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好。”
王胖子、陈莉、陈昊、李捷看到门口进来行礼的人，立刻起来围上去，一个个有礼貌得很。
因为眼前这位是四九城有名的摄影师。
陈家每年都会找他拍照。
“张叔叔好！”
“哈哈，莉莉，越来越漂亮了。”
“嘻嘻，那是，我最好看了！”
“小张，怎么现在来，明天也可以啊！”老爷子笑着挥手。
张师傅上前笑道：“陈老，明天接到一个任务，只能今晚来。”
“这事办的。”
老爷子笑道：“也好，下午小锋上山打猎，凯旋打到一只鹿，待会给你一斤鹿肉带回去。”
“这可使不得，鹿肉可是药，药店都要好几块。”
“给你就拿着，拿回去给你爹补补。”
张师傅是来给陈锋拍照的。
主因是他拿到了军训考核各项第一，都是有证书的。
老爷子爱好其实不算多，收集一点珍稀古董，研究下养生药酒，监督几个孩子学习，再就是炫耀了！
陈莉考了第一名，带着他们去各个老兄弟那里显摆。
成功研究出“养生”药酒，提着酒去各家，不说点好听的话，休想拿酒。
陈锋去哈军工，军训力压各个精英，晚上去拜访不适合，得休息。
但证书不能只在家里摆着！
那就拍照吧。
“老二，莉莉，凯旋，还有朱珠、小捷，你们也进来，一人一个证书。”
陈锋笑着吩咐道。
他才不想拿着一个证书拍一次，多尴尬啊！
“太好了！”
“谢谢大锅！”
“谢谢大哥哥！”
“我也可以帮忙！”朱琳眼珠子一转，十分积极道。
“还有我！”
“额，没有那么多。”
现在军中演武没有日后那么多项目，主要是射击、格斗、越野、障碍跑、投掷以及团队对抗集体奖。
其中，前面五项，是当前的军事五项。
本来应该有的障碍游泳，黑龙江都结冰了，自然不可能执行。
“没事，我可以抱着朱珠，让她拿着。”
“我抱着小邢。”
陈锋面对这两个有点过于热心的朋友也只能点头。
“张师傅，麻烦你了。”
“没事，去大堂开灯拍。”
“海杏，下来拍照。”
“来了。”
张海杏在二楼特意换上了一身军装，她人好看，穿着军装也是十分漂亮，几个孩子都有点激动。
这是人类对美的一种纯粹喜欢。
“大锅，大锅，我也要这样的衣服。”陈莉以前觉得自己亲爹穿着军服好丑好丑。
大哥穿着的空军服也是一点都不好看。
（有点像大绿军衣，可防寒那是真的很好。）
不过张海杏这一身军装，非常精致。
这是她自己私人定制的，可不是上面发下来的。
“哈哈，你得找她才行，我可买不来这样的衣服。”陈锋笑着说道。
陈莉跑过去。
“大姐，大姐，我想要这样的衣服，你给我买，我晚上给你按摩，就像大哥那样的按摩。”
“大姐，我也可以学大哥，帮你按摩，我和莉莉一起捶你的肩头。”
童言无忌。
老爷子、老太太、周清还有几个孩子顿时各自笑起来。
“行了，我让人给你们几人制作一件。”
这并不算真正的军服，只是修改的手工衣，不过一般人肯定舍不得买。
好看是好看，但防寒效用远不如正经的厚军装。
可对于几个女孩子来说，好看就行了！
原本说好的只是拍证书照，可真拍了，几个孩子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先是王胖子坐上车子里，假装是司机。
随后陈昊、陈莉几个也跟着学，张海杏也和陈锋一起合拍了几张，陈莉这个小东西非要凑到中间来。
三姐来了，陈邢也必须来。
搞得像一家四口一样。
最后又拍了一张全家福，就是多了几个额外人，和六张证书。
拍完了，陈锋开摩托车送张师傅回去，还送了一斤鹿肉。
回来就开始吃饭。
“可惜啊，我当年辍学，不然，说不定也可以考进哈军工。”
傻柱很不要脸吹嘘道。
“就你？”
老爷子很不客气：“年年倒数第一，你还能考哈军工？”
“哈哈！”
几个大笑，陈莉笑得最开心。
