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 第99章 出逃(4) 一个男人,会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三番四次地提及另一个男人吗? 宋伊依不是男人,她不知道,可作为一个女人,她不会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老是提起自己的情敌。 就算是想对比,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万一对方的回答是“你不如他”这种话,那他不得炸了? 就不怕自己心里留下一根刺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回答,或者她的任何回答都无法在他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如今的所作所为。 联想起他设的局,她开始怀疑沈奕的居心。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 若是在她与何时安在一起之前,按他如今的作风,没道理会让他们走到一起的。 若是在他们在一起之后,缘何丝毫不介意,还有攀比的意味? “攀比”这个词很有意思,正常人不会和比自己优秀太多的人比较,更不会和远不如自己的人比较,只会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比较。 所以在沈奕的心中,他是把何时安放在和自己同一个高度的么? 为何?他可是天子,一国之主,区区一介商贾的何时安凭什么? 脑海里的那根弦突然被弹了一下,她悟了——因为他知道何时安是他弟弟的缘故? 他喜欢和自己的弟弟比较?可抢自己弟弟的女人,这又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 沈奕见她走神,心生不满,再次掐着她的脖子,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行为。 松开她之后,不满地诘问:“怎么?你和他这样时,也喜欢这般走神?” 沈奕的这些行为,更加印证了宋伊依的猜想。 “他……很温柔。”宋伊依终于给出了她的第一次评价。 沈奕一愣,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没想过她会真的回答自己的问题,意料之外。 这不是他所期望的么?没错,是这样的。 “你懂什么,我这种才爷们,他那是还没开窍,等他多经历几个女人,表现就会不一样了。” 他意有所指,而她听出来了。 没错,何时安马上就要迎娶新娘了,以后她就会变成他所经历的女人之一。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眼眶盈泪,怕他不高兴,硬憋着没让它流下来。 可沈奕已经看到了,心里一沉,放开了她:“给爷倒酒。” 语气冰冷。 宋伊依憋着泪,颤抖着想给他倒酒,可发现屋里只有茶水,起身走到门边,让听荷上酒。 酒很快就端上来了,宋伊伊依言给他倒酒,一杯又一杯,全程沉默。 到最后,宋伊依担心他喝多给自己惹麻烦,便开口劝阻:“酒多伤身,还是少喝为宜。” 沈奕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好一会,喝下最后一杯酒便起来离开了。 他不是离开枕月轩,而是离开听松苑。 很快,所有下人都知道宋伊依惹主子不快,主子匆匆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秋棠没有一丝开怀,心情反而更加凝重。 她知道宋伊依尚未侍寝,主子就算生怒也不过是一时而已,到不了厌弃对方的程度,自己只能继续等着。 沈奕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可还是抽出时间过来看宋伊依,没想到被她还没落下的泪给惹怒了,直接拂袖离开。 宋伊依见人离开了,既松了一口气,又心里堵得慌。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入秋了,邕京入秋之后便开始凉快了起来。 宋伊依身上的衣物也开始多了起来,她人也开始焦躁了。 原因是今日城内关于难民的消息越来越多,听说城外滞留了一部分在邕京没有亲属的难民。 他们无家可归,无亲可依,官府不允许他们入城,只在城外给他们搭建了临时避身所。 一开始官府每日会施粥,可每人只有一顿,保证他们吃不饱也饿不死。 后面随着难民越来越多,就停止施粥了,改成了以工代赈,朝廷征劳役在城外干活,修建水渠灌溉农田。 难民算是解决了一部分的困难,可依旧只够不饿肚子,总体而言,算是稳住了难民。 听说其他有难民涌入的城郡,政策都差不多,看形势难民应该是暂时不会翻出什么风浪的。 可入秋之后,如果还不能好好安顿他们,入冬之后,怕是会有麻烦。 宋伊依不会在这种时候去送死的,她宁愿继续待在听松苑等待机会。 她以为自己要等很久,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城里传出消息,说南方的水灾停止了,很多出走的难民开始陆续返乡。 邕京城外的难民嫌弃路途遥远,原本不想离开的,可朝廷此时颁布了一项政策。 三天内只要愿意返乡的,都可以去指定地点领取御寒棉衣以及一部分口粮,不愿意返乡的,官府就不管了。 这种政策之下,加之即将面临入冬的困境,很多难民都选择往南移动。 宋伊依觉得此时是她混出去的大好时机,可由于她答应过沈奕,减少外出的次数,于是很多事情,她都不能亲自布置周全。 宋伊依再次去了珍宝阁,跟掌柜说她考虑清楚了,决定再见覃夫人一次,想再谈谈合作的事情。 掌柜见她一个月后才说要见覃夫人,心里也是很好奇的,不过想到这一个月她们的扇子没卖出多少,估计她是心里着急了。 可当看到她身后的岳岚时,又觉得对方应当看不上这点银子,最后他还是给她们安排了见面。 见面当日,宋伊依和覃夫人在待客室里呆了许久,离开时双方都面露笑容,似乎谈得很顺利,具体谈了什么,外人都不知晓。 沈奕当日就收到宋伊依和覃夫人再次见面的消息,他好奇地问了邢月:“跟随覃夫人的暗卫可有传回任何消息?” 之前他让人去跟踪,可之后并没有消息传回来过,他奇怪,难不成那位覃夫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邢月汗颜:“回禀圣上,暗卫的信卑职一个月前就呈给您了,不过您当时忙,没来得及看。” 沈奕被提醒之后想起来了,邢月的确给自己递过一封信,他当时正忙着,想着晚点看,毕竟对方无关紧要,没想到后面就忘记了这事。 信他当时放哪来着?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出逃(5) 沈奕开始在案上翻找,没多久就翻出了被压在底下的信。 他打开仔细阅读,信里提到说那个覃夫人原是戏子出身,退下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商妇,可应该没有宋伊依看到的那般富贵。 宋伊依和对方见面之前,对方偶然在珍宝阁见到了羽依绣的双面扇,很是赞赏,于是让掌柜出面引荐,大致内容便是如此。 沈奕怀疑覃夫人和宋伊依串通,也许在策划着什么,可暗卫又查不出什么。 这信并没有让他打消疑虑,他觉得覃夫人特意去厨房烧掉东西的举动,背后肯定是有问题的。 至于是何问题,他就静观其变。 “多增派两名暗卫盯着那个覃夫人,她们能再次见面,伊依估计很快就会有所行动,让暗卫盯紧点。” 刑月应承下来。 今日是城外难民离开邕京的最后期限,宋伊依不顾听荷的劝阻坚持要出门。 岳岚在宋伊依走出房门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衣着和前两次出门一样,都有些厚。 她之前就很疑惑,虽然入秋了,可也不至于让宋伊依穿那么多,便把这事上报给了沈奕。 沈奕的回复是让她紧跟宋伊依,不用打草惊蛇。 岳岚便知道宋伊依要有所行动了,可主子并没有给她过多的指示,她只能按兵不动。 宋伊依近几日的路线都在南门附近,听松苑的位置在城北,可她偏要往城南走,这样显着的用意,岳岚很难不看出来。 可她不明白,宋伊依做得这么明显,是生怕自己看不出来吗? 宋伊依这是没有办法,今日是难民离京的最后一日了,她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 她知道岳岚肯定能看出她的异常,可她没时间等了,难民离开之后,沈奕肯定会再次回到听松苑,这次她就没把握能保住自己了。 对于沈奕而言,他给她的时间够久了,她不信他能按捺得住。 最重要的一点是,前几日她发现,原来当日听到沈奕身份的另一个丫鬟,已经被杀了。 徐风没有对自己说实话,沈奕并没有放过那个无辜的丫鬟。 那日,她为了日后能顺利出府,故意留在府内,她在这里的时候,也并非什么都不做,她喜欢到处闲逛。 明面上是为了消遣,实际上却是为了做第二套方案,万一她能看出听松苑布防的疏漏呢。 就这样,她带着听荷经过后门时,听到一个小丫头惊恐地大喊大叫,说自己不要离开。 宋伊依便偷偷看了一眼,见到两个嬷嬷压着一个小丫头要出府。 小丫头大喊着:“奴婢不离开,离开之后会被杀死的,不要!” 两个嬷嬷使劲地押着对方,喝止她:“胡说,只是让你去别的院子伺候,如何就会死了。” 小丫头不信,坚称:“会死的,绿苗姐姐就是这样死的。” 两位嬷嬷也许没想过这小丫头会口出这般“狂言”,赶紧捂住对方的嘴,把人给拖出去了。 当时宋伊依只是心惊,原来听松苑也有这般腌臜事。 离开之后,她看到听荷的脸色也发白,以为对方也被吓着了,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一路沉默。 可当天晚上她就看到听荷躲在一旁偷哭,她关心地问了一句,没想到听荷却道:“姑娘,我害怕。” 宋伊依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今日那个小丫头的事,安慰道:“你是慕之身边的丫鬟,不会这样的,不必吓自己。” 