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石转过身面向白屿尔,一向慈爱的眼神此刻却变成了闪躲。
刚刚白屿尔和王司机的所有对话,都在他的监听范围内。
“玉儿,平时你小打小闹就算了,你要知道,你这次牵扯的,可是京城四大家的陆家家主。”白天石扭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倒不是他白天石怕陆家,而是四大家族鼎足京城这么多年,四方利益早就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没有必要为了儿子的一个情人,舍弃这么大的利益。
“爸,”白屿尔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天石,“不对,我应该叫你白叔叔,”
此话一出,白天石的瞳孔狠狠一震
下一刻,白屿尔竟缓缓低下了头,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道,“白叔叔,算我求你了。”
“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财产,我愿意拿来填补你为此损失的窟窿。”
...
所有人都认为马尔济斯是一只漂亮精致的小狗娃娃,作为那些少爷小姐们的活体玩偶
却不知它从小跟在顶级豪门继承人身边,跟着他一起上课、看书,社交,娱乐。
除了情爱,也算是见识了人类生活的绝大部分。
所有人都认为白家少爷白屿尔是个骄纵的花瓶,只会挥霍家人的宠爱。
却不知从小,白屿尔就发现自己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
因为尽管每个人都给了他过分的宠溺,但白家的实权却只会交给白杏
他是白天石结拜兄弟的儿子,死前托孤给了白家夫妇
他明白白家夫妇已经尽他们所能给了他最好最快乐的生活,所以他愿意藏拙,成为一个单纯骄纵的花瓶少爷。
从马尔济斯穿到这具身体的第一天,他就明白了原身的所思所想,继而继续扮演他的人设,碰巧,这个人设和它本身性格如此相似。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8】
【马尔济斯,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就要失败了。】
系统耷拉个球,闷闷不乐道。
它并不怪马尔济斯,只怪自己,选了个看似简单的副本。
实际上,从始至终无论宿主做什么,也很难改变剧情的走向。
因为谁都无法料到,反派的黑化压根不是因为原书主角陆子仪!
【对不起,要不是我选了这个剧本,你或许就能成功完成任务,获得自主选择主人的权利了,汪汪学院也不会因此失去做任务的机会。】系统愧疚不已。
白屿尔站在阳台上。
夜风拂过,吹起他额间的碎发。
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也许吧,但我希望不是。”
无论它的任务失败与否,它都想在这个世界不留遗憾。
至少尽他所能,帮臣武一把。
一狗一球双双坐在阳台沙发上,瞭望着无边际的夜空。
...
一年一度的银树枝电影节即将开幕。
参赛剧组相关人员陆续赶到大会安排的酒店,办理入住。
“臣武,臣武?竟然是你,明天电影节就开幕了,你紧张吗,获奖感言想好没。”
剧组副导办理入住时,正好看见消失了数月的臣武,上前套近乎道。
要知道,根据内部消息,臣武多半就是今年的影帝了,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宽大的卫衣帽沿下,臣武淡淡地掀起眼皮开了他一眼,“还好。”
他声音低沉且沙哑。
却不知这一眼,直接让副导僵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数月未见,此刻的臣武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眉眼阴鸷,瞳孔涣散,刀刻般的的下颌布满青黑的胡茬。
身上穿着不知多少年的黑卫衣,宽大帽沿下还套着一顶鸭舌帽,帽沿阴影让他的眼神更加阴冷。
就好像,报纸上那些亡命之徒。
一滴冷汗从副导的额间落下,幸而马导突然出现,让他缓了口气。
“臣武,上周电影上映,为什么联系不到你!”马导气势汹汹地赶到。
这种没公司没工作室的散户就是让人头疼,本人联系不到就彻底算断联了。
臣武沉默了片刻,道:“抱歉。”
“你——你怎么,”马导在看清臣武的模样后,差点没上来气。
他瞪着眼睛,语气一下子怂了起来,“还有啊,今天主办方办了一场晚宴,你最好还是来一下。”
说到这里,他添了一句,“对了,今晚白少也会来,他是这次电影节的投资方。”
白屿尔到现在依然是他要多少钱给多少钱,马导觉得两人肯定没掰。
听到这个名字,臣武那双如死水般的黑眸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但最后仍是消失不见。
“我知道了。”
他说完,就提着脚下那破旧劣质的行李袋转身离去。
马导和副导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惧色。
-
臣武进入房间,
从行李的最底下,拿出了那支数月未用的手机。
手机开机后,就传来无数条消息。
有剧组的工作人员,有不知哪里拿到他的电话号码邀请他签约的娱乐公司,还有黄啸天焦急地劝诫...
