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讲恐怖鬼故事》 第911章 坟地遇白乌子 早些年生活条件艰苦。老霍家里日子过得十分拮据。一家人常年靠着做点小买卖勉强维持生计。 每到了逢年过节前后。 老霍都会收拾货物。挑着年画去往集市售卖。以此换些微薄收入补贴家用。 在那个年代的乡下十分落后。寻常农户家中根本就买不起钟表。 平日里计算时间。全靠看天色辨时辰。没有精准的时间把控。行事做事大多凭着自身感觉判断。 有一天夜里。夜空格外清朗。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洒满整片大地。把乡间小路照得透亮。如同白昼一般。 老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没有睡意。屋内一片安静。 四下听不到半点声响。他望着窗外明亮的月色。心里误以为天色将近拂晓。已经到了凌晨四五点。 在老霍的认知里。这个时间点赶路去往集市刚刚好。既能早早抵达市集。也能抢占好位置摆摊。于是他不再歇息。简单收拾一番。挑起准备售卖的棉花。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往集市的乡间小路。 那条去往集市的必经之路。中途会经过一片荒僻的坟地。 在那个年代。乡下没有正规的殡仪馆。村里有人离世之后。 都是简单置办后事。 直接入土安葬。 久而久之。这片区域便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土坟。平日里白天路过都让人心里发怵。更别说是深夜独行。 老霍常年走惯了这条路。心里并未太过忌惮。借着满地月光。 脚步不停往前赶路。就在他即将走入坟地范围时。一道身影慢悠悠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身上通体穿着一身白衣。整个人站在道路中央。挡住了老霍前行的去路。 白衣男子开口说话。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前面的路段已经被大水淹没。千万不要再往前走了。根本无法通行。” 老霍听到这番话。心里满是不以为然。他天天来往这条道路。 十分熟悉周边环境。从未听说前方会积水断路。 只觉得对方是随口编造谎话。想要故意阻拦自己赶路。 这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他心里带着疑惑。打算再多追问几句。 想要问清楚具体缘由。可话音还未曾出口。眼前站着的白衣男子。竟在眨眼之间凭空消失。四周空荡荡一片。再也看不到半分人影。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老霍心头猛地一震。瞬间生出几分畏惧。可他依旧不肯相信对方的提醒。觉得只是自己夜里看花了眼。没有停下脚步。硬着头皮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短短走出一段距离。眼前出现的景象。彻底击碎了老霍心里的想法。 前方平整的乡间道路。果真被浑浊的积水彻底覆盖。水面宽阔。深浅不明。根本没有落脚前行的地方。 此刻老霍才彻底慌了神。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暗自庆幸刚刚听从了提醒。若是一意孤行贸然踏入水中。 深夜视线不清。极有可能失足陷入深水之中。 到时候孤身一人。根本无人搭救。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老霍只能放弃原本的近路。调转方向选择绕远行走。原本半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程。硬生生多耗费了整整一个小时。一路心惊胆战。才平安顺利赶到集市。 安稳到达集市之后。老霍依旧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他想起村里老一辈人常说的老话。乡间夜里游荡的魂魄。 分为白乌子与黑乌子两种。 当晚遇见的白衣人影。便是心地善良的白乌子。心存善意特意前来提醒路人。 若是运气不好撞见黑乌子。怨气深重阴气极重。活着的一旦遇上。魂魄很容易被其吸食。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回想起深夜坟地之中的遭遇。老霍都感觉满心后怕。 而从那一次诡异经历过后。他就再也不敢独自一人。 在夜里行走那条途经坟地的小路。这件离奇又惊险的往事。也一直留在了老霍的记忆当中。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2章 凶宅宿舍的呼吸声和磨刀声(1) 那是2012年夏天的六月。 那时候的阿强,对鬼神之说,一直都抱着敬畏之心。 不过吧,说怕,也谈不上多怕。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真正撞见过什么怪事,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敬畏,可能也不多。 大学毕业之后,阿强在南方一座山城找了份工作。 公司业务大多在主城和周边区县,他常年两地来回跑,出差成了家常便饭。 那段时间,手头的项目刚好告一段落,阿强整整闲了一个星期,天天在办公室摸鱼,无所事事。 直到某天下午,主管突然把他叫了过去。 “跟我去下面一个区出趟差,就两天,回来之后,那边的工作就交给你负责了。” 阿强没多想,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他跟着主管坐上大巴,一路往区县赶。 到了地方,两人先去了主管常住的一家小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家庭式民宿,环境收拾得干净整洁,价格也实惠,刚好卡在公司报销标准里。 开好双人间,阿强和主管直奔甲方合作单位。 事情不多,简单对接完,主管便带着他去了同事老钟租住的房子吃饭。 老钟是公司在当地的负责人。 以后阿强过来工作,名义上归老钟管,但实际还是直接跟主管汇报进度。 老钟租的这套房子,既是宿舍,也是公司临时办事处。 那时候公司为了省钱,长期有人驻点的地方,都会租一套民居当宿舍,短期出差的人可以自己住酒店报销。 小区不算老,清一色的六层小楼,建成也就五六年时间。 老钟住的楼栋在小区靠里的位置,四楼左手边,从小区正门往右走,跨过一条小河就能到。 两人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正是老钟。 他已经在厨房里忙活,正准备三个人的午饭。 可阿强刚一脚踏进屋子,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腥气,淡淡的,不算刺鼻,却存在感极强,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当时只当是厨房油烟,或是屋里什么东西受潮,并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饭,阿强在屋里随意转了转。 这是一套三居室,面积大概一百平米,格局很普通。 进门左手边是厨房和大阳台,右手边是客厅,正对门的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卧室,尽头则是卫生间。两间卧室里都摆着床铺和日常用品,看得出来,老钟和另一位同事长期住在这里。 客厅电视柜上方的墙面上,打了一排格子架,摆着些小摆件。 其中有一尊佛像,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尊仿造大佛的造型,一看就是去乐山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做工十分粗糙。 最诡异的是,佛像的眼睛是歪的,明明是慈悲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阿强只看了两眼,就觉得心里发毛,赶紧移开了目光,不敢再多看。 在客厅闲聊时,阿强见屋里家电家具都挺新,随口问道。 “钟哥,这房子地段不错,租金应该不便宜吧?” 老钟笑了笑,语气随意。 “巧了,我捡着便宜了,比周围便宜一大截。就是空了挺久,之前一直没人住,不过东西都齐全,拎包就能住。” 阿强点点头,也没多想。 他万万不会想到,这句“空了挺久”“便宜一大截”,背后藏着多么恐怖的真相。 两人在宿舍待到中午,便回了民宿。 第二天一早,阿强和主管便坐车返回了主城。 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前期出差,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周,主管又找到了他。 “你再下去一趟,这次估计要待一个月,把那边的工作彻底理顺。” 阿强愣了一下。 “那我还是住之前那家酒店?” 主管摆摆手。 “宿舍只有两间卧室,都有人住了,你可以住酒店报销。” 可阿强心里早有了小算盘。 干脆住老钟那,先睡几天沙发,再买个行军床和一套寝具,然后找张住宿发票回去报销,这样还能多落下一点钱。 主管见状,也没多说,给了他另一个同事的电话。 “小杨是新来的,白天老钟一般会外出,他多半在宿舍,你到了直接找他就行。” 阿强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买了大巴票,再次赶往那个区县。 一路颠簸,到了小区门口,阿强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具体是哪一栋楼。 他赶紧给小杨打电话,让对方下来接自己。 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 没一会儿,一个两百多斤的大汉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憨厚壮实,看着很是实在。 简单聊了几句,阿强就觉得,这个小伙对自己脾气,很好相处。 小杨接过行李箱,阿强背着电脑包,两人一起上楼。 再次踏进这套房子,阿强心里莫名升起一阵不舒服。 那种感觉很模糊,却说不清道不明。 他一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灵异体质,可这一次,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感应到了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把行李放好,两人在屋里聊了好一会儿。 下午,阿强去甲方单位把后续工作了解清楚,晚上又和老钟、小杨一起,在小区外面的大排档吃饭。 主城是出了名的火炉,即便在区县,一到五月也闷热得厉害。 三个人边吃边喝,一人几瓶啤酒下肚,聊得十分开心。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工作,大家都没多喝,吃完便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几个人又加班到半夜。 眼看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两间卧室,老钟和小杨一人一间。 虽然两人肯定会把房间让给自己,但阿强觉得,自己不能喧宾夺主。 他找了条毛毯,在客厅沙发上简单铺了个临时床位。 这是他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也是唯一一个平静的夜晚。 他沾枕就睡,一夜无梦,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只是当时的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要住一个月,最后却只在这里睡了这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几人各自忙碌。 阿强的工作地点在城区内,而老钟和小杨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当天晚上不打算回来。 临走前,两人把宿舍钥匙交给了阿强。 “今晚你直接睡卧室里,舒服点。” 阿强道谢收下,钥匙上有一个黄色的油漆点,他记在了心里。 中午吃完饭,下午没什么事,阿强便准备回宿舍休息,顺便用电脑传一份文件。 他拿着钥匙走到四楼,早上出门时他是最后一个,门没有反锁。 阿强将钥匙插进锁孔,和昨天一样顺畅,可不管怎么用力,钥匙就是纹丝不动,根本扭不开。 大夏天,楼道里闷热不通风,他折腾得满头大汗,心里更是着急。 文件急着要发,行李也都在屋里,门打不开,简直寸步难行。 他赶紧给老钟和小杨打电话,可两人都没接。 没办法,阿强只能想着找邻居问问,看有没有房东电话。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对面那间没人住,他便走上楼,去了正上方那一家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阿姨。 阿强客气地问道。 “阿姨您好,我是楼下401的,您有没有房东的电话呀?” 阿姨摇了摇头。 “没有。” 说完,她便有些不耐烦,准备关门。 阿强急忙又问。 “那您知道房东住哪儿吗?” 阿姨脸上的表情忽然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阿强当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房东啊。” “房东在另一个世界呢。” 阿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阿姨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人心里发毛。 阿强不敢多问,连忙说了句“打扰了”,转身下楼。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隐隐觉得,这房子不对劲。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栋楼的邻居看他们的眼神都很奇怪,像是在看什么异类,小区里碰到的人也是一样。 他继续给老钟打电话,终于打通了。 “钟哥,你有没有房东电话,我门锁打不开了。” 老钟回道。 “我没存房东电话,租房合同上有,可是合同在屋里呢。” 这话一出,直接成了死循环。 无奈之下,阿强只能在楼道里找了个开锁师傅的电话,拨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开锁师傅就赶了过来。 阿强刚和师傅说明情况,楼上又下来一位中年阿姨。 她看见有人要开锁,主动搭话。 “怎么回事啊,要开锁吗?” 阿强点点头。 “是啊,门突然打不开了。” 他趁机追问。 “阿姨,我刚才问楼上阿姨房东在哪,她说房东在另一个世界,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姨脸色微变,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哎呀,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不能说。” 