听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擦了擦眼泪。 可第二日,听荷便病了,宋伊依好奇听荷怎么就被吓成了这样,便问了新来的另外一个丫鬟。 “绿袖,让大夫去看了听荷了吗?” “姑娘放心,大夫去了,交代听荷多休息,吃几副药便好了。” “那就好。” 绿袖这个名字,让她想到了沈奕身边的得力丫鬟绿芽,听说是秋棠之后沈奕身边最得力之人。 昨日的那个小丫头说一个叫绿苗的丫鬟死了,她们都是“绿”字头的。 “你听说过一个叫绿苗的丫鬟吗?是谁知道吗?” 绿袖一愣,奇怪道:“姑娘,绿苗您不记得了?她和听荷一块伺候过您一段日子,她们俩还被风护卫一块关起来过。” 宋伊依一愣:“那丫鬟不是叫听雪吗?” 绿袖犹豫了一下:“姑娘,奴婢们的名字都是主子改的,听雪之前在松涛院时叫绿苗,主子爷决定把她派过来伺候姑娘时才改的名字。” “那你的名字为何没改?” “奴婢过来时主子爷不在,是风护卫为了填补听雪的空缺让奴婢直接过来了。” 宋伊依听完之后浑身冰凉,徐风跟自己保证过听荷和听雪都不会有事,听荷留下来,听雪要调到其他院子里伺候。 可事实上听雪却被杀了,还被一个小丫头给看到了,如今那个小丫头估计也因为此事被牵连出府。 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出府,还是会落得跟听雪一样的下场。 把绿袖打发走之后,宋伊依就坐着思索了许久,她不能留在这里,绝对不能。 她对沈奕心狠手辣的初印象是原书对他的描述,那时候她的体会还不是很深,毕竟人对他人的遭遇本来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可当她身处其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有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自己的“无知”而丧命,那她就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 今日她有幸没有真正见到那种血腥的场面,难保他日她还能保持这种幸运。 说不定在未来的某日,血溅当场的人会是她,“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并非浪得虚名。 因为这个原因,宋伊依在明知道很冒险的情况下,为了离开沈奕,依然铤而走险。 她今日出门,外面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外衫,里面又套着一件藏蓝色的外衫,整个人看起来会比往日臃肿一些。 幸好这几日入秋,她穿厚些应当也不会惹人怀疑,为了麻痹岳岚,她还特意提前两次穿那么厚出门。 “姑娘,今日我们还去城南那边吗?”听荷希望宋伊依不去,因为去那边实在是颇耗费功夫。 这一来一回耗费大半日,她们能在外面玩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对,听说那边有家很好吃的酒楼,上次我们没去。” ? ?感谢梨花的票票,今天践行承诺,加更一章哈。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出逃(6) 岳岚听了,对车夫说道:“今日你驾车,我骑马在旁边跟着。” 宋伊依一听,手心开始出汗,她怀疑岳岚看出了什么,因为往日对方都是跟车夫一起,坐在前头的,今日却改成了骑马。 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她立刻淡定了下来。 她们耗费大半日功夫,终于来到城南,今日是难民离京的最后期限,南门最是热闹。 官府的人都在维护秩序,给难民派棉衣和粮食,城门处还有商户来来往往。 商户们的消息最是灵通,得知难民即将离开,如今又入秋了,为了赶在入冬前做最后一波生意,他们也在抓紧地进出邕京。 这对于宋伊依而言,是个好消息。 她选了一家靠近南门的酒楼用膳:“这个酒楼虽说名气不显,可它却很受欢迎。” 岳岚看着人来人往的酒楼,暗暗皱眉,这个酒楼人多不假,可都是一些刚好从外地赶到邕京的人为了歇脚而来的。 这里的食物是否称得上是“美食”都另说。 “姑娘,这里人多眼杂,还是换个地用膳吧。”岳岚劝说道。 宋伊依自然不肯,这里可是她和成羽商量好的接头点,若是换了地,她都收不到对方的信号了。 她有些不理解成羽是怎么做到的,按道理,成羽应该不会求助何时安,对方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 可成羽不仅找来了覃夫人,还安排了这么一出。 这件事她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亲自问成羽了。 可等的时日有些久,她们都用完膳许久了,宋伊依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岳岚再次劝说:“姑娘,我们是时候回去了,路途遥远,不如早点出发。” 听荷也加入劝说:“是啊姑娘,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万一今日主子爷过来呢。” 她不说这个还好,说了宋伊依的脸色便有些不好。 没错,今日难民离京,沈奕极有可能会来听松苑,她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刚吃饱饭,先出去走走吧,消消食再回去。” 岳岚和听荷都劝不住她,便由着她去,岳岚一出酒楼的门,就给身在暗处的暗卫做了一个手势,大概意思是让他们盯紧点。 宋伊依没敢走远,一直在这家酒楼附近徘徊,忽然,有一阵敲锣声传来。 “各位看官,双柳班今日在此给大伙卖个艺,希望各位捧场。” 说罢,就开始有人围了上去,宋伊依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却被岳岚给阻止了:“姑娘,那处人多,不宜过去。” “我还没见识过,今日难得遇上,去看看无妨。”宋伊依不顾岳岚的阻拦,执意上前观看。 岳岚只能紧随其后,眼睛四处环顾,看是否有异常。 这个卖艺班很快就开始了各种杂技表演,宋伊依见他们虽然没有统一的服装,可额头上都戴着一样的护额,想必是他们这个卖艺班的标志了。 表演的确很精彩,吸引的人也越来越多,岳岚觉得越来越不妥。 “姑娘,我们该走了。” 人越是多,她和暗卫能做的就越是少,她不敢赌,宋伊伊依旧不听劝。 岳岚已经上手了:“姑娘,对不住了。” 她直接钳住宋伊依的手臂,想把人拖走。 宋伊依不允许此刻功亏一篑,立刻挣扎:“不要,岳护卫,你过界了!” 岳岚没理会,对听荷道:“扶住姑娘离开。” 听荷有些懵,不知道该听谁的。 岳岚便抬出沈奕:“姑娘若是有所损失,主子爷怕不是得剥了你的皮!” 听荷才因为绿苗之死生病了一场,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去扶住宋伊依。 “对不住了姑娘。”她不想死。 宋伊依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抓住,一时间挣脱不了。 忽然,一阵急促的锣鼓声响起,周围的人群不知为何开始骚动起来。 岳岚和听荷本来紧抓宋伊依的手臂,可一时间却被人群给冲散了。 岳岚第一反应后便是去抓宋伊依,结果手才沾到宋伊依飞扬的衣角,尚未来得及抓住,她人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她明白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为之,却又无法立刻抓住阻挡自己的人。 当她想追宋伊依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当机立断掏出怀里的一只哨子,放在嘴边吹响。 哨声响起,周围的人觉得刺耳异常,纷纷躲避。 因为卖艺表演终止了,周围又一片混乱,普通百姓不想沾惹麻烦,便纷纷自觉退开。 岳岚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人群散开,其他暗卫赶到,宋伊依就逃不了。 可她没想到,突然有人开始撒铜钱。 “铜钱,是铜钱!” “别抢,这是我捡到的!” “快捡钱!” 本已散开的人群,又开始聚拢在一块,岳岚追逐的脚步被绊住了。 她抬头一看,宋伊依已经不知去向,慌张中,她看见了其他赶来的暗卫,大吼道:“别过来!去找宋姑娘。” 有些暗卫是想过来帮忙,有些则直接分开去追人了,他们分开到各条街道上搜寻。 岳岚灵机一动,对着其中一个暗卫说道:“快,去城门口,下令关城门。” 关城门这可是个大事,非一般人可以指示,她便改口:“去城门看着,凡是相似者,不允许出城。” 那位暗卫应下,赶紧奔走过去。 可他们还是去晚了一步,听守城将士说有一个样貌与暗卫描述相似、衣着却是深蓝色外衫的女子跟随商队一起出去。 暗卫一惊,赶紧回去告诉岳岚。 岳岚赶紧让暗卫回宫,去给沈奕传递消息,她却准备去抓那些卖艺的人,怀疑他们和宋伊依串通好的。 可一转眼,那些卖艺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此时,再去抓这些人已经没了意义,要紧的还是去找回宋伊依。 可等他们搜寻到了晚上,依然找不到人,岳岚只能进宫回禀。 此刻,她跪在殿上回禀今日发生的一切。 “姑娘今日衣着和前两次出门一般无二,稍厚于平日……按城门守卫的回复,宋姑娘半路换了衣衫跟随商队出了城。” 沈奕此刻的脸色却没有岳岚意料中的那般怒不可遏。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出逃(7) 沈奕:“知道了,你下去吧。” 岳岚离开之后,有一个暗卫进来跪下:“圣上,城外通往附近各城通道的守卫均没有发现宋姑娘行踪。” “继续查。” “诺。” 暗卫应承之后便退下。 “刑月,去,以发现奸细之名让城门关闭,从此刻起,任何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诺。” 