臣武一直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也不知道究竟想找到谁。
直到看到那一串熟记于心的手机号发来的一条消息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是一个月前
白屿尔:臣武你还好吗?
臣武的目光长久的停在了白屿尔发来的消息上。
就在这时一则新闻跳了出来——
电影《武》中裘宇饰演者臣武大爆是实至名归还是幕后操作?
臣武点进去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叫围脖的平台里的新闻。
臣武下载好软件点了进去
发现自己的名字竟出现在热搜第一条——《臣武帅》
第二条则是——《今年影帝花落谁家?臣武不陆子仪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明显演得更好。》
第三条——《臣武包养》
臣武看了眼时间发现第三条竟是十几分钟前才发布的这么快就排到了第三。
他点进第三个词条赫然出现的就是正文里白屿尔的名字
这条帖子里将他和白屿尔所有的事都曝了出来——甚至连白屿尔伪装身份留在自己身边做助理的事
文章最后还附带了一个@高贵的玉儿
“金主白少还为臣武专门创建一个账号偷偷写下对臣武的迷恋和爱意...”
这个人在文中写道。
臣武眉头微蹙不自觉点进了这个人的主页发现竟密密麻麻都是关于臣武的。
有对他电影里演技的夸赞也有骂陆子仪的甚至还有截出电影里自己裸身的画面夸他肌肉好看很喜欢的。
臣武按照时间先后浏览全部的帖子发现最早的一篇是开机仪式那天发的。
高贵的玉儿:臣武最帅演得最好不接受反驳!「附带陆子仪红稿」
...
高贵的玉儿:气死我了这个臣武怎么这么窝囊又被人欺负的这么惨看我不把那个姓黄的狠狠教训一顿。
高贵的玉儿:流氓好心帮他他竟然敢摸我...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我是不是生病了?
高贵的玉儿:为什么突然朝我发火可是脖子上的红痕就是他咬的。
高贵的玉儿:臣武好可怜竟然要说养我一辈子不过他养的起我吗?还有姓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贵的玉儿:算我心情好把我最喜欢的蓝宝石戒指送给他吧。
...
臣武一篇篇往上翻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嘴角不知何时荡开了些许笑意。
高贵的玉儿:臣武说他被包养我为什么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从来都没有**过他。
高贵的玉儿:今天臣武被陷害了!还好本少爷及时赶到把坏女人送进监狱但是他竟然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他说他喜欢我怎么办他竟然跟我表白了。
高贵的玉儿:完了被爸爸发现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他把我关在家里不准出去。
高贵的玉儿:我要不要答应他?可是我是公的啊...挺烦的,脸一直发红,还很烫,心跳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连续一整晚了,请问这样要去看医生吗?
高贵的玉儿:要不然答应他吧?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
高贵的玉儿:他说他乱说的,他并不喜欢我。
高贵的玉儿:耍我很好玩吗,滚开,再也不想看见他。
...
看到这里,臣武笑意骤减,阴冷死寂的双眸终于出现了波动,幽幽地泛着波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翻下去
高贵的玉儿:他跟我说再见了,还转了十万给我,以为我不知道他身上就只有这点钱吗,想甩掉我就直说,本少爷不差你这点钱。你有什么好被我喜欢的,我才不会因为你难过。
高贵的玉儿:怎么还不找我,难道真不要我了?
高贵的玉儿:呵,不要就不要,又不是第一次了。
高贵的玉儿:他为什么会在门口,他是不是都听见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高贵的玉儿: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明明就没有这样想。
高贵的玉儿:彻底搞砸了。
...
