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像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C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评级了，但徐瑶不理解为什么出道这么多年的她只得到了这样的评级，这对她来说可以算的上羞辱。
难道以前她在台上表演时粉丝的掌声和欢呼都是假的吗？每次表演后周围人的夸赞也只是恭维逢迎的话语？
徐瑶转头对主持人麦克风质疑道：“为什么我是这个评级？你们评分的依据是什么？”
“评分的依据当然是根据表演的唱跳实力来的，我们的舞台评分可是绝对公平的。”麦克风先生回答道。难得有新人在初舞台就质疑节目评级的，大多数人紧张兮兮的表演完后都恨不得马上离开，主持人还是头次见着一开始就这么有胜负心的。
【这个妹妹好刚，第一次看到有新人质疑节目评定的】
【恃美行凶惯了吧，节目评级还是公正的】
【评分还有点严苛，她凭这个脸和台风其实拿个B也说得过去】
“可是我觉得我的评分低了。”徐瑶毫不退让地说道，她不肯接受这个结果。
“那你要再表演一次吗？”主持人麦克风眼中幽光一闪，他略带兴味地说道，“你可以选择表演节目准备的指定节目。我们对实力的最高要求就是达到那样的标准，只要你完成指定节目表演就可以获得A，这个机会是所有人都有的。”
徐瑶说不出答应的话，她清楚自己的身体条件不可能完成那样的表演，她垂下眼拒绝道：“不用了。”
接着，她深吸了口气，收起失望的情绪，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元气满满的灿烂微笑。
“下次我一定会取得进步，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舞台表演，请观众朋友们多多支持我，给我投票，爱你们哟~”
【她说爱我呢~我也爱你哟】
【投了投了，妹妹这么好看，怎么能不出道】
【很有事业心的新人啊，终于不是哪种只知道哭的废物了，支持一波】
【好美好美~我想看到她毁灭绝望的样子，那一刻一定是最棒的画面……】
徐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舞台的，等她回过神来到已经来到了前面表演完的练习生所聚集的演播大厅。
练习生们基本按着所签的娱乐公司聚在一起，相互认识抱团取暖，人多能稍微带来一些安全感。
徐瑶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厅彷佛像按了暂停键一样静止了一瞬，就连受伤的28号都失神到忘记了疼痛。
“竟然真的这么美！”
“她看过来了，不会过来吧！她要再靠近我的心脏可要受不了了！”有练习生惊呼道。
徐瑶没有在意自己的引起的骚动，她环视一圈，对上了柳寐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柳寐斜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左侧的空位，向徐瑶示意。
徐瑶装作没看见地样子转过头，向个人练习生所在的位置走去。个人练习生整体上大家坐在一起，但每个人之间都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像那些已经签了公司的练习生都围在自家公司评级较高的选手身边分成了各种小团体。
徐瑶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看了眼大屏幕上正在表演的选手，随即便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转而看向旁边的排行榜。
排行耪是按照观众投票从高到低排的，所有已经表演的选手都已经进入排行：
第一名72号徐瑶C级练习生人气1927367
第二名13号郑津舟A级练习生人气1194807
第三名34号柳寐A级练习生人气1209485
第四名28号陈启波A级练习生人气1130498
…………
…………
…………
第六十九名05号于慧杉F级练习生人气0
第七十名14号屠丹F级练习生人气0
第七十一名22号廖知毅F级练习生人气0
第七十二名29号程辛悦F级练习生人气0
排行榜的两级分化十分残酷。
看见自己排在人气第一，徐瑶忍不住扬眉，她唇角微勾，心中大石落地。看来这里的观众还是她吃这一套的，过去的选秀经验还是没有白费。
排行榜的人气基本是和练习生的实力挂钩的，人气高的练习生实力评级都不低。有些即使实力稍微低一点，也拥有着更加突出的优势和特点，最典型的就是徐瑶那张脸。
当然徐瑶能获得这么多票也有她大胆拉票的原因，其他人大多都是把观众当做恐惧的怪物，避之不及，而她是第一个把“观众”真正当观众的表演者，来争取他们的投票。
还有种特殊的情况可以让练习生的评级和人气排行很高，就是表演安排的特定节目。那些二次强制表演的选手都获得了很高的人气和A评级，但除了28号还活着其他人都已经在舞台上气绝身亡，他们排在前面的名字已经变成了灰色。
“恭喜啊~我们的第一名。”柳寐笑着主动坐过来说道。
徐瑶盯着屏幕没有回应她，这家伙过来准没好事。
“真冷漠啊，我们好歹还是一起过历经生死的伙伴，打个招呼都不行吗？”柳寐故作委屈地说道。“也许后面我们还需要相互照应呢。”
徐瑶“哼”了一声，轻轻地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回道：“一起经历过生到是没错，一起经历过死？你应该去问问张可可。”