沈奕看着手里的信,琢磨了一番今日的事情,的确是超出他的意料,他没想到宋伊依居然还有那么多的帮手。 “等一下,把那些卖艺的抓起来,严加审问,还有,去梨园把成羽也一块抓起来。” 刑月顿了一下:“若是何少爷问起所犯何事?卑职该如何回应?” 沈奕诡异一笑:“她是什么身份,就以什么身份抓捕,料想他也不敢阻拦。” “诺。” 刑月亲自带人来梨园抓人的时候,何时安刚好也在。 他果然问起了这件事:“成羽所犯何事?需要劳驾您亲自抓捕?” 刑月让人先把成羽带下去,清退周围的人,才道:“成姑娘的身份,就是抓捕她的理由,如此,何少爷可还要过问?” 何时安一愣,然后沉默,好一会才开口:“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今为何又提起?” “这是圣上的旨意,卑职无权过问,人我带走了。” 何时安自觉愧对宋伊依,他怀疑宋伊依离开后成羽遭受了不公,才带着彩云来投奔自己。 如今宋伊依下落不明,她的好友自己又保不住,觉得自己甚是无能。 “她会有事吗?” 刑月不想骗他:“此事要看圣上如何裁断,属下不能担保她能安然无恙。” 何时安顿了一下:“若真到那时,希望能给她一个痛快,莫要让她过于痛苦。” 成羽最终还是被刑月带走了。 那些卖艺的,有一部分趁乱离开了邕京,可依然有一部分被抓了起来,和成羽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 一番审问下来,那些卖艺的口供只说他们是受人所托帮忙制造混乱,至于是何人指使的,一无所知。 而成羽,一番审问下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一问都说概不知晓。 沈奕没有让人对他们施于重刑,可那些刑罚虽不致命,可对于常人而言,也是难以忍受的。 沈奕听说成羽死不开口,便亲自过来见了她。 此刻,成羽跪在沈奕面前,她的身体很痛,可表面上却看不出伤。 她以为自己会死得很惨烈,没想到沈奕让人对自己施了这种刑罚,对方不仅是有意留她一命,似乎还担心她会真的落下伤残。 对方如此,肯定是因为宋伊依,可做到这种程度就让她有点难以置信。 难道对方认为宋伊依一定会回来? 担心对她难以交代,所以才对自己如此? 成羽越想越心惊,不自觉地抬头看向沈奕,似乎想从对方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沈奕看着她好一会:“我的人说出城的路上没见着她人,但守卫又说一个长得像她的人出城了,你说难道她会飞不成?” 成羽低头:“民女不知。” “嘴很硬啊,不愧是她教出来的人。 你不肯说,朕也不勉强,不如让朕来分析分析。 岳岚说她离开时衣着稍厚,想必是她里面穿着其他颜色的衣衫,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暗卫赶到城门的时间不算长,可人却已经出了城,她的脚程不可能比暗卫快如此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并没有出城。 出城的另有其人,是别人假扮她欺骗我们的吧?” 成羽没说话,可她的沉默印证了沈奕的猜测。 “你们的计划算是完美,若是朕没有提前布置人手在城外守着,应该会上了你们的当。 既然她没出城,找到她便是迟早的事,这段日子,还是得让你多担待了。” 成羽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会继续对她施刑,直到宋伊依回来为止。 她没什么可说的,可还是为那群卖艺人求情:“那些卖艺的人什么都不知情,圣上还是放了他们吧。” 沈奕斜睨着她,声音冰冷: “朕知道他们无辜,可只用你一条命。 我怕筹码不足以让她回来,还是得委屈他们。 若是她不愿意回来,朕不仅会杀你,还会杀了他们。 总得给她涨涨教训,不然以为朕这里可以来去自如。” 成羽是有些鄙视沈奕的:“她没想过勾引你,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何故怪到她头上?难不成一个女子不愿意还成她的错了?” 沈奕觉得“一厢情愿”这四个字有些刺耳,讥讽道:“可她答应过会接受我的,只要我愿意给她时间,我做到了,她却言而无信。” 成羽冷笑:“她为什么会答应你,你心知肚明,违心之言岂能作数?” 沈奕真的被她给惹怒了,绕到她身后,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殿内顿时响起了一声惨叫。 他知道她的一双手很重要,特意避开她的手,选择了她的小腿。 “欺君可是死罪,朕没追究她已经是仁慈至极了,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说罢便松开了她的腿,对外喝道:“来人,把她拖下去!” 他觉得成羽甚是胆大,宋伊依在他面前好歹还装一下,她倒是连装都不装,不愧是那个女人教导出来的,晦气。 宋伊依此刻正躲在一户人家的柴房里,这户人家的主人离京返乡探亲去了,家里就空着。 她当时在混乱之时就趁机跑了。 等跑到有遮挡的地方之后,立马脱掉白色的外衫,塞到街边的杂物里。 然后就把自己的发饰都给拔了,塞到怀里,把发型弄乱,然后往成羽交代她跑的方向跑。 她知道,此时会有一个身形长得跟自己很像的人已经在城门那边等着出城了。 而她则在一个隐秘小巷子里,找到一枚钥匙,打开一户人家的后门。 关门之后,便在厨房里找到了成羽说的一条密道。 宋伊依不明白成羽是从哪里知道这里有条密道的,对方告诉她,让她从这条密道去到另一个院子里躲起来。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出逃(8) 成羽说这条密道可以通往好几个院子,让她按自己说的路线去某户人家里呆着,说自己已经打听好了。 该户人家暂时没人,里面也有充足的食物让她可以呆一段日子。 宋伊依很害怕里面会不会有很多蛇虫鼠蚁,所以早就备好了火折子和蜡烛。 当她点燃蜡烛时,发现这里应该很久没人用了。 这条密道很窄,只够一个人趴着前进,里面很潮湿,味道也很难闻,里面长了很多苔藓。 幸运的是因为烛光的原因,很多小虫子见光就跑了,所以她还不算很害怕。 烛光能长亮,说明了里面的氧气充足,自己暂时是安全的,她可不想还没跑出去就窒息在这里。 她刚来这个异世时呆的山洞,环境都没有这条密道恶劣。 真的是应了小说里的老话——不要随便在路边捡男人,会倒霉。 这不,她越混越差了,从山洞混到了老鼠道里。 宋伊依发誓,要是她这次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再也不随意捡男人了。 她记住成羽交代的路线,经过漫长的爬行,她终于到了一个开阔的洞里,有半个人的高度,她终于能坐着了。 这个洞黑黢黢的,但是离远一些的地方有几个通气孔,孔不大,所以她还是觉得憋闷。 她记得成羽交代过,她能出去的这户人家暂时没人。 她可以上去随意走动,于是便走到有透气孔的地方,用力地往上顶。 发现可以推开,她钻出去之后发现,原来这块有通气孔的盖子是一块地砖,位置是在床榻之下。 她看着这个位置,总觉得是偷情专用道,不理解成羽是怎么知道这条密道的。 赶紧从床榻底下爬出来,沾了一身的灰,身上的味道也是难闻得要死。 宋伊依赶紧在房间内找了一套女主人的衣裳出来换上,能穿多少穿多少,毕竟如今的天气很冷。 其实这个季节真不适合逃跑,可是机会不常有,能抓住就抓住。 逛了一遍屋内和院子,把布局记在心里。 她最关心的是食物,于是跑到厨房里找,米缸有米,有些瓶瓶罐罐里还有些腌肉或者腌菜。 可她在这里不方便生火做饭,难道她只能生吃大米了? 很快,惊喜就来了,有一个簸箕里,居然放着好些馒头。 这个天气,馒头不容易坏,倒是能撑个几天。 她便安心地在这个陌生院子里躲了起来,但是也没有安心太久,翌日街上时不时就会传来各种嘈杂声。 正在啃馒头的她停下嘴里的动作,仔细地听着,似乎是有官兵在搜查,心里一阵紧张。 稳妥起见,她打算躲回密道里,刚揣着馒头走出厨房,就听到了“嘭嘭嘭”的拍门声。 她吓得一个激灵,怀里的馒头差点都掉了,瞬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脚步声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奉命搜查,速速开门!” 接着又是一阵急速的拍门声,宋伊依正纠结要不要借着拍门声的掩护,麻溜地跑回正房,躲到密道里。 门外的叫喊声再次响起,还一连说了好几遍:“奉命搜查,速速开门!” 她害怕再不走,等下对方就要破门而入了,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官爷,这户人家前几日已经回乡探亲去了,家里没人,您看,这门上还锁着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金属相碰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拿起门锁瞧了瞧,然后放回去时碰到了门扇上。 “你确定他们都走了?屋里没人?” “他们离开时,还特意过来跟小的打了招呼,让小的照看一二,肯定是没人了,否则哪里需要拜托小的。” “下去吧。” “好嘞,官爷。” “这不搜吗?万一人藏在里面呢?” “自然要搜,不过得跟上头禀报,免得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种院子,会有不该惹的人吗?” “邕京城里,空着的院子会少吗?要不要都进去搜,不得上面说了算,蠢材!” 说罢,有一阵忙乱的脚步声之后,旁边的宅子传来了拍门声和刚才的那一套说辞。 宋伊依浑身发冷,沈奕居然猜到了自己没出城,为了抓她甚至还打算逐户搜查。 她并不觉得在这个紧要关头,这些人的搜查会和自己无关,就算无关,只要他们发现自己,顺手跟沈奕捞一功又不是难事。 趁着这些人没有真正进来搜查,她赶紧跑回正房的床榻之下。 正准备爬回密道时,发现有个很大的问题,这床底下灰尘大,她没碰过的地方都是灰,很明显地可以看出这里有问题。 一咬牙,她把怀里的馒头放床上,又跑出去拿来了扫帚和簸箕,开始打扫床底。 为了不让别人觉得床底过于干净,引起怀疑,她还把屋里的其他地方也一并打扫了。 