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说明你在惦记,看好了,这可不是烟花**,这是**上所用的**。”
“为了得到此物,我连自己的哥哥都搭进去了,值不值得你出手?”
魏靖宗说着,手指擦了擦桌子,那里已经被**烧出一个疤痕。
“三公子,你不是把鹿岛献给大乾,换了一生富贵么,这是为何?”
显然哈立德很知道魏靖宗的情况。
他早就想要联系魏靖宗,但是怕顾道怀疑他,一直没动,没想到竟然找上门来。
“你以为我想?”
魏靖宗眼神阴冷愤怒。
“我那大哥,狂妄自大,带走了巨舰,抽干了鹿岛的所有力量,去偷袭辽东。”
“本想掏顾道老巢,谁知道不但把自己陷进去,还输光了所有。”
“鹿岛,已经守不住了,连瀛洲那些猴子,都敢过来撒野。”
说到这里,哈立德大概已经懂了。
“所以三公子把鹿岛交给了大乾,换来活命的机会,这笔买卖你是赚了。”
换做是自己,他也会这么选。
“不,魏家或许有苟且之辈,但绝不是我。”
“我要的,是一个来大乾的机会,一个可以翻盘的机会。”
魏靖宗再次摸了摸桌子上的灼痕。
“在鹿岛的时候,我就一直派人观察大乾的军队,还有他们的**。”
“这是天下无敌的武器,我确信,家父不是败给了顾道,而是败给了**。”
“只要我找到这**的秘密,成功仿制,然后组建一支军队,静候机会。”
魏靖宗憋了太久,今天终于有个人,能听听自己的忍辱负重。
“三公子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出卖你?”
哈立德笑问。
“你?”
魏靖宗笑了,慢条斯理地坐下。
“你不会,你是个不可救药的商人,追逐的是利益,带**回大食的利益,非钱可以衡量。”
“但是,除了我,这个世上没人能给你,所以现在我很确信,你会保护我。”
“甚至胜过我父亲留给我的旧部。”
哈立德捂着胸口,畅快地大笑。
“哈哈哈……”
“用大乾话来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三公子你的确看透了我的一切。”
“**我要但是巨舰的图纸我也要三公子要我把你送达哪里?”
哈立德问道。
“马古拉岛外加十条大船以及船上所有精通航海的奴隶。”
魏靖宗两根食指交叉比出一个十字。
哈立德摇了摇头。
“尊敬的魏三公子你这已经不是狮子张口而是鲸鱼吸水。”
“我的船队所有大船一共也不过三十艘而你还要能航海的奴隶太难办了?”
“除非你能先把**配方给我。”
哈立德提出条件。
“哈立德你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也明告诉你我没有配方但是已经找了能工巧匠现在有了**推演出来配方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魏靖宗说得直白。
商人见利如同蚊蝇嗜血而哈立德是其中的佼佼者。
七年前父亲征战瀛洲军队遭受瘟疫悬赏二十倍价格求药。
可当时海上风暴肆虐没有船队敢接这单是哈立德冒险穿越风暴带来药材。
当时父亲问他为了二十倍的利益赌上自己的命和船值得么?
“危险是赚取暴利的最好时机。而且真神与我同在!”
当时哈立德说出这话他就在父亲身边那种为了钱的疯狂他至今记得。
魏靖宗跟二哥魏靖远一前一后来到京城他在暗魏靖远在明。
甚至魏靖远都不知道他来了计划一开始抛弃魏靖远就在他的计划中。
连自己哥哥都卖了魏靖宗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他相信自己能看透人性。
一个贪字足以拿捏哈立德。
“尊敬的三公子我的确动心也愿意冒险但是你要让我知道实情。”
“这**你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这两者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别如果是偷来的那还有时间。
如果是抢来的……
“杀了东吕王两个护卫抢了**和**官府应该在抓我了。”
魏靖宗直接说
道。
“真神在上!东吕王是顾道的妻子,你杀了她的护卫?
