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全村,开局拿捏仇人娇妻》 第1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男主是曹操,有精神洁癖的请绕道,看两章,不好看我原地拉稀。) “哈哈,竟然重生了。我……要干翻全村的女人!” “你怎么了?”就在苏阳激动之际,旁边的女孩拉了拉他的胳膊。 苏阳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除了你。” 苏浅眉头一皱,问道:“哥,你是不是太伤心,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没有没有,哥好着呢。” 上辈子,苏阳的父亲是村里的村主任,后来莫名其妙出车祸死了。 警察说,他父亲的车被人动过手脚,但是经过一番调查后,也没有查出什么线索。直到苏阳前世去世,都没抓到幕后黑手。 虽然苏阳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是村子里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苏阳的父亲是个老好人,凡事都为村里人着想,而这个村里,全是一群畜生。 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村霸,贪得无厌的村会计,拜金绿茶的村花。 就连村口那群大爷大妈,看到路边有车翻了,都会去哄抢车上的货物。 而苏阳上辈子,就是被他们逼死的。 苏阳的父亲苏建国去世之后,苏阳就接替了村主任的位置。 他一心为民,想带领村民们致富。 结果有一次,村民们私自抬高农产品的价格,导致村里的桃子全没卖出去,烂在了地里。 可他们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反倒把责任全推给苏阳,一群人冲进村委会,围殴苏阳,最后把苏阳打成重伤,不治身亡。 苏阳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浅浅,等爸的葬礼结束之后,你就回学校去好好上课。没有哥的电话,以后不要出学校,知道吗? 我每个星期都会去看你的,生活费我也会按时转到你的卡上。” 听到苏阳这么说,苏浅有些着急:“哥,你是不是想和他们斗?哥,我求你了,我们离开这个村,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苏浅眼含热泪地看着他。 苏阳心疼地擦掉妹妹眼角的泪水:“浅浅,你放心,哥一定会为爸讨个公道的。咱爸不能冤死。” 第二天,苏阳把妹妹送到了学校,还给了她3000块钱生活费,让她先花着。 回村之后,苏阳翘着二郎腿,坐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村口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炮仗声。 一个穿着包臀裙、戴着墨镜的女人,开着一辆奔驰E300,把车窗摇了下来,得意洋洋地朝着村里驶来。 路过苏阳家的时候,那女人还特意按了两下喇叭。 苏阳嘴角微微上扬:“来了来了,那就先糙你吧。” 开车的女人,是村会计王算盘的老婆,赵兰。 那辆奔驰E300,就是赵兰黑了村里的公款去提的车。 上一世赵兰挪用村里钱的事情,险些被拆穿,她反咬一口,说是苏阳的父亲苏建国自己贪污。 做账的人一直是王算盘,他拿出各种票据,弄得有理有据,最后逼得苏建国自己倒贴了几十万。 既然如此,既然赵兰这么爱炫耀,那就先从她开始吧。 赵兰把车停在了村委会门前的空地上,好多村民都围上来拍马屁。 王算盘是个秃头,坐在副驾上,也是一脸得意的样子。 享受够了村民们的夸赞,王算盘才走下车,从包里掏出磨砂烟,给围观的老爷们儿一人派了一根。 赵兰则是端起一个果篮,里面装满了糖,凡是拍他们马屁的村民,一人都给抓了一把。 那些村民又抽烟又吃糖,把赵兰都捧上了天。 “哎哟,小兰,你可算是嫁对人啦!才嫁给算盘一年多,E300都开上了,厉害呀!” “就是,算盘可有出息了,这小子打小就聪明,现在都‘聪明绝顶’喽!” 一群村民嘻嘻哈哈地笑着。 苏阳从村委会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也笑着朝赵兰走了过去: “兰姐,恭喜啊。” 赵兰是个少妇,不到三十岁,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 她之所以选择嫁给王算盘,完全是因为王算盘,是村里最会搞钱的男人之一。 她和王算盘根本没有感情,甚至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因为王算盘那方面不行。 这可苦了赵兰。 赵兰长得前凸后翘,典型的梨型身材,屁股还特别大,只能整日整夜地自我安慰,排解空虚。 赵兰也给苏阳抓了一把糖,假惺惺地说: “苏阳,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你爸是村主任,他走了,他的衣钵也该由你来继承。 你是大学生,我相信你能带领我们全村致富的。” 苏阳嘴角微微一挑,笑了。 为什么没人愿意当这个村主任? 因为没人想当这个冤大头。 有好事是全村的,出了黑锅,村主任一个人扛。 当然了,这个村主任苏阳一定会当,因为他就是要利用职务之便,狠狠地收拾村里这些不要脸的狗东西! “兰姐,你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开上奔驰E300的,真是给咱们村长脸了呀。 我发现你最近也是红光满面的,屁股都翘了不少。” 苏阳话音刚落,赵兰愣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里,苏阳一直是个比较文静的男生,怎么会大庭广众说这种话? “哈哈,是吗?我怎么没发现?”赵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段,发现确实有点翘。 这时,苏阳凑到赵兰耳边,小声说道:“兰姐,你前几天去信用社,给你弟弟转了10万块钱吧?” 此话一出,赵兰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给人发烟、笑嘻嘻的冤大头王算盘。 她干笑着掩饰道:“苏阳,你看错了吧?我哪有这么多钱,我的钱都是算盘的。 我身上也就一点零花钱,就这辆车,虽然写了我的名字,但也是算盘花钱买的。” 苏阳冷笑一声:“是吗?那我这就去问问王哥,让他去信用社查查,看你有没有这10万块钱的转账记录。” 苏阳说着,转头就朝王算盘走了过去。 赵兰心头一惊,一把死死拉住苏阳的胳膊,丰满的胸脯直接撞在了苏阳的手臂上:“哎哟,苏阳,有什么话咱们私底下说啊。” 赵兰是个扶弟魔,而且她压根就没打算,和王算盘过一辈子,只想变着花样地捞空王算盘的家产。 她明明记得,那天去信用社转账的时候,自己戴着口罩和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的,应该没人认出来才对啊,苏阳是怎么知道的? 苏阳笑着说道:“行吧,有些事我也不好乱说。 这样吧,晚上12点来我家找我,我们细谈。” 说完,苏阳不给赵兰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了村委会,大步朝家走去。 《复仇全村,开局拿捏仇人娇妻》第1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复仇全村,开局拿捏仇人娇妻》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章 威胁 回到家。 苏阳看着父亲的遗照,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爸,当年你的拳不够快,也不够狠。”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不知道这群畜生挡不挡得住!” 恭恭敬敬地给父亲上完香后。 苏阳从冰箱里拿出些肉,搞了顿火锅,还喝了点小酒。 吃饱喝足,晚上要干大事。 免得没力气。 洗了个澡,他就上床休息去了。 谁知道,晚上十二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阳拿起手机一看。 是赵兰发来的消息。 消息很简短,就一句话:“我在你家院子后门,快开门。” 苏阳呵呵一笑,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 院子后门。 赵兰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被村民看到她深夜私会苏阳。 心惊胆战地等了好一会儿。 嘎吱一声。 后门打开了。 赵兰这才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她全副武装,又戴口罩又戴帽子的,还穿了件厚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苏阳,你有什么话快说!” 一进门,赵兰就不耐烦地低声质问。 苏阳没有理会她。 他径直朝着房里走去,大喇喇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赵兰不明所以,也只能咬牙跟着走了进去。 苏阳把腿搭在茶几上。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像木头疙瘩一样的赵兰。 “兰姐穿得这么厚实,天也不冷呀,怎么?你冷?” 赵兰没接他的话,只是跺了跺脚催促道。 “哎呀,苏阳,你有什么话你就快说,急死我了。” 苏阳点上烟,吸了一口,一脸惬意。 “你急又不是我急。” “把衣服脱了吧,怪热的。” 赵兰不知道苏阳到底要干嘛,狠狠剜了苏阳一眼。 不过她还是当着苏阳的面,把那件呢子大衣脱了下来,扔在一旁。 随后又把口罩摘了,头上的帽子也给取了下来。 大衣底下,赵兰还是穿着白天那件包臀裙。 腿上裹着肉丝,脚踩黑色红底高跟鞋。 苏阳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眼神在她身上不断游走。 看得赵兰浑身不自在,汗毛倒竖。 “哎呀,苏阳,你……你到底要干嘛?有话赶紧说呀,急死我了!” 苏阳这才重新坐好。 他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兰姐,你也不想你当扶弟魔的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此话一出。 赵兰心头猛地一惊! 她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苏阳,你胡说什么呢?”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给我弟转了10万块钱。” “他在城里交了个女朋友,人家要买房,首付差一点,我给他转怎么了?” “这是我们家的事,你管得着吗你?” “还有啊,这钱是要还的!” “你哪怕现在就去给算盘说,我相信算盘也不会怪我的。你去说吧!” 赵兰一招以退为进,就赌苏阳不敢去找王算盘。 苏阳哈哈一笑。 “是吗?” “那上次王算盘给你买的那个金镯子,去哪了呢?” “我记得好像是你弟弟要买苹果17,你拿去卖了,给他换了个手机是吧?” 赵兰心里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下来了。 不是,这件事苏阳是怎么知道的?! 苏阳弹了弹烟灰,接着说道:“对了,还有。” “过情人节的时候,你吵着闹着让王算盘给你买个一万块钱的包。” “王算盘买了,那个包后来好像也被你拿去退了吧?” “退的钱,你是不是也转给你弟弟了?” “不止呢,还有……” “够了!别说了!” 苏阳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兰急声打断了。 她彻底慌了。 “苏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有什么话直说!” “你要钱还是要什么?说吧,要多少钱才能替我保守秘密?” 苏阳冷哼一声。 赵兰以前只是长得漂亮,还没这么盛气凌人。 自从嫁给了王算盘之后,这女人越来越拽了。 和别人聊天,鼻孔都快怼到天上去了,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 王算盘也确实有点小钱。 不仅是村里的会计,还和朋友投资了点生意,每年能分到不少钱。 所以这赵兰,压根就不把村里的人放在眼里,看谁都像穷逼。 苏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很有钱是吧?” “行啊,给我转500万吧。” “钱到账,我保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还可以签保密协议。” 赵兰瞪大了眼睛。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苏阳面前用力晃了晃。 “你没病吧,苏阳?500万!” “你知道500万什么概念吗?500万够买你十次命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苏阳也不和她废话。 直接抬腿,作势就要出门去找王算盘。 眼看苏阳来真的,赵兰彻底绷不住了。 她一把拽住苏阳的胳膊,死死拉住。 丰满的胸在苏阳的胳膊上蹭了蹭,软语哀求。 “哎哟,苏阳,算姐求你了,我真没这么多钱。” “你要不……降低一点条件吧?” 赵兰把王算盘当成大冤种ATM机,可舍不得真闹翻。 那可是座金山银山呀。 苏阳呵呵一笑。 “兰姐,你不是说你不怕吗?你不怕你拉我干嘛?” “苏阳,算姐求你了……” 赵兰声音都软了下来,“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只要你开的价不过分,姐我都同意。” 苏阳停下脚步,伸出一根手指。 “50万。” “先给我转50万再说。” “50万?我哪有这么多钱呀!我们家刚买的车……” 苏阳冷笑打断:“那我不管。” “那辆车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而且我有证据。” “如果不想坐牢的话,给我转50万吧。” 赵兰人都麻了。 那辆车落地也没花50万呀,买的低配,也就四十来万。 苏阳这狮子大开口,还要倒赚10万呢? “我真没这么多钱……”赵兰急得快哭了。 苏阳盯着赵兰,知道她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便松了口:“行吧,我给你时间慢慢去筹钱,我不着急。” 赵兰赶忙抬起头问道:“是不是我把钱凑到了,你就放过我?” 她刚才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反正那辆车的40万也是从村委会账上黑来的,还回去也理所当然。 再多给苏阳10万,也不亏。 花10万块保住这么大的秘密,还在她的心理预期内。 面对赵兰的追问。 苏阳没急着回话,只是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眼皮半垂着看她。 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开电视。 “兰姐,看过吴镇宇演的古惑仔吗?” 赵兰愣住了,茫然地摇摇头:“什么古惑仔不古惑仔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阳也不解释。 把手机丢给赵兰,里面那个表情包,兄弟们应该都有。 赵兰看到手机屏幕里,吴镇宇的那个表情包,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苏阳,你……你混蛋!” 苏阳没搭腔。 他只是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在裤腿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屋子里静得出奇。 苏阳抬眼看着她:“兰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再教你做事。” 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 赵兰看着苏阳不容置疑的眼神,用力咽了咽口水。 短短几秒钟的对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博弈中输了,输得很彻底。 她没得选。 第3章 都要死 赵兰撑着身子站起来,快步朝着洗手间跑去。 苏阳那个混蛋!真是畜生,为什么要把吴镇宇当做偶像? 过了一会儿,赵兰才眼泛泪花地走了过来。 然而,苏阳还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赵兰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道:“我……我能走了吗?” 苏阳呵呵一笑。 “这只是前菜,你家下馆子只吃凉菜呀?” “主菜还没上呢,急什么?” 赵兰快崩溃了:“苏阳,你到底要干嘛?!” 苏阳目光落在她身上: “都结过婚了,你还要我告诉你该这么做吗?” 赵兰狠狠地盯着苏阳,她无可奈何,已经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 苏阳看着父亲的黑白照片,在心里发誓: “爸,您在天之灵看着吧,好好看着。” “初刁难过您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会把她们,都带到你的灵位前,让你看着她们的惨状。” “您生前没有看过的电影,儿子我亲自给您演。” …… 那天晚上,赵兰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 赵兰扶着苏阳家院子的墙根,像做贼一样回到了家里。 刚打开门,正在玄关换鞋呢。 王算盘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老婆,昨天晚上你睡沙发呀?” 赵兰吓得一哆嗦,赶忙掩饰道: “是啊是啊,和淼淼她们打麻将,打太晚了,我看你睡着了,怕进屋打扰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老婆,你这么早要出门呀?” 王算盘看着赵兰已经穿戴整齐、甚至连包都背好的样子,有些疑惑。 赵兰眼珠子一转,赶忙把刚脱掉的鞋重新穿上。 “是啊是啊,你不是还有账没算清吗,我去村委会帮你算一下,让你少操点心。” 王算盘还很贴心地嘱咐了一句: “老婆,你不要太辛苦哦,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看。” “没事,老公,我们是夫妻嘛,能帮衬你一点是一点,我先去村委会帮你算账了。” “等等,老婆……” 王算盘突然走到赵兰面前,搓了搓赵兰胸口的一小块污渍。 “忙完了就回来,我做午餐等你。” “嗯……我知道了老公,那我先走了。” 赵兰根本没办法在家里待下去。 为了圆谎,她只能硬着头皮离开家,去村委会办公室补觉。 中午才回到家里。 回到家,赵兰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苏阳!混蛋!王八蛋!” “怜香惜玉,你懂不懂啊!谁他妈会把吴镇宇当偶像啊?” 可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身体却很诚实。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多想了一些。 赵兰赶紧抽了自己一巴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赵兰,你咋那么贱呢?还回味起来了?” …… 另一边。 苏阳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溜达着去村委会开会。 等他走到村委会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乱哄哄的,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他一走进办公室,村委会那几个人立刻闭上了嘴,看了他一眼,都不说话了。 苏阳扫视了一圈。 人倒是都到齐了,很好。 这些人,苏阳上辈子可是记得很清楚,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会计王算盘。 村委会副主任陈蓉。 妇女主任韦晓霞。 还有文书金淼淼。 好得很,一个一个来,别着急。 苏阳在主位上坐下后,副主任陈蓉率先发话了。 “苏阳啊,你没来之前,我们几个就讨论过了。” “你爸的位置,还是由你来坐比较合适。” “你爸这些年来,为咱们村那是尽心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你作为他的儿子,又是党员,接这个班,最名正言顺,我们大家都同意!” 文书金淼淼也跟着附和: “是啊苏阳,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我是你爸的文书,很多事我都可以协助你。” 苏阳冷眼看着这群各怀鬼胎的人,心里很清楚。 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大家都推举我做咱们村的村主任,我作为村里走出去的大学生,也有责任和义务带领大家一起发家致富。” “这个位置,我就当仁不让了。” 苏阳刚说完,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虚伪的掌声。 随后就是一些走过场的工作交接。 交接完之后,其他人都各自散去,唯独金淼淼留了下来。 金淼淼这个女人,骚得很。 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自己的颜值和身材,去勾引村子里的男人。 当然了,她绝不会真的和村里这些泥腿子睡觉,只是利用美貌钓鱼,把人家当提款机爆金币。 等人都走光了,金淼淼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朝着苏阳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紧身的小西装包臀裙,内搭白色衬衫,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虽然身在农村,但她这副打扮就算放在城里,也是相当能打的,妥妥的都市丽人风。 走到苏阳旁边,金淼淼在相邻的椅子上坐下,身体还故意往苏阳这边靠了靠。 “苏阳,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一定要问我哦。” 金淼淼声音甜腻,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若有若无地在苏阳的胸口画了个圈。 苏阳瞥了她一眼。 金淼淼这女人能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 这么说吧,她之前为了钱,连苏阳的老爸都勾引过!绝对的老少通吃。 可惜苏阳的老爸为人正直、不近女色,金淼淼这才没能得逞。 现在得知苏阳当上了村主任,金淼淼立刻就动了歪心思。 她想靠美色把苏阳控在手心里,到时候村里的公款,她想拨给谁就拨给谁,想怎么A就怎么A! 真出了事,也有苏阳这个年轻的冤大头在前面顶雷,她怕个屁? 苏阳看着她这副倒贴的模样,突然笑了。 他扭过头,直视着金淼淼的眼睛:“是吗?什么都能问吗?” “对呀~” 金淼淼含情脉脉地回望过去,心里暗喜。 她以为苏阳接下来,肯定要问些下流的问题,比如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贴身衣物、身材尺码之类的不正经话题。 毕竟男人嘛,除了男女间那点事,还能问什么? 结果,苏阳不紧不慢地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一本正经地问道: “那你觉得,这几天会爆发霉伊战争吗?” “娥屋问题,你怎么看?” “马斯克移民火星的计划,你认为十年内有可能实现吗?” 问完这三个问题,金淼淼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苏阳。 不是……大哥,你没病吧?! 你脑子进水了是吧?你怎么不问明天的双色球中奖号码是多少?! “神经病!” 金淼淼冷哼一声,知道苏阳是在故意耍她。 她站起身,气急败坏地扭着肥臀踩着高跟鞋走了。 苏阳看着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是对金淼淼不感兴趣吗?当然不是。 是打算放过金淼淼吗?更不可能。 只是,苏阳喜欢绝对掌控的感觉,他可不喜欢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这个金淼淼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她和苏阳其实是同一所大学的,算起来还是苏阳的学姐。 读大学的时候,金淼淼谈了个学生会主席的男朋友。 本来大家都是一个村出来的,理应相互帮衬。 结果呢?金淼淼居然怂恿她男朋友,暗箱操作把苏阳的奖学金给弄没了! 原因极其可笑,她就是单纯嫉妒,不想让苏阳拿到奖学金,不想让苏阳在村子里显得比她更优秀。 这笔账,苏阳可一直记在心里呢。 想让他放过金淼淼?呵呵,做梦! 金淼淼,就是苏阳复仇计划的第二个目标。 而且如果苏阳没记错的话,就在今天晚上,村里会发生一件大事。 一件,足以把金淼淼牢牢捏在手里的大事! 第4章 开得一手好车 另一边。 金淼淼已经来到了赵兰的家里。 赵兰和金淼淼算是塑料闺蜜,两人关系还不错,毕竟臭味相投嘛,什么样的人就和什么样的人混在一起。 赵兰站起身去给金淼淼端水果。 结果刚一迈步,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金淼淼赶紧一把扶住她:“兰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赵兰脸色一红,赶忙掩饰道:“没事没事,刚才坐久了,腿抽筋而已。” 重新坐下后,金淼淼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开启了吐槽模式。 “哼,那个傻逼苏阳,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算什么玩意儿?居然不吃老娘那一套!” “老娘就不信拿不下他!等我把他拿捏住了,一定要牵着他的鼻子走! 到时候这个村,就是咱们姐妹俩说了算!” 听到苏阳这两个字,赵兰猛地愣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又再次浮现。 她感觉腿又开始发酸了。 “兰姐,怎么了?你想什么呢?”金淼淼伸出手,在赵兰面前晃了晃。 赵兰这才回过神来,眼神闪躲:“哦……我没事。” “嘿嘿,怎么样?兰姐,我的计划没问题吧?” 金淼淼得意地盘算着,“到时候我主动勾引苏阳那傻逼,把他死死拴住!” “村里那些公款,咱们就直接拿去投资,赚了钱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呗,怕什么?” 赵兰心里有鬼,只能尴尬地附和着点了点头,没敢接话。 金淼淼话锋一转,撒起娇来:“兰姐,你的奔驰E300让我开一开呗,我还没开过呢。” “晚上咱们出去遛两圈,也让我体验体验开豪车是什么感觉!” 赵兰点点头:“行,一会吃完饭咱们就出去,反正村后头那条断头路平时也没人,刚好让你练练手。” “耶!兰姐你最好了!” …… 两人在家里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了。 赵兰拿着车钥匙,带着金淼淼出了门。 另一边,苏阳在家里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穿上外套也往门外走去。 村里有个出了名的恶霸,叫韩约克。 这家伙长得五大三粗,留着一小撮络腮胡,以前当过兵,回村之后仗着自己身手好,在村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敢招惹他。 他手底下养着一群小混混,平时就靠在镇上收保护费过日子。 有时候城里有拆迁项目,搞不定那些钉子户,大老板就会花钱请韩约克出面。 他带着小弟过去一通恐吓打砸,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韩约克这个人,吃喝嫖赌样样沾,是个十足的烂人。 但他有一个逆鳞,他非常爱狗,简直视狗如命! 听说这小子,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军犬训导员,对狗有极深的感情。 他是那种极端的爱狗人士,为了狗,什么疯狂残忍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韩约克养了一只小法斗。 那只法斗是他最宝贝的命根子,连睡觉都要搂在被窝里。 这只狗平时在村里都是散养的,到处乱跑,但狗仗人势,村民们看到这只法斗,都得绕道走,生怕惹麻烦。 如果苏阳没记错的话。 就在今晚,韩约克的这只法斗,会被人开车活活撞死! 今天白天,苏阳特意在村里绕了一圈,发现村里有车的那几户人家都没回来。 而且根据前世的记忆,那条狗就是死在村后那条断头路上的。 大晚上的,谁会闲着没事把车开到断头路去? 只有赵兰和金淼淼那两个蠢女人! 苏阳记得前世,他刚好撞见赵兰和金淼淼开车回村,两人神色慌张,眼神躲闪。 韩约克发现狗死了,彻底疯了。 拿着刀把全村人家都骂了一遍,挨家挨户踹门质问是谁弄死了他的狗。 而刚好就在那天,赵兰和金淼淼借口说去县城办事,连夜跑路躲了三四天才敢回来。 所以,那只狗百分之百是这两个女人撞死的! 果然。 苏阳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就看见赵兰开着那辆奔驰过来了。 路过苏阳面前时,坐在副驾的金淼淼还狠狠地白了苏阳一眼,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而开车的赵兰却做贼心虚,压根不敢跟苏阳对视,一脚油门赶紧溜了。 苏阳也不着急,跨上小电瓶车,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眼看着那辆奔驰拐进了村后的断头路,苏阳嘴角一勾,心里稳了。 他骑车跟了过去,大老远就把电瓶车,藏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自己则借着夜色蹲在草丛中,点上一根烟,冷眼看着这两个女人要作什么死。 …… 奔驰车停稳后,金淼淼兴奋地从副驾换到了主驾驶的位置。 赵兰在副驾教她怎么挂挡、怎么踩油门。 金淼淼连连点头说知道了,调好座椅后,就慢悠悠地在断头路上开着练起手来。 “嘿嘿,兰姐,真舒服呀!” “不愧是奔驰E300,普通人的天花板!这内饰就是豪华!” “苏阳那个臭傻逼,就算当一辈子的村主任,也买不起这辆车的一个轱辘!” 两人坐在车里,把苏阳贬得一文不值。 赵兰在一旁炫耀道:“这车动力老好了,你深踩一脚油门试试,那推背感,强得要命!” 金淼淼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行!我试试!” 金淼淼笨拙地掉了个头,把车开到了断头路的起步端。 然后,她猛地一脚油门狠踩到底! “轰——!” 奔驰车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车速瞬间飙升到了快一百码。 就在这时! 草丛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只法斗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奔驰车的保险杠和大灯上。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当场嗝屁。 伴随着刺耳的急刹声,奔驰车停了下来。 金淼淼和赵兰惊魂未定地推开车门。 走过去一看,狗已经被直接碾扁了,血肉模糊。 但这两个蠢女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狗被压得太惨,她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这到底是村里哪家的狗。 赵兰心疼地检查着自己的爱车前脸。 “还好还好,车没什么大事,就是蹭上了点血。” 她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拿出湿巾,蹲在那儿嫌弃地擦拭着保险杠上的血迹。 就在这时。 寂静的夜色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啪……” 苏阳一边鼓掌,一边从黑暗的草丛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好好好,车技很好呀。” 看清来人,金淼淼眉头一皱,厉声喝道:“苏阳?大晚上的你躲在这干嘛?!” 苏阳嗤笑一声:“没干嘛呀,只是不小心看到……你们压死了一只狗。” 金淼淼双手抱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么了?一条破土狗而已,压死了大不了赔钱呗!” “是吗?”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只狗,可是韩约克的那只小法斗。” “你们打算怎么赔?用命赔吗?” 苏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吓得两个女人浑身一抖,赶紧再次蹲下身去,仔细端详那摊狗肉饼。 金淼淼声音都哆嗦了:“兰……兰姐,这真是韩约克的那只法斗吗?” 赵兰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自我安慰:“应……应该不是吧?韩约克的那只法斗……没、没有这么扁啊……” 金淼淼听完,直接一脸无语地瘫坐在了地上。 都特么压成二维码了,能不扁吗?! 而此时。 苏阳已经掏出了手机,在两人惨白的脸前晃了晃。 “很不巧,刚才你们飙车撞狗的那一幕,我可是全程录下来了哦。” 说完,苏阳蹲下身,强忍着血腥味,将狗脖子上那根,带有独特标志的带血项圈扯了下来。 他拿纸巾随便擦了擦,捏在手里晃了晃。 “你们说……”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吓破胆的女人。 “我要是把这段视频,还有这个项圈一起拿给韩约克看……” “那个疯子,会不会把你们俩活生生剁碎了喂狗呢?” 第5章 逃过一劫 苏阳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两人的心口上。 要知道,韩约克的老婆早就死了。 这条狗,是他老婆临死前送给他的唯一念想! 如果被那个疯子知道,她们把他的心肝宝贝碾成了狗饼…… 韩约克非把她们的皮给活剥了不可! 别提什么法律不法律的,韩约克那种狠人,一旦发起疯来,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用。 还是赵兰反应快。 扑通一声! 她直接跪在了苏阳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苏阳,我求你了!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韩约克!” “求求你了好不好?” 一边哭喊,赵兰还用胳膊肘,拼命拐了拐旁边的金淼淼。 金淼淼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扑通!” 她也跟着跪了下去,一把抱住苏阳的另一条大腿。 “苏阳!算我们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 “你要钱是吧?要多少?我都给你!”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吓破胆的女人,冷哼一声。 “我不差钱。” “再说了,你能给我多少钱?” 他抽了口烟,吐出烟圈:“这样吧,赶紧把车开去镇上的洗车店。” “把车洗干净,连夜把四条轮胎全换了!记得,换成不同花纹的。” “要是明天被韩约克查到了轮胎印,够你们俩喝一壶的。” “至于报答嘛……”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我想清楚了,要你们怎么报答我再说吧。” 赵兰和金淼淼一听,如蒙大赦。 对啊!得赶紧去销毁证据!万一被韩约克发现就死定了! 于是,赵兰手忙脚乱地爬上驾驶座,一脚油门直奔镇上的洗车店。 大半夜的,硬是砸钱把汽修店老板敲醒。 不仅把车里里外外洗了三遍,还逼着师傅连夜换了四条全新、且花纹完全不同的轮胎。 修车店的小哥都懵了。 他妈的,这才刚落地没多久的新车,大半夜跑来换哪门子轮胎?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小哥还是照做了。 直到深夜,赵兰和金淼淼才开着车,心惊胆战地溜回村里。 车子死死地锁在了赵兰家的院子里。 金淼淼回到家后,整整一宿没合眼。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七上八下。 韩约克到底会不会发现? 就算韩约克没发现,那苏阳那边怎么办? 苏阳手里,可是捏着视频和带血狗项圈的!他会用这个威胁自己做什么? …… 另一边。 晚上,韩约克回到了家里。 他打开冰箱,切了点猪头肉,倒了杯白酒。 刚喝了两口,他突然觉得家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太安静了。 走到院子里一看。 狗笼子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韩约克倒也没太在意。 这只小法斗很聪明,平时自己会开门,跑出去玩一圈撒个尿,过会儿也就自己回来了。 他们家就在村后那条断头路附近,估计是去那边溜达了。 然而。 一直等到了凌晨两三点,小法斗还是没见踪影。 韩约克终于急了。 他抓起手电筒,大步流星地朝外面找去。 在村子里绕了一大圈没找到,最后,他打着手电,走向了那条断头路。 手电筒的光束在断头路上扫过。 突然,韩约克瞳孔一缩! 地上,有一大滩刺眼的血迹。 虽然狗饼已经被人慌乱中踢到了路边,但那惨烈的现场,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韩约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预感。 果然,他在一旁的灌木丛中,找到了那只被碾压得像二维码,一样扁平的小法斗。 看到小法斗尸体的那一刻。 韩约克感觉天都塌了。 这个身高一米八几、流过血流过汗的退伍汉子,扑通一下双膝砸在地上。 抱着那团血肉模糊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比死了爹妈还撕心裂肺。 哭够了,眼泪干了。 他眼神变得冰冷,将小法斗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抱回去,葬在了自家院子里。 第二天一早。 苏阳刚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来到村委会办公室。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是韩约克。 韩约克双眼布满红血丝,手里倒提着一把杀猪用的尖刀。 他走到苏阳面前,声音冰冷:“我要用村里的大喇叭。” 苏阳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把广播室的钥匙丢给了他。 韩约克拎着刀走进广播室,直接推开麦克风。 冰冷又疯狂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二坝村。 “村里有车的,十分钟之内,全部给老子开到村委会门口的院子里!” “十分钟后,要是让我看到谁家车没来……” “老子直接上门把车砸了!把人劈了!” 在二坝村,韩约克发飙,有时候比村支书讲话都好使。 那些坐在村头嗑瓜子的大妈大爷,还有在田间劳作的村民,全都吓得浑身一激灵。 韩约克这是要干嘛?又要发什么疯?! 但没人敢招惹他。 这家伙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疯狗。 村民们私下都在传,这逼喝醉酒了,就喜欢擦着刀,絮絮叨叨地念叨一句话: “两枪胸口一枪头,神仙来了也摇头。” 有人说他这是,在部队留下的创伤后遗症,也有人说他手里肯定沾过人命。 反正大家都知道,这种精神有问题的疯子,杀人说不定都不用偿命的!谁敢惹? 根本没用十分钟。 才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村里十多辆轿车、面包车,全都老老实实地停在了村委会门前的空地上。 苏阳嘴里叼着烟,拉了把椅子坐在走廊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好戏。 村民们也都远远地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毕竟吃瓜这种事,谁能不爱呢? 昨天半夜,韩约克仔细检查了地上的轮胎印。 他断定,撞死他家小法斗的,绝对是一辆轿车! 今天,他就是要一辆车一辆车地查。 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的车轮花纹,和现场的轮胎印对得上! 人群中。 金淼淼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双腿都在打软。 害怕的不只有她,还有赵兰。 虽然狗不是赵兰开着车碾死的,但天知道韩约克这个疯子,会不会连坐? 万一这疯狗一刀把她也捅了呢? 不过赵兰的心理素质显然比金淼淼强点。 她强装镇定,下了车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约克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放大镜,像个偏执狂一样。 挨着一台车一台车地趴在地上检查轮胎。 空气让人窒息。 检查到最后,终于轮到了赵兰的那辆奔驰E300。 韩约克蹲下身,拿着放大镜,把四个轮子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金淼淼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但是,检查了一大圈,愣是没对上花纹! 韩约克猛地站起身。 他握紧手里的尖刀,环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的村民,咬牙切齿地咆哮: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碾死了我家的狗……” “我他妈一定会杀了他全家!!” 说完,他拖着刀,大摇大摆地推开人群走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疯子的命根子死了!他怀疑是村里人开车压死的,这才一大早闹这么一出。 看到韩约克的背影彻底消失。 金淼淼和赵兰这才敢大口喘气,拍着胸口,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 妈呀!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还好昨天半夜苏阳提醒她们,赶紧换轮胎,要是没换…… 韩约克刚才那把尖刀,恐怕已经插进她们的喉咙里了! 等看热闹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金淼淼磨磨蹭蹭地走到苏阳身边,声音发抖地问道: “苏阳……你昨晚帮我们隐瞒,到底要干嘛?” 苏阳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只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话: “晚上,来我家找我。” 说完,便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办公室。 只留下金淼淼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与恐惧。 苏阳会用这个把柄……拿捏她一辈子吗? 第6章 模特 金淼淼回到家后,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她摸不透苏阳到底要干嘛。 但那个能让她万劫不复的把柄,捏在苏阳手里,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妥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她那个在县里,之前大学当学生会主席的男朋友,张子豪打来的。 “淼淼,明天来城里找我,带你去吃海底捞。” “……嗯,好的,我明天过去。” 金淼淼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声音不敢有异样。 另一边。 苏阳下班后,骑着小电驴去了镇上。 镇子拐角有一家男人用品店,苏阳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老板娘穿着紧身T恤和热裤,踩着人字拖,风韵犹存。 “来点什么,小帅哥?” 苏阳眼神平淡,扫了一圈货架: “把你们店里的性感内衣,每样给我拿一套。” 老板娘愣了一下:“啊?小帅哥,你吃得消吗?我这儿可是有二十多套呢。” “都包起来。”苏阳懒得废话。 没过一会儿,老板娘打包了一大摞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衣服。 苏阳付了钱,拎着袋子转身就走。 老板娘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么生猛的男人?” …… 直到晚上,村里的街道上没人了,金淼淼才敢朝着苏阳家走去。 此时的苏阳,正坐在客厅里。 喝着小酒,慢条斯理地吃着烤五花肉,神情十分惬意。 听到开门声,苏阳抬头瞥了她一眼。 “来了呀,坐,吃点。” 他把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金淼淼。 接着自己夹起一块土豆,蘸了点料,放进嘴里。 金淼淼一把将筷子拍在桌上,死死盯着他: “苏阳,你别装神弄鬼的,你到底要干嘛?” 苏阳扯了张纸巾擦擦嘴,轻笑了一声: “请你吃烤肉还不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见金淼淼紧咬着嘴唇不说话,苏阳也不恼。 他拿出手机,啪嗒一声丢在金淼淼面前。 屏幕亮起,撞死狗的视频清晰可见。 金淼淼呼吸一滞,下意识想伸手去抢。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傻,这种东西苏阳肯定早就在云端备份了,抢了也没用。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金淼淼像泄了气的皮球。 苏阳随手起开一瓶啤酒,推到她面前。 “陪我喝点。” 金淼淼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屈辱坐下。 她硬着头皮,陪苏阳吃完了这顿味同嚼蜡的烤肉。 直到桌子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猛地站起身。 “苏阳,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苏阳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没什么,今天买了点衣服,苦于没有模特试穿,想一饱眼福,都没机会。” 金淼淼眉头一皱:“什么衣服?” 苏阳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金淼淼上了二楼卧室。 一进房间,金淼淼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宽大的床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二十多套五颜六色、很露骨的成人内衣。 甚至有一套,就是几根布料。 “苏阳,你什么意思?你要让我穿这些?”金淼淼声音都在发抖。 苏阳倚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 “我可没说让你穿。” “我没求你,也没威胁你,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他吐出一个烟圈,隔着青烟看着她: “我只是说,我买了些衣服,给你欣赏一下。” 这番话,就像软刀子割肉。 金淼淼深吸了一口气,双拳死死攥紧。 她在纠结,在疯狂挣扎。 最终,恐惧战胜了理智,她一把推开苏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 金淼淼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走到床边,咬着嘴唇,挑了一套相对没那么暴露的换上。 苏阳一言不发,只是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金淼淼懂他的意思。 她屈辱地拿起手机,对着镜头,开始自拍。 一旦开了头,底线就崩塌了。 黑的、白的、粉的。 露背的、镂空的…… 整整二十多套,她硬是一套没落地全试了个遍。 全部拍完后,金淼淼体力透支地躺在大床上。 她眼眶通红,破罐子破摔地看着苏阳: “来吧!你不就是要干我吗?来啊!我让你干!” 谁知,苏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金淼淼愣住了。 对付这种高高在上的绿茶,苏阳有的是耐心。 他当然要睡她,但他不会顺着她给的台阶下。 他要让金淼淼,一直活在未知的恐惧里,直到她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主动跑来求着苏阳释放。 “你……真的让我走?”金淼淼不敢置信。 “走吧。” 看苏阳不像是开玩笑,金淼淼只能咬着牙,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 走到门口时,她还满脸疑惑地回头看了苏阳一眼。 人走后,苏阳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翻看着相册。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材确实没挑,就是心机太重了。 …… 回到家,金淼淼刚钻进被窝,就迫不及待地发信息质问: “苏阳!照片我也拍了,看你也看够了,是你自己不干的!你能不能把视频删了?!” 苏阳秒回: “我有说过让你穿那些衣服吗?没有吧。” “我有说过你穿了,我就会把视频删了吗?也没有吧。” “苏阳!!你王八蛋!!!” 金淼淼气得发了一段长语音,又破防,又愤怒。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无能狂怒。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声音,简直是天籁。 爽…… 他扔下手机,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金淼淼顶着黑眼圈坐车去了县城。 她的男朋友张子豪早就在那儿等她了。 一看金淼淼下车,张子豪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一把搂住她就要往她脸上亲。 然而金淼淼却下意识地一阵反胃,直接把脸扭到了一旁。 张子豪愣了一下:“怎么了淼淼?是不是我没去接你,你不高兴了呀?” “哎哟,我今天有点事嘛,下次一定接你,走走走,吃海底捞去!” 张子豪毫无察觉,拉着金淼淼进了火锅店。 吃海底捞的时候,张子豪一边涮肉,一边不屑地吐槽: “我听说那个臭傻逼苏阳,居然当上你们村的村主任了? 呵呵,真是笑死了,就他那逼样也能当村主任?” 眼看金淼淼低着头不搭话,张子豪又深情款款地凑过去: “淼淼,咱们俩的婚事,你考虑一下吧?咱们都处了三年了,也该结婚了。” 金淼淼端着水杯,敷衍地干笑两声,点了点头。 但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根本听不进张子豪在说什么。 她的眼前不断闪过的……全是昨天晚上在苏阳面前,自己穿着那些羞耻的衣服的画面。 第7章 门儿都没有 赵兰坐在自家沙发上,心里暗暗计划着,怎么摆脱苏阳的控制。 她已经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明天一早,她就偷偷拿着房产证去抵押贷款。 那辆新买的大奔是全款的,也能拿去抵押。 凑出来的钱,足够把村里的亏空补上,顺便把转给弟弟的账也给平了。 只要账面上干净了,苏阳就没有东西能拿捏她! 至于碾死韩约克那只狗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大不了到时候把金淼淼供出去!死道友不死贫道,爱咋咋地! 然而,苏阳根本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咔嚓”一声。 大门开了。 苏阳和王算盘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 王算盘手里拎着,刚买的卤肉卤菜,苏阳手里提着一打冰镇啤酒。 两人有说有笑,像一对亲兄弟。 “王哥,以后的事可就拜托你了。” 苏阳笑着说道,“你也知道,算账这种事我搞不明白,以后上面拨下来的款,还有村里土地收购、租金什么的,都要麻烦你费心了。” 王算盘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老弟,咱们都是为村集体服务嘛,不用跟老哥客气!来来来,坐下,咱们哥俩今晚边吃边喝!” 听到动静,赵兰猛地抬起头。 当她和苏阳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苏阳怎么来她家了?! 而且还跟自己老公勾肩搭背的,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她想到了一些日本剧情片里面的情节。 老公和同事回家,最后结果都不会太好。 心里虽然慌得一批,但赵兰还是赶紧,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殷勤地招呼苏阳坐下,把酒肉摆上茶几。 哧…… 王算盘抠开一罐啤酒,递给苏阳: “来来来,苏阳老弟,走一个!” 王算盘今晚之所以拉苏阳来家里喝酒,就是想趁机,拿捏这个新上任的年轻村长,把村里的财政大权攥在自己手里。 苏阳心里很清楚,索性将计就计,陪这老王八蛋演戏。 喝了两口,苏阳扭头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看电视的赵兰。 “王哥,我们在这吃喝,嫂子一个人在那看电视,像什么话呀?” 苏阳似笑非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大男人不给她饭吃呢。” “嫂子,过来一起坐吧,吃点喝点。” 王算盘毫无防备,也赶忙招手: “是啊小兰,你不是也没吃晚饭吗?来来来,一起吃点。” 赵兰骑虎难下,只能勉强挪着步子,坐到了王算盘旁边。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丝质的居家睡袍。 赵兰本来就丰满,这宽松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身段,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 “来,王哥,嫂子。” 苏阳举起啤酒,“祝你们俩百年好合,发大财!” 说完,仰头干了一口。 王算盘乐呵呵地举杯,赵兰也只能僵硬地拿起易拉罐,陪着碰了一杯。 三人一边吃肉一边闲聊。 喝着喝着,王算盘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八卦道: “哎,老弟,你说韩约克那只狗到底是谁撞死的?真是不要命了,连韩疯子的狗都敢压,活腻歪了吧!” 此话一出,赵兰脸色瞬间白了,手心直冒冷汗,心虚地看了苏阳一眼。 苏阳却连眼睛都没眨,打着哈哈敷衍道: “那谁知道啊,听说死在村后断头路那边了?最近不少小年轻喜欢去那边飙车找刺激,搞不好是隔壁村的吧。” 王算盘灌了口黄汤,砸砸嘴:“也是,要是让韩约克逮住那个人,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听着自己老公的话,赵兰冷汗连连,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 赵兰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苏阳发来的微信。 屏幕上只有冷冰冰的五个字: “把你老公灌醉。” 赵兰瞳孔微缩,她当然知道这五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眼神纠结地看向对面的苏阳。 苏阳面无表情地夹了块卤肉。 同时在桌子底下,伸出脚尖,漫不经心地蹭了蹭赵兰的小腿。 赵兰浑身一颤。 她咬了咬牙,立马换上一副娇媚的笑脸,举起酒杯凑到王算盘身边: “老公,来来来!为了庆祝苏阳当上村主任,也庆祝你连任咱们村的财神爷,咱们再喝一杯!” 王算盘正高兴呢,哪会多想。 老婆敬酒,苏阳又在旁边捧场,他立马敞开了肚子喝。 王算盘的酒量本来就不咋地,哪架得住两人这么轮番灌。 没过多久,几罐啤酒下肚,他就开始舌头打结,眼神迷离了。 “苏阳老弟啊……你王哥我……喝多了……” 王算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摆了摆手,“实在招待不周啊,王哥得去睡觉了,真扛不住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小兰,一会儿记得……替我送送老弟啊……” 说完,王算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楼梯,一步三摇地朝二楼卧室走去。 上了楼之后。 砰的一声闷响,卧室门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抬头看着二楼的方向,确认王算盘进屋睡死过去后。 赵兰才压低声音,声音发颤地问道: “苏阳……你到底要怎样?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苏阳不装了。 他靠在沙发上,熟练地打开手机摄像功能,把手机靠在茶几上。 “去洗澡。” 赵兰愣了一下,屈辱地咬破了嘴唇。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 苏阳从包里掏出了一套衣服,丢给了赵兰。 正是昨天晚上金淼淼穿过的。 赵兰抓起那几根带子似的衣服,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 “别跟我装,这是什么你会不知道?”苏阳眼神冰冷,“穿上。” 赵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情纠结。 但触碰到苏阳那冷漠强势的眼神,她不敢不从。 最终,她只能当着苏阳的面,颤抖着手,把那套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穿好后,她局促地朝苏阳走了过去。 苏阳拿起手机,对着赵兰从头到脚录了一段视频。 拍完后,苏阳收起手机,一把抓住赵兰的手腕,径直拉着她朝二楼走去! 踏上楼梯的那一刻,赵兰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拼命压低声音,惊恐地挣扎:“你这个疯子!你要干嘛?!我老公就在房间里!要是被他撞见,你也会死的!” 苏阳头也不回地冷笑:“怕什么?他喝多了。” 苏阳硬拽着赵兰,一路来到了王算盘的卧室门口。 赵兰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阳,算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放过我行吗?除了在我家里,在哪儿我都同意!” 苏阳握住门把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不行。” “我今天,就在你们的房间。” 咔哒。 苏阳拧开卧室房门,不由分说地将赵兰一把推了进去。 卧室里只开着昏暗的床头灯。 赵兰看着大床上四仰八叉、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王算盘,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浪荡的打扮。 吓得她双腿发软,靠在墙上挪不动了。 苏阳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伸手用力推了推王算盘。 “王哥?王哥?” 王算盘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确认王算盘断片后。 苏阳转过身,坐在了卧室里的单人沙发椅上。 他目光幽暗地,盯着贴在墙边发抖的赵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 “过来。” 第8章 反目成仇 第8章 反目成仇 黑暗中,赵兰屈辱地咬着牙。 她挪动着发软的双腿,缓缓走了过去。 (此处省略十六个动作……) 一直到凌晨四点。 苏阳才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 临走前,苏阳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赵兰满是汗水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辛苦了。“咔哒一声,房门关上。 苏阳离开了。 赵兰像被抽干了骨髓一样,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内心五味杂陈。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打呼噜的王算盘。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王算盘呀王算盘……” “你当个宝贝舍不得开的E300,都快让人家把底盘给弄散架了!” “油门都踩到油箱里了。” “你还在那死睡?睡死你个老王八蛋吧!” …… 同一时间,县城的一家快捷宾馆里。 张子豪请金淼淼吃完火锅,两人开了间大床房。 张子豪洗得香喷喷的,猴急地扑上床,想要和金淼淼来一发。 结果刚一碰上,就被金淼淼一脸厌烦地狠狠推到了一旁。 “别碰我!” 张子豪愣了一下,满脸委屈: “淼淼,怎么了?发什么疯啊?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呀,我改还不行吗?” “没什么。”金淼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就是今天心情不好。” “……好吧好吧。” 张子豪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不情不愿地躺在一旁玩起了手机。 金淼淼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墙壁,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她满脑子都是苏阳那个魔鬼。 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苏阳的控制? “算了,等明天回村,找赵兰商量一下吧。” “赵兰是个老江湖,鬼点子多,她应该有办法的。” …… 第二天一大早。 张子豪殷勤地开车,把金淼淼送回了村里。 金淼淼刚下车,就直奔赵兰家,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 赵兰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站在门口,黑眼圈极重,双腿打哆嗦。 一副身体被掏空、萎靡不振的样子。 金淼淼吓了一跳:“兰姐,你怎么了?这么累呀?” 她捂嘴偷笑:“昨天晚上……你和我王哥……?” 赵兰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她慌乱地掩饰道:“哎哟,没有的事!大妹子,一大早找我什么事啊?” “哎呀,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苏阳那件破事儿呗!” 金淼淼跺了跺脚,“你说,他总拿那个视频威胁我们,也不是个办法呀!” 赵兰探头看了一眼门外:“进来说吧,算盘去县城里忙了,家里没人。” 到了客厅坐下。 金淼淼迫不及待地拉住赵兰的手:“兰姐,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呀!想个办法解决掉苏阳,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赵兰心里暗骂:你只是烦而已,老娘昨晚连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 突然,赵兰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她直勾勾地盯着金淼淼,试探性地问道:“苏阳昨天……有没有叫你去他家?” 金淼淼愣了一下。 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前天在苏阳家试了一堆蕾丝,赶忙摇头否认: “没有呀,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所以我才感觉奇怪,心神不宁的嘛。” 说到这,金淼淼突然反应过来,反将一军: “怎么?兰姐,他让你去他家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赵兰眼神一闪躲,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去,你别胡思乱想。” 虽然赵兰极力否认,但金淼淼那敏锐的绿茶雷达,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赵兰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金淼淼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万一赵兰私底下为了自保,已经爬上了苏阳的床呢? 要是她俩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苏阳一口咬死,撞死狗的事全都是金淼淼一个人干的…… 那韩约克的刀子,不就全劈在她一个人头上了吗?! 想到这,金淼淼急了。 她一把死死攥住赵兰的手腕,声音尖锐: “兰姐!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已经跟苏阳睡了?!” 赵兰做贼心虚,甩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跟他睡!” 紧接着赵兰冷笑一声:“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去他家……看来,是你昨天去他家了吧?” 金淼淼咽了咽口水。 眼看瞒不住了,只能半真半假地承认:“……嗯,我是去了。” 赵兰眼睛一瞪,立刻追问: “他让你干嘛了?他是不是把你睡了?!” “没有!”金淼淼急忙摇头辩解,“他只是……只是拿了一堆衣服让我试穿,然后给我拍了点照片。 真的什么都没干!” 听着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赵兰心里一百个不相信。 放屁! 你金淼淼长得年轻漂亮,身材又骚,大晚上跑去男人家里,换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苏阳能忍得住不办了你?! 赵兰心底冷笑:好你个金淼淼,你个小贱人! 你肯定是和苏阳睡了! 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把我一个人卖了背黑锅是吧?! 其实,金淼淼此刻的心里,也是一模一样的想法。 就这样。 苏阳甚至什么都没做,一颗名叫猜忌的种子,就已经在两个塑料闺蜜的心底生根发芽。 两人各怀鬼胎地又敷衍了几句,金淼淼就匆匆告辞了。 看着金淼淼离去的背影,赵兰冷哼一声。 “哼,你以为你年轻漂亮就能独占鳌头?” “老娘虽然结过婚,但论风韵、论活儿,甩你十条街!” “今晚老娘还要去找苏阳!我倒要看看,苏阳是更迷恋你,还是更离不开我!” 而走在回家路上的金淼淼,同样咬牙切齿。 “赵兰,你个老斑鸠!凭你那点下垂的身材,也配跟我抢?” “我可是大学生!你那些狐媚招数我也会学!走着瞧!” …… 回到家后。 金淼淼立刻拿出手机,主动给男朋友张子豪发去微信。 “子豪,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我工作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冷落了你……” 张子豪这个顶级舔狗,哪受得了女神的温柔一刀,秒回消息: “淼淼没事的!不怪你,其实昨天我状态也不好,恐怕也让你不满意……” 其实张子豪心里有数。 他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典型的虎头蛇尾,每次三五分钟就投降了,从来没让金淼淼真正体验过的当女人的滋味。 金淼淼看着屏幕,强忍着恶心打字套路他: “子豪,你能不能……给我发几个,男生喜欢看的那种小视频网站呀?” “我想学点新东西,以后好用在你身上嘛,毕竟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要是玩点新花样,你也会腻的,对不对?” 看到这条消息,县城里的张子豪,激动得差点从工位上蹦起来! 天呐!我女朋友居然为了取悦我,主动要学习技巧?! 这是什么神仙女友!! 张子豪狂咽口水,赶紧把自己珍藏了好几年的学习网站全发了过去。 金淼淼点开链接,戴上耳机。 她眼神无比专注,拿出了当年考大学的拼劲,开始认真观摩学习里面的高难度技巧。 她就不信了,学了这些绝活,还卷不过赵兰那个臭婊子?! …… 另一边。 坐在村委会办公室里喝茶的苏阳,拿起手机给赵兰发了条微信。 “兰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答应我的钱什么时候到账呀?”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没钱花,就会容易紧张。” “我一紧张吧,就喜欢胡说八道。 我一胡说八道……万一把你的那些风流韵事、还有韩约克那只狗的事给秃噜出去了,那可怎么办?” “先说好哦,我可绝对不是故意的。” 看着手机上这段赤裸裸威胁的文字,赵兰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卑微地回复: “等晚上算盘回来,我找他要一点,先给你转过去一部分吧。 五十万太多了,我真的一下子凑不出那么多钱。” 叮咚。 苏阳秒回: “好的,尽快哦,我妹妹还等着交学费呢。” 第9章 新目标 这天早上,苏阳坐在办公室里。 “砰”的一声,虚掩的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啪”的一声。 一本破破烂烂的户口本,被人丢在了苏阳的办公桌上。 “主任,户口本烂了,给我去镇上派出所换一本新的。” 说话的村民叫王二牛,是村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他和韩约克那种心狠手辣的恶霸不同。 王二牛纯粹就是个无赖,典型的欺软怕硬、偷鸡摸狗的大傻逼。 特别是当他得知,年纪轻轻的苏阳竟然当上了村主任之后,心里更是不爽。 本来换户口本这种事,直接去找文书金淼淼就行了,但他今天偏偏要来苏阳面前充个长辈,刁难一下这个新官。 苏阳靠在椅背上,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他一声没吭,拿起那本户口本,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今天没空,明天弄。” 这倒真不是苏阳新官上任摆架子。 换户口本要拿到镇上的派出所,去盖章走流程,今天他确实抽不出空跑这一趟。 然而,苏阳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让王二牛觉得丢了面子。 “哎哟喂!我操?” 王二牛一拍桌子,扯着公鸭嗓叫嚣起来,“小阳,你特么这才当几天村主任,就不把你二牛叔放眼里了?” “以前你爸当村主任的时候,见了我还得递根烟呢!” “怎么着?你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拿你二牛叔立威是吧?!” 苏阳端起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撇了撇上面的茶叶沫,喝了一口。 “二牛叔,我什么时候不把你放眼里了?只是今天办不了,明天再办。” “哎哟我操?小兔崽子,你挺拽呀!” 王二牛见苏阳不给面子,直接骂骂咧咧地撸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那条褪了色的带鱼纹身,作势就要翻过办公桌,给苏阳一点教训。 苏阳没惯着他。 “咔哒”一声。 苏阳猛地站起身,单手一把抄起旁边沉重的实木椅子,高高举起。 他一言不发,眼睛死死地盯着王二牛,眼神狠厉。 只要王二牛敢再往前迈半步,苏阳保证,这把椅子绝对砸碎他的狗头,让他当场趴在地上起不来! 看着苏阳那人高马大、浑身透着杀气的模样,再看看那把随时会砸下来的实木椅子。 刚才还叫嚣的王二牛,瞬间怂了。 他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混混,真要动起手来,在苏阳面前只有挨揍的份。 “他妈的……小王八蛋,你横什么横!” 王二牛一边往后退,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是长辈,我不和你计较!赶紧给我弄,我明天过来拿!” 说完,王二牛转身就走。 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在地上吐了泡浓痰,表示自己没落下风。 回来,给我你要不擦干净,老子让你舔干净。” 苏阳狠狠瞪着王二牛。 看到苏阳吃人的眼神,王二牛只能拿出纸,蹲下去,把吐的痰擦干净。 然后看了苏阳一眼,这才不服气的离去。 看着王二牛狼狈逃窜的背影。 苏阳放下椅子,冷哼了一声。 这个二坝村的村民,就特么没一个好东西! 像王二牛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无赖,村里一抓一大把。 直接动手打他们,不仅脏了自己的手,还容易惹一身骚。 “俗话说得好,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苏阳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阳决定了,要收服韩约克当自己的狗。 到时候,就让韩疯子去咬死这帮脑残村民! 而要收服韩约克,其实很简单。 据苏阳前世的记忆所知,村里的副主任陈蓉,其实是县里住建局一位小领导的情妇。 也就是俗称的小三。 而那位住建局领导,恰好就是韩约克背后的最大靠山! 苏阳的计划很毒辣: 先搞定陈蓉,捏住她的把柄。 然后逼迫陈蓉去那个小领导身边,偷取一份罪证! 只要把这份罪证捏在手里,就等于同时掐住了那个小领导,和韩约克的咽喉! 有了韩约克这条疯狗看门,他就不信村里那些臭傻逼,还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打定主意后。 苏阳拿着茶缸,溜达着来到了隔壁副主任的办公室。 “陈主任,忙着呢?” 苏阳敲了敲门,笑道:“我办公室的热水器坏了,过来借杯开水。” 说着,他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 接完水后,苏阳也没着急走,而是看似随意地试探了一句: “对了陈主任,明天你要去县里办事吗?要是去的话,顺便把这几本户口本带过去换了吧,村民催得急。” 陈蓉正低着头看手机,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不错,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明天呀?我想想看……” 陈蓉翻了翻手机微信。 刚好,那个县里的小领导,发来了一条私密短信,约她明天中午去县城某酒店打一炮,顺便把刚给她买的名牌包送给她。 陈蓉嘴角媚笑,抬头看向苏阳:“行,那我明天跑一趟吧。” “那就麻烦你了,陈主任。” 苏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端着茶缸回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 苏阳笑了。 “看我不弄死你们这群臭傻逼。” 那个住建局的小领导,手底下掌管着不少工程项目,最近吃得肥头大耳。 正是因为有他罩着,韩约克才能在镇上横行霸道,暴力拆迁。 这种死贪官,苏阳不仅要拿捏他,还可以敲诈一笔,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 另一边。 金淼淼今天根本没来村委会报到。 苏阳也懒得过问。 这种绿茶婊,晾她两天,等恐惧感发酵,再狠狠折腾她也不迟。 此时的金淼淼,正四仰八叉地靠在家里的沙发上。 她戴着耳机,把男朋友张子豪发给她的网站,认真学习了一遍。 为了能在苏阳面前争宠、把赵兰比下去,她拿出了当年备战高考的感觉。 每个分区的视频她都点开,仔细观摩了一遍。 欧美的、日韩的…… 这番深入研究下来,金淼淼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这……这特么门道也太多了吧!” 一时间信息量太大,她脑子有点记不住。 索性,她直接拨通了,张子豪的电话。 “喂,子豪啊。”金淼淼声音甜腻。 “你发我的网站我都看了,里面视频太多啦! 我就想学几个新花样……子豪,你平时最喜欢看什么呀?” 一听女神主动请教这种问题。 电话那头的张子豪激动得差点脑充血! 张子豪咽了咽口水,声音都颤抖了: “那个……淼淼,我想看你穿着黑丝!配上那种红底的细高跟鞋!” “嘿嘿!这样一定爽上天了!” 金淼淼闻言,秀眉微蹙,有些不解地虚心求教: “穿黑丝我能理解,男人都好这一口。 但……为什么要穿高跟鞋啊?站着多累啊。” 张子豪激动得语无伦次,哪里解释得清楚其中的门道: “哎呀!怎么说呢……反正这就是男人的终极浪漫!黑丝配红底高跟,绝对是斩男神器! 没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斩男?” 金淼淼眼睛一亮,若有所思。 既然张子豪作为男人,都这么喜欢,那苏阳那个色胚也一定会喜欢的! 她绝对不能让赵兰那个老斑鸠,抢在自己前面! 要是赵兰抢先用身体拿捏了苏阳,最后把碾死狗的黑锅,全扣在她金淼淼头上,那她就死定了! “好,我知道了!” 金淼淼果断挂断了电话。 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 终于,在鞋柜最底层,让她翻出了一双压箱底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那鞋跟又细又长,有十厘米高。 金淼淼提着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兰,你拿什么跟我斗?” “苏阳,老娘就让你爽一回!” 第10章 狗男女 第二天,星期六。 苏阳搬了把竹躺椅,舒舒服服地靠在二楼阳台上。 嘴里叼着根烟,半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村口那条必经之路。 快到中午,视线尽头出现了一个扭动的身影。 