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云海翻涌。玉君执一盏流霞,倚在星河畔的白玉栏边,眸光穿过万千闪烁的星辰,凝望着远处广寒宫前那抹清冷的身影。兰君素衣胜雪,正将银辉洒向人间,发间月明珠随动作轻晃。玉君嘴角勾起温柔笑意,声音裹挟着星河璀璨,悠悠传去:“兰君,这浩瀚苍穹中的万千星辰,我只愿护你一人周全。”兰君指尖微顿,清冷面容泛起涟漪,抬头望向那道深情目光,刹那间,月华与星辉交织,天地都似成了这告白的见证。
暮色如同打翻的玄色砚台,将璞竺大陆的天穹浸染得愈发深沉。星河畔的白玉栏在余晖中流转着清冷的光泽,太阳神玉君斜倚栏杆,玄金绣着九爪金乌的锦袍在晚风里轻轻拂动,发间赤金冠上的红宝石映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似要将整个星河的炽热都凝在眸中。他执起琉璃盏,琥珀色的流霞酒在杯中泛起细碎金芒,目光穿过数以万计的星辰,投向广寒宫方向。
广寒宫悬浮于云海之上,通体由月光凝成的冰晶构筑,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冷光。月神兰君立于宫前的月桂树下,浅蓝色百褶裙上绣着细密的银色波纹,随着动作流转出粼粼水光。她发间的月明珠是南海鲛人以千年泪珠所化,此刻正将柔和的银辉洒向人间。纤细指尖划过空中,水系魔法的符文闪烁,远处的江河便泛起温柔涟漪。清冷面容仿若被月光雕刻的玉石,唯有眉眼间带着人鱼特有的温柔,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兰君,这浩瀚苍穹中的万千星辰,我只愿护你一人周全。”玉君的声音裹挟着炽热的爱意,随着雷电系魔法化作流光,直抵广寒宫。他唇角勾起的弧度里,藏着自儿时初见便种下的眷恋——那时他还是璞竺国不受宠的皇子,在南海畔遇见化作人形的人鱼公主兰兰,她眼中的星光比任何魔法都要璀璨。
兰君指尖凝着的魔法微光骤然一顿,垂眸时眼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当然记得,当年那个执着跟在她身后,说要学会最强大魔法保护她的少年,如今已成为能掌控雷电与火焰的太阳神。心底泛起的暖意驱散了常年盘踞的清冷,抬眸时,素来平静的眼中泛起潋滟波光。
广寒宫的月光与星河畔的星辉在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轰然相撞,整片云海都被染成梦幻的紫色。然而这份悸动很快被一声清咳打断。
北极大帝风君踏着极光凝成的阶梯缓步而来,雪白长袍上暗绣着北极星图,银发束在玉冠中,眉间一点冰蓝色印记昭示着他极鼠图腾的身份。作为菩提国最受尊崇的王子,他周身萦绕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在看向兰君时化作绕指柔:“兰兰,紫薇和梅君新酿了梅花酒,可愿去北极宫一叙?”
兰君微微颔首,广寒宫的月光逐渐收敛。她转身时,裙裾扫过月桂树,飘落的银叶在空中凝成一串水系咒文。风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何尝不知,自己以兄长之名守护多年的妹妹,心早已系在那个能将星河都揉进情话里的玉君身上。
与此同时,北极宫深处,身着紫色罗裙的紫薇正对着铜镜簪花,发间紫薇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作为风君最宠爱的侧妃之一,她能清晰感知到殿下对月神的特殊情愫,指尖缠绕的藤蔓魔法不自觉收紧,在铜镜上划出细密裂痕。另一旁,身着梅花烙红裙的梅君轻笑出声,指尖红梅绽放:“姐姐何必动怒,月神再得宠,也不过是风君殿下的义妹罢了。”
星河畔,玉君将琉璃盏中的流霞一饮而尽,掌心腾起的雷火将残余酒液蒸发成金色雾气。他望着兰君远去的方向,眸中炽热不减反增。作为菩提祖师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守护这份感情,需要比掌控星辰更强大的力量。而在这宇宙纪年的璞竺大陆,诸神的爱恨交织,终将掀起一场足以撼动天地的波澜。
北极宫穹顶垂落的极光如流动的绸缎,将整座宫殿浸染成梦幻的青蓝。兰君踏入殿门时,裙角的银纹与地面冰纹共鸣,绽放出细小的水莲。紫薇与梅君早已候在青玉案前,前者鬓边紫薇花随着呼吸轻颤,紫色罗裙上暗绣的藤蔓花纹仿佛有了生命般攀附腰间;后者红梅烙花裙拖曳满地,指尖缠绕的红梅在兰君走近时突然绽放得格外艳丽。
