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微微一怔,有些不自然,也有些不大习惯
不自然是因为昨晚的梦,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
不惯是因为
沈淮序的认知,觉得细心是他的职业本能,但这种体贴的人设不太符合他,
温柠愣愣的摇了下头,但还是淡声道谢。
再回过神时,手机上忽然收到条信息
[温柠?]
[没棋到你真的回来了]
是她大四上半学期来索
邦交换认识的学姐,陈
思雨那时候已经硕士一年级,比她大一届,温柠到巴黎的
的时候她刚要结束,准备回国
两人在国内的本科学校邻近,在巴黎的时候温柠也从她那儿接了不少二手,再加上陈思雨性格很好接触,所以虽
相处时间不多,但现在过了几年也说不上陌生
温柠先是纳闷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什么
[你现在在巴黎?]
[对啊]
[我去年进的Maria实验室念博士,导师刚刚拉了个群,我也没想到竟然是你)
温柠敲在屏幕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偶然认识的两个人,音然阴美阳错又向了同一所学
也是缘分,
温柠敛了敛眸,回复道:[也没听你说过,恭喜你啊)
还特意从选了个可爱小猫的表情包发出去
陈思雨几乎时瞬间回复她,言辞间调笑明显:[我这个科研寡王当然不想去你那吃狗粮]
温柠知道,陈思雨说的人,是苏文浩
她抿了抿嘴,下意识愉偷摸摸瞄了眼
候机位的走廊时不时经过三三两两的行人,但沈淮序好像始终旁若无人的样子,没被环境影响分毫,一直专注在ipad的文献上
温柠却因为屏幕上的话,有种见不得人的诡异感
起身换座位又太刻意,于是不自觉微微倾斜身体,连带着手机也歪了一些
温柠简单解释,
[说来话长,已经分手了]
陈思雨也是个聪明人,虽然温柠回复的字数少,但想猜出来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并不难。
但她很有分寸感。
手机那头突然静止了一段时间,她很快就把话题绕往轻松的方向,
[陈思雨:不过你想好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念犯罪心理了?)
[陈思雨:我们这些科研狗想跳都跳不出去,你还专门绕路回来?
温柠唇角勾了勾:[想念被虐的生活)
[不做研究的生活大没挑战性了]
这句话刚发出去,眼前忽然落在一道阴影
温柠条件反射摁灭屏幕,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
她抬眸,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漆黑的眼
温柠脑袋空白了一瞬,
是被两个念头挤压到无法思考
他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他不会看到了吧
沈淮序已经收起ipad,垂眸淡声道:“走吧,可以登机了。"
温柠被这话拽回此刻,终于听到回荡在整个商务舱休息室的登机广播。
[前往巴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255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好登机牌,由4号登机口登机,祝您旅途愉快”哦”
温柠站起身,故作器张,把髓身挎包丢给眼前的男人,
香奈儿小号流浪包、白色、少
背在她身上是娇气千金,拿在沈淮序手里
资
''''名花有主''''
下午一点半的太阳正盛,机场自带故事感,落地窗前的每一次日升月落,都有人分别、有人奔赴
登机口验了票,温柠迈上廊桥
她也曾幻想过一次。
如果当初拿着那封推荐信,顺利转入研究生,说不准现在也是个博士.
不会一夜春宵,更不会
想到这里,温柠手掌不自觉落在了小腹上。
现在也很好,她会成为一个妈妈,也会继续求学之路
命运的路没有浪费,一切都是该走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最后起身往登机口走时,她打开手机,陈思雨的回复距
距巨离她发出去的消息间隔两分钟
[只要开始,永远都不算晩]
[欢迎你,学妹]
等候经济舱乘客上机的间隙,沈淮序偏过来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温柠摇了摇头,"没有。
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孕检过后,她平常也没再怎么吐过
再加上肚子到现在还没开始显怀,所以她常常会忘了自己怀着孕的事
倒是沈淮序记得清楚。
不过十分钟,
取边轰鸣不止,飞机在轨道上加速滑行,滚轮摩擦,机身颠簸,向着天际俯冲而上
舷窗外,热浪融化了光线,在开启飞行榄式之前,温柠最后发了句:“谢谢学姐。
虽然是头等舱,但跨国航班毕竟十几个小时,一路下来温柠腰酸背疼腿抽筋,只想躺床上摊死,一夜好眠
结果上了廊桥,艳阳高照,她郁闷地脱口而出,“这怎么又是大中午啊?!’