陈蓉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紧身包臀裙勒出丰满的曲线,脸上还化了精致的妆。 隔着大老远,都能闻到那股香水味。 路过苏阳家楼下时,陈蓉特意停住脚,扶了扶眼镜,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笑脸。 “苏主任,挺惬意啊。” “是啊,晒晒太阳,去去霉味。” 苏阳吐了个烟圈,趴在栏杆上往下看,“陈主任穿这么漂亮,这是要进城?” “去县里办点私事。”陈蓉撩了一下头发,装得一本正经,“路过镇上的时候,我顺手就把村民的户口本给换了。” “行,那辛苦陈主任了。” 看着陈蓉走远,苏阳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掐灭烟头,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黑色外套和鸭舌帽,骑上院子里那小电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一路尾随到了县城。 陈蓉一下客车,就像个做贼的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一低头,熟练地钻进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大众轿车里。 车窗半掩着,苏阳把小电驴停在十几米外的树荫下,冷眼看着。 陈蓉刚坐进副驾,主驾驶上那个大腹便便、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就扑了过去。 “阿蓉,真是想死我了!快,让老公亲一个!” 陈蓉强忍着眼底的嫌弃,在那张油腻腻的老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这老男人,正是县住建局的局长赵志峰,也就是村霸韩约克背后最大的保护伞! 刚亲完,陈蓉就迫不及待地,摊开白嫩的手掌: “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东西呢?” 赵志峰嘿嘿一笑,从扶手箱里摸出一个高档天鹅绒首饰盒。 “这可贵了,快打开看看。” 咔哒一声,盒子打开。 一枚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正是陈蓉发朋友圈,暗示了好几次的那款,市场价起码一万八! 陈蓉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戒指就不是赵志峰自己掏腰包买的! 这是底下求他办事的开发商,专门孝敬给他原配老婆的礼物。 结果这老色批倒好,一招借花献佛,直接拿来填小三的胃了。 “哎呀!太漂亮了!我的天哪!” 陈蓉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赶紧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对着阳光一顿猛照。 “老公你真好,爱死你了!” 看着陈蓉那副见钱眼开、恨不得当场给赵志峰生个猴子的样子,躲在远处的苏阳冷笑连连。 要知道,陈蓉平时在村里,可是天天板着张脸,把自己包装成高冷独立的大女主。 结果在这死肥猪面前,像条哈巴狗。 真特么是个极品反差婊! …… 两人在车里互啃了一会儿,这才发动车子,开去了县城一家高档火锅店。 两人做贼心虚,要了个私密的包厢。 苏阳轻车熟路地闪进店里,直接要了他们隔壁的包厢。 这家火锅店的隔板简直就是一层纸,隔音效果堪称灾难。 苏阳刚给自己倒了杯茶,隔壁陈蓉的夹子音就飘了过来。 “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家那个母老虎离婚呀?我都等不及了嘛。” “天天待在村里当个破副主任,伺候那帮穷鬼,捞不到钱还受气,我都快烦死了!” 紧接着,是赵志峰吧唧吧唧吃肉的声音: “哎哟我的小宝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现在要是硬离,她非得扒我一层皮,分走我一半家产不可,你舍得啊?” “那肯定不舍得呀~”陈蓉娇滴滴地哼了一声。 “所以我们得等机会嘛。” 赵志峰嘴上画着大饼,心里却冷笑: 离婚?等你人老珠黄、松了垮了,老子一脚就把你踹去大街上要饭! 这俩狗男女各怀鬼胎的对话,全被苏阳拿着手机录进了手机里。 苏阳一边涮着毛肚,一边笑。 赵志峰这个老王八蛋,在家里就是个卑微的耙耳朵。 他当年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底层科员,靠当赘婿娶了大他八岁、亲爹是老领导的吴柳芳,才一路爬到了今天局长的位置。 在母老虎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让吴柳芳知道,这老小子在外面不仅养小三,还把别人送她的钻戒拿来哄狐狸精…… 那画面,苏阳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当然,光有录音还不够捶死他们。 捉奸捉双,苏阳必须要拍到视频证据,才能把陈蓉变成自己手里的提线木偶! 吃到最后,隔壁终于传来了赵志峰急不可耐的声音: “蓉蓉,不吃了不吃了!走,咱们上楼开房去!” “哎呀讨厌~你这次可得对人家温柔点哦……” 两人前脚刚出包厢,苏阳后脚就结账跟了出去。 一路尾随,两人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赵志峰这老不要脸的,居然在大堂里,挺着个大肚子大声跟前台说: “给我开一间最大、道具最全的爱情房!” 等他们上了电梯,苏阳立刻压低帽檐走过去,在同楼层也随便开了一间。 上了楼,走廊里静悄悄的。 因为不知道这俩狗男女,具体钻进了哪个房间,苏阳只能像排雷一样,把耳朵贴在门上,顺着走廊一间一间地偷听。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最右边那间转角的房间。 里面隐隐传出的动静,让苏阳瞬间瞪大了眼睛!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穿透了房门! 紧接着,里面传出赵志峰的声音: “对!蓉蓉!就是这样!!” “你平时在村里,不就喜欢高高在上、把男人踩在脚底下吗?” “来!别把我当领导!把我当狗,把我踩在脚下。” 站在门外的苏阳,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差点没把刚才吃下去的火锅,吐在走廊地毯上! 操!! 这人模狗样、满肚子坏水的小领导,背地里居然是个受虐狂?! 这帮道貌岸然的人渣,私底下玩得特么比谁都花啊! 苏阳盯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猛地咧开一抹疯狂的冷笑。 这个把柄,简直比核武器还要炸裂啊! 第11章 光脚不怕 只可惜,隔着一道门,苏阳只能听见声音,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特么难受。 苏阳掏出刚开的房卡看了一眼,刚好,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刷卡进屋,反手把门锁死。 走到窗边观察了一下,苏阳发现,这家快捷酒店的每个房间外面,都连着一个外凸的小阳台。 他探头看了一眼,陈蓉他们那个房间的阳台,窗帘是拉上的,但中间并没有完全拉严实,刚好漏出了一道小缝! 苏阳目测了一下,两个阳台之间的悬空距离,也就半米宽左右。 这里可是三楼,虽然跨过去有点危险,但为了拿到把柄,苏阳决定冒把险!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录像功能。 然后踩着窗台,像只灵活的猫一样,一只脚踩在自己阳台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猛地跨到了隔壁的阳台上。 一靠近落地窗,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全都是那死肥猪赵志峰发出来的闷哼声。 他嘴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被打得连惨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阳紧紧贴着墙壁,将手机镜头对准了,窗帘中间的那道小缝。 透过缝隙,里面的画面简直辣眼睛。 只见大腹便便的赵志峰,像头年猪一样,四仰八叉地被绑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 而平时在村里端着架子的陈蓉,此刻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居高临下,一下又一下地打赵志峰! 而赵志峰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一脸享受。 “妈的,死变态,挺会玩儿呀。” 苏阳心里暗骂了一句,手上的镜头却稳如老狗。 就这样,高清无码地录了足足三四分钟,把两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够了,有这几分钟,足够弄死她了。” 苏阳收起手机,原路跨回了自己的阳台。 退了房后,他骑着小电驴,心情大好地一路杀回了二坝村。 刚到村口,苏阳就捏了捏刹车。 只见村霸韩约克,正手里拎着把杀猪刀,斜靠在村口的老柳树底下抽烟。 只要有车路过,不管是摩托车、拖拉机还是轿车,这疯狗都要拦下来死死盯上一番。 显然,他还在找那个撞死他爱犬的凶手。 看到苏阳骑车过来,韩约克眼睛一瞪,拿着刀指了指:“下车!” 苏阳没下车。 他停下电驴,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毫无温度地、死死地盯住了韩约克。 韩约克刚想张嘴骂人,接触到苏阳的眼神,心里猛地打了个颤。 他莫名其妙地咽了咽口水,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最终,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给苏阳放了行。 …… 回到家里,苏阳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手机里的视频导出来,在电脑和云盘里多重备份。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到现在为止,村里最不要脸的三个女人,已经被他拿捏了。 其实真要论起来,这个陈蓉,比赵兰和金淼淼加起来还要可恨! 赵兰顶多是个贪财的扶弟魔,金淼淼也就是个爱慕虚荣的绿茶婊。 但这个陈蓉,简直是集众多缺点于一身! 又贪财,又绿茶,还特么贼能装! 天天在村里板着脸,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独立女性、大女主。 结果呢?背地里却给人当小三,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要是把这段视频直接发到村里的微信群,或者寄到县纪委…… 不知道这位高冷大女主,会不会当场社死到跳河? …… 另一边。 赵志峰被打爽了,陈蓉也累得满头大汗。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洗了个澡,便各自下楼,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坐在回村的客车上,陈蓉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这钱赚得真容易,陪那头死肥猪玩一会游戏,就白得了一万多的钻戒,太爽了。” 等陈蓉走到自家院子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她哼着小曲,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钥匙刚插进锁孔,背后幽幽地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 “陈主任,今天在县里,玩得挺开心嘛。” 大晚上的,冷不丁背后冒出个人,陈蓉吓得浑身一哆嗦,啪嗒一声,手里的钥匙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回过头。 只见苏阳双臂抱胸,嘴里叼着根烟,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哎哟我的妈呀……苏主任,你走路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了!” 陈蓉拍了拍傲人的胸口,强装镇定地问道,“大晚上的,找我有急事吗?” 苏阳点点头,看了一眼四周:“是有点事,不过……站在这儿说不太方便吧?” “那……进屋说吧。” 陈蓉打开门,把苏阳让了进去。 一进屋,陈蓉还很客气地走到饮水机旁,准备倒茶。 “不用忙活了陈主任。”苏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陈蓉端着水杯,坐在了苏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苏主任,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苏阳弹了弹烟灰,突然直奔主题:“陈主任,今天和我赵哥,玩得挺狂野啊?” 话音刚落,陈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啊?什……什么赵哥呀?”陈蓉眼神闪躲,赶紧掩饰,“我今天去县里面做头发了呀。 你也知道的,头发干,分叉了,我去店里做个保养……” 苏阳呵呵一笑,目光直接落在了她的右手上: “是吗?保养头发还送钻戒呀?这钻戒挺好看的。” 陈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干笑道:“哦,你说这个呀……地摊上买的高仿,假的,看着玩玩而已。” “行了,别装了。” 苏阳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在阳台录制的视频,按了播放键,顺着茶几滑到了陈蓉面前。 “陈主任,真没看出来,你平时在村里那么正经,私底下居然这么会玩。” “看来,还是你们这些老年人路子野啊。” 陈蓉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只看了一秒,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唰地一下全白了!绿了! 视频里,她穿着女教师制服,拿着皮拍抽打赵志峰的画面,还有赵志峰那变态的叫声,清晰无比!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被苏阳拍到的?! 陈蓉那张一直端着的高冷脸,瞬间垮塌。 恐惧、羞愤、慌乱,齐齐涌上心头。 “苏阳!你……你要干嘛?!” 陈蓉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指着苏阳尖叫,“你跟踪我?!你偷拍我?!你这是侵犯隐私权!”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110,让县公安局的人把你抓进去蹲局子!” 面对陈蓉歇斯底里的威胁,苏阳稳如泰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雾缓缓吐在陈蓉那张惨白的脸上。 “可以啊,打吧。” 苏阳甚至摊开双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公安局的同志聊聊。 陈主任勾结赵哥,在镇上搞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也想请他们好好查一查呢。” 陈蓉浑身猛地一颤,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不打是吧?” 苏阳冷笑一声,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你不打,我帮你打。” 说着,苏阳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眼看大拇指就要按下绿色的拨号键! “别!!!” 陈蓉崩溃了!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死死地按住了苏阳的手! 心理战,她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苏阳就是个光脚的,烂命一条!可她陈蓉穿的是鞋,她输不起啊! 赵志峰这几年利用职权捞了多少黑钱,她一清二楚,甚至很多钱都花在了她身上!她根本难辞其咎! 要是这通电话拨出去。 苏阳偷拍,顶多拘留几天,了不起判个侵犯隐私。 可她呢?! 这要是被查实了,她不仅会身败名裂,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踩缝纫机! 苏阳才二十出头,就算进去蹲三年,出来照样是一条好汉。 可她要是蹲个十年八年,这辈子就毁了! 陈蓉死死抓着苏阳的手,原本高高在上的副主任,此刻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苏阳……别打……求你了,别打……” 第12章 卷死你 陈蓉是慌了。 她没想到苏阳下手这么狠,心机这么深! 以前在村民眼里,苏阳就是个文文静静的大学生,长得虽然有点帅,但在农村,帅有个屁用? 谁能想到老村长去世后,这小子好像突然进化了。 说话办事的狠辣程度,根本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二十多岁小伙子能有的城府。 “苏阳,你费这么大劲搞我,肯定有你的目的,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绝不推辞!” 在陈蓉看来,男人大费周章做这些,无非就图两样。 要么求财,要么贪图她的身子,男人嘛,还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然而,苏阳的回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要你帮我偷一样东西,赵志峰手里那些犯罪证据。” “什么?!” 陈蓉愣住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苏阳压根就对她的身体没兴趣! 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鱼饵,苏阳真正要钓的大鱼,是赵志峰! 可是她死活想不明白,赵志峰和苏阳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个仇,当然有,而且大得很! 苏阳前世记得清清楚楚。 他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去县里买了一套房。 结果那根本不是什么商品房,而是彻头彻尾的豆腐渣危楼! 背后的开发商,就是赵志峰一手扶持起来的。 赵志峰拿了巨额的回扣,开发商为了回本,只能在工程上疯狂偷工减料。 整整好几百户人家,掏空了钱包存了一辈子的积蓄,就这么打了水漂! 而赵志峰出事后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嘴脸,嚣张地说:“房子有问题你们找开发商闹去,关我屁事?” 苏阳记得特别清楚。 当时有对年轻小两口买那房子当婚房,没住多久房子就裂了。 小两口去讨说法,结果被赵志峰喊来的黑道打手,毒打了一顿,最后被逼得双双跳楼自杀! 可即便出了人命,赵志峰依然把事情压了下去,根本没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世,苏阳绝不会放过这个畜生! “你……你到底想干嘛?”陈蓉傻傻地看着苏阳,满脸恐惧。 “你别管我想干嘛,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做吧。”苏阳冷冷地看着她,“不能做的话,我现在就拨110。” “别别别!” 陈蓉急得按住苏阳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想办法帮你弄,好吗?” 苏阳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那你最好快点,我这人可没什么耐心,一个星期之内,我要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否则的话,我保证这恋视频,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县纪委的举报邮箱里。” “好……我知道了,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苏阳居高临下,用命令的口吻盯着她。 “好……我一定做到。” 苏阳满意地拍了拍陈蓉惨白的脸颊,站起身扬长而去。 他一走,陈蓉瞬间像被抽干了力气,浑身瘫软地瘫倒在沙发上,满眼绝望。 …… 回到家,苏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对于他来说,拿到证据除掉赵志峰只是第一步。 他还要从精神上,摧毁陈蓉这个高高在上的绿茶婊。 陈蓉平时不是号称什么大女主吗?不是号称从来不向男人低头吗? 好啊,既然如此,苏阳以后偏要让她跪在地上,永远仰着头看着自己!那个姿势,一定很美妙。 就在苏阳准备去洗澡的时候。 “咚咚咚——” 后门传来了一阵轻微、急促的敲门声。 苏阳走过去拉开门。 只见黑暗中,站着一个穿着长款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 大半夜裹得这么严实,光看那扭捏的身段,苏阳就知道是谁。 “大晚上的,你来干嘛?” “苏阳,我有急事找你,我能进去说吗?”金淼淼声音压得很低。 苏阳侧过身让她进来,随手关上门。 一到客厅,金淼淼立刻把帽子摘了下来,甩了甩那头长发,又把口罩也取了。 “说吧,找我做什么?”苏阳在沙发上坐下,明知故问。 金淼淼咬了咬鲜艳的红唇,盯着苏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跟赵兰睡了?” 苏阳心里一乐。 赵兰这女人还要脸,肯定不会到处乱说。 绝对是金淼淼自己猜出来,或者白天去试探过赵兰了。 苏阳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故意模棱两可地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 一听这话,金淼淼以为苏阳承认了! 她气得当场直跺脚,连平时装出来的淑女形象都不要了,直接爆了粗口: “操!那个老斑鸠!我就知道这臭婊子想出卖我!” 金淼淼眼眶都红了,冲上前质问: “赵兰是不是跟你做交易了?她陪你睡,然后你就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告诉韩约克撞死狗的事全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她无关,是不是?!” 看着金淼淼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苏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太有意思了。 女人的猜忌心一旦生根发芽,威力简直比原子弹还大。 苏阳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一件趣事。 班里一个宿舍住了五个女生,结果这五个女生,背地里居然建了六个微信群!这就是所谓的塑料姐妹花。 既然金淼淼自己送上门来,苏阳索性顺水推舟,直接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是啊。”苏阳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瞎编。 “兰姐说那件事跟她毫无关系,她觉得特别倒霉,好心把新车借给你开,结果你惹出这种要命的麻烦,搞得她现在每次开车都心惊胆战的。” “她还抱怨说,连夜换那四条轮胎的钱,也是她自己垫的,说你太抠门了。” 听到这番拱火的话,金淼淼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攥紧。 “去特么的臭三八!老贱人!” 金淼淼破口大骂,“当时还不是她怂恿我的?!是她自己一直吹嘘,那破车提速有多快、推背感有多强,非让我踩油门试一试!” “她要是不怂恿我,我能把油门踩那么深吗?我要是不开那么快,能撞死韩约克那只狗吗?!” “臭婊子!平日里我就看她不爽了,整天端着个架子,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阴险恶心,跑来用身体出卖我!” 苏阳欣赏够了她的无能狂怒,这才慢悠悠地问道: “所以呢?你大半夜跑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跟我吐槽赵兰吧?” 金淼淼深吸了一口气,俏脸微红地嗯了一声。 “苏阳,我今晚来找你,确实还有别的事……” 说完,金淼淼眼神一狠,伸手捏住了风衣的扣子。 哗啦一声。 长款风衣直接滑落在地。 风衣里面,竟然是一套贴身、性感火辣的蕾丝! 配着黑丝,以及白天张子豪极力推荐的,那双红底细高跟鞋。 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苏阳一看,靠在沙发上直接笑了。 果然啊,什么好闺蜜,全特么扯淡,大难临头,瞬间就变成了互相插刀的敌蜜。 金淼淼既然认定赵兰已经献身换取了平安,那她今晚的来意就很明显了。 她不仅要卷赢赵兰,还要用更骚的手段,把苏阳这把保护伞抢过来! 第13章 双倍快乐 看着金淼淼主动褪下风衣,苏阳靠在沙发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无师自通,主动上门求搞的。 本来苏阳的计划是,等腾出手来把正事忙完,再好好收拾这俩各怀鬼胎的女人。 没想到,他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这俩塑料闺蜜自己就疯狂地卷起来了。 既然人家都把肉送到嘴边了,苏阳自然不会客气。 他站起身,一把攥住金淼淼白嫩的手腕,不顾她的惊呼,直接将她拉进了浴室。 苏阳打开水龙头,在宽大的浴缸里放满热水。 他三两下脱掉衣服,舒舒服服地往浴缸里一躺,闭上眼睛,慵懒地命令道: “给我搓背。” 金淼淼愣了一下,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 “怎么?”苏阳连眼睛都没睁,“没有尊称吗?” 金淼淼咬了咬鲜艳的红唇,赶紧改口:“阳哥,我帮你搓背。” “就一声阳哥?” 苏阳扭过头,扫了她一眼。 金淼淼心头一颤,双腿发软。 她脑海里闪过,白天在那些学习网站上看到的画面。 最终,她低下高傲的头颅,用蚊子般的声音喊了一声: “主……主任。” (男主是村主任,叫主任很合理,不要想歪了) 如果是以前,打死她,她也绝不可能喊出这种的称呼。 可现在为了保命,她没有别的选择。 毕竟,今天白天她可是亲眼看见,韩约克像疯狗一样,拿着杀猪刀在村口,挨个检查过路的车辆! 被韩约克砍死,和给苏阳当狗。 她只能选择暂时忍辱负重。 那一晚的浴室里。 金淼淼算是领教了当女人快乐。 苏阳的战斗力,大概等于二十个张子豪加起来的总和。 有那么一瞬间,金淼淼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的正牌男朋友是苏阳就好了。 好像给苏阳当苟……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嘛。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金淼淼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做贼一样赶紧溜回了家。 她可不想大清早从苏阳家里走出来,被村里的大爷大妈们说三道四。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 昨天晚上她动静太大,搞得苏阳家隔壁邻居院子里的大黄狗,跟着狂吠了一整夜! 金淼淼回家瘫在床上,补了个回笼觉。 直到早上十点,她才硬撑着爬起来,去村委会开早会。 走在大街上路过村口时。 那些闲着没事的村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大家都在挤眉弄眼地猜测,昨天晚上在苏阳家叫破喉咙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金淼淼! “是她吧?我听那动静,声音挺像的!” “哎哟别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是人家淼淼?人家在县城里可是有个男朋友,听说都要结婚了!” “可是我听声音真的很像啊,那叫声,啧啧啧,折腾了一晚上呢!” 有个好事的村妇看到金淼淼走过来,故意大声打招呼试探: “哟,淼淼!早上好呀!” 金淼淼刚想开口回应,一咽口水,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像吞了刀片,嘶哑得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她心里一慌,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 干脆只能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低着头加快脚步逃走了。 这件事,不止村民们在八卦。 就连一大早赶来村委会的赵兰,也早就有所耳闻了。 金淼淼是最后一个,走进村委会办公室的。 她进去的时候,苏阳、赵兰和其他几个干部都已经坐好了。 王算盘去城市办事了,就让赵兰帮帮忙来开会。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金淼淼心虚地打开保温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猛灌了两大口热水。 她生怕一会开会要发言的时候,让别人听出她破了音的异样。 但大家还是用一种极其暧昧、异样的眼神,在金淼淼和主位上的苏阳之间来回打量。 苏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搭理众人的八卦眼神。 他敲了敲桌子,直接开门见山地布置工作。 开了半个多小时,会就散了。 大家陆续离开苏阳的办公室。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赵兰故意放慢脚步,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金淼淼的肩膀。 “哟,淼淼,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感冒了吗?没事吧?” 人家赵兰都主动搭话了,金淼淼要是装哑巴不回,就显得太心虚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捂着嘴干咳了两声。 用极其沙哑的嗓音回道:“咳咳……兰姐,没事的,昨天晚上洗澡冻着了,早上起来有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哦~~小感冒啊,那你多喝热水,忙去吧。” 赵兰阴阳怪气地拉长了音调,冷笑着转身,走进了属于她老公王算盘的办公室。 赵兰刚走进去在办公桌前坐下。 “咔哒”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阳反手锁上了门,大走了进来。 看到苏阳这副做派,赵兰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手心开始冒汗。 苏阳也不掖着藏着,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兰姐,答应我的封口费,什么时候到账呀?”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这人一没钱花,脾气就暴躁,到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赵兰咬了咬牙,卑微地妥协:“我知道了,今天下午下班之前,我会先转十万块钱到你卡上。 你看可以吗?” 苏阳满意地点点头:“十万可以先拿着花。 但是,你老公黑了村委会四十万公款去给你买大奔,那四十万的窟窿什么时候补上? 你可得抓紧了,别逼我查账。”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补齐的……”赵兰低着头。 敲打完之后,苏阳站起身准备出去。 “苏阳!”赵兰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苏阳停下脚步,笑着退了回来,眼神玩味:“怎么了兰姐?舍不得我走呀?” 赵兰紧紧咬着嘴唇,盯着苏阳,终于把憋了一早上的问题,吞吞吐吐地问了出来: “苏阳……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是不是把金淼淼给睡了?!” 苏阳耸了耸肩,直言不讳:“是啊,睡了,怎么了?” 赵兰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慌乱:“那……那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 苏阳故意凑近她,贱兮兮地笑道,“就说我很厉害,比她县城里那个男朋友厉害多了。 怎么了?你吃醋了?” “没……没事。”赵兰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苏阳,你……你既然睡了她,不会反过头来出卖我吧?” 苏阳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就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苏阳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赵兰那丰满的身段上。 “其实,我挺喜欢在办公室里的环境。” “不过不是现在。” 苏阳俯下身,贴在赵兰耳边吹了口气,“而是……等下次王算盘在里办公的时候。” “苏阳!!” 赵兰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太过火了!” “是吗?很过火吗?”苏阳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有那天晚上过火吗?” “你……!” 一提到那天晚上的羞耻,赵兰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浑身都软了半截。 昨天晚上跟金淼淼大战了一宿,苏阳确实有点累了。 而且这两块已经落入陷阱的肥肉,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没必要急于一时。 “行了,赶紧替你老公算账吧,他今天不在村里,你可别耽误了他的工作。” 说完,苏阳吹着口哨,开门离开了。 看着苏阳离去的背影。 赵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有一种被人狠狠掐着脖子、快要窒息的感觉。 但这种极度危险、任人摆布的感觉,竟然在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此时的赵兰,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这种扭曲的心理。 …… 另一边。 金淼淼回到自己的工位后,直接把办公椅放平,疲惫地瘫靠在上面。 缓了好一会,她才打开电脑登录微信。 她迫不及待地,又给正牌男友张子豪发去了消息。 “子豪,你昨天教我的穿高跟鞋和黑丝……我感觉还不错! 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有别的喜欢的新花样吗?我想多学点~” 正在县城上班的张子豪一看消息,激动得猛拍大腿! “淼淼!你也太棒了吧!你的领悟能力居然这么强?这就学会了呀?!” “还有还有!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过了一会,张子豪发来了一条神神秘秘的消息: “哦对了!还有一个更好玩的!” “那个,淼淼,我先考考你,我想问你,2 × 3 等于多少?” 金淼淼看着屏幕,一脸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么考起算术来了? 她随手敲下键盘:“等于6啊。” 张子豪紧接着又问:“那,3 × 3 呢?” 金淼淼立刻回复:“等于9,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那不就对了吗?!” 张子豪在微信那头,发来了一个猥琐、贱兮兮的表情包。 一开始,金淼淼还没反应过来。 盯着数字,她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突然!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恍然大悟!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子豪,你是说……?!” 张子豪连连发来得意的点头表情: “嗯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嘿嘿嘿嘿~” 第14章 小赚一笔 电脑屏幕前。 张子豪这个顶级力工,居然还在微信认真地教学。 坐在电脑前的金淼淼,也像个好学的小学生一样,学得津津有味。 聊到最后,张子豪还恬不知耻地,发了一句让人犯恶心的语音: “淼淼~你学得这么认真,不会要把这些花样都用在人家身上吧?好讨厌哦,人家会吃不消的啦~” 听到这声音,金淼淼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当场吐出来。 一整个大无语! “我用你个大头鬼!就你那三秒钟的本事,你也配?” 当然了,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骂骂。 表面上,她还是敲着键盘,发了个娇羞的表情包回复道: “哎呀子豪,学了不用在你身上,还能用在别人身上嘛?” …… 白天的时间就这么无聊地度过了。 晚上,二坝村。 村会计王算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鞋一脱,像头死猪一样趴在了沙发上。 赵兰眼珠子一转,扭着腰肢走过去,体贴地给王算盘按起了肩膀。 “老公,今天去县里跑了一天,累了吧?” “累啊,累死了!” 王算盘闭着眼睛享受着,“不过,累也是值得的!我今天联系了几个做水果罐头的大厂家,他们到时候要来咱们二坝村,承包大片土地。” 说到这,王算盘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 “到时候,那笔包地的巨款,必须得先经过我的口袋,然后才能发到那些村民的手中!” 王算盘兴奋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八的数字: “这次又能狠狠捞一笔了!少说也得有这个数!” 赵兰眼前一亮:“八十万?!” 王算盘得意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你想想,咱们村那么多地租出去,我从账面上稍微做点手脚抠一点,然后再去那些大老板那里拿点回扣。 嘿嘿!到时候,咱们又可以再全款买辆豪车了!” “老公你太棒了!”赵兰假装崇拜地亲了他一口。 趁着王算盘高兴,赵兰话锋一转,故作忧心地说道: “对了老公,今天我在村委会,发现了一件要命的事。” 王算盘猛地扭过头看向赵兰:“什么事?” “老公,今天苏阳突然来找我了。 他说他这几天把村里的账本,都拿过去重新核算了一遍。 结果发现……咱们村的公家账户上,莫名其妙少了四十万的土地补助款!” 赵兰观察着王算盘的脸色,继续吓唬他,“苏阳说账目和票据根本对不上,他已经把材料整理好了。 说明天一早,他就要亲自去县里,找上头问问这四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县里漏发了!” 听到这里。 王算盘浑身肥肉一哆嗦,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怎么会?!不可能呀!” 王算盘急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四十万又不是一天就被我做空了的!我可是每个月只挪一点点,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看出来的?!” “连他那个当了几十年村主任的死鬼老爹都没发现,他才刚接手咱们二坝村几天啊,这就看出来了? 老婆,你别是吓我吧?” “哎哟老公,都什么时候了,我拿这种事吓唬你干嘛呀!” 赵兰一脸着急,“人家可是大学生,算账比你精多了!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明天真要去县里核对呢!” 王算盘紧咬着嘴唇,脸色煞白。 “妈的!绝对不能让他去县里!” 一旦苏阳真的去了县里对账,那拔出萝卜带出泥,绝对就不只是这四十万买大奔的事了! 王算盘这些年A的公款,何止这四十万? 二坝村可是镇上的重点村,有养鱼的、搞大棚果蔬种植的、还有几家乡镇加工厂,这些全都是捞油水的好地方。 王算盘利用会计的职务之便,这几年私吞的钱早就上百万了! 要是苏阳去县里把账一捅穿,上面肯定就要派调查组下来查账。 查账找谁?首当其冲就是找他这个会计! 到时候他不但要把牢底坐穿,连命都得搭进去! 王算盘纠结地舔着干裂的嘴唇,眉头皱成了沙皮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王算盘上钩了,赵兰趁热打铁: “老公,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呀!” “我的意思呢,很简单!咱们家里不是有现金吗? 咱们先想办法,把这四十万的窟窿填回到公家账户上!” 赵兰循循善诱:“等明天你拿着平好的账本,去找苏阳对账。 一旦账面上一分不差地对上了,苏阳是不是就没借口去县里闹了?” “等风头过去了,苏阳放松警惕不再管账了。 钱袋子不还是攥在咱们手里吗?到时候咱们再随便做点假账,把这补进去的四十万重新捞回来,不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嘛! 你说是不是?” 王算盘摸了摸稀疏的秃顶脑袋,眼睛一亮。 仔细一想,老婆说得对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这关糊弄过去再说! “他妈的……行!这次就听你的!” 王算盘咬了咬牙,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二楼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后面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塞的全是成捆的百元大钞,起码有一百多万现金。 他心痛如绞地数出四十万,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 “老婆,明天一早你就拿着这些钱,赶紧存到村集体的对公账户里去!” 王算盘把塑料袋塞给赵兰,“天一亮我就去找那小子周旋,必须把他稳住,知道吗?” “嗯!老公你放心,交给我!”赵兰接过钱,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交接完,王算盘如释重负地,走到卧室的单人沙发椅前,一屁股坐下,点上了一根烟。 看到王算盘坐在那张椅子上,赵兰脸一红,想起来一些不好的画面。 …… 第二天一大早。 赵兰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做贼一样跑去了镇上的信用社。 而王算盘也是天刚亮就钻进了办公室。他满头大汗地伪造着各种假票据,把那四十万的账目强行做平,力求做到天衣无缝。 等苏阳慢悠悠地来到村委会时。 王算盘立刻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殷勤地凑了上去。 “小苏啊,过来过来,老哥有点事跟你单独汇报一下。” 王算盘把苏阳拉进会计室,反手锁上门,压低声音说道,“小苏,我听小兰说……你核算账目,发现咱们村委会的账户上少了四十万?” 苏阳看着王算盘这副心虚的虚伪嘴脸,心里冷笑连连。 少没少,你他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这老王八蛋黑的钱,岂止这区区四十万!老子只是懒得现在就揭穿你罢了。 但表面上,苏阳还是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笑着说道: “是啊王哥,我看着账面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上次镇上下拨的土地款,还没到账啊?我正打算一会儿去县里财政局问问呢。” “哎哟我的老弟呀!怎么会呢!” 王算盘急得直拍大腿,“我是村里的老会计了,村里的账目我最清楚了,一分钱都不会差的!” “来来来,你坐这儿,老哥亲自给你算一算!” 王算盘煞有介事地把苏阳按在椅子上。 然后拿出计算器,把那些连夜做好的假票据,一张一张地摆出来,一本正经地算给苏阳看。 “你看,这笔是买化肥的,这笔是修水渠的……加上刚到账的这四十万……” 算完后,计算器上的数字,刚好和总账面一分不差地对上了! “你看,小苏,我就说吧!”王算盘得意地擦了擦汗,“村里的钱交给我管,绝对出不了问题!不拿一针一线,这是我的原则!” 苏阳强忍着笑意。 是啊,你他妈的,除了一针一线没拿,剩下能捞的全捞了!真是个老畜生。 “哎呀,看来是我刚接手,业务不熟练,给算错了。” 苏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王哥,真是不好意思啊,冤枉你了,我还真以为是县里忘记打款了呢。” “没事没事!以后有不懂的账,随时来问老哥!”王算盘见糊弄过去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好嘞王哥,那我回办公室了。” 苏阳转身离开。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赵兰发来的微信: “苏阳,那四十万的公款,我已经填补回账户上了。” “还有,答应你的十万块钱私人封口费,我也转到你卡上了,你看一下。” 苏阳点开手机银行的APP。 果然,工商银行的弹窗提示:账户刚刚收入人民币100,000.00元。 苏阳看着那一长串零,满意地笑了。 他很清楚,这十万块钱,可是赵兰拼了老命、拉下老脸,去跟她那个吸血鬼弟弟要回来的! 她那个废物弟弟,平时就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为了把这吃进去的十万块钱要回来,赵兰估计差点没跟她弟弟当场拼命,彻底闹翻。 这种让仇人互相撕咬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第15章 一根草都别留 回到办公室,苏阳拿出饭盒,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 随便对付了两口早饭后,苏阳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好,很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等来了……能狠狠报复这个村,那帮贱民的机会了。” 苏阳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明天凌晨,二坝村会爆发一件,足以登上全省新闻头条的,惊天大丑闻! 村里有个搞中药种植的专业户,叫汪媛。 汪媛其实是苏阳的高中同学,两人高中的时候还是同桌。 后来汪媛考上了农业大学,苏阳学了经济。 虽然两人没考上同一所大学,但关系一直很铁。 在这全员恶人的二坝村里,汪媛一家,算是为数不多、干干净净的好人了。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苏阳清楚地记得,就是明天凌晨! 汪媛东拼西凑、甚至背了高额贷款,投资的那片中草药园子,草药刚刚成熟,还没来得及收割,就被村里那帮眼红的刁民,连夜洗劫一空! 那可是价值一百多万的草药啊! 是汪媛大学毕业后,扎根农村、起早贪黑精心培育了两年多的心血! 但因为当时村里没装监控,天黑又看不清人脸,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带头抢的。 再加上参与哄抢的村民太多,法不责众,警察来走了一圈,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百多万的心血付诸东流,还背上了巨额贷款。 绝望之下,汪媛在自家的房梁上悬梁自尽,死得那叫一个惨。 苏阳回村看到她遗体的时候,人躺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深深的紫痕,连眼睛都没闭上。 最重要的是,汪媛是前世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帮助自己的人。 其他人他可以不管,汪媛苏阳必须要救。 既然老天让他重生了,苏阳绝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汪媛是个实打实的好姑娘。 她考上农业大学,就是想学好种植技术,回村带领大家脱贫致富的。 可她太天真了,完全低估了这帮刁民的劣根性! 汪媛这几年,可没少给村里做贡献。 就拿前段时间修水渠的事来说吧,汪媛本来只需要修通,自家承包的那片药田的水渠就行。 但她看到村里很多其他人的地里,干旱没水灌溉,硬是自己咬牙掏了四五万块钱,额外帮村里修了一条长长的主干水渠。 结果呢?换来的却是这群白眼狼的垂涎和嫉妒! 这一次,苏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让这群傻逼村民付出代价! …… 另一边。 村口的大榕树下。 几个大爷大妈正凑在一起,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交头接耳地嚼着舌根。 “哎哟,你们听说了吗?老汪家那丫头,种的那些杂草……那叫啥中草药的,老贵了!” “可不是嘛!昨天我听赵大姐说,有大老板开着小轿车上门找她收,说是五十块钱一斤,她硬是拿乔没卖呢!” “五十?!拉倒吧!后来我托人去镇上打听了一下,人家那药材,一斤能卖一百块钱呢!” “啥?多少钱?一百块钱一斤?!” 人群里顿时炸了锅,“她家种的那是草药啊,还是金条啊?!” “你管人家种的啥,人家能赚钱就是了! 你想想,她家可是承包了二十多亩地啊!那地里的草药全刨出来,少说也能卖个两三百万吧! 老汪家这次可是发大财了呀!” 听到两三百万这个数字,这群大爷大妈的眼睛瞬间红了,嫉妒得面目全非。 “操!老汪家以前在村里,那是穷得连锅都揭不开!要不是当年我老汉接济过他家半袋红薯,他家早饿死了!” “就是就是!汪家那死丫头,自从考上个破大学,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根本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眼里! 你说她要是真赚到这几百万了,以后还能拿正眼瞧咱们吗?” “哎呀,恶心死了!现在这人啊,一有两个臭钱,就用鼻孔怼天,看谁都是垃圾!” “你看王算盘他老婆赵兰,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整天开着那辆破大奔在村里按喇叭,搞得像谁不知道她家买了车一样!” “上次我背着个背篓在镇上碰见她,刚想打声招呼顺路坐个车,她生怕我把她车弄脏了,一脚油门就跑了! 操,真特么恶心死人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把汪媛一家,贬得狗屁不是。 其实,人家汪媛一家平时在村里是,最平易近人的。 但人性就是这样扭曲。 你过得比我差,我可以在你面前找找优越感,顺手施舍你一点。 但你要是突然过得比我好了,那我心里比你杀了我还难受! 就在这时,人群里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突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他妈的……要不,等明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咱们全村人来个突然袭击! 去把她家地里的草药,全给弄了不就行了?!” “你弄一麻袋,我弄一麻袋!大半夜的,这么多人一起去,她上哪知道是谁弄的?这叫法不责众!” 这话一出,众人不仅没觉得可耻,反而眼睛全亮了。 “哎哟!老赵,要不说你是咱们村最聪明的呢!我看行,就听你的!” “行行行!我赶紧回家去给我家那口子说一声,到时候背个大背篓去!搞一背篓回来,那可就是好几千块钱啊!” “你们也记得回去给家里亲戚都通个气!全家老少齐上阵,连根都给她薅秃了!他妈的,用咱们村的地种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咱们村大家的!” “对对对!见者有份!” 碰巧这个时候,苏阳骑着小电驴从大榕树后面路过。 把这些傻逼村民丧尽天良的密谋,听得清清楚楚。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芒,气得牙痒痒。 这帮畜生!抢人钱财,逼出人命,居然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苏阳依旧不动声色。 他拧了拧电门,直接骑着电瓶车,来到了村尾汪媛的家里。 汪媛的父亲正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抽着旱烟袋。 “哟,小阳来了呀?来,快坐快坐。” “汪叔,身体还好吧?”苏阳笑着打了个招呼。 “还行,硬朗着呢。” “那个……汪叔,我没别的事,我找媛媛聊点事儿,她在吗?” “哦,媛媛啊,她在后面山坡的中药园子里呢,你直接过去找她吧。” “好嘞叔,那我过去了啊。” 苏阳骑着电瓶车,顺着土路就往山坡上走。 大老远的,就看见汪媛戴着个大遮阳帽,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服,正弯着腰,在药园子里给草药除草呢。 苏阳把电瓶车停在路边,顺着田埂走了过去。 他从袋子里拿出两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了汪媛,自己打开另一瓶喝了一口。 汪媛擦了把汗,接过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红润的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着十分健康有活力。 “苏阳,可以啊!当上咱们村的村主任了?” 汪媛笑盈盈地打趣道,“以后我在村里有什么事找你帮忙,你可得念及一下,当年老同桌的情分呀。” “嗨,这破村主任有什么好当的,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没办法。” 苏阳看了看四周空旷的田野,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一把拉住汪媛的胳膊,把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媛媛,你这片地的草药,是不是已经长成,可以收了?” “是啊,药效刚到最好的一茬,怎么了?”汪媛有些疑惑。 “听我的,今天天一黑,你赶紧雇点人,连夜把这片地全收了!一根草都别留!” “啊?为什么呀?”汪媛一头雾水,“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买家呢,价钱还没谈拢,我现在急吼吼地把它全收了,放那儿干嘛呀?” 苏阳一时语塞,急得直挠头。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知道明天凌晨,这片地会被全村人洗劫一空,甚至连你都会被逼得上吊自杀吧? 这也太特么扯淡了。 还有一点,苏阳不是什么圣母,非要帮汪媛,只是前世欠汪媛的太多了。 前世汪媛为了帮自己,得罪了不少人,天天被人恐吓。 甚至前世汪媛上吊自杀,有一部分是原因是因为,选择和自己站在了一起。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只能借题发挥: “我刚才骑车从村口那棵大榕树路过,村里那帮老王八蛋聚在一起,正商量着呢!” “他们眼红你这药材能卖两三百万,计划着明天凌晨天还没亮,就全家老少齐上阵,过来把你们家的草药全给薅干净! 还说什么法不责众!” 苏阳一点都没隐瞒,把刚才大榕树下那帮畜生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其实这根本不算添油加醋,因为那帮老王八蛋嘴里吐出来的话,本来就足够恶心、足够丧尽天良! “哈哈?真的假的?” 汪媛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错愕地笑出了声。 她看着苏阳,满脸的不敢置信,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16章 抢收 虽然汪媛也知道,村里这帮村民,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时就爱恨人有、笑人无。 也知道这些人没什么文化,不干什么好事。 但要说明天凌晨全村出动来明抢? 她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再怎么说,这可是入室抢劫、破坏农田,是犯法的事呀!” 汪媛擦了擦汗,安慰苏阳: “苏阳,你别放在心上,他们也就是大榕树下磕磕瓜子、打打嘴炮,见不得我赚钱而已,纯粹就是嫉妒我呗。” 说完,汪媛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弯腰除草。 苏阳一把拉住她,一脸焦急:“媛媛,我真没骗你!这帮刁民穷疯了,法不责众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懂。 有什么事是他们干不出来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汪媛叹了口气,面露难色:“苏阳,不是我不信你,可我这批药材还没找好下家。 如果提前抢收回家囤着,药效和品相都会打折扣,价格肯定卖不上去了。 少说也得损失个百分之十左右的利润啊!” 苏阳急得一拍大腿。 “哎哟,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吧!损失点小钱,总比到时候连一根草都不剩强吧?!” 苏阳看着汪媛那张单纯的脸: “媛媛,信我一次!” 汪媛认真地看着苏阳真诚的眼神。 “苏阳,我信你。” 汪媛看着眼前这二十多亩,绿油油的药田,犯了愁。 “可现在都快下午了,我上哪儿去找那么多人手,连夜把这二十亩地的草药,全收回来啊?” 苏阳脑子转得飞快:“这样!你赶紧打电话给你父母,把你们家里所有人全叫过来,能收多少是多少!” “我去镇上给你找力工!咱们连夜搞,把这些草药收了!” 苏阳刚跑出两步,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关键的话: “对了!让你爸妈带人过来的时候,千万别从村口的柏油路走! 绕村后山那条崎岖的小路过来!绝对不能让村里那帮眼红的刁民,知道你们家今晚要提前收草药,明白吗?!” “好,我知道了!”汪媛脸色也凝重起来,“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摇人!” 苏阳刚跨上电瓶车,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腹黑的绝妙点子,能把提前抢收的损失挽回。 他一把按住汪媛的手机。 “媛媛,我问你个事,你不是农业大学毕业、懂点医药这方面的东西吗?” 苏阳凑过去,压低声音,笑得像个反派,“桀桀桀桀,你告诉我,有什么药……是人吃了会疯狂拉肚子,但又绝对拉不死的?” 汪媛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还真有!你等等,我把药名发到你微信上。” 汪媛拿出手机,迅速打了一行字发给苏阳。 苏阳低头一看微信,顿时乐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苏阳,你不会是想要……”汪媛瞪大了眼睛。 “嘿嘿,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苏阳贱兮兮地一笑,“你快去找人,我现在去镇上买东西摇人!” “好!苏阳,谢谢你!” …… 汪媛立刻打电话摇人。 没过多久,汪媛一家六口,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再加上她自己,全家老少齐上阵。 带着麻袋和工具,从后山小路悄悄摸进了药园子。 苏阳这边也没闲着。 他骑着小电驴一路狂飙,直接杀到了镇上的劳务市场。 镇上的路口蹲着一大堆等活的力工。 苏阳把车一停,扯着嗓子大喊: “两百一天!两百一天!立马结账!下地抢收草药,有没有干的?!” 那群力工一听价钱合适,呼啦啦全站了起来,围了过去。 “老板!这里这里!” “老板,要几个啊?” 苏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全要!有多少要多少!上车!” 苏阳在镇上直接包了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硬生生塞了十几个壮汉。 虽然严重超载,但情况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摇完人之后。 苏阳又跑到镇上的农贸市场,直接批发了整整两百多斤,最便宜的胡萝卜! 买完胡萝卜,他又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兽药店,按着汪媛发来的名字,买了几大瓶特制的牛牛窜稀药剂。 这一种药是喂给牛吃的,有时候牛胃胀气了,就需要吃这种药。 牛吃了都能拉到腿软,更何况是人呢。 “完美。” 苏阳嘴角比ak都难压。 …… 恶霸村有两条路。 一条是从苏阳家门口路过、直接进村的宽阔柏油路。 另一条,是从村后绕行的崎岖山路,那条山路的正下方,就是汪媛家的草药基地。 没过多久,苏阳就带着大批力工,从后山小路摸了下来。 十几个壮汉一下车,汪媛立刻给大家分发了专用的采药工具。 力工们负责采药,苏阳负责开着三轮车,一趟一趟地把珍贵的药材,悄悄往汪媛家后面的仓库里运。 有专用工具就是快,不像拿锄头挖土豆那样费劲。 从下午四五点,一直干到深夜十一二点。 二十亩地的名贵草药,终于赶在村民动手前,全部抢收完毕,颗粒归仓! 药材入库后。 汪媛也没含糊,当场掏出厚厚一沓现金。 不仅一人给了两百块钱的工钱,还额外每人多塞了五十块钱。 “大家辛苦了,这么晚了,拿去吃顿好的宵夜吧!” 这批草药保住了,少说能卖两百多万,汪媛自然不在乎这点小钱,满心都是庆幸。 打发走力工后。 汪媛疲惫地瘫坐在田埂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觉老腰都快累断了。 看着眼前光秃秃的二十亩空地,她转头看向苏阳:“苏阳,草药都收完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苏阳嘿嘿一笑,拍了拍脚边那几大袋,两百多斤的胡萝卜。 “接下来?当然是给这帮刁民,疏通直肠!” 苏阳拎起水桶,去旁边的水渠里打满水,兑上牛牛窜稀药剂,灌进高压喷壶里。 然后,他把那两百斤胡萝卜,哗啦啦全倒在地上。 “来,媛媛,搭把手。” 苏阳贱兮兮地指挥道,“咱们把这些胡萝卜,一根一根地埋进刚才挖出草药的坑里。 把土盖好,只露个头。” “今晚,咱们必须让这帮贼,挖个爽!” 汪媛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扫之前的疲惫。 两人连夜在空地里,东一个西一个地,埋下了这两百斤的窜稀萝卜。 埋完胡萝卜后。 苏阳背起农用喷雾器,给每一根埋好的胡萝卜,都雨露均沾地喷上了一层拉稀药。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 苏阳这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和汪媛一起悄悄回了家。 汪媛的母亲,早就做好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宵夜。 自家熏的腊肉、香肠,还有炖牛肉、海鲜,摆了满满一桌。 这主要是为了感谢苏阳的救命之恩。 虽然苏阳说的恐怖事件还没有发生,但此时此刻,汪家全家人,都已经无条件相信了苏阳。 吃饱喝足。 苏阳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一副累脱了相的模样。 “媛媛。”苏阳半眯着眼睛,“一会凌晨的好戏,去不去看?” 汪媛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那当然要看!哼,我倒要亲眼看看这群平时称兄道弟的乡亲,背地里到底能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畜生事来!” 两人就在沙发上合衣躺下,眯了一小觉。 凌晨五点左右。 天还没亮,正是人睡得最死,夜色最黑的时候。 设好的手机闹钟震动了起来。 苏阳一把翻身跃起,洗了把冷水脸,带着汪媛,提前摸到了草药园子后面的小树林里。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蹲在树丛后面,呼吸死死盯着下方那片昏暗的田地。 夜风微凉。 靠在树干上等了没一会儿。 突然! 原本死寂的村道上,响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那阵势,就像是古代大部队趁夜急行军一样! 紧接着。 十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像探照灯一样,在黑暗中乱晃,差点把大半个村子都照亮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 汪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只见平时那些见面笑嘻嘻的大爷大妈、叔伯婶娘,甚至还有挺着啤酒肚的亲戚。 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眼冒绿光。 他们有的扛着锄头,有的背着大麻袋,有的推着独轮车。 像一群丧尸一样,彻底疯狂,朝着汪媛家的药园子冲了过来! 汪媛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她死死咬着牙,双拳攥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还真让苏阳给说中了! 这群畜生,真的来抢她全家的命了! 第17章 好戏还没开始呢 黑暗的树林里,汪媛死死捂着嘴,看着田地里令人胆寒的一幕。 更让她无语、甚至感到绝望的是。 在那群眼冒绿光、拿着麻袋准备抢劫的人群里,居然还有几岁大的小孩! 连小孩子都被家长半夜拉起来,言传身教地参与这场零元购! 这画面,直接震碎了汪媛的三观。 这特么都什么人呀?! 果然,人性这种东西,在利益面前根本经不起考验。 那群村民像疯狗一样冲到药园子外围。 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大老虎钳,咔嚓咔嚓几下,把防御用的木桩和铁丝网剪得稀巴烂。 一群人一窝蜂地冲进地里,蹲在地上,打着手电筒就开始疯狂扒拉。 结果刨了半天坑,全傻眼了。 满园子价值百万的名贵草药,竟然连根毛都没剩下! “操!怎么回事?!昨天还满园子的草药,今天怎么全没了?!” “是啊!见鬼了不成?!” “不会是被老汪家那小贱人提前收了吧?” “放屁!二十亩地,你说收就收?那不得干好几天?要是雇人干好几天,咱们村里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那他妈到底咋回事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急了,像人形犁地机似的,一寸一寸地把地皮翻了过来。 突然,有人摸到了苏阳几个小时前,刚埋进坑里的胡萝卜。 “找到了!找到了!这儿有草药的根!” 那村民激动坏了,嘴里叼着手电筒,两只手死命往下刨。 结果用力一拔。 带出来一根沾着泥水、红艳艳的大萝卜。 “操他妈的!怎么是萝卜?!” “我日,我这边挖出来的也是萝卜!” 接二连三,不少人都挖到了胡萝卜,一个个气得直骂娘。 他们的发财梦,就这么稀碎了! 这帮刁民来之前都盘算好了,背一麻袋名贵草药回去,怎么也能卖个大几千块。 到时候不仅打麻将的本钱有了,还能去镇上找足浴店的小姐,舒舒服服潇洒几回。 现在美梦落空,巨大的落差感让这群村民气得直跳脚! 可他们又抓不到人,能有什么办法? 突然,人群里有个混混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他妈的!贼不走空!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 “这胡萝卜又大又红,全给老子拔了带回去!今晚炖猪肉吃!” 一句贼不走空,立刻得到了全员响应。 躲在暗处的苏阳看着这一幕,眼神极度淡定。 重活一世,这种农村刁民的劣根性,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旁边的汪媛,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阳一把按住她,摇了摇头。 现在冲出去不仅没用,反而打草惊蛇。 万一这帮孙子不上当,不把那些涂了特制药的萝卜带回家,那明天的连环好戏还怎么唱? 本着贼不走空的强盗原则。 这群村民把苏阳埋的两百斤胡萝卜,拔得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就连遗留在地头上的几片烂草药叶子,都被他们刮地三尺薅回去了。 真特么是一群连吃带拿的畜生! 看着手电筒的光芒,和人群悻悻远去。 汪媛终于瘫坐在地上,眼眶通红,泪水决堤。 她出生的时候,村里还很穷,全是泥巴路和破瓦房。 正因为见过村里人吃苦,她才立志考农业大学,想着毕业回来带领乡亲们,一起脱贫致富。 这片药田就是她的事业起点。 她甚至想好了,等这批药材赚了钱,她就无偿把种植技术分享给全村,给大家介绍老板,带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捅穿了她的心! 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些人,穷的时候就不淳朴。 看到别人赚钱了,更是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混蛋……畜生!王八蛋!!” 汪媛压抑着声音,歇斯底里地咒骂着,理想彻底粉碎。 苏阳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哭了,眼泪对这群畜生没用。” “你以为你吼两句,他们就会良心发现、改过自新吗?” “对付这群畜生,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比他们更狠、更毒的手段,打得他们痛不欲生!” 苏阳一把将汪媛拉了起来,趁着夜色回了家。 …… 一回到汪家。 苏阳灌了口冷水,呵呵一笑:“汪叔,准备准备吧,明天天一亮,你这卫生室的生意,就要大爆发了。” 汪媛的父亲汪景仲愣了一下,没明白苏阳什么意思。 苏阳笑着说道:“明天这帮村民,肯定会捂着肚子,排着队来你这里开药打吊瓶,到时候,汪叔你可千万别手软,必须狠狠宰他们一刀,出大血!” 听完苏阳的话,汪景仲和汪媛对视一眼,瞬间恍然大悟! 对呀! 那两百斤胡萝卜上,可是喷了超高浓度的特效拉稀药! 这帮贪小便宜的人,连夜拿回去吃了,明天一早非得拉得脱水不可! 汪景仲是村里唯一的老中医,有行医资格证。 平时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发烧拉肚子的,全都在他这儿输液拿药。 因为汪家世代行医,心肠好,平时给村民看病,基本都只收个成本价,小赚一点辛苦钱。 但现在,既然已经看穿了这帮畜生的真面目,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汪媛一把抓住父亲的手,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冰冷坚定: “爸!刚才那情况你没亲眼看见,简直像鬼子进村扫荡一样! 要是咱们晚一天收草药,家里那一百多万的心血,今晚就被他们霍霍得一干二净了!” “爸!这次你必须狠狠宰他们!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汪景仲沉默了半晌,猛地吸了一口水烟。 然后,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这位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老中医,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行!” “妈的!既然你们做初一,那就别怪老子做十五!都特么别活了!” 第18章 满载而归 昨晚那帮去地里零元购的村民,可算是满载而归。 足足两百多斤胡萝卜啊! 被这帮眼红的刁民连根拔起,一根没剩! 两百斤听着多。 但分到全村几十户参与抢劫的人家手里,一家也就分个两三根。 这玩意儿不值钱。 但本着贼不走空、占便宜没够的穷人心态,大家还是乐呵呵地当成战利品带回了家。 回到家后。 有人削了皮,咔嚓咔嚓当水果就给生啃了。 有人切成大块,连夜下锅,和着猪肉炖了满满一大锅! 全家老少,吃得那叫一个香! 而在背后操盘的苏阳,此时早就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了。 他就在等。 等明天天一亮,看一出全村窜稀的好戏! …… 第二天,快到中午。 苏阳睡到自然醒,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他推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好家伙! 直接一句好家伙! 整个二坝村的村道上,就像是在上演生化危机! 一群群脸色惨白、双腿打颤的村民。 正相互搀扶着,像丧尸一样,步履蹒跚地朝着村医汪景仲家挪去! 更搞笑的是! 有几个人正走在半路上。 其中一个大汉突然脸色狂变! 他双手死死捂着屁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左顾右盼一圈后。 连滚带爬地直接扎进了路边的野地里! “噗噗噗——!” 一阵诡异的连环闷响,响彻田野! 一时间。 整个二坝村的上空,到处飘荡着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 村委会,二楼阳台。 赵兰和金淼淼死死捏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怎么了?” 金淼淼满脸惊恐:“怎么全村都在拉肚子啊?!” 赵兰也是一脸懵逼:“不会是村里的井水被投毒了吧?” “那我们怎么没事?” 两人面面相觑。 刚来上班的陈蓉,此时脸色更是铁青一片。 她刚才来的路上,亲眼看见一个拄着拐杖的残疾大爷。 走着走着,噗嗤一声巨响! 一股黄褐色的液体,直接顺着那条空荡荡的裤管狂飙而出! 那画面!那气味! 把陈蓉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苏主任,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蓉看到苏阳上楼,赶紧捂着鼻子凑上去:“不会是水源出问题了吧?” 苏阳淡定地吸了一口手里的豆浆。 翻了个白眼。 “有个屁的问题。” “水要有问题,我怎么没事?你们三个怎么没事?” 三个各怀鬼胎的女人愣住了。 好像……苏阳说得对啊! 苏阳懒得搭理她们,笑眯眯地走回了办公室。 “活该这群王八蛋!” 苏阳心里冷笑。 “没拉死你们,就算你们这帮畜生祖坟冒青烟了!” …… 另一边。 汪景仲家的卫生室,生意直接火爆了! 老中医汪景仲穿着白大褂,坐在太师椅上,悠哉悠哉地抽着水烟。 第一个面如土色的窜稀病号,扶着门框滑跪了进来。 “汪医生……汪医生救命啊……” 话还没说完。 “咕噜噜——” 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村民双腿死死夹紧,脸色憋成了猪肝色:“汪医生!你家厕所在哪?!” 汪景仲眼皮都没抬。 吐出一口烟圈:“后院,不过里面有人了。” “哎哟我操!” 村民发出一声绝望的杀猪般哀嚎。 夹着腿,扭着诡异的鸭子步,疯狂冲出院子找野地去了。 紧接着,又一个虚脱的村民被架了进来。 “汪医生……我不行了……快给我挂个水吧……” 汪景仲拿起听诊器,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两下。 唰唰唰! 大笔一挥,开了一张处方单。 “去隔壁找我老婆交钱拿药。” 那村民哆嗦着手接过单子。 低头一看。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不是!汪医生我没眼花吧?” “588块钱?!” “咱们村挂个盐水,什么时候这么贵了?!抢钱啊!” 汪景仲重重地哼了一声。 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嫌贵?” “嫌贵你去镇上输啊!去县城医院啊,那边便宜!” 这588的价格,可是汪景仲昨晚深思熟虑定下的! 为什么是588? 因为他算准了这帮刁民的命脉! 全村集体窜稀,镇上诊所根本没那么多床位。 去县城? 现在这帮人拉得裤子都提不起来了,还能坐大巴车去县城?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抽血化验,一通折腾下来不得上千块?! 所以! 588元!就是这帮人一边肉痛骂娘,又一边不得不乖乖掏钱的心理底线! 这叫精准割韭菜! 那村民捂着快要爆炸的肚子,疼得直抽冷气。 实在憋不住了! “哎呀行行行!588就588!赶紧给我扎上!” 只能咬碎了后槽牙,乖乖去排队交钱。 …… 仅仅半个上午! 汪景仲家的院子里,坐满了面如死灰的村民。 人太多了! 连院子门口那棵大桃树上,都密密麻麻挂满了吊瓶! 一堆人虚弱地坐在树下,捂着肚子打点滴,场面堪比难民营! “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昨晚的胡萝卜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现在坐在这儿拉肚子的,全他妈是昨晚啃了萝卜的!” 有个混混气得咬牙切齿: “操!老汪家那死丫头太毒了!居然在萝卜上打药!我找她算账去!” 旁边人一把拉住他,骂道: “你个大傻逼!你去理论,不就等于当着全村承认,你半夜做贼偷东西了吗?你还要不要脸了?!” 混混一脸憋屈:“那咱们就白白被坑了588?!” “那你就忍着!” “拉肚子花588,还是去派出所踩缝纫机,你自己选!” 全场死寂。 只能听见点滴瓶里水滴的声音。 就在这帮人怨气冲天的时候。 汪媛端着个盆,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树下这帮虚弱的贼,故意拔高了音量: “哟!赵叔!王大爷!全村开大会打吊瓶啊?” 众人脸色一僵。 汪媛继续指桑骂槐,声音无比响亮: “哎呀,气死我了!” “我药园子旁边种了几百斤胡萝卜,想留着炖肉的!” “结果今天一看,一根都没了!连片叶子都没给我留!” 