阿强脑子一转,瞬间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 “阿姨,这房子里是不是死过人?” 阿姨没有吭声,可那沉默,就是最肯定的答案。 时值将近四十度的高温,阿强却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一层层冒了出来。 这时,开锁师傅转头和阿姨搭话。 “这房子以前那户人家,是不是出过那个事?” 阿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下楼了。 阿强心里一紧。 “师傅,那个事是哪个事?” 师傅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可那表情已经说明,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小,而且肯定死过人。 阿强心里发毛,却也更加好奇。 没一会儿,师傅就把门打开了。 他用一张塑料卡片插进缝隙,轻轻一挑,锁舌就弹开了,锁体本身并没有损坏。 “锁换不换?”师傅问。 阿强没回答,只是把钥匙重新插进去试了试。 这一次,钥匙轻松转动,开关自如,一切正常。 他关上门再试,反锁再开,都没有任何问题。 阿强心里一阵发寒。 刚才明明死活扭不动,现在却完好如初,就好像这门,故意在玩他一样。 他没有换锁,结了工钱,又偷偷塞给师傅一包烟。 “师傅,跟我说实话,这房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师傅笑了笑,摆摆手。 “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你就不敢住了。” 阿强好奇心已经被吊到了顶点,又硬塞了一包烟。 “师傅,你就告诉我吧,我心里有个底。”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3章 凶宅宿舍的呼吸声和磨刀声(2) “这件事,当年在这儿轰动得很,几乎没人不知道。” “原来的住户是一家三口,孩子在外地上学,平时就夫妻俩住。听说两口子感情本来还不错,可有一天中午,不知道怎么了,俩人拿刀互砍。” “男的把女的砍死了,头都快砍掉了,血流得到处都是。然后男的也自杀了。” “过了好几天,孩子联系不上父母,就找了奶奶。老太太拿着备用钥匙一开门,当场就吓晕了。” “当时来了好多警察,整条街都封了,看热闹的围得人山人海。” “我跟你说,就你这个客厅,当年跟血海一样,你想有多血腥就有多血腥。” 阿强站在原地,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他回头看向客厅,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干净整洁,可在他眼里,仿佛到处都是暗红的血迹,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说实话,开锁师傅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真想拎着行李一起跑掉。 可转念一想,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老钟和小杨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事,难道自己住一晚就会出事?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送走师傅,阿强在屋里坐立难安。 邻居诡异的表情、房东在另一个世界的话语、开锁师傅的描述,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子里轮番闪过,挥之不去。 煎熬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阿强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想上网搜一搜当年的案子,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新闻。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胆大得可笑。 他打开浏览器,输入关键词,一页页翻找。 没过多久,一条本地旧新闻弹了出来,标题触目惊心。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新闻下面,居然还附带着一段视频。 阿强手抖着点了进去,只看了一眼,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视频里,是当年警方勘查现场的通报录像。 画面里的客厅,和现在一模一样,家具家电丝毫未动,连摆放位置都没有差别。 镜头转到卧室,那两张床,正是现在老钟和小杨睡的,只不过位置对调了一下。 新闻里的声音冰冷而严肃。 “备受全县市民关注的李某、汪某死亡案件现已侦破。汪某、李某死亡原因系王某将妻子李某杀害后自杀所致……” 视频看完,阿强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套房子,根本就是简单清理了一下,就直接租了出来,连家具都没有换。 他立刻拿出手机,在社交软件上把今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告诉了老钟。 老钟和小杨也被吓到了,纷纷劝他。 “赶紧出来,找个酒店住,别在里面待了。” 阿强嘴上还硬撑,故意调侃。 “怕什么,大男人还怕这个,实在不行我再出去。” 可实际上,他坐在沙发角落,一动不敢动,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屋里四处乱瞟,心里怕得要死。 他坐的位置在沙发角落,客厅阳台的窗帘紧紧拉着。 面前茶几上放着电脑,正对面是厨房,推拉门紧闭。厨房左边是大门,右边是通往卧室和卫生间的走廊,所有房门都被他关得严严实实。 换做任何人,待在这样一个凶案现场,都会心里发毛。 阿强突然想起,自己有个朋友对这方面有些研究,连忙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详细说了一遍。 朋友听完,认真回道。 “门锁打不开,应该是里面的东西不想让你进去。你身上可能有它们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应该问题不大。你放点超度的经文听听,能安稳一点。” 说完,朋友发来几个mp3格式的佛经录音。 阿强赶紧打开电脑,最大声播放起来。 从前他对鬼神,只是敬畏、好奇、无知。 可此时此刻,他正亲身验证,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真的超出常理,无法解释。 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噪音。 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电脑里不断播放的佛经。 所有灯都被他打开,亮得刺眼,可他依旧觉得屋里昏暗压抑。 他一个人僵在沙发上,不敢乱动,只敢盯着电脑屏幕,心里一遍遍回放邻居的眼神、师傅的话、视频里血腥的画面。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半夜十二点。 佛经声音开到最大,一包烟抽掉一半,一根接一根,根本停不下来。 阿强盘着腿,强迫自己静下心,准备眯一会儿。 眼睛刚一睁一闭,走廊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动。 他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幻觉。 他把电脑声音调低,死死盯着走廊方向,竖起耳朵仔细听。 下一秒,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是呼吸声。 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声。 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听错。 声音方向,正是小杨住的那间卧室。 阿强脑袋嗡的一声,一片发麻。 不可能。 老钟和小杨今晚根本不回来,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心里一遍又一遍演练着逃跑路线,吓得几乎窒息。 慌乱之下,他想到一个办法,用声音压住那些诡异的响动。 他猛地把电脑音量调到最大,佛经声震耳欲聋。 好像确实好了一点,可仔细一听,那呼吸声依旧隐隐约约,挥之不去。 为了壮胆,他站起来,插上电视插头,按下开关。 随便选了一个频道,把声音开到最大。 嘈杂的电视声充满整个客厅,他终于松了口气,好像真的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一个人在空荡阴森的房子里,电视声确实能壮胆。 不管里面放的是什么,只要有声音,就会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可阿强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再有一点怪事,立刻就走,一刻也不多留。 他飞快收拾好行李,拉到门口,随时准备拎起来就跑。 大概凌晨一点左右,厨房紧闭的推拉门,突然传来“邦、邦、邦”的声响。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阿强瞬间慌了神。 不可能是风吹的。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风,他坐在阳台边,外面有没有风,一清二楚。 那只能是有东西,在拍打着厨房门。 “邦、邦、邦——” 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逼近。 阿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他一把抓起电脑塞进背包,拖起行李箱,疯了一样冲向大门。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更恐怖的声音出现了。 右手边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刮擦声。 像是尖锐的指甲,在光滑的金属台面上疯狂抓挠。 又像有人在暗处,一下一下磨着菜刀。 声音刺耳、阴冷,带着说不出的凶戾。 阿强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晕过去。 他拼命扭动门把手,生怕门再一次打不开。 万幸,门一下就开了。 他连滚带爬冲出屋子,拖着行李箱狂奔下楼,完全是逃命一样,不敢有一丝停留。 一路冲到小区大门,吹到外面的夜风,他才稍稍回过神,感觉到一丝安全。 他没敢回头再看小区一眼,拖着箱子,直奔主管之前订的那家民宿。 那时候已经很晚,民宿大门已经关了。 阿强拼命敲门,好一会儿,老板娘才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老板娘对他有印象,见他一身狼狈,神色慌张,奇怪地问。 “这么晚,你才从主城赶过来吗?” 阿强情绪依旧极度不稳定,语速飞快,逻辑混乱,把今天一整天的遭遇,还有刚才在房子里经历的恐怖一幕,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老板娘和老板听完,惊得嘴巴大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等阿强情绪稍微平复,老板才开口,语气凝重。 “那个房子出过的事,我们本地人几乎全都知道,本地人打死都不会租的。” “那房子是出事那对夫妻的长辈租出去的,租金便宜,就是专门忽悠你们这些不清楚情况的外地人。” “我想起来了,在你之前,还有个外地做生意的租过,本来顺风顺水,住进去没多久就亏得一塌糊涂,赶紧搬走了。” “这房子,真的住不得。” 折腾到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老板拿来几瓶啤酒,陪阿强喝了两口,压压惊。 也许是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紧绷的神经一松,困意席卷而来。 阿强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白天,他还没醒,老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在哪儿?” 阿强声音沙哑。 “我在酒店,你们别回那个房子了,先来找我。” 没过多久,老钟和小杨就赶了过来。 阿强把昨晚的经历,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 不出所料,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可老钟沉默了一会儿,神情忽然变得无比古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阿强终生难忘的话。 “强子,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那屋里的电视,早就坏了,我和小杨住这么久,从来就没打开过。” 阿强瞬间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再次爬满鸡皮疙瘩。 小杨也脸色发白,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我有一次半夜一点多回去,在楼道里,看见右边一户阳台,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长头发女人,一动不动盯着我。” “我当时还以为是附近的姑娘,想着改天认识一下。可后来再路过,那个女人再也没出现过。” “我后来打听才知道,那户住的是一对年轻夫妇,根本没有那样一个女人。” “结合你昨晚遇到的事,我现在知道,我看见的是什么了。” 三个人站在房间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后背一阵阵发凉。 老钟立刻联系房东婆婆,提出退房。 对方没有任何拒绝和拖延,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酒店老板再三叮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进去拿完东西立刻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三人心里发怵,还是一起回了那栋楼。 阿强只敢站在门口,没敢进屋。 老钟和小杨匆匆进去,一眼就看到,空调还开着,可电视漆黑一片,确实没有任何图像,印证了电视早已坏掉的事实。 两人飞快收拾好私人物品,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来。 