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 第937章 解雨辰:我不爱听 不管思绪如何错综复杂,情绪如何左右徘徊,凌越还是选择第一时间给人止血上药。 解雨辰并不是全然失去意识,而是头脑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只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凌越在旁边寻了个位置就近坐下后,就扯着他趴伏到自己腿上。 原本该是侧坐拧腰的姿势,只上半身匍伏在她腿上。 结果错估了解雨辰现在的身体状态,这么一扯,直接就把人扯得跪到了地上,上半身倒也如愿的趴上她曲膝架起的大腿上了。 解雨辰眼神迷糊中带着点疑惑的努力抬头看了她一眼。 凌越:“……” 好在花儿爷偶像包袱一向很重,跪下去的瞬间,下意识保持了单膝跪地的姿势。 勉强保持了最后一点面子。 凌越清咳了一声,假装这一切都是自己早就打算好的。 “没东西给你垫,勉强用我垫一下吧。”凌越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用荧光棒更仔细的去查看他背上的伤。 这么一跪,似乎也让解雨辰清醒了一点,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撒点止血药包扎一下就行了。” 现在也没条件清理伤口。 凌越没搭腔,看了看就说要给他脱衣服。 不等解雨辰回应,手已经扯着他后腰处的衣摆,尽量拉开衣料和他后背肌肤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将衣服往上拉。 他们穿的都是统一的头套式紧身登山服,没有纽扣也没有拉链,好在弹性极佳。 小心翼翼的往上拉,基本不会碰到他的伤口。 只除了已经有些干融粘连的伤口周围。 每次拉到伤口附近的衣料时,凌越都会尽可能放轻动作。 这种时候就不要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了,粘连部分撕得太快,会对本就血肉模糊的创伤部位造成二次撕裂,伤口也会被拉得更大。 “痛不痛?”因为专心揭开粘连处的血肉和衣料,凌越不自觉的随口一说,本意是想着这时候是不是该和伤患说点话,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然而这方面的经验太匮乏了,以至于说完了凌越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废话吗? 倒是解雨辰挺给面子的,后背肌肉连带着皮肤都痛得轻微的小幅度抽搐了也没吭声,反而在这时候接了话茬,说的却是:“好痛。” 凌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照现代影视剧的逻辑,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不痛吗? 不过说“痛”也算诚实。 凌越想了想,觉得既然对方已经诚实的给予回馈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同样给点反应? 嘴上的安抚,暂时凌越还没想到。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痛感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消退。 只能往实际行动上思考。 其实要止痛,她手镯里的牛毛细针就有几根是上的强效麻醉药。 问题是衣服没揭开,直接用了牛毛细针,布料就不好从伤口周边撕开了。 若是有换洗衣物,还能直接把解雨辰身上的衣服割开丢弃。 可惜他们现在是除了身上穿的,别的一根线头都没有。 衣服脏了破了也要继续穿。 其他可以外敷或内服的迷药也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剩下的药也没有类似止痛效果。 点穴也可以。 但他背上都成这样了,匍伏的姿势也不好调整。 所以只剩物理手段了。 凌越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问解雨辰:“要不然我把你捏晕?” 后脖颈就暴露在她眼下,挺方便的。 解雨辰只是想要个言语安抚,不曾想她给的是这个。 只能无奈轻笑一声,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挨着她腰腹的脑袋往她那边歪了歪,像是轻轻往她身上靠:“不用,现在就挺好的。” 他这一歪头,凌越的视线就落在了他因为单膝跪地而略微塌陷的后腰。 两个小巧的腰窝越发凹显。 在几乎要刮成一幅画的背部,皮肤还能保持完好的部分总是难免更加显眼一些。 凌越继续给他扯开粘连部分,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到了伤口最严重的脊椎旁。 看见里面血窟窿是在脊椎左侧的位置,应该没有直接伤到脊椎骨和周边神经,凌越暗暗松了口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板,你介意背上留疤吗?” 解雨辰沉默了两秒,“凌越,你觉得这时候喊我老板,合适吗?”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现场给自己推销什么除疤神药了。 衣服破损边缘被撞进了血肉里,扯不出来,凌越用柳叶刀小心的沿着边将之切掉,“那你觉得喊你什么最合适?” 他想让她怎么喊? 解雨辰没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背上的衣料已经全部揭开了。 凌越先给他用了细针麻醉。 没有明显的痛感,解雨辰不自觉绷紧的肌肉也渐渐舒缓。 凌越这才略微垫高了一条腿,让他身体略微腾空,好将压在身下的衣服脱下来。 直到整件上衣终于被脱下来,他赤着上身继续趴回她腿上,解雨辰才声音很轻的说:“凌越,我可以叫你小越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着头,散落的已经长及肩膀的头发凌乱的遮挡了他的脸。 看不清他说这话时是什么神态。 凌越侧腰伸手去拿水的动作一滞,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种状态,思绪脱离了此时此刻,回到了过去的某时某刻。 很短暂,但确实存在着。 解雨辰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觉得是不是自己这样说过于唐突,手臂稍微用力的想要撑起身扭头看看她。 却在肩胛骨的骨峰刚凸起时,就被一只手轻轻按了回去:“别动。” 解雨辰便以为这个话题就要如此默契的略过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也值得解雨辰反省自己是不是觉得受伤了,就有点得寸进尺,想要在凌越这里暗暗讨些带着安抚意味的甜头。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背上忽的一凉,凌越在用水给他清洗伤口里的石渣。 解雨辰皱眉:“我们现在没什么水……” 接下来能不能找到清水还不一定,何必浪费仅有的一点清水给他做清创。 “为什么想到这么称呼我?”凌越根本不理他关于节约用水的话,反而旧话重提,主动说起解雨辰以为她不愿意提及的称呼之事。 而且,什么叫“为什么”? 在很多语言体系里,称呼他人的名字时,在对方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前面加个“小”,并不是什么罕见的叫法。 反倒是在名字最后一个字前加“阿”,其实更偏向于南方粤语或闽南语体系的习惯。 但是解雨辰反应很快。 几乎已经成了潜意识里的习惯。 在察觉凌越这个问题另有含意时,就迅速反应过来。 “小越”这个称呼,应该是凌越在原来的世界里,和身边亲近的人之间更普遍存在的叫法。 再联想到目前为止他大概猜测到的凌越在原来世界封建王朝中的社会地位,以及她平时的行事作风,性格习惯,能这样叫她的,恐怕很少很少。 或者说,少到屈指可数。 她最在意的那两个人,一定就在其中。 所以原本只是想要按照他所熟悉的语言体系,在凌越这里讨得一点非常隐晦也极其幼稚的“与众不同”,反而误打误撞,触碰到了凌越潜意识里划分的范围很小的亲密区。 思绪翻腾间,也只是一个呼吸的间隙。 解雨辰说不上来自己现在该是怎样的心情,只是带着点叹息的坦言了自己那点幼稚的想法:“我想和无邪他们不一样。” 这答案,也太…… 熟悉的昵称所引来的对过往的回忆都为之一顿,凌越继续一边倒水清洗伤口,一边用柳叶刀尖锐轻薄的刀尖挑出血肉里的杂物。 所剩清水确实不多。 需得省着点用。 动作间,也不影响凌越给予点评:“解雨辰,你今年几岁了?” 解雨辰又叹气,显而易见的郁闷:“我不爱听。” 凌越闷笑了几声。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8章 带蝴蝶结的露胸背心 随身携带的物资所剩不多,不过绷带还有。 动作轻巧迅速的给他做了简单的清创后,洒上止血药,凌越就给他扎了好几圈绷带。 为了节省绷带,用作固定的绷带只缠了两圈,然后扯断,再继续固定下一处伤口。 每一圈的结都打在了他身前的左侧,从左胸一路往下到左侧腰。 解雨辰爬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看,感觉自己多穿了一层露胸背心似的。 还是带一排蝴蝶结的那种。 挺整齐的。 凌越在一旁帮他把上衣套上,一边帮忙还一边侧身低头打量那排蝴蝶结。 末了点点头,像是在对自己的包扎结给予肯定:“这样就不会影响你继续在地上爬了。” 解雨辰还能说什么呢? 他能说:“挺好的。” 她还是没说他可不可以叫“小越”。 也不知道黑影把他们拖到了哪里,总归应该距离最初的祭坛有很长一段距离,而且更深入地下。 所处地势,比最初他们钻水洞爬上来的地下温泉湖泊更低。 凌越想回刚才的洞里找鞋子,扔了块石头下去,半晌没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 看来这个狭窄的洞穴往下还有很深的距离,缠丝金镯里的雪丝都不够长。 垂直竖井的样式,让凌越没办法保证下去以后也能很快安全的上来。 低头看了看只剩袜子的脚,凌越也想叹气了。 旁边的解雨辰问:“要不要穿我的鞋?” 他们穿的都是便于攀登的短靴,虽然长度肯定不适合,但扎紧鞋带的话,应该不至于走一步就掉。 只是肯定会阻碍一定的敏捷和灵巧。 果然凌越拒绝了,解雨辰就把早有准备的袜子递了过去:“全新的。” 凌越诧异看他:“你怎么还会有袜子?!” 现在他们身上还能剩下的可都是随身携带的那种,谁会贴身携带一双全新的袜子? 凌越表示震惊且难以理解。 解雨辰总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还有一次性无菌包装内裤这样的贴身衣物,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转头打量周围:“这里可能也是早期建筑废墟的一角。” 周围散落的石头里,偶尔会有一块明显人工加工过的石头。 