“隔了6小时时差,当然是中午。”沈淮序说。
"
温柠眼睛被刺地眯了眯。
小时候她做过很多时间暂停,自己却不受影响的梦
第一次,她觉得这凭空多出来的时间一点都不好。
大太阳,影响人睡觉的心情。
她的习惯,睡觉可以有小夜灯,但窗户不能有光透进来
不知道新家的窗
容怎么样,如果窗帘遮光性不好,
她躺在床
上就会很烦躁,怎么睡都睡不好
下了飞机,两人先去等猫。
出了机场,温柠一路跟着走到地下停车场,惊讶地问:“你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淮序从善如流,从一旁身穿制服的人手里接过钥匙,“婚后新买的。
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目光很轻地在她脸上停留几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像是在纠正她活里的你。
温柠抱着猫上车的脚步顿了下,很快又恢复过来,老老实实系上安全带,
巴黎的夏天虽然长,但过了9月,雨季差不多要到来,气温要比京北低上不
开车上了路,沈淮序一边打开外循环,一边问:“孕期接下来要用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温柠把绿茶和白月光从猫箱里放出来,正拿猫条安抚,心不在焉回:“什么?''''
“叶酸、体重秤、维生素”.
顿了顿,沈淮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还有妊娠油和维E,你现在三个月,要开始涂了。''''
他说这话时,嗓音一如往常般冷冷清清,看过来的眼神也是平淡无波
然人感觉是在消毒水味弥漫的病房
她卡壳,是因为刷到网上的帖子,都说妊娠油要涂在腹部、胸部、
臀部、大腿和后腰而且,还都是,老公涂的
所以她下意识就说了没有,好像这么说就能逃避这个话题一样,
“行。”沈准序说。
公寓在巴黎第六区,奥斯曼建筑风格,街区规划是大气磅礴又不失细腻的浪漫审美。
行李在他们处理宠物托运时,早有人从机场给提前送了过来,
到了家,温柠难掩惊喜。
大概是原房东留下来的装修风格,因为出租,内饰简单房子比较空旷,但硬装是典型的法式风格
鱼骨拼地板与白墙搭配,复古又经典。
室内多面窗,像是置身浪漫优雅的法国电影。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23万公顷的卢森堡公园,法国王室的大手笔,公寓距离索邦大学步行不超过十分钟,
她情不自禁说了句:“幸好汶房子是租的,没被你茶毒。
温柠说话的音量丝毫没降低,光明正大的阴阳怪气
沈淮序在她身后听得很清楚,黑眸因为室内过亮的阳光微微眯起,
“不是租的,是买的。
是买的
温柠愣,转过身问:“你又买下来了?"
巴黎的房价从来都不便宜,更何况这个地段,全市地价房价最
贵的bourgeois富人区,
而且目测80平的面积,在巴黎绝对算得上豪宅,
毕竟巴黎十几、二十平的房间遍地都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既然要住,当然要买下来。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这房子有多一文不值一样,
温柠沉默了一瞬,她算是发现了,沈淮序虽然用得东西少,
但一个比一个都贵,花起钱来也毫不手软
这人简直是打牛马的工,享少爷的福。
但转念又一想,长得好、家世好、脑子还灵光,也确实是少爷的命,
要真论起讲究。
他比她难何候多了,
上一个个买下来的房子,不知道住了有没有一周。
温柠神色淡了一些,忽然就不想参观了。
好好的房子,过不了几天,又得变成空空荡荡的的随时跑路风
现在多看一眼,以后的心痛就越多一分
温柠内心暗自叹了口气,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大的白色沙发,踢掉鞋子,不由分说舒舒服服靠在了上面。
沈淮序看到她的动作,下意识眉头皱了下,但转头想起房间管家刚刚收收拾一遍,颦起的眉才慢慢舒展开来
温柠没他洁癖的习惯,脑子里慢慢思索起来。
沙发料子应该是亚麻的,在没有空调的巴黎再适合不过,没有摩擦感,裸肤接触最舒服,躺在上面,就像陷在棉花糖里
猫也识货,都跳上去围在她旁边
温柠脸颊下意识微微蹭了蹭。
沈淮序看着沙发上的一人两猫,恍惚间有种养了三只猫的错觉
看她赖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样子,沈准序开口:“走吧,去超市。
温柠下意识撇过头看他,纳闷道:“去超市干吗?