“月神妹妹可算来了。”梅君眼波流转,将琥珀色酒盏推至兰君面前,“这是用千年寒梅酿的‘落英醉’,最适合妹妹这样的冰肌玉骨。”话音未落,紫薇已掩唇轻笑,腕间紫色流光一闪,案上突兀多出一盘水晶糕点:“妹妹别听她的,这糕点才是特意为你做的,用了南海鲛人泪凝成的糖霜。”
兰君垂眸望着盏中晃动的酒液,倒映出风君倚在冰柱旁的身影。他白袍上的北极星图在极光下泛着冷光,银发却被染成温柔的粉紫,眉间冰蓝印记随着呼吸若隐若现。这位曾在南海救她于鲨群的恩人,如今已贵为北极之主,举手投足间都是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唯有看向她时,眼底才会漫出雪水般的温柔。
“尝尝看。”风君指尖划过酒盏,盏中寒梅突然绽放,冰晶顺着花瓣脉络蔓延,“这次酿制时加入了极光精华,或许能助你突破水系魔法的瓶颈。”他语气平淡,却在兰君接过酒盏时,不着痕迹地挡住了紫薇欲递糕点的手。
远处星河畔,玉君掌心的雷火突然暴涨。他望着北极宫方向,玄金锦袍上的金乌图腾在火焰中仿佛要振翅而飞。身为璞竺国不受宠的皇子,他自小被送去菩提祖师座下学艺,在无数个苦修的日夜,支撑他的唯有兰君临别时赠予的鲛绡帕。此刻那方浸透海水的丝帕正藏在他怀中,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还在看?”菩提祖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神者身披缀满菩提子的灰袍,银发间缠绕着翠绿藤蔓,额间菩提树图腾散发着温和的金光。他抬手轻点玉君眉心,一道雷光顺着经络游走:“你的雷火魔法越发躁动,若不是心系一人,早该走火入魔了。”
玉君握紧琉璃盏,裂痕在指腹下蔓延:“师傅,风君他......”话音未落,北极宫方向突然炸开刺目的冰蓝光芒。梅君的惊呼声混着紫薇的咒文响彻天际,兰君的水系魔法在半空凝成护盾,将整座宫殿包裹其中。
玉君瞬间化作金乌虚影,雷火在身后凝成羽翼。他望着冰层中兰君被映得苍白的面容,心底腾起前所未有的怒意——那些本应护她周全的人,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让她陷入险境。而风君此刻正站在兰君身前,白袍猎猎作响,掌心极光凝成的长枪直指宫殿穹顶,眉间冰蓝印记亮得近乎疯狂。
“兰兰别怕。”风君的声音裹着冰晶,却在转身看向兰君时骤然柔软,“有我在。”他没看见紫薇与梅君对视时眼底的算计,也没注意到玉君正破开云层,带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朝着北极宫疾驰而来。
玉君化作的金乌虚影撕开厚重云层,周身缠绕的雷火将夜幕烧出一道猩红裂痕。北极宫的冰晶穹顶在他的威压下簌簌震颤,梅君精心调制的落英醉在剧烈摇晃中泼洒在地,红梅酿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竟诡异地凝结成尖锐的冰刺,直指兰君足踝。
“小心!”兰君与风君同时出声。风君的极光长枪猛地横扫,冰刺在接触到极光的刹那碎成齑粉,而兰君指尖凝聚的水幕已将飞溅的冰晶尽数包裹。她浅蓝色的裙摆无风自动,发间月明珠爆发出刺目银光,空间魔法在脚下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星轨,将众人瞬间传送到宫殿中央的安全地带。
“到底怎么回事?”风君的白袍被寒气凝成霜花,眉间冰蓝印记几乎要穿透皮肤。他望着满地狼藉,余光瞥见紫薇颤抖着藏起泛着紫光的藤蔓,心头突然涌起不祥预感。梅君跪坐在地,红梅烙花裙沾满酒渍,却仍强撑着露出委屈神色:“殿下,定是有人暗中使坏......”
话音未落,玉君已化作人形落地,玄金锦袍被雷火燎出焦痕,却更衬得他眼底杀意翻涌。他几步冲到兰君身前,掌心雷火温柔地拂过她发梢:“可有受伤?”见她摇头,才转头看向风君,语气冷得能冻结星河:“北极大帝的宫殿,倒是‘好客’得很。”
紫薇突然扑到风君脚边,紫色罗裙拖曳出刺目的藤蔓:“殿下明鉴!方才梅君姐姐调制酒水时,我分明看到杯中有异光闪烁!”梅君脸色骤变,踉跄着后退:“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两人的争吵声被兰君突然发出的低吟打断。
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浅蓝色裙摆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发间月明珠的光芒变得黯淡。玉君立即扶住她颤抖的身躯,感受到她体内乱窜的水系魔力,心头一紧。风君亦疾步上前,冰系魔法在指尖流转:“兰兰!是不是有人在酒中下了能扰乱魔法的‘碎星散’?”