虽然石头上的花纹很像自然形成的,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上面用棕色颜料做了一些描边。 尽管这种描边到现在,只能看到一点残破的非常模糊的颜料斑块。 放弃找回鞋子的凌越把新袜子套在脚上,勉强增加了一点厚度,“前面有东西,给我的感觉不太好。” 刚才爬上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不过当时需要给解雨辰处理伤口,又感觉那东西很安静,没有蠢蠢欲动出来搞事的意思,凌越就暂时没管。 现在可以去看看。 这条缝隙并不高,约莫一米三四的高度,属于弯腰前行会很累,直接爬行又显得犹有余高的程度。 宽度稍微好一点,至少两个人并肩往里面爬的时候还能有空地儿给他们左右各打一个滚。 这种路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都不用多说,凌越又督促解雨辰再吃了几颗补气血的药丸,恢复元气的丹药也含了一枚在舌下慢慢融化。 确定人不会爬着爬着忽然晕厥,两人就重新整理了一番彼此身上还剩下的物资,然后默契的继续往里面爬。 爬行的速度虽然不会很快,但可以很好的保留甚至恢复体力。 往里面爬了大概十来米,凌越就看到了给她不好感觉的东西。 那是一大块涂抹在旁边岩壁上的棕色颜料。 凌越抬手摸了摸,轻轻敲击,确定里面是空的。 解雨辰身上还有个手电筒,电量不多,手摇发电机早就不知所踪。 所以电量需要省着用,开的是最微弱的光晕。 微弱涣散的光斑笼罩着这块棕色颜料,解雨辰打量了一番,又往旁边寻到了同样用棕色颜料描边的石头。 在凌越想敲开石壳看看里面是什么的时候,解雨辰抓住了她手腕:“是擦擦。” 擦擦就是原始泥塑神像,用模具和泥巴像做月饼那样做出来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属于早期神像批发生产的人工流水线。 以至于这种东西的数量极其多。 擦擦通常由高级巫师制作,制作完成后在神像底座留下落款,代表巫师的力量和擦擦同在。 而后分发给信众。 用现代寺庙的说法,就是专门做给信众的周边。 这是藏传佛教里的习俗,直到现在依旧存在。 解雨辰和凌越都在研究原始苯教的时候对藏传佛教有所了解,解雨辰这么一说,凌越就明白了。 擦擦的种类很多,普通款式就是用泥巴做,里面可以掺杂骨灰指甲或者药物等。 做工精致一些的还会上色。 看旁边石头上沿着石纹的描边,以及这一大块棕色颜料的涂染,看起来很粗糙。 实际上在原始苯教的系统里,这就是很原始的庙宇。 这东西能出现在这里,少说也得是东汉之前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能让凌越产生不好的感觉,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解雨辰一向懂得避险,认为在没有必须敲开查看的情况下,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动它。 凌越看了看他,收手表示认可了他这个想法。 两人继续往深处爬行。 然后就发现一路爬过来,居然不止一个被封在石壳里的擦擦。 全部集中在左侧的岩壁上,大块的棕色颜料在黑色岩石上,好像一个个窘迫又紧凑的补丁。 凌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难道这也是一条缩小版“万神长廊”? 解雨辰也觉得不对劲。 特别是向左拐了一个缓和的弧度后,左侧岩壁上依旧有棕色颜料斑块,而右边岩壁上始终什么都没有。 解雨辰总觉得这已经不是凌越现在极可能正在脑补的“擦擦展览会”级别了。 事情开始诡异起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尽快远离这种诡异。 虽然有点好奇,但凌越也知道解雨辰身上有伤,现在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就去打破平静的时候。 两人默契的加快速度,试图尽快通过这段缝隙。 然而很多时候,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人的意愿去发展。 就在两人又往前面爬了十几米的时候,左侧岩石里隐约传出一阵窸窣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头里面爬动。 这种爬动所发出的窸窣声很模糊,但活动轨迹竟好似在跟着凌越和解雨辰的爬行速度。 这一瞬,凌越和解雨辰都意识到。 有什么东西,正隔着不知深浅的石头,在岩壁里面和他们一起往前爬!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9章 石头产子,凶虹 这点动静一出来,凌越和解雨辰就不敢仓促的继续往前爬了。 毕竟谁知道里面的东西什么时候就突然钻出来,给他们来个迎面一击? 一味逃离,反而可能提前消耗了自身的体力。 但也不能说就一动不动的等在原地,万一人家就只是在石头里面活动活动筋骨,顺带隔着石墙和他们来点小互动呢? 就这么一纠结间,凌越和解雨辰默契的寻了个相对宽敞的路段暂停了动作。 背靠着另一边的黑色岩壁,打着光盯着传来动静的左岩壁。 两人一停,石壁里的动静也忽的一静。 有种隔墙对峙的意思。 不过这种对峙的寂静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四五秒后,旁边半米远恰好有个棕色颜料斑块的地方,窸窸窣窣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从里面往外顶。 石壳并不坚硬厚实,一顶就开始往外掉颜料渣。 没几下石壳就碎成一块块的,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挤。 凌越下意识侧身,把解雨辰挡在身后,一手搭在他拿手电筒的手臂上调整光照方向。 缝隙狭小,两人挤在一起,还要尽量留出待会儿动作需要的空间。 再加上彼此的体型差,凌越就是半依偎着倚靠在解雨辰怀里。 好在她还记得解雨辰后背有伤,没有太用力的挤对方。 解雨辰盯着石壳方向的视线飞快收回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姿势,配合凌越的姿态变化。 他对自身还是有很完全的认知,这时候只要在后方打配合就行。 从发现动静到注视石壳破开,前后也就十数秒,里面的东西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石壳破开后,一只颜色鲜亮的擦擦从里面掉了下来。 滚了两滚,就卡在石壳下的碎石缝里。 上面的颜料迅速褪色,变成斑驳的黑灰色。 很快,第二只擦擦掉下来,第三只,第四只…… 石壳封住的石洞里,放了很多擦擦,这些擦擦被什么东西从洞里挤了出来。 凌越飞快看了一眼那些被挤出来的擦擦,掉出来的时候它们应该都是背对着洞口,面朝里面。 解雨辰在她耳边低声提醒:“是原始苯教里的一种女性神明,它们被放在洞里面朝内部,应该是用来防御镇压里面的东西。” 不知道洞里究竟放了多少擦擦,总之被挤出来的约莫七八个,然后再有东西从那个只能伸进一只小臂的洞里挤出来时,就不再是鲜艳氧化后迅速变作的灰黑。 而是白。 惨白得跟水里泡了几个月的浮尸一样。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人脸,脸上也有五官,眼睛是闭着的,卡在洞口努力往外挤,挤得整张脸都变形了。 周围是黑色的石头,洞口是惨白的人脸,两种极致返璞归真的颜色互相衬托着,看起来极其诡异。 就在这时,人脸张开嘴,发出了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在狭窄且漆黑寂静的缝隙里,有种莫名的穿刺感。 简单来说,就是震得人耳朵都生疼。 难不成这玩意儿还搞音波攻击? 凌越想也不想的一棍子捅到了人脸上,一下不够,还接连不断的捅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下意识的用力,第二次就带上了内力。 感受到墨竹另一端传来的已经捅穿的卸力的手感,凌越才停下,慢慢抽回墨竹,就看上面穿挑着一个…… 怎么说呢。 一个长着婴儿脑袋的蠕虫? 非要说的话,又有点像母体里还没发育完全的只有上半截身子的胎儿。 墨竹就从它的脸部穿进去,大约也是因为有墨竹在身体里,因此它的身体被抻得笔直,蛇状的尾巴还有轻微的抽搐摆动。 这画面看起来真的很挑战人性。 凌越恶心的别了下脸,视线还是落在它上面,被抽带出来的时候它身上的颜色是黑的,又在两人的注视着迅速变成看起来就很毒的五彩斑斓。 也是这种颜色变化让人看清了它体表有一层类似鳞片的壳。 连带着内力的墨竹都没捅穿,可见其坚韧。 凌越看着串在墨竹上的怪虫,觉得这种模式有点熟悉,一边将其蹭在岩壁上,试图在无接触的情况下把它从墨竹上拔出去,一边问解雨辰:“你觉不觉得这个东西有点熟悉?” 解雨辰看得都心疼墨竹了,抽了匕首去刮:“你想说的是原始苯教里的虹化?” 凌越想说的其实是“石头产子”,不过把这东西比作婴儿,实在有点违背良心,这才没说出口。 但解雨辰说的虹化也是同种意思。 凌越把墨竹收回来一点,方便解雨辰动作,自己稍微弯腰凑过去看那个洞:“对,所以这块石头其实是一具碎尸棺?” 这是凌越在无邪爷爷那本带插画的笔记本里看到过的记录,苯教很多法师死后会虹化。 在苯教里,虹和龙都不是现代人理解中的意思,具体是什么意思,至今也没人能准确解读。 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以看作是尸解,也可以说是尸体异常变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总之就是从体内产生一种被称作“虹”的东西。 虹化产物分作好的和坏的,眼前这东西肯定是凶虹。 法师临终前会对自己死后虹化产生的吉凶有所察觉,意识到自己修行失败的法师为了避免凶虹作祟,便会在死前让信众把自己肢解,塞进空心石头里,补上所有窟窿,然后用镇压邪祟的擦擦封死。 所以凌越才说这块完全的石头是一具碎尸棺。 解雨辰把墨竹上的凶虹刮下来后,又掏出湿巾纸清理上面的污浊。 凌越瞅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想说没必要这样吧? 到底还是没吭声。 解雨辰觉得这事儿也挺奇怪:“这条通道虽然大部分都保持着自然形成的样子,但确实有人工改造过的痕迹。” 别的就不说了,碎尸棺肯定是当时的原始苯教信徒填塞到这里的。 可为什么碎石棺会这样出现在通道里,看起来就像是被当作了建材。 凌越侧了侧耳朵,意识到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 ”前面那些颜料封堵的石洞里,都是通向同一口碎尸棺?“凌越的语气不像询问,而是带着点”麻烦了“的呢喃。 解雨辰马上意识到她什么意思,回头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也不坚持给墨竹做清洁管理了,一个也不往洞里张望了。 立刻往前方通道深处跑。 爬太慢了,即便解雨辰背上有伤,两人还是选择起身埋头弓背弯腰曲膝。 双手在洞壁上撑着借力,以极其艰难的姿势尽可能快的往前面小跑。 解雨辰问得有点疑惑:“有很多吗?” 