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第106章 救命 宫里的孟娇儿坐在太医署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手抄的方歌,嘴里念念有词。 孙神医说了“方从法出,法随症立”方歌必须背熟,一个字都不能错。 大胖趴在旁边的桌上,脸贴着书页,嘴里也在念, 但念着念着就停了,眼皮就开始打架。 大胖看孟娇儿背书时毫无睡意,便说: “师兄,你记忆力真好。” 大胖撑起脑袋,打了个哈欠, “你应该算师傅说的好苗子吧,就是入门晚了些。” 孟娇儿翻了一页,头都没抬:“只要有心,即使我六十岁学也不晚。” 大胖笑了一声:“六十岁,老态龙钟了,学来何用。” 他从桌上爬起来,把书合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师兄,咱们去外面背吧,带上昨天那个柔嫔娘娘给咱们的玉桂糕,我去泡壶金银花露,兑点蜂蜜,好喝得很。” 孟娇儿想了想,点了下头。 屋子里背书确实闷,换个地方也许记得更快。 大胖跑进去拿了玉桂糕和金银花露,又找了一小罐蜂蜜,用布包装了,背在身上。 两个人出了太医署,往西边走了。 皇宫很大,空置的宫室很多。 玄策后宫人少,拢共就四位娘娘,很多宫殿都空着,只留一两个太监或宫女看着,有些连人都没有,门一锁,钥匙挂在墙上的钉子上,落了灰。 大胖在前面带路,走到一处偏僻的宫室前,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他推门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花圃里的花早枯了,只剩几根干枝戳在土里。 亭子里的石桌上落了一层灰,大胖用袖子擦了擦,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块布铺在上面,把玉桂糕、金银花露、蜂蜜一样一样摆出来。 两个人坐下来,翻开书,开始背。 孟娇儿背得快,一篇方歌念两遍就记住了,大胖还在第一句上卡着,翻来覆去地念,念得舌头都打结了。 金银花露兑了蜂蜜,甜甜的,润润的,大胖喝一口背一句,喝一口背一句,背了半天还是那几句。 忽然殿内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都停了,对视了一眼。 又传来一声,这回听清了,是人的声音,含混的,低哑的,像被人捂住了嘴在喊。 孟娇儿放下书站起来,大胖也站起来。 两个人走到殿门口,门虚掩着,从门缝往里看。 地上躺着一个人。 穿着宫女的衣裳,倒在桌案旁边,手还搭在桌沿上,像是想撑着站起来又撑不住了。 她的嘴一张一合的,发出含混的声音,嘴边全是白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淌,衣襟湿了一大片。 大胖推门进去,蹲下来看了看,又站起来,脸上带着不确定:“中毒吗?脸色没有发青。” 孟娇儿也蹲下来。 她看着那个宫女的脸,嘴唇发紫,但脸色没有发青,瞳孔也没有散。 她想起方歌里背过的那些条文——中毒、惊厥、中风、卡喉,每一句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伸手摸了摸宫女的脖子,脉搏还在,有点快,但没有乱。 她掰开宫女的嘴看了一眼,喉咙深处有一团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怕是卡住了。”孟娇儿说, “吃错东西,有可能被卡住了,催吐。”大胖站在旁边,搓了搓手,脸红了, 随后他凑到孟娇儿耳边压低声音:“男女授受不亲,我救她到时候讹上我怎么办?” 孟娇儿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但她忘了自己穿着男装,在别人眼里也是年轻男人。 她蹲下来,一手托着宫女的后颈,一手按在她的上腹部,用力往上推。 宫女呕了一声,没有吐出来。 孟娇儿换了位置,让她趴在自己膝上,头朝下,用手拍她的背。 拍了五六下,宫女猛地咳了一声,一团东西从嘴里吐出来,掉在地上。 是一块糕点,黏糊糊的,沾着白沫子。 宫女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脸上的白沫子混着泪糊了一脸。 她趴在孟娇儿膝上,身子还在发抖,手抓着孟娇儿的袖子,抓得紧紧的。 孟娇儿没有推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大胖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块糕点,又看了看孟娇儿,心想师兄这算是学以致用呀。 宫女喘了一会儿,慢慢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孟娇儿,眼眶红红的。 她张了张嘴,还有些虚弱和后怕:“多谢……多谢公公……” 孟娇儿没有纠正她,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柱子上坐着。 大胖递过来一杯金银花露, 宫女接过去,手在抖,小口小口地喝着。 金银花露是温的,蜂蜜的甜味压住了嘴里乱七八糟的味道。 她喝了两口,眼泪又掉下来了。 “没有你们在我就要死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娇儿蹲在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你吃了什么?” 宫女指了指地上那块糕点:“桂花糕,厨房拿的,我吃的太急就卡住了。” 她的声音还在抖,“刚才我真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孟娇儿把那块糕点捡起来看了看,就是普通的桂花糕,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做得太干太硬,一口没吞好卡在喉咙里了。 大胖在旁边插了一句:“你命大,要不是我师兄今天在这里背书,你这条命就没了。” 宫女又哭了起来,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道谢。 孟娇儿摆了摆手,说没事就好,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以后吃东西慢些。 宫女千恩万谢地走了,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走两步回头看一眼,直到拐过墙角看不见了。 大胖把桌上的东西收进布包里,背在身上,看着孟娇儿叹了口气: “师兄,你刚才冲上去的样子,真像个大夫。只是你好像忘了自己现在是男的。” 孟娇儿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又看了看大胖,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确实忘了。 两个人出了宫室,往回走。 大胖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嘴里又开始念方歌,念了两句停下来,回头看孟娇儿: “师兄,刚才那个宫女,不会真的讹上你我吧?” 孟娇儿看了他一眼:“她是宫女,你是药童,都在宫里当差,她讹你我做什么?” 大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开始念方歌了。 “不对呀!师兄没听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孟娇儿跟在他后面,低着头:“大胖,别做梦,在这宫里即使是一只母蚊子,也只能是皇上的,她只能许给皇上。” 大胖嘿嘿的笑! “那师兄你呢?也是皇上的不成?“ “找打,我是男的!”说着孟娇儿指了指自己这身打扮。 大胖笑的更大声“哈哈哈哈!是是是,师兄嘛,肯定是男的,男的?”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暗恋“恩公” 孟娇儿刚和大胖说那宫女不会讹他,话说完还没过一个时辰,她就被那个叫杜若的小宫女“惦记”上了。 杜若回到自己住处,躺在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小公公的脸——白净净的,眉眼清秀, 蹲在地上救她的时候,手按在她后背,力气不大但很稳。 她翻了个身,心想救命之恩比天还大,只能以身相许。 报答恩公最好的办法就是喜欢他。 第二天,杜若开始打听孟娇儿。她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那个小公公有固定的值房,在太医署那边,平时不怎么出来。 她的心又热了几分,恩公做人低调,不爱出风头,是个踏实的人。 她又打听了一番,发现孟娇儿做的事很少,不是偷懒,是在太医署做事的人不用像其他宫人那样干杂活。 她心里更高兴了,这说明恩公有本事,不是一般人。 她又打听到孟娇儿是伺候皇上的身边人。 杜若的心跳快了几拍,恩公能在皇上身边伺候,还能在太医署当值,难怪能救她,他好能干。 她对孟娇儿的爱意又深了一层。 从那天起,杜若开始偷偷跟踪孟娇儿。 不远不近地跟着,隔个十几步,像一只跟在人后面的小猫。 她想知道恩公每天做什么,吃什么,几点出门几点回去。 她不敢靠近,怕被发现,怕被讨厌。 三日后,孟娇儿又被取血入药。 孙神医的手法还是那么快,粗针扎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没有叫出声。 血从手臂上的针眼流进碗里,暗红色的,比上次还多。 她看着自己的血流进碗里,一碗,满了。 孙神医把碗端走,端来一碗补汤,让她趁热喝。 孟娇儿喝完补汤,从小屋里出来,走回自己住处的路上,腿发软,头也发晕。 阳光刺眼,她眯着眼,步子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走到一处拐角, 她扶住墙,停下来喘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她。 杜若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担心。 她看见孟娇儿手臂上包扎的纱布,纱布上渗出了血迹,红红的,在白布上格外刺眼。 “恩公,他们打你吗?”杜若的声音在发抖。 孟娇儿摇了摇头,头更晕了。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两个字:“取血。” 杜若的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什么?他们喝你的血?”她的声音拔高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太医署太不是人,他们用你做药人不成?” 说着杜若眼泪就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的,怎么都止不住。 孟娇儿本就头晕,被她一哭更晕了。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声音有气无力的: “别哭。不能告诉别人。” 杜若捂着嘴,眼泪还在流,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我知道他们肯定威胁你了,恩公好苦啊。”她哭了一会儿,拿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 攥着拳头看着孟娇儿,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是决心。 “恩公,我会保护你的。”杜若说。 孟娇儿睁开眼看了她一下,没力气说什么,点了点头,继续往回走。 杜若跟在后面,这一次跟得更紧了,几乎是一步不离。她看着孟娇儿的背影,瘦瘦的,走路的步子虚虚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她攥紧了拳头,在心里发了一个誓。 她要暗中保护恩公,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不管是太医署的人,还是皇上身边的人,谁都不能。 孟娇儿休息这几日,总看到一个小丫头在帮她拿水、拿饭、煎药。 她以为是师傅派人照顾她,便没有多问,每次接过东西说声谢谢,喝完药倒头就睡。 杜若也不多话,把东西放下就走,走的时候回头看两眼,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两眼,像一只舍不得离开主人院子的小猫。 孙神医和凌医正商量以血入药的事。 凌医正说这次取完血,孟娇儿要好生将养,半个月后再取第三次。 最近饮食一定要好,补血药剂里加根红参,只是红参火气太旺,得分三次吃,要不然会上火流鼻血。 孙神医点头,回头把方子交代给大胖。 说把师父自己炙的红参拿出来,裁成片入这药方中,记得分三次给你师兄服用。 大胖点头,心想师父亲手炙的红参可是好东西,多拿一根给师兄入药,效果翻倍。 他抓了药,自己蹲在厨房里煎,守着炉子寸步不离。 红参两根,裁成薄片,一片一片丢进药壶里,参味浓得呛鼻子。 煎好了,倒出一碗,端到孟娇儿住的小屋。 推门进去的时候,杜若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帕子,不知道在擦什么。 大胖问了一句:“我师兄呢?” 杜若指了指床上,声音压得很低:“睡觉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胖看了一眼床上,孟娇儿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很沉。 “你照顾我师兄?”大胖问。 杜若点头,脸微微红了一下。 大胖心想,师兄就是师兄,在宫里还有人伺候,这人脉就是广。 他把药碗放在桌上,交代了一句 “师兄醒了马上喝掉,补血药。” 说完转身走了。 杜若守着药碗,等孟娇儿醒。 药味从碗里飘出来,浓得满屋子都是。 她闻了闻,参味重得呛鼻子,心想这药一定很补。 