等她打扫完之后,再看一眼屋内,试图找出里面是否有不妥的地方,看来看去,她认为应该没有问题了。 于是找出了一块干净的布,把床上的馒头给裹起来,抱在怀里,再次爬进了床底下,钻进了密道里,把头顶上的石砖挪回原位。 她自己则缩在密道里可以坐着的空间里,默默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身上的火折子和蜡烛都还在,可她不敢点,更害怕的是若是夜晚来临,她还要躲在这里,那得多害怕。 昨夜,她好歹是睡在床榻上的,今夜却要躲在这个黑黢黢的密道里。 难闻的气味和憋闷的环境都不算什么,她害怕会有不明小动物到访,尤其是蛇和老鼠。 这一夜,她莫名恐惧,压下心里无数次想点燃蜡烛的冲动,硬生生扛了一夜,等天将亮之时才睡过去。 她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突然被一阵动静给吵醒了,她一惊,想到自己的处境,立马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有人在走动,人数似乎还不少,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了正房,很快屋里就响起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仔细点,若是搜不到人,怕是不好交代。” “是。” 一阵嘈杂声后,宋伊依听到了接下来的对话。 “这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和其他屋子不太一样。” “主人住的地方,离开前打扫得干净一些也是正常的。” ? ?感谢梨花的打赏和票票,么么哒!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出逃(9) “连床榻底下都扫得很干净,这户人家有些奇怪。 若说他们爱洁,为何其他屋子不打扫干净些;若是不爱洁,为何连床榻底都扫干净了。” 宋伊依心里一紧,她大意了,可昨夜她没敢去把其他屋子也打扫干净,担心他们半路就回来搜查。 哪想到他们之中,真的有人会留意到这种细节,希望他们不要找到自己。 “这床榻之下最容易藏人,搜仔细点!” “大人,让小的来吧。” “去吧。” 宋伊依的心仿佛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她甚至都不敢吞咽,仿佛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发出声响。 然后她听到有个人麻溜地滑进了床底,离她头顶上的砖块只隔毫厘,对方滑进来之后,开始用手在地砖上敲击。 宋伊依瞬间泄了气,觉得自己死定了,对方只要敲击她头顶上的石砖就会发现底下是空的。 马上就要被发现了……她默默地等待着被揭穿,然后被带走。 可没想到,那人在周围敲击了一遍,愣是没敲击她头顶上的那块石砖。 此时,宋伊依开始怀疑这个人在掩护自己了,还有些不明白对方这样做的原因。 也许是时间耗得有些久,外面的人开始催促对方:“边靖,好了没?” “好了,没发现任何不妥。” 头顶上的人回答完毕,直接一滑,离开了。 宋伊依没想到自己能起死回生,顿时松了一口气,听着外面的动静持续了好一阵之后,才消停下来。 那些人才刚离开,她没敢顶风作案,继续窝在密道里。 到了傍晚,她实在是害怕再在密道里过夜,硬着头皮爬了出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检查院子里的情况。 她发现大门的锁没有被破坏的迹象,但是院子侧墙地面上的脚印很凌乱,她猜测那些人应该是翻墙进屋搜查的。 对于这点,她倒是佩服下令的人,没有让人强行破门,看来还是颇为顾忌的。 隔壁邻居的谈话声又传了过来。 “阿才家好像被搜过了,似乎没找到奸细,不知道这阵仗要持续到何时。” “哎,这一天天都没个安生,要不是……怎么如此。” “闭嘴,敢提起这个,不要命了?” 刚那个女主人提起什么了?让她男人这么忌讳? 可惜声音太小了,她没听清,觉得今夜应当是安全的,她便打算继续睡在床榻上。 果然,只要不在密道里,尽管她不点灯,便不觉得这黑夜有多可怕。 人对未知的恐惧,通常来自于自己的想象力。 宋伊依在这院子里熬过了好几日,馒头已经吃完了,她如今吃的是生米拌腌菜。 为了不那么难以入口,她用水泡了许久才入口。 这种日子,比山洞好了不止一点点,可她还是没忍住流下泪来。 如果她没有享受过富贵日子,或许不会觉得如今的处境难以忍受,可她享受过。 就算不与在梨园的日子相比,与在静雅居的日子相比,也是极差的。 她只盼望离开这里之后的日子,能越来越好,不枉她受这么多苦。 可第二日傍晚,她在厨房捣弄吃食的时候,又听到旁边邻居的谈话。 “咋那么晚才回来?今日外面还那么乱呢?奸细抓到没有?”邻居的女主人似乎是在问她家的男人。 “没抓到,外面乱得很,我被盘查了几遍才耽误了。”男主人似乎对此颇有怨气。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女主人叹气。 “东市那边有官差宣讲了,说若是再抓不到那个逃跑的奸细,那么他的那些同伙就会当众砍头。” “砍头?为何不偷偷砍了,非得当众砍?”女主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肯定是为了引那个奸细出来。” “那些同伙是怎么抓到的?” “听说是一群江湖卖艺的,他们在靠近南门那边帮助奸细逃跑,都被官府的人给抓了。” “那他们没把奸细供出来?” “估计是供出来了,可人没抓到,官府才这么大动干戈地找。” “有说是哪日砍头么?那日你就别出去了,好好呆在家里。” “那哪行,日子还过不过了。” 宋伊依听到他们说那些卖艺的人被抓,就知道搜查这件事的确是跟自己有关的。 可她听了那么久,他们都没谈到到底他们何时会被砍头。 这件事是成羽帮忙策划的,如果卖艺的那些人都被抓了,成羽也是不能幸免的。 主要是她不敢赌,别说成羽是否在其中,就为了那些无辜的卖艺人,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泡好的饭她也没有胃口吃了,甚至有冲动去隔壁问邻居,卖艺人到底何时会被砍头。 她呆呆地站在厨房里思索了很久,一个思维在劝自己不要管那些人,这里只是书中的世界,这些人都与自己无关。 另一个思维却在劝自己不要连累无辜之人,这里虽然是书中世界,可这里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数据,删掉可以重来。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她最终还是决定回去。 尽管她找了无数个理由说服自己,不要管这些人,可她终究是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她不想午夜梦回之时,看到的是一张张看不清面容,却是因为自己而死的脸。 还有一点,成羽是否也被抓了也是个很大的问题,她不敢赌,对方铤而走险地帮助自己,自己却为了一己之私见死不救。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沈奕为了抓住自己,居然给这些无辜之人罗织了奸细这样的罪名。 借着这种罪名把人给杀了,完全不会有人去质疑,更不会有人去伸冤。 她就算熬到他把给人都给杀光,也未必能安全地离开这里,毕竟外面天罗地网地在搜寻自己。 而这里的食物,支撑不了她逗留太久。 突然,她想起了昨日帮助自己隐瞒的那个官兵,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也是自己人。 也许对方可以帮助自己?可是对方人又是哪里好找的。 退一百步而言,就算她找到对方,一个小官兵又能帮上什么忙? 何时安与沈奕的关系够好了吧,亲兄弟呢,可结果呢,沈奕还是不顾兄弟之情要抢占弟弟的女人。 都是死局,她决定离开这里。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出逃(10) 第二天一早,宋伊依把密道的地砖铺好,她原来的那套衣物留在了密道里,穿着这家女主人的衣物,拿过院子里的梯子,爬墙离开。 梯子她扛着扔远了一些,她曾经在这户人家里生活过的痕迹肯定会被发现的。 主人家回来之后,也许会以为是官兵搜查留下的痕迹,就算他们认为不是,听了邻居的话,以为是奸细在自己家逗留过,应该也不会主动跟官府提起。 这个时代的百姓,秉着能不沾惹官非,就不沾惹官非的理念,应该不会自找麻烦。 就算这户人家奇葩,非要究根结底,那个掩护她的官兵,不管出于何种缘由,应该会拦下来。 她不担心自己被发现,只担心别人发现这条密道,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条密道可以一直不被发现,但是她不希望成羽的心血被浪费。 来到街道上,便往主街走,她这个位置离听松苑有些距离,得找辆牛车送她才行。 她摸了摸怀里,摸到了藏在身上的十几枚铜板,便从中掏出几枚,在街边小摊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吃。 虽然这次出逃不过几天,可她感觉仿佛过了很久一般,一个热腾腾的包子都能让她激动地落泪。 她希望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可总是那么难,灵魂和肉体,总有一个要被禁锢。 她边吃边哭,终于遇到了一辆等候生意的牛车,和车主谈好价格之后,她便坐了上去,看着牛车带着自己驶向城北方向。 当她靠近城北时,察觉到身边出现了几个一直跟着自己的身影,她知道那应该是沈奕的人。 他不仅让官府的人大张旗鼓地搜寻自己,甚至还安排了普通衣着的人,来一个明察暗访。 这样的天罗地网,她如何能走脱? 宋伊依苦笑,当做没看到那些人,由着牛车不断地前进,待到牛车主人问她该如何走时,她才恍然。 她根本不认识路,也没必要认识路,既然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不如让他来找自己。 “往这边走。” 