关门的那一刻,阿强仿佛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阿强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精神恍惚,好几个月才慢慢缓过来。 三年后,再回想起这段经历,依旧有太多无法解释的疑问。 为什么明明好好的门锁,突然就拧不开? 为什么那东西不直接现身,只是发出呼吸声、拍门声,还有像磨刀一样的抓挠声? 那些在凶宅里出现的人影,是冤魂,还是生前残留的影像映射? 为什么老钟和小杨住那么久都平安无事,偏偏自己一住,就遇到这么多怪事? 为什么只有自己能闻到屋里那股腥气,他们却毫无察觉? 一连串的疑问,或许这辈子,阿强都得不到答案。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如此诡异恐怖的经历,也是唯一一次。 他发自内心地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愿逝者安息, 往后余生,再无诡事惊扰。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4章 国道诡影:酒店抢床的女人 老奥在电力公司上班。工作特殊。经常需要跟着团队到处出差。抢修电路。 这天。他和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外出办事。 抵达目的地后。三人就近找了家酒店。总共只开了两间房。 一间大床房。另外一间是双人标间。 老奥跟其中一位不太熟的同事。就住在这间标间里。 夜深人静。两个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到半夜几点。老奥睡得正迷糊。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又嘈杂的声音。 声音很近。就从身旁同事的床铺那边传过来。 听着呜呜哝哝。含糊不清。 他还是第一次跟这位同事同住。下意识以为。对方只是睡觉爱说梦话。 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被吵醒也没办法。只能翻了个身。打算重新闭眼入睡。 可仅仅才过去两秒。老奥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睡意荡然无存。 那根本不是男人说梦话的声音。 清清楚楚。是一道阴冷刺骨的女人声。 他脑子飞速转动。心里满是疑惑。 难道是出差在外。同事偷偷带了女人进来。 还是大半夜在跟女朋友打电话。 老奥背对着同事。不敢回头。屏住呼吸悄悄听着。 下一秒。一句冰冷怨毒的话语。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为什么要睡这儿。” “为什么要抢我的位置。” 女人的语气充满戾气。反反复复。不停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刻。老奥彻底清醒。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房间明明早就锁好了。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女人。 他心脏狂跳。连忙伸手按亮床头的酒店小灯。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隔壁床上的同事猛地惊醒。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像是刚刚从噩梦里挣脱出来。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声音。刚才是谁。”老奥急忙低声问道。 同事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有。有人。刚刚有个人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一直问我为什么睡在这里。吓死我了。” 两个人吓得浑身发冷。慌忙起身打开房间所有大灯。 快步冲到房门边上检查。 房门完好无损。依旧是从里面反锁的状态。 他们又仔细翻遍窗帘背后。卫生间角落。整个房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影。 按照老奥开灯的速度。如果真的有人。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 两人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只能忐忑不安坐回床上。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时。同事满脸不解开口。 “你刚刚干嘛突然开灯。” “我听见你那边一直有动静。还以为是你说梦话。结果一听。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才赶紧开灯看看。”老奥沉声说道。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笼罩全身。 他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出现的东西。绝对不是活人。 为了稳住心神。他们强行往好处想。不断安慰自己。 或许只是什么人偷偷溜进了房间。 两人不甘心。又把床上床下。犄角旮旯全部重新检查一遍。 就在掀开同事身下褥子的那一刻。两人瞬间瞳孔骤缩。吓得浑身僵硬。 洁白干净的白色床垫上。赫然印着一大片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能够自我欺骗。 恐惧感彻底击溃了两个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不敢再多停留。立刻跑去隔壁。把另一位熟睡的同事叫醒。 三人凑在一起简单商量过后。再也不敢住这间诡异的房间。 立刻找到酒店前台协商退房。连夜换了另外一家宾馆。 换到新住处之后。一整晚安安静静。再也没有发生任何怪事。 第二天。三人顺利完成手头的电路工作。 按照原定计划。傍晚开车返程。 昨天晚上出事的那位同事负责主驾。老奥坐在副驾驶。另外一个同事坐在后排。 当时晚上七点多。天色昏暗。夕阳彻底落了下去。 车子行驶在偏僻荒凉的国道上。这条路上平日里人烟稀少。 来往的基本都是大型货车。路边更是看不到半个行人。 车子平稳往前开着。远远的。路边孤零零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朝着他们行驶的方向。不停挥手。 老奥心里咯噔一下。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突然出现一个拦路人。实在太过诡异。 他心里暗想。万一对方遇到什么紧急难处。 要是个普通路人。顺路捎一段也无妨。 车子慢慢靠近。他们看清了。 路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普通。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异常。 同事缓缓把车停在女人身旁。 老奥警惕性很高。不敢直接开门。害怕荒山野岭遇到打劫。 只把车窗往下摇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女人一开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哀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求求你们。能不能让我上车。带我一起走。” 看着女人哭得可怜。几人本想心软让她上车。 可老奥心中莫名不安。连忙转头对着后座同事说道。 “不对劲。你赶紧报警。” 这句话才刚刚说完。前后不过两秒钟。 原本站在副驾车门外的女人。 以一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速度。瞬间瞬移到了主驾车窗旁边。 她整张脸紧紧贴在车窗上。嘴角诡异上扬。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刚才还满脸悲伤的模样荡然无存。神情变得无比狰狞。 女人一只眼睛浑浊突兀。死死盯着车内。眼神阴冷又怨毒。 再次开口。重复起了那句熟悉的话。 “你怎么又占了我的位置。” 眼前一幕太过惊悚。车里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老奥下意识脱口而出国粹。 “我超耐磨的!赶紧开车。快走。” 好在停车时车子没有熄火。主驾同事反应极快。 一脚油门狠狠踩下。车子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冲了出去。 后座同事吓得声音都在发抖。不停低骂。 “我糙了,嘛了个笔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车速很快飙升到一百码左右。 老奥惊魂未定。下意识看向后视镜。 结果一眼看去。全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那个诡异的女人。竟然跟在车子后面拼命奔跑。 一百码的车速。她竟然还能紧紧跟在车尾后方。 三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司机咬紧牙关。一路猛踩油门。 足足狂奔了三四分钟。才终于彻底甩掉身后那个东西。 接下来四个小时的返程路途。 整辆车里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一个人敢下车。不敢停车。就连路边的服务区。都不敢进去。 所有人全程紧绷神经。一口气直接开回了老家。 从那一次之后。倒是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个诡异的女人。 但这段恐怖的经历。深深刻在了老奥心底。 往后只要是去那片区域出差。 老奥能推脱就全部推脱。实在推脱不掉。 也绝对不会选择晚上赶路。更不会在那边留宿。 只敢白天办完事情。立刻动身返程。 这辈子。再也不敢靠近那条国道。也不敢随便住陌生酒店了。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5章 河边小路诡影 那是很多年前的旧事。 但是老白直到现在,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彼时正是燥热的盛夏。 老白家里住的地方格外偏僻。 这整座房子都被连绵的群山环绕。 方圆几里没有别的住户。 房前横着一条大河。 平日里人烟稀少。 格外冷清安静。 老白上学往返。 总会抄近路走河边的窄小道。 小路偏僻少人。 却是回家最快的捷径。 长久以来。 她一直习惯走这条路。 家里只有老白和婆婆一起生活。 两人还养了一条土狗。 平日看家护院。 也算给冷清的山里小院添了点生气。 那天中午格外闷热。 婆婆吃完午饭便回屋午睡。 老白独自坐在客厅看电视。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阵阵蝉鸣。 就在这时。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细细弱弱。 像是两个孩童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一个是清脆的男孩声。 一个是软糯的女孩声。 断断续续。 忽远忽近。 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老白从小胆子就小。 听到诡异的声音瞬间心慌。 不敢贸然出门查看。 又见婆婆睡得正沉。 也不敢贸然叫醒老人。 她悄悄趴在窗边。 小心翼翼朝外张望。 山间蝉鸣嘈杂刺耳。 可凝神仔细去听时。 那两道孩童的低语声。 又凭空消失的干干净净。 老白只当是天气闷热产生了幻听。 没有多想。 转身坐回原处继续看电视。 可没过片刻。 院子里的土狗突然疯狂大叫起来。 叫声凄厉扭曲。 夹杂着类似狼嚎的嘶吼。 尖锐又刺耳。 瞬间打破了山村的平静。 凄厉的狗叫声直接惊醒了午睡的婆婆。 老人匆忙起身拉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自家的狗没有对着院子和山林吠叫。 而是死死盯着屋子内部。 浑身紧绷。 不停低吼狂吠。 老白当场被吓得浑身僵硬。 缩在屋里一动不敢动。 浑身发凉。 婆婆常年住在山里。 见多了稀奇古怪的怪事。 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 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不敢多做停留。 立刻简单收拾东西。 带着老白匆匆出门。 赶往附近村子里一位神婆家中。 见到神婆之后。 婆婆把中午发生的怪事全盘说出。 神婆听完缓缓闭上双眼。 沉默许久才睁眼开口。 语气格外严肃。 她叮嘱婆婆:“以后万万不能再让老白走河边那条小路,常年往返那条临河小道。” 原来,河里沉冤的两个脏东西。 已经悄悄缠上了老白。 正是一男一女两个小鬼。 那日跟着老白一路回了家。 躲在屋外徘徊不散。 目的就是找合适的人做替身。 那天老白听到的悄悄话。 就是两个小鬼在低语。 若是继续走河边小路。 早晚有一天。 他们会合力把老白推入河中索命。 家里的狗灵性极强。 看清了躲在暗处的阴物。 才会反常对着屋里疯狂嘶吼。 得知真相后。 婆婆后怕不已。 连忙按照神婆交代的法子化解驱邪。 做完整套仪式之后。 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诡异怪事。 耳边的怪声彻底消失。 土狗也恢复了正常温顺的模样。 时隔多年。 这件事早已过去很久。 可老白时常回想起来。 依旧后背发凉。 她渐渐明白。 那天中午听到的孩童私语。 根本不是幻听。 那两个河里的小鬼。 当时正在争执。 它们正在争抢,谁能把她当成替身。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6章 桥底冤童 一碗馒头的善举,也许会换来全家救命的诡异报恩。 早些年监控稀少。 国道这个地方荒僻阴冷。路边时常藏着无人知晓的悲剧。 有一对平凡夫妻。他们在小镇上开了一家小饭店。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某天下午。女人独自去往集市买菜。途经郊外国道时。 她听见了什么动静,过去一看,发现路边窄窄的水沟里,蜷缩着一个十三四岁的陌生男孩。 这个少年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沾满泥土。脸色惨白的躺在沟底。气息微弱。 女人心生怜悯。连忙上前轻声询问。 “孩子。你家在哪。父母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去。” 这孩子没有回答。 女人又问了几句话。 可是无论女人怎么问话。男孩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不肯透露半点身世。 女人心软,邀请他去饭店吃饭落脚。