汪媛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也不知道是哪家不要脸的贼,半夜来偷萝卜!” “这种死全家的绝户玩意儿,连畜生都不如!” “偷我萝卜,吃死他们活该!” 字字诛心! 大树下一片死寂! 所有村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虚地低着头。 硬是连一个敢接话、敢放屁的人都没有! 骂完之后。 汪媛只觉得这两年受的憋屈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她蹦蹦跳跳地回到屋里,帮老爸数钱。 “嘿嘿!真爽!” “光今天一上午,有四百多号人来输液,就赚了二十三万多,也算是把提前抢收的的损失,赚回来!!”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晚必须请苏阳去镇上吃顿大餐! 要不是苏阳,她家早家破人亡了! …… 与此同时。 村委会三楼办公室。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拿着个军用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老汪家院子外面的盛况。 看着那群挂着吊瓶的刁民。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呵呵,这才哪到哪啊。” 这点教训,不过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更爽的,还在后面等着他们呢! 第19章 笑惨了 晚上盘完账。 减去进药的成本,减去提前抢收的损失,汪家这波窜稀经济赚了就赚了二十三万多! 汪媛也是个实在人。 家里留了三万,剩下那二十万现金。 她找了个黑色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贴身揣进怀里,骑着小电驴去找苏阳了。 这些钱,必须给苏阳! 这可是苏阳力挽狂澜的辛苦费! 不仅如此,等那一百多万的药材出手后,她还得给苏阳包个大大的红包! 人家这可是救了她全家人的命啊! …… 来到苏阳家。 汪媛敲开大门,把小电驴推了进去。 一进屋,关上门。 两人做贼心虚地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 两人同时捂着肚子,在客厅里放声狂笑起来! “哎哟喂!苏阳你都不知道,今天快笑死我了!” 汪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帮刁民到处窜稀,像野狗一样捂着屁股在田里到处拉!笑得我肚子都抽筋了!” 苏阳也是哈哈大笑:“就是!真可惜啊,怕把他们给拉死了找你们家麻烦,要不然,直接拉死这帮畜生才好呢!” 汪媛冷哼一声:“哼!拉死活该!”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们心里也清楚。 要是一下子在村里搞出十几条人命,上面肯定要查个底朝天,到时候苏阳他们也得背锅。 现在这样狠狠放他们一波血,刚刚好! 笑够了之后。 汪媛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一把塞进苏阳手里。 “苏阳,这钱你拿着!” “这钱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赚的,都是你的主意,你拿着!” 苏阳愣了一下:“这什么呀?” “我爸今天输液赚的钱呀!二十万!你赶紧收着!” 汪媛拼命往苏阳手里推。 苏阳掂了掂分量,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 确实,这也都是他的主意。 再怎么说,他还救了汪媛一家一命呢。 要不是他,那一百万的贷款和被毁的药田,早就把这个家给压垮了。 汪景仲当个村医,平时只能赚点辛苦钱,根本填不上那个大窟窿。 “苏阳,我郑重地感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汪媛眼神感激,随即又浮现出一抹担忧。 “可是苏阳,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呀?我这草药……以后还种不种?” “种的话,万一又被这帮刁民霍霍了怎么办?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呀?” 苏阳靠在沙发上,胸有成竹地笑了。 “没事!” “到时候,我给你拉一个绝对强大的靠山过来,不就行了?” “这帮刁民就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只要有这个大靠山罩着你这片药田,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一根草!” 看到苏阳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汪媛好奇地凑近:“啊?靠山?什么大人物呀?” 苏阳神秘一笑,指了指天上:“县里面的。” “县里?” 汪媛惊呆了。 其实,苏阳说的这个大靠山,就是那个顶级绿龟张子豪的亲爹! 县农业局局长,张大富! 只要有这个专管农业的局长当靠山,他就不信村里这群傻逼,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是,苏阳现在确实直接控制不了张大富。 但他能控制金淼淼啊! 金淼淼能把张子豪当狗一样使唤! 而张子豪,又是张大富三代单传的独苗,张大富平时把这个宝贝儿子,当爹一样供着! 苏阳拿捏金淼淼,金淼淼拿捏张子豪,张子豪拿捏张大富。 嘿嘿! 这完美的食物链闭环!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苏阳想要白嫖张大富这个靠山,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不过,这个疯狂的计划苏阳没说透。 汪媛很懂事,也没多问。 “行!如果真能给我找个大靠山,到时候就算你技术入股,我分你干股!” 苏阳笑着点点头:“放心吧,你的中药基地,以后绝对会越做越大的。” “走!苏阳,上镇上!我请你吃烧烤去!” “好嘞!” …… 汪媛跨坐在小电驴的前面当司机,苏阳坐在后座。 一开始,苏阳的手有点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虚抓着后座的铁架子。 但农村的土路坑坑洼洼。 遇到一个大坑,嘎吱一声! 汪媛猛地捏了一把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下。 苏阳整个人往前一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汪媛的腰。 一开始,汪媛身子一僵,还有点不习惯。 但渐渐地,闻着苏阳身上干净的男生气息,她也没那么抵触了,反而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 前面突然又出现一个深坑! “小心!” “嘎吱!!!” 汪媛一个猛烈的急刹! 苏阳在惯性下直接撞了上去,原本搂在腰上的双手猛地往上一滑! 那一瞬间! 苏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发现自己以前的眼光真的有问题! 卧槽! 天哪!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细枝结硕果啊! 平时汪媛总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下地干活,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这身材竟然这么恐怖?! 汪媛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苏……苏阳……” “你的手,能不能放下来一点呀?” 苏阳老脸一红,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挪了下来。 “咳咳……不好意思啊,刚才刹车太急了,没抓稳。” “嗯……” 苏阳坐在后面,看着汪媛红透的耳根,笑了。 汪媛和金淼淼、陈蓉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她从来不怎么打扮,但却是个底子极好的素颜美女。 哪怕最近在农田里干活晒得有点小麦色,但只要稍微打扮一下,那清纯的颜值和这恐怖的身材,绝对秒杀金淼淼几条街! …… 很快,两人骑到了镇上。 找了一家烟火气很足的苍蝇馆子,点了一大桌子烧烤。 这家店口味一绝,两人一边吃一边有说有笑。 突然! 门帘被掀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太妹。 一个染着粉色的头发,鼻子上打着个张扬的鼻环。 另一个染着一头扎眼的金发,戴着夸张的大耳环,爆炸头,像个金毛狮王! 还穿着满是破洞的大号牛仔裤,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两人刚找了张空桌坐下。 金毛狮王就得意洋洋地开口了: “嘿嘿!娜娜,我今天想的这招,爽不爽?!” 那个叫娜娜的粉发太妹嘿嘿淫笑: “二丫!你简直是个天才!太爽了!” “用这招坑那些老色批,能赚不少钱呢!以后咱们俩再也不愁,没钱去酒吧卡座了!” “就是!跟着我二丫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过上天天拿名牌包的好日子!” “太好了!二丫,你真是我最好的闺蜜!” 两人兴奋地先点了一大扎扎啤,碰了一杯。 二丫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娜娜,明天咱们俩再想办法去,镇上搞个有钱的傻子!” “嘿嘿,到时候弄到钱,咱们俩就可以换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了!” “嗯嗯!” 不远处的饭桌上。 苏阳拿着一串羊肉串,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小太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汪媛不知道怎么回事。 伸出白嫩的手在苏阳面前晃了晃:“苏阳,怎么了?你认识她们俩呀?” 苏阳点点头,冷笑一声:“认识,也是咱们村的。” 汪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不认识,我天天在自家地里研究草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村里的年轻人我都不太熟。” 苏阳当然认识这俩货。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俩太妹也是二坝村里畜生中的畜生! 那个金毛叫二丫,粉毛叫娜娜。 她们俩为了骗钱买奢侈品,在镇上搞一种专坑男人的缺德买卖。 仙人跳! 第20章 画面太美 那个叫做二丫的金毛,来头不小。 别看她现在像个混社会的小太妹,身世听着惨,其实她从小就是个罕见的超雄体质! 天生就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和反社会倾向! 二丫原名叫王二丫。 她老爸以前当过兵,退伍之后,老老实实娶了隔壁县的一个女人当老婆。 一开始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可王二丫的亲妈,后来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把家里输了个底朝天不说,还天天给王二丫疯狂洗脑,灌输一种极端扭曲的思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男人都是畜生!只配给女人当狗!” 本来王二丫天生就是个超雄体质。 小的时候在村里那一群孩子里,连最壮的男生都怕她,动不动就被她按在地上抽耳光。 再加上她那个赌鬼亲妈这么一通扭曲教育。 这下好了! 直接培养出了一个心理变态的女恶魔、女超雄! 后来,王二丫的父亲实在受不了了,跟她妈离了婚。 她妈那种赌鬼哪养得活孩子?王二丫就全靠她爸一个人拉扯。 王二丫她爸,是个非常正直的退伍老兵。 看着女儿越走越偏,他每天苦口婆心地教育,甚至动用家法,想把女儿拉回正轨。 结果呢? 这王二丫不仅死不悔改,居然还跑到派出所,反咬一口,诬陷她亲爸猥亵她! 差点把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亲爹,给送进大牢! 经此一事,她爸彻底心灰意冷。 没办法,这女儿算是废了,爱咋咋地吧! 王二丫没了管束,彻底放飞自我。 天天在镇上、村里,跟着那些精神小伙混在一起,时间一长,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至于那个粉头发的娜娜,情况也差不多。 娜娜真名叫曹娜。 和王二丫相反,曹娜的父母都是本分人,对她特别好。 但曹娜这个人,纯粹就是脑干缺失,极度容易被人洗脑。 成天在网上刷那些,挑拨男女对立的毒鸡汤。 毒鸡汤看多了,脑子直接萎缩了,明明花着父母的血汗钱,却天天在网上打拳,极度仇视男人! 就这样。 两个极品拳师、精神小妹,王八看绿豆,直接对上眼搞到了一起。 天天跟着小混混到处混吃混喝,没钱花怎么办? 那些精神小伙兜里比脸还干净,榨不出油水。 时间一长,这俩极品就想出了一条,极其阴损的毒计。 “仙人跳”! 两个人轮流去镇上,钓那些有钱的老男人,或者涉世未深的傻小子。 然后威逼恐吓,敲诈勒索! 这是她们第二次作案了! 第一次干这事的时候,两人还吓得半死,生怕那男的报警。 结果没想到,那男的嫌丢人,居然乖乖掏了钱破财消灾! 第一次成功了! 第二次又成功了! 两次下来,两人轻轻松松就骗到了好几千块钱! 几千块钱啊! 在镇上这可是一笔巨款!特别是在这两个精神小妹眼里,是来钱最快的致富密码! 两人的心,越来越贪婪,越来越狂热! …… 看到这,可能有人会问。 这俩太妹在镇上搞仙人跳,和苏阳有什么关系?也没损害到苏阳的利益啊。 还真有关系! 而且是血海深仇! 前世的记忆里。 苏阳的父亲苏建国,有一次,苏建国坐大巴车去县里办事,刚好和这俩脑干缺失的太妹同坐一辆车。 结果这俩神经病,为了博眼球赚流量,居然在车上,当众诬陷苏建国偷拍她们的裙底! 不仅在车上撒泼打滚,事后还把这件子虚乌有的事,在二坝村里大肆宣扬! 直接把一生清白的苏建国,气得当场吐血昏迷! 在医院里足足躺了好几个月,才勉强恢复过来。 后来,就算警察调了监控,澄清了这件事,还了苏建国清白。 但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村里那帮刁民看苏建国的眼神,全变了! 都在背地里指指点点,说苏建国老不正经,搞得村里的妇女,都不敢单独跟苏建国说话。 苏建国晚节不保。 想到这里,苏阳死死盯着那两个太妹,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 好好好。 要这么玩是吧? 主动撞到老子枪口上来了是吧?! 行!那新仇旧恨,老子就跟你们一块清算! 这种人渣该怎么收拾呢? 哈哈,那当然是请她们去吃免费的捞饭! 老好吃了,包吃包住,还附带免费的缝纫机踩! 不过,今天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改天再慢慢做局玩死她们。 “来,干杯!” 苏阳收回冰冷的目光,换上一副笑脸,举起酒杯和汪媛碰了一下。 “媛媛,在这全员恶人的村子里,你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了。” 汪媛噗嗤一笑,脸颊微红:“是吗?我感觉你也是呀。” 两人聊着聊着,汪媛突然话锋一转。 她双手托着下巴,眼波流转地看着苏阳:“那个……苏阳,你交女朋友了吗?” 苏阳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没有啊,嗨,我哪交得起女朋友啊。” “我爸刚过世,没多少积蓄。” “现在外面娶个老婆,动不动就得十八万八、二十八万八的天价彩礼。 我哪娶得起?” “那是她们没眼光!” 汪媛急了,脱口而出:“苏阳,你这么有本事,脑子又聪明!我说句实话,你以后绝对会赚大钱、干大事的!” “谁要是能嫁给你,那绝对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说话的时候,汪媛的眼睛里,仿佛泛着亮晶晶的小星星,满是崇拜和毫不掩饰的情愫。 苏阳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精了。 他当然一眼就看穿了汪媛那点小心思。 这丫头,是看上自己了。 汪媛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但重活一世,苏阳还有一盘惊天大棋要下!他要把这个村子里的所有恶人、恶女,全部踩在脚下,碾进泥里! 儿女情长?暂且先放一放吧。 他开头发过的毒誓,要干翻这个村里所有的恶女人,绝不是一句空话! 现在才哪到哪儿? 好戏,还在后头呢! …… 两人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一直聊到了凌晨一两点,才准备回去。 这次换苏阳骑车了。 毕竟他是男人,酒量好,加上镇上回村也就十几分钟的夜路。 回去的路上,夜风微凉。 汪媛喝得有点微醺,脸颊滚烫。 她大着胆子,轻轻将头靠在了,苏阳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感受着男人那极具安全感的体温,迎面吹来的夜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原来……有个男人可以依靠的感觉,是这么爽的呀。” 汪媛闭着眼睛,嘴角勾起甜甜的笑意。 “唉……早知道高中毕业那会儿,就该主动跟苏阳谈恋爱的……”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着。 苏阳骑车把汪媛安全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步行溜达回了老宅。 …… 回到家,洗了个冷水澡。 苏阳刚擦干头发,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 “嗡嗡。”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 赵兰发来的微信轰炸! “苏阳!四十万的亏空我已经补上了!” “你要的十万块封口费,我也打给你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别再搞我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都让你白白睡了两三次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苏阳,你给我个痛快话!到底怎样才能删了那个视频?!” 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绝望和崩溃的消息。 苏阳靠在枕头上,呵呵一笑。 手指轻敲屏幕,回了一句极度诛心的话: “怎么?难道我弄得你不爽吗?” “反正比你那个三秒钟的废物,老公王算盘爽多了吧,你说是不是?” 发完这句,苏阳根本懒得看赵兰的歇斯底里。 直接冷笑着退出了微信,反手把她设成了消息免打扰。 想下车? 老子的贼船,上了就别想下去! 苏阳悠哉悠哉,地打开了手机上的淘宝APP。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极其特殊的关键词。 很快,页面跳出来一堆琳琅满目的小商品。 苏阳挑了一个价格最贵、可以手机APP远程遥控…… 点击,下单,付款! 一气呵成! 看着订单上预计后天送达的提示,苏阳嘴角的笑意逐渐变态。 成年人都懂。 这玩意儿买回来,就用在赵兰身上吧! 到时候。 等王算盘在办公室里认真做账的时候…… 嘿嘿。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第21章 大妈吵架 第二天一早。 苏阳睡到自然醒,美美地吃了一碗热腾腾的早餐,这才悠哉悠哉地溜达着朝村委会走去。 结果,人还没走进村委会的大院呢。 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骂街声。 是两个大妈在疯狂对线! “老曹家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我祝你家断子绝孙!祝你全家爆炸!” “连特么螳螂溜进你们家,都得触发孤立无援!!” 廖大妈骂得那叫一个脏,连年轻人的游戏术语,都给整出来了,战斗力爆表! 而对面的曹大妈,虽然词汇量没那么丰富,但肢体语言极其狂野。 只见她扎着马步,伸出两只手疯狂指着虚空,双脚狠狠地在地上狂跺: “退!退!退!” 两个大妈像两只斗鸡一样,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周围早就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苏阳还没挤进去,就听见旁边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哟,这次老曹家做得确实太过分了吧!” “他家仗着儿子有钱,新起了栋四层的小洋楼,居然把二楼的阳台硬生生往外挑!差点把老廖家的瓦房顶都给盖住了!” “这什么意思?这就是欺人太甚呗!” 苏阳一听,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在农村建房,这是大忌! 如果两家挨得近,你家修了高楼,还故意挑出一个大阳台,压在别人家的矮房顶上,这叫什么? 这叫极度羞辱! 这潜台词就是:老子赌你家这辈子都是穷鬼,永远盖不起高楼!你家世世代代,只配被我家踩在脚底下! 看到村主任苏阳来了,吃瓜村民们赶紧主动让出一条路。 苏阳双手插兜,走了进去。 “曹大妈,廖大妈,怎么回事啊?一大清早的,在这儿练美声呢?” 看到苏阳,两个大妈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左一右拽住了苏阳的胳膊。 “哎哟!苏主任,你可算来了!” 廖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大妈的鼻子大骂: “老曹家欺人太甚啊!他们家起了栋四层洋楼,把大阳台直接盖到我家房顶上了!以后我们家要是想往上加盖个一两层,全被他家阳台堵死了,那可怎么办?!” “苏主任,你可别听这老泼妇胡说八道!” 曹大妈跳着脚反驳,“我家就修了个大阳台怎么了?哪里挡住她家了?不信你去量啊! 我们家那阳台,全都在自家地基的垂直线上,一寸都没超过!” 苏阳听完,扯了扯嘴角,没吱声。 村里这帮人什么德性,他还能不知道吗? 老曹家仗着大儿子曹正明,在县里包工程赚了点钱,平时在村里就横着走,这次摆明了,就是要用风水和建筑压老廖家一头。 但这个廖大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前些年偷偷摸摸占了老曹家宅基地的,一个小角落,两家为这事,差点没拿锄头干出人命来。 全员恶人,半斤八两。 “行了行了,别吵了!邻里邻居的,吵能解决问题吗?” 苏阳被她们吵得脑仁疼。 “苏主任,你就说这事你管不管吧!” 廖大妈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你要是不管,我今天就上吊死在村委会! 我做鬼也要去县里告他们!” 苏阳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调解这种事最他妈烦人了,这帮刁民根本就不讲理。 但既然坐了村主任这个位置,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走走走,去现场看。” 苏阳带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和两个大妈,来到了老曹家新起的小洋楼门前。 不得不说,老曹家这洋楼修得确实气派。 四层的欧式大别墅,门口铺着水泥停车场,院子里还种着名贵的花花草草,在二坝村绝对是最豪华的。 至于老廖家的破瓦房,就紧紧挨在旁边,中间只隔了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窄小排水渠。 苏阳眯着眼睛,抬头目测了一下。 曹家的二楼大阳台,确实没有直接盖在老廖家的房顶上。 但是! 这他妈贴得也太死了吧!! 那个挑出来的大阳台,垂直边缘已经完全贴到了两家的边界线上! 也就是说,以后老廖家要是拆了瓦房往上起高楼。 只要墙皮稍微抹厚一点,老廖家的外墙,就会和老曹家的阳台完美地顶在一起! 要说老曹家修这阳台不是故意恶心人的,狗都不信! 但为了平息纠纷,苏阳还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准备让金淼淼拿卷尺过来量一量边界。 就在这时。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从别墅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大热天肩膀上,还装模作样披着个小貂皮的年轻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出来。 “哎哟~这不是苏阳吗?”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阳,捂着嘴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娇笑: “咱们苏大主任,现在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呀~都管到我们家头上来了?”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梳着大背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正是老曹家的大儿子,暴发户曹正明。 而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风骚女人。 不是别人。 正是苏阳的高中同学,也是他曾经瞎了眼谈过的初恋女友,罗玉雪! 看着罗玉雪小鸟依人地,靠在曹正明的怀里,苏阳只觉得一阵生理性反胃,简直辣眼睛! 别的不说。 人家曹正明今年都已经四十五岁了,头顶都快秃了! 而罗玉雪呢?和苏阳同岁,今年才二十二! 操! 为了傍大款,这女人是真下得去嘴啊! 两人差了足足二十三岁,快大两轮了!曹正明这岁数,当罗玉雪她亲爹都绰绰有余! 村里人背地里也没少戳罗玉雪的脊梁骨,说她伤风败俗。 但人家罗玉雪根本不在乎呀! 人家就图老男人有钱,怎么了? 是不是真爱关别人屁事?反正我图他的钱,他图我的身子,各取所需! 不仅如此,自从傍上这个老男人,罗玉雪不仅狗眼看人低,甚至还极度喜欢找存在感。 她以前在高中同学群里,经常发各种出入高档餐厅、买名牌包包的照片炫富。 甚至还经常阴阳怪气地嘲讽同学: “哎呀,以前读书好有什么用啊?” “你看像苏阳这种死读书的,现在还不是只能回村里当个破村主任?” “一个月领着两三千块钱的死工资,一辈子也就那样了,连县城里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这女人嘴毒得要命。 别说攻击苏阳了,就连她当年高中寝室里,那几个对她掏心掏肺的好闺蜜,也全都被她嘲讽、拉黑了一遍。 妥妥的一个嫌贫爱富、嫌人穷怕人富的极致绿茶婊! 第22章 给你脸了 面对罗玉雪那副高高在上、阴阳怪气的绿茶嘴脸。 苏阳也不是什么善茬,还能惯着她不成?! “怎么了?你是天王老子啊,我这当村主任的还管不得你了?” 苏阳冷笑一声,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指着那栋四层小洋楼开喷: “国家现在的政策,农村自建房最多不能超过三层!你抬头自己数数,你家这都盖到第几层了?!” 此话一出,老曹家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我不找你们家违建的麻烦,就算给你们留面子了!” 苏阳盯着罗玉雪,满脸鄙夷:“你搁这儿跟我阴阳怪气什么呢?傍了个能当你爹的大款,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一边呆着去!” 苏阳这番话,火力全开。 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仅没给罗玉雪留半点情面,更是狠狠抽了曹正明的脸! 曹正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撸起袖子发作。 旁边他老妈曹大妈吓坏了,赶紧拽住儿子的胳膊:“儿子!算了算了!别冲动!” 老曹家这回是真的怕了。 他们还真怕苏阳这愣头青一气之下,把违建的事直接捅到县里去! 毕竟,他们家这四层大别墅,确确实实是违规超建了。 一般来说,只要邻居不闹,村干部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太过分就行了。 但这种事,可大可小! 真要往大了追究,苏阳现在下令让他们家,把上面超建的那层全给强拆了,那都是合理合法、理所当然的! 曹正明咬着后槽牙,狠狠瞪了苏阳一眼,硬生生把这口恶气憋了回去。 苏阳懒得搭理他。 直接转头对金淼淼吩咐道:“淼淼,你上二楼去,拿个皮卷尺从他们家阳台最外沿垂直垂下来,量一量到底有没有越界。 超过了,今天就把这阳台给敲了!” 金淼淼乖巧地点点头,拿着一卷长长的皮卷尺上了二楼。 把皮卷尺贴着阳台外沿往下一垂。 苏阳站在楼下,把卷尺拉直比对了一下地上的宅基地界线。 还真没超过! 哪怕只差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但它就是卡在边界线上,没越界。 “廖大妈,你亲眼看见了,人家确实没超过边界线。” 苏阳收起卷尺,公事公办地说道:“这我可就管不了了,人家修房子不犯法,也没占你们家一寸土地。 差不多得了,别闹了。”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等以后你们家有钱了,把房子起得比他家高就是了。” 苏阳随意调解了两句,转身就要走。 刚走出去没两步。 罗玉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她走到苏阳旁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拽得要死、咬牙切齿的样子,压低声音放狠话: “苏阳,你给我等着!你敢当众羞辱我,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就完了!”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母狗样。 苏阳停下脚步,突然呵呵一笑。 他凑近罗玉雪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问了一句: “罗玉雪,我想问问你……” “昨天在县城酒店里,陈慕明送你纯牛奶……你还记得吗?” 轰!! 罗玉雪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苏阳说完,连个眼神都没再多给,带着金淼淼大步流星地回了村委会。 独留罗玉雪一个人站在风中,双腿发软。 苏阳口中的那个陈慕明,还有那个送牛奶是什么意思。 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那个陈慕明,是苏阳和罗玉雪的高中同学。 出了名的海王、滥情渣男!是个女的都爱。 但他有个致命的优点:长得有点小帅,满嘴花言巧语,最关键的是,他打游戏技术特别牛逼! 妈的,在这个年代,打个破游戏厉害,还真能把妹子撩得神魂颠倒! 罗玉雪这个拜金女,表面上被五十四岁的暴发户曹正明包养着。 背地里,却每天和陈慕明连麦打《王者荣耀》,被带飞得开心死了。 然后,陈慕明就顺理成章地,请她去县城喝奶了。 这两人长期保持着地下关系,除了苏阳,全村根本没人知道! 要说苏阳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事确实巧得很。 前世有一次,苏阳去县城买手机,刚好撞见罗玉雪挽着陈慕明的胳膊,在逛高档手机店。 罗玉雪甚至还大方地掏出曹正明的卡,给这黄毛小奶狗,买了一部最新款的遥遥领先! 虽然当时两人戴着口罩帽子,裹得像粽子一样,但苏阳一眼就认出了这对狗男女。 只不过以前,这种破事与苏阳无关,他也懒得去管闲事。 但现在,这个绿茶婊既然敢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跳出来恶心人。 苏阳要是不狠狠拿捏她一把,那还得了?! 看着苏阳离去的背影,罗玉雪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妈的……苏阳这个穷鬼,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和陈慕明的事的?!” 她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小雪,怎么了?” 曹正明走过来,心疼地把双手按在罗玉雪的肩膀上。 罗玉雪赶紧收敛起眼底的心虚,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倒在老男人的怀里撒娇: “没事阿明,就是这个苏阳,真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眼里了!穷狗一个!活该穷死他一辈子!” “哼!” 曹正明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阴狠,“穷人就是这副德性,一旦手里有了点芝麻大的小权力,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宝贝儿别生气,等着吧,我早晚找个机会,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瘪犊子!” 曹正明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拉着罗玉雪回了豪华别墅。 一进屋,就把罗玉雪当祖宗一样供着,又是亲手给她洗葡萄,又是给她剥核桃的。 殊不知。 他视若珍宝、花了几十万包养的这位大宝贝。 早就被陈慕明给轮冒烟了! 第23章 真吃醋了 回到村委会后。 刚走进办公室。 金淼淼就神神秘秘地跟了进来,咔哒一声,反手锁死了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苏阳办公桌前,眼神有些慌乱,吞吞吐吐地说道: “苏阳……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什么事?” “苏阳,你……你能不能对天发誓,你绝对不会把大奔撞死韩约克狗的事,说出去。” 金淼淼咬着嘴唇,满脸哀求。 “发誓?” 苏阳乐了:“我为什么要发誓?” “万一我哪天晚上酒喝多了,大舌头一不小心给秃噜出去了呢?” “苏阳!你无赖!” 金淼淼急得直跺脚,“我……我都让你变着花样玩了这么多次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苏阳嘿嘿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金淼淼脸一红,羞愤地咬着嘴唇,把脸扭到了旁边。 苏阳站起身,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扭了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喜欢吗?” 金淼淼被迫迎着他炙热的目光,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终于,她还是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吞吞吐吐地挤出两个字: “喜……喜欢……” “哦?”苏阳嘴角笑意更浓,不依不饶地追问,“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喽……” “少给我敷衍,具体点,喜欢我的什么?” 金淼淼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哎呀!你好讨厌啊!” 她娇嗔了一声,垫起脚尖,凑到苏阳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了三个字。 (此处省略三个字,太监表示看不懂,) 苏阳冷哼一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算你识相,知道就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刚才还装出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干什么?” “不是啦……” 金淼淼叹了口气,满脸愁容,“我是真的很害怕!你看那个韩约克,像条疯狗一样,这几天什么活都不干,整天手里拿着把杀猪刀,守在村口!” “我今天早上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被他盯了一眼,我腿肚子都吓转筋了!” 苏阳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悠悠地说道: “这你怕什么?反正只要我不开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是你撞的。 你安心上你的班就行了。” “……好吧,我相信你。” 听到苏阳的保证,金淼淼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眼波流转,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在苏阳桌子上的一张A4白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道数学题。 70加5减6等于多少? 金淼淼红着脸,眼神拉丝地看着苏阳: “苏阳……我昨天在家研究了一道算术题,想……想今晚下班后,和你讨论一下答案……” 苏阳低头看着那道题。 懂了。 苏阳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金淼淼的肩膀。 “不着急,好饭不怕晚,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这几天不行,我要先去安慰一下兰姐。” 一听这话。 金淼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嫉妒! “苏阳!凭什么呀?!” 金淼淼气呼呼地撅起嘴,“赵兰那个小贱人哪里比我好了?她都结过婚了! 她有我年轻吗?有我身材好吗?你怎么就是那么喜欢去爱她呢?!” 金淼淼这次是真的吃醋了。 不掺杂利益和恐惧。 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不甘心输给另一个女人的那种、原生态的吃醋! 看着金淼淼那副吃醋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样。 突然。 苏阳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凑到金淼淼面前。 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马上就要和张子豪结婚了吧?” “听说,连订婚摆酒的时间,都已经在县城敲定了,是吧?” 金淼淼愣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冷笑。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是啊。” 金淼淼咽了咽口水,心里直发毛:“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没怎么样,就随便问问。” 苏阳靠回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连环计,在苏阳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不过,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好戏,必须得在最热闹的舞台上演,才足够有趣! “行了行了,把心放肚子里吧。” 苏阳像摸小狗一样,拍了拍金淼淼的脑袋,安抚道: “我苏阳这个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都吃了你一两次了,怎么会出卖你呢?” “你就安安心心地回去上班,该工作工作,该结婚结婚。” “没事的啊,去吧。” 像哄小孩一样,苏阳把满心忐忑的金淼淼,打发出了办公室。 咔哒一声关上门。 苏阳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坐在老板椅上。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刷着手机。 其实村委会平时根本没那么多事。 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接下来,苏阳这盘大棋,就只等两股东风了! 第一,等陈蓉去把贪污账本偷出来! 第二,就是找个机会,把王二丫那两个超雄小太妹,亲手送进去吃免费的牢饭! …… 终于熬到了下班。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锁上门,溜达着往家的方向走。 刚走到自家院子门口。 就看见大门外,有个人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抓耳挠腮,满头大汗地在那儿来回踱步。 苏阳定睛一看。 是村里养鸡的单身汉,刘华强,刘叔。 刘华强一抬头,看见苏阳。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哎哟我的祖宗诶!苏阳!你可算是回来了!” 刘华强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急得搓手。 苏阳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疑惑地打量着他: “刘叔?怎么了这是?出什么急事了?” “苏阳,这……这在外面不好说!” 刘华强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一圈,“咱们……咱们先进屋!进屋关上门再说!” 苏阳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推开了院门。 第24章 都不是什么好鸟 一进屋。 刘华强生怕隔墙有耳。 不仅死死反锁了大门,甚至连客厅的窗帘都给拉得严严实实! 搞得神神秘秘、气氛极其紧张。 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滑稽样,苏阳只觉得好笑。 顺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刘叔,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刘华强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啊! 他满头大汗地凑到苏阳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苏阳,你……你手里现在还有活钱没?” “能不能借刘叔一点?借我五千块就行!我过两天一定还你!” 借钱? 五千块钱对现在的苏阳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他可不是什么有求必应的大善人。 刘华强在恶霸村里,算是个难得的老实本分人。 比那些贪得无厌的刁民强多了。 他老婆五六年前跟野男人跑了,这几年他一直打光棍。 平时就在村里种种地、养养土鸡,没事打打五毛钱的麻将,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这么个老实巴交的光棍,怎么会突然急用五千块钱? 在农村,五千块钱对普通农民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苏阳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地问道: “怎么了刘叔?什么事这么急着用钱啊?” 刘华强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老脸憋得通红。 “唉!苏阳,我……我说出来,你可千万不能笑话你刘叔!” “刘叔你说吧,我受过专业训练,绝对不笑。” “是这样的……” 刘华强急得直拍大腿,“我遇到点要命的急事,必须马上拿五千块钱去平事!” “苏阳你放心!我家鸡圈里那批大肥鸡,马上就要出栏了,等卖了鸡,我马上把钱还你!” “你也知道我刘华强是什么人,我买个西瓜都得劈开看看生熟,绝对是个耿直人!绝不赖账!” 苏阳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 “刘叔,借钱好说。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大晚上的拿五千块去平事,你到底惹什么祸了?” 刘华强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狠狠搓了把脸。 一副纠结、羞愧到了极点的样子。 “好!苏阳,那刘叔就跟你交个实底!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 “行,你说。” 刘华强叹了口气,老脸通红地坦白了: “你刘叔我平时一个人在家,没事就爱刷刷某音。” “我也经常在某音上,发点咱们村养鸡的教学视频什么的。” “结果就在前几天,有个长得特别水灵的小姑娘,在某音上加了我的微信!” “一开始也没聊啥出格的。那妹子说她是隔壁村的,也想在家搞个养鸡场,想虚心向我请教点养鸡的技巧。” “这一来二去的,咱们俩天天在微信上聊天,这就……这就聊熟了嘛!” 刘华强越说越激动,眼神里甚至还透着一丝委屈: “就在前天!那妹子突然跟我表白了!” “她说她就喜欢我这种大叔!觉得我成熟、稳重、有魅力!想和我正式交往!” “我操!苏阳你是不知道啊!” “那一分钟,你刘叔我他妈真以为是爱情来了!真以为老天开眼,让我这老光棍焕发人生第二春了!” 说到这里,刘华强原本因为回忆而清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绝望! “然后……就在昨天晚上!” “她约我去镇上的一家小旅馆见面。我脑子一热,就……就去了。” “哎呀我的妈呀!我操!我真是瞎了眼啊!” 听到这里。 坐在沙发上的苏阳,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了! 他心里早就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特么绝对是王二丫和曹娜娜,那两个小太妹干的好事! 除了这两个超雄女魔头,谁能干出这种,连村里同乡都坑的断子绝孙的事?! 但表面上,苏阳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强忍着笑意催促道: “行了刘叔,别卖关子了,你到底去旅馆看见谁了?” 刘华强急得直捶胸口,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一推开房间门,才发现……”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隔壁村的妹子!居然是村里那个小太妹,王二丫!!” “她当时就穿着一件薄薄的透视睡裙,老性感了!” “虽然她那一头金毛的打扮我不喜欢。但她一上来,就一把抱住我,说暗恋我很久了,就喜欢我这款大叔!” “当时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也是色迷心窍啊!没忍住,就……就伸手摸了她一下!” “结果!!!” 刘华强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我手刚碰上去!她突然就变脸了!” “她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就大骂我猥亵她!说要马上打110报警抓我!!” “我一听,当场就吓傻了啊!” “苏阳,据我所知,王二丫那小丫头,今年好像才十八岁吧?!” “哎呀我的妈呀!我平时也看普法视频的啊!” “猥亵少女!这事要是被她捅到派出所,我不光要吃好几年的牢饭,我刘华强这辈子在村里的名声,可就彻底臭大街了啊! 以后我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刘华强绝望地瘫在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抓着头发: “然后她就放话了!” “说想私了、不报警也行。必须马上给她打五千块钱精神损失费!” “还说房间里有隐蔽摄像头,已经把我摸她的照片和录像全都拍下来了!” “直到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这俩小丫头片子,是特么在玩仙人跳,把我当猪宰呢!!” “可我能有啥招啊?!把柄在人家手里捏着啊!” “苏阳,你就救救刘叔吧!借我五千块钱破财消灾!年底我卖了鸡,我还你六千行不行?!” 看着眼前哭丧着脸、卑微到了极点的刘华强。 苏阳靠在沙发上,深邃的双眼里。 想瞌睡,老天爷就送枕头! 五千块钱? 私了? “刘叔啊刘叔。” 苏阳心里冷笑。 “既然她们敢把手伸到咱们村搞敲诈勒索。” “这牢饭,该吃还是得吃!” 第25章 陈蓉有机会了 夜深人静。 陈蓉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眉头紧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满脸愁容,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距离苏阳给她下的七天最后通牒,眼看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她到底该怎么去弄、赵志峰那些贪污受贿的致命证据?!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像那种见不得光的文件和账本,赵志峰肯定藏在他家里的保险柜里! 可赵志峰家里,还住着那只母老虎吴柳芳啊! 借她陈蓉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直接上门去偷啊!那母老虎要是撞见她,非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就在陈蓉愁得头发都要掉光的时候。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她给姘头的备注:“老公”。 是赵志峰打来的! 陈蓉愣了一下。 一般这个点,赵志峰都在家里,像个孙子一样伺候那个母老虎,根本不敢给她这个小三打电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蓉赶紧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娇滴滴地问道: “喂~怎么了宝贝?大半夜的,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 传来赵志峰压抑不住的荡笑声: “那肯定想啊!蓉蓉,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那个母老虎老婆,今天下午被单位派去外省出差了!要过好几天才能回来!” “真的吗?!” 陈蓉激动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兴奋地叫出了声! 赵志峰还以为陈蓉是因为,能跟他肆无忌惮地幽会才这么激动。 顿时得意洋洋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蓉蓉,明天周六,你来县城找我!” “我们去开一家最豪华的酒店,好好玩个天昏地暗! 嘿嘿,我还在网上买了好几个新东西~” 去酒店? 那怎么偷账本! 陈蓉心思急转,眼珠子一转,立刻娇嗔地撒起了娇: “哎呀宝贝~去什么酒店嘛,又浪费钱,而且万一在县城里,被熟人撞见多不好?” “不如……明天我直接去你家玩吧!” 陈蓉压低嗓音: “在你家那个氛围里,会不会更不一样呢?” 嘶—— 电话那头的赵志峰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光是听听,就已经让他这个老变态热血沸腾了! 但赵志峰残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犹豫了一下: “蓉蓉,刺激是刺激……可是我老婆虽然出差了,但我那个上小学的儿子还在家呢。” 陈蓉一听,立刻娇笑着支招: “明天不是周末吗?你把你儿子送到他爷爷奶奶家去,住两天不就行了?” 赵志峰一拍大腿,精虫上脑的他彻底失去了判断力: “好主意!就这么办!” “明天一早我就把他送回我爸妈那儿,然后你在家洗干净等我,我开车过去接你!” “好的宝贝~那我先睡了,明天人家才有精力陪你玩嘛,晚安~” 挂断电话。 陈蓉激动得在床上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真是想瞌睡,老天爷就送枕头啊! 只要明天趁着赵志峰去洗澡,或者事后睡死过去,她就能偷偷翻出那些账本拍照交差! 只要把苏阳打发了,她就又能高枕无忧地,继续当她的副主任,继续在这个提款机身上吸血了! 至于苏阳拿那些证据要干什么?她才不在乎! 在她看来,苏阳不过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估计也就是想拿这些黑料,去勒索赵志峰,弄点小工程包一包、赚点小钱罢了。 只要不影响她陈蓉捞钱,苏阳爱怎么敲诈怎么敲诈,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同一时间。 苏阳家的客厅里。 刘华强还在满屋子急得来回转圈,一边抠着光头,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苏阳: “苏阳!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五千块钱你到底借不借?我都快急死了!” 苏阳端起茶杯,看着这个病急乱投医的老光棍,冷笑一声: “刘叔,你别傻了!” “这种仙人跳就是个无底洞!只要你今天怂了,把这五千块钱转过去,她们就会把你当成案板上的肥猪!” “你能给得了这次,下次她们再拿视频威胁你,你还给不给?” “等她们把你当成提款机,把你这几年养鸡的血汗钱全榨干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去跳河吗?” 被苏阳这么一通训斥。 刘华强犹如醍醐灌顶,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他仔细一想。 对啊!这帮不要脸的小太妹,怎么可能讲信用? 有了第一次肯定有无数次啊! “那……那怎么办?苏阳,我总不能真的去踩缝纫机吧?”刘华强急得都快哭了。 “踩个屁的缝纫机!”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们设局陷害你在先!敲诈勒索在后!这是重罪!” “只要我们拿到决定性的证据,反咬一口!直接把这俩小贱人送进去踩缝纫机,不就行了?” “啊?!” 刘华强瞪大了眼睛,像看着神仙一样看着苏阳:“苏阳……你……你有什么高招?!” 苏阳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局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不过你得配合我。” “你现在回去之后,立刻在微信上,先给那个王二丫转两百块钱过去!” “你就跟她哭穷,说你手里真的没现金了,这是你仅剩的生活费。 先稳住她们,让她们尝点甜头,觉得你是个可以慢慢压榨的软柿子。” “等我这边把渔网织好了,我再通知你收网!” 苏阳顿了顿,给了刘华强一颗定心丸: “刘叔你放一百个心。她们干这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搞钱!” “只要你不把她们逼急了,她们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报警的!报警她们一分钱都捞不到,还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她们没那么蠢!” 刘华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仔细琢磨了一会儿。 苏阳的话,句句在理啊! “行!苏阳!刘叔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刘华强一咬牙,狠狠拍了拍胸脯:“你要是真能帮我把这件事平了!等过年我把养鸡场清空了,我给你包个超级大红包!” “好说好说,刘叔你快回去吧,记住,装得越惨越好!” 第26章 赵兰也学坏了 送走刘华强。 苏阳走到院子里,正准备关上大门。 突然。 一道充满韵味的身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急匆匆地从村道上溜了过来。 等走近了,借着院子里的昏暗灯光,苏阳才看清来人。 居然是穿着一身紧身风衣的赵兰! “哟,兰姐?”苏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大半夜的,有事吗?” 赵兰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阳,紧紧咬着水润的红唇。 咽了一口口水。 苏阳呵呵一笑,侧过身让你进屋,随手反锁了大门。 一进屋。 赵兰就看到苏阳家里的一楼窗帘,拉得十分严密,密不透风。 “苏阳……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今晚会来找你?”赵兰深吸了一口气。 苏阳愣了一下。 其实他拉窗帘是为了刚才跟刘华强密谋。 但他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是啊,怎么,想通了?” 赵兰突然紧紧盯着苏阳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和幽怨: “苏阳,你老实告诉我!” “到底是我厉害……还是金淼淼那个小贱人厉害?!” “我看她今天早上,关着门在你办公室里待了那么久! 她是不是勾引你了?你跟她到底说什么了?!” 赵兰上前一步,紧紧抓住苏阳的胳膊: “苏阳!你可不能偏心,反过头来出卖我呀!” 看着赵兰这副紧张吃醋的模样。 苏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两个塑料闺蜜,雌竞起来是真特么有意思啊! “哎呀兰姐,看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拔剑无情的人吗?” 苏阳伸手揽住赵兰丰满的腰肢,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 “我不管金淼淼干什么,只要兰姐你能让我开心……” “以后你从王算盘那里捞钱,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所需,咱们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你说是不是?” 赵兰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 不要脸的臭流氓! 老娘那是取王算盘的钱,你特么是取老娘的身子!这能一样吗?! 不过,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赵兰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迷恋苏阳了! “好吧……” 赵兰眼神变得迷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你替我保密……你怎么样都行。” “走,上楼!” 这一次,是赵兰主动一把拉住苏阳的手,迫不及待地朝二楼卧室走去。 …… 一进卧室。 赵兰脱下风衣,里面竟然是一套火辣的蕾丝! 不仅如此。 她还把随身带来的名牌包包,翻了个底朝天。 里面倒出来一堆零食。 果冻,跳跳糖,还有一种冰凉的水。 就怕苏阳饿着。 还有一瓶温热的按摩精油。 “躺下吧。” 赵兰眼神拉丝,一把将苏阳推倒在床上。 然后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开始在他结实的背上轻轻揉捏推拿起来。 “苏阳啊苏阳……” 赵兰一边帮苏阳按摩,一边语气幽怨地吐槽道: “你说你这人,年纪轻轻的,长得又帅,干点啥不好?” “非得变着法地折磨我跟金淼淼干什么呀?” “我们俩平时在村里,也没得罪过你,跟你无冤无仇的……” 听着赵兰的抱怨。 趴在床上的苏阳,在心里冷笑连连。 哟呵? 你这话说的,倒显得老子像个欺男霸女的大反派了? 你们俩自己干的那些破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真以为老子不知道吗?! 在前世的记忆里。 这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赵兰,后来不仅掏空了王算盘。 还在外面找了个更有钱的新提款机,果断把王算盘一脚踹了,卷走了所有家产,把王算盘逼死了! 至于金淼淼那个绿茶婊,更是恶心。 她跟张子豪结婚之后,嫌弃张子豪那方面不行,是个三秒男。 转头就在外面,包养了个黄毛小白脸,把张大富那些黑钱,全贴补给了那个小白脸! 最后事情败露,张家父子俩也被金淼淼搞得家破人亡! 这两个极品毒妇,上辈子最后都落了个蹲大牢的下场。 所以。 苏阳现在狠狠教育她们,不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反而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善事,拯救了那几个可怜的冤大头! “废话少说!” 苏阳猛地翻过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男人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眼神霸道: “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副样子,怎么了?” “今晚就让你长长记性!” 那晚上,隔壁邻居院子里的大黄狗,又被迫跟着狂吠了整夜! …… 第二天。 太阳晒到了屁股。 苏阳,一直睡到大中午才精神抖擞地爬起来。 他端着水杯走到二楼阳台。 刚好看到! 那辆熟悉的黑色大众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二坝村。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蓉,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做贼心虚地一路小跑,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路过苏阳家楼下的时候。 车窗半掩,陈蓉还特意抬头,看了一眼趴在阳台上的苏阳,递了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眼神。 “呵呵,有意思。” 苏阳看着远去的大众车,喝了口水,伸了个大大的腰。 第27章 你色盲吗 洗漱完毕。 苏阳回到客厅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拿起了手机。 陈蓉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接下来,就该他干正事了! 苏阳打开微信,输入了刘华强昨晚推给他的那个微信号。 点击搜索。 弹出来的头像,差点闪瞎了苏阳的眼睛! 好家伙! 头像竟然是个穿着紧身瑜伽裤、正在对镜自拍的蜜桃臀照片! 不过,作为重活一世的大学生,苏阳一眼就看穿了,这绝对是从小某书上盗来的网红图! 但不得不说。 就这杀伤力十足的头像,和朋友圈背景,哪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光棍看了不迷糊? 怪不得刘华强能上当! 苏阳冷笑一声,直接点击了【添加好友】。 备注:【你好,妹妹身材真好。】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微信才叮的一声,通过了好友验证。 不过,对方显然对这种普通的打招呼没兴趣,发来的消息极其冷淡且拽: 【你谁呀?和你很熟吗?】 看着这句话。 苏阳在心里暗骂:你他妈一个搞仙人跳的烂裤裆,跟我这儿装什么清高呢? 苏阳继续主动发起进攻,语气轻浮: 【妹妹,交个朋友嘛。 哥哥看你朋友圈,觉得你身材真好,太诱人了。】 发完这句话。 对方直接秒回了四个字,外加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呸!下头男!】 然后,就彻底没动静了。 苏阳看着不再搭理自己的太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他点开王二丫的朋友圈翻了翻。 发现这女的极其爱慕虚荣。 朋友圈里,全都是各种盗来的跑车、星级酒店下午茶、还有几万块名牌包包的照片。 “嫌贫爱富是吧?” 苏阳冷笑一声。 以前他读经济学专业的时候,大学寝室里确实有几个家里开矿、条件极其优渥的富二代室友。 苏阳立刻打开室友群,@了一下当年那个最爱装逼的富二代同学: 【老李,把你那辆保时捷911的驾驶室照片,还有你前几天在三亚游艇上开香槟的视频,发我几段,要没露脸的。】 富二代室友也没多问,爽快地发了七八段高清视频和照片过来。 苏阳反手将这些高端素材,随手发在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 文案极其轻描淡写:【周末无聊,随便开出来溜溜。】 仅王二丫可见。 做完这一切,苏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果然! 连十分钟都没到! 刚才还一口一个下头男、态度冷淡的王二丫。 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主动给苏阳发来了一条谄媚的消息: 【哇塞!!哥哥!你刚在朋友圈发的那辆保时捷911……真的是你自己的车吗?!星星眼,崇拜】 看着这条消息,苏阳嘴角的笑意彻底变态。 他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道: 【那肯定呀,自己的车,怎么了?妹妹想坐副驾兜兜风吗?】 看到苏阳发来的消息。 屏幕那头的王二丫,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千瓦大灯泡! 保时捷911?! 还是让她坐副驾兜风?! 王二丫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立刻秒回: 【那当然好呀哥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坐过保时捷911呢!(害羞)(期待)】 苏阳看着屏幕,嘴角的冷笑越发浓郁。 他慢条斯理地打字嘲讽: 【哎哟?是吗?】 【可是……刚才某人不是还骂我是下头男吗?现在又想坐我的保时捷了?】 王二丫一看,生怕这条大鱼跑了。 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发着嗲疯狂找补: 【哎呀~哪有啦!哥哥你误会人家了嘛!】 【我刚才以为,你像网上那些没素质的屌丝一样,上来就开黄腔呢。】 【但看哥哥你长得这么帅,还开这么好的跑车,一定是个高素质的高质量男性呀!是我错怪哥哥了嘛~(委屈巴巴)】 苏阳看着这绿茶的变脸言论,心里犯恶心。 别说,这帮搞仙人跳的捞女,脸皮厚度确实异于常人,还挺会顺杆爬的。 不过。 钓鱼嘛,讲究个张弛有度。 绝不能这么快就让她顺着网线爬过来。 苏阳决定先晾着她。 他把手机随手一扔,直接倒头补了个回笼觉。 直到下午睡到自然醒。 苏阳拿起手机一看。 好家伙! 微信上密密麻麻,全是王二丫发来的十几条消息轰炸! 【哥哥,你在干嘛呀?】 【哥哥,怎么不搭理人家了?生气了吗?】 【哥哥,想不想看人家穿黑丝的照片呀?】 【哥哥?说话呀哥哥……】 看着这一长串迫不及待的消息。 苏阳就想笑。 果然,这帮捞女的耐心,比狗肚子里的骨头还短。 苏阳按住语音键,慵懒地回了一句: “刚才睡着了。怎么了妹妹,这么急着找我?” 王二丫立刻秒回了一条夹子音语音: “哎呀~哥哥,人家就是想和你聊天嘛~你都不理人家!” 苏阳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是吗?咱们有什么好聊的。】 【哥哥我身边又不缺女人,每天排着队想坐我副驾的妹妹,多如牛毛。】 这句话一出,直接拿捏了渣男高富帅的精髓。 王二丫一看这条消息,顿时急了! 这种开着保时捷的市里大少爷,要是错过了,她得后悔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为了留住这条大肥鱼,王二丫只能咬咬牙,直接甩出了杀手锏: 哥哥~虽然你身边不缺女人,但我可是和她们不一样哦! 人家今年才刚满18岁呢!(害羞)(红唇) 看着这条消息,苏阳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但他还是强忍着恶心,假装纯情直男地发问: 什么嫩啊?妹妹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王二丫急了: 哎呀!哥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懂呀?! 苏阳回了一条: 真不懂啊。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 “叮——” 王二丫竟然直接发来了一张照片! 正在喝可乐的苏阳,点开大图一看! “噗——!!” 一口可乐直接喷在了屏幕上! 第28章 设局 我尼玛!! 这饱经沧桑的样子…… 苏阳被恶心得反胃。 但他还是强忍着生理不适,昧着良心敲下了一行字: 【哇!妹妹,你好厉害呀,身材真好。】 王二丫一看苏阳上钩了,立刻迫不及待地收网: 【怎么样哥哥?想不想玩?】 【想的话,哥哥你随时可以开车来找人家呀~】 苏阳开始下套: 【我是市里的人,你是哪里的呀?】 王二丫毫无防备地交了底: 【我呀,我是二坝村的,就在你们市下面的天龙县。】 【啊?这么远啊?】 苏阳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那今天太晚了,我得明天才能开车过去找你了。】 【好的哥哥!!明天我来县城里找你!】 王二丫激动得连发了好几个感叹号: 【你一定要把你的保时捷911开过来哦哥哥!!我等你!!】 【放心吧。】 苏阳微微一笑,按下了发送键。 “老子明天,一定好好弄死你!” …… 搞定了小太妹这边。 苏阳洗了把脸,骑着小电驴,直奔村尾的汪媛家而去。 要彻底收拾这两个搞仙人跳的毒瘤,甚至把她们一锅端了。 光靠苏阳一个人肯定不行。 必须得有官方介入! 苏阳前世隐约记得,汪媛有个关系很铁的表哥,正好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班! 来到汪媛家门口。 只见汪媛一家人,正热火朝天地把那些抢收回来、已经简单烘干处理过的草药,一袋一袋地往一辆大卡车上搬。 “哎哟!苏阳你来了!快快快,搭把手搭把手!” 汪媛累得满头大汗,看到苏阳就像看到了救星。 苏阳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过去帮忙。 两人合力,终于把最后一袋草药扔上了车厢。 满满一卡车的名贵中药材,当场就被县里来的药材批发商给拉走了! 苏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奇地问道: “媛媛,这批药材,最后到底卖了多少钱?” 汪媛擦了擦汗,伸出一根手指,压低声音说道: “卖了一百八十多万!” “我的天!那你岂不是发了?!”苏阳瞪大了眼睛。 “发个屁啊!” 汪媛翻了个白眼,算起了精细账,“这里面有整整一百万是我的成本本金! 之前承包这二十亩荒地、买大型农机具、雇人工除草、还有杂七杂八的肥料钱……全都是我从信用社贷的款!” “光是这两年的贷款利息,就得还三万多块钱呢!” “那也不错啊。”苏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抛去成本和利息,你这一波也净赚了七十七万啊!” “哎……七十七万,可是我顶着巨大的压力,花了整整两年半的时间才赚到的。” 汪媛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平摊下来,一年也就赚个二三十万。 在城里可能算个高薪,但在做生意里,只能算是一般般吧。” “老实说,这次是因为怕被村里人抢,我着急脱手卖了。 要是让我自己慢慢找散客老板,最起码还能多卖个三四十万呢!” “没事没事。” 苏阳笑着安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至少能把本钱收回来还大赚了一笔,你这创业的第一步,已经走得非常踏实了。” “借你吉言啦。”汪媛感激地看着苏阳。 “对了苏阳,你今天特意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苏阳收起笑容,正色道: “媛媛,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个表哥,在县公安局上班?” 汪媛点点头:“是啊,我大表哥郑荣国,在县局刑侦队呢。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有个大案子,想找他帮个忙。” 苏阳也没有隐瞒,直接把王二丫和曹娜娜在镇上搞仙人跳、甚至连老实巴交的刘华强都给坑了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汪媛听完,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操!真的假的?!” “王二丫和曹娜娜这两个死丫头,居然在外面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 “连同村的刘叔她们都下得去手去敲诈?!简直是丧心病狂!” 苏阳一脸淡定地摊了摊手: “对啊,就是这么不要脸。” “所以我决定,给她们量身定制一个高端局。 直接送她们去局子里踩几年缝纫机,好好接受一下国家的义务教育。 免得留在村里祸害社会!” “干得漂亮!我这就给我表哥打电话!” 汪媛嫉恶如仇,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表哥郑荣国的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 郑荣国一听,激动得一拍桌子! 这种送上门来的连环敲诈勒索案,他当然一百个乐意效劳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立功机会! 他现在在刑侦队还只是个普通小科员,上面每年都有任务和破案指标。 而且,听苏阳的描述。 这两个女的不仅已经成功作案多起,受害人不止一个,甚至连同伙都有好几个!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偷鸡摸狗! 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团伙敲诈勒索大案! 只要把这伙人一网打尽,绝对是三等功! “媛媛!你把你那个朋友的微信推给我!” 电话里,郑荣国的声音兴奋:“让他直接加我!这局要怎么做,需要我们警方怎么配合,让他随时跟我单线联系!” “行!” 搞定了官方外援。 苏阳准备告辞离开。 汪媛突然叫住他,红着脸,硬生生把三沓厚厚的现金,塞进了苏阳的怀里! 足足三万块! “苏阳,这钱你必须拿着!” “我这次虽然没赚到预期那么多,但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这是给你的分红!” 汪媛眼神真诚:“要不是你提前让我抢收,我这几十万的草药,早就被村里那帮恶狗给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我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哎呀,说这些干什么?快拿回去拿回去!” 第29章 相互算计 苏阳把钱推了回去,一脸正气。 “这不是我的钱,我不要!” “这都是你这几年顶着大太阳、辛辛苦苦在土里刨出来的血汗钱,我怎么好意思拿?” “再说了,咱们俩好歹是高中三年的老同桌。 作为朋友,我要是眼睁睁看着你家破人亡见死不救,那咱们俩还算什么朋友?” “这钱你留着扩大规模,或者赶紧把贷还了。我就先走了啊!” 苏阳说完,根本不给汪媛推辞的机会。 长腿一跨,骑上小电驴扬长而去! 看着苏阳那在夕阳下逐渐远去、高大挺拔的背影。 汪媛紧紧捏着手里的三万块钱,心里仿佛有一头小鹿,在疯狂乱撞。 “苏阳这人……真的太好了。” “不仅脑子聪明、办事仗义,面对这么多钱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要是……要是真能和他谈场恋爱,那该多好呀……” 汪媛满眼都是小星星。 …… 回到家里。 苏阳立刻加上了郑荣国的微信。 两人在微信上,把明天的话推演了一遍。 郑荣国听完苏阳的计划。 在微信那头直呼内行! “苏兄弟,你这一招引蛇出洞+关门打狗,简直绝了!” “不仅能人赃并获,还能拿到实质性敲诈录像证据。到时候就算她们到了局子里,也绝无翻供的可能!” “明天我带几个兄弟穿便衣,提前埋伏在酒店里给你压阵!” “OJBK!” …… 同一时间。 镇上的一家露天烧烤摊上。 王二丫和曹娜娜,正带着四五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社会小黄毛,大摇大摆地撸着串、喝着扎啤。 “二丫姐!跟着你混真是太爽了!” “就是啊!这几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台球厅当网管强多了!” 几个小黄毛端起酒杯,把王二丫和曹娜娜吹捧得天花乱坠。 两个小太妹被捧得飘飘然,极度享受这种,被人当成大姐大供着的感觉。 王二丫得意洋洋地喷出一口烟圈,压低声音说道: “兄弟们,都给我精神点!” “明天,有个大单子!市里来的公子哥,开保时捷911的!” “卧槽!保时捷?!二丫姐牛逼啊!”黄毛们眼睛全亮了。 “哼,只要明天咱们配合好,狠狠敲诈他一笔狠的!” 王二丫眼中满是贪婪:“我不光要他的钱!我还要让他把那辆保时捷的钥匙乖乖交出来,给咱们开几天!” “到时候,咱们开着保时捷去市里的酒吧炸街,拍几十张照片发朋友圈装逼!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全都眼红死!嘿嘿!” “二丫姐,还是你有办法呀!简直太牛逼了!” “来来来!干杯!为了明天的保时捷,为了咱们的胜利,干杯!!” 几个人兴奋地举起塑料杯,撞在一起。 做着一夜暴富的春秋大梦。 然而等待她们的,只有银手镯! …… 晚上。 县城,某高档别墅区。 赵志峰这个在外威风八面、在家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死耙耳朵。 为了迎接陈蓉的到来,居然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还煞有介事地搞了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没办法,他平时在家里,为了哄吴柳芳开心,每天变着花样地伺候,做顿饭对他来说,比撒尿还简单。 