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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回京

作者:想吃钵仔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转眼就到了五月下旬,天气逐渐燥热起来。


    但漓江行宫本就是个避暑圣地,四面环山,绿树成荫。


    为了满足皇家盛夏的避暑的需求,还特意设置了凌室,储着冰,还会保鲜一些当季水果。


    顾骄身为异姓王,自然也有享用的权利。


    京都无大事,待在行宫倒是更为惬意。


    沈清自从醒后,身上伤口发炎,尤其是狼王留下的那一爪,直接见了骨,引起了好几次高热,才转危为安。


    为了让沈清好好养养身子,顾骄特意请旨留下。


    顾骄虽未伤重,刀口看着却吓人。再加上前些日子,拜托林晏礼暗中呈上去的证据,皆指向猎场一事均是太子所为,皇帝大约也带着一丝愧意,未曾询问便同意了。


    沈清练武的身子骨本就硬朗,加上孙太医医术高超,这几日都可以下床走动了。但顾骄还是不放心,一日不落地看着他用药。


    自打沈清清醒后,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


    面对顾骄的时候,不会因为那些羞人的话而闪躲,有些时候甚至还能回上一两句。


    对此顾骄倒是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比如在喝药这事儿上。


    “快喝,喝完奖励你吃一个。”


    顾骄一手端着药汤碗,一手捏着蜜饯。


    多日下来,顾骄发现沈清不耐苦,如果不是他天天监督着,指不定房里的盆栽要被浇上多少黑药汁。


    “主子,我已经无大碍了。”


    沈清小声嘟囔,企图混过去。


    “怎么,主子的话不爱听?”


    二人朝夕相处,对彼此的情谊都心知肚明。这句主子不是敬称,倒像是二人之间的q趣。


    “太苦了……”


    沈清小脸皱成一团。


    顾骄没忍住,轻笑出声。大拇指抚平沈清的眉心,紧接着落下一吻。


    “喝吧,我有办法让它不苦。”


    沈清知道躲不过去,皱巴巴地接过碗,一大口闷下去。


    小舌扫过嘴角的残汁,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顾骄。


    见此,顾骄把手中的蜜饯含了一半在自己嘴里,凑过去,用另一半在沈清的唇线上描摹,蜜糖在唇上裹了一圈,随着呼出的热气有些化了。他借着力,用蜜饯撬开唇缝,在齿间游离,仿佛在说:张开。


    沈清放开了防线,枣的香甜和药的清苦交织,浓稠的蜜糖黏住唇瓣,只能用舌尖一点一点卷走。


    每天的练习已经让顾骄的技术炉火纯青,撬开牙关,勾着对方共舞、深入、探寻,直到最后一丝空气耗尽,才不得已放过。


    沈清气喘着吐出气声,原来一个吻也可以让习武之人双腿发软。


    他抬头,眼中带着几分情难自抑。


    “主子……”


    顾骄感觉到了沈清身体变化。二人亲密接触这么多次,每次都浅尝辄止。勾起了火,却从未灭过。


    软玉在怀怎能不让人动情。


    但每次撩开里衣,触及沈清胸前的纱布时,又不敢继续往下。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顾骄喘着粗气把人放开,准备出去冷静一下。


    但沈清又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主子,我可以帮你。”


    顾骄闭了闭眼睛,藏住那一抹冲动。必须要给他个教训才行。


    他顺着那股力气坐下,一只手就握住身前人纤细的手腕。


    “帮?怎么帮?”


    顾骄把人拉进,沈清只能被迫仰起头才能对上双眸。


    他四指控住下颚,拇指压住下唇。


    “你想用哪里帮?”


    沈清哪里听不懂顾骄的言下之意,热意涌上双颊,却未有退缩。


    “我……这里也可以。”


    声音虽小,顾骄却一字不落的都挺清楚了。


    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欲.火差一点就压不住了。


    他报复似的压上去在沈清唇上落齿,沈清吃痛地后撤,这才拉开距离。


    但不可避免的,下唇还是肿了。


    “好小五,别折磨我了。”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话毕,顾骄拉过被褥,将沈清裹进被子里,揶好被角,才出了门。


    沈清脸上的燥意未退,躺在被窝里平复着,听着殿外传来顾骄练剑的声音。


    使不出的力气就用另一种形式发泄出去。


    争气一点,早点好起来。沈清心想。


    平常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沈清在顾骄每日的精心照料下,现已大好,连晨练都已经恢复如初。


    接到京都的消息,北国的使者已经在赴京的路上。


    自顾骄三千里夜袭大胜之后,北国送来了降书。这次到访,便是为了送上正式的文书以及送上税银。


    皇帝自是想展现我朝气势,便下旨让顾骄协助鸿胪寺来接待北国使臣。


    这漓江行宫自然是待不了了,众人只好收拾收拾,准备回京。


    暗三、暗四驾着马车在行宫殿外候着,主子和小五更衣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当然,无人敢催。


    这些日子,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五感优于常人的两人都已听了、看了个遍。


    因此,在看到主子和小五肿着唇出来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骄看着神色如常的二人,心中甚是满意。


    因着圣旨,回京自是不能耽搁,顾骄直接去了宫中面圣。


    皇帝照例询问了他的伤势,又赐了好些补品。


    皇帝让朱公公添了茶水,又开口道。


    “你送来的东西,朕看了,也查了。”


    “太子被罚禁于东宫一月,北国一事,他不必插手了。”


    “你气可消了?”