她给对方指了回静雅居的路,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她想回去看看。 可惜事与愿违,等她下车,才靠近静雅居大门,那些一直跟着牛车的便衣护卫便出现了。 “宋姑娘,主子等候已久,请随属下回去。” 宋伊依是想发脾气的,可一想到她回来的目的,便忍下这口气,沉默地看了一眼静雅居的大门,才转身要跟他们回去。 她才转身,其中一个护卫便朝不远处招了招手,很快一匹马便出现在眼前,牵马过来的护卫递过来一顶帷帽。 宋伊依接过,戴在头上,在护卫的搀扶下上了马,然后护卫牵着马往前走,她则紧张地抓住马鞍,生怕掉下去。 最终,她又回到了枕月轩,听荷与岳岚都不在,伺候她的是其他小丫鬟。 她们见她一身狼狈,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臭味,禁不住皱眉。 宋伊依知道她们心里嫌弃这样的自己,却不敢在她面前显露半分,她自己心情也不好,就随她们摆弄。 她们给她准备了热水和新衣,想伺候她沐浴时被她拒绝了,她以为她们会跟之前一样麻溜地离开,让她一个人沐浴。 没想到这次她的拒绝被她们给忽视了,坚持要给她洗头洗澡,宋伊依猜测应该是沈奕的命令所致,便作罢。 折腾了好一番之后,她终于被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就被带到了正房。 正房里发生了一些变化,多了一些男子用的物品,这点变化让她心里变得很不安。 她以为他至少会掩饰一下自己的目的,或者说,至少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没想到对方的目的如此赤裸裸。 那些丫鬟的表现,仿佛这是天经地义一般。 这才晌午,她不知道沈奕会不会这个时候出现,但是听荷与岳岚不在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想见风护卫。”在这里能回答她疑问的人只有徐风。 面前的丫鬟都是生面孔,她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话,对方应该会转达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拒绝了:“回姑娘话,主子爷的命令,他来之前姑娘不得见任何人。” “听荷与岳护卫在哪?” “奴婢不知。” 宋伊依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奕分明就是在惩罚自己,她没再问下去,就这么一直坐着。 等到累了,困了,依然倔强地坐着,宁愿趴在桌子上睡也不愿意回内室休息。 睡迷糊时,她听到了一丝嘈杂声,想起自己的处境,顿时一激灵,醒来时果然发现有个黑影站在门口。 此时,夕阳西斜,屋内变暗,黑影刚好挡住了身后的余晖,却让他整个人都藏在黑暗里。 宋伊依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她知道他在生气,脑子里的迷糊一下子被驱散了。 她也不敢装睡,只能坐直身体,低头等着对方发作。 沈奕觉得自己站得够久了,久到他以为对方是不是已经没了气息。 见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等着自己发作,觉得好笑,终于挪动了脚步,来到她面前。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 宋伊依沉默好一会才接他的话:“你撒谎,你明明很确定我一定会回来。” 没错,他的确撒谎了。 “瘦了,想必这几日吃了不少苦。”沈奕来看她之前,已经从下人的嘴里听说了她刚回来时的窘态。 这次,宋伊依没回答他。 沈奕坐到了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摩挲着问道:“这几日你躲哪了?” 宋伊依还是没回答他。 可她想起了成羽和那些卖艺人,没忍住还是抬头看着他:“你把成羽和那些无辜之人怎么了?” 沈奕笑出了声:“不是不想理我么?我为何要答你。” 宋伊依恼怒:“他们若是有事,我就……”突然止住了,她如今已经在这狼窝里了,还有何筹码去谈判? 沈奕显然也明白她想说什么:“你人都在这里了,你能如何?” 宋伊依眼眶含泪:“你说得对,我已经回来了,你别伤害他们。” 沈奕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可他还是很残忍地回答道:“太晚了。” ? ?感谢梨花的票票。 ? 接下来要进入新篇章,如果显示不出来就等等吧,可能被关小黑屋了。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被囚(1) 宋伊依的泪水猛地就落了下来。 她在路上就特意打听过了,根本没到砍头的日子,如何就晚了? “你言而无信!言而无信!!”说罢便开始推搡、捶打沈奕。 沈奕静静地看着她发泄,见她突然拿起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他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在对方弯腰去捡碎片那一瞬间一把揽住对方的腰,把人牢牢地箍在怀里。 “他们没事,我只是小惩大诫一番,没有伤及性命。” 宋伊依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依旧激烈地挣扎:“放开我,你撒谎!” “我可以让你见他们,你若是再这样,我就收回成命。”沈奕的声音有些冷。 她便止住动作,扭头看着他:“我要现在就见他们。” 沈奕皱眉,本不想答应的,想到下人提起她自从回到这里就没进食过,便改了主意:“允,可你要先用膳,我只能让你见成羽。” 见成羽也行,能确定她安全也算是安慰,宋伊依同意了。 沈奕让人去把成羽带过来,期间让人上晚膳:“好好用膳。” 屋里的灯都点上了,宋伊依看着眼前丰盛的晚膳,并没有胃口,又担心自己不听话,对方会食言,还是乖乖吃了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沈奕见她吃得焦急,便说道。 宋伊依没理他,继续吃自己的,最后实在是沈奕怕她吃多了不克化,不允许她再吃了。 她都漱口完毕了,还没见到成羽,开始怀疑沈奕欺骗自己。 “成羽怎么还没来?” “她关得远了些,道远费时,估摸马上就到了。”沈奕在喝茶。 他这次没有撒谎,很快成羽就被带了过来,宋伊依一见到对方,就立马扑过去,抱住了对方。 “成羽,你没事吧?我看看。”她不放心,开始四处检查成羽的身体。 成羽自从被抓之后,每日都会有嬷嬷来到关押她的地方,用细细的长针往她的腰上扎。 今日这块皮肉明日那块皮肉轮着来,让她死不了,却痛不欲生。 她一直忍着没流泪,以为自己终将会熬过去的,可见到宋伊依的那一刻,泪水还是涌了出来。 “你……为何要回来?” 她刚说出口一个字,突然想到沈奕还在场,便压低声音,试图只让宋伊依听到。 宋伊依泪流满面:“他们说你们会被砍头,我、我就回来了,幸好你没事。” 说罢便再次抱住成羽,真的是谢天谢地,成羽真的没事。 “那些卖艺人呢?他们还好吗?”宋伊依问道。 成羽安静了好一会才答:“他们也受刑了,性命应当是无碍的,否则他拿什么威胁你回来。” 沈奕在背后一笑,默认了成羽的这个说法。 宋伊依见状,转身看着沈奕:“我如今已经回来了,你放了他们,立刻、马上!” 沈奕也马上拒绝了她:“成羽还是留下来,住在偏院,得空了便陪你说说话。至于那些卖艺人,他们的确无辜,可以放了。” “不行,成羽也得离开,让她回静雅居或者梨园。” 听到梨园,沈奕皱眉。 对了,他想起还有一个人呆在梨园里:“你那个丫鬟似乎还在梨园里,打扰时安那么久并不合适,还是让她过来这里一块陪着你吧。” 宋伊依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到沈奕说道:“好了,来人,把人带下去。” 马上便有护卫过来,把成羽给拖走,宋伊依想抓住对方的手,却被沈奕从身后给揽住了腰,把她们给分开了。 沈奕把人抱起,直接就往内室里走。 把人放到床榻上之后,他也坐到了床边,看着宋伊依:“我兑现了承诺让你们见了面,如今该算我们的账了。” 宋伊依一阵紧张,他想做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就是因为清楚,反而更害怕,泪水止不住就糊了一脸。 沈奕借着烛光看到了,掏出怀里的手帕给她擦拭:“哭什么,你又不是没和时安试过。” 说着低下头,俯到她耳边:“且说这次也不会让你疼,莫怕。” 宋伊依没忍住哭出声:“求你,不要。”声音低低的,听着很是可怜。 可沈奕的心是硬的,不会因为她此刻的楚楚可怜而心软,反而想趁机打压一番:“伊依,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何事么?” 宋伊依如今哪里还能想到这些,满脑子都是如何应付眼前的困难。 沈奕没等来她的答复,也不恼,继续:“你说让我给你时间,我给了,结果你却跑了。非要我使点手段才愿意回来,你有何脸面来求我?嗯?” 宋伊依没敢说话,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可沈奕已经失去了耐心,在说完刚才的话之后,直接掐住她的下巴,把她头抬起来,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这吻是凶狠的,带着怒气的,宋伊依害怕得紧抿着唇,以为对方会试图撬开,没想到对方开始啃咬自己。 她先是一痛,接着闻到了血腥味,他真的咬伤了她,这疯子! 宋伊依开始挣扎,沈奕另一只手直接控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地摁住在自己胸前。 感觉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他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被自己咬伤的唇瓣不断沁出的血,他眼神都变了。 