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男孩跟阿宁差不多情况,但比阿宁还严重。”
“是,”观浅回道,“而且据这男孩的阿娘说,当时他正在用早食,早食还未吃完,身上就开始冒红点,不到一刻钟就昏倒了。那孩子的娘怀疑是早食的缘故。”
原来,这男孩不到十岁,却生的肥胖,胃口极好,昨天得知有家新开的馄饨店味道很好,就叫人去买。
尝了一口果然好吃,连带着父母兄长的那份都被他要来吃了,家里人都疼他,叫人重新再去买,将自己的那碗先给了他吃。
接连吃了四碗,这男孩身上就开始痒痒了,因为生的白胖,红点一冒出来家里人就觉出不对劲了,可这孩子痒痒着还往嘴里扒拉馄饨,直到后面人昏了过去。
当时孩子的阿娘就觉着不对劲,她尝了口馄饨是好吃,可就算再贪嘴,身上那么痒痒孩子还惦记着那口吃的,很是怪异。是以将孩子送到医馆里,汤郎中说是瘾疹后,孩子阿娘就怀疑是不是馄饨的缘故。
观浅说完,出于小心思,又加了几句,“如果真是那馄饨引起的,那天柳笙就不该送馄饨来,害的表姑娘受了这么一遭罪。”
自从一年前,迟钝如木头的观浅依然没发觉肖庭昱的心思,有一次甚至当着肖庭昱的面说“柳笙配表姑娘倒也尚可,”观言实在看不过了,揪着这木头告知实情。许是出于补漏,也是护主,观浅对柳笙好感降冰。
此时逮着个机会,便暗搓搓上眼药。
只是,姜沅宁此时正陷入思考中,根本没领会到他使的小心眼儿。自从那日过敏之后,她还想再吃馄饨试试,看是不是馄饨引起的过敏,家里人都不同意。
按说,不吃就不吃吧,虽然那馄饨美味,也不必在自己身体没好的情况下实验,可不知怎么地,一想到那天吃过的馄饨,她就忍不住馋,就很想再吃。
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就好像不吃馄饨身上也不好受似的,比如眼下,听观浅一句又一句的馄饨,那种想吃馄饨的渴望感又冒了出来。
“柳笙说不定就是故意……”
“好了!”
肖庭昱瞪了下观浅。
他是不想柳笙对阿宁追求,可阿宁没接受自己之前,这都是她的私事。况且,就柳笙而言,定也不会想对阿宁不利,观浅这眼药上的未免下乘,尤其最后这一句。
观浅也发觉自己,说着说着就说过了,赶忙闭嘴。
卢丽娘道:“阿昱公子说的对,听说柳公子常给阿宁表妹送东西,他这般在意阿宁表妹,”当着肖庭昱的面,说其他男子对姜沅宁如何心疼在意,卢丽娘还不是只说一两句,“定不会对她不利,若是知道阿宁表妹生病,不知多担心难受。柳公子一片真心,阿宁表妹也不好辜负,才收用了他的东西。若真是那馄饨出的问题,得找那铺子问理。”
就算最后一句说的对,可之前言语说的好像,姜沅宁钓着柳笙,在柳笙和肖庭昱之间游走一般,带着些尖锐的攻击。
姜沅宁惊讶地看过去,这是卢丽娘第一次表达出对自己的敌意。
“抱歉,是我言语不当,”许是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当,卢丽娘愣了下,就快速道歉。
这倒让姜沅宁不好落脸,也不想解释柳笙送了东西是借着肖承的名义,只点了点头,“若真是馄饨的缘故,也只是巧了,可能我对里面的东西不受。”
但她心里有个猜测,只是猜测,卢丽娘又在这里,她不想直接说出来。
“卢姑娘若是无事,我叫人先送你回去,”肖庭昱对卢丽娘十分不满,不等卢丽娘说什么便冷着脸直接吩咐观浅,“送卢姑娘回去。”
之前几次,卢丽娘跟过来,并不多呆,都是说会儿话主动离开,此次却是被肖庭昱赶,便是心理强大也被挫了下。
“是,公子,”观浅也不待见卢丽娘,以前不开窍没发觉公子心思,被观言点醒后,卢丽娘又不掩饰自己对肖庭昱的情意,第二天他也就看出来了。
虽然觉着自家公子优秀,得女子喜欢,可公子不喜卢丽娘,他自然跟随自家公子。
“那我就先回了,等有空再来探望阿宁表妹,”到底在外面行走几年,卢丽娘很快调整过心态,朝姜沅宁颔首说道。
“卢姑娘不必惦念,多谢你来看我,”姜沅宁也礼貌地回应,并让大丫鬟映春替自己去送她。
“阿昱公子,那我就先回了,”卢丽娘仿佛看不出肖庭昱冷意,走前还笑着与肖庭昱道别。
肖庭昱正想说让她顺便把那大氅也带回去,正好被卢丽娘道别堵住,再想到这大氅如何到的自己手中,便打消了想法,只点了点头。
她一出去,肖庭昱便看向姜沅宁,“阿宁,那大氅我真不知道是她做的,若是知道,必定不会穿……”
他本就是冷情之人,动情后也只认阿宁,明知卢丽娘对自己有想法,又怎会与她行含糊牵扯之举。
那会儿卢丽娘道出大氅出自她手时,他就察觉到阿宁情绪变化,心里不免有些隐隐期待,她是不是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
从最初两人相识,她对自己的防备敌对,到表兄妹情谊,再到如今,他感觉得到两人相处日趋惬意,感觉得到阿宁待自己与旁人比如大哥二哥他们不同。
“嗯,我知道,”面对他真切地神色,不知为何,姜沅宁有些不敢看他眼睛。
就在他开口说大氅时,屋子里伺候的丫鬟悄悄退了出去,只余下他们两个。
本该更空旷的屋子,她却觉着空间更窄了,含糊地打断他的话,快速转移开话题,说起方才发现,“刚才观浅说的那男孩的情况,我有些猜测,不知做不做的准。我怀疑那馄饨里面掺了使人上瘾的东西。”
肖庭昱顿时顾不得儿女旖旎,“上瘾的东西?”
