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幻术把自己包装成神。”
“把血祭大阵说成是科学养殖。”
“把掠夺天地灵气说成是收割源质。”
林寒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血如龙,炽热的阳刚之气冲得周围的阴煞之气滋滋作响。
“你们这群老东西,玩得挺花啊。”
牧场主……或者说是这墓穴的主人,此刻那张干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高维”外衣被扒了个精光。
他在林寒面前,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神。
而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依靠邪术续命的……修仙者。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干尸声音嘶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当今世上,早已绝地天通,怎么可能还有你这种纯血的体修?”
“我是谁?”
林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周围昏暗的墓室火光映照下,他比这些老鬼更像是一尊魔神。
“我是来吃席的。”
林寒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干尸那枯瘦如柴的脖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
就是最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力量。
“既然你们摆了这么大一桌……”
林寒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盘子里盛着的、还在蠕动的血肉(原本看起来是珍馐美味)。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
“但这菜太烂了。”
“我只好……”
林寒的手掌猛地收紧,暗金色的吞噬之力顺着手臂,疯狂涌入老干尸的体内。
“吃厨子了。”
“不!老祖救我!我是血河宗第三十六代……”
老干尸拼命挣扎,体内的尸气爆发,试图腐蚀林寒的手掌。
但在归墟之力面前,这点尸气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瞬间消融。
“血河宗?”
林寒眉头一挑,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又似乎完全不在意。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做饭的地方。”
“咔嚓!”
林寒没有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
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一颗干瘪的头颅滚落下来,但在半空中就被林寒张嘴接住。
“嘎嘣。”
咬碎。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万年尸丹精气,在口腔中炸开。
虽然味道有点冲,带着一股陈年棺材板的霉味。
但胜在量大管饱。
这是这老鬼修炼了数万年的本源。
“咕咚。”
林寒咽了下去。
他体内的魔婴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暗金色的皮肤上,多了一道血色的纹路。
那是掠夺来的“血之大道”。
“呼……”
林寒吐出一口浊气,将手里的无头干尸随手扔在地上。
尸体落地的瞬间,化作了一滩黑水。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尖叫的“食客”们,此刻全都安静了。
他们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看着那个站在桌子上、浑身散发着滔天凶威的少年。
如同看着一尊从远古洪荒走出来的……真凶。
“好了。”
林寒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视全场。
“大菜吃完了。”
“剩下的……”
他看着那些早已吓破胆的孤魂野鬼。
“虽然没什么肉,但也不能浪费。”
“毕竟……”
林寒张开双臂,身后的饕餮法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凝实,化作一尊黑色的巨口,笼罩了整个墓室。
“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
“吼!”
黑暗降临。
吞噬一切。
半个时辰后。
“嗝。”
林寒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打了个饱嗝。
整座上古大墓,连同里面的几百号邪修老鬼,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连地上的青铜地砖都被他撬起来嚼了两块,味道有点像硬饼干。
随着幻境的彻底崩塌。
周围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黑暗的虚空,也不再是阴森的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