孟娇儿翻了个身,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杜若赶紧把药碗端过去,递到她手里,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孟娇儿接过碗,一口气喝了。 药汤苦中带甘,参味浓郁。 她抿了抿嘴,把碗递给杜若。 刚想说点什么,鼻子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她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杜若吓傻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掏帕子去捂孟娇儿的鼻子,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恩公、恩公你怎么了?” 孟娇儿仰着头,捏着鼻子:“不知道啊!” 杜若捂着她鼻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孟娇儿仰着脸,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他看到我就流鼻血,难道是因为看到我,就情难自禁嘛?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她低下头,不敢看孟娇儿,但手还举着帕子捂着她的鼻子,舍不得放下来。 孟娇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鼻子热辣辣的,头晕乎乎的,喝完药才两秒就流鼻血,这药也太猛了。 她从杜若手里拿过帕子自己捂着,仰着头靠在床柱上,等着鼻血自己止住。 杜若站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恩公看见我就流鼻血,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心里有我,对我很是心动! 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公子看见小姐,心头一热,鼻血就流出来了。 杜若就自个站那里胡思乱想,想得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孟娇儿的鼻血止住了。 她拿帕子擦了擦脸,抬头看见杜若站在旁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杜若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什么,恩公你好好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出院子,她才停下来,靠在廊柱上,手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恩公看见我就流鼻血了,是不是自己还是有一些好看的呀...... 她闭上眼,嘴角弯弯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钓“鱼” 王家佑站在侯府门口,伸着脖子往里面看,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孟娇儿的影子。 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王大娘被讨债的打手吓的起不来床,躺在家里哼哼唧唧好几天了。 王家佑也不想来,但没办法,催债的人昨天又来了,这次不是打他,是把院子里的水缸砸了,把灶台掀了,说下次来就不只是砸东西了。 他只好来,硬着头皮也得来。 看到侯府门房王家佑陪着笑脸“哥,能帮忙喊一声孟娇儿吗?娇儿老娘病了,想娇儿回去看两眼。”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脸上还没消下去的淤青,嘴角的伤疤结了一层黑红色的痂。 门房嗤了一声:“你知道,娇儿姑娘是签给我们侯府的吧,哪里是说回去就回去的。” “娇儿姑娘的卖身契还在主家呢,王大娘那边收了钱的,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说着啐了一口,唾沫落在王家佑脚边,白花花的。 王家佑往旁边让了让,不敢动怒,还是笑着:“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想娇儿回去看看老娘,百善孝为先,没说签了契,就不能见老娘是吧!” “老娘躺在床上起不来,满心满眼想见娇儿,念叨着想她,求求哥通传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脑袋探进大门,左右张望,眼睛滴溜溜地转。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没出来?】 这是他来第二回了,这一次又一次不让见,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为孟娇儿那点月银,他才不想见孟娇儿。 他在心里已经骂开了。 【这个孟娇儿,现在看到侯府富贵样,难道不打算管王家人不成?】 【这个贱人,肯定和主家男人有了苟且,贱货。】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但他不能走,他还指望孟娇儿手里那点月银来还利息,哪怕还一点也行,至少让那些人知道他还在凑钱,不是要赖账。 要不然他这些年书就白读了,手要是被废了,连笔都握不住,还考什么科举? 读书人不能是残废,这是先生说的,也是规矩。 他“啪”一下跪在侯府大门口,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又脆又响。 他开始嚎,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求侯爷放娇儿回去看看老娘!家里老娘病的要死了,求侯爷大发慈悲!” “娇儿可是好人家女儿,没有不见老娘的道理。” “难道你们把娇儿怎么了吗?要不然你们不帮我通传!” “娇儿啊!娇儿啊……” 王家佑看求不成,开始撒泼…… 街上的人停下来看了,几个挑担的汉子放下担子,布庄的老板娘又探出头来,连对面茶楼的伙计都端着茶壶站在门口看热闹。 人越聚越多,围着侯府门口指指点点。 门房看见外面的阵仗,脸色变了变,转身就往里跑,跑到福伯的值房: “福伯,娇儿姑娘家里人来闹事了,跪在门口嚎,外面全是人。” 福伯正在看账本,放下笔,眉头皱起来: “让人把他赶走。” 门房擦了擦额头的汗:“娇儿姑娘最近根本不在府里,要不要和周嬷嬷说一下?” 福伯也皱了下眉头,外面有路人在看热闹,赶走了也不好听,不赶更不好听。 他正想着,陆暗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纸包,不知道装的什么。 陆暗听见门房的话,把纸包往袖子里一揣,从怀里摸出三两银子,丢给门房。 “给那王家佑,就说娇儿姑娘被派去庄子上了,暂时回不来。给他三两银子,就说给他老娘看病,一切等娇儿姑娘回来再说。” 门房接过银子,看了陆暗一眼,问了一句: “若他问娇儿姑娘何时回来呢?” 陆暗说:“就说归期不知。” 福伯看了陆暗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管他干嘛?” 陆暗笑着说:“福伯你不知道,我和陆明正在钓鱼呢。” 福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的古怪:“你们又搞什么鬼?要我说对付这种贪心家人,就是不管不顾。反正娇儿姑娘签了长契,难道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陆暗收了笑,声音放低了些:“福伯,咱们不仅不能让娇儿姑娘跑,还要把她留在侯爷身边一辈子。” 福伯一怔。 陆暗是侯爷身边最得力的暗卫,他说一辈子,难道侯爷也—— 他没有往下想,脸色沉下来,声音也沉了: “你莫打孟娇儿的主意,她不是你能碰的。” 陆暗哈哈大笑,笑得福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陆暗笑完了,摆摆手:“若过几日再来,就丢一两给他。再来就再少些。” 说完笑着走了。 门房拿着三两银子走到门口,往王家佑面前一丢。 银子砸在地上,叮当响了两声,滚了一圈,停在王家佑脚边上。 王家佑低头看着那三两银子,没有捡,抬起头看着门房,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从哀求变成了贪婪。 “娇儿不止这些月银的。”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门房看着他脸上那些青紫的伤疤,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大声“你脑子没被打坏吧?她有多少难道要全部给你不成?三两够你活上一阵了,你还敢嫌少。” 他收了笑,“娇儿姑娘那么好一个人,怎么摊上你们这种穷亲戚。” 王家佑跪在地上,看着那三两银子,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三两,还不够还利息。 他咬着牙,把钱捡起来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慢,身上那些账让他不敢回去,回去就是招打呀! 那群催账的打手们都不是吃素的,一个个沙包大的拳头全往他脑门上招呼。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算 三两不够,差得远。 回去得让老娘把村子里那几亩地卖了,凑一凑。 还有赵瓶,他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镯子、簪子、耳坠子,哪一样不值钱?拿回来卖了也能凑不少。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作响,他的背影在巷子里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拐了个弯,不见了。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去 王家佑进了家门,看见老娘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病恹恹的样子,他心里一阵烦躁。 “欠钱而已,又不是死人,等娇儿从那个庄子回来,让她偷几个侯府宝贝出来,拿去卖了,不就补上窟窿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 王大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想说你圣贤书都白念了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外面忽然吵吵嚷嚷的,像是来了不少人。 王家佑的脸白了,腿软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 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打手们涌进来, 领头的那个穿着黑色短打,进来就喊:“钱呢?” 王家佑小心地上前,腰弯着,声音也在抖:“三两,今天先还三两。” 打手一巴掌扇过去,王家佑嘴角又裂开,血丝渗出来。 “三两?你打发要饭的呢?我看你手不想要了。” 他伸手去抓王家佑的胳膊。 “慢着。” 陆明从门外进来,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他看了看王家佑脸上的伤,又看了看他被拧着的胳膊,摇了摇头, “他读书人呢,打什么手?打坏了怎么握笔?我们是要财的,又不要命,打打杀杀的,吓唬王秀才干嘛?” 打手松了手,退到一边。 另一个打手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银子,双手捧着递到陆明面前,三两。 陆明看都没看,摆了摆手:“赏你们喝茶了。” 打手们喜滋滋地把银子分了 王家佑还想上去求陆明,刚迈出一步,就被两个打手拦住了。 “我们家陆明大爷也是你这穷鬼能碰的?” 打手推了他一把,差点摔倒。 陆明站在门口,睨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笑,但那笑容让王家佑后背发凉。 “呵呵,穷鬼。” 陆明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 “好好好,读书不是有黄金屋吗?怎么王秀才穷酸成这样?那花楼里的花魁娘子若知道你只有这破宅子,还能伺候你吗?” 王家佑的脸涨红了,撑着读书人的风骨,挺了挺腰板: “我与芸娘是谈风月的情谊,她仰慕我的才华,不会在乎陋室的。” 陆明和几个打手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打手笑得捂着肚子,指着王家佑说: “陆爷,他读书读傻了吧?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和婊子谈风月,婊子看他袋里钱!这个道理读书人竟然不懂?” 另一个打手附和:“色迷心窍呗,管他什么,反正三两肯定不够。陆爷,是吧?” 陆明点了点头,收了折扇,在手心里拍了两下。 “明天凑齐十两。要不然——”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打断他的腿。”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脚步声远了,巷子里安静下来。 王家佑站在院子里,呆傻地看着门口,屋里传来王大娘的哭声,哭了一会儿,王大娘晕过去了。 王家佑站在院子里,根本没有进去看他老娘。 隔壁,赵瓶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完了全过程。 她靠在墙上,想了想,在心里盘算开了。 欠钱,还欠这么多。 她得跟他划清关系才行。 最近隔壁街那个杀猪佬正对她献殷勤,天天送猪腿肉,出手大方得很。 