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
像摇曳这种人，只要能成为瘤哥的贴身女小弟，此生都别想再回到家乡。
生是瘤哥的人，死是瘤哥的鬼。
这样能有效的，加重各位女小弟的归属感。
瘤哥能用的法子，崔向东为什么不能用？
帮摇曳办个新身份证，对韦烈来说那就是打个电话的事。
却能让摇曳坚信，崔向东绝不会在她吐出所知道的一切之后，再把她灭口！
摇曳没说话。
可看着崔向东的眼里，却全是如释重负。
“你以前做过的那些禽兽事，我不会再追究。”
崔向东沉默了片刻，才说：“因为你迷途知返后，能避免无数的无辜女孩子，遭到瘤哥的迫害。更能帮我，把那群畜生，一网打尽。从这个方面来说，你算得上是戴罪立功。”
摇曳点头。
崔向东又说：“至于我怎么知道瘤哥的那些秘密，你没必要管，明白我的意思吗？”
摇曳再次点头。
崔向东起身，开始为摇曳解绳子。
他也担心，摇曳恢复自由后，再忽然对他发动袭击。
毕竟人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子——
摇曳很乖！
崔向东扒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和她一起，并肩坐在了墙根下。
刚坐下，屋子的铁门开了。
韦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酒，一个塑料杯，还有一些熟食。
他不相信崔向东，能撬开摇曳的嘴巴。
毕竟锦衣卫才是刑讯逼供的专家！
锦衣卫都做不到的事，一个书呆货，又怎么能做到？
韦烈出去后，就拿来了这些东西，准备让摇曳吃饱了，送她上路。
并不是仁慈。
是让摇曳意识到，这就是她的断头饭！
一般来说，罪大恶极的人在吃断头饭时，精神都会遭遇十万点的暴击；就有可能会彻底的崩溃，起到物理伤害起不到的作用。
这也是锦衣卫惯用的一种方式。
可等韦烈进门——
看到崔向东松开摇曳，和她并肩坐在墙根下后，顿时愣住。
更让韦烈猛地意识到什么的是，摇曳看到他拎着这些东西进来，意识到这就是断头饭后，吓得浑身剧颤了下，完全是本能反应，慌忙靠在了崔向东的身上。
“沃糙，你真撬开了这个畜生的嘴巴？”
韦烈喃喃的问。
“大哥，以后对我的摇曳妹子说话时，客气一点。”
崔向东皱眉，抬手揽住摇曳的肩头，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怕。你别看这家伙相貌凶狠，特没人性的样子。其实他得了绝症，没几天好活头了。以后跟着东哥我混，保管你终生荣华，长命百岁。”
韦烈——
莫名其妙的徒增扑过去，一脚踢死某个书呆货的强烈冲动呢？
“狗贼！不但总是揭我得了绝症的伤疤，还嫩娘的调戏我女儿。”
韦烈心中暗骂着，一张酷酷的帅逼大叔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转身抬手一招。
马上就有人，在他手里放了个小录音机。
砰的一声。
韦烈关上铁门，走过来坐在了崔向东的左手边，打开了白酒，倒满了塑料杯后，自己拿酒瓶子喝了起来。
崔向东拿起杯子，递给了摇曳，说：“我问，你答。”
“好。”
摇曳犹豫片刻接过杯子，慢慢的喝了一口酒，又裹了下外套，才低声回答。
咔嚓一声。
韦烈按下了录音机的录音键。
崔向东：“瘤哥的手下，有几个你这样的女小弟？”
摇曳：“总计六个人。”
崔向东：“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摇曳：“我们不会参与任何行动，只会帮瘤哥传达他的所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