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你怕了吗》 第1章 第1章出狱后的接风宴 “喝呀!快喝,我们雨菲不计前嫌,还为你出狱办接风宴,你得感激她才对,居然连杯酒都不肯喝,真是不识抬举。” 所有人嘲讽的目光都落在宋惜的身上,他们起着哄让她喝光桌上的酒。 宋惜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这场面宋惜有些眼熟,在监狱的两年时间里,这样的经历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宋惜抬看向几步远坐在轮椅上的顾雨菲,她的眼睛有些模糊。 顾雨菲在宋惜的视线飘过来时缓缓开口,“惜惜,我们大家也是因为你回来了,高兴,你不会拂了大家的面子吧。” 宋惜轻咬下唇摇头,这个包间里她最该听顾雨菲的话。 心存愧疚,所以才会言听计从。 宋惜伸出颤抖的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下,一杯,两杯,三杯...... 不知道喝到多少杯的时候,宋惜觉得喉咙没有那么疼了,身子越来越轻了,脑袋有些迷糊了。 耳边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时不时有人踢她一脚,踹她一下。 当她看到桌上终于只剩一个酒杯的时候,宋惜轻吐出一口气,她想喝完了,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妈妈了。 宋惜举着最后一杯酒喝下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恍惚中她似呼看到了邵铭泽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惜吓得一个激灵,酒似乎都醒了一半,她匆忙将酒杯放下,努力撑着胳膊想站起来。 她低头的时候两只铮亮的皮鞋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宋惜的腿一软,好不容易直起的腿一下子软了,她的身子撞进一具温暖坚硬的怀抱里,宋惜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是邵铭泽没错,宋惜慌忙抽回站直身子,后退时差点没站稳,她一边作揖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盯着邵铭泽和宋惜,在等着看好戏。 谁不知道两年前就是邵铭泽施加压力将宋惜送进监狱的,两年过去了,宋惜再次撞在邵铭泽的身上,她的下场还真是让人期待。 邵铭泽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宋惜的身上,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杀气。 他点燃了一支烟,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将大口的烟吐向宋惜,宋惜目前有些晕,被烟这么一熏,她不停地咳了起来。 顾雨菲见状转动轮椅滑过来,轻轻拽住邵铭泽的衣角,“二哥,惜惜她才刚出来,我们在给她准备接风宴。” 邵铭泽的视线从宋惜那里收回,落在顾雨菲身上时柔和了不少。 “一个害你站不起来的人,你办这些,也值得?” 顾雨菲的眼中腾起一层雾气,她拉起宋惜的手,“惜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她不是有意那样对我的。” 邵铭泽望着顾雨菲的眼神不由地更添了一分暖色。 宋惜这边打了一个嗝打断了邵铭泽的思绪,宋惜的脚步漂浮,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似的。 “随你吧,但要有分寸。” 邵铭泽说完之后揉了揉顾雨菲的头发转身离开。 邵铭泽走后,包间里又开始了躁动,顾雨菲再看向宋惜的眼神变得大胆又透着一股算计。 第2章 你怎么可能救我 宋惜的脑海里知道她已经把酒喝光了,她觉得她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了。 宋惜踉跄着脚步来到顾雨菲的面前屈膝蹲下,借着酒劲她双手合十,“雨菲,我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很难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对不起。” 宋惜对顾雨菲的道歉是真挚的,可是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顾雨菲,都认为宋惜是在作戏。 顾雨菲伸手捏起宋惜的下巴,宋惜长着一张耐看的脸,她的五官看起来很舒服。 但这张脸在顾雨菲眼里就是罪,顾雨菲修长的指甲划过宋惜娇小的脸庞,她靠近宋惜凑到她的耳边咬紧了牙槽,“宋惜,你说如果你在他心里的美好没有了,他是不是就会全心爱我了?” 顾雨菲的话宋惜听得不是很真切,顾雨菲说完后一把推开了宋惜的脸,然后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接着就有人端起酒杯拽着宋惜的头发,强迫她仰起下巴。 一大杯酒被倒进宋惜的嘴里,一股不同于刚才的辛辣涌进宋惜的喉咙里。 宋惜不喜欢这个味道,她不想咽,她想吐出来,可是她没有机会,她被迫咽下好几口酒,头才被松开。 