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华夏，陈骁。”
巴哈杜尔想挣扎，想动用所有能力，但他发现自己的天赋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根本调动不起来。
“怎么会...”
陈骁没有解释。
他用力一拧。
巴哈杜尔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脑袋转了三百六十度，软软地垂下来。
陈骁松开手，尸体砸在地上。
他抬起头，打量着这座寺庙。
头骨祭坛，小黑门，还有角落里蜷缩着的几个女人，她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显然是被巴哈杜尔圈养的奴隶。
陈骁看着她们。
她们看着他。
谁都没有说话。
陈骁转身，走向那扇小黑门。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蹩脚的中文：“...你...你是神吗？”
陈骁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不是。”
然后他走进门里，消失了。
...
...
世界之息内。
陈骁从大黑门里走出。
眩晕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天穹在旋转，远处的群山在旋转。
“怎么回事...”
陈骁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道奇异纹身。
世界之息还在微微发热，像是一个生命体在呼吸。
他只能被迫离开这里。
回到了现实世界。
四号别墅，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陈骁靠在沙发上，
闭着眼睛。
截至目前，他杀了包括黄廷虎在内的三个神徒。
每杀一个，那种眩晕感就加重一分。
不对，
准确的说，是每穿过黑门一次，眩晕感就加重一分。
“这座门，似乎在吞噬自己的精神力？”
“恐怕还不等杀光神徒，我就先变成精神病了。”
陈骁呢喃一声，必须解决灵魂强度的问题。
他揉了揉太阳穴。
“陈骁哥哥？”
白倪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疑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骁睁开眼，看见白倪儿正凑在跟前，一双大眼睛盯着他，脸上全是关切。
她旁边，周绫也放下手机，探过头来。
“没事。”
陈骁放下手，“就是有点累。”
“你昨晚又没睡觉是不是？又去了二号别墅吧？...”
白倪儿摸了摸下巴。
陈晓嘴角一抽：“以我现在的体质，就算一个月不睡，也不该头痛的。”
“啊，那怎么回事？”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陈骁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周绫在旁边笑：“倪儿，你这是把疯鬼老大当小孩儿了？”
“当然要当心啊！”
白倪儿理直气壮，“他是我的人，我不关心谁关心？”
“真没事，”
陈骁有些无奈：“你们不是要收拾行李吗，不用管我。”
“不行！”
“来来来，你靠着，别坐那么直，靠着舒服一点。”
白倪儿拉着陈骁的胳膊，安排着他靠在自己的腿上。
周绫在旁边看着，眼神有些复杂：“咳咳，注意点啊，这儿还有个人呢。”
白倪儿冲她做了个鬼脸：“绫儿姐，你可以闭上眼睛呀！”
“行行行，我瞎了。”
周绫笑着摇头，拿起一杯茶。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骁突然问道：“对了，你之前说，要收拾行李，要去哪来着。”
“古武大会啊！”
白倪儿解释：“三江流域的小型会议，师父说了，这次大会是以江北为核心，共谋古武发展。”
周绫在旁边补充：“其实是好事，说明咱们江北的号召力越来越强了。”
陈骁一愣：“你去干嘛？和你有什么关系？”
“代表点苍山呀！”
白倪儿眼睛亮亮的，“师父说了，以后的大会，都由我这个代理掌门参与！”
周绫在旁边补充：“其实就是去撑场子的，毕竟倪儿的身份不一样...”
陈骁点点头：“去几天？”
“大概四五天吧。”
白倪儿说着：“可是陈骁哥哥...”
“嗯？”
白倪儿突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绫儿姐代表峨眉派，和我一起去，师姐去执行任务了，这里就剩下师父一个人了。”
陈骁不明所以：“然后呢？”
白倪儿继续说：“二号别墅那么多人，热热闹闹的，这边本来就安静，我们一走，师父就真的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担忧。
“她一个人待着，多孤单啊。”
陈骁低头看着她，没接话。
白倪儿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陈骁哥哥，你这几天要是没事，能不能偶尔过来看看师父？”
“也不用待很久，就坐一会儿，喝杯茶什么的。”
“她一个人在这里，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骁沉默了一会儿。
“倪儿，”
陈骁有些无奈，“师父可能并不想看见我。”
白倪儿愣了一下：“为什么？”
陈骁没解释，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想起那天晚上，明明是解开误会的最好机会。
结果被蛇尾破坏。
搞的自己像是小丑，和空气约会了一晚上。
“我觉得师父很喜欢你。”
“噗！”
陈骁差点把茶水吐出来。
他呛得直咳嗽。
白倪儿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拍他的背：“哎呀你慢点喝！”
陈骁放下茶杯，“没事没事...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白倪儿一脸无辜：“我说师父很喜欢你啊。”
“哦。”
“我也喜欢师父，你也喜欢师父，大家不都喜欢师父吗？”
陈骁：“...”
白倪儿摊了摊手：“而且师父看见你的时候，和看见别人不一样。”
陈骁咳嗽一声：“怎么不一样？”
白倪儿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不一样！我说不清楚，但就是不一样！也许真的很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