要不然向来武德充沛的凌越为什么会直接选择跑路? 凌越回答得有点崩溃:“很多!” 密密麻麻,全是石头里发出的窸窣声! 刚才那只凶虹还没钻出洞就被她几棍子捅死了,也不知道它厉不厉害,单就是那副不可描述的长相,凌越就一点也不想正面对上它们!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0章 殷红的唇 那些从洞里钻出来的凶虹速度非常快,凌越已经能感受到它们快咬上来的腥臭气息,正当她和解雨辰准备回身抵御时,一道风突兀的在缝隙里刮过。 这道风起初只是有点大,从前方黑暗深处迎面吹来,带动得凌越和解雨辰发丝飞扬。 在穿过两人以后,竟是猛的发出紧绷的“呜——”的声音。 那是刮大风时空气被大力拉扯出的破空声!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道风在二人身后卷起一地的碎石飞沙,连带着那些爬满通道的长着婴儿脑袋的蠕虫状凶虹也被一起带走了。 这一变故,不可谓不诡异离奇。 凌越和解雨辰皆是惊异骇然,下意识抓住彼此的手,就近挤入一处凹陷的岩壁角落,然后回头看向后方。 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点飞沙在手电光照出的光柱里飘飘扬扬,缓缓沉落。 追上来的凶虹消失了,和那阵突如其来的诡风一起消失得毫无痕迹! 凌越回头看身后挡着的解雨辰,忽然想起他背上的伤,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上的伤口有没有崩开?” 刚才挤进去的时候凌越下意识把他护在里侧,而解雨辰又同时抱住她护在怀里,就姿态的选择和变化上还是很流畅和谐的。 看她伸过来的手,解雨辰抬手握住,稍微借力站起来,摇摇头,“没事。” 看向刚才被诡风刮过的地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知深入昆仑山地底多深的岩层缝隙中,前后都没个空旷的地势,就在这样漆黑狭窄且蜿蜒的缝隙里,居然凭空出现一道风。 无论怎么思考,都找不出哪怕一丁点成风的条件。 更何况这道风还来得这么及时,刮过他们两人的时候堪称温和无害。 把人拉起来后凌越甩了甩手,想把解雨辰的手甩开。 可惜也不知道是情况太诡异所以不放心,还是心思全放在琢磨那道风上一时没注意,对方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想想现在情况确实不明确,万一再出个什么意外状况,拉着手也方便一起跑路。 凌越也就没再继续甩开,保持着牵手的姿态两人一起谨慎的往回走了一段路。 地上很干净,若不是周围岩壁上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都要以为刚才追他们的凶虹其实是虚假的幻觉。 手电光先扫了一下通道里的各处,然后去看小臂大小的洞。 洞口很小,里面有一点长期放置东西留下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原本是放了一排的擦擦。 现在擦擦都被挤了出来,尚且安静的躺在地上。 洞里就很空,通向黑漆漆的看不见全貌的岩石深处。 “这件事很怪,”凌越也弯腰凑过去,和他几乎是脸贴脸的一起往洞里看,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说那阵风,就说这里同时出现这么多凶虹,本身就不正常。” 凶虹是原始苯教法师修炼失败后造成的产物,信徒将法师碎石后塞进整块石头里封存。 一只凶虹尚且说得过去,甚至两只三只也只能算她的霉运一如既往稳定发挥。 在同一片区域,同时出现至少三四十只凶虹,这对吗? 解雨辰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顿了顿,略微别开脸,缓缓吐了一口气,才轻缓的说到:“瞎子说过不止一次,他说这里就是无处不在的不正常。” 在这里,不正常才是正常。 一路走来,也确实验证了黑瞎子说的这句话。 这种毫无逻辑且随时可能出现的异常现象,对于解雨辰这种崇尚逻辑,习惯用逻辑思维去思考一切的人来说,绝对是非常痛苦的。 他在这些事情上耗费了很多心力。 即便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它们,不要去想它们,不要去试图用逻辑将它们强行关联起来。 习惯了高速运转的大脑,还是会挣脱理智的自我告诫,不断去思考那些不正常。 只是每次遭遇不正常后,他会在脑力消耗到太阳穴开始感到难忍的钝痛时,强行用其他事覆盖这种思考。 过一段时间能稍微好一点。 特别是和凌越在一起后。 他的思维会有一大部分被分散到她身上。 但也只能算是一种饮鸠止渴。 一旦再次发生他无法用逻辑去思考的不正常事件,这种自我消耗式的状态又会立刻回归。 譬如现在他就感觉不太好。 脑子里一团乱线纠缠着,有种烧成一锅粥的混乱。 凶虹为什么会集中出现?这片区域是专门存放修炼失败的法师碎尸石棺的吗?当初那些信徒是怎么确认石棺里的碎尸一定会诞生凶虹?这种虹化本身就并非百分百存在的,而是概率极低的存在。 那阵风是特定的与这些凶虹有所关联的设置吗?凶虹全部冲破擦擦的镇压时就会触发某种更高一级的克制术法? 风的依托是什么?当初设计这两种相克之术的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还有,风和凶虹都去了哪里?怎么做到眨眼间消失无踪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解雨辰感觉头又开始痛起来了,眉心不由微蹙。 这时旁边伸来一只手,他以为是凌越要拿走他另一只手里举着的手电筒。 却不想这只手落在了他脸上。 贴在他脸颊上的只是三根手指的指尖,带着很轻的力道,把他稍微往外侧的脸扶着侧了回去。 凌越靠得很近,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凑近他说悄悄话:“他对这里很熟悉?” 即便没有太亮的光,昏暗中凌越的眼睛依旧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短暂的对视了几秒,解雨辰就感到思维和心跳都有叛逆出走的征兆。 他下意识垂下眼帘,闪躲的避了一下。 凌越原本落下要收回的指尖又抚在了他左边脸颊上,漂亮的眼睛还带着点情绪的盯他。 像是在说:你躲什么? 盯得更专注了。 像是在观察他是不是有什么故意隐瞒的内情。 抬眸看回来就对上她这副神态的解雨辰抿了抿唇,“他确实没来过这里,不过他在很久以前,从齐八爷那里得到了一些与这里有关的信息。” 凌越轻轻咬着下唇,思考着什么,不知道是在想他说的这句话,还是在想黑瞎子或者齐八爷有关的事。 手上的动作依旧保持着,也不知道是为了完全掌控解雨辰的视线方向所代表的注意力,还是单纯思索间忘了其他动作。 解雨辰也没吭声,乖乖被她的指尖抚着脸,安静的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以奇怪的弯腰姿势凑在洞口边,就着并不明亮的手电光,说着莫名其妙开始压低声音放轻语气而出现的“悄悄话”。 谁也没提起他们其实完全不用弯着腰凑得这样近,也没觉得现在并没有说悄悄话的必要。 也就思考了两三秒,凌越放开咬得有点充血的唇瓣,“他是被齐八爷选中的九门以外的人,你知道齐八爷为什么选他吗?” 除了黑瞎子身上祖传的与终极有关的诅咒,凌越实在想不出齐八爷莫名其妙选中他作为破解九门诅咒的人选之一。 所以归根究底,黑瞎子其实也是被算计进来的? 几个人里,只有解雨辰和黑瞎子在祭祀方面有更深的合作。 凌越想看看解雨辰是否知道更多内情。 解雨辰晃了下神,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她殷红的下唇上。 她的嘴唇形状像花瓣,上唇比起下唇略薄一点,平时是很健康也很好看的粉红色。 虽说她不需要补充水分,但身体似乎还是会有一些缺乏食水的表征。 现在她的唇就有一点干燥,靠近了看,稀疏浅淡的唇纹似乎就比平时更深刻显眼了些。 再被她这么一咬…… 昏暗掩盖下,解雨辰喉结悄然滑动,睫毛颤了颤,垂眸间视线往旁边撇。 那是一种回避掩藏的姿态。 嘴上却不耽误回答她的问题:“据说瞎子祖上和齐八爷一脉有点联系。” 顿了顿,补充:“不是亲属上的联系。” 脑子里想的却是她松开牙齿的瞬间,被咬着的那点唇肉轻微短暂的回弹。 喉咙莫名干涸,总忍不住想做类似吞咽的动作。 却又怕滚动的喉结被她发现。 凌越抚在他脸颊上的三根手指指尖漫不经心的滑落,在划至他下巴的时候,似是习惯性的蜷了下手指。 于是指尖便像是在他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 “他也和我说过齐八爷的齐天大卦,却说得云里雾里,像是和青铜门里的东西有关,但是现在似乎又是和这里的东西有关。” 凌越的说话声越来越低,像是思考间的呢喃轻语,“解雨辰,你说齐八爷真的算到了门里的终极是什么吗?”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1章 你想要我吗? 假设齐八爷真的算到了青铜门里的终极是什么,为何还会有联同老九门另外三人敲定的含有古神祭祀的局? 别人不知道,凌越还能不知道青铜门里有什么吗? 不管是解雨辰,黑瞎子,还是张麒麟无邪甚至霍绣秀,他们一路走到这里,即将面对的终极事件,在凌越看来,只剩两种可能了。 一者是真的站在本世界守护意识的“小绿”一方,帮助“小绿”压制外来者“小黑”。 不是凌越瞧不起谁,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连同时承受了双方两种力量的张家人,进入青铜门涉足战场时,都只能起到从旁协助的作用。 只是普通人,或者说身上可能因为终极同源力量而产生异变的九门? 能起到的作用,凌越实在无法评断。 除此之外,另一种可能性,也是从远古时期外来者伴随着青铜陨石而来,就开始或主动或被动的向四面八方蔓延的辐射式影响。 那么老九门那几个设下此局的人,根本目的并非隐约流露出的似是而非的解除诅咒。 而是更直接深入的去接近更纯正本源的异变同源力量的源头。 也就是终极力量本身。 他们要将这个局里的人引到终极面前。 想到这里,凌越暗自小小的否定了一下。 不是青铜门里的那种凡人或许无法正面承受的终极力量。 应该是通过某种计算,确定普通人也能承受的本源力量范畴。 就像…… 凌越想到了齐羽。 就像第一代张家人曾经历过的类神改造。 一代九门几人设下的局,是在造神? 造的是哪个神? 被引进去的解雨辰无邪霍绣秀等人?亦或是藏在暗处至今还没显露踪迹的吴三醒陈文谨等人? 九门三代,九门二代。 这一刻,凌越甚至连已经死亡的九门一代都怀疑了一遍。 毕竟费尽心机谋划数十年,耗尽九门几家三代人,如此谋划,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子孙后代? 凌越怎么想怎么难以相信。 思绪沉浮间,解雨辰方才轻声回答了她刚才那个问题:“瞎子很明确的说齐八爷算到了,并且知道终极是什么。” 黑瞎子也只知道那是一个只能自己知道,绝对无法告诉别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与门后面的情况有关。 听到解雨辰说这个秘密绝对无法告诉别人,凌越笑了一下。 