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 第267章 抓捕成功 没等王世安脸上的假笑站稳,陈默群一记清脆又狠戾的耳光骤然落下。 “啪——” 脆响穿透舞厅残存的细碎杂音,听得人耳膜发颤。 陈默群眼底早已烧满滔天怒火,积压许久的怨毒与愤懑彻底爆发。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自己脚边的王世安,语气暴戾又嘶哑,字字句句都裹着刺骨的恨意:“他妈的,老子跟你很熟么?” 他手上力道不减,又是狠狠一巴掌甩下去,直接扇得王世安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我今天落到这般境地,全都是你害的!”陈默群红着眼,戾气毕露,怒骂出声,“你他妈的,老子今天抽死你!” 两记耳光力道十足,彻底打散了王世安脸上刻意装出来的从容。 可陈默群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他死死攥着戾气,指尖猛地狠狠戳向王世安腿上的枪伤创口。 那一处刚刚被子弹击穿的伤口本就血肉模糊、剧痛钻心,这骤然一记重戳,如同火上浇油。 “呃——!” 王世安再也撑不住,一声压抑的惨嚎卡在喉咙里,疼得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额头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死灰。 腿上的伤口被二次重创,温热的鲜血顺着裤管不断往外浸透,滴滴答答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就在陈默群怒意滔天、场面紧绷到极致的时刻,两道脚步声缓缓走近,打破了这片混乱。 孟浩川与高木穿过围乱的人群,踏入舞厅,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王世安,又落向面色狰狞的陈默群。 孟浩川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从容,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戏谑与拿捏:“陈主任,好久不见。” “看陈主任这般动怒,莫不是近期工作压力太大,来百乐门放松散心?” 骤然听闻声音,盛怒中的陈默群浑身一僵,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 他猛地转头,看清来人是孟浩川与高木,心头怒火硬生生压下大半,脸上的暴戾快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拘谨与客套,连忙收敛姿态开口:“樱木大佐,高木中佐,二位这是……亲临此处?” 孟浩川神色微沉,收起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反问:“陈主任觉得,我们这个时候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疼得奄奄一息的王世安,声音清冷,字字清晰,传遍周遭:“给陈主任引荐一位熟人——军统上海站站长,王世安,好大一条鱼。” 一旁的高木立刻顺势接话,神情肃穆,带着几分立功的笃定:“樱木大佐盯此人许久,今日总算将其当场抓获。拿下王世安,足以给军统上海站造成最沉痛的重创!” 孟浩川眸光锐利扫过整座依旧混乱的百乐门,当即沉声下令:“立刻封锁百乐门!场内还有一名关联人员在逃,务必彻查,不许放过任何一人!” “嗨!” 高木应声利落领命。 紧随其后,守在门外的特勤处宪兵即刻行动起来,迅速合围封锁了百乐门所有出入口。 冰冷的枪口对准场内各处,宪兵们入场,逐一核查在场每一位宾客、服务人员的身份,森严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舞厅,无人敢造次。 场面彻底受控后,孟浩川俯身,伸手一把攥住王世安凌乱的发根,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疼得仰头抬头。 他居高临下,眼神冷冽无温,盯着气息奄奄的王世安,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尘埃落定的笃定:“王站长,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落到我们手里了。你今日落网,军统上海站,算是彻底元气大伤了。” 王世安喘着粗重的粗气,浑身被剧痛与绝望包裹,四肢无力瘫软,根本无力挣扎。 他心里清楚,自己彻底栽了。 落到日军特勤处手中,等待他的绝不会有好下场。 可他心底翻来覆去只剩无尽的费解与不甘——他的行踪向来极度隐秘,层层设防,谨慎至极,怎么会凭空暴露,被鬼子精准堵截在此?这 份疑惑死死缠在他心头,让他不甘到了极致。 一旁的陈默群见状,立刻压下心底的不悦,上前半步,对着孟浩川摆出协商的姿态,主动开口讨要:“樱木主任,此人交给我们76号处置吧。军统的人,我们76号审讯处置,更为得心应手。”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孟浩川回应,一旁的高木已然率先嗤笑出声,眼神像看不自量力的傻子一般,直白又轻蔑地看向陈默群。 “陈主任,你是在开玩笑?” 高木语气强硬,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字字强势:“王世安这种级别的重犯、大鱼,人犯自然要第一时间带回特勤处审讯存档,怎么可能交由你们76号?” 他向前一步,威压迫人,直白敲打:“陈主任最好认清分寸,谁才是主人,谁是狗。” 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不留半分余地。 陈默群被羞辱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胸腔怒火再次翻涌,却被死死压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堵得他哑口无言,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满心憋屈与愤懑。 是的,陈默群心里想着:“他不就是鬼子的一条狗么!” 不一会,几名奉命搜捕的特勤处宪兵快步从二楼盥洗室冲了出来,手里死死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正是王世安身边的张秘书。 方才外头枪声大乱、全场封锁之时,张秘书察觉大事不妙,知道王世安一旦落网,自己绝无好下场,当即慌不择路躲进了厕所。 他存了侥幸逃生的心思,搬来洗手台边的凳子,拼尽全力扒着墙壁,想要钻进狭小的通风管道,妄图躲过后趁乱潜逃。 可百乐门早已被层层封锁,各处都被宪兵严密排查,他这点拙劣的小动作,终究是自欺欺人。 宪兵推门而入的瞬间,一眼便瞥见通风口晃动的衣角。 几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狠狠将人从狭窄的管道里拖拽了出来。 张秘书摔在冰冷的地砖上,还想着挣扎反抗、开口狡辩,妄图蒙混过关。 一名宪兵懒得跟他废话,抬手端起步枪,狠狠一记枪托直接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咚”的一声闷响。 剧痛骤然席卷全身,张秘书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嘴里的哀嚎直接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 只见他浑身脱力,老老实实瘫在地上,再也不敢乱动半分,彻底被打服了。 孟浩川冷眼旁观着这一幕,目光从狼狈伏地的张秘书身上,缓缓移到腿流血不止、奄奄一息的王世安身上。 看着二人落网,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只剩彻骨的寒凉与算计。 无需多余的吩咐,他沉声道,语气果断又凌厉:“带走。” “全部押回特勤处,连夜突审,一刻不得耽误。” 就在孟浩川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身看向蓝心洁,对着宪兵命令道:“将她也带走!” 蓝心洁一听,慌乱的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陈主任救救我!”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铁梳刑和油浇指 黑布猛地扣落,死死罩住王世安和张秘书的整张头颅。 视线骤然漆黑,两人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双臂被身侧的宪兵死死摁住,力道强硬,不容半分反抗。 一队特勤处宪兵列队押解,动作利落干脆,簇拥着两人登车撤离。 队伍出动的声势极大,动静铺得极开。 沪上各方蛰伏的势力尽数被惊动,街头巷尾、暗处据点,无数眼线悄然异动,人人都在暗中揣测、打探,想要摸清这一次被特勤处紧急抓捕的究竟是什么人。 可这一场抓捕来得太过猝不及防。 特勤处自部署的行动,从锁定目标、合围抓捕到押解撤离,全程密不透风,没有泄露半分风声。 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保密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所有外围接应、通风报信的通路全被掐断,各方势力就算有心干预、出手营救,也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直接押走。 明公馆书房内,素来沉静自持的明楼,此刻彻底乱了心神。 他素来擅长布局控局,无论遇上多大的风浪、多凶险的困局,都能稳得住心神、寻得出路。 可此时此刻,未知的局势死死攥住了他所有的底气。 线索全无,动向不明,对手步步封死了所有缺口,他竟半点破局的办法都没有。 这是他潜伏多年,第一次生出这般彻彻底底的无助感。 焦灼与凝重压在心头,反复翻涌。明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 他沉声吩咐明诚,让他立刻外出打探所有蛛丝马迹,务必摸清特勤处的底细。 与此同时,他第一时间联络地下组织,通报这场突发变故,让所有同志提高警戒,提前布局,做好最坏的应对预案。 领命之后,明诚不敢耽搁片刻。 明诚凭借多年混迹沪上情报圈的经验,快速复特勤处近期的行动轨迹与布防规律,锁定百乐门,当即驱车赶去。 可当车子驶近目标街区,明诚心底猛地一沉。 他着实低估了孟浩川的谨慎与阴狠。 本该在抓捕结束后便撤离的封锁线,此刻依旧死死盘踞在整条街区。 路口要道尽数被宪兵把守,戒备森严,进出人员一律严查,整片区域依旧处于彻底封禁的状态。 明诚缓缓停稳车子,隔着车窗望着前方层层布防的宪兵,眉头紧紧拧起,心底暗自思忖。 按照正常流程,行动结束、人犯成功押回驻地之后,外围的临时封锁必然会立刻解除,绝不会浪费兵力长时间固守。 可今日人早已被带走,封锁却丝毫未松,分毫没有撤防的迹象。 特勤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反常,太过反常。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这一次抓捕的目标,分量极重。 鬼子是铁了心要困住人、审透一切,不撬开目标的嘴,不榨出所有隐藏的情报、人脉和秘密,这场封锁就绝不会结束。 孟浩川和高木回到特勤处,立马就押着王世安和张秘书来到审讯室。 头套一拿掉,王世安。 王世安抬头望了望,直接来一句:“这地方我熟啊!” 孟浩川冷哼一声:“这样说的话,王站长是准备硬抗到底了?” 王世安嘴硬的说道:“请便!” 高木立马说道:“吆喝,你他妈的嘴还怪硬,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特勤处的刑具硬!” 说完便拿筷子死死的插在王世安腿上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差点晕死过去! 孟浩川摆摆手,对着身后的宪兵说道:“动刑!” “嗨!” 几名宪兵立马把王世安和张秘书绑在了椅子上。 孟浩川面色沉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抬手,出声吩咐身侧待命的宪兵。 “把铁梳取来。” 几名宪兵应声上前,很快便提着两柄沉甸甸的铁梳折返回来。 铁器暗沉的表面布满细密锋利的尖刺,在屋内昏沉的灯光下,泛着森森的冷光,单是看着,便让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孟浩川缓步走到被死死制住的王世安与张秘书身前,目光扫过二人紧绷僵硬的面庞,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声音平缓却透着彻骨阴狠:“别急着扛,先给二位尝尝开胃的小菜,铁梳刑。” 话音落下,宪兵立刻动手。 两人被狠狠按跪在地,肩胛被铁钳似的手掌扣得动弹不得。 冰冷的手指扯下二人后背的衣衫,整片脊背赤裸裸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肌肤紧绷,早已因为恐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下一秒,带着凌厉尖刺的铁梳狠狠贴上皮肉。 粗糙锋利的铁齿死死嵌进肌肤,宪兵手腕发力,顺着脊背狠狠往下撕扯摩擦。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破屋内的死寂,尖锐又刺耳。 细密的血珠顷刻间顺着铁齿的碾压缝隙渗出,转瞬便汇成细细的血线,顺着腰腹往下淌。 不过两三下拉扯,两人的后背便已然皮开肉绽,纵横交错的血痕密密麻麻,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世安本就带着腿上未愈的旧伤,连日折腾早已耗光了大半体力。 此刻后背剧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新旧伤痛叠加,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疼得他浑身剧烈痉挛,额头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视线一阵阵发黑,眩晕感不断上涌,好几次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关绷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硬生生将所有痛哼都咽回喉咙里。 纵使浑身脱力、剧痛难忍,他却始终紧抿双唇,半个字都不肯吐露,硬是凭着一股硬气死死扛着。 可一旁的张秘书,终究是没这份筋骨。 他本就是王世安身边依附逢迎的小人物,从未受过这般酷刑。 铁梳反复撕扯脊背的剧痛,摧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瘫软,涕泗横流,惨叫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彻底崩溃。 不过片刻,他便撑不住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嚎,浑身疯狂颤抖,已然是要开口招供的模样。 孟浩川将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张秘书狼狈不堪、濒临崩溃的模样,忽然低低笑出声来,笑声低沉冰冷,听得人心头发寒。 “看来这道小菜,有人吃不消。” 他垂眸看着瘫在地上苦苦哀嚎的张秘书,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既然如此,那就再添一道硬菜。烧一锅滚水,淋上香油,我倒要看看,这道油浇指,你还能不能扛得住。” 宪兵领命,动作利落。 不多时,一锅热气腾腾的滚油沸水便被抬了进来。 滚烫的油水滋滋冒着热气,袅袅白雾升腾而起,裹挟着刺鼻的油腥味扑面而来,滚烫的温度几乎灼得人脸颊发烫。 屋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压抑、燥热与极致的恐惧死死攫住张秘书的心神。 孟浩川微微俯身,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待一件无生命的物件。 他一把扣住张秘书瘫软发抖的手腕,不等对方有丝毫挣扎求饶的机会,猛地将他的手指狠狠按进滚烫的油水之中。 “嗷——!!” 一声极致凄厉、几乎不成人声的惨叫骤然炸开。 沸水热油瞬间裹住五指,皮肉接触滚烫液体的刹那,立刻发出细微的滋滋灼烧声。 肉眼可见,张秘书的手指迅速红肿、发白,继而层层皮肉翻卷、焦黑蜷曲。细嫩的指尖皮肉瞬间烫烂变形,血肉混着油脂模糊一片,彻底没了原本的模样。 钻心剜骨的剧痛席卷全身,彻底碾碎了张秘书最后一丝意志力。 他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再也撑不住,嘶哑着喉咙疯狂哭喊求饶:“我说!我全都招!别再刑讯了!我什么都交代!求求你放过我!”