唇瓣沾血的宋伊依,此刻在他眼里充满了魅惑,这一幕对他的冲击不亚于当初看到她赏雨的那一幕。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带给他的震撼,那种看似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虚无感觉,很吸引他。 他曾无数次地想起那一幕,明明她并非绝色,更没有艳俗的搔首弄姿,可他就是忘不了。 如今她两眼含泪,唇瓣鲜红,一脸无辜又带着些许害怕地看着自己,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把天上的仙女给摘下来了一般。 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很确定一件事——他要她!非她不可! 他再次附身过去亲吻她,和刚才的凶狠不一样,他柔和了些许,先是含住对方的唇瓣,把上面的血迹舔个干净。 宋伊依挣扎得厉害,因为很痛,毕竟是伤口被动了,再旖旎的场景也抵不过身体上的痛。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被囚(2) 沈奕有些不耐烦了,离开一段距离之后说道:“伊依,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乖一点。” 宋伊依捂住唇瓣,控诉道:“我痛。” 沈奕突然想到了什么:“时安有这样对待过你吗?” 她一愣:“他又不是疯子!” 这话有些大逆不道了,话出口之后她才后悔。 可沈奕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微笑,原来他也能让她痛。 他收敛心神,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伺候宋伊依沐浴的丫鬟很有眼力劲,给她准备的衣物都是轻薄易脱的,怕她着凉在外面给她披了一件披风。 故沈奕脱掉她的披风,见到里面的衣物时,失笑道:“那些丫鬟还挺机灵。” 宋伊依见他想把自己脱光,硬抓着自己的襟口不让:“灭灯,灭灯好不好?” 她做不到和他明目张胆地这样,她与何时安都没有这样过,就算对方貌如谪仙,他们都是灭灯进行的。 沈奕可不是何时安,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迁就她:“不好,我想看着你。” 宋伊依觉得他很无耻,还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对方给压倒了…… 热意涌动的最高点,沈奕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实在是没忍住,因为她的整个耳朵都红了,尤其是耳垂,很吸引。 宋伊依没忍住一缩,侧头想把自己的耳垂拯救出来,可沈奕没给她机会。 两人在床榻上折腾了许久,最后沈奕看她实在累坏了才放开。 他侧躺着看着她,不愿意放过她的任何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对方很满意的结果。 宋伊依知道他在盯着自己,这一番折腾下来,她对他在这方面也有些了解。 他很强势,喜欢掌控全局,还特别执着于是否有让她觉得舒服,对于这点她很唾弃对方,无非就是男人之间的较量问题。 她原本想侧身背对他的,但又怕他多想再来折腾自己,干脆顶着他的目光硬平躺着。 可她还是有点遭不住他的目光,侵略性太强,有种想吃人的感觉。 她此刻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涔涔的,发丝湿透地贴在鬓边,脸颊红彤彤的,一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沈奕看着看着,突然有些心猿意马,再次覆在她身上。 “不要……” 宋伊依试图反抗,没成功。 沈奕在最后关头,突然咬牙问她:“我与时安相比,谁更好?” “……” 宋伊依很无语,有病能不能去治,别老纠缠这些! 突然起了坏心,故意道:“他……” 话都没说完,就惹来了对方的一记狠的,接着便是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 “看我今夜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沈。” 这可玩大了!皇帝若是要改姓,那些臣子不得把她给撕了?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宋伊依翌日日上三竿都没起来,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躺在床上的她在自我检讨,以后她再也不要得罪有攀比心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她很难不拿沈奕与何时安比较,私下认为何时安更适合她,两张白纸一起成长更容易接受些。 身上没有黏糊糊的感觉,模糊中想起昨夜似乎有人给自己擦身,难怪自己可以睡这么久。 洗漱完毕,丫鬟给她梳妆,发式变成了妇人的样式。 宋伊依皱眉:“改回去。” 丫鬟一愣,没明白:“什么?” “改回闺阁姑娘发式。” 丫鬟犹豫:“姑娘,这不合规矩。” “不然就这么披着吧,不梳妆了。” 丫鬟拗不过她,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改了。 宋伊依的思绪一直飘着,等丫鬟梳发完毕才回神,当她仔细看镜子的时候,发现她脖子上有好几处红痕。 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自然猜到那些是什么,赶紧拿垂落的发丝遮挡一下,可马上发现这个办法并不牢靠。 “去给我拿条丝帕过来。” 丫鬟才见识了她的脾气,不敢怠慢,立马就去取了过来。 期间,她发现自己唇瓣被咬破的地方,伤口还挺明显,整个样子只要是个人见了都知道她昨夜经历了什么。 沈奕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龌龊关系,要给她找不痛快。 宋伊依拿着丝帕绕着脖子打结,做成了空姐脖子系丝巾的样子,勉强遮住了脖子,才走出内室去用膳。 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还有许多补品。 在外面等候已久的一位嬷嬷见宋伊依终于舍得出来,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她的发式时僵住了。 “你这丫鬟怎么办的事?如何给姨娘梳这样的发?”赵嬷嬷不好跟宋伊依发作,便责问她身边的丫鬟。 “是姑……姨娘要这般梳的。”丫鬟辩解。 “你这般不懂规矩,老身等下再教训你。”赵嬷嬷说完再看向宋伊依,“宋姨娘……” “叫我姑娘,我不是姨娘。”宋伊依觉得这两个字真恶心,这不是说她与人为妾么。 “可这不合规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会跟他说的,还有,这发式也是我让她梳的。”宋伊依补了一句,接着便开始用膳。 唇瓣昨夜就被沈奕给咬破了,她用膳时痛得不行,根本吃不下多少东西,那些补品更是没碰过。 赵嬷嬷也是见过世面的,看到宋伊依这样也是禁不住脸上一红。 等着宋伊依用膳,看她吃得差不多了,可补品却没动,过来把补品往她面前推了一下: “这些补品都是主子爷交代给您的,说怕您昨夜累着了。” 宋伊依:“……” 沈奕是得多有病才会把这种事情跟别人说,生怕这个院子的人不知道他们昨夜不干好事是吧。 “不用了,吃饱了,把它们都撤了吧。”转头跟丫鬟说道,“给我拿块面纱过来。” 她要去找徐风,想去看成羽,可不带面纱,她不敢走出去。 戴上面纱之后,她脖子上的丝帕就可以解下来了。 赵嬷嬷确实挥手让人撤了桌子的东西,却想把宋伊依给喊住:“宋姨娘。” 宋伊依当没听到,自顾自地往门外走,尽管身体因为昨夜还有些不舒服,因为挂念成羽还是坚持要出去。 她年轻,腿脚利索,才一会人就快走到院子门口了,赵嬷嬷年纪四十左右,好不容易才追上她。 想到她刚才没应答自己,估计是称呼犯了忌讳,这回学乖了:“姑娘,老身有话要说。” ? ?感谢梨花的票票!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被囚(3) 宋伊依见对方终于改了称呼,也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以免日后吃暗亏。 还是回答道:“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等会回来再说吧。” 赵嬷嬷把人拦下:“这事很重要,是主子爷特意交代的,姑娘不妨先听老身说完。” 宋伊依听到是沈奕特意交代的,便停下来,毕竟成羽和卖艺人都还捏在他手里。 赵嬷嬷见人终于肯听自己讲话了,便道: “姑娘您既然已经是主子爷的房里人了,从今日起,您就得开始学规矩了,不然日后如何能伺候好主子爷。” 宋伊依听了之后有点火大,沈奕要了自己的人就算了,现在算什么,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了? 可她又不好发作,毕竟赵嬷嬷只是奉命行事,她就算要发作也不应该对着她来。 “嬷嬷,我今日真的有事,你说的事我晚点跟慕之商量之后再说吧。” 赵嬷嬷想不通这事还能商量?哪个大户人家的姨娘不用学规矩啊。 她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宋伊依扭头就走,追都追不上,可把她这把老骨头给累坏了。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省心的姨娘,心想敢这样不听话的一般都是仗着主子的宠爱,可这样的人一般都无法长久受宠。 这种人她见多了,就等着以后看宋伊依的笑话。 宋伊依找到了徐风,表达了自己想见成羽的意思。 可徐风拒绝了她:“宋姑娘,这得主子点头,属下做不了主。” “那他人呢?” “主子回宫处理政务了,城外的难民虽然离开了,可这件事还没完全解决。” 