男孩默默摇头,断然拒绝。 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女人又轻声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买。” 沉默许久的男孩。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单薄。 “我想吃雪糕。” 女人立刻跑遍整座集市。那个年代物资匮乏。集市里根本找不到雪糕。 她没办法。只好买了两个热乎的馒头。折返送给水沟里的男孩。 往后一周。女人每天都会特意绕路。给孤苦的少年送去馒头和热菜。 男孩从不主动说话。只会安静接过吃食。独自缩在阴冷的水沟角落。 直到某天清晨。女人照常提着饭菜前去送饭。水沟里空空荡荡。男孩彻底消失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只当少年是养好精神。独自离开。或是找到了家人。 可这份安稳。仅仅维持了短短几天。 平静被国道旁的一阵喧闹彻底撕碎。 路边围满看热闹的路人。女人凑上前看清景象的那一刻。浑身瞬间冻僵。 躺在血泊里的。正是那个她接济多日的流浪男孩。 尸体血肉模糊。浑身伤痕。明显是被过路车辆撞击致死。 荒郊国道。没有监控。少年无亲无故。没人追查肇事司机。 村里人草草找来草席。胡乱裹住男孩的尸骨。随意埋在了国道旁的荒地里。 一条鲜活的性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多年转瞬即逝。这对夫妻生下了一个孩子。生活重回平淡。 等到孩子六七岁那年。国道大规模翻新扩建。施工队开挖路面。意外挖出了男孩的骨骸。 那天女人恰巧去村口诊所拿药。正好撞见一群工人围在一起议论。 几人面露嫌弃。打算把无名孩童的骸骨随意丢弃荒野。 女人心头一紧。想起当年那段缘分。主动拿出钱拜托工人。 将男孩的骸骨好好收敛。埋在了自家后山的僻静山头。 本以为旧事就此落幕。诡异的灾祸。却悄然找上门来。 数月之后。国道新桥修建完工。那座石桥离地足有八九米高。 孩子的表姐骑着三轮车。载着小孩和小姨一起赶集。 车子缓缓驶上桥面。对面突然冲来一辆逆行的自行车。 表姐慌忙躲闪。车头猛地向后猛拐。三轮车瞬间失控。 三个人连人带车。径直从高桥边缘急速坠落。 急速下坠的瞬间。三人彻底失去意识。 等女人的孩子缓缓睁眼。浑身没有半点痛感。 他转头看去。后背不足十厘米的位置。立着一块锋利巨石。 若是直直撞上去。必定当场丧命。 表姐死死卡在车把之间。一根冰冷细钢管。紧贴她的喉咙。距离不足一指。 稍有偏移。便是当场毙命。 同行的小姨也只是轻微磕碰。三人全员侥幸活了下来。 事后女人越想越后怕。慌忙找来当地有名的神婆问询。 神婆一番卜算。神色凝重的开口。 “你们坠桥遇险的瞬间。有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死死托住了你们三人。” 女人瞬间浑身发冷。猛然反应过来。 这座新建的高桥。刚好盖在当年男孩惨死的位置。 是那个无人收尸的冤童。念着当初一碗馒头的善意。拼命报恩。挡下了灭顶之灾。 从那以后。每逢清明过年。女人都会带上蛋糕和纸钱。去到桥头祭拜。 默默祭奠那个苦命的少年。 孩子也从小被大人叮嘱。时常去桥边看一看。 一份偶然的善心。温暖了孤魂。也护住了一家人的性命。 荒桥之下。永远藏着一段悲凉又诡异的报恩往事。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7章 夜班工厂尾随的红衣 阿伟在工厂上班,那天正好轮到他上夜班。 车间里机器轰鸣,气流声震耳欲聋。不走到近前,根本听不到别人说话的声音。 他像往常一样埋头干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嗒、嗒、嗒……” 在这嘈杂的机器声里,这声音却异常清晰,像是直接贴在耳边。 阿伟心里一紧,猛地回头。 然而身后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要了摇头,只当是机器噪音产生的错觉,又回头看看,然后再次摇了摇头,继续工作。 一直到早上五点下班,阿伟走向停车场准备回家。 刚到出口,他猛地顿住脚步。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头戴大红帽子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 清晨太阳已经升起,四周亮得很,他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偏僻乡下,这个时间点,穿成这样实在诡异得不正常。 第二天上班,阿伟忍不住跟同事提起这件事。 可所有人都摇头,说根本没见过这么一个女人。 阿伟心里犯嘀咕,只当是自己熬夜太累,看花了眼。 可当天夜里,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机器轰鸣中,那阵高跟鞋脚步声,又一次在他身后响起。 他猛地回头,依旧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他再也没法安慰自己是错觉了,一股寒意悄悄爬上后背。 那天早上回家,停车场出口没有再看见那个红衣女人。 阿伟松了口气,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 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两旁全是农田,一眼望不到头。 可就在这时,他再次看见了那个女人。 还是一模一样的打扮,红裙红帽,就站在田埂边。 阿伟浑身一僵,他隐约看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这乡下地方,除了早晚干农活的老头老太太,根本没什么外人。 一而再再而三看到这个陌生女人,实在太不对劲。 阿伟心里开始发慌,可熬夜熬得脑子发沉,他强行把恐惧压下去,只想归咎于休息不足,努力把这件事忘掉。 第三天夜里上班,高跟鞋的声音变得更加频繁。 时不时就在身后响起,像是有人一直跟在他背后。 阿伟被折磨得精神紧绷,稍微有点动静就猛地回头,却每次都空无一人。 次数多了,他心里的恐惧渐渐被烦躁取代。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响起急促的声音。 不再是缓慢的嗒嗒声,而是高跟鞋快速奔跑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速度快得惊人,像是朝着他直冲过来。 阿伟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再也受不了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一定要请假。 当天一早,他匆匆下班回家。 一路上,停车场没有,农田小路也没有。 阿伟心里一松,正想着今天总算没出现。 结果,在离家五六公里的一座小桥上,那个女人再次出现。 她静静站在桥中央,脸被宽大的帽子遮住,看不清模样。 但那抹熟悉的冷笑,清晰地挂在嘴角。 她正对着阿伟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盯着。 更让他胆寒的是,不管车子怎么开,她的目光始终死死黏在他身上,甚至跟着车子缓缓转动身体,没有一刻移开。 阿伟浑身冰凉,僵硬地看着后视镜。 女人还在看着他,眼神像冰冷的蛇,缠得他喘不过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他脑子里。 她不是随便出现,她是在跟着自己,一步步朝着他家靠近。 照这个速度,明天,她说不定就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阿伟越想越怕,再也撑不住。 一回到家,他立刻去找母亲。他母亲懂一些民间门道,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听完他断断续续的描述,母亲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可麻烦了,听起来情况很严重,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完全没有头绪。”阿伟吓得声音都在颤。 母亲闭了闭眼,语气沉重得吓人。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这事已经很严重了。明天,我带你去一趟认识的寺庙。”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母子俩就开车出发。 寺庙很远,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 出门前,阿伟听见母亲给父亲打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颤抖不止,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阿伟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 她在家里一向强势又坚强,就算和父亲吵架,也是她把父亲骂一顿,直接赶出家门的性子。 可此刻,她哭着说。 “孩子他爸,对不起啊,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替他挡着。” 阿伟心里一沉,一股死亡般的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 真的这么危险吗? 他会死吗? 母亲说的替他,又是什么意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到底怎么回事?”他颤抖着问。 母亲却只是厉声呵斥。 “别问,闭嘴,好好等着。” 阿伟刚值完夜班,又累又怕,昏昏沉沉靠在副驾驶。 车子开出家门不过五分钟,一阵寒意突然笼罩全车。 那个女人,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距离近得吓人。 母亲开车,阿伟坐在副驾,第一次清清楚楚看清了她的脸。 依旧是红裙红帽,可那张脸,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想象。 根本不是什么年轻女人,而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双眼布满血丝,眉头紧紧皱起,面容扭曲而恐怖,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 “啊——!” 阿伟吓得失声尖叫,魂都快飞了。 “别看!别和她对视!快低下头!”母亲猛地大吼。 阿伟吓得赶紧低下头,死死闭上眼睛。 下一秒,耳边清晰地传来一阵笑声。 不像正常的笑,更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阴冷嘲笑,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阿伟吓得发出一声怯懦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 “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听,闭上眼睛,捂上耳朵!” 母亲一边大喊,一边把车里收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 嘈杂的音乐盖过一切,阿伟紧绷的神经一松,竟像是昏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是一片长满野草的森林,像极了老家的农田。 不远处,那个红衣老太太站在树林间,一遍一遍朝他喊。 “看这边……看这边……” 阿伟吓得拼命逃窜,可不管他跑向哪里,那老太太都会提前出现在前方,依旧阴森地喊着。 “看这边,看这边。” 直到她直接挡在他面前,那张恐怖的脸近在咫尺。 “啊!” 阿伟猛地被母亲叫醒。 车子已经停在寺庙门口,他浑身冷汗,再一低头,瞬间羞耻又恐惧地哭了出来。 他竟然尿裤子了。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他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冰冷刺骨。 身上没有换洗衣物,他只能就这样湿着裤子下车,虚弱地靠在母亲肩膀上,连路都走不稳,几乎是被拖着进了寺庙。 刚进门,一个和尚就迎了上来,开口便是一连串严厉的质问。 “你从哪儿把这东西带过来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做过什么?” 阿伟双腿发软,语无伦次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和尚听完,脸色凝重,立刻转身快步走进佛堂。 阿伟茫然地站在原地,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 另一个和尚走过来,沉声道。 “马上进佛堂。” 他虚弱得完全使不上力气,最后是母亲和两个和尚一左一右架着他,才勉强走进佛堂。 佛堂内,数十个和尚围坐在巨大的佛像前,气氛肃穆而压抑。 阿伟被按在正中央的位置坐下,被众人团团围住。 刚坐稳,诵经声便骤然响起。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震得他脑子发昏,一阵阵困意涌上来。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瞬间,一个阴冷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阿伟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肩膀突然被一根长棍狠狠敲了一下,像是寺庙里修行用的法器。 剧痛传来,他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只觉得身下一片温热潮湿。 他又一次尿裤子了。 原本应该端坐在坐垫中央的他,此刻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侧躺着浑身酸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和尚们好不容易把他叫醒,再次扶他坐回中央。 有人往他手上洒酒,一个和尚跪在他面前,持续诵经。 这一次,他没有再昏过去,可光是坐着,就已经耗尽全身力气。 身体稍微轻松了一点,却依旧无法自己行走。 两个和尚像照顾重病号一样,小心翼翼把他扶到浴室清理。 等他稍微平静,母亲冲过来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 “太好了……太好了……” 阿伟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总算安全了。 主持的和尚过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简单说,阿伟看到的那个红衣老太太,根本不是人。 