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虽如此,他垂着的青丝却是不安分地缱绻在他肩头,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领口也不知何时悄悄地散开,诱人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司清的眸子上方,场景十足十地撩人。
见到这幅场景的司清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目光不禁斜视,她默默地用手指推开厌从瑜,想起来他说的这件事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道。
“之前那是逢场作戏罢了。你就当被蚊虫咬了。”
面对司清的推辞,厌从瑜眸光一暗,却并不是很在意,他看着平日里正经的司清今日也因此有了异色,心下的撩人之意更甚,因而他勾唇一笑道。
“噢?是么?可在下守身如玉二十载,如今被堂主轻薄了,堂主不得给在下一点补偿才对么?”
厌从瑜想的是他再吻她一次,才算扯平。
因此他说话时,头也不自觉地朝着司清低了几分,他缓缓闭上眸子,想要自己主动一回。可没想到,他的这番话在司清耳里便是他向自己索要精神赔偿。
气得司清是扭过头去,正好躲开了厌从瑜的吻。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况且本堂主何尝不是第一次?也算扯平了……”
她当时确实也没有想到贺小将军竟然会这么直接地问她,也是一时失了分寸。想到这里,她猛地抬眸看向厌从瑜,一脸正色道。
“当时情况紧急,莫非厌堂主还另有高招?”
见自己索吻不成反而听到的是她正经讨论事情的声音,厌从瑜缓缓睁开眸子,笑得无奈又宠溺。
“堂主做的自然是天衣无缝,让人没得话说。”
见厌从瑜顺着自己的话说,司清动了动嘴,想怼他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司清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笑得一脸纯良,也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
“对了,那戚栩是什么情况?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听到司清问起这件事,厌从瑜的神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他缓缓起身,走到榻前坐下,司清见状也默默跟在身后。
见厌从瑜有话要说,司清也是一脸认真,她搬来了一张椅子在厌从瑜身旁坐下,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末了过了许久,从厌从瑜喉间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声,他缓缓开口道。
“在进入牵机阁之前,在下师从水镜先生这回事你知晓吗?“
司清点点头,“这件事我倒是知晓,毕竟你师父她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么。”
说起这水镜先生,惊才绝艳,学富五车,一手算无遗漏的绝世卦术闻名天下,誉为天下第一名师。
多少弟子拜倒在她的门下,只为求得一丝她的真传,确实是个奇女子,司清也只在传说中听过她的大名,未曾见过她的真容。
当初她知晓厌从瑜是她的弟子之时还很是震惊,不过在她见识到他的卦术后又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毕竟她虽然和厌从瑜因那层竞争关系看不对眼,但他那卦术却是实打实的。
见司清点了点头,厌从瑜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随后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实不光是师从水镜先生那么简单,而是她的亲传弟子。我奉命下山随后又进入阁中,也是在戚栩被逐出山门之后了。
当时师父曾说过,此人杀戮心得失心太重,不宜为天下百姓立命,再加之他偷盗禁书,师父震怒之下逐他出师门。我与他也已有多年未见了。”
说起这件事,厌从瑜也不禁垂下眸子,似乎是想起当年的场景一般,他的神色有些许沉重。
见他沉默,司清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她能从厌从瑜的身上看出,他对这戚栩的感情十分复杂,除了不齿、愤恨和不解之外,还有一丝淡淡的惋惜。
末了,厌从瑜又将话题从回忆往昔中引到了如今的正事上来,他看向司清,认真道。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此人非常棘手,我们也要小心为上。”
司清点了点头,见厌从瑜话说的差不多了,她也缓缓起身,一脸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昔日同门,心情复杂也在正常不过了。
况且现如今她们二人也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给自己同盟一点小小的鼓励也未尝不可,更何况她之前才“轻薄”了他。
见司清拍了拍他,厌从瑜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