原来如此。 那还真是难为他了,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应付”她,然后再回去。 “那他什么时候忙完?” “属下不知,这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事情。” 宋伊依安静了一会,看着徐风,感觉他不像在说谎: “你能不能跟上次一样,帮我传信问问他,我能不能见成羽?还有那些卖艺人什么时候能放?” 徐风知道他们最近发生过什么,昨夜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主子没交代下来,不好说是不是主子故意为之,他哪里敢擅自做主。 “姑娘别为难属下,还是等主子下次过来时,您亲自问他。”徐风想起沈奕离开前的交代,“主子说让您多吃点补品。” 宋伊依:“……”这是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吗? 她知道今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答谢之后便回了枕月轩。 回到屋里,发现赵嬷嬷还在等着自己,更头疼了。 沈奕过来已经是几日之后的事情了,徐风是他见的第一个人,对方转达了宋伊依的请求。 沈奕直接表态:“那些卖艺人可以先放了。” 徐风:“诺。” 他没敢问成羽的事情,主子既然不说,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他不必多嘴。 赵嬷嬷是沈奕见的第二个人,对方一听沈奕过来,立马就过来“告状”了。 “主子爷,宋姑……姨娘实在是太任性了,她不仅不接受老身的教导好好地学规矩,还……” 沈奕听着觉得甚是有趣,见她突然停了下来,不解:“还如何?” 赵嬷嬷在琢磨如何用词呢。 “她还不让老身叫她‘姨娘’,只允许叫‘姑娘’,还有那发式,不梳妇人的,改回未出阁姑娘家的发式,您说这像话吗?” 沈奕听了之后脸色果然不好,赵嬷嬷心里暗喜。 “知道了,你先下去。” 赵嬷嬷估摸他要去治宋伊依了,麻溜地就退下了,等着看对方的好戏。 让赵嬷嬷过来教规矩,本就是试探之举,她学不学他都无所谓,可称呼和发式上,若是不改变,他确实不高兴。 他阴沉着脸来到了枕月轩。 宋伊依这几日的心情很复杂,她既希望他过来,好让她能跟成羽见面,又害怕他真的过来。 因为她知道,一旦他真的过来了,肯定不会只是看看她那么简单。 她是害怕沈奕的,不仅仅因为他的身份和过往,还因为她……不想和他睡。 沈奕的床榻手段她有点吃不消。 殊不知,对沈奕而言,那都只是平常手段,他和她才刚开始,怕吓着她,很多手段他还没使出来。 当听到下人给沈奕打招呼的时候,她知道他来了,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你们都下去。” 沈奕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屏退所有人,宋伊依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没跟赵嬷嬷学规矩,所以并不清楚要如何向他行礼,只按现代人的方式来打招呼。 沈奕见她还是用之前的方式跟自己打招呼,心里一动,日子仿佛回到了她刚来听松苑的时候。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开口道:“坐下,我有话与你说。” 两人相邻而坐,沈奕的目光在她的发式上停留,宋伊依感觉到了,微微侧身避开。 “你的发如何梳成这般?” 她就知道他会问。 “……你要的我已经给了,可梳什么发,怎么称呼我,这些都应该由我自己决定。” 屋内安静了许久,沈奕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想过没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房里人,可你连个姨娘的身份都没混上,他们会如何看你? 还有,你已经名花有主,却还梳着未出阁姑娘的发式,到底是在嫌弃我,还是在待价而沽?” 这两句话,不管是哪句都让宋伊依觉得很恶心。 现在的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何时安,他肯给吗?他愿意成全她下旨取消何高两家的婚约吗? 他都不愿意,非要给她自己不想要的东西。 如今,连一个称呼、一个发式都要由他来决定。 “说话。”沈奕见她不回答,有些不高兴。 “若是我说,我只想保持原来的状态,仅此而已,你能成全我吗?” “什么状态?” “比方说,像我刚来听松苑时那样,只是暂住这里的状态。” 沈奕冷笑一声:“暂住?谁跟你说你只是暂住的?”他咬牙切齿,“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家。”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被囚(4) 沈奕顿了一下,想到何时安和她还没有什么的时候,就送了一座宅子给她,还有父亲也送了一座宅子给何婉。 他和她已经那样了,什么都不送,的确说不过去。 “好了,这座宅子改日过户到你名下,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宋伊依一愣,他以为自己是这个意思? “我意思是保持原来的发式和别人对我的称呼,宅子我不要。” 沈奕却不同意:“不允。” 发式是一定要改的,他得让其他人知道,她是有主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觊觎的。 既然发式改变了,称呼也要跟上,哪里会有人对着一个妇人喊姑娘的。 “你当初与时安什么关系都没有,依然收下他送的宅子,如今却不收下我的,是为何?” 他这还恼上了?因为别人没白拿他的钱财?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宋伊依觉得自己惹上了个神经病,到现在她都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看上自己,他要什么绝色没有? “你忘了吗?我救过他,他送我宅子是报恩,我收下无可厚非,可收下你的宅子算什么?” 沈奕冷笑:“算我的女人。” 宋伊依撇开脸,不想理会对方,可沈奕掐住她的脸,挪了回来:“我再说一次,称呼和发式你都必须改变。” “若我不呢?”宋伊依突然起了反骨,她若是退让了,以后是不是都要被他拿捏? “那你就见不到成羽,那些卖艺的一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你无耻!”宋伊依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 “嗯,我无耻,那你答应了么?” 宋伊依被气得落了泪,泪水刚好滴到他的手背上,他感觉那滴泪很烫人,仿佛烧红的炭烙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松开了手,语气变得缓和:“伊依,不是我想逼你,而是这个世道就该如此。 你若是无名无分地跟了我,其他人会看轻你,你以后如何立足?” 宋伊依想起了原书中的何婉,她一辈子都没进宫,一直住在宫外的梨园,对外的身份的确是沈焕的女人。 外面的人的确称呼她为“夫人”,“夫人”是个尊称,实际上她还是沈焕的外室。 就算她经商有道,富可敌国,甚至还着书立说,桃李满天下,还是有人在背后诟病她的外室身份。 如今更是被冠上“千古罪人”“红颜祸水”这样的名头。 如果她只有外室这个身份,或者说连这个身份都没有,不知道该如何活在这个世道。 厉害如何婉都只能屈服,那平庸如她,又该如何破局? 最后她只能点头同意,沈奕很满意,抱住宋伊依:“伊依,我不会负你的,你乖,听话。” 宋伊依静静地被他抱着,许久之后开口:“我要见成羽,还要你立刻放了那些卖艺人。” “那些卖艺的,我已经让徐风去大牢里放人了,成羽你得过一段日子才能见到。” “为什么?” “为了惩罚你。” 她无语,还想起了两个人:“听荷与岳岚呢?” 沈奕低笑:“她们看护不力,必须受罚,如今还躺在屋里养伤,等她们伤好了我再让她们回来伺候你。 你那丫头我已经让人去接过来了,等秋棠调教一番便可过来伺候你,满意吗?” 宋伊依哽咽:“明明和她们无关,为何非要罚她们?” 沈奕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看好你是她们的职责,失职就该罚,这是铁律。” 这下轮到宋伊依冷笑了:这时候又跟她讲铁律了?他强占民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个? 沈奕给她擦干眼泪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唇瓣,上面之前被他咬的伤已经好了,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 他把帕子扔到桌上,拇指抚上她的唇:“这里的伤好了?” 宋伊依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说那些补品你都没吃?为何?” “嘴疼,吃不下。” “我给你吹吹。”说罢,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下意识地扭头拒绝。 “怎么了?” “我怕伤口还没好全,会裂开。” “我会小心些。” 宋伊依绝望了,他居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沈奕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可他不愿意老是迁就她,因为他无法忍受。 有些口子不能开,一旦开了就再也收不住了。 未碰她前,他尚且能忍耐一二,自从碰了她之后,他就再也做不到清心寡欲了,更主要的是他不愿意再委屈自己。 他已经等待够久了。 