而是工厂那一片区域,传说中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 她本是盂兰盆节用来召唤亡魂的神灵,以七月祭祀为契机降临世间。 祭祀,就像是一个信号。 而她提前出现,是因为有人在向她虔诚祷告,想要让死去的人复活。 为了完成把亡魂召回现世的仪式,她需要祭品。 所以,她用附近的缚灵锁定目标,把活人当成祭品带走。 阿伟,就是被她选中的祭品。 母亲之所以崩溃大哭,是因为她本就是那片地区的本地人,她从小就知道这个禁忌。 她之前说,就算拼命也会替他,就是打算必要时,代替阿伟被带走。 供奉那位神灵的地方,就在阿伟工厂后面的山顶,是明令禁止进入的禁地。 和尚最后告诫,向这种神灵祷告,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引来灾祸。 从寺庙回来后,阿伟的身体一直虚弱得不像话。 他在寺庙休养了一个星期,回家之后依旧行动困难。 没有拐杖或者扶手,根本走不了路,连筷子都拿不稳。 母亲向工厂说明情况,公司还算通情达理,给他批了一段带薪长假。 可和尚的一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如果到盂兰盆节那天,你还没好起来,那就没救了。” 阿伟绝望了。 这不是玩笑,是真的会死人。 一想起那个红衣老太太的脸和冷笑,他依旧吓得浑身发抖。 和尚给的护身符,他日夜贴身带着,片刻不敢离身。 走投无路之下,他把这段亲身经历发到论坛,只想问问,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到底还有没有救。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8章 诡异企划录像 小雷所在的事务所要准备会议宣讲素材,打算录一支讲解企划的讲解视频。 负责拍摄的阿浩特意搬来家里的摄像机,就地开工。屋里一共四个人,小雷、李先生、营业岗的张先生,还有掌机拍摄的阿浩。小雷捧着厚厚的企划资料夹站在一侧,由李先生主讲整套企划方案,讲到运营落地环节,张先生再接过话头,细说后续营业活动的推进安排。 拍摄磕磕绊绊中断了好几回,反复挪动机位变换拍摄角度,足足拍了十分钟才录完第一遍。为了稳妥不出岔子,几人商议后决定重录一遍,两段拍摄全部结束,前后加起来耗时近三十分钟。 随后众人围在显示器前,准备对比两段成片,挑选效果更好的版本拿去会议播放。 可翻看素材时,一段夹在两次拍摄中间、仅有两三秒的零碎画面,骤然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画面里清清楚楚拍着在场四个人,连举着摄像机的阿浩也赫然入镜。最诡异的是,镜头视角是悬空凌驾众人头顶的俯拍角度,甚至还同步收录了几人当时交谈的话语。 只看清这短短一瞬的画面,四个人瞬间齐刷刷猛地起身,惊呼声冲破喉咙。 谁都清楚,掌机的阿浩绝不可能腾空出现在众人头顶取景,更不可能把握着摄像机的自己也一并拍进镜头。 一室死寂,所有人僵在原地,全然忘了手头工作,浑身发寒地盯着屏幕失神发怔。怪事还不止于此,画面左下角原本摆放桌椅的位置空空如也,桌椅凭空消失不见;更吓人的是营业的张先生,整张脸残缺怪异,只剩半张左脸清晰可见,余下面部轮廓尽数消融,模糊虚无。 小雷强压心底恐慌,拼命宽慰众人是光线折射造成的视觉错觉,大家也顺着这个说辞,勉强敲定猜测:定是头顶装了镜子或是反光物件,阿浩开机录像时镜头无意间对上上方,才拍出这般怪异画面。 几人立刻抬头仔细查验天花板,头顶干干净净,别说镜子,连半点能反光的器物都不存在,再看画面里阿浩手中的摄像机,镜头分明是直直朝向众人,根本没有抬向上方。 寒意顺着背脊往上窜,众人浑身发冷,止不住打寒颤。之后他们把这段诡异视频拿给相熟的客户查看,客户只瞪大双眼脱口惊呼,只当是几人合伙搞恶作剧,半句都不肯相信这番怪事。 入夜后,那位客户单独联系了张先生,语气凝重又忌惮,直言若不是现场四人刻意为之,那这事便只剩一种可能——是撞见脏东西了,就跟恐怖片里拍到的灵异画面一模一样。 到底是四人里谁有意无意,借着摄像机偶然拍下了这诡异一幕,还是看不见的邪祟暗中操作,所有人都无从知晓,找不出半分答案。 为了会议顺利进行,他们狠心删掉这段灵异片段,连同第二次重录的完整素材也一并清除,只用稳妥正常的第一段录像,完成了整场会议宣讲。 可那两三秒的头顶俯拍怪影,还有那张残缺诡异的半张人脸,深深刻在每个人心底,挥之不去。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9章 两地同遇白影怪物 阿华身在部队服役。 某天夜里队伍接到紧急外出任务。 第一道指令便是连夜在营区里开挖一座露天茅坑。 当晚阿华值守巡逻岗。 职责是绕着整片营区来回巡查。 仔细排查每一处角落的异样。 当他巡逻走到车炮场范围时。 视线里忽然多出一团醒目白影。 那东西一人多高直直立在原地。 外形看着酷似一块白色塑料布。 荒寂深夜四下无人。 阿华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发慌。 暗自猜测是不是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强压下心头惧意。 壮着脚步一点点缓缓靠拢。 就在距离白影只剩十余米时。 手中手电毫无征兆突然失灵。 眼前瞬间暗了大半。 阿华心里的惶恐又重了几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动。 他自我宽慰。 多半是大风刮来的塑料布而已。 走到离白影十米远近。 阿华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石头。 径直朝着那团白影丢了过去。 石头砸过去毫无动静。 白影稳稳立在原处没有变化。 阿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慢慢往前靠近。 眼看距离只剩五米不到。 他刚蹲下身子打算捡拾土块试探。 那团白色东西骤然一动。 贴着地面嗖地一下飞速掠走。 阿华下意识抬脚快步追赶。 只见那异物顺着墙体内壁极速窜动。 转瞬之间就钻进营区深处没了踪迹。 后续全队展开细致搜查。 把营区里外反复排查好几遍。 再也没有寻到那团白影的半点踪影。 事后阿华把这段离奇遭遇。 原原本本发到了网络贴吧里。 有个名叫小赵的网友刚好刷到这篇帖子。 看完内容浑身一震。 猛然想起自己多年前也撞见过高一模一样的怪异白物。 那时候小赵外出办公出差。 办完事后连夜赶路开车返程。 车子需要通宵赶路不能停歇。 行驶到凌晨零点前后。 车辆驶入一处高速长隧道。 隔着老远。 小赵望见隧道出口位置。 挂着一团体积硕大的白色物件。 模样看着像巨大的白色塑料袋。 当时车子距离隧道出口还有五百多米。 车上连同小赵一共四个人。 后排一人已经熟睡。 另外两人醒着陪他闲聊说话。 小赵一边稳握方向盘开车。 一边出声开口发问。 前面那东西是什么。 隧道口怎么还挂着这种物件。 身旁两个同事立刻探头朝外张望。 其中一名同事出声回应。 看着像是工程施工用的塑料布。 三人定睛仔细打量辨认。 那物件通体雪白。 目测长宽足有四五米。 上半部分呈三角形状。 下半部分是规整的方形轮廓。 车子保持正常车速不断向前。 慢慢朝着隧道出口靠近。 距离缩到五十米左右时。 那白色怪物看得愈发清晰庞大。 小赵满心疑惑暗自猜想。 怎么会挂这么大一块工程塑料布在隧道正中。 难不成前方正在施工。 这般模样实在太过危险。 念头刚在心底落下。 那一大块白色怪物猛地一动。 顺着隧道出口右侧飞快掠飞出去。 那画面格外诡异逼真。 像一只白色大蝙蝠倒挂在隧道棚顶。 骤然收拢翅膀。 紧接着展翅腾空飞走。 车上三个清醒的人当场全都看傻了眼。 方才距离极近。 三人全程死死盯着那团白影。 怪物就在众人眼皮底下凭空掠走消失。 小赵一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慌忙转头询问身旁同事。 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吗。 副驾同事慌忙压低声音阻拦。 你快别说话了。 等到了目的地咱们好好休息。 此话一出车里再无一人开口言语。 几个人个个面色铁青神情凝重。 一路安安静静赶到入住酒店。 众人躺下只顾闭眼睡觉。 谁也不敢再提起方才的怪事。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天色彻底亮堂安稳。 三人才敢凑在一起。 小心翼翼说起夜里撞见的诡异白影。 自始至终。 没人说得清那到底是什么邪异东西。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0章 成都河边捞包怪事 这事,就发生在成都东门附近。 那天上午十点左右,一个拉板车的师傅刚把车停在批发市场外头,走到河边想抽根烟歇口气。 可刚一抬头,他就被河道里的一幕吓得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不远处的河里,竟直挺挺站着一个人。 河道不算宽,也就六七米,可两岸的河堤又陡又高,足有三四米。墙面上爬满了湿滑的苔藓,别说人了,就算是猫,想下去都难。 那人就这么突兀地立在水里,看着格外诡异。 板车师傅心里发毛,赶紧跑到靠近那人的岸边。 仔细一看,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服。河水已经淹到他大腿,浑身湿透,却一动不动地站在水里发呆,那模样,看着格外吓人。 “你站在河里干啥?这多危险,赶紧上来!”师傅连忙喊。 男人像是才回过神,淡淡看了师傅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边挪。 好不容易蹭到河堤下,他忽然伸出左手,摸了两下板车。 师傅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右手紧紧攥着个东西。花花绿绿的,鼓鼓囊囊,看着像是一件旧衣服。 这时,河边已经围过来几个人。 有个老头开口问:“你是不是想上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几个人立刻跑去市场里借来一把梯子,七手八脚地把男人拉了上来。 等他站稳,大伙才看清,他从头到脚全湿透了,活像一只落汤鸡。 有人忍不住问:“你跑到河里去做什么?” 男人一言不发,自顾自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拧干。 大伙也终于看清,他右手攥着的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一个女士提包。花色杂乱,好几处都已经烂了,明显泡过水。 又有人追问:“你是怎么下去的?”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有人推我下去的。” 说完,他提起那个花包,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众人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坐上旁边一辆三轮车,很快就没了踪影。 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龟儿子,好心救他上来,连句谢谢都没有。” 旁边一个老头接过话:“你没听见吗,他说是被人推下去的,估计是吓傻了。” 另一个人也嘀咕:“你们不觉得怪吗,一个大男人,拎着个破女士包,真是邪门。” 在场的人议论了好一阵都没散开,越聊越觉得不对劲。 除了男人莫名其妙出现在河道里这件事,还有三处疑点,怎么想都想不通。 第一,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拎着一个破旧不堪的女士花包。 第二,如果真像他说的,是被人推下去的,按理应该大声呼救,怎么会那么淡定,一点慌乱都没有。 第三,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下河的。 他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河道里。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他是附近停车场的看门师傅,大家都叫他小刁。 小刁缓缓说道:“那男的,会不会是在捞那个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个包看着发白发胀,分明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众人心里发毛,纷纷散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小刁正在吃饭,远远看见河岸又围了一群人。 他本就爱看热闹,端着饭盒就凑了过去。 围在那的都是批发市场的熟人,一个个脸色发白,神情惊恐。 小刁连忙问:“出啥事了,吓成这样?” 一个做窗帘批发的王胖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事可有点吓人。” 说完,把手机递了过来。 小刁接过一看,照片上正是昨天河边那个怪人,只拍到一个侧脸,可他手里的花包格外显眼。 小刁随口说:“拍人家干嘛,这照片有啥好怕的?” 王胖子压低声音:“照片不吓人,可你知道这个包是什么来头吗?” 小刁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我今天拿给市场保安师傅看了,他一看脸都白了。”王胖子继续说,“师傅说,半年前他就见过这个包。” 小刁是九月份才来这儿的,之前的事一概不知。 王胖子便说起了今年六月发生的一桩命案。 就在批发市场前面那座桥上,有个女人跳河自杀了。 尸体后来捞了上来,可她随身带的一个包,却一直没找到。 保安师傅十分肯定,照片里的这个花包,就是当时失踪的那一个。 小刁听完,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后背爬了上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立刻跟着王胖子去了保安室。 保安师傅正在吃午饭,见他们过来,也没避讳。 小刁直截了当让他讲讲那个跳河女人的事。 保安师傅叹了口气,慢慢说了起来。 那是六月十几号的一天,早上九点左右,他上班路过那座桥,看见桥上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穿着一身红裙子,手里拎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包,一动不动站在桥中间,直勾勾盯着河面。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一念之差,没多管闲事,直接去上班了。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听见河边有人喊落水了。 等他忙完赶过去,人已经捞上来,没气了。 后来有人调查,他还特意提过那个花包,可派人捞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时间一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小刁听完,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这两个包是同一个?” 