宋惜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顾雨菲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下令,“按计划去办吧。” 顾雨菲说完转动轮椅不再看宋惜,宋惜被人架起来朝包间外走。 包间里的音乐声瞬间震耳欲聋,宋惜被人架着丢进了另一个包间,接着两个身体粗壮的大汉贼兮兮地走了进去。 邵铭泽在走廊的另一头正好看到了刚才的一切,他刚刚从另一个包间里出来透透气,没想到看到了宋惜被架出来的画面。 邵铭泽手里的烟点着了,他的视线盯着已经关上的门,他猛地吸了两口,然后将烟狠狠地丢在地上,大步朝着宋惜所在的包间走去。 门被砰地踹开时,邵铭泽看到那两个壮汉正在撕宋惜的衣服。 邵铭泽眼中像是喷出火来,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扔了过去。 两个壮汉被打扰了好事,刚想要发火,但看到是邵铭泽时,他们吓得灰溜溜地跑了。 再看受到惊吓的宋惜,此时她蜷缩在沙发上,显然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 邵铭泽走过去把外套丢在她的身上,宋惜吓的一哆嗦,抬眼看到是邵铭泽时,她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邵铭泽最受不了女生这样,他非常地烦躁地出声喝道,“别哭了,不能喝,就别逞强啊。” 此时的宋惜对于邵铭泽说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宋惜抱紧了身体,盯着邵铭泽的脸喃喃道,“邵铭泽怎么可能会来救我?” 邵铭泽听到宋惜这样说,心里有些纳闷,但他没追问,邵铭泽看了眼包间,无奈上前按住宋惜不安的双手将她拦腰扛起。 宋惜头朝下非常不舒服,邵铭泽扛着她走,一晃一晃的,宋惜只觉得想吐。 “如果你敢吐,我就把你丢在大街上。”邵铭泽似乎是知晓宋惜的状态,出口威胁道。 宋惜果然安分了,甚至还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第3章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稀罕他 第二天宋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就从外面被撞开了,以宋秋为首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宋秋直奔床边扬手就扇了宋惜一巴掌。 “宋惜,你这个贱人,你刚出狱就想勾引铭泽,他可是你姐夫。” 宋秋的眼睛发红,看着宋惜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宋惜一头雾水,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天一出狱就被顾雨菲安排的人带到了会所,她对顾雨菲有些愧疚,顾雨菲让她去会所,她得去,让她喝酒,她也得喝。 别人的话她可以不听,顾雨菲的话不能不听。 她努力想着喝酒之后发生的事,她有些断片,不过可以确定她是真看到了邵铭泽。 但是宋秋说她勾引邵铭泽,她可不承认。 “你胡说什么?”宋惜悄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换了,她一片愕然,不会是邵铭泽给她换的吧? 不可能,邵铭泽才没那么好心。 宋秋看到宋惜这么淡定,想要撕了她的心都有。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你被铭泽扛进来的,宋惜,你就不怕我让爸停了你妈妈的医药费......” 宋秋咽不下这口气,说话的同时就要上前扇宋惜。 一提到她妈妈,宋惜就像只刺猬一样竖起了刺,她瞪向宋秋,“你敢!当初我们说好的,你要是敢反悔,我不怕把事情都抖出来。” 宋惜看着宋秋的眼神透着警告,虽然此时她坐在床上,但气势一点也输宋秋。 “邵铭泽既然是你的未婚夫,你就看好他,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稀罕他......” “吱呀”一声,洗澡间的门被打开了,也打断了宋惜的话,邵铭泽裹着浴巾就那样明晃晃地走了出来。 宋惜瞪大了双眼,张着大嘴巴望着邵铭泽,她上一秒才否认完和邵铭泽没有关系,下一秒邵铭泽以半裸的姿态出现,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些吧。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邵铭泽一步步走过来,似乎是对房间里有这么多人一点也不惊讶,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惜一眼。 宋秋被忽略了,又亲眼看了这一切,她简直要疯了。 “铭泽,你们,你们......” 宋秋又生气又委屈,但是所有的生气和委屈在邵铭泽面前好像又不值一提,即使她是他的未婚妻。 和宋秋一起来的那些人一看到邵铭泽出来了,他们即使是举着手机、或是相机的,他们也不敢拍,都灰溜溜地跑了。 邵铭泽没有看宋秋,而是走到窗边,眼睛望着外面漫不经心地说道,“大清早的就来抓奸,辛苦了。” 宋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在邵铭泽面前她永远是占下风的。 “铭泽,我对你的事从来都是不过问的,但宋惜是我妹妹,她又是伤了雨菲的人,我不希望你和雨菲因为这有隔阂。” 