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橠白嘴上推拒着,手上却是没有用力。
陆归舟知她非真心想拒绝自己,环抱着她的手臂又用了几分力气,索性同她玩闹了起来。
“不放!”陆归舟不肯松手,二人打情骂俏的味道溢满整个书房。
“我还有案宗没抄录完呢!”橠白再次重复,手上推拒的力道却是停滞不前。
陆归舟起了心思,附耳道:“你让我亲亲,那案宗我帮你抄录。”
橠白星眼一亮:“当真?”
近来没有什么大案子,可鸡毛蒜皮的案子也为数不少,抄录起来一点也不比大案子少费功夫,陆归舟如此,倒是正中下怀了。
“嗯。”陆归舟认真点头,比起一亲芳泽,手上吃点辛苦算什么!
见陆归舟如此言说,橠白心下迅速的忖度了一番,只觉着这桩买卖稳赚不赔,而后闭起眼眸,微微嘟起小嘴,等着陆归舟的亲吻降落。
陆归舟心下得逞一笑,忙不迭的俯首而去,吻上了橠白的小嘴。
“唔……”那吻一如想象中那般,似羽毛一般的轻飘飘落下。橠白本以为那吻会是浅尝辄止便罢了,她正欲抽身结束这一吻,陆归舟那厮却是早就洞察了她的心思一般,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阻止了她的动作……
而后,便是一番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吻毕,橠白神情迷离,气喘吁吁,直觉着自己这桩买卖有些亏了。
陆归舟却是大为满足的将橠白抱起,将她放到自己的椅子上暂坐,自己则是起身来到了橠白的书案前,将那些卷宗一并拿起,复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案前,又将那些案宗放下。
橠白喘息已定,见陆归舟回来,便起身让出了椅子。
陆归舟睇了一眼,堂而皇之的落了座。
橠白嗔了他一眼,转身便欲回去自己的书案前坐下歇息一番,岂料方才转过身,便又被陆归舟拦腰捞了回来。
“呀……”橠白猝不及防又是一声惊呼,再次跌坐在了陆归舟的大腿上。
“你又要作甚?”橠白蹙眉微愠,这厮方才吃了她好大一个便宜,现下又要使甚的坏了?
陆归舟抱着橠白动了动,坐正了身子。
橠白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也跟着一并转过了身子去,端坐在了书案前。
陆归舟坐正了身子之后,一手环着橠白的腰,一手铺起了宣纸、提起了笔,微笑了一笑,说道:“我说替你抄录,可没说准你回去!”
“你……”橠白一时语塞,眼望着陆归舟腮颊泛起了红晕,怎得之前没发现这厮如此诡计多端!
陆归舟看着她这吃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吻了吻她饱满的腮颊,这方才提笔蘸墨,从容的抄写了起来。
橠白垂眼看了看二人的姿势,陆归舟身形高大,将她一整个抱住不在话下,当下他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另只手环住自己的腰,那右手的书写却仍是游刃有余的很。可饶是如此,橠白仍是忍不住问道:“你这般拥着我,怎能写的顺手?”
“如何能不顺手?”陆归舟笔锋微顿,侧目而视,入眼便是橠白的香雪粉腮、玉颈生香,顿时又是好一番的心猿意马,忙将视线移开,佯装镇定道:“我若拥着你,只会更顺手。”
听闻陆归舟此言,橠白不再言语,将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的宣纸上,只见陆归舟好生的笔走龙蛇,她便也信了他的话。
望着望着橠白便有些失了神,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前一世的陆归舟……
彼时的她还是个小娃娃,最是喜欢黏着阿舟,阿舟也惯着她,温书之时也是这般的抱着她的,那时候的她小小一个,坐在阿舟的大腿上晃悠着两只小脚丫,耳边就是他朗朗的读书声……
恍惚间,前世今生重叠……
陆归舟专心的抄写着,鼻端是橠白身上独有的药香,直让他倍感精力充沛。
不到晌午,陆归舟便将那些案宗抄录完成,速度快的连他自己都颇为惊讶。他望着怀中的橠白,竟隐隐有些后悔抄录的这般快速了,若是再写的慢一些,不就可以再多抱上橠白一会子了。
橠白不知他的心思,只见陆归舟已经抄录罢了,便自他身上下了去,打算整理那抄录好的卷宗。
陆归舟却又是长手一伸,又将橠白捞回了怀里,言说道:“我来整理就好。”
橠白再次跌坐在了陆归舟的怀里,抬眼问他道:“那我作甚?”