跟了杀猪佬,天天有肉吃,银钱也不少,她可不能在这个穷鬼身上耗下去了。 正想着,大门被人敲响了。 赵瓶没动,假装不在家。 敲门声停了,她松了口气,刚转身要走,院子里“咚”一声响——王家佑翻墙进来了。 赵瓶的脸沉下来,站在门口,挡住门,不让他进去。 “瓶儿宝贝....”王家佑舔着脸凑上来“你夫我现在遇到难处,以前给你买的东西先还我,等我好了,给你买更好的。” 赵瓶冷笑了一声,声音提高三分:“夫?我夫君早死了,埋黄土里多少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夫,奸夫你都算不上。” 王家佑的脸色变了:“好你个赵瓶!床上口口声声叫我夫君,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赵瓶转身进屋,从门后提了一把砍柴的柴刀出来,往地上一剁,刀锋嵌进泥地里,立在那里。 她叉着腰,下巴抬得高,声音又脆又响:“老娘爽的时候,叫什么都行,下了床你就是个屁。” “送出去的东西你还想叫老娘还?门都没有。” 她顿了顿,发了狠“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砍了你。” “要知道你爬墙,我去报官府,你这学子就要被取消资格,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了。” 王家佑还想开骂想,又咽回去了。 他怵眼前这把柴刀,刀锋在日光下闪着白亮亮的光。 他这个没骨气的男人腿又吓软了。 赵瓶说的是实话,无媒苟合而已,根本也算不上夫妻,他也没有问她要回东西的道理。 现在他还翻墙索要财务,怎么也是他的错,闹到官府,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还想再磨一磨,说说床上翻云覆雨的情谊,赵瓶已经弯腰捡起柴刀,照着边上的柴垛一刀劈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柴断成两截。 王家佑的脖子缩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赵瓶贱人,见钱眼开,无情无义。 赵瓶半点不怕,她做寡妇多少年了,在她这儿来来往往的男人不少,她可不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读书人。 王家佑耷拉着脑袋回去,进了屋,看见老娘还躺在地上,晕着没醒。 他蹲下来,把她翻过来,老娘脸上没了血色脸,眼睛闭着,呼吸又浅又急。 他叫了两声“娘”,她没应。 他没有去扶她上床,而是在屋里开始翻找起来。 柜子,抽屉,被褥底下,枕头里面,翻了个遍。 地契呢? 他翻得满头大汗,什么都没找到。 老娘八成防着他呢,他把抽屉摔回去,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提防他,就连自己亲娘也这样。 王大娘悠悠转醒,看见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他们进来翻东西了吗?” 王家佑站在屋子中间,半点也不关心自家老娘身体,马上问:“家里地契呢?快点拿去卖掉。” “我记得以前隔壁家的李婶想要来着,你就卖给她,反正也不回去了,你留着那几块破地干嘛?你自己回去种不成?” 王大娘心凉了半截。 “娇儿怎么没来看我?”她问。 王家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她去了侯府一个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见不着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急切,“娘,你身上到底还有没有钱?没有的话,那些债主就要打断我的腿了。” 王大娘从被褥底下摸出二两散碎银子,递给儿子。 “就这些了。” 她顿了顿问“你说的地,我不知道。但你读书怎么会欠下这好些钱?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王家佑接过银子,塞进袖子里,低下脑袋,不敢让老娘看到他的神色。 他可不敢说嫖妓欠的银子,说了老娘能气死。 “打点,打点。” 他囫囵的说着, “谁叫咱们家这么穷,要不然我早就被老师看中,介绍给上面做官的了。” “好人家的同学,早见过考官,只有打点才能考上功名的。谁要种地人家的孩子?” 王大娘没有看他。 她自己坐会床上:“我病了,要回乡下去看土郎中。” “你自己管自己吧,既然看不上种地人家,你这书也不用念了,跟我回村!” “还有村里的地契不可能给你,那是要村长签字才能卖的,你就死了心吧。”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王家佑。 “给你,这个屋头的房契,你爱卖就卖,反正我打算回村子了,不打算再回来。” 王大娘说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娇儿卖了自己换来的房子,娇儿自己还没住过呢,王大娘的泪根本止不住..... 她在心里念了一句:养儿防老,最后竟然是这般光景。 王家佑接过房契,低头看了一眼,塞进袖子里。 他看都没看老娘一眼,拿着房契,就急匆匆赶出去估价了。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皇帝的癖好 玄策从孟娇儿手里接过药丸,就着温水吞了。 今日孟娇儿又开始近身侍奉玄策,他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空碗,等着玄策说话,等着他让她走。 “你这几天可好些?”玄策问。 孟娇儿点头“好了许多,劳烦陛下关心了。” 她躺了许多几天,又喝了好些补血药,身体是好些了。 只是大胖没按孙神医说的剂量给她补药,红参放多了,她流了两天鼻血,被孙神医知道后大胖被训了一顿。 孙神医说“红神不能多吃,娇儿本就虚,你放大剂量她身体吃不消的。” 大胖蔫蔫地认错,说他也是想让她好得快些。 孙神医叹了口气,说“红参别吃了,让她好好休息就是。” 孟娇儿顿了顿,补了一句,“就是觉得燥热。” “深秋你还觉得燥热?”玄策看着她。 她的脸带着一层淡淡的粉,不是涂了胭脂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润润的,亮亮的,像刚洗过的桃子。 兴许是补了气血的缘故,娇儿整个人红润了不少。 他看了两眼,招手让她过来。 孟娇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玄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的脸蛋。 “抹胭脂啦?” 孟娇儿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那层淡粉一下子变成了深红。 这男人真是,说上手就上手。 “我是男人,涂什么胭脂。” 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玄策笑了,笑意很轻,但眼睛里有光。 “是呀,娇儿现在是男子。” 他打量她今日这身装扮,青灰色的直裰,颜色暗沉,料子也厚,穿在她身上显得人更小了,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子。 “这身又素又重,不适合娇儿。” 孟娇儿觉得玄策今天太闲了。 平时他忙得头都抬不起来,折子一本接一本地批,连喝茶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竟然有空陪她聊穿衣服的事。 “匆忙进宫就做了这么几身。男子嘛,不就这几个颜色,才能显得人稳重些。”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还有——” 她本想说颜色深一些,比较能把前胸遮一遮。 她即使用棉布缠着,其实还是有些突兀的,穿浅色的更明显,深色的好一些。 玄策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 “没什么。” 孟娇儿低下头,不好意思跟眼前这个男人说下去了。 玄策盯着她看了一眼,了然于胸。 “深些好,遮得住。” “你——” 孟娇儿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刚才更艳,像抹了一层厚胭脂。 她没想到皇上读懂了,那层淡粉撞进玄策眼里,让他有一瞬失了神。 门外传来许得海的声音:“皇上,今日去柔嫔处用膳吗?” 玄策回过神,点了点头。 他看了孟娇儿一眼,补了一句: “娇儿一起去吧,朕刚服了药,娇儿在边上看着药效如何。” 孟娇儿无语,你们吃饭又要我去看着。 不是为了学医,真不想待在皇宫里。 宫人似乎都不能准点吃饭,都需要等皇帝忙完,他吃了,好似宫人们才能草草应付一口。 而咱们眼前这位皇帝做什么都废寝忘食,他不睡,他身边宫人无法休息,他不吃,他身边的宫人就只能饿着。 孟娇儿心想【许公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柔嫔的宫人早早就接到了通传,全在门口等着。 张幼莺被侍女们好一阵打扮,换了一件簇新的褙子,鹅黄色的,绣着缠枝莲,头上戴着赤金步摇,耳朵上坠着红宝石耳钉,整个人明艳艳的,像一朵开在秋天的花。 她远远看见皇上的銮驾过来,目光先落在玄策身后那个人身上。 孟医侍也来了? 皇上惯会使唤人,他吃过饭还要医者看着,我们孟医侍好可怜。 她转头对大丫鬟说:“去小厨房给孟医侍准备一份吃食,放小饭盒里,等会儿偷偷给他。” 大丫鬟犹豫了一下,说娘娘这样不好。 张幼莺瞪了她一眼:“准备就是,什么好不好。” 大丫鬟不敢再说了,转身去了小厨房。 玄策进了殿,在桌边坐下。 张幼莺行了礼,坐在他对面。 菜已经摆好了,好菜,好汤,热气腾腾的。 玄策象征性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咳了两声。 张幼莺知道皇上要握他手呢! 张幼莺乖巧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玄策握住了。 她心里嘀咕,皇上竟然有这癖好,难道是因为我的手肉肉的好摸不成? 她看了看自己被握着的手,白白胖胖的,指头短短的,确实肉肉的。 玄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来柔嫔这里,就是来试药的,顺道堵住前朝那些老臣的嘴。 他们不是要他亲近后宫吗? 他就找个顺眼的亲近就是。 前朝那群老头,该闭嘴了吧。 “柔嫔今日也说些家常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玄策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就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样, “你姐妹多,家里趣事应该不少。” 张幼莺见皇上喜欢听这个,便打开了话匣子。 她说她大姐嫁了个武将,新婚夜把新郎官从床上踹了下去。 二姐绣花绣了一朵牡丹,她爹说像一团烂棉花,她二姐哭了一整天。说以后都不学刺绣,隔天便练起大刀。 三姐偷吃她娘藏的桂花糕,被逮住了还嘴硬,说是在帮娘试毒。 她家姐妹多,趣事说不完,母亲从不轻贱妾室的女儿,所以每个女儿们也没有乌七八糟互相陷害的事。 所以张幼莺总是乐呵呵。 她说得眉飞色舞的,手舞足蹈的。 玄策被她逗乐,柔嫔真是妙人,聊天大方,也不会想着把他往床上拐。心里好似也没有争宠和侍寝。 【挺好,心无城府的人,他可以多来几次,听她讲讲笑话!】 孟娇儿站在旁边,也被逗笑了,弯着嘴角,忍着没出声。 她的手背在身后,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她不敢动。 大丫鬟站在她旁边,趁人不注意,把一个小食盒塞进她手里。 孟娇儿低头一看,食盒不大,竹编的,上面盖着一块蓝布。 她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两块桂花糕,一块红豆酥,还有一小碟蜜饯。 她看了张幼莺一眼,张幼莺正说到她四姐学骑马摔进草垛里的事,说得哈哈大笑,没有看她。 孟娇儿把食盒收进袖子里,肚子又叫了一声。 她忍住了,带回去分大胖,这小子最喜欢甜食。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一起啊! 玄策例行公事一般的结束今日与柔嫔的进食,走到琼台阁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张幼莺一眼。 张幼莺站在门口,福着身,低着头,恭送圣架。 他很满意柔嫔今天讲的关于家里的小故事,就说了一句: “柔嫔甚好,朕过几天再来。” 宫人们听见这话,脸上都亮了。 小太监的拂尘差点甩到旁边的人脸上,大丫鬟捂着嘴笑,连门口扫地的婆子都多扫了两下,扫得格外起劲。 主子得宠,做下人的脸面有光。 出了琼台阁,玄策走在前面,许得海跟在旁边,孟娇儿走在最后面。 玄策边走边说:“柔嫔家姐妹众多,每人赏一匹好料子做衣裙。” 许得海应了一声,说马上让人去办。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皇上爱屋及乌,能惠及柔嫔家中姐妹。 消息传回琼台阁,最高兴的不是张幼微,是她身边的宫人。 大丫鬟拉着小太监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咱们主子才来宫里一月不到就得到皇上青睐,这福气还得了?” 张幼莺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肉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托了自己这双手的福。 御书房边上的小房间里,桌上已经摆好了另一桌吃食。 四菜一盅养生鸡汤,热气从碗边往上冒,香味飘了满屋。 玄策推门进去,回头看了孟娇儿一眼:“娇儿想来你也饿了,不如陪朕再吃两口。” 孟娇儿站在门口没动。 她确实饿了,刚才在柔嫔宫里站着听了一个时辰的家常,肚子早就叫了好几回了。 但她觉得这样不好,一个奴婢跟皇上坐在一起吃饭,传出去像什么话? 