    顾骄起身欲跪,却被皇帝大手一挥拦住了。


    赵乾煜被禁足,便失去了对朝堂动向的把握。北国赴京受降,据说欲有联姻之意,太子不能插手,又失去一大助益。


    虽不打不骂,这份罚却相当重,算是给足了顾骄面子。


    但若是只是告知对太子的惩戒,又怎会让他亲自面圣,皇帝有一万种让他知晓的办法。


    皇帝押了口新茶,依旧是洞庭春,和顾骄杯中一样。


    “朕前几日梦到了行之。”


    行之,乃是顾老王爷的字。顾骄已许久未曾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握住瓷盏的手一紧。


    “梦里的他还年轻得很,和朕在凉亭对弈,谈到你的时候如沐春风。”


    “这么多年,朕只在衣食住行上多念着些。你年纪大了,朕倒是忘了你的亲事……”


    皇帝还未说完,顾骄就直直跪下,正欲开口,又被打断。


    “你不必着急,朕知道,婚姻大事不能儿戏。”


    顾骄缓下一口气。


    “但你这么多年一直在边境,倒也没人教导你多的。”


    皇帝大手一抬,朱公公就带了几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进殿。


    “朕让皇后目色了几名丫头,都是干净的,该学的都学了,你带回去吧。”


    顾骄侧目,几名女子低着头,却恰好让他能看到正脸,其中两名神貌上居然有那么一丝像沈清。


    看来行宫的一切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这是在给他警醒。


    顾骄垂头。


    “臣对这种事向来没什么兴趣,望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未言,转头却说起了另一件事。


    “此次春猎一事,禁军也不可卸责,朕已经撤了大统领的职。”


    “但禁军乃天子脚下,宫墙之铁壁,重中之重。”


    皇帝略为停顿,待顾骄抬头与之对视,方才开口。


    “朕想让你接了这位置,护朕安全。”


    顾骄有些意外,就为了让他收个通房,居然以禁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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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职作补偿。


    他本就手握边境大军之权,如今还让他领禁军,皇帝这是铁了心认定他不会谋反吗?


    “臣定当尽心尽力,但……”


    顾骄咬牙。


    “臣不能收了这几名女子。”


    “咣啷”一声,瓷盏摔到顾骄肩上,他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了。


    朱公公连带着几名丫环皆匍匐在地,不敢发出响动。


    “混帐东西!”


    皇帝指着顾骄,出口大骂。


    本以为这种天大的好事落在谁头上都会欢天喜地地应下,这顾骄居然还敢抗旨。


    顾骄以为别人不知道吗?行宫天天和暗卫厮混在一起,他以为他能瞒得过谁?若不是皇帝封了好些口,明日怕是街头小巷皆传遍了顾骄龙阳之好的传闻。


    冷静片刻,皇帝坐了回去。


    “你就不怕朕撤了你的职?”


    不仅是禁军统领,更是边境军权。


    但顾骄知道,若是今日退了,他与沈清便再无可能。如今朝中并无大将可用。若是如同上一世一般,胡戎战事再起,军权迟早会落回他手中,他倒是不怕。


    “望陛下收回成命!”


    顾骄虽是低着头,弯着腰,却未见怯意。


    “你当真不怕朕杀了他?”


    顾骄未动,下垂的眼帘挡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皇帝这话算是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


    但时机过早,顾骄也不愿与皇帝对上,毕竟这是上一世除却师傅外,唯一对他算好的长辈了。


    他想到皇帝提到的那个梦,大抵还是关心更多吧。顾骄心想。


    “不过是个暗卫,臣也未给他名分,望陛下成全。”


    皇帝冷静下来,盯着顾骄,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谎言,却没成功。


    是啊,所有人都只会认为,只不过是个暗卫罢了,他又在担心什么呢?


    顾骄想玩儿,就让他玩儿吧。


    那孩子被人当成个没名分的侍妾来玩儿,皇帝心间不自觉涌上一丝快意。


    总归是个要死,顾骄再稀罕倒也无所谓。


    但顾骄当着这么多人驳了他的面子,却不能不惩。


    “出去跪着,想通了再起。”


    “是。”


    顾骄未曾驳言,径直出了大殿,跪在玉石台阶上。


    被传召的大臣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却无一人敢停留视线。


    未入伏的太阳倒也不算烈,照得人暖洋洋的。但御书房的修缮确是上乘,烈日当空,这玉石阶却凉得刺骨。


    顾骄却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今日未曾带沈清入宫是对的,免得他病刚好,又要陪自己跪着。


    这个时辰,他应该在午睡吧,也不知道自己不在,认真喝药了没?


    御书房内,皇帝批着手中的折子,似是无所谓地问着朱洪。


    “还跪着呢?”


    朱公公笑眯眯地把着扇子。


    “是呢,小王爷心气儿高,陛下别与他置气了。”


    皇帝提着朱笔继续批折子。


    “今日那几个,你处理了吧。”


    说的是殿上的几名女子,听了太多秘密,当然得封口。


    “是,后殿几位大人都处理妥当了。”


    皇帝点头。


    起身走到殿门前,隔着金龙玉柱,好似看到了顾骄直着背跪在那里的身影,渐渐和脑海里的人重合。


    “倒是像你娘。”


    皇帝喃喃道。


    朱洪没有曾走得太近,并未听得太清。


    “皇上?”


    一句轻唤,拉回神思。


    皇帝回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坐回案前,继续批折子。


    “让他回府去。”


    “丢人显眼。”


    言语间却未有怒意。


    朱洪暗呼一口气,又笑道。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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