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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8章 因果报应,爽的飞起!

作者:千里孤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啊……


    不是一个人的辉煌,是一群人的狂欢……


    刚才给远在国外的朋友发了直播链接,他说在唐人街都听到欢呼声了”


    晏家庭院里,桂花瓣还在落,金芒还在流。


    唐言接过卢象清老爷子递来的酒,酒碗是粗陶的,边缘有些磕碰,碗里的女儿红泛着琥珀色的光,还漂着两朵桂花。


    他对着满院的人举起来,声音清亮,带着点酒气的暖意:


    “这杯,敬祖宗,敬传承,敬我们自己!”


    “干杯!”


    满院的回应震得画中金龙腾跃而起,龙吟声里,唐言仰头饮尽杯中酒,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底,带着桂花的甜、酒的烈,还有点眼泪的咸。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新的开始——


    华夏画道的路,从今天起,要笑着走下去,一步一步,走得堂堂正正,走得热热闹闹。


    ..............


    ..............


    与此同时。


    与晏家庭院的欢腾形成刺骨对比的,是樱花画师团下榻的酒店套房。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却吸不走那股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死寂,像口深井,把所有光亮都吞了进去。


    “砰!”


    套房的门被狠狠撞开,竹中彩结衣踉跄着冲进来,木屐的带子断了一根,光着的脚底板沾着泥灰,在地毯上拖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她反手甩上门,黄铜门把撞在锁扣上发出闷响,震得墙上的樱花挂画都晃了晃。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小林广一跟进屋,折扇的碎竹还攥在手里,尖锐的茬子扎进掌心,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


    “这还怎么回国啊?国内的那些人……他们会把我们的皮扒下来的!”


    套房里瞬间被绝望淹没。


    有人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发髻散了也不管。


    有人冲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往外看,却被街对面不知谁大喊了一句,都吓得猛地缩回手,窗帘“唰”地落回原位,把最后一点光也挡在了外面。


    “都怪你!”


    突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弟子猛地站起来,眼镜片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他指着田中雄绘,声音里裹着哭腔,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若不是你非要用染血秘法!若不是你吹嘘能稳赢!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对!都怪你!”


    梳着发髻的女弟子攥着变形的护身符,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出发前你说华夏画道早已没落!现在呢?我们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来!”


    “???”


    田中雄绘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从没想过,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弟子,此刻竟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咬。


    一股怒火瞬间烧遍全身,他猛地一拍茶几,玻璃桌面被震得“咔嚓”裂了道缝:


    “放肆!我是你们的师父!你们敢这样跟我说话?”


    “师父?”


    竹中彩结衣突然笑了,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她指着自己散乱的发髻和沾满泥灰的和服:


    “过了今天,我们都是过街老鼠了,还分什么师父徒弟?


    你用染血秘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你为了自己当画圣,把我们都拖下水了!”


    “就是!”


    小林广一往前冲了半步,碎竹屑扎破掌心,血珠滴在地毯上,像朵丑陋的花:


    “你说赢了之后让我们在华夏画坛分一杯羹,现在呢?


    我们连回国的勇气都没有!家族会扒了我们的皮!画坛会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


    指责声像冰雹一样砸过来,田中雄绘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起自己为了这次斗画,咬破舌尖血激活秘法。


    他的计划明明那么完美,先用《雪寂图》震慑全场,再揭露华夏画道的“衰败”。


    最后以胜利者的姿态接管他们的画院.........


    可这一切,都被唐言那个年轻人毁了!


    “为什么.......”


    田中雄绘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为什么会有唐言.......为什么他那么强......”


    那个年轻人落笔时的沉静,画中世界展开时的璀璨,还有最后那句“大声点”的压迫感,此刻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浑身发冷。


    “还问为什么?”


    戴眼镜的弟子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华夏真的没人了?你以为千年传承是摆设?唐言就是老天爷派来打你脸的!”


    这句话像把尖刀,狠狠扎进田中雄绘的心脏。


    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在茶几的玻璃上,顺着裂缝蜿蜒而下,像条扭动的蛇。


    “师、师父!”


    有人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竹中彩结衣一把拉住。


    田中雄绘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比纸还白,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知道,这是染血秘法的后遗症——被《七星镇魔图》的金芒破了功,生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原本以为能撑三个月,现在看来,怕是连三天都难了。


    “报应......”


    田中雄绘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灯光在他眼里变成模糊的光:


    “这都是报应.......”


    他不该贪心,不该低估华夏画道的底蕴,更不该带着侥幸来挑战这个古老的国度。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接着是隐约的欢呼,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华夏人在庆祝。


    这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套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在为他们的末路倒计时。


    “我们.......真的完了!”


    女弟子突然瘫坐在地上,泪水混着绝望淌下来:


    “华夏有唐言,我们.......我们永无出头之日了.......”


    “哎......”


    田中雄绘痛苦哎叹,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唐言那双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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