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道:“不管是人还是神,都很容易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我觉得你会冷,所以我给你加衣服’。你现在就去问问他吧!让他自己来做选择,好不好?”
“不好,我拒绝。”少女一挥衣袖,云秋就醒来了。见天还没有亮,云秋倒头就睡。今天就是天要塌,也要等天亮再塌。不管什么事情,等睡醒了再说。
第二天一大清早,云秋早早就醒来了。来到客厅,发现里面坐了一大堆人。仔细一看,除了自己和晓月,竟是一个也不少。
云秋打着哈欠道:“怎么了,这么早坐一块,是有什么稀奇事吗?”
“你没发现吗?做饭的厨子不见了。”雪芽一拍桌子,满脸怒容,“我不就说了几句大实话吗?他至于撂挑子不干吗?亏我还跟他演了几天几夜的戏,我不累的吗?”
“那是我们的导师,怎么能因为别人做饭好吃,就说人家是厨子呢?”晓月从门外走进来,放下手里的两份早餐,语气平静道,“做饭好吃是人家的手艺,可不是你贬低人家的理由。”
“那照你这么说,厨子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他凭什么就不能跟厨子相比了。”雪芽立刻回怼了一句。
“我只是结合你说话的语气,才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你可别乱说话了,我可没有贬低任何人的意思。”晓月眼眶红了,可怜巴巴地看向云秋,“啊姐,你看她,她欺负我哎!枉我辛辛苦苦,一大清早跑出门,给大家买早餐。”
“是哦!大家就只有两份早餐,好辛苦哦!”雪芽挖苦道。
“那是因为我只有两只手啊!我只能提两份食物,剩下的都放储物空间里了。”晓月把储物空间里的早餐一份份拎出来,雪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冷哼一声,提了一份早餐回房间去了。
“雪芽……”敖秋唤了一声,却迎来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
敖秋无奈叹气,提了一份早餐,轻声道:“我去劝劝她,晓月,谢谢你的早餐。”
“你们导师啊!我看见他一大清早就出门去了,时间比晓月还早。他出去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云妹妹的书。”刘鄢儿拿了一份早餐,细声细语道,“我也回房间休息了,别气,别气,会没事的。”
一大清早就出门了,还带着隐秘之书,是去做什么呢?云秋心中暗自揣测。
目光扫到桌子上,正在拿早餐的小黑,灵光一闪,道:“小黑,你知道我导师去哪了吗?”
“老祖宗,您是说赤诡吗?”小黑嘴巴里叼着早餐袋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云秋脸色微沉,冷声道:“小黑,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难不成,老祖宗我平日里少了你的?”
“老祖宗说的哪里话,天底下难道还有比老祖宗更好的人吗?没有。”小黑吐出早餐袋子,笑眯眯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栖山了。”
“栖山……”云秋看向晓月。晓月了然,拿出一根漂亮秀美的胡萝卜,特意在小黑面前摆了摆。
“尖叫美味萝卜……”小黑‘嗖’的一下,就把胡萝卜拿到了手里,抱着蹭啊蹭,就像拿到了心爱的宝贝一样,“这萝卜可贵了,最重要的是,有钱也买不到。还是跟着老祖宗好,什么宝贝都有的吃。”
“小黑,栖山……”云秋皱眉,提醒道。
小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诡院之东有一山,名曰栖山。栖山之上有鬼神,名曰栖山老祖。栖山老祖有神药,活人服之,可生死人,肉白骨,诡异服之,可成神。栖山每三年一开,登顶者可得神药也。”
小黑顿了顿,又道:“最近栖山开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去求神药了。想必是想成神吧!不过,我就没听说有人成功过。不出意外的话,这神药大概率是个坑。”
“栖山怎么走?”云秋追问。
小黑:“看到紫霞漫天,紫气东来之处没,栖山就在那里。”
“我出去溜达溜达。”云秋转身就走。
“啊姐,等等我,我也去溜达溜达。”晓月追上云秋,亲昵地抱住云秋的胳膊,笑着道,“我可是啊姐的跟屁虫,啊姐到哪我就到哪,啊姐你可不能抛下我。”
“自然不会。”云秋颔首。
“那栖山一定很有意思,加我一个,我也去溜达溜达。”白樱也跟了出来,敖夏则跟在白樱身后,也道,“同去。”
很快便到了栖山,也不知是来迟了还是怎的,栖山已经封山了。不见山岳,只有翻涌的黑色浓雾,笼罩着整座栖山。
看到这片黑色浓雾,云秋不禁暗自嘀咕:莫非,人道化身所说的选择,便是在这里?莫非在栖山上,有能威胁到我的存在。若是如此,这栖山我还非闯不可了。
云秋朗声道:“栖山老祖,本尊云秋,听说栖山有神药,可生死人,肉白骨,今日特来求药。”
“栖山已封,请三年后再来。”一个威严的女声,缥缥缈缈的传下来。
云秋目光微凝,一道锐利的杀意迸发而出,随手召出芳华,一剑劈山。
当然了,云秋劈的并非栖山,而是栖山旁侧的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但饶是如此,这一剑也劈出了上万米,深则不可估测。
那道女声立刻改口,道:“神药有德者居之,请上山来吧!”