解雨辰看着她,徘徊在心底无数次的那个疑问,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凌越,你进去过,青铜门里的终极,到底是什么?” 他并不是要探究青铜门里的秘密,而是想知道长白山地底青铜门里的东西,是否和昆仑山底龙脉深处他们即将面对的东西是同一种存在。 他缺少太多信息了,就连关键核心的信息都不知晓。 只知道自己要来到这里,成为舞牲,然后完成祭祀。 更多的,一片空白。 这对于谨慎惯了的解雨辰来说非常难受。 凌越想了想,稍微打直了一点腰,站姿保持在不会撞到头顶岩壁的前提下尽可能舒展身体的状态。 她和解雨辰之间原本近得呼吸相缠的距离,自然也被拉开了。 解雨辰心底隐隐生出点失落,但又同时不可否认的产生了一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距离太近了,连呼吸都不敢稍微用力。 看她的姿态,竟似真的要回答他这个问题。 解雨辰稍微凝神,专注的看着她。 凌越确实给了答案,却不是直接回答,而是突兀的提问:“你说像我这样,整个原生世界都没了的人,在古今中外的战役里,算什么?” 解雨辰是个很精明的人,虽说他总表示他们解家人都是长了一张聪明脸,更多的还是只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吓唬人。 ——这个说法不无自夸容貌的嫌疑。 解雨辰看着她,大致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战争遗孤,或者说灭世遗孤。 她提到了战役,那就表示在凌越的认知里,世界灾变并非单方面的祭祀—降临—摧毁。 而是具有对抗性的。 她所追逐的就是变强,回归,抗争,以及回溯。 迄今为止,解雨辰所知晓的异常事件,都与远古时期来自天外的青铜陨石有关。 外来入侵和本土对抗。 这就是关于终极,凌越所给出的答案,意外的简单。 甚至多给了一部分关于世界本源的真相。 更玄妙的是,所谓的答案其实是解雨辰自己延展理解的,凌越本身所说的那句话也可以毫无深意。 像是说了,其实又什么都没说,但偏偏能让人有个大概的推测方向。 让听的人带着点边界不甚清晰的“明白”。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黑瞎子所谓的非常离谱的和门内情况有关的卜卦结果,解雨辰觉得很贴切。 以人类的视角去看,确实非常离谱。 但人类从开智到现代发展,拢共也才几万年。 与整个星球存在的时间相比,实在渺小得说是沙粒也不为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越说完那句话就转身继续往通道深处弯腰前行,完全没有等解雨辰回应的意思。 解雨辰只好自己在心里琢磨这事儿。 琢磨着琢磨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他犹豫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凌越,还是转身回头往身后的通道里照了照,然后惊得头发根炸了一下。 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通道中间,有几块石头垒成了一个类似玛尼堆的小石堆。 石堆上端端正正摆着一个头骨。 头骨上还有黄金框架有点变形,但各色宝石依旧熠熠生辉的头冠。 就像一个漂亮的艺术品摆设。 凌越不可能没发现,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解雨辰也知道她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在这里,不正常才是正常。 至少目前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对他们没有恶意,凌越也没有感受到威胁。 似乎是察觉解雨辰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了,凌越也暂时蹲身回头看了看,“哎?还挺好看的。” 解雨辰矮身蹭了过去,问她:“你听到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凌越摇头:“没听到。” 又说:“感受到了。” 解雨辰疑惑:“怎么感受到的?” 凌越抬手摸了下旁边黑色的石头岩壁:“这里的黑暗是活的。” 解雨辰继续看她。 看得凌越摸了石头的手指又转而往他左脸那条依旧带着点血渍的伤口上轻轻蹭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为蹭过了发现血渍已经凝结,还是单纯指尖的触感让她反应了过来,凌越转移话题:“我看见的它们,没有善恶属性,就是单纯的存在于这些黑色石头里,还记得你跳舞的时候,我突然从头顶的石头里掉下来吗?” 解雨辰自然记得。 他想哪怕此番侥幸没死在这里,活到七老八十,他也永远会记得那一幕。 凌越说:“那里其实没有能让人通过的石缝,我是从石头里穿过来的。” 怪不得当时她回来得那么快。 至于能从石头里穿过来的凌越是不是人,解雨辰早就不会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只是抬手,大拇指压在嘴角的皮肉上用力蹭压,那道细长的伤口就被重新扯开了。 殷红的鲜血宛如融化的朱砂一点点沁出来。 解雨辰垂眸,握住凌越刚才收回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按回了自己脸颊上那条伤口上。 等到凌越的指尖重新沾上了他的血,解雨辰才抬眸,安静的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但想问的已经问出来了:你想要我的血吗? 或者说:现在的我,对你有吸引力吗?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3章 最早的张家人 凌越把指尖沾染的血重新蹭回了解雨辰脸上,神态和语气都很平淡,“伤口多次撕裂会留疤。” 说罢,也没了继续在这里和他说话的意思,转而继续往前走。 解雨辰略微歪头看她,眼底满是困惑。 凌越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她之前说老九门的那些话,隐藏的目的分明是想挑拨他对那些人的信任。 她在提前假设自己想做的事与老九门布的局有冲突。 她不希望他这枚棋子按照那些人设计的那样,一步步走到他该走的位置,然后按照那些人的期望那般,发挥他作为棋子该有的作用。 更甚至,她希望关键时刻,他能走到她的棋盘上,成为她手中可动用的棋子。 但这种目的,却在行使到一半时突兀的停止了。 她迟疑了,所以在行为举止上也开始出现了徘徊犹豫。 按照凌越的性格,即便他这枚棋子出现在棋盘上,对整个布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她也不应该出现这种半途而废的抉择。 更何况…… 解雨辰抿唇,暗忖难道在凌越眼中,他那些表现出的对她的情意,根本无足轻重。 他在她心里,本身就是心机深沉利益当先之辈,对老九门所设布局格外执着,执着到绝对不会有分毫动摇? 解雨辰一边跟着凌越,一边迅速过了一遍从彼此认识到现在祭祀古神的种种经历和表现。 再次确定自己并无过于执着于“计划成功”。 对古神、长生之类的事也完全没有兴趣。 不管是外在表现,还是内心想法。 既然不是他的问题,那问题出在她身上? 是什么让她产生了犹豫,并且迅速选择了放弃? 伤口上的血液缓缓凝聚成珠子,开始往下滑落,弄得皮肤有点细微的痒。 脑子里想了许多,这会儿终于想起刚才凌越最后说的那句话。 解雨辰本是觉得无所谓的,他并不是在意长相的性子。 但眼下想了想,还是用仅剩的干净手帕小心翼翼的按了按伤口,擦干净了血渍后,又上了点止血药。 凌越尚且不知身后的解雨辰还在反复分析她刚才做到一半的“挑拨离间”之举。 她确实存了游移不定的情绪,却不是太复杂的原因,而是很单纯的“感觉”。 解雨辰给她的感觉,就是时有时无的吸引力。 到现在,其实凌越也已经大致想明白了为什么祭祀舞过后,解雨辰身上多出来的莫名吸引力。 他成了神的祭品。 就像一开始她是白玺的祭品。 所谓祭品,既是神的食物,也可以是神的载体。 解雨辰是前者,她是后者。 只是在成为祭品的过程中,他们都出了一些意外。 她和白玺之间,白玺所代表的本世界守护能量没有强烈鲜明的自我意识,所以她的主体意识占据了行动主导。 白玺能量的本能是吞噬,变强。 恰好凌越的本性中也同样深深镌刻着不断变强的潜意识。 两者深入融合长久共处间,自是占据了主导意识的一方下意识日夜不停的攫取着另一方的力量。 方才有了主辅之间的换位。 这种意外,落在解雨辰身上,则是在祭祀舞中所想所念皆是她的名字。 他成了归属不定,游弋在两者之间的祭品。 ——既不完全属于古神,也同样不完全属于她。 即便不止一次被告知她现在不是人,而是类比神灵的存在,但凌越并没有太直白的感受。 这还是凌越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祭品”这种东西,对她居然也能产生吸引力。 很奇妙的感觉。 有点像遇到从未见过的新奇食物,不管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似乎很好吃。 偏偏又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吃到这份美食。 情绪变化,大约是这样的:好奇想吃→无处下手→粗浅尝试→尝试失败→观察琢磨→保持不动。 现在不是琢磨古神都是怎么品尝祭品的时候,凌越决定还是先把重要的事做完再说。 如果解雨辰还有其他用途,提前消耗了,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 这条缝隙通道的人工开凿痕迹越来越明显,艰难的弯腰蹲行了十几分钟后,整条通道开始变得开阔起来。 两人也可以在其中正常行走了。 两边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简单的岩画,大部分岩画内容都与神仙有关。 和地底其他地方发现的岩画不同的是,这条通道两边岩壁上的岩画,具有一种符合人类文明的递增发展逻辑。 归纳总结一番,也很简单。 就是一群早期智人在向外探索时,发现了昆仑地底的缝隙。 这些人不断深入,最终发现了一个洞。 他们进入了那个洞,然后再出来时,岩画上就开始出现了两种形象。 一种是头部画了一圈代表神的光环的直立行走人,一种是头部蔓延着长长的蜿蜒似蛇尾的长头发的四肢爬行者。 更有意思的是,在颜料上,前者用的是白色,后者用的是黑色。 从这种颜料用色上,就能看出,这两种应该是对立存在的。 凌越觉得那个洞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沙姆巴拉。 也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而第一批进入那个洞的早期智人,进去后再出来,就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成了神,或者说身上发生了类似获得神力的变化。 这种算是成功者。 另一种是变成了黑色的有着长长奇怪头发的四肢爬行的怪物。 这种就是失败者。 