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格权杖落下的余威尚未完全消散,神州世界的欢呼如浪潮般席卷天地,可李洛的意识却已脱离了这方欢庆的时空。他站在岁月长河的边缘,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镇压黯宗主时的世界意志之力,而脑海中,那道带着清脆脑瓜崩的身影愈发清晰。
宗主消散前的金色眼眸,笑意中藏着的深意,在此刻终于如浓雾散尽般明朗。李洛的嘴角缓缓勾起,笑声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惊叹,更有着跨越岁月的释然,这笑声穿透了时间的壁垒,在奔流不息的岁月长河中悠悠回荡。
“原来如此……”他轻轻感叹,眸光深邃如星空,过往所有关于无相圣宗的疑惑,所有关于万相种的溯源,都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答案。为何无相圣宗的遗迹中藏着万相种的源头?为何宗主的传承与他的修炼之路如此契合?为何这世间的因果线,总在不经意间将他与这座古老宗门紧密相连。
答案,就在岁月的源头。
伴随着这声轻叹,李洛的身影不再停留,化为一抹璀璨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坠入了岁月长河的深处。长河之中,无数碎片化的时空画面飞速掠过,有神州生灵的繁衍生息,有王朝的更迭兴衰,有强者的崛起陨落,最终,所有画面都定格在一个天地倾覆、生灵涂炭的时代。
这里,便是暗世界初诞的远古神州。
刚一踏入这片时空,李洛便感受到了空气之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与绝望气息。天空是灰暗的,厚重的乌云如墨汁般翻滚,偶尔有诡异的紫色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下方一片狼藉的大地。远处的山脉早已崩塌,原本肥沃的平原被鲜血浸染成红褐色,断壁残垣之间,随处可见人类与异类的尸骸,景象惨不忍睹。
“吼——”一声尖锐的嘶吼从前方传来,李洛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一处残破的山壁之后。只见三头身形如牛、长着镰刀般前肢的异类,正围猎着几名身着古老服饰的修士。那几名修士浑身浴血,手中的兵器早已卷刃,他们的相光微弱不堪,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拼了!为了身后的族人,绝不能退!”一名领头的修士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周身爆发出最后的相力,手中长剑裹挟着微弱的火焰相光,朝着最前方的异类斩去。可这份决绝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异类只是随意挥动了一下镰刀般的前肢,便轻易地将长剑击碎,同时锋利的肢刃划过修士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修士的身体重重倒地,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临死前,他依旧朝着族人逃亡的方向望去,满是不甘与牵挂。其余几名修士见状,心神俱裂,却也只能咬着牙继续抵抗,可最终还是难逃陨落的命运。异类们撕碎了他们的身躯,发出满足的嘶吼,而后便朝着修士们守护的方
向追去。
李洛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过多的波澜,并非冷漠,而是历经无数厮杀与劫难后,他早已明白这乱世的残酷。他知道,这样的场景,在这片远古神州之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暗世界的诞生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异类们带着毁灭与杀戮的本能,疯狂地侵袭着这片原本安宁的土地。
他身形展开,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这片动荡的大地之上,见证着更多的苦难。曾经辉煌的宗门,被异类从内部攻破,山门崩塌,弟子殒命,传承断绝;繁华的城池在异类的践踏下化为废墟,哀嚎声、哭泣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归于死寂;流离失所的百姓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四处逃亡,却往往在绝望中被异类追上,沦为口中之食。
不知多少古老的势力,在这场猝不及防的灾难中灰飞烟灭。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强者,在异类的围攻下拼尽全力,却也只能饮恨而终。李洛见过一名拥有地相境实力的强者,为了掩护族人撤退,独自一人挡住了上百头异类,他的相术精妙绝伦,火焰、大地、狂风等相力轮番上阵,斩杀了数十头异类,可最终还是因为力竭,被异类撕碎了身躯。
也有身负大志的强者,不甘心就此沉沦。他们踏遍神州各地,寻找志同道合之人,试图合纵连横,凝聚起反抗异类的力量。李洛曾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见到了十几名来自不同势力的强者,他们之中有老者,有中年,也有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们正在商议着如何联合起来,建立一处防线,抵御异类的进攻。
“如今异类势大,仅凭我们各自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唯有联合起来,才有一线生机。”一名白发老者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凝重,“我提议,我们整合所有能联系到的力量,在东部的苍梧山脉建立防线,那里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或许能为世人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苍梧山脉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我们如何才能将分散在各地的幸存者聚集起来?”一名中年强者皱着眉头问道,“如今通讯断绝,很多地方都被异类封锁,想要联系到他们,难如登天。”
“我愿意去!”一名年轻的修士站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修炼的是风相,速度极快,或许能突破异类的封锁,联系到各地的幸存者。”