宋秋在邵铭泽面前完全是另外一副姿态,宋惜悄悄地握紧了拳头,她瞪着宋秋,如果不是邵铭泽在场,她真想扇宋秋两巴掌。 邵铭泽没理会她,摸出烟点上。 “没什么事你回去吧,你带来的那些人最好是让他们管好嘴。” 邵铭泽没有正面回答宋秋的问题,而是赶她走。 宋惜觉得她在这里才是多余的,两个人一直针锋相对,她不想听他们吵架。 宋惜偷摸地想要离开时,邵铭泽突然喊住了她,“宋惜,你就这样溜了,谁来补偿我?” 第4章 居然还给她安排工作 邵铭泽这话真是透着一股暧昧,宋惜转头看向他,以前她就怕邵铭泽,发生了顾雨菲的事情后,宋惜对他更加畏惧。 “二哥,我......”宋惜一开口又喊了二哥,这是她以前养成的习惯了。 宋秋看到邵铭泽的眼里肯定没她,气得肺都炸了。 宋秋走到邵铭泽的面前想伸手碰他,邵铭泽不着痕迹地避开,又来了句,“还不走?” 宋秋怔怔地盯着邵铭泽,这个邵铭泽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尤其是当着宋惜的面。 但是邵铭泽的话她又不敢不听,最后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宋惜的身上,宋秋临走之前狠狠地瞪了宋惜一眼,一副你给我等着的表情。 宋秋走后,宋惜想下床这才想起幸好刚才她没走,她的衣服不知去向,她只能尴尬地坐在床上低着头。 邵铭泽又点了支烟,这才悠悠开口,“你现在出来了,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雨菲,她马上就要和周海天结婚了,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合适,虽然雨菲热情地给你准备了接风宴,但你们之间毕竟已经有隔阂在了,再见面会尴尬,也影响雨菲的心情。” 邵铭泽换上了一副清冷的模样,看着宋惜的眼神也是变得犀利没有温度。 宋惜攥紧了被角,她始终没再抬头,邵铭泽说完后她点点头,“好。”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去看妈妈。 邵铭泽又深深地看了眼宋惜,他给助理发了个微信,然后自己去换衣服。 宋惜刚出来联系不到人给她送衣服,就在她正着急的时候衣服送来了。 宋惜看着衣服,是她平时的穿衣风格,看到衣服就让她有种恍惚的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但又好像在讽刺她。 宋惜知道是邵铭泽准备的,本想不穿,可她没有衣服可穿,只好硬着头发穿上。 宋惜刚穿好衣服,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这又让她有点胆战心惊的。 邵铭泽还没走,门是邵铭泽开的。 顾雨菲坐着轮椅等在门外,看到邵铭泽开门,顾雨菲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仰着脸露出笑容。 “二哥,宋秋姐说你和惜惜在一起,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惜惜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我让人把她送回去,但是没想到送丢了,我还担心来着,原来是二哥和她在一起。” 顾雨菲在邵铭泽面前永远都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自从顾雨菲6岁来到邵家,她就成为了邵家的掌上明珠。 尤其是邵铭泽对她更加偏爱。 “嗯,我走了。”邵铭泽盯着顾雨菲的小脸,现在他有点看不透顾雨菲在想些什么了,她说昨天晚上她让人送宋惜走的,可他 遇到宋惜的时候她正被两个壮汉按在包间的沙发上。 邵铭泽将脑海里的念头甩掉,她觉得顾雨菲不会做那样的事。 邵铭泽说完要走的时候,顾雨菲又喊住了他,“二哥,惜惜才刚出来,她需要钱,需要工作,你给她安排份工作吧。” 邵铭泽停下转身听到顾雨菲这样说,他深深看了顾雨菲一会,又转看向宋惜,停了几秒才慢慢开口,“我考虑一下。” “另外,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最后这句话是对宋惜说的,宋惜点点头,她当然也知道邵铭泽是什么意思。 邵铭泽走出几步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停在门口转过头对顾雨菲说,“爸妈让我们一起回去,走吧。” 邵铭泽在等着顾雨菲,顾雨菲看上去有些不太情愿,不过也还是跟着走了。 他们走后,宋惜暗暗地松了口气,她终于自由了。 第5章 故意的 为了怕再碰到邵铭泽,宋惜没再去看过顾雨菲,他们那边也没有人再联系她。 宋惜在医院里见到妈妈夏芳后,她其实很想哭,但是为了不让夏芳担心,她只能假装坚强。 宋惜安心地照顾了夏芳几天,夏芳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宋惜,一直劝宋惜不用这么陪着她。 宋惜也知道她不能一直这样,虽然夏芳的医药费暂时是不用愁,但她们的生活呢,而且她也不敢保证那边不用变卦。 宋惜给夏芳削了苹果递给她,“我知道了,妈,我会去找工作。” 宋惜知道也许再找工作并没有那么容易,但为了生活她必须去找,而且一定要找到。 夏芳听了宋惜的话似是放心了,她伸手握住宋惜的手,很用力地握着,开口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惜惜,妈妈知道我亏欠你太多了,妈妈这身子早已经不像个样子,我也想一闭眼不再给你添麻烦,但妈妈真的很想再陪陪你,哪怕是看到你结婚也好,妈妈不想丢下你一个人……” 说到最后夏芳已经是泣不成声了,被病痛折磨了那么多年,纵然是一个再乐观的人也会被磨平了心志,脆弱得不堪一击了,而说到生死,也没有那么困难了,这是夏芳的心里话,所以她一点也没有避讳宋惜。 