臣武闭了闭眼,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一天,白屿尔想抓自己手却被甩掉后那副无错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什么突然扎了一下。
原来,他当时想的是这些。
臣武苦笑出声。
后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帖子,一直更新到今天的早上十点。
臣武似乎感觉不到眼睛酸涩,一个字一个字,把白屿尔所有的帖子给看完了。
高贵的玉儿:今天,我能看到他了。
臣武盯着这篇帖子最后发出的时间,抬起酸胀的眼皮瞥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傍晚。
他目光转移到自己那破旧的行李袋,瞳孔涣散地停滞了数秒。
退出白屿尔主页时,那条曝光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包括他被包养的黑热搜,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没有看到任何人再谈论臣武的黑料,就像是臣武的一场幻觉。
电话响起,马导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来
“臣武你来了吗,马上开始了。
臣武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哑:“来了。
-
臣武来到酒店的宴会厅时,马导几人正在门外等他。
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臣武的身上,有些语塞。
所有人都穿的很正式,而臣武,作为一个刚爆的男星,甚至是今年的准影帝,却仅仅穿着一套简单泛旧的卫衣。
若是被媒体拍到,不知要被网上讨论成什么样子。
马导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敢怒不敢言地看了一眼臣武的脸,安慰自己至少他还知道出来前把胡子刮了。
不知为何,臣武给他的感觉就是,干完这一票他就走了。
“黄啸天说他飞机延误了,明天才来。马导对几个人通知道。
进场后,几个主创人员四处敬酒,臣武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直到正门被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在众人的包围下缓缓步入厅内,水晶灯照亮了那人的脸,霎那间,水晶的璀璨都暗淡无光。
臣武远远地看着白屿尔,一双幽深的黑眸里,只能看见白屿尔。
那边,白屿尔被各式各样的人层层包围,从容地与他们谈笑风生,然而优雅得体的笑容下,却满是郁闷。
应该是为了明天的电影节,今天上午陆子仪竟然有预谋地找人铺天盖地发臣武的黑稿,甚至把他的号都给扒出来了,他白屿尔差点就在全网颜面尽失。
这么短时间,应该没几个人看到吧?
白屿尔侥幸地想着。
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而隐秘的目光从后侧方而来,白屿尔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却再也找不到视线的主人。
反倒是马导对着他夸张的挥舞着手。
“白少,白少!
不一会儿,马导就带着一伙人挤到了白屿尔面前。
“白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是我们组最大的功臣,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武》,我马某代所有工作人员敬你!马导面色红润,语气激动地说。
从业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没见过像白少这样大气的金主。
身旁的助理将酒杯递给白屿尔,白屿尔接过酒杯,微笑着对马导举了举。
没有人发现,他的目光跳过重重叠叠地人群,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站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熟悉的黑卫衣藏在阴暗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那道火热黏腻的目光,终于找到了来源。
咯噔。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臣武了。
那天后,他曾化为马尔济斯再次敲响臣武的家门,回答它的,却是人去楼空。
手下的人告诉他,臣武几乎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老头的下落。
而他知道,在这个剧情世界,无论臣武会去哪里,他的终点,都是在这场电影节。
“白少,我们也敬你。副导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白屿尔敬酒
白屿尔突然回过神,慌乱的移开眼,佯装镇定再次举杯。
“还,还有,马导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不远处站着的臣武挥手
“臣武,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白少敬酒!
砰砰砰
心跳开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始不受控制的加快
白屿尔看着不远处的臣武也不知为何如此紧张看着臣武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臣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少”臣武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好久不见。”
白屿尔鼓起勇气对上臣武的目光却一下子被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吸了进去怎么也逃不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和方才的优雅从容全然不同。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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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也不知什么时候臣武的酒杯就已经碰上了自己的。
正当他头脑空白地要把酒杯送进唇间时粗粝温热的指腹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少我的酒你不用喝。”
指腹短暂且暧昧的摩擦让白屿尔一惊他瞪圆了眼看向臣武臣武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上。
两人的呼吸太过黏腻让旁边的一群人如坐针毡。
幸而主办方的到来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臣武随着马导他们离开落座而白屿尔则是与主办方一席。
整个晚宴白屿尔都觉得如芒在背。
因为永远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一行一动让他无法呼吸。
就像在黑夜丛林里被一双兽瞳死死地盯着。
臣武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屿尔他想不明白。
宴席到了尾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终于不见了。
白屿尔找到机会借口离场打算回房间顺口气。
他脑子混沌地从顶楼的电梯出来步入走廊走廊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熄了一大半昏暗的光线让他莫名有些奇怪。
当他找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进去时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白少爷。”
这道声音沙哑且危险
白屿尔猛的转身之间臣武正站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白屿尔用目光打量了臣武一眼紧张道。
只见臣武站在昏暗的阴影下卫衣帽沿挡住了他一半的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微勾起。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咬破猎物的脖颈。
他抬脚步步逼近。
臣武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愈来愈浓所有的光线都逐渐被臣武挡在身后。
正当白屿尔想要后退时臣武已经拿过那手里的房卡滴的一声推开了房门下一秒视线翻天覆地砰的一下后背撞到了门内的墙壁上。
“臣武”白屿尔急切地喊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一声瞬间的黑暗将他吞噬。
“我在。”
臣武低声道下一刻房内灯火通明。
就这样臣武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白屿尔的黑眸中偏执的光在眼底翻涌。
“白屿尔”
臣武倾身注视着他的眼睛
“不对”臣武又道“我应该叫你高贵的玉儿”
最后五个字一出白屿尔的瞳孔如地震般闪烁起来。
“你怎么..”白屿尔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完了真被人看到了这个人还是臣武。
“听说你喜欢我”臣武眯着眼不放过白屿尔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见白屿尔跟天塌了般的模样
他轻轻歪头嘴唇靠近白屿尔的耳畔话锋一转“的腹肌?”
