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应付道：“仙子但说无妨，苏某力所能及范围内，一定竭力而为。”
玄女像这才出声又道：“本宫希望，能借古神修炼之法一观！”
“嗯？仙子有所不知，这古神修炼之法，实际上有缺陷存在。
按照仙界前辈所讲，不管我等修士，还是仙界仙人，冒险修炼此法，最终结果，十之八九都可能导致体内力量驳杂且强大，从而力量失控。
而阅览感悟此法者，按照苏某目前推断，往后修炼过程中，极有可能会受此法影响……最终不管愿意与否，都会走上古神修炼之道。”
苏言迟疑一下，小心翼翼说着道。
这番话说的真诚无比，他自己修炼此法，本身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早知道这古神修炼之法古怪，他从一开始并没想过要修炼此法。
修仙界正统的修炼之法，就能顺利得道成仙。
古往今来，绝大多数修士走的也是这条路。
关于正统修炼的感悟和经验，那也是最多的。
孰轻孰重，该怎样选择，根本不难抉择。
没人走的小路，或许会有奇效。
可也意味着危险。
这世上，哪儿有什么捷径，到头来都是最远的路。
“无妨，本宫求此法，为的是设法再聚本体神魂。
毕竟古神修炼之法，按照传言，可以吸纳天地间一切力量。
对本宫而言，若本体神魂无法再聚，修仙之路与断绝也没什么两样。
眼下除了兵行险招，也别无其他法门。”
玄女像摆摆手，一脸认真向苏言说着道。
面对苏言，并没有以往那强势姿态。
此刻，更没有因为修为境界更胜一筹，而以修为境界压迫。
以古神修炼之法再聚本体神魂么……
看来天道宫此番算计，对她伤害也着实不轻。
苏言暗暗思忖，沉默着迟迟没有出声。
眼见苏言沉默，玄女像很快出声又道：“道友放心，此番得到古神修炼之法，权当本宫欠你一个人情。
来日若有需要，在不违背本心的情况下，本宫可为你做一件事！
当然，苏道友若是需要什么天材地宝，也尽管开口。”
清冷声音响起，玄女像直接开出条件。
闻言，苏言深吸一口气。
目光认真从面前身影扫过，摆摆手道：“仙子言重了，这些年来，苏某也受仙子不少恩惠。
力所能及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算不得什么。
只是……在答应仙子的请求之前，苏某尚有一个问题想问。
回答完这个问题，苏某自当设法将古神修炼之法奉上。”
“什么问题？”
玄女像俏眉微蹙，眸中眼神在苏言身上扫视。
苏言干脆问道：“仙子……究竟是谁？若苏某没猜错，仙子与先前的云华仙子，绝非同一个人才对？”
玄女像迟疑起来，“这……”
“若不便回答，当苏某没问就是。古神修炼之法，苏某仍然奉上。”
苏言声音紧跟着响起，看到玄女像这般反应，就算对方不说话，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若是先前的云华仙子，已经是渡劫期巨擘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跟自己这么好好说话。
这玄女像明显有独立意识，而且行事风格跟先前的云华仙子截然不同。
这一点，在还没离开天道宫之前，他就已经发现。
只是这独立意识如何出现，他无从知晓。
不过，只要不是先前的云华仙子，对他来说就算得上好事。
答案是否从玄女像口中说出，其实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