王胖子、陈昊也是幸灾乐祸，对比之下，他们能及格已经是非常不错。
他们班上每年都有好几个不及格留级的。
“什么倒数第一，这不是胡说吗？”傻柱有点急眼了。
他是成绩不很好，但也不是倒数第一。
顶多就是第五！
“老阎亲口给我说的。”
“那老东西跟我有仇，您又不是不知道。”
“说话客气点。”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教训道：“就算有仇，也要保持点体面。”
“哥，你别吹了，你那点破事，老爷子能不知道？”
“雨水，你现在越来越没良心了。”
傻柱摇头，给陈建军倒了一杯酒。
“我也是为你好，等过几年，小晓可是要上幼儿班的，阎老师现在可是班主任，你难道不怕将来自己儿子被欺负？”
“他敢！”
“为什么不敢？”
老爷子没好气道：“老师打学生，天经地义。”
是的，现在老师打学生，跟父母揍孩子，都是天经地义的。
傻柱当了掌勺大师傅，也被牛耕深要求收一个弟子，这也是规矩。
这个徒弟就是马华，跟上一任大厨有着一些亲戚关系。
马华对傻柱孝顺的很，丝毫没有将来出师后挖傻柱墙角的无情。
不过傻柱这家伙对他却是有点呼来喝去的态度，但谁也不说不对。
谁家师傅都是这样的啊！
学校、技校里面，师生关系，老师都可是打学生的。
骂几句真不算什么。
傻柱不敢反驳老爷子，只敢讪笑转移话题。
“这么说，老，三大爷又起来了？”
“秋后的蚂蚱。”
陈建军知道一些情况，说道：“没有了贾张氏，秦淮如真是什么都敢做，不过她如今不小了，能靠上几年，靠不上了，和阎解成也就长不了。”
陈锋心里暗笑，没有了贾张氏，这环也就没上了。
不然，老李未必会这么重视秦淮如。
只是陈建军想的太简单，不管怎么说，老李可以将来嫌弃秦淮如老了，但不会嫌弃自己的儿子。
可惜，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阎解成狠啊，真把锅给接下来。
吃完饭，朱琳要带着妹妹回去，朱珠却不干了。
小姑娘死死抱着陈莉不放手。
“我今晚要和莉莉、小捷一起睡，我不要回去，我要咋子合理玩！”
“玩？”
“啊，不是，睡！”
“想都没别想！”
朱琳想要抓住她，朱珠立刻掉眼泪，蔫巴巴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看一眼三个看着自己的小丫头。
“朱琳啊，让你妹妹今晚在这里睡，明天他们就要回哈尔滨，到时候让小锋顺路送回去。”
老太太的面子不能不给。
朱琳还想以后考进中央戏剧学院，以后天天来这里蹭午睡呢。
陈莉的床的确很舒服。
“好的，奶奶。”
“奶奶，我爱你！”
朱珠欢喜喊道，让老太太高兴不已。
“姐姐，快放开我。”
朱珠甩开姐姐，开心跑向老太太。
“奶奶，我以后给你当孙女好吧？”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
“等你再大几岁再说。”
“那我长大了，就可以给你当孙女，和莉莉一起嘛？”
“哈哈。”
“去洗澡睡觉。”
周清烧了热水，提着几个水壶去库房，陈莉的大水桶在那里。
“莉莉先洗，然后小婕和朱珠。”
“嗯。”
“娘，我们可以一起洗，水桶很大。”
“休想，你们三个一起玩，那得多久？”
周清一眼就识破了女儿的“险恶用心”。
“快去洗澡！”
陈莉也不生气，笑嘻嘻去库房的更衣室，那里保暖性更好。
等有空还是要在二楼修建一个烧开水的钢桶炉子才行。
陈锋心里暗想。
四九城的冬天，还是气温太低，洗澡有些折磨人。
陈莉去洗澡，其他几个孩子在厨房继续看着傻柱煮卤肉。
陈锋开车送朱琳回去，还提了一斤猪头肉。
朱琳客气几句，也就笑嘻嘻收下了。
