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敏锐的觉得或许任务的关键点就在此。
还有顾承明当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吗?并不见得如果是真的那顾承明用鞭子抽他的时候就不必手下留情只留一些虚张声势的鞭痕。
他的丫鬟被云娇羞辱事后也不会严惩云娇。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段时间顾承明几乎来去无踪回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谈见他一面。
沈墨白的伤口好的七七八八但仍然没找到思路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这马上就要入冬了拿这么点炭火是想冻死我家主子吗!”
院外传来秋儿恼怒地争执声打断了沈墨白的思绪。
沈墨白从窗塌上下来踩进靴子后走了出去。
“炭火都被姑娘们分完了姑娘们是女子身娇体弱自然要多拿些”说话的人是府内负责分发月例的小厮只见小厮一脸不耐烦看秋儿的目光更是嫌恶“府内这么多姑娘每个姑娘都多拿了些走剩下的炭火就这么多了。”
“你你不懂规矩吗!”秋儿急的眼眶都红了就这些炭在这间四处漏风的院子里根本撑不过去“我家主子可是妾室的份额!”
那小厮仿佛是听了什么笑话般讽笑道:“什么妾室不妾室在府里老爷最喜欢谁谁最大你家主子只能最后分。”
沈墨白懒懒的靠在门框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落到了小厮身上吊着的一枚桃红绳编的玉坠
“你这玉坠倒是别致。”沈墨白幽幽的开口正对峙的两人一愣纷纷朝他的方向看来。
小厮看到沈墨白那张看似温润的俊脸气势突然弱了不少。
总觉得眼前这位男夫人笑里藏刀。
“夫人安好。”小厮诺诺地朝沈墨白行了个礼。
“看这绳子颜色怕是云娇姑娘赏的吧。”沈墨白意味深长的道“哦我猜猜恐怕是云娇姑娘托你来我这里...”
“耀武扬威。”沈墨白薄唇微张吐出来的四个字瞬间降成冰点。
视线中的小厮意料之中的心虚起来他没想到不受宠的男妾竟敢如此强硬的说出云娇姑娘的名字。
还未等他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喑哑的男声与之同来的又是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本官每月拨给内务管事的银子难不成只剩这些劣炭了。”
这道声音宛若地府传来的夺命铃令小厮抖若筛糠。
他浑身僵硬的转过身去穿着**纹袍的顾承明无征兆的闯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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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狭长的蛇眸宛若那衣上绣着的巨**一般正森冷地盯着他。
顾承明似乎是刚从昭狱回来连**袍上都染着猩红的血迹。
此小厮和秋儿见到来人慌张的连忙跪下。
顾承明的视线移向后方站着的少年此时他的脸上只剩下了委屈。
仿佛刚刚那咄咄逼人的人并不是他。
顾承明:“你可知上一批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是何下场?”
小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自然是被打断了手脚扔出了府。
他盯着顾承明衣袍上的血迹不知此血迹的主人曾被顾承明如何折磨。
见顾承明身后的管家连连摇头小厮连忙低头颤着声老实交代:“老爷饶命内务管事的下人们都安分守己是云娇姑娘让我来...来...”
“没规矩的东西!”管家瞅着顾承明的脸色厉声呵斥道。
还未等小厮求饶顾承明的官靴已经踏进了院内。
沈墨白低着头眼角余光见着顾承明走到了自己身旁一个腿软往顾承明身上靠了靠。
沈墨白跟顾承明差不多体量这一倒额头就抵在了顾承明的颈侧双手似是为了稳住身形暧昧地环住了顾承明的腰身。
众人见状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从未有人敢如此靠近顾承明
少年竟如此胆大难道未曾发现顾承明身上一股血腥气?
是未发现还是不怕?
众人惊恐地看着顾承明还未见顾承明作出反应就听见沈墨白哑着嗓子道:
“夫君抱歉伤口突然好疼阿白一不小心没站稳。”
早不疼晚不疼偏偏等到顾承明走到他跟前了才犯晕。
“起来。”
顾承明冷漠道。
“喔。”沈墨白闷闷地应了一声乖乖地站好了。
顾承明掠了一眼还在装虚弱的少年转身进了屋内。
众人惊讶不已这...这就完了?