宋惜听夏芳这样说,没有震惊,倒是更加心疼夏芳,夏芳活到现在最美好的日子应该就是在结婚前,别人的结婚是幸福的开始,而夏芳却是痛苦的开始。 “妈,您在医院好好配合医生,我出去工作,下班就来陪您,您一定能看到我结婚的。”其实说再多煽情的话也都没有用。 夏芳的情况她们都很了解,从夏芳得病的那刻起就没对她隐瞒,宋惜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这两年没能好好陪陪夏芳,但也正是因为她的空缺,才能让夏芳一直有钱治病,这就叫有得有失吧。 夏芳已经泣不成声了,宋惜的乖巧让她很欣慰,但同时也让她很心疼。 宋惜安慰了一会夏芳这才离开病房,从昨天开始她其实已经在投简历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但今天中午的时候她却接到了邵氏的电话,让她下午去面试。 宋惜想过这个邵氏很有可能和邵铭泽有关,但现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其实她在想邵氏并不一定就是邵铭泽的公司,而就算是真的去了邵氏也并不一定能碰到邵铭泽呢。 宋惜现在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工作的机会。 宋惜去邵氏面试,直接就见到了公关部门主管耿辉,耿辉淡淡地将宋惜从上到下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气质倒还可以,空降兵总是有些噱头的。”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不过宋惜还是听的很清楚,她来到邵氏直接就跳过了面试这一关,其实她已经猜到一些什么了。 耿辉指着一张办公桌说,“你以后就坐那吧,听说你酒量还不错,等一下和我去见一个客户。” 耿辉说完之后又将宋惜上下打量了一番,耿辉是个公关部的老人了,他倒是觉得宋惜不太适合在这个部门,但上面直接给他塞了人,还点名让她今天下午就工作,他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看到宋惜清澈的眼神,耿辉都有些不忍心了。 但领导的安排他又怎么敢违抗,耿辉说完就进了办公室,宋惜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没想过马上就能上班,但看到和邵铭泽没有什么交集,她倒是安心了些,上班就上班吧。 宋惜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人同她搭话,可能对于她这样的空降兵来说,无论走到哪也都不会被人放在眼里吧,而她也不想与任何人走的太近。 果然过了没一会,耿辉过来喊她出去,宋惜急忙起身跟上,而同时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邵铭泽也接到了陈扬发来的微信:宋惜小姐已经同耿辉出发了…… 邵铭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反应,而另一边的陈扬似乎还想提示邵铭泽,他们今天去见的陈总可不是一般的爱占女人便宜,而这次的事件陈总很生气,邵铭泽安排让带着宋惜去,目的很明显,陈扬编辑了好一会的字,都被他删除了,他能想到的事情,他们老大怎么会想不到。 第6章 这算是帮了她吗 宋惜跟着耿辉一路上挺忐忑的,这让她不由地想到上次的事件,如果还是和上次一样喝酒,她还真是挺怕的。 快到地方的时候耿辉才看了看宋惜说道,“陈总是咱们公司的老客户了,这次是因为咱们公司的新品凉鞋出现了质量问题,导致他的女朋友流产了,陈总很生气,今天咱们就是去安慰他的,明白了吗?咱们公关部门就是要做好公关工作,给公司化解难题的。” 耿辉的话说的虽然不够直接,不过宋惜也明白他们就是去求得那个陈总原谅的,听耿辉说这事情的起因,宋惜心里还挺同情他们的,她点点头在心里想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这也算是她到邵氏的头份工作,所以她也想做好。 他们到了约定的地点,那个陈总早就到了,耿辉又转头朝宋惜交代了几句,然后两个人才进到包间里。 耿辉上前就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陈总,不好意思,这次的事件给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和宋小姐代表邵氏向您道歉。” 那个陈总和一位年轻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酒,一副傲慢的样子,耿辉说话的时候将宋惜朝前推了推,宋惜不敢抬头,也不敢反抗耿辉,也学着耿辉向对方道歉,“陈总,实在是对不起……” 不过宋惜想到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敬,她抬头微笑地看向他们。 这一看倒是把宋惜惊了一下,陈总五十多岁,身材没逃得了中年男人的悲剧走了形,头发也是很稀少,而他旁边的女人看上去还没有她大,接触到宋惜的目光时,女人还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宋惜刚刚还以为陈总很年轻,因为一双鞋孩子没了,放谁身上肯定都会生气,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转头看了看耿辉,耿辉对着宋惜眨眼睛,他能猜出来宋惜知道真相了,但得罪客户的事可不能做。 