离开她的唇之后,沈奕就抱起了宋伊依,往内室里走。 (温馨提示:此处具体内容可回看第1章,不看亦可。) 一场旖旎之事过后,宋伊依坐在梳妆台前,趁着沈奕给自己梳发的间隙,问出了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她的声音很低,似乎觉得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沈奕一愣,没想过她会好奇这个问题,回忆了一下。 “也许是在你把那个男人带到我面前,说对方是你未婚夫的时候吧。” 宋伊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中的男人。 这样的理由,她是不信的,除非他就是好人妇,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过去。 不管如何,都无法改变她如今的局面。 “宫里还有政务,我不能留宿,改日再来看你,你安分些。” 沈奕只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的沈奕,想起了宋伊依承欢后的模样,难免想到何时安。 “近日,时安那边如何?”他问的是骑马走在一旁的徐风。 徐风底下的人一直替他监视着何府,他这段时日忙着处理难民的事情,不得空来看宋伊依,自然也没去看何时安。 “何少爷这段时日心情似乎都不太好,不过还是很配合筹备婚礼,算起日子,何少爷的婚期也快到了。” “没差人再四处找寻宋伊依?” “没有,何少爷似乎很顾忌高家那边的动静,生怕他们对宋姑娘不利。” “他们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好生看着时安,婚礼必须如期举行,这段时日不允许伊依出府。 另,也盯紧高家,若是他们想对伊依不利,就拦下来,我自会处置。” “诺。” ? ?感谢梨花的票票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被囚(5) 宋伊依看着院子里的木桃树,想起了当日在松涛院摘木桃的情形。 刚来听松苑的时候,她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心情不错。 事实上她一直介意何时安抛弃自己的事情。 没人知道,每天夜里,她都躲在被窝里哭,除了这种方式,她没有其他的发泄办法。 她不想别人知道,更不想让成羽知道,这样的情绪直到她和成羽开始忙活羽依绣之后,才开始有所缓解。 如今,何时安带给她的伤害,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逐渐淡化,却迎来了沈奕对自己的伤害。 宋伊依被沈奕困在这里很久了,自从那日他离开之后就没再出现,而她也见不着成羽。 在枕月轩待久了,她便想去其他院子里走走。 当然她不是哪里都能去,比方说成羽所在的院子她就不能去,只能去最近的竹园那边赏竹。 刚走到复廊处,便听到隔壁有人在说话。 复廊又名“里外廊”,它是在双面空廊中间隔一道墙,形成两面都是空廊的形式。 中间的隔墙上多有漏窗,可以透过漏窗观看对面廊的景物。 可漏窗开得并不大,若人只站在墙这边,对面之人是不知晓的。 于是宋伊依听到了以下对话。 “西院那边终于消停了,天天听着那些惨叫怪渗人的。” “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就是嬷嬷每日都用针去扎腰肢,那针又细又长,扎着怪疼,却留不下什么伤口。” “太可怕了,日日如此还不如直接打死。” 西院? 印象中,成羽就住在西院那边。 虽然说这宅子里时常会发生惩戒下人的事情,可日日用针去扎人这种事还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她担心这事与成羽有关。 若此事为真,成羽为了她付出也太多了,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怨恨自己。 她转身就去西院那边,可惜进不去,她见不着人无法确认便很焦虑。 宋伊依不了解沈奕,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说话算话。 她开始有点自暴自弃了,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院子里呆呆地看着那些花草树木。 徐风有些担心她,这几日都会抽时间过来看看她,免得她出什么意外。 见她最近老是盯着木桃树看,便开口:“夫人想吃木桃了吗?” 沈奕还是坚持让她梳妇人发式,不过称呼由“姨娘”改成了“夫人”,院子里的人都这么称呼她。 她已经不去计较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了。 “不是,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里和松涛院都种着木桃树。” 主要是在这样的园林景观里,突然冒出几棵木桃树很不协调。 一开始她没注意,这段日子看多了,便越发觉得突兀。 这个徐风是难得知道原因的人之一: “听说是先皇种下的,传说先皇某日从外面带了几个木桃回来,吃完之后,把籽种在了这两个院子里。 原以为不会长出来的,结果还真长出了一些苗,想着是先皇留下的,没人敢动,就这么一直留着。” 宋伊依想起来了,原书里,何婉就很喜欢吃木瓜,沈焕老是喜欢陪着她吃。 她看沈奕并不爱吃,居然保留了下来,原来是这样。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徐风见宋伊依还是一直盯着那些树,一声不吭,感觉有点不对劲。 当天,他就把这个消息送进了宫里。 沈奕收到的时候,忍不住皱眉,前段日子他收到的信里就反复提到宋伊依整天闷闷不乐的事情。 他以为这又是她耍的小手段,毕竟她很聪明。 可当这件事反复地被拿出来说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放心上。 想到她以前喜欢在外面折腾,尤爱挣银子,便觉得成全她也无妨。 可这样就会产生另一个问题——她会与何时安相遇。 他不想这样,想来想去,他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 “刑月,让徐风进宫一趟。” 徐风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跪在大殿上候命。 “你去吩咐福生,让他想办法劝说何时安两日后到听松苑给我请安。” 徐风不解,如此,何少爷岂不是会和夫人遇上? 他没敢开口提醒,想着主子不可能想不到这点,领命之后便下去了。 看着在笼中扇着翅膀的鸟儿,沈奕开口:“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似乎是想说给别人听,可更多的是想说给自己听。 福生收到命令之后,看着眼前这位憔悴了不少的少爷,叹气。 “少爷,近些日子您都在处理婚事,看您似乎有些烦闷,沈公子也很久没来了,您要不去拜访一下他? 以往您有什么烦恼都会跟沈公子商量一二,之后您就跟没事人一样,这次想必也能如此。” 何时安愣了一下,沈奕的确很久没来了,这跟以往他没事就来溜达很不一样。 他虽然忙于筹备婚事,也不是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城外的难民虽然已经离京,但是南方遭遇水灾的地方依然需要应对,他一时半会走不开也是正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近日难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应当没空,还是过段日子才去拜访吧。” 福生继续劝说:“少爷,越是这个时候,你们之间的来往越不应该断,如此才能体现你们关系匪浅。 不然,跟外面那些点头之交有何分别,再忙总有能歇口气的时候。” 被他这么一说,何时安觉得很有道理,福生不清楚内情,他却是清楚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年沈奕对付摄政王的时候,他们也在忙里抽闲见了面的,如今这事还能比那事难办? “那你准备准备,我明日过去别苑一趟。” 福生点头:“好嘞。” 他们自然是白跑一趟,徐风告诉他们,主子外出办事,明日才能归来,让他明日再去。 何时安知道沈奕还在宫里,徐风的意思是对方明日会出宫,那他明日再来就是。 翌日,他如约而至,门房见是他来了,说道:“主子爷说何少爷不是外人,来了便直接去松涛院。” 何时安有些意外,沈奕居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方便,便道:“谢小哥。” 门房:“小的就不送了,何少爷慢走。” 双方都对对方很客气。 福生拎着礼物跟在何时安身后,两人直接往松涛院而去。 宋伊依睡到日上三竿之后,刚起来,就听丫鬟提醒,说沈奕来了,让她起来之后去松涛院那边用早膳。 宋伊依觉得沈奕来去的时间很不固定,想到他一大早就过来,心里有些戚戚。 但她还是去了松涛院用膳,大户人家规矩多,吃完饭之后还得漱口。 她本来想直接回枕月轩,可被沈奕给拦住了:“你我多日未见,何必着急走,过来给我研墨。” 宋伊依犹豫了一下,想着研墨总比被他带床上去要好,便答应了。 她在案边研墨,而他则在练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铁画银钩,跟他的人一样,有些锋利和强势。 宋伊依觉得他工作应该不够努力,或者说不够辛苦,否则哪有这心情练字。 如果她猜错了,那就是字写少了。 研墨是一种枯燥又累手的活,她磨了一阵之后手开始发酸,于是偷瞄了一眼对方,发现他很认真地在写字。 她本来就对他强占自己很不满,心里恨不得鞭笞他,哪里愿意真心伺候对方。 于是放慢了研墨的速度,甚至停下来就杵在一边。 “等下我写不出字来,就把你压案上做点有趣的事。” “……”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