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被逼上绝路的王世安 十指钻心的灼痛死死钉在身上,张秘书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哆嗦,再也没有半分硬气。 他顾不上后背撕裂般的伤口和手上焦黑溃烂的皮肉,狼狈地抬着头,眼神里布满惊恐和哀求,语无伦次地慌忙开口。 “太君!我招!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您尽管问!” 孟浩川神色淡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听着他慌乱的求饶声,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冷冽:“吆西。老实交代,这些年,你跟着王世安,一共贪了多少钱?” 这话一出,张秘书瞬间愣住。 他本以为对方要追问的是情报,早已在心里打好了说辞,万万没料到开篇问的竟是他贪了多少钱。 他僵一脸懵逼,脸上血色尽褪,满眼茫然,下意识脱口而出:“啊?” 一声迟疑的错愕,瞬间点燃了一旁高木的怒火。 高木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厉声呵斥,语气凶狠凌厉:“八嘎!啊什么啊!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快说!” 凌厉的呵斥声砸下来,配合着手上传来的持续剧痛,张秘书浑身一震,瞬间回神。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着浑身撕裂灼烧的剧痛,不敢再有半分迟疑,连忙慌忙辩解:“真的不多!我拿的远没有王站长,不对,是王世安这个狗东西的一半多!” “这些年我一直跟着他,所有脏活累活都是我出面去干,事后他才肯分我一点好处,我只是跟着混点零碎!” 孟浩川眸色骤然冷了几分,不等他含糊其辞说完,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搪塞。 他微微俯身,目光沉沉地盯着满地狼狈的张秘书:“不用避重就轻,说具体。若是敢隐瞒半句,刚才的油浇指,加倍伺候。” 听见“上刑”二字,张秘书瞬间魂飞魄散,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扯着沙哑的嗓子高声求饶:“别!别用刑!我说!我全都实话实说!” 死亡和酷刑的恐惧彻底压垮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股脑将多年的龌龊勾当全盘托出。 “这些年,我一直帮王世安干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们私底下走私烟土,往返倒卖牟利,我自己也会偷偷私藏一些货私自交易!” “不止这些,我还偷偷贩卖情报给日本人!之前军统上海站内的秘密联络点被彻底端掉,就是我私自泄露的消息!” 他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牵动着每一寸神经,疼得他冷汗直流,却不敢停顿,继续慌忙交代:“还有抚恤金!我和王世安串通一气,私自挪用前线阵亡将士的抚恤款,常年虚报名额吃空饷!” “只要是能捞钱的脏事,我们几乎都做过!但所有大头都是王世安拿,我只能分到一点零头,我只是跟着他跑腿的!” 字字句句,肮脏不堪。 孟浩川静静听着,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淡漠神色,无人察觉的衣袖之下,双拳早已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心底的怒火翻涌滔天,一股彻骨的愤懑直冲心口。 无论是前世今生,他亲眼见过无数将士浴血拼杀,抛头颅洒热血。 前线的战士们饥一顿饱一顿,冒着枪林弹雨为国赴死,无数人埋骨他乡,连家人的安顿都成问题。 可后方军统的这些蛀虫,身居岗位不思报国,反而肆意中饱私囊、鱼肉同仁。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然连烈士的抚恤血汗钱都狠心克扣,毫无良知,毫无底线,蛀空家国根基! 孟浩川心中满是鄙夷与愤恨,暗自咬牙:这帮败类,贪赃枉法、通敌牟利,肆意挥霍家国命脉,简直罪无可赦! 随后孟浩川立马问道:“你贪的钱存在哪里了,账户密码是多少?快说,还有你偷偷藏的金条,翡翠之类的!” 张秘书哪里不明白这两个小鬼子的意思,立马忍着剧痛回答道:“太君,我要把钱给你们,你们能给我条活路么?” 孟浩川立马说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快说,不说的话死啦死啦地的!” 张秘书立马把他藏钱的地方和银行账户全部都说了出来! 随后孟浩川看向王世安:“王站长,你呢?哦,还是不说是吧!来人,这个给王站长做一套美甲!” 所谓的美甲,就是那锋利的竹尖往指甲盖里面刺! 紧接着两个宪兵就强行掰开王世安紧攥的手,拿着竹签狠狠的扎了进去。 疼的王世安立马晕厥了过去。 后背的伤口,腿上的枪伤,还有油浇指,让他实在撑不下去了。 孟浩川阴狠的看着他,哪能轻易的放过他,立马叫人用水浇醒了他。 “说不说,王站长! 孟浩川垂着眼,眼底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寒,没有半分温度。 他根本没打算就此作罢,目光沉沉锁在始终硬撑的王世安身上,这人抱着最后的侥幸死扛,殊不知早已深陷泥潭。 王世安浑身的伤口像是被冰水反复揉搓撕裂,疼得他浑身僵直,不住打颤。 他艰难地抬起布满冷汗与水渍的脸,视线模糊中,清清楚楚撞进孟浩川那双毫无悲悯的眼眸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双眼睛里没有底线,没有余地,只有碾碎一切的狠戾。 这一刻,他心底最后一点逞强的底气彻底崩碎,喉间发紧,声音沙哑颤抖,带着极致的无力与恐惧:“你……你根本就是个魔鬼……我说,我全都招!” 见他终于松口,孟浩川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语气慢条斯理,字字诛心:“王站长倒是识时务。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抛出最致命的筹码:“你所有贪污走私、倒卖情报、克扣抚恤的证据,我手上一应俱全。” “你若是执意嘴硬,我便直接整理成册,寄往山城军统总部。后果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王世安心头。 王世安浑身猛地一僵,脑子轰然一片空白,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军统的处境。戴老板本来就对他百般不满,早就想借机撤掉他的职位,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 而张秘书刚刚招供的桩桩件件,桩桩致命。 私下走私烟土、出卖军统联络点情报、贪墨前线阵亡将士抚恤金、常年吃空饷……随便拎出一条,都是军统铁律之下的死罪! 若是落到山城手里,等待他的绝不会是痛快的处决。 军统对待叛徒、蛀虫的手段,残酷至极,到时候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熬尽最后一口气。 眼前这个樱木悠的小鬼子,哪里是在审讯他,分明是步步紧逼,堵死了他所有退路,将他硬生生逼上绝路! 绝望彻底笼罩了王世安,他胸腔剧烈起伏,满心的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他深知自己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硬撑下去只会死得更惨。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与不甘,声音干涩沉重,带着被迫妥协的颓然:“我……我可以把所有的钱、秘密账户,全部交代清楚,都给你” 话音一顿,他抬眼死死盯着孟浩川,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语气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持:“但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见藤田芳政。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实施抓捕 自特勤处连夜下达区域封锁令后,整座繁华都市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这一次孟浩川执掌的特勤处,行事霸道得超乎所有人预料。 特勤处的宪兵全员在岗,不管是身着日军军装的派遣军、本土的平民百姓,还是英美领事馆的外籍人员、租界挂牌的洋商车马。 但凡想要强行闯关,无需多言,哨兵直接举枪警示,胆敢强行冲撞,便是当场击毙,绝不姑息。 强硬铁血的封锁手段,彻底捅破了沪上平静的假象。 一时间,整座城市怨声载道,各方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日军高层。 派遣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的专线电话几乎被打爆,铃声此起彼伏,一刻未曾停歇。 英美租界的领事官带着怒气致电抗议,斥责日军无故封锁租界外围,阻碍涉外通行,违背租界协定。 兴亚院的官员抱怨封锁中断了商贸往来,打乱了所有既定工作。 海军部的日军马鹿更是牢骚满腹,指责地面封锁影响了海上物资接驳。 就连向来依附鬼子的维新政府,也连连上书,称全城封锁导致市面瘫痪、民心浮动,局势难以维稳。 层层叠叠的投诉、抗议与施压,压得日军司令部喘不过气,整个日方高层都陷入了极大的被动。 局势愈演愈烈之际,明楼率先出手。 他亲自驱车直奔宪兵司令部。 作为汪伪政府的核心官员,又身兼多重隐秘身份,他太清楚眼下的局势。 这场突如其来的无差别封锁太过反常,绝非寻常治安管控,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动作。 他准备逼迫藤田芳政给出解释,催促特勤处尽快解除封锁,借着施压交涉的契机,暗中打探这场严密封锁背后的真实目的。 日方内部早已焦灼不堪,成田中将更是坐不住了。 万般焦灼之下,成田立刻拨通了孟浩川的电话,语气带着罕见的急切。 电话接通的瞬间,成田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地将眼下各方施压的乱象尽数道出。 反复叮嘱孟浩川事态严重,各方势力的怒火已经彻底点燃,若是继续强行封锁,后果不堪设想,勒令他即刻撤销全城封锁,平息风波。 就在成田语速急促、再三催促之时,孟浩川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成田听后一脸意外:“哦?你说什么?抓到了军统上海站站长王世安,还有他的贴身秘书?”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击碎了成田所有的焦躁与急躁。 几秒钟的沉默后,电话里传来成田语气彻底转变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半分逼迫施压的意味,只剩下审慎与权衡:“你有多大把握?” 听完孟浩川简短的答复,成田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沉吟片刻,语气郑重地做出让步:“好。我最多帮你拖延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内,办妥所有事宜。” “届时若是没有实质性进展,就算代价再大,也只能被迫解除封锁,别无他法。” 明楼来到宪兵司令部,立马对藤田芳政说道:“藤田将军,樱木主任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封锁沪上,导致沪上的军事,经济,政治乱成一团糟!” 随后他又继续说道:“这也给新政府的运转带来极大的压力,我作为新政府的经济顾问,我不能眼看着沪上的经济衰落!” 宪兵司令部内,藤田芳政听后立马说道:“明先生,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樱木主任确实抓到一名重要人物,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随后他继续说道:“最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如果审讯不出结果,立马解除封锁!” 明楼说道:“三个小时太长了,不行,那我只能向成田将军反映了!” 明楼眼看说不动藤田芳政,准备拿成田施压。 但藤田芳政立马说道:“明先生,这是华中派遣军司令部成田将军的命令…明先生,稍安勿躁!” “明先生,请坐!” 明楼听完暗自焦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藤田芳政也是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消息,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涩谷和小林申二。 心里想着:“樱木悠,这次搞这么大,别看他平常比较贪财,办事还是比较靠谱的…” “不像这些特高课的,一点用都没有,课长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是废物,内务省净出废物!” 特勤处审讯室,孟浩川看着王世安:“王站长,识时务者为俊杰!” 随后孟浩川又说道:“还有一件事,王站长,把你在新政府或者宪兵司令部,等等等等的合作伙伴都说出来来,记住你没有选择!” 王世安一脸懵逼:“他这是要发大财啊!” 他不想给,但是形势逼人啊,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啊,本来还想日后不论怎么样,都发财,现在是彻底没办法了! 孟浩川立马说道:“吆西!” 随后又问道:“军统的情报呢?” 王世安立马说道:“钱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是军统的情报我必须要见藤田芳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木立马说道:“八嘎…” 王世安彻底没了往日圆滑周旋的模样,已然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亡命姿态。 他梗着脖子,脸色青白交加,豁出去般扯着嗓子低吼,语气里满是无赖式的倔强与破防:“你骂我是八嘎也好,说我混账也罢,横竖都没用!今天有本事,你就直接打死我!” 孟浩川立在原地,神色自始至终都清冷平静,不见半分波澜。 面对王世安的撒泼对峙,他只是淡淡抬眼,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可以。” 短短两个字,冷硬决绝,瞬间压垮了王世安最后一点底气。 不等王世安再有任何反应,孟浩川已然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高木,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立刻按照拟定好的名单,全员出动实施抓捕,挨个落实,给名单上的人,安排一条龙服务。” 这话里的深意,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一条龙,是抓捕、审讯、抄底财产一应俱全,不留任何余地。 高木闻言,瞬间褪去了方才的肃穆,一双眼睛骤然亮得发烫,贪婪的神色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脸上。 他语气满是亢奋:“吆西!这一次,我们要发大财了!” 一时间,屋内的阴诡算计与贪婪野心尽数显露。 孟浩川不再理会亢奋不已的高木,抬手拿起桌前的座机,指尖轻轻敲击着听筒,稍作停顿后,拨通了藤田芳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将当下的局势、王世安的态度,以及自己即将全面抓捕、一网打尽的计划,一一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的藤田芳政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插话,沉默良久。 待孟浩川话音落下,听筒里传来藤田芳政缓缓点头的细微声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默许的笃定。 他完全知晓孟浩川的心思,清楚对方早已铁了心,要借着这次机会,大发横财。 更让藤田芳政默许纵容的,是这场大规模抓捕行动背后的利益。 一旦行动成功,收缴的资产、掌控的资源十分可观,而他早已和孟浩川达成默契,其中有属于自己的丰厚分成。 权衡利弊之下,这场雷霆抓捕,于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因此,他未曾提出半点异议,无声默许了孟浩川的所有部署与行动。