陈蓉一走进这栋豪华的三层小别墅,眼睛都直了。 心里的嫉妒之火,更是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就要待在农村那种破地方,天天跟那些傻逼村民打交道? 凭什么自己就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她也想名正言顺地住进这种豪华别墅里! 路过车库的时候,陈蓉更是看红了眼。 车库里,停着吴柳芳平时开的一辆白色奔驰C! 那可是陈蓉做梦都想开的梦中情车啊! 穿着紧身瑜伽裤,开着奔驰C,住着小洋楼,背着LV包包……这才是她陈蓉该有的高级人生! 看着眼前奢华的一切。 陈蓉更加坚定了,要站在苏阳那边的想法! 她太害怕苏阳把她的丑事捅出去了,如果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她会生不如死的! “来来来!宝贝,最后一道大菜来喽!” 赵志峰端着一盘啤酒鸭,满脸猥琐地走了出来。 闻着诱人的香味,陈蓉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赵志峰还特意开了一瓶名贵的红酒,倒在高脚杯里。 两人面对面坐着,轻轻摇晃着酒杯。 烛光摇曳,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看着眼前娇媚的陈蓉,赵志峰突然有一种焕发第二春、再谈一次恋爱的感觉。 他跟他那个母老虎老婆,本来就是政治联姻,哪有什么狗屁爱情? 现在他都四十多岁了,吴柳芳都快绝经退休了,整整大他一轮,看一眼都倒胃口! “蓉蓉,来,干杯!” 两人碰了一杯,相视一笑。 几杯红酒下肚,陈蓉眼神变得迷离,直接媚笑着坐到了赵志峰旁边。 两人你侬我侬七。 吃饱喝足,借着三分醉意。 赵志峰一把抱起陈蓉,猴急地冲上二楼,两人在宽大的豪华浴缸里,洗起了鸳鸯浴。 第30章 嫉妒使人面变态 洗完澡后。 陈蓉裹着浴巾坐在主卧的大床上。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床头正上方挂着的那幅、赵志峰和吴柳芳的结婚照。 陈蓉暗暗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野心和贪婪。 她发誓!早晚有一天,这个相框里挂着的,一定会是她陈蓉的照片! 至于她到底爱不爱这头肥猪?那根本无所谓! 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财富和地位,睡一头猪又算得了什么? 在这股强烈贪念的驱使下。 不知不觉间,陈蓉居然把自己完全绑在了苏阳的战车上。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人在极度贪婪的时候,智商是会直线下降的。 此时,赵志峰还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地吹头发。 陈蓉站起身,在宽敞的衣帽间里快速转了一圈。 当她轻轻拉开最里面那个大衣柜时,眼睛猛地一亮! 果然! 衣柜的角落里,嵌着一个半人高的重型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赵志峰之前喝醉了,就在她面前炫耀过。 说里面不仅有大量现金,还有很多开发商孝敬的金条和名表。 不仅如此,里面还锁着很多要命的账本证据! 当时陈蓉还问他:“你收了人家那么多钱,把证据留着,就不怕那些老板哪天反咬你一口?” 赵志峰当时得意洋洋地冷笑:“我每一笔账、每一段录音都留着底呢!就是为了防他们一手! 大不了一起死,谁怕谁?那些老板精得跟猴一样,谁愿意跟我同归于尽?” 这么看来! 苏阳要的那些证据,绝对就在这个保险箱里! 陈蓉心跳加速,轻轻关上衣柜门,重新坐回床边。 等赵志峰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 陈蓉裹着浴巾,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赵志峰眼珠子都红了,直接扑了上去! “哎呀宝贝~别急嘛~” 陈蓉娇笑着推开他,亲了他一口,趁机撒娇道: “你不是总吹牛,说你有个装满金条的小金库吗?在哪儿呀?人家想开开眼界嘛~” 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智商基本为零。 此刻的赵志峰,对怀里的娇滴滴的小美人完全不设防。 “嘿嘿!来来来!老公这就给你看!” “省得你总以为我老赵是吹牛逼的!” 赵志峰为了展现自己的雄厚实力,让陈蓉死心塌地跟着他,直接拉着陈蓉走到了衣柜前。 他大方地当着陈蓉的面,拧动了保险柜的密码锁。 “左三圈……5……右两圈……8……左一圈……2……” 陈蓉站在他侧后方,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把每一个数字和刻度,都深深刻进了脑子里! 咔哒一声脆响! 沉重的保险柜门被拉开了。 陈蓉探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保险柜,一共分三层! 最上面那层,放着几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装的应该就是文件和账本。 中间那层,黄澄澄一片!全都是金条、金砖,还有各种名贵的手表和珠宝首饰! 最下面那层更是夸张,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钞堆得像小山一样,目测至少有一两百万现金! 陈蓉心里暗惊,赵志峰虽然只是个小官,但这贪念可真够大的! 光是家里这个保险柜的钱,就够普通人赚几辈子了! “怎么样宝贝?没骗你吧?” 赵志峰得意洋洋地搂住陈蓉的腰,“你老公我还是很有实力的!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保证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炫耀完之后,赵志峰砰的一声关上了保险柜。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 陈蓉已经把保险柜的密码,一字不落地死死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只需要等一个绝佳机会,苏阳交代的任务就能顺利完成了! 那天晚上。 陈蓉为了套取情报,也是下了血本! 连隔壁别墅的邻居都被惊醒了,趴在窗户上议论纷纷。 “哎哟卧槽!老赵家两口子玩得挺花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吴姐这么猛呢?” 第二天一早。 赵志峰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在陈蓉脸上狠狠啄了一口。 …… 另一边。 二坝村。 苏阳一大早,就找赵兰把那辆大奔借了过来。 赵兰哪敢说个不字?乖乖把车钥匙双手奉上。 苏阳开着大奔,一路疾驰直奔县城。 到达县城后,他先去和汪媛的表哥郑荣国,以及几个便衣刑警碰了个头。 几人正坐在便衣车里对计划。 苏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二丫打来的语音通话! “哥哥~你在哪儿呀?我已经到县城了哦,你到了吗?”夹子让人想吐。 苏阳按下语音,语气平淡:“我刚下高速。你在哪?我去找你。” “哥哥,我先去酒店开个房,然后把房间号发给你哦~你快点来!” 像这种熟练玩仙人跳的,从来不会去那种要刷脸登记正规酒店。 而是找那种管理松懈、监控坏了的街边快捷酒店,而且一定是她们自己去开房,方便同伙提前埋伏。 挂断电话没多久。 其中一个小黄毛,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带着王二丫和曹娜娜,停在了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门口。 他们开了两间相邻的房。 王二丫住一间,曹娜娜和几个拿着钢管的小黄毛,提前躲进了隔壁房间。 进了房间后。 王二丫迫不及待地,换上了一身性感衣服。 万事俱备,只等那头开着保时捷的二代来了! “叮咚~” 王二丫给苏阳发去了一个定位,外加一句: 【哥哥,我在302房间等你哦~快来~】 第31章 你也配啊妹子 收到消息的苏阳,冷笑一声。 他戴上黑色口罩和鸭舌帽,走进了这家快捷酒店。 而郑荣国带着几个便衣,早就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三楼,蹲守在安全通道的消防门后面,盯着走廊的动静。 苏阳走到302房间门口。 他提前把手机打开,和郑荣国的警务通开启静音视频通话! 然后,将手机倒插进裤兜里。 他在裤兜的布料上,早就剪出了一个小孔,刚好把手机的摄像头露出来,能够完美地拍下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咚咚咚。” 苏阳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 王二丫光着脚跑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虽然门外那个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 但看那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形,绝对是个极品帅哥! 王二丫吞了口口水。 如果是这种级别的帅哥,她还真不介意假戏真做先爽一把! 反正做完照样可以让隔壁的兄弟冲进来敲诈,人财两得,血赚不亏! “咔哒——” 房门打开了。 站在苏阳面前的。 是一个染着劣质金毛、穿着一套极其廉价且暴露的女仆装、腿上还套着破洞白丝袜的精神小妹。 说实话。 就王二丫这种硬件条件。 一米五几的柯基个头,皮肤因为常年不保养,显得黑黄黑黄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哪怕是出去卖,估计五十块钱都没人愿意点她。 苏阳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走了进去。 “哥哥~你终于来了!” 王二丫立刻贴了上来,探头往走廊看了看,急切地问道: “哥哥,你的保时捷911开来了吗?” 苏阳随手关上门,笑着摇摇头: “没有,那车底盘太低了,县城路不好走,我今天随便开了辆大奔E300过来。” 说着,苏阳把那把奔驰的车钥匙,随意地扔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听到没有保时捷,王二丫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但她转念一想,大奔E300也不错啊!也是五六十万的豪车了!绝对是大肥羊! “E300也不错哦哥哥~” 王二丫扭着干瘪的腰肢贴上去,伸手想摘苏阳的口罩: “哥哥,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怎么还戴着口罩呀?” 苏阳侧头躲开,装出一副纯情大男孩的样子: “那个……我第一次见网友,有点害羞。” “哎哟~怕什么嘛!来嘛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去洗澡嘛~” 王二丫急不可耐地推着苏阳。 苏阳摇摇头:“不用了,我来之前在市里洗过了,办正事要紧。” 苏阳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双手撑在身后。 根本没有要碰王二丫的意思。 王二丫一看苏阳不主动,只能自己上了。 她直接跪在苏阳面前。 抓起苏阳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穿着白丝的大腿上,然后顺着往上滑…… “哥哥,主动一点嘛~” 王二丫媚眼如丝地抛了个媚眼:“难道……你是第一次出来约炮呀?” 苏阳在心里狂翻白眼:我特么不是不主动,是你这尊荣实在太让人反胃了!老子怕碰了你得病! 但为了钓鱼,他还是红着脸、装作极其生涩地迎合道: “是……是啊,我以前一直在国外读书,交女朋友的次数比较少,不太懂这些……” “哎哟~小纯情呀?那我来教你!” 王二丫心里一喜,这种没经验的富二代最好骗了! 她直接跨坐在苏阳的大腿上。 双手极其不安分地,在苏阳的胸膛上乱摸。 紧接着,图穷匕见! 王二丫贴着苏阳的耳朵,突然娇滴滴地开口了: “哥哥,既然你这么有钱……” “在你睡人家之前……能不能先给我转五万块钱花花呀?” 听到这句话,苏阳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开口就是五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 但表面上,苏阳猛地愣住了。 一把推开王二丫:“五万?你要五万干什么?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王二丫被推开,也不装了。 她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站在床边,满脸市侩嚣张: “咋啦?你不是市里来的富二代吗?开着大奔,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少废话!你就说给不给吧!” 苏阳捂着口袋,猛摇头:“不给!哪有还没开始就先要钱的!” “不给是吧?!” 王二丫眼神一狠,直接撕破脸皮:“好!我实话告诉你!” “你刚才用手摸了我的大腿!我告你猥亵,你信不信?!” “到时候我直接报警,警察把你抓进去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一旦你留下了行政处罚的案底,你这富二代这辈子就毁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又没睡你!”苏阳装作气急败坏、慌乱的样子。 王二丫得意洋洋地抱着胳膊: “是啊,你是没睡我!但你摸我了呀!猥亵是什么罪名,你要是不懂的话,自己掏出手机去百度一下,后果有多严重!” 苏阳冷笑:“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我摸了,谁能证明?谁知道我摸了你呢?” “呵呵!” 王二丫早就知道苏阳会这么狡辩。 她得意地从旁边的电视柜缝隙里,掏出一个正在闪烁着红光的手机! “不好意思,我从你进门开始,就全程录像了!” “你刚才手放在我腿上摸我的画面,录得清清楚楚!你难道心里没数吗?!” “明明是你抓着我的手,强行放上去的!”苏阳愤怒地吼道。 “呵呵,那又怎么样?视频里可看不出来我是强迫你的!” 王二丫嚣张至极:“到时候,我只要把视频一剪辑,把你摸我的那段发给警察,我倒要看看,警察是信一个弱女子,还是信你这个下流富二代!” “哪怕最后查清了你无罪释放,前期调查取证,你也得在看守所里被关上好长一段时间!” “我就不信,你这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愿意去那种充满尿骚味的地方蹲看守所!” “你……你……你就是个骚比!”苏阳假装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 “哼!你骂吧!随便你骂!” 王二丫毫不在乎地撇撇嘴:“你骂我臭傻逼也好,骂我骚货贱人也好,我才不在乎呢!” “反正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今天这五万块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不给钱,你今天休想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话音刚落。 王二丫极其嚣张地打了个响指! “砰!!” 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四五个染着黄毛、红毛,手里拎着钢管甩棍的社会混混。 满脸凶神恶煞地,鱼贯而入! 第32章 你们还太嫩了 快捷酒店,777房间。 苏阳靠坐在床边,抬头看去。 四个染着黄毛、红毛的社会精神小伙。 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管。 一边满脸凶相地盯着苏阳,一边把钢管在手心里拍得啪啪响。 这是一种经典的暴力威胁手段! 为首的一个黄毛。 留着一个非主流的锅盖头,脖子上还纹着一条劣质的皮皮虾。 他抱着膀子,嚣张地冷哼一声: “我听说……有个不知死活的傻逼,炒了币不想给钱呀?” 黄毛用钢管指着苏阳的鼻子,狠狠吐了口唾沫: “小子!” “出来混,是要讲江湖规矩的!” “炒了比就特么得给钱!你懂不懂金融啊?” “你要是不乖乖把五万块钱转过来,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就只能请你吃一顿免费的钢管炒肉了!” 话音刚落! 哗啦一下! 四五个黄毛拎着武器,凶神恶煞地,把苏阳围在了中间! 面对这种阵仗。 苏阳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你特么笑什么?!”黄毛怒了。 苏阳摊了摊手,满脸无辜地嘲讽道: “不是。”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连她的衣服都没脱,怎么就要给钱了?” “照你们这强盗逻辑,我去饭店吃饭,刚做到椅子上……” “我就得把买单的钱结了?” “去你妈的!少特么搁这儿废话!” 黄毛被怼得哑口无言。 恼羞成怒地举起钢管: “老子说是就是!赶紧把钱转过来!” “今天要是见不到五万块钱,你休想踏出这扇门!” “老子直接打断你两条狗腿!” 看着他们这副穷凶极恶的嘴脸。 苏阳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因为刚才这段嚣张的敲诈语录。 已经被他裤兜里的摄像头,高清无码、一字不落地同步传给了门外的警察! 证据确凿! 完美闭环! 苏阳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笑容。 突然对着虚掩的房门,中气十足地大吼了一声: “国哥!收网!!”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 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 郑荣国带着四五个全副武装的便衣刑警。 犹如神兵天降,哗啦一下冲进了房间! “都不许动!警察!!” 郑荣国一马当先! 手里握着一把黑漆漆的九二式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那个叫嚣得最凶的黄毛脑门上! 虽然只有一把枪。 但在这种小县城的破旅馆里,这视觉震慑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那几个上一秒还嚣张跋扈、嚷嚷着要打断别人狗腿的小黄毛。 一看到真枪和警官证! 扑通几声! 吓得腿肚子一软,手里的钢管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直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全给我铐上!蹲墙角去!” 几个便衣一拥而上。 掏出锃亮的银手镯,咔嚓咔嚓几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直接把那几个黄毛反铐住,一脚踹翻在地! 当然。 连躲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王二丫。 还有刚从隔壁跑过来看热闹的曹娜娜。 也全都没有放过! 全都被戴上了锃亮的银手镯! 大局已定。 苏阳慢悠悠地站起身。 伸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 他走到被按在墙角的王二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王二丫啊王二丫。” 苏阳眼神冰冷:“你说你,好好的书不读,偏要跑到镇上来,搞这种断子绝孙的仙人跳!” “搞仙人跳坑别人也就算了。” “你们居然连同村、老实巴交的刘华强都不放过?!” “进去之后,好好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反省反省吧!” “你爸心软治不了你,但国家法律和社会毒打,能治得你服服帖帖!” 当看清苏阳那张脸的瞬间! 王二丫如遭雷击! 整个人傻了! 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没认出来。 王二丫平时跟着混混,天天在镇上鬼混,很少回村里。 而苏阳又是刚大学毕业回来的,在村里待的时间不长,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王二丫刚才只觉得苏阳说话的声音,隐约有点耳熟。 现在才猛然想起来! 这特么……不是村头老苏家那个大学生吗?! 直到这一刻,冰冷的手铐戴在手上。 王二丫依然没有丝毫悔过之心! 她像条疯狗一样挣扎着。 红着眼睛,冲着苏阳歇斯底里地咆哮: “苏阳!!!”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设局搞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无冤无仇?!” 苏阳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机。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这叫搞你吗?” “老子这叫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你坑刘华强五千块钱的时候!” “还有之前被你们敲诈勒索的那些受害人的时候!” “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像你们这种不学无术的社会毒瘤。” “就应该在监狱里待上个十年八年!好好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苏阳说完,懒得再多看她一眼,转身退到了一边。 郑荣国大手一挥: “把这群敲诈勒索的犯罪团伙,全给我押上警车!” “带回局里连夜突审!” 等手下把人全押走后。 郑荣国满面红光地走过来。 一把握住苏阳的手,激动得连连摇晃: “兄弟!太谢谢你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 也难怪郑荣国这么激动。 他今年三十五岁了,在县局当了十几年基层警员,一直没立过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重大政绩。 要想升职,手里必须得有铁案! 虽然这个案子算不上什么跨国大案。 但在县城里,这可是实打实的涉恶团伙敲诈勒索案! 涉案金额和受害者人数绝对不少! 这可比平时抓个偷电瓶车的、扫个涉黄洗浴中心要硬核太多了! 再加上他最近,正要和另一个同事竞争刑侦副科长的位置。 有了这个铁案在手。 那个位置,非他莫属! “国哥,跟我客气什么?” 苏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为人民服务,你赶紧回局里忙去吧,这帮人嘴里的黑料,估计够你们挖一阵子的了。” “好兄弟!” 郑荣国拍着胸脯保证:“等这个案子结了,老哥在县城最大的酒楼摆一桌,专门请你喝酒!” “一定一定!” 搞定了这两个社会毒瘤,清除了前世的隐患。 苏阳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溜溜达达地下了楼。 第33章 我要验牌 另一边。 县城别墅区,赵志峰的家里。 经过一夜的疯狂。 中午吃过饭后,精虫上脑的赵志峰,又开始了。 结果才玩到一半,正要进入正题的时候。 陈蓉突然一把推开他,娇嗔道: “哎呀老公~没有那个了啦!” “人家现在可还不想大肚子呢!你赶紧去外面买一盒回来嘛!” 赵志峰被中途打断施法。 憋得满脸通红,心里非常不爽。 但他也没办法。 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名其妙跟个小三搞出个私生子来。 那要是被他家那只母老虎知道了,他这局长的位置绝对保不住! “真特么扫兴!” 赵志峰骂骂咧咧地穿上裤子。 别墅区大门外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他决定干脆去买一整条回来慢慢用! 听到关门声。 陈蓉立刻光着脚跑到二楼阳台。 躲在窗帘后面,死死盯着楼下。 直到亲眼确认赵志峰的背影,走出了别墅区大门! 陈蓉脸上的娇媚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紧张! 她飞奔进主卧的衣帽间。 一把拉开衣柜! 手脚麻利地在那台半人高的保险柜上,扭动了昨晚死死记在脑子里的密码!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响! 厚重的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面对中间那层黄澄澄的金条,和最底层那一两百万堆积如山的现金。 陈蓉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那种致命的诱惑! 连碰都没敢碰一下!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不能因小失大! 现金和金条一旦少了,赵志峰一回来绝对会立刻发现! 到时候她根本无法脱身! 一顿饱和顿顿饱,这个道理她还是分得清的! 陈蓉毫不犹豫地拉开最上面那层抽屉。 一把抓出那几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打开一看。 里面全是一本本密密麻麻的账本、受贿名单、还有工程回扣的银行转账流水! 陈蓉掏出手机。 双手发抖地翻开账本。 对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致命证据,疯狂地按着快门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 足足拍了几十张高清照片! 确认全都清晰地存在了手机相册里之后。 陈蓉迅速把文件原样塞回牛皮纸袋,放回保险柜,擦掉指纹,关上柜门! 一切恢复原状。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大床上躺着刷手机。 过了十几分钟。 “宝贝!我买回来了!” 赵志峰满头大汗地推开门,猴急地准备再次扑上去。 然而。 此时此刻的陈蓉,满脑子都是怎么赶紧带着这些证据脱身。 哪里还有心情陪这个老变态,玩那些恶心的游戏?! 她现在心慌得要死! 生怕自己心不在焉的样子,被赵志峰看出什么端倪来。 “哎呀宝贝~不行啦!” 陈蓉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装出一副极度抱歉又焦急的样子: “刚才村委会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上面有突击检查,有很要紧的紧急事务非要我立刻回去处理!” “我得赶紧回村里了!” “等过两天我处理完工作,再来县城找你好好玩好不好?” 说着,陈蓉凑过去,在赵志峰油腻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赵志峰裤子都脱了一半了,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憋屈。 但一听是村里的紧急公务,他也不好强留,毕竟陈蓉现在还是村干部。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把陈蓉送下了楼。 “宝贝再见哦~等我!” 刚走出别墅区的大门。 陈蓉立刻掏出手机! 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喂?!苏阳!你在哪?!”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弄到了!” 电话那头,苏阳正开着赵兰的大奔,准备回村。 “我在建业大道这边。你弄到了?这么快?” “我也在建业大道!我就在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等你!你快过来接我!” …… 几分钟后。 苏阳把那辆黑色大奔停在了路口。 陈蓉拉开车门,像逃难一样钻进了副驾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阳一脚油门,车子朝着二坝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西弄到了?”苏阳单手握着方向盘,瞥了她一眼。 “弄到了!全拍下来了!” 陈蓉紧紧攥着手机。 “但是苏阳!咱们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发给你。” “你必须当着我的面,把你手机里那段偷拍我在酒店里……的那个视频,给我彻底删干净!” “好呀,没问题。”苏阳答应得爽快。 就这样。 苏阳把车一路开回了二坝村,停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两人走进客厅。 苏阳往沙发上一坐,掏出了手机:“我要验牌~” 陈蓉也没有犹豫。 直接通过微信,把她在保险柜里拍下的,那几十张账本和受贿明细的照片,一股脑全发给了苏阳。 苏阳点开看了几张。 触目惊心! 条理清晰! 连哪个开发商送了多少钱、拿了哪个工程的批文,都记得清清楚楚! “牌没有问题。” 苏阳当着陈蓉的面,打开手机相册。 找到了那段变态视频。 点击删除! 然后,又打开最近删除的垃圾桶。 再次点击:【彻底清除】! 看到那段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视频彻底消失。 陈蓉悬在嗓子眼里的那颗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但她还是不放心。 陈蓉死死盯着苏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阳!你对天发誓!” “你绝对没有任何云盘备份或者其他底稿!” “你要是敢留备份反悔,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阳毫不在意地举起三根手指。 对着头顶的白炽灯泡,语气真诚且毒辣: “我苏阳对灯发誓。” “我要是还在任何地方,保留了你跟赵志峰在酒店里,那段视频的备份!” “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出门被高压电电死!被丑女强奸致死!” 听到苏阳敢发这么恶毒的毒誓,简直是用生命在担保。 陈蓉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沙发上。 她心里盘算着。 自己和苏阳本来也就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现在苏阳既然已经拿到了,他想要整赵志峰的东西,那肯定就不会再揪着自己不放了。 自己终于安全了! 然而。 陈蓉想得实在是太特么天真了! 她根本不知道。 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段位高出她十万八千里的,顶级腹黑老六! 苏阳表面上笑眯眯的。 心里却在疯狂冷笑。 是啊。 老子确实对天发誓,把那段视频删得干干净净了! 可是!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删掉那段在火锅店包厢里,你跟赵志峰密谋转移家产、大骂原配黄脸婆的高清录音了?! 那段录音的杀伤力。 可一点都不比视频弱啊! 只要有那段录音在手。 苏阳随时能把陈蓉按在地上摩擦! 第34章 我就要吃 苏阳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漠。 不过,现在陈蓉还不是他最主要的目标。 要布的局太多了,他暂时还没那么多精力,去收这只高冷绿茶的网。 等把手头这几个急着送死的蠢货解决完,需要用到陈蓉的时候再说吧。 但是。 像陈蓉这种,天天把独立女性挂在嘴边的大女主。 真到了扯下她伪装、把她踩在脚底下玩弄的那一天…… 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苏阳,没事我就先走了。” 陈蓉走到门口,转过头,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几分高傲: “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从此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今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再见。” 苏阳的回答极其冷淡,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陈蓉暗暗松了口气。 高兴地走出了苏阳家的院子。 这下,她终于又可以高枕无忧地,继续当她的副主任,继续在赵志峰身上疯狂捞钱了! 至于苏阳拿那些贪污证据去干什么? 关她屁事! …… 第二天一大早。 苏阳骑着小电驴,去镇上的快递驿站取了个小包裹。 前两天在淘宝买的那个小东西,终于到了! 手机APP直连,百米内无死角蓝牙穿墙。 苏阳拆开包装测试了一下。 “不错。” “嘿嘿。”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弧度。 今天中午,二坝村要在村委会的广场上,召开全村的土地租金分红大会。 村里每家每户都要派代表来领钱。 刚好派得上用场! …… 到了中午。 苏阳慢悠悠地来到了村委会办公室。 只见村会计王算盘和赵兰两口子,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核算着账目。 桌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厚厚一摞百元大钞! 每一沓钱的中间,都捆着银行标准的白色纸条。 二坝村有一块很大的集体荒地。 之前村里把这块地,整体租给了一家外来的乡镇加工厂。 按照合同,工厂每个年会把租金统一打给村委会,再由村委会按照各家各户所占的土地面积比例,以现金的形式公开发放下去。 核算完最后一笔账。 赵兰疲惫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去透透气。 刚走出门。 刚好撞见了正往办公室走的苏阳。 今天的赵兰,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小西装,下半身是一条刚好包住臀部的紧身短裙,脚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 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少妇的性感,要命得很! 苏阳看着她这副打扮,直接肆无忌惮地抛了个秋波。 “兰姐,你过来一下。” 苏阳朝她勾了勾手指,“我有点私事,想让你帮个忙。” 赵兰有点不明所以。 但她倒也不怎么害怕。 今天可是全村分红大会,外面广场上马上就要来一两百号村民呢! 她就不信,在这种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场合下,苏阳还能把她给生吃了不成? 赵兰踩着高跟鞋,跟着苏阳走进了旁边的一间空办公室。 刚一进去。 苏阳反手就锁死了房门! 赵兰心里一慌:“苏阳,你……你要干嘛?” 苏阳没说话。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递到了赵兰面前。 “兰姐,打开看看。” 赵兰疑惑地接过盒子。 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就傻了!。 “苏……苏阳!” 赵兰压低声音,惊恐地连连后退,“你疯了?!你要干嘛?!” “外面马上就要开大会了,你真的要这样吗?!” 苏阳嘿嘿一笑。 步步紧逼,直接把赵兰逼到了墙角: “兰姐,那天晚上在我家,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我都累得睡着了,你还把我弄醒。” “怎么现在装起清纯来了?到底咱们俩,谁比较坏呀?” “你……你别胡说!” 赵兰羞愤欲绝,攥着那个小盒子,声音都在发抖: “苏阳,算我求你了!别玩了!” “一会儿几百号村民全,都要坐在台下盯着我看,我还要拿着麦克风给他们念名字发钱呢!” “万一玩过火当众出丑……我会没命的!” 面对赵兰眼泪汪汪的哀求。 苏阳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膀。 “行吧行吧,既然兰姐不愿意,算了。” 说着,苏阳脸色一冷,伸手就要去抢那个盒子。 同时冷冷地加了一句: “不过,既然兰姐这么不给我面子,那看来,那段视频我也没必要替你保密了。” 一听这话! 赵兰吓得魂飞魄散! 她眼疾手快,护住那个盒子,根本不敢让苏阳抢走! “别!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赵兰屈辱地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妥协了: “好啦好啦……我按你说的做就是了……” “但是苏阳!算我求你!一会儿你千万不要太过火!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苏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很温柔的。” “去洗手间吧。” 看着赵兰屈辱又无奈地,拿着盒子走向洗手间的背影。 苏阳笑了。 …… 搞定了赵兰。 苏阳溜达到外面的露天会议室场地。 此时。 金淼淼正满头大汗地,在主席台上摆着桌椅和矿泉水。 一会儿每家都要派个代表过来,排队上台领钱。 苏阳双手插兜,嬉皮笑脸地朝金淼淼走了过去。 “哟,淼淼,忙着呢?” 金淼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干嘛?没看我正忙着布置会场吗?” 苏阳凑过去,笑眯眯地问道: “淼淼,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和张子豪的豪华订婚宴,就在后天中午吧?” 金淼淼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请柬都发出去了,怎么了?” 苏阳咧嘴一笑:“那我能不能去县城,蹭顿喜宴吃吃啊?” “啊?!” 金淼淼瞪大了眼睛,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苏阳,你疯啦!不行啦!” “你怎么能去蹭饭吃呢?你和张子豪又不熟,而且张家根本就没请你啊!” “那我不管!” 苏阳直接开启了泼皮耍无赖模式:“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县城大酒楼里的高级订婚宴呢!” 金淼淼简直无语了! 这苏阳平时看着挺腹黑城府深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孩一样,不可理喻?! 吃个破席有什么好吃的呀! “苏阳,你别闹了好不好?” 金淼淼耐着性子哄道:“等我订完婚,改天我单独在镇上,请你吃顿大餐行了吧?” “不行!我就要去吃你的订婚宴!” 苏阳突然收起笑容,压低声音: “除非……你想让我把那晚大奔撞死狗的事情,当做新婚贺礼,抖给张家和全村人听?” “哎呀!苏阳你到底想干嘛嘛?!” 金淼淼急得直跺脚! 第35章 苏阳你好会哦 苏阳笑着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没什么呀,我就是想亲眼见证一下,你和张子豪少爷的幸福时刻。” “作为你的好朋友,这也有错吗?” “反正我话放这儿了。你给我想办法,必须让我混进你的订婚宴!” “行行行!服了你了!我给你想办法还不行吗?!” 金淼淼被逼无奈,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 但她心里慌得一批,苏阳非要混进订婚宴,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 苏阳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在台下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找了个视野绝佳的椅子,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 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每家每户都派出了家里的顶梁柱,或者主事人,足足来了一两百号人,把村委会的小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看人都到齐了。 王算盘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反光头顶,清了清嗓子。 走上主席台,拿起麦克风。 “喂喂喂!” “喂喂喂!能听到吗?” 王算盘还十分专业地,对着麦克风弹了弹舌头。 确定音响设备没问题之后。 王算盘开始了一顿冗长、无聊的开场白发言。 主要内容就是感谢大家支持村委工作,感谢工厂给村里创收,这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废话。 台下的村民听得直打哈欠,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大家死死盯着的,是主席台那张红布桌子! 紧接着。 终于到了大家最期待的发钱环节! 只见金淼淼、陈蓉,还有换好衣服的赵兰。 三个村委的美女干事,合力将那一大摞小山一样高的现金,提了上来,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看着那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台下那一两百号村民,眼睛瞬间全直了!直冒绿光! “哇塞!这么多钱呀!” “快发快发!等不及了!” 王算盘把那份早就打印好的分红名单,郑重其事地交给了老婆赵兰。 赵兰深吸了一口气。 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大奔少妇的端庄。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麦克风前面。 而在台下第一排。 苏阳看着赵兰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微微一笑。 就在五分钟之前。 赵兰刚从洗手间里出来。 此刻的她,衣服里暗藏玄机,不过只有苏阳知道! “安静!下面开始按念到名字的顺序发钱!” 赵兰的声音清脆响亮,透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 “第一户!王大锤家!分红1200块钱!” 王大锤乐呵呵地站起身,快步跑上台,从陈蓉手里接过了1200块钱现金。 “下一户,曹阳家!3100块!” “雷电家!2600块!” “李艳家!1600块!” 前几个名字,念得无比顺畅,字正腔圆。 就在赵兰低头看着名单,准念出下一个人名字的时候。 那一瞬间! 站在麦克风前面的赵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小飞家……” “3100……块……” 台下的村民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多想。 “白……白雪家……2600块……” 苏阳眉头一挑。 赵兰吞吞吐吐地念到: “下……下一位……” “雷……雷雨家……1800块……” “再……再下一位……” “唐……唐少杰家……嗯……2100块……” 赵兰突然然捂着平坦的小腹: “那……那个……老公,我……我肚子突然好疼……” “哎呀……不行了,我……我想去上个厕所……” 说完。 赵兰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推开王算盘,朝着办公楼的公共厕所狂奔而去! …… 冲进女厕所的隔间。 砰的一声锁上门! 赵兰瘫坐在马桶上。 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立刻给苏阳发去了一条微信: 【苏阳!你是不是有病啊!!】 苏阳秒回了一条消息,还附带了一个恶魔微笑的表情包: 【兰姐,你要是敢丢进厕所里……】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 看着这条威胁。 赵兰站在厕所隔间里,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苏阳! 简直也太特么坏了吧! 这小子简直是个魔鬼! 紧接着。 苏阳又轻飘飘地发来了一条指令: 【回讲台上去继续念名字】 赵兰看着屏幕,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 在惊怒之下,那种被人掌控的战栗感。 竟然顺着脊椎,蔓延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样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走出了洗手间。 第36章 终于结束了 此时的主席台上,是金淼淼在替班念名字。 看到赵兰脸色惨白地从洗手间走出来。 王算盘赶紧迎上去,满脸关切地问道:“老婆,怎么样?你没事吧?” 赵兰虚弱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没……没事。刚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肚子疼了一下。” “哎哟,那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没事……马上钱就发完了。弄完了,我们一起回去。” 赵兰深吸了一口气。 夹紧双腿,硬着头皮重新走回了讲台。 她走到金淼淼身边,声音微微发颤:“淼淼,还是我来念名字,你来发钱吧。” 台下的苏阳一看。 哟呵?还挺能撑啊? 这一次,苏阳可不打算留余地了! 那一瞬间。 赵兰继续你安名字: “下……下一家……胡青!1800块!” “再下一家……司徒美芯……” 就这样! 在全村几百号人的注视下,赵兰硬生生地,撑到了最后一个人领完钱! 随着村民们拿着钱喜笑颜开地散去。 赵兰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灵魂一样,大汗淋漓! 苏阳笑眯眯地走上台。 极具压迫感地走到她身边,甚至还掏出一张湿巾,体贴地帮赵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兰姐,你这是咋了?太累了吗?”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戏谑:“太累的话,就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听到苏阳这句话,感受到终于停止。 赵兰如释重负! 有一种劫后余生、从地狱爬回人间的虚脱感! 最后,在王算盘的心疼搀扶下。 赵兰双腿发软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苏阳嘴角勾起冷笑。 “嘿嘿,兰姐。这才只是一道开胃小菜呢,更猛的还在后面,给我慢慢等着吧。” …… 到了晚上。 汪媛突然拎着一只烤鸡,找上了苏阳家门。 不仅有烤鸡,手里还提着一打冰镇啤酒、花生米和切好的卤猪头肉。 苏阳一看她那张脸,有点懵。 “咋了这是?赚了几十万,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汪媛今晚显然不是来喝庆功酒的,而是来喝闷酒的。 她脸色阴沉,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到苏阳家的客厅坐下。 拆开卤肉,徒手拧开两瓶啤酒,砰地一声放在茶几上。 “来!苏阳,陪我喝点!” 苏阳笑了笑,坐过去碰了一杯。 “到底咋了?有什么委屈跟哥说呀。” 汪媛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啤酒,气呼呼地抱怨起来: “我爸真是烦死了!今天一回去就一直催我结婚!”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嫁不出去了,我今年才二十二岁啊!他催得这么紧干嘛呀!” “就因为这事?” “这还不算!”汪媛越想越气,“他说他有个老战友的儿子,明天非要安排来家里跟我相亲! 烦死了!烦死了!” 说完,汪媛又狠狠地灌了一口酒,眼眶都有些委屈地红了。 要是换做以前,汪媛虽然反感相亲,但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自从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心里早就深深地印下了苏阳的影子。 一想到要迫于压力,去嫁给那些乱七八糟的陌生男人,甚至想到要和那些男的相处接触,她就觉得无比烦躁和反胃! 突然! 汪媛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苏阳的胳膊晃了晃: “苏阳,你脑子聪明,你帮帮我呀!我明天要怎么办呀?” 苏阳一边嚼着猪头肉,一边轻描淡写地支招: “这有啥难的?你也不至于跟你爸吵架。” “明天你就当去走个过场,给你爸他老战友留个面子。 等吃完饭,你私底下开门见山地跟那男的摊牌,说你不想处对象、不想结婚,让他自己知难而退,这不就完了吗?” “哎……好嘛好嘛,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有了苏阳的安慰,汪媛心情好多了。 两人推心置腹地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一打啤酒就见了底。 “没酒了。苏阳,你等会儿,我骑车去镇上再买两提过来!”汪媛站起身。 “算了算了,太麻烦了。” 苏阳一把拉住她。 二坝村离镇上虽然不算远,骑电瓶车也就十几分钟。 但为了买包盐、买瓶酒就要跑去镇上,确实极其不方便! 没办法。 以前村里其实是有好几家小卖部的。 但是二坝村这帮刁民,全特么是一群不要脸的畜生! 天天买包烟要赊账,打瓶酱油也要赊账! 时间一长,本小利微的便利店,硬生生被这帮厚颜无耻的刁民,白嫖到倒闭了! 现在好了,全村人都只能苦哈哈地,跑去镇上买日用品。 反正没人敢在二坝村开店! 第37章 决定开店 不仅是便利店,就连卖农药化肥的店铺,只要开在村里,绝对有人来死皮赖脸地赊账。 甚至连汪媛家开的卫生室,都有人想赊医药费! 要不是治病救人大多是先交钱后打针,老汪家的诊所早破产了。 苏阳按住汪媛的手,让她坐下: “今天就喝到这吧。” “对了媛媛,我正打算明天找人动工,把我家一楼的那两个大车库打通,弄点货架过来,自己开个便利店。” 苏阳家的一楼,是两个连通的大车库,足足有一百多平米,而且自带卷帘门,稍微收拾一下,摆上货架就是个现成的大超市。 “哎呀!苏阳你疯啦?!” 汪媛一听,急得连连摆手:“你敢在咱们村开便利店,你这不是找死吗?!” “那帮刁民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能把你赊账赊到躲在被窝里哭!” “呵呵。” 苏阳眼神一冷,霸气外露: “别人开店惯着他们,我苏阳可不惯着!” “我开店,概不赊账!我看谁敢欠我一分钱,能把我怎么样?” 汪媛翻了个白眼,觉得苏阳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苏阳,你以为你硬气不赊账就没事了吗?” “你不给他们赊,他们就在背后蛐蛐你、孤立你,然后全都不来你家买东西!到时候你店里几十万的货卖给谁呀?还不是得亏死!” “哼哼,放心。”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既然敢开这个店,就有的是办法治这群贱骨头!” 苏阳的想法极其简单粗暴! 等他彻底收服了村霸韩约克这条疯狗之后。 他要直接垄断整个二坝村的市场! 强迫所有村民,买生活用品必须来他苏阳的店里买! 而且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谁敢去镇上别的店买东西?谁敢逼逼赖赖想赊账? 直接让韩约克拎着杀猪刀,去他家门口喝茶!吓破他们的狗胆! 就是要让这群喜欢占便宜、喜欢赖账的刁民,也尝尝被人骑在头上,强买强卖的绝望感! 如果这帮村民是真的穷也就算了。 关键是二坝村,可是镇上的小康村! 家家户户盖着小洋楼,兜里明明有钱,买包两块钱的醋,还要死乞白赖地赊账! 摆明了就是想等账记多了,最后赖账蒙混过去!纯纯的畜生! “你……你真有办法治他们?”汪媛看苏阳这么自信,半信半疑。 “是吗?行吧,那我相信你!” 紧接着,喝得迷迷瞪瞪的汪媛,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 洗了个冷水澡。 苏阳躺在床上,脑子飞速运转。 接下来,就是拿捏那个高高在上的赵志峰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蓉今天下午,刚把那些证据交给自己。 如果他今晚就拿着证据去威胁赵志峰,赵志峰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陈蓉出卖了他! 苏阳后续还需要陈蓉这个卧底,帮他办大事,现在还没必要过早地撕破脸皮。 “就让你这头肥猪,再安稳地睡一个星期吧。” 苏阳冷笑一声。 …… 另一边。 金淼淼一回到家,就赶紧拨通了未婚夫张子豪的电话。 “喂,子豪~” “淼淼,怎么了宝贝?想我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张子豪的声音。 “子豪,我有个事得跟你汇报一下……” 金淼淼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那个苏阳,他今天突然跟我说……后天的订婚宴,他非要跟着来吃席。” “啊?!” 张子豪愣了一下,随即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苏阳?!那个死了爹的穷逼来干什么?!” “妈的!老子又不缺他那二百块钱的份子钱!他配上我们张家的主桌吗?!” 金淼淼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解释: “他今天跟我耍无赖,说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县城大酒楼里的豪华酒席,非要去见见世面体验一下。” “子豪,你想啊,他现在毕竟是咱们村的村主任了。 我要是当面强硬拒绝他,万一他以后在村里给我穿小鞋、找我麻烦怎么办呀?” 张子豪听完,发出一声极度鄙夷的冷哼: “操!妈的,穷逼就是穷逼!” “活了二十多岁,连县城的高级酒席都没吃过,真是个土包子!” “行吧行吧!” 张子豪突然眼珠子一转,恶毒地笑了起来: “淼淼,既然他非要厚着脸皮来见世面,那后天你就把他带来!” “到了我的地盘,看老子到时候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怎么狠狠羞辱他!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阶级差距!” “好的子豪~那我后天带他过去哦。” 挂断电话。 金淼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的任务,只管把苏阳这个煞星,顺利带进订婚宴就行了。 至于在宴席上两个男人怎么掐架,会发生什么事,那她才不管呢! 在金淼淼看来,苏阳非要去订婚宴,纯粹就是为了恶心张子豪。 金淼淼的直觉确实挺准。 但她只猜到了一层! 第38章 洗脑捞钱 苏阳之所以非要死皮赖脸地去,参加张子豪的豪华订婚宴。 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去吃什么破席。 他主要是想去见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张子豪的亲姐姐。 县农业橘橘长张大富的掌上明珠,张美欣。 这个张美欣,绝对是个了不得的狠角色。 …… 深夜。 县城,一栋高档写字楼的某层大平层里,灯火通明。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公司业绩如虹,大半夜的还有这么多牛马在疯狂加班。 其实。 他们是在开会。 开一场特殊狂热的洗脑大会。 只见张子豪的姐姐张美欣,穿着一身奢华的高定礼服。 站在聚光灯打亮的舞台上,手里拿着麦克风,正口沫横飞、激情四射地演讲着。 而台下。 密密麻麻坐着的,是一大群眼神狂热的观众。 放眼望去。 除了周围站着几个维持秩序的,男性工作人员之外,台下几百号座位上,清一色的全是女人。 而且,这些女人大多看着都没什么钱。 要么是脸色粗糙的农村普通妇女,要么就是小乡镇、小县城里拿着死工资的普通女员工,或者是做点小本生意的底层散户。 可此时此刻。 她们的眼睛,却全都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张美欣。连一秒钟都舍不得挪开。 她们看张美欣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崇拜。 就好像古代那些愚昧的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明一样。 张美欣拿着麦克风,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 “各位姐妹。” “告诉我,我们的终极口号是什么?。” 台下那几百号女观众,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齐刷刷地振臂高呼: “做自己的主人。” “实现经济自由。” “财务独立。努力变美。” 声浪震天。 其实,人群中喊声最大、带头举手的那几个,全是张美欣花钱雇来的职业托。 平心而论,这些口号听上去也没什么毛病。 毕竟这年头,谁不想赚钱?谁不想变漂亮?谁不想经济独立呢? 可是。 光在台下扯着嗓子喊口号,有个鸡毛用啊?。 紧接着。 张美欣在台上踱着步,又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喊道: “对了。姐妹们。” “我们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一定要变美。一定要享受我们这短暂而美好的青春。” “你们静下心来想想。女人活这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在家里苦哈哈地伺候公婆、当黄脸婆吗?不。不是。” “是为了忍着剧痛,给男人生孩子传宗接代吗?不。也不是。” “难道是为了这一辈子当牛做马,去上那个破班赚几千块钱死工资吗?不。这些统统都不是。” 张美欣猛地一挥手,声音拔高: “我们。要做自己的主人。” “我们,要做自己的女王。要做自己的神。” “想要过上顶级的人生,就必须付出努力,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张美欣在台上噼里啪啦地,喷了半个多小时的唾沫星子。 听上去让人热血沸腾。 其实仔细一拆解,全特么是假大空的毒鸡汤废话。 口号谁不会喊? 可是到底要怎么赚钱?要怎么变美?普通人怎么跨越阶层去经济独立? 具体落地的商业模式和方法,她却只字不提。 没错。 张美欣就是在洗脑。 她就是在搞传销。 她的套路简单粗暴,就是卖课。 把所谓觉醒女性思维的破课,高价卖给台下这些被洗脑的底层女人。 然后再让她们去疯狂拉人头来听课。 只要拉来新人买了课,上线就能从高昂的学费里,抽走一部分所谓的提成。 这就是披着女性独立外衣的新型传销模式。 一种专门用来收割底层女性的超级杀猪盘。 张美欣在台上讲得狂热,甚至开始给自己立人设: “各位,不瞒你们说。” “虽然我张美欣家境很好,但我自从读了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花过家里一分钱。” “我手上的钻戒。我脖子上的项链。甚至我脚上穿的丝袜。” “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我自己靠能力掏钱买的。”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当一个经济完全独立的女生,到底有多爽。” “我每年都会去不同的国家旅游。” “我见过北极的极光。看过南极的大雪。领略过加勒比海的风情。” “我甚至……还在非洲的大草原上,迎着夕阳肆意奔跑过。” 听到这话。 靠在门口抽烟的几个男性工作人员,实在没忍住,低着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特么的。 你咋不说你是一头母狮子呢?还在非洲大草原上奔跑。 虽然这些内部的男员工人间清醒,心里在疯狂嘲笑老板吹牛逼。 可台下坐着的那群底层女人们,早就被彻底洗脑了。 她们满眼放光,向往着张美欣口中那种,挥金如土的奢华生活,做梦都想当张美欣这样的独立大女主。 铺垫完毕。 紧接着,就是最残忍血腥的收割环节。 “今天。” 张美欣拿着麦克风,大声宣布:“想要来我这里报名,上终极进阶课的姐妹。” “每个学员,只需要交8888元。” “而且。后续如果你们拉到了新闺蜜来报名,拉一个,我直接给你们返1000块钱现金。” “大家算算账。别看这8888块钱好像很贵。” “但你们要是努力拉来10个姐妹呢?拉10个,你们不仅学费回本,还能倒赚我1200块钱。” “最重要的是,你们还白白学了一整套,如何强化自己商业逻辑的顶级思维课。” 张美欣大手一挥:“快快快。名额有限。” “毕竟我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为了保证教学质量,这一期我只招收最后50个内部学员。” 话音刚落。 台下那群女人,眼睛全红了。 像是一群疯狗一样,叫着冲上台,争先恐后地举着手机抢着要扫码报名。 生怕自己交钱交晚了,就错过了跨越阶层当大女主的机会。 张美欣抱着胳膊,退到舞台边缘。 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那些眼神狂热,挤得头破血流的傻狗。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鄙夷的冷笑。 “呵呵。” “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穷人的钱最好赚。” 第39章 算盘的疑惑 穷人为什么穷? 因为大多数底层穷人,根本就没脑子。 所以,她们就算在地里刨食、辛辛苦苦赚到一点血汗钱,也会被人轻而易举地用几个虚荣的口号,给骗个精光。 8888块钱啊。 将近一万块钱。 对于小县城上班的女人来说,不吃不喝最起码也得攒两个多月吧? 对于农村的大妈来说,得顶着烈日种多少亩地、卖多少车粮食,才能攒下这一万块钱的棺材本呀?。 可就是这笔她们一分一毫攒下来的血汗钱。 被张美欣这样三言两语的毒鸡汤一灌。 直接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了。 …… 此时。 二坝村,苏阳家的客厅里。 苏阳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眼神里,透着一股森寒。 “张家……” “咱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苏阳的脑海里,闪过前世一幕幕惨烈的画面。 上辈子。 苏阳亲妹妹苏浅就和这件事关。 苏浅为人善良本分,好不容易凑钱,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做美容美妆的正规小公司。 结果因为公司服务好、业绩节节攀升,就被贪婪的张家人给盯上了。 特别是那个张美欣。 她眼红苏浅的利润。 一开始,就直接动用她亲爹张大富的人脉,对苏浅的公司进,行各种莫须有的工商举报、消防查封、税务找茬。 硬生生把一家正常经营的好公司,搞得天天停业整顿。 最后搞得苏浅资金链断裂,公司彻底开不下去,被迫破产了。 破产之后,张美欣趁火打劫,用极低的价格强行收购了苏浅的公司空壳。 然后。 她居然打着苏浅公司的名义和招牌,在县城里大搞这种拉人头的传销诈骗。 最后传销暴雷、东窗事发。 张美欣不仅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还动用关系,把这笔巨额诈骗的烂账和所有的黑锅,全盘扣在了前法人代表苏浅的头上。 当时,苏浅用来投资开公司的钱,可是她和老公一起去借了高息贷款弄来的啊。 因为背上了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苏浅的老公,被迫去外省的黑工地拼命干活还债。 结果因为过度劳累,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人当场就碾没了。 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而那时的苏浅,肚子里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 老公死了。 公司被抢了。 还背上了传销诈骗的千古骂名,和巨额高利贷。 苏浅一个弱女子,带着个没出生的遗腹子,每天被高利贷和受害者上门泼红油漆、砸玻璃逼债。 最后。 年纪轻轻的苏浅,被活生生逼出了重度抑郁症。 在一个暴雨交加的夜晚,从县医院的楼顶一跃而下,一尸两命,含恨而终。 …… 想到妹妹前世躺在冰冷太平间里的惨状。 苏阳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关节捏得泛白。 这种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 重活一世。 苏阳发誓,绝对不会让它再次发生。 不仅要保护好妹妹。 苏阳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美欣这个毒妇,再去肆无忌惮地骗人、继续赚这种蘸着人血的黑心钱。 张美欣这个恶毒的女人,简直把整个县的女人,都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推算。 等搞定县城的这批学员后,过几天,张美欣就会把她那套传销洗脑的黑手,伸向镇上下面的各个村子。 其中第一站,就会来二坝村做免费觉醒讲座。 到时候,她绝对会把村里这帮女人的棺材本,骗得连一条裤衩子都不剩。 虽然,苏阳痛恨二坝村的这些女人。 因为她们大多也都是一群见钱眼开、道德败坏的畜生刁民。 可是。 苏阳就是不想看到张美欣这么春风得意。这么成功。 哪怕是二坝村这些刁民的钱,也轮不到她张美欣来割韭菜。 苏阳要在她最得意爬得最高的时候。 狠狠踹断她的脊梁骨。 要把张美欣这辈子吃进去的所有黑心钱,让她十倍、百倍地全吐出来。甚至连命都搭进去。 这就是为什么。 苏阳今天哪怕是死皮赖脸地撒泼打滚。 也非要拿到请柬,去参加那场县城豪华订婚宴的真正原因。 他要在张家最风光的大喜之日。 亲手给他们,送上一口丧钟。 第二天。 苏阳像往常一样,溜达着来到了村委会办公室。 刚一进门,村会计王算盘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苏主任啊。有个好事。” “市里有几个大老板,想来咱们村承包土地种水果,还打算建个水果罐头厂呢。” “前期的事我都跟他们谈得差不多了,但这事毕竟得你这个村主任拍板决定。” “要不后天,咱们请他们去县城搓一顿,好好聊聊?” 苏阳点了点头。 这可是招商引资的好事,有钱赚,他当然愿意。 “行啊,可以可以,这可是拉动咱们村经济增长的大好事,你看看他们哪天有空,后天就后天吧。” 紧接着。 王算盘突然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满脸愁容地抱怨起来: “唉。苏主任你是不知道,我老婆赵兰不知道怎么搞的。” “昨天发完钱回去,她就一直瘫在沙发上冒虚汗,直喊肚子痛,双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我吓得赶紧带她去镇上诊所,量体温、测心跳查了半天,医生却说屁事没有。” “可她就是说浑身不舒服,腿发软……唉,女人的心思啊,真是猜不透。” 听着王算盘的抱怨。 苏阳笑笑,不说话。 不过表面上,苏阳还是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拍了拍王算盘的肩膀。 “王哥啊,那这可不是小事,你抽空还是带嫂子去县里的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我说了呀。” 王算盘无奈地摇摇头,“可她死活不去。还差点跟我急眼闹起来。” “算了算了,我先去忙了。” 王算盘唉声叹气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40章 真是被你征服了 苏阳走进自己的主任办公室,打开电脑准备办公。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又被迅速反锁上了。 是金淼淼。 今天的金淼淼,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紧身牛仔裤,脚踩小白鞋,扎着个高马尾。 青春靓丽,这绝佳的身材,确实要命。 金淼淼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道: “苏阳,我跟张子豪说过了。” “我说你要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他居然一口答应了。” “但咱们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和他本来就不对付,明天在宴席上,要是你们俩闹起来,可绝对不关我的事。”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悠哉地品了口茶。 “放心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闹不起来的。” 金淼淼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还有。苏阳,你千万不能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我和你的事,你绝对不能告诉张子豪。 听到没有。” 苏阳没说话。 直接伸手一把拽住金淼淼的胳膊。 猛地一拉。 霸道地搂住金淼淼。 “你是傻子吗?” 苏阳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那是他的未婚妻,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说着。 苏阳指尖顺着她轻轻划过。 金淼淼脸一红,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娇嗔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苏阳,你好坏啊,你这人怎么就喜欢采野花。” 苏阳笑出声来:“废话,家花哪有野花香,你不也喜欢吗?” 金淼淼咬着红唇,不敢接话。 “对了。” 苏阳突然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边缘还镶着一圈奢华的金边。 “你这段时间,让我很开心,我也不是那种不不懂的感恩的人。 送你个小礼物,以示感谢吧。” 金淼淼愣了一下。 她好奇地接过这个神秘的黑盒子。 当她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时。 整个人瞬间傻眼了。“苏……苏阳,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金淼淼吓得像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把盒子丢在了办公桌上。 盒子里装的,是赵兰同款。 她惊恐地看着苏阳:“你……你想干嘛?。” 苏阳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淼淼,那天兰姐发钱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句话,金淼淼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金淼淼悟了:“苏阳,你……” 苏阳伸手,在金淼淼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眼神侵略: “这样吧。” “只要你明天走完全场。” “等宴席一结束,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撞死狗的那段监控视频,删得一干二净。 怎么样?” 金淼淼死死咬着嘴唇,犹豫了。 她看了看宛如恶魔般的苏阳,又看了看盒子。 “你确定吗?真的假的?。” “真的呀,骗你干嘛?”苏阳摊了摊手。 一想到韩约克那吃人般的眼神。 一想到自己每次路过村口,都吓得浑身汗毛。 金淼淼一咬牙。 豁出去了。 “好。苏阳,这可是你说的。”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个黑盒子,红着脸推开办公室的门,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极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 “明天的订婚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 下午。 村委会没什么事,苏阳早早溜达回了家。 他找来扫帚,把自家院子和一楼的两个车库,清扫了一遍。 紧接着, 她戴上专业的防尘面罩。 搬出一台重型破拆机。 “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电钻声响起。 苏阳亲自动手,直接把两个车库中间的那堵隔断墙,暴力砸穿了。 巨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不少吃瓜村民围观。 “哎哟。苏阳啊,你这是干嘛呢?” “好好的车库,你咋给拆了呢?” 苏阳停下机器,取下防尘面罩。 擦了把汗,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说道: “我呀,准备把这打通了,在咱们村里开个大超市。” “大家平时买东西都不方便,非得大老远跑去镇上,我开个超市,这不是造福大家嘛。” 村民们一听苏阳要在村里开超市。 都要笑出猪叫声了。 一个个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为什么笑? 因为在他们这群刁民眼里,这特么哪里是超市啊?。 这简直就是全村人的免费物资补给站啊。 “苏阳这小子,脑子进水了吧?敢在咱们二坝村开超市?” “难怪人家都说,现在的大学生都是眼高手低的牛马呢。” “哈哈,又有地方可以白嫖赊账了,纯免费的。” 村民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贪婪的眼神。 表面上谁也没说什么戳破的话,甚至还假惺惺地夸赞。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念叨: “嘿嘿,苏阳,有你这个冤大头真好。” 看着这群刁民强忍着笑意的贪婪嘴脸。 苏阳不动声色,在心里回敬了一句冷笑。 笑吧,尽情地笑吧。 等老子把韩约克放出来,当催收大队长的时候。 希望你们这群畜生,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苏阳一直干到了大半夜,才轰隆一声,把地下车库墙给砸穿了。 明天找几个工人过来刮个大白、随便装修一下。 把货架一摆,过几天这二坝村超市就能正式开业了。 第41章 你会喜欢的 第二天一早。 县城,鼎盛大酒店。 苏阳特意借了赵兰那辆黑色大奔。 载着精心打扮过的金淼淼,一路开到了县城,参加这场备受瞩目的豪华订婚宴。 在车上的时候。 苏阳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确定金淼淼没有忘记他安排的事。 这才满意地放她下车去后台准备。 苏阳大摇大摆地走进宴会厅,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刚坐下。 一抬头,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张美欣。 正端着红酒杯,和几个县里的贵妇名媛聊得热火朝天。 说话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抹雪白跟着轻轻颤动。 不得不说,张美欣的身材确实曼妙。 典型的极品梨形身材。 虽然看着有点微胖,但在懂行的男人眼里,这种肉感微胖才是真正的YYDS。 突然。 张美欣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坐在桌边嗑瓜子的苏阳。 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厌恶。 昨天她弟弟张子豪还在家里骂人呢。 说村里有个叫苏阳的穷酸村主任,居然没见过世面,死皮赖脸地,非要来蹭他们张家的豪华酒席。 张美欣眼珠子一转,突然心生一计。 踩着高跟鞋,端着红酒杯,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准备替弟弟,好好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哟?这不是苏阳吗?” 张美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你有我们张家发的请柬吗,你就敢溜进来?” 苏阳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懒洋洋地伸了个大腰: “那咋了?” “我和金淼淼好歹也是大学四年的老同学,我来参加她的订婚宴,没毛病吧?” “再说了,是她亲自开口求我来的呀。” 张美欣呵呵一阵冷笑,满脸鄙夷: “我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人家淼淼什么时候让你来了?还不是你死皮赖脸,说没吃过县城这么高档的酒席,非想来开开荤?” “哎呀,要吃就吃嘛,我们张家家大业大,又不是多你这一双筷子。” 张美欣捂着嘴,故意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吃完记得打包啊。毕竟这么丰盛的晚宴,像你这种穷酸底层,这辈子估计也吃不了几次。”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在下面村里当个破村干部的,一个月只有三千块钱的死工资?真的假的?这么穷啊?”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羞辱。 苏阳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就三千多块钱。” “不过我觉得三千多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我踏实本分啊。” “我可不像美欣姐你这么能赚,动不动拉个人头就是8888的入会费,那可是真有钱啊。” 此话一出,张美欣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睛眯了起来。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她搞8888元传销卖课的?。 紧接着。 