末了,像想起什么似的,见她起身,厌从瑜也没有再继续坐着,而是对司清缓缓道。
“你也累了一天了,便在这更衣休息吧,在下吩咐他们不要来打扰你,顺便去看看兄长情况如何。”
毕竟在她们三人间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司清去……恐怕不太合适。
厌从瑜虽然没说,但司清也明白他什么意思,因而她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后摆了摆手挥退他。
“去吧去吧。”
毕竟她虽说只簪了个素雅的钗子,但今天一路上奔波,如今也是发丝略有些凌乱,衣角微脏,是该好好打理一番了。
厌从瑜见状也默不作声,只是笑笑后便离开了这里。
夜幕降临,晓月星稀。
此时此刻的军医正在军帐中给贺小将军诊治,见厌从瑜进来,那郎中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贺大人。”
厌从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
“兄长的情况如何?”他走到床前,看向床榻上被包裹得的贺小将军,微微垂下眸子,神情也好似有些担忧。
“贺小将军身上伤口虽多,好在伤的不重,只是流血较多,有些虚弱,现如今已然包扎好,再加之老夫的金疮药,应当不出几日便能好个大半。”
或许是因为心有不甘,又或许是因为无颜面对厌从瑜,床上的贺小将军并没有睁开眸子,而是装出一副尚未醒来,仍在睡觉的样子。
贺小将军乃习武之人,对这轻微的风吹草动都很敏感,轻易都能察觉得到动静。而这厌从瑜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他却丝毫没有反应。
厌从瑜自然也是知晓他只是在装睡,不愿面对自己罢了。
然而厌从瑜并没有戳破这一切,而是笑了笑,屏退了郎中,打算与这贺小将军交一番心。
毕竟这件事若要真说起来,他们三人都脱不了干系,他又争又抢,这才让他们的好事泡汤。
厌从瑜走到他的床榻边坐下,看了一眼那榻上之人,真诚地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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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眼下正是对敌之时,我们应当把那些事揭过,共同商量对敌之策才是。”
听到厌从瑜这番肺腑之言,贺小将军心下有些动容,他缓缓睁开眸子,眼神中意外又有些惊喜,在厌从瑜的帮助下撑起身来,语气中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不介意兄长做过的那些事?”
虽说经历生死后他头脑一热,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还对司清说了那般冒犯的话,但如今冷静下来他又有些后悔,觉得当时实在是有些冲动。
当然,其中也有被司清否认和拒绝的因素在就是了。
见贺小将军这般诚恳发问,厌从瑜也是不计前嫌地笑着点了点头。
“自然……”不过他话锋一转,继续道。“要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毕竟这天下唯一个‘情’字最是难解,不对么?”
见厌从瑜开了个玩笑,贺小将军便知晓,对方暗中给他递了个台阶,他也不再端着,而是顺着台阶下。
“好,有你这番话,兄长也不再拘泥于那些。”
贺小将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心底不禁又对厌从瑜高看了一分,毕竟若是他那亲兄弟,早就因为女人和他闹上了天,不像这厌从瑜,虽说是养子,但也识大局明事理。
见他这般,厌从瑜也不禁勾唇一笑。
他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无论是今后贺小将军做家主还是他做,他起码能得到这贺小将军的助力。
既然兄弟二人不计前嫌,将事情揭过,贺小将军自然而然地也便问起厌从瑜接下来事情要如何才是好。
想起来他们临走前戚栩说的那些话,贺小将军神情又沉重一分。
“接下来如何?打,还是不打?”
烛光照在厌从瑜的脸上晦暗不明,此刻他的心下已然有了计划。
“此事还应当从长计议,就算要打,也不是现在。”
凭他对戚栩的了解,他的手段应该不止这些这么简单,必定留了后招。
但他还是决定先让他们假装退军,实则将大军往另一座山头的后边扯去。
这样一来,也能看看对方有什么后招没有。
贺小将军听后也觉得此为妙计,因而他点点头道。
“好,便依你说的办。”
毕竟如今这番,也不得不让他们小心谨慎。
之前他们节节高歌,打上玉虎山,没想到那些人却是憋了个大的,他们被那打了个猝不及防,大意惨败。
“兄长,你先休息吧,明日我便让他们动身。”
“好。”
告辞贺小将军后,厌从瑜回到她们的帐中,掀开门帘只见司清月影主仆二人好像刚说了些什么的样子。
“回来了?”
司清对他回来这么早似乎有些意外,毕竟她刚刚还在跟月影说接下来的安排,但见厌从瑜回来,她也没再继续说些什么,而是问起了他的情况。
“那贺小将军状况如何?”
听到司清不问自己,而是关心起那贺小将军起来,厌从瑜眸子一暗,心下蓦地升起一股醋意,于是他以调笑的语气道。
“怎么,夫人不关心在下,反而关心起兄长起来了?真是薄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