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王世安招供 听筒里的话音落下,藤田芳政缓缓放下电话,脸色沉敛如常,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他侧过头,目光落回端坐的明楼身上,一字一顿地开口:“沪上很快便会解封,但时机未到。” 明楼垂着眼,指尖轻轻抵在膝头,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温和、万事不惊的儒雅模样,不露半点破绽。 可心底早已翻起暗骂:“他妈的,狗日的,不是等于没说么?” 没等明楼开口说话话,藤田芳政已然头,对着身侧待命的副官沉声吩咐:“你留在这,陪着明先生。” 副官身姿挺拔,立刻躬身应下,态度恭谨,转向明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明先生,请坐。” 话音落定,藤田芳政不再多做停留,步履匆匆转身而出。 涩谷与小林申二紧随其后,一行人步伐仓促,转瞬便离开了房间。 明楼缓缓靠在椅背上,脊背挺直,神色平静无波,可心底早已悄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清楚藤田芳政突然离去绝非小事,必然是审讯那边出了关键变故。 如果局势失控,那他即便就此暴露身份,赌上一切,也绝不会退缩半分。 横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守住沪上的暗线与自身的信仰。 与此同时,特勤处的审讯室里,空气还残留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沉闷又窒息。 藤田芳政一行人快步推门而入,踏入室内。 一直静静等候的孟浩川闻声抬眼,神色淡然从容:“将军,您来了。” 藤田芳政脸上多了几分赞许之色,看着孟浩川微微颔首,语气恳切:“樱木君,此番辛苦你了。你立了大功,我定会如实向军部与大本营呈报你的功绩。” 说罢,他目光一转,落向一旁瘫立的王世安与张秘书。 两人浑身狼狈不堪,衣衫被鲜血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 后背布满交错狰狞的伤痕,皮肉翻卷,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即便是藤田芳政这种常年见惯了刑讯与杀戮的老牌特工,阅尽无数狠厉场面,看着眼前这般惨烈的伤势。 心底也莫名窜起一阵刺骨寒意。 他很清楚,能将两个久经风浪的老特务逼到这般境地,审讯者的手段远比眼前的伤痕更狠绝。 站在后方的涩谷目光沉沉,视线扫过王世安二人的惨状,心中暗自唏嘘震动。 他素来知道樱木悠的手段果决,却从未想过竟狠到这般地步。 此人杀伐干脆、心狠手辣,心思深沉难测,绝非易与之辈。 涩川默默打定主意,往后共事,万万不能与樱木悠产生半点冲突,能避则避,绝不敢轻易招惹。 而一旁的小林申二,早已控制不住地微微瑟瑟发抖,心底满是惊惧惶恐。 他在特高课任职多年,始终处于边缘位置,碌碌无为,不受器重。 历任特高课课长皆不曾重用他,各类核心审讯、机密任务,他永远只能远远旁观,从未亲身参与。 今日亲眼目睹这残酷的审讯结果,亲眼见识孟浩川的雷霆手段,巨大的冲击让他心神震颤。 随后孟浩川看向小林申二立马冷哼一声:“八嘎,抖什么抖,你还是帝国的军人么!” 小林申二被孟浩川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立正鞠躬:“嗨!” 藤田芳政看向身旁的宪兵说道:“给他们松绑,准备开始审讯!” 旁边的宪兵听后不为所动,因为在特勤处不光福利待遇好,而且高木还经常给他们洗脑,让他们只听孟浩川一个人的。 还给他们将年羹尧卸甲一事,是非常正确的。 藤田芳政看到宪兵不听他的脸上直抽抽,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孟浩川立马说道:“八嘎,将军叫你们松绑,你们没听到么?” 几名宪兵立马说道:“嗨!” 随后转身给他们松绑! 后边的小林申二羡慕坏了,心里直嘀咕:“樱木悠,就是牛逼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哎,一言难尽,万年中尉啊,看来我也点想点路子了。” 藤田芳政也是个老油子了,立马转头看向王世安:“王站长,听说你要见我!我来了你可以说吧!” 王世安立马说道:“藤田将军,我可以说了,但我还有几个条件!” 涩谷立马这个狗腿子立马说道:“八嘎!” 藤田芳政摆摆手立马说道:“那要看王站长,说的情报,值不值这个条件了!” 王世安忍着伤口立马说道:“就算我的情报不对,我愿意合作,我一个现任军统上海站站长,也够你们大势宣传的吧!” “也可以利用我让军统或者中统那些投机分子,来投靠你们吧!” 藤田芳政听后立马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希望你将你所知道的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王世安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问吧!” 藤田芳政立马说道:“毒蜂在哪里,他是谁,现在的身份?” 王世安说道:“他叫王天风,代号毒蜂,具体他现在的身份我不知道,因为戴老板已经不信任我了,叫他当特派员,我们军统上海站随时配合他们的特别行动小组!” 藤田芳政想了想,立马问道:“我们内部有没有你们军统的人,他是谁?” 王世安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只知道一个代号叫毒蛇,他给山城传递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 藤田芳政立马说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王世安点了点头:“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真实底细。” “将军你也清楚,戴老板向来对我心存猜忌、并不信任,上海站诸多核心机密,我从来都接触不到。” 藤田芳政点了点头:“好吧,说说你们现在军统是如何联系的!” 王世安立马回答道:“自从上海站被你们摧毁后,我们采取了壁虎计划,如今我们早已摒弃了集体联络的模式,全程依靠分散的秘密联络点单线对接、传递消息。” 他抬眼看向藤田芳政,如实供出关键据点信息,字字清晰:“目前在用的,有青浦秘密联络点,还有安纳金路24号的临街暗点,都是站内常用的对接处所,还有其他的……”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老刀牌香烟 午后的沪上街头被一层沉闷的阴霾压着,整条马路戒严封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明诚稳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车子停在路口已经许久,前方鬼子岗哨层层把守,来往行人车辆尽数拦下盘查,封锁丝毫没有解除的迹象。 心头的焦灼像潮水般一遍遍翻涌上来。 他原本按着既定计划行事,可眼下前路被彻底堵死,进退两难。 前路不通,后路不明,大哥只身去了宪兵司令部打探情报,至今杳无音讯。 就在他心绪烦乱、一筹莫展之际,一阵细碎轻柔的脚步声贴着路边传来。 车窗被轻轻敲响,力道很轻,怯生生的,在满街肃杀的寂静里格外突兀。 明诚抬眼望去,车窗外站着一个瘦小的小姑娘,看着不过七八岁的年纪。 小脸蜡黄干瘪,透着长期吃不饱饭的营养不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拘谨和小心翼翼。 她仰头望着车内的人,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叔叔,抽烟吗?老刀牌香烟。” 此刻的明诚早已心急如焚,满心都是封锁、情报和尚未归来的明楼,哪里有半分闲心抽烟。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看着眼前稚气的孩子,语气放得温和,轻声安抚:“乖孩子,叔叔不抽,你走吧。” 话音刚落,小姑娘的眉眼瞬间耷拉下来,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委屈地抿紧了嘴唇,声音带着细细的哽咽,苦苦央求着:“叔叔,你就买一盒吧……家里真的没钱吃饭了,我好久没吃过饱饭了。” 明诚顺势低头细看,心头猛地一软。 女孩身上的衣衫洗得发白,大大小小的补丁摞了一层又一层,针脚凌乱,根本挡不住秋风。 一双细小的光脚踩在微凉的路面上,没有鞋袜遮挡,裸露的脚踝冻得通红,看着格外可怜。 乱世浮沉的酸楚瞬间涌上明诚的心头。 这世道,多少寻常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好好的日子被战火碾得粉碎。 归根结底,都是这场侵略战争惹的祸,都是小鬼子,把无数百姓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恻隐之心油然而生,他不忍再拒绝孩子的小小请求,当即松了口:“好,叔叔买一盒。” 小姑娘瞬间褪去委屈,眼里亮起一点光亮,连忙把揣在怀里的烟盒递了过来,脆生生道了一句:“谢谢叔叔!” 小女孩便转身离开了。 明诚伸手接过香烟,随手放在身侧,心头依旧沉甸甸的,哪里有半点抽烟的心思。 他刚放下烟盒,指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痛感很轻,却格外清晰。 方才情急之下徒手掏钱,将戴惯用的皮手套脱掉了。 他微微蹙眉,低头看向手中的老刀牌烟盒。 包装看着平平无奇,和市面上流通的并无二致,可方才那一下刺痛绝非错觉。 他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细细翻看,终于在烟盒内侧的缝隙里,发现了一根极细的竹刺。 心头一动,明诚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挑开竹刺。 拨开上层的香烟,烟盒最底部,平整压着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薄白纸条。 他下意识抬眼扫视四周。 路口鬼子哨兵依旧在来回巡逻,街上行人稀少,个个低头疾走,周遭没有任何异常视线,寂静的街头看不出半分端倪。 确认无人留意车内动静,明诚飞快俯身,挡住窗外所有视线,指尖轻轻展开了那张纸条。 寥寥数语,字迹仓促有力,字字惊雷,狠狠砸进他的心底:王世安被捕叛变,立马联系军统上海站顾慎言,撤退,撤退,撤退! 三句重复的撤退,笔锋急促,满是紧迫,透着十万火急的危机。 明诚瞳孔骤然一缩,没有半分迟疑,迅速将纸条揉碎,狠狠塞进嘴里,用力吞咽下肚,彻底销毁所有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抬头看向车窗外。 方才那个卖烟的小女孩,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去匆匆,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出现过。 明诚的脑子瞬间乱作一团,万千念头疯狂交织、冲撞。 大哥明明亲口说过,今日要亲自潜入宪兵司令部打探情报,怎么会有人提前送来这般绝密紧急的消息? 可王世安叛变、全员撤退的情报太过关键,一旦属实,整个上海潜伏站点都会彻底暴露,所有人都身处绝境。 一个巨大的疑问盘踞心头:这到底是真的警示,还是敌人设下的致命陷阱? 若是圈套,贸然行动,便是自投罗网,满盘皆输。 可若是真情报,稍有迟疑,便是全军覆没,再无挽回余地。 短短数秒,明诚的心底翻覆了无数次权衡与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骤然变得坚定。 不管是真是假,这一局,他必须赌。 除却大哥,谁还有这般缜密的心思、这般隐秘的渠道,能避开层层监视,用最稳妥的方式传递紧急情报? 一定是他。 藤田芳政听到王世安的回答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毒蜂到底在哪里,毒蛇是谁,但是这也足够可以将军统上海站的残余人员彻底摧毁! 同时也能利用王世安,让更多的投机分子来投,毕竟两任军统上海站站长都被我们抓了! 藤田芳政立马说道:“嗯,樱木君可以解除封锁了!” 孟浩川立马说道:“嗨!” 藤田芳政立马说道:“涩谷课长,刚才王站长的情报都记住没有,你立刻和小林申二去宪兵司令部,调动宪兵去抓捕,这次要将军统上海站彻底摧毁!” 涩谷和小林申二,立马立正:“嗨!” 涩谷随后问道:“那明楼呢?” 藤田芳政想了想:“放他吧,又害怕泄密,不放吧,他毕竟是新政府的经济顾问,还是特务委员会的主任!到底该怎么办呢?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随后藤田芳政摆摆手:“放他离开吧,派人跟着他回家,反正他也不知情,只要他回了明公馆就行!” 涩谷立马回答道:“嗨!”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王世安的执念 藤田芳政部署完毕后,王世安立马开口了:“将军,我可以说说我的条件了么?或者你们准备给我安排在哪里?” 藤田芳政立马说道:“王站长,你请说?” 王世安心里想着:“自己当了半辈子的特务头子,干其他的肯定也不会干,自己的钱都被樱木悠给敲诈走了,分币没留,他妈的,我必须要捞回来,必须要有权利!” 于是他立马开口说道:“我要当特务委员会副主任,不是76号特工总部副主任,而是新政府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我知道主任明楼在当,我也抢不过他,这次我必须要压陈默群一头,而且我要常驻76号!” “我必须比陈默群官大,必须!必须!” “这是我这辈子的执念,就算当了汉奸,也不能比他差…” 藤田芳政面露为难:“这个,这个问题是陈默群已经到76号好久了,而且对帝国是有贡献的,贸然的话……对大局不利……” 王世安摆摆手:“将军,陈默群有我提供的情报多么?有我会贪钱么?有我叛变的快么么?” 藤田芳政:“……” 孟浩川:“……” 高木:“……” 藤田芳政眸光沉沉,沉默着暗自思忖片刻。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陈默群虽说是投靠了帝国,替帝国做事,却终究是条养不熟的狗。 平日里看着勤勉听话,实则私心极重,处处懂得为自己保留实力,表面俯首听命,背地里阳奉阴违,小动作从未断过。 更甚者,坊间早有风声,陈默群私下倒卖武器,暗中流通给城外的抵抗势力,从中牟取暴利,全然不顾帝国的部署与利益。 这般心存异心、难以掌控的人,的确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若是让王世安入局制衡,二人相互牵制、彼此提防,反倒能稳住76号的局势,让两方都只能乖乖依附军部,对帝国而言,是最好的局面。 想通这一层利弊,藤田芳政脸上的为难之色尽数散去,抬眼看向身前的王世安,语气干脆利落:“好,我准了。” 他微微颔首,刻意改了称谓,带着几分认可:“王站长,哦,不,以后便不是王站长了,是王副主任,是新政府特务委员会副主任!” 这话落得太过干脆,毫无拖沓,反倒让蓄足了底气、做好了拉锯拉扯准备的王世安当场怔住。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懵逼,眼底满是错愕,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足足怔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狂喜之余,心底只剩无尽的懊恼,暗暗嘶吼:这么容易?他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 早知道藤田芳政这般松口,他方才就不该有所保留,索性多提几分条件,把筹码一次性要足!真是白白错失了良机。 一旁的孟浩川将王世安眼底的惊惶与懊悔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分毫,唇角噙着一丝温和平淡的笑意,转头对着屋外扬声吩咐。 “来人。” 几名待命的宪兵立刻应声进门。 “速速带王副主任与张秘书去帝国陆军医院疗伤。” 孟浩川语气温润,话里话外皆是同僚体恤的模样,目光扫过二人身上的伤,假意轻叹一声,“往后同在新政府供职,都是共事的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动手这般没轻重,闹出这般难堪的场面。”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被宪兵搀扶着的王世安和张秘书,闻言心底齐齐翻了个白眼,满腔皆是无语与愤懑。 他们身上这些横竖交错的伤,从头到尾全是眼前这位樱木悠的手笔! 从头到尾下手最狠、半点不留情面的人就是他! 偏偏此刻装出一副体恤同僚、斥责下属的和善模样,演技炉火纯青,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若非亲身经历了方才的严刑逼迫,亲眼见识过他的狠戾手段,他们险些真要被这副温文无害的假面骗过去。 二人满心憋屈,却半句不敢表露,只能忍着浑身剧痛,压下心底的怨怼,任由宪兵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狼狈离场。