没办法，傻柱的厨艺真不错，跟大酒楼差不多了，要是去大酒楼，这一斤卤汁猪头肉，最少也要三四块钱。
还要肉票那种。
送她到家楼下，朱琳邀请他上去，陈锋笑着没答应。
“这么晚了，还上去，容易让人误会，那些长舌妇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无中生有都是最低级的。”
“好吧，再见，明天早上我去你们家。”
陈锋怀疑她还想蹭吃的。
算了，看在她脸蛋好看份上。
自己捐赠的猪都有多少，分给她几碗饭也没什么。
听到有人开窗户，似乎想要看这边，陈锋赶紧撤退。
朱琳也快步提着肉回家。
“笃笃”两下，一直等着妹妹回来的大姐朱丽打开门。
“朱珠呢？”
“大姐，看这！”
两人同时开口，牛头不对马嘴。
不愧是学霸学渣亲姐妹！
“你卖了妹妹换来一斤肉？”朱丽歪着头问道。
“我···”
要不是打不过，朱琳就准备一巴掌拍飞她。
就这智商，怎么成为学霸的？
读书读傻了！
“行了，都进来，别堵在门口。”
朱丽这才放开门，让妹妹进去。
“朱琳，你妹妹呢？”
“当然是嫌弃我们家，哭着喊着要认老太太为奶奶，要和陈莉一起住，当陈家的小孙女。”
朱琳一番话，让家里几个人无话可说。
毕竟朱家情况很不错，但肯定不如陈家的！
“这个小叛徒！”
朱家夫妇各自又气又笑。
不过朱珠能住在陈家，和陈莉一起，他们自然是高兴无比。
陈家的房子，不是谁都能进去吃饭，还能入住的。
陈锋回到家里，却是头疼死。
三个女娃娃洗了澡，外加一个陈邢，就在他房里的床上不出去，开心听着陈莉吹牛自己在哈尔滨打仗的事情。
嗯，她带着一群娃娃，一人当关，横扫十几个男孩子。
还带着小伙伴去看了学校学生练枪。
“莉莉，上楼去睡觉。”
“可是，大锅，你的床好暖和，我的汽车床好冷。”
“嗯嗯，好冷！”
三个小的一起点头。
陈锋一愣，想起来楼上是没有火坑的，但被子很厚，席梦思很软。
这四个小的，纯粹就是嫌弃床不如下面暖和。
毕竟火炕烧了木柴，屋子保暖性好，房屋暖和，几个孩子不用盖被子，可以自在穿着内衣内裤在上面瞎玩闹。
去楼上就不行了，动一下，暖气就没了。
“嗯，那今晚你们睡我这里。”
“谢谢大锅！”
“谢谢大哥哥！”
“大哥好！”
陈锋看向陈邢，眉毛一挑。
“老四，你今晚不会去睡嘛？”
陈邢眨眨眼，奶声奶气：“要回去，姐姐讲故事，讲完了回去。”
“不许，弟弟，你今晚和我们一起睡！”
陈莉跟个大姐头一样，开心抱住老四。
陈邢用力摆脱姐姐，爬到了李捷边上，然后对着姐姐做出一个鬼脸。
“才不！”
“哼哼，你说了不算。”
“娘，姐姐欺负我！”
陈邢很狡猾摇人。
“莉莉！”
周清的声音从厨房响起来，毕竟两个房子隔得不远。
“娘，不是我，我没有，弟弟胡说！”
陈莉立刻紧张大声答复。
万一亲娘把她赶上去，房子好冷啊！
“小邢不是你，你不欺负他，他怎么会喊。”
周清拿着扫把来到陈锋卧室，陈莉速度奇快，躲在了朱珠身后。
朱珠很有勇气张开手，要是小腿不抖就好了。
“阿，阿姨，莉莉就是吓唬小邢，她没想让弟弟跟我们一起睡。”
周清一愣，想了想，点头道：“嗯，很好，今晚小邢住你们这边。”
这下轮到几个孩子目瞪口呆。
陈邢立马不干了。
“哇哇哇！”
“小邢，你都一岁了，你姐姐以前跟着你大哥一起，天天晚上吃好吃的。”
周清拉开柜子，展示给小东西看。
本来还在哭的小家伙，看到一柜子的枣子，顿时眼睛直了，哪里能想起今晚要被姐姐欺负的事情。
这些东西是陈锋下午回来补充的。
“小邢，要不要今晚在这里啊？”
“啊？”
陈邢傻眼了。
一边是好吃的，一边是被姐姐欺负。
半天，小脑袋瓜子都没能做出选择。
陈锋去厨房跟张海杏说了晚上睡自己房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