商议还在继续,充满了艰难与不确定性。李洛看着他们,心中微微点头。在这乱世之中,总有人不愿放弃,总有人愿意为了守护他人而挺身而出。只是,他知道,仅凭这些零散的力量,想要彻底抵御异类的侵袭,想要终结这场混乱,还远远不够。他们缺少的,不仅仅是力量的凝聚,更缺少一套能够传承下去、能够让世人真正强大起来的修炼之法,缺少
一个能够引领世人走出黑暗的信仰。
李洛的身影继续前行,他走过了神州的东、南、西、北四方,见证了无数的苦难与挣扎,也见证了无数的坚守与抗争。他的心境在这一次次的见证中,愈发沉稳。他渐渐明白,宗主那金色眼眸中的深意,不仅仅是让他知晓无相圣宗的起源,更是让他承担起终结这场混乱的责任,让他为这片苦难的大地,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终于,李洛停下了脚步。他来到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之巅,这座大山高耸入云,即便在这灰暗的天空之下,也依旧透着一股磅礴的气势。站在这里,几乎可以俯瞰大半个神州大地,下方的景象尽收眼底——有异类的肆虐,有百姓的逃亡,有强者的抗争,有绝望的哀嚎。
李洛望着这一切,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掌心之中,万相之力缓缓涌动。他没有动用太过强大的力量,只是以最纯粹的相力,调动着山间的岩石与泥土。一块块巨大的岩石被他从山体中取出,在他的操控下,缓缓堆砌起来。
他要在这里,铸就一座山门。一座简陋的山门,却承载着他对这片大地的期许,承载着终结混乱的希望。岩石与泥土在他的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相互契合,严丝合缝。经过数日的忙碌,一座简陋却不失庄严的山门,终于出现在了大山之巅。
山门铸就完成后,李洛又从山体中取出一块巨大的奇石。这块奇石通体呈青黑色,质地坚硬,表面光滑,是绝佳的碑材。他将奇石立在山门之前,而后便静静地站在石碑前,一动不动。
这一站,便是一个春秋。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山间的草木经历了枯萎与繁盛,天空的乌云依旧厚重,下方的混乱也未曾停歇。李洛就如同雕塑一般,站在石碑前,任凭风吹雨打,任凭岁月流逝。他的意识,却早已沉入了无尽的思考之中。
他在思考,如何才能让这套修炼之法更好地传承下去;他在思考,如何才能让有缘人真正领悟到“无相”的真谛;他在思考,如何才能让这座宗门,成为引领世人走出黑暗的灯塔。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万相种的修炼之法,浮现出自己多年来的修炼感悟,浮现出宗主的教导,浮现出姜青娥、虞浪、白萌萌等人的身影。
他明白,万相种的修炼之法虽然强大,但也并非完美无缺。想要让更多的人能够修炼,想要让这套功法能够适应这个时代的需求,就必须进行一些调整与完善。他要将“无相”的真谛融入其中,让修炼者明白,所谓的无相,并非是没有相性,而是超越相性,容纳万相,最终达到万相归一的境界。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李洛也在不断地观察着下方的世界。他看到了那些合纵连横的强者,最终还是因为内部的矛盾
与异类的强大,而功败垂成;他看到了那些坚守的修士,在绝望中一点点地消耗着自己的力量,最终走向陨落;他看到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在苦难中挣扎求生,眼中却依旧残留着对希望的渴望。
这一切,都更加坚定了李洛的决心。他要创建的,不仅仅是一个宗门,更是一个能够凝聚人心、传承希望的象征。他要让这座宗门,成为这片混乱大地中的一方净土,成为世人心中的一道光。
终于,在秋末的最后一场秋雨过后,天空难得地放晴了一丝。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乌云,洒在了大山之巅,洒在了李洛的身上。李洛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光之中,不再有迷茫,不再有犹豫,只剩下坚定与释然。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一般,温暖而耀眼。他抬起右手,指尖之上,金色的相光缓缓流淌,如同笔墨一般。他没有动用任何工具,只是以指作笔,朝着那座青黑色的石碑缓缓落下。
指尖划过石碑,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笔,都蕴含着李洛对万相之力的深刻感悟;每一画,都融入了他对“无相”真谛的理解;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对这片大地的希望与期许。他的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仿佛在进行着一件神圣的仪式。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太阳渐渐西沉,余晖将李洛的身影拉得很长。终于,四个古朴神秘的字体,出现在了石碑之上。这四个字,笔画苍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玄妙韵意,仅仅是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感受到一股浩瀚而包容的力量。
无相圣宗!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石碑之上爆发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这道光芒穿透了厚重的乌云,照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下方苦难的大地。光芒所过之处,那些正在肆虐的异类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大山之巅望去,眼中满是忌惮与不安;那些正在逃亡的百姓,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安心的力量,纷纷抬起头,望向那道金色光芒的源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那些正在抗争的强者,感受到了一股浩瀚而纯粹的相力,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露震惊与迷茫,他们不知道这股力量来自何方,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尽伟力。