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屋内多余的人尽数退去,方才假意温和的氛围瞬间消散。 藤田芳政神色一肃,周身气场骤然凌厉,转头郑重地看向身侧的孟浩川,语气满是赞许与器重。 “樱木君,此番你居功至伟。” 他上前半步,目光坚定,沉声道:“经此一役,军统沪上站元气大损,正是斩草除根的最好时机。这一次,我们务必趁热打铁,彻底捣毁军统沪上站的根基!” 随后他又说道:“樱木君,这次发财大大滴,这次的大清洗,别忘了我也是入了股份的!” 孟浩川心里想着:“他妈的,你不是不喜欢钱么?这次怎么这么直白!” 涩谷和小林申二坐车回到宪兵司令部后,立马命令手下调集宪兵,准备将军统一网打尽! 随后他和小林申二来到会议室,来到明楼面前。 涩谷对着明楼说道:“明先生,沪上的封锁已经解除,明先生可以回去了,请!” 明楼听后站起来,立马说道:“看来藤田将军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涩谷还没有说话,小林申二也不知道是嘴欠,还是想表现自己,立马说道:“是啊,明先生,你是不知道,樱木主任已经让王世……” 话音未落,恼羞成怒的涩谷立马抽了他一巴掌:“八嘎,谁让你说话的,你有什么资格,你什么级别,轮到你插嘴了,八嘎呀路!” 小林申二捂着嘴巴,立马说道:“嗨!” 心里却想着:“明楼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说了,这么短时间,他能有时间部署么?再说人家这么有钱,没必要啊,完全没必要啊?马里个币,就知道抽我!” 涩谷立马说道:“明先生,我派宪兵送你回明公馆!” 明楼听到了有用信息,立马说道:“不用了吧,你们军务繁忙,我有司机,自己回去就行!” 涩谷立马摆摆手:“不行,明先生是帝国最看重的人才,忠诚的合作伙伴,必须安排到位!” 小林申二听后,撇撇嘴:“他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母鸡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抓捕 特勤处审讯室,藤田芳政对孟浩川说道:“樱木君,特勤处抓捕行动,我已经向成田将军反应,你大胆去干吧!我先回宪兵司令部了,我要等着涩谷的汇报!” 孟浩川立马说道:“将军慢走!” 待藤田芳政走后,立马吐了一口唾沫:“他妈的,我用着你给我汇报,我跟成田将军什么关系,你他妈的什么关系,装不完了!” “把你当个将军,你就是将军,不当将军,你什么都不是!” 孟浩川看着名单,直呼:“吆西!” 他没有想到,王世安这个狗东西,捞钱人脉还怪广呢? 这下什么维新政府,76号特工总部,还有伪军,警察局,所谓的维持会长,这些大汉奸,都可以一网打尽,我孟浩川在这,你们当汉奸就不舒服,给你们一条龙服务… 别看他当站长情报没搞几个,鬼子没杀几个,就光他妈出卖同僚,勾心斗角,还有捞钱了! 情报刺杀全不行,捞钱他是第一名。 特勤处全员宪兵紧急集结,没有半分拖沓,整队登车。 数辆军用重型卡车轰鸣着驶出驻地,引擎轰鸣声划破街巷寂静,车队一路疾驰,直奔维新政府驻地而去。 此番行动声势空前,不止全员配足枪械,就连车载重武器也一并悉数出动。 带队的高木面色兴奋,手里攥着那份厚厚的抓捕名单,直呼:“吆西,发财大大的! 卡车稳稳停在维新政府大院门口的一刻,整支宪兵队瞬间肃整列队,迅速封锁了整栋大楼的所有出入口,滴水不漏。 门口值守的伪军卫兵原本正懒散地晃着身子闲聊,忽见大批荷枪实弹的特勤处宪兵围堵大门,重武器寒光森森,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心头一紧。 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佝偻着身子,满脸谄媚又惶恐地试探:“太君!这、这是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高木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门口骤然炸开,力道极重,直接把那名伪军扇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八嘎!”高木眼神凶狠,厉声呵斥,“特勤处抓捕抵抗分子,闲杂人等立刻滚开!谁敢阻拦,一并论处!” 那伪军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点不敢吭声,瞬间彻底怂了。 混迹沪上的人,没人不知道特勤处的名头。 那地方就是一座活地狱,只要被带进去,能完整活着出来的寥寥无几,里面的审讯手段残酷至极,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眼前这帮宪兵,更是出了名的下手狠辣,他一个小小的伪军卫兵,哪里敢上前招惹,只能瑟瑟缩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得到指令的宪兵们,再无顾忌。 孟浩川交过他们,名单上的一众官员、汉奸,个个都是靠着卖国贪腐发家,家中、办公室里的财物,全是压榨百姓、搜刮得来的赃钱赃物,只管拿,这些人半点不敢告状声张。 有了这份底气,宪兵队如同土匪一样,径直冲进维新政府大楼。 整栋办公楼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宪兵们横冲直撞,步履粗暴,撞见阻拦的人抬手就打。 屋内的桌椅陈设、办公器具随手便砸,桌上的钢笔怀表、柜子里的名贵字画、值钱摆件,看见就抢,席卷一空。 原本还算规整庄重的政府办公楼,顷刻间狼藉满地,碎纸杂物散落一地,哭声、呵斥声、物件碎裂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驻守在维新政府的鬼子武官听见楼下动静滔天,怒气冲冲地从办公室快步走出,见特勤处宪兵肆意打砸抢掠,当即怒声大喝:“八嘎!放肆!谁准许你们擅自闯入此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身居驻地武官之职,自持身份不低,压根没把特勤处这批行动宪兵放在眼里,语气满是斥责与愠怒。 可他话音未落,高木已然上前,眼神冰冷刺骨,二话不说,扬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打的对方一脸懵逼。 “此人通敌徇私,是个抗日分子,立刻带走,押回特勤处严加审讯!”高木声线冷硬,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旁边两名宪兵闻声立刻上前,应声低喝:“嗨!” 二人上前便死死架住这名武官的胳膊。 那武官又惊又怒,自持少佐军衔在身,不甘心就此被擒,拼命挣扎反抗,嘴里不停怒骂叫嚣。 宪兵见状毫不手软,直接抬起步枪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背。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武官吃痛之下身子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两名宪兵不容他挣扎,拖拽着他的双臂,硬生生将人拖行而去,沿途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周围躲在走廊、办公室门口偷看的一众汉奸官员,全程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连鬼子少佐武官,说抓就抓、说打就打,半点情面不留,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投靠鬼子的傀儡汉奸。 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死死屏住呼吸,缩在角落,不敢出声、不敢阻拦,生怕惹祸上身,下一个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场面彻底掌控之后,高木环视一圈狼藉的办公楼,目光凌厉,高声下令:“所有人听着!对照名单,逐一抓捕,不得遗漏一人!” 全体宪兵齐声应答,声震整栋大楼:“嗨!” 吼声落地,宪兵们立刻分散开来,逐层逐间搜查抓人,行动干脆狠厉。 一旁瑟瑟发抖的几名高层汉奸,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看着宪兵毫不留情的抓捕架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惊恐与慌乱,压低声音急声催促身边的秘书随从:“快!快!立刻打电话给明长官!赶紧通报情况!再晚就来不及了!” 宪兵们搜刮了好长时间,才从维新政府里出来,身后还拖着几个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汉奸。 高木看了看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汉奸小声的对另一个汉奸说着:“我已经跟明长官打了电话了,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 高木一听,吩咐宪兵把那两个汉奸带走:“他们是抵抗分子,带走!” 宪兵立马说道:“嗨!” 被抓的汉奸,对另一个打电话的汉奸说道:“你害苦我了,不是我,是他,是他打的!太君冤枉啊!”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抓捕2 压抑的气息,压在76号特工总部的青砖大院上,空气里凝着一股肃杀的寒气。 刺耳的皮靴踏地声骤然炸响,高木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宪兵蛮横闯入,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院内一众76号特务。 所有人都被强行驱赶到院子中央,在特勤处宪兵的厉声呵斥下,只能僵硬地双手抱头、蹲在原地,没人敢乱动分毫。 混乱骚动的院子里,三道身影快步从主楼走了出来。 陈默群走在最前,脸色沉得像结了冰,林大江与梁仲春紧随其后,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几分惊疑与不安。 好好的76号,被特勤处宪兵层层围堵,这般阵仗,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陈默群压着心头骤然窜起的怒火,快步走到高木面前,语气压抑着不满,带着几分隐忍的质问:“高木中佐,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扫过四周荷枪实弹的宪兵,看着自己手下被当众羁押,脸色愈发难看:“我们76号一向安分履职,处处配合皇军行事,到底哪里得罪了特勤处?” “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 “你们三番五次盯着我们不放,未免太过分了。我要向藤田将军反应!” “陈主任,说完了没有?” 高木面色冷峻,毫无客气之意,冷声硬生生截断了他未尽的话语,语气傲慢又不耐,丝毫没将陈默群这个76号主任放在眼里。 “絮絮叨叨一堆废话,我带队包围76号,自然是有据可依。” 高木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陈默群,字字沉冷,“你们76号,有人公然包庇抵抗分子!” 这话一出,院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陈默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口气堵在胸口,直接被气笑了。 连日来被鬼子处处猜忌打压的憋屈、此刻被当众栽赃的愤怒,瞬间翻涌而上。 他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声调都沉了几分:“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妈的,我们包庇抵抗分子?高木中佐,空口无凭,证据何在?” 他胸膛剧烈起伏,压着怒火辩解:“我们76号替皇军办事,日夜排查谍报、肃清异己,就算没有实打实的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妈的就算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吧!” “凭什么凭空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76号身上扣,就算我们是一条狗,也不能这样欺负吧!” 面对陈默群激动的辩驳,高木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眼底只剩讥讽与冷漠。 他根本懒得再多听一句辩解,抬手从身侧下属手中拿过一份笔录文件,抬手狠狠甩在陈默群面前。 纸张哗啦啦落在陈默群脚边,字迹清晰刺眼。 “睁大你的眼睛自己看。”高木语气冰冷,“这是王世安的亲笔供词、亲口笔录。陈主任,你一手掌管的76号,手下心腹,压根就跟你不是一条心。” 陈默群猛地弯腰捡起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已然带着一丝紧绷的颤抖。 他快速扫视纸上的内容,一行行字句看下去,脸色由铁青彻底转为惨白,最后涨得通红,浑身气血直冲头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深耕经营、自认固若金汤、无人能渗透的76号内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手底下掌管所有账目、财政大权的财务处长,看似老实本分、谨小慎微,背地里早已和王世安暗中勾结,常年泄露76号核心情报、私下走私军火、大肆贩卖烟土。 陈默群死死攥紧手中的笔录,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心底又怒又恨,满是后怕与不甘。 王世安……他藏得实在太深了。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废物一个,竟然早已悄悄渗透进76号的核心财务命脉,自己从前竟然半点没有察觉,当真是彻底小看了这个人! 看着陈默群失态震怒、方寸大乱的模样,高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带着赤裸裸的戏谑与打压:“陈主任,这下无话可说了吧?是不是被自己人狠狠打脸了?” 话音落下,高木不再犹豫,转头对着身后列队待命的宪兵,厉声下令:“动手!按名单抓人!全部带走!” 周围的宪兵闻声立刻端枪上前,脚步铿锵,朝着蹲在地上的特务围拢而去。 就在宪兵动手的前一秒,盛怒至极的陈默群已然彻底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人群里瑟瑟发抖的财务处长,眼底满是杀意。 不等宪兵动手,他身形一闪,大步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在那名财务处长的胸口。 沉重的力道直接将人踹得仰面倒地。陈默群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又狠戾,满是被背叛的暴怒:“混账东西!老子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吃里扒外、勾结外人背叛76号!我今天直接毙了你——” “不必劳烦陈主任了。” 高木快步上前,出声阻拦,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强势与轻蔑,直接打断了陈默群的暴怒之举。 “自己手下的人管教不严,屡屡犯错,陈主任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狗,那就由帝国替你好好管教!” 他不给陈默群任何反驳的机会,再度厉声重申命令:“所有人听着,严格按照名单,逐一抓捕,一个不漏!” 陈默群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滔天怒火死死堵在喉咙里。 屈辱、愤怒、不甘、狼狈交织在一起,让他整张脸憋得通红发紫。 胸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千言万语堵在嘴边,竟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宪兵将76号财务处长强行拖走后。 只见他还不老实,宪兵直接一枪托给你打的头破血流。 还有财务处长的几个马仔,一样被打的说出来话。 只见财务处长立马大声喊道:“主任,留我啊,王世安用我的家人要挟啊,我不敢不从啊,我只是贪了点小钱啊!” “还有走私军火和烟土,也是你默许的,虽然没告诉你和谁合伙,但好处都给你了啊,主任救我!” 喜欢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请大家收藏:()谍战:开局叛逆者,谁有我更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对峙 清晨的杨树浦码头,海风裹挟着潮湿的腥气,沉沉压在鬼子海军后勤营房的上空。

