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咧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苏凡杀人诛心的补充一句：“可曾听闻，风水轮流转？”
天阴老祖咬牙切齿，眼中涌动着恐怖的杀意。
年轻一辈，还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张狂，更别说如此羞辱她。
突然。
大黑狗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就这翻身的动作，吓得天阴老祖差点亡魂皆冒，眼中的杀意也瞬间消失。
这就是东海恶狗的魔威。
随便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一位主神心惊胆颤。
苏凡一挥手，天阴老祖的主神格出现，还是如最初那般支离破碎。
天阴老祖诧异：“还留着我的主神格？”
她还以为，主神格已经被大黑狗粉碎。
“老巫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臣服小爷。”
“第二，死。”
苏凡笑道。
天阴老祖满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让她堂堂一位主神，臣服一个下位神的蝼蚁？
开什么玩笑？
以为你是东海恶狗，有资格让主神臣服？
“小爷可没跟你开玩笑。”
“也别想着什么自爆主神格，有狗子坐镇，你自爆也没用。”
听闻苏凡这话，天阴老祖心下一惊。
这小畜生，居然叫东海恶狗——狗子？
东海恶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居然敢这么称呼它？
关键！
东海恶狗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殷三元傲然一笑：“我家少主人，就是狗皇大人的代言人。”
“代言人！”
天阴老祖身心俱颤。
这小畜生和东海恶狗的关系这么好？
殷三元讥笑：“现在你明白了吧，你惹到了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天阴老祖满脸敬畏的看了眼东海恶狗，阴冷的盯着苏凡：“就算有东海恶狗……”
大黑狗唰地一下睁开眼。
天阴老祖脸色一变，连忙改口：“狗皇大人狗皇大人。”
大黑狗一言不发的再次闭上眼。
天阴老祖松了口气。
就这一瞬间，她浑身已是冷汗淋淋。
这该死的东海恶狗，压迫感实在太可怕。
她看着苏凡，继续道：“就算有狗皇大人给你撑腰，想让本祖臣服，也不可能。”
苏凡笑问：“那你就是选择死了？”
天阴老祖目光一颤。
殷三元桀笑：“天阴老太，别怀疑我家少主人的话，说杀你，就不会有任何犹豫。”
苏凡气恼的瞪去：“我说老殷，你会不会说话，小爷可是好人，平时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别说杀人。”
殷三元笑容一僵。
少主人，咱能要点脸吗？
这种骗人的鬼话，你自己信？
苏凡一脸认真的说道：“而且，我们主打的是一个以德服人，像天阴老祖这样的老人家，咱们要尊重，爱戴。”
“是是是。”
殷三元点头赔笑。
暗地里却满腹牢骚。
老夫也是老人家，怎么没见你尊重过，爱戴过？
苏凡抬头瞧着天阴老祖：“我们不急，时间有的是，您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就和李有德一起，悠哉悠哉的喝着酒。
天阴老祖目光再次瞥向大黑狗，忍着心里的屈辱：“既然你们说要以德服人，那就不应该强迫老身。”
李有德一愣：“魔头，我们有强迫她吗？”
“没有呀！”
苏凡摇头，笑呵呵的看着天阴老祖：“我们很尊重你，让你自由选择。”
“要么臣服，要么死，这叫自由选择？”
天阴老祖低吼。
苏凡笑问：“那你就说吧，我们是不是给了你选择的权力？”
天阴老祖抓狂：“没错，你们是给了老身选择的权力，但老身怎么选？还有得选？”
苏凡不解：“怎么没得选？臣服和死，你随便选一个就行，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