第一批张家人,就是由此而来。 解雨辰对张家的来源,对青铜门里的对抗算不上了解,至今也只从凌越这里得了个似是而非的猜想。 但在看完这样直白完整的岩画后,另一个疑问,再次涌上心头:从进来开始就再未出现过的陈文谨等人,真的没有出现吗? 这时,凌越也问了这个问题:“这么多年,吴三醒他们没有尝试进去过吗?” 既然解雨辰都能走到这里,没道理耗费毕生精力于此的吴三醒等人没有发现进入这里的线索。 若是非得要有作为祭品的舞牲,能教出一个解雨辰,他们就不能准备第二个,第三个?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4章 三种非人 很多问题是没办法得到答案的。 解雨辰和凌越也不是非要追究答案的性子。 越往前走,疑问越多,但在疑问暂时无法解开之前,他们必须继续往前走。 记录第一批进洞人的岩画结束后,再往里走,两边的岩画开始出现了色彩和线条上的变化。 变得更华丽,更繁复,一看就知道绘制者当时绘制这些岩画时,一定抱着极大的虔诚和耐心。 但画里呈现出的东西,却让解雨辰看得有些不确定:“这些是,神?” 从规格上看,岩画里呈现出来的应该是神的形象。 可为什么这些神的模样,会是如此诡异扭曲? 非要让解雨辰来描述的话,大概就是核辐射过后产生的畸变。 凌越抬手指了指前面一幅岩画,示意他过去看。 解雨辰顺着她的指引,两人一起往前走了一段。 看清她刚才指的那幅岩画神像,解雨辰有点恍然:“禁婆?” 眼前这幅神像的大致模样,确实很让人眼熟。 如果忽略更多的细节和延伸,粗略一看,很像无邪看见过并画下来记录到笔记里的禁婆。 苍白的脸,漆黑的眼睛,湿漉漉的蛇一样无限延伸出去的黑色头发,以及嘴角裂到耳根的血一样鲜红的嘴唇。 凌越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神像,“我们好像要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解雨辰问。 凌越不答反问:“既然你知道昆仑山底的祭祀,那你知道关于昆仑山底的另一种传说吗?” 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试探他。 解雨辰叹气,无奈道:“说实话,哪怕已经走到这里了,对很多事我都还是一头雾水。” 他所知道的信息,可能比无邪都还少。 顶多也就只能比得过绣秀了。 凌越看了他一眼,见他真不像知道的样子,“那你总知道三十三非人吧?” 这倒真知道一些。 解雨辰点头,知道她想听什么,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据说狗五爷他们那种尸狗吊就属于其中一种。” 他们的身体也确实会发生异变。 谁知凌越却摇头:“我说的不是你所知道的这种。” 说起三十三非人,其实凌越也不能非常精准的说出它所指代的群体。 因为“非人”这个称呼,本身就是一个种类的概念词。 现在还算有时间,凌越简单说了一下:“万事万物归根结底,都会有一个起始,你所认知的像尸狗吊这样的人,属于最粗浅的也是距离我们时代最近的非人……” 凌越对非人的认知大概能分作三种。 第一种,就是尸狗吊这种因为吃了来源未知的古尸肉,导致尸气入体,人还没死,肉就活成了另一种非人生物。 死后更是会导致尸变,变成类似蜂人那种颅骨颀长的怪物。 汪小媛也可以归入此类。 第二种,则是与张家古楼敲骨吸髓有关的鲁神之说。 鲁神本就是非人的一种,喜欢吞食异变古尸,天下第二陵和汪家总部大楼下的养尸洞,就是利用鲁神这一喜好,在某一处固定地方堆积大量异变古尸,以此吸引古神。 养尸洞就不说了,小打小闹,形同过家家。 天下第二陵是真的成功了。 被鲁神吞下的古尸进入鲁神体内后,并不会完全消失,而是渐渐聚集。 而后有人将其分门别类,归纳出了三十三种异尸类别。 第三种,则是最原始的,听起来最虚无神话的,却是目前凌越最确定其真实存在的三十三非人。 因为她在雷城听过那些灵物吟唱祭词中对叛徒西王母字字泣血的指控。 西王母背叛了祖神的意志,放出玄族勾结凡商,重新关闭了祖神降临的青铜门,捣毁了非人群体和它们的神国,将它们镇压在暗无天日的昆仑山底。 暗无天日的昆仑山底,不正是他们现在即将抵达的终点吗? 解雨辰听完,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缓了缓,才慢慢将这些信息用自己习惯的逻辑方式捋顺:“所以第一种非人,属于最接近人的异变。第二种,属于尸变,第三种……” 他顿了顿,想了好半晌,才迟疑道:“是刚才那些岩画内容里所描述的进过那个洞的早期智人发生过的变化。” 解雨辰想说的其实是第一代张家人的那种变化。 但想了想,还是换了一种说法。 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张麒麟以及那群张家人其实不是人。 解雨辰发现凌越现在的思绪好像有点过分跳跃,明明两人还在讨论三十三非人的来源和分类,下一秒凌越又忽然说起另一件事:“当年四姑娘山一行,张麒麟答应带头行动的交换条件是让九门轮流进入青铜门里守门,青铜门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你说他为什么认为九门的人可以进到青铜门里履行守门的任务?” 这个问题确实也是解雨辰思考过很久而无法得出结论的疑惑,就他所知,张麒麟并不是一个罔顾他人性命的人。 既然当初张麒麟以此为条件,就说明在他看来,那时的老九门有进入青铜门守门的能力。 不过现在解雨辰关注的不是凌越提起的问题,而是她现在表现出的状态。 虽然很微妙,但解雨辰还是瞬间捕捉到了。 她的这种状态,让解雨辰想起了当初他们一起去长白山青铜门接张麒麟那次。 那也是凌越第一次进入青铜门。 他和凌越,无邪,以及坎肩,四人在古井里躲避蚰蜒和人面鸟时,凌越似乎就有过类似的微妙异常。 并且越靠近青铜门,这种微妙异常的波动就越大。 解雨辰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在担心?那里面有你想要的?” 或者说,现在的一切,给你带来了不安? 凌越安静下来,默默看他。 过了一会儿,才幽幽道:“解雨辰,听说你还有个别名叫解语花?” 解雨辰勾唇一笑。 这是又嫌弃上他不会说话了?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5章 没必要走下去的路 凌越现在的思绪确实比较散乱跳跃。 说不清是担心紧张还是冥冥之中预感到即将面临大威胁的潜意识紧绷。 但她所说的话题,也并非前后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你是见过尸狗吊入门时需要吃的那种古尸肉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研究过,我一直认为那并不是普通的古尸肉。张麒麟说四姑娘山时,从山里带出来的东西里有一坛特殊的古尸肉。” 说到这里,凌越意有所指的看了解雨辰一眼。 解雨辰就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 她认为那坛特殊古尸肉应该就是张麒麟让老九门的人进青铜门的原因。 联想到张麒麟秘密被囚,张歧山为掩盖此事,明面上大张旗鼓的开始全国寻找张麒麟,以此转移其他散落各地的张家人的注意力。 之后的二十年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九门二代时那些人开始迫切的寻找青铜门。 张麒麟曾要求他们进青铜门守门,九门失约,再到苦寻青铜门想要进去。 解雨辰又不是傻子,如何能想不明白其中关联。 分明是二十年间他们慢慢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异变,且这种异变已经伴随着血脉繁衍,无差别的传递到了后代身上。 这才有了九门血脉诅咒之说! 一时之间,解雨辰的心情越发复杂。 若是一开始九门就没有对张麒麟怀有算计,若是最开始他们就履行约定,轮番进入青铜门代替张家守门…… 凌越转开了眼,继续去看墙壁上那些“神”。 有些是她在青铜门里见过的,有些与她在雷城里见过的类猿灵物有相似之处,也有没见过的。 这些应该就是被镇压在昆仑山底的非人,也是崇尚终极,尊其为祖神,想要终极破开青铜门和守护意识的封堵,彻底降临人间的那批最早被终极力量污染、改造的怪物。 “如果他们谋划多年,想要的就是成为这种神,该出现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出现。”凌越没有回头看解雨辰,说话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聊家常:“接下来的路,其实你已经没有走下去的必要了。” 除非解雨辰也想成为其中一员。 简单几句话,说得解雨辰其实也有点心绪紊乱。 所谓的局,就是如此简单直白吗? 没有救世,没有解除诅咒,只有用一代代后人的血肉填充的私欲和贪念? 尽管早已有所猜想,但真相即将展现在自己面前时,他还是有种过往认知被强行打碎的不适感。 人的本性里在所难免的会潜藏着回避的本能。 但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已经把清醒和理智刻入骨髓。 解雨辰在落后凌越两步的黑暗中,轻轻的无声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缓了缓纠缠沉郁的情绪,让自己尽可能保持冷静。 对于她说的话,解雨辰并非草率的盲目的拒绝或接受,而是认真思索片刻后才摇头道:”这是我从懂事开始就压在我身上的宿命,一路走到现在,我自己也分辨不清走下去,到底是因为他们交给我的任务,还是我自己想去。“ 顿了顿,他继续说到:“以前,我总想要个答案,或者要一个属于我的结局。现在……” 我想陪着你。 最后几个字,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这是他的意愿,他不想让凌越感受到属于另一条人命强行加之于身的重量。 所以他最后说的是:“我想去。” 凌越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 但解雨辰隐约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不知道是凌越在为他发出叹息,还是源自主观臆想的错觉。 这条通道越往里走,两边的岩画色彩越来越绚丽,内容也越来越丰富,到后来头顶的洞顶上也出现了各种浮雕。 无论是岩画里的神还是头顶的浮雕,其中出现的三头六臂兽头人身或人头兽身的特征越发明显。 凌越说如果雷城灵物祭词里唱的是真的,那他们即将见到的东西可能有点超脱人类文明的范畴。 那是上古神话时代的产物,至今才几千年的人类文明确实无法对其进行任何定义。 解雨辰大概捋了一下终极、青铜门、非人、昆仑山底“仙界”以及张家的关联,突然觉得整个事件,似乎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 心里甚至无端生出“这很离谱”的感受。 终极随青铜陨石来到这颗星球,属于它的力量开始侵染周围的生物。 特殊的智慧生命体受到影响或者说改造,产生非人。 ——其实解雨辰觉得非人说不定比人更早诞生。 当然,这个“人”自然不能推溯至远古早期智慧人之前的人类祖先,而是应该用后期智慧人作为定义,所谓的非人是很久以后探索这件事的人类对其进行的后期定义和诠释。 