一阵刺耳的卡车轰鸣声骤然划破营地的宁静,数辆军用卡车猛地刹停在营房大门外,车斗帆布被粗暴掀开,一队全副武装的陆军特勤处宪兵鱼贯跳下。

冰冷的三八大盖、架在车头的轻重机枪,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整座海军营房,肃杀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片驻地。

营房门口值守的海军鬼子士兵浑身一僵,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疑。

驻守此处的海军鬼子从没见过这般阵仗。

陆军宪兵擅闯海军驻地本就犯了忌讳,如今对方更是全副武装、重武器列阵,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值守士兵不敢耽搁,慌忙转身冲回值班室,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指尖都透着慌乱,加急向上级汇报突发情况。

可电话听筒刚贴到耳边,话音还未出口,一切已然来不及。

最前方的军车车门被重重推开,高木一身笔挺的陆军戎装,面色冷冽地迈步下车。

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眼前的海军营房,没有半分犹豫,沉冷的命令声陡然炸响:“所有人听令!即刻封锁整片营房,不准一人进出!”

话音落地,宪兵们迅速行动,迅速散开战位。

冰冷的铁丝网被快速拉起,重兵把守各个出入口,黑洞洞的重武器枪口稳稳锁定营房各处,将整座海军后勤驻地围得水泄不通,彻底断绝了内外所有通路。

驻地内的日军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一名身着海军少佐军服的军官急匆匆大步走出,正是营房负责人松本小野。

他一眼就看到了驻地外森严的陆军宪兵阵仗,看着对准营房的重火力武器。

眼底瞬间涌上怒火与忌惮,当即厉声呵斥,语气满是陆海两军的派系对立:“八嘎!你们陆军肆意妄为!这里是帝国海军杨树浦后勤驻地!谁准许你们带兵持械围堵的?!”

松本小野底气十足,素来陆海不合,陆军向来无权干涉海军驻地事务,他笃定对方不敢在海军的地盘上肆意发难。

可他的嚣张话音刚落,高木已然快步走到他身前。

不等松本小野反应过来,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骤然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营地上空格外刺耳,力道之大直接将松本小野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里泛起腥甜。

高木眼神阴鸷逼人,周身寒气四溢,盯着捂着脸、满脸错愕的海军少佐,厉声怒斥:“八嘎呀路!两军派系之分,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少佐置喙?”

“抛开陆海之别,军衔尊卑在前,你竟敢当众以下犯上、公然顶撞上官!谁给你的胆子?!”

森严的官威压得松本小野瞬间清醒,他骤然反应过来,眼前的高木军衔远高于自己,论职级,自己确实没有半点抗衡的资格。

当众受辱,他却不敢有半分怒意,只能压下满心憋屈与不甘,僵硬低头,咬牙躬身:“属下知错,对不起,阁下!”

短暂的沉默过后,松本小野压下脸上的燥热与难堪,抬眼看向气场强悍的高木,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不服:“不知阁下今日带兵封锁我海军驻地?”

他心底仍存侥幸,笃定陆海壁垒分明,陆军就算权势再大,也不能随意拿捏海军军官。

高木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死死锁住松本小野,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我们特勤处近日抓获沪上地下抵抗分子,经过连夜突击审讯,人犯已然招供。”

“据供词证实,你们杨树浦海军后勤营房,暗中与抵抗分子私下勾结,涉嫌通敌!即刻封锁驻地,全面搜查,捉拿涉案人员!”

“不可能!”松本小野瞳孔骤缩,下意识厉声反驳,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海军驻地绝无通敌之举!阁下可有实质证据?”

高木冷眼盯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松本小野,没错,我抓的就是你。”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你暗中利用海军后勤职权,大肆走私枪支、药品、钢材等各类战略物资,暗中勾结上海抵抗势力。”

“更经查实,你长期与军统沪上站站长私下接洽,为对方输送紧缺物资、传递驻地情报,通敌罪证确凿!”

一顶通敌叛国的死罪大帽,狠狠扣在了松本小野的头上。

松本小野彻底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僵直。

他私下借着职务便利牵线走私物资、从中牟利确有其事,可他一直以为对接的只是普通的民间黑市商贩,贪图的只是高额利润。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长期合作的接头人,竟然隶属军统沪上站!

若是只是私下走私牟利,在鬼子内部顶多是渎职贪财,尚有周旋余地。

可一旦被扣上勾结军统、通敌的罪名,便是株连重罪,必死无疑!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后背的军装早已被汗水打湿,心底的侥幸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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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片刻的慌乱之后,残存的侥幸心理再次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暗自盘算:自己是现役海军少佐,陆海两军互不统属,陆军特勤处没有越权抓捕海军军官的权限。”

“对方顶多只是震慑施压,绝对不敢随意拿办自己,更不敢擅自对海军军官开枪动刑。

念及此处,松本小野再次硬起了腰杆,抬眼直视高木,语气带着几分强硬与嘴硬:“阁下仅凭几句空口供词,便肆意污蔑海军军官,未免太过草率!”

“所谓我勾结军统、走私通敌,全是无凭无据的揣测!证据!我要亲眼看到实证!”