兰君艰难地点头,水蓝色瞳孔泛起血丝:“空间魔法...压制不住了...”话音未落,她周身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空间波动,广寒宫的银辉与北极宫的极光同时剧烈扭曲。紫薇与梅君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而玉君将兰君紧紧护在怀中,雷火与水系魔法交融,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金色水幕。
风君望着相拥的两人,白袍下的手指攥得发白。他突然想起初见兰君时,那个在南海漩涡中挣扎的人鱼少女,如今却要靠另一个人来守护。眉间的冰蓝印记泛起疯狂的光芒,他抬手召出漫天极光,试图稳定紊乱的空间,声音却染上从未有过的沙哑:“都退后!让我来......”
北极宫的穹顶在空间波动中扭曲成漩涡状,冰棱如流星般坠落。玉君将兰君护在怀中,玄金锦袍上的九爪金乌图腾在雷火中吞吐着金光,他咬牙将火系魔法化作屏障,却被兰君紊乱的魔力震得虎口发麻。兰君蜷缩在他臂弯里,浅蓝色裙摆渗出的水珠竟凝结成锋利的冰刃,划过她苍白的小腿,在地面砸出深坑。
“玉君,带她走!”风君的极光长□□入空间裂缝,整个人被吸向漩涡中心。他回头望向兰君,银发在乱流中狂舞,眉间冰蓝印记如同燃烧的火焰,“我来稳住空间!”话落的瞬间,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整片北极宫的冰面都泛起了极光般的纹路。
紫薇与梅君相互搀扶着躲在石柱后。紫薇紫色罗裙上的藤蔓花纹此刻疯狂扭动,她咬着下唇望向风君决绝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姐姐,风君殿下真要为了那鲛人拼命?”梅君的红梅烙花裙沾满冰晶,她盯着兰君与玉君相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是个鲛人,凭什么独占殿下的宠爱……”
玉君低头凝视兰君逐渐透明的身体,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发间的月明珠黯淡如垂死的星,水系魔法在她周身形成细小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兰兰,坚持住。”他声音发颤,将雷火注入她体内试图稳定魔力,却见她睫毛轻颤,水蓝色瞳孔里映出他焦急的面容。
“别白费力气了。”菩提祖师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中传来。老神者踏着菩提树虚影降临,银发间缠绕的藤蔓垂落地面,瞬间生长成巨大的结界。他额间的菩提树图腾散发着柔和金光,将紊乱的空间波动暂时压制,“碎星散会瓦解神者本源图腾,若不及时救治,兰君的鳕鱼图腾……”
风君猛地转身,白袍被空间乱流撕成布条,露出结实的胸膛:“师傅可有办法?”他眼底布满血丝,望着兰君的眼神近乎偏执,“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要救她!”玉君则沉默着将兰君抱得更紧,掌心雷火与菩提结界共鸣,玄金锦袍下的皮肤被反噬得焦黑,却浑然不觉。
紫薇突然踉跄着冲上前,紫色藤蔓缠住风君的手臂:“殿下不可!传闻需以同等级本源图腾献祭……”她话音未落,梅君已尖笑出声:“姐姐是在担心殿下,还是怕自己没了依靠?”两人的争吵被空间裂缝的轰鸣淹没,兰君的身体开始浮现透明的鳞片,鳕鱼图腾在她心口若隐若现,随时可能消散。
空间裂缝中突然传出尖锐的嘶鸣,兰君心口的鳕鱼图腾如破碎的琉璃般片片剥落。她苍白的唇溢出湛蓝血珠,沾在玉君滚烫的锦袍上瞬间蒸发。玉君感觉怀中的身躯越来越轻,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泡沫消散在风中。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燃烧的金乌图腾:“师傅!用我的本源图腾换她!”
菩提祖师银发剧烈颤动,额间菩提树图腾迸发刺目光芒:“胡闹!金乌与鳕鱼属性相克,强行置换只会让两人......”话音未落,风君已化作流光撞开玉君,白袍下的极鼠图腾泛着幽蓝:“用我的!极鼠擅修补本源,或许......”
“够了!”紫薇突然挣脱梅君阻拦,紫色罗裙翻飞间,藤蔓如锁链缠住风君。她明艳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发间紫薇花疯狂生长,将她缠绕成巨大的花苞:“殿下若没了本源图腾,北极宫群龙无首,那些觊觎王位的......”话未说完,梅君冷笑打断,红梅烙花裙绽出血色花纹:“姐姐倒是忠心,不过是怕没了靠山罢?”