李洛望着石碑上的四个古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他将万相种的一切修炼之法,都铭刻在了这四个古字之中,更将“无相”的真谛融入其中。只要有缘人来到此处,能够感受到这份机缘,能够参悟其中的玄妙,那么,无相圣宗自然也就会在岁月中诞生,传承下去。
神州世界的过去中,并没有那位无相圣宗的创始者,因为,他本是不存在
于过去的人。他来自未来,来自那个混乱终将终结的时代。他跨越岁月的长河,回到这片苦难的土地,为这个时代,种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李洛静静地站在石碑下,望着石碑上的四个古字,眸光深邃而沧桑。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无相圣宗的弟子们,带着这份传承,在这片大地上与异类抗争,守护着百姓的安宁;看到了无相圣宗一步步发展壮大,成为了神州世界中的一方巨擘;看到了“无相”的真谛,被一代又一代的弟子传承下去,影响着整个神州世界。
“原来,无相圣宗的创始者……就是我。”李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一丝释然,还有一丝骄傲。他的身影开始渐渐淡化,如同水汽一般,一点点地消散在空气中。最终,他的身影化为一缕青烟,青烟在空中凝聚,化为了一张古朴的面具。面具之上,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正是“无相”二字的雏形。
风儿吹过,面具随风飘动,朝着未知的方向飘去。它将在岁月的长河中流浪,等待着与有缘人的相遇,等待着将无相圣宗的传承,进一步延续下去。
当李洛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石碑上的金色光芒也渐渐收敛,重新回归石碑之中。大山之巅,只剩下那座简陋的山门,以及那块刻着“无相圣宗”四个古字的石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流逝,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转眼间,数十年的时间过去了。
这数十年间,神州世界的混乱依旧在继续,异类的侵袭从未停止。更多的势力在这场灾难中覆灭,更多的生灵在苦难中陨落。曾经那道照亮天空的金色光芒,也渐渐被人们所遗忘,只在一些幸存者的口中,留下了零星的传说。
这一天,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踉踉跄跄地逃到了这座大山之下。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已经凝固,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水,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少年的村庄,就在昨天,被一群凶残的异类攻破了。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他的玩伴,都死在了异类的手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在父母的掩护下,拼命地逃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只是本能地朝着远离村庄的方向奔跑。
一路之上,他看到了太多的惨状,也经历了太多的危险。好几次,他都险些被异类追上,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一丝运气,才勉强逃了出来。此时的他,早已筋疲力尽,饥饿与寒冷不断地侵袭着他的身体,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心中的悲痛与绝望。
少年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摔倒在了山脚下。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
根本用不上力气。他抬起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大山,眼中没有任何希望。他觉得,自己或许就要死在这里了,死在这荒凉的山脚下,和他的亲人一样,化为这片苦难大地的一部分。
绝望之中,少年蜷缩在石碑之下,放声大哭起来。他的哭声,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无助,在空旷的山脚下回荡。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泥土和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了石碑之上。
数十年的岁月,早已让石碑被厚厚的青苔所覆盖,看起来与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可当少年的泪水与鲜血沾染到石碑的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石碑之上,突然有玄光流淌而出。这道玄光温和而纯粹,如同春雨一般,缓缓地扩散开来。玄光所过之处,石碑上的青苔渐渐融化,露出了下方青黑色的碑体,以及那四个古朴神秘的“无相圣宗”古字。
同时,玄光也照耀在了少年的身上。一股温暖的力量从玄光中传来,缓缓地渗入少年的体内。少年身上的伤口,在这股温暖力量的滋养下,竟然开始缓缓愈合;身体的疲惫与饥饿感,也渐渐消散;心中的悲痛与绝望,仿佛也被这股温暖的力量所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平静。
少年渐渐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石碑。当他的目光触及石碑上的“无相圣宗”四个古字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股信息流中,包含着万相种的修炼之法,包含着“无相”的真谛,包含着李洛对修炼的感悟,也包含着对异类的认知与应对之法。少年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变得震惊,再到后来的狂喜与坚定。
他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机缘!他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终于有了为亲人报仇的力量!