陆归舟没有言语,环住橠白的手臂却是倏然一紧,以此示意。
“嗯……”橠白微微闷哼了一声,明白的瞬间便红了脸,直别过脸去不再看着陆归舟。
陆归舟的笑意愈发肆意,望着橠白泛着粉红的耳朵尖尖,克制着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心下直叹人怎么能可爱到这个地步呢!
橠白全然不知陆归舟的心思,只看着他单手整理好了卷宗,而后站起身,同他一并前往了案宗室,将那些卷宗封存。
自案宗室出来,橠白与陆归舟先后抬眼望了望日头。
骄阳高悬,已是到了午膳的时候,二人索性也不必回书房去了,径自去了膳房。
用罢了午膳,又折返回了书房。
今日公事已毕,下午的时光就只剩下了情意绵绵。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而相拥,时而轻吻,溢满一室的柔情蜜意。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散值的时辰已近,天色却蓦然变的阴沉沉,一副秋雨将至的模样。
少顷,细雨如织,淅淅沥沥的雨声随之响起。
“下雨了!”橠白的声音透着隐约的兴奋,她轻轻推开了拥着她的陆归舟,疾步来到了窗边,抬手打开了窗子。
陆归舟一见她为着下雨竟毫无眷恋的推开了自己,心中隐隐升起了丝丝不悦,当即挪足追了过去。
窗子一开,雨景入眼。雨滴轻敲窗棂,发出了嘀嗒声响。
橠白喜上眉梢,忍不住将双手伸出窗外,接住了自屋檐滑落的晶莹雨滴。
雨滴落入橠白嫩白的掌心,化作一缕清凉,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许久不得雨露滋养的橠白开心不已,将手又向着窗外伸去了几分,以便承接更多的雨露。
那雨滴接二连三,一颗接着一颗的落入了橠白的手掌之中,缕缕凉意沁人心脾,直让她觉着舒爽极了。
就在橠白满心欢喜之时,身后蓦的多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橠白知那人定是陆归舟,心中却也是倏然一颤,忙不迭的将正接着雨露的双手自窗外收了回来,一颗心提了起,生怕陆归舟瞧见她在雨中干爽的双手……
陆归舟见橠白突然如此,不由得一怔,就见橠白收回了双手之后低眉垂眼,似个做错了事的娃娃一般垂头不语,不解之意瞬间升起,橠白这是怎了?
心下不解,陆归舟便询问起了橠白:“怎了?”
橠白闻声,心下又是一颤,忙不迭的摇了摇头,却又不知如何做说,只能低头不语。
陆归舟愈发不解,心下不觉猜测着,方才他过来试图拥住她的时候她正伸手接着雨滴,调皮的俏模样可爱极了,怎得自己一来她就倏然收了手?
忖度片刻,陆归舟自觉了然,想来是橠白自觉已是大人,还有如此行径未免太过小孩子气,所以自觉羞赧方才如此的。
想罢,陆归舟微笑了笑,只觉着橠白是愈发可爱了,忍不住将她又拥紧了几分,轻吻她的额角,宠溺道:“小调皮蛋!”
橠白抬起头,眸中满是疑惑,直望向了陆归舟。
陆归舟垂眼对视着满面惊讶的橠白,忍俊不禁,直言道:“你不过伸手承接雨露,何须背着我?”