兰君在混乱中艰难睁眼,水蓝色瞳孔倒映着三个模糊身影。玉君染血的玄金锦袍、风君破碎的白袍、紫薇颤抖的藤蔓,所有画面在她眼前重叠成儿时记忆——南海边,两个少年争着为她捞起坠落的珍珠;学艺时,玉君偷偷塞给她温热的桂花糕;危难中,风君将她护在身后的坚实胸膛。
“别争了......”她声音轻如游丝,抬手触碰玉君滚烫的脸颊,“兰兰早就说过,玉君的星辰......最温暖。”说着,她指尖凝聚最后一丝魔力,在虚空中勾勒出鳕鱼图腾。冰蓝色光芒中,她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作点点星辉融入玉君心口的金乌图腾。
“不——!”玉君嘶吼着抱住逐渐消散的恋人,雷火在周身炸开,将北极宫的冰柱尽数熔成沸水。风君僵立原地,掌心残留着兰君最后的温度,眉间冰蓝印记彻底黯淡。紫薇与梅君惊恐后退,却见兰君消散的星辉突然汇聚,在玉君身后凝成半透明的鳕鱼虚影。
菩提祖师长叹一声,菩提树虚影垂下万千枝条,将众人笼罩其中:“罢了,既然兰君心意已决......”他指尖点向玉君眉心,金乌与鳕鱼图腾在光芒中缓缓融合,“但双图腾共生需承受噬心之痛,玉君,你可愿......”
“我愿!”玉君咬牙打断,怀中的鲛绡帕无风自动,缠绕在他手腕。远处广寒宫的银辉突然暴涨,与北极宫的极光、星河畔的雷火交织成绚丽光网,仿佛在为这场生死与共的守护加冕。而在光芒深处,兰君若有若无的声音轻轻回荡:“玉君,这次换我......在你星辰里。”
玉君体内冰火交织的剧痛几乎将他撕裂,金乌与鳕鱼图腾在经脉中疯狂冲撞,每一道裂痕都渗出带着星辰碎屑的鲜血。他单膝跪地,玄金锦袍被冷汗浸透,却仍死死盯着掌心悬浮的淡蓝色光点——那是兰君消散前最后的灵识。
“玉君殿下!”紫薇突然挣脱藤蔓束缚,紫色罗裙沾满尘土,发间紫薇花萎靡不振,“双图腾共振会撕裂本源!让我用藤蔓魔法......”她的指尖刚触及玉君后背,风君已如一道极光掠来,冰蓝色的掌风将她震退数丈。
“别动他!”风君白袍猎猎作响,眉间黯淡的冰蓝印记突然泛起诡异的幽光,“若强行干预,兰兰连最后一丝灵识都会......”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剧烈滚动,转身时,梅君正倚着红梅树冷笑,梅花烙红裙上的血纹在极光下如活物般蠕动。
北极宫的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菩提祖师的菩提树虚影发出悲鸣,万千枝条疯狂收缩,将众人困在结界中央。“不好!”老神者银发狂舞,额间图腾光芒大盛,“碎星散的余毒在侵蚀大陆本源,若不能及时......”
话音未落,玉君突然暴喝一声,周身雷火与水系魔力轰然相撞,在虚空中炸开绚丽的星云。他的瞳孔一半燃烧着金焰,一半流转着幽蓝水光,怀中的鲛绡帕无风自动,化作流光缠绕在他手臂,竟与皮肤融为一体。“兰兰,借我力量!”他嘶吼着将双系魔法注入地面,金色的雷电与蓝色的水流顺着裂缝蔓延,所过之处,破碎的空间迅速愈合。
风君望着玉君决绝的背影,想起初见时那个跟在兰君身后倔强的少年。此刻他的银发被雷火燎得焦黑,白袍下的身躯却挺得笔直,眉间的执着与当年如出一辙。“我助你!”风君抬手召出漫天极光,冰系魔法与玉君的力量交融,在天际织就一道璀璨的屏障。
紫薇与梅君面面相觑,紫色藤蔓与血色梅花在结界中疯狂生长,却始终无法突破光芒的笼罩。“姐姐,现在怎么办?”梅君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若大陆本源被毁,我们......”紫薇盯着玉君掌心那点微弱的蓝光,突然掐诀召唤出漫天紫雾:“趁他们无暇分身,毁掉那缕灵识!只要兰君彻底消散......”
