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刀剑心理客服!》 1、刃,初来乍到 星核猎手.刃.来到陌生之地的第1日. 红色菱形瞳孔的眼睛,于树木与草丛交织的暗处,注视着光芒下的人们。 周围是类似于商业街道的场景,但有很多人聚集在一处。 明显那里有什么值得人驻足的热闹东西。 聚集的人中,男女老少皆有。 可让人感到诡异的是,其中有些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服装都一模一样,且身上无一例外的都带着武器。 莫非是要去打家劫舍?或是已经实现了某种克隆技术? 更让人奇怪的,是在些人中,还有用白纸遮掩面孔的……但从行为上来看,这个白纸没有影响视野。 合着还是个"单向玻璃"。 那这么多人,他们围着什么东西呢? 而他们所围绕的是一个公告栏,上面张贴的似乎是……招聘的东西。 在围绕的人群中,自然有比较开朗的。 一个以蓝色为主调的高马尾少年,甚至把公告上面的内容直接读了出来: “由于近日刀剑男士们心理问题频发,时之政府特且招募一位……对心理学与刀剑都有研究的专业人士——” 读到后面,出现的陌生词汇让少年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读了出来: “作为刀剑心理客服?” “可是……” 一位身着红白色巫女服,脸上被白纸所覆盖的女子,用疑惑的声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可是我们都要工作啊,文书啊,为刀剑男士们治疗啊,怎么可能有时间为暗堕的刀剑男士们心理咨询呢?” 身着巫女服女子的话,让周围人齐刷刷的开始共鸣: “对啊……我就每天被短刀们缠着,根本分不开身。” “尽管我比较偏向养老,但依旧需要关心刀剑们。” “对呀,没错,而且保不准我们这些婶婶还会被暗堕地砍呢,虽然他们很可怜,但是也不想被砍啊——” 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其中大部分是对此工作项目的排斥。 能够看得出他们在时之政府处,所进行的工作比较繁忙和累,但也能够看得出他们对口中"刀剑男士"们的喜爱。 在此等嘈杂的讨论中,与草丛中的那道身影终究是钻了出来。 他拍落深色袖口上粘着的树叶和小细枝,脚上的步伐则是一刻不停的走向了那张贴着招聘广告的广告牌。 一对正在驻足观望并不断讨论的朋友后背被缠满绷带的手轻轻拍打。 两人回头望去便看到了一位面部没有白纸覆盖,同时眼神极其锋利的中分长发男子。 两人的第一想法是: [好帅啊,是时政最新复苏得刀剑男士吗?可他的本体呢,他身上没有武器诶!] 无论眼前男子身份与否,他眼神和动作此时传递的想法就是: “两位小姑娘让一下……” 发型覆盖着右眼的男子张开嘴,用着沙哑的声音请求着挡在他身前的两位一个位置。 两名少女松开了牵着对方的手,并大跨一步向两侧分开,男子则是趁着这个空档从他俩中间钻入了人群。 在这段路途中,他不得不撞到一些人: “谁啊?谁家的刀撞人啊?!” “谁家的刀剑男士在挤我啊!婶婶出来管管!” “头发,头发糊我脸上了!不要因为我矮就把头发糊我脸上!” 不小心撞到别人,亦或者是把头发糊在别人脸上的男子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起来他有些许的自责。 不过略微的停顿阻止不了他走向公告版。 留着长发的男子抬起头看着上面的招聘广告,随后他抬起了被绷带锁裹着的手,一把接下了这场应聘的广告。 刃,那位赏金高达几十亿的星核猎手,背负着永生丰饶赐福的长生种,此时正摸着这张招聘广告发愁: [总得有一个正当的金钱获取方式……虽然渴求死亡,但也不想用饿死的方式……] 是的,没错,星核猎手也会有因为身上没钱饿肚子的时刻。 要说他为什么没钱,自然是因为…… 刃本来躺在沙发上面听着电视机的声音,闭眼睡觉好好的,结果下一秒睁开眼: 眼前不是玩游戏的银狼,而是一片灌木丛。 刃直起上半身的时候,还不小心让树杈划到了他的脸,但还好丰饶的力量让他瞬间恢复。 虽说刃的反应力极佳,但也仅停留在战斗方面。 更何况他刚刚还在星河猎手的安全屋里面睡觉呢,人刚睡醒有些迟钝也很正常。 在面对场景的突然转换,刃的第一想法:是不是自己正在做梦? 但脸颊处刚刚清晰的痛感提醒着他,现在他肯定不在星核猎手的安全屋里了。 好巧不巧肚子此时还传来了阵阵声响,告诉主人: 饿了,再不去找东西吃,就要饿死了。 但对于周围环境并不了解的刃只好待在灌木丛里观察情况,直到发现了好似招聘广告的东西存在。 身上没有正经钱的刃便不假思索的接下了,这有关于刀剑的招聘单。 并在心中想着如何从这颗星球脱身。 回忆完毕,刃现在正在查看这招聘广告上写的东西: [刀剑男士……什么意思?心理问题?原来不是有关武器的保养问题啊……要不要贴回去?] 明白自己其实并不懂得心理学的刃,在看完招聘详情之后,瞬间起了把这东西贴回去的欲望。 可是刃的手刚刚抬起,远方一位有着蓝白色短发,身着白色披风的男子你这超乎常人理解的速度奔向了刃。 男子的到来让周围的人群纷纷散去,形成了一条直通刃的路。 刃此时也感受到了周围人群的散去,他疑惑的转身看向那直奔自己而来的家伙—— 侧分的刘海,蓝色且坚韧的眼睛……以及带着几分着急的神情。 初到此处的刃并不认为对方是为了自己而来: [他也是来应聘的吗?] 抱着这份想法,刃的右腿向后迈了一步,可他侧身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这向他冲过来的蓝白色发色男子给举了起来。 是的,没错,举了起来。 这穿着白色斗篷的男子双手举过头顶,而他两只手掌举着的正是刃。 刃还来不及感叹这个人的力气真大,就感受到了迅捷的风流穿过脸颊——举着刃的男子奔跑了起来。 不止奔跑,此男子还大喊道: “时之政府办事,全部让开!” 听着身下男子的大喊,刃倒是思索起自己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 [当时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没有,只是突然听到电视机的声音停了,想让银狼重新打开,所以就睁开眼睛了。] 睡觉的时候喜欢听着电视机的声音,这是什么老父亲统一爱好吗? 思索不出自己为何会到达陌生地点的刃,突然回想起了艾利欧的预言: 那是一个非常平淡的中午,刃正在准备做饭,而此时黑猫形态的艾利欧跳上了灶台。 刃原本想把艾利欧抱下去,说过会再摸你。 但此时卡芙卡却走了出来,为他们的老大艾利欧解释: “艾丽欧要告诉你一个预言,就是近一个月你会被突然传送走,然后经历一段小小的冒险……希望你能够做好心理准备。” 眼神无神的卡芙卡嘴角弯了弯,随后抱走了灶台上的黑猫。 当时的刃还不以为意,认为自己至少被传送到的地方是自己认识的,毕竟他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 [但我真没想到,是直接被丢到了连开拓都未涉足的地方。] 刃看着周围飞速掠过的街道没有发现一个锚点,因此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毕竟开拓的无名客们真的很喜欢插锚点 伴随着刃的思考,他也看到了举着他的男子一路把他带到了一处像是政府机关的,白色为主色调的建筑前。 刃看着眼前的建筑,他意识到了目标地点,便一个借力从被举着的状态落回了地面。 皮鞋重新踩在地上的同时,刃不忘向着一旁的男子询问: “小伙子这么急急忙忙的,你们这里很缺人吗?” 刃听着自己的"小伙子"一词一传出,就看到了眼前蓝白色头发的青年上演了变脸。 原本带着微笑的面部瞬间垮了下去,那眉头紧锁在了一起,用着怀疑的腔调对着刃问: “审神者可不会称呼我为小伙子,你不是审神者……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万屋?” 刃听着对方怀疑的句子面上倒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开始打量起对方。 沉下心思,刃曾经作为刀匠的直觉,让他发现了对方身上不属于人类,而独属于刀的那一份血气与锋利。 刃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气息,眼睛滑到了对方所佩戴的那把刀上: “你……是一把打刀,刀长是在71.2cm左右,斩杀过妖物。” 刃看着眼前的青年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刀,应该说是的本体,他却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因为他只是将客观已知事实说出来。 不过,刃倒是疑惑于为何记忆命途的力量已经到达了这里: [记忆体……忆灵……?还有着些许丰饶的气息。] 在刃垂着眼睛冷漠思考这里的世界结构的时候,震惊的青年已经松开了捂着刀的手,并用着尊敬且警惕的眼神看着刃: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一把打刀,我也能看得出来,你对刀剑的确很有研究……不过你到底是谁?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青年眼中的高傲,彻底被警惕所替代。 而刃知晓此处未被开拓所涉足,那也绝不可能知道星核猎手的名讳。 于是刃大大方方的说道: “刃,我的名字;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不清楚,但也许你可以为我做一番评定,看看我是否属于危险度极高的人物。” 刃慢慢讲出的话,让眼前的人摆正了眼色。 青年扫视了一番任之后脸上的警惕消失了部分,并且点了点头: “你看起来不像是时间回溯军,气息上面也不像,倒是有着极强的生命力……那么请跟我来吧,毕竟你扯下了那张招聘的告示。” 听到对方说到极强生命力的时候,刃不免在心中不屑的笑了一声。 但刃现实中的动作,却是跟着眼前这刚见面不久,像是行政机关处理人员的家伙走了。 一同走进那白色为主色调的建筑中,刃并感知到了极强的"故事感"。 仿佛流水钻过刃的指尖,为他带来一段又一段的音节与讲述。 是的,刃听到了一些声音,源自于刀剑的声音: [……这种感觉——即使开拓还未到达,但记忆的脉络已经延伸到了这里吗?]【..top】 2、刃,成功入职 星核猎手.刃.来到陌生之地的第1日. 桌子,能够看到木质纹理的桌子,但里面应该是普通的合成木料。 刃低头看自己所在位置的桌子,做出了以上的评价。 闲来无事,观察完桌子的刃重新抬起了头,他看向坐在自己面前,距离他所在位置大约1m的几位考官。 说是观察,但刃也只能看到他/她?们相仿的身形和被白纸所覆盖的面容,在这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房间里面坐着。 虽然隔着白纸,但刃依旧能够感受到他们没有丝毫掩饰的打量眼神。 就像是职场的老油条观察新晋小同学一样。 说不上有多善意,但刃并不关心这一切。 毕竟当初,他还是应星的时候,在朱明仙舟作为短生种学徒时,遭遇的目光可比这些要凶恶的多。 所以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上多久的刃决定忍耐一番,毕竟他现在魔阴身又没犯,犯不着砍人。 当时,刃魔阴身犯了的话,坐在这里的几位考核官自然会听到开朗的笑声。 至于伴随着开朗笑声到来的是什么东西……大概是从天而降的刃。 同时让正常状态下的刃感到疑惑的是,这些考官为何一言不发? 难不成是什么隐疾,比如哑巴? 就像是那位翁法罗斯的盗火行者一样。 很可惜,刃无法通过观察面部来分辨这些人是不是哑巴,毕竟他们的脸都被白纸所盖住了。 没有人开口的室内安静的一批,就好像大家约定好了要玩什么"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一样。 而考官们之所以不开口的原因,自然是因为…… 刃太帅了。 对,因为太帅了,太有气质了,让考官们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问题。 一名考官侧过头和旁边的同事碎语: “他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竟然接下了,委托我们给他安排个本丸,让他马上就业吧。” 声音听不出性别,但能听得出十分年轻。 听到同事建议的考官点了点头,那张白纸随着他/她?的动作发出了"吱吱"声: “我觉得可以!” 同意的声音此起彼伏,尽管考官们尽量压低了声音,但他们的声音在刃的耳朵里无比清晰。 刃的耳朵很灵敏,毕竟他的这个身体十分"崭新",所以他不是故意偷听考官们的悄悄话的。 不出任何人意料的,考官们在一通商量之后,他们装作严肃的将手探嘴边咳嗽了一番。 刃听着这些考官即使咳嗽,依旧年轻的声音不禁思索道: [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行为看起来也十分青春……是小孩子吧,看起来他们这里刚刚经过了一层上下阶级的大换血。] 思考到有关于老干部和年轻血液的话题,刃不禁有些感伤: [无论长生种还是短生种,无能的长辈总会想要压晚辈一头的。] 当刃那双锋利的眼睛垂落,不再看着考官们之吋,考官们也做出了最终的判定。 一开始那位为刃讲话的考官站了起来,他/她?身上穿着着的日式服装,随着他/她?站起的动作一番震动。 身体站得笔,直接下来这位考官向着刃伸出了手,声音十分轻松,但依旧听不出性别: “你的考核通过了,我们观察你应该是一位喜欢刀剑的好人!” 考核者这番充斥着不专业感的发言,让刃的眉毛向上调节了一点点幅度,与此同时,刃不禁开口询问自己的具体工作内容: “如果你们真的打算录用我……” 刃低头思索了一番词句后,再次抬头开口: “那就请告诉我具体的工作内容,你们还没有说过。” 伸出手的考核官听到这一点,连忙把手伸了回去,白纸下面的那张脸似乎透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随后这位考官连忙把头看向一旁同样紧张的同伴: “你们没有给人家文件吗?” 被询问的考官抬起手, ta身上穿着的和服随着动作向下溜去,能够看到那白皙的手腕,看起来没有怎么锻炼过没有明显的肌肉。 抬起手的考官很疑惑: “不是你准备的吗?” “怎么又变成我准备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失控,考官们居然开始互相指责 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颇为无语的看着这些年轻人匆忙的样子。 不过最终,一份写有工作详情的文件,还是被递到了刃的面前。 刃裹着绷带的左手摸上了那白纸黑字的纸质文件。 刃拿起的这份文件,便看到了那一条一条排列整齐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的条例: [好长……] 文件的一开始是堪比设定介绍一样的文字: *时之政府是为了保护历史不被时间回溯军破坏所成立的组织。 *其主要结构为提供灵力的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们构成,两者各司其职才能守护好历史的安稳。 刃回想起自己被带去做所谓灵力检测的时候,他手一放上去,那台设备直接爆炸了——简直就像是检测斗之气,结果来得是斗帝一样。 回忆完毕,刃接着往下看,却发现接下来的文字大部分都是类似于免责声明的废话。 例如:刀剑男士们都是男性,刀剑形象的版权纠纷问题,还有不能跟刀剑谈恋爱的问题。 刃看到这里不禁吐槽: [谁会跟刀谈恋爱?] 刃皱起眉头之时,在他没有发觉的身侧,一开始为他说话的那位考官探过了脑袋。 笼罩着这位考官面部的纸张因为重力向下翘起了一个角,能够看到他/她成"o"状的嘴: “哦?这里指的是刀剑男士哦,很精美的哦,能把你掰弯的哦。” 身侧悠然响起的声音让刃猛地抬起了身子。 在中分刘海的笼罩的阴影之下,刃用着一张扑克脸在额头流下汗水: [不可以轻视,我没有察觉到他,她?的靠近……绝非等闲之辈。] 考核官看着上半身僵硬住的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哎呀,吓到你了,没关系的呀,你继续看呐,我不会再来吓唬你的了啦~” 听不出性别的,像哆啦*梦一样的声音。 刃看着,考核官像哆啦*梦一样挠了下头之后蹦蹦跳跳的返回自己的座位,他不禁感到一丝恶寒: [感觉好不正经。] 察觉到这里的管理人员并不太正经,刃有了一点点想退出的想法,当然只是有一点点,不是真的要走。 刃的胸口起伏,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后低头重新看起了那份文件。 *不能向刀剑透露真名。 [名字……] *不能性/侵/犯刀剑,无论是男是女,都会遭到时之政府的强烈谴责和惩罚! [有这条例,是不是真的有人干过?而且不分男女?] 刃看到这条的时候感觉大脑被攻击了,作为不怎么玩手机的人,自然对这些新潮的事物感到迷茫。 可查看条例的进程还得继续。 *如果被刀剑喜欢上,一定要拒绝!但要拒绝的方式!一定要温和,不能伤害他的心! [……我是男性,刀剑不会喜欢上我。] 刃十分果断的在心中下达了判断,然而他淡漠的神情又让那位一开始拥护他的考核官探过了脑袋。 刃这回感知到了,自己旁边有一个脸上贴着纸的家伙又把脑袋探了过来。 刃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我好想用剑柄打ta,但是为了不被饿死,我还是需要这份工作。] 在刃面无表情想一些很可怕的东西的时候。 这位考核官开口了,ta也讲述了很可怕的东西: “刃先生哦,你不要认为自己是男性就可以逃过一劫哦……人的性取向是自由的,刀剑的性取向也是自由的哦……” 考核官拉长的最终沉默的声音让人有些背后发虚,刃也不例外。 这位从异乡到来的刃似乎还没有明白,性取向可以十分的自由,而且因为这里是同人,所以可以非常狂野。 因此伴随着刃额角的一滴晶莹汗水往下滴落。 这位考核官也用从纸张后面露出来的嘴巴,在一张一合之间透露出了可怕的信息: “当心你的前面或者后面被人夺走第一次哦……” “……” 刃沉默了良久,最终决定向着旁边的考核官道谢: “谢谢。” 听到刀低沉声音的考核官瞬间直起了身子,双手捧住了自己的小脸蛋: “啊,好低沉哦……我好喜欢,就当是谢礼吧,嘿嘿~” 刃看着内8字跑回自己座位的考核官,感到冷十分无语。 但这不妨碍刃继续查看接下来的条例。 *如果家里的刀剑们在亲嘴的话,祝福就好了。 [……] 刃无言的开始看下一条条例。 *不可以伤害刀剑男士,但简单的惩罚是可以的!毕竟没有规则,那一切就会变成散沙! [……] 刃又是一番无言。 刃看着这些堪比攻略手册的条例,最后开始一目十行的扫视。 尽管这样,刃还是花了很久才看完条例。 终于看完,刃把文件拍回了桌子上,因为他使的劲比较大,所以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动静。 快要睡着的考核官们瞬间惊醒。 与此同时,刃还不忘发出感慨: “总算看完了……我明白了,你们需要一位能够解答刀剑男士心理状况的线上人员。” 刃的发言让几位考核官连连点头。 考核官们像小雏鸡一样的反应,让看完长篇大论废话的刃有些恼怒。 但刃在心中想着自己不应该和小孩子置气,并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随后站起来向着考核官们发问: “带我去工作地点。” 那位对着刃有非常高好感的审核官抬起了手,ta手中抓着一只金色的怀表: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听不出性别的话音落下,这位审核官按动了怀表的打开键,怀表的表照瞬间就弹了起来。 与此同时,刃注意到了自己所处的原先白色考核是开始扭曲,就像是一摊白色的颜料被画笔开始搅动,最后变成了扭曲的花。 扭曲持续着,刃站在原地感觉胃部有些抽搐,他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有点想吐。] 刃闭上了自己眼睛一秒,再度睁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脚踩着深色的地板。 触碰着额头的绷带手慢慢放下,刃抬起头,将视线转向几位考核官原先应当所在的位置。 些时的刃却只发现那里是一处无人的榻榻米: [江户星的风格。] 见多识广的刃一瞬间就察觉了这里的建筑风格是隶属于江户型的和风。 不过比起这里的户型装扮,刃还是更关心那几个考核官为什么抛下自己到这就离开了。 刃抱着疑虑转过身。 映入这位异乡人眼帘的,是一整套客服套装。 和周围深色原木建筑不相匹的米色电脑桌被摆放于距离榻榻米大约2m处。 刃走了过去便看清楚了这桌子上面摆放的东西。 台式电脑主机、显示屏、鼠标、键盘、网线、茶杯、以及耳机、还有一台台式电话。 刃端起手看向这一套让他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组合不禁思考: [现在就开始工作了吗?这是默认我有工作经验了……?] “大人!大人!” 