顾承明第二回踏入沈墨白的屋子一进去
“啊切——”沈墨白略显浮夸的打了个喷嚏“夫君屋里漏风小心着凉。”
顾承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坐下沈墨白突然高声喊道:“夫君且慢——”
说着他连忙把自己那边的凳子跟顾承明屁股下的换了一换
对着顾承明咧嘴笑道:“这凳子脚是歪的。”
说着他还坐下来向顾承明演示了几下一下高一下低。
顾承明扯了扯嘴角屁股刚挨着凳子沈墨白就令秋儿去给顾承明泡茶。
收到沈墨白递来的颜色秋儿大着胆子说道:“老爷息怒咱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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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茶叶送来了。
顾承明邪气的眉眼间涌上了戾气,太阳穴处的青筋有隐隐暴起之势。
他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沈墨白,只见少年俊美的脸庞还有些发白,正如那日夜里,倒在他怀里一样
...
“夫君是阿白所爱之人,无论夫君如何罚我,我也甘愿受着。
...
他便是在这里,养着为了救自己而受的伤。
而这些,也曾是来自于他的授意。
顾承明阴郁的眉眼涌上几分躁意,
只见他面色刚露不悦,一群下人就跟见鬼了一般纷纷跪下。
顾承明嗤了一声,掀起眼皮看向管家,命道:“令人将我寝房西边的那间院子清扫出来,最多明日,让他住进去。
管家闻言,连忙点头。
那间院子可是除了老爷寝房之外,修得最好的地儿了,内务管事原本是留给未来正房住的。
“你,顾承明的目光如**般刺向躲在角落的小厮,“十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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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小厮哆嗦着点头,庆幸着老爷没一声令下要了他的性命。
“云娇...顾承明沉着眸色,顿了顿,似乎忘记了还有几位美姬,“全府美姬,每日例行请安后,在夫人院里罚跪一个时辰,听从夫人训诫。
此话一出,在场的下人们表情都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就连秋儿也大着胆子看向沈墨白,热泪盈眶
咱们公子,终归是熬出头了。
然而她的公子,此刻却并不欣喜。
为什么?
沈墨白看着顾承明的目光浮现出了疑惑,不对劲。
这违背了他推理出来的逻辑。
顾承明可不会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对朱乾的心爱之人宠爱有加。
一群下人领着命令,纷纷退下,只剩沈墨白独自面对顾承明。
“那日,你知道了些什么。顾承明垂眸把弄着玄铁扳指,眸色阴鸷,声音极冷。
隔了这么多天,终于要来**灭口了?不对,若是想**灭口,多余救他。
沈墨白眸色闪了闪,连忙作出疑惑的模样,摇了摇头,“夫君何意?
冰冷的扳指抵在了他的下巴处,顾承明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只有乖的人,才能活下去,嗯?
沈墨白眼波微动,不卑不亢地直视顾承明的眼睛,道:“阿白不懂夫君何意,我只知道,你是我所爱之人,我定不会做害你之事。
不知哪句话戳中了顾承明,只见他指腹顿了顿,骤然放了手。
“这些日子,本官忙于查封兴业赌坊,这赌坊背后之人,是户部尚书陈氏,而陈氏,则是当今首辅亲手提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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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
沈墨白只觉得无厘头,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见顾承明说完这话就再也没了后文,沈墨白才隐隐地回过味来。
难不成,这顾承明是想跟他说,他这段时间很忙,才没管他?
这猜想有些荒诞,沈墨白想了想,迟疑道:“...阿白没有怪夫君。”
他暗中打量着顾承明每一个表情,只见对方面无表情,良久,才“嗯”了一声。
...竟真是这个意思?
“那...”沈墨白一时语塞,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快要到晚膳时间了,而顾承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墨白迟疑了片刻,带着试探意味问道,“那夫君今夜,会留在这吗...”
虽说如果顾承明真愿意留在这里,说明他的任务进展的不错。
不过,他也挺担心顾承明会不会还惦记着他的屁股。
“夫君不知,这屋子太破,夜里漏风,那木床还吱吱作响,阿白担心夫君着凉...”
总不能,真愿意留在这吧。
然而顾承明竟是站起身,转身走进了内房。
使了些内力,让声音传出院外。
他说
“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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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情人节快乐[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