保安师傅盯着照片看了又看:“太像了,花色、大小、样式都对得上,肯定没错。” “警察当天都没捞到的包,半年后突然冒出来,实在太邪门了。” 小刁又问起女人自杀的原因。 保安师傅神色沉重地说,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 她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女儿在附近做生意。女儿叫玲玲,上初二。 孩子长相有些缺陷,从小性格内向孤僻,成绩也不好,尤其是数学。 女人一个人忙生意,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 玲玲上初中后,经常被同学排挤、嘲笑。就连班里的数学女老师,也不待见她,多次在全班面前嘲讽她拖班级后腿。 后来有一次,老师留玲玲单独讲题,情绪激动之下,竟然动手打了她。 玲玲想不开,当天晚上就割腕自杀了。 偏偏那天,她妈妈去外地进货,不在家。 一条本该能挽回的性命,就这么没了。 从那以后,玲玲的母亲三天两头去学校闹,半路堵着那个数学老师,让她还自己女儿。 情绪激动时,又撕又扯,模样吓人。 学校怕影响不好,找了个理由把老师辞退了。 从那以后,没人知道那个老师去了哪里。 女人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渐渐变得疯疯癫癫。 过了大半年,她便在那座桥上跳河自尽了。 三个人聊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那个捞包的男人,和这桩跳河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直到三天后,王胖子的铺子里来了一个高个子男人。 这人是王胖子朋友带来的,一进门就打听那天在河里出现的怪人。 原来,他就是跳河女人的弟弟。 王胖子一听,后背瞬间发凉。 高个子说,他昨天才听说这件事,觉得里面一定有问题,想找到那个男人。 王胖子拿出照片给他看。 高个子仔细看了很久,对王胖子说:“要是能找到这个人,一定帮我认一下。” 王胖子一口答应下来。 之后,高个子四处打听,居然找到了那天载着怪人离开的三轮车夫。 车夫说,他把那人拉到了附近一所大学旁的一个小区门口,之后就不知道去向了。 高个子天天守在小区门口蹲守。 没过几天,王胖子就接到了高个子的电话,让他赶紧过去一趟。 王胖子跟店里交代了一句,匆匆赶了过去。 两人在小区门口碰面,高个子带着他七拐八拐,走到一栋单元楼下。 “等会儿有人出来,你帮我认认。”高个子说。 王胖子点了点头。 两人点上烟,默默等着。 大概半小时后,单元门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深色西服。 王胖子浑身一颤,立刻给高个子使了个眼色。 就是他。 两人假装路过,看着男人朝小区大门走去。 “没错,就是他。”王胖子低声说。 两人立刻走进单元楼,找到一户门口贴着数学补习广告的屋子。 王胖子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高个子只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一群学生开门出来,两人顺势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数学辅导班。 一个看起来像老师的女人正在收拾东西,见两个陌生人进来,连忙问:“你们找谁?” 高个子没理她,径直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回来盯着女人问:“他在哪?” 女人一愣:“谁?” 高个子冷冷开口:“我是那个跳河女人的弟弟。”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 过了许久,她才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找过来。” 高个子声音发狠:“我外甥女是被她害死的,她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女人叹了口气:“他现在在医院,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你们放过他吧。” “到底怎么回事?”高个子追问。 “还不是因为那个包。”女人说。 高个子一愣:“那包不是我姐的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女人摇了摇头:“那个包,根本不是你姐的,是那个老师的。” 当年玲玲自杀后,玲玲母亲天天去学校闹。有一次拉扯中,她把老师的包抢了下来。 老师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再也不敢回来要包。 孩子自杀后,老师也十分后悔,可一切都晚了。 被学校辞退后,她不敢回家,只能投奔大学同学,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女人正好开补习班缺人,两人便一起在这里租了屋子,隐姓埋名过日子。 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可今年听说玲玲母亲跳河自杀后,老师就开始夜夜做噩梦,精神越来越差。 到了八月份,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双脚突然开始肿胀溃烂,病情一路往上蔓延,从脚到小腿,再到大腿。 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病情反而越来越重,最后连路都走不了。 半个月前,他们从老家请来一个高人。 高人盯着她的腿看了半天,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有心病?” 老师点了点头。 高人又问:“你是不是有贴身物件落在别人手上?” 老师想了很久,才想起那个包。 包里有她的贴身衣物和发卡,落在了已经死去的玲玲母亲手里。 高人缓缓说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包上,那人死的时候给你下了咒,只有把包找回来,才能化解。” 所以前几天,老师的丈夫拼尽全力,才从河里把那个包捞了回来。 说到这里,女人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也许真像高人说的,你姐姐已经通过这个包报复过了,你们就放过他吧。” 高个子听完,长长叹了口气,满心不甘,却也只能转身离开。 后来,高个子请王胖子吃了顿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至于那个数学老师。 命虽然保住了,可双腿没能保住,最终截肢,落下终身残疾。 有人说,这是报应。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1章 酒吧夜班的白衣女鬼 小美的老公开了一间规模不小的酒吧。 小美就经常过来店里帮忙干活。 九月份的时候。 朋友给酒吧介绍了一个男生过来应聘。 这个男生本身就在酒吧行业上班。 只是他妻子刚离世不久。 想换个陌生的环境平复心情。 碍于熟人介绍。 再加上酒吧当时正好急着招人。 夫妻俩便决定录用了他。 男生上班之后表现格外靠谱。 从不迟到。 也从不早退。 店里临时要求提早上班或者延后下班。 他从来都不会推脱半句。 可这个人性子太过沉默了。 脸上从来没有一丝笑意。 平日里也几乎不与人交谈。 店里组织的所有团建活动。 他一概不愿意去参加。 就算是被勉强拉着到场。 他全程也孤僻地坐在角落。 半点都不主动合群。 小美夫妇心里都清楚。 他刚经历丧妻之痛。 情绪低落也在所难免。 所以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有一天傍晚六点多。 小美和老公开车赶往酒吧上班。 半路恰巧撞见新来的那个男生。 正徒步往酒吧方向走。 他身侧。 挽着一个容貌极其漂亮的白衣女生。 小美当即撇了撇嘴。 对着身旁开车的老公小声吐槽。 “你看你们这些男人。 嘴上说得再好听。 老婆尸骨未寒。 转头就找上新欢了。” 她老公当时正在接电话。 压根没听清她说的话。 全程也没有理会她的牢骚。 隔天晚上。 小美得了重感冒。 比往常晚了些才到酒吧帮忙。 当晚酒吧生意异常火爆。 全场座无虚席。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小美忙完手头的活。 往吧台方向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天路上碰到的白衣女生。 正安安静静站在吧台边上。 眼神定定地望着新来的男生忙碌的身影。 女生身上穿着一件大牌爆款上衣。 只是肩膀位置破了一个大大的洞。 小美心底顿时涌起一阵不屑。 心里暗自腹诽。 嘴上说着多爱过世的老婆。 转头上班还把新女友带在身边。 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搞不好这件大牌衣服还是仿冒的A货。 可诡异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她心底刚冒出这个念头。 那个女生像是能听见她的心声一般。 猛地转头看向小美的方向。 还对着她幽幽做了一个诡异的鬼脸。 就在这时。 旁边有其他员工出声喊小美。 “小美。这边忙不过来。快来搭把手。” 小美应声回头回应了一句。 “来了来了。马上就到。” 等再转头看向吧台那边时。 那个白衣女生已经凭空消失不见了。 酒吧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 小美起初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等到深夜忙完营业。 员工们聚在一起吃夜宵。 小美看见新来的男生独自坐在角落。 正神情专注地翻看一本女性时装杂志。 她心里好奇。 便走过去主动搭话。 “你怎么突然看起时装杂志了?” 男生眼底带着化不开的哀伤。 缓缓开口。 “我老婆生前特别爱美。 我看这本杂志。 是想挑一件好看的款式做样板。 让纸扎师傅照着样子。 扎一套纸衣烧给她。” “我本来早就托人做好了。 可今天准备烧之前。 往纸衣服上写我老婆名字的时候。 不小心把衣服弄破了一块。” 话音落下。 男生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泪光。 小美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却半点同情都没有。 只觉得这人太过虚伪。 明明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 还要装出一副深情难忘亡妻的模样。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月上旬。 男员工突然向小美夫妻俩申请请假。 十二月份要请两三天假期。 理由是到了他老婆的忌日。 他要去祭拜亡妻。 她老公心里虽有几分不信。 但还是心软批准了假期。 小美却打心底里认定。 他就是找借口陪着新女友出去玩。 当即冷言冷语开口嘲讽。 “有心就好好去祭拜你老婆。 别找借口骗我们。 实则是陪新女友出去鬼混。” 男生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皱着眉反问。 “你在说什么? 什么新女友?” 小美满脸反感。 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你演技可真好。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男生只当她莫名其妙在发神经。 懒得再多做争辩。 转身便默默离开了。 等男生请假归来之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人鼻青脸肿。 脸上满是伤痕。 还拿出医院开具的证明。 说自己断了两根肋骨。 没办法搬运重物干体力活。 旁人问起受伤缘由。 他却始终支支吾吾。 不肯多说半个字。 无奈之下。 小美夫妇只能安排他做些轻松的闲活。 但两人心里早已笃定。 他肯定是为了新女友跟别人争风吃醋。 才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私底下已经打定主意。 等过段时间就把他辞退。 可就在这时。 一连串诡异的怪事。 接踵而至。 有一天凌晨四点多。 酒吧早已打烊关门。 小美路过一间VIP包厢时。 包厢里明明空无一人。 里面的卡拉ok设备。 却自顾自响了起来。 小美心底暗自恼火。 心里嘀咕到底是哪个员工这么粗心。 下班居然忘了关掉设备。 若是被她抓到。 定然要狠狠责骂一顿。 过了没几天。 又是一个深夜。 她经过酒吧另一间VIP包厢。 同样的诡异一幕再次上演。 包厢里空无一人。 卡拉ok却自动开启。 循环播放着一首幽怨凄凉的情歌。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 她还是壮着胆子推门走进包厢。 伸手关掉了播放的设备。 可就在她关掉机器。 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 身后的设备毫无征兆。 再次自动启动。 那一刻。 小美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耳边响起的。 依旧是那首凄凉的情歌。 不止如此。 她还清晰听见了麦克风被拿起的轻响。 仿佛暗处真的站着一个人。 正准备点开歌曲开唱。 小美吓得魂飞魄散。 不敢再多停留半步。 慌忙冲出包厢。 拿起对讲机急忙呼喊其他员工过来查看。 “你们快过来。这间VIP房不对劲。赶紧来看看。” 可员工接下来的话。 却让她后背发凉。 浑身冰冷。 员工告诉小美。 “姐。你别吓我啊。 这间VIP包厢的电视屏幕。 前几天被醉酒客人砸得粉碎。 里面的音响线也全部被扯断。 早就彻底损坏了。 根本不可能亮起画面。 更不可能发出半点声音。” “而且设备损坏之后。 这间包厢就已经被锁死封闭。 没有专用钥匙。 外人根本无法推门进入。” 小美脑子里轰然一响。 她刚才进去的时候。 明明是随手一推就开了门。 根本没有用到任何钥匙。 当晚酒吧生意爆满。 其余所有VIP包厢全都坐满客人。 她也绝对不可能走错房间。 事后小美把这件怪事告诉老公。 可她老公半点都不肯相信。 反倒劝她。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抽空去看看精神科医生吧。别胡思乱想。” 小美平日里看过不少灵异故事。 心里清楚精神恍惚和撞邪。 本就只有一线之隔。 若是直白说自己撞了邪。 只会被当成精神紧张出现幻觉。 从那以后。 她便再也没有跟老公提起过这件诡异的事。 没过几天。 眼看临近冬至。 她老公知道她爱吃火锅。 便邀约了朋友和店里几名员工。 一共十四个人。 去朋友开的火锅店聚餐。 那名新来的男员工也在其中。 到了火锅店后。 众人分成两桌落座。 原本安排好七个人一桌。 可安排座位的服务员。 看着包括那名男生在内的七个人。 莫名说了一句。 “八位就坐在这里吧。” 就这样七个人。 被领到了一张八人座的圆桌前。 多出来的那张空椅子。 便随手用来放包包外套。 众人都没放在心上。 