闻言的橠白手指交叠在一起绞了绞,尴尬一笑,暗暗松了口气,幸而陆归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陆归舟笑罢,将视线转移到了雨幕之中。
雨势似乎比之方才大了几分,绵绵密密,无边无际。
透过雨幕望去,院子里的花草更添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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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舟一手环着橠白,一手伸出窗棂,学着橠白方才的模样,以掌心承接雨露,丝丝凉意直沁人心脾。
“凉丝丝的,感觉甚好。”陆归舟说着,环抱橠白的手臂微用了用力,示意橠白同他一起。
橠白那乌溜溜的眸球飞速的转了转,心虚之意甚是明显。幸而陆归舟是自身后拥着她的,并未瞧见她心虚的眼神。
橠白哪里还敢当着陆归舟的面将手伸到雨中去,被陆归舟发现了她的肌肤会喝水,还不将人吓个好歹?
思及此,橠白连忙借口道:“我肚子有些饿了……”
陆归舟听言,收回了手,印象里,这还是橠白第一次主动言说饿肚子。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而后道:“走吧!我们去膳房。”
橠白松了口气,同陆归舟一并出去了书房。
晚膳过后,秋雨已停。
陆归舟本想和橠白再多亲近亲近,橠白却言说自己要沐浴泡澡,拒绝了他。
陆归舟虽有些心有不甘,却也只好依了橠白,只帮她打满了沐浴的水,又索了个吻,这方才回去自己的厢房之中。
橠白退了衣裳,迅速的跨入了浴斛之中,周身皆被温热的水环绕,舒服的眯起了眼眸。
橠白泡了一会子,只觉着浑身上下都舒展了许多,便化成了原身,自浴斛里游动了起来……
水面荡漾,一株堪比萝卜的大人参不住的翻上翻下,灵活的似一条鱼儿一般。
隔壁的陆归舟面对着墙壁,耳闻着微弱的水声,好一番的心痒难耐,又是好一番的想入非非,最终躁动不已,又去了陆归乘,顺道儿同他将前日里那场沸沸扬扬的招亲事件言说了一番。
陆归乘知晓此事是自己做的不对,先是道歉了一番,而后竟又提起了满春竹,是左一个温婉大方右一个勤劳肯干,末了又说:“橠白姑娘是万里挑一的出挑,你娶这样的姑娘,必定是过不得安稳日子的。”
陆归乘这话,倒有几分红颜祸水之意。
陆归舟听言,神色有些不悦:“橠橠又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何来过不安稳日子。”
陆归乘见陆归舟会错了意,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橠白姑娘从容貌直人品才学皆是无可挑剔,试问从古至今,能有几个这般的女子?我也不是怀疑她对你用情不专,说的粗俗些,这样漂亮的姑娘,他日不知要招多少男人的惦记,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陆归乘话还未讲完,却被陆归舟一声笑打断,他笑道:“凭橠橠的功夫,哪个贼男人惦记得了?”
陆归乘闻言,顿时语塞,他倒是一时忽略了橠白会功夫的事儿,可饶是功夫再高,也不能一概而论,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如此想着,他正欲再说上几句,不料仍然被陆归舟截了话茬儿……
“哥……”陆归舟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我都懂,橠白这般出挑,哪里都好,我又何尝不怕她被人抢走?可是一来我信她,二来,若真的有人能抢走她,那一定是比我好的人……”言说到此处,陆归舟的神色黯了黯,继而道:“若真如此……”此后的话,陆归舟未将其宣之于口,而是苦笑作罢。
陆归乘见他这副模样,再往后的话也自觉说不出口了……
兄弟二人齐齐沉默,气氛有些沉闷。
陆归舟见状,忙敛起心思,调侃起了陆归乘:“哥,你话里话外一直在说满家妹妹的好儿,是不是想她了?”
陆归乘闻言的瞬间便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急切否认道:“你胡说什么!?”
一见陆归乘红了脸,陆归舟心下了然,他暧昧一笑,而后道:“哥,你别以为我瞧不出来,你说,你一直在我面前提满家妹妹的好儿,真是因为你觉着我该娶那样的姑娘,还是你喜欢的那样的姑娘呢?”
“我……”陆归乘一时语塞,连番否认道:“不是!我没有!”
陆归乘面上若无其事,陆归舟的话却在他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先前他怎的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