许得海已经退了出去,并把门关上了。 “无事,就咱们俩。” 玄策走到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天还叫厨房炙了猪肝,补血,感谢娇儿以血入药治朕的病。” 孟娇儿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 玄策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稳些,手碰到她怀里硬邦邦的东西,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问。 孟娇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食盒,竹编的,上面盖着一块蓝布。 “柔嫔娘娘给的。” 玄策打开看了一眼——两块桂花糕,一块红豆酥,还有一小碟蜜饯。 他盖上盖子,把食盒推回去,嘴角弯了一下。 “她倒是懂得疼人,很好,很好。” 孟娇儿看了门一眼,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许得海在外面,谁也看不见。 “真没事吗?” “无事,吃吧,饿坏了娇儿,反倒是朕的不是。” 玄策端起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孟娇儿碗里。 孟娇儿没有跟他客气,端起碗吃了起来。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不像刚才在柔嫔那里那么热闹。 柔嫔说话像连珠炮,噼里啪啦的,一个笑话接一个笑话。 这里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咀嚼的声音。 玄策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炙猪肝,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孟娇儿低着头吃,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 “皇上,你到底什么病呀?要娇儿的血入药?”她忽然问。 玄策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声音放低了: “不知道,朕的身体里有两个人,总在争吵。” 他说这话的时候劲量放淡语气,让人有一种没什么大事的错觉。 但是孟娇儿知道,应该蛮严重,要不然也不会让师傅和凌医正同时出马,还要频繁的用到她的血。 娇儿现在也笃定自己的奶水还有身上的血都非常重要,甚至有可能是人人想要的珍宝药引。 孟娇儿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 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梦里就是有两个皇上。 而且两个皇上还拱她一个! 她的心跳快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扒饭。 “那喝了娇儿的血,您好些了吗?”她问。 “挺好,不吵了。” “那就好。” 孟娇儿喝了一口汤,放下碗,看着玄策,声音认真起来, “好了吗?那娇儿就能出宫了吧,沈侯爷那里不能缺娇儿。” “他的腿,喝娇儿的药露,也好了许多,喝的久一点说不定能站起来呢!” 玄策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饭,没有看她。 是呀,娇儿不是他一个人的娇儿。 沈昭宁也在等她回去。 “娇儿有想要的东西吗?朕送你。” 他放下筷子。 孟娇儿想了想,以前有! 以前她满心满眼想做秀才娘子,嫁给王大哥。 如果早知道有一天能和皇帝坐在一起吃饭,她怎么也要帮王大哥说两句好话,让皇上看看王大哥的才华。 可现在她知道了,王大哥根本是哄骗她的,王大哥喜欢的是新家隔壁那个寡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秀才娘子她也不在想了。 或许她和师傅学医,未来有一天也能做个女大夫,比做别人什么娘子靠谱多了。 “学医,看很多医书。”她说。 “很志向,宫里有很多医书,你一辈子都看不完。” 玄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一辈子,他想留她一辈子。 孟娇儿说:“学医就是想给许多人看病,而不是一辈子对着你们几个人。” 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玄策听出了底下的东西。 她的心不在这里,她想过以后,想过离开。 玄策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菜见了底,炙猪肝全进了孟娇儿的肚子。 她放下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谢谢皇上,炙猪肝好吃。” “娇儿先回去,师傅下午还让你背方歌呢。” 孟娇儿站起来把椅子推好,其实她是想早些把点心带回去给大胖,蜜饯留给杜若。 这两样东西放在怀里,硬硬的,硌得慌。 玄策点了点头:“去吧,明天还给你准备炙猪肝。” 孟娇儿抬头看他:“什么?明天还一起吗?” 玄策点了点头:“一起。” 他很珍惜和娇儿在一起的时间。 药效只有她在的时候才好。 她走了,那人又开始吵了。 但他没有说这些,只是看着孟娇儿推门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黑影是什么? 孟娇儿从御书房回来,手里托着那个小食盒,脚步轻快。 大胖正蹲在院子里捣药,看见她进来眼睛亮了, 扔下药杵就凑过来,围着食盒转了两圈。 “师兄,今天又去柔嫔娘娘那里啦?” 孟娇儿点头,打开食盒,把蜜饯单独拣出来拿帕子包好, 剩下的糕点全倒给大胖。 大胖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吞了,噎得直翻白眼。 孟娇儿递了杯水过去,让他慢点, “今天的糕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她把那包蜜饯塞进袖子里,往外走, “蜜饯留给杜若,她小女孩应该喜欢蜜饯多些。” 大胖嚼着糕点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食盒里剩下的红豆酥。 长廊深处,杜若正靠在柱子上发呆。 她看见孟娇儿走过来,一下子站直了,手背到身后,攥着衣角,脸微微红了一下。 孟娇儿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那包蜜饯递过去。 “给你的,柔嫔娘娘赐的蜜饯,甜得很。” 杜若接过去低头看着那包蜜饯,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声音硬邦邦的:“柔嫔为什么要给你赐蜜饯?你一个男人家家,她赐什么不好,为什么赐蜜饯?” 她把蜜饯推回去,声音更硬了, “我不要,太甜,吃了牙疼。” 孟娇儿低头看了看那包蜜饯,又看了看杜若板着的脸,把手收回来。 “不要吗?那好吧。” “那明天留给大胖好啦!他刚才还想吃来着!” 说完转身走了。 杜若站在原地,看着孟娇儿的背影越走越远,手里的衣角被她搅得皱巴巴的。 为什么不哄哄我? 我说牙疼,孟医侍不该帮我看牙吗?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眼眶红了。 还有柔嫔,已经得了皇上青睐,怎么还三天两头招孟医侍去她宫里? 她一定觉得孟医侍清秀脾气又好,所以——不要脸的柔嫔,不要脸,不要脸。 她疯了一样在长廊里来回走,走了好几圈才停下来,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只有一个念头——孟医侍是我一个人的,孟医侍是我一个人的。 晚上,孟娇儿躺下来。 她闭着眼翻了几个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又站在了那个黑洞洞的世界里。 没有天,没有地,四周全是黑的,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 天上忽然射下一道光,打在地上,光柱里站着一个小男孩。 穿着一件玄色的衣袍,袍子很大不合身,袖口卷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 他怀里抱着一个牌位,木头的,黑漆漆的,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字。 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母后,为何不等儿子回来?为何?” 他的声音很细,带着哭腔,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一遍一遍地回荡,像石子扔进深井里,回声久久不散。 孟娇儿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怎么在哭?这里黑漆漆的,姐姐先带你离开。” 小男孩没有抬头,没有看她,抱着牌位的手收得更紧了。 “母后,你走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儿子一个人了。你让儿子怎么办?这个宫里好冷,父皇也不理我。” 孟娇儿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后,周嬷嬷说人死了会变成鬼魂,这个鬼魂是一道黑影子,她会留在她挂念的人身边保护他。” 小男孩抱着牌位喃喃自语, “母后会变成影子来保护儿子吗?” 小男孩的身后忽然多了一个影子。 刚开始只是一小团,缩在他的影子里,几乎看不见。 但那个影子慢慢变大了,一点一点地往外撑,撑到和小男孩一样大,撑到比小男孩还大。 那个影子咧开了嘴,啧啧啧地笑,笑声尖细刺耳,像指甲刮在瓷碗上。 “你让我来的哦——那我就不会走了。” 孟娇儿猛地睁开眼。 她的后背全是汗,手心也是汗。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个影子是什么? 那个笑声,那个咧开的嘴,那个从影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她不敢往下想。 她坐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个小男孩的脸,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太像了,太像那个人了。 她的手指攥着被单,攥得指节泛白。 窗外有风吹过,竹叶沙沙地响。 她抬起头看着窗户,窗户关着,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觉得那个影子就在窗外,咧着嘴在笑。 她反复回想,那个孩子的脸,是皇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会是皇上? 可那个孩子就是缩小版的皇上啊。 牌位,年幼丧母,父皇不理。 他的童年是孤独的,那个黑影是他自己幻想出来陪伴他自己的吗? 她一下子把梦境捋清楚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她想不明白——她怎么能进皇上的梦里呢? 不行,明天一定要找师傅问明白。 孟娇儿一整晚翻来覆去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到了太医署后院的药房。 她进门的时候,大胖正在分拣药材,头都没抬就闻出了她的味。 “师兄,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孟娇儿没答,从袖子里掏出那包蜜饯放在桌上。 大胖伸手就拿,塞了一块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不是给杜若的?” “她说吃了会牙疼,没要。”孟娇儿打了个呵欠,眼睛半闭着。 大胖嚼着蜜饯看了她一眼,嚼了几口又抬起头,这回表情认真了些,压低声音: “师兄,我和你说个事。那个杜若有些怪,看你的眼神怪。” “她不会真以为你是男的吧?” 孟娇儿靠在椅背上捏着太阳穴,眼睛都没睁: “不会吧,她们做宫女的要知道,一进宫就是皇上的人,怎么敢喜欢外男?” “况且她之前还叫我公公来着,她难道喜欢公公?” 大胖往嘴里又塞了一块蜜饯:“师兄,我就说容易被讹上吧,你一口一个不会,下回可别那么好心了。” “我看那个杜若和你说话老脸红,你总不能说她是肝阳上亢导致的红脸症吧?” “吃你的蜜饯。” 孟娇儿睁开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了, “我昨晚没睡好,头正晕着,你还和我说什么红脸症。” 大胖嘿嘿笑了两声,凑近了看她的脸,看了两息,退回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幸灾乐祸: “师兄,你那黑眼圈都挂下巴来了,真丑。” 孟娇儿没理他,闭着眼继续捏太阳穴。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梦见”妖怪 孟娇儿在药房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 大胖在旁边窸窸窣窣地捣鼓了一阵,端了一碗凉丝丝的东西过来,用纱布敷在她眼睛上。 凉意渗进皮肤,薄荷的清凉和芦荟的润泽混在一起,舒服得她差点叹气。 “这个东西好啊。” 孟娇儿揭开纱布,眼睛周围的肿消了大半,黑眼圈也淡了些, “大胖,你什么时候做的?” 大胖把碗放在桌上,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做了好些时候了,我用自己做过实验,用了脸上痤疮都少了。”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那几个还没消下去的印子, “你看,比之前好多了吧。” 孟娇儿看了一眼,确实好了不少。 