然而紫雾尚未触及光点,广寒宫方向突然传来悠扬的吟唱。众人惊愕转头,只见无数银色光点从天际汇聚,在云层中勾勒出兰君的虚影。她浅蓝色的裙摆随风舒展,发间月明珠重新亮起,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玉君,还记得南海的潮汐吗?”虚影抬手轻挥,一道柔和的月光注入玉君体内,金乌与鳕鱼图腾顿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兰君的虚影在月光中愈发清晰,她抬手轻触玉君染血的脸颊,水蓝色的指尖拂过之处,金乌与鳕鱼图腾的冲撞竟奇迹般平息。玉君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熟悉力量,眼眶瞬间滚烫——那是兰兰特有的温柔,裹挟着南海咸涩的风与广寒宫的月辉。
“原来碎星散的解药,是双生图腾的共鸣。”菩提祖师的惊叹混着菩提树虚影的嗡鸣。老神者额间的图腾光芒大盛,万千枝条化作绿绸,将玉君周身乱窜的魔力重新梳理。北极宫的裂缝在光芒中迅速愈合,地面绽放出冰晶与火焰交织的奇异花朵。
风君怔怔望着兰君的幻影,白袍下的拳头攥得发白。他想起无数个深夜,兰兰捧着他送的梅花糕,眉眼弯弯说“哥哥做的点心最甜”。此刻她却与玉君如此契合,极光在两人周身流转,竟比他的魔法更加和谐。“为什么......”他喃喃自语,眉间冰蓝印记再次黯淡。
紫薇的紫色罗裙突然剧烈颤动,藤蔓花纹扭曲成狰狞的面孔。她望着兰君与玉君交融的光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可能!明明碎星散连菩提祖师都无法破解......”梅君的红梅烙花裙泛起血色雾气,她突然嗤笑出声,红梅在指尖凝成利刃:“姐姐,既然正面不行,不如......”
两人的密谋被一声龙吟打断。玉君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金乌与鳕鱼图腾化作两条流光,缠绕着直冲云霄。他的玄金锦袍无风自动,发间赤金冠迸发出太阳般的光辉,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兰兰,抓紧我!”他伸手握住兰君的虚影,雷电与月光在相触的瞬间,照亮了整片璞竺大陆。
北极宫的穹顶轰然洞开,星辰的力量倾泻而下。兰君的灵识在光芒中逐渐实体化,浅蓝色百褶裙重新染上生机,发间月明珠化作银河环绕。她望着玉君眼中燃烧的坚定,突然轻笑出声,声音如清泉叮咚:“玉君,这次换我带你看遍星辰。”
风君看着相拥的两人,喉间涌上腥甜。他抬手召出极光长枪,却在即将挥出的瞬间,看到兰君转头对他露出的温柔笑意——那是他们初见时,她从鲨鱼口中脱险后,湿漉漉的小脸上绽放的笑容。长枪坠地,化作万千冰晶消散在风中。
紫薇与梅君的攻击在触及光芒的刹那被反弹。紫色藤蔓与血色梅花缠绕着退回两人身边,却见菩提祖师抬手一挥,菩提树虚影垂下的枝条将她们牢牢捆住。“两位侧妃可知,谋害神者该当何罪?”老神者的声音带着森冷,额间图腾泛起惩戒的金光。
而在光芒最盛处,玉君低头吻上兰君的额头,雷火与月光在他们周身交织成永恒的誓约。远处广寒宫与星河畔的光芒遥相呼应,仿佛在诉说着那句跨越生死的承诺——万千星辰,只守护你一人。
北极宫的震颤尚未平息,天际突然裂开一道墨色缝隙,浓稠如沥青的黑雾从中翻涌而出,所过之处,星辰黯淡,极光凝滞。菩提祖师面色骤变,银发无风自动,额间的菩提树图腾泛起刺目的青光:“是幽冥海的噬魂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玉君将兰君护在身后,玄金锦袍上的金乌图腾在雷火中振翅欲飞,可双图腾共鸣后的疲惫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兰君浅蓝裙摆泛起水光,水蓝色的眼眸倒映着黑雾,掌心凝聚的空间魔法符文却在接触雾气的瞬间扭曲消散。“这雾气......能吞噬魔法!”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
风君的白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眉间的冰蓝印记重新亮起。他抬手召出的极光长枪在黑雾中寸寸碎裂,余光瞥见紫薇与梅君被菩提树的枝条捆住,却仍在挣扎着念动咒文——紫色藤蔓与血色梅花顺着地面向黑雾蔓延,竟在接触的刹那被染成诡异的灰黑色。“是你们!”他的怒吼混着冰棱炸裂的声响,“为什么要勾结幽冥海?”
紫薇紫色罗裙上的藤蔓花纹疯狂扭动,她仰起明艳的脸庞,发丝间缠绕的紫色流光映得瞳孔妖异:“殿下可还记得?三百年前,幽冥海的鲛人屠杀我整个花族,而她......”她猛地转头指向兰君,“她身为鲛人公主,却能在菩提祖师座下修习魔法!凭什么?”梅君的红梅烙花裙渗出暗红汁液,她咯咯笑着,红梅化作的利刃直指兰君:“不过是条鳕鱼,也配独占殿下的宠爱?”
