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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6章 出发西南

作者:油腻的中年大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次日我决定去西南,包子一听就窜了起来。


    “老吴,这你就得带上我了。”


    包子搓着手,眼睛放光:“我现在对那些坟啊墓啊,没什么兴趣了,但是对山里的东西……”


    肖龙闻言沉吟:“西南情况复杂,不比中原……”


    “师傅,您放心。”


    包子一拍胸脯:“我跟果子不是一回两回了,啥阵仗没见过?下地干活我是一把好手,地上应酬我还能帮吴果挡酒,再说了……”


    他挤眉弄眼:“果子跟沈姐两人在路上无聊,有我在能活跃气氛。”


    沈昭棠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操心这个。”


    我笑了:“肖叔,你不用担心,让包子跟我一起去,多个照应。”


    肖龙点头:“也好,包子你路上话别那么多。”


    “得嘞。”


    包子乐呵呵应下,转头就朝殿外喊:“八爷,听见没?我要出远门了,这下没人偷你核桃了。”


    八爷扑棱棱飞进来,落在供桌上,歪头看着包子。


    “哟,这是要逃荒去?也好,省得你整天在观里蹭吃蹭喝还气我,西南那地方穷山恶水,你这身膘正好减减。”


    “嘿,你这傻鸟!”


    包子瞪眼:“再说一遍,我这是壮实,倒是你整天窝在观里吃闲饭,都快胖成球了。”


    “你才胖成球!你全家都胖成球!”


    八爷炸毛:“肖龙!你管不管!”


    肖龙揉着太阳穴:“行了,包子,去收拾东西。八爷,你也少说两句。”


    包子冲八爷做了个鬼脸,乐颠颠跑了,八爷气的在供桌上直蹦。


    我看向八爷:“八爷,真不跟我们走一趟?云南啊好核桃可多。”


    八爷把脑袋一扭:“不去!坐车坐船累死个鸟!再说了,包子走了,药王观总算清静了,我得好好享受几天。”


    话虽这么说,当天下午八爷就飞进我们收拾东西的厢房,扔下一个小包在炕上。


    包子拿起来:“啥玩意儿?”


    “驱虫的草药,肖龙让我拿来的。”


    八爷站在窗沿,语气别别扭扭:“西北林子里的蚊子比包子脸还大,咬一口能肿三天,还有,到了寨子里,少乱吃东西,有些山里的腌货,你们汉人肠胃受不住。”


    包子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个缝制粗糙的小香囊,散发着辛辣的草药味。


    “谢了八爷。”


    包子咧嘴笑:“还算你有良心。”


    “谁有良心了,我是怕你们死外头没人给我带核桃。”


    八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包子冲我挤眼:“这傻鸟,嘴硬心软。”


    晚上,我们做了最后的准备。


    肖龙配的药装了三个防水挎包,每人一个随身带。


    我补充了现金,换了部分零钱,又搞了两把质量过硬的工兵铲和几只狼眼手电。


    沈昭棠负责整理衣物,装备考虑到山区多变气候,准备了速干衣裤,防水外套和登山靴。


    出发前,我拍着丁一的肩膀,让他听话吃药。


    丁一拉着我,嘴里已经能吐出几个字。


    “小……心……”


    “放心。”


    丁一又看见包子:“小……心……”


    包子嘿嘿笑:“丁一哥你就放心吧,我多稳重一人。”


    沈昭棠在旁边轻咳一声。


    天刚亮,我们三人背着行囊出了药王观,肖龙和八爷送到门口。


    八爷站在肖龙肩上,最后嘱咐:“小子,到了地方先摸清楚再动手,包子,管住你那张嘴,别见人就喊老乡,沈丫头,看着他俩点。”


    包子挥手:“知道了傻鸟!回来给你带云南瓜子。”


    八爷骂道:“我要核桃,谁要瓜子!”


    我们笑着转身,走进晨雾弥漫的街道。


    从津沽到昆明的火车依旧是那副熟悉的嘈杂景象。


    我们买的是硬卧,比硬座稍好。


    包子一上车就麻利地把我们三个铺位的被褥都抖开拍了拍,又拿毛巾把车窗和小桌板擦了一遍。


    “果子,沈姐下次你们睡,我睡中铺。”


    包子安排:“火车上扒手多,贵重东西贴身放,包放脚头,用绳子拴床腿上。”


    沈昭棠笑了:“包子,你够专业的啊。”


    “那是”


    包子得意:“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火车开动后,包子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来,斗地主?干坐着多没劲。”


    我们仨打了一上午牌,包子牌技不怎么样,但嗓门大,每出一张牌都大呼小叫,引得隔壁铺位的旅客探头看。


    打到后来,沈昭棠赢得多,我其次,包子输的脸上贴满了纸条。


    “不玩了,不玩了!”


    包子把牌一扔,扯下脸上的纸条。


    “沈姐你牌太好了,果子你俩是不是合伙坑我?”


    沈昭棠慢条斯理的洗牌:“是你自己牌臭还爱叫地主。”


    晚上,火车晃晃悠悠,鼾声四起。


    包子睡中铺,翻身时床铺嘎吱响。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包子睁着眼没睡。


    “咋了,认床?”


    “不是。”


    包子压低声音:“果子,对面中铺那戴帽子的男的,上车后偷瞄咱们行李好几次了,刚才你睡着,他还假装掉东西,弯腰往咱们铺位底下看。”


    我悄悄瞥了一眼。


    对面中铺确实躺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面朝里似乎睡着了。


    “留点心就行,睡觉。”


    包子嗯了一声,这才闭眼。


    第二天下午到昆明,在出站时发现背包侧面小口袋被划了个口子,好在里面只放了些零钱和纸巾,重要的东西都在贴身腰包里。


    包子瞪着眼在人群中找那戴帽子的,早没影了。


    “妈的,肯定是那孙子。”


    包子气得咬牙切齿。


    “小事,出门在外免不了。”


    我拉着他往外走:“赶汽车去。”


    昆明到景洪的长途大巴条件更差,座位破旧,满车鸡鸭气味。


    包子一上车就皱眉,但还是利索地帮我们把大背包捆牢在行李架上,又拿出准备好的塑料袋。


    “沈姐,要晕车这里有袋子。”


    结果晕车的是我。


    山路颠簸,我胃里翻江倒海。


    包子翻出肖龙给的药,倒出两粒,让我含在嘴里,又递过来水壶。


    “经常坐车的人还能晕车,我也是服了。”


    沈昭棠拿出风油精让我抹太阳穴。


    颠簸了七八个小时,下车时我腿都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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