那名男员工恰好就坐在这张空椅旁边。 更奇怪的是服务员的举动。 明明空椅子上没人。 服务员却照常摆好了全套餐具。 还主动倒好了一杯热茶。 小美天生讨厌羊肉的腥味。 从来都不点任何带羊肉的菜品。 可第一轮上菜时。 桌上却莫名多了一份没人点过的羊肉饺子。 小美以为是老公嘴馋。 偷偷瞒着大家加的菜。 还笑着打趣他。 “嘴上说着不吃。 背地里还偷偷点羊肉饺子。 你也好意思啊。” 她老公却一脸认真地摇头。 “我真没有点过这道菜。你别冤枉我。” 这一桌人里。 只有小美老公和新来的男员工爱吃羊肉。 她老公难得遇上合胃口的菜。 拿起筷子一口气吃了七个。 一盘总共八个饺子。 只剩下一个被那名男生默默吃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紧接着第二轮上菜。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桌上又多出一份没人点过的羊肉饺子。 所有人都纷纷摇头。 都说自己没有下单。 第三轮点菜的时候。 大家都笑着打趣。 “一定要看好点菜单。 免得某人又偷偷加单。” 这次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菜单上根本没有勾选羊肉饺子。 可上菜时。 那盘羊肉饺子。 还是凭空出现在了桌上。 众人心里发毛。 立刻喊来店长想问个清楚。 “店长。我们没点羊肉饺子。怎么凭空多了三份?你给解释一下。” 店长目光落在那张空着的第八张椅子上。 笑着开口解释。 “刚才这位先生爱吃羊肉饺子。 特意过来跟我下单加的菜。” 整桌人瞬间全都愣住了。 店长还没察觉到气氛诡异。 以为众人是羡慕夫妻恩爱。 径直走到空椅子旁。 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笑着说。 “都什么年代了。 年轻夫妻秀恩爱也很正常。 我额外送一份甜品。 给你和你老公尝尝。” 新来的男生听完店长的话。 死死咬着嘴唇。 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低声说了一句。 “多谢。” 店长还自顾自对着空椅子闲聊了几句。 察觉到现场气氛越发沉闷。 才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在场其他人不清楚内情。 只当是店长随口玩笑。 可小美和她老公心里却无比发毛。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两人屁股刚离开椅子。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年轻女人凄凉的声音。 “你老公吃饱了。 但我老公呢。 他还没吃过什么呢。” 语气平平淡淡。 却透着说不出的悲凉阴冷。 小美还没来得及害怕。 她老公不知为何。 猛地用力拉住小美坐回原位。 沉着声开口。 “别乱动。赶紧煮饺子。给人家老公吃。” 说完直接喊来服务员。 一口气又加单点了五个羊肉饺子。 那男生一边默默流泪。 一边低头吃着饺子。 最后实在咽不下去了。 她老公才挥手让人打包剩下的。 饭局解散之后。 那男生开口说道。 “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不用送我了。” 但她老公态度强硬。 坚持要开车送他回家。 因为刚刚接连发生诡异的事情。 其他员工心里害怕。 没人敢坐他们的顺风车。 小美只好坐上副驾驶。 任由老公开车送那男生回去。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 男生忽然开口。 语气满是愧疚。 “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执念这么深。 更不知道她会跟着我来这顿饭。 弄得大家都很不开心。 我很抱歉。” 小美忍不住开口。 “其实我见过你老婆。 就是那天在路上挽着你的那个女生。” 男生红着眼眶。 声音哽咽。 “我也很想她。 日日夜夜都想见她一面。” 眼泪不停往下掉落。 小美递过纸巾给他擦泪。 他缓了缓情绪又说。 “要是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我可以主动离职。不会再麻烦你们。” 小美心里其实巴不得他赶紧走。 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安慰的样子。 “别想太多了。不关你的事。” 到达男生家楼下。 他下车的瞬间。 夫妇俩明显感觉到。 车内的温度骤然暖和了几分。 车身也莫名重重抖动了一下。 小美当即埋怨老公。 “你非要坚持送他回家干什么。 惹上这些怪事。真是没事找事。” 她老公声音微微颤抖。 压低声音回道。 “是那个女生开口求的。 鬼都开口了。 你敢不送吗? 你以为我想蹚这浑水吗?” 小美瞬间浑身一僵。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 小美小声开口。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把他……” 这句话还没说完。 后座车门突然自己咔哒一声开了。 像是有一个沉重的身影。 径直坐进了后座。 紧接着车门被重重甩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满是发脾气的怨气。 夫妻俩根本不敢回头去看。 心里都清楚后座坐了什么东西。 她老公强压着心底的恐惧。 对着空气颤声开口。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你要是想坐车。 大可去坐别的巴士。 没必要特意留下来吓唬我们呀。” 话音刚落。 后座缓缓传来女人轻轻哼歌的声音。 曲调凄凉婉转。 正是小美在VIP包厢里听到的那首情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美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开口许愿。 “我不辞退你老公了。 我们绝对不会开除他。 求你别再吓唬我们了。” 同时心里不停默念。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这时后座的女生轻笑了一声。 语气带着几分捉弄人的调皮。 “你这个人真搞笑。 平日里从来不信这些。 现在临时抱佛脚念佛经。 又有什么用呢?” 话音落下没多久。 两人清晰听到。 有指甲尖。 慢慢刮着后座枕头皮革的声响。 沙沙的刺耳声。 一点点靠近耳边。 小美夫妇吓得魂飞魄散。 推开车门连车都不敢要。 一路狂奔逃离了现场。 当天晚上两人根本不敢回家。 索性找了一间酒店住下。 本以为经历这么多怪事。 注定一夜无眠。 可那一晚。 两人却睡得异常安稳。 还同时做起了同一个梦。 梦里是以第三人称视角。 像看电影一般。 一幕幕画面不停闪过。 第一个场景是医院病房。 梦里那个白衣女生虚弱躺在病床上。 新来的男生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细心照顾。 日子一天天流逝。 女生的头发大把大把掉落。 小美在梦里清晰听到医生的对话。 “她已经是癌症第四期。 最多只剩两个月的性命。 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往后的日子里。 男生每天风雨无阻过来陪护。 陪她聊天。 逗她说笑。 梦里还看到女生的大嫂。 为人尖酸刻薄。 每次独自来看望女生。 都会低声咒骂。 “怎么还不早点死。 占着位置拖累家里人。” 句句刺耳。 毫不留情。 后来梦里画面一转。 男生在病房里。 单膝跪地向女生求婚。 当众唱的。 正是那首凄凉的情歌。 两人婚后没过多久。 女生还是没能熬过病痛。 撒手离世。 梦里男生崩溃痛哭。 瘫在地上不停哭喊女生的名字。 求她不要丢下自己。 身在梦境里的小美。 莫名能切身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 仿佛身临其境。 梦境再次跳转。 来到一处乡村佛堂灵堂。 男生跪在女生灵前祭拜。 女生的大嫂竟然带了几个陌生男人过来闹事。 男生拼死护着女生的灵位。 却被那几个男人围在一起狂殴。 打得血流满面。 最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 小美猛然惊醒。 身旁的老公也同时坐起。 两人脸上全都挂满泪水。 对视一眼才知道。 原来两人做的是同一个梦。 是那个女生托梦。 把自己一生的遭遇。 全都讲给了他们听。 小美这才彻底明白。 她一直都误会了那个男生。 也错怪了深情的女鬼。 想通这一切之后。 夫妻俩心里反倒不害怕了。 早上洗漱完毕。 小美对着空气轻声开口。 “我知道是你托梦告知一切。 往后若是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尽管开口。” 她明知不该轻易和鬼魂搭话。 可遇上这般痴情又可怜的女鬼。 实在不忍心置之不理。 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突然刺耳响起。 小美吓了一大跳。 心里咯噔一下。 暗自想着该不会是鬼来电。 硬着头皮拿起手机。 看到有来电显示。 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通电话之后。 那头传来警察的声音。 “你家里遭了入室盗窃。 麻烦赶紧回来一趟。 清点一下损失。” 两人急忙赶回家。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衣柜抽屉全部被翻开。 可奇怪的是。 他们特意藏起来的贵重财物。 一样都没有少。 看得出来小偷什么都没捞到。 气的把一把菜刀。 狠狠插在了夫妻俩睡的枕头正中央。 还在客厅正中间。 随地排泄泄愤。 而更诡异的是。 那处排泄的位置前方。 正好摆放着他们准备包红包的现金。 警察看着现场也满脸疑惑。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偷。 放着眼前的现金不拿。 反倒故意捣乱泄愤。” 小美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昨晚女鬼故意一路吓唬他们。 就是想逼他们不要回家过夜。 那把插在枕头上的菜刀。 若是两人当晚在家睡觉。 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也是她暗中护住了家里的财物。 让小偷看不见现金。 找不到值钱东西。 后来经朋友介绍。 小美请了一位风水先生。 过来酒吧和家里看风水。 不是想超度驱赶女鬼。 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她做点什么。 到了酒吧之后。 风水先生一眼看中一间VIP房。 让众人在外面等候。 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过了很久。 风水先生红着眼眶走了出来。 对着小美缓缓开口。 “放心吧。 她没有半点恶意。 也无心纠缠害人。 你们没发现吗。 自从那个男生来上班之后。 酒吧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夜夜爆满。 都是她在暗中帮你们旺气场。” 小美连忙追问。 “大师。那我们是不是要供奉些东西祭拜她。 好好答谢她救了我们一命。” 风水先生摇了摇头。 “不用的。 她只穿她先生每个月给她烧的纸衣纸物。 旁人供奉再多。 她也不会受用。” “两人阴阳两隔。 却依旧情深不改。 这般执念和深情。 世间难得。” 小美想起男生那天被弄破肩膀的纸衣。 想起自己当初还嫌弃衣服破旧是假货。 心里一阵愧疚。 只愿这对苦命阴阳恋人。 往后岁岁年年。 安稳相伴。 岁岁平安。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2章 凶宅租魂 从2011到2012年那两年。 是小夏这辈子回想起来。 都忍不住浑身发冷的噩梦开端。 那两年。 她跟着男朋友。 在南方最繁华的大城市辗转租住。 前后换了三处出租屋。 这三处都是老宅子。 其中两处,接连发生了无数诡异的怪事。 每一件,都彻底颠覆了她从前信奉的唯物认知。 最先出事的,是第一套房子。 那年八月。 男朋友因为工作调动。 孤身先被派往这座城市。 某天夜里。 小夏突然接到他急促慌乱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赶紧辞职过来陪我。” “我昨晚在出租屋里睡觉。” “被鬼压床了。” 男朋友语气慌乱。 说自己睡得迷迷糊糊时。 浑身突然沉重无比。 像是有个身形干瘪的中年男人。 死死压在他身上。 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种窒息又无助的绝望。 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 身体才骤然恢复知觉。 当时小夏只当他压力太大。 在电话里不以为然地轻笑。 “你别胡思乱想。” “鬼压床都是有科学解释的。” “就是神经短暂麻痹而已。” “你刚来陌生环境。” 工作太累。 身体亚健康才会这样。 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男朋友被她这番话安抚下来。 勉强说服自己只是普通现象。 可心底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害怕哪天夜里再发生这种事。 身边连个帮忙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 只能苦苦恳求。 “你过来好不好。” “我一个人实在不敢住在这里。” 心软之下。 小夏最终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 她收拾行李奔赴这座城市。 第一站。 便是男朋友遭遇鬼压床的这间一居室。 房子靠近地铁。 楼层不高。 屋内陈设老旧。 但采光尚可。 通风也好得过分。 要知道这座南方城市。 盛夏气温常年飙到三十五度以上。 闷热潮湿。 寻常房间不开空调根本没法待人。 可这间屋子偏偏格外阴冷。 哪怕三伏酷暑。 屋里也凉飕飕的。 到了深夜更是寒气刺骨。 必须盖被子才能入睡。 温差诡异得离谱。 明显不正常。 刚搬进来那段时间。 两人倒是没有再遭遇鬼压床。 可更可怕的变化。 正在悄无声息降临。 小夏从前在北方常年熬夜加班。 顶多偶尔冒出一两根白发。 拔掉便再无大碍。 可住进这间屋子还不到半个月。 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头发白了一大片。 镜子里。 曾经乌黑柔顺的长发。 如今密密麻麻掺杂着刺眼白发。 脸上莫名长出许多细纹褶皱。 皮肤松弛蜡黄。 黑眼圈浓重发黑。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更惊悚的是。 男朋友和她一模一样。 两人像是一夜之间。 凭空苍老了整整十岁。 小夏心里越发不安。 仔细回想生活作息。 根本没有熬夜的机会。 这片区域晚上九点过后。 街边饭馆尽数关门。 屋子里面没有网络。 两人每天早睡早起。 作息规律到极致。 根本不存在熬坏身体的可能。 这天夜里。 小夏看着镜中憔悴苍老的自己。 鬼使神差轻声呢喃。 “老公。” “我们好像……阳寿被人偷走了一样。” “短短一个月。” 竟然老了十岁。 