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石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头,都磕得无比虔诚。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参悟石碑上的玄妙,一定要将这份传承发扬光大,一定要亲手斩杀那些凶残的异类,为自己的亲人,为所有被异类伤害的人报仇!
从此,少年便留在了大山之巅。他以山为家,以野果为食,日夜参悟石碑上的修炼之法。石碑上的玄光,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不断地引导着他,让他在修炼的道路上少走了许多弯路。他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少年便成功开相,觉醒了属于自己的相性。他觉醒的相性并非多么强大的相性,只是普通的土相,可在万相种修炼之法的加持下,他的相力却异常精纯,远超同境界的修士。
又过了五年,少年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相师境。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力量
,可以下山去,为这个乱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了。在下山之前,他再次来到石碑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便毅然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下山之后,少年凭借着石碑上传来的修炼之法和应对异类的经验,在与异类的战斗中,屡获奇功。他斩杀了无数的异类,拯救了许多被困的百姓。他的名声,渐渐在神州大地上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被他的事迹所吸引,纷纷前来投奔他。
少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他将石碑上的修炼之法,传授给了那些前来投奔他的人。当然,他也并非来者不拒,只有那些心怀善念、愿意为守护百姓而战的人,才能得到他的传承。
随着追随者越来越多,少年便在大山之巅的山门处,正式创建了无相圣宗。他成为了无相圣宗的第一任宗主,以石碑上的“无相”真谛为宗规,教导弟子们修炼,带领弟子们与异类抗争。
在少年的带领下,无相圣宗的弟子们,个个英勇善战,不畏牺牲。他们活跃在神州大地的各个角落,斩杀异类,拯救百姓,守护着一方安宁。无相圣宗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想要加入无相圣宗。
少年也深知,仅凭自己一人的力量,想要将无相圣宗发展壮大,是远远不够的。他开始注重培养弟子们的能力,选拔优秀的弟子,让他们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他还积极地与其他反抗异类的势力联系,寻求合作。
在少年的不懈努力下,无相圣宗不断地发展壮大。弟子的数量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曾经简陋的山门,被重新修缮,变得更加庄严宏伟;山巅之上,也建起了一座座宫殿楼阁,成为了无相圣宗弟子们修炼和生活的地方。
时间一天天过去,少年也渐渐老去。但他的实力,却在不断地提升。最终,他成功突破到了天王境,成为了神州世界中最为顶尖的强者之一。在他的带领下,无相圣宗也成为了神州世界中当之无愧的霸主势力。
无相圣宗的崛起,给神州世界带来了新的希望。在无相圣宗的率领下,神州生灵们团结起来,组成了强大的反抗力量,开始主动向异类发起进攻。暗世界的侵犯,终于开始被有效地阻止。
伴随着无相圣宗率领着神州生灵不断地与暗世界奋战,其威名也愈发的响彻。“无相圣宗”这四个字,成为了异类的噩梦,成为了神州生灵心中的希望与依靠。
但暗世界所带来的混乱,依旧还在持续。异类的数量依旧庞大,它们的实力依旧强大,想要彻底终结这场混乱,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和巨大的牺牲。无相圣宗的弟子们,依旧在为了守护这片大地,为了终结这场混乱,不断地战斗着,不断地牺牲着。
少年,也就是无相圣宗的第一任宗主,在成
为天王境强者后,依旧没有停下战斗的脚步。他带领着弟子们,踏遍神州各地,与最强的异类战斗,为百姓们开辟出一片又一片安宁的土地。直到许多年后,他寿元耗尽,在山巅的石碑前溘然长逝。
在他临终前,他将无相圣宗的宗主之位传给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弟子,并叮嘱他,一定要将无相圣宗的传承发扬光大,一定要带领神州生灵,彻底终结暗世界带来的混乱。新的宗主牢记着老宗主的嘱托,继续带领着无相圣宗,在抗争异类的道路上前行。
岁月流转,又是数百年的时间过去了。无相圣宗历经了无数的风雨,更换了一任又一任的宗主。但每一位宗主,都牢记着创始者的嘱托,都坚守着“无相”的真谛,带领着弟子们,为了守护神州世界,不断地战斗着。
这一天,一条清澈的小溪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蹲在溪边,用小手在淤泥中摸索着。小女孩扎着羊角辫,衣衫脏乱不堪,小脸上沾染着厚厚的淤泥,看起来十分狼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警惕与不安。
小女孩是个孤儿,从小就四处流浪,颠沛流离。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在这混乱的时代,她只能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艰难地生存着。饥饿与寒冷,是她生活的常态;异类的威胁,更是如影随形。
