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啊!”
“本王是衷心希望如此。”
“虽然本王自己守不住闽粤,但也不希望该死的阉狗,可以如此轻易的拿下闽粤,彻底一统天下。”
“若是小松将军你们倭寇大军,可以拿下闽粤。”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本王虽然在兵马上无法给予支持,但是在精神上,却会给予你们倭寇大军大大的支持!”
“希望你们倭寇大军不仅可以守住厦州,更可以一鼓作气,把该死的阉狗林逸晨,狠狠赶出闽粤!”
“真要如此的话。”
“那本王可真是太开心了,哈哈!”
好一番大笑的姬德斌,很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小松权三郎:“但是小松将军,你们倭寇大军和倭寇武士,虽然实力强悍,并且更是敢打敢杀,均悍不畏死。”
“可是本王仍旧要提醒你们,千万要慎重一些。”
“万万不可轻敌。”
“因为阉狗林逸晨,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很强,很强。”
“尤其是他麾下的禁军精锐,更强!”
姬德斌很是目光凝重的,一脸严肃的看着小松权三郎:“小松将军,这次阉狗率领大概五万人的禁军精兵,还有五万人的二线州县兵杀入闽粤。”
“也就是整整十万人!”
“而你们倭寇,不过只有三万武士精兵。”
“即使可以在闽粤强行拉六七万壮丁,凑够十万人。”
“可在人数上,也就刚刚和阉狗麾下的禁军精锐持平。”
姬德斌压低声音,目光十分凝重的看着小松权三郎:“因此小松将军,你切记,一定要慎重一些。”
“万万不可浪战。”
“否则……”
姬德斌苦涩叹息的摇了摇头:“小松将军,不是本王我非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阉狗林逸晨,的确太强悍了。”
“因此,慎重一些最好啊。”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否则一旦兵败,那就是如山倒一般的彻底完了!”
姬德斌感慨着说道:“所以小松将军,你记住我的话,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料敌以宽,这总是没错的。”
“我们可以在战略上轻视敌人,但是在战术上,绝不能轻视敌人!”
“哈哈。”
“楚王殿下,你可真是怂得很啊!”
“简直是被阉狗林逸晨,给吓成了惊弓之鸟!”
看着面前一脸畏惧,真是被彻底吓到的姬德斌,小松权三郎不屑冷笑,眼眸中满是浓郁的嘲讽和鄙夷。
他可不像姬德斌那么怂,可不会把林逸晨太过放在眼中。
对麾下倭寇的战斗力,小松权三郎真是有足够的信心!
“区区十万人,不过五万精兵而已,这算个屁。”
“我三万倭寇武士,那都是以一敌十的真正勇士。”
“所以别说十万人了,就是阉狗林逸晨带着三十万人杀入闽地。”
“我倭寇大军,也可以轻易的斩杀阉狗。”
“把这该死的阉狗,赶出闽粤。”
“砰!”
重重一挥手的小松权三郎,很是一脸高傲的看着姬德斌:“我倭寇大军,具体如何与阉狗战斗,这就不是你楚王殿下可以掺合的事了。”
“这一切都与你楚王殿下无关!”
“你楚王殿下只需要按照约定,明天撤出厦州,把厦州让我们倭寇大军接手,这就可以了!”
小松权三郎很是一脸高傲,十分杀气腾腾的说道:“只要你楚王殿下老老实实的办了,那我们倭寇势必不会再侵扰宝州!”
“我们倭寇无比讲信誉,一定说到做到!”
“好。”
“既然小松将军你如此有信心,那本王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哈哈!”
大笑一声的姬德斌,直接举杯看向小松权三郎:“小松将军,这一杯,本王敬你!”
“祝你们倭寇大军,可以早日击败该死的阉狗,彻底拿下闽粤!”
“祝倭寇大军,可以把闽粤彻底的收入囊中,割据一方!”
“干!”
说着,姬德斌便把杯中酒,直接一干二净。
“哈哈。”
“虽然你楚王殿下怂一些,但起码也是个知道好歹的聪明人。”
“你放心。”
“只要你楚王殿下老老实实的,乖乖的配合我们倭寇大军。”
“我保你在宝州平安度日。”
“既不会被倭寇袭扰,也不会被阉狗威胁。”
“干了!”
“咕咚,咕咚!”
对着姬德斌一挥手后,小松权三郎便把杯中酒,直接一干二净。随即,小松权三郎便立刻离开了闽粤,前往倭寇大本营。
虽然他是倭寇明面上的统帅,但是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名头。
倭寇大军真正做主的话事人,并不是他!
所以他要向倭寇真正的首领,禀报此事!
“小松将军,慢走!”
看着气势汹汹的,气势昂扬的离开的小松权三郎,姬德斌顿时笑了。他是一脸伪善笑意的,目送着小松权三郎离开。
“小松权三郎,你们真是低估了阉狗林逸晨,更低估了阉狗林逸晨麾下的数万禁军精兵!”
“你们倭寇武士,的确十分精锐,这个本王我承认!”
“但是。”
“想要轻易击败阉狗麾下的禁军精锐,你们倭寇大军,还是有些太过自以为是,太过不把阉狗林逸晨和他麾下的朝廷禁军放在眼中了!”
“如此轻敌。”
“你们势必是要吃大亏的!”
冷笑一声的姬德斌,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反正不管你们倭寇大军败了,还是阉狗大军败了,本王都可以坐收渔利的,坐山观虎斗!”
“若是你们打个两败俱伤,那更是再好不过。”
“本王还可以趁机捡便宜。”
“重新夺回闽粤!”
“砰!”
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姬德斌,很是目光灼灼,杀气腾腾。若不是没办法,他当然不想放弃闽粤,逃到鸟不拉屎的宝州了!
“但愿这倭寇大军,不会让本王失望。”
“可以和该死的阉狗大军,打个有来有回吧。”
“但愿,但愿!”
在心中好一番祈祷的姬德斌,最终在第二天一早,于陈宣的护卫下,登上了撤离厦州的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