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美仪看到助手,快步走去。
对于众人投来的目光,她习以为常。
从十六岁之后,出来逛街,哪怕是穿校服,就已经是这样的情况。
如今她早就习惯了。
两个人出了大门,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到了车上,严美仪摘掉眼镜:“小丽,调查得怎么样?”
小丽掏出平板:“已经收集到前二十年的数据,严总,你要看吗?”
严美仪脸上的笑容消失:“你知道这一次任务关系有多大吗?
你知道多少人盯着吗?
提前两天过来,没有收集到所有数据,你干什么吃的?
耽误了事情,你负得起责任吗?”
于小丽吓得手足无措:“严总,我尽力了,你说要事无巨细,我查得特别认真。
所以慢了一点。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拿到他的所有资料。”
严美仪冷哼一声:“再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如果还不能拿到所有的真实资料,
别怪我不客气!”
二十分钟后。
汽车在长秋药业门口停下,严美仪从车上下来,一眼看到街对面的车,她走过去拉开车门,钻入汽车。
看到刘玉婷,打量了几眼,冷声道:“你越来越丑了。”
刘玉婷脸上的笑容凝固:“严美仪,你不要太过分。”
严美仪不屑地瞥了刘玉婷一眼:“过分你又能如何?”
你!
刘玉婷气得咬牙:“如果是这种态度,你可以走了。”
严美仪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走就走。”
说话间伸手去推车门。
刘玉婷伸手拉住严美仪的胳膊:“别走。”
严美仪微微仰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在求我是吗?”
刘玉婷俏脸通红,大学时候,她与赵秋烟、严美仪,还有一个女孩子住在同一个宿舍。
严美仪和赵秋烟是当年的四大校花,赵秋烟排在第一,学校有一个传说,没有人能俘获冰美人。
严美仪排在第二,喜欢一袭红衣,娇艳如火,被称为火美人。
大家总是把她们两人放在一起对比。
每次都是赵秋烟赢,不论是学习、唱歌,甚至体育比赛的短跑,严美仪都输得很彻底。
严美仪跟赵秋烟关系势如水火。
刘玉婷跟赵秋烟关系好,也成了严美仪的敌人。
她长相也不差,也进入了十大校花行列,她与赵秋烟在一起,总是压严美仪一头。
大学毕业后,京都四大美人,赵秋烟又成了第一,严美仪还是第二。
仇恨就延续了下来。
赵秋烟那边总是能压严美仪一头。
此时,严美仪明显就是羞辱她,但为了赶走叶长青,重新跟赵秋烟恢复关系,她咬了咬牙忍了下来:“算我求你!”
严美仪嘴角露出一抹厉色:“跪下求我!”
刘玉婷顿时面色大变:“你不要欺人太甚!”
严美仪冷冷地瞥了一眼,一脸无所谓地道:“你有求于我,就别怪我欺人太甚。
你可以不求啊。
我没有强逼着你跪下。”
刘玉婷咬着银牙,眼神狠厉:“严美仪,你愿意来,是因为跟赵秋烟相比,
你从来没有赢过。
这是你唯一赢她的机会。”
严美仪耸耸肩:“人生长着呢,只要她没死,总有机会赢她。
我一点也不着急。”
刘玉婷急忙反驳:“不是这样的,这一次你勾引走了她的未婚夫,
赵秋烟就彻底输了,不只是输了美貌,还输了婚姻。
婚姻才是对女人最重要的,勾引走她未婚夫,赢了婚姻就等于赢了赵秋烟的一生。
错过这个机会,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严美仪眼神炙热,她之所以愿意过来,也是这个原因。
但她想在赢赵秋烟之前,
先羞辱刘玉婷。
她不只是嫉妒赵秋烟第一的名头、学习成绩,还嫉妒赵秋烟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她长得漂亮,身材好,追求的男人数不胜数,也有女性朋友,但真正交心的没有。
特别孤独。
赵秋烟跟刘玉婷上厕所、吃饭、去教室、去自习室,都形影不离,每次遇见,她都很嫉妒。
对刘玉婷的恨,不次于赵秋烟。
所以她寸步不让:“赢走赵秋烟未婚夫的机会很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
我就等她结婚,把她老公抢过来,那样更解气。
但你求我的时候不多,
也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你必须跪下求我,
否则我现在就走。”
刘玉婷咬牙切齿,她突然后悔请严美仪来帮忙。
转头看了一眼,三层小楼的窗户。
看到窗户上拉上的窗帘。
她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她的烟烟被叶长青那个禽兽压在身下折磨的画面,一咬牙,
噗通~
跪了下去。
然后快速起来,重新坐回后排座靠车窗的位置:“如你所愿,你可以开始做事了吧。”
严美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是跪了,但你跪下的时候,没有求我。
必须跪下求我。”
刘玉婷目眦欲裂:“严美仪……你不要太过分……”
严美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搞清楚,是你有求于我。
如果不按我说的做,
刚才可就白跪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刘玉婷握着拳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手?
我是跆拳道黑带……”
严美仪撇撇嘴:“如果动武,那你就输了,咱们是女人,最大的武器是美貌和智慧。
如果你动武,
那我就只能报警,还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赵秋烟。
她一定会恨你一辈子的。”
你……
刘玉婷气得举起拳头,却不敢落下,停了许久,才悻悻地收回:“严美仪……做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见。
不要赶尽杀绝。”
严美仪嘴角上翘,脸上露出得意:“我就喜欢赶尽杀绝!”
刘玉婷咬着牙,美眸几乎喷火:“你……”
严美仪直接开口打断:“跪下求我,要不然我就走了。”
说话间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准备打开车门离开。
噗通~
刘玉婷再次跪下:“别走,我跪下,求你帮我。”
严美仪冷声道:“别起来,我坐好,整理好衣服。”
说话间,正襟危坐,挺着高耸的胸脯,仰着高傲的头颅。
眼帘下垂。
看着跪在脚下的刘玉婷。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别急着起来,我再问你一件事。
你和赵秋烟好得穿一条裤子,为什么请我对付她?”
刘玉婷跪在地上,羞愤欲绝,强忍着屈辱,冷声道:“我们两个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严美仪看着刘玉婷的俏脸,笑着纠正:“有关系,如果你们两个合谋害我,
如果赵秋烟的未婚夫是一个渣男,
赵秋烟准备退婚,我去勾引她未婚夫,她趁机退婚,
我为她做了嫁衣,你们再拿出视频,放在网上,我就成了小三,这一辈子就毁了。
我不能稀里糊涂地帮你,
哪怕你跪下来求我!”
刘玉婷仔细琢磨,似乎严美仪说的也有道理。
可是她喜欢赵秋烟这件事,是隐私,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秘密。
严美仪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宣传。
她不敢想后果。
严美仪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不说话,那我更不能帮你了,你跪着吧,我走了。”
说话间手再次落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