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已然备好,秋儿在院子里左右打转,迟迟未等到主子的身影。
正想去通知护卫派人去寻,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府门外走来。
“主子,你回来啦!”秋儿高兴地朝沈墨白挥了挥手,跑到他的面前。
沈墨白后退一步,冷着脸嗯了一声,随着秋儿回到了院子里。
“主子,快用膳吧,快凉了。”秋儿指着桌上的饭菜提醒道。
沈墨白的目光环视了一圈,随后点点头,冷漠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秋儿愣了愣,连忙点点头离开。
奇怪,临走时,秋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沈墨白,心想
总感觉今天的主子怪怪的。
另一边,
真正的沈墨白本人此时正被人随手丢在了厢房的角落。
几个暗卫居高临下的将沈墨白团团围住。
“主子下了令,让我们把此人带去东宫。”一暗卫道。
其余暗卫点点头,两人上前架起沈墨白,使轻功离去。
无人发现,那本该昏死过去的俊美少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要不是他顺水推舟假装昏死过去,还不知那沈钰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沈墨白“昏迷”的期间,他目睹着太子朱乾找来了一位江湖术士,那术士替沈钰改头换面,竟易容成了另一个自己。
不仅面容一模一样,连身高、体型、比例都几乎一比一的复刻。
沈钰和朱乾临走时,他还看见沈钰一脸不安地抓住朱乾的手,问他,“阿乾,我要是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而朱乾则是移开了手,“小钰,孤答应你,只要你完成孤让你做的事,事后孤一定请旨,让你风光嫁入东宫。”
...
沈钰费尽心思假扮成他进入顾府,究竟想做什么?
沈墨白不客气地枕着暗卫的肩头,若有所思,期间还不忘暗中使坏,运功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重。
“娘的,这人怎么这么沉!”
那暗卫满头大汗,差点一跟头摔在地上,怒骂道。
不多时,几人已经带着沈墨白飞入了东宫。
东宫占地面积不小,几人更是左弯右绕,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茂密树林里,一人走到榕树下,按了按那树桩,很快,地面上出现了一处密道入口。
沈墨白暗自打量着这处机关,做的如此隐秘,怕是花了大价钱。
“把他绑到铁架上去。”一暗卫下令,“主子说了,此人有几分功夫,不可大意。”
沉重的铁链将沈墨白的手脚紧紧缠绕,就差一盆冷水将他浇醒。
那边一个暗卫正准备去端水,沈墨白便表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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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睁开了眼,“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琥珀色的眼眸落在自己身上,浮现出惊恐之色。
“你们可知我是谁?”沈墨白瞪着眼前的蒙面暗卫,怒道。
这时,一道男声悠悠的从暗卫身后传来
“沈墨白...”朱乾穿着一身明黄**袍,笑着走到了沈墨白面前,“又见面了。”
暗卫们连忙行礼,退至朱乾身后。
沈墨白的视线停留在朱乾的脸上,“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
“你是聪明人,孤便跟你开门见山。”朱乾收回笑容,冷声道,“孤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让顾承明死。”
“你嫁进顾府数月,深得顾承明宠爱,想必知道不少,”朱乾一边说,一边用折扇挑起了沈墨白的脸
“若你说出的事,能助孤扳倒顾承明,孤定重重赏你,黄金万两、加官晋爵...又或是”朱乾突然凑近,狭旎的视线勾勒着沈墨白的面容
“嫁进东宫,享一世荣华富贵。”
由于靠的太近,朱乾身上那明贵的香料一股一股地往鼻腔里窜。
前脚还说誓死不负沈钰,后脚就想着泡沈钰弟弟。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沈墨白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作出了一副犹豫动摇之色。
“区区一个三品官,怎比得上孤这未来天子,顾承明早晚会死,你也不想被连带着抄家吧。”朱乾继续诱哄。
见沈墨白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朱乾笑道:“如何?想到了?”
沈墨白抬起头,缓慢得眨了眨眼,“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朱乾神色一凝,“什么事?”
“那就是...”沈墨白刻意压低了声音,“...今日晚膳做了我最爱吃的烤鸡。”
“你!”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朱乾大怒。
“既然你软的不吃,那就只能吃苦头了,”朱乾冷声道,“明日孤会再来,希望你到时候,能乖乖的说出来。”
“好好伺候着。”朱乾对着暗卫说了一声,挥袖离去。
一群暗卫从黑暗里缓缓现身,接着,摆弄起了各种刑具
烧火钳的烧火钳,磨刀的磨刀,浇油的浇油。
沈墨白看着这幅架势,心知是时候跑路了。
“哎呀,”他突然大叫一声,对着一群人喊道,“你们听见没?”
