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琴酒!
就好像休假的社畜忽然接到了来自上司的电话,上杉夏翔此刻又是郁闷又是恐慌。
郁闷的是琴酒给他打电话准没好事,八成就是有啥紧急任务,所以哪怕他一个月的请假时间未到,也要把他召回去了。
恐慌的则是不知道琴酒会给他派什么任务,希望还是把车开到哪里哪里这种事情。
但是琴酒又不是没手,如果真的只是开车去某个地方,根本不需要打电话找他。
由此,上杉夏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必定是有什么麻爪子的事情发生了。
“大哥。”到底是不敢让琴酒等太久,上杉夏翔也就犹豫了几秒而已,就把电话接通了。
“你在哪里?”琴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多日不听,还是无法感到亲切。
“我……”上杉夏翔下意识地想说自己还躺在医院里休养,但脑子里蓦地闪过了贝尔摩德的身影。
对了,贝尔摩德是怎么知道他在大阪的?他当时的猜测是组织派人跟踪自己了,所以之后让蚊子小队还有黑鸟以自己为圆心,往方圆两百米搜索过。
结果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倒是因为范围太大,又没有确切目标,工作量太大不说,还用了好多颜料,让他肉痛不已,之后也就作罢了。
不过上杉夏翔判断组织的人应该确实没有再跟着他了,确定他真的有去过整容医院以后应该就作罢了。
因为贝尔摩德给他打电话就暴露了这点,不跑是等着被他打吗?
作为琴酒身边的红人,正面对上他绝对有优势的好吧!
但是贝尔摩德仍然可以把这个消息卖给琴酒,作为收到那个鬼畜视频的报复。
靠!大意了,玩脱了……
【哈哈哈,叫你不听我的劝发鬼畜视频给贝尔摩德,遭报应了吧你!】系统贱兮兮地幸灾乐祸着。
上杉夏翔暂时没空和系统吵嘴,而是很聪明地选择了回避,把问题丢给了琴酒:“大哥,有什么事吗?”
琴酒很简短地道:“你往东面看。”
东?哪里是东?直接说左右不好吗?
作为一个方向感不太好的人,上杉夏翔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套用了老方法,那就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好,往右看!一个满脸胡子的大叔此刻正跪在地上,对着体育会馆的大门狂喊:“爱理酱!爱理酱赛高!往这里看,往这里看!”
上杉夏翔:啊,是同担啊,但是感觉好丢脸!琴酒也是看这种男人很不爽,嫌弃他聒噪要解决掉吗?
等一下,那不就说明琴酒就在附近!
上杉夏翔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把手里握着的透扇给扔了,声音也变得结巴了:“大……大哥,你……”
对面的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伏特加,你在往哪里看?”
这语气,绝对就是在附近!右面不是东,左面也看不到熟悉的人影,那就再看看后面!
上杉夏翔扭头一看,街的对面,一辆黑色的老式古董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是……保时捷356A!
他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打开驾驶座的门就要习惯性地坐进去,结果一开门就发现琴酒正坐着呢!
开错了!再来!
这次上杉夏翔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其实他也不想和琴酒坐得那么近的,但也没办法,伏特加就没有坐后排的时候,他现在跑后排去算什么事情啊!
“大哥……”车里的气氛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为了缓和一下,上杉夏翔先开了口。
结果琴酒接着就是一句:“玩得开心吗?”
触发了关键词,车前的人影瞬间一扫而空,上杉夏翔睁大眼睛朝前看去,灵魂忽然被整个拉了出来,瞬地撞进一个人的身体里。
白色、寒冷、雾气,然后是飘落的雪花。
有十几具躯体交叠着倒在地上,鲜红的液体像病毒一样在白茫茫的冰面上漫延开来,还冒着热气,最终这丝生命最后的活气也被冻结,成了暗红的疤痕。
“伏特加,玩得开心吗?”
下垂的枪口飘散着硝烟的味道,琴酒银色的发丝被冰天雪地衬得几近透明,他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笑容,问身边的人。
浑身一抖,灵魂归位,上杉夏翔不由向系统抱怨:“老贼,【昨日重来】现在怎么变成这鬼样子了?”
