“我说！我全都交代！”右边的黑衣人率先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地喊道：
“是桃源县的赵为民和杨三喜雇我们来的，他们给了我们两百万。”
“其任务就是让我们废了牛大壮，要是废不了就直接杀了他。”
“我们还查到，赵为民利用职务之便贪了不少钱。”
“主谋杨三喜也参与了走私……”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第二个也不再坚持。
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他们不仅交代了这次伏击牛大壮的经过。
还把自己以前在外地犯下的三起命案也招供了出来。
甚至连藏尸地点和作案工具的位置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郑飞燕连忙让**员记录下所有供词，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喜色。
她没想到牛大壮的方法这么管用，原本以为要僵持很久的审讯。
仅仅转移审讯室，给了牛大壮出手的机会，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顺利结束了。
这两个黑衣人的供词，不仅坐实了杨三喜和赵局长的罪行。
还牵扯出了好几起带着人命的陈年旧案，可谓是大丰收。
供认不讳的两名黑衣人，当场就被押送到看守所。
而郑飞燕，也不得不调出当年的大案卷宗，一一记录。
忙完了所有的工作，郑飞燕伸了个懒腰，然后……
她看向窗外，揉了揉眼睛，天啊，这又是个通宵！
因为此刻的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没合眼的郑飞燕打着哈欠，揉着通红的眼睛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刚走到大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飞姐，审完了？”
郑飞燕抬头一看，牛大壮正从长椅上站起身，身上还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
那是牛大壮自个儿从车上拿下来的，怕自己睡着了着凉。
牛大壮迎面走来，手里还提着两份刚买的早餐，热气腾腾的。
“你怎么还没走？”郑飞燕惊讶地问道：
“这都快天亮了，你不用回去休息吗？”
牛大壮把一份早餐递到她手里，笑着说道：
“原本我是要等你请我吃晚餐，结果等到现在。”
“没办法，那我就请你吃早点好了……哈哈！”
“对了，我的车有点儿剐蹭，连夜做了个钣金，已经修好了！”
“飞姐，你这一晚上没合眼，要是再不吃点东西，身体该扛不住了。”
牛大壮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在这儿等着，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杨三喜和赵局长那边你们可得抓紧了，这两个人狡猾得很，别让他们跑了。”
郑飞燕接过温热的早餐，心里暖烘烘的。
她看着眼前总是吊儿郎当，却又靠谱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人手盯着他们了，跑不了。”
郑飞燕咬了一口包子，温热的肉馅在嘴里化开，驱散了一夜的寒冷和疲惫。
她看着牛大壮，认真地说道，“大壮，说真的，这次真的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们不仅抓不到这两个通缉犯。”
“也没法这么快把杨三喜和赵局长的罪证坐实。”
“可你非要说功劳是我的，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跟我还说这个？”牛大壮摆了摆手：
“咱们谁跟谁啊，你以前帮我的忙还少吗？”
“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能安稳过日子。”
“把这两个祸害抓起来，我才能踏实做生意不是？”
说话间，郑飞燕已经把牛大壮送来的早餐吃了个精光。
她摸摸依旧干瘪的肚子，突然说道：“大壮，还有么？”
“什么？”牛大壮一愣，摊开双手说道：“我再去买？”
“咱们一起去吧，找个早餐店好好吃顿饱饱的，我请客！”
说完，郑飞燕大踏步走出警局，牛大壮想了想，只得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郑飞燕，脚下有节奏地发出踩踏地面的声音。
她那白玉般的脚踝上还裹着肉色的丝袜。
牛大壮的心跳仍旧禁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郑飞燕觉察到有些奇怪，不由得猛的转头朝他看了一眼。
郑飞燕立刻看到他那色眯眯的眼神。
不由得心神一荡，脸上一红，心里也跳动起来。
这猝不及防的四目接触，而她自己的反应却如此的反常。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顿时觉得很不应该。
就算有这种反应也不能让牛大壮这小子看到。
于是赶紧了跺一下脚，冲着牛大壮没好气的说道：“瞎看什么呢？”
牛大壮连忙嘻嘻笑了一下，加快步伐，走到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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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因为离好看……飞姐你想吃什么？我请客！”牛大壮说道。
“我想吃你！”郑飞燕白了他一眼。
“真的吗，求之不得！”牛大壮回答。
说着说着，牛大壮还笑盈盈的在她面前扭动了一下身子。
“我去你的，想得倒美！”郑飞燕白了他一眼。
牛大壮立刻又嬉皮笑脸的说道：“想的再美，也没有飞姐你美啊！”
“油嘴滑舌！”郑飞燕笑骂了一声，赶紧加快了步伐，她小心脏砰砰直跳。
此时此刻，街面上的早点摊几乎全都冒出了腾腾热气。
牛大壮和郑飞燕，在“老马家牛肉面”餐馆前停了脚。
塑料棚下的桌椅擦得锃亮，老板正抡着大勺子往沸腾的汤锅里下面条。
浓郁的牛肉香气混着葱花的清新，瞬间驱散了两人一夜未眠的疲惫。
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牛大壮没等郑飞燕开口就扬声喊道：
“老板，两碗红烧牛肉面，都加双份牛肉，再来四个茶叶蛋，汤要热乎的！”
郑飞燕坐在对面，双手撑着桌面，脑袋微微耷拉着。
一整夜的审讯连轴转，神经紧绷到极致。
此刻松弛下来，困意和倦意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很快，两大碗牛肉面端了上来。
粗瓷碗里的汤面冒着热气，红油浮在表面。
几片卤得软烂的牛肉铺在劲道的面条上。
旁边卧着两个金黄的茶叶蛋，香气扑鼻。
郑飞燕闻到香味，才勉强抬起头，拿起筷子的手都有些发颤。
牛大壮看在眼里，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了一半到她碗里。
又剥好一个茶叶蛋，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
“快吃吧，补充点力气。”牛大壮的声音很柔。
自己则端起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牛大壮的食量本就大，面条下肚的速度快得惊人。
郑飞燕同样是饿极了，握着筷子大口吞咽。
两人都没多说话，不过十分钟，两碗面就见了底。
牛大壮抹了抹嘴，起身去结账。
回头瞥向郑飞燕时，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郑飞燕居然坐着就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的肩膀微微耸着，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警服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露出纤细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