哈立德差点震惊地叫出来。
“尊敬的三公子,这太危险了,这笔买卖我无法说服自己!
魏靖宗有些疑惑,什么意思,要拒绝?
“除非……
哈立德捻了捻油亮的翘胡子。
“你先把巨舰图纸给我,我才能说服自己,接下这充满危险的交易。
切……
魏靖宗心中不屑,但是伸出手,哈立德也伸出手,两人击掌为誓。
“巨舰的图纸在江南,我给你一件信物,你让人带着去找他,自然能拿到。
魏靖宗说道。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快过年了,我的手下从江南来,你就是其中之一。
“等他们回江南时候,你一同南下。在此之前,请你保持好耐心。
“当然,让工匠快一点。
魏靖宗藏在了驿馆,第二天,对杀死东吕王护卫凶手的通缉,满城都是。
而且悬赏高达五万两,窝藏者死罪。
哈立德更加确信,魏靖宗手里的东西很要紧,否则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袁琮**了,顾道也不出门了,六部也没什么着急的事情处理。
整个大乾,外紧内松。
佛子跟经略府谈判结束,双方确定和平,就连凉州也松懈了。
年前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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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头一天,白十三和南洋拓展公司同时来消息,他们返程已经到了南沼国。
李扶摇带着一万镇山卒,已经出海,很快就会到达,南沼之战马上要开打。
白十三在公文之中说,南沼有良港,既然朝廷有意占领此地,修港口就很必要。
南洋拓展公司已经开始勘探,他的江南海军,会在南沼驻扎一段时间。
也许过了年,大乾又要多一块地盘了。很多人多说,这次让白十三捞着了。
靖安兵马所监狱内。
隔着粗壮的栅栏,一股腐臭气息,熏得朱无忌和朱无伤兄弟之后皱眉。
栅栏里边,是带着脚镣的朱无疆,江南五姓朱家嫡长子。
“大公子,为什么要找我们兄弟来,我们跟你没什么
好说的了。”
朱无忌冷着脸,眉毛凝成疙瘩。
他们兄弟本来不想来,但是不知道朱无疆用了什么方法,说动靖安兵马司副都督窦鼎传话。
窦鼎是吴王书童出身,在大将军府任职过,他们们兄弟不敢得罪,这才来的。
“接走你们母亲和弟妹,逼你们去偷枪,是父亲错了,我也没脸代他道歉。”
朱无疆开口,声音沙哑,说话间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摊开。
一枚金丝楠木小牌,躺在掌心,木牌上面有四个古篆,‘万世绵延’。
“你们也知道这是什么?主脉完了,你们是朱家最有出息的,以后你们就是主脉。”
朱家兄弟,震惊地对视一眼。
万世牌,朱家历代相传,只传给家主,没想到有一天,会交给他们。
“父亲犯的是谋逆,等不到明年秋天,估计过了年就要问斩。”
“我没参与,但是主脉要流放南沼,若能活着到,此生也没有回来可能。”
说到这里,朱无疆有些伤感,更加恨极了父亲,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该交代的还要交代。
“你们可以恨父亲,恨我,恨主脉,但是不能恨朱家,要守好族谱,万世绵延。”
说到这里,朱无疆圆圈红了,他使劲儿把身体挤压在栅栏上,想要离两人近一点。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凭借此牌,在北方拓展银行,可以取出十万两银子,求你们把逢真救出去。”
说着朱无疆噗通一下跪了。
“别人我不心疼,就这么一个妹妹,一介女子不难救,求你们了!”
朱家兄弟对视了一眼。
“你放心,逢真大小姐,还有张家的张灵允,都没有被抓,是崔三夫人求的情。”
朱无伤说道。
崔三夫人,就是崔臻。
“太好了,太好了。”
朱无疆擦了擦眼睛,伸手把楠木牌子,塞进了朱无忌的靴子里。
“钱都给你们,如果可以,照顾一二,别让她在婆家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