看着他死鸭子嘴硬、心存侥幸的模样,高木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一声低沉的冷哼响彻当场。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从身侧副官手中接过一叠厚厚的卷宗,手腕微微用力,狠狠一扬。

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清晰的现场照片、亲笔签字的供词笔录,还有数张物资交易的流水单据,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摔砸在松本小野的脸上。

纸张纷飞散落,一张张铁证落在地上、飘在他脚边,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将他所有的侥幸与狡辩,彻底击碎。

他手哆哆嗦嗦的捡起来,看到自己走私的证据,但还是嘴硬:“你这是诬陷,谁不知道你们陆军特勤处就会屈打成招,再说就算我走私了,也要海军特务部带走我,你们陆军……”

第277章 强行逮捕 高木面色冷峻,鼻腔里挤出一声森冷的冷哼,目光带着陆军特勤处独有的蛮横与傲慢,死死盯着对面的松本小野。

“由于抵抗分子,是我陆军特勤处抓获的,根据现有证据,现在必须将你带回陆军特勤处审讯,不需要海军特务部插手。”

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场压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今日,我便是强行带走你松本小野,你们海军又能如何?”

松本小野脸色骤然铁青,他知道如果他被带到特勤处这种特务机关,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面对自己的生死存亡,他不甘示弱地冷喝回击,寸步不让:

“八嘎!”

“这里是海军专属驻地!”

“你们陆军跨界越权,没有半分执法资格,我看你们谁敢动手,我看你们怎么带走我,我就是贪污走私了,他妈的也必须要有海军特务部才能带走我!”

话音落下,他身后一众海军卫兵瞬间绷紧神经,齐刷刷上前半步,枪支上膛,吼声震天:

“保护少佐!”

两方人马瞬间对峙在驻地院内,刺刀相向,气氛压抑得几乎窒息。

谁都以为只是日军陆海军惯常的斗气扯皮,没人料到高木根本懒得废话。

他眼皮都没抬,只是随手轻轻一摆。

下一刻,身后待命的陆军宪兵没有丝毫犹豫,架起的机枪骤然开火!

密集狂暴的子弹倾泻而出,狠狠扫向毫无防备的海军队列!

哒哒哒的枪声刺耳炸裂,血肉横飞,惨叫此起彼伏。

短短一瞬,驻守的海军鬼子士兵成片倒下,地面瞬间被鲜血浸透,死伤惨重。

松本小野彻底懵了。

他仗着海军驻地的规矩料定对方不敢真的开火,万万没想到这帮陆军特勤处,如此肆无忌惮,真敢在海军地界大开杀戒!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心神,他脸色惨白,慌忙狼狈躲闪,想要找掩体藏身。

可仓促之间躲闪不及,一发流弹精准击中他的小腿。

剧痛瞬间贯穿四肢,松本小野身子一踉跄,疼得险些栽倒在地,只能死死躲在墙后,浑身发抖,再无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

高木冷眼睨着狼狈不堪的他,嘴角挂着一抹残酷的讥讽,冷声开口:

“一群井底之蛙,真以为我陆军不敢开枪?”

他扬声厉喝:“掷弹筒,就位!”

数名陆军宪兵动作飞快,立刻将掷弹筒架设完毕,黑洞洞的筒口稳稳对准仅剩的几名海军残兵,杀机凛然,随时准备轰击覆盖整片驻地。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在剩余海军士兵头顶。

高木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声色凌厉,字字如刀:

“八嘎!我要抓捕损害帝国利益的抵抗分子—松本小野!你们海军无端阻拦,是要包庇抵抗分子,背叛帝国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残余海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看着满地尸骸、对准自己的掷弹筒,再看看躲在一旁、因一己私怨惹出滔天大祸的松本小野,幸存的海军士兵心底的恐惧和怨气彻底爆发。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愤怒。

“本来就跟我们无关!要抓的是抵抗分子—松本小野,凭什么我们也要死?”

“是松本少佐贪污走私,勾结抵抗分子,贩卖情报,是他惹出来的事!”

“八嘎呀路!凭什么让我们替他送死!”

“松本小野!是你的错!你出去承担罪责,我们才能活命!”

生死关头,所谓的上下级尊卑、鬼子严苛的军纪,早已被求生的本能撕得粉碎。

鬼子内部自私凉薄、临危反噬上级的劣根性,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妥妥的以下犯上,乱象丛生。

混乱的营地之中,嘈杂的人声稍稍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走神的松本小野身上。

谁也没有料到,站在他身侧的鬼子中尉山本,眼底骤然掠过一抹狠戾。

趁着松本小野心神恍惚、毫无防备的瞬间,山本身形猛地一沉,手腕迅猛发力,死死扣住对方握枪的右手,借着腰腹的力道狠狠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松本小野手中的配枪瞬间被生生夺下。

不等对方反应,山本面无表情,抬手就将坚硬的木质枪托狠狠砸向松本小野的头顶!

“咚”的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猩红的鲜血瞬间顺着松本小野的额角汹涌渗出,顺着眉眼滑落,糊住了他的视线。

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松本小野眼前发黑,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手死死按住流血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暴怒与难以置信:“八嘎!山本!你到底在干什么?!”

山本稳稳握着夺来的手枪,枪口微微下垂,只剩赤裸裸的阴狠与决绝。

他冷冷回怼,语气满是积怨:“八嘎!松本小野,今日只有你死,我们所有人才能活下去!”

他往前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凌厉,响彻整个驻地空地:“你背地里私通军统,背叛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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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人从头到尾一无所知,更没有沾过你半分好处!”

“跟着你捞到钱财、做你走狗的,从头到尾只有铃木一郎一人!”

话音落下,山本立刻转头,朝着前方伫立的高木中佐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又急切:“中佐阁下!松本小野通敌叛国,罪证确凿!请阁下即刻将其抓捕归案!”

高木双眼微微眯起,目光沉沉地打量着眼前临阵反水、果断狠绝的山本。

短暂的沉默后,他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吆西!你头脑清醒、行事果决,是大大的人才。不知你可否愿意,转入陆军特勤处效力?”

突如其来的提拔让山本心中大喜,他立刻收敛周身戾气,深深低下头,姿态恭敬至极:“属下多谢长官抬爱!愿为阁下、为帝国效犬马之劳!”

“很好。”高木淡淡颔首,神色瞬间转为冷峻,厉声下达命令,“立刻抓捕叛国的松本小野、同党铃木一郎!全员戒备,彻查整个海军驻地,一寸不漏,务必搜出所有通敌证据!”

命令一经下达,等候在旁的陆军特勤处宪兵立刻应声出动。

没过多久,搜查的结果便传来。

宪兵从松本小野的私人营房密室中,翻出了隐藏的秘密联络暗号、还有一整箱藏匿得极为隐蔽的金条,桩桩件件,都是铁证。

两名宪兵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松本小野的胳膊,力道极大,几乎要将他的臂膀拧脱。

另有士兵迅速控制了闻声想要逃窜的铃木一郎,将两人强行拖拽着往外带走。

即便身陷囹圄,头顶血流不止、狼狈不堪的松本小野依旧不肯认罪服软,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嘶哑地嘶吼抗议,满是不甘与蛮横:“八嘎放肆!我是帝国海军军官!你们陆军无权逮捕我!这是越权!是违规!”

第278章 津田静枝的算计 孟浩川当众逮捕海军少佐松本小野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水深潭的一块巨石,转瞬就在整个沪上掀起了滔天波澜。

沪上各方势力听闻此事,街头巷尾、酒楼茶肆乃至各方公馆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各方势力都在暗自揣测,言语间满是嘲讽与不解,都说孟浩川实在太过狂妄,太过疯狂,怕是嚣张不了多久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藤田芳政耳中,他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宇间满是棘手与无奈。

长叹了一口气,他低声感慨起来:“这个樱木悠,真是一门心思钻到钱眼里去了,为了敛财,连海军的人都敢招惹。”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海军那帮马鹿,本就心气高傲,与陆军本身就有很大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另一边,沪上海军司令部内更是一片火气冲天。

海军少将青木弘一得知下属被陆军当众逮捕,当场勃然大怒,整座办公室里都回荡着他暴怒的呵斥声。

“八嘎!”青木弘一攥紧拳头,面色铁青,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陆军这群混蛋!凭什么擅自抓捕我们海军的人?”

他越想越是气不过,胸膛剧烈起伏,愤愤不平地继续怒骂:“简直毫无规矩!就算松本小野真的犯下过错,理应由我们海军特务部亲自处置,轮不到他们陆军插手!”

满腔的怨气无处发泄,青木弘一索性径直找到顶头上司、沪上海军中将津田静枝,站在对方身旁喋喋不休地吐槽抱怨,句句都在控诉陆军的无理越界。

津田静枝安稳坐在椅子上,神色沉静,任由身旁的青木弘一激动叫嚷,等对方稍稍停歇,才缓缓开口:“你以为我没有动作?此事一出,我第一时间就向华中派遣军的成田隆行中将询问情况。”

话音稍顿,他看着脸色依旧难看的青木弘一,接着说道:“可成田隆行中将给出的答复很明确,人证物证俱全。”

“更何况,陆军特勤处此前刚刚抓获了军统沪上站站长王世安,顺着条条线深挖,已经查实松本小野与王世安暗中勾结、同流合污,桩桩件件,证据凿凿。”

青木弘一听罢依旧不肯罢休,当即高声反驳:“就算证据摆在眼前,抓人审讯也该由我们海军特务部接手!他们陆军凭什么抓人?”

津田静枝闻言,没有再多做口舌争辩,只是抬手将一份刚收到的电报推到青木弘一面前,淡淡开口:“先看看这个吧。”

青木弘一,一脸愤怒,伸手拿起桌案上那份刚刚送达的加急电报。

纸面落款清晰刺眼,发电方:东京海军省,樱木真寻。

只看清这几个字,青木弘一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方才胸中翻腾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他捏着电报的指尖微微发紧,脸上写满错愕与难以置信,脑袋嗡嗡作响,彻底没了方才叫嚣的气焰。

他猛地抬头看向身侧端坐的津田静枝,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与后怕:“将军阁下……樱木悠,竟然是樱木家族的人?”