"刚来,家里得添东西,还有些你需要但是没带过来的,趁今天都买了。”沈准序说
他的逻辑,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只要有需要往下推进的步骤,就要立刻马不停蹄的开始,没有任何拖延的理由和必要
温柠原本闭着享受阳光的眼睛一下睁开了,她现在刚结束一-趟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跨国旅程
她还是个孕妇,不能辛苦和劳累。
这个男人,竟然云淡风轻、衣冠楚楚地跟她说去超市,
虽然飞机上睡了一路,
那也是在飞机上,又不是在
家里又大又软的床上,
温柠在沙发上躺得更彻底,脑袋后仰,脖颈被拉出修长白皙的线条,一头长发如瀑般散在身下
装模作祥地叹了口气,对着怀里抱着的猫,哼哼唧唧感慨:“你们看爸爸不怀孕就是好,这么有精力,不像妈妈,妈妈家里就会好吃濑做,怀了孕,什么忙都帮不上
说话时,特意捏着腔调,生怕沈淮序听不出里面的意思
但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脱口而出了两个称呼
被抱着的绿茶:
妈咪,论绿茶,我比不过你。
沈淮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眸漆黑一团,声音低低沉沉,好像带着很浅的轻笑,“行,那就做点儿别的吧。
口吻十分大方,
温柠看到他脱了外套放到沙发的另一边,几乎鲤鱼打挺般坐起来,瞬间换了个姿势。
对上他的眼睛,又不自觉闪躲错开,眼睫眨得毫无规律,
“我你我。
内心念头山崩海啸般挤涌上来:
我还怀着孕呢
你要不要这么变态
我的意思明明是这种苦差事以后你自己去
话到嘴边卡了半天,温柠终于憋出来一句,“做什么?''''
“躺好。”沈准序像是完全没看出她的反应一样,放下衣服又往前走了一步,
没0加到,这人事是个事态。
刚到异国他乡,就想对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图谋不轨,
那一巴掌果然没打错。
温柠条件反射抓过一旁的抱枕,扔过去,怒目而视,“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两次巴掌,第二次被攻击,沈淮序像是练了出来一样,轻轻松松接下来
就像是一拳砸到了棉花上。”你在想什么?”沈淮序说着,慢条斯理把抱枕又放回原位,眉梢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我是说帮你按摩
"
温柠僵佳须
知道是自己脑子里在想少儿不宜的东西。
放在往常,她绝对会嘴硬回去,濒死前,哪怕再弱小的猎物都会挣扎一下
但偏偏,她二十个小时之前,确实做了亏心的梦。
所以,小兽被抓住,也罕见地没有挣扎.
温柠一阵窘迫,只把怀里的猫搂得更紧,两条胳膊,一条一个,身前一点空隙都不留
“哦一”身体僵硬又缓慢地靠回去,闷闷道:“那你按吧
温柠脑袋快要埋在小猫背后,仿佛隐隐听到了一声低笑,
“胳膊、腿、还是肩膀?”他就在一旁,居高临下地问
温柠终于钻出脑袋,找回来点儿气势,“难道病人两条胳膊都断了,一次只能接条吗?