【不好玩吗?我刚改进的,沉浸式体验,很牛/逼的,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吧?】
是啊,身临其境得吓死人了!原来琴酒上次说出“玩得开心吗?”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刚刚崩掉一大群北海道极道组织的人啊!
于是上杉夏翔不敢说话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大哥,我错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没错,不就休个假嘛。琴酒肯定不知道他压根没整容的事情,所以顶多就是埋怨他早就恢复好了,结果不回去工作,在这里看演唱会。
反正不管如何,遇事先滑跪是没错的!
结果话音刚落,琴酒蓦地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看到上杉夏翔愣怔的表情才不耐烦地摸了摸伯/莱/塔的枪管道:“你来开车!”
“啊?哦!”上杉夏翔麻利下车,与琴酒互换位置,正准备启动车子才想起还不知道目的地,于是望向琴酒:“大哥,去哪儿?”
“东京。”
“啊?这,至少要开七八个小时呢……”上杉夏翔还有半句话没说。
那就是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等开到东京,天又要亮了!
“有什么问题吗?我也是这样开过来的。”
啊,汗流浃背了!琴酒当然没有说谎,不然保时捷356A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上杉夏翔自知理亏,琴酒既然没有进一步追究,自己目前干的确实也都是司机的活儿,哪儿有不开的道理呢?
不动声色地把手心的汗擦了擦,上杉夏翔摸上了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大概行驶出去几百米而已,琴酒忽然打开了车载收音机,熟悉的歌声顿时飘了出来。
“请给我,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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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拜酒~~”
上杉夏翔:啊啊啊啊,琴酒这是干什么啊!他故意的吧!能不能不要放这个啊!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道:“大哥,这首歌……能不能……”
“你刚刚扔在广场上的东西是什么?”琴酒没让他把话说完,而是提了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啊,扔在广场上的,是爱理酱的透扇!
再次开始汗流浃背:“大哥……这个……”
“辛苦工作后听一首歌放松一下,不是很好吗?你说对吧,伏特加。”
“是,是,大哥!”
于是属于少女偶像的甜腻的嗓音继续在车厢里飘荡着。
“拉钩约定,发誓你会永远爱我~~你要是敢毁约,不如切掉手指吧~~切掉切掉十根全都切掉~~”
ktv里,屏幕的光投射在诸伏景光脸上,明明灭灭的,某种程度上和他现在的心情相符。
到底是怎么回事,犬金组为什么会是这种地方?
虽然说他的最终目的不是留在这里,但是这个极道组织,真的还有多留的必要吗?
谁能想到组里的成员晚上消遣的方式是来KTV唱少女偶像团体的歌啊!
不过这样说也不对,来的人并没有跟着唱歌,只是点歌以后放着原唱,然后像欣赏电视节目一样,一边喝酒一边看而已。
到现在已经是第三首歌了,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只是喜欢听歌的话,回家看电视不也是一样的吗?
“几位不唱歌吗?”诸伏景光拿起啤酒瓶,状似随意地灌了一口后问道。
他加入犬金组也有半个多月了,听说很多极道组织的老成员很喜欢给刚进来的新人下马威,但他至今没有遇到过。
如今看来,大概就是今天了。
这次来的人里,那位也在,很好,正适合好好表现。
紧挨着坐在诸伏景光身边的是一个正宗的黄毛,染了和降谷零一样的发色,皮肤也称不上白,当然也不算小麦色,五官长得平平无奇,一张嘴就露出一口龅牙。
“绿川,不会吧,你在加入我们组之前,难道没有打听过吗?这个可是我们组长的产业啊!”
黄毛的手正指着屏幕中的少女偶像。
当然了解过,诸伏景光在心里暗道。时下正火的三人少女偶像团体“后街女孩”,实际身份是犬金组的小混混。
因为做错了事情,外加个子不高,身材不够魁梧,所以被犬金组长送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回来培训成少女偶像组团出道,狂揽了一波金。
这些资料早就在他卧底进犬金组之前就完整地背过,不得不说在这么多极道组织里面,犬金组也算得上是个奇葩了。
看得出来犬金组长一颗想要搞钱的心,或许还有一点想把帮派洗白的想法?做一些明面上过得去的生意?
只不过这个方法,到底还是脱离不了黑暗世界的底色。
蓄着薄薄一层胡须的青年露出笑容:“这个啊,我略有耳闻,所以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