大胖有个烦恼就是容易长痤疮,红肿的,有的还冒白脓,他自己捣鼓内服的药,现在又开始捣鼓外敷的,倒是很有天分。 两人正说着这个水贴好,孙神医从外面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碗,又看了一眼大胖脸上那几个印子,点了点头。 “大胖近来进步不小。薄荷收敛,芦荟补水,做成水贴确实不错。” 大胖被师傅夸了,脸一下子红了,比长了痤疮的时候还红,搓着手嘿嘿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娇儿用帕子擦了脸,站起来,看了看孙神医,又看了看大胖。 “师傅,和您说些私房话。” 孙神医看她神色认真,知道不是小事,朝里屋努了努嘴: “去里屋吧。” 他回头看了大胖一眼, “大胖,把你那个水贴的方子抄出来,师傅等会儿出来看看,是不是再加些消炎的药材下去。” 大胖应了一声,铺开纸开始写方子。 里屋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几本医书和一套茶具。 孙神医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孟娇儿。 孟娇儿把昨天的梦一五一十说了——黑洞洞的世界,光柱里的小男孩,怀里的牌位,身后长出来的影子,那个咧着嘴的笑声。 孙神医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皇上小时候的事,我还真不知道。得问问师兄,看看能不能对上。” 他顿了顿,看着孟娇儿的眼睛, “只是娇儿,或许是皇上喝了你的血,你们的神识有可能相撞。你看到的,也许是真实的,也许只是梦。梦有时候做不得数。”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放低了些, “但我师傅有一本《神游杂谈》,里面记载过一个奇怪的病例。有家大姑娘,梦里总出现一个男子喊她洞房,说是她丈夫。大姑娘抗拒,梦中那男子便威胁,说他就是真实存在的人,过几日便会出现,到时候她不应也要应。” 孟娇儿第一次听这个故事,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亮了一下: “后来呢,师傅?” “三日后,真来了一个和她梦中一模一样的男子,到她家求亲。她父亲看那男子家世好,彩礼给得多,便答应了这门婚事。可那个大姑娘觉得他是妖怪,不同意,还去找了道士。道士来了才发现,那男子还真是妖怪,是一种叫‘梦见’的妖怪。” 孙神医说完,看着孟娇儿。 孟娇儿愣了一下。 “师傅,我可不是妖怪。” 她的声音有些急。 孙神医笑了笑,笑容温和得像冬天里的炭盆。 “娇儿怎么会是妖怪,只是你不一般就是了。” 孟娇儿一怔。 不一般,如何的不一般法? 她没有问,孙神医也没有说。 孙神医站起来,整了整衣冠,说了一句 “我去找师兄,问问皇上年幼时候的事,能不能和你梦对上”, 便推门出去了。 孙神医找到凌医正,把孟娇儿的梦说了一遍。 凌医正听完,没有立刻说话,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陛下确实年幼丧母,那时候先皇迷恋妖妃若水,无心政务,更是不理年幼的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件很重的事, “陛下年幼时过得很是孤独。” 孙神医的眼睛亮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陛下‘双魂症’的源头?” 凌医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摸到了症结。 是小时候落下的根。 孤独到极致,自己给自己造了一个伴。 那个伴从影子里长出来,陪他说话,陪他长大,陪他熬过那些没有人理他的日子。 后来那个伴不想走了,想留下来,想变成他。 这就是双魂症。 “娇儿的血在陛下体内,所以她能看到陛下的症结,显之于梦中。” 孙神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像是在下一道诊断。 “神奇。” 凌医正站起来走了两步,停在窗前, “这不就是师傅杂记中那只叫‘梦见’的妖怪?” 孙神医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两个人都沉默了。 窗外银杏叶落了一地,金灿灿的,风一吹就卷起来,打着旋儿飞。 “知道症结,如何打开这个死结呢?”凌医正转过身。 “让陛下再喝一次娇儿的血看看,说不定娇儿能进他梦中,解决这个双魂症。” 孙神医说。 凌医正没有立刻答应,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我跟夫人说过了,想认孟娇儿做干女儿。夫人说要先见见人才能答应。” 他看了孙神医一眼, “我过几日带娇儿出去一趟,让她认认家门。” 孙神医点了点头。 这是正事,耽误不得。 他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师兄,你说那个“梦见”——它想做什么?” 凌医正没有回答。 他知道师弟在担心什么。 梦见是妖怪,有实体,能幻化人形,也会夺舍。 “梦见”入梦就会霸占原主的梦境做坏事,道士的做法是用桃木剑除之后快。 但陛下的那个“梦见”是陛下自己造出来的,是陛下幼年孤独时唯一的伴。 它在陛下身体里住了那么多年,它已经不是普通的梦见, 它还会出来吗?它舍得出来吗?这些都是问题。 凌医正没有说话,孙神医也没有再问,推门出去了。 ? ?今天连考4门,所以更新晚了,最近大家也不给我投推荐票,啾啾大家给些票吧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见过干娘,过明路 孙神医让孟娇儿认自己师兄凌医正夫妻做干爹干妈, 不是临时起意,是盘算了很久的事。 孟娇儿的身份太尴尬,无父无母的孤女,还是侯府的奶娘。 这个身份在宫里行走,在贵人跟前伺候,处处都是短处。 若把她的身份过了明路,添些分量,以后她不管跟谁,都没有人敢拿她的身世说事。 他去找凌医正说这事的时候,凌医正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说回去跟夫人商量商量。 凌医正回到府里,把这事跟夫人说了。 凌夫人正在灯下缝一件小衣裳,是给娘家侄孙做的,针脚细细密密的, 听见丈夫的话,手里的针停了一下。“这个姑娘有什么不同吗?” 凌医正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辞: “感觉皇上、侯爷好似对她都有些意思。” 凌夫人手里的针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放在桌上,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拔高了些: “很漂亮吗?还是才华横溢?能让皇上和侯爷同时青睐,不是一般人吧?” 凌医正想了想孟娇儿的样子,又想起她身体的特殊,沉吟了一下: “确实不是一般人,至于漂不漂亮”他看了夫人一眼,笑了笑,“为夫觉得都不如夫人你好看。” 凌夫人抿嘴笑了,伸手拍了丈夫一下:“黄脸婆了还好看。” 她笑完又认真起来,把针线放在一边, “我觉得师弟想将孟娇儿的身份过明路,咱们家的家世刚好。只是——” 她顿了顿,“带来见见吧,收干女儿,很要看眼缘的。” 凌医正点了点头。 “只是侯爷那个身体,能娶妻吗?” 凌夫人忽然问了一句。 凌医正想起师弟的话:“师弟说,他最近研究了新药,能治好侯爷。” 凌夫人倒吸一口气,眼睛亮了一下: “厉害啊。废掉的人都能治好。” 第二日,凌医正带着孟娇儿出宫回府。 马车在凌府门口停下,凌医正先下来,孟娇儿跟在后面。 她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直裰,头发用银簪束着,腰间系着青色的绦带,低着头,步子小小的,像个刚从医书堆里爬出来的小药童。 凌医正的两个儿子都在家。 长子凌安远,二十二岁,去年刚中了举人,正在家里温书备考。 次子凌安近,十九岁,在国子监读书,今日正好休沐。 两人站在正厅门口,看见父亲领着一个清秀的少年进来,对视了一眼,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 凌夫人从里屋出来,上下打量了孟娇儿一番,看了几息,转头看着丈夫,眉头皱起来: “不是说女儿吗?怎么带了个儿子回来。” 凌医正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女的,娇儿是女的。要不你找件女装给她穿上?” 凌夫人又看了孟娇儿一眼,拉过她的手,上下又看了一遍,拉着她进了里屋。 两个儿子站在外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凌安远低声问了一句: “爹,这是?” 凌医正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里屋,凌夫人把门关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八成新的褙子,月白色的,绣着几枝兰草,是她年轻时候的衣裳,一直收着没舍得扔。 她让孟娇儿把男装脱了,换上这件。 孟娇儿解开衣扣的时候,凌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见了棉布缠着的东西,鼓鼓的,缠得紧紧的,但还是遮不住。 “你生过孩子?” 凌夫人的声音拔高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她在心里骂了丈夫一句,不靠谱,认女儿怎么找了生过孩子的。这算怎么回事? 孟娇儿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大声: “没有,我没生过孩子。”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凌夫人看着她,看了几息,忽然想起丈夫说过的话“皇上、侯爷好似对她都有些意思”。 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但没有再追问。 她帮孟娇儿把衣裳穿好,系好带子,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 褙子穿在孟娇儿身上,稍微大了些,但不影响。 月白色衬得她的脸更白了,兰草的绣纹给她添了几分书卷气。 凌夫人把她拉到铜镜前,帮她理了理头发,把银簪拔了,换了一支玉簪。 孟娇儿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怔了一下。 她认不出自己了。在侯府的时候,她穿的是丫鬟的衣裳。 在宫里的时候,她穿的是男装。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像样的女装,从来没有这样端端正正地坐在铜镜前看自己。 凌夫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这姑娘底子好,眉眼清秀,皮肤白净,身段也好,就是不会打扮。 她伸手帮孟娇儿理了理衣领,说了一句: “走吧,出去让他们看看。” 孟娇儿跟在凌夫人后面出了里屋。 正厅里,凌医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两个儿子站在旁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见脚步声,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凌安远的眼睛瞪大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凌安近的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凌医正看了两个儿子的反应,清了一下嗓子,放下茶杯站起来。 “这是孟娇儿,以后就是你们的妹妹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凌安远和凌安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还以为是相看?这姑娘还真有些好看。 凌夫人走过来,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跟我进来。” 凌医正跟着夫人进了里屋,门关上了。 凌夫人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刀子:“那个姑娘,有奶的。生过孩子的皇上和侯爷会看的上?” 凌医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能说她的体质特殊,不能说她的奶能入药,不能说她一百年才出一个。 这些事,不能说。 “她身体特殊。”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以后你就知道了。” 凌夫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丈夫是太医,有些事不能说,有些事不该问。 她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苦命人是吧!”凌医正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正厅里,凌安远和凌安近站在孟娇儿面前,一个比一个不自在。 凌夫人从里屋出来,拉着孟娇儿的手,看了看两个儿子,又看了看孟娇儿,笑了笑: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安远,安近,叫妹妹。” 凌安远清了清嗓子,叫了一声“妹妹”,声音闷闷的,像从瓮里发出来的。 凌安近跟着叫了一声,声音比哥哥大些,但也是干巴巴的。 孟娇儿抬起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弯了弯嘴角:“大哥,二哥。” 凌安远的耳朵红了。 凌安近的脸也红了。 