沈淮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过一会儿,温柠就感觉颈后覆上了一张男人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
她像只被揪住后颈的猫,忽然之间,一动不动
男人指腹沿看她颈椎的凸起、肌肉,掌腹用力,微微用力,往下按压看滑下去,再覆上来
力道刚刚好。
一分不多,一分不。
温柠没忍住,舒服地哼唧出声,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很快抿住了唇。
颈后的手掌,微不可察地顿了下,
温柠自我说服,是自己的错觉
头顶有股温热落下,
“肌肉放松点儿,别这么紧张。”沈准序语气轻飘飘道,
温柠心虚,愈发耀武扬威顶回去:“是你手太重了,我现在又没在你的手术台上。
她还记得阑尾炎手术完的痛感,把那些全都归咎于这个主刀医生手上。
她说完,男人的说又移到肩头,指尖掠过她凸起又凹陷的锁骨
轻轻擦过,酥酥麻麻,
一直到肩膀按摩结束,沈淮序作势就要继续按摩她的腿时,温柠一下子站起来
脚趾踩在地上,粉嫩小巧,原本定期都会涂指甲油,自从怀了孕,她都卸掉了
美甲虽然不是绝对不能做,但也没必要冒有可能会发生的风险
就怀孕这一次,几个月而已。
"不用了,我觉得休息这么会儿好多了。”她嘴硬道
“做了这么久飞机,不累吗?”沈淮序看着她问
温柠:“我都说了休息好了。”随后又急匆匆催促,“你不是要去超市吗?还走不走,再不走他们就要关门了。
法国人上班晚,下班早,要是到了关门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就会催顾客,
毕竟,他们要准时下班。
开着车,两人一路先到药妆店,
沈淮序先看一遍成分,再让温柠从里面选一个
温柠一边听话照做,一边又觉得诡异。
这个一脸清风道骨的外科医生,竟然跟她在药妆店选娠油,
要是现在能穿越回去,把这件事讲给还在医院的自己听,那个自己打死都不会相信。
只是脑子里不自觉闪过网上别人帮忙抹奸娠油的视频,温拧不自觉耳廓微微泛了红
垂眸,立刻把那些思绪又甩出去。
好容易来一趟药妆店,温柠直接把一套东西全都买齐,防晒霜、卸妆油、护手霜、身体乳.都是孕期能用的
买又拐到超市,买了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菜,基本也都是按照温柠的喜好买。
到最后,照例又推着车走到水产区
在国内,做午饭前,沈淮序都要开车带着她到超市特意闻一遍,
但今天,温柠嗅了一口,摇摇头,“不是这个味道。
大描布话留了一下。
结完账,开着车,两人又拐到下一个超市。
温柠摇头,“也不是这个味道。
第三个超市,
还不是”
第四个超市,
温柠继续摇头
一直到最后,所有超市都要关门
温柠不情不愿,也只能回家。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的贴身衣物和用品都是单独收拾,她只需要把那个箱子拎过去,
其他行李,不用她收。
一夜安眠后的第二天早晨。
不知道是时差还是生物钟的作用,到巴黎的第一天,温柠睁眼才早晨6点半,闭上眼,躺在床上却瞌睡全无
她伸了伸胳膊,干脆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条件反射先去看白月光和绿茶,猫粮都已经喂好,再转身,发现隔壁房间的房门大开,一眼望过去还是极简风,客厅也没人,
沈准序没在。
她掀开窗帘看了眼,天还泛着蒙蒙亮,甚至太阳都没出来,
温柠下意识摇摇头,不知道这人怎么能这么早出门
走去厨房打算热个奶,等往锅里倒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倒了两个人的量
虽然诧异于自己对同居生活的适应,但倒出来的奶又不能倒回去,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问题卡在加热。
这栋公寓的厨房是天然气加电磁炉,但温柠在屏幕上点了半天,也没见显示灯亮,试着转了下天然气按钮,只有声音不见火
她不死心,在屏慕上胡乱戳起来,
戳半天也没反应,温柠怀疑是没通电。
打开柜子,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管,她只觉得脑子里晕头转向,
忽然蹦出来一些画面,沈准序说“试婚协议,对我,是正常的婚姻,不是离婚倒计时。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离婚:
可是为什么呢?