就在刚才,她因为饥饿,想要在溪边找点能吃的东西。却没想到,在淤泥中,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小女孩好奇地将这个东西从淤泥中挖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古朴的面具。
这张面具,正是当年李洛消散后所化的那张面具。它在岁月的长河中流浪了数百年,最终被冲到了这条小溪中,埋在了淤泥里。
小女孩拿着面具,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面具上布满了淤泥,看起来并不起眼。可就在小女孩的手指触碰到面具的瞬间,面具上突然有灵光流淌而出。这道灵光温和而熟悉,与当年石碑上的玄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灵光流淌,将面具上的淤泥缓缓洗净,露出了面具上古朴的纹路。而后,面具下的光芒,渐渐凝聚,在小女孩惊讶的目光中,化成了一个修长的男子身影。
男子戴着那张古朴的面具,看不清容貌。但他的眼中,却流淌着温和的笑意,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望着男子。她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在这乱世之中,她见过太多的危险,对于陌生人,她有着本能的警惕。
男子看出了小女孩的恐惧,他没有上前,只是依旧温和地笑着,声音中流淌着令人安心的温柔:“别怕,我没有恶意。”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没
有说话,只是依旧警惕地望着男子。她能感受到男子身上传来的温和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想起了自己模糊记忆中,母亲的怀抱,温暖而安心。可多年的流浪生活,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男子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女孩。他看着小女孩脏乱的衣衫,看着她小脸上的淤泥,看着她眼中的警惕与不安,心中微微一叹。他知道,这个小女孩,一定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过了好一会儿,小女孩见男子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心中的警惕才稍稍放下了一些。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男子。男子的身影修长挺拔,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青色长袍,虽然戴着面具,但从他的身形和气质中,依旧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严与温和。
特别是他的眼神,宛如此时悬挂在天际上的落日,如流金般粲然,温暖而明亮。小女孩看着这双眼睛,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了许多。
男子见小女孩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便笑着伸出手掌,再次开口说道:“终于等到你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又看了看男子伸出的干净手掌,小声地问道:“跟你走,就可以不挨饿了吗?”
无依无靠的小女孩,独自一人颠沛流离,顽强的生长着,显然历经了许多的苦难。对于她来说,能够不挨饿,能够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奢望。
男子看着小女孩眼中的渴望,心中微微一酸,他笑着点了点头:“嗯,跟我走,就不会再挨饿了。我还会教你本事,让你有能力保护自己。”
小女孩望着男子温和的眼神,她虽然年幼,但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她能够感受到男子眼中的真诚,能够感受到那种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温暖与善意。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
于是,小女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将沾染着淤泥的小手,在自己的衣衫上用力地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男子伸出来的大手中。
男子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握住小女孩的小手时,动作格外的轻柔。他牵着小女孩,沿着小河缓缓前行。波光粼粼的河水,倒映着他们的身影,仿佛是踩着岁月的光,朝着未来而去。
“你有名字吗?”男子轻声问道。
小女孩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没有。”她从小就四处流浪,从来没有人给她取过名字。关注公众号:万相之王 每日首发看最新番外!
男子沉吟了一下,笑着说道:“那我叫你……小娥,怎么样?”
“小娥……”小女孩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露出了一丝好奇与欢喜。她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这是她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哦,好……那我怎么叫你
?”
男子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温暖,在小溪旁回荡。“哈哈哈,你叫我师父吧。”
小女孩望着突然间抚掌大笑的男子,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师父!”