津田静枝神色沉静,早已料到他这番反应,闻言缓缓点头,眼底带着一丝无奈与了然。

“不然你以为,就算松本小野的证据确凿,罪证齐全,那也是我们海军的人,这也是我为何迟迟不敢强硬施压成田隆行、逼陆军放人?”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海军部高层独有的权衡与通透:“换做任何一个普通陆军军官,敢越界抓捕我们海军在编少佐,我早已追责到底,绝不姑息。敢动沪上海军的人,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偏偏,这人是樱木悠。”

津田静枝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电报,缓缓道出这层无人敢轻易戳破的顶层关系:

“樱木家的上代家主樱木康介,是实打实的海军中将。”

“当年前途无量、风头极盛,是海军重点培养的核心骨干,本该稳稳晋升海军上将,登顶海军最高梯队,可惜数年前惨遭暗杀。”

“如今撑得起樱木家年轻一辈的,是樱木悠的亲哥哥——樱木真寻,现任海军少将,身居海军省军务局次长一职。”

说到这里,津田静枝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军务局是什么地方?那是海军省最核心的实权部门,掌人事、管调度、定奖惩,手握整个海军中层的生杀大权。”

“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是东京海军中枢炙手可热的实权人物。”

“更别说樱木家的老家主,樱木弘毅大人。”

津田静枝微微敛神,语气带着几分敬畏,“退役海军大将,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前辈泰斗。”

“时至今日,他在海军、政界、贵族院的底蕴与人脉,依旧根深蒂固。别说我一个驻外中将,就算是本土在职大将,也要给樱木家族三分薄面。”

青木弘一听得心惊不已,终于彻底明白其中的利害纠葛,良久才压下心中的震动,疑惑开口:

“属下不解,樱木一族世代海军,皆是帝国海军重臣,为何唯独樱木悠一人,投身陆军特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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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田静枝闻言微微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深谙世事的精明,淡淡道出了樱木家族的深层布局:

“哪有什么偶然,不过是樱木家最稳妥的两头下注罢了。”

“一族扎根海军,把控本土中枢权柄;一子入局陆军,渗透驻外派遣体系。海陆双线布局,无论未来军部派系如何倾轧、局势如何变动,樱木家族永远屹立不倒。”

想通其中关节,津田静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也松弛下来,打起了别样的算盘:

“不过这对我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樱木悠敢在沪上肆意游走、勾结军统、走私牟利,还敢硬碰陆军派系,足以证明此人胆大心细、手腕通天,手里握着的渠道、人脉,要大的多。”

“往后我们沪上海军的走私贸易、灰色通路,完全可以借着这层关系搭上樱木悠。”

“借他的陆军身份、租界人脉打通关节,规避所有稽查风险。”

“到那时,我们的生意会做得更大、更稳,收益远比现在丰厚数倍。”

青木弘一恍然大悟,脸上的戾气彻底散尽,连连点头附和:

“将军所言极是。”

他稍作思索,沉声道:“属下稍后便找机会主动接触樱木悠。此人看似张扬肆意、桀骜不驯,实则聪慧过人、步步算计,绝非等闲之辈,只是性子不安分,野心极大。”

“若是能将他稳稳拉拢,为我们沪上海军所用,往后的局势与财路,便都彻底盘活了。”

第279章 疯狂敲诈 整个沪上的军政圈层、潜伏各方势力,这段时间都抱着同一个笃定的猜测。

孟浩川行事张扬跋扈,在沪上横行已久,现在触碰海军的底线,得罪了海军马鹿高层。

所有人都认定,这次他必死无疑。

海军马鹿本部向来严苛护短,绝不可能容忍旁人挑衅权威。

孟浩川太疯狂,太嚣张,必然会被海军马鹿追责清算,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沪上的街头巷尾、茶楼公馆,私底下人人都在议论,等着看孟浩川垮台。

可谁也没有想到,局势在一日之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海军本部公然对外发布通告,态度强硬且旗帜鲜明地力挺樱木悠。

通告字字铿锵,盛赞樱木悠忠心不二、智勇双全,是帝国当之无愧的栋梁之才,是驻守沪上、稳定局势的核心力量。

与之相对,昔日风光无限的松本小野,被海军彻底钉上了耻辱柱。

通告直言松本小野私心作祟、肆意妄为,罔顾帝国军纪、背叛帝国利益,是帝国不折不扣的耻辱。

不仅如此,海军马鹿方面还公开表态,将全程跟进沪上肃清行动,全力配合陆军特勤处,清剿沪上所有反抗势力,铲除一切不稳定分子。

这一纸通告,直接震懵了整个沪上。

所有观望的势力全部哑然,原本笃定的局面彻底颠覆。

众人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惊疑和揣测,谁都没想到樱木悠的后台竟然硬到这种地步。

能让高傲且排外的海军,不惜推翻所有既定评判,公开站队、舍弃海军少佐松本小野,只为力挺樱木悠,这份底蕴和权势,实在太过骇人。

舆论哗然,人心惶惶。

而沪上陆军特勤处,自此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往日刑讯区,此刻人满为患,铁门紧锁,都他妈的需要排队了。

现在的特勤处,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声隔着厚重的墙壁隐隐传出,听得人心头发寒。

特勤处大肆搜捕,将沪上大大小小依附鬼子生存的汉奸、投机者和只要和王世安沾上一点边的,尽数抓捕。

只是所有人都发现,这次的审讯,和以往截然不同。

从前特务机构提审犯人,开篇必然是严刑逼问,追查其是否勾结地下抵抗组织,打探潜伏人员名单、联络暗号、藏身据点,所有审讯核心,都是为了清剿抵抗力量。

可特勤处审讯,风向一切都变了。

冰冷的刑架前,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寒光的刑具对准每一个瑟瑟发抖的汉奸,审讯宪兵面色冷厉,张口问出的第一个问题,从来无关通敌,无关抵抗分子。

字字句句,皆为利来,都是为了钱。

“你手里有多少现大洋、金条,美金?”

“私人账户余额多少,密码报出来!”

“名下掌控几处码头、仓库?”

“走私军火、跨境货物的全部渠道,一一交代清楚!”

最后必然附上一句冰冷的威逼:“想不想活命?想活,就让你家里人带钱来赎!”

一众趋炎附势、苟且偷生的汉奸,瞬间沦为砧板鱼肉。

其中最荒唐、最凄惨的,便是彻底沦为弃子的松本小野。

他从前握实权,在海军后勤基地吃香的,喝辣的,素来眼高于顶。

直到被关押进刑讯室,亲眼目睹海军的通告,彻底明白自己被派系彻底舍弃,成了替罪羊。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衣衫凌乱,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疯狂地挣扎冲撞着铁栏杆,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嘶吼。

“八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为帝国效力多年,立下无数功劳,怎么可能被放弃!你们放开我!立刻把我移交海军特务部!我要面见长官!”

他的咆哮凄厉又癫狂,却只换来宪兵面无表情的漠视。

几名宪兵上前,不由分说将他死死按在刑架之上,棍棒、皮鞭毫无留情地落下。

惨叫、怒骂、求饶层层交织,没过多久,昔日嚣张的鬼子军官松本小野,便在无尽的绝望和殴打中,活活被打死在特勤处刑讯室。

尸体被两名宪兵拖拽而出,随意丢弃在郊外荒地,喂狗了。

其余被俘的汉奸,更是个个吓破了胆。

平日里仗着鬼子庇护欺压百姓、作威作福,可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堪一击。

不少人仅仅挨了几记鞭子,就疼得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涕泗横流,拼命磕头求饶。

“太君!饶命啊!太君!”

“我对皇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一辈子效忠帝国!求求你们放过我!”

一名宪兵扬手狠狠一鞭子抽在汉奸身上,鞭梢带起凌厉的风声,瞬间撕裂一层皮肉。

宪兵双目凶狠,怒声呵斥:“八嘎!谁要听你的狗屁忠心!”

“我问你钱!你的钱藏在哪!账户密码!走私渠道!八嘎呀路!立刻交代!”

皮肉之痛刺骨钻心,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原本还想侥幸隐瞒家底的汉奸,彻底崩溃。

他拼命摇头,痛哭哀嚎:“我说!我全部都说!”

“别打了!所有钱财我全部上交!我立刻让家里人送金条送钱!一分不留!求太君饶我性命!”

昏暗的刑讯室里,酷刑不止,哀嚎不绝。

孟浩川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只要有我在,你们这些当汉奸的人就会不舒服,我会把你们压榨到死!给你们一条龙服务!

其中一名汉奸在交待了他所有的钱的时候,高木直接掏出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

那名汉奸立马说道:“太君,我钱不都给你们了么?不是说不杀我了么?”

高木冷哼一声:“我可没答应!”

随后不等那名汉奸开口,直接开枪,送他归西!

然后等待他的就是抄家,一条龙服务。

现在的特勤处枪声不绝,处决了一批,又一批人,让周围的百姓都不敢靠近。

特勤处宪兵到处抓人,横冲直撞,跟土匪进村了,不,他们还不如土匪呢!

自从樱木悠在上海,鬼子汉奸内斗不止,到处都是鸡飞狗跳。

沪上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时候。

第280章 泄密 特勤处的发财行动告一段落,特勤处一群人赚的盆满钵满,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但是特高课那边进展的不是很顺利。

次日,樱木悠被藤田芳政叫到宪兵司令部开会。

藤田芳政见到樱木悠,立马说道:“樱木君,这次行动很顺利吧!”

孟浩川哪里不知道这个狗东西想要好处,但还是装了一波:“一切为了帝国!”

藤田芳政:“……”

随后孟浩川立马说道:“放心吧,将军,你的那一份我早就准备好了!”

随后藤田芳政继续说道:“樱木君,下次还是不要冲动,海军马鹿不是好惹的,他们和我们陆军都是水火不容!”

“要不是樱木君你背景强硬,换做普通的军官,驻沪海军司令部的津田静枝中将,能会这样息事宁人么?”

孟浩川点了点头:“多谢司令官阁下,确实是我唐突了,有点太疯狂了!”

藤田芳政点了点头:“樱木君,你明白就好!”

随后,涩谷与小林申二一前一后踏进房门。

二人笔直站定,垂着手不敢抬头,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主位上的藤田芳政十指交叉抵在桌前,面色冷峻,一双眼眸沉沉地锁在涩谷身上:“怎么样,涩谷君?行动结果如何,沪上军统站,是不是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话音落下,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宇间满是笃定的期待,紧接着沉声追问:“还有军统沪上站的高层,顾慎言、林楠笙这批核心人员,抓到了多少?”

涩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头一阵发虚,眼神飘忽躲闪,不敢对上藤田芳政锐利的目光,语气支支吾吾:“司令官阁下,这……沪上站……也许,八成,大概算是摧毁了。至于人员……,至于人员么……”

他话说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含糊的措辞瞬间点燃了藤田芳政的怒火。

藤田芳政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瞬间沉得铁青,一股怒意直冲头顶,几乎压不住火气,冷声呵斥:“八嘎!什么叫算是?”

他重重一拍办公桌,桌面的文件卷宗震得簌簌作响,厉声质问道:“难道忙活一夜,一个核心人员都没有抓到!”

涩谷被这声怒斥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挺直身子,慌忙躬身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与无奈:“属下不敢欺瞒司令官阁下!我们带队火速赶到目标点位时,顾慎言、林楠笙一行人早已尽数撤离。”

“现场痕迹杂乱不堪,看得出来他们撤退得极为仓促,不少文件散落原地,甚至还有部分纸质资料来不及销毁,残留痕迹十分明显。”

“一群废物!”

藤田芳政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满心的算计与期待尽数落空,怒火与挫败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噬。

他咬牙沉声再度质问:“仓促撤退?!我再问你,偌大的沪上站,除了空无一人的现场,一个人都没抓到?一处有价值的联络点都没有破获?”

“并非毫无收获!”涩谷连忙出声补救,生怕落得办事不力的罪责,赶忙快速汇报。

藤田芳政抬眼,目光冷厉如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我们成功捣毁了青浦郊外的隐蔽落脚点,以及安纳金路二十四号的临街暗哨据点,另外王世安此前长期藏身的秘密据点,也被我们彻底清查、一举破获。”

涩谷语速极快地汇报着战果,可话音落下,他自己也底气不足,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面露愧色:“只是……这些据点的驻守人员级别都很低,负责的只是外围联络、物资传递的基础工作,没有掌握任何沪上站的核心机密,实际价值微乎其微。”

一番话说完,办公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藤田芳政稍一沉吟,瞬间洞悉了问题的关键,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冰冷,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阴翳:“你的意思是,我们端掉的所有点位,全是王世安一手掌控的联络点?”

“真正由顾慎言直接负责、藏匿核心情报的关键联络点,一处都没有破获?”

涩谷重重颔首,面色惨白,无力辩驳:“司令官阁下,确实如此。”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藤田芳政最后的耐心,他猛地站起身,怒火彻底爆发,厉声怒吼:“八嘎!八嘎呀路!”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不甘与震怒:“一定是泄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能!”

“王世安刚刚招供,对方就立刻全员仓促撤离,分明是提前知晓了我们的全部部署!”

涩谷神色急切地开口辩解:“司令官阁下,绝无可能泄密!”

“从樱木大佐抓捕王世安,到王世安熬不住审讯全盘招供,全程都是最高机密封锁,知晓内情的,只有你、我们几个在场的核心人员,就连明楼都未曾听闻半点风声!”

藤田芳政缓缓闭上双眼,紧皱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语气沉得让人心里发寒:“不可能凭空出错……我们一定遗漏了某个关键细节,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孟浩川闻言,当即上前一步,主动开口自清:“司令官阁下!王世安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

“总不能是我亲手抓捕的王世安,我自己又把情报泄露给军统的人,让他们撤退,这不合理啊,就算是我,我图什么啊!”

