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瑶连忙放下团扇,伸手轻轻握住萧煜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王爷,这怎么行呢?陛下要是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要不……要不臣妾陪您一起去见见王妃娘娘?”
她说着,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萧煜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伸手将柳书瑶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书瑶,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入宫谢恩的事不用你管,我自有安排。皇兄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本来这个王妃就不是他想要的,皇后这是故意给他添堵,皇兄想必也能体谅他。
柳书瑶靠在萧煜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王爷,您对臣妾真好。臣妾什么都不求,只要能陪在您身边就够了。王妃娘娘刚入王府,要是因为您不去见她而心生怨恨,臣妾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过意不去什么?”萧煜冷哼一声,“她要是识相,就该安分守己待在正院,别想着和你争什么。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谁也不能取代你。”
柳书瑶连忙说道:“王爷,您别这么说。王妃娘娘是正妃,臣妾只是侧妃,理应以她为先。您要是总这样偏袒臣妾,别人会说闲话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萧煜怀里缩了缩,看起来更加柔弱。
萧煜被她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抱着她:“谁敢说闲话?我靖王的女人,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书瑶,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你不受委屈,这比什么都重要。”
柳书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煜:“王爷,您真好。臣妾……臣妾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傻瓜,”萧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两人在屋里你侬我侬,弹幕上一片嘲讽声。
【卧槽,辣眼睛,这靖王也是瞎得可以。】
【有没有搞错,皇后会没有经过皇帝的默许和首肯故意给他指个庶女当正妻?】
【就这脑子,难怪是他哥哥登上皇位,蠢蠢恋爱脑。】
【我赌这恋爱脑撑不过三天,和上个世界一样,一旦见到我们家女儿分分钟沦陷。】
【还是别见到了,到时候他万一死皮赖脸的要圆房怎么办。】
【啊呀,现在想想还是上个世界的陆霸总更好点,虽然一开始脑子也不太灵光,但人家有绅士风度的,没有追求成功之前小手都不会前程一下,这种古代世界男尊女卑的就难说了。】
午膳后果,正院门外,只见两个身着青色宫装的内侍快步走来,为首的内侍手持明黄色的圣旨,脸上带着恭敬却又隐隐有些高傲的神色。
引路而来的管家王福入内躬身道:“王妃娘娘,陛下有旨,宣王爷和您二位即刻入宫谢恩!”
其实本来他应该是带着些宫中在正厅候着的,可过了半个时辰,萧煜依旧没有踪影,宫中来使有些不耐烦了,这可真是难为他这个管家了。
他只能带着这些人来到了艾玉这个王妃这里,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大婚第二日王爷竟然不在正妃园中。
好在艾玉一点都不在意,亲自接见了宫中内侍,表示自己可以即刻入宫。
至于王爷,她欲言又止,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其实一见到她的真容,几个宫中内侍原本等候半天的火气就烟消云散了。
尤其当这位美若天仙的王妃红着眼眶无奈叹息的时候,哪怕是这些没了根的内侍们都觉得心疼了起来。
“既然王爷没空,那我便自己入宫吧。”
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将眸中那点疏离与清明尽数掩去,薄唇轻抿,更露出一抹近乎脆弱的弧度。
管家倒是有些担忧:“娘娘,这怎么行呢?没有王爷陪同,您独自入宫,这恐怕……”
艾玉软软地说道:“陛下宣召,我岂能抗旨?我去便是了,若是陛下怪罪,我为王爷一力承担。”
她这样示弱,无论是管家还是内侍们,都觉得越发为她不值。
一炷香过去,换上入宫觐见正装后的艾玉更是惊艳了众人,一身正红色的王妃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肩线却微微垮着,仿佛承载了千斤重的委屈。
微风拂过,裙摆上的金线绣纹轻轻晃动,竟似比她的人还要坚韧几分。
见她缓缓走来,宫中内侍连忙恭敬地说道:“王妃娘娘,您小心台阶。”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简直是呵护备至。
“王爷许是有要事耽搁了,”她抬眼时,眼底还蒙着一层薄雾,“我独自去便是,莫要误了陛下的旨意。”
说话间,她微微侧身,鬓边的赤金步摇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替她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心事。
内侍们看得心头一软,为首的那位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娘娘言重了,您独自前往亦是无妨,奴才们定当护您周全。”
管家王福站在一旁,看着艾玉单薄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位新王妃真是在王府受委屈了。
原本他应该站在自己主子这边的,毕竟这指婚之事完全就是强压牛喝水,可当见到了这位王妃以后,他完全觉得王爷没有被薄待。
这样美貌柔弱的王妃,谁家娶了不会如珠如宝一样的对待。
艾玉在内侍的搀扶下从容地坐上了马车,当碰到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时,内侍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他心中冷嗤,这靖王是眼睛瞎了吗,这样的王妃都舍得冷落?那侧妃柳书瑶再如何,又能及得上几分?
车内,艾玉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要入宫觐见,那她就先去宫里好好玩玩,她倒要看看,萧煜和柳书瑶能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