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自然知道周皇为什么来镇南王府,周皇一个被囚禁在深宫里面的皇帝,今日却被太后给放了出来,很明显是太后想通过周皇劝说镇南王府对抗诡异。
周皇面带笑容回答道:“镇南王心中应该猜到了才是。”
说到这里,周皇扫了一眼大殿中的众人,随后对路辰说道:“你便是路辰吧?”
路辰拱手说道:“是的,陛下。”
周皇夸奖说道:“早就听闻镇南王世子英俊非凡,如同谪仙,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夸奖完路辰后,周皇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镇南王的身上,他正要开口说什么,这时候镇南王府的下人端着刚泡好的茶水进入大殿。
镇南王抬手示意那个下人放下茶壶离开大殿,下人放下茶壶后,随即转身离开了大殿。
下人离开大殿后,便将大殿的门关上了,昏暗的大殿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镇南王端着茶壶,亲自给周皇倒了一杯茶,随后说道:“陛下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吗?”
周皇问道:“镇南王可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镇诡司发生的事情?”
镇南王说道:“老臣也是刚刚才知道,难道陛下今日来镇南王府是为了镇诡司?”
见镇南王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周皇干脆明说:“如今那五尊地境诡异不知去向,若是放任不管,等它们恢复了实力,恐怕对大周来说是一场生死危机。”
“当年能够封印那五尊地境诡异,多亏了初代镇南王,想必初代镇南王给你们镇南王府留下了一些对付诡异的方法。”
“朕这次前来,是想请镇南王府帮忙找出那五尊地境诡异,并将它们再次封印。”
周皇话音落下,镇南王却并没有立刻应答,而是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对于镇南王的轻慢,周皇虽然心里不悦,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过了一会儿后,镇南王放下茶杯,面色平静地说道:“陛下,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这些年皇室是怎么对待镇南王府的。”
见镇南王要挑明了说,周皇便直接说道:“镇南王也应该知道朕如今的处境,这些年都是那个女人把持朝政,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我们君臣和睦,所以她才会处处打压镇南王府,但是这些都和朕无关。”
“若是朕亲政,绝不可能对镇南王府做那些事情,大周若是没有初代镇南王,根本不可能创建起来,朕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听到周皇的话,镇南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说道:“陛下,你这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自从本王的太祖去世之后,大周无论是哪一代的皇帝,都会使用各种手段打压镇南王府。”
“到了本王这一代,镇南王府连封地都被收回了,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王府。”
“难道陛下亲政之后,就真的会放心镇南王府,而不是像你的那些先祖一样,继续打压镇南王府?甚至于想着灭了镇南王府?”
见镇南王问出了这么尖锐的问题,周皇心里明白,如果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好,没能够让镇南王满意,那镇南王很可能不会答应帮助大周对抗诡异。
周皇知道自己现在无论怎么保证都没用,一方面是朝堂被掌握在太后的手上,他现在只是一个傀儡皇帝,他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另一方面,他的那些先祖确实是忌惮镇南王府,所以每一代周皇都想要灭了镇南王府,他没办法否认那些历代皇帝做过的事情。
周皇这时候说道:“朕知道镇南王心中对皇室有怨,朕现在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保证你们都再难信任皇室,不过为了能够让镇南王府放心,朕可以帮助镇南王重新获得原来的封地,并且朕还可以让镇南王掌管镇诡司。”
“若是镇南王府能够再次封印那些地境诡异,就等于是在提醒人们,镇南王府拥有对抗诡异的力量,一旦镇南王府没了,今后再次面对地境诡异,就只能让他们亲自对抗地境诡异,如此一来,大周就没有哪个势力再敢对镇南王府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说实话,之前的周皇其实也是赞同他那些先祖的做法的,如果是他亲政的话,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肯定也是打压镇南王府,想办法灭了镇南王府。
但是自从他知道地境诡异跑出来之后,他的想法就发生了变化,他发现镇南王府的作用还不小,若是就这么灭了镇南王府,以后出现了地境诡异,就得皇室亲自面对了,至于那些世家大族,他反正是没指望他们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
而且镇南王府对付诡异是有经验的,说不定初代镇南王会的异术,现任镇南王也会,这就使得镇南王在大周更加重要。
换句话说,皇室可以打压镇南王府,但是绝对不能够轻易灭了镇南王府,至少在没有找到彻底杀死地境诡异的方法之前,镇南王府还不能消失。
周皇如今总算明白为什么太祖皇帝在古训里面提到后世皇帝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灭了镇南王府了,这或许也是每代皇帝都打压镇南王府,却一直没有出兵灭了镇南王府的原因。
说实话,周皇现在都有些怀疑那五尊地境诡异能够突破封印,是不是和镇南王府有关。
这个时间节点未免有些太巧了,就在太后和一众皇室宗亲想要灭了镇南王府的时候,那五尊地境诡异恰好突破了封印,镇南王府的作用瞬间就被体现了出来。
听到周皇这番话,镇南王陷入了沉思,若是让镇南王府掌控镇诡司的话,那就等于是京城的安危交到了镇南王府的手上,如此一来,周皇室想要再动镇南王府,就要掂量掂量那五尊地境诡异的力量了。
而且镇诡司不仅关押了那五尊地境诡异,还关了其他诡异和大量的邪祟,若是将那些诡异邪祟都放出来,整个京城必然血流成河。
这等于是皇室交了一个把柄给镇南王府。
这么一来,即便他镇南王死了,今后朝堂上也不敢有人再想灭镇南王府,毕竟谁也说不准镇南王府会不会鱼死网破,直接将镇诡司关押的诡异和邪祟全部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