黑雾中传来阴森的笑声,一个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条周身布满尖刺的巨鲨,鳍背上插着断裂的珊瑚,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火焰。“有趣的神者纷争......”沙哑的声音如同海浪拍击礁石,“交出人鱼公主的本源图腾,或许我会留你们全尸。”
玉君的雷火与兰君的月光同时迸发,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被吞噬殆尽。兰君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鳕鱼图腾在胸口隐隐作痛。她握紧玉君染血的手,水蓝色的眼眸中泛起决然:“玉君,还记得你说过,万千星辰只守护我一人吗?现在......换我守护你。”说着,她周身亮起耀眼的蓝光,空间魔法在虚空中撕开无数细小的裂缝。
风君望着兰君决绝的背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那年在南海,小小的人鱼少女被鲨鱼群追逐,浑身是伤却仍倔强地不肯落泪;想起她成为月神后,在广寒宫独自承受孤寂,却总是笑着对他说“哥哥不用担心”。“兰兰!”他嘶吼着冲进黑雾,冰系魔法在周身凝聚成护盾,“要走一起走!”
菩提祖师叹息一声,菩提树虚影化作漫天绿光,将众人笼罩其中:“糊涂的孩子们......”他的声音带着千年的沧桑,“幽冥海的背后,恐怕另有阴谋。”而在混乱的战场边缘,紫薇与梅君趁机挣脱束缚,紫色藤蔓与血色梅花疯狂生长,朝着黑雾中的巨鲨蜿蜒而去。
黑雾如同活物般翻涌,巨鲨虚影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喷出的幽绿火焰将北极宫的冰柱瞬间熔成毒水。兰君水蓝色的瞳孔映出逼近的危险,她抬手凝聚的空间魔法在掌心扭曲成漩涡,却因噬魂雾的侵蚀不断崩解。玉君见状,将雷火注入她的后背,玄金锦袍下的金乌图腾与她心口的鳕鱼图腾遥相呼应,在混沌中撕开一道短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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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动手吧!”紫薇的紫色罗裙沾满毒雾,发间的紫薇花诡异地泛着灰斑。她指尖藤蔓缠住梅君的手腕,两人同时将血色梅花与紫色流光注入黑雾。巨鲨虚影得到力量加持,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鳍背的珊瑚碎片闪烁着不祥的红光。风君望着曾经宠爱的侧妃,白袍下的双拳因愤怒而颤抖,眉间冰蓝印记爆发出刺目光芒:“你们当真以为,与幽冥海勾结能得善终?”
梅君仰头大笑,红梅烙花裙上的血纹如血管般跳动:“善终?自您将所有目光都投向那个鲛人起,我们就只剩这一条路!”她话音未落,兰君突然挣脱玉君的保护,浅蓝色裙摆掀起惊天水浪。水系魔法与空间之力在噬魂雾中艰难前行,在巨鲨面前凝结成冰墙。然而冰墙刚一成型,就被幽绿火焰腐蚀出狰狞的孔洞。
菩提祖师的菩提树虚影剧烈摇晃,万千枝条垂落地面化作屏障,将众人暂时护住。老神者额间的图腾光芒忽明忽暗,银发间缠绕的藤蔓渗出绿色汁液:“这噬魂雾中掺杂着上古诅咒......唯有找到黑雾源头,才能破局。”他话音刚落,玉君已化作金乌虚影,周身雷火将雾气灼烧出焦痕:“兰兰,守住防线!我去去就回!”
兰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水蓝色眼眸泛起泪光。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余魔力,月明珠爆发出耀眼银辉。广寒宫的月光与北极宫的极光突然交汇,在雾气中形成一道光桥。风君见状,立即召唤出极光锁链,缠住巨鲨的鳍背:“兰兰,我助你!”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南海救她的少年。
紫薇与梅君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可菩提树的枝条如毒蛇般缠住她们的脚踝,紫色藤蔓与血色梅花在绿芒中逐渐枯萎。“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护着她!”紫薇崩溃地尖叫,紫色罗裙上的花纹尽数碎裂,“我等了三百年,就为了这复仇的机会......”
黑雾深处,玉君的金乌虚影突然发出尖锐鸣叫。他浑身浴血地倒飞而回,玄金锦袍破破烂烂,胸口的金乌图腾黯淡无光。兰君心尖一颤,空间魔法在脚下展开,瞬间接住坠落的爱人。“玉君!”她颤抖着抚摸他染血的脸庞,“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君艰难地睁开眼,喉间溢出鲜血:“黑雾......是从幽冥海深处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众人顺着他惊恐的目光望去,只见黑雾最深处,缓缓升起一座布满骷髅的祭坛,祭坛中央,一个戴着深海王冠的身影正冷冷注视着他们。
祭坛四周的骷髅突然眼眶发光,密密麻麻站起组成环形方阵。戴着深海王冠的身影缓缓走出,墨绿色长袍上缠绕着发光的海藻,苍白的面容上爬满珊瑚状的纹路,额间镶嵌的黑色珍珠散发着诡异的幽光——那赫然是消失百年的南海前任鲛王,兰君的王叔。
“兰兰,别来无恙?”鲛王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礁石,每一个字都带着海水的腥咸。他抬手间,黑雾化作锁链缠住兰君的手腕,浅蓝色裙摆瞬间被染成灰黑。玉君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雷火反噬得吐出鲜血,玄金锦袍下的金乌图腾黯淡如将熄的残烛:“放开她!”