见他情绪激动、语气急促,藤田芳政缓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稍稍缓和,带着一丝安抚:“樱木君,不必激动,无需多虑。我从未怀疑过你。”

藤田芳政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喃喃自语道:“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我遗漏的,绝对是的,到底是哪个地方呢!”

随后他又问向涩谷:“那没有来及销毁的文件,都不能修复,有没有价值?”

涩谷立马结结巴巴回答道:“没有!”

第281章 神秘人 藤田芳政听后,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完全没有什么用!

他只能怒吼道:“八嘎!八嘎呀路!”

随后他又继续说道:“樱木君,我没有再说你啊!我说的是他们!”

涩谷:“……”

小林申二:“……”

藤田芳政捂着脑袋:“你们回去吧!”

“嗨!”

三人转身离去的时候,藤田芳政突然又说道:“涩谷君,你留一下!”

就在这时,孟浩川的触发了读心术,只见他听到涩谷的声音。

【司令官阁下把我留下,是不是想问我泄密的事情,我怀疑是小林申二跟明楼通风报信,绝对是他,我的判断没有错!】

孟浩川听后一脸懵逼,怎么挨着小林申二了,不过也好,只要不怀疑我就行,毕竟这个情报是我通过M特工队传递给明诚的。

涩谷将事情汇报给藤田芳政的时候。

藤田芳政想了想:“会不会就是小林申二嘴贱,而且就算是他传递给明楼,他被宪兵护送到明公馆,他有这个时间么?”

涩谷听后也是脑洞大开:“司令官阁下,小林申二平常在特高课我也没见他嘴贱,偏偏就今天嘴贱,而且他这个级别,心里没数么,能轮到他插嘴么?”

随后他又继续说道:“明楼虽然被宪兵护送到明公馆,别忘了还有明诚啊,他的弟弟明诚!”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会一直怀疑。

暮色沉沉,晚风穿过明公馆的庭院,卷起几片零落的梧桐叶,悄无声息落在青石地面上。

守在公馆门口、沿街蹲守了整整一天的鬼子宪兵终于尽数撤离,军靴的嘈杂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散在街巷尽头。

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半敞着,明楼立在帘后,静静目送那队宪兵的身影消失。

直到周遭彻底恢复安静,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太熟悉藤田芳政的行事作风了。

这般大规模撤防,意味着鬼子蓄谋已久的清剿行动,已然彻底收尾。

明楼转过身,缓步走回书桌后的太师椅落座。

书房里静谧无声,只余下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轻响。

他抬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衔在唇间,打火机的火苗倏然亮起,又很快熄灭。

一缕青白的烟雾缓缓升腾,萦绕在他眉眼之间,衬得他脸色晦暗不明。

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疲惫与沉郁。

他指尖夹着烟,微微垂着眼,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颓然,轻轻喃喃自语:“沪上军统站……完了。彻底完了。”

王世安被捕招供,机密全盘泄露。

藤田此番雷霆出击,必定是斩草除根,绝不会给军统沪上站留下半点喘息的余地。

在他看来,顾慎言、林楠笙一众潜伏人员,此番定然在劫难逃。

他心底沉甸甸的,满是无力与惋惜。

他本来是不抽烟的,现在他不得不抽烟,因为他实在太烦了!

就在这时,书房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明诚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难掩的释然与庆幸。

他一眼就看见书桌前的明楼,看着他一身沉滞落寞的模样,眉宇紧锁、神色颓丧,不由得心头一疑,快步上前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明楼没有应声,只是维持着坐姿,指尖的香烟静静燃着,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见他沉默不语,明诚只当他是忧心局势,当即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由衷的敬佩:“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也太神了。”

“鬼子这次的清剿行动是顶级绝密,从抓捕王世安到部署围剿,全程封锁得滴水不漏,连半点风声都没透出来。谁都没想到,你居然能提前洞悉一切。”

他语气愈发欣喜,忍不住感慨:“我一早按照你传来的紧急情报,火速通知了顾慎言他们。”

“所有人都及时转移撤离,没有一个人落入鬼子的圈套!这次咱们算是彻底躲过一劫!”

“你说什么?!”

闻言,原本颓然静坐的明楼猛地站起身来,指间的香烟微微一颤,烟灰簌簌落下。

他抬眼看向明诚,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我传递的情报?”

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明诚愣了一下,他怔怔看着明楼,点头回道:“对啊大哥。不是你托巷口卖烟的小姑娘,给我递的紧急口信吗?”

“上面写着王世安被捕叛变,紧急联系顾慎言,撤退,撤退,撤退!我还以为是个圈套!”

明楼眉心骤然紧锁,眼底的错愕愈发浓重,他死死盯着明诚,一字一顿沉声反问:“不是我。”

“别开玩笑了大哥。”

明诚只当他是故意打趣,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无比,“除了你,整个上海,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穿透鬼子的层层封锁,提前截获藤田的绝密行动计划?”

整个沪上潜伏圈,论情报、论布局、论能力,能做到这一步的,他只认自己的大哥。

可下一秒,明楼再次开口,语气无比郑重,没有半分玩笑,字字清晰:“明诚,真的不是我。”

这一刻,轻松的笑意瞬间从明诚脸上彻底褪去。

他脸上的欣喜骤然僵住,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惊疑。

他怔怔站在原地,看着神色严肃、绝非说笑的明楼,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几秒的凝滞过后,明诚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全然不敢相信的困惑:“……不是你?大哥你别逗我,真的不是你么?”

“那到底是谁?”

明楼点了点头:“真的不是我,阿诚,如此严肃的场合,你认为我会给你开玩笑么?”

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袅袅青烟缓缓飘散,原本尘埃落定的安稳局势,骤然蒙上了一层未知的迷雾。

一个藏在暗处、知晓全部机密、且愿意出手营救军统潜伏人员的神秘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第282章 明楼的推断 空气像是瞬间冻住了。

书房里的烟味还没散尽,挂钟滴答的声响此刻格外刺耳。

明诚脸上最后一点轻松彻底褪去,他怔怔盯着明楼,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的慌乱一点点往上翻。

他一直笃定是大哥运筹帷幄、暗中传讯,可现在明楼这句郑重否认,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测。

“真……真不是你?”明诚又低声确认了一遍,像是还想从明楼眼里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明楼轻轻摇头,目光沉得吓人。

“我若是有机会传讯,不会用这种方式,更不会找一个街边小女孩冒险送情报。”

他往前半步,压低声线,语气冷静得近乎冰冷:“这次围剿是藤田芳政、樱木悠、涩谷几人的最高机密,知晓内情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这边全程被宪兵监视,一举一动都在鬼子眼底,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向外传递只言片语。”

明诚喉结滚动,后背莫名泛起一层薄凉。

他仔细回想白天的细节,越想越心惊。

“那个小姑娘……大概上午九点多在百乐门附近来到我车旁边,让我买包老刀牌香烟,我打开烟盒,才发现那张字条。”

明诚语速极轻,一点点复盘:“消息很短、很急,没有落款、没有暗号,也没有任何我们内部惯用的接头方式。”

“我当时一心只当是你受限不便露面,特意找的外围稳妥渠道,也想过是个陷阱,是个圈套,也没法找大哥确认,但是情况紧急,就立刻按内容加急送出去了。”

说到这里,他猛然抬头:“大哥,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前截获了鬼子最高级别的绝密情报。”

“而且这个人,清楚知道我和顾慎言的联络通道,清楚知道我能把消息第一时间送到位。”

明楼指尖死死捏住烟身,烟早已燃尽,烫到指腹他都浑然不觉。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第一,此人身居高位,或者渗透极深,能接触到藤田芳政的核心审讯、最高作战部署。”

“第二,就算此人军衔不高,但肯定也是宪兵司令部或者特高课的人,绝对是个副官,能够跟随他们身边的人!”

“第三,他清楚王世安叛变、全盘泄密的全部细节。”

“第四,他清楚我被全程监控,清楚明公馆的监视力度,所以刻意避开我,直接用特殊方法联系你。”

明楼抬眼,眼底寒光乍现:“他甚至清楚,我绝不会冒险启用低级交通员,我所有的对外渠道全部冻结。”

明诚越听心越沉。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救人?帮军统?”

“不一定。”明楼立刻打断,语气极冷。

随后他又问向明诚:“军统全部撤离了么?仓促撤离,鬼子抓到人了么?”

明诚立马回答道:“由于鬼子解除了封锁,抓捕已经不是秘密了,我打听的消息,顾慎言负责的联络点全部撤离,但是王世安负责的联络点,都被鬼子破获了!”

明楼冷哼一声:“我猜的不错,若是单纯救人,大可只通知顾慎言一人。”

“他偏偏用最仓促、最紧急、最不留痕迹的方式,逼沪上站全员紧急撤退。”

“仓促撤离,必然遗留文件、暴露外围联络点,而且是王世安负责的!”

明诚瞬间听懂了。

今天鬼子所谓的战果完美印证了这一点——

外围联络点、王世安旧据点全部暴露、被拔除;

顾慎言、林楠笙所有核心力量,丝毫无损、全身而退。

明诚背脊一僵,脱口而出:“他是在借鬼子的刀,清理王世安和他的亲信?拔掉王世安留下的烂摊子,保全核心骨干?”

书房再度死寂。

这个结论太过可怕。

对方不止掌握情报,还懂布局、懂人心、懂军统内部派系、懂鬼子战术思路。

甚至,拿捏得比他们自己还要精准。

明楼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深浅难辨。

“这个人,藏在我们所有人视线盲区里。”

“他不隶属于我,不隶属于你,不隶属于顾慎言,更绝非汪伪、鬼子一方。”

明诚声音微微发干:“那……是我们的人?”

明楼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沪上的霓虹藏在迷雾之后,看似繁华,实则暗流遍地。

良久,他低声道:

“不管是谁。”

“此人,远比王世安、陈默群,涩谷,樱木悠、甚至比藤田芳政,更难对付。”

明楼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樱木悠呢?”

明诚立马说道:“大哥你别逗了,樱木悠心狠手辣,妥妥的激进派,王世安就是他抓的,他审讯的,他不能抓了王世安,又把情报泄露出去把!”

随后他继续说道:“就算是樱木悠,他图什么呢,他跟王世安有仇,那他抓王世安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下手,没必要兜这么大一圈,还不杀他!”

明楼听到明诚的分析也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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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明楼想到了什么,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明诚几乎是想也没想,下意识猛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惊诧与鄙夷。

“小林申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荒唐的意味,想起平日里那个鬼子的模样,语气更是嗤之以鼻:“就他?蠢得跟头猪似的,行事鲁莽又笨拙,哪里有半分潜伏特工的样子?”

“平日里在特高课里混日子,三天两头就被上级训斥,挨大嘴巴子,更是家常便饭,谁见了他都能拿捏两句,怎么看都是个庸碌无能的废物鬼子!”

一旁的明楼神色沉静,他缓缓摇了摇头。

“阿诚,你错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清晰地传入明诚耳中:“干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以貌取人。越是看起来平庸愚钝、毫无威胁的人,往往越擅长藏锋守拙。”

“真正顶尖的潜伏者,从不会显露半分锋芒,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伪装成最不起眼的普通人,以此麻痹所有人的视线。”

明诚闻言一怔,他敛了脸上的轻视,眉头紧紧蹙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唏嘘与心惊。

“您说得没错。”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凝重:“如果真的是小林申二,那这个人的伪装功底,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才是潜伏的最高境界。”

明楼低声感慨,语气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日复一日戴着笨拙愚钝的面具演戏,骗过了同僚,骗过了所有人,久而久之,连旁人都认定了他就是这副蠢笨模样。”

“怕是演得太久,连他自己,都快要忘了原本的面目和心性了。这样的对手,藏得太深,也最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