刃站在原地思索着,与此同时他耳边响起了十分尖利的呼喊声,可奈何任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直到那尖锐的声音表明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审神者大人!心理客服大人!看底下,看底下!” 刃低头一看,发现了自己脚边扒着自己裤腿的一只不知名的: “狗?” 刃看着对方的尾巴与耳朵,他下意识的评价对方为狗。 然而他的这份评价很快招到了这个不知名生物的反驳。 只见这有着橙红色皮毛的动物跳了起来,毛发随着这个动作蓬松的飞舞着。 刃菱形的瞳孔看着那在空气里面漂浮的毛发: [掉毛有点严重。] 与此同时,在刃思考眼前生物脱毛情况的时候,此生物表明了自己的种族: “我是狐狸,狐狸!是狐之助!” 狐之助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姓名,一边前肢向下压去,尾巴还摇个不停。 而刃则是…… 刃看着,那摇摆之时不断向外泼洒着毛绒的大尾巴,他最终忍不住伸出手将这只狐狸拎了起来。 被拎起来的狐之助感到茫然: “哎?” 刃则是简洁易改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掉毛,别动了。” 正可谓恶语伤狐心。 狐之助听到这话委屈的把四肢缩了起来,随后开始讲明工作详情: “唔……那让我为您介绍一下工作详情吧!” 狐之助先是介绍了正常审神者的工作详情,也就是…… 锻造刀子, 刀子成精, 刀子打架, 刀子受伤, 刀子治疗, 重复以上步骤。 狐之助讲完之后,立刻表示了刃的特殊性: “因为您是心理客服,所以以上不是必要的……” 刃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他也的确不想当什么主公。 而此时狐之助继续讲解有关于心理客服的事情。 狐之助伸出了自己的小短腿,指向一整套的客服装备,随后说道: “其实和正常客服差不多,就需要带着耳机在那里待机就好了!当有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回答对方的问题就好!” 刃听着小狐狸的话再度点了点头: “是现在开始吗?” 狐之助肯定了刃的话: “是的!随时都可以开始!工作时间是?早上开始8点钟~晚上5点!总共8小时的工作时长!每日工资固定为4000小判!” “要努力工作哦,有奖金的!” 听明白了之后,刃松开了捏着狐之助后脖颈的手。 狐之助也稳稳的落回了地上,看起来十分矫健。 狐之助蹦跶了一下之后向着刃说: “但现在还不能开始工作,请跟我来,让这个本丸认主!”【..top】 3、刃,唤醒刀剑 星核猎手.刃.来到陌生之地的第1日. 刃端着手看着脚边的狐狸,他垂下了眼皮在视野缩小后进入了思考: [这东西……的话能听吗?] 因为问题比较难,所以刃也不自觉向外发散着低气压。 同时在狐之助的视角里,刃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像极了发难之前的预告。 而且室内的昏暗感更是让刃看起来……能一拳打死10个狐之助 狐之助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只可怜的小狐狸真心想把自己团起来。 就在狐之助抱有此想法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低沉的声音说道: “带路吧。” 声音发出的同时,刃周遭的压迫感消失了。 人们依旧不曾知晓刃为什么会在思考的时候释放低气压。 可能因为他是个高压锅吧? 景元:我觉得高压锅另有其人。 伴随着启程,刃也在思考着许多东西,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刃被刘海覆盖的眼睛锋利的扫视着路途上的一切。 周围的结构大部分都是木质的,但也少不了各种生活所要使用到的电器——例如电表。 而刃的眼睛在看到一架设备时候略微增大了一些,因为他看到了: [耕地机?] 一台红色的耕地机被放在庭院里,和周围和风的雅致场景格格不入。 这东西的出现让刃感到疑惑: [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狐之助注意到了这位新任审神者的疑惑,ta在此时发出声音解释: “因为要种地;我们可以自己种地,为了方便,前任主人就买了这个。” 刃听完这话不禁点点头: [种地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里,也许闲暇时刻可以用来种地。] 此时的刃还不知道,内番这事情一般是交给刀剑男士们做的。 先不说上下级的关系。 也该想想审神者们大部分都不是体力党,并且……就算是体力好的战斗系也不一定会种地。 毕竟种地可不像是某些专家说的那样:只要把种子撒进地里就好了。 至于刃会不会种地这回事……一个曾经干打铁,现在干通缉犯的怎么可能会种地? 不过,仙州人似乎都对种地有一种执着。 所以刃深感兴趣,相信他也一定能够学会。 也不知道,到后面会不会有刃和刀剑男士比武,原因是因为抢夺耕地机的使用权。 这场景听起来一点也不和谐,所以大概是不会的。 大概。 耕地机的小插曲结束,一人一狐狸继续往前走着,与此同时,刃发现了其他的器物。 但这些设备型号,在刃这个老人眼里都有些旧。 看得出来之前这里的主人是一位上年纪的人。 刃在走过类似于厨房的地方时,看着那里的油烟机和冰箱,他于心中不禁发出感慨: [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了……] 无论是冰箱还是灶台都积了很厚的一层灰,即使距离很远,刃依旧能够看到那一层灰色的东西。 这环境看起来有些……悲伤呢。 走在前头的狐之助扭过了自己毛茸茸的头,便看到了刃的视线。 见此情形狐之助不忘介绍到: “如您所见,这里是厨房!做饭的地方!” “还有刚刚的地方是刀剑男士们休息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会把审神者大人你丢在那里……” 狐之助想到这里有些悲伤的狐狸头低下: “过会还要把设备搬到天守阁呢……很明显,一个人是不够的……” 刃看着这只小狐狸举起了自己短短的爪子,他意识到这只狐狸是想帮忙搬东西的,但因为ta的手脚太短了,根本干不了事。 刃觉得眼前这只小狐狸似乎对自己有些误解,他一人其实就可以将那些东西全部搬走。 但碍于初来乍到,刃并不打算暴露太多自己的信息。 不过这只狐狸明显非常的开朗,ta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狐之助继续引路的同时,不忘说出自己的意见: “到达天守阁之后,可以选择初始的刀剑男士,到时候可以让他来帮忙!” 耳边响起小狐狸欢快的声音,刃不免将头收了回来,随后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不过刃也不禁想到: [将人……刃……刀召唤出来第一件事情是搬东西,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刃心中对刀剑男士的称呼换了好几下,最终决定用刀来称呼,毕竟他就叫刃。 而接着步伐的前进,刃跟着这只狐狸来到了类似户外的地方。 跟着狐狸一路踏行在木质的走廊上,刃心里却没有为周围的景色而动容,因为他脑子里此时想的是: [4000小判……一天的工资,这里是不是通货膨胀了?] 当人来到陌生环境的第一时间应该思考些什么呢? 是的,思考自己找到了工作工资有多少? 以及这里的物价。 毕竟无论是谁都不希望自己拿的工资还买不来一个面包。 想象一下,刃劳累一天过后,发现自己的钱还不够买一个小面包,他会不会又哭又闹呢? 刃:……? 刃:我不想被饿出魔阴身。 刃于心中思考着这关于生计和金钱相关的事情,至于他的步伐都有些慢了。 早已跑到木质走廊尽头的狐之助看着低着头步伐极度慢的刃不免催促到: “审神者大人,快点啦!” 刃抬起眼睛看向在远处光明处弹跳的狐狸,他加快了脚步。 脚步踩在木质结构上的声音很大,但因为刃的步伐很有节奏,所以听起来倒像是一段持续的心跳。 一段让这个蒙尘的本丸再度活过来的心跳。 刃在快步地向前走,也意味着周围的场景快速的穿梭。 刃感受着风从自己的面孔划过,他闻到了这风中的味道: [花香……] 刃确认了鼻尖环绕的味道,他也明白了这里绝对有一颗很大的花树,因为一片粉红色的花瓣从他脸侧划过。 最终刃站在了走廊的尽头。 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温暖阳光照在了刃的身上。 阳光将刃那一身暗色与红碰撞的衣物打上了一层属于白日的余晖,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阴暗了。 与此同时,巨大的樱花树绽放着香味与花瓣共同映入刃的眼中。 刃抬起了手,他那带着手套的手夹住了一片飘到他面前的花瓣。 即使隔着手套,刃也依旧能够感觉到这片花瓣很有韧性: “不是真的……” 正常的花朵韧性可没有这么强,而且刃发现这花朵怎么按压都不会出现汁水。 但手感又不是那种塑料的假花。 就在刃疑惑的时候,一旁作为引导者的狐之助跳了出来: “是灵力构成的哦~” 狐之助解释完花瓣的构成,又开始解释那颗巨大的樱花树: “那棵大树,是上一位审神者残留的灵力所化……” “如果你觉得不好看,可以在之后改一改,嗯,改成桃子树,改成梅花树,改成啥树都可以……” 说到过往,狐之助的声音逐渐下滑,最终化为了沉默。 刃感受到了对方声音里的悲伤便也没再追问: [看起来ta还是挺想念旧主的,这棵树……] 刃抬起头,看着这棵向下落着花瓣的美丽大树,他不免得有些触动,兴许是上了年纪都会这样吧。 触动之余,刃在心中默默决定: [给这只狐狸留个念想吧。] 同时刃也不打算追问这只狐狸的过往。 毕竟追问任何生物的伤心事,都是一种极其傻缺的行为。 但从之前的行为看得出来,这只狐之助异常的开朗,因此它自己把曾经的过往吐露了出来: “光走路也挺无聊,就把上一任主人的事情当故事讲讲吧!好了,跟着我的步伐!前往天守阁!” 刃看着这开朗的小东西一下子又打起了精神,他也不免被之触动,于是他那一直都是没有弧度的嘴角向上撇了一点点。 俗称笑了一个像素点。 狐之时的小小爪子在地面上磨蹭着,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狐狸。 但狐之助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狐狸,ta是时之政府量产的式神……所以从这只狐狸摇头晃脑的姿势来看,ta真的被前主养的很好。 狐之助保持着这个可爱的行动姿势,向着刃诉说着之前的事情: “透露一下故事的结局,是一个好结局!” 刃听到这话不免开口: “你不会讲故事。” 确实,哪里有人讲故事,会直接把故事的结局是好是坏给讲出来呢? 狐之助很明显没有get到这点,ta继续迈着步伐向前走: “嗯,因为我还不能说是人类……吧?” “总之我的前任主人是人类,最终ta的离开是因为寿终正寝!” “ta是个很好的人,会说笑话,也会给我吃油豆腐——ta还经历了时政的大换血呢,虽然年纪比较大,但依旧站在了年轻的那一方。” “不过,虽然他的一生很精彩,但人类的寿命终究是有极限的,所以在他走后,刀剑男士们也各奔东西前往其他本丸了。” “毕竟身经百战的分灵可是很宝贵的!” …… “还有之后怎么去万屋以及本丸的位置分布,我会慢慢带你看的!” “……” 刃这一回没有说话,反倒是在心里羡慕着这位短生种能够寿终正寝: [真好。] 伴随着这话痨狐狸的讲述,两人也来到了天守阁。 在湛蓝的天空下,刃抬起了脑袋看向这座一看就十分牛逼克拉斯的和风建筑。 狐之助别过脑袋看向刃,ta错误的将刃的打探当成了发呆。 因此作为这里真正的老资历兼管家,这只狐狸一屁股坐了下来,扬起脑袋洋洋得意的说道: “很气派吧~” 狐之助十分臭屁的话带着尾音,也能看到ta说这话的时候尾巴摇个不停。 该说不愧是犬科吗?开心的时候就会摇尾巴。 开心的狐之助继续介绍到: “嗯哼哼~看起来很酷,对吧?只要你把灵力注入到天守阁的装置里面,这里就属于你啦——” 刃听闻此言点了点头,随后向前迈了一步就往里走去。 狐之助则是屁颠屁颠的在后面跟着。 从阳光之下回归到更加舒适的阴影里,这让刃感觉到心安。 接下来他也成功的将灵力输送到了天守阁的装置里。 不过,虽然刃成功的变成了此处的新任主人,但因为业务的不熟悉,他注入的灵力有些过多了。 当时,刃看着眼前呈球状的半透明水晶,他犹豫了一阵之后,还是将手掌放了上去。 裹着绷带的手在触摸到水晶的一瞬间,刃感受到了清凉的感觉,然后下一秒…… 雷霆的白色强光一瞬间吞没了刃,同时也吞没了狐之助。 灵力注入过多是这样的。 被强光吞噬之前,刃抬起的手臂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强光,以免自己的眼睛被攻击瞎。 虽然刃真瞎了也能康复就是。 丰饶的赐福很神奇吧? 而狐之助就比较可怜了,因为它的爪子太短了,挡不到眼睛,就只能被强光攻击。 毕竟眼皮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起到微薄的遮盖作用。 强光结束,刃放下了遮蔽眼睛的手。 与此同时,刃抬起了手看向自己的手掌,他感受着自身与这座本丸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能改变这里的任何构造。 与正在感受的刃不同 眼睛被强光攻击的狐之助炸着毛在地上翻滚,外带惨叫: “嗷嗷嗷!!我的眼睛!嗷!” 刃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忍心。 于是乎,这位星核猎手蹲下了身,他的衣摆同步垂落在了地面上。 头发也是。 把地面上的灰尘也粘了上去,看起来有些脏。 希望刃能够发现,然后去洗澡。 蹲下身的刃伸出手按住了翻滚的狐之助: “冷静。” 狐之助被按停之后也不好再继续翻滚,ta吸了一下鼻子,随后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新任的主人: “我明白了……不要再按着我了。” 刃听完这话直接站了起来,原先垂落在地面上的衣服下摆也同步被带了起来离开了地面。 刃此时注意到了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这里有点脏啊……] 刃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他再度把眼睛看向狐之助, 随后刃便看到了狐之助端正的坐在自己面前,同时这狐狸的面前还摆放着三把刀。 是用刀架展示着的,三把外行人都能发觉做工十分精湛的打刀,而且刀鞘也看起来十分精致。 将三把初始刀摆放出来的狐之助蹦跳催促着刃,他就仿佛在催促着皇上翻牌子: “来吧,选一个!这是必要的流程!” 狐之助说着就从背后掏出来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平板电脑,开始展示这三把打刀的刀剑男士形态。 “……” 刃无法理解自己眼前这狐狸是怎么用爪子是怎么操控电子设备调出图片的。 明明这对爪子都捂不到自身的眼睛。 但总之,狐之助成功用平板调出了初始到的信息,并将平板递给了刃。 刃接过的那一台平板,随后开始审判其上面的三个人……应该说是刀。 第一位,山姥切国广。 屏幕上是一位金发碧眼站姿挺拔的男性,穿着方面是白色的衬衫加和风外套的混搭。 胸前有着红带加金属的挂饰,手臂上还有着护肘。 当然手上拿着本体。 而接下来,便就是数值。 生存34 打击36 防御36 机动39 冲力28 侦察35 隐蔽36 必杀35 范围狭 刃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金发碧眼的男性,心中略有所思: [这些数值……算了,全看完再说。] 而在不知不觉中,刃把平板拿到了距离自己脸部较近的位置。 同时因为距离有些过近,平板的光芒照在了刃的眼睛上。 这让刃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闪亮,因为平板的光正好打在了他的眼睛上,为他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强制性加上了高光。 听起来蛮诡异的……不是吗? 狐之助看着新任的主公大人把眼睛凑这么近看平板,ta心中有些小九九: [嗯,是近视吗?] 有关于近视的话题,狐之助开始脑补刃为什么不爱说话——刃一路上来,除非必要,真的一句话也没说过。 所以这只狐狸在脑袋中脑补着: [难不成是因为近视,所以害羞,所以不说话?] 刃并不知道自己腿边的狐狸在做什么小算盘,所以他打算继续往下看。 作为一位成熟的人,刃不打算提前做定夺,他打算把接下来的两位数值和。 第二位,大和守安定 屏幕上是一位清秀的黑发蓝睛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恰当而不张扬的笑容。 身上的穿着是跨裤外加蓝色羽织以及白色围巾。 身前挂着一个毛茸茸的球作为装饰。 接下来便是数值: 生存37 打击37 防御34 机动33 冲力36 侦察34 隐蔽34 必杀38 范围狭 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加州清光。 刃看到这位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此刀剑男士鲜艳的红指甲: [很漂亮的指甲,看起来有精心呵护……不过看起来不适合搬东西。] 黑发红眼,穿着西洋风格大衣以及红色围巾的加州清光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被out的原因是因为做了指甲不好搬东西。 加州清光:审神者,我跟你说你等着我!等我初次显灵了,我立刻把你的指甲涂红! 但很可惜的是,刃一只手穿着手套,一只手带着绷带。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out!*播放战败语音.jpg 但刃还是很有理性的,他继续查看了第三名刀剑男士的数值: 生存33 打击34 防御36 机动37 冲力26 侦察36 隐蔽37 必杀41 范围狭 刃看着这份数值抬起裹着绷带的手,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表了理性的判断; [必杀……很高,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对啊,必杀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其他词刃都能看懂,那是必杀是什么意思呢? 刃皱着眉回忆着,但始终搞不懂这个术语的意思。 如果必杀改成爆伤的话,刃就能懂了。 毕竟刃和银狼玩过电子游戏。 不过,刃也看出了这三把刀的数值平均下来都差不多。 那么选择的标准就要改一改了: [……选第一把吧,山姥切国广;他看起来比较适合搬东西。] 刃此时点击平板的的案件再度观察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一番后,他给出了为什么不选这两位的原因: [他们两个身板看起来比较小,不太适合搬东西的样子。] 谁家好人选刀剑男士是看谁会搬东西更好。 对,刃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通缉犯。 慎重做好决定,刃伸出手指向了山姥切国广: “就他了。” 狐之助蹦跳着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山姥切阁下是一位很可靠的伙伴呢!虽然比较少语就是,但……审神者这大人你也很少语你们一定会很合得来的!” 狐之助无疑有些没情商但ta的发言是充满善意的,更何况刃也不会跟一只小狗计较。 都是成年人了,干嘛跟小狗计较?.jpg 既然审神者做出了选择,狐之助自然就把另外两把刀收了起来。 至于收起的方式……白光一闪就消失了。 刃在面对这种收起武器的方式时并没有感到吃惊,毕竟他就是这么收支离剑的——崩铁人均次元口袋。 有人还能掏出一个吃豆人呢。 回归正题,刃再度俯下身看向了眼前的打刀。 狐之助在一旁指导: “将灵力注入就可以唤醒!但要注意别用力过猛哦……刚刚像闪光弹哦。” 刃听着狐之助的讲述点了点头,他这一回不会再犯奇怪的错误了。 不过刃心中还是有着疑虑: [为什么要把刀放地上,放桌子上不是更方便吗?] 这个……可能是因为这只狐之助比较傻。 刃将裹着绷带的手伸向了刀架上面的打刀。 触碰的一瞬间,刃没有感受到死物应当有的凉意,而是一股股暖意。 刃为这触感思考: [灵力……?] 可就是这一思考,刃手上输送灵力的劲没控制好了。 闪瞎人的白光又爆发了出来。【..top】 4、刃,开始试营业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1日. 深色的天守阁在蓝天白云之下显得有些孤独,毕竟这里只有房屋,还有天空。 然而……平静不会一如既往。 因为这深色天守阁的窗户处向外迸发出了强烈的白光。 