苏阳站起身,凑到张美欣的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幽幽地说道: “美欣姐,我还听说……” “上个星期,有个女的察觉到被骗了,跑到你公司去闹事找你退钱,你不仅一分没退……” “你那个混黑道的老公,还叫了几个人,直接把人家的腿都给打断了。” 张美欣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苏阳依旧笑眯眯的,声音却冷若冰霜: “后来人家准备去市里面告你们,结果被你们花钱找李家的关系,给强行压了下去。” “美欣姐,你这心狠手辣的手段,可真厉害呀。” 张美欣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 这种做得隐秘,甚至连县橘都不知道的事。苏阳一个破村长是怎么知道的?。 张美欣慌了。慌了。 她赶紧咳嗽了两声,强行故作镇定,但声音都在发抖: “苏阳。你……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野八卦,净往我身上栽赃?。我张美欣可是做正当生意的。我赚的每一笔钱都是合法合规的,你可别血口喷人呀。” 苏阳嘿嘿一笑,退后两步摊了摊手: “那是那是,我不也就是随便问问嘛。” “我又没说这断人双腿、诈骗传销一定是你干的呀。” 苏阳说完,直接坐回椅子上,继续优哉游哉地嗑起了瓜子。 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张美欣站在原地,后背直冒冷汗,根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她怕了。 毕竟苏阳能把细节说得这么清楚,她根本不知道苏阳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实质性证据。 万一在这大喜的日子把苏阳给逼急了,这疯狗当着全县政商名流的面,直接把这些黑料给爆出来…… 那她和整个张家,可就完犊子了。 张美欣像看怪物一样,狠狠地、惊恐地瞪了苏阳一眼。 灰溜溜地踩着高跟鞋,跑去旁边那桌找姐妹掩饰尴尬去了。 …… 过了一个多小时。 大厅里灯光暗下,订婚宴正式开始了。 伴随着浪漫的音乐。 只见金淼淼和张子豪挽着手,从后台款款走了出来,登上了灯光璀璨的主席台。 金淼淼今天打扮得性感漂亮。 穿着一身洁白修身的订婚礼服,像个高贵的公主。 苏阳在台下,刷着短视频。 紧接着,台上西装革履的主持人开始致辞。 说了一大堆见证爱情的场面话之后。 就轮到了准新郎张子豪和准新娘金淼淼讲话,感谢父母养育之恩什么的。 话筒,递到了金淼淼的手里。 金淼淼拿着麦克风,刚说了两句。 就感觉嗓子有点干:“咳咳……” 第42章 纯来恶心人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和子豪的订婚宴。”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疯狂扫视台下。 终于。 在台下的正中央,她看到了那个翘着二郎腿,低头刷短视频的苏阳。 “坏苏阳,死苏阳,臭流氓。” 金淼淼在心里把苏阳骂了一万遍。 断断续续地把订婚致辞给念完了。 然后念完致词,这次松了一口气。 苏阳也不刷短视频了,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准备吃席。 …… 仪式结束,正式开席。 苏阳丝毫不顾及形象,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名贵海鲜。 吃得满嘴流油。 果然,白嫖的就是香,别人的就是好吃。 …… 就在苏阳抱着一个大鸡腿狂啃的时候。 新郎官张子豪端着敬酒的酒杯,带着几个伴郎,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早就看苏阳不爽了,准备借着敬酒的机会,当着周围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狠狠羞辱这个要饭的穷逼。 “哟?这不是苏阳吗?吃得挺香啊?” 张子豪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满脸讥讽: “苏阳啊。你想吃我们张家的高档酒席,你就直说嘛。” “怎么还那么死皮赖脸的呢?我张家根本就没发请柬给你。你厚着脸皮偷偷跟来,不就是为了想蹭这顿饭,开开洋荤吗?” 张子豪这番话一出。 声音极大。 一瞬间,周围好几桌的政商名流,亲戚朋友,全都停下了筷子,眼神像看跳梁小丑一样,齐刷刷地看向了苏阳。 然而。 面对这种让人社死的公开处刑。 苏阳却依旧稳如泰山,淡定地咽下嘴里的鸡肉。 他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抬起头,满脸无辜地看着张子豪,大声反问道: “啊?” “张少,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你老婆……亲自打电话请我来的吗?”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苏阳耸了耸肩,继续疯狂输出,字字诛心: “不信你可以去后台问问你老婆金淼淼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死皮赖脸要来蹭饭了?” “明明是你老婆说,我和她好歹是大学同学,非要让我来亲眼见证一下她的订婚宴。” 看着张子豪那逐渐僵硬扭曲的脸,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放出了绝杀大招: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张少。” “上大学的时候,我还和你老婆……谈、过、恋、爱、呢。” “所以今天这顿酒……” 苏阳端起酒杯,隔空对着面色铁青的张子豪敬了一下,笑容猖狂: “虽然今天台上的新郎不是我。” “但是。” “新娘我爱过啊。” 全场哗然。 一片哗然。 苏阳说完这番炸裂、不要逼脸的逆天言论。 根本不在乎周围人,震惊到掉下巴的目光,也不在乎张家人要吃人的眼神。 甚至还淡定地夹起一只大龙虾,继续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他吃定了张子豪。 他断定张子豪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怂逼,在这大喜的日子,当着县里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面,绝对不敢直接掀桌子动手。 而且。 张子豪心里虽然很清楚,苏阳是在当众胡说八道。 因为金淼淼大学根本就没跟苏阳谈过恋爱。 但是。 他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他怎么大声反驳都没有用了。 常言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既然苏阳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坐在这里,当着全县名流的面说出新娘我爱过这种话。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宾客眼里,这特么就是事实。 这就是前男友来订婚宴砸场子啊。 这就叫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它也是屎了。 “你……你他妈的……” 张子豪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头顶一片青青大草原,整张脸瞬间绿得像个大王八。 订婚宴现场,一片死寂。 “你……你他妈的……” 张子豪气坏了。头顶绿光都要把大厅照亮了,理智瞬间被怒火烧光。 他红着眼睛,猛地抬起手,准备冲上去打人。 “子豪。你疯了?。” 突然。 冲出来的张美欣,一把死死抓住了弟弟的手腕。 张美欣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你是不是没脑子?。你今天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他,那不就等于当众坐实了他刚才说的话吗?。” “这种疯狗就是故意来恶心你的。你越急,别人越看笑话。别搭理他就是了。” 强行按住暴怒的弟弟后。 张美欣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优雅从容的笑脸,转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宾客大声解释: “各位亲戚朋友,大家别听这人胡说八道。” “这小子和我们家子豪以前有点小矛盾,根本就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他这就是个从乡下来的穷光蛋。穷疯了。故意跑到这儿来撒泼打滚,蹭吃蹭喝的而已。” “保安。把他赶出去。” 苏阳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对姐弟气急败坏,又奈何不了他的憋屈样,心里暗爽。 反正恶心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苏阳慢悠悠地站起身,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毫不畏惧地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张子豪和张美欣。 然后冷笑一声,双手插兜,在一众宾客议论声中,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第43章 你就说服不服吧 出了酒店,上了赵兰那辆大奔。 苏阳并没有着急开车回村。 而是一打方向盘,直接将车开到了县城的高档别墅区外。 苏阳把大奔停在路边树荫下。 直接把驾驶座的座椅放倒,躺在里面闭目养神。 他在等。 等赵志峰。 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左右。 这个点是机关单位下班的时间,赵志峰应该也该回来了。 苏阳按动电钮,把座椅靠背升了起来,点上一根烟,静静地盯着别墅区的大门。 没过几分钟。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公务车,缓缓停在门前的道闸处,准备刷卡进别墅区。 “赵志峰。” 苏阳降下车窗,冲着那辆奥迪车,嚣张地大喊了一声。 奥迪车里的赵志峰愣了一下。 他皱着眉头扭过头去。 旁边停着的一辆大奔里,一个长相帅气看着有点眼熟的年轻人,正探出头来跟他招手。 “这人是谁呀?” 赵志峰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 但对方既然能叫出他的名字,还开着几十万的大奔,估计是哪个求他办事的开发商公子哥。 “你谁呀?” 赵志峰降下车窗,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端着橘长的架子冷冷问了一句。 苏阳呵呵一笑,吐出一口烟圈: “赵橘,隔着车说话多不方便。” “要不,你下车来我车里,咱们好好聊聊?” 赵志峰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你他妈算什么玩意儿?老子凭什么要下车和你聊?” 面对赵志峰的破口大骂。 苏阳丝毫不恼。 他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地说道: “天普镇的那个污水处理厂外包项目……” “赵橘,你一共在里面,捞了58万的回扣吧?” 此话一出。 奥迪车里的赵志峰,如遭五雷轰顶。 原本高傲不屑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他到底是谁?。。” 现在,聊不聊可由不得他赵志峰了。 赵志峰阴沉着脸,将车停在苏阳的大奔后面。 然后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看,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大奔旁边,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死死关上车窗。 “你到底是谁?。” 赵志峰眼神极度警惕、阴狠地死盯着苏阳。 苏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嘿嘿,老朋友而已,赵哥,别这么紧张嘛。” 苏阳也不藏着掖着,根本没废话。 直接点开手机相册,像丢垃圾一样,把手机扔到了赵志峰的腿上。 “自己看吧。” 赵志峰低头一看。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天陈蓉趁他去买套,偷偷在保险柜里拍下的受贿明细。 赵志峰一张一张地滑动着屏幕。 越看,冷汗冒得越多。 越看,心脏跳得越狂乱。 一时间,心惊肉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你是从哪弄到这些东西的?。” 赵志峰的声音都在发抖,死死攥着手机,恨不得把它捏碎。 苏阳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微微一笑: “我是怎么弄到的,你别管。” “我今天屈尊来找赵哥,是有点小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呵呵。商量?” 赵志峰强装镇定,抱着胳膊,色厉内荏地冷笑起来: “小子,我看你是来敲诈勒索我的吧。” “我告诉你。我卡里一毛钱也没有。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110报警,告你敲诈勒索?。” 苏阳听完,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是吗?那可太好了。” “赵哥你赶紧打。要不要我帮你拨号啊?” “要是县橘那帮警察,知道有这么大一个案子可以办,估计立案科的科长,连夜就能因为这政绩,直升橘长了吧?哈哈哈哈。” 赵志峰咽了一口唾沫。 他当然知道苏阳话里的意思,苏阳说的大案,指的就是他赵志峰疯狂敛财的案子。 赵志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本以为这小子年纪轻轻好糊弄,想先用官威和报警吓唬一下他。 没想到。 这小子是个不滚刀肉,根本就不接招。 软的不行,赵志峰只能来硬的。 他眼神变得凶狠,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子。既然你查到了这些账本,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你也应该知道我在县里、在市里有什么样的背景。” “你敢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威胁我,你就不怕死吗?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蒸发?。” 面对死亡威胁。 苏阳又笑了,笑得嘲讽。 “赵哥,你是不是当官当傻了?” “我既然敢单枪匹马来威胁你,你觉得,我会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吗?” 苏阳凑近赵志峰,声音幽冷: “实不相瞒,这些照片和录音,不止我有。” “我有一个叫国华的兄弟,手里也有一套完整的备份。” “要是我今天在这儿出了什么意外,死了,甚至只是失联超过十二个小时……” “国华就会立刻把这些证据,一键群发到省纪委和市纪委的举报邮箱里。” “哦对了。” 苏阳特意强调了一句,“不是县纪委,是直接发给市纪委和省纪委的巡视组哦。” “到时候,你猜猜看,上面会不会派专案组连夜下来查你?”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赵志峰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 赵志峰冷哼一声,瘫在座椅上,彻底认了。 “呼……”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苏阳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 “错了,赵哥,我一分钱都不要。” “你手里掌握着那么好的人脉和资源,我要是只拿你一点钱就跑路,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赵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要好好合作,一起赚大钱啊。” 赵志峰实在是看不惯苏阳这副胜券在握,阴阳怪气的死出。 “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苏阳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第一件事很简单。” “赵哥,这样吧,你先给你手下的韩约克打个电话。” “你就明确地告诉他。从今以后,在二坝村,有什么事,都必须乖乖听村主任苏阳的。” “我要他往东,他绝不能往西。” 听到这句话。 赵志峰浑身猛地一震,瞬间警觉起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就是那个苏阳?。” “二坝村村主任?。” “对,是我没错,初次见面,赵橘请多关照。”苏阳笑眯眯地点头。 第44章 怀疑上了 赵志峰脑子有点懵。 苏阳这个人,陈蓉在床上可是经常提起的。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陈蓉经常抱怨,说苏阳当上村主任之后,就仗着那点芝麻绿豆大的权力,处处给她穿小鞋、没给她好脸色看。 甚至把苏阳贬得狗屁都不是。 可既然苏阳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酸大学生。 那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么多资料的?。 “就……就这点事?只要我给韩约克打个电话就行了?”赵志峰试探着问道。 苏阳笑着摆摆手: “那当然不是啦,这只是个开胃菜嘛,别着急呀赵哥。”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很懂规矩,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手里的人脉和势力,绝对不会影响你继续捞钱的。” “你拿你的钱,我赚我的钱,咱们互不干扰,合作愉快。” 赵志峰咬着后槽牙,恨恨地点了点头: “行,你小子够狠。” “我回去就给韩约克打电话。” 苏阳按开中控锁,淡淡地加了一句: “你记得告诉他,让他今晚务必来村委会找我报到。” “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这些东西明天早上,会不会出现在市纪委的办公邮箱哦。” “好,我知道了。” 赵志峰极度烦躁、憋屈地推开门下了车,开着他的奥迪车溜进了别墅区。 看着他的背影。 苏阳坐在大奔里,笑得肚子都疼了。 其实。 苏阳嘴里那个叫国华的生死兄弟,根本就是他瞎编出来的,这世上根本就没这个人。 这只是他为了防止赵志峰狗急跳墙,杀人灭口,故意扯的。 …… 回到别墅里。 赵志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他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那些锁在保险柜的绝密资料,到底是谁偷拍下来,交给苏阳那个穷小子的?。 是陈蓉吗? 赵志峰突然想起来,前几天陈蓉确实来家里幽会过。 而且当时为了装逼,他还当着陈蓉的面,亲自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保险柜。 可是。 赵志峰仔细一琢磨,觉得这个逻辑根本就不自洽啊。 如果是陈蓉偷拍的,她为什么要交给苏阳? 要知道,如果苏阳能用这些账本威胁他赵志峰,那苏阳同样也可以把这些证据交上去,把作为同谋陈蓉会被也一起送进监狱啊。 陈蓉那么精明、那么贪财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要亲手给别人递一把,能随时捅死自己的刀子呢?。 所以。 经过这一番严密的逻辑推理,赵志峰笃定地认为,绝对不可能是陈蓉干的。 就在赵志峰死活想不通,准备点上一根烟吸一口的时候。 咔哒一声,打火机刚响。 “咚,咚,咚。” 二楼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体重足足两百多斤,满脸横肉的坦克,穿着宽大的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坦克眼神凶悍地死死盯着赵志峰: “谁让你在家里抽烟的?,你想熏死老娘啊。” 赵志峰吓得一哆嗦,赶紧不情不愿地掐灭了刚点燃的中华。 “还不赶紧滚去厨房做饭?老娘都快饿死了。” 两百斤的老婆吴柳芳,冲着他粗暴地吼道。 白天在外威风八面的赵橘长,此刻乖得像条哈巴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好好,老婆你别生气,我这就去做饭,这就去。” 赵志峰弓着腰,屁颠屁颠地钻进了厨房。 吴柳芳冷哼一声。 砰的一声,一屁股砸在真皮沙发上。 坐下去,直接把宽大的三人沙发,硬生生给占去了一大半。 沙发弹簧都要断了。 躲在厨房切菜的赵志峰。 透过玻璃门,看着客厅里那个老坦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妈的。” 赵志峰握着菜刀的手一紧,眼神惊恐扭曲: “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和这头母老虎知道。” “难道……是这头老坦克偷偷拍了照,找人交给苏阳那个小白脸的?。” “草。” “这老坦克之前就天天跟我吵架,说我年纪大了不行了,满足不了她,嚷嚷着要在外面包养个年轻的小白脸。 她……她不会真他妈拿着老子的钱,在外面包养了苏阳吧?。" “草,,”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心里生了根。 晚饭端上桌,赵志峰却提不起半点胃口。 对面坐着的妻子正毫无形象地吃着饭菜。 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老坦克碍眼。 总怀疑她背地里,和苏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本就没剩下多少感情,赵志峰现在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得赶紧想个法子摆脱她,好跟年轻漂亮的陈蓉在一起。 勉强吃了几口,赵志峰沉着脸独自走到阳台,拨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韩约克含混不清的声音,似乎正嚼着东西。 别看韩约克平时在村里装疯卖傻,成天拿把杀猪刀,喊打喊杀的。 真遇到有点权势、实力比他强的人,这傻逼就不疯了。 他这种疯,是分人和分时候的。 典型的欺软怕硬,遇到弱的就重拳出击,遇到强的就唯唯诺诺。 “喂,峰哥!有什么指示啊?” 一听是赵志峰,韩约克连嘴里的肉都顾不上咽,腰不自觉地弯了下来。 此时的声音,简直像他养的狗一样摇尾乞怜。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那一脸讨好的奴才相。 赵志峰冷哼了一声,语气有点不耐烦。 “忙什么呢?” 韩约克赶紧赔着笑脸。 “没忙什么,切了盘猪头肉,正喝着酒呢。” “跟你说点事,仔细听好。” “你们村新上任的村主任苏阳,是我结拜兄弟,他今天找我了,说有事要跟你谈谈,你现在赶紧去他家一趟。” “谁?苏阳?大哥你没开玩笑吧,他是你结拜兄弟?” 韩约克愣住了,酒杯停在半空。 赵志峰顿时失去耐心,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不行吗?” “可以可以!大哥发话了,我马上就过去。” 赵志峰心里正烦,不想听他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断线声,韩约克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脸色变得铁青。 他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呸!装什么装!” “不就是手里有点权力吗,狗东西!” 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跟刚才的讨好相判若两人。 骂归骂,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得罪赵志峰。 放下酒杯,他胡乱擦了擦嘴,急急忙忙就往苏阳家跑去。 到了院门外,韩约克整理了一下表情,敲了敲门。 苏阳一开门,韩约克立马满脸堆笑。 “那个……苏兄弟,是赵哥叫我过来的。” 苏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进来吧。” 第45章 收了个小弟 进屋落座,苏阳也没有倒水客套,连寒暄都省了,直接切入正题。 “我想在村里开个超市,你也知道,村里人买东西爱赊账。” “他们喜欢赊,我就让他们赊!” “但到时候,你得负责帮我把钱收回来,收回来的钱,我分你一部分。” 韩约克一听,两眼放光。 这简直是把钱往他手里塞! “苏兄弟,你可真是我亲兄弟!这种好事都能想着我!” 苏阳眼神一闪,话锋一转。 “对了,你别整天拿把刀在村口闲晃,大家还要不要安稳过日子了?” 一听这话,韩约克顿时觉得满腹委屈。 “哎呀兄弟,你也知道我爱狗如命。” “我那狗被人活活压死,查了这么多天什么也没查出来,我心里闷啊!” 苏阳神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狗死不能复生,重新养一条就是了。” “对对对,兄弟说得有道理。” “行了,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打发走韩约克,苏阳站在窗前,盯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傻逼村民们喜欢占便宜是吧?这次给你们挖个坑,让你们占个够! …… 与此同时,县城的酒店房间里。 张子豪正满脸愁容,低声下气地哄着金淼淼。 “淼淼,对不起嘛,我错了,是我错怪你了。” 原来,张子豪真把苏阳在订婚宴上的话听进去了。 宴席刚散,他就疑神疑鬼地跑去质问金淼淼。 金淼淼本来就觉得他没用,连个苏阳都对付不了,心里烦得要命。 见他竟然敢怀疑自己和苏阳有一腿,干脆借题发挥,大闹了一场。 结果,本来占理的张子豪被她一哭二闹,反倒成了理亏的一方。 只好老老实实又开启了讨好模式。 金淼淼抱着胳膊扭过头,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我的好淼淼,别生气了嘛!” 张子豪厚着脸皮摇晃着她的手臂。 “我也没想到苏阳那么不要脸,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胡说八道。” “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我当然知道你肯定看不上那种穷逼啊!” 见金淼淼依旧冷着一张脸,张子豪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淼淼,明天我带你去买个LV的包,这总行了吧?” 一听买包,金淼淼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但表面上还是高冷地哼了一声。 “我是那种只看重包的人吗?我要的是你的态度!” “是是是,我态度不好,我乱说话该死!” 张子豪一边认错,一边用力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然后顺势往地上一跪,抱着她的大腿一阵摇晃。 “行了行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金淼淼撇了撇嘴,心里却在冷笑。 要不是看在那个LV包的份上,绝对不会原谅这个废物。 张子豪见她终于消气了,顿时嘿嘿一笑。 眼神一热,上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手刚碰到大腿,金淼淼拍开他的手: “我今天不能喝冰的。” “啊……那好吧。” …… 第二天一早,二坝村。 苏阳找来的刷墙工人,他们手脚很麻利。 大半天的功夫就把他家车库墙壁刮得雪白。 还顺带安上了灯泡,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 下午,苏阳又跑了趟县城,拉了整整一车货架回来。 村民们围在院子外头看他组装货架,一个个两眼放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满货架的免费物资。 马上又能不花钱拿物资了!一个个嘴角比AK还难压! 苏阳余光扫过门外那些贪婪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阳来到村委会。 屁股刚挨着办公椅,还没来得及啃一口手里的煮玉米,王算盘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苏阳,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事儿吗?” “记得啊,那个老板今天过来?” 王算盘点点头。 “对,一会儿咱们去趟县城,请人家吃顿饭,顺便把合同给签了,你看行不行?” “行,晚上一起去。” “好嘞,那晚上我开车来接你。” 王算盘刚转身准备走,苏阳突然叫住了他。 “王哥,等一下。” 王算盘一脸疑惑地回过头。 “怎么了苏阳,还有事?” 苏阳笑着提议。 “把嫂子也叫上吧,咱们请客吃饭花那么多钱,多双筷子少双筷子的事。 带个人去吃,咱们也不吃亏,是不是这个理?” 王算盘一听,觉得挺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行,晚上我把你嫂子也带上。” 王算盘前脚刚走,苏阳嘴角比AK还难压。 他拿出手机,给赵兰发了条微信。 “怎么样?缓过劲来没有?” “怎么了?”赵兰问道,但总感觉苏阳给他发消息,没有什么好事。 “没事,就是晚上一起去县城吃饭,坐你老公的车去。” “对了,我们坐后座,你老公开车。” 赵兰:…… …… 苏阳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手头的琐事。 给几个村民发完新的户口本后,也就落得清闲了。 他骑上小电驴,一路来到了汪媛家院外。 “老叔,媛媛在吗?” 汪媛的父亲汪景中,正蹲在院子里碾草药,抬头一看是苏阳,赶紧热情地站起身。 苏阳现在可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而且汪景中是越看苏阳越觉得顺眼。 自从上次汪媛相亲失败后,他就想撮合一下这两个年轻人。 毕竟年纪相仿,苏阳这小伙子又有本事,完全配得上自家闺女。 “她在楼上房间里看书呢!” 汪景中冲着二楼大喊了一声。 “媛媛!苏阳来了!” 第46章 开始了 不一会儿,汪媛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踩着拖鞋,从楼上噔噔噔地跑了下来。 还别说,汪媛长得确实好看。 就算是素颜,也能秒杀街上一大半的女生。 素颜都这么耐看,要是稍微化个妆,绝对是个顶尖的大美女。 只是她大学毕业回村后,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研究种草药。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难免沾了些土气。 要是收拾打扮一下,绝对是一个尤物。 “怎么了苏阳,找我有事?”汪媛问道。 苏阳把汪媛拉到院门外,低声说道。 “我的超市马上要开业了,但我实在抽不开身,你最近不是正好闲着吗? 帮我盯几天收银,怎么样?” “可以啊。” 汪媛一口答应,但随即眼神又黯淡下来。 “可是村里那群人天天去赊账,你能顶得住吗?” 苏阳冷笑一声。 “让他们赊!每赊一笔,你都给我一笔一笔地记清楚。” “到时候,我要他们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汪媛眼睛一亮,小声问道。 “苏阳,你是不是想到办法收拾他们了?” 苏阳自信地挑了挑眉。 “那是必须,不然你以为我开这个超市做慈善吗?” 说着,苏阳从包里掏出整整十万块现金,递到汪媛手里。 “我今晚要去趟县城,有个招商的饭局要去应酬。” “下午会有车送货过来,你帮我清点一下,顺便花点钱,在村里雇两个人把货搬进店里,辛苦你了。” 汪媛接过那沉甸甸的钱,用力点了点头。 “行,你放心去忙吧,家里这边我一定帮你打点好。” ……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王算盘开着车准时停在苏阳家门前。 苏阳已经换了一身挺拔的衣服,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旁边坐着的赵兰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苏阳平时穿着随意,虽然身材修长长相清秀,但并不打眼。 今天换上这身讲究的装扮后,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赵兰再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王算盘。 头顶已经稀疏得快秃光了,估计用不了几年,就得变成个发亮的卤蛋。 退一万步讲,王算盘确实能赚钱,平时也算舍得给她花钱。 可这老男人没半点情调,脑子里除了钱还是钱。 最重要的是,那方面真不行。 反观身边的苏阳,年轻气盛,长得又帅。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赵兰发现苏阳这人很聪明,手段了得。 以前同住一个村,两人交集不多。 在她原本的印象里,苏阳只是个刚出校门、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可最近接触下来,她才惊觉,苏阳就是条蛰伏的龙,搞钱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有那么一瞬间,赵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自己要是真能和苏阳,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似乎也是件稳赚不赔的事。 苏阳坐稳后,转头对着赵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嫂子好。” 赵兰风情万种地抿嘴一笑。 “哟,苏阳,稍微一打扮,简直变了个人似的,真帅气。” 苏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随和地笑道。 “去谈正经事嘛,好歹代表着咱们村的脸面,总得收拾收拾。” 王算盘专心把着方向盘,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拍起了马屁。 “苏阳啊,咱们村能有你这样能干的村主任,绝对是全村人的福气!” 苏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前排的王算盘聊着天。 赵兰用余光瞥了一眼苏阳。 赵兰心想:“随便吧,无所谓了。” 苏阳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嘴里还在和王算盘有说有笑。 “对了王哥,你听说没?前几天咱们村好些人集体拉肚子的事。” 一提这个,王算盘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听说了!我听人讲,是有人去偷了汪家那小丫头种的胡萝卜。” “结果那胡萝卜刚打完农药,他们偷吃了,能不拉肚子吗?” 苏阳叹了口气,故作惋惜。 “是啊,你说咱们村有些人也是的,人家小姑娘起早贪黑种点胡萝卜容易吗?” 苏阳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话,扭头看了赵兰一眼。 赵兰咳嗽了一下:“老公,后面空调开一下,有点热。” 王算盘嗯了一声。 刚才上车的时候,按理说赵兰应该坐在副驾的位置。 但赵兰说身体不舒服,觉得坐后排宽敞些。 王算盘也就没有多想。 “咳咳咳。” 赵兰又咳嗽了一下。 就这样,赵兰一路咳嗽到了县城。 …… 车停在县城的大酒店门前。 王算盘转身去前台订包厢,苏阳和赵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候。 赵兰凑到苏阳耳边,压低声音咬牙说道。 “苏阳你有病啊?” 苏阳笑着说道:“对啊,你有药啊?” 正说着,王算盘突然转过头来。 两人立刻拉开距离,假装若无其事。 来到包厢,三人落座后开始点菜。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王算盘的手机响了。 苏阳和王算盘赶紧下楼去接人。 第47章 就是这么巧 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缓缓停在酒楼门前。 车门打开,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率先迈了下来。 前面的专职司机下车后,很贴心地替女人挡住车门顶部。 “哎哟,方小姐!欢迎欢迎!” 王算盘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上去和方玉清握手。 顺便介绍了一下站在旁边的苏阳。 “方小姐,这位就是我们二坝村的村主任,苏阳。” 方玉清抬头看了一眼苏阳。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都没有说话。 看着眼前这人,方玉清的思绪瞬间飘回了两年前。 那时候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对国内的驾驶习惯还有些不适应。 碰巧那天下着大雨,路面很滑。 一辆失控的垃圾车迎头撞来,正好撞上了刚准备拐弯的方玉清。 两车相撞,方玉清的车头严重变形,她当场就晕了过去。 当时,刚从外面兼职回来的苏阳正好路过。 见此情形,他二话不说,拿起石头砸碎车窗。 硬是把方玉清从变形的车厢里拖了出来,并送到了医院。 方玉清昏迷之前,迷迷糊糊地记住了那张救命恩人的脸。 但等她醒来后,守在病床边的只有父母。 后来方玉清想要报答,也派人找过苏阳,却一直没找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此时此刻,她还不敢完全确认,眼前这个苏阳就是当初救她的那个人。 “方小姐?” 苏阳主动伸出手。 看到方玉清愣在原地盯着自己,苏阳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这位投资商不高兴了。 方玉清猛地回过神来,伸出手握住。 “不好意思,苏主任,刚才有点走神了。” “来来来,方小姐,咱们去包厢里慢慢聊。” 王算盘赶紧在旁边招呼。 方玉清和司机跟着上了楼。 嘱咐了几句后,司机便识趣地下楼去大厅等着了。 苏阳他们订的是那种带大圆桌的豪华包厢。 落座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赵兰和苏阳挨得很近。 反倒是身为丈夫的王算盘,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赵兰的对面。 落座之后,方玉清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停留在苏阳身上。 “方小姐,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阳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方玉清微微一笑。 “没有,苏主任。我只是觉得你很眼熟,你不觉得我也很眼熟吗?” 苏阳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实在想不起来。 毕竟这两年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哪里还记得当初随手救人的那件小事。 看到苏阳一脸茫然,方玉清心想,可能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 凉菜热菜陆续端上桌,几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 苏阳切入正题问道。 “方小姐,你打算在我们二坝村投资多少钱建厂?” 方玉清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你们二坝村有两座大果山,我想把它们承包下来。” “然后收购村里种的桃子,用来做水果罐头。”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出资建罐头厂。 然后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统一回收二坝村的桃子。” “这样既不涉及复杂的土地纠纷,大家合作起来也轻松。” “我可以和村民们先签五年的合同。 这五年内,他们种出来的桃子,我都会按照协议悉数收购。” “另外,我还会把工厂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润,分给村集体。 到时候你可以按户数分发到村民手里。” “其次,工厂招工也会优先聘用村里人,给大家提供一份稳定的收入。” 苏阳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客观来说,方玉清开出的这些条件确实非常丰厚。 不过,这却和苏阳前世的记忆产生了一点偏差。 苏阳清楚地记得,前世来村里投资建厂的根本不是这个女人。 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来村里建厂后,才过了一年多,厂子就被彻底干垮了。 倒闭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桃子成熟的时候,村民们集体违约,坐地起价,逼得工厂只能大出血高价收购。 第二是有些进厂上班的村民,看到工厂赚钱了,心里嫉妒生了歹意。 竟然偷偷在生产的罐头里投毒。 后来吃死了人,惊动了上面下来严查,那家工厂直接被查封倒闭了。 当着赵兰和王算盘的面,苏阳也不好多提这些内幕。 他决定找个机会,私底下再和方玉清好好谈谈。 “方小姐,你的提议很不错,大致框架就先这么定吧。至于具体的细节,到时候我再和你单独聊。” 方玉清也是个聪明人,听出了苏阳话里有话。 “行,那我们到时候电话联系。” 说完,两人互相添加了微信。 坐在一旁的王算盘,看着苏阳和方玉清聊得这么投机,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 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能从中捞到一大笔好处,也就把那点不爽压了下去。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 只要工厂发的工资和收桃子的货款,全都先打到村委会的账上。 再由村委会发给村民。 到时候自己只要在账面上稍加运作,那些钱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流进自己的口袋。 事情谈妥后,苏阳并没有着急当场签合同,只推托说要回村委会再开会讨论一下。 吃完饭,苏阳送方玉清下了楼,看着迈巴赫驶向市里。 随后,苏阳和王算盘打包了些剩菜,也开车返回二坝村。 在回去的路上,苏阳还是和赵兰坐在后排。 赵兰紧紧咬着嘴唇心想: 你真是个大傻逼啊,王算盘。 你活该,你真活该。 第48章 就是这个味儿 车开进村子,苏阳家就在村口,便率先下了车。 关上车门后,苏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赵兰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另一边,王算盘把车开到家。 赵兰一进门,急匆匆换了鞋就直奔卫生间。 苏阳走到家门外,抬眼一看。 车库的卷帘门半开着,灯光透了出来。 走进去才发现,汪媛竟然还在里面忙活。 她额头上挂着细汗,正把货物一箱箱拆开,整整齐齐地码在货架上。 手里的扫码枪滴滴作响,熟练地把商品录入零售系统。 “哎哟,辛苦辛苦,快歇会儿。” 苏阳走上前,晃了晃手里提着的打包盒。 “媛媛,不嫌弃的话过来吃点?大酒店带回来的,这几个硬菜他们一筷子都没动过。” 别看汪媛长得水灵漂亮,身上却没有半点娇气。 “是吗?正好饿死我了!” 她擦了擦手,眼睛亮晶晶地凑了过来。 “走走走,进屋我给你热一下。” 苏阳拉着汪媛走进屋,亲自把饭菜热了一遍端上桌。 汪媛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十分接地气。 苏阳单手托腮,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汪媛被看得停下了筷子,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苏阳嘴角一扬,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好看,真漂亮。” 话音刚落,汪媛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心动的男生这么直白地夸奖。 手里攥着筷子,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哎哟,讨厌。” 苏阳笑了兴,语气认真了几分。 “以后谁要是能娶你做老婆,绝对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汪媛心跳加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你娶呗!” 空气安静了两秒。 苏阳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哈哈,我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拿什么娶你啊?” 老实说,苏阳现在确实一穷二白。 手里仅有的十多万,全砸进这个超市的货里了。 汪媛见状,红着脸赶紧给了个台阶。 “行,那等你赚到大钱了再来娶我,我等你。” “一言为定。” 吃饱喝足后,苏阳骑着小电驴,趁着夜色把汪媛送回了家。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村里那几个有名的长舌妇就凑在老槐树底下。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唾沫横飞地聊开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走漏的风声。 说是有人要来村里投资建厂,还要高价收购大家的桃子。 这帮人一听,眼睛全冒金光。 “我可听说了,那大老板还要招咱们村的人,去厂里上班呢!”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 “对了,要是去上班,你们觉得要多少钱工资才合适?” 有人这么一问,贪婪的嘴脸瞬间暴露无遗。 “哼,不给八千也得给个五千吧?” “我可是听人说了,村里那些去大城市打工的年轻人,最低都有八千!” “算上杂七杂八的补贴,一个月能拿一万多呢!” “咱们虽然老了点,但干起活来也不差啊!” “反正必须每个月五千打底!少一分咱们都不干!” “对!不光不干,咱们还去闹事!凭什么白占咱们村的地?” “就是就是!” 要不怎么说二坝村这帮村民,既傻逼又懒得出奇。 就拿他们种的那些桃树来说。 村里那两座大山其实都是石头山,根本种不了粮食。 玉米水稻撒下去,收成连种子钱都不够。 当初苏阳的父亲苏建国还在世的时候,为了带大家赚钱。 挨家挨户地说好话,求着大家把荒地全种上桃树。 毕竟水果比粗粮值钱多了。 好不容易让这帮人把桃树种上,结了果子。 这群傻逼居然跑去堵苏建国的门,逼着苏建国帮他们卖。 甚至还倒打一耙。 说是苏建国害了他们,要是不种桃树,他们种粮食早发财了。 这简直是放屁! 就那种破石头山,一亩地能产出几斤粮食? 这帮白眼狼直接把苏建国给整无奈了。 最后没办法,每次桃子一熟,苏建国只能自己打电话求着城里的批发商来收。 批发商一到现场,看这帮人好欺负,自然疯狂压价。 结果这些村民懒得自己拿去卖,被人家怎么压价也都捏着鼻子认了。 碰巧汪媛刚好路过村口,准备去苏阳的超市帮忙。 听到这帮长舌妇的大放厥词,恶心得都快吐出来了。 自己怎么会和这群畜生生在一个村? 真是越想越觉得犯恶心。 …… 来到苏阳家,苏阳刚好把超市的卷帘门拉上去。 汪媛拎着热腾腾的早餐走了过来。 “苏阳,还没吃早饭吧?” 苏阳点了点头。 “来,我爸刚炸的油条,趁热一起吃点。” “哟,没看出来,汪叔还有这手艺?” 两人一边吃着早餐,汪媛一边把刚才在村口听到的那些恶心话,全说了一遍。 苏阳可是死过一次的人,比汪媛更清楚这帮刁民的丑恶嘴脸。 所以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反倒冷笑了一声。 他早就盘算好了,要让方玉清改合同。 这次非要给这群吸血的畜生放点血不可。 “你先在店里忙着,等超市赚了钱,算你一份。” “行,那我就等着分钱啦。” 苏阳擦了擦嘴,转身朝村委会走去。 …… 苏阳前脚刚迈进办公室。 金淼淼后脚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反手啪的一声把门锁死。 “苏阳,你是不是有病!”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苏阳的鼻子开骂。 “你玩也玩了,你怎么还能在订婚宴那种场合乱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脸都丢尽了!” 苏阳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脸淡定。 “是吗?” “本来我也没打算招惹张子豪,谁让他非要当条疯狗乱咬人。” “他敢咬我,就别怪我一脚踹回去。” “我这人脾气直,有仇当场就报,绝对不留到第二天。” 金淼淼气得直跺脚。 “你……你混蛋!” “我什么时候跟你谈过恋爱了?你简直胡说八道!” “你想气他直接怼他不行吗,扯上我干什么!” 第49章 桌子下面的战斗 苏阳懒得废话,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直接把金淼淼拉进自己怀里,死死搂住她的腰。 “是啊,我们确实没谈过恋爱。” “那我们最近的沟通,算什么?你说说看。” 金淼淼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苏阳,你臭流氓!” 苏阳不仅没松手,反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 “怎么样?致辞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金淼淼咬着嘴唇冷哼了一声,嘴硬地把脸扭到一旁。 只有她心里清楚,那个时候她就好像在坐过山车。 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 她突然想起今天来的正事,盯着苏阳说道。 “苏阳,你之前说过的。” “只要我带你去参加我和张子豪的订婚宴,你就把那段视频删掉。” “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赶紧删了!” 苏阳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 “当然,我这人向来最讲信用。” 说着,他掏出手机,直接当着金淼淼的面,把那段视频彻底删除了。 “看清楚了,删得干干净净。” “而且我发誓,绝对没有保留任何备份文件。” 金淼淼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这个把柄,苏阳以后就再也拿捏不了她了。 可奇怪的是。 明明摆脱了控制,她的心里却莫名涌起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苏阳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视频我倒是删了,但是你拍的那些高清照片,我可还好好存着呢。” 金淼淼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气得浑身发抖。 “苏阳,你……你无耻!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金淼淼之前算盘打得很好。 只要苏阳把视频一删,她就能顺利嫁进张家做少奶奶。 以后就可以把全部心思,放在怎么从张家捞钱上面。 毕竟苏阳就像个定时炸弹,保不齐哪天就会爆炸,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然而,苏阳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击碎了她的美梦。 “你骂我有什么用?”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呀。” “那段该删的视频我也删了,至于不该删的照片,我当然是一张都没动。” 金淼淼死死盯着他。 “苏阳,你这么做到底有意思吗?” “你不就是想睡我吗?” “我已经妥协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阳压低了声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唉,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我就直说了吧。” “其实你根本就不爱张子豪那个废物。” “你费尽心机嫁给他,不过是为了捞他们家的钱。” 金淼淼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这……这关你什么事?我又没捞你的钱!” “再说了,这和你拿照片威胁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苏阳轻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当然有联系了,而且联系大了。” “张子豪的父亲张大富,可是咱们县农业橘的橘长。” “别看是个小小的农业橘,每年的油水可是肥得很。” “咱们县是个产粮大县,上面拨下来的各种专项补贴可不是个小数目。” “估计有不少都直接进了张大富的私人腰包吧?” 金淼淼脸色变得十分怪异,警惕地看着苏阳。 “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阳干咳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很简单呀。” “你帮我去捞张大富的钱,我也能分一杯羹。” 金淼淼听完,只觉得苏阳这话简直荒谬至极。 张大富的钱,以后不就是自己的钱吗? 毕竟张大富只有张子豪这一个独生子。 她脑子进水了,才会帮着外人去捞自己未来公公的钱! “不行!绝对不行!” 苏阳冷笑一声,威胁道: “是吗?” “那我就只能选择自爆了。” “我马上把这些精彩的照片群发给张子豪,再发给张大富。” “我倒要看看,张子豪看到自己未婚妻这副模样,还会不会不计前嫌把你娶进门。” 金淼淼脸色惨白。 “苏阳……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畜生!” 其实一开始,金淼淼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为苏阳拿那些视频和照片,不过是为了贪图她的美色。 万万没想到,苏阳这人的城府深得可怕,胃口这么大。 苏阳根本没理会金淼淼的谩骂。 他站起身,走到金淼淼面前。 “你就直说行不行吧。” “要么我们俩联手一起捞,要么我现在就自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二选一,自己选。” 金淼淼紧紧咬着下唇,内心剧烈地挣扎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甘心地妥协了。 “可以。” “但是你不能捞得太狠!你要是把钱都捞空了,那我以后怎么办?” 苏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会有分寸的。” 就这样,两人在办公室里达成了的默契。 苏阳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现在时间还早,村委会的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来上班。” 金淼淼瞪了他一眼。 “你……!” 嘴上虽然咬牙切齿,还是乖乖就范了。 完事之后,金淼淼撇了一眼苏阳,这时张子豪的电话打了进来。 “淼淼,在干呢?” 金淼淼被人当成了出气筒,也要把张子豪当做出气筒。 “关你什么事呢?有话就说。” 电话那头的张子豪一脸懵逼。 完全不知道金淼淼一大早又在发什么邪火。 昨天不是已经下跪认错哄好了吗?怎么今天脾气又这么大? “哎呀淼淼,别生气了嘛。” “你不是想要那个LV的包吗?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金淼淼本想拒绝,说自己去拿就行了。 结果苏阳低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金淼淼瞬间秒懂苏阳的意思。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给我送过来。” 挂断电话后,金淼淼正准备站起身。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苏阳眉头微微一皱。 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站起来去开门。 “进来。”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了。 第50章 谁说放过你了 陈蓉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的包臀裙,腿上裹着黑丝,显得十分干练。 陈蓉一进门,就看见金淼淼脸红扑扑的。 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金淼淼和苏阳。 “苏阳,这是我统计出来的咱们村桃树的数量,还有每家每户的大概产值预估。” “嗯,放桌上吧。” 陈蓉把文件放桌上,就离开了,确认门关紧后。 金淼淼和苏阳相视一笑。 苏阳顺势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线,拉近距离,目光将她牢牢锁住。 “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难怪能把张子豪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金淼淼娇嗔地推了一把苏阳。 整理好衣服,转身回自己的工位上忙活去了。 苏阳神清气爽,决定开始办正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玉清的电话。 “喂?” 方玉清清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喂,方小姐,是我。二坝村的村主任,苏阳。” “我想和你私下谈谈来我们村建厂的事,有些具体的细节需要确认一下。” 电话那头,方玉清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 坐在市区别墅的阳台上,悠闲地喝着早茶,一点也不着急。 “苏主任,谈公事之前,我有件私事想先问问你。” “什么事?” “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一个雨天,一辆奔驰车被垃圾车撞翻。” “你救了车里的那个女人,还把她送到了医院。” 苏阳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时他还在外面做兼职,刚准备回学校宿舍,正好碰上那场车祸,就顺手把人给救了。 苏阳有些疑惑。 “方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那位女士是你的亲戚?” 方玉清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起来。 “苏主任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你从车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就是我。” 苏阳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昨天在酒桌上,他总觉得方玉清看着眼熟。 但当时车祸现场,方玉清满脸是血,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所以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 “还真是你啊?我的天,这也太巧了吧。” 方玉清也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合的缘分,兜兜转转,救命恩人竟然成了自己投资项目的对接人。 震惊过后,方玉清才把话题拉回正轨。 “苏主任,你找我具体想谈什么?” 在方玉清原本的设想里。 苏阳私下找她,无非就是想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争取点回扣。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全心全意为村民着想的村干部。 就算有,那也是凤毛麟角。 不过方玉清也能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既然是来投资做生意的,花点钱打点地头蛇,也是应该的。 就在方玉清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着苏阳狮子大开口的时候。 苏阳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方小姐,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们村的这帮村民,劣根性很重,说白了,就是畜生一窝。” “第一,关于收购桃子的事,我建议你多联系几处备用的供货商。” “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免得到时候桃子熟了,他们集体违约坐地起价,卡你工厂的脖子。” “第二,关于招我们村的人进厂上班这件事,我劝你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苏阳一口气说完,电话那头的方玉清人都傻了。 不是,怎么会有这种村主任? 不帮着自家村民说好话争取利益就算了,还把村民贬得一文不值,甚至让投资商提防着点? 苏阳听出了她的错愕,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震惊,但我说的句句属实。” “以我对这帮刁民的了解,你只要敢把他们招进工厂,你的麻烦就永无宁日。” “他们要么在厂里小偷小摸,要么在生产线上给你使坏投毒,绝对不会让你安生赚到钱。” “至于收购桃子,二坝村的能收就收,不能收就直接收隔壁村的。” “附近好几个乡镇都种了桃子,到时候我亲自去帮你跑线联系。” “价格绝对好谈,比市场价还便宜。” 方玉清彻底懵了。 “不是……苏主任,既然这帮人这么不堪。” “那你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拉我来你们村建厂?” “这既拉动不了你们村的经济,也解决不了就业问题,这不是瞎折腾吗?” 苏阳在电话里笑得十分狡黠。 “虽然带不动这帮白眼狼致富,但这事有个天大的好处。” “我不仅能保证你的工厂安稳赚钱,还能让我自己也大赚一笔。” 苏阳的计划其实非常粗暴。 他打算利用信息差,自己出面把附近几个乡镇的桃子,以极低的价格包圆了。 然后再作为总供应商,把桃子卖给方玉清的罐头厂。 这中间的差价利润,全进他一个人的口袋。 不仅如此,他还要借着方玉清的这把刀,狠狠收拾一下二坝村,那帮贪得无厌的村民。 到时候苏阳就去村里放话。 说人家投资商嫌弃二坝村的桃子质量太差,决定去外地进货,不要他们的了。 等到了采摘季,桃子烂在树上没人收。 村民要是自己雇车拉到城里去卖,不仅要倒贴高昂的运费,到了市场上还得被果贩子狠狠压价。 到时候有他们哭的。 至于工厂招工,苏阳的打算也很明确。 用工条件卡到最严,各个村子只挑那种老实本分、人品过关的人进厂。 那些偷奸耍滑的地痞无赖,一个也别想沾光。 当然,除了赚钱和报复,苏阳还有更长远的野心。 他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个破村子里,当个小小的村主任。 他最近正在准备体制内的考试。 只要把这个罐头厂的招商引资项目,做成他个人的政绩。 等资历一熬够,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往上爬,弄个镇长当当。 然后一步一步,手握更大的权力。 第51章 那就说定了 这些野心,苏阳自然不会在电话里对方玉清说透。 他只说自己这么干,纯粹是为了自己捞钱。 既然苏阳都把话挑明了。 方玉清就算不为了赚钱,单凭苏阳当初的救命之恩。 她也百分之百愿意配合苏阳,在二坝村把这个厂子建起来。 说到底,一个水果罐头厂,也就是个小型加工作坊。 前期投入撑死也就三四百万。 这点钱对于家大业大的方氏集团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全当是还人情了。 “好的,苏主任。” “既然你都规划好了,那这边的一切采购和招工事宜,就交给你来拍板。” “到时候,我直接和你个人签独家供货合同。” 苏阳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他之所以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把主控权死死抓在自己手里。 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 他要防着王算盘那老王八蛋 如果走村委会的公账,王算盘肯定雁过拔毛,黑走村里一大笔钱。 但现在,这笔生意的钱是从方玉清的厂里,直接进到他苏阳私人的口袋。 他王算盘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从他苏阳的碗里抢肉吃? 简而言之,苏阳的计划就是甩开村委会。 以个人的名义,直接从周边收购桃子,再转手倒卖给方玉清的罐头厂。 把贪得无厌的王算盘,还有那群白眼狼村民,统统踢出局。 下午,苏阳回到家。 车库改建的超市里,货架上的商品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汪媛正拿着便签纸,准备往货架上贴价格标签。 “等等!” 苏阳赶紧跑过去,拦住了她。 汪媛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他。 苏阳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把所有商品的零售价,全部翻倍再往上贴。” 汪媛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 “就是进价一块钱的东西,你标两块。两块的标四块,四块的直接标八块!” 苏阳这一番话,把汪媛给整懵了。 “不是吧大哥,你疯啦?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咱们村那群穷横的村民,打麻将十块十块的下注,一晚上输个好几百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你要是敢把一包烟涨价五毛钱,他们能立马跳着脚你祖宗十八代!” 苏阳冷笑一声。 “你说得对,可是他们根本就不会拿钱买。” “他们只会来赊账。” “对于这帮想白嫖的人来说,赊账的时候,谁会在乎价格是不是涨了?” 汪媛实在是搞不懂苏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既然大老板发话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她不再多问,拿着进货单,照着苏阳的吩咐。 把所有商品的价格标签全翻了一倍,贴在了货架上。 ……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苏阳死活不让汪媛走,非要留她在家里吃晚饭。 说是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必须得犒劳一下。 汪媛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苏阳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没过一会儿,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就端上了桌。 “没看出来呀苏阳,你居然还有这手艺?” 苏阳嘿嘿一笑,递过去一双筷子。 “饿坏了吧?快尝尝。” 汪媛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一亮。 “嗯!真不错,味道绝了!” 她也没跟苏阳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手一滑。 一块带着汤汁的肉块没夹稳,顺着她的领口直接滑了进去。 汪媛平时穿着宽松看不出来,其实深藏不了。 苏阳忍不住调侃道:“你买内衣,买多大的?” 汪媛听到苏阳的提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讨厌死了你!赶紧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苏阳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绿茶,不再逗她。 不过看样子,是真的宏伟啊。 (已删除,求放过) 吃完饭,苏阳推着小电驴准备送汪媛回家。 好死不死,电瓶车竟然没电了。 苏阳只好锁了车,两人肩并肩步行往回走。 漫步在村里平坦的柏油路上,晚风微凉。 耳边偶尔传来田间清脆的虫鸣鸟叫,气氛竟出奇的惬意。 走着走着,苏阳大着胆子,试探性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汪媛的手。 汪媛身体微微一僵。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没有反抗。 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任由苏阳紧紧牵着。 两人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走到了汪媛家门口。 “我到了,再见。” “好,早点休息,明天见。” 苏阳挥手告别。 看着汪媛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 …… 第二天是周末。 也是二坝村第一家大型超市开业的好日子。 一大早,苏阳就骑车去镇上拉了几个大花篮,还买了两大挂鞭炮。 他今天非得搞得惊天动地不可。 必须让全村人都知道,他苏阳开超市了! 其实二坝村这几年靠着租赁土地,加上村里建了几个小厂房。 村民们手里多多少少都分到了钱。 但这帮人有钱不干正事。 不是整天泡在麻将馆里赌钱,就是跑去镇上找小姐,甚至还有几个沾上了违禁品。 既然他们有钱烧得慌,苏阳决定帮他们保管一下。 与其让他们拿去做违法乱纪的事,不如先让自己坑一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阳觉得自己这也是在变相地拯救他们。 第52章 都是零元购 做好这番不要脸的心理建设后,苏阳点燃了鞭炮。 噼里啪啦的响声,瞬间引来了全村的男女老少。 苏阳站在超市门口,大把大把地朝着人群撒糖。 “各位街坊邻居!苏阳超市今天正式开业啦!” “以后大家买东西再也不用大老远跑去镇上了!” “镇上超市里有的东西,我这儿全都有!” 气氛一下就被烘托到了起来。 那些一大早就盘算着怎么来占便宜、赊东西的村民。 等苏阳话音刚落,一窝蜂冲进了超市。 疯狂地把货架上的东西往篮子里塞。 “妈的,这酱油镇上不是卖两块钱一包吗?这怎么标价四块了!” “就是就是!这娃哈哈矿泉水平时不也两块吗?这上面怎么写着四块一瓶啊!” “苏阳这小子也太黑了吧,这不是明抢吗?” 村民们虽然贪婪,但并不瞎,很快就发现了价格翻倍。 可这帮无赖转念一想。 妈的,反正老子是来赊账的,又不用掏一分钱真金白银! 赊完赖着不还,那不就等于是白嫖的免费商品吗? 别说这娃哈哈标价四块了。 就算是标四十块、四百块一瓶又怎么样? 只要不掏钱,老子就能把苏阳这傻缺给赊得倾家荡产! 村民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一个个抱着成堆的商品,挤到了收银台前要求赊账。 对此,苏阳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让汪媛提前打印了厚厚一沓,制式规范的赊账欠条模板。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某某村民,身份证号多少,某年某月某日,从苏阳超市赊欠价值多少元的商品。 这帮村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赊账还要这么正规签字按手印的。 但一想到反正是白拿不要钱的物资。 那一丝丝疑惑,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个排着长队,争先恐后地在欠条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用力按下红手印。 生怕晚一步,好东西就被别人抢光了。 超市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到了最后,连角落里落灰的马桶搋子,这种农村旱厕根本用不上的玩意儿。 都被这帮贪小便宜的村民给抢购一空。 …… 到了晚上打烊。 汪媛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再看看手里那厚厚一沓欠条。 重重地叹了口气。 “苏阳,这下全完了。” “整整十万块钱的货,一天时间,全被他们这帮蝗虫给啃光了。” 苏阳靠在收银台上,看着那沓欠条,嘴角比AK都难压。 “啃光了才好啊!” “他们赊走的是十万块钱的货,但我手里攥着的,可是整整二十万的欠条!” “这波咱们简直赚翻了!” 汪媛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大哥,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你确定这钱你能从他们手里要得回来吗?” “这群老流氓、死无赖,他们最少有一万种办法赖着账不给你!” 苏阳呵呵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无比阴寒。 “无所谓。” “恶人自有恶人磨。” “要债这种事,我早就安排好人选了!” 紧接着,苏阳转头看向汪媛。 “这样吧,你再借我二十万,过几天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汪媛人都听傻了。 “啊?二十万?” “大哥,我不是舍不得借给你,只是你这十万块的货还没变现,你又要去进货?” 苏阳点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当然。” 这招只能用一次,等他们反应过来以后就不灵了。 现在自然是能坑多少是多少,能坑一个是一个。 汪媛还是有些担忧。 “可是会不会有风险啊?” “我不是怕你还不上,只是如果拿二十万白白养那群白眼狼,我心里难受。” 苏阳自信一笑。 “放心,我苏阳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好吧,我这就给你转账。” 苏阳摆了摆手制止了她。 “不用现在转。明天送货的车来了,你直接把尾款结了就行。到时候我连本带利转给你。” “行。” 当晚,苏阳再次联系了供货商。 第二天一大早,几辆满载的大卡车就开进了二坝村。 供货的老板嘴都快笑歪了,这超市生意也太火爆了吧? 昨天刚摆满的货架,今天居然就被洗劫一空了。 卸完货,汪媛结清了货款。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拆箱上货,一个负责贴翻倍的价格标签。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货架又被塞得满满当当。 村口那棵大榕树下,那几个闲着没事的长舌妇,又开始嚼舌根了。 “我的天哪,这苏阳真是不怕死,居然又进了二十万的货!” “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几辆大卡车去给他送货了!” “嘿嘿,苏阳真是个好村长啊,这不摆明了造福咱们老百姓吗?” “就是,咱们应该多多去捧场!” “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傻逼,咱们这次非得把他赊到破产不可!” “不说了,我家还缺个大垃圾桶,我先去抢了!” “等等我啊王大妈!我家还得搬两箱矿泉水!” 这群人双眼放光,就像饿了三天的疯狗。 甚至有人直接推着家里的手推车,拔腿就朝苏阳的超市狂奔过去。 生怕跑慢了半步,东西就被别人抢光了。 一进门,这帮人彻底丧失了理智。 见什么抢什么。 抢完就去收银台痛快地签字画押,然后乐呵呵地往家搬。 又过了一个下午,苏阳店里的这批新货,再次被抢购一空。 苏阳看着账单,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要是再搞大一点,这群贪得无厌的畜生,怕是真的拿不出钱来还账了。 …… 到了晚上,苏阳炒了盘花生米,拍了根黄瓜,开了一瓶老酒。 打电话把韩约克叫到了家里。 韩约克一进门,咧着嘴满脸堆笑。 “苏主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居然主动请我喝酒。” 要知道,虽然同在一个村,但韩约克这种流氓混混和苏阳向来没什么交集。 两人根本没有共同话题。 苏阳拉开椅子。 “来,坐下喝两杯。” 两人碰了一杯,苏阳扔了两颗花生米进嘴里。 “我就开门见山了。” “村里那帮人从我店里赊了不少东西,这事你知道吧?” 韩约克连连点头。 这事别说二坝村,连隔壁村都传遍了。 隔壁村的人原本也想来占便宜,结果来晚了一步,连个塑料袋都没捞到。 苏阳继续说道。 “我叫你来没别的意思。咱们村这群无赖,谁都不服,就怕你。” “而且你也知道我和赵志峰是什么关系。” “这样吧,你帮我去把这些账收回来,我分你一成的提成。” 韩约克眼睛瞬间亮了。 “苏阳哥,你真是我亲哥啊!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手头紧?” 第53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 自从爱犬被碾死后,韩约克整天郁郁寡欢。 闲着没事就跑去城里的KTV找女人发泄,每次都要花好几千块喝花酒。 虽然帮赵志峰干黑活赚了点,但也经不住这么挥霍。 更何况手底下还有几个小弟跟着混饭吃,天天都要花钱。 苏阳笑了笑。 “一共六十多万的账。” “只要你能要回来,你的提成就拿六万,怎么样?” “六万?!” 