凌夫人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没出息的,看见个好看姑娘就脸红, 还是认的干妹妹。 她拉着孟娇儿回里屋换衣裳,男装穿回去,她一会还要回宫呢! 换衣裳的时候,凌夫人看了孟娇儿一眼,问了一句:“娇儿,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在宫里当医侍吗?” 孟娇儿想了想:“想学医,想治好侯爷的病。想出宫了,也能靠自己养活自己。” 凌夫人看着她,看了几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孩子。”她说。 马车回宫的路上,凌医正坐在孟娇儿对面,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凌夫人送的一块帕子,月白色的,角上绣着一枝兰草。 凌医正看了她一会儿,开口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缺什么,也来找我。” 孟娇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一下,但没有哭。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谢谢干爹。” 凌医正怔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别过脸去看窗外。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孟娇儿下了车,低着头走进宫门。 凌医正坐在马车里,看着她走远,吩咐车夫回府。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坏心眼的杜若 夜里,凌夫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推了推身边的丈夫,声音压得很低:“你说皇上和侯爷都对娇儿有意思?”凌医正翻了个身,面朝她,声音闷闷的,说了一个字:“是。” 凌夫人的手停在被子上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那你收她做干女儿,以后不会惹麻烦吧?” 凌医正沉默了片刻,说不会。 然后他问了一句:“你就说她有没有得你眼缘?” 凌夫人没有回答,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把首饰匣子打开。 匣子里金玉满堂,她左右翻找,从最底下翻出一条翡翠手镯。 水头极好,绿得浓艳,在烛光下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她握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又举到灯下看了看,确定没有裂痕没有棉絮,才放下心来。 “带给那丫头,就说干娘送的。”她把镯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想了想又问,“只是夫君好像还没告诉我,她怎么会有奶水。” 凌医正靠在枕头上,声音放低了些:“她身体特殊。她分泌出来的不是哺乳婴儿的奶水,而是药露。师弟就是用她的药露给侯爷治腿的。” 凌夫人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把那根镯子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原来如此,你和你师弟有私心,想认下这孩子给你们俩使用。” 她看着凌医正的眼睛, “你们看上了她身体里的药露,对吧?” 凌医正没有回答,有些心虚的把目光移开了。 凌夫人叹了口气,把镯子收进袖子里,躺回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若收了人家做干女儿就真心疼爱些,别想害她!”凌夫人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愠怒。 “那丫头看着老实得很还那么瘦弱,你和你师弟把压箱底的补品拿出来给那孩子补补,隔三差五带出来吃个饭,既然是咱们孩子就要心疼她。” 凌夫人叹了口气,既然答应收这女儿,就不能让她受委屈。 皇宫·后宫 杜若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孟医侍了。 以前孟医侍也不常来,但她可以在路上等,偶尔在太医署门口等,还能在孟医侍回去的路上等。 她知道孟医侍每天什么时候从太医署出来,走哪条路,经过哪几道门,拐几个弯。 她把孟娇儿的路线摸得清清楚楚。 但最近孟医侍好像不在太医署,她去了好几次都没见着人,问门口的太监,太监说不知道。 她不敢多问,怕被人发现她在打听一个男人的事。 这天傍晚,杜若又躲在孟娇儿回去必经的长廊拐角处等着。 暮色四合,廊下的灯笼还没点,光线暗得很。 她缩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廊的尽头。 孟娇儿从太医署出来了。 她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直裰,头发用银簪束着,低着头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杜若的心跳快了两拍,正要走出去假装偶遇,忽然看见孟娇儿停下来了。 长廊另一头走过来一个宫女,穿着水绿色的比甲,梳着双环髻,手里捧着一沓文书。 她在孟娇儿面前停下来,说了几句话,把文书递过去。 孟娇儿接过来翻了一下,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那宫女笑了笑,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个人隔了三步远,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 杜若的脸变了。 她没听见她们说什么,但她的脑子里已经把对话补全了,那宫女一定是在递情书, 一定是在说“孟医侍,这是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嘛”, 孟医侍一定是在说“不太好吧”, 那宫女一定是在笑,笑得很不要脸。 杜若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没有去找孟娇儿,而是跟上了那个穿水绿色比甲的宫女。 那宫女走得不快,手里捧着文书,拐过一道弯,又拐过一道弯,往文书库的方向去了。 杜若跟在后面,隔了十几步远,像一只猫,无声无息的。 走到一处僻静的长廊,四下无人,杜若加快了脚步,从那宫女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那宫女手里的文书散了一地,惊呼了一声,蹲下来捡。 杜若也蹲下来帮她捡,一边捡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手指把那几页纸的顺序打乱了,又偷偷把其中一页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那宫女没有发现,捡起文书站起来,拍了拍灰,说了句“没事”,走了。 杜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第二天,那宫女被罚了。 文书送到御书房的时候,顺序全乱了,还少了一页。 管事公公大发雷霆,扣了她三个月的月钱,还罚她去浣衣局做半个月的苦役。 那宫女哭着解释,说是被人撞了一下,可能那时候弄乱的,但管事公公不听,说丢了东西还要撒谎,罪加一等。 杜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廊下擦栏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活该,她在心里说。 谁让你跟孟医侍说话,谁让你对他笑,谁让你离他那么近。 她把栏杆擦得锃亮,一根一根地擦,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孟医侍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 她在心里把这句念了三遍,念完笑了笑,继续擦栏杆。 杜若又去找那个宫女了。 这次她换了个法子,趁那宫女在浣衣局干活的时候,偷偷在她洗的衣服里塞了一块破布。 管事嬷嬷发现后,把那宫女叫过去骂了一顿,说她干活不用心, 罚她多干三天。 宫女红着眼眶把破布捡起来扔了,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杜若躲在墙角,看见那宫女委屈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她觉得还不够。 只罚三天,太轻了。 那宫女离孟医侍那么近,说话的时候还笑了,笑得很不要脸。 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宫去,越远越好。 杜若又去了浣衣局,这次她在那宫女晾衣服的地方撒了一把灰,衣服全弄脏了, 管事嬷嬷气得发抖,把那宫女叫过去打了一顿手心,肿得老高,这下好啦,根本没法子干活了。 宫女哭着说不是她干的,嬷嬷不信,说就你一个人在这儿,不是你还能是谁。 宫女咬着牙挨了打,把脏衣服重新洗了一遍。 她开始想,到底是谁在害她?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互殴 先文书被弄乱,然后莫名其妙的衣服里出现破布,第三次是晾好的衣服上被人撒了灰。 一次比一次狠,她得罪谁了? 她想了很久,想起那天送文书去太医署的时候,路上好像被人撞了一下。 那个人穿着宫女的衣裳,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手腕上有一颗痣。 浣衣局的活干完了,小宫女回到自己的住处,把手上的伤用布缠好。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但她在心里记下了那颗痣。 如果让她再看见那颗痣,她一定要看看那个人是谁。 她不信邪,不信在宫里还能被人无缘无故地欺负。 杜若还不知道,那宫女已经记住了她手腕上的痣。 她还在想下一次怎么害她,让她被赶出宫,让她永远见不到孟医侍。 她蹲在廊下擦栏杆,擦得很用力,嘴角挂着笑。 杜若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害人便是害人,哪有不透风的墙。 小宫女手疼得不行,手心肿得像发了面的馒头,碰一下就像针扎。 她实在熬不住了,打听到孟医侍每天傍晚会从太医署回住处,就蹲在必经的长廊上等。 她想讨一瓶红花油,那玩意镇痛,擦上能舒服些。 等了大半个时辰,腿都蹲麻了,终于看见孟娇儿从长廊那头走过来。 小宫女站起来迎上去,把手伸到孟娇儿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孟医侍,我这手不会废了吧?” “疼得不行,还要洗衣服,你看有没有办法给我弄瓶药水。” 孟娇儿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手,手背肿得像馒头,掌心全是淤青。 她的眉头皱起来,问了一句:“被打的吗?” 小宫女点头,眼眶红了,嘴唇抿着,忍着没哭。 孟娇儿想摸一下又怕她喊疼,把手收回来,声音放轻了:“你等我,我回去拿。” 孟娇儿前脚刚走,杜若就从阴影里站不住了。 她从廊柱后面走出来,脚步又快又重,脸上带着愤怒, 还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之后的狠劲。 “你这贱人,手不疼了,就来勾引孟医侍。”她字字带刀。 小宫女抬起头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 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更不知道她为什么骂自己。 杜若咬着牙,抬高下巴:“我是谁不重要,倒是你,三番两次堵孟医侍回去的路上,还装出狐媚子模样勾引他,不要以为没人知道。” 小宫女声音拔高了几度:“你说什么鬼话?我来讨药,什么勾引?” “讨药?讨药要站那么近?讨药要哭哭啼啼的?” 杜若往前逼了一步, “我看你就是被嬷嬷打得太轻了。” 小宫女的眼睛忽然眯了一下,她盯着杜若的脸看了两息, 又低头看了一眼她露在袖子外面的手,手腕上有一颗痣。 “你怎么知道我被打?”她的声音变的尖利。 杜若愣了一下,眼神闪了一下:“你手上不就是被打的痕迹?” 小宫女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知道是嬷嬷打的?我说过是嬷嬷打的吗?” 杜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小宫女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颗痣上, 她指着那颗痣:“就是你,那天撞我的人就是你。我记住你手上这颗痣了,就是你害我。” 杜若的脸一下子白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开始发抖: “你胡说什么?谁害你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狐媚样,出来骂你几句,谁害你了?” “就是你,我跟你不是一个院里的,八竿子打不着,你害我做什么?” 小宫女往前逼了一步。 杜若不退让了,声音拔得更高:“你少血口喷人!谁害你了?你有证据吗?” “你手上的痣就是证据。” 小宫女气性上脑, “看我不打死你—” 她扑了上去。 杜若没来得及躲,被她撞了个满怀,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杜若扯她的头发,她扯杜若的领子。 一个骂“狐狸精”,一个骂“贱人”,谁也不让谁,在地上滚了两圈,撞翻了廊下的花盆,泥洒了一地。 孟娇儿拿着红花油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头发散乱,脸上还都是抓痕。 