风君的极光长枪在掌心凝聚,白袍猎猎作响:“你不是葬身幽冥海了吗?”他眉间冰蓝印记疯狂闪烁,冰系魔法在脚下蔓延出蛛网般的纹路,却在触及鲛王的瞬间凝结成冰渣。紫薇与梅君被菩提树的枝条捆在一旁,紫色罗裙与红梅烙花裙沾满毒雾,却仍止不住地颤抖——她们没想到,自己勾结的竟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兰君咬着下唇,水蓝色瞳孔泛起涟漪。记忆如潮水涌来:当年王叔发动政变,妄图夺取人鱼族王位,她在玉君和风君的帮助下死里逃生,却以为王叔早已陨落。“为什么?”她声音发颤,空间魔法在指尖若隐若现,“你已经失去一切了!”
鲛王仰天大笑,王冠上的尖刺滴落黑色毒液:“失去?我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他周身腾起黑色漩涡,祭坛上的骷髅纷纷化作黑雾注入他体内,“看清楚,兰兰,这是幽冥海的诅咒之力!当年你带着鳕鱼图腾逃走,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菩提祖师的菩提树虚影发出悲鸣,万千枝条化作光刃劈向鲛王,却被黑雾吞噬殆尽。老神者额间图腾光芒大盛,银发无风自动:“原来是你窃取了幽冥海的禁忌魔法!当年那场政变,果然另有隐情......”
玉君强撑着站起身,雷火在身后凝聚成残缺的羽翼:“休想动她!”他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尽管魔力几近枯竭,仍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兰君体内。兰君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泪水夺眶而出,鳕鱼图腾在胸口重新亮起:“玉君,还记得你的承诺吗?这次,我们一起......”
风君突然横身挡在两人面前,白袍被黑雾腐蚀出破洞,却依然挺直如松:“兰兰是我妹妹,要动她,先过我这关!”他抬手召出北极宫的镇宫之宝——冰魄权杖,杖头的冰晶爆发出刺目蓝光,与鲛王的黑雾撞在一起,掀起的能量风暴将整座北极宫震得摇摇欲坠。
紫薇突然挣脱藤蔓束缚,紫色罗裙上的花纹燃烧起来:“等等!我们可以合作!”她的声音带着疯狂,“只要能杀了兰君,您就能夺回鳕鱼图腾,而我们......”梅君也踉跄着扑上前,红梅烙花裙上的血纹扭曲成诡异的笑脸:“我们帮您对付这些神者!”
鲛王阴冷的目光扫过两人,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蝼蚁,也配谈合作?”他抬手一挥,黑雾化作利刃穿透紫薇与梅君的胸膛。紫色藤蔓与血色梅花在毒雾中迅速枯萎,两位美人倒地的瞬间,化作两簇灰烬消散在风中。
“下一个,是你们。”鲛王的目光重新锁定兰君与玉君,黑雾如潮水般涌来,“准备好,献出你们的本源图腾吧......”
兰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水蓝色的裙摆无风自动,鳕鱼图腾在胸口剧烈震颤。她望着王叔布满珊瑚纹路的脸庞,突然想起儿时被他抱在膝头听故事的光景,喉头泛起苦涩:“当年父亲将王位传给我,不是因为偏爱,而是你暗中修炼禁忌魔法,荼毒族民!”
鲛王的笑声震得空间扭曲,深海王冠上的珍珠迸裂出蛛网状裂痕:“弱小的慈悲,才是最大的毒药!”他抬手召唤的黑雾中,突然浮现出无数鲛人骸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幽绿鬼火,“看看这些追随你的蠢货,如今都成了幽冥海的养料!”