在历史中被人为覆盖并淡化的神话年代,或许就是属于非人的时代。 当时或许发生了很多对抗和战争,负责镇压、牵制的一方处于下风,青铜门被打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终极和非人即将降临人间的时刻,然后传说中的西王母——其中必定还有张家先祖——联合当时的商王朝,将青铜门重新关上。 非人也被单独镇压到了昆仑山底…… 想到这里,解雨辰问凌越:“所以这里的东西和青铜门里的是同一种?” 凌越给了否定答案:“有关联,但不是你想的这种。” 解雨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更多的解释,大概明白这种关联,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知道的越多,见识的越广,人就越能体会到人类表达方式的匮乏。 或许用对抗双方纠缠不知几万年的阵营关系,能更简单直白的说清楚这件事。 不过这么一捋,整个事件似乎又算不上简单了。 就有一种意念去理解就很简单,语言去解释就很复杂的矛盾感。 过了一会儿,解雨辰又问:“把它们镇压在这里的西王母,是塔木陀那里的那位西王母吗?” 如果是,都已经知道世界本源的秘密了,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寻求长生? 这个问题,让凌越也愣了一下。 如果是,西王母都已经镇压整个非人界了,还会苦苦寻觅长生和成神之法吗? 在陨玉里遇到的那个信誓旦旦认为舍弃躯壳,化作灵魂本质的意识体才能获得真正长生的西王母,居然还要用诱骗的方式夺取她的身体? 会不会太掉价了? 如果不是,那块陨玉里有个厚厚的人茧,张麒麟能和对方进行意识层面的沟通,足以确认人茧和张家之间的关系。 而且人茧曾给予她的谶言,凌越能感受到其中的玄妙。 突然想到西王母地宫之下更深处的地宫,那是早在西王母国建立之前就存在的。 凌越若有所思:“或许,西王母这个称呼,并不独指一人。” 在不同的阵营,不同的时代,某些人的称呼并不一致。 就像在雷城灵物的祭词中,西王母作为非人中的一员,放出的玄族很可能就是最早的张家人,但张家人代代相传的家族图腾又是代表守护的麒麟。 年代太久远,所涉及的种族又太繁杂,到了现在,即便是凌越也无法追溯得太真实详尽。 所以两人对此也只是略作讨论,更多的还是关注眼前。 这条通道走到现在,解雨辰已经能确定:“这是一条神道。” 不是陵墓中更具象征意义的那种,而是真实的一步步走向神场,参拜神灵的道路。 凌越闻言,正想问这种神道一般能有多长。 尚未开口,耳边忽然响起阵阵钟鼓之乐,既端庄肃穆,又热闹非凡! 然而眼前,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绚丽壁画和狰狞浮雕的甬道。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6章 虚假盛宴、火烧麒麟 这场景实在有够诡异的。 就像有一队看不见的队伍,就在眼前的甬道里对着他们敲锣打鼓,欢迎他们来到这里,参加一场特殊的盛宴。 解雨辰问凌越有没有看见打灯笼的人。 凌越又看了看前面:“黑灯笼吗?”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见。 解雨辰垂落在身侧的手勾住了凌越的手:“在我们前面五米开外的位置,一群穿神仙衣服的人打着灯笼说说笑笑的往前走,看起来像是要去赴宴。” 前面等着他们的,还真是一场宴会? 凌越反握住解雨辰寻求安全感的手,随意“嗯”了一声:“走吧。” 马上要到了。 跟着那支队伍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越发宽阔得好似广场的甬道尽头,一扇巨大又古朴的石门缓缓打开。 凌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一些奇怪的说不上来是脚步声说话声还是石门滑开的声音,但是在进门的时候,解雨辰有个侧身躲避的动作。 似乎在门口有个形体很大的存在。 还不等凌越想着要不要伸手往那个方向捞一把,空气里突兀而至的香气极具存在感的扑面而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嘈杂的声音。 歌姬轻歌曼舞,乐师敲鼓奏乐,美食佳肴杯盘相撞,宾客们或高或低呼朋唤友…… 其中夹杂着百戏杂耍喷火等声响,若是闭上眼睛去听,眼前的一切,便似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大宴会。 可出现在凌越眼前的,只是一个笼罩在奇特的朦胧昏暗中的原始洞厅。 站在这里,也只能隐约看见距离最近的长条石桌的轮廓,以及石桌边围坐着的不知是石俑还是什么的一动不动的人形宾客。 反倒是空气里属于肉食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这股香味似乎有迷人心智的作用,旁边的解雨辰已是双眼失神,不自觉的往前走着。 不过从他偶尔的停步、侧身、颔首等动作来看,在他的视角,似是另一番场景。 略作思索后,凌越并不唤醒他,而是被他牵着手跟着走下台阶,到得洞厅,一步步往洞厅更深处走去。 在凌越的视角就是空无一人的甬道,自行打开的石门,只有食物香味和奇怪响声的古朴洞厅,洞厅里与当初幻觉时进来所看见的一般无二的各种充作宾客的变异古尸,以及在奇特的朦胧昏暗的光晕中无需特意去寻找角度就能看见的一个个黑影莽古尸。 在解雨辰的视角,却是二人跟随赴宴的一行人到了一扇石门前,一个浑身雪白极其肥胖的老头站在门口笑盈盈的冲他们招手。 他和凌越越过老头往石门里走的时候,对方伸手想要往他身上摸,被解雨辰迅速侧身躲开了。 等到进了石门,入目的便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这里灯火通明,无数人喝酒娱乐,到处都是歌姬、百戏,玩杂技的喷火的各显神通,引来阵阵鼓掌叫好。 整个宴厅里摆满了一张张长桌,长桌上堆叠着美食佳肴、酒水鲜果。 与莲花地宫里那模仿的尸国盛宴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盛大、鲜活、真实。 有一位衣着华丽清凉,作明妃打扮的女子轻盈而来,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在为她让路。 明妃如摩西分海来到他们跟前,笑着为他们引路。 说的话很奇怪,和那些聊天的宾客说的话一样,解雨辰本该同样听不懂。 却莫名其妙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似是说有贵客远道而来,宴会主人已经在前面等候多时。 虽是一直跟着对方的引导往前走,但解雨辰心中明白,眼前的一切应该都是一场幻觉,真实的现状应当与曾经幻觉中来此看见的一般无二。 周围的宾客是异变过后的古尸,此时它们都活了过来,推杯换盏交头接耳,活似一群怪胎聚会。 这些尸体高矮胖瘦,形态各异,有的身高两米多,有的浑身孔洞,有的背生骨刺…… 它们说的是死人才懂的话,他自然听不懂。 石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也该是某种奇怪的尸体肉干。 唱歌跳舞吹奏鼓乐的是陶俑或雕像,看似歌舞升平欢声笑语的宴会中,其实站满了觊觎凌越血肉的莽古尸。 想到这里,解雨辰牵着凌越的手紧了紧。 回头看了她一眼,得到凌越一个平静的眼神。 确定人还跟着自己,在幻觉中也并未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替换,解雨辰稍稍放心了些。 但还是将牵着的手变作更紧密的十指相扣,这才继续跟着明妃往宴会深处走去。 —————— 且说张麒麟一路在前面探路,意外遭遇小怪物齐羽的后,一番打斗中救下被齐羽拎着当肉盾喂原始尸鳖的金丸堂。 将人抛给逃命而来的队员后,自己在齐羽抢回外套钻进石缝里再度消失的同时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追踪香剂,无邪和胖子紧随其后也追了上去。 他们本来是想让霍绣秀带队先跟着卫星电话的信号去找黑瞎子,谁知霍绣秀又把带队的任务交给文丙回,自己点了两名队员就要跟着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这般,一支队伍就分作了四个梯队——第一梯队齐羽张麒麟、第二梯队无邪胖子、第三梯队霍绣秀加两名队员、第四梯队文丙回加剩余队员并各种物资以及两个昏迷不醒的伤员。 所有人拼了老命的往前跑,好在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齐羽逃跑的方向和卫星电话传来的属于黑影古神离开的方向一致。 一路上所有人好歹算是跑在同一条路线上。 就这么一路狂奔到喉咙里涌出铁锈味,追在第二梯队的无邪已经感觉自己要嗝屁了,这才追到了一处树林边上。 前面早就看不见齐羽和张麒麟的身影了。 胖子扶着旁边一块石头大喘气,一边硬挤出声音问无邪:“小哥追着那玩意儿到里面去了?” 过了眼前的树林,里面就是一座古老破旧的庙宇。 无邪想翻个白眼甩给他,可惜暂时没力气,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 现在他是眼前一阵一阵的炸黑花,耳朵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 全速跑步前进将近一个小时,这几年坚持不懈锻炼出来的爆发力和耐力差不多全使这儿了。 不过就他们一路追过来的痕迹,明显张麒麟是追着小怪物往那座庙里去了。 喘了十几秒钟,勉强缓过来了,无邪双手叉腰站起身,看了看周围,发现胖子撑着的石头上长了苔藓。 看来这里有直通外面地表的裂缝。 不过石头上胎儿形状的黑斑是什么东西? 无邪皱眉,打亮手电筒凑近了些仔细查看。 旁边的胖子提议:“打个照明弹,让绣秀他们往这边来,顺便看看前面那座庙到底是什么来头。” 无邪觉得跑了这么久,确实应该宏观的看一下周围环境,自是点头表示赞同。 一发照明弹呈抛物线朝着庙宇的方向飞去,然后…… 无邪抬脚就往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脚:“胖子你大爷的,越到关键时刻你丫的越不靠谱!让你照亮,不是让你放火!” 胖子被踹得往前扑了几步。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看着那座古庙就这么燃起来了,胖子急得直拍大腿:“完了,小哥还在里面,这不是火烧麒麟了吗?!” 无邪暗自吐槽:不,这是炭烤麒麟。 转念一想,万一凌越和瞎子小花他们也在那里面:“走走走,赶紧想办法灭火!” 要是里面没人,还能直接用炸药灭火,现在里面刚进去了一个张麒麟,还可能存在早就进去的另外几人,无邪和胖子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身上为数不多的饮用水往头上倒。 打湿了最容易染起来的头发后,又脱了外套顶在头上,埋头就这么往里面冲了。 古庙本身就是木制结构,不知在这里矗立了多少年,早就腐朽发烂,一点火星就能燃烧起来。 无邪和胖子苦逼的冲进去,迅速扫了里面几眼。 