“她死了吗？”柳寐托着头好奇问道。
“不知道。”徐瑶说道，“我觉得应该没死。”
柳寐微微抬头，看向屏幕说道：“你的直觉不错，到她上场了。”
真巧，说曹操曹操到。
张可可的表演出乎意料地还不错，或许是在医院体验了一把惊魂刺激，她的恐惧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她像模像样地跳了一段宅舞，没多少紧张。
唱歌等级：D
舞蹈等级：D
舞台表现：C
初舞台综合评级：D
“啪啪啪……”柳寐在张可可表演完后很给面子的积极鼓掌。
徐瑶受不了柳寐这样，朝她翻了个白眼，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寐睁大双眼，满脸无辜困惑，道：“我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和你们做朋友。”
后面有人轻嗤了一声，凉凉地说道：“还不是为了人气和镜头，你没看到榜单上的人气还在增长吗？”
徐瑶再看了眼榜单，果然涨还在增长，难怪有些F级、E级的练习生蹭在一些好接近的高人气选手身边。周围有不少人也盯着徐瑶，但她那张脸和众人实在有壁，同框即拉踩，一般人在她身边根本就分不走关注，也就打消了靠近的心思。
徐瑶回过头看了眼身后说话的人，“我记得你，你是55号练习生况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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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跳舞顺拐的选手吧？你的四肢是才装上的吗？走路也会不会是同手同脚？”柳寐发自真心的问道，她没有嘲讽的意思，但句句话都带着嘲讽的味道。
被柳寐问道痛点，况野面色一僵，冷声回柳寐道：“关你什么事。”
又碰了个钉子的柳寐苦恼地摸了摸下巴，她今天怎么这么不受人待见。
她思索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自己的实力太强，被人嫉妒了。
没过多久，张可可也出现在了大厅。
她看见徐瑶，眼睛一亮，朝徐瑶跑了过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张可可说着开心地扑在徐瑶身上，憋了一肚子的话她自顾自地一连串说道，“我后面都没认出你是徐瑶，你的眼睛是怎么恢复的？是真的换了头吗？”
徐瑶推了推热情的张可可，无奈道：“是啊，是换头的。怎么你后悔没做手术了？”
“没有没有，再好看我都不想被砍头。”张可可连连摇头，“而且虽然我这张脸长得一般，但它好歹跟我二十多年了，换个头感觉都不是我自己了。当然徐瑶你还是没变，你简直就是天使，算上眼睛和邀请函，我已经欠你两条命了，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眼里就只有徐瑶吗？还有我呢？”柳寐酸唧唧道。
“当然不会忘记你，我的救命大恩人！非常感谢！”张可可双手合十认真地鞠了个躬，然后自然地坐在了徐瑶和柳寐中间的位置。
在看了大家的表演后，她有好多东西想聊，她先和柳寐闲聊道：“你原来是签了公司的练习生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医院啊？”
柳寐低头垂下眼皮，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
不一会儿她又无所谓地笑了笑，拖着散漫的语调回答道：“当然是去做手术了啊。”
“变性手术？”张可可斜着身体向她那边凑过去，一脸八卦道，“真的全都做了吗？是做成女A还是女O？”张可可是资深的小说动漫迷，各种性别设定都吃，这还是她身边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女装大佬。
徐瑶也略感兴趣的竖起了耳朵，不动神色的瞟了眼柳寐的腹部往下的地方。
柳寐翘起了二郎腿，一手压在膝盖上，一手托着下巴。她歪过头不正经地扬了下眉，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悠悠地反问了句：“你猜呢？”
“我哪儿猜得到？你要是男人，那我把你当姐妹处了，不就容易被占便宜了吗？”张可可想了想说道，“而且之后练习生应该是要集中住一起的吧，到时候分宿舍，你和男生住还是和女生住呢？我反正是要和徐瑶住一起的。”张可可说着搂住了徐瑶的胳膊。
“就你？有什么便宜可占？看清楚，就我这条件，我更吃亏好吗？”柳寐不客气地说道，“再说了，宿舍怎么分又不是你说了算。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我怎么没有便宜可以占了……就算我没有，那不还有徐瑶吗？徐瑶也是我的恩人，我也不能让徐瑶被你占了便宜！”张可可坚定道。
“那你就把我当成女人啊。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变成女性吗？”柳寐对着张可可勾了勾手，张可可立刻把耳朵伸过去，徐瑶也忍不住侧头看向她们。
柳寐凑在张可可耳边轻轻开口说道：
“这是因为……这是个……”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