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1. 倔强性

作者:不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


    慕容沇黑着脸跳下水,可惜倔驴缃缃哪怕是没力气,还是硬生生靠着一股子心力游偏躲开了他。几个女侍游来之后,缃缃被捞出水面,彻底隔开来慕容沇,缃缃才放心卸下力气。


    之后自是一顿忙活。


    水匪也有些能耐,弃船扎进了水里。


    不过这回官府准备充足,重石大弓射向水里,除了那头子之外,无人生还。


    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


    缃缃强撑着精神,先行靠了岸,在看到从另一处姗姗来迟的秦顾之后,还能点点头示意自己无事。


    秦顾之奔来,饶是他看到缃缃披了件衣裳,还是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取下给其披在身上。


    缃缃没躲,她眼尾余光扫到慕容沇,身子一软,靠到了秦顾之怀里。


    晕了过去。


    白鹤看着自家主子手背青筋都快爆开,脚步不自觉朝后挪了两步。


    萧绥也看到这一幕,撑着伞到了慕容沇身侧:“校尉,等阿姐退了热,你护送阿姐回京吧。”


    “臣自当护送。”


    “嗯,秦大人和太傅还要继续处理灾情,大事耽搁不得,恐照料不应阿姐,就麻烦校尉了。”


    慕容沇转头看着萧绥。


    “孤今日就要启程回京,治水之策还得当面和父王商讨禀报才是。”


    慕容沇道了声是,朝着萧绥行了礼。


    等人走,白鹤道:“主子,璟王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沇指腹磨了磨袖口处,望着远方已经快看不到人影的公主一行:“等回去好准备起来了。”


    “啊,准备什么?”


    “你主子好事将近。”


    白鹤不明白怎么璟王一两句话,就让主子觉着就能把公主娶回家,他又追问了两句就被慕容沇一脚踹进了河里。


    是夜,缃缃高烧不退,甚至开始呓语。


    木荷隐约听到慕容二字之时,就将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连银杏和双生花都没留下,只自己一个人照料着。用了冷水拧了帕子,替换了已经被缃缃体温捂温了的,然后又开始给缃缃擦身。


    “予...安......”


    木荷眉头越皱越紧,予安又是什么?人名吗?她看向缃缃的脸,眼角处有了湿润,也不知是梦境中的泪还是被烧糊涂的病态。


    给缃缃擦脸之时,木荷手一顿,她想起来了。慕容校尉的字好像就是予安,当初白鹤送来的礼帖里,落款似就是这两个字。她神情复杂地看着缃缃,难不成,自家殿下心里那个人是慕容校尉不成吗?


    可又实在不像。


    等缃缃醒,木荷将这事儿烂在了肚子里,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缃缃仍旧浑身发冷,她半靠着,声音虚弱:“大夫怎么说?”


    “只说殿下伤寒,冬日里落水损了气,后头要将养,不能再着凉。”


    缃缃又问了关于水匪和璟王的事儿,吃了东西用了药才睡下。


    这夜仍旧只有木荷一人守在内屋。


    后半夜木荷趴在脚踏边睡得正熟,屋子里悄无声息多了个人。


    慕容沇坐在床边,掀开了床帘,他想探手摸摸缃缃仍旧泛着潮红的脸,快触碰到又收回了手。来给缃缃看病的大夫是他的人,此次落水,将她寒症激发得更为严重。


    若说原本只是子嗣艰难,这次则是影响了寿元。


    慕容沇在床边坐了许久,察觉到木荷动了一下,又消失不见。


    屋内多了一股香气,木荷动了动脖子,打算出去问问中途是不是有人来过。


    床上缃缃眨了眨眼,昏暗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三月初一,缃缃启程回上京。她身子大好才知道璟王留了慕容沇护送她回去,她无可无不可。回京的阵仗大,只要她不想,根本就看不到他。


    临行之前,秦顾之暂撂下了手边公务,一个人跑来送行。


    缃缃也就站在府前当着众人的面儿和秦顾之说了会儿话。


    “太傅在本宫面前夸了三郎,辛苦么?”


    秦顾之摇摇头,他抬头看了看已然放晴的天:“你回去路上,该不会下雨了,你也少遭了些罪。”


    “嗯。”


    “这个给你。”秦顾之从怀里掏出了个油纸包。


    缃缃抿唇,笑得内敛:“你是将这厨娘都带到姚石了吗?”


    “对,想着难得有你喜欢吃的东西。”


    “那我更欢喜你呢?”


    秦顾之一愣,等回神的时候,缃缃已经接过那油纸包转了身。


    木荷回头朝着秦顾之点点头,扶着缃缃上了马车。


    等到马车出行,木荷掀开车帘,见秦顾之还停在原地目送。心里觉着殿下的心上人应该还是秦大人,至于发热时候的呓语,该是噩梦之时对校尉难以掩饰的恶意才是。


    仔细将二人对比,木荷心里还是更倾向秦大人当驸马。


    无他,木荷觉着殿下只有和秦大人这样的人才一起,才能活得轻松些。


    回去的路上,行到第五日,缃缃见天气大好。春景逐渐更替枯荣,漫山冒了绿,中途休整之后就打算驭马行一阵子路。


    她刚到了马上,慕容沇就行到侧,说的话没一句缃缃爱听的。


    “公主身子刚好,还是在马车里为宜。”


    铠甲在日光之下,亮眼得很,将他面容衬托得丰神俊朗。可怎么瞧怎么讨厌。


    缃缃视线扫过他,那目光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那这话自然也就不会听进耳朵里,驱着马就向了前。


    慕容沇弹动手指,不过荷包里的一枚香丸,弹出之后击中缃缃穴道。瞬间缃缃身子就如没了骨头软了下来,慕容沇上前直接接了从马上滑落的公主,大剌剌地就给抱回了马车上。


    木荷银杏赶紧接了人。


    银杏眼睛都瞪圆了:“校尉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公主病刚好,你们也不看着点,会不会伺候。”慕容沇明明声音不大,但银杏立马就蔫儿了不敢说话。


    缃缃平稳呼吸,不想搭理他,感觉身子能动就自己进了马车。


    后到三月十一,入了上京,缃缃都没再和慕容沇打照面。


    缃缃没着急进宫,在公主府呆了两天。


    先是弄清楚了宣王已经拿了圣旨又去了北厉;璟王治水之策得了皇上和大臣认同,带了工部两名大员前几日已经又去了姚石,后又询问了最近是否有许尘的消息。


    得知许尘那处还是没动静,这才进了宫。


    她要进宫催促下婚事,这婚事一天不定下来,缃缃都没办法安心。


    椒房殿曹丽华正带着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