她上去拉,一只手拉一个,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杜若打红了眼,手一挥,指甲划过孟娇儿的手背,留下几道红痕,血珠子渗出来。 几个公公和侍卫听见动静赶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两个人拉开。 杜若被两个太监架着,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 小宫女被侍卫拦住,头发散了半边,脸上有两道抓痕,眼睛红红的,喘着粗气。 管事的嬷嬷来了,各领各的人。 杜若被自家嬷嬷拽着走,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孟娇儿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孟娇儿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几道红痕,血迹已经干了。 那瓶红花油还攥在她手心里,她慢慢的踱回太医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胖一看:“哎呀,师兄你被揍啦?揍你的还是女的!” “你怎么知道是女的?”孟娇儿把被抓的手亮出来“涂药......” 大胖给孟娇儿上药的时候,嘴里就没停过。 药膏涂在伤口上凉丝丝的,但那几道红痕又深又长,看着就疼。 大胖一边涂一边念叨:“师兄,两宫女扯头发,你上去干嘛?看被抓的。” 孟娇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说话。 伤口确实有些狰狞,皮翻了一点起来,血珠子凝在伤口边缘,黑红黑红的。 凌医正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孟娇儿手上的伤, 脚步加快了几分,走到跟前蹲下来,把她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你受伤啦?” 孟娇儿把手抽回来,“干爹没事,就破了点皮。” 凌医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大胖。 大胖摇了摇头,表示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 凌医正站起来,咳了两声。 “外面那管事嬷嬷说,那两宫女是为你打架。” “管事嬷嬷还上报了许公公,说不能让你在后宫走动。” 孟娇儿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讶。 “为我?怎么可能?我就认识其中一个,可交集也不深啊,怎么可能为我?” 凌医正没有多解释。 “许大公公把事情压下去了,两个宫女一个弄去行宫,一个弄去别院,以后都不会在这附近当值了。” 孟娇儿听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宫里处理这种事最快,不给她们任何分辨的机会。 大胖用胳膊肘碰了碰孟娇儿,压低声音:“我怎么说来着?这宫女最会讹人。” “要知道她们就没见过几个男人,看到一个帅气的就会胡思乱想,师兄,你八成成了她们胡思乱想的对象。” 孟娇儿这才想起杜若偶尔看自己的眼神,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是那种怪异的.... 她在心里找了半天词,没找到,最后说了一句: “该死,我招惹上姑娘还不自知。”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见面礼 “嗯,你这一身......又唇红齿白的少年样,招惹小姑娘还不自知!”凌太医看到娇儿这懵懂样就头疼。 大胖就在边上忍着笑。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你的错,以后除了来太医署和皇上的御书房,娇儿你其他地方少去。”凌医正提醒她。 凌医正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不大,紫檀木的,上面刻着缠枝莲纹,古朴精致。 “这是你干娘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 孟娇儿接过去,没有打开,握在手心里,点了点头。 凌医正看着她,又叮嘱了一句:“以后少和那群宫女说话,你身份特殊,可不好被人发现。” 孟娇儿点头,“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 凌医正转身走了。 大胖凑过来,眼睛盯着那个紫檀木盒子,好奇得不行。 孟娇儿把盒子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师兄,凌医正收你做干女儿了?”大胖问。 孟娇儿点头。 大胖的眼睛亮了,嘴巴开始停不下来:“师兄锦绣前程呀,师傅是神医,现在又有凌医正这个干爹保驾护航,还给皇上看过病。以后大胖要抱紧你的大腿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脸上的肉都在抖。 孟娇儿让他小声点,又问“师傅呢。” 大胖说:“去给侯爷看平安脉了。” 孟娇儿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声音轻了下来:“也不知道侯爷好些了没。” 大胖说:“侯府好几个师兄弟在,侯爷应该没事。” 他顿了顿,带了几分认真的抱怨:“不过我还是想马上出宫,这皇宫着实没意思,天天只能待在太医署里。” “在侯府,我们还能出去采药、买药,还能随师傅去爬山、访友。皇宫真是闷死个人,规矩还多。” 孟娇儿没有接话。 她在想杜若,也不知道她被弄去了哪里。行宫还是别院? 她低下头,把那个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翡翠手镯,水头极好,绿得像一汪春水。 “这很贵重吗?” 大胖凑过来,眼睛都直了。 他拿起手镯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去,声音里带着雀跃:“是翡翠,听说越绿越贵,你这翠绿翠绿的肯定不便宜。” 孟娇儿看着那只手镯,确实很绿。 “这是他们给我的见面礼?那我要给干爹干娘还礼吗?”她问。 孟娇儿忽然想起来“我上干爹家没准备见面礼,要补吗?” 大胖想了想,说照道理是要的。 大胖说:“拜师也有拜师礼,你不也没给师傅。” 大胖点了点头,然后说起自己当年拜师的事。 “俺娘宰了家里的大母猪,特地弄了半扇给师傅;俺爹花了好几年时间,在山上埋伏好几个月才挖到一株百年何首乌。” “师傅说他是看那何首乌的份上才收的我。” 大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师傅讲那何首乌都要成精了,药效无限。” 孟娇儿听着,心想半扇猪肉,一棵要成精的何首乌,这拜师礼也太重了。 大胖又羡慕地看着娇儿,掰着手指头说其他几个师兄弟拜师也花了点代价。 他上下打量孟娇儿,目光里带着一种探询:“而师兄你啥也没给,就做了师傅徒弟。也许师兄你身上有我不知道的什么宝贝吧。” 孟娇儿老实说“侯爷帮我提的,兴许师傅是看侯爷面子。” 大胖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也许吧。”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收你也挺好,师傅就没收过一个女徒弟”“哈哈哈,师傅对我们可严了,动不动打手板。我倒要看看,师傅怎么罚你。” 孟娇儿看着他那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她又摸了摸那个紫檀木盒子,盒角硌着指尖,凉丝丝的。 侯府 孙神医帮沈昭宁号完脉,手指在腕间停了许久,又换了另一只手。 他松开手,在纸上写了一张新方子,递给旁边的弟子。 “侯爷,您最近没有喝娇儿姑娘的药露,恢复不如之前好了。” 孙神医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郑重。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弟子,叮嘱道:“记得每日都要给侯爷按摩腿两次,早晚各一次,不能断。” 大弟子点头,把方子收好,应了一声“弟子记得”。 沈昭宁靠在轮椅上。 窗外树上的叶子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支棱着,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问了一句:“娇儿可好?至上次宫里一别,也好些时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关切的问询。 孙神医说挺好。 沈昭宁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孙神医果然还有下文,他沉吟了片刻,斟酌着措辞开了口:“侯爷,您这边也耽误不得,我跟皇上说一下,让娇儿先回来。不过要看看皇上第三次以娇儿血入药的效果。” 沈昭宁的手指停在扶手上。 “什么以血入药?用的娇儿的血?” 他的声音变了带着急切 孙神医点了点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沈昭宁的脸沉下来,他没有想到娇儿这次进宫竟然是以血入药。 他以为只是用药露,药露是从身体里分泌出来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身体没有损伤。 血不一样,血是人的根本,取一碗就少一碗。 “那娇儿的身体呢?她吃得消吗?”他的声音紧了。 孙神医知道他担心什么,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安抚的语气: “不是天天取用的,侯爷,娇儿我们用补益的药材温养着,身体无事。” 沈昭宁看着他,看了两息,把目光移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手搭在膝盖上,按了按,有感觉了,像针扎。 这是娇儿的药露带来的,是她用身子换来的。 现在她又用自己的血去救皇上。 他攥着膝盖的布料,攥了一会儿,松开了。 “孙神医一定要照顾好娇儿,她这个丫头胆子小,万一她难受又不敢说,望孙神医您及时发现。” 孙神医已经听出侯爷对孟娇儿的关切之情,点头“她是我的徒弟,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我冤枉 许得海私下找到孟娇儿,约在了一处偏殿。 偏殿不大,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桌椅都落了薄薄一层灰。 许得海拿袖子拂了拂椅子,让孟娇儿坐下,自己站在对面,脸上挂着惯常的笑。 “孟医侍,这次两个小宫女为你互殴,你可知晓?” 许得海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孟娇儿无语,声音里带着委屈:“我真冤枉,我每天不是在太医署,就是在皇上的御书房伺候一个时辰。她们怎么可能是因为我互殴呢?” 许得海看着她,心里也觉得不太可能。 他知道孟娇儿是女儿身,两个宫女为一个女人打架,说出去谁信? 但他又想了想,那群小宫女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有些姿色的男子就会蠢蠢欲动,这确实也不怪孟娇儿。 “孟医侍,咱们以后更小心些。” 许得海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了,语重心长的, “你也知道,这群小宫女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孟医侍一表人才的,难免就生出一些旖旎心思。” 孟娇儿沉默了片刻,声音闷闷的:“那我以后躲着她们,哪也不去,总行了吧。” 许得海连忙摆手,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让孟医侍多留个心眼。 孟娇儿点头,说她明白了。 许得海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自言自语: “感谢孟医侍理解,这后宫不好管,也没个管事的主子。” 孟娇儿问“皇上不管吗。” 许得海摇了摇头,“皇上前朝都忙成那样,哪里还有心思管后宫。” 许得海继续说“照理来说,这后宫不是太后管就是皇后管,可皇上没有立后,怎么也轮不到两妃其中一个代为管理,可是两位娘娘的心思全在别处,所以这——” 他没有说下去,留了个尾巴。 孟娇儿的声音小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皇上为什么不立后呀?” 许得海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颇有深意,像是在掂量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说了一个字:“这?” 然后又笑了笑“咱家还真不知道。” 孟娇儿呵呵笑了两声缓解尴尬,“娇儿以后小心点,不给公公您惹麻烦。” 许得海连忙摆手,语气夸张了些:“哎呦,孟医侍这是什么话?不麻烦,不麻烦。” 他心里想,这位以后是什么身份还很难说呢。 孟娇儿站起来整了整衣冠,问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许公公还有什么事和娇儿说吗?” 许得海说“没有,您回。” 他帮孟娇儿打开门,弯着腰,笑眯眯的,像送一位贵客。 孟娇儿出了偏殿,顺着长廊往回走。 拐过一道弯,前面站着一个人,穿着水绿色的比甲,梳着双环髻,是柔嫔宫里的丫鬟。 那丫鬟福了一礼,声音脆生生的:“孟医侍,柔嫔娘娘有请。” 孟娇儿心想今天是怎么了,这一茬接一茬的人来找她。 她跟在那丫鬟后面,往琼台阁走去。 