“哎!”男子笑着应道,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此后,男子便带着小女孩,行走在浩瀚辽阔的神州之间。他不仅给小女孩提供了温暖的住所和充足的食物,还将自身所学,尽数地教导于她。他教小女孩读书识字,教她修炼无相圣宗的功法,教她如何应对异类,教她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
男子的教导方式十分独特,他并不会一味地灌输知识,而是会引导小女孩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感悟。他会带着小女孩去见证世间的苦难,让她明白修炼的意义;他会带着小女孩去见识不同的风景,让她开阔自己的眼界;他会让小女孩亲自参与到与异类的战斗中,让她在实践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小女孩也十分争气,她有着极高的天赋,更有着超出常人的毅力。无论是读书识字,还是修炼功法,她都进步得飞快。在男子的教导下,她的性格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眼中的警惕与不安,被自信与坚定所取代。
数年过去,曾经那个衣衫褴褛、满脸淤泥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身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身姿高挑纤细,容颜清丽绝伦。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手中握着一杆红缨枪,枪身之上,流转着淡淡的相光。
此时的小娥,已经成为了一名实力不俗的修士。她跟随在男子的身边,斩杀了无数的异类,拯救了许多的百姓。她的名声,也渐渐在神州大地上传播开来,人们都称她为“青娥仙子”。
这一天,男子带着小娥,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山门之前。这座山门,正是当年李洛在大山之巅铸就的那座山门。经过数百年的发展,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简陋模样,而是成为了一座恢弘壮丽的宗门圣地。山门之上,“无相圣宗”四个古字,依旧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就是如今的无相圣宗。
男子站在山脚下,望着那曾经自己亲手铸就的简朴山门,如今已经成为了世界之巅,无数强者虔诚朝拜之处。他的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娥,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男子转过身,望着身旁英姿飒爽的少女,笑着说道,“未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无相圣宗的未来,神州世界的未来,都需要你们这一辈人去守护。”
小娥凝望着男子,她从男子的眼神中,看到了离别的意味。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些年来,男子就如同她的父亲一般,照顾她,教导她,保护她。她早已将男子,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她
知道,男子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还是难以接受。小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渐渐泛红起来。
男子看着小娥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微一暖。他知道小娥的不舍,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他还有自己的使命,还有自己的因果需要了结。
男子笑着蹲下来,伸出手指,细心地将沾染在小娥脸颊上的草屑扫开。然后,他在小娥微微有些疑虑的目光中,手指微扣,猛然间重重的弹在了她白皙的眉心间。
嘣!
一个狠狠的脑瓜崩。
“哈哈哈!”男子大笑出声,笑声中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欢乐以及恍然。这声大笑,与当年宗主弹在李洛眉心间时的笑声,如出一辙。
小娥捂住有些发红的额头,鼓了鼓嘴,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知道,这是师父在跟她告别。
男子的身躯,在笑声中越来越虚幻,如同水汽一般,一点点地消散在空气中。最终,伴随着那爽朗的笑声,他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小娥的眼前。
唯有那面庞上所戴的面具,随之跌落,黯淡的落在了小娥的面前。
小娥沉默了许久,方才艰难的捡起了面具,将它紧紧地握在手中。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师父虽然离开了,但师父的教导,师父的期望,都还在。她不能让师父失望。
小娥将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然后握紧手中的红缨枪,毅然起身,大步的走向了那座恢弘的远古宗门。
她将会在这里,继承师父的传承,发扬无相圣宗的精神。她将会带领着无相圣宗的弟子们,继续与异类战斗,守护着神州世界的安宁。她将会在这里,铸就那响彻一个又一个时代的惊艳之名。
许多年后,小娥成为了无相圣宗的宗主。她的实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了神州世界中最为强大的强者之一。在她的带领下,无相圣宗的实力达到了顶峰,成为了神州世界的守护者。
而那座刻着“无相圣宗”四个古字的石碑,依旧静静地矗立在山巅之上。它见证了无相圣宗的诞生与发展,见证了李洛的付出与传承,也见证了一代又一代无相圣宗弟子的坚守与抗争。
岁月长河依旧在奔流不息,无相圣宗的传承也依旧在继续。李洛跨越岁月种下的那颗希望的种子,终于在这片苦难的大地上,绽放出了绚烂的花朵。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在未来的岁月中,无相圣宗将会继续陪伴着神州世界,经历更多的风雨,书写更多的传奇。
当李洛的意识重新回归自己的身体时,岁月长河的景象渐渐消散。他站在神州世界的高空,望着下方安宁祥和的大地,望着那些
欢呼雀跃的生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了宗主的深意,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无相圣宗的起源,终究还是由他自己书写。这跨越岁月的因果闭环,终究还是由他自己圆满。
“天地间,有万相。而我李洛,终将成为这万相之王。”李洛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他的目光,望向了遥远的天际,望向了那未知的世界之外。他知道,这场混乱虽然结束了,但新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