原因则是因为这里的新任主人——刃,在给刀剑男士注入灵力唤醒的时候,太过于"慷慨"了。 其实就是刃手抖注入的灵力过多了。 毛茸茸的狐之助因为再度的强光在地上抽搐,而刃这一回没有去关心ta。 因为刃的眼前,那位金发碧眼的刀剑男士裹着巨亮的樱花花瓣出现了。 花瓣不断的从这位身着白色斗篷的刀剑男士身上蹦出来,好悬没给人家呛着。 而身上不断飘着花瓣的山姥切国广则是表情有些空洞,看起来他有些在情况外。 似乎是……灵力太过于充沛。 所以给孩子撑傻了。 有点像是被"我觉得你饿"的家长强塞了很多饭一样。 身上飘花的山姥切国广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审神者给予得灵力太过充沛而向外疯狂掉花——樱吹雪了,刀剑男士开心时候会出现的场景。 他更没想过自己被灵力撑到发呆。 眼睛微微眯起的刃还未察觉到这是自己的问题, 当刃用"锋利"眼神示意山姥切国广无果后,刃下意识向狐之助的问道: “他……怎么了?” 终于将自己眼睛再度安抚好的狐之助连忙为刃解答: “您注入的灵力过多了啦!给山姥切阁下吃撑了!” 刃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 [我手抖了……] 另一边, 听到对自己的称呼,山姥切国广才将神志从模糊的海洋里拉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山姥切国广抬起空着的手扶住额头摇了摇,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刃看着那掉落一地的花瓣,思考着扫把在哪? 与此同时,山姥切国广将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审神者。 墨绿色的头发,尾端带着一点红。 更加稀奇的是红色的眼睛中间是菱形的瞳孔,甚至于这菱形的瞳孔还是金色的……红眼睛的底部也是金色的。 同时刃的穿着不必多说,自然是帅气与奇特并存,但风格绝非和风,而是中华风。 更重要的是,刃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经历过时间沉淀的成熟感……而在这份感觉之下,山姥切国广感受到了一份杀气。 因此,注视着眼前审神者的山姥切国广一时间竟不知道他俩谁更像是付丧神。 但这位刀剑男士还是很称职的说出了自己的自我介绍,虽然有点晚: “我是山姥切国广。是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之托而锻造的刀.......模仿的是山姥切。但是,我绝不是什么冒牌货,而是国广最棒的杰作……....!”.1 虽然刃听着对方的自我介绍,但他眼神却没有聚焦到山姥切国广的脸上。 那么……刃的那双红金色眼睛看向了哪里呢? 是的,曾经作为工匠的本能让刃把眼睛飘向了山姥切国广的本体。 讲真的,刃十分好奇在这刀鞘之中的那把山姥切国广长什么样: [刀长?具体幅度?] 刃的眼神太过于炽热,以至于山姥切的上半身不免向后仰去: “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的本体?” 刃见到山姥切国广有些惶恐的表情,他终究是将视线收了回来,并发表了命令: “帮我搬东西,顺带和我一起打扫。” 说罢,刃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山姥切只好在后跟上。 一刃/人?一刀的速度极快,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某场突袭。 这可就苦了小小的狐狸狐之助。 狐之助蹬着个小短腿在后面追: “两位等等我啊!” 然而狐之助与前面两位的距离,已然达到了声音传不到的大小。 来到了目标地点处,山姥切国广看着眼前的桌子以及电脑,略显沉思: [这些东西是电子设备,这位审神者居然喜欢上网吗?] 与刃还不算熟悉的山姥切在心里依旧对其用着生疏的称呼——刃都还没自我介绍呢。 不过比起称呼,山姥切心里认为刃喜欢上网的事情更是诡异。 刃看起来可不像那种阿宅。 不过,山姥切国广的性格较为内向,所以他也没问刃真假——但如果极化了,那就不一定了 总之两人跑了两回才把东西搬完。 倒不是因为东西有多沉,而是因为电子设备要轻拿轻放。 第一回,刃与山姥切分别拿着显示屏和电脑主机走了。 第二回, 兜帽被耳机压着的山姥切负责拿着键盘一类的外设,但是他的眼睛却瞪大了。 因为刃单手扛着电脑桌平静的走在了山姥切前面。 这场景无疑让山姥切感到迷惑: [我的审神者,真的是人类吗?] 有关于这一点其实不能确认,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刃的dna和这里人类的dna是否相似。 反正不可能是一样的。 毕竟丰饶改变了刃的生理结构,万一装了什么奇怪的结构呢…… 就例如装了个发动机。 而扛着电脑桌的刃因为电脑桌的视野阻挡,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刀剑男士震惊的小眼神。 所以就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 为何称作"最佳解释时间"? 因为山姥切开始认为自己的主人是一只大猩猩了: [是妖怪吧……是大猩猩吧……] 作为斩妖刀山姥切长义的仿刀,山姥切认为自己判断是非人生还是有一点能耐的。 但山姥切的思考方向实属有些诡异,好歹给自己的审神者想个比较优雅的动物原型。 大猩猩算什么? 无论山姥切心里怎么想刃的,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服从着命令,帮人将东西扛到了天守阁。 刃将扛在肩膀上的电脑桌稳稳地放在了地上,因为刃的动作十分稳当,所以也没有发出什么特别大的动静。 不过,地面上的灰尘倒是被气流给击散了。 同时刃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提着泡沫纸片,而并非是木头制作的桌子。 刃的这番行动无疑是在山姥切心里树立了一个强大的形象。 不过,这位强大的刃此时倒是看着地面思考。 天守阁的地板是木质的,上面已经积了非常厚的一层灰,看不到原先地板的颜色了。 当然还有山姥切樱吹雪的花瓣残留,这东西不必管,因为它会自己消失。 不过,被刃与山姥切和那只狐狸踩过的地方,灰尘被带走了一些。 灰尘被带走的地方,木板的颜色透露了出来,那是一种打过蜡的质感。 打过蜡,那就意味着可以放心拖地了,不需要担心木刺,也不需要担心发霉什么的。 察觉到这一点的刃扭头看向门框处。 正好,狐之助到达了门口。 气喘嘘嘘的小狐狸控诉着刃与山姥切: “你们慢点啊,楼梯很难爬的……” 天守阁,顾名思义是有好几层的,而这一座天守阁恰好有5层。 听起来就很豪华,但也苦了猛爬5层楼梯的狐之助。 不过,刃看着这只气喘吁吁的小狐狸倒没有什么怜悯,他反倒是发出了一个致命的疑问: “你帮不上忙,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 刃的话语点醒了狐之助,让狐之助不禁思考到: [对啊,我根本搬不了东西,我干嘛跟着他们?] 这一回,不只刃,初来乍到的山姥切都不免疑虑的看向这只狐狸,同时向着自己的主人发问: “审神者大人……这只狐之助是不是坏掉了?要不要换一只?” 山姥切平静的说着,语落之后他看向了刃。 刃感受到那双蓝色眼睛的视线后摇摇头: “算了,碰到坏人,ta会被别人欺负的。” 山姥切听到了眼前审神者的话后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心里倒是有些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看起来这位审神者很有善心……和外表完全不符,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 狐之助在听完眼前两人的谈话之后,非常无助的发出了声音: “我真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 狐之助蹦跳一下,从身后掏出了拖把和扫帚——ta到底是怎么用爪子拿住拖把、扫帚一类的东西的?: “让我们先把天守阁打扫干净吧!” 山姥切见此一幕略微睁大了嘴,他从未见过如此强而有力的狐之助——新刀能见过几只?: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山姥切疑惑之际,狐之助已经将拖把递到了他的手中,同时此狐狸还不忘提醒: “要好好干活哦!” 拿着拖把的山姥切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听,他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刃。 刃则是也拿着拖把,冲着这位刀剑男士点了点头: “开始打扫吧。” 有了审神者的指令,作为刀剑男士也要开始打扫这里了。 刃不忘体谅眼前的刀剑男士: “只要把顶层拖干净就好了……之后的地方……等我锻几把刀出来。” 很明显,刃以为刀是需要自己锻造的,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像是回忆起了往昔种种。 之后的事宜就很简单了,刃和山姥切将天守阁的整个顶层打理的井井有条,一颗灰尘都不见踪影。 山姥切拽起自己披风的衣角擦了擦额头: [真不容易,这里到底多久没住人了……不过好歹有审神者大人在——话说我还是不知道他的代号。] 但是,就不问。 内向的刀好难搞哦…… 山姥切心里是很想知道刃的代号的,但由于内敛的性格他不敢主动开口问。 而刃……也没有发觉。 刃看着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天守阁顶层,他却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被解决。 刃垂着眼睛看向狐之助: “带我去锻刀的地方。” [希望这里的锻造设备好用。] 刃的心里已经思考好了百种如何仿刀的手段,但无论如何,刃都不可能在几天内锻造出来好几把。 可当狐之助真带着刃来到锻刀之处的时候,刃却看着那些大约只有20cm超小刀医在炉子里面蹦跶的时候,他不免开口询问: “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一回,陪同的山姥切开口解答了。 兴许是他震惊于眼前审神者连最重要的锻刀部分都不知道,所以才开口解释: “负责锻刀的刀匠,审神者大人,我想问您……真的接受过审神者培训吗?您的代号是什么?” 一股气把压在心底的一问全问了出来,山姥切开始紧张的等待刃的回应。 而刃也不打算在这方面说假话: “我是被临时抓过来的,还有我以为是要自己锻造刀剑……还有我名为刃。” 裹挟着樱花花瓣的风流,吹过了锻刀处;也吹来了震惊的沉默。 山姥切听着刃的话,他不知道该先震惊对方会打造刀剑,还是先震惊对方似乎把真名报出来。 索性山姥切直接站在原地发愣,看得出来刃给这把刀剑分灵的震撼真的很大了。 也有可能是吃撑的后遗症在作怪。 狐之助……ta炸成了一颗毛团子,像是柳絮。 此时的刃眼睛微微睁大,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于是他补救: “假名,和代号差不多,过往的名讳我已经抛弃……” 多么充满故事感的发言啊,山姥切听着这话也逐渐冷静下来,他感知到"刃"这一词也的确不是眼前之人的真名。 山姥切轻轻的往外呼出了一口气: “呼——刃大人,我明白了。” 小小的插曲过后,刃也成功的开始了锻造十连。 然后显示着倒计时的屏幕就跳了出来。 刃看着上面倒计时为一个半小时的数字略有所思:[这么快?我差点说出仙舟粗口……] 大抵是传统锻刀人被时之政府的科技震撼到。 但一个半小时10把刀,刃是真的一辈子不敢想的。 来到这里,狐之助不禁感慨到: “很久以前,时政那边只能让我们一把一把的锻造呢,新手审神者大人就只抱着个膝盖像呆瓜一样坐着……等待刀剑被锻造好。” 山姥切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压着他兜帽的耳机还没有被摘下,讲实话在场三只生物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山姥切本人则是感觉大家说话声音有点小。 就很神奇。 为了等待的时间更有趣,狐之助主动跳进了刃的怀里。 而刃也是稳稳接住了这只狐狸: “你累了?要不要睡觉?” 狐之助听到这个话倍感幸福,不过ta并不是想睡觉: “不是,就是有些好奇……刃大人你曾经锻造过刀剑,是不是很厉害的刀匠啊?从你的衣服穿着来看,你像是中国那边的人。” 刃不明白狐之助口中的"中国"是何意,但刃想来应当是和仙舟风格接近的文明。 可不是嘛,米哈游就是看着中国才设计出仙舟的。 听着狐之助的话,山姥切不禁也开始好奇起这位主人的过往: [刀剑的锻造者吗……妖怪打造的刀剑也一定很强。] 同为刀剑的山姥切莫名地起了切磋之心。 刃看着怀里的狐狸与山姥切眼里透露出的好奇,他微微叹了口气后将狐之助抛回了地面。 刃这突然的动作有些古怪。 就在山姥切与狐之助共同疑惑之时。 一把支离破碎的剑出现在了刃的手中。 那是一把破碎的、被深红色与金色共同覆盖的大剑。 剑身上有许多破碎的纹路,看得出来曾遭遇过恶战……没准是早已破碎,现如今是被重新粘合的呢。 作为刀剑付丧神,山姥切眯起了眼睛,因为他在看到眼前支离破碎的大剑之后,忍不住的幻痛了起来。 刃看着眼前刀剑男士幻痛的样子,他终究是将自己的武器收了起来,并进行了安慰: “不需要担心,我不会让你碎掉。” 刃收起武器的方式很特别,狐之助有点想要感慨,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似乎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灵刀很神奇吧? 同时,原本还在幻痛的山姥切听到刃的话,他不禁睁大了眼睛,脸颊上还泛起了丝丝的红晕: “!” 毕竟刃的这话,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约等于人对另一个人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感受到关怀的山姥切拉下了自己的白色帽檐,他那一份属于仿品的自卑又在作怪: “为什么要对仿品说这些话?” 仿品,刃对于这两个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歧视态度,他反倒是认为眼前的刀是不可多得的好刀。 因为抱着这种态度,所以刃完全忽略了山姥切的害羞,他抱着肩膀坦言: “不论‘仿品’的名头,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一把好刀。” 山姥切面对这没有拐弯抹角的夸奖,他脑袋上冒起了阵阵烟雾。 狐之助见状连忙说道: “刃大人,不要再挑逗山姥切阁下了!我们去天守阁开始心理客服的工作吧,试试水嘛!” 狐之助在刃的视线下蹦跳着补充: “山姥切阁下作为刀剑男士,也可以担任后援团!” 刃听着狐之助的话,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挑逗了眼前的武器,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认同了对方的建议。 与此同时,刃的眼睛也看向了依旧脸红的山姥切。 山姥切此时脸颊绯红,尤其是在他金色的发丝下尤为明显。 因为同为暖色调,他红起来的脸和发丝的界限模糊了,因此脸红看起来范围更大了。 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脸红很明显,山姥切不止拉低了兜帽,他还用脸颊旁的帽檐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孔。 刃见到这种情况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反倒是在心中给予了山姥切评价: “看来脸皮比较薄啊。” 狐之助暴跳: “不要把内心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啊!” 总之,在山姥切头顶的烟雾更浓了之后,刃启程回到了天守阁。 即使脸红,但山姥切依旧迅捷地抬起手,他抓住了头戴式耳机的罩子将其摘下来递给了刃: “刃大人,给。” “多谢。” 刃接过耳机戴在了头上,在此之前他已经将耳机线连好了。 那么现在,刃将要开始他作为刀剑心理客服的第一次营业了。 刃坐在椅子上,脸部被电脑的默认壁纸光芒照耀。 刃坐的椅子是电脑椅,底下有轮子可以转圈的那种。 作为陪同的山姥切同样被光芒照耀,但很可惜椅子只有一台,所以他是站着的。 不过对于刀剑男士来说,站一会不算什么。 狐之助则是趴在了刃的肩膀上: “第一次试营业呢……虽然心理客服的宣传很多,但很明显大部分刀剑男士都没有电子设备呢。” 山姥切听到这天也不免点点头: “确实。” 刃对于这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反倒是关心起山姥切搁这里站一个半小时会不会太累: “你需不需要椅子?” 又是猛然的关心,山姥切听到后直摇头。 刃见到山姥切这样也没多说,不过他心里倒是想着用工资给对方买把椅子了: [我的刀怎么能没椅子?] 爱刀频道.jpg 刃心中如此想着,随后他的手边便感受到了震动,是台式电话正在跳动。 狐之助见此不禁摇着尾巴欢呼: “哇,开单了?台式电话在跳动,看起来是比较老旧的线路打过来的呢……” “哎,我忘记解释了!现在的本丸分为两种,一种是翻新过的,另一种是没翻新过的,两种之间的电话通信是不同的,所以才需要两套设备!” 狐之助快速的解释着,而很明显ta忘记了,别人打电话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 所以山姥切在电话被刃接起的一瞬间抬起手抓住了狐之助的嘴努子: “嘘。” 狐之助索性闭嘴之后跳到了山姥切的肩膀上。 面对第一位客人,刃的心情是有些沉重的,毕竟他没干过客服。 刃将戴在头顶的耳机拉了下来挂在脖子上,随后他伸出手抓过跳动的台式电话放到了耳边: “您好。” 对面来电的刀剑男士在听到刃低沉的声音之后发出了急促的音节;刃察觉到他愣住了一会,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但刃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因为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声音: “啊,在打电话之前,爷爷我做了功课,本来以为是个小姑娘,但没想到是位男士啊,哈哈哈哈哈。” 刃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禁将手中的电话拿远了一点,他的脸上是没有掩饰的疑惑皱眉: “?” [听起来是年轻人,但为什么要自称爷爷?他很老吗?]【..top】 5、刃,在无意识调戏刀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1日. 面对陌生的词句,初来乍到的刃正在皱着眉毛努力地思考: [这电话是不是在戏弄我?自称爷爷,但是听起来很年轻,很有活力?] 刃对刀剑男士们还不太了解,自然也不知道刀剑男士们的性格各异,所以刃才会产生以上的疑惑,更是因为刃的社交水平相对于云上五骁时期下降了不知道多少。 刃的社交数值,应该……还是没有凹进去的。 就算曾经应星能与人交往颇深, 但,如今在此的是刃。 因此刃才会如此疑惑,伴随着这份疑惑,刃嘴角忍不住的向下去摆出了一副苦涩的表情,看得出来他真的不适合干客服这工作。 毕竟当客服就是要面对各种奇葩的事件, 但没关系,山姥切还在这——加上性格内向的山姥切好像更糟糕了,但我们要相信山姥切!人不可貌相,刀也亦是如此。 山姥切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总感觉熟,最后他猛地睁大眼睛,随后将头蹭到了刃的耳边,兜帽和发丝相互碰撞,搞得刃耳朵有点痒,但无伤大雅。 将头蹭过来的山姥切传递出了重要情报:“刃大人,来电者是三日月宗近,是一把有千年历史的太刀,所以他自称爷爷是没问题的。” 刀剑付丧神是要99年之后才能产生的灵物,所以无论哪把刀剑都可以自称为爷爷呢,不过……当你看到一个比你年轻的人自称为爷爷的时候,你的脑袋可能会有点混乱了。 爷爷?可你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啊,好奇怪…….jpg 刃听到山姥切的介绍,他一下子将电话放回了耳边;同时刃也不觉得对方在开玩笑了,甚至耳边的痒感受也消失了。 虽然履历很长,但是刃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年龄的确可以当自己爷爷,毕竟他曾经是短生种。 就算现在刃变为长生种了,他年龄也没有到1000岁。 