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高厅话都这样说了,我就不藏着掖着,就是刚才听见周氏兄弟的事情,心中有些触动。”
面对高真的坚持,贺一鸣就将周氏兄弟的事情说了出来。
“贺厅,你有感慨也是正常的,不过据我所知,周氏兄弟已经执行了枪决,你也算报了仇。”
高真说出报仇两个字的时候,还不忘看了贺一鸣一眼。
显然对于贺一鸣,当初在周氏兄弟的事情上,吃过什么亏,他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就连他都没有想到,当初面对方家的打击,贺一鸣这个货,不但没有彻底倒下,还在多年后的今天,竟然还能有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
就连他,在面对贺一鸣的时候,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甚至不得不花费心思对待。
让他颇感到一种世事无常的感慨。
“哎,那就算了。”
听见高真的话,贺一鸣显然是不想继续问下去,一句算了之后,就想将资料收起来。
“不过有件事,贺厅应该有些兴趣。”
看见贺一鸣不在意态度,高真的心中微微一急,立即开口叫住了贺一鸣,在话出口后,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显然他明白,自己太着急了!
“恩?”
“当年的立茗会所被查封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换了一个牌子,继续营业了。”
面对目的被贺一鸣看出来的处境,高真也不装了,直接开口点明他的目的。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听见只是换了一个牌子,那样的地方就可以开业,在联想到刚才张虎所说的传言,贺一鸣的眉头立即就是一皱。
要知道当年的案子,虽然对他来说,属于滑铁卢,但同样也是他人生的高光,对于他来说,所谓的滑铁卢,只不过是方家那个王八蛋不是人。
可不是说,这个案子不该办。
在他看来,这个案子不但该办,还办的漂亮,他也为自己能够参加这样的行动,而感到骄傲。
现在听见会所重新挂牌,他自然是不想看见的。
但他更加奇怪,以立茗会所的名气,一旦再次开业,必定是满城风雨的,他虽然不在省厅,但也不至于一点都没有听过说才是。
“呵呵,立茗换人经营后,就改变了最初了策略,从面向大众,改成了私人会所,不瞒你说,就算是我,都没有资格进门的资格。”
“哦。”
听见高真的话,贺一鸣的眉头虽然舒展了许多,但心中却满是震动。
要知道从高真的不多的话语中,他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事情,必然很深,牵连也肯定很大,毕竟用高真的话说,这家新开的会所,连他都没有资格进,这是何等的要求。
哪怕前面的高真,也是市局的权力人物,现在更是省厅的二把手,在江东,虽然算不上一流人物,但也不是小人物,可连门都进不去!
这般的要求,在江东绝对属于最顶级范畴了!
“贺厅,你还要继续听吗?”
看见贺一鸣哦了一声后,就不再开口,高真满脸笑意的询问。
“呵呵,听听又何妨?”
贺一鸣当然听出,高真这个货,说出这个话是在刻意激他,但话都到了这里,他又不可能说我不敢听,不过为了防止被高真装进口袋,他还是仅限于听听。
“听说现在这家会所的幕后的老板姓方,还听说当初立茗被查,本就是别人无本的买卖。”
“方!”
听见高真说出方家,贺一鸣的眉头再次皱起,同时他的心中也明白,高真今天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说这些。
无非就是要借他的手。
要知道高真的背后是刘富贵,虽然刘富贵跟方家并未彻底翻脸,但那个人不知道,刘富贵跟方家的切割早已结束,要是以前,刘富贵为了本身的利益,也许不会对方家起什么心思。
可随着杨云风的出现,方宇明的逃跑,省里的局势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变化。
这个时候,刘富贵想要动一动,方家在省城的利益,似乎也说的过去。
用他,无疑是个不沾因果的好办法。
毕竟他是杨云风的人,杨云风又是在背后逼走方宇明的人,现在对方家出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加上目前的省厅,他跟高真联手,几乎可以决定省厅的事情。
告知他,就是要他动。
而对于他来说,似乎也该动一动。
因为杨云风跟陈明礼在省里角力,连他都被训斥过,如果这个时候,他能够带人将方家给堵住,对陈明礼这个方家代表的打击可不会小。
如果是十年前的他,面对高真的算计,哪怕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可经过十年的沉淀,他多一个优点,那就是会多问一个为什么。
难道刘富贵仅仅是想动一个会所吗?
想到这里,贺一鸣抬起头,将目光看向面前的高真,虽然并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确,你说的这些,还不够。
“听说,那里要比曾经的立茗会所更加让人着迷。”
看见贺一鸣的脸色,高真只是略带猜疑的开口。
“高厅,这件事我知道了,会让人去查查。”
面对高真的猜疑,贺一鸣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的难看。
他跟高真不一样,当初他就是查封立茗的主力,当然明白所谓的着迷是什么意思,别说现在那里比曾经更让人着迷,就算跟以前一样,他的内心也是不允许存在的。
但他更清楚高真对自己说这些,并没有安好心,所以为了不让高真如愿,他只能说查,而不是说抓。
“呵呵,那我就等着贺厅去查了,如果贺厅查到了什么,只要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一定支持。”
听见贺一鸣的话,高真似乎也不意外,在起身离开的同时,也不忘说出了自己的态度。
“当然,到时候还要麻烦高厅支持。”
对于高真的支持,贺一鸣显然不会拒绝,随后更是亲自起身,将高真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等到两人分开后,贺一鸣立即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