滚滚浓雾朝两边散开,露出了上山的青苔古道。古道狭窄蜿蜒,曲折环山,两侧绿草茵茵,夹杂着各色小花,颇有几分仙家风度。如果这里不是诡院的话,还真会误认成神霄仙阙呢!
云秋收剑,随着芳华起剑,那恐怖的剑痕,竟然迅速愈合,最后仿佛不存在一般。
滚滚浓雾剧烈的翻涌起来,就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仿佛随时会落下一道雷来。
随着云秋一步踏出,周围的浓雾立刻后退三米,就像在躲瘟神一样。云秋毫不在意,带着众人上山。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见什么诡异。
到了半山腰处,就可见零零星星的些许诡异,佝偻着腰艰难爬山。
很显然,这些诡异与云秋几人不同,他(她)们应该承受了巨大的压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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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往上走,诡异的数量就越多,有的诡异还能站着,而有的诡异已经趴在地上,艰难的一阶一阶爬行。
就在云秋前面的不远处,一个像青蛙一样的诡异爬不动了,就在它停下的一刹那,那个诡异炸成了一片血雾。
云秋脸色微变,看来,这是一趟无法回头的旅途。
云秋整顿好心情,继续往上走。在接近山巅的地方,云秋遇到了赤诡,他也爬的很艰难。他走在最前面,速度虽然不快,但步履坚定,也始终挺直了腰杆。
云秋主动停在了赤诡身后,然后亦步亦趋,跟着他一起爬山。
在云秋停下的时候,有一股压力落下,被云秋一个眼神就逼退了。
至于云秋身边的人,那股压力也不敢为难。直到赤诡爬上山巅,台阶上的所以诡异,就全部同一时间炸开了。
再然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台阶上,又出现了一个个诡异。
这些诡异有说有笑地下山,仿佛自己离拿到神药只有一步之差,也仿佛亲眼看到了神药奇效。
云秋看得出来,这些诡异看似灵动,实际上只剩一具空壳,这空壳最多只能维持三年,而三年后,又是新一轮的求药了。
云秋跟在赤诡身后,走上山巅。
山巅处有一个不太大的玉台,台上有一个巨大的雕像,雕像则是一个人首豹身的女子。云秋看得出来,那是一具神像,因为神像中还遗留着一些香火愿力。
雕像下方有一架石椅,雕着众女仙观花的场景。
椅子上坐了一个端庄肃穆的女子,其一袭红衣,头戴凤冠金钗,容貌跟她身后的神像,大概有七八分相像。但很显然不是神女,也不是鬼神,因为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诡异。
“你是何人?”云秋率先开口问。
“我不是人,我是鬼神,栖山老祖。”那女子道,“尔等便是来求药的吗?”
云秋浅笑,轻声道:“没错,我们就是来求药的。我们既然已经登顶了,那就把神药拿出来吧!”
“可惜了,神药我只有一枚,但你们可有五人啊!”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请问,我该给谁呢?”
“当然是给最先登顶的诡异了。”云秋脸色微沉,冷声道,“你最好有神药,否则,我劈了你的山。”
“神药我自然是有的……”女子拿出一枚红色药丸,“但是这神药嘛!若是活人服下,可生死人,肉白骨。若是诡异服下,则只有一层的概率能成就鬼神,剩下的九层概率,会飞灰湮灭。”
“你确定要吃吗?你又敢吃吗?”女子把红色药丸递到赤诡面前,赤诡心情复杂地接下药丸。
云秋轻笑道:“若不是我在这里,这隐藏规则,你怕是都不会说吧!但既然我来了,那便是十层概率了,我说的。”
女子的表情一僵,仔细看了赤诡两眼,轻叹道:“原来是功德诡异,果然难得,功德确实万能。但要成神也不容易,若是翻车了,你可不能找我麻烦,只能算他自己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