所以,再度拿起了电话的刃端正了自己的神情,他开始正视客户的需求:[既然对方自称爷爷,那我便顺着对方的想法。]过于正经的刃忽略了对方是在以调皮的口吻开玩笑的可能性。 抱着对用户负责的想法,刃用着无比严肃的口吻回应对方:“爷爷,你好。”刃的声音坚定的仿佛像要入党。 屋内一片寂静,就好似此处并没有审神者或是刀剑男士以及狐之助一样。 狐之助:? 山姥切国广:? 另一头拿着座机进行通话的三日月陷入了沉思,他映着新月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尴尬: [是我狭隘了,我还以为这心理客服不是什么好人才沉默那么久;但现在看来对方只是业务有些不熟练……都没听出来我是谁。] [还有,我听到山姥切的声音了,经由提醒才知道我是谁的吗……看来真的是新人了。] 三日月宗近是天下五剑之一,是众多审神者梦寐以求的刀剑付丧神,知名度非常高,声音也十分有特色:十分温柔且轻盈,听起来就很轻松。 不过这位三日月殿的声音里却饱含忧虑就是。 尽管带着忧虑,但还是能够听出来是三日月的声音。 因此,这位打电话的三日月在听到刃作为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却没听出来电话这头的自己是三日月时,就默默地在心中给刃打上了"有可能是很傻新人"的名头。 外带声音很低沉这一点,针对声音低沉这一点,三日月由衷在心里的夸奖:[声音听起来很沉稳。]如果这位三日月所处本丸健康的话,他还会直接夸出来。 可惜的是,他们本丸不是什么好地方。 面对真.新人,三日月拿着座机电话的同时歪着头勾起了嘴角,他眼神微微下垂着脸色带着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忧郁:[如果是新人的话,有些问题可以问得直接一些吧……反正那人对我的惩罚也不会太过头。] "惩罚""那人"。 仅仅只是打出通往外界的电话就会被惩罚这一点,就能看得出这位三日月的处境并不好。 更何况这位三日月对审神者的称呼,还是"那人"这样冷漠疏远,带着略微仇恨的称呼,但是仇恨之余夹杂着一份浓稠的说不清楚的情感。 对面长久的沉默让刃感觉到了不妙,他能够听得出来对面人腔调里的忧愁还带着那一丝丝的恨意。刃本身对死有着强烈的渴望,但他并不希望周围的人与他一样。 刃认真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复,而他身后的山姥切和狐之助则是互相抱紧了对方。至于原因,当然是为自己的审神者感到尴尬。 一本正经的严肃喊别人爷爷,真的太奇怪了。 虽说审神者们对三日月的爱称的确有"爷爷"这一项,但刃的形象喊出爷爷……这不免有些尴尬。 不过,刃倒是接受良好,看得出来他很需要这份工作了。 刃静静的等待着对方提出问题,另一头的三日月也不辜负刃的等待,说出了有关于自己的心理问题。三日月的声音很轻,但话语却十分刺骨: “如果我的审神者只是个烂人,我该怎么做呢?” 此时充当背景板的山姥切和狐之助,他们俩听到三日月这话不免共同在心中想到一出暗黑本丸大戏。碎刀、强迫、虐待等等词会浮现在这两人的脑子里。 看起来这两位未来会成为很好的狗血剧朋友。 不过,山姥切是怎么脑补出这些东西的?难不成因为他的审神者是刃,而刃喜欢在睡觉的时候听狗血剧,所以……影响到了他吗? 作为背景板的两位也等待着刃对三日月答复。此时的刃只留给两人(?)一个逆着光的背影,看起来多么像是迎难而上的勇士。 而刃也不忘所托地通过联觉信标给予了三日月一个美妙的答复:“别和他搞基……?”刃的脑海里闪现那文件上的批注,他带着疑虑的腔调说出了这话。 另一头听到这番答复的三日月不禁再度沉默了一番,能让三日月沉默这么多次,刃也是有天赋的。三日月再度开口,表明自己的需求:“因为我的意思是,那个人是一个很烂的人,并不是说他是一个男人,是我的发音不准确吗?” 是因为连接信标的翻译太准确了。"男人"和"烂人"又在仙舟的语言里面音调特别相近,所以刃才听错,他知错就改:“……对不起。”刃张开嘴哑言了一会便发出了道歉。 三日月突然感觉自己也并不是那么想暗堕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 就例如电话那头的人就傻得可爱。 此时别说狐之助了,一向内敏的山姥切都忍不住对着和自己还没有认识半天的审神者说:“刃大人……询问情况……” 山姥切往死里压着自己声音的分贝,不过刃还是全听到了。 于是乎,这位心理客服抬起自己空着的手朝着自己的刀剑男士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对方别担心,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当然,山姥切的声音也被另一边侦查指数非常高的三日月也听到了。三日月再度感觉到了无语:[真的好不专业……] 而就在三日月有点绷不住脸上假笑的时刻,另一头的刃再度开口,开口就是极度重磅的东西。 刃的声音刚开始很平稳,但平稳得有些过头,甚至带上了几分诡异了: “把你的审神者杀了,如果你一个人杀不了他,那我就来帮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对你的?将所有的情景在他身上悉数奉还……用利剑捅进他的喉咙——” 刃说到后头声音都带上了残暴的笑意。 正如同这份笑意,刃脑海中回想起了很多事情,例如镜流一次又一次杀死自己,那一次次的痛苦刻进了他的神经,那一次次的寂静也同时安入他的心扉。 唯有死亡才能带来真正的平静、安祥。 旁听的山姥切绷不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震惊,这是一份无法再压抑的情绪: [刃大人真的是心理客服吗?我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狐之助这一回则是直接吓得尖叫出声:“oh——”狐之助反应过来之后,ta用爪子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与此同时,没有说完话的刃所拿着的台式电话中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这也意味着对方挂断了。 刃将被挂断的电话从自己的耳边拿了下来,他看着这老物件有些发愣,刃的脸上……刚才的那份癫狂全数消失,剩下的,只有被电脑屏幕光芒照着的沉默,刃不忘开口谴责自己:“我太心急了。” 刃垂着眼睛反思自己。 山姥切此时还在疑虑刃为什么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杀死审神者这样的话":[他看起来这有些失落……但他为什么能直接说出那样的话?他本身就是审神者啊。] 狐之助也在颤抖地思考:[没搞错吧,我感觉刃大人更需要心理咨询啊!而且感觉刃大人很危险的样子,那些大人们怎么就招聘了刃大人这样的?] 负责招聘的考核官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他们只是单察觉到刃一个好人之后就将其丢到了这个岗位——毕竟没人会想到一个沉默的成熟男性会突然发癫。 但"好人"这个词汇,若是被刃听了去,定当是会被刃耻笑的。 身旁的两只生物各怀心思,刃垂着眼睛,随后他将头别向一侧看向身后的山姥切。 刃心中思考了很多东西,就例如……这种明显失败的心理咨询会不会扣他的工资? 他还得给自己的刀买椅子呢。 想到这里,刃不免往下叹了一口气。 山姥切见到刃叹息,他下意识的认为刃是因为没有安慰到三日月而感到伤心,所以山姥切打算开口安慰自己的主公。 但由于性格的原因,山姥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中气不足,听起来像是被殴打过的柚子:“没关系的……之后,一定能够成功安慰到刃的——我指得刀剑男士。” 刃听着山姥切的发言心情也放松了起来,倒不是因为被安慰到,而是因为对待善意,刃还是有着自己的标准的——他又不是无缘无故的恶人。 刃向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并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放在了桌子上,他原本被压着的耳饰也开始重新晃动。 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刃看向安慰自己的山姥切,他并没有言语回应,而是向山姥切露出了一个像素点的笑容。 一个像素点的笑容幅度太过于小了,但对于同为冷脸系的山姥切来说刚刚好,刚刚落到他能够读懂的幅度。所以山姥切又开始不好意思了。 刃看着眼前这刀害羞的样子,他无奈的提醒对方:“走吧,刀应该锻好了。” 刃抬起脚步向外走去,他一路走过了走廊,直至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间的灰尘也很多,因此刃和山姥切身上也染上了不少灰尘。 狐之助则是因为被刃抱着暂时逃过一劫——ta之前就吃了两次灰,他的毛发里面已经都是灰了。 面对着灰尘漫天的情况,刃却因为这里阴暗的环境,思考起天上那轮即将落山的太阳:[过会该睡在哪里?] 是啊,该睡在哪里呢?整个本丸唯一被打扫干净的地方只有天守阁的顶楼,听起来还挺完美的,不过天守阁可没有被子,而且更重要的点是,这里除了刃之外,还有一把需要睡觉的打刀。 对,山姥切国广也占个人头呢。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刃自然是不会让山姥切躺地板上的,毕竟刃无论何时都很喜欢刀剑一类的锻造物品,即使刀剑变成人类也一样。 如果山姥切是金人那就更好了,如果真的是,刃定然愿意自己睡地板,也要把床留给山姥切,真这样的话,山姥切怕是会被吓个半死。 但很可惜的是,山姥切不是金人。 而且只要刃将接下来几把刀唤醒,将房间打扫出来那就可以了。 不知沐浴在黄昏之中的山姥切如果得知自己就差一点点就能与刃同睡,他会是什么心情呢? 想必脸上的表情是非常复杂的,可能会有着稍微一点点惊喜,毕竟这是无比亲密的表现;当然也有可能是厌恶,还没有认识一天就同床共眠……这听起来发展就过快了。 不过,兴许这位沐浴在黄昏之下的打刀其实并不厌恶与刃同眠呢……毕竟,即使过去了数百年,刃身上还有着那一份属于刀匠的气息,这对于刀来说就如同回到了曾经还未诞生神智,被刀匠锻造的那段时间。 兴许会很安神呢。 沐浴着太阳降落之前洒落于地面的最后温暖,刃和山姥切以及狐之助来到了锻刀处。 不过这里的天空并非真正的天空,而是通过某种高科技演算得出的结果,但是真是假又如何呢?此刻的那一份温暖是真实的。 炉火已经熄灭,那些负责锻刀的小刀匠此时正互相依靠着在那里睡觉,场景看起来既温馨又可爱,刃不禁的伸出手摸了摸ta们随后向着怀中的狐狸发问:“小狗,他们就只能躺在熄了的火灶边睡觉吗?” 低沉的声音在狐之助耳边响起,低音炮的洗礼让这只狐狸全身发酥,也让ta成功忽略了刃对他的"小狗"称呼:“是的呢……” 刃听着这话不禁摇摇头,他有些心疼这些锻刀的小家伙在休息的时刻,还只能躺在锻造台边待机。 兴许是因为刃曾经作为过这些小东西的同行,所以起了怜悯,刃发出了疑问: “不能给他们安排住处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啦,不过现在的重题是将这几把刀剑唤醒!总共10把呢灵力消耗还是有点大的!就算对您来说也是!” “让我看看三振打刀……剩下的7把都是短刀,看起来可以组成初始的队伍了!不过刃大人你是新手,所以可以酌情召唤,也就是挑选几把召唤~” 狐之助小爪子拍着刃的手像是催促,给刃的感觉就像是两团肉球正在攻击自己的手臂,感受挺好的,这只狐之助还是粉爪爪。 刃轻柔地将怀中的狐狸放到了地面上,他明白自己的战斗力有多强,他也不想伤害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山姥切也在刃划定的可爱范畴内。 金人在刃的眼里都算是可爱,山姥切怎么不算?虽然在刃的眼里,山姥切的主要萌点是因为他的本体是刀,但所谓爱屋及乌,刃同时觉得山姥切也蛮可爱的。 刃伸出手,他率先打算唤醒一把打刀,因为刃注意到眼前这把打刀,正是狐之助白日之时给他展示得三把初始刀之一——加州清光。 伴随着刃往里注入灵力,那把打刀开始泛起光芒,随后一位穿着着洋装的刀剑男士出现载了两人一狗面前。 率先夺人眼球的是那精致的红色指甲,看得出来这位刀剑男士十分爱护自己指甲,随后这位刀剑男士的自我介绍: “我,加州清光。生在河川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不容易操纵但品质性能绝对一等一。希望能找到好的主人,可以将我运用自如,对我爱护有加,并且会打扮我。”.1 十分慵懒的调调,听起来有些像没睡醒,刃有点怀疑是自己的灵力没给够,所以这个孩子才晕乎乎。 在听完加州清光的话后,刃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而这笑容出现的原因,是因为刃误会了加州清光,将对方口中的"运用"理解成了,运用对方的本体。 刃的手飞快地拿过了加州清光的本体。直接将武器拔出鞘,随后流畅的耍了一波剑技,刀花在空中流转,看起来就美不胜收。 加州清光都看愣了,他庸懒的调调被打破:“等等……那是我?不对!把我的本体还给我!我说得运用不是这个意思!” 加州清光感到非常的害羞,能被主人所使用是让每把刀剑能够本能的感受到喜悦的事情,尤其是这位主人还耍刀耍的飞起,但问题却是……加州清光与眼前的审神者还不太熟悉。 同时,眼前刃身上带有灰尘,加州清光略微有点嫌弃——不过还是害羞占据主色调。 与刃本丸内的轻松氛围不同,那位打来电话与刃交谈过的三日月所在的本丸……气氛可谓是压抑到极致。【..top】 6、刃,集齐6把刀 星核猎手.刃.来到自己本丸的第1日. 无论多稀有的刀剑,都有概率被锻造出第二把。第二把,大概率是不会被注入灵力唤醒。不提灵力的消耗,主要是因为被打造出来的第二把可以用来进行习合——能够提升以被唤醒的刀剑男士的战斗力。 这本是可以提高本丸战力并且百利无一害的操作,但却被有些审神者所改变。 三日月,那位给刃打去电话的三日月,脸颊处正带着点点血迹,他以僵死的笑容凝视着眼前之"物",他的眼神里充斥着痛苦与挣扎,他感觉到了胃部的翻腾……属于人类温度的,并非刀剑冰冷的痛楚。 美丽而又强大的三日月不会轻而易举的露出这种神情,他的眼睛到底注视着何等的事物,才会变成如此扭曲且痛苦的样子呢?三日月瞳孔颤抖,他的脸上是僵笑,但拿着本体的手稳得可怕。 被月色所照耀的手合场中,一个裹着白色披风也可以说是被单的"人"躺在持着刀的三日月面前,鲜血从躺卧者的身下透了出来,躺握者被护肘所包裹的手臂猛烈的挣扎着,而不断震动的手臂中拿得正是一振山姥切国广。 这振山姥切的气息十分微弱,一是因为等级低,二是因为重伤。 看着那只手不断颤抖最终归于死寂,披着被单的金发青年瞬间变回了本体——审神者就收回了灵力。三日月胸腔却依旧不断起伏着,他此时用着人类的身体痛苦着,那种窒息的痛苦,胃部被搅动的痛苦。 但他的表情很"正常"。 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踩着手合场的沙地走了过来,他拍着手叫好,声音中夹带着期许和赞赏:“比上次习合还要快啊,我亲爱的三日月。”属于男性的,且十分年轻的黏腻声音……语调里带着捧读。 是一位异常年轻的男子,年龄看起来不大模样很俊俏,脸上佩戴着眼镜,身上穿着着日式的黑色校服证明他的年龄真的很小。是在上高中的年纪。不过身高却异常出色,几乎和三日月同高,也不知道到底吃了什么,长这么高。 人类是不能吃金坷垃的,金坷垃是肥料。 这名年轻的男子明显不是刀剑男士,他是此处的审神者,众刀剑们的主公。 听着耳边无比亲密的调子,三日月却的胃部却翻江倒海,三日月嘴角抽搐的低下了头,他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但是面对眼前的审神者,他还是有必要保持——三日月的手还抓着未归鞘的本体。 三日月流畅地把本体放回了刀鞘内,他露出虚假中又带着几分麻木痛苦的微笑看向自己的审神者:“是的,羽蛇大人。” 羽蛇,眼前审神者的代号。 忍耐,三日月在忍耐,因为他知道杀死审神者的后果,并且在这封闭的本丸里,已经有不少的刀剑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习合的方式,只是单纯将新生的刀剑男士杀死习合,只是杀死了同僚而已……只是习合的效果差了一点而已。 服从审神者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作为刀剑这是本能。 但以前不是这样的,三日月知道自己的审神者,这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不是一个烂人 三日月看着眼前额头并没有佩戴着白纸的年轻审神者,他在心里回忆着对方一开始时候的样子。有点傲娇的年轻人,嘴硬心软会给短刀们额外的零花钱更会给刀剑们涂指甲油…… 但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重大的压力下,人的变化更加明显。从某一日起,那位带着点傲娇的审神者不见了,有的只是一名极度慕强的家伙。对刀剑及其严苛,一有错误就会被关禁闭。 甚至还开始强迫刀剑们进行斗兽场一般的行动。 有刀剑试图反抗过,但是在刀剑男士将刀架在沉睡的审神者脖子上时,他们会回想起往日种种温馨的场景,心脏的刺痛感,就会让他们想起自己现在有着一副肉/体。 曾经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就变坏了?过往的记忆像是利剑一样刺入刀剑们的心里,他们根本下不了手,对主人天生的信任,让他们纵容了,也让他们麻木了。 比烂人更可怕的是变坏了的烂人,你无法纯粹的恨他,更无法纯粹的怀念,三日月就被夹在这中间,他是千年的刀剑……却在此时陷入了人类的情绪中。也许是因为支撑着他们存在的灵力来源是羽蛇,他们的性格或多或少被影响到了。 羽蛇平静的看着倒在地面上的一振山姥切国广,这是他刚刚唤醒了一振刀剑,如今被三日月宗近速杀于这手和场的沙地上,鲜血流进了沙子里。 羽蛇抬起手,他俯下身子捡起化为本体的山姥切国广一把刺向了三日月的胸口。在将刀刃刺进自己的刀剑付丧神的时候,这dk的脸上露出了咬牙切齿的笑容。 极度崩溃的样子。 刺痛感自胸口传来,三日月手掌抓住了刃身,划破了他的手套,嵌进他的皮肉之中……鲜血自他的掌间流出来挂在了刀上。而这把刺入他身体里的刀还在继续往他体内刺。不过伴随着动作。三日月并没有被捅个对穿。 毕竟这是一场诡异的习合,这把武器自然是被融进了他的体内。 刀完全被塞进了3日月的体内,代号为羽蛇的审神者也向后退去了一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而是一股子戾气:“去天守阁的地下室里面自我反省,你知道为什么的。” 时间不会带走三日月脑海里的混沌,但3日月总是会想自己脑袋里面那些不清醒的想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审神者灵力带来的。 就算坐到了气息封闭,没有窗户的地下室的时候,三日月还是会看着那四面墙壁疑惑,这位古老的刀剑似乎对眼前的经历感到茫然了。 因此他也回想起了自己与那位刀剑心里客服的对话,那位客服的对话堪称犀利,也让三日月想起了他曾经想杀掉审神者的事,悲伤的情绪瞬间就挂上了他的大脑,三日月不免在心中嘲笑自己:[啊……老爷爷,我也会深夜emo啊,哈哈……] 心里嘲讽着自己,三日月便站起了身,这位年龄大到已经成精的刀剑男士,很明显不想服从自己主人关小黑屋的命令了。 多么的痛苦,曾经给予过自己善意的人逐渐变得腐烂,而多愁善感的老人却无法拔起刀向着这位后辈出手……就像是知道孩子是烂人,但无法极易攻击的家长。 真是纵容。 但也许那心中怀有善意的审神者内心是想让刀剑杀掉自己,以制止这场痛苦的"斗兽"。 人类是一种情感十分复杂的生物,恨与爱会交织,痛与血腥的甜会在一处。 月亮呢挂在天上,名里面也有"月"的三日月在走廊上行进,他抬头撇向那轮月光,仿若自身也是那皎洁无暇的月。 身上的盔甲摇晃发出声音,金色的麦穗也在月色下浮动……看起来、听起来、三日月都没有想隐藏自己身形的意思,不过他胸口的伤包括衣物都已经被治好了。 真是极强的自我摧毁倾向,无论是否被审神者影响,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出现这样的心理状态,都是极其的不应该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粘稠般的诡异。 月色带着略微的冷调。三日月终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尽头的地方,时之政府强行安装的绿色电话突兀的挂在那里,就好像等着人去拿它。 三日月伸出了自己的手,挂在手臂上的袖子,因为动作向下退去,将其中裹着小臂的手甲给暴露了出来——温柔的布匹下是属于武器的坚韧。 另一头,过去的时间里,刃接着召唤出了: 大和守安定。刃觉得此打刀锻造的十分曼妙,但性格方面仍觉得自己和这把刀不会合得来的。过于开朗,让刃感到头疼;开朗中夹带着一些比较可怕的东西,这更是让刃头疼。 