话音刚落。 男朋友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 猛地拉起小夏走出房间。 站在门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惶恐。 “你还记得我之前鬼压床吗。” “恐怕我们不是身体变差。” “是这屋子里有东西。” 在偷偷吸食我们的阳寿。 我们必须立刻搬走。 两人越想越后怕。 抱着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的心思。 火速找了新房搬走。 谁都以为。 第一栋凶宅已经是极限。 殊不知。 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第二套房子反倒格外安稳。 平平无奇的一居室。 从入住到离开。 没有发生半点怪事。 两人一直安稳住到2012年二月。 临近春节。 房东突然通知要卖房。 提前收回房子。 赔付了一笔违约金。 无奈之下。 小夏和男朋友只能再次四处找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时候两人手头拮据。 繁华高楼之间。 藏着一片老旧居民楼。 价格低廉。 看过好几套都不太满意。 中介突然开口。 说还有一套性价比极高的房子。 带着两人前去看房。 那是一栋老式顶楼六楼。 两室户型。 没有客厅。 进门只有一条狭窄走廊。 一侧两间卧室门相对。 尽头是厨房和卫生间。 狭小逼仄。 而且没有一扇窗户。 整间屋子终年阴暗潮湿。 大白天进屋。 也必须开灯才能看清周遭。 房租便宜得离谱。 中介费更是大打折扣。 当时年轻贪心。 只觉得运气极好。 盘算着把其中一间卧室转租出去。 找合租室友分担房租。 事后回想才彻底明白。 天底下从没有凭空掉馅饼的好事。 过于廉价又古怪的房子。 背后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患。 只是那时的他们。 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灭顶恐惧。 很快。 两个刚毕业的实习女孩。 搬进来合租。 性格爽朗直白。 平日里相处和睦。 诡异的事情。 从入住没多久。 就开始频繁发生。 某天下午三点。 小夏中途回家取东西。 明明所有人都外出上班。 整栋屋子空无一人。 可推开卧室门的瞬间。 客厅电视竟然自己开着。 屏幕上播放着幼稚的动画片频道。 卧室房门明明从里面反锁。 男朋友从不看动画片。 合租女孩也不在家。 根本没有任何人有打开电视的理由。 小夏只当是电路故障。 随手关掉电视拔掉电源。 没放在心上便出门离开。 到了晚上。 她随口询问男朋友。 “你早上出门前开电视了吗。” 男朋友一脸茫然。 不仅否认。 反倒责怪她浪费电。 “你下午是不是回来过。” “电视大开着没人管。” 太不知道节约了。 两人当场愣住。 心里莫名发毛。 为了避免争执。 也为了查清怪事。 彼此约法三章。 往后出门。 一定彻底拔掉所有电器电源。 可诡异并未就此停止。 这天晚上。 男朋友正常打开电视追剧。 遥控器握在手中。 屏幕却不受控制。 猛地自动跳转。 精准切到动画片频道。 两人换回原本频道。 下一秒又立刻跳回动画。 屏幕里循环播放着樱桃小丸子。 明明是童趣温馨的动画。 在这间阴冷老宅里。 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小夏看着画面里大大的眼睛。 浑身汗毛倒竖。 后背一阵阵发凉。 有了第一栋凶宅的经历在前。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 屋子里有东西。 他们不敢表露恐惧。 生怕激怒未知的存在。 只能假装毫无察觉。 顺着对方心意。 不再换台。 任由动画片整夜播放。 一整个通宵。 电视声响没有间断。 直到第二天清晨。 才敢悄悄关闭。 往后出门。 两人刻意不再拔掉电视电源。 像是无声示好。 告诉那东西。 他们并不抵触。 也无意招惹。 没过几天。 合租的南方小姑娘忽然闲聊。 “姐。”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居家啊。” 小夏疑惑摇头。 “我每天正常上班。” 很少在家。 女孩眉头微蹙。 “奇怪了。” “这两天我在家休息,总能听见你们隔壁房间……一直……一直有电视播放的声音。” 话音刚刚落下。 小夏就浑身瞬间僵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每天下班回家。 屋子安安静静。 电视明明是关闭状态的呀。 也就是说。 在无人的空房间里。 那台电视。 还在独自播放动画片。 从这一刻开始。 这间顶楼老宅的阴气。 彻底缠上了住在里面的所有人。 最先遭殃的。 是小夏自己。 她从前脚踝骨骼结实。 从小到大从未严重崴脚。 哪怕偶尔扭伤。 简单活动片刻就能恢复。 绝不会红肿疼痛。 那天中午。 她和同事随口说笑。 还直言自己脚踝从来不会出事。 万万没想到。 一语成谶。 第二天。 阴雨天气。 小夏撑着伞下楼。 走到二楼楼梯转角时。 两股刺骨的阴风。 骤然从脚踝缝隙穿过。 紧跟着。 一股无形却巨大的力量。 猛地从背后推来。 事发突然毫无防备。 她下意识后仰身体自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人重重仰面摔倒在楼梯上。 右脚脚踝狠狠扭错位。 腿侧直接磕碰在二楼三楼交界。 老旧冰冷的铁门槛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这一次。 脚踝没有像从前一样快速恢复。 肉眼可见迅速红肿淤青。 足足养了两个星期。 才勉强好转。 从那之后。 小夏再也不敢撑那把防晒伞。 心底隐隐觉得。 那把伞沾染了阴气。 出门会带着脏东西随行。 她改涂防晒霜。 但凡天气晴朗。 就刻意出门晒太阳。 只想多沾染阳气。 驱散周身晦气。 可凶宅里的厄运。 从来不会轻易罢休。 仅仅两周过后。 最先搬走的是那个南方合租女孩。 平日里活泼开朗。 身体健康。 毫无异样。 突然查出严重肾病。 必须立刻回老家住院治疗。 临走时脸上还带着笑意。 说着幸好发现及时。 可后来同住的北方女孩转述。 她回老家治疗期间。 痛苦不堪。 电话里整日崩溃大哭。 到最后彻底断了联系。 生死未知。 南方女孩搬走后。 很快又搬来一位本地微胖女孩。 性格开朗爱笑。 身体素质极好。 从小到大极少生病。 连感冒都寥寥无几。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不会再有意外。 结果才过去一个多月。 这个素来健康的本地女孩。 同样突发严重肠胃疾病。 仓促退租回家养病。 又隔了一段时间。 原本身体健康的北方女孩。 也莫名重病缠身。 肺部积水严重。 住院抽出两大管积液。 她退租时脸色惨白。 满心恐惧地找到小夏。 “姐。” “这房子真的不对劲。” “风水极差。” 太邪门了。 之前搬走的那个本地女孩。 临走前特意提醒我。 让我们赶紧搬走。 再住下去一定会出事。 接连三个合租室友。 全都相继重病离场。 换做寻常人。 早就吓得连夜逃离。 可不知为何。 那段时间的小夏。 像是被无形意识操控。 骨子里异常固执。 强行说服自己一切只是巧合。 坚信自己是唯物主义者。 不肯承认屋子撞邪。 任凭旁人如何劝说。 都执意不肯搬家。 伴随着执拗的坚持。 可怕的反噬。 彻底降临在她身上。 从某天清晨开始。 小夏每天早起全身浮肿。 起初只是双脚发胀。 慢慢蔓延到双腿。 后来整张脸庞臃肿变形。 最后全身水肿。 早上起床的体型。 比下午要整整胖上一圈。 皮肤浮肿松弛。 手指轻轻一按。 就是一个深陷的坑。 许久无法回弹。 精神日渐萎靡。 浑身酸软无力。 走路都费劲。 夜晚失眠多梦。 睡眠极差。 原本喜欢阳光的她。 开始莫名畏惧光亮。 只想终日蜷缩在阴暗房间里。 如同身患绝症之人。 她去往多家三甲医院。 做了全套全身检查。 肾脏。 肝脏。 心脏。 所有与水肿相关的器官。 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医生看着她浮肿憔悴的模样。 满脸费解。 “身体明明没有器质性问题。” 实在太过奇怪。 医学无法解释的病痛。 才最让人绝望。 恰逢此时。 男朋友公司临时有事。 紧急赶回北方。 整间阴森老宅。 只剩下小夏孤身一人。 身体日渐衰败。 心底越发惶恐。 她只好联系老家。 让体质敏感的妹妹。 过来陪伴自己。 妹妹刚来的时候。 很喜欢这座繁华大城市。 姐妹二人还一同出门游玩。 小夏全然忘记。 妹妹天生灵异体质。 极易招惹阴邪之物。 这天小夏外出上班。 妹妹独自在家午睡。 一觉醒来。 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脸色惨白沉默不语。 无论小夏如何追问。 都不肯开口诉说梦境。 被逼无奈之下。 妹妹才颤抖着坦白。 “我中午睡觉的时候。” 梦见一个穿灰色旧布衣的老头。 径直走进房间。 弯腰凑到我面前。 眼神阴鸷冰冷。 一字一句命令我。 你们全都滚出去。 听完这番话。 小夏浑身冰凉。 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妹妹本就胆小敏感。 执意当天就要回老家。 在小夏再三挽留之下。 勉强多留了两天。 可短短两天后。 相同的噩梦再次降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次。 梦里的灰衣老头怒气更盛。 手中握着一根木棍。 眼神凶狠怨毒。 只对着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一刻。 恐惧彻底击溃了妹妹。 再也不肯多停留一秒。 连夜买好车票。 如同逃命一般。 头也不回离开了这栋凶宅。 临走前反复叮嘱。 “姐。” 你一定要尽快搬走。 这房子里的东西。 不会善罢甘休的。 亲人接连劝阻。 室友接连重病。 身体日渐衰败。 噩梦频繁缠身。 可被执念困住的小夏。 依旧不愿低头。 又重新找了一位南方泼辣女孩合租。 女孩性格强势。 原本感情美满。 男朋友体贴包容。 两人十分恩爱。 谁也没想到。 搬进来仅仅两周。 原本甜蜜安稳的感情。 骤然破裂。 男友毫无征兆提出分手。 女孩深受打击。 起初疯狂争吵。 而后卑微挽留。 整夜整夜崩溃大哭。 歇斯底里摔砸东西。 彻夜不眠。 凄厉的哭声。 争吵声。 砸东西的动静。 隔着墙壁清晰传来。 搅得整栋屋子不得安宁。 这天夜里。 女孩迟迟没有归家。 已经过了十二点。 空荡荡的老宅阴冷死寂。 过往所有诡异画面。 瞬间涌上小夏心头。 她满心忐忑。 不敢躺床上睡觉。 只能坐在电脑前。 漫无目的浏览网页。 默默等待室友回来。 万籁俱寂的深夜。 一道清晰。 且富有规律的声响。 突然从隔壁墙面传来。 咚。 咚。 咚。 像是有人抬起双腿。 用脚后跟一下一下。 缓慢敲击墙壁。 声音不大不小。 格外清晰。 起初小夏以为。 是隔壁老人突发疾病。 半夜敲墙求救。 她起身想要敲门查看。 可深夜三更。 独居女孩满心忌惮。 又犹豫着想要拨打急救电话。 可不清楚对方状况。 无从开口说明。 只能静静侧耳倾听。 祈祷只是虚惊一场。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那道敲墙声。 从头到尾节奏不变。 不加快。 不减弱。 持续不断。 一分钟。 十分钟。 漫长的寂静深夜里。 只有冰冷单调的撞墙声。 正常人根本无法维持。 如此机械麻木的动作。 小夏心脏骤然紧缩。 头皮炸裂。 就在这时。 头顶天花板上方。 又传来细碎清脆的响动。 像是孩童玩闹的弹珠。 一颗颗掉落。 在地面弹跳滚动。 紧接着。 缓慢拖沓的脚步声。 在头顶来回游走。 这一刻。 她才猛然惊醒。 自己住的可是顶楼。 楼上根本没有任何住户。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理智。 脸上像是有无数电流窜动。 又麻又僵。 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她死死蜷缩在电脑椅中。 双手攥紧扶手。 大气不敢喘一口。 拼命自我安慰。 没有鬼。 都是幻觉。 慌乱之中。 她不自觉小声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 周遭所有诡异声响。 骤然停顿三秒。 下一秒。 敲击声猛然暴涨。 原本只有一面墙壁有动静。 转瞬之间。 房屋四面墙壁。 连同天花板四周。 全部响起沉闷的敲击声。 位置不断升高。 缓缓贴近头顶。 四面八方。 全部被诡异声响包围。 楼道方向。 窗外虚空。 无人的室友房间。 所有不可能有人的位置。 全都传来动静。 像是暗处潜藏的阴灵。 被她方才的话语挑衅。 公然展露存在。 无声宣告。 这间屋子。 早已被彻底占据。 冰冷沉重的脚步声。 从天花板缓缓传来。 夹杂着手掌摩擦地面的声响。 一步。 一步。 慢悠悠朝着她的头顶靠近。 小夏浑身僵硬。 如同待宰的羔羊。 动弹不得。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流进眼眶。 又咸又涩。 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整个房间明明空无一物。 可那种被死死盯住。 被阴寒之物层层包围的窒息感。 真实到极致。 心底疯狂嘶吼。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这里闹鬼。 我马上搬走。 就在脚步声距离头顶。 仅剩短短一米。 危险抵达极致的瞬间。 所有敲击声。 脚步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弹珠声。 骤然全部消失。 整栋老宅瞬间死寂。 安静得可怕。 刚才那种濒临绝望的压迫感。 凭空散去。 只剩下小夏一个人。 僵硬背对着电脑屏幕。 呆坐在椅子上。 手心后背全是冰冷冷汗。 许久过后。 她试图起身。 身体却依旧麻木僵硬。 完全不受控制。 又过了很久。 身体才慢慢恢复知觉。 小夏浑身颤抖。 拿起遥控器。 将电视再次调到熟悉的动画片频道。 任由屏幕光影闪烁。 一直播放到深夜节目结束。 画面切换成地球收尾画面时。 才颤颤巍巍挪动身体。 躺倒在床上。 那一晚。 她彻夜无眠。 直到如今。 小夏也无从知晓。 那晚关键时刻。 是屋内的阴灵突然收手。 还是冥冥之中。 有未知善意力量。 暗中出手护住了她。 第二天清晨五点。 天刚蒙蒙亮。 合租女孩回到家中。 历经一夜惊吓。 小夏早已彻底妥协。 直言劝说对方赶紧退租离开。 可女孩满脸不解。 只当她精神失常。 眼神古怪。 小夏不再过多解释。 只想尽快逃离这座无底凶宅。 干脆直接将房子转租。 火速收拾所有行李。 狼狈离开了这栋折磨人的顶楼老宅。 离开这座南方城市。 回到北方老家的一个月后。 奇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身上刺骨的阴冷彻底消散。 身体重新变得温暖。 久治不愈的全身水肿。 没有吃药。 没有治疗。 凭空彻底消退。 萎靡的精神慢慢恢复。 脸上苍老褶皱渐渐淡化。 身体一天天好转如初。 唯独那段时间。 在凶宅里熬出来的满头白发。 永远无法变回黑色。 一根根刺眼的白发。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那段真实发生过。 无法复刻。 也无法磨灭的恐怖经历。 租房切莫贪心便宜。 太过古怪廉价的老房子。 背后往往藏着常人看不见的凶险。 喜欢老魏讲恐怖鬼故事请大家收藏:()老魏讲恐怖鬼故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