玉君强撑着站直身体,玄金锦袍下的伤口仍在渗血,却将兰君护得严严实实。雷火在他指尖跳跃,映得金乌图腾忽明忽暗:“兰兰别怕,就算这具身体燃成灰烬,我也要将你从黑暗中夺回。”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与记忆中在南海边许下守护誓言的少年重叠。
风君握着冰魄权杖的手青筋暴起,北极宫的冰面在他脚下蔓延出千里寒霜。他看着玉君与兰君交叠的身影,想起自己无数次以兄长之名压抑的情愫,喉结滚动:“兰兰,你只管放心。”冰蓝色的目光转向鲛王,“今日就算拼尽北极宫所有力量,也不会让你得逞。”
菩提祖师的菩提树虚影垂下万千枝条,每片叶子都泛起防御结界的绿光。老神者额间图腾光芒流转,银发间缠绕的藤蔓突然暴涨:“当年我没能阻止你坠入魔道,今日定要将你这祸患彻底铲除!”话音未落,枝条化作漫天光箭射向鲛王。
鲛王却不闪不避,任由光箭穿透身体。破碎的黑雾中,他的身形愈发庞大,墨绿色长袍下伸出布满吸盘的触手,额间残余的珍珠碎片刺入眉心:“天真!幽冥海的诅咒之力,岂是你们这些神者能抗衡的?”触手横扫而过,北极宫的冰柱轰然倒塌,紫薇与梅君的灰烬被卷入毒雾,化作新的攻击武器。
兰君突然感受到体内力量的异动。鳕鱼图腾与玉君的金乌图腾产生共鸣,双系魔法在她经脉中流淌。她想起玉君那句“万千星辰,只守护你一人”,眸光变得坚定。浅蓝色裙摆泛起银河般的光芒,月明珠悬浮头顶,空间魔法在虚空中勾勒出巨大的鳕鱼虚影:“王叔,这一次,我不会再逃!”
玉君见状,雷火瞬间暴涨。他化作金乌真身,羽翼划破黑雾,与鳕鱼虚影首尾相衔。两股力量交融的刹那,天地间响起龙吟般的轰鸣。风君抓住时机,冰魄权杖引动北极冰川之力,冻结了鲛王一半的触手;菩提祖师则以自身为引,菩提树虚影将剩余黑雾尽数吞噬。
鲛王发出不甘的怒吼,王冠彻底碎裂。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却在消散前甩出最后一道毒雾:“兰兰,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幽冥海的诅咒,早已在璞竺大陆生根......”毒雾如箭矢般射向兰君,千钧一发之际,玉君的金乌之躯挡在她身前,羽毛被腐蚀出大片焦痕。
战场中央,双系魔法的光芒愈发明亮,兰君与玉君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而在远处,被毒雾笼罩的璞竺大陆深处,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北极宫的废墟在双系魔法的光芒中震颤,鲛王崩解的黑雾如潮水般退却,却在天际凝成一张扭曲的面孔。兰君望着那张逐渐透明的脸,水蓝色眼眸泛起涟漪——王叔眼底疯狂的执念正在消散,露出了她记忆中温和的模样。
“原来...是我错了...”鲛王的声音不再沙哑,带着百年前的温柔,“兰兰,原谅我...”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彻底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黎明的曙光中。
玉君变回人形,玄金锦袍破破烂烂,却依然固执地将兰君护在怀中。他苍白的脸上挂着血迹,嘴角却扬起熟悉的笑意:“兰兰,我没食言,又一次护下你了。”
兰君泪水决堤,浅蓝色百褶裙上的银纹随着抽泣微微颤动。她伸手抚摸玉君受伤的脸庞,指尖凝聚治愈魔法:“傻瓜,以后别再这么拼命了...”
风君握着冰魄权杖的手微微颤抖,白袍染满毒雾,却仍保持着北极大帝的威严。他望着相拥的两人,眉间冰蓝印记黯淡却平和:“兰兰,只要你平安就好。”
菩提祖师的菩提树虚影缓缓消散,老神者拄着木质拐杖走来,银发间的藤蔓重新变得翠绿。他慈祥地看着众人,额间的菩提树图腾泛起温和的光芒:“这场浩劫,总算是过去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将紫薇与梅君的灰烬卷起。令人惊讶的是,灰烬中竟开出两朵晶莹的花,一朵是紫色的紫薇,一朵是血红的梅花。
“这是...?”兰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菩提祖师微笑着解释:“她们被幽冥海的诅咒蒙蔽了心智,如今诅咒消散,她们的本源得以净化。待时机成熟,她们便能重获新生。”
风君走上前,看着两朵花,眼神复杂:“等你们醒来,希望能明白,真正的爱,不该是占有和毁灭。”
此时,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满目疮痍的北极宫。兰君抬头望向天空,月明珠重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与阳光交相辉映。她转身看向玉君,眼中满是爱意:“玉君,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玉君握紧她的手,雷火在掌心轻轻跳动:“当然记得,万千星辰,只守护你一人。以后,换我带你看遍这世间美景。”
风君望着两人相携的背影,嘴角泛起释然的微笑。他转身看向逐渐恢复生机的北极宫,举起冰魄权杖,一道极光划破天际,宣告着这片土地的重生。
远处,广寒宫的银辉与星河畔的雷火遥相呼应,仿佛在诉说着新的开始。在这个宇宙纪年的清晨,璞竺大陆迎来了久违的宁静,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