韩约克激动得搓手。 “太好了!这种事,我是专业的,我接了!” 苏阳从包里掏出那厚厚一沓签字画押的欠条,递了过去。 直到这一刻,韩约克才恍然大悟。 苏阳根本不是什么冤大头。 他早就算计好了要狠狠坑这帮村民,开超市完全就是个局! …… 与此同时,村里的王大妈家。 这两天,她家男女老少齐上阵。 硬从苏阳那儿弄回来四五千块钱的物资。 三十多件矿泉水,把宽敞的杂物间塞得满满当当。 各种洗衣粉、洗衣液堆成了一座小山。 王大妈看着那五六大桶洗衣液,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这些洗衣液省着用,大半年都不用去买了!” “还有这些矿泉水,留着慢慢喝,也是大半年的量!” “太划算了,简直太划算了!” 一家人美滋滋地瘫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等待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一大早。 韩约克带着三个满身纹身、一脸凶相的小弟,踹响了老陈头家的院门。 老陈头睡眼惺忪地拉开门,满脸不耐烦。 “谁啊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刚拉开门,看清门外站着满脸阴沉的韩约克。 老陈头瞬间清醒了。 “哟,韩老弟啊,啥风把你吹来了?有事吗?” 韩约克二话不说,直接把赊账单拍在老陈头胸口上。 “你前两天是不是在苏阳那儿赊了八百块钱的货?” “是是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今天来收货款。” 韩约克很聪明,咬死了是结货款,完全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老陈头看着账单,眉头皱成沙皮狗。 “老弟啊,能不能缓几天?过几天我手头宽裕了再补上。” 韩约克冷笑一声。 “少废话。” “苏阳超市的账,现在全归我管。” “赶紧掏钱,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来人,在他家院墙上用红漆写上:老陈头欠债八百,不还钱全家死光光!” 身后的纹身小弟立刻上前一步,用力晃了晃手里提着的大桶红油漆。 老陈头一看这阵势,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也不敢拖延,磨磨蹭蹭地把手伸进裤裆。 从贴身的内裤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包着八百块钱。 满脸肉疼地递了过去。 韩约克点了点钞票,确认无误后,当着老陈头的面把欠条撕了。 “行,账清了。” …… 紧接着,韩约克带人转战下一家。 这家的女人叫邓大姐,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老赖。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后,邓大姐拉开了门。 看到韩约克,她眼神一闪。 “哟,老弟,一大早的干嘛呢?” 韩约克还要赶着去下一家,根本懒得废话。 直接把欠条甩到她面前。 “看清楚数额,没问题就赶紧给钱。一共一千九百四十一。” 邓大姐瞥了一眼账单,眼珠子一转开始耍赖。 “这账我认,可我现在手里没钱啊。” “我要是有钱,我也就不至于去赊账了是不是?” “再说了,前天刚赊的,哪有今天一大早就来催账的道理!” 韩约克脸色一冷。 “你赊账的时候可没说哪天还。” “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今天必须把钱拿出来。” 邓大姐一看韩约克不好对付,企图搬出苏阳。 “哎呀老弟你宽限两天嘛。是不是苏阳让你来的?我这就去村委会找他说理去!” 她刚迈出门槛,就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小弟挡住了去路。 “邓大姐,我奉劝你一句。今天这钱你要是不给,我们哥几个就拿大红油漆,把你这屋里屋外全刷满大字!” “倒要看看你以后在村里,还要不要这张老脸!” 邓大姐一看韩约克动真格的,硬的不行,干脆来阴的。 她双眼一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哎哟……不行了,我哮喘病犯了……” 然而,韩约克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淡定地掏出烟盒,给手下的兄弟一人发了一根。 四个人点上烟,就这么围着躺在地上的邓大姐吞云吐雾,一言不发。 邓大姐躺在地上装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她,只好尴尬地停下了叫唤。 韩约克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 “装够了没?” “我跟你交个底,这钱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要是敢赖账,哥几个以后一日三餐都在你家吃,天天坐在你家门口陪着你!” 反正他们这帮无业游民有的是时间,耗也耗死她。 邓大姐见装病没用,索性拿出了看家本领,直接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就是没钱!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不活了!我现在就去跳河!” 说着,她猛地爬起来,作势就要往村外的小河沟冲。 韩约克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冷冷地甩出一句。 “去跳,你要是真敢往里跳,我敬你是个女汉子。” 他太了解村里这帮女人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全都是演戏。 其实一个个比谁都惜命,平时咳嗽两声都要往诊所跑,放个屁都怕是得癌症了。 眼看所有的招数全被看穿,邓大姐彻底慌了神。 “不是……老弟啊,苏阳家卖的东西也太贵了,都是翻倍标的价,能不能少给点啊?” 韩约克只是冷冷地盯着她,不作声。 邓大姐知道今天这笔账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绝望地叹了口气。 “算我倒霉,真是怕了你们了!” 她灰头土脸地走回屋里,打开立柜,从一件破棉袄的夹层里翻出一叠钞票。 数够了数目,奶疼地交到了韩约克手里。 拿到钱,韩约克才满意地带人离开。 第54章 据理力争没用 很快,韩约克带人挨家挨户暴力收账的事,传遍了全村。 张大妈听到消息,吓得魂都没了。 “什么?你确定是韩约克亲自带人来收的?” 刚交完钱的邓大姐满脸晦气。 “骗你干嘛!一大早就把我家的门快砸烂了。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全用上了,人家根本不买账!” 张大妈根本无心听邓大姐抱怨。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赶紧把东西退回去! 她火急火燎地骑上小电驴,直奔村委会。 大老远就看见苏阳正站在门口抽烟。 张大妈车都顾不上停稳,直接往路边一扔,气喘吁吁地冲了过去。 “苏阳!苏阳!大妈跟你商量个事。从你超市拿的东西我不要了,现在全退给你行不行? 那些东西我根本用不上啊!” 苏阳吐出一口烟,似笑非笑。 “张大妈,欠条底下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对不住,换不了。” 张大妈急眼了。 “可是你卖得也太贵了!我要去工商局举报你!” 苏阳弹了弹烟灰,满脸淡定。 “去举报吧。” “首先,我定的价格完全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 “其次,我是明码标价,嫌贵你可以不拿。” “我又没拿刀逼着你们买,是你们自己挤破头去抢的,现在怎么赖到我头上来了?” 这几句话有理有据,直接把张大妈怼得哑口无言。 她怎么也想不通,平时看着很好说话的苏阳,今天怎么变得这么铁石心肠。 眼看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张大妈心生一计。 她立刻掏出手机,在一个名叫村口老年舞蹈队的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 花开富贵(张大妈):“老姊妹们!出大事了!苏阳那小子套路我们!” 接着她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群里瞬间炸了锅。 幸福一家人:“我的天!苏阳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家和万事兴:“就是!走!咱们人多力量大,找他理论去!” 张大妈的想法很简单,一个人说不过你,我把全村的老太太都叫来,就不信压不住你。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二三十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村委会。 瞬间把苏阳围在中间。 叽叽喳喳、骂骂咧劣,指责苏阳心太黑、卖东西贵、没良心。 面对这群人的唾沫星子,苏阳毫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地踩灭烟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跟你们交个底吧。” “那家超市,是我和韩约克合伙开的。” “给不给钱,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倒是可以放过你们,但你们觉得……韩约克那脾气,能饶了你们吗?”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是啊,苏阳再怎么强硬也是个村干部,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可韩约克是条疯狗!谁敢去招惹他? 苏阳故意压低声音,好心提醒道。 “赶紧回家准备好钱结账吧。韩约克要是发起了疯,我可管不了。” “听县里的人说,他前几天在城里跟人起冲突,直接动刀子捅了人家两刀。” “你们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 这群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大妈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再也顾不上讨伐苏阳,转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全都老老实实回家凑钱去了。 村里的生态链就是这样。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别看村里这帮大妈,平时为了点鸡毛扇皮的小事,能站在街头连着骂上一个星期。 可一旦碰上韩约克这种死无赖,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说韩约克真敢为了这几百块钱,拿刀捅死她们吗? 未必。 但韩约克敢玩阴的、玩恶心的。 今天往你家院子里泼大粪,明天半夜拿红油漆刷你家大门。 实在不行就把你打一顿,顶多进去蹲几天,放出来接着整你。 只要这些人还要在村里过日子,就没人敢去和韩约克这种人搞。 …… 到了晚上,韩约克提着一个大黑布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苏阳家。 两人坐在客厅里,拿着那沓厚厚的欠条,一单一单地开始对账。 “陈老头赊账八百,结清。” “曹阳赊账一千三,结清。” “唐少杰赊账一千九百四十一,结清。” 就这么一笔一笔地对下来。 桌上的钞票越摞越高。 这六十多万的货款,可不全是红色的百元大钞,里面混着大量皱巴巴的零钱。 苏阳干脆拿了个大竹筐放在脚边。 每对完一笔,韩约克就把钱往筐里一丢。 等最后一笔账核对完毕,两人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苏阳向来说到做到。 他直接从钱堆里数出整整六万块现金,拍在桌子上推给韩约克。 韩约克看着这厚厚的六沓钞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苏阳可比赵志峰那个抠门逼大方多了! 之前赵志峰让他带人去镇上强拆,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事后才给了两万块辛苦费。 而苏阳呢? 只是让他带着人在村里收个账,轻轻松松就给了六万! 此时的韩约克再看苏阳,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连称呼都直接升级了。 “阳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啊。” 韩约克把钱往怀里一揣,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今晚非得带着手底下那几个兄弟,去县城的高级KTV好好潇洒一把。 点几个最漂亮的妹妹,甩一批。 打发走韩约克后,苏阳打了个电话,把汪媛摇了过来。 没过多久,汪媛骑着小电驴兴冲冲地赶到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 苏阳只觉得眼前一亮。 平时汪媛穿得都很保守随意。 但今晚,她居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紧身小吊带。 下面配着一条修身的高腰牛仔裤,脚踩小白鞋,扎着高高的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既飒爽又性感,妥妥的纯欲天花板。 尤其是那件紧身小吊带,将她傲人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 苏阳看呆了,眼睛根本挪不开。 “我勒个DJ……你也太性感了吧。” 见苏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汪媛脸颊一红。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胸前。 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 今天韩约克带着人在村里,挨家挨户暴力催收的事,早就传遍了全村。 第55章 翻牌子 苏阳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指了指地上那个装满钞票的大竹筐。 “哈哈,咱们发财了!” “六十万的账,抛去给韩约克的六万提成,还剩五十四万。” “减去三十万的进货成本,咱们这波纯赚二十四万!” 汪媛眼前一亮,看着那半筐红绿相间的钞票,心里大为震撼。 她走过去抓起一把钱用手搓了搓。 “我的天,苏阳,你也太神了吧!” “几天时间空手套白狼赚了二十四万,这简直比抢银行还来钱快!”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韩约克那种人去帮你要账的?你给了他什么好处?” 汪媛激动之下,像个好哥们一样,上前一把搂住了苏阳的肩膀。 两人距离贴得很近。 苏阳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 他强压住心头的火热,笑着回道。 “他那种流氓,认钱不认人。” “我答应收回来的账分他一成,他跑得比谁都快。” 汪媛眯起好看的眼睛,有些疑惑。 “不对啊,像韩约克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不狮子大开口要个三四成才怪。” “一成提成就能把他打发了?” 苏阳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道。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他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吧。” “来来来,不扯淡了,分钱!” 苏阳从筐里挑出面值一百的钞票。 先数了二十万的本金递给汪媛。 “这是你借我的本金。” 接着,他又从剩下的二十四万利润里,直接数了十万块出来,推到汪媛面前。 “这是你这几天的分红。” 看着推过来的厚厚十沓票子,汪媛吓了一跳,赶紧推了回去。 “不行不行!苏阳,这钱我不能要这么多!” “这全都是你的功劳,你的主意,你赚这点钱冒了多大风险啊。” “你给我两万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 “我这二十万才借了你两天,一天一万块的利息,就算是放高利贷也没这么赚的。” 汪媛坚决不收。 “你现在刚创业,正是到处需要打点、需要用钱的时候,你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说着,她从那十万块里只抽了两沓,把剩下的全推回给了苏阳。 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知进退的女孩,苏阳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不像赵兰或者金淼淼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 只要看到钱,恨不得直接扑上来张开腿。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苏阳把钱收好。 他现在确实非常需要钱,无论是打点上面的关系,还是自己后续的计划,都需要大量现金。 苏阳本来还想留汪媛下来,深入探讨一下关于身材的话题。) 结果汪媛说自己明天一早,还要去镇上办点事,便骑着小电驴先回家了。 …… 送走汪媛,苏阳看着满桌子的钱,心里那叫一个爽。 大苏阳赚钱爽了,决定放松放松。 今晚翻谁的牌子呢? 苏阳掏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抛向半空。 正面赵兰,反面金淼淼。 硬币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入手心。 移开手一看。 正面。 “嘿嘿,兰姐,今晚又要辛苦你了。” 苏阳掏出手机,熟练地给赵兰发了一条暗号消息。 …… 此时,王算盘家里。 赵兰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阳发来的消息。 她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阳台上打电话的王算盘。 王算盘正握着手机,眉头紧锁,语气焦急。 “方小姐,这是为什么呢?” “咱们昨天在酒桌上不是都谈得好好的吗?” “说好了要在我们二坝村建罐头厂,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苏阳和方玉清提前串通好的剧本。 方玉清先来一招欲擒故纵,推翻昨天酒桌上的所有承诺,把王算盘晾在一边。 电话那头,方玉清的语气十分官方冷淡。 “王主任,我回去之后让团队重新评估了一下。” “我们一致认为,二坝村目前的条件,不太适合做罐头厂的加工基地。我打算去其他乡镇重新选址。” 王算盘一听就急了。 “方小姐,我劝您三思啊!” “我们二坝村山清水秀,交通便利,而且还是县里重点扶持的旅游示范村!” “把厂子建在我们这儿,以后你们搞网络直播带货,环境也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其实这正是方玉清一开始看中二坝村的原因。 环境好,交通便利,非常适合包装宣传。 方玉清在那头故作犹豫地停顿了几秒。 “这样吧,我再慎重考虑一下。明天我给你明确的答复。” 说完,也不等王算盘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王算盘气得牙痒痒,狠狠地捶了一下栏杆。 他之前都计划好了。 要是方玉清来建厂。 他不仅能在村民卖桃子的时候抽成,还能在介绍工人进厂时拿回扣。 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补贴克扣,一年轻轻松松就能贪出一辆奔驰E系来! 怎么这到嘴的肥肉,说飞就飞了呢? “妈的!不会是苏阳那个愣头青,私底下跟方玉清说了什么,把人给惹恼了吧?” “草!傻逼苏阳,敢坏老子的好事!” 王算盘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赵兰已经撕下了面膜,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在气呼呼的王算盘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老公,生这么大气干嘛呀。” “人家方老板刚才不也说了嘛,还要再考虑考虑,又没把话说死。” “你明天再好好跟人家沟通沟通,肯定能成的。” 王算盘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紧接着,赵兰话锋一转。 “老公,我要出去一趟。淼淼刚发微信叫我去她家打麻将。” “我在家待着也是无聊,出去透透气。” 王算盘也没多想。 “行,去吧。” 赵兰转身回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其性感惹火的,露肩小香风套装,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 王算盘看得一愣。 “老婆,你跟几个老娘们打个麻将,穿这么性感干嘛?” 赵兰白了他一眼,娇滴滴地解释道。 “哎呀你懂什么呀。” “淼淼那小丫头仗着年轻,整天在我面前显摆,暗讽我穿衣打扮土气,像个黄脸婆。” “是,我年纪是比她大几岁,但我这身段气场不能被她比下去啊!” “老公你在村里,大小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赚那么多钱。” “我作为你老婆,出门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你挣足面子不是?” 王算盘一听,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哈哈哈,说得对!还是老婆你最懂事。” 赵兰媚眼如丝地笑了笑,踩着性感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第56章 可怜啊老王 赵兰踩着高跟鞋下了楼,假装朝着金淼淼家走去。 眼看四下无人,她立刻钻进旁边的小巷子。 七绕八绕,一路做贼似的绕到了苏阳家的后门。 “咚咚咚。” 苏阳刚洗完澡,身上披着件浴袍,踩着拖鞋把门打开。 木门“吱呀”一声。 赵兰迫不及待地闪身钻了进去。 苏阳顺手把门反锁。 来到客厅,赵兰看着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等自己的苏阳,眉头微微一挑。 “苏阳,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家那口子还在屋里呢,你就不怕被他撞见?” 苏阳一把将赵兰拽过来。 顺势搂住她的细腰。 “怕什么?你不是早就恶心死他了吗?” “大不了离婚呗。” “走,上楼,今晚带你玩点刺激的。” 苏阳直接一个公主抱,抱着赵兰就往二楼走。 前几次两人的时候,赵兰还有些放不开,心里总觉得害怕惊恐。 可现在,两人配合默契。 进了卧室,苏阳把赵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嘴角一勾。 “看看,我专门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苏阳把一个黑色的纸袋扔到赵兰面前。 赵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了袋子。 里面装着几块布料。 (已删除,求放过) 赵兰伸手娇嗔地捶了一下苏阳的胸口。 “你怎么这么坏啊苏阳!”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你以前看着文文弱弱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谁把你带坏的?” 苏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谁把我带坏的?当然是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畜生! 上一世遭的那些罪,难道这一世还要再受一遍? 这一世,他就是要放开了搞,所有对不起他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对赵兰说出口。 “行了,别废话,赶紧换上。” 赵兰咬了咬嘴唇,脱掉了身上那套性感的小香风外套。 苏阳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那股气息瞬间逼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暗影里。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 赵兰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划开了接听键。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王算盘的声音。 “老婆,你上次给我买的那套新西装放哪儿了?” “我明天要去市里见几个大老板,得拿出来提前熨一熨。” 赵兰用力咬着下唇,说道。 “老公,那个……你的西装在主卧大衣柜的最上面。” “我用一个防尘盒装起来了,你自己拿出来熨一下就好。” “行,我知道了。” …… 事后,赵兰换好衣服,却没舍得马上离开。 她坐在床边,把头软软地靠在苏阳的胸口上。 “苏阳,你说要是我有了,怎么办?” 苏阳把玩着她的头发,不以为意地坏笑。 “那不是正好吗?” “生下来让王算盘养,正好省了奶粉钱。” 赵兰抬头白了他一眼。 “苏阳,你可真是个畜生!” 嘴上虽然骂着,但她心里居然没有生气。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该删除的都删除了,求放过。) 第57章 车我开过了 “那我回去了哟。” 赵兰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准备穿衣服离开。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苏阳也跟着起身。 赵兰吓了一跳。 “你去干嘛?” 她还以为苏阳没尽兴,想换个地方玩点更刺激的花样。 就她现在这副身子骨,可真受不了了。 好在苏阳笑了笑,解释道。 “没事,我去借个车去趟县城,办点事就回来。” “好吧。” 两人穿戴整齐,顺着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确定四下无人,这才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王算盘家。 王算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赵兰回来,有些诧异。 “老婆,怎么不打了?” 赵兰面不改色地扯谎。 “没意思,她们今天手气太旺了,不想玩了。” 接着她指了指身后的苏阳。 “正好在路口碰见苏阳,他说要去县城办点事,想借咱家车用用。” 苏阳顺势走上前,满脸带笑。 “王哥,车借我使使,去县城接个人,去去就回。” “行啊,多大点事。” 王算盘十分痛快,直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丢给了苏阳。 苏阳稳稳接住,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王哥真是个大方人,两辆车都舍得借给我开。” 王算盘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啊?什么两辆车?” 苏阳不慌不忙地解释。 “就是你这辆新奔驰E,还有你以前开的那辆旧车啊,我不都借来开过嘛。” 王算盘恍然大悟,豪爽地摆了摆手。 “嗨!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想开哪辆开哪辆,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苏阳强忍着笑意,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一旁的赵兰。 只有赵兰心里清清楚楚,苏阳在说什么。 她羞恼地瞪了苏阳一眼。 苏阳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得嘞王哥,那我先办事去了,一会儿就给你还回来。” 说完,转身下了楼。 苏阳前脚刚走。 王算盘就猴急地一把将赵兰拉倒在沙发上。 “嘿嘿,老婆。” “我今天看电视刚好找到点感觉了,咱们来一次。” 赵兰根本来不及拒绝。 然而,仅仅三分钟后。 赵兰满脸嫌弃。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另一边,苏阳开着奔驰直奔县城。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 张子豪那的姐姐张美欣,后天就要来二坝村搞什么“独立大女主”座谈会了。 说白了,就是打着女性觉醒的幌子,来农村搞传销忽悠人。 苏阳今天去县城要见的人,就是张美欣手底下的一个受害者。 当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受害者纯粹是自己没脑子,苏阳也完全不同情她。 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去找人。 只是想怂恿这个受害者去座谈会上闹事,直接砸了张美欣的场子。 让这个忽悠大会开不下去。 苏阳这么做,也算是变相阻止了村里那帮村民被骗。 但在苏阳的观念里。 这群白眼狼村民只能由自己亲手来坑,亲手来报复,才能觉得痛快。 别人想来二坝村抢生意、割韭菜? 门都没有。 车子七拐八拐,停在了县城角落的一处破旧小区里。 这是那种几十年前建的老旧筒子楼,环境脏乱差。 刚推开车门走进昏暗的楼道,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就扑面而来。 苏阳捂住鼻子,心里暗骂。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总有这种没素质的人,喜欢在楼道里随地大小便。 怎么不干脆尿在自家客厅里?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一口气爬到了六楼。 苏阳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最里面的一扇生锈铁门前。 敲了好一会儿。 门内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一个顶着短发、满脸雀斑的女人,精神涣散地拉开了木门。 两人隔着一道防盗铁门对视。 女人眼神戒备。 “你找谁?” 苏阳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最近经历了什么,能进屋详细聊聊吗?” 女人警惕地打量着苏阳,果断摇了摇头,准备关门。 苏阳立刻伸手抵住铁门。 “我知道你被人用传销套路诈骗了。” “难道你就不想把你的血汗钱要回来吗?” 听到这话,女人的手顿住了,死灰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能帮我把钱要回来?” 苏阳自信地点点头。 “那是当然。” 女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防盗门,侧过身让苏阳进了屋。 屋里打扫得十分干净,但空荡荡的,没剩下几件像样的家具。 女人倒了杯白开水递过来,苏阳摆摆手没喝。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被骗的事?”女人忍不住问道。 苏阳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开始编瞎话。 “实不相瞒,我女朋友也中了她们的圈套。” “和你一样,被洗脑去做什么独立代理。” “交了十几万的代理费,现在钱全打水漂了,人也魔怔了。” 女人一听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家属,瞬间放下了防备,眼眶一红。 “唉……那十五万,是我老公辛辛苦苦在国企上班,存下来的血汗钱啊。” “现在钱没了,我老公要跟我离婚,连孩子都不让我见。” “我爸妈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蠢货,对我彻底失望了。” 她捂着脸,痛苦地哽咽起来。 “当初我要去交钱的时候,他们死活拦着我,苦口婆心地劝了整整一宿……” “可我当时就像被猪油蒙了心,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啊!” 苏阳同情地点了点头。 “是啊,张美欣那个女人的话术确实太厉害了。” “正因为她太会洗脑,才会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去交钱。” 眼前的这个女人名叫王瑶。 曾经也是张美欣最狂热的信徒之一。 王瑶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没有工作,平日里就在家带带孩子。 她老公在国企上班,每个月六七千的工资。 刨去房贷和车贷,剩不下几个钱,但全都交到了王瑶手里存着。 日子虽然紧巴,但也算安稳。 直到有一天,王瑶在网上刷到了张美欣的短视频。 张美欣在视频里大谈特谈女性独立,句句戳中王瑶的心思。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就这样被困在厨房和孩子身上,她也要做掌控人生的大女主。 于是,她不顾老公反对,不顾父母阻拦。 毅然决然地把家里仅存的,十五万积蓄全拿了出来,交给了张美欣当代理费。 张美欣给了她一个高级合伙人的虚头衔。 告诉她只要拉人头进来,抽成比例比普通会员高得多,还要专门培训她上台做演讲。 可王瑶哪是干这行的料? 她要是真有那个口才和交际能力,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在家闲着。 第58章 对不起我不吃 她就属于那种典型的眼高手低,看不清自己的斤两,偏偏野心还贼几把大。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进了杀猪盘。 等她后来回过味来,发现根本拉不到人、赚不到钱,跑去找张美欣退钱的时候。 张美欣直接翻脸不认人。 把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狠狠甩在她脸上。 王瑶是签了字的,而且张美欣也确实给她提供了所谓的培训服务,教了她一套忽悠人的话术。 张美欣当时大言不惭地指着她的鼻子说: “就算你现在报警,去法院起诉,你也绝对赢不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张美欣搞的这一套,完美规避了法律风险。 在开启这个盘子之前,张大富就花重金帮女儿找了一个专业的律师团队。 专门用来拟定那些钻法律空子的霸王合同。 所以张美欣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县城里搞这种勾当。 你说她没有实物产品吗? 有,她卖的是女性觉醒课程。 但这破课有一丁点实际作用吗? 纯属精神洗脑,根本没用。 这就是当下社会最典型的一种精神收割骗局。 加上张美欣煽动性的话术,导致很多像王瑶一样的受害者,在亏光了钱之后,甚至都不会觉得,是这套商业逻辑有问题。 她们只会深深地自责,觉得是自己能力不行,不配当大女主。 王瑶眼神真诚地看向苏阳。 “苏先生,你真有办法帮我把钱要回来?” “只要你能帮我拿回这笔钱,我愿意分你五万块当报酬。” 苏阳淡淡地摆了摆手。 “钱就不必了,但我要你帮我办点事。” 王瑶愣了一下。 “要我做什么?” 苏阳眼神微冷,语气笃定。 “明天上午,张美欣会来二坝村搞那个什么大女主座谈会,还要继续拉人头。” “到时候,你直接拉着横幅去现场闹事。” “有我在村里镇着,她不敢拿你怎么样。” “等座谈会被搅黄了,我会给你提供一批张美欣的内部黑料。” “你直接在网上曝光她。等她急了主动联系你的时候,你再来找我。” 苏阳直视着她。 “这期间她肯定会用各种手段威胁恐吓你。” “但你记住,她干的本来就是非法的勾当。只要她敢威胁你,你就直接报警。” “只要你有跟她死磕到底的决心,我就保你赢。” 王瑶听完,自嘲地惨笑了一声。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就剩这条烂命了,难道还会怕她不成?” 好一句烂命一条。 苏阳要的就是她这种破釜沉舟的态度。 “行,有情况随时打我电话。” 苏阳留下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王谣说道。 “怎么了?” “苏先生,你帮我忙,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有海鲜,你吃不吃?” 苏阳一脸汗颜:“对不起,我不饿。” 苏阳说完就走了。 …… 回到二坝村,苏阳把奔驰E系停在村委会。 把车钥匙还给王算盘的时候,王算盘还美滋滋地客套着。 “苏阳啊,都是自家兄弟,我的车你想开随时拿去开!” 苏阳脸上笑着道谢,心里却在冷笑。 那是当然了, 随时借过来开。 …… 另一边,村妇女主任韦晓霞的家里。 韦晓霞正站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着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张美欣。 韦晓霞是张美欣在村里发展的下线,可以说是张美欣的得力干将。 “张姐,我这边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 “刚才我在村里的妇女群发了通知,明天的座谈会,估计能来两三百号人。” 张美欣在电话那头满意地笑了。 “两三百个足够了。你再去附近几个村子多跑跑宣传。” “现在城里那些女人的钱不好骗了,咱们就专盯农村这片市场。” “你放心好好干,少不了你的抽成。” “好嘞张姐,您放一百个心!” 韦晓霞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这女人性格非常极端,甚至有些厌恶男人。 原因很简单。 她母亲年轻时作风不检点,经常给她父亲戴帽子。 她父亲每次发现后,就会在家里疯狂家暴。 从小生活在这种压抑扭曲的环境里,韦晓霞对男人充满了敌意。 后来父母离婚,她跟着酗酒的父亲生活,更是没少受冷眼。 长大后当上这个妇女主任,原本打算是想为村里的女人争取点权益。 但她的思想渐渐走偏,经常在网上发表些偏激的言论。 这也刚好入了张美欣的眼,被成功洗脑收编。 韦晓霞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 她上窗帘,关掉卧室的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是苏阳那张年轻俊朗的脸。 完事后,韦晓霞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苏阳洗漱完毕,溜溜达达地来到村委会。 刚走到院子里,韦晓霞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苏主任,早啊!” “那个……县里有家公司,今天想来咱们村搞个女性座谈会,想借用一下外面的小广场。” “您看方便不方便?” 说着,韦晓霞动作隐蔽地,往苏阳手里塞了一个鼓鼓的红包。 苏阳用手指捏了捏厚度。 估计里面装了一两千块钱。 他不动声色地把红包揣进口袋。 “行,广场空着也是空着,随便用。” 苏阳穿过走廊。 路过外面时,几个村民正用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恨不得一脚把苏阳踢飞。 苏阳把账要回来之后,直接把卷帘门一拉,干脆不营业了。 直到这时候,这群村民才回过味来。 苏阳开那个超市,摆明了就是为了设局坑他们! 现在连个跟他打招呼,喊苏主任的人都没有了。 苏阳根本不介意。 一群待宰的猎物而已,无所谓。 他径直走进办公室,悠哉地泡了杯茶,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 …… 此时的走廊上。 王算盘刚好碰见了来上班的金淼淼。 他笑呵呵地主动打了个招呼。 “淼淼啊,早。” “听我老婆说,你昨晚手气不错啊,赢了不少钱吧?” “下次再跟她打麻将,你可得稍微手下留情啊!” 金淼淼瞬间愣在了原地。 “啊?” 她昨晚头疼得要命,早早就吃药睡了,什么时候跟赵兰打过麻将? 第59章 我会送你一个生日礼物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脑袋一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立刻明白了赵兰这是拿她当了挡箭牌。 “呵呵,王会计真会开玩笑。大家打得都小,有输有赢嘛,我也不能总赢不是?” 两人敷衍着寒暄了两句,王算盘便哼着小曲去工作了。 见四下无人。 金淼淼一头钻进苏阳的办公室。 反手将门锁死,顺带把百叶窗的窗帘也拉了下来。 “苏阳!你昨晚是不是又搞王会计的老婆了!” 苏阳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低头吹了吹茶杯里的浮茶,轻轻抿了一口。 “是啊。” “怎么,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金淼淼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质问。 “你胆子也太肥了吧!” “以前你搞的时候,王会计不在家,你搞也就搞了。” “现在人家天天在家着,你还敢这么玩?你就不怕被他发现?” 苏阳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怕个屁,老子就是不怕。” 看着金淼淼这副紧张的模样,苏阳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要不下次,你和赵兰一起过来?” 金淼淼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 “苏阳,你别乱来!” “我马上就要和张子豪结婚了,我求求你收敛点行不行?” “万一中招了怎么办?” 苏阳站起身,步步紧逼。 “那不是正好吗。” 金淼淼脸色惨白,咬牙骂道。 “苏阳……你真是个疯子!畜生!” 苏阳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畜生? 这就叫畜生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 比起前世这群人联手将他逼得家破人亡的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这群吸血的蚂蟥,上一世把他害得那么惨。 这一世,他的报复才刚刚拉开帷幕。 真正狂暴的飓风还没刮起来呢,着什么急。 苏阳一步步逼近,猛地一个壁咚,直接将金淼淼压在门板上。 看着苏阳那恐怖的眼神,金淼淼吓得不知所措,慌乱地把脸扭到一旁。 苏阳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硬生生掰了回来。 低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金淼淼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装,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低领吊带T恤。 金淼淼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咬着嘴唇小声反驳。 “今天穿得这么精致,是穿给我看的吗?” “不是……” 嘴上虽然硬撑着说不是,但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今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她特意在全身镜前照了好久。 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材确实比以前更好了,曲线也更丰满了。 连原本有些暗沉的脸色,现在都变得白里透红,连一颗小痘痘都不长了。 来村委会的路上她还在想。 难道真的是因为苏阳? 但在苏阳面前,她打死也不能承认。 苏阳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 “对了,我记得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吧?到时候,我送你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金淼淼瞬间秒懂苏阳嘴里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意思。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双腿发软。 “我……我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 就在这时,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主任,在里面吗?” 是妇女主任韦晓霞的声音。 金淼淼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 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运动装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苏阳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韦主任?” 韦晓霞站在门外,神色有些急切。 “苏主任,县里那家公司的团队已经到了。” “您把广播室的钥匙给我一下呗,我们要借用一下,村里的大音响和高音喇叭。” 苏阳笑了笑,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递了过去。 “给。” 就在交接钥匙的瞬间,苏阳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韦晓霞的手背。 那一瞬间。韦晓霞只觉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韦晓霞今年二十八岁,比苏阳大几岁。 因为原生家庭的阴影,她有些厌男,至今都没处过对象,一直保持单身。 虽然生活在农村,但她从小没干过粗活。 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也保持得好,平时打扮得很是时尚干练。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苏阳当上村主任以后,她晚上竟然开始频繁地做梦。 而且梦里的男主角,全都是苏阳! 其实原因很简单。 苏阳现在的气质和长相,神似韦晓霞高中时期暗恋过的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曾经对她很好,但因为她当时严重的厌男心理,最终错过了那段懵懂的感情。 潜意识里,韦晓霞已经把苏阳当成了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 “韦主任?发什么愣呢?” 见韦晓霞红着脸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阳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韦晓霞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没……没什么!我这就去拿音响!”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红着脸抢过钥匙,逃也似的跑开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阳冷笑了一声。 直接转身上楼,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村委会顶楼的天台上,准备居高临下地看好戏。 …… 楼下的小广场上。 两辆豪华大巴车稳稳停下,张美欣带着她手底下的几十个员工,浩浩荡荡地走了下来。 这帮人动作熟练至极。 一通忙活,桌椅板凳迅速摆好。 紧接着,员工们搬出了一箱箱的高档水果、精美糖果和各色饮料,不要钱似的摆在桌子上。 这是传销团伙最惯用的开橘手段: 小恩小惠。 先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让你白吃白拿。 等你卸下防备心,对他们产生好感的时候,就是他们挥起镰刀,狠狠收割你的时候。 村里这帮留守妇女哪见过这阵势。 平时一个个抠搜得要命,一看有免费的好东西吃。 纷纷抢占前排的座位,喜笑颜开地等着张美欣的员工,给她们端茶倒水、发糖递水果。 很快,广场上乌泱泱地坐满了人,气氛热烈。 见火候差不多了,张美欣拿着麦克风,款款走上台。 第60章 你吹吧你 为了彰显自己成功女强人的身份。 张美欣今天还特意开了一辆崭新的宾利过来。 那辆气派的豪车,就停在村委会大门口。 路过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全都被这辆豪车吸引了。 有的凑近了猛看,几个胆大的,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车标,站在车头前摆姿势拍照。 张美欣清了清嗓子,喂喂试了两下麦,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平心而论,张美欣这女人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了,但保养得极好。 长相漂亮,气质出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都市女精英的精致感。 正因为她有颜值、懂包装。 她精心打造的这套独立大女主人设,才更容易让这些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村妇女产生盲目的崇拜和向往。 但这些被洗脑的女人,根本不知道。 张美欣所谓的成功,完全是靠她那个当县农业橘橘长的亲爹,张大富在背后砸钱撑起来的! “各位二坝村的姐妹们,大家上午好呀!” 张美欣一开口,声音温柔且亲和力。 “今天我受咱们韦主任的邀请,特意从县城赶来看望大家。” 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实际上,这把磨得锋利的镰刀,已经迫不及待地悬在了这群韭菜的头顶。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张美欣根本不提正事。 全是拉家常,讲笑话。 把台下这群中年妇女,逗得前仰后合,距离拉近了不少。 等大家对她放下防备,张美欣话锋一转,开始切入正题。 “各位姐妹,我知道,你们大部分都是留守在家的家庭主妇。” “你们家里的男人,是不是都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打工挣钱?” 台下的妇女们纷纷点头附和。 张美欣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他们在外面虽然辛苦。” “可他们终究是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啊!” “他们去过大城市,坐过高铁,见过世面。” “而你们呢?” 张美欣伸手指向台下,声音陡然拔高。 “难道你们就甘心一辈子,蜗居在这个穷山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熬成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黄脸婆吗?!” 话音刚落。 音响师配合地放起了一首节奏悲情、煽动情绪的BGM。 这一下,直接戳中了在场无数妇女的软肋,把她们全都给震住了。 紧接着,张美欣开始火力全开,疯狂输出她的洗脑逻辑。 “女人,必须要学会搞钱!必须要学会狠狠地爱自己!” “我们要买最贵的化妆品,穿最漂亮的衣服!” “我们要懂得包装自己,取悦自己,做掌控自己人生的大女主!” 她嘴里喷出的这些毒鸡汤,单拎哪一句出来听着都没毛病。 但在现实面前,简直就是放屁! 这群留守在农村的妇女,上有老下有小。 老公在外面工地上吭哧吭哧地搬砖,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几千块钱。 她们哪来的闲钱,去买几千块一套的昂贵化妆品? 哪来的资本去包装自己? 就算她们也跟着出去打工,一个月顶多也就挣个三四千。 就这点钱,够干嘛的? 够当她嘴里那种挥金如土的大女主吗?完全不够! 但在这种狂热的现场氛围,和BGM的烘托下。 张美欣的这套话术确实有效。 瞬间就让台下的妇女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容貌焦虑和人生虚无感。 觉得自己这前半辈子简直白活了,活得像条狗! 甚至有几个感情脆弱的妇女,已经忍不住开始抹眼泪了。 看大家的情绪全都被调动起来了,张美欣开始抛出最后的杀手锏。 打造人设。 “实不相瞒,姐妹们,我今年才刚满三十岁。” 这女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当众改小了五岁。 她反手指着门外那辆豪车。 “我三十岁,就靠着自己的努力开上了宾利!” “大家看清楚了,那辆车,不是我家里人给我买的,更不是我老公出钱买的。” “那是我自己,实打实拼搏赚回来的!” “对于你们来说,可能觉得赚钱买一辆宾利遥不可及。” “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只要你们选对方向,跟对人,别说买宾利了,买保时捷、买劳斯莱斯,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坐在楼顶天台上的苏阳听得直翻白眼。 简直是放他妈的连环狗臭屁! 那辆破宾利,明明是她花两千块钱一天,从县城婚庆公司租来装逼的! 居然厚颜无耻地说是自己买的。 但台下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妇女哪里懂这些。 她们内心的贪婪和欲望,被张美欣的几句话彻底点燃了。 “对!张总说得太对了!” “凭什么我们就得在这儿面朝黄土背朝天!” “我们也想赚大钱,我们也要当大女主!” 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 人群中突然站起来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这显然是张美欣提前安插好的托儿。 “张总!” “既然您这么成功,那您能不能教教我们该怎么打拼啊?” “您光说这些道理,我们这些没文化的人,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啊!” 张美欣和那个托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这位姐妹问得好!” “所以我今天亲自来到二坝村,就是为了手把手教各位,如何选择一条真正适合自己的致富之路!” 接着,张美欣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兜售她的那套狗屁商业逻辑。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只要给她交钱买课,她就可以一对一地指导创业,带领大家走向人生巅峰。 “这套能改变你们一生的顶级商业课程,原价三万八!” “今天看在大家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给咱们二坝村的姐妹一个内部骨折价!” “只要八千八百八十八!” 一听要交将近九千块钱。 刚才还狂热无比的妇女们,瞬间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全都蔫吧了。 妈的,将近九千块啊! 在农村,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别说,前两天这帮人才刚在苏阳的超市里,被狠狠地搜刮了一波。 就算她们想掏钱,现在家里也没这么多现金了。 眼看这群肥羊要退缩。 张美欣不慌不忙,立刻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杀手锏。 “大家别急!” “这八千八百八十八,是可以全额退还的!” “只要你们报名后,能拉身边的人来听我的课,拉到足够的人头。” “我不但把这报名费全额退给你们,还会给你们极高的抽成提成!” “只要你们敢干,我保证带着你们赚大钱!” 台下的妇女们一听,眼睛再次冒出了贪婪的金光。 钱能退,拉人头还能赚钱? 这不就等于是,零成本白嫖了一条赚大钱的路子吗? 这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第61章 搅局 “妈的,拼了!太划算了!” 话音刚落,刚才那个托儿第一个冲了出来,掏出一叠钱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张总!我要报名!我要改变命运!” 有第一个人带头吃螃蟹。 那些还在犹豫观望的妇女们,生怕这种稳赚不赔的名额被抢光了,彻底丧失了理智。 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张总!我也要报名!” “给我留个名额!我这就回家拿钱!” 一时间,交钱报名的人排起了长队。 苏阳坐在天台上,居高临下地数了数。 好家伙。 最起码有一百多号人上钩了。 “这群蠢货,脑子真是连猪都不如。” 苏阳冷笑了一声,点燃了一根烟。 不过他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张美欣站在台前,目光扫过人群,仔细数了一下。 队伍里大概排了一百多号人。 虽然这些人最后不一定会全额掏钱。 但哪怕只有八十个人咬牙,交了八千八百八十八。 那也是一笔超过七十万的巨款! 随便在台上哔哔几句,灌点毒鸡汤。 哪怕减去租场地、买水果、雇托儿的成本,最低也能有五六十万的纯利润入账。 简直爽歪歪。 张美欣心里暗笑。 果然还是这帮农村的傻娘们儿最好骗,一忽悠就上套。 就在张美欣满心欢喜,准备让手下开单收钱的时候。 人群外围突然冲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女人冲到队伍最前面,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手里猛地抖开一条醒目的大横幅。 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吸血鬼!大骗子!张美欣!还我血汗钱! “各位姐妹!各位乡亲!你们千万不要信她!”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女人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她之前就是用这套说辞忽悠我去做代理!” “我东拼西凑交了十五万的代理费,结果全是被坑了,一个人都招不到!” “我去找她退钱,她翻脸不认人,一分钱都不退!” “她现在就是在对你们搞传销!是在给你们洗脑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把现场所有人都看懵了。 张美欣脸色剧变,刚想开口阻止。 那女人又指着门外那辆豪车,破口大骂。 “她刚才说的话全都是骗你们的!” “那辆宾利根本不是她买的,是她在县城婚庆公司花两千块钱一天租来的!” “还有,她根本不是三十岁!她已经三十五了,是个老妖婆!” “她包装出来的那些全都是假的!” “各位姐妹,你们一定要信我啊!” 女人一边高举着横幅,一边疯狂地狂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下手极狠,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声情并茂,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绝望。 “我就是被她骗光了家底,现在老公不要我了,连孩子都不让我见!” “我爸妈也恨我,说我是个败家子……” “我也恨我自己啊!是我瞎了眼,亲手毁了这个家!” 坐在天台上的苏阳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王瑶,还真是个狠角色。 为了拿回钱,还真下得去这死手。 这几记响亮的耳光,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直接把队伍里几个,正准备掏钱的妇女给扇清醒了。 “哎哟大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快起来!” 几个好心的妇女赶紧伸手去拉王瑶。 但王瑶死死地跪在地上,怎么拉都不肯起。 “大姐们,我今天不要脸面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提醒大家,千万别上当受骗啊!” “现在这些骗子太精了!” “打着教咱们做大女’的旗号,实际上干的全是诈骗的勾当!” “咱们是要赚钱,是要好好过日子,但绝不能把血汗钱白白送给这种骗子啊!” 王瑶指着台上脸色铁青的张美欣。 “你们用脑子想想!” “如果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随随便便就能赚几百上千万。” “她为什么不在大城市的高级写字楼里开公司、研究产品?” “为什么要跑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费尽口舌给咱们这帮农村妇女开这种会?!” “她图什么?还不是图你们口袋里的那点棺材本!” 王瑶这番话可谓是字字泣血,逻辑严密,直击痛点。 排队的妇女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双双充满怀疑和警惕的眼神,纷纷投向了台上的张美欣。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卧槽,听着真有点像传销啊……” “是啊!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我看她八成就是个骗子!” “那咱们还交钱吗?” “交个屁啊!开溜!” 仅仅一瞬间。 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长队,直接跑了三分之一。 张美欣见势不妙,急得冷汗都下来了,赶忙拿起麦克风大喊。 “各位姐妹!大家别听她在这里满嘴喷粪!”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她肯定是同行竞争对手派来恶意捣乱的!就是看不得我带大家赚钱!” “我的课程绝对是有真材实料的,已经有很多姐妹学了我的课,赚到了第一桶金!” “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啊!” 然而,此时张美欣的解释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大家都不是傻子。 王瑶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丝做不了假,谁会为了演戏把自己打成这样? 张美欣急了,赶紧给手下递了个狠戾的眼色。 立刻有一帮男员工冲下去,试图拦住那些要走的村民。 另一帮人则冲向王瑶,想强行把她拽起来弄走。 他们当然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暴打王瑶。 要是真动手了,那更是做贼心虚,彻底坐实了王瑶的话。 但即使没有动手。 这些已经如梦初醒的村民们,根本不吃张美欣那一套了。 散去的人越来越多,眼看一场精心策划的收割就要泡汤。 张美欣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眼神阴毒地瞪着王瑶。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张美欣指着王瑶,对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员工下令。 那男员工恶狠狠地走上前,一把揪住王瑶的头发,准备暴力将她拖走。 “住手!” 一声厉喝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苏阳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 苏阳眼神冰冷,扫视着张美欣的团队。 “这里是二坝村的村委会,不是你们这帮骗子耀武扬威的地方!” “有什么纠纷,自己打电话报警解决。” “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苏阳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 哗啦一下。 一直在外围看热闹的韩约克,立刻带着七八个满身纹身、凶神恶煞的打手围了上来。 瞬间反包围了张美欣和她的团队。 张美欣脸色一变,强作镇定。 “苏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包庇这个捣乱的疯婆子吗?” 苏阳冷哼了一声。 “我什么意思,张总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我把话撂在这儿。” 苏阳指着张美欣的鼻子,语气森寒。 “你今天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站着走出二坝村!” 第62章 有你好受的时候 张美欣就算再傻,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这个王瑶,是苏阳故意找来砸场子的! 她死死盯着苏阳,气得浑身发抖。 她实在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苏阳。 为什么苏阳要费尽心机,三番两次地坏她的好事,跟她作对!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毕竟是苏阳的地盘,先撤再说。 张美欣咬了咬牙,怨毒地留下一句狠话。 “行!苏阳,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大手一挥,让手下赶紧收拾东西,灰溜溜地撤出了二坝村。 看着张美欣的团队狼狈逃窜,王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苏阳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干得不错。” “放心,在我的地盘,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说着,苏阳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现金,递给王瑶。 “这两天你先别回自己家了。” “去县城找个偏僻的宾馆租间房,买足吃的用的,关好门别随便出门。” “过两天,我会给你发一批黑料。” “到时候,你就按照我的指示,把那些东西全发到短视频平台上。”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张美欣就会主动来找你谈判的。” 苏阳心里冷笑一声。 张美欣啊张美欣,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呢,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等你输的那天,我要你明白什么叫杜龙。 …… 接下来,苏阳准备继续加大火力。 他要征服金淼淼的身心。 然后通过金淼淼这颗棋子,慢慢掌控张子豪,最终拿捏整个张家,包括张大富和张美欣。 前世受的屈辱,这一世,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阳之所以确信自己,能死死拿捏住张家,突破口全在张子豪身上。 张子豪这人是个纯粹的草包。 张大富老来得子,张子豪比他姐姐张美欣整整小了十岁。 张家上下对这个独苗溺爱得要死。 尤其是张子豪的母亲,对这个儿子就是言听计从。 偏偏张子豪又是个没脑子的终极大舔狗,对金淼淼的话简直奉若圣旨。 所以在苏阳眼里,金淼淼就是一把万能钥匙。 一把足以开启,甚至摧毁整个张家的钥匙。 …… 看着张美欣的团队,灰溜溜地坐大巴车离开。 金淼淼眉头紧锁,走到苏阳身边。 “苏阳,刚才那一出,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苏阳没说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金淼淼满脸不解。 “你为什么这么恨张家?” “难道仅仅是因为子豪,以前在学校里打压过你?就因为这个?” 苏阳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转过头,眼神幽深地盯着金淼淼。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那点鸡毛蒜皮的小恩怨,根本不值一提。” 金淼淼攥紧了拳头。 “那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三番两次地跟子豪过不去?” 苏阳呵呵冷笑了一声。 “没有为什么,有些事,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 说完,苏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直接在金淼淼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驶离村子的大巴车上。 张美欣攥紧拳头,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 苏阳在二坝村是地头蛇,她在那儿动不了苏阳。 既然弄不了苏阳,那就先弄死王瑶那个贱人!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老公的电话。 “喂,老公。” “你马上让手下的兄弟去查一查!就是之前来咱们公司闹事退钱的那个女的,找找她现在住哪儿!” “她当初签合同的时候留了家庭住址。” “你立刻派人过去,给她点颜色瞧瞧!” “今天我在二坝村马上就要收网了,被这臭婊子给搅黄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听,勃然大怒。 “那骚鸡婆又去找你闹了?行,交给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男人阴沉着脸打了个响指。 一个江湖气的马仔推门走进办公室。 男人找出一份合同复印件,把王瑶的地址扔在桌上。 “带几个兄弟摸过去,找到这个女人。” “往死里打。” 马仔心领神会。 “明白,老板。” …… 另一边。 韩约克已经安全把王瑶,送到了县城一家位置偏僻的快捷酒店。 王瑶十分谨慎,在楼下超市买了干粮和泡面,大包小包地拎着躲进了房间里。 …… 苏阳回到家,往沙发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个大懒腰。 今天和明天暂时先放过金淼淼和赵兰。 好好养精蓄锐。 过两天找个机会,直接攒个三人局。 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苏阳起身拉开门,发现妇女主任韦晓霞站在门口。 其实苏阳对韦晓霞没什么感觉。 前世张家害得他家破人亡的时候,韦晓霞并没有落井下石参与其中。 所以苏阳一直没把她列入复仇的名单,平时也就懒得搭理她。 “苏主任,没打扰你休息吧?” “刚才广场上太乱了,广播室的钥匙忘了还给你。” 韦晓霞说着,白皙的手指捏着钥匙递了过来。 “谢谢韦主任了。” “客气什么呀。” 韦晓霞眼波流转,往屋里看了一眼。 “那个……苏主任,我能进去坐坐吗?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苏阳侧开身子。 “行啊,进来吧。” 韦晓霞走进客厅,在苏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苏阳仔细打量了她两眼。 这女人的身材确实不错。 今天她下身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 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察觉到苏阳直勾勾的目光,韦晓霞脸颊微微发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韦主任,找我到底什么事?” 苏阳收回目光,淡淡地问。 韦晓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苏主任,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刚才那个闹事的女人,是你专门找来砸场子的吧?” 苏阳大方地点了点头。 直接承认了。 韦晓霞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阳竟然认了。 “苏主任,你跟张老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苏阳淡定地吐出一口烟圈。 “没什么误会。” “我就是单纯看不惯,她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招摇撞骗。” 第63章 准备搞个三人活动 韦晓霞眉头微蹙,试图辩解。 “苏主任,你这话说得太重了吧?其实张老板教的那一套还是很实在的。” “现在的社会,女人本来就能顶半边天嘛。” 苏阳听完,忍不住嗤笑出声。 “是吗?” “她要是真在踏踏实实教女人怎么赚钱,我吃饱了撑的去搞她?” “她明明就是打着女性觉醒的幌子,明目张胆地割这帮妇女的韭菜。” 苏阳目光锐利地盯着韦晓霞。 “韦主任,你怎么话里话外都在替她开脱?” “怎么?你也往她那个诈骗盘里投钱入股了?” 韦晓霞被盯得心里发虚,赶忙摆手否认。 “没有没有!苏主任你误会了,我只是碰巧跟张老板认识而已。” 苏阳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没有最好。” “我奉劝你以为,趁早离这种人远点。别到时候她暴雷进去了,把你给牵连去吃牢饭。” 韦晓霞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苏主任,那……那我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 苏阳挥了挥手。 韦晓霞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苏阳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推门离开。 …… 回到自己家。 韦晓霞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上发呆。 她满脑子都是苏阳刚才霸道强势的眼神。 她实在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那么厌恶男人,平时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可为什么只要一面对苏阳,跟他多说几句话,自己就会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 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然而此时的韦晓霞根本预料不到。 在不久的将来,她这个重度厌男症患者。 竟然也会沦为苏阳的掌中物。 从厌恶男人,变成离不开苏阳。 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而且,还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倒贴上去的。 …… 送走韦晓霞后。 苏阳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赵兰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赵兰显然还在补觉。 “喂,兰姐。” “后天就是淼淼的生日了,我打算办个私人派对,特别好玩。” “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赵兰一听,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她现在的腿肚子还在隐隐打颤。 “苏阳,你这活祖宗,又想干什么了?” “我求求你了,你这两天就饶了我吧。” 苏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幅度。 “这次有人跟你一起分担。” 赵兰愣了一下,睡意全无。 “谁啊?” “当然是你的好闺蜜,金淼淼啊。”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半天,赵兰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苏阳……你……” 苏阳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雨露均沾。” “苏阳你疯了!” “万一被人撞见,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太危险了!” 苏阳呵呵冷笑一声。 “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别废话,来不来,你给句痛快话。” “你要是不来,我可不敢保证明天见了王哥,会乱说什么。” 赵兰被拿捏得死死的,气得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 “苏阳……你个混蛋!” 骂完苏阳,赵兰咬唇小声嘀咕。 “只要淼淼愿意……我豁出去了。” 苏阳得意一笑。 “放心准备,她一定会来。” 虽然当面删了视频,但他手里还攥着金淼淼那些照片。 不信金淼淼敢不赴约。 除非她不想嫁给张子豪。 …… 苏阳随便对付两口晚饭,出门去村里溜达。 最近有人反映村口路灯坏了。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路边黑漆漆的草丛里,有人在大呼小叫。 “野狗撒尿!” “宴请逗音官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大撒尿!” 紧接着传来一阵放水声。 光听这破锣嗓子,就知道草丛里蹲着谁。 正是苏阳的四叔,苏建新。 “四叔,大半夜练嗓子呢?” 苏建新吓了一跳,手猛地哆嗦。 急忙拉上拉链。 “卧槽!小兔崽子,想吓死你四叔啊!” 苏阳满脸无奈。 “四叔,这毛病得改改了。” “每次撒尿都大呼小叫,全村谁听不出是你?” 苏建新提好裤子,长叹一口气。 “唉,没办法。 一放水就得喊两嗓子,不然尿不出来。” 走到大路上,苏建新拍拍苏阳肩膀,语气沉重。 “你爸刚走,一个人在家别胡思乱想。” “觉得闷就来找四叔喝两口,让你四婶炒几个菜。” 自从父亲去世,苏阳一直忙着布局复仇坑村民。 确实没顾上看望四叔。 苏建新还以为他沉浸在悲痛里走不出来。 “没有的事,四叔。” “或许这就是命,但我爸死得不明不白,这事绝对没完。” 苏建新叹了口气。 “走,上四叔家慢慢聊。” 来到家里。 四叔从冰箱端出两盘凉菜,起开两瓶啤酒碰了一杯。 嚼了口花生米,苏建新压低声音。 “我听人在外面传。” “说你爸是得罪了县里某个大人物,被人下黑手害死的。” “你自己想想,鉴定报告上写的都是啥?” “说酒后疲劳驾驶。” “你爸平时滴酒不沾,怎么偏偏出事那天喝酒了?” “怎么偏偏那天晚上开车走那条夜路?” “而且轮胎怎么就那么巧在半道爆了?”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苏阳紧捏酒杯。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死得蹊跷。 但幕后黑手是不是县里那个大人物,还真没确凿证据。 前世直到他被害死,都没查清真相。 重活一世,他发誓一定把真凶揪出来讨回公道。 “四叔,放心。” “只要我还喘着气,这事就会查到底。” “如果真是被害死的,我发誓要让那畜生生不如死。” 苏建新猛灌一口啤酒,长叹一声。 “四叔说这些,不是逼你去报仇,人都已经没了。” “你还年轻,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相信你爸在天之灵,也盼着你平平安安。” 苏建新抹抹嘴,强行岔开话题。 “来,喝酒,不说这些。” “过几天我想把村口废弃的鱼塘挖一挖。” “弄点小龙虾虾苗回来养,看能不能赚点钱。你觉得行不行?” 听到养龙虾,苏阳眼前猛地一亮。 他记得很清楚。 前世四叔东拼西凑借钱搞龙虾养殖。 眼看就要回本赚钱。 结果村里那帮吸血鬼犯了红眼病。 四叔拉着满车小龙虾回村那天。 被人提前在必经之路上撒满三角钉。 货车当场爆胎侧翻,小龙虾散落一地。 结果不仅没人帮忙救援。 全村人反而像蝗虫一样涌上来,抢劫一空。 当时明抢的不仅有二坝村的,连隔壁莽村的人都跑来了。 李宏伟家父子俩,抢的最多。 第64章 扑了个空 如果说恶霸村有些村民是畜生,那么莽村那些村民,简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恶霸村的人顶多就是恶心、贪财、势利,很少做违法乱纪的事。 但是隔壁莽村不一样,专门干违法乱纪的事。 就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恶心事。 拿李宏伟来说,在县城里喝酒,喝醉之后把人家一个大学生给糟蹋了,仗着他爸背后有关系,把事情给平了。 就赔了人家三万块钱。 “好好好,时机刚好。” 苏阳想到这,嘴角一撇。 苏建新伸出手在苏阳面前晃了晃。 “大侄子,咋了?发啥呆啊。” “是不是又想起你爹了?” “没有,四叔,你听我说。” 苏阳紧紧握着苏建新的手,“挖完池塘运龙虾苗的时候,你给我说一声,记住一定要跟我说。” “大侄子,咋了?你也想入股呀?” “不是,四叔,反正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好了好了,我是你四叔,干点什么事肯定要找你商量呀。” “嗯,四叔,到时候我找车帮你运过来。 我有认识的朋友,价格会便宜一点。” “好嘞,那四叔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苏阳和苏建新又喝了会儿酒,这才迷迷瞪瞪回家去。 …… 另一边,县城里。 张美欣快气炸了,被王瑶影响了生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她带着人来到王瑶家门口时,早就想好了,一会儿要撕烂这贱人的嘴,打断她的腿。 但是当她拼命敲门,敲了好一会,里面没人回应。 手下拿起撬棍,咣当一下把锁干开,咋咋呼呼冲了进去。 张美欣开口准备问候王瑶祖宗十八代,却发现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除了些锅碗瓢盆,连电器都没见着。 这间屋子本来也就是王瑶租来的。 张美欣就算想砸都没得砸。 “特么的,小贱人跑得真快!” “她应该还在县城里,想办法给我找出来,老娘非打死她不可!” 张美欣气得直倒腾气。 她拿苏阳没办法,不代表拿王瑶没办法。 苏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盘算了一下,接下来就只干三件事: 报复,报复,还是他妈的报复。 特别是张美欣,到时候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下还动不了这娘们,是因为手里没她犯罪的真凭实据。 虽说靠着上辈子的记忆,知道后面要出啥事,可没证据,确实捏不住她。 所以决定等派对结束后,就去鼓动金淼淼对张美欣下手。 第二天早上,苏阳刚来到村委会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两辆大奔就开了进来,其中一辆就是方玉清的座驾。 方玉清下车后,在办公室里喝茶的王算盘看到人来了,吓了一跳。 这大老板来怎么没提前打招呼。 老王赶紧把茶杯放桌上,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哟,方总,怎么来了?” “提前言语一声,我去接你啊。” 然而方玉清没有和他握手,王算盘尴尬地把手抽了回去。 方玉清朝着苏阳办公室走去。 苏阳站起身迎上前,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 “方总,来了呀。” 王算盘眉头一皱,什么叫来了呀?难道俩人早就约好了? 老王脸色有点难看。 当初大伙一起推举苏阳当这二坝村主任,就是想拿他当个摆设,好在背后捞好处。 怎么有种这小子要翻天、快控制不住的感觉。 就连站在一旁的陈蓉,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苏主任,带我去村里转转吧。” “好嘞。”苏阳点点头。 “不过村里有点窄,开四个轮子不方便,要不这样,我骑小电驴带你转转怎么样?” 苏阳刚说完,王算盘眉头一皱。 “苏阳,你疯了!人家方总大老板,能坐小电驴吃灰吗?” “实在不行,我带方总转两圈吧。 或者找人弄个滑竿,抬着方总在村里转悠。” 方玉清笑着摆摆手。 “王会计太客气了。我随便转一下就行,你们忙,就让苏主任带我在村子里转两圈吧。” 苏阳朝着院里走去,跨坐在小电驴上。 方玉清很自然也坐了上去,还伸手搭住苏阳肩膀。 这一幕把在场人都看呆了,特别是司机和保镖。 方家在市里有权有势,怎么今天这大老板这么随便。 王算盘脸黑得像锅底。 他冷哼一声回到办公室。 陈蓉见状也跟了进去,顺势把门反锁上。 “怎么搞的?不是说这项目是你拉来的吗?怎么感觉方小姐跟他走那么近呀?” “特么谁知道,估计是当了卖屁股的小白脸!” 王算盘除了想到这个由头,还真想不出别的可能。 方玉清今天一身休闲打扮,里面是紧身小吊带,外面套着黑运动装。 遇到坑洼时,惊得方玉清哎呀地叫了一声。 “方小姐,村里就这样,农村嘛,不要见怪。” “这路以前铺过,现在全烂了,不过放心,过不了多久还会重修。” “嗯,苏主任,没事,我不介意。” 紧接着,苏阳带着人来到一处特别宽敞的田埂上。 他指了指那片空地。 “这里是村里的集体资产,不归任何个人。” “原打算弄个广场让大家跳跳舞,但账上没钱,让大家掏腰包更没人干。” “索性找了几个老家伙开会拍板,决定把地租出去,租金按户头一个季度一分。” 方玉清抬眼打量,位置很好,平整宽阔。 往后退不远就是大马路。只需要铺个几百米硬化路,就能直接把原材料运进厂,又可以把成品运出去。 苏阳一边说,一边带人在土垄上溜达。 方玉清呼吸着乡下空气,虽说混着股淡淡牛屎味,但心情还算舒畅。 “不错呀,这块地确实不错。” “这样吧,合同明天我让助理送过来签字。” “村里杂事,还得劳烦苏主任费心。 放心,不在合同里写死非要承包村里桃子,也不强制招本村人进厂干活,到时候执行起来灵活得多。” 苏阳接着说:“至于租金,想法很简单。加一条,钱不用走村里的对公账户,直接转给我,我再往下发。” 方玉清扭头问:“最后这一条,村民能没意见?” 第65章 女总裁身材好 苏阳呵呵一笑:“没意见。直说吧,地荒着也是荒着,村里那帮逼懒得都要生蛆了。 这么好地不种粮,天天净顾着瞎赌。” “他们想法很简单,就图有一点算一点,能见着现钱最好,所以我相信这条绝对痛快答应。” “行,苏主任要求我都同意。”方玉清点头,“对了,听说这边有条小河风景不错,带我去转转。” “得嘞。” 苏阳带着人来到一处小河边。 河滩铺满鹅卵石,流水哗哗,几只蝴蝶在边上乱飞。 难得遇上这野景,方玉清摸出手机递过去。 “苏主任,帮忙拍两张。” “好。” 方玉清说着,踩着河滩走到一块大滑石头上坐定。 摆好姿势连按了几张后,她刚想站起身。 苏阳刚想提醒石头滑。 结果高跟鞋踩在青苔上,噗嗤一下,直接人仰马翻扎进小溪里。 好在水不深,刚过小腿肚子。 苏阳见状,赶紧蹚水冲过去把人扶起来。 这会方总浑身湿透了,糊了一身泥巴。 “哎哟,方小姐,对不住啊。” “没事没事,苏主任,不怨你。” 苏阳一边赔不是,一边帮着拍打泥巴,顺手拧干外套的下摆。 不过现在她这幅落汤鸡的样子,实在有点惨。 苏阳突然一抬头,发现她里面那件白吊带浸透水后,把凹凸有致的身段,全给衬托出来了。 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看,方玉清低头一瞅,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捂住胸口。 苏阳赶忙扭过脸: “方小姐,啥也没看见,我不知道你内搭是黑色。” 这话一出,方玉清脸红得快滴血了。 苏阳脑子转得快,脱下外套递过去。 “那个,方总,这样吧。 先把您那件脱了系腰上挡挡,披上我这件就没事了。” 方玉清点点头,接过外套,脱下自己那件绑在腰间。 再裹上男装拉紧拉链,这才算勉强好点。 苏阳转回身,只见她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提议道:“那个,家里有妹妹留下的衣服,先去洗个热水澡换上。” “行。” 小电驴载着湿漉漉的女总裁,一路急匆匆赶回院子里。 进屋后,苏阳拉上窗帘。 “方小姐你先去洗,我去翻几件干衣服给你换上。”苏阳指了指浴室。 方玉清嗯了一声走进去。 结果刚进门,就迎面撞见挂着的大花裤衩,小脸一红,又想到刚才的丑态。 可现在浑身泥浆粘得难受,要好好冲洗一下。 洗前还特意晃了晃浴室门。 乡下那种左右推拉的毛玻璃门怕不安全。 打开花洒,方玉清在浴室里仔细清洗着。 外面,苏阳翻出一件苏浅衣裤备好。 本来想着着连里面那一套,也顺带找齐,结果死丫头把柜子挂了锁。 再说了,亲妹子贴身物件,他一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去翻。 他干脆坐回客厅,眼珠子总忍不住往毛玻璃上瞟。 没过几分钟,水声停了。 苏阳赶紧凑过去问道:“方小姐,衣服备齐了,开门就能拿。” 交代完还假正经地背过身去。 门里头,方玉清看着摆在椅子上的衣裤直犯愁。 虽然有外衣长裤,可内衣内裤都湿透了,这咋办? “那个……苏主任,家里有女款内衣裤吗?” 苏阳挠挠头:“有是有,都在我妹锁着柜子里。 再说那是私人物品,我也没法撬,何况尺寸也对不上号吧。” 方玉清咬死嘴唇,做了个艰难决定。 “那个苏主任,要不你帮我烘干一下好吗?” “啊?”苏阳一懵。 刚啊完,一条白生生玉胳膊伸了出来,手里捏着被水浸透的内搭。 苏阳打开小太阳,慢悠悠烤了起来,还特意翻过来把里头也烤了一遍。 烤了好一会,待在浴室里的方玉清心怦怦直跳,时不时探个脑袋往外看。 十多分钟后,苏阳才把衣服递进去。 方玉清换上内衣,又套上苏阳找来的外衣长裤。 这才红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 刚才她来的时候,头发盘着,戴着棒球帽。 现在头发放下来了,穿着牛仔裤和长衬衫。 这身打扮显得更清纯。 发现苏阳盯着自己看,方玉清脸更红了,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苏主任,那个……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我让助理把合同拿过来,你签完字,项目就能启动。” “到时候我让助理把衣服一起送回来。” “噢,嗯。”苏阳这才回过神。 “没事,一套衣服而已。” 此时的方玉清觉得,苏阳那眼神,简直像要把她看透一样。 她用袋子把脏衣服装好,穿上鞋匆匆走了。 只留苏阳愣在原地发呆。 刚才帮方玉清烤内衣时,他还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扫了一下。 他问豆包这是啥尺寸。 豆包说起码是机。 给苏阳都看傻了。 汪媛是这样,方玉清也是这样。 自己有福咯。 苏阳刚送走方玉清,正准备睡个午觉,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个面相有点像付首尔的女人。 这种面相的女人最难相处。 女人一上来就笑嘻嘻,往苏阳手里塞了包华子。 “嘿嘿,苏主任,来来来,抽烟抽烟。” 苏阳没接。 他可不敢接,这烟抽了怕是得得肺癌。 苏阳摆摆手:“张大娘,有啥事直说吧。” 张大娘嘿嘿一笑。 “这不是明天早上我儿子结婚嘛,婚车要从村里过。” “你也知道,我儿子和村里好几户不对付,我怕他们到时候拦婚车。” “苏主任,希望你能帮着说说,看在大婚的份上,别拦车。等结完婚,我再挨个上门道谢。” 苏阳心里冷哼一声,很不屑。 这张大妈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受害者。 实际上那副恶心嘴脸,只有苏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第66章 我有一计 这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的二坝村,连条硬化路都没有,全是烂泥路。 晴天风一吹满嘴灰,碰上下雨天,连拖拉机都能陷进去。 当时苏建国当村主任,实在看不下去。 挨家挨户去劝,说尽了好话,让大伙多少出点钱修修主干道。 说来也怪,村里这帮人平时不讲理。 但在修路这事上出奇的齐心。 家家户户按人头凑了钱。 苏建国拿钱买料找施工队,安排得妥妥当当。 眼看挖掘机要进场,结果半路出岔子了。 就卡在张大妈家那里。 张大妈的男人姓吕,村里人叫他吕锅头。 早年他靠在县城开作坊打铝锅,赚了一笔。 那几年吕家在村里很嚣张,不仅买小汽车,还盖起三层小洋楼,日子相当滋润。 村里修的那条路,有一小截正好过他家门前。 为了保住路基不被水冲垮,得占他家院墙那边二十公分的地方。 苏建国知道这家人难说话。 特意掏腰包买了好烟好酒,上门赔笑脸请喝酒。 结果好说歹说,吕锅头一口咬死。 那二十公分就是不让,一公分都别想动。 二十公分多长? 反正就跟各位读者差不多。 就为这点地方,吕家人死活不松口。 送烟的张大妈当年更是在村口放狠话。 要这二十公分也行,拿十万块钱买,少一分都免谈。 当时有几户跟吕家走得近的,好心提东西上门劝。 说路修宽敞了全村都方便,以后结婚嫁女儿,车开进来也有面子。 结果张大妈当场翻脸。 拍着大腿嚷嚷,说她家早就在县城买房了。 以后儿子娶媳妇绝对去城里大酒店办,才不回这破农村丢人现眼。 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打铝锅这行当没几年就被淘汰了,现在家家户户用的都是不锈钢或者不粘锅。 更惨的是,吕家儿子在外面染上网赌。 没多久就把老爹攒的家底败了个干净。 吕家在城里混不下去,只能搬回农村老宅。 现在儿子要结婚,女方要求婚车必须风风光光开到家门口。 这下村民们都不干了。 早就有人放风声,要是婚车敢往村里开,大伙就上去把车掀了。 张大妈听到这些风声,吓得一晚上没睡,这才急急忙忙跑来找苏阳。 要是明天女方送亲队伍进村,看到吕家被全村排挤。 女方爹妈恐怕当场悔婚,绝对不敢把女儿嫁过来。 苏阳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打量着冒汗的张大妈。 他摸了摸下巴。 “张大妈,我是村支书不假。” “可我不是你家雇的保姆。” “你们当年惹的烂摊子,我管不了。” “再说了,我还年轻,我爸当年在位的时候,你们都不拿他当回事。” “我才上任没几天,大伙凭啥听我的?” 张大妈一听,急得直拍大腿。 赶紧摸出个厚实的红包,硬往苏阳怀里塞。 “苏主任,你就帮着说两句好话嘛。” “就当通融通融,明天这婚一结完就没事了。” 苏阳看都没看,直接把红包推回去。 “张大妈,我没这本事,别为难我。” “你要真怕大伙明天闹事,不如自己厚着脸皮去找他们。” “多买点烟酒,请人家吃顿好的,说不定人家就不计较了。” 张大妈听完,脸色难看极了。 她哪是没请,前两天就去叫过人了。 可村民根本不买账,一个都没去,大伙一口咬死,那条路绝不给吕家人走半步。 当年这女人指天发誓绝对不走村里修的路。 现在让他们搬回来住,天天踩着路出门,已经是全村给足了面子。 眼看苏阳铁了心不帮,张大妈急眼。 她也不顾脸面了,扑通一屁股坐地上,扯着嗓子撒泼打滚。 “好你个苏阳!” “忘了你穿开裆裤时,我还抱过你呢!” “还给你兜里塞过糖呢!” “当个村主任,就不把长辈放眼里了?” “村主任算什么东西,连个屁都不是!” “没我们这些村民,你算老几?你什么都不是!” “找你帮点忙推三阻四的,算什么东西!” “当年我们吕家吃香喝辣的时候,你们苏家还在破瓦房里漏雨呢!” “我呸!” “你听好了!” “等我儿子明天办完喜事,我天天去村委会门口闹,非恶心死你不可!” 张大妈气急败坏,坐在地上骂了一大通。 骂累了才站起身,随便拍拍屁股上的灰,扭头就走。 苏阳看着她的背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刚才手机拿慢了。 要是动作快点,把这女人撒泼的丑态发到网上,搞不好能涨几万粉。 不过笑归笑。 苏阳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主意,一个让人觉得很痛快的主意。 嘿嘿,喜欢闹是吧? 行,那就碰碰硬,看看是你吕家能闹,还是二坝村的人闹得凶。 要说闹事,二坝村出去还没怕过谁。 前几次村民在苏阳手里吃亏,是因为被拿捏了把柄。 可要是对付张大妈这种人,村里随便出个招,就能把她全家闹哭。 苏阳转身进屋。 翻出一本登记册,上面记着全村人信息和电话。 翻了两页,停在一个名字上拨了过去。 “喂,马叔,忙啥呢?” “哦,苏阳啊,我在县城跟朋友打篮球呢。”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板,时间到了,加钟不?” 苏阳憋着笑,故意咳嗽两声。 “马叔,你怎么还打带响的两个篮球呢?” 马叔一听被拆穿,立马慌了神,赶紧压低嗓音。 “马叔,这事你千万别给你婶儿说!” “我平时没啥爱好,就爱打打篮球,保证不多打,一星期顶多去两三次。” 苏阳懒得拆穿,直接说正事。 “行了马叔,放心,问你个事,你家那只老猫昨天是不是死了?” “是啊,怎么了?” “埋了没?” 马叔叹气:“还没顾上埋,到底怎么了?” 马叔家那只老橘猫活了十来年,昨晚突然不行了。 苏阳白天在村里也听人提起过,说马叔老婆抱着死猫,在院里哭得很伤心。 苏阳嘿嘿一笑。 “马叔,想不想报仇?” “想啊!怎么报?” 第67章 我看你怎么办 苏阳压低声音托出计划。 “明早你带着家里人,给死猫办场风光的葬礼。” “动静搞大点,越热闹越好。” “吕家明天不是办喜事嘛。” “只要看到他家婚车进村口,你就带人冲过去把路堵死。” “就是要让他家这婚礼办不成,变成大笑话!”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爆发一声笑骂。 “卧槽,苏阳,你小子这招真够狠的!” “不过我喜欢!老子明天就算弄不死他,也要恶心死他!” “那说定了,明天看好戏。” 挂了电话,这事还没完。 苏阳又打给正在村外干活的施工队。 前几天刚开过会,村民一直嫌村口土路太窄,吵着要挖断重修。 这要求来得正是时候。 苏阳在电话里吩咐,明早把挖掘机开到村口必经之路上待命。 只要吕家车队一进村,就当场动手,一铲子把路挖断。 截断退路,让吕家车队进不来退不去,卡在半路。 让全村人出来看笑话,也让女方娘家看看,吕家在村里是个什么名声。 安排完施工队,苏阳还不满足。 顺着电话本,把跟吕家有过节的几户人家全打了一遍。 明里暗里通知,明早村口有大热闹看。 在农村这种事传得快,稍微走漏风声,绝对能引来全村围观。 苏阳靠在椅子上冷笑。 他倒要看看,当年指着大伙鼻子骂、绝不回村办酒席的吕家,明天能有多牛逼。 安排完这些,天也黑透了。 苏阳心情不错,弄了个小火锅,吃饱喝足,倒头就睡。 明天一早看好戏。 …… 另一边。 王算盘家里也支着火锅。 陈蓉和王算盘面对面坐着,压低声音密什么谋。 王算盘端起酒瓶,给陈蓉倒满白酒。 “陈主任,这几天看下来,苏阳这小子一天比一天难对付。” “脑子转得快,比他死去的爹还精明,再由着他搞下去,咱们以后怎么捞钱?” 陈蓉叹气,夹了筷子肉。 “话是这么说,可眼下我拿他没办法啊。” 虽说苏阳当面把视频删了,但陈蓉心里很清楚。 她跟赵志峰那点事,苏阳全都知道。 这就像定时炸弹,万一苏阳跑出去乱说,传到赵志峰老婆耳朵里。 她这个小三,绝对会被赵志峰的老婆撕烂嘴。 “陈主任,话不能这么说。”王算盘眯起眼睛,满脸算计。 “越是这时候,咱们越该一起对付他。” “我这两天研究出一个主意,咱们完全可以牵头成立个村组委会。” “定规矩,以后村里大事全由组委会投票决定。” “你想想,规矩一立了,苏阳不就被架空了?” “到时候开会,你一票我一票,再把金淼淼和韦晓霞拉过来。” “四张票抱团,他苏阳一个人怎么跟我们斗?” 王算盘说到兴头,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至于私底下的事,咱们四个把钱往兜里一揣,关门平分不就行了?” “万一上面查下来出事,就一口咬定全推到苏阳头上。” “他坐牢是他活该,跟我们没关系。” 王算盘越说越觉得有理,美滋滋抿了口酒。 旁边吃饭的赵兰听完,眉头紧锁。 她平时话不多,但心里明白,看得很清楚,就凭王算盘,根本不是苏阳对手。 不说别人,就说金淼淼,精明得很,绝不可能把票投给王算盘。 再说了,赵兰在村口嗑瓜子的时候,也听过闲话。 有人看见陈蓉跑进苏阳家,关门待了很久才出来。 陈蓉是出了名的石女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发生过什么? 赵兰暗吃一惊,苏阳下手也太狠了,连这种女人都能搞定。 万一投票那天陈蓉死活不投王算盘呢? 局势立马变三比二。 韦晓霞加王算盘才两票,根本干不过苏阳那三票。 这些话赵兰只敢闷肚子里,其实她心里反而希望苏阳赢。 她对自己干的事心知肚明,天天偷偷从王算盘这拿钱贴补娘家。 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万一王算盘查账发现,她下场绝对很惨。 所以她迫切想找新靠山,眼下看,苏阳脑子好用手段也硬,是个好选择。 “小兰,发什么呆,喝点。” 王算盘没察觉老婆不对劲,还在为自己的主意高兴,哪想到自己早掉进局了。 赵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端起酒杯。 吃饭时,眼神控制不住往陈蓉身上看。 这目光,把做贼心虚的陈蓉看得冒冷汗。 吃饱喝足,王算盘打个饱嗝,不忘嘱咐。 “陈主任,就这么定了,等周一开会就把组委会的事定下来,千万别忘了投我一票。” “行,到时候再说。” 陈蓉含糊应付,没把话说死,客套两句赶紧开门走了。 看着背影,王算盘冷哼一声。 “苏阳这傻逼还想跟我斗!老子当年赚钱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呢!” 赵兰收拾着碗筷,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 苏阳睡这么早,就是为了养足精神早起看好戏。 据打探来的消息,今早七点左右吕家车队就进村。 吕家为了挣面子,跑去信用社贷款,去城里租了一排豪车。 此时,黄色挖掘机早就悄悄停在村口路边。 大清早刚蒙蒙亮,苏阳就起了床。 他家位置好,离村口不远,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里。 端着单筒望远镜,对准进村的大路。 没多久,老远瞧见一排擦得发亮的新能源车。 打着双闪浩浩荡荡驶进村。 打头是一辆黑色的某界,就是打出全名,账号就没有的那种。 后头跟着小米、比亚迪,车队数了数刚好九辆,寓意长长久久。 苏阳立刻拨通手机。 “马叔!车队进来了!准备上场!” 马叔家院子里。 一家人早穿上孝服,披麻戴孝,还找人给死猫打了口小棺材。 这家人是出名的猫奴,平时马叔老婆抱着猫,都是一口一个大儿子叫。 猫死了本就伤心,苏阳提议办葬礼,全家一点都不反感。 几辆扎着彩带的婚车驶进主干道,朝吕家老宅开去。 就在快拐进吕家院子,也就一两百米距离时。 安静的马路上,突然爆发出很响的铜锣唢呐声。 马叔领头,一家人哭天抢地涌上大路。 “我的富贵呀!” “苦命的富贵呀,怎么走这么早啊!死得好惨呐!” 马叔为了搞大阵仗,下了血本。 为了恶心吕家,特意去邻村花钱,雇了专业哭丧的人一块演。 马叔这两年开包子铺搞成连锁,根本不差钱。 他交底时放过话,花多少钱无所谓,就是要把吕家恶心死,让这婚结不成。 问界婚车司机正准备拐弯。 猛抬头看大马路上,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又嚎又哭挡在中间。 吓得司机一脚急刹踩到底。 后排穿着西装的新郎和婚纱的新娘,被晃得东倒西歪。 两人稳住身子往前看,看清出殡的阵仗全傻眼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新娘脸瞬间白了,声音打颤。 心里像吞了死苍蝇,觉得特别膈应。 大喜日子迎亲撞上出殡的,在当地风俗里,简直晦气到家了。 第68章 太有意思了 正在家里招待客人的吕锅头老两口。 听见外面突然闹腾起来,两人端茶的手停在半空,眉头顿时拧成大麻花。 赶紧放下茶杯,黑着脸大步跑了出去。 到了门外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自家花大价钱租来的接亲车队,全被马叔一家人堵在距离门口几百米的地方。 马叔家亲戚全都披麻戴孝。 不仅穿了白大褂,地上还撒了不少白纸钱。 一阵风吹过,白纸钱满天飞,直接落在打头那辆黑色婚车的挡风玻璃上。 红彤彤的婚车配上满地白纸,看着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村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有几个大爷大妈手里还端着早饭碗,一边扒饭一边指指点点,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马叔老婆更绝,跪在那个小木盒子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以为她是在哭亲爹。 吕锅头气冲冲挤开人群,指着马叔鼻子开骂。 “老马头,你特么什么意思?成心跟我家过不去是不是?” 马叔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开他指过来的手。 “放你娘的屁!谁跟你过不去?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过不去?” 这几句话直接把吕锅头怼得下不来台。 意思很明白:你以前有钱在村里横,现在没钱了就给我闭嘴。 吕锅头气得胸口直喘,脸憋得通红。 “那你这什么意思?我家接亲,你办丧事,你成心的是吧?” 马叔冷哼一声。 “什么丧事喜事,是我能定的吗?我特么怎么知道你家今天办喜事?” “再说了,你办喜事关我屁事!” “我家养的老猫死了,我就要给它办丧事,怎么着?你打我呀!” 马叔摇头晃脑,摆出一副无赖样,就差把脸直接凑过去讨打了。 坐在主婚车里的新郎官,也就是吕锅头的儿子,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推开车门。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中华烟,满脸堆笑递给马叔。 “马叔,给个面子,让婚车过去,事后您要怎么着都行。” 马叔一巴掌把烟拍飞到泥地里,还上去踩了一脚。 “滚一边去!特么一包中华就把我打发了?” “当年修这条路的时候,你爸可豪横了!亲口说你们家绝对不沾村里一点光。” “因为你们家不让地,咱们这条路硬是绕了个大弯,多花好几万!” “这钱全是村里人一点点凑的,你凭什么走大伙花钱修的路?” 坐在车里的新娘降下一点车窗,听着外面吵架,心里全明白了。 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反正今天就把话撂这,这条路不让你们家走,大伙说对不对?” 马叔扯着嗓子一招呼。 身后看热闹的村民齐刷刷高喊:“对!就是不让!” “当年你爸不是挺能装吗?不是说就算结婚也不回村摆酒吗?” “怎么着,现在脸被打肿了呗!” “装什么大尾巴狼,当年拿鼻孔看人,没想到有今天吧!” “就是!你家正门前不是有条烂路吗,怎么不走那边,非要来蹭村里修的水泥路?” 吕锅头扭头看了一眼自家正门前那条土路。 坑坑洼洼全是烂泥和积水。 别说底盘低的豪车,连村里的手扶拖拉机开进去,都得打滑陷进泥里。 他们家现在彻底被卡在中间。 前门是烂泥路,后门是村里新修的好路。 本想着把车停在后门当正门用。结果被村民们堵住了。 吕锅头儿子赶紧作揖说软话。 “各位叔叔伯伯,以前是我爸不对,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我们当年确实做得过分,但今天大喜日子,求大家给个面子吧。” 别看这小子现在低声下气。 以前仗着家里有钱,在村里走路都是横着走,没少欺负同龄人。 “去你妈的!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赶紧滚蛋,这条路就是不让走!” 马叔话音刚落,一群村民手拉手直接挡在婚车前面。 铸成了一道人墙,摆明了就是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眼看老公和儿子都吃了瘪,张大妈又使出了撒泼打滚的绝招。 “哎哟,我不活了!你们欺负人啊!” 张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满地灰土,在路中间滚来滚去。 头发也散了,衣服也沾满了泥灰。 然而任凭她怎么折腾,村民们全当没看见,甚至还有人捂着嘴偷笑。 “继续滚!正好把地上的泥滚干净了,省得村里花钱找人扫。” “就是,慢点滚,别摸到狗屎。” 眼看这招没人理,张大妈只能拍拍衣服自己爬起来。 咬牙切齿地指着众人。 “你们别太过分!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行啊,你报啊!你今天要是敢不报警,我都看不起你!” 马叔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在那,脚下寸步不让。 今天他是铁了心要跟吕家死磕到底。 “行,你们给我等着!” 吕锅头掏出手机,直接打给镇上派出所,想让民警来调解。 过了十来分钟,乌尔乌尔乌,派出所的车闪着警灯到了。 两个民警走下车:“怎么回事?” 吕锅头赶紧凑上去递烟,警察摆摆手没接。 “同志,今天我儿子大婚,村里人故意拦路不让走。你看看,这还怎么办事啊!”吕锅头抢着告状,满脸委屈。 警察走到两帮人中间问:“到底怎么回事?” 马叔冷笑道:“没怎么回事,这条路我们不让他家走。” 张大妈呸了一声:“什么叫你们的路?这是村里公共路,凭什么不让我们过!” 马叔早有准备,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份合同。 这是苏阳提前备好给他的。 “警察同志你看,修这条路的时候,没占吕家一分一毫。地都是村里每家每户凑的,钱也是大家掏的。”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哪家出了多少地、拿了多少钱,唯独没有他们家。字据手印全都在这。” 警察接过那几张纸,低头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没问题,这才递回去。 “你这确实没道理。路是人家合伙修的,你们家既没出地又没掏钱,人家不让走是情理之中的事。” 几句话把吕锅头一家怼得哑口无言。 吕锅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是你们村内部的事,自己调解解决。” 警察临走前警告了一句:“记住,都不许动手闹事,谁打架我抓谁。” 说完,民警上车,一踩油门走了。 警车屁股冒着一阵白烟,开得比兔子还快。这种村里的烂账,他们根本管不了。 吕锅头伸着手,半天没回过神。 警车一走,马叔大手一挥。 “兄弟们,加把劲,都给我摇起来!” 第69章 派对开始了 身后的村民又吹锣打鼓闹腾起来,敲得震天响。 这阵仗像是在搞露天派对,气得吕家人浑身发抖。 坐在车里的新娘脸都绿了,紧紧抓着婚纱裙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家人赶紧开口:“实在不行咱们掉头吧,回县城去办。在这简直是丢人现眼。” 吕家人一想也没别的办法。 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接亲车队只能憋屈地原地掉头,慢慢往回开。 结果刚走到村口,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路居然被挖掘机拦腰挖断了。 大铁铲横在路中间,旁边堆着半米高的土包。 现在除了骑电瓶车,四个轮子的车根本开不出去。 吕锅头气得跳下车,指着干活的人大骂:“是哪个缺德的!特么把路给挖断了!” 正在抽烟干活的工人一听,直接从履带上跳下来。 那哥们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脏毛巾,手里还拎着把大扳手。 “你特么老东西骂谁呢?” 这施工队是韩约克喊来的,平时都在工地上混,个个脾气火爆,根本不是善茬。 “你们把路挖断了,我们婚车怎么走?”吕锅头质问,声音都在发抖。 开挖掘机的工人走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 “操你妈的关我屁事!老子只管拿钱干活!” “再说了,这是你家路吗你就走?臭不要脸的大傻逼!” 吕锅头儿子急眼了,脑子一热。 冲上去动手推了那个带头的工人一把。 这一下把施工队惹毛了。 十几个拿着铁锹和钢管的工人,直接扔下工具围了上来。 “还敢动手!” “听没听过啄木鸟施工队?老子们刚上完315!兄弟们,给我打!” 十几个工人一拥而上,根本不给吕家人还手的余地。 逮着吕锅头一家三口就是一顿胖揍。 拳头夹着脚踹。 吕锅头挨了一脚,直接扑在泥坑里,啃了一嘴泥。 他儿子更是被几个人按在汽车引擎盖上摩擦,西装全被扯烂了。 送亲的娘家人全缩在车里,反锁车门。 有个伴娘吓得直捂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没一个敢下来帮忙。 没一会,吕锅头一家三口就被打得瘫倒在地,脸上全挂了彩。 “接着干活!” 施工队的人拍拍手上的土,吐了口唾沫。 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去开挖掘机挖土。 吕锅头一家绝望,只能在几个亲戚搀扶下,灰溜溜走回老宅。 一进院门,新娘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白纱,狠狠摔在泥地上。 连手里的捧花也砸在吕锅头儿子脸上,花瓣碎了一地。 “我不嫁了!老娘今天不嫁了!” 吕锅头儿子捂着流血的鼻子,急得直跳脚。 “娜娜你疯了?请帖都发了,怎么说不嫁就不嫁了!” “你看看你们家都是些什么人!整个村的人都看不起你们、跟你们作对,这得是什么烂人品!”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连条路都不通,还想娶我?做梦去吧!” “爸妈,咱们走!这婚不结了!” 新娘拉着娘家人扭头就走,一点情面都没留,高跟鞋踩在泥地里也不在乎。 吕锅头儿子还想伸手去拽婚纱裙角,被新娘哥哥一脚踹开。 “滚一边去!你配得上我妹吗?还好今天没结成,真嫁过来不得后悔死!” 娘家人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只留下吕锅头和儿子瘫在院子里,傻了眼。 谁能想到,当年自己放出的狂话,今天成了最致命的回旋镖。 这件事很快就会变成大笑话,传遍十里八乡。 …… 苏阳站在自家阳台上。 拿个牙签剔着牙,把单筒望远镜放下。 刺激,太刺激了。这出戏比电影院里演的还要带劲。 这就叫活该。 吕锅头这宝贝儿子,下半辈子怕是只能打光棍了。 看爽了之后,苏阳没忘办正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金淼淼的电话。 “喂,淼淼,干嘛呢?”苏阳语气十分暧昧。 金淼淼刚睡醒,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一阵烦躁。 “刚醒,怎么了?” “晚上来我家一趟,咱们交流一下。” “我呸!”金淼淼骂道,“苏阳,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那方面厉害,我就爱上你了吧?” “你现在没把柄威胁我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苏阳靠在椅子上,吹了声口哨,一点也不急。 “哦?是吗?” “那你要不要看看,我给你拍的那些照片?” “那眼神迷离的样子,简直绝了,专业模特都拍不出那种感觉。” “你说我要是把这照片发给你未婚夫张子豪,让他好好欣赏一下怎么样?”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金淼淼气得把床上的枕头都摔了,可是把柄在人家手里,她只能干瞪眼。 “苏阳我操你妈!你想死啊!”金淼淼急了。 “玩归玩闹归闹,你要真敢发给张子豪,你以为他能饶了你?” “我无所谓啊。”苏阳冷笑,“我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他要杀要剐随便。” “倒是你,嫁入豪门的梦恐怕就要碎了,而且张子豪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完这话,金淼淼眉头紧锁,咬着嘴唇,手指骨节都捏白了。 “苏阳,你怎么这么无耻!”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一直都很无耻啊。” 对付不要脸的人,苏阳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 “给你三秒钟考虑,来还是不来?” “三。” “二。” “一。” “来来来!我特么来还不行吗!”金淼淼咬牙切齿,“几点?” “晚上八点,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苏阳紧接着又给赵兰打了一个。 “喂,兰姐,金淼淼答应晚上过来了。 我给你们准备了好看的衣服。” 赵兰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完小脸一红。 旁边的王算盘正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算账,满脑子都是怎么捞钱。 瞥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没啥,淼淼约我晚上去打麻将,说今晚要大杀四方。” “行,老婆你放心去,晚上多带点回来,赢他几个亿。” “放心吧老公,今晚我一定能赢。” 到了晚上八点。 金淼淼如约而至,依旧是戴着帽子悄悄从后门进来的。 一进屋,她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冷盯着苏阳。 苏阳倒是客气,倒了杯水递过去。 “苏阳你……” 金淼淼刚想开口,苏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等会,还有客人没到呢。” 金淼淼眉头一皱,有点懵逼。这变态不会还找了个男的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敲。 苏阳走过去开门。 等看清跟着走进来的人时,金淼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微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兰姐?你……你怎么在这?” 赵兰低着头,两只手捏着衣角,红着脸没好意思搭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淼淼看了看赵兰,又看了看苏阳。 这苏阳胃口也太大了。 苏阳关上门,拉上窗帘,笑着说道:“今晚叫你们来,除了开心一下,还有件重要的事商量。” 他收起笑容,转头看向金淼淼。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觉得,张家的财产以后一定会留给张子豪,而不是给他姐张美欣呢?” 第70章 我们都是你的 “这不是废话吗?张家就张子豪这么一个独苗,难道你觉得张大富那点家底,最后会落到张美欣口袋里?” 苏阳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盯着金淼淼。 他现在要彻底给金淼淼洗脑,把这个贪财的女人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要是换成普通人家,这笔钱铁定是张子豪的。 但你动脑子好好想想,张美欣是个善茬吗?” “她那个放高利贷的老公是个善茬吗?” “真等老头子一闭眼,那两口子早把张家的产业掏成空壳了。 最后留给你的,就是个连买包烟,都得看人脸色的废物张子豪!” 张家人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都知道张子豪脑子不灵光。 要不然,凭张家的财力,早出钱给他铺路做大买卖了,怎么可能让他在单位里混成个小科员?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心,金淼淼听完眉头紧锁,咬住下嘴唇。 说白了,就是张家人根本不信任张子豪。 “你别自欺欺人了。 难道你没发现?张子豪平时给你买个包、请你吃顿饭,还得伸手回去找他妈报销。” “这种日子,你就算真嫁过去,能熬多久?” “张家每一分钱都被老两口攥在手里。 你想拿钱,得熬到他父母咽气。 退一万步讲,就算人死了,大头也未必落得进你口袋。” “苏阳,你什么意思?在这挑拨离间是吧?” 金淼淼脸色发白,硬撑着反驳,“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苏阳不屑地笑了。 “什么叫挑拨离间?别把话讲得这么难听。我这人从来不屑干挑拨离间的事。”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信,可以问问旁边的兰姐。” 一直低头不语的赵兰抬起头,默默嗯了一声。 “苏阳,你绕这么大弯子,到底想干嘛?”金淼淼盯着眼前的男人。 苏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定。 “很简单,跟我合作。我保证以后张家的钱,全落进你一个人的户头。” “呸!我凭什么信你一个外人?” 苏阳听完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嘲讽。 “金淼淼啊金淼淼,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把我当外人了? 真可笑。殊不知在张家人眼里,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张子豪他妈就是个只进不出的铁公鸡。你想从她手里抠出钱来,比登天还难。” “那个张美欣更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分家产绝对要争大头。就张子豪那个猪脑子,能争得过他姐?” “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给张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最后被扫地出门,那才叫惨。” 金淼淼不说话了,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苏阳戳中的,正是她每晚睡不着觉时最怕的事。 她以前只想逃避,觉得只要领了证,张子豪自然会给她买车买房买名牌包。 可张子豪连自己买套房的决定权都没有,房产证上会不会加她金淼淼的名字,更是个未知数。 “那……苏阳,你说怎么办?”金淼淼终于泄了气,低声问道。 “简单,只要搞垮张美欣就行了。” “一旦张子豪父母,看清张美欣的真面目,彻底不再信任她,再加上她终究是个女的。 张家那点财产,一分钱都不会分给她。” “张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不给张子豪还能给谁?到时候张子豪再傻,钱也是打进他的账户。” “他掌控不了,最后说了算的,不还是你金淼淼吗?” 金淼淼愣在原地,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对啊,以前怎么就没把这个想清楚呢! 她清了清嗓子掩饰激动。 “不对,你说得轻巧。张美欣精得跟鬼一样,哪有这么容易被扳倒?” 苏阳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张美欣和她老公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要不是有张大富在上面护着,早进去踩缝纫机了。” “一个搞传销拉人头,一个放高利贷吸血,哪个不违法?” “我现在只是手里缺点实锤证据而已。” “所以我才让你帮我。到时候我出面把他们两口子整垮,你坐收渔翁之利,直接接管张家财产,岂不痛快?” 金淼淼脑子转得飞快,仔细一盘算,这买卖简直稳赚不赔。 “话我都说透了,要不要合作,你自己慢慢想。” 苏阳没再逼她,扭头看向一旁的赵兰。 赵兰见状,赶紧开口表忠心。 “苏阳,我跟你透个底。王算盘昨晚在家里说下星期一开会,要牵头搞个什么村组委会。” “他还放话,以后村里大事小情全靠投票决定。他和陈蓉已经私下通了气,陈蓉会投他一票。 到时候再拉拢淼淼和韦晓霞。” “四比一,他想直接架空你,以后村委会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苏阳一听,不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 他伸手一把拽住赵兰的手腕,用力一拉。 苏阳捏着她的下巴,在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赵兰羞得满脸通红,紧紧攥着衣角没敢乱动,心想: “王算盘啊王算盘,他还真以为自己算无遗策了?” 苏阳转头看向金淼淼。 “淼淼,开会你会投他一票吗?” 金淼淼果断摇摇头。 王算盘平时捞钱全塞自己腰包,从没分过她半毛钱,凭什么投他? 再说了,她现在已经决定跟苏阳绑在一条船上,两人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这么算下来,五个人里,苏阳已经稳拿两票了。 苏阳紧接着抛出个重磅炸弹。 “至于陈蓉,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她死都不会投给王算盘的。” “真当陈蓉是傻子吗?” 赵兰和金淼淼同时抬起头,满脸诧异。 “怎么说?” “呵呵,到时候你们等着看戏就行了。” “行了,闲篇扯完,说点正事。” 苏阳拍了拍赵兰的腰。 “兰姐,你平时拿王算盘的钱去贴补娘家,他早晚会查账的。” “王哥毕竟是干了半辈子的老会计。 他现在没发觉,只是懒得算细账。 一旦哪天对不上数,倒霉的绝对是你。” “虽说不至于闹到离婚,但以后你想再碰他的钱,比登天还难。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不如死心塌地跟我合作,我教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那抠钱出来。” 赵兰点点头。 “行,我都听你的。” 其实赵兰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 狡兔三窟,多给自己找个靠山,总比在一棵树上吊死强。 “好了,正事聊完,该办点更重要的事了。” (已删除,求放过) …… 第二天,天还没亮。 赵兰和金淼淼互相搀扶着,各自回家了。 赵兰轻手轻脚推开家门,还是把床上的王算盘给吵醒了。 王算盘揉着眼睛问道:“老婆,战况怎么样?赢了多少?” 赵兰扶着腰叹了口气。 “别提了,没赢多少。打个破麻将,腿都给我坐酸了。” 王算盘愣了一下。 “咋了?打麻将怎么还能把腿给打酸?” 赵兰狠狠白了他一眼。 “废话!在麻将桌前盘着腿、翘着二郎腿坐了一整宿,腿能不酸吗?” “赶紧睡觉!” 赵兰懒得理这傻货,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第71章 算盘落空 上午十点。 苏阳精神抖擞,笑嘻嘻地走进村委会大院。 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办公椅上一靠,给自己泡了杯浓茶。 这左拥右抱的神仙日子,给个县长就换。 抽完一根烟,喝了两口茶。 苏阳刚准备起身,去村口溜达一圈,看看那条被挖断的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刚走到门口,王算盘就迎面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低着头的陈蓉。 “那个……苏主任,去会议室一趟,咱们开个短会。”王算盘板着脸说道。 苏阳呵呵一笑,知道这老狐狸要唱哪出戏。 “行啊王哥,马上过来。” 苏阳把烟头按进垃圾桶,打着哈欠晃悠进会议室。 村委会议室不大,就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旧木桌。 左右两边各坐了两个人。 苏阳大摇大摆地拉开椅子,在主位上坐下。 这画面看着极其讽刺。 明明坐在主位上的是正牌村主任,可左右两边的人,却想着怎么把他架空。 苏阳刚坐稳,王算盘就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村日常办事的,也就咱们五个村委。” “为了以后能给村民提供更高效的服务,我想成立一个‘村组委会’。” “以后组委会实行投票制。 村里不管什么事,咱们五个人举手表决。 少数服从多数,按票数多的方案来办。大家觉得怎么样?” 说完,王算盘得意地扫视了一圈。 结果长桌上死一般寂静。 剩下那三个女人,全都低着头看桌面,没一个人搭腔,气氛瞬间尬住。 苏阳靠在椅背上,直接站起身,用力拍了两巴掌。 “好!太好了!我王哥就是有大局观,连民主集中制这套都搞上了!” “我个人绝对支持王哥的提议!” “既然这样,咱们择日不如撞日。支持王哥搞组委会的,现在就举手。” “咱们先当场演练一遍,看看这组委会到底行得通还是行不通。” “我避个嫌,我先不举。来,你们表决。” 苏阳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王算盘自信满满地举起右手,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半空。 转头一看,傻眼了。 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鸟他。 金淼淼现在跟苏阳穿一条裤子,昨晚刚收了那么多好处,肯定是死心塌地站在苏阳这边。 陈蓉更不敢举手。 苏阳虽说当面删了出轨视频,但她心里发虚,生怕苏阳真被逼急了,跟她玩自爆。 她只能歉意地看了王算盘一眼,两只手按在大腿上。 但让苏阳最惊讶的,还要数韦晓霞。 连这个平时跟王算盘走得很近的妇女主任,居然也低着头没有支持王算盘。 这倒让苏阳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无所谓,结局是好的就行。 王算盘眯起那双小眼睛,狠狠瞪着陈蓉,又看了看韦晓霞,最后盯着金淼淼。 他气得牙根直痒痒。 实在搞不懂这三个娘们,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 平时自己捞到好处,多多少少也给她们分了点汤水,关键时刻怎么全成了白眼狼! 苏阳呵呵笑着,绕过桌子走到王算盘身后。 伸手重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哎呀王哥,看来大家不是很支持你这套先进理念啊。” “既然通不过,那这就没办法了。这组委会一时半会是组不起来了。” “所以以后咱们村,还得是我说了算。” “散会!散会!” 苏阳懒得看他那张猪肝色的脸,大步流星率先走出会议室。 金淼淼见状,也赶紧起身跟在苏阳屁股后面溜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脸色铁青的王算盘,还有坐立不安的陈蓉和韦晓霞。 “韦主任,陈主任!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王算盘猛地一拍桌子,低声怒吼。 韦晓霞支支吾吾站起来。 “那个……王会计,我还是觉得别搞得这么复杂。我就是个妇女主任,平时调解一下家长里短就行了,别的事我真不想掺和。” 说完,韦晓霞抓起本子,逃也似的往外走。 至于陈蓉,她无奈地叹了长长一口气。 “王哥,刚才我本来想举的。 可我看淼淼和韦晓霞都没动静,我一个人举也没用啊。 举不举结果都一样,所以我就放下了。” “哎呀算了算了,苏阳毕竟年轻气盛。你要拿捏他,凭你的资历哪还用搞什么组委会啊。 王哥你想太多了。” “我手头还有报表,先去忙了。” 陈蓉找了个借口,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只留下王算盘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气得喘粗气。 这三个女人,绝壁是脑子进水了! …… 另一边。 苏阳回到办公室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门关上,准备趴在桌上补个觉。 一般当村主任,平时真没多少杂事。 无非就是盖个章、帮人换个户口本,或者调解一下村里的鸡毛蒜皮。 不像镇上那些朝九晚五的办事员,天天被人盯着打卡。 自由倒是真自由,就是工资低了点。 苏阳刚准备把头埋进胳膊里养精蓄锐。 门外,韦晓霞正站在走廊里,刚抬起手准备敲苏阳办公室的门。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脸颊猛地一红。 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飞快钻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韦晓霞走出隔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特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摆。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紧身的包臀裙,下摆带点褶皱的款式。 对着镜子扭了扭腰,韦晓霞觉得这身打扮确实很有味道。 而且脚上还穿了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 深吸了一口气,她这才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朝着苏阳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苏阳刚闭上眼差点睡着,被敲门声吓了一跳。 “谁呀?” “苏主任,是我。”门外传来韦晓霞刻意夹细的声音。 “进来。” 韦晓霞扭着皮肤走了进来。 “怎么了韦主任,有事?” “哦,是这样的。咱们村不是要挂一条,优生优育的宣传海报吗? 想找你批一下宣传经费。” 韦晓霞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递过单子。 “那个,你在这签个字,完事我直接去王会计那领钱。” “噢,行。” 苏阳打了个哈欠,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确定数额没问题,拿起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顺手盖了村委会的红公章。 苏阳把单子递过去,本以为她拿了单子就会转身出门。 结果韦晓霞非但没接。 反而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苏阳。 “苏主任,我听说……你以前学过摸骨?” “我昨晚下台阶不小心把脚踝扭了,一直酸疼。 你能……帮我摸一下吗?” 苏阳拿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像看外星人一样,震惊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他可是太清楚韦晓霞的底细了。 这女人平时在村委,对男人的防备和厌恶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 厌男厌到什么地步? 只要是村里男干部坐过的椅子,她坐之前,必须拿酒精湿巾,仔仔细细擦上三遍。 现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主动把腿伸过来,让自己摸她的脚踝? 第72章 你故意的吧 苏建国当年在村里,懂点正骨真功夫。 谁家下地干活胳膊脱臼,都跑来找他。 苏阳天天在旁边看,也学到点皮毛。 但这根本不是摸骨的事。 在村委大院里,韦晓霞出了名厌恶男人。 谁挨她近点,她恨不得当场翻脸。 今天这女人主动送上门,葫芦里卖什么药? 苏阳坐在椅子上没接茬。 韦晓霞不觉得尴尬,干脆自己搬了把折叠椅,挤到跟前面对面坐下。 她弯下腰,两指捏住高跟鞋搭扣轻轻一扯,主动把鞋踢到一旁。 “苏主任,真没事,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韦晓霞理着包臀裙下摆,身子往前凑。 “我就是单纯腿酸脚踝疼。” “再说了,我也要为村里跑腿。你受累帮我弄好,我才能全心全意为老百姓服务呀。” 苏阳眯起眼睛,咬了留下的下嘴唇。 “韦主任,大伙都知道你平时最讨厌男人。” “今天唱哪出?怎么突然肯让我上手碰了?” “哎呀苏主任,一码归一码。”韦晓霞连连摆手。 “腿疼得要命,总不能硬扛着不看大夫吧?” “你先帮我按几下试试。弄不好,我下午再去县医院挂专家号。”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脱。 “行吧。” 苏阳站起身,拉开铁皮柜,拿出一大瓶自家泡的跌打老药酒。 “韦主任,摸骨推拿得脱丝袜,隔着布料按不准穴位。” “要不你先回办公室脱了再过来?” 没成想,韦晓霞直接站直身子。 “嫌麻烦,就在这脱吧。” 苏阳站在旁边,举着药酒瓶子,看懵了。 完事后,韦晓霞坐回椅子,直接把右腿伸过去。 苏阳拖来矮方凳垫脚,让对方脚踝架在自己大腿上。 平心而论,韦晓霞身材挺棒。个 头高,双腿又白又直,特别长。 也算是个极品了。 苏阳倒了点老药酒在掌心,搓热后,按在脚踝处。 (已删除,求放过) 苏阳心跳加速,手上动作乱了节奏。 韦晓霞自然知道苏阳眼睛盯着她看。 但她依旧装傻充愣,双手抓着椅子边缘找话题。 “苏主任……没想到你挺有一手。” “被你这么一揉,真没刚才疼了,就是骨头缝里感觉酸酸麻麻。” 苏阳直勾勾盯着前方,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直到全套推拿弄完,眼神都没舍得离开半寸。 苏阳松开手。 韦晓霞站起身,原地用力跺跺脚。 “神了,真完全不疼了。你太厉害了啊。” 她光脚踩进高跟鞋,扯过桌上湿巾,主动凑近弯腰,帮苏阳擦干净掌心残余药酒。 “今天太谢谢你了。” “那个……明晚有空吗?来我家一趟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 “啊?”苏阳没防备,傻乎乎啊了一声。 韦晓霞撩了下耳边碎发。 “你帮我治腿,我总得有表示。” “前几天朋友送了只澳洲大龙虾,放冰箱冻着呢,再不吃要坏了。” “你明晚下班过来,我上锅弄熟它。” “噢,行,好。” 苏阳脑子还懵着,木讷点头。 见他答应,韦晓霞转过身推开门,头也不回走出去。 直到走廊高跟鞋声消失,苏阳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女人抽什么风?搞这一出色诱? 韦晓霞回到办公室,反手砰一声把门关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后背紧贴冰凉木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脸颊红得像发高烧。 …… 省城,大学女生宿舍。 苏浅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 手里捏着空包装袋,气得手发抖。 昨晚刚买一大包新湿巾,今天一回宿舍直接见底,用完了。 苏浅深吸一口气,实在忍不了,看向对面隔壁床。 “于曼,你做事太过分了吧!” “自己没长腿不会去买吗?凭什么总拿别人东西?” 于曼慢条斯理拧好指甲油瓶盖,噌地坐直身子。 满脸不屑,狠狠翻了个白眼。 “哎呀喂,用几张怎么了?” “大家一个班同学,一个宿舍住着。用一下破湿巾怎么了?” “那是用一下吗?”苏浅声音拔高。 “你一把扯走大半包!一天造完一整包。” “用前连招呼都不打,真把全宿舍当傻子提款机了?” 于曼在班里横行霸道惯了,全靠亲妈是教务处主任。 平时专业课经常逃,大半夜画着浓妆跑市区夜店蹦迪。 凌晨喝醉回来,摔摔打打严重影响室友休息。 室友们敢怒不敢言。 她更完全不把别人当外人。高档护肤品还是零食,想怎么拿就怎么用。 苏浅咬着牙恶狠狠瞪着对方。 于曼不仅没收敛,反抱起胳膊发出一声冷哼。 “你再拿那种眼神瞪我试试?” “信不信明天让我妈给你穿小鞋,让你学分全挂?” 扔下狠话,于曼直接倒头扯过空调被,躺回床继续补觉。 旁边看书室友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凑过来拉住苏浅衣袖,拼命劝她别硬碰硬。 第二天一大早。 苏阳特意坐高铁去看望妹妹。 中午饭点,带苏浅吃红油辣火锅。 “最近在学校没遇到烦心事吧?” 苏阳拿起公筷给苏浅夹着毛肚,随口问道。 苏浅嚼着肉,满脸憋屈大倒苦水。 “没大烦心事,其他几个室友脾气都好。” “就那个叫于曼的,恶心死人。” “仗着妈是教务处主任,整天拿鼻孔看人,臭不要脸。” 听到这名字,苏阳脑子瞬间陷入前世的回忆。 第73章 还来 于曼大学四年经常旷课,期末挂科无数。 架不住当主任亲妈在后台暗箱操作,硬帮她弄到毕业证。 不仅如此,连批给女生的优秀奖学金和荣誉,也被利用职权强行弄走。 于曼不嫌丢人,还到处大言不惭宣称那是真本事。 同学气不过反驳说靠拼妈。 于曼直接嘲讽:只能怪你们命贱,没个当领导好妈。 就因为抢走奖学金和荣誉。 大四企业校招,一家极好大公司名额,本该稳落苏浅头上,结果被于曼被招走。 这件事成了苏浅心里一根拔不出的刺。 正因错失大好机会,后来苏浅才心灰意冷去创业做生意。 最后一步步掉进坑里,被张美欣做局搞到破产。 烂摊子根源,全在于曼身上。 想到这,苏阳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喃喃自语。 “于曼于红吗,呵呵,倒真想尝试尝试。” 苏浅听得一头雾水。 “哥,你瞎嘟囔什么母女啊?” “没什么。”苏阳收起冷笑,换上温和笑脸。 “赶紧吃肉,吃完带你去商场挑几件漂亮衣服。” 吃饱喝足,苏阳领着妹妹杀进商场买了一堆生活用品。 还直接掏手机微信转账五千块钱。 看着屏幕那串零,苏浅吓了一跳。 “你刚当村干部,哪来这么多钱呀?” “大人事小孩别管。”苏阳揉揉妹妹脑袋。 “记住,钱都是正经途径赚的,来路正。” “在学校别委屈自己,放心大胆花。” 下午两点多,苏阳买高铁票原路返程。 中途下车,打车拐进县城老城区,看望藏身偏僻小旅馆的王瑶。 王瑶这段时间一直缩在小破房里。 苏阳敲响房门,里面人吓了一大跳。 凑到猫眼看清门外站的是谁,这才哆嗦着手把反锁打开。 刚进门,泡面味扑面而来。 王瑶顶着硕大黑眼圈,迫待抓住苏阳胳膊追问。 “怎么样?拿到张美欣犯罪证据了吗?” 苏阳皱着眉头,拨开她的手摇摇头。 “没有。不过快了,最多再等一个星期。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一个星期?我真快熬不住了!” 王瑶情绪崩溃,捂脸蹲在地上大哭。 “我每天像阴沟老鼠一样躲着。” “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听见外头动静就腿软,精神压力实在太大呀!” 苏阳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冰冷没半点同情。 “路是你自己走的,谁让你当初做错选择?” “想上岸重新做人,就得付出代价。熬不住也得熬着。” 骂完,苏阳摸进内兜,掏出十张一百块现金。 啪一声扔在灰尘扑扑床头柜上。 “拿去先花着。” “算上这笔,三千块是你欠我的。” “等把张美欣整垮拿到精神赔偿金,记得还给我。” 王瑶抓起钞票,连连点头。 “放心吧,到时候拿了钱,给你转个两三万报答都没问题。” “行,我先走了。” 下一步,就要收拾张美欣。 苏阳发誓,不仅要她身败名裂,还要好好给她上课。 杀人诛心,才叫痛快。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苏阳刚回村,站在院门前正摸钥匙准备开门。 远处缓缓走来一道倩影。 人没到,浓烈香水味先飘过来。 竟然是韦晓霞。 以前在村委,这女人穿衣服,恨不得把扣子全系到脖子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今晚,居然换了套极感黑色紧身吊带长裙。 平时习惯扎高马尾,今天也全部散开。 一头黑长直秀发随意披在肩上,走路带风,确实让人挪不开眼。 “哎呀苏主任,可算等到你回来了。” 韦晓霞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攥住苏阳手腕,掌心滚烫。 “走走走,去我家。弄了一大桌好菜,专门感谢你昨天帮我捏脚踝。” 韦晓霞平时一个人住。 老爹在村另一头有套老瓦房,两家距离也没多远。 两人来到屋内。 刚进门,韦晓霞就反手把门锁上。 不仅反锁,还特意咔哒拧了两圈。 苏阳放眼看去。 餐桌正中间摆着红彤彤清蒸大澳龙,周围配着精致下酒小菜。 旁边醒着红酒,倒了两个高脚杯。 这他妈烛光晚餐啊。 “来来来,苏主任快坐。”韦晓霞拉开对面餐椅。 “哎哟,韦主任今天挺有心啊,这顿饭花不少钱吧。”苏阳坐下笑了笑。 韦晓霞脸颊微红。 “哎呀,咱们又不在村委上班,没必要一口一个职务叫着多生分,叫我小霞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年纪比我大呢。”苏阳靠在椅背上,“那我叫你小霞姐吧。” “好吧,小霞姐就小霞姐。”韦晓霞端起酒杯,“来呀,动筷子吃。” 苏阳不客气,直接上手一把拧断粗壮龙虾腿,嘎吱嘎吱啃起来。 “你那摸骨技术真厉害,我今天脚一点不疼,能跑能跳。” 韦晓霞单手托腮,直勾勾盯着苏阳。 “好了就行。” 苏阳啃着龙虾,目光随意往阳台一瞥。 正好看见晾衣架上,随风飘着昨天穿去办公室那条丝袜。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问道。 “晓霞姐,阳台上挂着那条丝袜,是你昨天穿的吧?” 韦晓霞刚夹起一块肉,手猛地一抖。 脸刷地红到耳根,赶紧装傻充愣。 “啊?嗯!!” “苏阳你真是坏死了……” “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了。”苏阳哈哈一笑。 韦晓霞赶紧举起高脚红酒杯,和苏阳轻轻碰了一杯。 “来,喝酒喝酒。” 她想把这尴尬又暧昧话题强行岔开。 不过,表面上装得羞答答,她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今天晚上,就是要和苏阳更亲密一点接触一下。 (已删除,求放过) 第74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苏阳现在也算是个老油条了。 重活一世,要是还被韦晓霞拿捏,那真算白活一场。 他早看穿了韦晓霞那点心思,打算将计就计。 只不过让他搞不懂的是,韦晓霞为什么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到底是韦晓霞挖的坑,还是这女人真被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吗。 两人碰了一杯。 韦晓霞红着脸,摆出一副和事佬模样: “苏阳,你跟美欣也没多大仇。 要不这样,过几天我请客,大家把话说开,和气生财,好不好?” 苏阳眉头微皱。 难道真像自己猜的那样,是张美欣叫她来的? “不行。” 苏阳一口回绝,“我跟张美欣确实没仇没怨,但她干的那叫人事吗?” “别的不讲,村里女人们能有几个钱,一套课程收八千八百八,这是人干的事?” “还有,她让那些女人去拉人头,这不是传销是什么?” 苏阳凑近两分,压低声音试探道:“霞姐,你不会是入股了张美欣那家公司,才帮她说话吧?” 韦晓霞赶忙摆手否认:“苏阳,你别多想,我真没别的心思。” “我习惯性不是张美欣派来的说客,也不是因为在她那里有投资,才劝你别动她。” “我其实……是想帮你。” 苏阳夹了一筷子菜,饶有兴致地打量韦晓霞:“哦?什么意思,帮我什么?” “苏阳,你也清楚张美欣家里的背景,她不好惹。” “她爸张大富是县农业橘领导,县里头头脑脑的他都熟。而且张美欣老公是放高利贷的,我怕他们回头搞你,吃亏的还是你。” “所以我才劝你,别跟张美欣斗,别为了那点正义感,最后弄得遍体鳞伤。” 韦晓霞说话时眼神很诚恳。 苏阳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硬是没找出半点破绽。 难道这女人真是为了自己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堂堂石女居然会为他着想,真是奇了怪了。 苏阳还是不信,继续追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咱俩以前接触不多,虽然同村,顶多也就是碰面打个招呼。” “反观张美欣,你还在她那儿投了钱。我把你的金主搞垮了,你就没钱赚了。” “苏阳,我直说吧,你别多想。”韦晓霞微微低头。 “嗯,你说。” 韦晓霞喝了口酒,借着酒劲鼓起勇气: “苏阳,老实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你当上村主任后,我感觉你整个人气质全变了,变得成熟,有魅力。” “每次靠近你,闻到你身上男人味,我心跳就特别快。” “所以就想帮帮你。” 这话直接把苏阳搞懵了。 他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韦晓霞: “霞姐,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韦晓霞啊了一声,满脸惊慌失措:“这……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苏阳原本跟韦晓霞面对面坐着,苏阳靠得太近。 “霞姐,我看你就是喜欢上我了。” 韦晓霞手有些抖,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抿了一口: “不、不可能吧?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我可能只是被你魅力折服了。” 苏阳嘴角一勾:“那我们玩个游戏测试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敢吗?” 韦晓霞喉咙滚动,看着苏阳,脸颊烫得吓人。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苏阳靠得太近)。 “你说,怎么玩?” “第一个游戏,你闭上眼,我亲你。” “我通过你的反应判断一下,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啊?这……这不太好吧。” “霞姐,人要直面内心,不然成天内耗会很痛苦的。” 韦晓霞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样,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苏阳轻声说道:“先闭眼,一会儿完事了,我再问你感受。” “嗯,好。” 韦晓霞缓缓闭上眼。 心跳越来越快。 她甚至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快要冲破皮肤蹦出来。 耳朵里嗡嗡响,除了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 期待苏阳热吻过来,期待苏阳亲吻她。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热吻始终没落下来。 直到苏阳开口:“睁眼吧。” 韦晓霞缓缓睁开眼,苏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落入眼帘。 她心里一阵失落,空落落的。 苏阳笑着问道:“怎么样霞姐,你是希望我亲下去,还是希望我不亲?” 韦晓霞纠结片刻,咬着唇说道: “我……我希望你亲我。” 话音刚落,苏阳直接捧住她脸颊,狠狠吻了上去。 “天呐,被亲一下就……” 韦晓霞心里拼命骂自己下贱。 吻完,苏阳低声问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韦晓霞咬着嘴唇:“嗯。” 通过刚才这个吻,苏阳断定了。 这女人绝对不是受张美欣指使来勾引自己的。 她确确实实是对自己动心了。 呵呵,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石女。 感觉到位了,铁树照样开花。 摸透了韦晓霞心思,苏阳胆子大了起来。 苏阳顺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霞姐,真没必要排斥男人。” “这世间阴阳相合,男女相配,天经地义。” “你想想,世上人为什么要分男人女人?就是为了相配。” 苏阳刻意把配字咬得很重。 韦晓霞嗯了一声,脸更红了。 “所以啊霞姐,喜欢我就大大方方承认。” 韦晓霞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抬起头: “苏阳,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已删除,求放过) 第75章 喜欢你命令我 “确定是任何事?” 韦晓霞点头:“嗯。”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真不能被表象迷惑。 谁能想到,石女只是韦晓霞一层伪装。 她真正内核,居然是个受气包,出气筒。 完事后,韦晓霞乖巧靠在苏阳肩头。 苏阳拍拍她肩膀:“晓霞,你在张美欣那里投了多少钱?” “不多,二十多万吧。” “你想个办法把钱要回来,就说家里急需用钱。免得到时候张美欣垮台,你的钱也打水漂。”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阳又问到:“张美欣那些破事,你了解多少?” “基本全知道,她搞传销那套,就是她妈陈艳红手把手教的。” “果然蛇鼠一窝。”苏阳冷笑道。 其实苏阳拿张美欣暂时没太好的办法。 她搞那套虽然像传销,但卖课程有实打实产品,还规避掉不少法律风险,很难定罪。 所以苏阳打算先反其道而行,把张美欣名声搞臭。 名声一臭,她公司自然开不下去。 法律制裁不了的,苏阳就用自己方式制裁。 苏阳扭头看向正在擦嘴角的韦晓霞。 “你手里有没有张美欣黑料?能把她名声搞臭那种。” 韦晓霞仔细回想片刻:“有,据我所知,张美欣在外面偷男人。” “其实……张美欣也是个,受气包,出气筒。” “这事没别人知道,就我清楚。” 苏阳饶有兴致地打量韦晓霞:“哦?你怎么知道?” “有一次我坐张美欣副驾,发现她扶手箱里藏着那些东西。 那天我还发现她身上带点伤痕。” “加上我知道她一直在外面偷人,两下一结合,我猜她肯定跟外面男人玩嗨了,弄出一身伤。” 苏阳将信将疑:“她平时老标榜自己是独立大女主,私底下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韦晓霞微微点头:“不敢说百分百确定,起码八九不离十。” “你能不能帮我弄点实质性证据,证明她是个受气包,出气筒?” 韦晓霞眼里泛起光:“当然可以,不过……我不想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哦?那你要我用什么语气?” “你应该用命令口吻吩咐我做事。” 苏阳一脸汗颜。 自己是个正常人,那种台词实在有点烫嘴。 他清清嗓子,板起脸:“韦晓霞,我命令你,去收集张美欣出轨证据!” 韦晓霞把脑袋往苏阳怀里一钻,满脸享受: “是,保证完成任务。” 苏阳搂着怀里的韦晓霞,得意的笑了。 …… 另一边,张美欣窝在家里。 “阿嚏!阿嚏!”她连打好几个喷嚏,揉着鼻子暗骂,“谁在背后骂我?” 张大彪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张美欣:“怎么啦老婆,感冒了?” “嗯,有点着凉。” “感冒还穿这么少,多披件衣服。” 张大彪拿过外衣披在张美欣肩上,目光无意间一扫,突然发现张美欣腰际有一道刺眼的红痕。。 张美欣心头骤然一紧,强装镇定: “哦,你说这个啊。前两天穿衣服没注意,被拉链划伤了。” “是吗?”张大彪半信半疑。 “当然是,骗你干嘛?再说了,平时谁敢动手打我,我还不挠死他!” 张大彪琢磨一下也对,微微点头道:“也是,只要你没吃亏就行。” …… 苏阳这边。 苏阳穿戴整齐,起身准备回家。 韦晓霞死死抱住苏阳胳膊,眼神拉丝: “主任,你难道不再奖励我点什么吗?” 苏阳伸手挑起她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等你把事办妥,该给你的,我会给你。” 苏阳也不是傻子,甜头不能一次性给得太多。 至少在扳倒张美欣之前,不能让韦晓霞胃口太大。 从韦晓霞家出来,苏阳心头大喜。 韦晓霞简直是个神助攻,真是天助我也。 其实苏阳压根没想把张美欣两口子送进监狱,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把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下奴役,他觉得更有意思,更爽。 特别是张美欣,还要让她当着老公面面,哼哼…… 特别是张大彪,更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个加强版的韩约克。 这家伙除了毒,什么黑产都碰。 在县城里开了家KTV,招了一堆女的当小姐。 私底下还开赌档,因为背后有关系,每次有人来查,他都能提前收到风声,溜之大吉。 赚来的黑钱,全拿去放高利贷,专门借给那些小老板。 谁要是还不上,直接带人去抄家。 这些年,靠着这三板斧,张大彪在县城里混得风生水起。 甚至还买了一块地皮准备盖写字楼,可想而知这孙子捞了多少钱。 苏阳心里一直认为。 他父亲的死,跟县城里那几个大人物绝对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必须一步步打进那个圈子。 必须查清楚,老爹到底是被谁害死的,那些人又为什么要下死手。 苏阳刚回到家躺床上,正准备睡觉,妹妹苏浅就发来个视频。 “哥,你看那个于曼,太恶心了吧!大半夜大家都在睡觉,她还在那唱歌。” 视频里黑漆漆的,但能清楚听到一个女的在寝室里鬼哭狼嚎。 苏阳给苏浅回了条消息。 “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先申请换个寝室。放心,我会想办法收拾她的。” 苏阳现在确实很忙,暂时腾不出手。 但于曼和她妈,已经成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第76章 用假钞的蠢笔 苏阳回到家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倒头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他骑着那辆破旧的小电驴,去镇上买点菜。 毕竟家里冰箱里早就空落落的,连根葱都没有了。 来到镇上熙熙攘攘的集市,苏阳买了些新鲜蔬菜,又称了几斤带皮的五花肉。 全塞在小电驴后面的塑料箱子里。 