确定里面没人,脚下地板大片都被冲开摧毁了,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明白张麒麟已经不在上面了,两人身上也没有绳索之类的工具,只能先跑出去。 离得古庙远远的,干站着等古庙烧完。 古庙烧得倒是挺快的,可火势失控,连带着庙外的树林也点燃了。 无邪和胖子只能再躲远一点。 看着烧得跟篝火晚会一样的树林,无邪深深叹了口气。 闻着无邪身上因为带了石公痣而散发的让人格外有食欲的香味,胖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火光:“天真,要是这会儿有个野鸡野兔野鸡脖子什么的让咱们烧烤,那滋味儿,啧!” 听得无邪又想捶他了!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7章 小哥把无邪给献祭了 等待的过程中,无邪和胖子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研究被火烧得像冰雹一样从树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类似菌种的东西。 这东西十分奇怪,掉下来时落在石头上就会变成胎儿形状的黑斑,可若是恰好落在生了苔藓的石缝间,便会完整保留下来。 光看外形,和石公痣极其相似。 胖子伸手就要去捡,被无邪猛的一把抓住了胳膊,看着胖子指尖差点就碰到的黑色果实,真就吓得脸色都白了。 看着就渗人,说的话也挺吓人:“这东西不能碰,一碰就长到人的肉里去了!” 胖子赶紧缩手,“天真,你认识这玩意儿?” 无邪抬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庆幸自己最后关头及时想起了这东西是什么:“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一本笔记里描述过的东西,叫蟠萄。” 不是记录倒斗的那本盗墓笔记,而是另一本类似杂记的图文笔记。 当初二叔为了哄凌越陪他回杭州,特意从爷爷封存已久的一堆旧物里翻出来,又被凌越挑选出来仔细看过。 那会儿无邪也跟着看了不少。 只是因为那本笔记里画的是它们生长在树上一团一团黑漆漆肉瘤的样子,一路上又遇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时刻充斥着他的大脑,无邪才一时半会儿没有及时想起来把石公痣和蟠萄联系起来。 胖子还以为无邪说的是西王母蟠桃宴里那个蟠桃,纳闷儿道:“蟠桃?就是传说中吃了就能长生不老白日飞升,猴哥吃了都说好的那个蟠桃?” 至于这么紧张吗? 无邪摇头:“不是桃子的桃,是葡萄的萄。据说蟠桃是误记的一个说法,原名该是蟠曲,是古代的一种植物,看起来像蛇身上长满了虫子,结出来的果子就叫蟠萄。” 原本他还以为是一种特殊的植物,但现在看来,眼前的树林品种就是很常见的高纬度地区树木,只是因为常年生长在这深不见底的昆仑地底,就长出了这么多的蟠萄。 无邪猜测这种植物应该是寄生类菌种,在特定环境下可以寄生在任何品种的树木上。 胖子现在是真饿了,盯着石缝里的果子沉默半晌,掏出匕首去戳:“天真,这玩意儿能吃吗?” 既然都有吃它能长生不老的传说了,哪怕效果是夸张了不少,至少“吃”这个动作是古代人尝试过的吧? 最后无邪还是建议他要不然先啃两口苔藓垫垫肚子。 好在没等多久追在后面的霍绣秀就带着两名队员到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文丙回也带着剩下的队员和物资抵达树林外。 这下胖子可算有吃的了,不用纠结要不要啃苔藓。 一番吃饱喝足,重新整理装备,经过短暂的休息后,眼看这场火烧得差不多了,一行人这才小心翼翼的穿过树林,进到已经烧成一片废墟的庙里。 其实说是废墟都属于美化了。 古庙经过漫长岁月本就腐朽不堪,这会儿又遭了一场老罪,地面上的地板全没了,只剩下作为托举的象牙龙骨。 龙骨之下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两根象牙房梁歪斜的卡在角落龙骨上,看起来摇摇欲坠。 另外还有一口巨大的铜炉同样卡在两根龙骨之间,这东西体型大,卡得比房梁更稳当。 胖子第一时间就凑过去,想要通过铜炉表面绣得最厉害的缝隙往里看,可惜里面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见多了这种野庙,无邪进来后就下意识开始找神像,可惜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霍绣秀已经吩咐人先把那两根房梁稍微固定一下,免得待会儿突然掉下去。 然后就开始固定绳索,派人往下探路。 等无邪和胖子他们在废墟里转了一圈,什么信息都没找到,霍绣秀这才催促道:“有再多线索都该被你们烧没了,赶紧下去看看吧,既然你们确定小哥追着人消失在这座庙里,下面应该能找到他留下的记号。” 她都懒得说他们办事不靠谱了! 虽然没有说,但眼神很好的表达了出来。 自知理亏的无邪和胖子不敢吭声,老老实实拽着绳索往洞里速降。 但也没老实太久,往下降的时候无邪和胖子就在嘀咕。 无邪低头往下看,远远的看见先前下去探路的伙计打出的灯光还没到底:“这个庙宇如果是张家设置的,目的就是封住下面这个洞,那下面很可能就是献祭的祭坛所在了。” 胖子一边往下放绳子一边注意控制稳定:“你的意思是妹子和小花瞎子他们仨,应该是最早下去这里的?” 无邪想了想:“问题就出在这里,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到处都没看到有绑过绳子的痕迹。” 凌越也就算了,一个人的话下去几十米甚至上百米也不让人感到意外。 可解雨辰和黑瞎子呢? 他们总不能直接变成鸟人飞下去吧? 胖子抽空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发痒的屁股,积极主动的开动脑筋:“那中邪了能一样吗?你看看明二那曲,听个祭祀经文朗诵就成赛亚人了,瞎子本来就牛逼,中邪以后指不定就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无邪无语之后居然觉得这个说法也挺有道理的,“那小哥……” 还没说完,他就闭了嘴:“算了,他也跟猴子没什么区别了。” 胖子顺嘴就说:“哎天真,你说小哥要是猴子,得是什么品种的?” 无邪说:“肯定不是峨眉山猴子就行了。” 胖子接:“海南岛那群猴子也不行。” 两人是边往下速降边唠嗑,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就接近洞底了。 只知道一束光忽然直直的朝他们打了过来,还特别过分的在两人的面门上停留了几秒。 无邪抬胳膊挡了挡,眯着眼睛试图去看谁在照他们。 胖子直接怒了,加快速度放绳子,脚一落地就扯开绳子往那道光的方向气势汹汹大步走过去:“哪个小兔崽子这么不懂事,怎么还往胖爷……” 飚高的怒音急转直下,差点降成夹子音:“原来是小哥啊!哈哈小哥你怎么在这儿?没继续追那小兔崽子?” 不等张麒麟给予回馈,胖子就流畅的打出一招祸水东引,回头招呼无邪:“天真,早就跟你丫的说了出门在外脾气不要那么大,人家小哥在给我们打灯,你刚才还骂人家,你说你这干的什么事儿!” 无邪也松开绳子走了过来,给了胖子一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而问张麒麟:“小哥,怎么回事?追丢了?” 不会吧?齐羽身上的那股追踪香剂可是能在经过的地方停留很久的。 张麒麟没说话,抬手举起一枚解雨辰公司统一使用的运动手表。 无邪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还有一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 翻来覆去看了看,无邪顺手递给胖子,“这手表是谁留下的?” 张麒麟说:“瞎。”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重新下来后的这段时间他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前面探路,过得跟野人一样。 顿了顿,张麒麟转头看不远处一块平坦的石头:“我们需要祭祀。” 无邪皱眉,思索黑瞎子留下的这个倒计时意味着什么。 还有,小哥一定明白了倒计时的意思,所以倒计时是一种时间限制。 比如黑瞎子已经在这里进行过一场祭祀,祭祀导致的某种效果伴随着倒计时在不断减弱。 于是经过判断,小哥认为剩下的时间不够,所以需要再进行一次祭祀? 这很合理。 况且无邪和胖子对张麒麟有着绝对的信任。 既然他说需要祭祀,那就祭呗! 不过问题是…… 胖子去看周围散落着查看周围环境的队员,压低了声音问张麒麟:“小哥,你说咱们献祭谁?” 霍绣秀肯定不行,好歹也是他们一伙的。 文丙回?嘶,这位好像是花儿爷大价钱养着的专家。 明二那曲?中邪以后现在都还没醒,就这么把人献祭了,会不会太禽兽不如了? 胖子还在琢磨该宰谁,张麒麟已经把视线转向了无邪。 感受到他视线,读懂他意思的无邪:“……” 虽然献祭其他人不好,可献祭他自己就对吗?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7章 幻觉,张麒麟 凌越的额头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到了。 她抬眼看去,愣了一瞬,是许久未见的狐狸面具。 不知何时,一串狐狸面具风铃似的错落有致的悬挂在额头能碰到的半空,顺着往上看,只能看见悬挂狐狸面具的黑色绳子向上蔓延,直到彻底看不见的被暗黑完全笼罩的洞顶。 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凌越想看得更清楚些,忽又发现自己刚才牵着解雨辰的那只手空了。 侧身去看,果然早已不见了解雨辰的身影。 凌越心中默念:狐狸图腾代表幻觉。 只是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中招的? 她站在原地不动,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试图寻找进入幻觉的起始点。 解雨辰牵着她一路向前走,跟着那个她看不见的引路明妃穿过宴会厅,进到洞厅最深处。 这里的布局和莲花地宫里那个仿造的尸国宴很像,从门口下了台阶穿过宴会厅,然后再往前走,有一个坡度很缓的台阶。 再往上就是一张单独摆放着的石头长桌。 显然,这里就是宴会主人亲自招待某些特殊宾客的主桌。 在她跟着解雨辰拾阶而上走到主桌旁边时,解雨辰率先坐下了。 然后…… 刚才她额头碰到狐狸面具的瞬间,应该是她在解雨辰旁边寻了个最近的位置准备坐下。 不过眼前并没有石桌,也没有宴会,而是一片灰蒙蒙的暗淡。 光线环境和洞厅里一样。 凌越推测自己现在其实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意识进入到了幻觉中。 回忆着自己当时所站的位置,凌越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安静的等了一会儿。 很好,完全没有撞到石桌的轻微痛感。 往腰上一摸,墨竹和蒙古短刀还在,匕首飞刀也在身上。 