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小北提起的军舰沉没,霍先生并没有过多在意。
王小北看时间差不多了,轻轻放下了手中酒杯,招呼了一声告辞离开。
只留下霍先生在房间里沉思。
……
一段时间过后,霍先生起身直接乘坐电梯下到了地下一层。
接连开启了几处密门。
这才进入一间特别设计的房间,并在里面拨通了一个重要电话。
……
王小北来到停车场,开车离去。
沿着海边公路行驶,沿途看着当地渔民跟海岸边泊船上的士兵,进行海产品交易。
随后,他把车子停到人迹罕至的绿化区旁。
王小北琢磨了一下之后,便消失于车内。
“啊呜……”
“咴……”
才刚进空间,耳边便充满了嘈杂。
小老虎在那里兴奋地跳动,戏弄着马,那匹马则不停地扬起前蹄试图还击。
这样的行为,每天上演。
如果不是地方太狭窄,限制了活动范围,它早就跑远了。
注意到王小北到来,小老虎摇晃着头,甩动尾巴跑到他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它必须这么做。
否则就要挨揍了。
王小北没理睬那两个小家伙,一脚踢开,走到了空间边缘。
他伸手轻轻扯了扯一根空间边的树枝。
这树枝是从外面延伸进来的,很早之前王小北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多年过去,他仍然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松开那根树枝,让它自然弹回原位,他回到了水井旁边。
这些年,王小北再也没有找过其他宝石。
自上次昏迷,他本能地忽略了喝蓝色井水的事。
实话说,上次那种像是脑袋被针扎一般的疼痛,让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所以不是很想尝试其他颜色的井水。
既然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外挂,何必去冒险呢?
但反过来,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一挥手,从井水中飞出五颜六色的小颗粒。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他已经明白了这些色彩的本质是三种基本颜色:
红色、绿色和蓝色。
正如绘画中的三原色,不同比例混合创造出多种颜色。
王小北的目光落到了那只老虎身上,思忖了一会儿。
小老虎感受到他的注视时,尾巴瞬间紧缩夹在两腿间,看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它身体迅速躲到马肚子下,吓得马儿四处乱跑。
王小北不由得一笑,心想或许是由于长时间喝井水,这老虎变得有点灵气了。
就像家里养着多年的狗那样,逐渐能领会一些主人的心思。
这样的变化,让王小北都不好意思弄死他了。
他摆了摆手,决定暂时不管这件事。
王小北计划给老虎喝点彩色井水,看一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便悄无声息地离开空间。
“呜呜……”
王小北消失后,原本害怕的小虎,挺胸发出低吼。
似乎是为了掩盖之前的胆怯。
王小北出了空间,望向广阔的海平面。
观察了一下四周,他朝树林走去,最终消失不见。
……
军舰上,一位老外正在用绳索把鱼拉上去。
随意地丢下一些钱,任由它们在海面上漂浮。
渔民们赶紧手忙脚乱地收起渔获。
高高的舰船上,传来一阵阵喧闹声。
那群人正兴高采烈的时候。
船身突然一震,但由于船只体积庞大,起初并没有引起注意。
下方的渔民却已经感到情况不对,开始拼命四散逃命。
上方的人也察觉到异常,船只开始倾斜,紧接着传来爆炸的巨响。
混乱中,好几个人纷纷往海里跳去。
此时,岸上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
霍先生刚挂断电话,站在窗前,就看到让他惊讶不已的情景。
脑海里闪过王小北先前说的那番话。
顿时心里涌起一股不确定的念头。
会……会是巧合吗?
想了一下后,他急忙前往下室。
……
王小北再次回到岸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毕竟之前要从水里移动。
望着逐渐倾斜的军舰,他无奈地摆了摆手。
真可惜。
太大,空间放不了。
否则,就不必白天动手了。
等到夜幕降临,悄悄收起来,还能当成废铁转卖给内地。
他相信内地会对此非常感兴趣。
摆了摆手,不再多想这件事。
开车离开了原地。
此刻,空间里,小老虎被挤在一个狭小角落,活动范围十分有限。
盯着箱子里的东西,不知为什么心中再次涌起一阵莫名的慌张。
就像那茅屋中放着的几个大物件,给人的感觉一样。
……
王小北开车离开后,并没有马上去其他地方,而是径直驶向周大生珠宝店。
黄金的国际市场价格多年来,一直保持在每盎司三十五美元,折算下来大约是七点四六港元。
而珠宝店里的售价,还要高出一成多。
大概在八块四港元。
他并不是为了黄金而来的,真正目的是宝石。
在内地,人们偏爱玉石。
而在海外,色泽鲜艳的宝石更为流行。
在店里转悠了一圈,找到了几个喜欢的样品后,便重新开车返回集团。
公司会议刚结束没多久。
返回公司,到了魏妙颜办公室外,赵秋彤正守在门口。
“王先生。”
看到他,立刻问候。
王小北望向屋内笑着问:“魏总在吗?”
他礼貌性地询问,屋内三人正在热烈讨论事情。
“在的。”
赵秋彤回应。
王小北微微颔首,径直推门而入。
赵秋彤自是没有阻拦。
魏妙颜正与众人开会,听到动静不由得皱眉抬头。
见到小北时,她的眉头旋即舒展。
房门轻轻合上,王小北笑着走了进来:“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柯秋露笑道:“聊什么话,对你这个事不关己的人来说,好像都没什么意义吧。就算说了,你能做些什么呢?”
魏寒珊此刻也激动地注视着眼前男人。
当她偷瞥一眼旁边的柯秋露时,很快收起了情绪,静静地望向王小北。
王小北冲着魏寒珊笑道:“好久不见,我先前来的时候,你太忙了,没能见到你。”
转而面向柯秋露,“她可算是我的大恩人。头一次来到港岛时,她帮了我,带我到这里来,还为我办了身份证,是我在港岛认识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