综合下来,刃不太愿意与此刀相处。但好在大和守安定与加州清光曾经隶属同主——冲田总司,两人之间一见面就交流颇欢。这也让刃感到轻松。 真奇特,希望剑刃别与自己过多交流的审神者。刃也是害怕自己会陷入不可控的魔阴身,而伤害到刀——要是对着和曾经友人相似体型的刀喊出:"人有五名"那就更尴尬了。 包丁藤四郎。粉棕色的头发,粉棕色的瞳孔,头发上带有粉色的发卡;黑白搭配的军装,但是是短裤;腰部挎着包,左肩膀和左手臂上各有着护甲。 在经历过三把打刀之后,刃的本丸也是迎来了第一位短刀。刃看到一个直到自己腰间的小孩出现的时候,他的大脑暂时出现了空白。刃不得不承认这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但出身仙州的刃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点,毕竟很多长生种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孩童,但实际上的年龄可能是你的祖宗。 刃也估摸着看出了对方的刀长大概在8寸左右,也就是26cm。 性格方面,刃觉得这一位比起上一位,好相处多了,刃不得不承认是因为对方小孩子的样貌加了分。 压切长谷部,又是一振打刀。终于又出现一位勉强能跟刃平视的刀刃了。灰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紫色的眼睛;身上佩戴有和风的盔甲,但衣物却像是有着下摆的西方风格。 刃当时一眼就看向对方的本体,而这一次,被盯的刀刃瞬间捂住了自己的本体。被打断了视野的刃抬起眼睛看向长谷部,长谷部眼中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情绪,硬要说的话像是在看登徒子……?其实并不是,但刃这么认为的。 刃知道自己没占理便收回了视线,表达了抱歉。同时刃的心里默默地判断眼前的人非常严肃,且十分严苛的样子——不过刃并不讨厌。 召唤最后,长谷部强烈要求对自己的称呼要为"长谷部",刃也欣然答应了——也欣然接受了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主人",因为是刀。 事后得知刃想法的狐之助表示:“是给长谷部看害羞了……而且刃大人你完全误会对方的性格了……人家是忠犬来着……” 刃感到迷茫:“你为什么骂他?”很明显,刃并不知道"忠犬"是一个萌元素,他又不是二次元,所以情有可原。 堀川国广,一把胁差,是介于短刀和打刀之间的一类武器;在刃了解到的江户星信息里,胁差常用于切腹,想必在这文化极其相似的世界,也有着"切腹"这一行为。 外观上,这位刀剑男士是黑发蓝眼的少年模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开口便是温柔的气息。身上穿着的是带有条纹的军装与白色西装裤,肩膀和手臂上各有护具。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温柔——刃不太明白包丁为什么兴奋? 兴奋的包丁被问到之后,是这么说的:“是,是人妻啊!” 刃当时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控了,他挑起眉毛,眼睛也跟着睁大,因为眼睛没有高光,所以显得刃有些呆呆的:“?”刃最终只打出了一个问号,因为他心里的问题有些没有礼貌了——能作为妻子存在的不都是女性吗? 对着明显为男性的刀剑男生问这种问题……是傻瓜才会做的事情。 刃,完全不懂得人妻是一种感觉,就和忠犬是一样的。 接下来刃观察了堀川的本体一番,他能够确认眼前刀剑男子的本体应该是在60m厘米之内,十分好操作的类型,也很好插入腹部。 堀川对于自己审神者的视线没有什么异议,只认为眼前这位审神者很爱刀剑,他索性笑了笑,直接将自己的本体递了出去——给旁边的长谷部都看呆了。 长谷部脸部露出了十分经典的震惊表情,他心里涌现出不甘。他是那种看起来很凶,但实则十分想与审神者亲近的类型。长谷部……在看到刃抚摸堀川国广并无比精准描述出对方的长度——59.085cm,他似乎有点酸酸。 勇者先享受世界,但刃是魔王。刃给堀川的标签是非常开朗、温柔、好相处,但是:不能靠太近。 堀川国广本刀对刃的看法……总之他决定先把自己的兄弟之一,被同一位锻造者锻造出来的山姥切国广拉走洗一洗。 刃表示赞同,并一把将正要反抗的山姥切扛起,天守阁走去——刃当初观察地形的时候,发现那里有浴室。堀川国广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了,直到山姥切难得的求救声响起:“救、救命,兄弟,救我!”山姥切抬起上半身,伸出手向着自己的兄弟求救。 本丸黄昏的暖风吹过堀川国广微笑的面庞,堀川国广给予自己兄弟的回应是:“要好好听刃大人的话,把自己洗干净哦——我们会去整理出今晚休息的房间的!” 山姥切国广听闻这话,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目死。 刃听着这两把刀的谈话,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主观上来说,审神者把刀扛走没什么关系……刀剑男士们应该也挺愿意;可这种事情真发生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奇妙,毕竟审神者这一词总是文弱的代表。 法师抗战士是不是有点怪了?.jpg 在行进的路途中,刃能够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还有体温,不过刃却没有感觉到什么暧昧感,只是在内心感叹于刀剑亦可有温度……但镜流捅他的时候没有温度——还是零下摄氏度,因为镜流最终抛弃了支离,转而使用了冰剑 故友将自己打造的武器抛弃,最终自己捡起那支离破碎的剑重新开始使用——刃的身体抖动了,他面露苦涩地遏制住了自己的回想,以免魔阴发作。 被扛着的山姥切其实一直处于极度害羞中,他在感受着自己审神者的心跳,而他们只认识了半个白日。山姥切能够感受到,刚刚自己的审神者猛烈的痛苦了一下,那份痛苦就像被千万次刺穿身体一样。 山姥切眉毛压着眼睛,明明刚才还是害羞的神情,现在已经转变为了忧虑。性格虽为内敛,但必要时会鼓起勇气的山姥切眼睛下垂着,关怀起刃:“刃大人……你还好吗?你的心跳刚刚猛的暂停了。”【..top】 7、刃,解锁一枚主控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1日. 肩膀上刀关怀的声音不大不小。刃面对这份关心只是摇了摇头,他的发丝晃动,隔着披风或者说是……被单磨扫过了山姥切的脸。 静静等待着审神者回复的山姥切感受到自己的头被刃末尾带着红的发丝扫过,他明白刃没事,但也因此再度陷入了害羞:“头发……头发,刃大人。” 刃听着背后那颗脑袋的讲述,无所谓地回答了:“有灰尘是吗?过会就干净了。” 山姥切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的发丝被他的手指底到了脸颊上,金色和红色互相交织,在黄昏之下显得格外害羞:[刃大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撩人……吗?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山姥切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用词是否恰当。 打刀的羞涩在黄昏的本丸里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刃已经健步如飞地来到了天守阁处。 那么一场关于自身清洁的大战即将开始。 刃正在抓着山姥切脏脏的被单,他想将自己这把有些脏的打刀给洗干净。但让人难办的是,山姥切牢牢地抓住了卫生间的门框,腿脚并用的扒在了门框上:“干净漂亮什么的……我只要维持正常卫生水平线就可以了……” 灯光打在瓷砖上,站在瓷砖上的刃脸色有些许的不妙:“山姥切,这是你自找的。” 山姥切明白自己违抗审神者的命令需要遭到惩罚的,但他宁愿遭受惩罚,也不愿意自己抛头露面。在对自我认知坚持的方面,山姥切确确实实做到了心行合一。 这不妨碍山姥切眼睛睁大的同时感到心慌:[会是什么惩罚——不对?] 刃没有给这把刀思考的时间,他抓住了山姥切的脚腕,将山姥切硬生生的从门框上转了下来。山姥切的披风甚至因为强大的动力直接翻了起来,打到了山姥切的头上。 将刀一把从门框拽下的刃嘴角露出了霸气的微笑。 接下来的场景不方便详细透露,只需要知道刃把山姥切的衣服全脱了,随后将刀丢到了浴缸里就是了。 当然,俊美的青年在浴缸中脸红心跳的画面的确很吸引人,但是……刃一点动容都没有,他抓着脏衣服就将其塞入洗衣机按动清洗开关,顺带着提醒山姥切:“老老实实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在浴缸里头坐着的山姥切听到刃这话在心中吐槽:[如果找不到衣服,我岂不是要裸着了!?] 山姥切国广,堂堂晕厥。 刃眯起眼睛开始观察手中的红色运动服:料子说不上多好,但绝对是坚韧透气的那一款;且这款运动衣的版型,正好戳中了刃作为老年人的审美:[看起来真不错。] 这衣服的来路?狐之助给得,是这座本丸上一位山姥切曾穿着过的衣物,称得上是一种继承。 尽管是被穿过的,但因为狐之助的细致管理,看起来并不像穿过很多次。 因为被单还在清洗,同时山姥切对这座本丸的构造还不太熟练,不能立马找到新的被单披在身上,所以他只能暂时"极化"地坐在天守阁的大堂中。但好在大家伙都在打扫,所以大家都穿的是内番服……至少在这方面害羞的山姥切不必再担心自已过于夺目了。 低头脸红的山姥切似乎不这么认为。 刃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的六振刀,都是跪着的。这让刃有些不适应,他所处的世界早就脱离了这种上下级方式。 于是乎他开口:“站起来。”这份命令让已经习惯了传统上下级关系的刀剑们感到疑惑,他们几乎是在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站起来。 六把刀剑里最为尊重主人的长谷部手掌捂住自己的胸膛,用着极其顺从地强调开口:“主人,君臣亦有区别,我们应当仰望您。” 刃听到这话,难得大脑活跃跳脱了一番,他站起身来,开口便言道:“?就算你们站起来,也只能抬头看着我。”没错,刃的确是这里最高的,所以他说的话是正确的,也让六把刀剑心中各自产生了想法。 身材小小的包丁藤四郎不禁第一个站起来哭着脸开口:“刃大人说的完全正确啊!我跪着,刃大人可能根本都看不到我了!我还记得刚刚现形的时候,刃大人就是看着我头顶的空气仰望了一周,才低头看到我!”包丁声音里夹带着对自己身高的不满,看起来他很想变成一把打刀,或者说是太刀,或者说是大太刀。 原本侧着脑袋思考的堀川听着这话将头抬了起来,他用手撑着膝盖缓缓站起不好意思开口:“确实……刃大人身高贴近于太刀们的平均身高呢,我们两个跪下,应该就只能看到我们俩的头顶了。” 有了这两位的开头,再加上刃本身的目光,剩余的四振刀也站了起来。其中,长谷部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开心,因为他还是想用过于传统的方式表现出忠诚服从的样子。 但,因为长谷部的形象缘故,刃误认为对方对自己心有不满:[看起来他对于我的命令并不太认同,过于古板了……] 还好长谷部没有读心的能力,否则让他听到自己的审神者这样误会自己,他是真的会哭的。 将刀剑的动作纠正,刃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明天,你们六把刀去出阵。” 刃的想法很简单,白天八个小时,他用于心理客服的时间,剩下的时间用来做其他事;对刀们给安排自然就是出阵获取资源。这个本丸虽然古老,但也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各类所需的资源可谓是庞大。 刃此言一出又把刀剑没有什么异议,他们本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武器战,但他们统一产生了疑惑:那么谁来当任近待? 长谷部是第一个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提出问题的刀:“主,我们的确有六把刀能组成小队,但是您不留下以人作为近待吗?” 长谷部问出这个问题时是有些小期待的,因为他想成为近待。当然就算他没有成为近待,他也会因为自身为主人拿到战争胜利感到高兴。 不过也妨碍不了长谷部他会对着成为近待的同事酸就是了——真是双标。 刃面对长谷部的发问摇了摇头,他绝非那种需要人服侍的类型,他不怎么希望有人过度介入自己的隐私——被银狼拿走,手机除外,手机不是他的私人空间。 摇完头后刃不忘开口补充:“长谷部,队长由你担任。你们离开的时间里,我会采购物资的——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吃饭?”联想到了关键词,刃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刃为何要将队长的责任交给长谷部,当然是看出对方身上那股负责任真的劲,而且很严肃。以上的点长谷部确实全部踩中,此时,他要展露出自己除了严肃负责之外的另一面。 当刃思考:刀剑男士需不需要吃人类食物的话题的时候。布料的刮蹭声,让刃不得不看向长谷部。 长谷部严肃的面容被兴奋所替代,他想要撩起自己的下摆,明显他忘了自己现在穿着内番服——但这不妨碍他严肃的单膝跪地:“感谢主的信任!压切长谷部自当不负使命!”把全名都报出来了,看得出来,长谷部是真的非常兴奋了。 刃有些犯难,长谷部现在的表现将他给对方的评估全部推翻了,刃觉得自己有必要问问其他刀:长谷部到底是怎样一个刀。 兴奋还未散去,脸上挂着笑容的长谷部起身对着自己的主人说:“只要灵力充沛,刀剑男士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但是您不一样,您的身体很脆弱,您饿了吗?” 山姥切作为真亲身感受过刃强大腕力的刀,他在听到长谷部对刃的评价为"脆弱"的时候,真的很想提醒对方:[光看样子,刃大人就不是脆弱那一挂的。] 谁家脆弱的审神者站起来1.8m+,胸围臂围都让人忍不住称赞。看起来能徒手锤死回溯军——光论形象的话这就有点夸大。 刃在听到刀剑男士不硬性需要吃东西的时候,他有点儿失落,他好像丧失了某种人生的爱好。 论到吃饭,刃还真的有点饿了。作为不能死亡的人,他的确贪恋死亡的安息,但是饥饿的过程并不能让他死亡。 感受着腹中的饥饿,刃却摇了摇头表示:“我不饿。”不饿是假的,在意本丸里面有没有食材才是真的。 一直闭嘴的狐之助跳了出来,ta蓬松地落入了身上落灰的刃怀里:“没关系啊,我请你啊,吃外卖吧!” "外卖"一词出来,刀剑男士们的不由自主的产生了疑惑,刃也感到疑惑:“能点外卖?” 狐之助明白,他们所处的场景确实古色古香,看起来不像是外卖能到达的地方,所以ta耐心的解释:“因为我们这里属于‘新本丸’区域内,正好在外卖的配送区域——超方便的!而且不需要担心卫生问题,毕竟这里不是现世……外卖没做好是会被打死。” 做的不好,食品有问题,会被一本丸的刀剑顺着地址找到在万物的店铺暴揍,会死哦。 狐之助的解释很明确,但刀剑男士们还是很疑惑,因为……这东西是比较新潮的,他们并不理解"外卖"是何意思。 感觉自己和审神者更为亲密了的长谷部没有过多犹豫的走到了刃的旁边,他眼里闪烁着光芒问刃:"主人,外卖是什么意思?" 对方无比炽热的眼神让刃难以招待,他只好解释:“通过网络下单吃食,商家配送过来——没自己做的好。”刃最后的补充像极了一位有些古板的长辈,见不得小孩吃外卖。 刃不禁在心中想:[银狼如果不好好吃饭,可能长不到未来的自己那么高。] 但古板归古板,刃还是能接受自己勉强吃几次的。长谷部此时也明白了,自己的这位主人对食物有着要求:[在战斗的过程中,我也要钻研一番厨艺。] 不过,长谷部却把刃对食物的要求从"健康"理解成了"名贵们喜欢的类型"。 有着私房钱的狐之助已经掏出了自己的平板,使用爪子帮任下单了外卖。伴随着狐狸肉垫清点订单,狐之助点头道:“点一份未免太小气了,所以我给大家都点了拉面!我还是有很多私房钱的——毕竟我干这么久,存的钱很多……嗯……不要觊觎我的私房钱哦……” 狐之助的声音到最后消失了,ta还是很想念已经死掉的主人。在内心里,这只小狐狸还是为自己主人能够寿终正寝感到开心的……也许是受到了刃灵力的影响。 关于吃饭的事情搞定,长谷部把视线投到了刃身上。刃被那灿烂的眼神几乎打的睁不开眼:[早知道不让他担任队长了,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而且是关不掉的那种。 获得主人认可的长谷部腔调里依旧带着兴奋,但比起刚才平息了不少:“主人要沐浴嘛,我可以帮忙擦身体!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去温泉放松。我观察到了这座本丸的规模十分庞大甚至有温泉,只要注入灵力就可以使用,衣物由我来搞定。” 长谷部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传出来,打得刃措手不及,还差点把怀里的狐之助给勒死了。被挤压得变形的狐之助快要被刃的胸肌给怼死了:“去、去温泉吧,刃、刃大人,反正都要激活的。” 有了狐之助的参与,刃最终同意了此番安排。 干涸的,一眼便能看到石头底的池子,便是此处温泉的现状。刃看着自己裹着绷带的手,不免有些疑惑:“注入灵力就可以了吗?” 狐之助在刃的怀里蹭着对方,不过灰尘也抖落了刃一身,但两人身上此时都同样多的灰尘,就不必互相厌弃了:“伸出手,感受这里的流动就可以了。” 刃将怀中的狐狸放在地上,随后抬起手,闭上眼睛,任由此处的空气流过指尖。他感受到了此处灵力的流动,就像是空落落的管道一样,需要有灵力去填满。 狐之助看刃的手指处有翠绿色的光芒流出,ta十分兴奋的跳了一下,因为他身侧的池子里,温暖的池水已经涌了出来,水流的声音络绎不绝。 “呜呼!”狐之助直接跳了进去,不必担心它将水污染,因为……下一秒狐之助就立刻从水雾之中爬了出来,ta连连大喊:“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我去调节一下水温!”变成落汤狐狸的狐之助,连忙跳往水流的调节处。 面对如此滑稽的场景,刃脸上的严肃依旧,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沉思:“丰饶……原来,这就是,我的灵力吗?” 刃意识到了自己体内的丰饶之力,被这里的人错认为成了"灵力",亦或者两种本身就是同一类。 丰饶的力量的确可以让朽木逢春生命复苏,但刃不得不怀疑安全性:[丰饶的力量,有着治愈的能力,但也有让人癫狂的能力……多观察一番。] 另一头,狐之助已经用爪子调整好了水流,这双爪子到底还有怎样的功能未被开发?调整好水流之后,狐之助对着刃大喊:“刃大人水池已经开始降温了,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什么的?我带你来!” 刃看着狐之助湿哒哒的在地上留下一大串湿脚印,他觉得这只狐狸还是蛮可爱的。 狐之助找出了在温泉更衣室里面清洗完后好好折叠起来的浴衣:“嗯,大小应该正合适……嗯,我现在浑身湿透了,不好拿……刃大人,劳烦你自己拿了。” 刃点了点头,便把浴衣拿了,但他此时却不太想泡温泉了,因为他觉得那样有些麻烦:“洗完澡之后,就不泡温泉了……”说着,拿着浴衣的刃便打算转身离去。 狐之助可看不得这个,ta伸出爪子勾住了刃的裤腿哭唧唧的说道:“放松一下吧,接连唤醒6把刀灵力消耗肯定很大吧!略微放松一下!” 刃看着这只落水狐狸不禁有些心酸,最终他决定带着对方泡一会:“行,还有给我拿一身运动衣。” 刃现在并没有自己的衣服可以换洗,那就只能用刀剑的内番服了。 刃看着那只湿哒哒的狐狸将身上的水甩至一旁后变成了半干状态后,走掉了。刃也前往了浴室。 刃对卫生还是有要求的,他找不到可以放置干净衣服的地方。索性刃唤出了支离,将其插在了脏衣篓上当成一个临时的衣架后,把浴衣放了上去。 浴室内的设备型号有些老旧,且因为长久没有使用落下了灰尘,不过用水龙头一冲基本上就好了。 刃简单的打理了这里之后开始脱衣服,他的衣物构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上半身其实就穿了一件皮质有下摆的大衣——不磨人吗?他在自己的身躯上裹了绷带,所以不磨人。 从客观上来讲,刃的穿搭还是有些怪异——感觉他不喜欢在上半身穿衣服。 绷带被刃解下后放置一旁,那些带着略微汗味的绷带明显需要清洗,不过此时它们正在脏衣楼上软烂的堆成一团,而这些绷带自然是被放在那件皮质大衣上。 解下身躯上的层层遮盖后,刃坚实的背膀和身上的伤疤一同露了出来,这份裹挟着痛苦的身躯展露了出来。刃低着头,任由热水将自己的头发打湿——流过唇边的热水带来的咸味,刃出了不少汗。 在温和的水流中,刃不禁思考:[艾利欧给我的预言……并没有告诉我这场旅行会何时结束,以什么方式结束,之后我得自己去寻找回去的方法。] 