能把她拉进来的幻觉,一定不是普通幻觉。 迄今为止,凌越只有两次进入幻觉的体验。 一次是十年前西王母地宫深处因为触碰了中招的黑瞎子,然后被拉进了他的意识构造出的幻觉空间。 另一次是东京之行,和解雨辰一起莫名进入了远在昆仑山底深处的这个古怪洞厅。 她是见过别人陷入幻觉的,通常都是身体和意识分离。 在意识里他们遭遇了各种事件,其实现实中他们的身体可能就是在单纯的满地乱爬。 但凌越自己的两次体验,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明明走了很远的路,做了很多事,现实中的身体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所以这应该是两种量级的幻觉。 能让她中招的幻觉,如无意外,这次也是后一种。 当然,要是这次偏偏就属于意外,那…… 凌越心中默念:花儿爷,我会为你报仇的。 试探着开始在周围可视范围内走动,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撞击感,就是很空旷,和她现在看见的一样。 除了她所在的这一小片灰蒙蒙的洞穴空地,更深处是涌动的黑暗。 凌越走到边上试着往黑暗中伸手,感受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阻挡着。 看来暂时不能离开这一小片区域。 凌越查看完毕,转回了原来的位置,又仰头去看那串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本身是青铜做的,不过看起来已经年代久远,上面长满了层层锈迹,有的已经朽烂得只剩残破的一小片眼眶部位。 被黑色绳索穿过眼眶的空洞,绳结纠缠着固定在上面。 面具本身除了翘起的铜锈,没有更多细节,看起来做工甚至有些粗糙。 不过就整体而言,这串狐狸面具确实很像风铃,每一个面具都被黑色绳索缠绕着眼眶的洞,呈旋盘绕成一个类似狐狸眼睛的狭长椭圆形,错落有致的一路往上盘结着。 站在下面绕着它们转了个小圈,凌越最后又站在最下面,抬头往上看,视线透过狭长椭圆形中间形成的空洞,凝眸专注的去看中间的位置。 那里同样是黑沉沉的暗,但凝视久了,黑暗中似乎隐隐有些微妙的只能被直觉捕捉到的不同。 不知道看了多久,凌越开始清晰的感受到通过视线传递回来的隔空对峙。 那里有东西在看她。 凌越眸光微动,依旧凝视着那里,手中的蒙古短刀已经缓缓出鞘。 终于,一小块黑暗动了,在缓缓往下探来。 凌越一点点看清这块黑暗,眉心也一点点蹙拢,眼底的深沉也似周围的黑暗,翻涌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那是一张纯黑的面具,上面似乎什么细节都没有,但凌越知道上面应该通过特殊的笔触隐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白色图案。 戴着这张面具的脑袋从上空探下来,因为身法特殊,探下来的时候看不见身体,就好像有个怪物从上面伸长了蛇一样的脖子往下看来。 不,或许这张面具后面,真的是一个有着蛇一样的长脖子的怪物。 凌越搭在刀柄上的手指紧了紧,下一秒又松开。 盯着这张面具缓缓压下来,凌越也跟着慢慢往后退。 当面具脸压到极致时,一道身影也从上面翻转着落了下来,落地时动作轻盈脚步无声。 他站在距离凌越几步远的位置,就在狐狸面具风铃的下方,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安静的凝望着凌越。 一只手自然垂落在身侧,一只手抬起,比之普通人长一截的手指扣住黑色面具边缘,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凌越无比熟悉的脸。 张麒麟。 凌越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一道带着黑夜碎星的寒光划破灰蒙的视野。 舍弃了所有多余的动作,直白得冷漠又残酷!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8章 时空交错真假难辨 “一,二,三……十三……二十七……”数数的稚嫩孩童声像雾一样渐渐消散,约莫六七岁正在踢毽子的小女孩轻轻叹了口气。 彩色羽毛毽飞起,掠过眼前时被他一把抄在手里。 许久没踢过了,动作倒还不算生疏。 一阵风吹过,庭院里花开正好的西府海棠被吹得花枝乱颤,娇艳花瓣簌簌飘落。 好像下了一场关于五月暮春的粉红雨。 小女孩握着毽子的手收拢,彩色羽毛化作他更熟悉的冰凉触感,他转身看向风吹来的方向,心下叹息幻觉终究是……幻觉。 尽管这次出现在他面前需要他亲手处理的关键节点,是她。 这是一场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幻觉盛宴,一层叠着一层,一次比一次真实,到现在他已经记不清处理过几层幻觉了。 只知道每一层幻觉都会出现一个对他很重要或者多年未解心结的关键人或事。 从发现这一点开始,解雨辰就知道这一刻早晚会来临。 凌越。 遇到她之前,解雨辰很难想象自己会对一个“外人”产生这样深刻的感情。 早年间解家出事,解家像被看不见的笼子关起来随意逗弄的鸟,主支男丁一个个死去。 谁都知道有问题,谁都找不出问题所在,谁都无法阻止这种死亡如瘟疫般蔓延下去。 被过继来的解雨辰扮作女孩养了许多年,直到后来家族争斗中被人当众拆穿性别的事,解雨辰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女孩。 那种对自身性别认知的忽然扭转,伴随着让他恶心厌倦的算计,以及所有人那一刻齐齐投来的目光,在很多年里对于尚且年幼的他来说,都是噩梦中的一部分。 哪怕长大后再回忆起来,这些事已经无法触动他内心的情绪,但时刻向内审视着自己的解雨辰依旧清晰的意识到,这件事成了塑造他的一部分。 无法爱上女人,也不会对男人心动。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其实爱情从来无关性别,只是恰好遇见,怦然心动,而后这份心动在某个柔软的角落安静的生根发芽,悄然成长。 现在这份心动被制作幻觉的东西捕捉到了,化作无比真实的虚幻放到他眼前。 解雨辰看着海棠花树下于纷纷飘落的花瓣中默默看过来的“凌越”,细节很真实很完整,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还是他后来特意让人仿制的想要当作礼物送给她的那套劲装。 但从第一眼他就能分辨出这人不是凌越。 即便沉默不语,在他眼里的凌越依旧是存在感极强的极其鲜活的存在。 她的眼神不该这样空洞,她的姿态不会这样僵硬,她的出现也不会让他心底那份用爱意浇灌滋养着的独属于她的欢喜如一潭死水毫无波动。 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情绪波动的。 看到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顶着她的样子出现,真让人厌恶。 或许是本体凌越的特殊性让制造幻觉的存在难以掌控,幻觉里制造出的“凌越”并不如解雨辰在其他几次幻觉里“重逢”的故人那般灵活生动,而且从出现开始,已经过去十几个呼吸了,“凌越”似乎并没有被赋予什么走剧情的任务。 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安静沉默的看着他。 这种特别,让解雨辰忍不住下意识生出了怀疑:真的这么容易?难道这一次破除幻觉的关键节点有变? 怀疑归怀疑,挥刀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既然它没有动作,他自然是要趁机抢占先机! 只是…… “叮”的一声轻响,两根手指轻飘飘夹住了匕首锋利的刀刃。 解雨辰诧异抬眸,对上一双冷漠中夹杂着狐疑的眸子。 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也因为忽然注入了这样人性化的情绪,瞬间点亮了宝石般璀璨的色彩。 它怎么?! 心底的欢喜如山间流淌的溪流,倏然灵动起来,偶尔还会有撞到水中小石头时翻卷腾起的带着几分雀跃的小水花。 这份因她而生的情愫比他更先认出她来。 眼前的人是真的凌越,还是这次的幻觉连他的潜意识都被欺骗了? 一切情绪纠缠变幻只在须臾之间,在匕首被夹住的下一瞬,那两根葱白无茧的手指小幅度的轻轻一侧。 原本坚硬的哑光漆黑匕首立时崩断成了数块,其中刀尖最尖锐的一小块被对方食指中指随意夹在指间,毫不犹豫的向他脖颈松来。 不管是动作还是姿态,都是那样优雅从容,宛如指尖拈花。 ——哪怕有一闪而逝的狐疑,对待敢于向她动手的敌人从来不会手软。 这确实是凌越。 “凌越!”解雨辰怀疑眼前的她是被幻觉送进来的真实的凌越,幻觉的目的就是让她亲手杀了他! 脖颈感受到一阵短促的冰凉后,就是尖锐的痛。 刀尖已经在他右脖颈上划开一道指节长的血线,马上就要划破他的喉管了。 若不是他及时喊出了她的名字,而凌越对自己的动作又有足够强悍的控制力,此时的解雨辰应该已经只能捂着脖子倒地等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令解雨辰感到疑惑不解的是,眼前的凌越虽然暂时停下了动作,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满是怀疑审视:“你认识我?” 解雨辰的心往下沉了沉,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人是凌越,又似乎不完全是他认识的凌越。 ———— 如果此时此刻的凌越上过网,看过论坛体,大概率会即兴来一段:家人们谁懂?!刚睁眼就看见一个漂亮小姑娘冲她挥刀要杀她! 可惜现在的凌越没上过网,也不知道论坛体。 所以她只是疑惑了一瞬。 不过没关系,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反手把人杀掉就是了。 然而刀尖划破咽喉的前一瞬,这个漂亮小姑娘喊出了她的名字,还用一种十分复杂难懂的眼神看着她。 凌越突然改变了决定,准备问完再杀:“你认识我?” 虽是在江湖行走,但知道她本名的人并不多,除非这个小姑娘是朝廷体系里的人派来的杀手。 又注意到小姑娘有些怪异的穿着,凌越意识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她为什么会失去意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从未见过的迷心幻术?眼前的小姑娘眼神不似年幼孩童,所以这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像小孩的靠幻术杀人的幻术师? 知道她的名字,认识她,这是一场目标明确的有预谋的暗杀,针对的是她,也是她身后的贤王府! 诸多细节化作推导,迅速构建起清晰的逻辑链。 凌越眼神冰冷似刀,指尖的匕首碎片松落,五指却似铁钳擒住小姑娘细长的脖子,一点点将人掐得双脚离地:“说,你是谁派来的?” 喜欢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请大家收藏:()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