宋惜刚刚想好的措词现在都用不上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做。 倒是那个女人先开了口,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光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吗?老陈是很希望这个孩子出生的,但没想到……呜呜,老陈……” 女人说完话就扑到陈总的怀里,陈总被动地拍了拍她的背,其实从宋**来之后陈总的眼睛就一直在宋惜的身上,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像是X线一样,看得宋惜很不舒服。 缓了一小会儿,宋惜倒是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她仔细地看着他们的反应,女人可能是真伤心,而那个陈总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耿辉走到他们跟前给他们倒酒,很明显已经把这事丢给宋惜了。 宋惜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 “这件事情我们很抱歉……” “觉得抱歉是吧,那好,把桌上的酒都喝了,我或许会感觉到你们的歉意。”陈总眯着眼睛贼笑着,他的眼神让宋惜很不舒服,宋惜清楚他们的关系并不正常,像这种小三怀了孕流了产还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让他们道歉的人,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第7章 关键时刻出现 压在宋惜胸口的话宋惜很想说出来,但看耿辉的反应,他当然也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耿辉都不说,她又怎么敢说。 女人看到陈总看宋惜的眼神马上就不高兴了,她朝陈总的怀里钻了钻,向宋惜投去一记恶狠的目光,“歉是非道不可的,但该赔偿的也得赔偿,你们邵氏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弄的名声不好吧。” 真是越说越过份了,宋惜终于没忍住说了实话,“我倒是觉得孩子没了,你们该感谢邵氏,而不是这样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他们没想到宋惜会这样说,耿辉也向宋惜投去了异样的目光,真搞不懂这小妮子要干什么。 陈总的脸色马上变得不好了,气势也没刚才那么硬了,“不懂你在说什么,总之我是你们邵氏的尊贵客户,你知道我一年在你们那消费多少吗?给我喝,这些酒就得给我喝光……” 陈总就是摆明一副不讲理的样子了,仿佛还有一种你死定了的架势。 “你们这种关系有了孩子如果被陈总的太太知道的话,后果会是什么样,这位小姐穿了我们邵氏的鞋子流了产,我还是觉得你们得感谢邵氏……” 宋惜也不再害怕了,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了出来。 当时陈总和那女人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耿辉也是吓的瞪大了眼睛,本来他是想放手让宋惜自己处理这事,看来现在不行了。 “陈,陈总……” “你们这是什么员工啊,说话经过大脑了吗?我看你们不是来解决事情的,反而像是来找事的,这件事情没得谈,小姑娘你就等着接我的起诉函吧,看我不整死你……” 陈总气得炸了毛,起身端起一杯酒朝宋惜泼了过去,酒顺着脸流下,宋惜呆在原地。 到这个时候宋惜仿佛才感觉到害怕,才感觉到说实话真的不好,耿辉急忙去拦陈总,但陈总根本不给他机会,这个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邵铭泽在前,陈扬在后走进来。 邵铭泽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宋惜,陈扬已经拿着外套披在了宋惜的身上,邵铭泽收回视线看向陈总不紧不慢地开口说,“我的这位员工说的并没有错,陈总是应该感谢我们邵氏,如果陈总不想事情就这样算了,那我就只能请陈太太过来了……” 宋惜没想到邵铭泽会来,而且邵铭泽的话完全都是站在她这边的,这倒是让宋惜挺意外的,只不过被当众泼了酒,有些狼狈。 陈总是认识邵铭泽的,邵铭泽的话他是害怕的,顿时便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邵铭泽瞪向耿辉,耿辉也没想到他们大老板会突然出现,吓的有些战战兢兢的。 “耿主管你太高估新员工的能力了,这件事情你处理好,明天再写一万字的检查交给我。”邵铭泽当众批评了耿辉,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陈扬也示意宋惜离开,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仨的时候,耿辉还没想明白这上头的意思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