画面一转,刃已经头顶着一块浴巾出现在了温度良好的温泉内,只不过他的表情依旧非常严肃,完全看不出来放松就是。 他头顶的呆毛被压垮了。 狐之助同样泡在温泉里,此狐狸十分享受的说道:“啊,好久没有泡温泉了——话说刃大人,你们国家那边的温泉是和我们这里一样的吗?” “不一样。”刃说出了实话,但并没有透露自己其实并非来自这个世界的某个国家。 “那有什么不同呢?”想要更加了解刃的狐之助摇着尾巴,水花被ta激了起来;狐之助并不知道刃是突然出现在万屋,随后被一振山姥切长义扛到时政入职的。狐之助只是单纯的更想要了解自己的这位新主人。 刃则是感受到了试探,他心里想了很多解决的方式,随后说道:“我老了,记不清了。” “?”狐之助充满探究的看向刃,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它下意识的认为是自己喝了酒产生了幻觉,或是刃喝了酒在说胡话:“我们也没喝酒啊?” 另一头站在本丸大门口等待外卖的山姥切国广心情有些忐忑,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要让他去拿外卖。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上头的长谷部被大和守和加州清光共同压制着,而为何上头的原因则是因为……长谷部在大喊:“为什么不让我去服侍主!你们是不是心怀不轨!” 大和守安定脸上保持着尴尬的笑容,眉毛皱着,他理解这位主控的心情,但是他们的审神者明显是不太喜欢过度亲密的类型:“但是,刃大人在洗澡啊!” “那又怎样?!”明显上头的长谷部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本丸没有藤四郎们的大家长一期一振,堀川国广牵着包丁的手严肃地要求对方别乱跑:“不要因为好奇所以就乱跑,也不要因为好奇就去偷看刃大人洗澡。” 包丁严肃的表示:“不会的,我不是那种无礼的刀!”其实腿已经迈了一步了。 “……”山姥切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只想捂着头沉默,他真的感觉头好痛啊:[事情应该不会更坏了。] "咚咚",本丸的大门被敲响了,山姥切觉得应该是负责送外卖的人到达了,他也没多想就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氛山姥切长义,准确点来说,是一振精准的端着八盒餐的山姥切长义——而且是单手! 尽管手中端着东西,但山姥切长义在看到自己的仿品时,表情瞬间高傲:“这不仿品君吗?在这里只是担任跑腿之人吗?” 用了刻薄的语句之后,山姥切长义这才发现对方没有穿着被单——兴许是极化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长义脑海中浮现,极化山姥切国广热情、难以招待的样子,那是让山姥切长义感到头皮发麻的家伙,所以他直接将单手抬着的食品递给自己的仿品后马不停蹄的离开:“记得给好评!” 看得出很需要马匹来增加速度。 “……”山姥切国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本歌为什么要露出复杂表情然后逃跑,他有些害怕是对方嫌弃自己。 抱着有些忧虑的情绪,山姥切抱着食物回去了。 即使是1级刀剑男士,依旧有着端8盒拉面不撒的才能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必担心作为打刀的山姥切因为夜间视力受损而摔倒,因为本丸的照明设备十分完善。【..top】 8、刃,被刀过度关怀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1日. 刃的头很痛,不是因为耳边电吹风的作响,是因为拿着这工具的人,不是他自己,是压切长谷部。 透露着点点青绿的深色发丝被长谷部视若珍宝的捧起来,用电吹风慢慢吹干。刃头顶的那根呆毛也不例外的抖动着,像风中摆动的树叶。 呆毛的抖动让刃很不是滋味,刃苦涩垂着眼睛向着长谷部说:“别吹我头顶的那根头发……你被揪住突出来的那撮头发应该也不好受。”长谷部头顶也有一根呆毛没错,但比较塌陷很难察觉。 看着那根呆毛晃动,本为主人和自己一样有着呆毛感到高兴的长谷部听到这话连忙将吹风机调转了方向:“主,抱歉!” 被别人吹头发,这是一件极其之私密的事情。刃也是想拒绝对方的,但对方的热情实在是太过彻底,刃竟同意了下来。 对话大致是这样的: “主,就让我来服侍你吧,巴拉巴拉巴拉……” “……” “主,你的头发很长所以需要人来帮忙的,巴拉巴拉巴拉……” “彳亍。” 刃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一把超热情的刀? 刃后脑勺部分是长发,所以这场无比亲密的举动持续了将近10分钟才停止。 长谷部带着笑意说:“主,你的头发已经吹好了,我保证没有一点点湿发的残留。” 刃在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地站了起来,他顺带着拿起给自己后发开中分的菱形装饰品安回了后脑勺上。但因为安装太过匆忙,导致插的方向有点歪。 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刃低头俯视着长谷部:“谢谢,下一回我自己来——没有说你做的不好,但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吹头发,在我这里有些奇怪。” 瞧给这位长相很年轻的老人吓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只有一只速干的狐狸在那里吃油豆腐拉面,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怪。 刃感觉这个这气氛怎么想怎么怪,他愈发地想大声喊出自己并非断袖,很可惜他不是那种活泼的人设,他只能将这份违和感咬碎了,吞进肚子。 压切长谷部是断袖吗?不,他是刀。 听着自己主人低沉的声音,长谷部可谓是越听越喜欢,不过他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保持着有礼的微笑。 捂住胸腔,同时也按住了内番服,感受着自己胸腔内那颗属于人类构造心脏地跳动,长谷部在心中回味着刃的开口:[主的声音好低沉,自带一种安稳感……真令刀安心。]长谷部眼睛略微下垂。 刀本来也可以自称为"刃",不过……因为他们的审神者代号"刃",所以他们改变了自称。 刃趁着这个好时机,连忙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外卖,一路小跑离开了温泉处。奔跑的途中,刃不禁想到:[这样过于热情的刀剑还是少点吧!] 晚风流过刃的面孔,此时脸色能够绷住的他还不曾知晓,未来一把名为"巴形薙刀"的刀剑男士,会毁了他的休闲梦。 巴形薙刀,冷面但比长谷部更直球的主控。 到这里会有一个问题,长谷部是怎么突破两把打刀的桎梏来到刃的身边的呢?要知道,本丸可是严禁内斗的。 内斗是指的有来有回,并造成了伤痕——长谷部是在山姥切拿着吃的回来之后,就大喊着:自己要去给主人送餐! 就直接开真剑必杀,把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两把压着自己的刀撞开之后,夺过餐食跑了。 不愧是压切长谷部,只有他压其他刀的份,没有其他刀压他的份。 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掀开了,亦或者说他们完全没有想过一把刀能够在没有接敌的情况下,穿着内番服,以完好的姿态开启真剑必杀。 太离奇了,简直就像梦。 身躯感受着木质地板的加州清光不敢置信地躺在地上,他伸手按住额头,将遮挡眼部的额发扫开:“不愧是主控吗?有些太过可怕了。” 同样躺在地上的大和守安定赞同加州清光的说法:“我的天……所以我们要不要去和刃大人告状?” “……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堀川国广脸上带着有些难堪的微笑,走过来抓住两刀的手将两刀牵了起来。 山姥切只是因为拿着外卖只能在一旁旁观:“吃的……都是豚骨,大家快拿吧。” 可怜的包丁藤四郎抬着头看着那份自己根本拿不到的外卖,在一旁补充堀川国广的论点:“完全不会有人相信的吧?刃大人的魅力还真是大呢!但因为太高了,我还没看到过他的正脸!” 包丁说着说着整个人都暗淡了下去,可怜的短刀还补充到:“我抬头只能看见刃大人的鼻孔啊!离远了就只能看到刘海!” 山姥切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了:“噗……对不起。” “山姥切阁下!不要嘲笑短刀的身高啊!要记得现在可是晚上,小心被我报复哦!”包丁看起来的确很可爱,但别忘了他也是刀剑男士,同时是在夜晚战场里极占优势的短刀。 山姥切,你小心被包丁给"压切"了。 山姥切只好连忙道歉了。 大厅的门扉处,樱吹雪的长谷部脸上带着笑意的回到了这里。那些飞舞的粉色花瓣把离门最近的山姥切给糊了一脸。 轻盈而绚丽的花瓣窜进了山姥切的嘴中,薄薄的花瓣贴住了他的上颚。一股子诡异的感觉冲上山姥切的大脑:[好痒……]可此时山姥切手中还端着东西,不能把紧贴上颚的花瓣扣下来。 可怜—— 打刀刚一进门,就受到了两位同事的刀子眼神。加州清光抱着肩膀率先发难:“我们亲爱的队长,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手下部将的吗?” 对于自己被撞飞一事,加州清光是有着怒气在身上的,不过当他看到长谷部摆正眼神严肃弯腰致歉时,他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毕竟长谷部的主控程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现在被打开开关了更是可怕。 不提及审神者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大和守安定看着向外吐气的加州清光,他出来作为打圆场的嘉宾:“既然你道歉了,我们也就原谅你了——我们有点担心的是,你不会吓到刃大人吧?” 害怕吓到审神者,就是这两位刀剑要阻止长谷部的原因——长谷部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一直压抑着对主人爱意的忠犬被摸了之后彻底放飞自我。 长谷部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他眼睛向下闭着,嘴角则是向上勾去,一副享受着那一份美妙回忆的样子:“刃大人……主,完全没有害怕,还让我帮他吹了头发,只是离开的时候有些匆忙而已。” 除了长谷部之外的刀剑男士们:我觉得更有可能是逃跑…… 沉浸在自我良好滤镜里的长谷部不太能够理解自己的同僚们为什么都低下了头,而且在摇头:“嗯,是在思考战术吗?总之还是用餐吧,不然要凉了。” 有了这句话,大家伙的动作终于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 6振刀剑男士在大厅里面吃着东西聊天了起来,聊的内容不限于明天的第一场作战,还有有关于刃这位审神者在他们心里是怎样的人? 关于作战,虽然刀剑们都是第一次显形,但对于战场,他们并不陌生,他们的前任主人或多或少拿他们上过战场——其中长谷部曾经更是织田信长的刀呢。 织田信长:差点在日/本战国时期统一日/本的出色军事家、政治家,但很可惜却遭遇手下背叛,导致没有统一日/本。 因此,作为织田信长的曾持有刀,长谷部确确实实可以担任队长一职。 在一段专业词句的讨论之后,6位刀剑附丧神也得出了明天的应战方案。 随后,到了大论点时刻——"刃大人在你们心中是怎样一位人?" 堀川用手指抵着下巴,率先发出了自己的见解:“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我只是在客观讲述。”堀川兴许是觉得贸然讨论别人的生理特征有些失礼,于是他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自己只是在客观讲述。 为了自己的兄弟不冷场,山姥切鼓起勇气开始接话。山姥切右手还拿着吃拉面的筷子,脑袋也是盯着拉面碗的:“对……刃大人声音确实这样,但他是个好人……” 堀川思索着令天第一次与与见面的场景:高大的身影背着光,那双有着菱形瞳孔的眼睛似乎在散发着微微的亮;声音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结实 堀川那双蓝色的眼睛逐渐泛起了异样的神色,微眯了起来,眉毛也向下压,并且脸颊还带上了绯红:“而且,真的很帅啊!特别有男子气概,真是让人向往的……” 堀川的这番论点很快得到了包丁的同意:“确实很沉稳的感觉!而且很会照顾人的样子……就像人妻一样!” 长谷部听到了包丁的发言连忙伸出手,摆了摆,进行制止:“包丁,我觉得你应当对主的形象有客观理解——主明明是十分身姿伟岸的男性!” 争论即将拉开序幕,大和守安定用食指抵上嘴唇抬起头,望着天思考:[大家要吵起来了……嗯,我要不要说点什么呢?] 大和守安定思考着,便回忆起刃那宽广的胸膛正中央: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崩开,空间里面并没有穿着其他衣服,只有几根绷带作为演示。 大和守安定开始了今日的震撼发言:“刃大人看起来是喜欢真空的样子呢?” 少年的声音在大厅里悠扬的传开,其他刀剑男士们的争论瞬间停止了,不愧是大和守安定,一下子就定了乾坤。 对于这番暴论,山姥切最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啊……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人类的那种意思吗?啊?] 听着大和守安定诡异发言的加州清光抬起了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随后他给了这把不安定意义暴栗:“给我注意言辞,你到底在发表什么色/情言论?!” 捂着头顶的包,大和守安定做出了哭脸,似乎刚刚的暴论都和他这位扎着高马尾的可爱少年没有任何关系。 包丁所以看起来是小孩模样,但他也是历经百年的刀剑付丧神,所以他懂的都懂。包丁脸部挂上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开始回想起自己视角正好能够看到得刃的胯部,那里没有很奇怪:“刃大人应该只是没有穿胸/罩,小裤裤还是穿了的。” 拥有差不多视角的堀川点了点头,随后他很释然的说道:“刃大人是不需要穿女性才需要的胸/罩的吧?” 长谷部的身影逐渐有些动荡,他的表情有些麻木,那一份微笑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他头顶那根邪气的呆毛甚至下塌了:[主……] 回想刃的胸围,十分的宽广。长谷部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主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一类的贴身衣物?]开始体贴了。 周围人已经弄得加州清光没招了,他眼神有点死地看着自己涂着精致红甲油的手指:“如果真要买的话,买款蕾丝的。”完全无感情腔调,带着自暴自弃的感觉。 讨论已经从"对刃这个人的感官"讨论歪到了"对方到底需不需要穿胸/罩"这个份上——还有刀怀疑人到底有没有穿内裤。 肯定是穿了的,刃不是变态。 最终还是没有讨论到关于刃本人的东西,大家就将餐食的碗碟收拾好后便去休息了。 听过低音炮打喷嚏吗? 刃在吃完饭之后就在不间断的打喷嚏,他并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的身体可是丰饶赐福之躯不可能生病。 呆毛与发丝随着刃打喷嚏的动作不断摇晃,直至刃停止了喷嚏,这可怜摇晃的小东西才停下来。 不断的喷嚏,让刃的鼻涕都流了出来:非常成熟的男性脸,鼻子却流出来了鼻涕,还在电脑屏幕地照射下反射出光班。 请放心,我们这里不是雷普本子。 刃抬起眼,扫视了一眼电脑桌——本丸没有纸巾。但鼻涕不可能一直留在脸上,只好起身去洗手间抹了一把脸。 伴随刃用手勾起清水击打在面部,脸也重新干净了。 脸上挂着水珠,部分的额发也因为水花溅射的缘故,粘在了刃的脸上。刃双手撑着洗手台,他那双菱形的、无神的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墨发和无比年轻的面庞、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那对抓着洗手台的手突然握紧,刃的眼睛也垂落向了那对双手:“……外表固然年轻……但……手却残了,别说给刀开刃铸造,就想装个柄都是难上加难——但还是想试试,我居然会在锻造台面前想要自己锻刀。” 那些q版小刀匠努力搬着原材料的画面,还在刃的脑袋里面不断出现。这些小刀匠将只是时之政府批发的而已,完全比不上那位百冶魁首——应星。 但也是此时的刃无法企及的地方。 手掌在颤抖,身躯也一同颤抖,刃喉咙颤抖着将他低沉的声音震动:“我怎么可能忘记,我已经不是应星,我是刃,无法再锻造任何东西的刃!哈哈哈哈哈哈哈——”刃猛然吸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的眼睛睁大了,将非人的瞳瞳完整的展露了出来。 失控而癫狂的笑声在天守阁的顶楼传开,刃并无近待,不然担任近待的可怜刀剑男士高低会被砍。 刃松开了握着洗手台的手,他抬起手,猛的抓住了自己的额头,手指几乎是要嵌进头骨里:“我在痴心妄想些什么?这双手除了能够犯下杀孽之外,还能够干些什么?”低沉的声音颤抖着,刃的魔阴身马上就要发作了。 直至,台式电话的清脆响声让刃的注意力被转移,就像是猛然抽了一般,刃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要去接电话。 比起刚刚的不安定与狂躁,此时的刃表情淡漠着,与刚才那即将发狂的样子形成正比。 刃走向不断发出声音的老式电话,心中想着自己在卡芙卡那里得到的暗示:[为了避免我陷入癫狂的时候无法交流,卡芙卡给我下达了:"听到电话声就必须保持清醒"的言灵……对轻度的癫狂有效,还好这个时候来电话了。] 来到电脑桌前,刃也不管现在是不是营业时间,就直接拿起老式电话凑到那边:“请问有什么事情?刃,很高兴为你服务”【..top】 9、刃,聆听刀剑的倾诉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1日. 三日月靠在墙壁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响:"很高兴为你服务。"没有敬语就算了,语气听起来还是完全不开心的,没有半分愉悦——但低音是原本的音色。 就着这一点,三日月开头的话语便开始了有点挑刺的意味:“很高兴为老爷爷我服务?可你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怨气啊~” 电话那头荡漾的声音传进了刃的耳朵里,刃也因为对方的敏锐感到疲惫,他很想直接告诉对方,现在是已经不是早上8点~下午17点的营业时间。但是,刃更害怕被投诉。 干客服的人应该对此深有感受,而刃也明白此行的难处:那是十分古早的时刻,他还未出名之时,甲方对他的锻造指指点点,他也只能咬牙吞下。 手指摩挲着绿色的台式电话,刃耸起了肩膀,撑起了一口气,他想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开心和友善。结果是刃的声音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我的声音——很抱歉,我这声音是天生的。”虽然有变调,但依旧能够听得出是一位成熟男性的声音。 靠着墙壁的三日月听着对面想夹、但是没夹起来的声音,他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微笑。曾经这振三日月也得到过非常多的关切,因此也学会了一些关于声音变化的小技巧……用于撒娇的。 曾经过往的记忆出现在脑海,莫名的比对心理出现在三日月心中,让这把千年的太刀夹起了声音,显得更为年轻,就像是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嗯,老爷爷我觉得能够听着低沉的嗓音入睡会很不错呢~” 面对对方音色的转变,刃有了一种自己被戏耍的感觉,但碍于对方白日提出的问题,他不便开口提出。 刃决定放弃改变自己的音色,转而询问对方:“三日月先生……让我们步入正题,有关你心理的问题……你正在犹豫如何将那人杀死,只需要将刀或者剑刻进他的喉咙就好,对待垃圾就应该果决。” 剑刃会刺破生者的颈部,大动脉处会喷洒出不间断的鲜血,撒红一大片地板。最后失去生机的人躺在自己构成的血滩中,在人体□□的包裹下仿佛回到了孕育自己的母亲腹中。 死了,亡魂正在投胎。 电话那头刃的话语自带着阴森感。三日月听着这声音,便在深夜之中感到了被恶鬼抓住的寒冷。