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欣然言语间,纪欣然也是低头看向手机。
不知道是掐算好了还是其他如何,恰逢其时地,战玉龙发来了一份名单。
“天机卫五百,楚刀卫五百,苍山军七百,镇海卫一千……”
“三名天机禁卫,一位紫金卫总管……”
即便是叶尘,看着这份名单,也是不由得微微吸了口凉气:
太大方了!
上面给出的“支援”强度,要远超他的预期!
无论楚刀卫,还是苍山军,都是五大世界的私卫。其装备、技能之强悍,更在所谓的洪拳会、南星卫之上,绝不是类似南洋诸国的皇拳旅团等精锐私军等能媲美的。
更不要说……
还有三大天机禁卫,以及一位紫金总管了。
天机禁卫,属于是天机阁最高守备战力,直属战玉龙麾下管辖。
至于紫金总管……
大概,就是那位隐匿气息,亲自保护纪欣然穿越南洋诸国的包围圈,安然进入总部大楼的前辈高手了。
单是此等手段实力,就不需要其他说明了。
这等力量,紫金宫都将之派出,属实是太过超出叶尘的预料了。
“叶尘,你也不用猜忌太多。”
纪欣然大概知道叶尘的想法,轻轻靠在叶尘肩膀上,低声道:
“我知道,咱们各级高层,甚至紫金宫最高的那些席位之中,有污秽,有私心。”
“但,我相信,更多的前辈们,是支持你,看好你,期待你的。”
叶尘拍了拍纪欣然的脑袋,微微点头道:
“我知道。”
“不过你也知道,我坐到如今的位置,有你们这些人,很多事情,我都不得不做到最大的小心谨慎……”
“不过,上层的态度和支持,我叶尘也是看得到的。”
“欣然,我这里也跟你交底,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什么变化,我叶尘此生,根系永远在大夏,是不会改变的。”
纪欣然闻言,悬着的心,也是不由得稍稍放下。
她知道近期的叶尘,在和紫金宫进行一系列的拉扯和博弈。
纵然知道叶尘的不得已,仍是不免有所担忧,担忧叶尘因为这种拉扯,将路走偏。
好在,叶尘给了能让她放心的答案。
“话说回来……”
纪欣然忽然话锋一转:
“清寒,还有那个林雨彤,她们不会真的经常伺候你沐浴吧?”
“我听你刚刚的意思,好像没有很意外的样子?”
本来还在享受纪欣然带来的温暖和温馨的叶尘,几乎一瞬间就感觉后背“唰”地一下被冷汗浸透。
打死他都想不到,纪欣然会突然有此一问。
按说以他的心理素质,对这种突袭,应该是应对自如的。
然而一方面对象是纪欣然,另一方面,他刚从井村佳子那边“放松”回来,偏偏就有沐浴的场景。
这突然一问,怎能让她不心虚?
“咳咳,别开玩笑了。你没听我刚刚也是呵斥的语气吗?”
叶尘终究是靠强大的定力,板起脸来,显露出一副义正辞严的神态来。
“切,你们男人,还有不偷吃的吗?尤其这一阵,我和其他姐妹,都不在你身边……”
纪欣然略微低下头,眼神语气无尽哀怨,听得叶尘脊背直发凉。
只能说报应不爽,先前他还让井村佳子感受到那种心中秘密无可遁形的恐惧感,此时此刻,却换成他感同身受了。
纪欣然仿佛对他所有的想法都完全猜透了一般。
另一边跟自己太过知心,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啊!
“那……你也该知道,我现在很饿吧?”
叶尘眼珠子微微一转,忽然便是将纪欣然扑翻过去。
“别闹……我还没洗澡呢……唔……”
“我帮你……”
小别胜新婚,两人也是毫无保留地折腾了好一阵,这才相拥在一起靠在床头上。
“那个……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叶尘正放松着精神,猛然却是想到了什么,尽管有些犹豫,却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怎么,你真收了清寒或林雨彤?”
纪欣然微微动了动脑袋,蹭了蹭叶尘的胸膛,急匆匆赶路加上叶尘这一番折腾,让她却是显得有些疲乏了,口中含糊不清地道:
“清寒那孩子,岁数还是小了点儿吧?不过她倒是还好……林雨彤那个女人,心思不正,你最好还是敬而远之吧。”
“比起她们,你倒是该先把丁雪收了吧?这样也好让她能定下心,安心在你身边给你做事……”
叶尘真的无奈了,很想说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是一辆推土机,见谁推谁。
但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他说这话,也没特别多的底气。
不算那倭国公主,在这南洋,可还有个棒国文家大小姐,对自己一直图谋不轨呢!
“你都想什么呢?手下是手下,关系我是分得清的。”
叶尘此刻毫无压力地说出了一句能让未来的自己回来给上他几个嘴巴的自信宣言,然后道:
“我说的是其他事情。”
“嗯,你说吧。”
“那个……你应该知道,我在这边,算是接手了三大势力之一的死灵蝶,并且借助其名义,来方便黯灭的精锐行动。”
纪欣然点点头。
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这个,我掌控死灵蝶,是有条件的。”
叶尘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
“是我跟原本的‘死灵蝶’本人,定下的条件……”
“哦?”
纪欣然略微挑了下眉头:
“死灵蝶……她们的首领,应该是个女人吧?”
“额,不只是这么简单……”
“不只是这么简单?难道是不男不女吗?在南洋倒也不奇怪了……”
叶尘被纪欣然这句话,差点儿呛得一口气没顺过来,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地拍了下纪欣然的脑袋: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不是那回事。”
“这个死灵蝶,说来你也认识,但你一定猜不出她是谁……”
纪欣然闻言,不由得直起身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隐约有些猜测,但还是本能地开口问道:
“谁?”
“这,就要跟你说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