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还有脸过来。”
“小松权三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此高大坚固的厦州城交给你,你就这么轻易的把它丢了?”
“小松权三郎,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你该死啊。”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把厦州城丢了?”
“蠢货,你说啊,你个该死的东西!”
在小松权三郎哭嚎的冲到德川勇武和松下猛以及多田勋三人面前后,被断了退路的多田勋和松下猛,立刻一脸狰狞的揪住小松权三郎衣领,厉声喝问小松权三郎。
此刻的他们,真是要被小松权三郎给彻底气炸了。
因为小松权三郎的瞎操作,厦州城失陷,他们彻底没有了退路,要悲催的死在这厦州城外了啊。
毕竟被朝廷大军包围的他们,此刻根本是无路可逃,是必死无疑啊。
“你们不要着急。”
“你们现在就是掐死他,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了。”
“所以放开他,让他仔细说清楚。”
这时,冷着脸的德川勇武扫了多田勋和松下猛一眼,呵斥了两人。接着,他又目光凝重无比的看向小松权三郎:“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厦州城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失守?”
“大首领,多田勋大头目,松下猛大头目。”
“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没有守住厦州城。”
“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啪!”
在德川勇武的注视下,在松下猛和多田勋愤怒的呵斥质问声中,小松权三郎苦笑一声的回答:“本来厦州城没什么问题,一切都防守的非常好,可谓是固若金汤。”
“所以我就有些懈怠了。”
“就没有亲自巡视四面城墙,而是让伊藤健太代表我,去巡视城墙。”
小松权三郎一脸苦涩的说道:“我是一只待在正面城墙上,观察着决战的战场,随时准备接应你们。”
“这没什么问题啊。”
德川勇武闻言,立刻下意识的回答:“是护国军太强,直接攻破了一面城墙,拿下了厦州城?”
“大首领,不是这样。”
“厦州城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易守难攻的坚城。即使护国军再强悍,但是想要轻易的攻下厦州城,这也无异于痴人说梦和白日做梦。”
“毕竟厦州城,有着三万守军。”
“即使护国军不惜一切代价的玩了命的攻打,但起码也要几天时间,这才可以彻底拿下厦州城啊!”
“毕竟攻城和野战不一样。”
小松权三郎嘀咕着说道:“若是野战,那厦州城内的守军估计守不住多久,大概率会被击溃,甚至是被歼灭。”
“毕竟护国军身为大业四大王牌禁军之一,的确很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守城的情况下,护国军想要轻易拿下厦州城,这是绝无可能的!”
“毕竟有着高大坚固的城墙为依仗啊。”
小松权三郎说道:“更何况护国军的人数,其实也不占据什么优势。”
“既然如此,那厦州城为什么会失陷?”
“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瞬间,多田勋和松下猛都一脸狐疑的,非常迷惑不解的质问小松权三郎,不知道厦州城失陷的真实原因。
“因为出了叛徒。”
“是叛徒打开城门,里应外合的迎接护国军入城,让护国军轻易的拿下了一扇城门。”
“随即战斗力强悍无比的护国军,便沿着城墙的杀向我所在的城头。”
“因为护国军实力太过强悍,再加上我又被打了一个措不及防,根本没有什么准备。”
“所以最终结果,便是惨败。”
“唉……”
小松权三郎苦涩叹息的摇了摇头:“厦州城,便这么悲催的失守了。”
“叛徒?谁当了叛徒?”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混账王八蛋,竟然投靠了阉狗林逸晨。”
“该死啊,该死!”
在听到小松权三郎这句话后,一瞬间,这松下猛和多田勋都双眼通红的,立刻咬牙切齿的厉声质问小松权三郎,很是愤怒无比。
“是伊藤健太啊。”
在多田勋和松下猛的质问声中,小松权三郎一脸苦涩的回答:“是我误信了伊藤健太,以为他和阉狗有着血海深仇,不可能背叛我们。所以就让伊藤健太代表我,去巡视城墙。”
“但谁想伊藤健太竟然投靠了该死的阉狗。”
“他和护国军里应外合的,直接打开城门,放护国军入城。”
小松权三郎很是一脸凄惨的,十分无奈的说道:“并且厦州城中的许多达官贵人和土豪乡绅,也是暗中起兵支持的,协助伊藤健太打开城门,灭了我们的城墙和城门守军,彻底放护国军入城。”
“伊藤健太,他不是被该死的阉狗林逸晨给阉了嘛?”
“是啊,他明明被该死的阉狗林逸晨给阉了,他为什么会投靠阉狗林逸晨?”
“他和阉狗林逸晨,有着血海深仇啊!”
“他都不是男人了,他难道不想杀阉狗林逸晨?”
“他疯了吧他!”
在听到小松权三郎这句话后,一瞬间,松下猛和多田勋以及德川勇武等人,都彻底懵逼傻眼,无比的不可置信。
毕竟伊藤健太此前被林逸晨给狠狠的阉了啊。
所以按理说,伊藤健太和林逸晨有着不可化解的血海深仇,他不可能投奔林逸晨啊!
是一个正常男人,在被人阉了后,都会无比痛恨这个阉了自己的人啊!
毕竟男人失去了宝贝,再也不能玩女人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伊藤健太到底是为什么投靠阉狗林逸晨,我也不知道。”
“一开始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确实也想不明白,也很是震惊无比,觉得这不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
“伊藤健太,他就是投靠了阉狗林逸晨,当了阉狗林逸晨的奴才。”
“背叛了我们倭寇大军,卖了我们倭寇大军。”
“配合护国军的,里应外合的拿下了厦州城。”
“唉!”
小松权三郎再次一脸悲催的,好一声凄惨无比的苦涩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