说是抓住,但三日月却感觉对面的那位恶鬼正在非常贴心的抚摸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说到点子上了,三日月很想杀了现在的主人,但又不是特别想。 刀剑,本为冰冷的武器,无感情的工具,本身被创作出来就是由人所使用,本身的价值也全都是由人来赋予。一把上好的刀剑,即使锻造得再好,如果没人使用,那就永远无法真正开刃。 正因这份本质,刀剑男士们对自己的主人,也就是审神者的忍耐度力极大。但这份忍耐是有极限的,在打破平衡之后,拥有了□□,感受着痛苦的刀剑付丧神便会杀死那个让他们恨意滋生的主人。 如果这位三日月对于自己目前审神者"羽蛇"的情感全是恨也好,他可以在顾忌过后杀死此人。 但问题就坏在,这位三日月的审神者一开始不是坏人。曾经给予过无可争议的温情,现如今却因三日月并不知晓的缘故而变成一个烂人。 三日月,放不下作为刀剑对于主人的愚忠。刃对他的建议他用不了,而且……三日月更是对于这位心理客服的话语感到疑惑:“刃阁下?我有些疑惑,你是在教唆我是噬主吗?” 刃并不知道刀剑杀死审神者的后果,因为考核官们只看出了刃是一位有着自己道德底线的好人,但却未教导任何东西。 关于"刃是好人"这点,考核官们从哪里看出来的?将刃扛到时政的那振山姥切长义表露过刃是一位极其爱"刃"的人士。 第二点是,刃体内来自丰饶令使"倏忽"的丰饶之力极其的纯粹,尽管这位丰饶的令使力量并非纯粹的治愈,但时政在未与命途接轨的时刻,难以判断这能量的好坏。 但这并不是时政不给刃做培训的理由——不做培训的原因是因为考核官们认为:他直接接下招聘,想必一定有工作经验.jpg 如果真的有基础的、有关于刀剑男士的知识,刃也不会直接叫电话那头的三日月捅死审神者了。 由于信息的欠缺,对事态失去掌控感的刃拿着台式电话的时候开始轻微的颤抖。兴许是手掌没有再被绷带与手套包裹的原因,手背接触着陌生的空气,以刃至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缺失。 莫名的感觉轻微拂过胸腔内的心脏,让其更加急速的跳动。 刃此时沉默的大脑风暴:[吋之政府招聘心理客服的原因肯定是想让审神者和刀剑更好相处。] 懊恼的用手掌抵住额头,刃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说的这些话……当恶徒,当太久了,脑海里本能的产生杀意——刀剑付丧神的存在是依靠主人的灵力,杀死主人之后,肯定是会消失的……] 一直秉持着自毁情节的刃能够理解生命想要存活的欲望,但一时半会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刃此时的大脑疯狂思索,想要理解对面三日月宗近的情况:[他没这么做,肯定意味着他不想消失……那我可以帮他换个审神者?] 思考了这么多,但通话的时间其实也就过了一分钟左右。三日月在这一分钟内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给予自己答复,并在心里揣测对方真的是普通的心理客服吗? 并不了解业务,也不了解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关系,这些都可以用新人来解释,但他为何对此世抱有如此强的杀意? 刀剑杀死审神者,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可怕后果。 心理状态有问题,被困于某种感情的牢笼中,但三日月依旧是那把千年的刀。身着藏蓝色狩衣的老爷爷在月色的照耀下眼神凌厉了起来:[时间回溯军?怎么可能……时之政府刚经历了一场革命,将体制内的虫子抓了出来,现在又有外敌来袭?] 天守阁的顶楼,刃想好了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那便是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疑似’教唆刀剑男士吞噬主"的行为。 三日月皱着眉,他嘴角的微笑已经消失,他眼神锋利的撇向耳侧的电话。月色下,三日月的心态已经从"心里好闷,想找人聊天。"变成了"得抓住这个卧底的破绽。"。 气氛一直沉默,直到刃用主动的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对不起,我之前是个杀手,杀人杀太多了——但你放心,在刀剑锻造方面我绝对是专业的。” “……那你不应该在监狱里面吗?”三日月对于这番超脱自己理解的话语感到疑惑,他回想起了在人类的法律中,杀人是会获得刑法的,要么死刑、要么坐牢。 三日月宗近的疑问在刃的预料之中,刃索性将自己准备的答复直接甩了出来:“我刑满释放了,坐牢的那几十年也不容易……出来就和时代脱轨了,但因为阅历丰富,获得了这份工作。”不坐牢也脱轨。 三日月内心的疑虑被困惑所替代,他听着刃的说辞,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位声音低沉的老人的样子:白色的头发,脸上的皱纹行动缓缓又慢慢,是一位真正的老爷爷。 说话也慢慢的。但这些条件还不足以让三日月相信坐在对面的是一位老人。 拿着电话的三日月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抚过自己挂在脑袋一侧的金色麦穗装饰物,他不急不慢的说道:“看来您也是位老爷爷了……如果待在牢狱里,那外面的妻子和孩子该如何是好呢?” 头顶的光芒打在刃的头上,让他的眼睛处于阴影中,显得思考的刃格外得忧郁。 刃听到对面的话也意识到三日月宗近是在试探他,索性他脑袋里面立刻浮现出银狼的身影:“没有家室,但有个小辈喜欢打游戏……饭也不吃,成天打游戏,还喜欢点外卖,对身体不好,本身性子又倔……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置身危险里面——打游戏,打游戏的时候喜欢高危险操作。” [老爷爷我完全不相信是打游戏……还是杀手世家?]三日月听着那边完全老人发言的念念叨叨,他逐渐开始相信起对面真的是一位老者。 三日月不明白时之政府为什么要招一位前杀手来当心理客服,而且是一位老人,就算阅历丰富这也实属不应该:[虐待老人……?] 关于身份的定夺,三日月暂时为对方打下了一个"并非时间回溯君内鬼,极有可能是老人"的标签。 那么接下来,三日月抱着心里的忧愁,开始说话:“您的人生阅历肯定很丰富……毕竟你被聘用了。”顾虑到对方是人类中上了年纪的人,三日月带着挑逗的情绪用"您"称呼刃。 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了敬语,刃总感觉心里有点发慌,面对千年刀剑付丧神,刃接话了:“……”如果6个省略号也能算是说了的话。 电话那头没有反应,三日月继续用着敬词说话:“您是因为人类在人性的方面探究,肯定比我们这些刀剑要好上一些……我的确有着千年的历史……但我始终不是人类。” 像是纯正没加糖冰美式一般的苦涩环绕在三日月的心头,让他满腹愁容:“我的审神者一开始不是烂人,他是近段时间才开始……情况我不好说出来,但我对其抱有的情绪是复杂的——我想要杀死他,但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长篇的苦涩文字倾诉出来了,三日月感觉自己心情好上了不少,尽管没有详细的说明,但好歹他能把心里的话诉说给对面的情绪垃圾桶。 三日月只是想要倾诉,并没有想改变现状的想法……他也上网查询过有关于心理咨询问题的医生一般会怎么做:无非是说几句正能量的话,或者说开药。 但刀剑男士的心理问题明显是不能通过人类的药物解决。 可刃不是心理医生,他是一名武器的使用者,曾经也是一名工匠;更是被曾经好友杀死过无数次的"刃"。 刃低下了头,动作看起来沉默又凄凉。刃的眼睛向下垂着,发丝与睫毛共同覆盖了眼睛。 曾经有过美好经历的人,因为种种外界的原因而反目,远比任何带有恶意的陌生人出现,更让人心寒以及无法忘怀。曾经挚友的刀剑或者长枪兴许会突然贯穿胸膛。 刃,能够明白对面那振刀的心情,他张开嘴,声音是稳重到听不出感情的样子:“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原本亲密无间的人,有着共同理想的人因为外界的原因,突然变得不像他——想将其杀死却始终无法下真正的狠手,只能怀揣着恨意和曾经的情怀……也许你可以换一个审神者,但你绝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确实不会这么做,曾经的情感将有着智慧的生物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只有极度锋利的刀刃切来时,才能将这千丝万缕的丝线斩断。 轻笑。三日月宗近拿着电话,身躯猛然抖动,发出了空虚的笑声。三日月听出来了,对面这位心理客服明显是有故事的人。比起那些没什么阅历的人用书面语句来说服自己,三日月更希望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的聊天对象。 三日月重新靠回了墙上,眼睛慵懒:“是啊……明明是那么美好的回忆,但现在让刃感到痛苦——啊,抱歉,忘了您的代号是刃。”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三日月甚至有闲情开始玩有关于刃名字的梗了。 作为心理客服,任务自当是让对面的刀剑好受一些,刃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并不能解决对方根源上的问题,但能让对方好受一些的话,他也挺开心的:“如果可以的话,是否可以给一个五星好评?”可以索要好评了,尽管刃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打好评。 在夜晚的本丸里,一振三日月宗近闭上了眼睛陷入沉默:“……” 思考完毕后三日月睁开了眼睛:“老爷爷我啊,不会打好评呢——但也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三日月在电话的那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刃也正愁没人给自己讲解这番世界的运转规律。想到一路上遇到的人都默认自己懂这些东西,刃感到头疼:[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话语上则是说道:“谢谢……” 三日月听到这份感谢也没有吝啬:“您应该还不知道刀剑男士噬主的后果,噬主的前提是饱含恨意和怨念,带有死意的决断;多半心智不太坚定的刀剑,在此时灵力会产生异变,将本质扭曲成可怕黑暗的样子……已经脱离了付丧神的范畴,步入了妖物的阶段,也就不能通过碎刀的形式回到本体。” “对于刀剑的本灵来说,这是是永久性的损耗,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半脚踏入那个范畴了。”刃听着这番语气,他越发的觉得"暗堕"像是长生种犯魔阴。 直白的话语没有让三日月生气,他倒是很高兴自己能够倾诉出自己的情绪,并被对方了解。 不过三日月依旧有着自己的顾虑,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抵住自己的下唇,以任何人都看不到的魅惑姿态开口:“我们的对话应该没有被录音吧?” 并非对刃的不信任,而是对时之政府是否有监听的怀疑。因为是刃匠人的身份,让三日月感到安心:[对面那位比起人明显更喜欢刀剑,或是工匠造物……他的声音明显不是那种热情的人,但在说到刀剑时,语气会明显变化……某种程度来说,时之政府看人还挺准。] 三日月的那位审神者?至少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一位好审神者,但谁又能想到人会变化如此之大。 听到对方的顾虑,刃立刻开口接话:“我不确定,应该……没有?”开口时有多果决,回应时就有多犹豫。 三日月被这操作搞得无语,他捂着脑袋低下了头:“……我现在愈发相信你真的是一位老人了——你困吗?现在的时间似乎不早了……老人家应该好好休息。” 对于三日月的关切,刃没有拒绝:“谢谢关心……以及,我的工作时间是早上8点~下午5点,如果夜晚加班的话,我是没有加班费的。”还是很在意工资。 三日月听着这话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抱歉,之后我会在你的工作时间里面找你聊天的……也不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很忙?” 对于三日月的这番发言,刃则是表示:“今天就你一振刀打来了电话,挺清闲的……我的意思是,你随时可以找我聊天。” 一份纵容,或者说是对第一位打来电话刀剑男士的偏爱——刃似乎对所有的刀子精都有一份偏爱。无论是何种原因,给出去的特权往往是会给许诺者带来麻烦的。 不愿再打扰一位年迈人类的休息,三日月主动表示自己有些困了之后挂断了电话。同时三日月也疑惑起自己的主人、代号为羽蛇的人这一次为何没有出现抓住自己? 想到羽蛇的面容,三日月内心竟泛起了小小的期待,希望对方能够逮住自己……真是病态的愿望。 这振3日月所在本丸的天守阁顶楼此时依旧没有熄灯。 羽蛇正拿着笔刷着习题。他年轻的面容上却是发青的脸色,没有拿着笔的那只手握紧,将大拇指抵在嘴边,他疯狂的啃咬着手指甲。 另一边,刃正规整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平躺向上,手部也十分规整的叠放在胸口处,发丝随着动作被铺在床铺上,就像爬上墙壁的藤蔓。 望着天花板,刃因为三日月不禁回想起自己过往的种种,但都是一触即离,毕竟现在的他必须顾虑自己身上的魔阴身——总不可能每隔15分钟听一次电话铃声。 不能再思考有关自身的回忆,刃索性思考起3日月那扭曲的主仆关系:[对审神者包容度很高……而且听他的语气,他和自己的主人是共犯,至少是包容了对方行为的共犯。真是麻烦,无论是否扯破,都会是惨痛的结果,一上来就是这种难题……] 想着想着,睡意便涌着上来,刃索性不再想这些东西,他一个翻身就闭上了眼睛。【..top】 10、刃,被陌生刀骚扰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2日. 当太阳还未升起之时,那双被末尾带着红晕的发丝笼罩的眼睛就睁开了。 刃醒来了,醒的格外的早。 刃捂着自己的额头随后缓缓直起上半身,他坐在榻榻米上缓了一会,便将眼睛看向了挂在墙壁上的钟。 太阳还未升起的缘故,即使是天守阁顶楼的光线也不怎么好,但是刃能勉强看清现在的时间是4点左右。 “时间还很早……”刃坐在榻榻米上自言自语,看起来没休息好,眼下有些发青,刃没怎么睡过榻榻米,对于这样的床铺有些许的不适应。 头疼的老人坐着缓了一会,就转身下床,并穿上拖鞋走到了晾衣处。刃上手摸了摸自己洗完之后晾晒的衣服,发现那件黑红金色调的外套还没干,面对这样的结果,刃眯起了眼睛:“……要穿成这样去买菜吗……算了应该没人会在意。” 蜷缩着身子卧在床头的狐之助被刃的推了一把,它伴随着这个动作毛茸茸的滚向了一侧。 这一回,刃的手没有被手套或是绷带覆盖,他能感受到对方蓬松的质感。可这只狐狸只是翻了个身,没有被刃推醒。 刃眉头皱了起来,他平淡的眼神不再平静。刃伸出手抓住狐之助的后脖颈,虽然是量产式神,但狐之助后头还是有着犬科后颈皮应有的松弛度。 带有伤疤的手稳稳地抓住了狐狸的后颈皮,伴随着刃的发力狐狸被拎了起来,可那双紧闭的狐狸眼睛依旧没有睁开的迹象。 无奈之下,刃将嘴轻轻地凑到了狐之助耳边:“小东西,该起床了。” 男低音在耳旁轰炸,狐之助终于是浑身打了个机灵之后睁开了那对狐狸眼睛。狐狸爪子踩着空气抓了几下,看起来就像踩奶了一样。 眯着眼睛的刃看到了这一幕:[……小狗为什么会像猫一样踩奶?] 意识模糊的狐之助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那双原本半梦半醒的狐狸眼睛睁大了:“!嗯白天了吗?要起床了!”发出尖锐的动静后,这只狐狸便开始挣扎。 刃看着这只小狐狸迷糊的样子,因为对方不是人类,刃心里没什么戒备。刃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笑,是温柔的幅度,眉毛也松开了。刃因为这只小动物的迷糊不禁在心中想:[犬科是不是都有点迷糊?] 银狼勉强也可以算作狼,也算的做犬科。 刃现在还末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因为星核猎手之间的羁绊逐渐有了活人的样子,也有了继续活下去的信念。 眼前一看就饱经风霜的审神者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狐之助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后飞机耳:“刃大人,你笑的好好看。”让狐狸都酥酥麻麻了。 听到夸奖,刃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他重新变回那张冷漠的脸,并将狐之助丢在了地上:“既然醒了,就跟我去买菜……你私房钱还剩多少?借我一点。” 狐之助四只爪子接触地面激起了小块气流后平稳的落地,它不忘用前爪抓一下自己的耳朵:“借钱这种事情当然可以!但是刃大人您就打算穿成这样出去吗?”狐之助的声音越来越小,它不敢确信地看着没有任何更换衣服动作的刃。 绿色的运动服套在身上,更让人感慨的是,穿在脚上的是一双拖鞋,唯一能够庆幸的这双拖鞋不是人字拖。 要不是有刃的身材撑着,旁人竟然会认为是一位老大爷出门买菜,但也因为身材,这副装扮更显奇怪了。 刃头颅下低,发丝下垂,他看向了自己踩着的拖鞋:“穿拖鞋的确有些不方便……但穿皮鞋也差不多,好了我们走吧。” 绿色运动服加皮鞋,那更是诡异。 狐之助整个狐狸都皱皱的,他很想让刃穿上一套帅气的装束,但他也知道昨天晚上晾着的衣服得再过几个小时才能干。 有关衣服的更换,本丸里其实还存有上任审神者所穿的款式,很可惜的是衣物的大小和刃的身形匹配不上,就算是和风的装饰也会露脚腕。 无奈之下,狐之助只好雕出了用于空间转换的金色怀表,他将怀表放于刃的手心后开始介绍该如何使用:“每个时间点都对应着相应的位置,12:00代表着现世,01:00代表着时之政府——接下来的就是代表着各个时间段需要维护的时间点。” 狐之助的介绍被刃尽数听于耳内,他听着这描述不禁回想起匹诺康尼,毕竟匹诺康尼的梦境也是由时间来划分的。 而有关于现世,刃并不太感兴趣。 刃带有伤疤和茧子的手摩挲着金色的怀表,随后他一个眼神示意,狐之助便跳上了他的肩膀。 时针、分针、秒针伴随着刃调动的动作而移动,周围的空间也因此而扭曲。伴随三根针重合指向01:00,周围的场景也变换为了被清晨所照耀的街道。 如果是现世的街道,4点钟的街道肯定只有寥寥数人在行动,能够听到鸟叫以及空旷街道上商贩的准备。 但这里是万屋,时之政府的地盘,作为一个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地方,各个时间段都有审神者出没。需要人员两班倒,24小时都营业。 题外话: 在外卖等较为现代的业务加入后,狐之助不止要从现世招聘审神者了,更是要拐一堆守口如瓶的外卖员进来送货——言灵可以施加强制约束。 不让狐之助来送的原因也很简单,灵力可比金钱稀有的多——时之政府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们都用金子砸人了,怎么可能缺钱。 也尝试过定点时空传送,效果却是外卖撒了一地。 因为是新业务,外卖的人手还是有些不够,所以像山姥切长义、一文字财宗等作为时之政府工作人员的刀剑男士有时也会帮帮忙。 也是刃的山姥切国广为何会见到自己本歌的原因。 回到正题: 来到万屋的刃并没有过度引起他人的注意,在街道上行进的除了穿着各异的审神者之外,自然也有着穿着出阵或是内番服的刀剑男士——审神者有些也会穿这样的绿色运动服,看起来很有精神。 但可能会引起某些精致刀剑男士的阻止。 我的审神者这不能穿这么丑.jpg 可谓是各种穿搭都有,不过穿拖鞋倒是少数,但也不会有人一上来就盯着别人的脚看,那太没礼貌了。 刃感受着偶尔几道会看向自己的目光,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狐之助:“你的私房钱有多少?至少要有纸钱……买纸的钱。”刃连忙纠正了自己的意思,以他未亡人的身份说这话真的特像恐怖片。 狐之助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刃的脖子:“可别小看我,我可是超级有钱的——跟着上位主任干了那么久,我存的小判和川甲金都可以买下一个普通本丸了。” 意识到自己肩膀上的狐狸是个隐形富豪,刃也不再犹豫,他抬腿变迈向了售卖米油盐的店铺。 不必担心刃认不认识上面的招牌,联觉信标已解决了一切——天才俱乐部的某位天才正在发出亲哼。 联觉信标太好用了你们知道吗? 刃看着那店铺的招牌,心里想的却是这里的货币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价值,毕竟光从一天4000就能想出这里的货币价值肯定是膨胀的。 