到了琼台阁,张幼莺正靠在榻上翻话本子,看见孟娇儿进来,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她对身边的丫鬟蜜桃说:“你去准备碧螺春,再准备点干果,酸甜口的,再弄些瓜子。” “对了,再给孟医侍的师弟弄几个皇上赐给我的那个脆梨。” 蜜桃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看了孟娇儿一眼,又看了张幼莺一眼,声音压低了: “主子,您哪里不舒服吗?要找孟医侍诊脉吗?” 张幼莺摆摆手,说没有不舒服,就是无聊想找孟医侍聊聊天。 蜜桃站在原地没动,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张幼莺能听见: “主子,他是男的,您不好和他共处一室的。” 张幼莺心想她女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本宫不能说。 她瞪了蜜桃一眼,声音拔高了些:“没事的,皇上不会说的。” 蜜桃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张幼莺已经不耐烦了,催她去准备点心,说聊天不能少了点心。 蜜桃没办法,转身走了,走的时候看了孟娇儿一眼,那一眼里有探询,有警惕。 张幼莺拉着孟娇儿在桌边坐下,自己剥花生吃,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又剥了一颗递给孟娇儿。 孟娇儿接过来了,没吃,放在桌上。 “孟医侍,你说皇上为什么老握我的手?”张幼莺又提起这茬了,这个问题她问了好几遍了,每次见面都要问。 孟娇儿想了想,“也许皇上喜欢娘娘的手。” 张幼莺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肉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撇了撇嘴: “也许吧,我的手肉肉的,软软的,握着舒服。” 蜜桃端着点心和茶水进来了,摆了满满一桌。 干果、瓜子、蜜饯、脆梨,还有一碟薄荷茯苓糕。 她把东西摆好,看了张幼莺一眼,又看了孟娇儿一眼, 退到门口站着,没有出去。 张幼莺看了她一眼,说蜜桃你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蜜桃犹豫了一下,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幼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怕被门外的蜜桃听见: “孟医侍,你到底是不是女的?” 孟娇儿没有说话,看着张幼莺的眼睛。 张幼莺的眼睛亮亮的,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没有恶意,只有好奇。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又补了一句。 孟娇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又看了看张幼莺认真的脸。 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张幼莺的眼睛更亮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还是压得那么低: “我就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不对,哪有男的睫毛那么长的?哪有男的皮肤那么白的?哪有男的腰那么细的?”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完了自己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像捡到了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孟娇儿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弯了一下嘴角。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承认了,也许是因为张幼莺太真诚了,真诚到让人不忍心骗她。 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想再装了,装男人装得太累了。 张幼莺拉着孟娇儿的手,拍了拍,“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她又说:“以后你常来陪我说话,我一个人闷得慌,找别人说话她们都小心翼翼的,没意思。” 孟娇儿点了点头。 张幼莺剥了一颗花生塞进嘴里,嚼得咯嘣咯嘣响。 她嚼完了花生,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那皇上知不知道你是女的?” 孟娇儿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张幼莺自己替她回答了:“肯定知道,皇上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门外的蜜桃听见里面传来笑声,心里直打鼓。 她在门口转了两圈,想推门进去看看,又不敢。 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看了一眼,主子正拉着孟医侍的手在说什么,两个人都在笑。 蜜桃的脸一下子白了,她退后两步,靠在廊柱上,抚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小心脏。 完了完了,主子不会看上那个孟医侍了吧? 她不敢往下想了。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误会 张幼莺和孟娇儿聊得投机,孟娇儿听她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耳朵都听累了,张幼莺还意犹未尽,拉着她的手不放。 外面的蜜桃却心如刀绞,站在廊下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打扫的宫人都觉得她奇怪。 “蜜桃姐,你干嘛呢?内急吗?”一个宫人问“要不我帮你看着,您先去?” 蜜桃无奈的笑笑“不是,不是,有飞虫,走走它们咬不到!” 蜜桃可不敢走,走了怎么办 她摸了摸脖子,凉飕飕的,好像刀已经架在上面。 孟娇儿站起来说要走了,张幼微拉着她的手又说了几句,才松开。 蜜桃将孟娇儿送到外院,才把一个点心盒子塞进孟娇儿手里。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我们主子不懂事,孟医侍您要守住底线呀,这里是皇宫,我们主子是皇上的人,断断不可和您有什么关系的。”她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这两人。 孟娇儿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本想解释一句“你误会了”, 但她马上想到解释不得。 她现在是男装,是孟医侍,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她点头,把点心盒子抱在怀里,声音放得很轻很平: “姐姐说得对,我现在就走。”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 孟娇儿走得急,没看到廊柱后面有一道身影一直盯着她和蜜桃。 那人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把两个人的表情、动作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看到蜜桃走开,看到孟娇儿走得飞快,便偷偷跟了上去。 孟娇儿去了御书房。 那人在御书房外等了一个时辰,腿都站麻了,终于看见孟娇儿从里面出来,许得海亲自送到门口,笑眯眯的,客客气气的。 那人又跟上去,看见孟娇儿进了太医署,才转身走了。 那人匆匆赶到宁嫔的住处,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把今天看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他说孟医侍去了柔嫔的琼台阁,待了大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红润,手里还提着一个点心盒子。 然后又去了御书房,待了一个时辰,许公公亲自送出来的。 最后又去了太医署。 他说得仔细,连孟娇儿走了几步路、拐了几个弯都记得清清楚楚。 宁嫔靠在榻上,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一个太医?去了柔嫔那里,又去了皇上那里待了许久。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皇上派他去的吗?” 她像是在问那个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难道是皇上请了这个太医给张幼莺调理身体?” 宁嫔的心揪了一下, “皇上是打算把第一个皇子给张幼莺不成?为什么是她?她到底有什么好?”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进宫这么久了,皇上没来看过她几回。 张幼莺和她同时进宫的,皇上就帮她调理身体了,还让太医三天两头往她宫里跑。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不行,这个消息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知道。” 她坐直了身子,把身边的丫鬟叫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想办法把皇上给柔嫔养身体的消息传给良妃和淑妃,让她们出手对付柔嫔。” 她等着看就是了。 她不想做出头鸟,但良妃和淑妃是老人,她们可以。 淑妃是第一个知道的。 她当时正坐在窗前绣帕子,一针一线都慢悠悠的, 听见嬷嬷说皇上给柔嫔请了太医调理身体,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抬起头,脸上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了然。 “嗯?皇上愿意亲近柔嫔那个小丫头了?”她放下针线,靠在椅背上。 嬷嬷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压低了声音劝道: “娘娘您不要生气。她也就是个小丫头,翻不起什么浪。” 淑妃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挺好,凡事有一就有二。既然柔嫔能轮到,也总会轮几次给我这个老人吧。” 她说得坦坦荡荡的,没有酸味,没有醋意。 嬷嬷愣了一下,试探着问:“娘娘您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淑妃重新拿起针线,低头绣了两针,头都没抬, “既然他是皇帝,就轮不到你我指手画脚。咱们也是太子府来的老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嬷嬷站在旁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淑妃在东宫的时候就是良娣,跟着皇上从王府到皇宫,见过的事比那些新进宫的小妃子多得多。 她迷糊的时候是真迷糊,但大事上从不含糊。 她忽然停下针线,抬起头看着嬷嬷,眼神变了,从慵懒变成了锐利。 “不过嬷嬷,您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嬷嬷愣了一下,说是有人递过来的。 淑妃把针线放在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您没有闻到一点点阴谋的味道吗?是不是有人想借咱们的手害柔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嬷嬷想了想,也觉得有些蹊跷,消息来得莫名其妙,确实透着不对劲。 淑妃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绣那朵没绣完的花。 “咱们看着就是,我倒要看看谁先出手。” 她绣了两针,又停下来,想了想,补了一句, “适当的时候还可以帮帮柔嫔,本来后宫也就那么几个人,没必要为了皇上一个人去害人。” 嬷嬷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淑妃一个人在屋里继续绣帕子,一针一针的,不急不慢,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良妃那边知道这个消息后,反应比淑妃大得多。 她没有说话,没有问消息从哪来的,只是让人端了两盆盆栽进屋。 她手下的几个惯用宫人看见那两盆花,心里就明白了。 娘娘只要心里有事,院子里的花就要遭殃。 一盆是龟背竹,叶子宽大肥厚,油绿油绿的,养了好几年才养成这样。 另一盆是文竹,纤细秀气,层层叠叠的,像一团绿色的云。 良妃拿起金剪刀,咔嚓咔嚓地剪,龟背竹的叶子一片一片落在地上,文竹的枝条一根一根断在盆里。 没两下,两盆花被剪得精光,光秃秃的枝干戳在土里。 “再搬几盆进来。” 良妃放下剪刀, “选叶子多的那种。” 宫人们低着头,不敢看她,转身去搬花了。 他们知道,娘娘是真急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下修剪好几盆。 但没人敢去劝,娘娘手上那把金剪刀可不长眼睛,谁凑上去谁倒霉。 喜欢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请大家收藏:()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