就像是溺水者突然吸到一口空气白屿尔心脏一松终于夺回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见臣武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白屿尔停顿了半秒“你的腹肌。”
“是吗。”臣武突然挑了挑眉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会儿道“难道网上那个高贵的玉儿不是你?”
白屿尔闻言立马否定
“当然不是我。”
...
臣武安静了几秒似乎真的在思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屿尔的眼睛突然轻嗤一声后退一步一手抓住卫衣的一角竟将整个卫衣掀了起来。
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具有冲击性地出现在白屿尔眼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你干什么!”白屿尔惊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臣武的皮肤烫的可怕。
“白屿尔”臣武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屿尔那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眼里全是慌乱和羞...涩。
是啊明明有这么多次这么明显他怎么从未察觉到呢。
他冷笑一声凑到白屿尔耳边“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白屿尔顶着张快烧起来的俊脸扭过头死不承认。
臣武放开衣角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白屿尔的耳廓。
他说:“白屿尔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拒绝我而离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
白屿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扇了扇他慢慢转回脸不可置信地对上臣武的眼睛。
“白屿尔我想听你自己说。”臣武长久阴鸷的眉眼此刻为了眼前的人软成一滩柔水。
白屿尔精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的喉结滚了滚,呼吸变得绵长。
咚咚咚,心脏不受控的狂跳。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向男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肚子,
他道:“对,我喜欢你。”
“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他垂下眼帘,不敢和臣武对视。
“你可以报复回来了。”白屿尔扬起下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他把臣武羞辱成那样,臣武现在一定会报复他吧。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臣武的羞辱
“报复你?”臣武声音变得沙哑。
他已经把白屿尔的日记烙进了自己的心里,
“你觉得我说喜欢你,是在骗你?”
臣武盯着他看了两秒,似笑非笑道。
“那你可得好好接受我的惩罚。”
不知何时,臣武的手已经落在了白屿尔领带上,粗鲁地拉扯起来。
白屿尔连忙护住自己的领带,“你干什么?”
怎么样也解不开,臣武眸色一沉,啧了一声,竟将白屿尔的衬衫撕碎。
“睡你。”臣武冷嗤。
“哗啦”一声,价值不菲的衬衫纽扣崩了一地。
“臣武,你...”白屿尔低头看着底下的纽扣,懵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等他再次回过神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见臣武表情挣扎了片刻,然后把一瓶不知名液体扔在了自己身上。
“你来。”
他说。
...
“白屿尔,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里。”
那一刻,他听见臣武对他说。
...
马尔济斯曾苦恼过,如果自己这条公犬喜欢上了一个公人,那他还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公犬。
臣武教会他,他可以。
...
当白屿尔醒来时,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而原本应该躺人的位置,只有冰冰凉凉的被子。
他坐起身来,看到了床头上那瓶未用完的液体。
告诉他,不是他的梦。
所以,臣武去哪了?
地上的手机开始无休止的震动,白屿尔下床,接起电话
“白少,电影节快要开始了,需要我派人来打理衣服吗?”
助理问他。
此刻,白屿尔才如梦初醒。
今天,已经到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