一群人一看我我看你,“听见什么?”
“没听见吗,刚刚外面有一声惨叫,”沈墨白急道,“莫不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吧。”
“怎么可能。”一人冷声打断,“休要耍什么鬼把戏。”
沈墨白:“我真听见了,听,现在还有打斗声,你们赶紧去看看吧,事情尚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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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我也不愿太子殿下出事。”
“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另一人上前道。
“去看看也无妨,此人绝不可能挣脱铁链。”有人附议。
一群人互相递这眼色,最后派了一人留守。
沈墨白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在那留守之人好奇地转身背对他,望向那密道口之时,只见白光一闪,铁架上的人竟变成了一只边牧。
相较于人类而言纤细不少的四肢轻而易举地取出了铁链。
听到动静,那人连忙回首,却为时已晚。
重新变回人身的沈墨白一掌劈晕了他。
正欲离去,那群人已然调转回头,指着沈墨白又惊又怒:“你竟敢戏耍我们!”
“你..你是如何挣脱铁链”
只见那俊美少年悠然地朝他们弯起了唇角,眨眼间,竟化为了一道虚影。
残影在一群人眼里一闪而过,顷刻间,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沈墨白看着面前躺倒一片的暗卫,悠然自得地准备离去。
这时,他的余光扫过了不远处的那一桶火油。
朱乾,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想到这里,沈墨白心情颇好的提起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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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撒了一路。
走出密道,他将剩下的油围着密道口撒了一圈,将顺路拿走的烛火扔在了火油之上。
很快,烈火如燎原般将这重金打造的密道吞噬殆尽。
里面昏迷的一群人被浓烟呛醒,惊叫着往外跑,
“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
沈墨白立于树枝之上,看着火势愈演愈烈,满意的离去。
整个东宫都被这突然烧起的熊熊烈火惊动了,下人们一团乱麻,一窝蜂的提着水往那处跑,没有一人注意到那在黑暗里潜行的身影。
沈墨白一路寻着朱乾身上那股名贵的香料味在偌大的东宫内东奔西走。
狗的鼻子永远是最灵的,怪就怪那朱乾用料太猛,沈墨白很快就找到了那气味浓郁也最可疑的地点——朱乾的浴室。
一个洗澡的地方,面积却有沈墨白半个院子那么大,又是假山又是人造温泉,奢华的令人发齿。
沈墨白鼻尖嗅了嗅,来到了那假山边上,他思索片刻,一掌按在了那岩石之上。
不出所料,又是一间密室。
还是一间跟兴业赌坊那间及其相似的密室。
今天这一行,收获颇深啊。沈墨白暗暗的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顾承明为何恨朱乾的线索。
要是顾承明有把**藏在家里密室的习惯,也不至于进度如此缓慢。
很快,他将整个密室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最终在墙边一板砖之下,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是一道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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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由皇上亲笔写给朱乾的密函。
原来,十年前带兵出征的,除了宇文昊父子三人,还有太子朱乾。
密函中,皇帝命当时还是大皇子的朱乾以历练的名头随宇文氏三人一起出征,实际上,却是让朱乾暗中调查宇文昊是否有反叛之心。
金水盟、**的谋反信、无故消失的军粮、向皇帝举报宇文昊意欲谋反之人...
无数的线索飞快的在沈墨白脑海里连接成网,共同织出来一个骇人的猜想——
是朱乾,诬陷宇文昊一族谋反的人,是朱乾!
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一起响起的,是头顶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沈墨白飞快的将所有东西复归原位,意欲离开。
临走时,墙壁上挂着的画引起了沈墨白的注意。
这个图腾...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来不及思考,脚步声近在咫尺,似乎马上就要赶到浴室,沈墨白飞快的离去,整个密室犹如从未有人来过般,没出现一丝痕迹。
朱乾脚步匆忙,来到了密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幕,悬着的心脏回到了原位。
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殿下,火烧的越来越大了,看火势,近乎一半的东宫都...”
朱乾眼中的光冷如寒霜,暴喝道:
“废物!沈墨白人呢?”
黑影战战兢兢:“...跑了”
朱乾气的心口发疼,深深的吸了口气,“传令下去,增派百名暗卫去顾府,绝不能让他进顾府一步。”
沈墨白逃走,势必会回顾府解决沈钰。
他最重要的一步棋,绝不能被沈墨白毁了!
“下死令,凡是见到沈墨白,格杀勿论。”
朱乾咬牙切齿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