米铺上的招牌标有价格,刃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不免震惊出声:“一斤米只要两小判?你们这物价是不是太低了?”刃双眼里面充斥着疑惑,问向肩膀上的狐之助。 狐之助则是挥了挥自己的爪子,用懒散的声音表示:“这些必要的日常用品是提不起什么价格的,真正花钱的是那些刀剑男士的服装定制……还有!”狐之助举起的爪子指向售卖恢复刀剑男士状态道具的店铺。 比起售卖米面的店铺,售卖恢复刀剑男士状态物品的店铺明显要更加繁忙。各式各样的刀剑,有的有审神者带领,有的没有审神者带领,反正他们都穿行于那里购买着恢复品。 刃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招牌:《和果子》,刃看着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压着嗓子疑惑:“……不就是小姑娘和小伙子爱吃的甜点心吗?” 作为一个800年大直男,刃一开口便是直男味冲得发慌的语句。刃转念一想,他也挺喜欢喝仙人快乐茶——就是奶茶,于是便补充道:“我也挺喜欢吃的,进去看看吧。” 此时的狐之助还来不及解释此处的和果子和普通店铺的甜点有何区别,就已经被带入了店铺中。 刃的到来没有引起别人的注视,毕竟他身上已经没有那一套华丽的装束,反倒是一身简便的绿色运动服。 店铺内人来刃往,刃也在其中发现了几把自己本丸也唤醒了的刀剑男士,心里便起了打招呼的念头。但那些刀剑男士不是刃的刀,也让他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刃将视线投向橱窗: 精致的甜点心被摆放于玻璃架内,在白色的灯光照耀下,反倒不像是食品,更像是某种手工雕刻的雕塑。 不是让刃震惊的地方,让人感到无措的是它高昂的价格:30川甲金,不可使用小判购买。 狐之助看到自己对业务还不怎么熟练的主人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用脑袋蹭开了刃耳旁的发丝小声说道:“刃大人,这些点心是时之政府特供有灵力融入的、可以快速恢复刀剑男士疲惫的状态。” 有了狐之助的介绍,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既然店铺里没有需要购买的东西,刃便将身子转向了门口,刃不带留恋地抬起脚步,但是未曾想到过的麻烦却抬起手将他制止。 白色,一名以白色为主调的刀剑男士拦下了刃。刃看着那对金色的眼睛,他看到了这双金色眼睛中蕴含的惊喜。 身高要比刃矮上一点,但也很高挑了。 刃不动声色的在心中疑惑:[我不认识他,但很明显他对我很感兴趣。] 不等被拦下的刃发问,白发金眼的刀剑男士将头向一侧歪曲,做出了可爱的姿势之后,便用童趣的调子开口:“唉?居然用‘刃’作为代号吗?好有意思,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刃明白在这个刀子成精的世界,自己用‘刃’作为名字的确有些古怪,他也有想过面临这样的问题,于是他抛出了心中准备好的答案:“因为到处都是刀,所以就联想到了此称呼。” 刃的话语在嘈杂的店铺内落下,狐之助抓住这份空隙为刃介绍了眼前的刀剑男士:“鹤丸国永,是平安时期锻造的刀剑!也是一位老爷爷哦!不过刃大人的话,应该不必称呼鹤丸阁下为爷爷……” 狐之助的话语落到鹤丸国永的耳朵里,让鹤丸不禁抬起眉毛,细细观察起眼前的男人。 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年轻的那挂,但绝非中老年人,从对方的发色可以看出其应该不是正常的人类,应当是某种生物修成仙。 鹤丸就着对方的气息开始推演,从中察觉了一丝狐狸的气息,而刃身上这份"狐狸"的气息来自于何处……自当是那位留在过去的白珩。 这个答案有些莫名,但如果是处于日式的背景下,狐狸作为狐仙出现,确实非常合理。 鹤丸也没想过严肃地纠缠这个问题,于是他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原来是狐仙嘛,没想到这年头了,狐仙都得出来打工——嗯,看你的表情,我是说错了吧。” 刃在听到这一称呼的时候,脑袋里立刻想起了那位白色的友人。魔阴身因为过往的记忆即将流出,但刃明白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控,他疯狂的压制着,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可怕。 再将身体内翻江倒海的失控感压下后,刃解释开口:“抱歉,刚刚我失态了……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走了。” 刃说完便想离开此处,但这一次鹤丸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还摩挲着他的手。 手掌被陌生男刀触碰的刃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他恕视眼前拥有着俊俏面容的白发男子。刃可怕的愤怒眼神并没有让鹤丸松手。 刃也没有真正生气,但对方属实是过于自来熟了。 这位鹤丸国永是穿着出征服,也就是有穿着手套的。黑色的手套并未包裹整个手掌,除去上半部分手背没有被覆盖之外,大拇指、食指和小拇指也暴露在外,这让鹤丸有了用手指接触刃手心的条件。 鹤丸摸着那些老茧,眼睛微微下垂的笑道:“对不起,我的这番行为很冒昧……可是你刚刚回答关于代号的时候,你的心脏跳动更快了——你在撒谎。” “……”刃保持着愤怒的眼神,沉默的看着眼前失礼的刀,他也是想听听这无礼的家伙想说些什么。 狐之助则是已然炸毛,但碍于是公共场合,它只能边炸毛边压着声音警告:“鹤丸阁下,你这是骚扰……骚扰……” 面对控诉?鹤丸没有表现出撤意,反倒是在摸清刃右手上面的茧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你的手掌处有茧,但不是用剑也不是用刀的……你是一位工匠?”鹤丸说着,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情。 对于所有的刀剑来说"工匠"一词包含着将他们打造出来的刀匠,也会让刀剑们自带一种尊敬的想法。 像是学生见到老师的感觉,也是重新感受到那一份被锻造时炽热的方式。 同时鹤丸能感觉出刃是一位极好的工匠,那便可能会出现:过个几百年,对方打造的刀剑可能就会变成自己的同事,到时候如果被揪出来自己欺负过这位工匠会被讨厌的。 为何能看出刃是一位好的工匠?是触碰到的手掌中的茧则提醒着鹤丸:眼前长发的男子是一位经验老道的工匠,否则茧不可能有这么厚。 震惊之时,鹤丸连忙松开了刃的手,他板正了自己的态度,完全不见刚刚玩味的情形。 鹤丸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随后缓缓鞠躬:“很抱歉,是我刚刚失礼了,我只是看到了你手上的茧,以为您是一位剑士来着。” 这番道歉的行为没有让刃更为好受, 但因为鹤丸国永性格在审神者和众刀剑男士里面已经是传开了的…… 明明是平安时代被打造出来的刀剑,但性格却是为老不尊,对新奇事物的接受度极高,还喜欢挑逗短剑和审神者,美名其曰:一同玩耍。 所以鹤丸的这种行为……为刃带来了一点点的目光。 能让这样一位刀剑男士突然彬彬有礼,且挂上了工匠身份的刃更是遭受了大家的强烈目光。 众多的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刃开始后悔自己穿个拖鞋就出来了……更是让他抓紧了布满伤疤的手:“不需要,我已无法再锻造。”带着混沌的情绪,刃一把推开了拦在眼前的刀剑男士。 白色的身影因为巨大的力道倒向一侧,鹤丸好不容易平稳下来,想要再看一下那人的时候,发现店里已经没有了那长发的人。 店内的讨论音因为重要人士的离开平息,鹤丸站在了柜台旁,为流动的人们空出道路,他垂着眼睛思考着:[确实是工匠没错……外表很年轻,但年龄应该很大,虽然同样是"刃",但他和三日月透露的老人形象完全不同,声音很低沉,但也不是老人。] 这振鹤丸国永和之前找到刃进行心理咨询的三日月宗近是同一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这两振振刀因为性格很合得来,一般来说在没有特殊干预的情况下都会聊的很开。 三日月刚做完心理咨询就跟鹤丸分享了客服的信息,自己咨询的问题倒是一个都没说,只是说自己好奇就打电话。 鹤丸也没多想,就认为对方提供的信息是正确的,所以才会产生现在的疑惑。 这份疑惑没有持续多久,鹤丸也明白了三日月给出的错误信息是因为他们只打过电话。 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 鹤丸垂着眼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是因为何种原因而无法再锻造?]真是直击疑惑本身的问题。 疑惑着疑惑着,鹤丸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问问别人,正因如此他意识到了和自己一同出来的三日月不见了。 鹤丸原本带有一些疲惫的眼睛瞬间睁开,他脑袋摇晃着,周围也看到了一两振三日月,但那都不是和他同行的那把:[不是去哪了?] 另一边,刃已经向着售卖油米面的狐之助申请了订单,购买了一刃六刀一狐一个月的分量。 当狐之助听到刃为了省运费,想自己把那几袋米面和油扛回去的时候,它尖叫着:“这个就不必了,这个就不必了!我们还需要空出手来拿菜的。” 刃则是有一个充沛的解决方式,他平静的开口:“你用嘴巴叼着不就可以了吗?” 狐之助炸毛大喊:“7个人的菜,我一只狐狸根本叼不了啊!刃大人!” 万室售卖蔬菜的地方也是井井有条,这让刃不禁感慨:“原来不是较为吵闹的菜市场……” 但刃仔细想来,要是一个额头贴着白纸的人类和狐狸在争吵菜的价格,那也有些过于诡异了——就像做梦一样。 刃抓起了一颗番茄塞到了狐之助的鼻子边,狐之助因此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让我闻闻?嗯……” 狐之助鼻子左右嗅了嗅,最后得出结果:“这个番茄很棒哦!” 刃点了点头:“不愧是小狗。” 狐之助:“是狐狸,狐狸啊!” 提着两袋子蔬菜,刃肩膀上扛着一只狐狸就像是老年人一样继续逛着。本可以就此回去,但刃总想买点小东西回去逗逗包丁。 大概是老头逗小孩的本能驱动。 漫步在街道上,刃静静的看着周围的店铺思考着包丁喜欢什么东西——包丁藤四郎喜欢人妻是共识,但刃和对方相处还没多久,所以不知道这一点。 就算知道了也找不到人妻。 本能性的搜寻着小孩会喜欢的东西,刃走的方向却越来越偏,直到狐之助提醒他:“嗯,我们好像走的太偏了……嗯,那边好像有几位三日月殿?”【..top】 11、刃,撞到了客人 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2日. 此处的位置是一处河流,虽不知为何要在街道处设立河流,但的确上面架着一座拱桥。 翠绿的柳枝随着气流摆动,好几振穿着藏青色出陈装或是内番服饰,或轻装——轻装约等于浴衣、睡衣,真的会有人穿着睡衣上街买东西吗?有的,的确有一位轻装的三日月,他身上的气息还格外强大。 这就是所谓的穿的越少,战力越高。 一共有四振三日月站立于此,他们在清晨的沐浴下交谈甚欢,话语离不开茶水以及同事和审神者。 听他们的语气能够得出他们很喜欢茶饮。 第一次观赏三日月宗近,刃不得不感叹对方人形态的精妙,美丽的面孔与复杂的服饰加上复杂眼睛,就像是夜晚的月亮倒映在人世间的水中。 可惜的是,并非圆月,而是一轮轮残月拼接在一起的图案。 美不胜收的同时,也让刃感觉到了一丝凄凉。 兴许是百年未被主人使用本体的刀剑都会有这种凄凉感,那是一份武器只是单单被存放,未被使用,和千百年流亡共同构成的寂寞。 因此,刃的目光率先扫过他们的本体。只可惜被刀鞘覆盖了。 只不过观赏归观赏,刃完全没有上前搭讪的想法,一是因为没理由,二是因为昨日他作为心理客服刚刚服务了一位三日月,也能明白三日月宗近这把刀极其难缠。 甚至可以上刃的不能唤醒黑名单——有三日月宗近不唤醒,真的是可怕。 狐之助摇晃着尾巴,它沉浸在天下5剑之一三日月宗近的美貌中。刃被这狐狸花痴的花花戳中,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赶时间,走了。” 可惜的是,刃不主动找刀,但刀会主动找他,尤其是在撞见像三日月这么健谈的古老刀剑时。 三日月有着极强的发掘有趣人的能力,因此在一振穿着内番服的三日月目光撇到穿着拖鞋的刃时,他果断抬起手进行招呼:“那边那位穿着拖鞋的审神者,你是不是也迷路了?” 本想逃离的刃听到了有人呼唤自己——穿脱鞋的不止他一个——三日月内番服与轻装也穿拖鞋,他到底该怎么干活?老爷爷不必干活。 但审神者这的确只有刃一个,刃索性认命般的提着菜走了过去,开口便是澄清:“没有迷路,就是在瞎逛……很抱歉打扰你们了。”说完,刃便打算离开。 开头呼唤刃过来的那振内番服三日月,却不打算放过这位看起来就很有趣的审神者,他落寞地垂下眼睛,用着可怜巴巴的声音求助:“但我们真的很需要帮助,因为我们迷路了……” 迷路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在现世之外的空间迷了路……但那些三日月宗近明显是在逗刃,因为他们不是三刀流。 刃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挑逗意味,但是初来乍到的他与这里的人并不熟络,而且别交恶更好。所以只能假装自己没看出,不戳破他们的面子说道:“那我……能怎么帮你们呢?” 刃现在越来越后悔自己穿个拖鞋就出来了,他的脚趾已经抠向了踩着的拖鞋,看得出来的非常的尴尬。 内番服三日月轻轻地握着自己的下巴,抿成了一会回答:“嗯,陪我们聊聊天吧?反正我们的审神者会找过来的,再不济,同行的刀剑也会过来——哎,为什么这种表情?” 没有皱眉,没有怒视,刃松开了眉毛,同时上眼皮盖住了一部分眼睛,盖着左眼的发丝伴随着清晨的气流微微飘动……刃非常的无语。 刃这副样子无疑让三日月们感到了不好意思。 咱们这群老爷爷,找人聊天的话头开得得好差哦.jpg 刃那颗中分顶着呆毛的头往下低去,伴随着重重的叹气声又抬了起来,被双手抓着包裹着蔬菜的塑料袋,也跟随着略微摇晃。 刃有些无奈,但他还是决定留下一个好印象再离开。因为刃不认为这些三日月宗近能和自己聊上多久,再加上现在时间非常早,刃并不认为自己会没有时间给自己的刀剑做早餐。 刃轻轻地张开嘴唇,让紧贴在一起的软肉分离,自喉咙里发出得是低沉的声音:“那么想聊些什么?” 这回是一振穿着出阵装的三日月进行了续话,他手上还提着一些东西,看起来是玉米。三日月那颗头顶有金色麦穗装饰的脑袋偏了过来看向刃,他美丽的眼睛里透露出疑惑:“嗯……是出来买菜?一个人吗?” 要知道大多数的审神者其实身体强度方面并不适合干体力活,所以在出街的时候,一般都是由刀剑男士帮忙提东西。 就算是三日月这样的刀剑男士也是会帮忙拿东西的——尤其是在审神者是女性的时刻;尽管常以老爷爷自称,而且喜欢偷懒,但三日月也不会吝啬自己合理的帮助。 那这振三日月提着东西也很正常了,不正常的是单独一个人出来穿着拖鞋买菜的刃。 面对这个问题,刃思考了现状,便做出了回应:“他们今天要出阵,我就不吵醒他们了——买了玉米,是要做汤吗?” 刃眼睛看向了那一大袋玉米,出阵服三日月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了唠家常的话语:“是的呢,是烛台切让我买的——他是一位对厨艺颇有研究的刀剑,看得出来您是一位新人呐。” 出阵服三日月眼角弯弯的,他的脸上透露出了善良的笑意。出阵服三日月从刃现在的处境明白了对方是一位新晋审神者,所以才需要在一些事情上亲力亲为。 一般来说,有着一队出战队伍的新晋审神者也不需要亲力亲为到这种地步,叫醒一把或者两把刀来帮忙是很合理的行为,刀剑男士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可是……刃这种独来独往,不愿意吵醒任何刀的行为实在是过于溺爱了。 出阵服三日月眼睛下垂了一会,随后无奈的摇摇头:“不要太宠自己的下属了,有些占有欲比较强的刀会因此得寸进尺哦。” 出阵服三日月的话提醒的内容很明显:过于溺爱的话,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好的结果;刀剑的忠心不可能被磨灭,但忠心可能会变质。 可刃听着这慢慢讲述的语句,却联想到了下属想篡夺上位,但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关系也就固定了这些付丧神不可能当主。 只有被控制,被武力压制……沦为困兽。 并未意识到忠心可能会变换为其他情感冲动的刃眉头微微地皱起透露出疑惑,他索性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表示:“不必担心,我不可能被囚禁亦或者被控制……”刃于心中所想下半段句子:[他们打不过我。] “总还是要有点防备……不过您的手掌很有力道,谁在上在下还有得议论呢~哈哈哈哈哈~”出阵服三日月突然使用轻快的腔调说起了奇怪的话,似乎还有点颜色的样子。 伴随着笑声,那位穿着轻装的三日月开口了,他眼神一直在打量着刃:“为什么出来买菜要穿拖鞋呢?还有身上的衣服明显也不合身……” 轻装三月感觉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像是付丧神的气息,于是他十分冒昧的走上了前——也是因为刃有着一股让刀亲近的感觉。 刃看着轻装三日月越来越近,甚至快要贴到他胸口,他仰起了上半身,试图拉开合理的社交范围。 好在轻装三月没有再靠近,而是挑起眉毛细语道:“还有付丧神的气息,是借用了其他刀剑男士的衣服?” 感受着身上并不怎么合身的衣物,刃霍然睁大了眼睛,他突然意识到忘记给自己买身衣服了……但刃眼睛眯起转念一想:[现在没什么钱,之后再买吧……] “临时的。”刃侧过脑袋给予了回应。 轻装的三日月则是退出了安全的社交距离,随后表示抱歉:“对不起,不知道怎么的,老爷爷我突然就走得太近了……你身上的感觉很温暖呢,哈哈哈。” 刃不认为自己身上的气息会是温暖那挂的,但这种感性的语句让他联想起了自己的那位客人也是一振三日月宗近。 迟早要面对的客人,刃决定做好备课,至少要更了解对方的心理状态,尽管还会想到任何解决的方法。 眉毛略微跳动了一下,刃大脑开始思索:[直接暴露自己是客服的事情不太好,狐之助暴露出我的名字就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那该怎么询问他们……‘如果审神者是烂人,你们会怎么做?’这个问题可以,加点词润滑就行了。] 思考完毕,刃主动发出了提问:“我可以问一些问题,因为我是新人所以想请教一下。” 身着轻装的三日月捂嘴轻笑,笑声里是对于这个问题的把握感:“呵呵呵……我很乐意,毕竟我算得上是老骨干——问吧,老爷爷很乐意奉陪。” 刀剑男士的轻装可不便宜,动辄就是5万的小判,还需要购买制衣券。 能够穿着轻装就说明这把刀的审神者已经存有了不少的小判——更别提三日月宗近这把太刀本身就很难锻造召唤,还需要很强的灵力。 综上所述,这阵穿着轻装的三日月确实非常有实力。 轻装三日月笑眯眯地等待着眼前新手的问题。 刃沉默了一会后开口:“如果你……我的意思是,如果三日月碰到不称职的审神者,出于什么情况才不会杀掉ta?” 如同被火焰锻过、如赤金船的眼睛注视着三日月?轻装三日月在被这个问题所纠缠住的同时不禁在心中感叹:[真是冰冷又炽热的眼睛,就像是锻造了刀的铁水。] 轻装的三日月本认为眼前的新手审神者会询问如何安抚刀剑,如何和刀剑建立良好上下属关系……他完全没有想过对方提出来的问题会这么棘手。 能够让任何刀剑男士都瞬间及其警备的问题,使轻装的三日月心里想出了许多极端的可能,可最终这些过激的想法都被荡平了。 轻装的三日月撇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那振三日月宗近,他眼神突然暗了一瞬,随后继续闪亮。 轻装的三日月轻微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如果把我放进这种情形里的话,大概是因为那位审神者曾经和我有过很美好的经历,然后老爷爷我作为老人放不下吧——恐怕只有碎刀只有一种解法哦……嗯,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小说?” 答案被抛了出来,在画头逐渐变得更加奇怪前。刃表达了时间不早就离开了,而这个答案也给了他一些启发。 刃离开之后,原本应当继续交谈的四将三日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一振鹤丸国永前来寻回自己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后,剩下的三位才重新开始交谈。 轻装的三日月看着那一振的自己逐渐远去的背影,他眼神飘闪了一下。【..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