为了一个孩子就把自己跟另外一个陌生人绑定在一起,更何况他们的生活方式简直天差地别。
她在怀孕之前也算是有精力,可那些精力全凭兴致,喜欢上哪一件事,可以没日没夜的做,乐在其中,但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沈准序永远追求效率,像个永远工作和高速运转的机器,有一整套固定的工业化系统
不可撼动,
就连每天吃的早饭,都像是拿公式严格配比出来的。
蛋白质占比多少、脂肪、膳食纤维、碳水又占比多少
还是说,是属于男人奇怪的占有欲,这个孩子是他们的,他就本能觉得连孩子带她都变成他的所有物:
温柠忍不住发散起来,按理来说,沈淮序应该符合优秀伴侣的一切条件
高颜值、高学历、高智商,基因条件万里挑一,生活无聊,但待人接物也挑不出问题,甚至还烟酒不沾,没有丝毫的不良嗜好
就是他好像没有感情,没有喜欢
想到这里,温柠突然明白了。
或许在沈淮序的价值体系里,根本就没有这两祥东西
所以,有没有感情,喜不喜欢,对他不重要。
无论是谁,只要不妨碍他,不给他的生活增添阻力,他都可以结婚,
或者说,他无论跟谁迈入婚姻,都不会有什么差别,
温柠终于从杂乱的念头里捋出一条思绪
刚得出结论,客厅里就传来声音,她本能的探出脑袋
沈淮序穿着一身长款运动服走进来刚刚晨练回来。
温柠突然想起来,在老宅的时候也撞见他晨练回来。
看来是她以前醒太晚,才不知道他每天早上都去跑步,
男人眼神清明、精神抖擞,和站在厨房神情呆滞的人对比鮮明
“你在做什么?”沈淮序先开口,换鞋洗手,接过温柠手里的锅,
“热牛奶,但是没找到开关。”温柠从善如流的把位置还同去,
沈淮序伸手在旁边摁下按钮,“滴”的一声,她捣鼓半天也没用的机器轻而易举就开始工作,“我来,你去洗漱吧。
那么隐蔽的位置。
温柠撇撤嘴,转头进了卫生间。
吃完饭,温柠今天的计划是提前去见导师Maria,
当初是她拿到介绍信,又拒绝了offer,时隔三年再申请,导师还愿意接受她,怎么也要提前拜访一下。
温柠初中莫名迷上福尔摩斯,于是本科选了心理学作为主修专业,后来大二了解到犯罪心理学是心理学和法学的交叉学科,于是又辅修了法学,
后面来索邦交换,上了一堂犯罪心理的课,Maria是她那堂选修课的授课老师,
来之前,她也特意背了稻香村的枣泥饼过来,毕竟食物这种东西,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世界通用社交神器
而且接受起来也没压力。
只是她刚准备出门,就看见沈淮序也出来了。
温柠纳闷:“你也要出门?
沈淮序气定神闲从她身旁走过:“我也要去实验室,顺道送你过去。
温柠:“你也去?”
沈淮序回头:“有什么问题?
温柠:“没有没受问题。
距离近,两人直接步行去学校
时隔3年,温柠觉得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巴黎六区毗邻塞纳河左岸,成片的奧斯曼建筑和绿化带可以看作绝美的露天博物馆。
几乎十步一景,大小皇宫、卢森堡公园、圣母院、卢浮宫、万神殿还有全巴黎历史最悠久也最好吃的咖啡馆面包店
在这里,几乎可以找到很多影视作品里黄金年代的痕迹
绕过学校里的一大块草坪,他们终于找到Maria的办公室,
她提前用邮件预约了见面时间,推开门,是一个50岁左右的女性,看起来年轻又有智慧。
温柠把礼物递过去,热情寒暄了几句。
Maria很喜欢这个学生,有热情,肯主动,最关键的能把热情下成苦功夫,
这很不容易,
现在回来了当然也难掩兴奋,视线滑过去,看到站在一旁的男人。
典型的东方面孔,虽然年轻,但哪怕只站在那里,气场都会让人难以忽视
Maria笑道:“这就是那个男人吧,难怪你当初拒绝介绍信也要回国结婚,果然是让人很难拒绝的人。”
原本还在笑的温柠,突然怔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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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哥:老婆,那我呢
柠柠:这次出国,我要重启我的人生
柠柠:你?再说吧
越写越觉得,柠柠单纯是无意识的作
序哥表面是个人,背地里就是有意识地骚(ps:这里的骚,是个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