“嗯,昱哥还记得大约两年前在文觉寺发现的那几株罂粟吗?”
他自然记得,当时是他第一次知道居然有这样祸害人神志的植物,还让人弄了些鸡兔山鼠之类验证,喂食罂粟果子煮的水是不是真的如阿宁所言,会成瘾。后来发现,此物确实如前朝禁物五石散一般,令服用者成瘾。
他还特意将此事密信与阿泽,他派人往长安城有罂粟之物种植的人家和皇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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圃查探,发现只是少有权贵种了此株,只为观赏其花艳丽,未有异常,才放下。
至于文觉寺那几株罂粟花附近,他也派人查探过,再未发现另有存在,手头所得几株也按照阿宁所说焚毁,只是到底此物危险,若是能铲除最好,总是个隐患。
时隔两年,再一次听到罂粟,肖庭昱心中一凛,莫不是有人发现了罂粟的毒性?
当初处理此事的都是自己暗卫和私卫,父亲那里也都是用的自己亲信,有人泄露?
“不管是不是我多想了,昱哥还是派人去方家馄饨铺子查查为好,毕竟这种入口的食物,卖的也如此好,若真掺杂了使人上瘾的东西,可就麻烦了。”
毒瘾染上,戒掉很难,即便罂粟不是后世的毒,可上瘾之后戒掉也需要费力,“如果真是罂粟,我还怀疑方家馄饨里放的量不少,我到现在一想起那天吃的馄饨,还忍不住想再吃,那天的馄饨数我吃的最多。再有那个男孩的例子,可能是体质问题,不受,也可能是吃得多瘾疹发作才大。”
她不知道是不是罂粟也会叫人过敏,这些也都是她的猜测,可若一旦是真的,得多少人被害到。罂粟的毒性,不可小觑。
“方家馄饨铺子,我派了人去查,”自从怀疑阿宁是吃馄饨发瘾疹,他便让观言安排了个私卫去查,许是没查到或者对方做的太隐蔽,并没查到异样。
姜沅宁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他是担心自己才有一点儿怀疑就去查馄饨铺子。自认识以来,他对自己的事总是这样细致上心。
才有点儿走神,就听他又道,“我这就派人去细查方家馄饨铺子,说起来韦丹自从嫁给方立传后,韦通对这个女儿倒没了以前的疼爱,今年给另一个庶出女儿陪嫁高出韦丹当初两成,方大夫人还在外面表示过不满。”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韦通这两年没再针对过肖府。
当初韦通利用肖丰年等人,推波助澜肖冉退亲,诋毁肖府女眷名声,以及文觉寺之事后,肖庭昱与肖大舅便将查到的韦通贿赂上峰之事捅到吏部。
当然,这只是他们手中握着的韦通罪证的一角,故意捅到吏部也是给韦通一个警告,果不其然在他们稍作运转,大皇子对韦通挟报私仇便生出不满,让韦通老实下来。
对大皇子将韦通安插到幽州官场,肖庭昱跟四皇子怀疑过他想要掌控幽州,毕竟这里是连通关内外的关隘。
比起再来一个不能被掌控的其他官员,倒不如留着一个掌握了其罪证的韦通。所以这两年韦通老实下来,他们也没对韦通过于监控,以免被他发现。
“如果真是罂粟,那是不是之前咱们在文觉寺发现的那几株,并不只是偶然,说不定幽州或者附近还有罂粟被种植,毕竟这罂粟花艳美好看,被人喜欢观赏,”深知罂粟毒害,姜沅宁有些不安,“昱哥,你还是仔细查查吧,越细越好。”
这可是差点覆灭半个王朝的毒物,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也是她这份担忧,让肖庭昱更为注重此事,再不耽搁,要立刻回去调派人手,
临走前,又仔细叮嘱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