正准备掉头往家的方向赶,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就看见前面一大堆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一起。 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苏阳是个资深的吃瓜爱好者,村里公认的八卦之王。 特别是农村这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破事,他更是喜欢凑上去看个热闹。 他干脆把车靠边停下,拔了钥匙,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拨开人群就朝着最里面走去。 刚挤进去,只见一个卖豇豆的干瘦老者,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呜呜地痛哭起来。 这老者的身边并排放着,两个破旧的竹篮,竹篮中间有一根被磨得发亮的扁担连着。 那根扁担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两头都开裂了。 老头身上穿着那种七八十年代常见的、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一样的衣服。 脚上穿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 那张脸上深深浅浅的褶皱,布满了被岁月和苦难折磨的痕迹。 “哪个挨千刀的砍脑壳的!王八蛋兔崽子,全家不得好死的玩意儿啊! 居然用假钞来骗我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啊!” “老天爷啊,我还不够惨吗?” “我儿子儿媳前些年得了癌症,都死了,我那可怜的孙子又查出来得了白血病。 我这把老骨头想卖点自家种的豇豆,就想给他买点零食吃。 你们连我这样的糟老头子都骗,于心何忍啊!” 苏阳夹着烟的手顿住了,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很难受。 这老人家看上去,没有七十也有八十了。 佝偻着腰,两条胳膊骨瘦如柴,那褐色的皮肤上,满是厚厚的老茧和裂口。 这时,人群里有个烫着卷发、好心的大姐站出来。 二话不说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那个老人家。 “老人家你别哭了,看着怪可怜的,你这一百块钱我替他补偿给你。” 那老头愣了一下,却连连后退没有要。 赶忙摆着那双粗糙的手拒绝:“要不得要不得,我非亲非故的,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我不要,我坚决不要。” 别看这些底层的可怜老年人穷得叮当响,但是比很多读过书的年轻人都有原则。 因为他们心底保留着最原始的善良。 毕竟他们经历过那个年代,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特别的淳朴。 不肯白拿别人一针一线。 然而那个大姐眼眶也红了,没管那么多,还是上前一步,把钱强行塞进了老人家那打着补丁的口袋里。 见此情形,周围那些围观的,也纷纷被触动了,都自发地走上前,往老人家兜里塞钱。 有的塞皱巴巴的五块,有的塞十块。 也有条件好点的,直接塞个几百块的大钞。 没过一会儿,老人家那个布兜装得鼓鼓囊囊的,都快塞不下了。 这时,一个小女孩,看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粉嘟嘟的。 她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后,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小心翼翼地塞给了老人家。 小女孩一句话没说,又颤颤巍巍、有些害羞地,跑到了她爸爸的怀里躲着。 苏阳深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头走过去。 语气温和地说道:“老人家,你就别推辞了,这是大家伙儿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给你这点钱,也不会让大家明天就穷得揭不开锅。” 老头听到这话,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马路上,老泪纵横。 拼命地向周围那些给他钱的好心人磕头。 苏阳眼疾手快,赶紧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老人家,你先别忙着哭,你仔细回想一下,还记不记得,那个拿假钱骗你的畜生到底长什么样?” 苏阳毕竟重活一世,前世的很多记忆还在脑子里。 这镇上十里八乡的大多数人,苏阳其实都有点模糊的印象。 不能说全认识吧,但对那些平日里经常偷鸡摸狗、毛手毛脚的烂人,苏阳确实有很深的印象。 毕竟那种人经常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头一边抹眼泪,一边用颤抖的手整理手里的钱,哽咽着回忆道: “哎,我当然认得他。 那人长得有点矮,顶多也就一米六五左右吧,留着个干练的小平头。 对了,他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他的鼻子特别大,红通通的,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 “妈的,真是他!” 苏阳瞬间反应过来,咬着牙,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泛白。 苏阳记得他们二坝村,有一个叫马铃铛的混子。 那逼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十几万的假钞。 他胆子小,又不敢去大城市消费,就打游击。 今天这里花一百,明天那里花一百。 因为现在验钞机都已经很普及了,所以他没别的办法,只能跑到镇上,或者专门去县里面,骗这些连验钞机都没见过的、卖菜的老头老太太。 人家这些老头老太太,天不亮就从自家地里,摘一点新鲜的菜,挑着沉重的担子,走十几里大路来镇上卖。 而且这自己种的菜又卖得便宜。 在街边守着风吹日晒,很有可能卖一整天,也就赚个几十块钱辛苦费。 这些老头老太太,其实真的挺可怜的。 苏阳之前在镇上,就亲眼见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在家里煮了四个白水鸡蛋带着,就挑着两筐菜到镇上来卖。 第一天饿得受不了了,就吃了四个鸡蛋充饥,结果菜没卖掉,老太太心疼路费就没舍得回去。 愣是在街头屋檐下,缩着睡了一晚. 硬是熬到第二天,把剩下的菜全都卖了,才颤巍巍地走回去。 人家底层的穷苦人,都已经这么可怜了,那些专门挑这些老头老太太骗钱的死妈玩意儿,真他妈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既然现在确认了,那个骗子就是马铃铛,苏阳当即决定,今天非得给这个臭煞笔一点教训。 然后再报警,让警察过来,直接把他抓了扔进去蹲大牢。 “老人家,你别怕,我知道那骗子是谁了,我也知道那狗东西家住在哪。 我现在就带你去要个说法! 我不但帮你把被骗的钱要回来,我今天还让他十倍的赔偿你,我还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苏阳转头看了一眼,那家遵义牛肉粉店的门口,正站着看热闹的老板娘。 “老板娘,跟你商量个事,老人家的扁担和这两个菜篮子,就先放在你这儿。 一会儿我办完事送他回来,你再还给他,受累帮忙看着一下行吗?” 老板娘也是个热心肠,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东西放我这丢不了,你赶紧带大爷去吧,我晚上十一点才关门呢,一直在这守着。” “行,多谢了。” 苏阳扶着老头,让他坐在自己的小电驴车后座上。 电瓶车窜了出去,朝着二坝村的方向驶去。 刚才围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也是群情激愤。 有的开了家里的面包车,有的骑着自己的小电驴,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跟在苏阳屁股后面,一路杀到了二坝村。 二坝村村口,正坐在大树底下嗑着瓜子聊天的那几个长舌妇。 一抬头看到这阵仗,当场都给吓懵了,手里的瓜子吧唧一下全掉在了泥地上。 “哎哟喂,苏阳这活阎王是咋了?今天这又是惹着哪路神仙了?怎么这么多人追杀他啊?” “嘘!你快闭嘴,别胡说八道!” 苏阳这两次出手,把村里那些二逼收拾得挺惨,手段毒辣。 这帮妇女平时最爱嚼舌根,现在吓得连私底下,都不敢说半句苏阳的坏话了。 苏阳骑着车带着老头,来到了马铃铛家那个破院子门前,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此时,马铃铛和他那个邋遢老婆,正美滋滋地盘腿坐在床边,数着手里的钱。 这两口子,就是专门用假的一百块,去小摊上买点几块钱的东西,就能换回很多找零的真钱回来。 两口子在床上,兴奋地整理着一堆零钱,拿着个小本子在算账呢。 “嘿嘿,老婆你看,今天我又成功花出去了八百块。”马铃铛满脸得意。 他老婆也不甘示弱,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切,我今天可是花出去了九百块钱。” “哈哈,那这么算下来,我们今天一共把一千七百块的假钱,全都换成了真钱。”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咱们家藏在床底下,那个麻袋里的那堆假钱,就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成真钱了。” 提起这两人,马铃铛和他老婆在十里八乡,简直就是奇葩中的奇葩。 这俩逼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懒,到底有多懒呢? 就这么跟你说吧,马铃铛身上穿的那条内裤,已经有整整半年没洗过了。 每次穿得实在发臭发硬了,他就随手脱下来,扔到一旁。 等过段时间风干了,觉得没那么大味儿了,捡起来抖一抖,又接着穿。 他老婆也是一样的极品,虽然是个女的,但平时根本不收拾自己。 浑身常年,散发着一股臭不拉叽的酸馊味。 他们对自己个人卫生,都懒得搞,更别说去下苦力赚钱了。 明明家里分了几亩不错的田,荒着长草,哎,我就是玩儿,就是不肯去种地。 至于出去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打工。 后来实在是在村里混不下去了,连饭都吃不饱,没钱了。 马铃铛这才带着他老婆,跑去广东那边,去干那种日结的临时工。 结果到了那边,不知道怎么滴,阴差阳错认识了一个卖假钞的大哥,搞来了一大袋高仿的假钞。 不敢坐飞机怕安检,两人在当地买了辆破旧的二手摩托车。 就这么一路从广东,风餐露宿骑着摩托,回到了老家二坝村。 第77章 华丽的连招 他们俩觉得,只要把这带回来的十多万假钞,在农村集市上花出去套现。 两口子省着点用,这笔钱足够他们躺平好几年了。 就在这两个奇葩,还在屋里做着发财美梦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咣咣咣的巨响。 他们家那扇生锈的大铁门,正被人用力地拍打着。 马铃铛警惕地,给他老婆递了个眼色,他老婆立刻心领神会。 手忙脚乱地,把床上散落的钱,一把塞藏到厚被子里去。 “谁呀谁呀?别敲了,他妈的,催命啊,来了来了!” 马铃铛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打开院门,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苏阳那张阴沉暴怒的脸。 马铃铛挤出个笑脸:“哟,这不是苏主任吗?有什么事啊?” “我操你血妈的!” 苏阳懒得废话,飞起一脚,直接踹在马铃铛的胸口上。 马铃铛个头本来就比较矮,直接被这一记窝心脚,踹得倒飞出去,在院子的泥地上翻滚了两圈,才捂着胸口停了下来。 “苏阳,你他妈发什么疯干嘛?凭什么上来就打人,你凭什么打人?” 马铃铛的老婆在屋里听到动静,急忙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指着苏阳的鼻子尖叫。 “干嘛?干嘛打人呢?我们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打人?” 苏阳冷着脸,一把将身后那个卖菜的老人家,拉到前面来。 “呵呵,你问我凭什么打人?他,你睁大狗眼看看,认识不?” 马铃铛一看到那大爷的脸,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每次去镇上骗老人,都是专门挑一些生面孔下手。 按理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怎么这次居然被人找上门,还被认出来了? 马铃铛死鸭子嘴硬:“不认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呆着,没出门。 你怎么莫名其妙跑别人家里,上来就动手打人呀?我要报警了!” “你报你妈的个逼!”苏阳破口大骂。 “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你用假的一百块钱,骗了这卖菜老人家的?” “苏阳,别以为你现在是村主任,就能在这乱给人扣屎盆子! 我什么时候用假钱骗他了? 我是那种坑蒙拐骗的人吗?” 马铃铛梗着脖子叫嚣:“你要是敢在这,没有证据的污蔑我,我真打110报警了! 还有你刚才踹我那一脚,没个三千两千的医药费,这件事咱们没完,绝对好不了!” “我好你妈的个逼!”苏阳气极反笑。 “就你这种傻逼,螳螂路过你家,都要触发孤立无援,你跟我装什么清高?” 那老头这时候也认准了,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他,悲愤地喊道: “就是他!我认得他这鼻子,就是他骗我的! 他给我一百块钱,说要买两斤豇豆。 一斤豇豆卖两块钱,两斤算他四块钱,我还倒找了他九十六块钱!” “大伙看看,就是这张钱!这张假的钱就是他给我的!” 老头激动得浑身发抖,把那张假钞拿出来,在马铃铛的面前用力地晃了晃。 这种事情一旦承认,可就是要坐牢的,怎么可能承认呢? 马铃铛吓得赶紧大声否认。 “放屁!老头,你他妈少在这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我今天什么时候买过你的豇豆啊? 我一天都在家睡觉,没出过村,你是不是老眼昏花认错人了?” “还有你要是穷得实在缺钱,直说,不就是一百块钱吗,我大发慈悲给你!” 马铃铛眼看围观的人多,干脆反咬一口。 那老头本来就年纪大,被他这么一气,顿时觉得胸口发闷、起伏不定,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不要脸的无赖。 苏阳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老头的后背,帮他顺气。 “老人家你先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放心吧,他现在不承认没用,现在满大街都是高清摄像头,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一查就知道了。” 苏阳记得,老头当时卖菜那个摊位的背后,正好有一家烟酒店。 那家烟酒店平时还顺带代收快递。 苏阳经常去镇上,认识烟酒店的那个胖老板,手机里还有他的电话。 苏阳决定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个电话过去。 让那个老板把门口的监控,调出来发到手机上。 如果证据确凿,证实真是马铃铛干的,苏阳今天非要捣碎烂他的菊不可。 苏阳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开了免提: “喂!坤哥,现在店里忙不忙? 麻烦调一下你家门口那个对着马路的监控。 对对对,就是今天早上那个老人家,在路边卖豇豆摊位的监控录像。”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 “行行行,这都是小事,我这会正好没事,我帮你问问他。” 苏阳捂着话筒转头问道:“老人家,你还大概记得当时他骗你是几点吗?” 老人家皱着眉头想了想:“我想想啊……大概是早上十点左右吧。” “坤哥听见了吧,老人家说大概是早上十点,你受累调查一下,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画面。” “找到画面之后,麻烦你然后把那段视频保存下来,直接发微信给我。” 挂完电话后,这短短几分钟,跟在苏阳身后看戏的吃瓜群众,聚集得越来越多了。 大家听明了原委,一群人全都神色不善、咬牙切齿地盯着院子里的马铃铛。 被这么多人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马铃铛两口子显然是心虚了,吓得脸色发白,狂咽口水。 马铃铛能感觉到,一会儿要是监控发过来,真查出来。 是他用假钱骗老人的话,苏阳今天真会在这院子里,把他撕了喂狗。 现场气氛压抑,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后,便利店的老板,直接发给了苏阳一段清晰的视频文件。 苏阳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打开视频一看。 从头到尾看完后,发出一声冷笑。 “他妈的,高清视频全在这里,连你脸上几个麻子都拍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视频里清清楚楚,就是你给了老头那张一百块钱的假钱!” 苏阳冷声说着,把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马铃铛的面前,使劲晃了晃。 马铃铛还在死鸭子嘴硬:“放屁!妈的,集市买豇豆的人这么多,你凭什么就咬定说,那个给假钱的人是我? 万一那张假钱,是别人夹在里面给的呢? 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一百块钱的假钞,就是我给他的?” 马铃铛心里笃定得很,虽然视频监控中,确实能清晰地看到,他给老头递了一百块钱的动作。 但是这破监控又不会透视。 怎么能证明他当时递过去的那一百块钱,就一定是假的? 老头这时候气得直接跳了出来,颤抖着手指着马铃铛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砍脑壳的畜生!你个黑心肝、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我老头子今天一上午,就他妈收了这一张,一百块钱的大钞! 不是你给我的,难道是鬼给我的?” 苏阳补充道:“大爷收钱全程有视频作证!你要是不死心,要不要我把今天,从头到尾几个小时的视频监控,全都导出来,发给你仔细看看?” 马铃铛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无法辩驳。 老头那破兜里,只有这一张一百块钱的大钞。 其他的全都是一毛两毛、一块五块的零钱。 这他妈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就是马铃铛干的! 马铃铛眼看装不下去了,没话说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赶忙说道:“哎呀,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张钱是假的呀,我也是受害者,是别人买东西找给我的。 大不了我赔你钱嘛,算我倒霉,我赔你两百总行了吧。” 马铃铛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赶紧从自己兜里掏出两百块钱的真钞,准备递过去息事宁人。 苏阳眼神一冷,一把拍飞了他手上的钱。 “我去你妈的吧!” 苏阳身体腾空而起:“乌鸦坐飞机!” 紧接着双腿发力扫了过去:“停车场摧毁龙卷风!” 落地瞬间,又是一脚重击:“飞天大草!” 马铃铛刚爬起来,又被踢中下巴:“宇将军旋风踢!” 随后苏阳双臂抡圆,一拳打过去:“马保国五连鞭!” 最后一记重拳:“鸽武缘,通……背……拳!” 苏阳这一整下来,拳拳到肉,把马铃铛打得满脸是血,鼻青脸肿。 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 第78章 主动送上门的 马铃铛被打趴后,围观群众纷纷拍手称快。 “打得好!打死他!” “这种专门骗老人钱的畜生,就应该爆他橘花!” “妈的让开,让我把他的QQ卸载了!” 镇上菜市场一个杀鱼大妈,手里赫然拿着杀鱼刀,提着刀直奔地上的马铃铛。 苏阳见状,一把拽住她。 “大姐,那可不兴啊,动刀子要坐牢的。” 苏阳赶紧拦住这些上头群众,生怕一时冲动闹出人命。 自己动手打了马铃铛一顿,心里已经解气了。 苏阳掏出手机报警,不过没打给镇派出所,而是直接打给了汪媛的表哥郑荣国。 上次郑荣国靠苏阳的线索,破获了仙人跳团伙案,小升一级干到了科长,对苏阳感恩戴德。 这几天他一直发消息,想请苏阳吃饭好好感谢一番。 苏阳太忙,就婉拒了。 眼前这么大的功劳,苏阳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再送他一次。 毕竟以后万一还有用得到人家的地方呢? 据苏阳所知,马铃铛家肯定还藏着不少假币。 涉及使用假钞,绝对算大案。 至少在这种小镇上,算能引起轰动的大案。 郑荣国接到电话,得知又有功劳,马上点齐人手开着警车屁颠屁颠赶来。 乌尔乌尔乌,警车一来。 郑荣国推开人群,快步上前跟苏阳握手。 吃瓜群众一看。 县刑侦队领导居然和苏阳关系这么铁,都在背后嘀咕起来。 “你看,我就让你平时别在背后嚼舌根,你还不信。” “人家苏阳可不是他爹。” 村民意思很明显,苏阳他爹老实,苏阳是活阎王,不好拿捏,没事别招惹他。 “哎哟,郑大哥,你可算来了。” 苏阳当众故意没叫郑警官。 而是直接叫大哥,显得亲切点,同时也是给村里人立规矩。 以后谁想招惹苏阳,最好提前掂量掂量。 紧接着,苏阳把马铃铛骗老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旁边警员认真做着记录。 听完后,郑荣国脸色一沉,大手一挥:“畜生玩意儿,做这种事,你们给我搜!” 两个刑警冲进去,把马铃铛家翻了个底朝天。 果不其然,床底下的假币全翻了出来,有十多万。 看着满床假币。 工作人员拍照取证,直接给马铃铛两口子反铐上,押进警车。 人被带走,看热闹的群众也渐渐散去。 苏阳拉着老人家走到一旁,自掏腰包拿了五百块递过去。 “老人家,我们村马上建工厂。” “正好缺看大门的。等厂子弄好你过来,一个月给你开三四千,也比天天起早贪黑卖菜强吧?” “传达室里风吹不到日晒不着。” “至于你孙子的病,我个人力量有限。你把病历资料发我,我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水滴筹点钱。” “哎哟喂,小菩萨,你真是大好人呀!” 老人家激动得狂掉眼泪,双腿一软又要下跪磕头。 苏阳眼疾手快,一把将老人拽起。 老人找人借了笔,颤巍巍写下电话号码递给苏阳。 “放心吧大爷,厂房弄好马上给你打电话。”苏阳收好纸条。 “好的好的,祝你长命百岁,炒一百个币,做金融圈大佬!”老人满脸真诚。 “大爷,还是你懂事啊。”苏阳一愣,随即笑了。 就喜欢这种祝福。 随后,苏阳找了个开面包车的大哥,让老人家搭他的车离开。 办完事,苏阳骑着小电驴回家。 刚把菜放进冰箱,正准备去床上躺会儿,有点累了,刚打完人。 “砰砰砰!” 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砸门声很急促,苏阳皱起眉头。 这敲门方式多半不是金淼淼或赵兰,更不可能是韦晓霞。 毕竟他们那种见不得人的事,都在晚上做,哪有大白天明目张胆上门偷人的。 苏阳不耐烦地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白色包臀裙,裹肉色丝袜,踩红色高跟鞋。 肩挎香奈儿包包,双手抱胸冷眼盯着苏阳。 “罗玉雪?你跑来找我干嘛?” 帮大家回忆下,这罗玉雪就是前文因为修房子,和邻居闹过纠纷的曹正明的老婆。 曹正明是个暴发户,之前随便买了块地。 本想做厂房,结果没凑到钱,地就一直荒着都长草了。 谁知这王八蛋走狗屎运,赶上附近规划拆迁把地买了。 当年三万块随便买的地。 一口气赔了五百多万,曹正明直接翻身成了村里的有钱人。 至于这罗玉雪,则是苏阳以前的同学。 一个狗眼看人低的极品绿茶。 本来苏阳还想找机会,把这贱人收了教育一番。 但最近太忙没空搭理她。 没想到今天主动送上门了。 “问你呢,干嘛?” 苏阳神色不善问道。 “哼,苏阳,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心里有数!”罗玉雪冷脸质问道。 “我做了什么事?又没糙你。”苏阳毫不客气回怼。 “你……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 罗玉雪急眼了,推了苏阳一把,大摇大摆走进院子。 踩着高跟鞋直奔客厅,直接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苏阳慢悠悠过去坐下,冷哼道:“你到底要干嘛?有事就放屁,没事滚蛋。” 苏阳压根不想给她好脸色。 罗玉雪属于是典型的嫌贫爱富,傍上曹正明后,整天在同学群里不得了。 今天秀名牌包,明天秀豪车,后天秀大房子。 经常阴阳怪气把群里老同学贬得一文不值。 说人家上一辈子班,买不起她一辆车。 反正整天装得可牛逼了。 还说她随便买个包,够打工的同学上大半年班。 说话极其刺耳,搞得好多看不惯她的同学直接退群了。 “老实说,是不是你把我和陈穆明的事偷偷告诉了曹正明?”罗玉雪死死盯着他。 苏阳愣了一下。 随即大骂道:“放你妈的屁,少在这血口喷人!” 罗玉雪冷哼一声:“还不承认?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谁告诉你的??” 苏阳在心里暗想,总不能说我是重生回来的吧。 罗玉雪和班上叫陈穆明的男生,暗地里有一腿。 一边享受曹正明带来的荣华富贵,一边背地里享受陈穆明年轻力壮的身体。 罗玉雪继续质问道:“不是你乱嚼舌根,为什么这几天曹正明对我态度越来越冷淡,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苏阳眉头微皱,大脑疯狂运转。 一些前世的记忆浮上心头。 第79章 那你真是该 他记得前世的轨迹,曹正明暴富后极度膨胀。 瞎投资了一些自己不懂的生意,结果资金链断裂被套牢。 见势不妙,罗玉雪直接一脚踹开破产的曹正明,分走一半家产走人。 拿钱和陈穆明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快活生活。 算算日子,现在刚好是曹正明生意深陷危机的时间段。 看样子,曹正明还没把亏钱的事告诉罗玉雪。 原因很简单,曹正明不傻,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快五十岁了,二十多岁的罗玉雪嫁他图什么? 肯定图他的几百万财产呀! 而曹正明图的也是罗玉雪年轻漂亮的身体,两人各取所需。 如果现在说自己快破产了,这见钱眼开的女人搞不好立马离婚。 所以曹正明没明说生意困境。但亏钱心情暴躁,自然不想搭理她。 结果罗玉雪做贼心虚想多了,认定是苏阳点破了她出轨的事。 想明白后,苏阳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趁她送上门的机会,顺手把这绿茶给弄了。 妈的。 再说罗玉雪保养得不错,也不算破鞋,只有过曹正明和陈穆明两个男人。 理清思路,苏阳战术性咳嗽两声清了清嗓。 “我发誓绝对没说你俩的破事,不过……”苏阳冷笑,“我确实想找他聊聊,让他明白你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 “苏阳你想怎样?”罗玉雪脸色变得很难看,“咱无冤无仇,同学一场没必要搞这么难看吧?” 确实,罗玉雪和自己也没深仇大怨。 顶多嘴碎点、极度虚荣,没造成过实质性伤害。 但苏阳就是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妈的,老子都重活一世了,难道还受气惯着你?算什么瘠薄毛! “难看?”苏阳反唇相讥,“你在群里高高在上乱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老同学面子难看?” 罗玉雪死鸭子嘴硬反驳道:“我群里说的不对?你们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买不起我脚上一双鞋,有说错吗?” “我穿韩国进口的麦昆鞋,三千八!你在村里当破主任死工资也就三千,确实买不起我一双鞋呀!” 苏阳呵呵一笑。 “是吗?买鞋的钱是你自己凭本事挣的?” “靠出卖身体换饭吃,就别在群里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了。” “自己闷声傍大款发横财大家管不着你。” “但天天跑群里找优越感,我就很不爽了。” “明天遇到曹正明,我就好心跟他说,你和陈穆明的事。” 苏阳坏笑道。 “我说你妈!” 罗玉雪终于被激怒,当场绷不住了。 在她眼里,苏阳就是个没权势的狗屁村官。 当惯了阔太太,骨子里根本看不起这些穷同学。 “苏阳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逼急了老娘花十万八万找人弄死你,让你从这世界上消失!”罗玉雪恶狠狠威胁着。 听到这番恐吓,苏阳非但没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行啊,干脆赌一把。赌你找的杀手快,还是我发消息速度快。” “我是村主任,有全村联系方式。只要搜到曹正明微信,发消息给点照片,你分分钟就得净身出户!” 罗玉雪心里一慌,但强装镇定。 她不信苏阳手里真掌握了她出轨的证据。 觉得苏阳顶多是从哪道听途说,得知她和陈穆明搞在一起的一些闲话。 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照片或录音证据。 “哼,有种你发呀!不信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罗玉雪双手抱胸挑衅苏阳。 说实话,苏阳手里目前真没什么实质性证据。 但心理战比的就是谁豁得出去,谁气势更强。 谁更硬气,谁就能占据主导权。 苏阳记起前世的一个细节,去县里办事时亲眼见过罗玉雪和陈穆明手挽手,去桔子酒店开房。 他记忆力极好,甚至清楚记得当时开的是几号房。 有这了这张底牌,苏阳决定诈一诈这嚣张的女人。 苏阳拿起手机,低头装模作样翻找相册。 “上月18号,你和陈穆明下午四点二十碰面。去了桔子酒店312房。进去呆了五个半小时天黑才出来,对吧?” 苏阳抬头似笑非笑的说道:“不巧啊,我这人就喜欢随时拿手机记录生活。” “当时不小心就拍到了,你和陈穆明在酒店门口勾肩搭背的亲密照片。” “怎么样罗太,要不要过目看看?” “画面太刺眼你肯定不爱看。” “你……你把手机给我看看!” 听到具体时间和房号,罗玉雪脸色煞白,急得站起身去抢手机。 苏阳早有防备,手往后一缩避开了她。 “算了,内容太刺眼你肯定不爱看。直接发给你老公曹正明吧,这种照片他爱看。” “等一下啊,我找找曹正明微信号。” 说着,苏阳从电视柜里翻出村里的曹家人口登记册。 手指精准一划,直接按到曹正明电话上。 “178……” 苏阳大声念着号码,假装在微信搜索。 其实完全是虚张声势敲山震虎。 这下,罗玉雪慌了。 啪的一下! 罗玉雪扑过去死死按住苏阳拿手机的手,眼底全是恐惧。 嚣张跋扈的态度瞬间软了。 “苏阳……苏哥我错了。别这样,大家老同学,有什么话私底下好好商量。”罗玉雪声音带着颤腔。 “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能私了,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怕被人扫地出门,终于想起我们是同学了?”苏阳冷笑着甩开她的手。 “成天在群里炫富踩人时,怎么没想过大家是同学?” “对不起嘛。我承认当时说话不知轻重,我真的知道错了。”罗玉雪红着眼求饶。 “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能私了,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苏阳看着她服软的模样,摸了摸下巴。 随后一声不吭第转身回卧室。 翻出一条蕾丝,出来直接丢在罗玉雪脚边。 这是之前网上买给金淼淼穿的衣服送的。 罗玉雪捡起蕾丝,疑惑又紧张地抬头看着他。 “你……拿这个出来,要我怎样?” 苏阳居高临下盯着她,指了指沙发,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别废话,换上。” 第80章 又收一个 “苏阳,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我老公和陈穆明,都没有命里过我,你凭什么?” 罗玉雪气得脸色发红,瞪着眼睛质问道。 看到罗玉雪到现在,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苏阳心里冷笑,知道她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可以啊,你可以不穿,你可以在我面前又当又立。” 苏阳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苏阳说着,就自顾自地低头玩起手机,看都不看她一眼。 罗玉雪这下慌了,赶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语气软了下来: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完事后,苏阳笑着说道: “把你原本穿的给我。” 罗玉雪红着脸把东西递过去,苏阳接过来,一把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我可以走了吗?”罗玉雪局促地站起身问。 “谁说我让你走了?”苏阳往沙发上一靠。 “你知道读者们给我取了个什么绰号吗?他们叫我火神坤哥。” 罗玉雪狠狠瞪了苏阳一眼。 完事后,整理好衣服,小心翼翼地问苏阳: “是不是可以把照片删了?” 苏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似笑非笑: “删?我为什么要删?我刚才有答应过你要删照片吗?” “苏阳,你……你都这么羞辱我了,你还要怎样?”罗玉雪气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当然是继续羞辱你呀。”苏阳大笑起来。 “老老实实听话,乖乖陪我玩,我就当什么都不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以后甚至还可以给你点好处。” “但是你要是敢跟我对着干,那我就干死你。” “行了,快回去吧。今天我没什么心情了,等我想好怎么玩,再给你打电话。 记得随时接听我电话哦。” 苏阳靠在沙发上,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罗玉雪颤巍巍朝外面走去,脑袋到现在都还是懵的。 本来是理直气壮来找苏阳兴师问罪的,怎么反倒在被苏阳拿捏了?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苏阳给她发了条微信消息。 “我和陈穆明比,怎么样?回答我,lOOk my eyeS。” 罗玉雪看着手机屏幕,红着脸噼里啪啦打字回复: “当然是你更胜一筹。” “哈哈,我就说嘛,陈穆明算个鸡脖。” 收拾完罗玉雪这个绿茶,苏阳拿起手机,顺手给韦晓霞发消息。 “你想好怎么拿到张美欣,和那小白脸偷情的证据了吗?” 韦晓霞那边几乎是秒回:“主任,我已经想好了。” “我可以找张美欣借车,就说要去办点事。 然后我们偷偷在她车里装个隐蔽摄像头。” 据我所知,张美欣和那小白脸为了追求刺激,不被她老公发现,经常在车上弄。 “只要拿到了确凿的证据,主任你想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她。” “谢谢主任。 对了主任,我不会安装摄像头,这专业的技术活需要你来弄。” 苏阳满意地笑着打字: “很好,不愧是霞姐,办事就是靠谱。” “事情办成之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谢谢主任。” 苏阳发了个嗯字。 然后直接打开手机淘宝,搜了一款体积最小、最不容易被发现的隐蔽摄像头,下单付款。 做完这一切。 苏阳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眯了一觉。 刚睡醒伸了个大腰,就又有人来敲门了。 只听四叔苏建新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喊道: “小阳在家吗?小阳!” 苏阳穿上鞋,赶紧跑去开门。 打开大门,只见四叔苏建新满头大汗,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口。 来到屋里坐下,苏建新高兴地笑着说道: “小阳,我那鱼塘已经挖好了。 我打算过两天就去市里联系卖虾苗的,弄一整车龙虾苗回来。 把这车虾苗养大卖掉,再怎么说也能赚个十多万块钱。”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有渠道吗?要不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亲自去联系他们。” 苏阳看四叔激动成这样,便泼了盆冷水说道: “四叔,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亏钱?” 四叔眉头猛地一皱,不解地问道: “啊?为什么这么说?” 苏阳给四叔倒了杯热茶,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我们村那些畜生都是什么德行,你难道不知道吗? 还有隔壁村的那些人,一个个像他妈土匪似的。 谁家养鱼养虾养鸡赚了钱,都要被他们眼红霍霍掉。” “你难道就不怕你辛辛苦苦养点龙虾,最后被他们全给霍霍了?” 苏阳这一盆冷水浇下去,苏建新脸上的笑容没了,眉头紧锁起来。 苏阳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农村很多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见不得别人好。 就拿二坝村来说,以前有个返乡的大学生,东拼西凑投资了三十多万,包了片荒山养走地鸡。 眼看着鸡都快出栏能卖钱了,结果村里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嫉妒眼红,大半夜跑去投毒。 三十多万直接打水漂,那大学生没办法,最后只能进厂打螺丝还债。 更有一家人在池塘里养鱼,眼看马上就要有收成了,结果有人半夜往池塘里扔通电的电线,把一池子鱼全他妈电死,翻了白肚皮。 这种下三滥的事,在农村简直比比皆是。 别看城里人嫌贫爱富喜欢攀比。 真要说攀比,农村人的攀比心才是最强的。 经常回家过年的人都知道,逢年过节那就是一场大型攀比大会。 不光村里人互相攀比,连自家亲戚坐在桌上也要互相比。 谁家孩子考上好大学了,谁家孩子在外面赚钱了,谁找了个漂亮媳妇儿,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别在胸口,天天对外广播。 苏建新用力咬了咬牙,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条致富路啊。 第81章 来的正好 最近夜市上的龙虾确实火热,大排档里吃龙虾的人特别多,根本不愁销路。 “那可怎么办呀?我鱼塘都花钱挖好了,总不能干放着不干吧?” 苏阳笑着安慰道:“干肯定是要干的,但我们得找个有官方背景的人合伙。 让那些村民都知道,你养的龙虾是有官方背景背书的,借他们几个胆子让他们也不敢下手。” 苏建新苦恼地挠了挠头:“可是……我一个老农民,上哪找官方的人呀?” 苏阳胸有成竹地笑了:“你没有,我有啊。县农业橘的张大富,你知道吗?” 苏建新抽了口烟,点头道:“当然知道啊,怎么了?” “到时候找他来村里走个过场视察一下,得到他的背书,顺便咱们还有农业补贴拿呢。”苏阳说道。 “可是我不认识人家呀,人家那种大领导能鸟我吗?就算我厚着脸皮去送钱送烟送酒,人家也不一定敢收、不一定会搭理我。” “四叔,我既然把这事提出来了,就有解决的办法。 你相信我,最多三天之内,我给你个准信答复,怎么样?” “小阳,你真认识张大富这号人物?” 苏阳呵呵一笑,自信满满:“那当然了。那个金淼淼,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金淼淼马上要嫁的那个男人叫张子豪,张子豪他亲爹就是张大富。 我和金淼淼以前正好是大学校友,晚上我去跟她好好聊聊,她肯定会帮忙想办法的。” 但苏建新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紧锁: “当然是给她一顿深刻的教育,直接把她打服咯。” 苏建新听得一脸懵逼:“啊?你说什么教育?” “哎呀四叔,我开玩笑呢。你先安心回家等消息,我晚上吃完饭就去找她。” “好的小阳,那这事儿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家去。” 苏建新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顺手牵羊,把苏阳桌上的打火机给顺走了。 苏阳坐在沙发上,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猛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晚上吃完饭,苏阳为了保持充沛的体力,特地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做了个全身拉伸运动。 又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这才溜达着朝金淼淼家走去。 金淼淼的父母都在市里的一家企业上班,平时不怎么回村,所以这阵子都是她一个人住。 “咚咚咚。” 苏阳敲响了房门。 紧接着屋里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金淼淼满脸笑容地打开了门。 可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苏阳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金淼淼下半身,穿了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上半身配着一件紫色的紧身短袖。 这身打扮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还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充满了青春活力。 “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打扮得这么骚,以为是谁啊?” “苏阳你要干嘛?有事赶紧在门口说。”金淼淼眉头紧锁,一脸警惕。 “怎么了?这么怕我进你家?家里就你一个人,又没别人。” “不是,一会儿张子豪要过来给我送包,你赶紧走赶紧走!有什么事咱们以后打电话说!” 金淼淼急了,双手推着苏阳的胸口就往外赶人。 苏阳一听这话,心里的玩心大起。 金淼淼要是不说张子豪要来,苏阳可能说完正事就走了。 结果她偏说张子豪马上要来,那这还走个瘠薄啊! 紧接着,苏阳就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金淼淼,看得金淼淼浑身上下寒毛倒竖,心里发毛。 “你……你到底要干嘛?” “走,进屋咱们去沙发上好好聊。” 苏阳的胳膊一把搭在金淼淼肩膀上,半搂半抱着把她弄进了屋。 “嘿嘿。”苏阳笑了笑。 金淼淼意识到情况大大的不妙,赶忙伸手推开苏阳的胸膛,慌乱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你要干嘛?不要再瞎玩了,一会被发现就死定了。 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做吗? 万一等下被张子豪进门撞见,你就惨了!” 苏阳冷笑一声:“你没得选。” “我操,苏阳你简直是疯了吧?别别别,我求求你了!” 金淼淼吓得脸色惨白,急了。 “我还没从他家捞到钱呢。你要真想这么疯着玩,最起码等我顺利捞到钱结婚了再说呀!” “呵呵,我偏不,我就要。” 金淼淼无奈到了极点,只能主动认怂问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 苏阳对着她耳朵低语几句。 “行吧行吧,都依你。” 苏阳就老神在在地,和金淼淼在沙发上坐着闲聊起来。 聊接下来怎么搞定张美欣,怎么一步步把张家的钱全捞过来。 两人正聊着聊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熄火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了敲门声。 “淼淼,快开门,是我,子豪啊。” 金淼淼和苏阳瞬间停止交谈,相互对视了一眼。 苏阳麻溜地站起身,径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第82章 可怜的子豪 苏阳淡定地待在浴室里,随手点燃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 这时,只听见金淼淼过去开了门,紧接着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朝着屋里走来。 张子豪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那个精致的礼盒。 “淼淼,看!这就是你最想要的那款,新香奈儿包。” 张子豪显摆地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奶白色的小包。 金淼淼拿起来左看右看,脸上满是惊喜:“子豪,你太棒了!” 张子豪顺势一把搂住金淼淼的细腰,撅起嘴就想往她脸上亲一口。 金淼淼的眼神不经意地往浴室方向瞄了一眼,就在张子豪快亲上的一瞬间,她赶紧伸手推了推张子豪的胸膛。 “子豪,别着急嘛,今天晚上咱们有的是时间。” “你先坐会儿,我给你泡杯茶。刚才在家里做了好久的瑜伽,出一身汗,我得先去洗个澡。” 张子豪一脸猪哥相地笑着点头:“好的宝贝,洗香香哦。” 金淼淼心里暗啐一口:我呸,你个三秒男。 不过她脸上依旧挂着甜腻的笑:“放心啦,香香的。” 金淼淼说完,转身去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快步朝着浴室走去。 只是,金淼淼去浴室洗澡,洗了很久,洗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里出来。 看到金淼淼出来了,张子豪猴急候急地走过去。 “宝贝,走吧,回卧室去。” 一进卧室,张子豪就猴急地把金淼淼扑倒在床。 金淼淼心里一阵恶心,主要这儿已经没力气了。 …… 另一边,苏阳神清气爽地回到家。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捏那个张美欣了。 对待张美欣这种狠毒的女人,他只会手段更粗暴。 按理说送她进监狱最简单,但苏阳觉得,进监狱对张美欣来说反而是解脱。 他要让这女人活在生不如死的折磨里。 第二天一早,快递站打来电话,说苏阳的京东快递到了。 苏阳骑着小电驴一路狂奔到镇上,领完快递就往回赶。 回到家拆开包装,里面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苏阳立刻给韦晓霞打去电话: “喂,晓霞,你过来一下,有正事找你。” “好的主任,我这就过去。” 半小时后,韦晓霞推门而入。 苏阳本想嫌她慢,可看到她的打扮,整个人瞬间看呆了。 韦晓霞今天穿得很性感,一身银色的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紫色的吊带丝袜,脚下踩着红色恨天高。 一看到苏阳,韦晓霞就风情万种地转了个圈: “怎么样主任,喜欢吗?” “当然喜欢。”苏阳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进了屋。 “你想办法把张美欣的车借来。摄像头我买好了,对了,你的钱她退了吗?” 韦晓霞想了想,摇头道:“没退,但我不打算让她退了。” 苏阳愣住:“为什么?那可是十多万,不是小数目。” 韦晓霞乖巧地解释:“她之前给我分的红也不少了。 再说了,如果我现在找她闹着退钱,会打草惊蛇,影响主任的计划。” 苏阳呵呵一笑,心说这女人真上道:“你放心,等我搞定她,会让她连本带利吐出来的。” “谢谢主任。” 韦晓霞说着,小声对苏阳说道。 “难道,你现在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第83章 张家都要完蛋 另一边,张子豪看着躺在怀里的金淼淼,也是一脸满足。 昨晚他觉得自己发挥超常,终于突破了五分钟大关。 他甚至有点志得意满,觉得自己变强了。 但她嘴上还是甜甜地说道: “当然啦,我的宝贝最厉害了。” “哼,软脚蟹。” 金淼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好啦,你快回县城去吧,我下午还得去村委会办事。” 张子豪这才意犹未尽地穿好衣服,开车回了城里。 金淼淼看着床头柜上那个名牌包,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几分钟就换个包,这买卖倒是划算。 等她嫁进张家,非要把张子豪的钱圈光不可。 还有张美欣那个贱货,一定要搞死她,把张大富的财产全弄走。 提到张美欣,金淼淼就想到了苏阳,决定待会去村委会问问苏阳的计划。 来到村委会,几个管事的苏阳、陈蓉、赵兰和王算盘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苏阳笑眯眯地招手:“淼淼,过来一起晒太阳啊。” “不了,我还有点资料没整完。”金淼淼说着进了办公室。 苏阳立刻跟了进去,反手带上门,一巴掌拍在金淼淼腿上。 “怎么样?昨晚张子豪卖力吗?” “还不就那样,小趴菜。” 金淼淼回头看了看门外,低声问,“苏阳,你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苏阳玩味地笑道。 “废话,每天这么提心吊胆,我真怕张子豪发现。只有钱落进口袋里才安全。” “放心,快了。” “你打算怎么搞张美欣?”金淼淼好奇道。 苏阳把计划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金淼淼听完眉头紧锁:“你就不怕她报警说你勒索?” “呵呵,勒索又怎么样?大不了跟她自爆。 我爹死了,家里就我妹一个亲人,大不了让我妹去四叔家住。 我有钱留给她,足够她生活了。” 苏阳心想:老子都重活一世了,要是还瞻前顾后,那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见苏阳这么豁得出去,金淼淼也表态道: “行,我一定全力配合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那当然,昨晚你就配合得好。” 金淼淼脸一红,娇嗔道:“走啦,出去晒太阳。” 来到外面,苏阳看着身边的金淼淼、赵兰和陈蓉。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要是把这几个死绿聚集起来……嘿嘿,那场面绝对有意思! …… 另一边,韦晓霞已经来到了张美欣家里,正陪着张美欣坐在沙发上聊天呢。 自从上次苏阳毁了张美欣的好事,搞得张美欣心情一直郁闷。 她本想找那个王瑶发泄一下,结果翻遍了县城也没找到人。 好在韦晓霞这女人嘴甜,很会来事,几句话就把张美欣哄得喜笑颜开。 眼看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韦晓霞试探着开口道。 “美欣姐,上次那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咱们县这么多村子,回头一个村一个村地搞演讲,总能拉到人的,你就放心吧。” 张美欣点了点头:“嗯,是啊,这几天我再准备一下,换个地方继续搞。” 紧接着,韦晓霞话锋一转:“那个……美欣姐,我这儿还有个私事,想求你帮个忙。” 张美欣笑着摆摆手:“晓霞,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张美欣一直把韦晓霞当成心腹,平时也没少让韦晓霞帮她干那些肮脏,见不得光的损事,所以对她的态度确实挺不错。 “美欣姐,我过明天要去市里相亲。哎呀你也是知道的,我到了这把年纪,身边的人总是在耳边催,我也实在没招了。” “所以我就想借你的车去市里撑撑场面,明天下午准时开回来还你,你看行吗?” 张美欣一听,笑了:“晓霞,正常,太正常了!到了这岁数,谁家不催啊?” “行,车你拿去开吧,多大事儿啊。” 韦晓霞一脸感激:“放心吧美欣姐,我一定会小心开的,绝对不会给你刮花了。” “没事没事,拿去用就是了。” 韦晓霞接过钥匙,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张美欣平时开的是一辆奥迪A6,虽然不是顶配,但在县城里也算有头有脸。 韦晓霞下楼后按下车钥匙,奥迪A6的灯闪了闪,锁开了。 她坐进驾驶位,熟练地调整好方向盘和座椅,随即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她当然不可能把这车直接开回村里,毕竟奥迪在村里太显眼,万一被人嚼舌根就不好了。 按照她和苏阳商量好的计划,得把车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苏阳再过来动手脚。 到了下午四点多,苏阳就接到了韦晓霞打来的电话。 “喂,主任,车我已经搞到手了。” “就在咱们县郊区那个废弃砖厂,你赶紧过来一趟。” 苏阳精神一振:“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 苏阳转身找四叔苏建新,借了他那辆破旧的二手长安面包车,赶往了郊区的废弃砖厂。 此时,韦晓霞正坐在奥迪车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第84章 你好会哦,主任 苏阳开着车来到了韦晓霞说的那个废弃砖厂。 下车后,他径直朝着张美欣那辆奥迪A6走去。 打开车门,苏阳在车里环视了一圈,想着把这个微型针孔摄像头,装在什么位置比较好,最好是能拍到全景。 思来想去,他觉得装在行车记录仪里面最合适。 行车记录仪说白了就是个小盒子,把它拆开后,把针孔摄像头塞进去,还可以接记录仪的线给针孔摄像头供电,简直完美。 而且要是动了车里其他地方,很容易有被发现。 但是拆行车记录仪,再原样装回去,就神不知鬼不觉、毫无痕迹了。 苏阳稍微研究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把摄像头给安装好了。 干完活,他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喘了口气。 一旁的韦晓霞脑袋一歪,顺势靠在了苏阳宽厚的肩膀上。 “苏阳,你说这车坐着它软不软呀?” 苏阳扭过头去,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韦晓霞:“啊?” 韦晓霞红着脸,媚眼如丝地又说道: “我是说,张美欣和那个小白脸,他们不硌得慌吗?这车里空间这么小,也施展不开呀。” 苏阳听完忍不住笑了小:“行了,(你不用搁这儿暗示我了,你不就是想亲自试一试吗? ” 韦晓霞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苏阳把脸凑近韦晓霞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韦晓霞懵懂地摇摇头:“不知道。” “我最讨厌某些女的,喜欢在社交软件的签名上面写个私信勿扰。 然后转头又在视频里发各种扭腰擦边的内容。” 苏阳直勾勾地盯着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韦晓霞依旧木讷地摇摇头。 苏阳冷笑一声: “那是因为她们怕吊丝骚扰,又怕大哥不骚扰。” 韦晓霞一时没转过弯来,不懂苏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解答道: “就像你一样,你怕普通穷男人骚扰你,所以你装作厌男。 但你又怕你看上的男人不来骚扰你。” 苏阳这一番直白露骨的解释,把韦晓霞的脸都给干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她骨子里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苏阳每次想到那些,动不动就高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女人,就忍不住想笑。 苏阳记得自己看过一个直播,那女观众一上来,就大骂说男的都不是好东西,男的都是畜生。 结果那主播反口就问连麦的女观众: “如果王俊凯现在要和你处对象,你处不处?吴彦祖现在就要和你结婚,你结不结?” 结果那个刚才还疯狂吐槽男人的女观众,当场就听乐了,笑得嘴都合不拢。 都已经在想和王俊凯结婚穿什么婚纱了。 所以说呀,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厌男厌女,只有单纯的厌丑和厌穷。 女人的这种话,随便听听就算了,谁当真谁就是傻逼。 苏阳和韦晓霞腻腻歪歪地温存了一会儿 ,才心满意足地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回去。 至于那辆奥迪A6,就暂时停在破砖厂里吧。 等明天韦晓霞睡醒了缓过劲来,再开回去还给张美欣。 回到家,韦晓霞办事很利索,马上就把张美欣接下来要去的村子、时间和地点全发给了苏阳。 苏阳转手就发给了王瑶,还给韩约克微信转了5000块钱,让他去保护好王瑶的安全。 韩约克可是赵志峰手底下的人,就算张美欣和她老公张大富真急眼了,想动韩约克,也得掂量掂量。 对付张家这种毫无底线的贱人,就没必要跟他们讲道德。 第二天大清早,苏阳刚溜达着来到村委会,看见一个中年大姐正坐在村委会门口的台阶上哭,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叹气。 苏阳快步走过去问道:“哟,这不是陶大姐吗?一大早的咋了这是?” 陶大姐看见苏阳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站起来抓着苏阳的胳膊哭喊道: “苏主任,你可得给我做主呀!” “别急别急,出什么事了?”苏阳一边安慰,一边让她进办公室慢慢说。 陶大姐一到办公室里坐下,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倒苦水。 原来,她们家有块农田,正好挨着村里无赖黄大伟家的地。 那个黄大伟吧,确实有点神经病,而且手里还真有市医院开出的正规鉴定报告。 但这货的神经病不是持续性的,而是断断续续、偶尔才会发作的那种。 黄大伟平时就仗着手里有神经病,这张免死金牌当护身符,经常在村里面贪小便宜。 今儿偷偷人家的鸡,明儿偷偷人家的菜,甚至半夜去电人家养在池塘里面的鱼。 只要被人当场抓了现行,他就立马往地上一倒,开始疯狂抽搐,装作自己神经病犯了,搞得村里没人敢惹他。 时间一长,他发现这一招很奏效。 黄大伟这逼索性啥活也不干了,整天就游手好闲地,靠装病讹人混日子。 就在前天,陶大姐家的地被黄大伟悄悄占了一小块。 陶大姐气不过,找黄大伟理论。 结果这逼又开始故技重施,倒在田埂上口吐白沫装抽搐。 黄大伟他老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陶大姐家里孤儿寡母的好欺负,陶大姐的老公之前是跑大货车的,前几年出车祸死了。 所以黄大伟家这两口子,就专逮着陶大姐这种软柿子捏,反咬一口让陶大姐赔钱。 说是不赔3000块钱,黄大伟两口子就要拖家带口,跑到陶大姐家去混饭吃,直吃到够3000块钱为止。 这不,今天一大早,黄大伟就臭不要脸地拉着他老婆孩子,赖在陶大姐家院子里坐着不走了。 陶大姐实在是受不了这无赖泼皮,这才跑过来找苏阳告状。 在农村,这种鸡飞狗跳的奇葩事特别多。 因为很多村民没什么文化,又极其无知,所以经常搞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来。 第85章 专治各种不服 苏阳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他妈是拿神经病当尚方宝剑呢!” 在旁边旁听整理资料的金淼淼,还忍不住附和道: “可不是嘛!那个黄大伟上次还在大路上拦隔壁村的婚车,死乞白赖非要人家给888块钱彩头。 人家不给,他就立马倒在车头装犯病。” “结果大喜的日子,逼得主家没办法怕晦气,硬是给了他800块钱,他才拍拍屁股起来。” “自从他上次通过这个事赚到钱之后,现在是变本加厉,到处去拦车讹人。 特别是那些结婚结亲的队伍,看到他都得躲着走。” “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了!”苏阳怒骂了一句。 当即掏出手机,翻出村里的通讯录,找到了黄大伟家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黄大伟是吧?你现在马上来村委会一趟,有点事找你商量。” 结果电话那头的黄大伟,还嚣张得一逼:“我不来!老子没空,有什么屁你在电话里放!” “随便你,你爱来不来。”苏阳语气冰冷,“不来的话,你家今年所有的农业补贴、低保,一分钱都没有了。” 黄大伟这种人视财如命,一听说苏阳要扣他钱,当场就急眼了,赶紧认怂说马上就过来。 没大一会儿,黄大伟就来了。 一进门看见办公室里坐着陶大姐,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多半是陶大姐跑到村委会,在苏阳面前告了他的黑状。 这老痞子一来,脸皮厚,就开始恶人先告状。 “哟,陶大姐也在呢!你赔我的看病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我要去市里医院看病,我最近这几天被你气得胸口闷!”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钱要是不到账,我就天天去你家吃,直吃到够本为止!” “行了行了,你快闭嘴吧!”苏阳看黄大伟这副无耻的嘴脸,站起来冷脸喝道。 “你也别他妈在我这儿装大尾巴狼了。 要是人家真把你搞犯病了,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但是,你要是故意装病讹诈人家孤儿寡母,那就是敲诈勒索,是犯法的!” “我今天叫你来只是口头警告你。 下次你再敢讹人,别怪我打电话给县刑侦队的人。 让他们把你抓进去好好审问一下,用警棍查查你到底哪儿有病!” 黄大伟一听不但不怕,反而撸起袖子,大摇大摆走到苏阳对面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苏阳,你算哪根葱呀?拿警察吓唬我?” “你爹当年当村长在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你他妈算什么玩意儿?” “我是不是有神经病,全村的人都知道,报告我也能拿出来!” “我告诉你,神经病打人那是不犯法的!老子就算拿刀砍死人,也是白砍!” 这就是黄大伟的经典话术。 一招鲜吃遍天,搞得村里的人都躲他跟躲瘟神一样,不敢和他来往。 “行了,别鸡八搁这装横了。你要是真有病,就他妈赶紧滚去精神病院治。” 苏阳毫不客气地怼了两句。 黄大伟一听,眉头一立,当即耍起了无赖: “苏阳,有种你再说一句试试?我今天就倒在这儿不起来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说你有病就去治,少他妈在这里装逼。”苏阳冷笑。 话音刚落,黄大伟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扑腾一下,就倒在地上。 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装得是真他妈像。 苏阳理都没理他,等他装。 他悠哉悠哉地撕开一包恰恰瓜子,分了一把给旁边的金淼淼,又分了一把给愣住的陶大姐。 他们三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嗑着瓜子,看傻逼一样看黄大伟在地上装病。 黄大伟在冰凉的地上卖力地抽搐了十来分钟,结果发现这三个人自己聊自己的,硬是没人搭理他。 黄大伟面子挂不住,装不下去了,噌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指着苏阳的鼻子怒吼道:“苏阳!你他妈什么意思?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人,真不怕死是吧!” “我跟你说,村里其他人怕你,我黄大伟可不怕你!” “老子今天就要发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苏阳眼皮都没抬一下,把一颗瓜子皮吐在黄大伟的脚边。 “你给我疯一个试试看。” 黄大伟被苏阳给激怒了。 血气上涌,一把抄起旁边的折叠椅,狠狠一下砸在白墙上,哐当一声巨响! 接着他又飞起一脚,把办公室中间那个实木茶几给踹翻了。 苏阳见状一点都不慌,反而站起身,拉着金淼淼和陶大姐就往办公室外面退,腾出空间让黄大伟随便砸。 碰巧村委会办公室里这些破家具,都老得不像样子了,破破烂烂的,苏阳早就嫌弃了,也确实该换批新的了。 黄大伟一通发泄砸完后,办公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连桌上的电脑屏幕都被他一铁条砸得稀烂。 砸完之后气喘吁吁,他又往地上一倒,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装病。 他以为苏阳拿他没办法。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砸爽了吧?” “我一会儿就找专业的人过来定损算账。看看被你砸烂的这些东西一共值多少钱,你赔双倍。” “哦对了,还得算上我们村委的误工费,还有刚才把我吓到了的精神损失费,杂七杂八的加起来算个总账,你慢慢赔吧。” “你要是敢赖账不赔钱呢,也行。” “你家以后每个月在村里领的各种低保、补贴,还有每年村里发的地租钱,我就全部扣下来,一直扣到够赔这些钱为止。” “对啊,不仅如此。 以后你家地里种的粮食,你家山上种的水果,我们村委也不帮你找渠道销售,你自己烂在地里吧。” “当然了,这还只是赔钱的事。” “你刚才这种行为叫恶意损坏公私财物,加上敲诈勒索村民,数额加起来,绝对够你去监狱里面蹲几年,吃牢饭的了。” “正好让监狱里面那些大哥,好好给你治一治神经病。” “被监狱里,穿白袜子的圆脸络腮胡教育几天,估计你的神经病就痊愈了。” 苏阳这番软硬兼施的话一说完,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的黄大伟,噌的一下再次窜了起来。 气急败坏地指着苏阳破口大骂: “苏阳,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是吧?你真以为你当个破村主任就能在村里日天了呀!” “妈卖逼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乌鸦……” 黄大伟嘴里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高高跃起。 想学苏阳来一招乌鸦坐飞机。 结果他还没落下来,苏阳眼神一冷,抬起脚。 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踹在半空中的黄大伟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力道把黄大伟踹飞出去,吧唧一声,粘到了后面的白墙上,痛苦地滑落下来。 苏阳拍了拍鞋上的灰尘,看着蜷缩成虾的黄大伟。 “你乌你妈呢,你以为你是我呀。” (兄弟们,进小黑屋了,服了,我会继续更新的,前面的我修改一下,举报狗是真的多,自己写不出好书,就举报) 第86章 这才哪儿到哪儿 苏阳走到黄大伟面前,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去,伸手拍了拍黄大伟的老脸。 “怎么样?这钱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 黄大伟捂着被踹岔气的肚子,看着一脸凶狠、眼神冷漠的苏阳,人早就吓麻了。 这他妈还是以前那个,见了谁都唯唯诺诺的小苏阳吗? 怎么感觉这小子当了村主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像是被哪个活阎王给夺舍了! “我赔……我赔还不成吗!”黄大伟怂了。 苏阳站起身,冲门外喊了一嗓子,把在外面看热闹的王算盘给叫了进来。 “王哥,你过来给好好算算。刚才这王八蛋砸坏的这些东西,加起来一共得赔多少钱?” “算完之后,总价再给他乘以二。” 王算盘一听,立马拿着他的破笔记本和圆珠笔,屁颠屁颠地进来记录。 连地上被黄大伟踩坏的一张空白A4纸,王算盘都给算了进去。 要论铁公鸡拔毛,在村里还得看人家王算盘。 就这么算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把这笔账给算完。 “苏主任,所有东西加起来一共是23700块。” “乘个二,那就是47400块!”王算盘大声报出了数字。 苏阳满意地点点头,又蹲下拍了拍黄大伟的脸: “听见没?走吧,你家拿钱去。” 苏阳就这么跟押犯人似的,跟着黄大伟朝他家走去。 黄大伟靠着装神经病,大概也就攒了五六万。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装逼踢到了铁板,一口气全他妈给搭进去了。 回到家里,黄大伟一脸肉疼地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铁盒子。 他把里面的一叠叠钞票数了出来,颤抖着递给苏阳。 苏阳懒得跟他废话,一把将黄大伟手里的钱全抢了过来。 “以后还装神经病骗人不?” “不装了……再也不敢装了。”黄大伟欲哭无泪。 拿到钱后,苏阳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准备拨通县刑侦科郑科长的电话。 黄大伟见状,尿都吓出来几滴。 “大哥!爷!我钱都按双倍赔给你了,你咋还要打电话报警抓我呢?” 苏阳冷笑一声: “你讹人砸东西归讹人,你赔钱归赔钱,这是两码事。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只要赔完钱我就不报警的?” “你进去呆几天清醒清醒吧。” 其实苏阳心里也清楚,黄大伟手里,确实有医院开的神经病鉴定报告。 就算报了警,可能最后判得也没那么重。 但是,能让他进去蹲几天,就必须让他蹲几天。 对待这种无赖,就必须得给他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要不然的话,他真以为自己法抗堆满了,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随后,苏阳一个电话,又给郑荣国白送了个小功劳。 郑荣国接到电话,笑嘻嘻地亲自带人赶来,还非常上道地给苏阳带了两包上好的茶叶。 临走的时候,郑荣国亲热地拍着苏阳的肩膀: “苏兄弟,这次又多亏你了。记得啊,有空务必联系老哥,咱们出去好好喝几杯!” “放心吧郑大哥,等忙完我一定联系你。”苏阳笑着递了根烟。 郑荣国亲手给黄大伟戴上手铐,美滋滋地押着人走了。 因为村委会办公室被砸,没法办公了,苏阳直接拿两万三千七百块交给金淼淼,让她明天去县里,重新购置一批办公家具和电脑。 剩下的两万多,苏阳自然是揣进自己腰包。 既然今天办公室没法呆了,苏阳直接溜达回家睡大觉。 这一觉睡到了大下午,苏阳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金淼淼一个人就给他打了六七个电话。 苏阳也不知道金淼淼抽什么风这么着急,便回拨了过去: “怎么了?给我夺命连环Call干嘛?” 电话刚接通,金淼淼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苏阳,还真被你说对了!” “那个张美欣这个贱人,已经在偷偷鼓动她妈,提前立财产分割的遗嘱了!” “她跟她妈说,趁着现在我和张子豪,还没有正式领证结婚,现在立遗嘱把财产分清是最好的时机。” “你也知道的,张子豪那个死舔狗,就是个没脑子的大傻逼。 我是真怕他在财产分割这一块,被他姐给坑死,到时候吃大亏啊!” 苏阳听完,心里冷笑一声。 其实这个张美欣确实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她一眼就看穿了金淼淼这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灯。 她是怕自己那个废柴弟弟以后hOld不住老婆,将来张家的家底,全被金淼淼给卷跑了。 所以张美欣才先下手为强,跑去鼓动张子豪他妈,赶紧研究家里财产分割的事,想把大头都攥在自己手里。 不过苏阳心里清楚,这事现在也只是个提议。 不可能马上就白纸黑字地落实,毕竟张子豪的父母,现在都还身强力壮的,哪有这么早分家产的。 “你着什么急?” 苏阳淡淡地说道,“她现在不就是随口在家里提了一嘴吗?八字还没一撇呢。” 金淼淼急得跺脚:“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我心里是真的怕呀! 你也知道张美欣这女人心机深,很难对付的!” 苏阳不屑地冷哼一声:“难对付个屁!老子有的是阴招对付她,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挂了电话,苏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算算时间,这个点韦晓霞把那辆奥迪A6还给张美欣了。 苏阳立刻打开手机上,安装的那个监控APP,想看看那辆车里有没有什么劲爆的新闻发生。 结果刚一打开手机屏幕,还真让他看到戏了! 只见手机监控画面里,张美欣正坐在奥迪车的驾驶位上。 她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在跟人打电话。 “老公,这次你要去省城出差几天呀?” “什么?要去整整一个星期?” “哎呀老公,人家一个人在家会很想你的啦~” 张美欣的声音甜得发腻,跟平时那副高冷的女强人模样,判若两人。 聊了几句,她话锋一转:“噢对了,你说提财产分割的那个事呀。 我已经私下里跟我妈吹过风了。” “我跟妈说,我虽然是个出嫁的女儿,但是这些年对家里生意也是有的,不可能说以后分家产不给我留大头。 我妈觉得我说得挺有道理,说等晚上和我爸再好好商量商量。” “呵呵,金淼淼那个一心想攀高枝的小贱人,休想从我们张家手里抠走一分钱!” “要不是我那个傻逼弟弟,实在找不到像样的老婆,就凭金淼淼那种出身的女人,根本都没资格进我们张家的门!” “好的好的老公,那你快去忙吧,出门在外自己注意身体,拜拜哦~” 转头刚甜腻腻地挂完她老公的电话,张美欣脸上的表情一变。 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马上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宝贝~你现在在哪儿呢?” “嘻嘻,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老公去省城出差了,一个星期不回家哦!” “行行行,那你乖乖等着,晚上姐姐开车过来接你。” 监控后面的画面就没什么营养了,就是张美欣一个人在专心开车的画面。 但苏阳看着屏幕,笑了。 捉奸的视频,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苏阳立马打电话给韦晓霞和金淼淼。 “喂,晓霞,我的宝贝,快来我家,赶紧的,咱们今晚一起看场大戏!” 韦晓霞那是什么段位? 一听这话哪能不懂苏阳说的大戏是什么意思。 “好勒好勒!我这就过去,等我换身漂亮衣服就来!” 韦晓霞自从那晚被苏阳征服之后,整个人就仿佛解除了封印,变得越来越放得开了。 每次偷偷来见苏阳,穿得都像夜店里那些女DJ似的。 苏阳紧接着又拨通了金淼淼的电话。 “喂,淼淼,别在家瞎琢磨了,快来我家!来我家,今晚有好戏看!” 电话那头金淼淼正心烦意乱:“哎呀,我都快为了家产的事烦死了,哪有心情看什么好戏呀?” “你赶紧给我滚过来!是关于张美欣的大戏!” 一听说是关于张美欣的好戏,金淼淼顿时眼前一亮,所有的烦闷一扫而空。 “行!你等着,我这就过来!” 因为韦晓霞家离苏阳家更近一些,所以她最先赶到。 苏阳一开门,看见韦晓霞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韦晓霞今天特意换了一种风格,打扮得带点纯欲的萝莉风。 下面穿着一双紧致的白丝袜,配上她那成熟的脸蛋,说不出的勾人性感。 “怎么样苏阳?这身打扮你还喜欢吗?”韦晓霞在门口转了个圈。 苏阳一把将她拉进屋,顺势搂住她那盈握的水蛇腰: “喜欢,简直太喜欢了,快进来吧。” 第87章 比看糖心还好看 苏阳带着韦晓霞刚进屋坐下没一会儿。 “咚咚咚!” 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韦晓霞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苏阳一眼。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苏阳和金淼淼有一腿的事。 苏阳笑着安抚道:“没事,别紧张,是你未来的一个好姐妹。” 苏阳走过去打开后门,穿着一身运动装的金淼淼,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金淼淼一进屋,看到韦晓霞居然坐在沙发上,还以为韦晓霞是来找苏阳谈村委工作的。 她马上收起急躁的表情,对苏阳客气地说道: “哟,韦主任也在谈工作啊?那你们先聊,要不我等你们忙完再过来?” 金淼淼说着就要转身避嫌。 苏阳却一把拉住金淼淼的手,坏笑道: “走什么呀?都是自家姐妹,坐下来好好认识一下不行吗?” 当苏阳吐出姐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沙发上的韦晓霞当场愣住了。 被拉住的金淼淼也瞬间僵在原地,傻眼了。 然后,韦晓霞用一种极其震惊、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金淼淼。 金淼淼满脸活见鬼的表情,盯着韦晓霞。 沉默了两秒后,金淼淼率先憋不住开口爆了粗: “我操!苏阳!你……你该不会和韦主任也……” 金淼淼问完这半句话,猛地转头看向韦晓霞,求证。 苏阳这边还没开口承认呢,沙发上的韦晓霞就已经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金淼淼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苏阳厉害,她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要说苏阳在外面和任何一个漂亮女人勾搭上,金淼淼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这他妈是韦晓霞啊! 苏阳居然把韦晓霞给…… 要知道,韦晓霞在整个二坝村,那可是出了名的冷淡石女,出了名的极度厌男症患者呀! 村里多少老光棍私下里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苏阳这小子,到底是给韦晓霞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把这块千年寒冰给融化了! 反观沙发上的韦晓霞,震惊过后,倒是不怎么觉得惊讶了。 她心里甚至觉得理而当然。 毕竟就连自己这种厌男症晚期的人,最后都拜倒在了苏阳手段下,更何况是本就爱慕虚荣的金淼淼呢? 再联想到前段时间在村委会,她好几次撞见金淼淼满,脸通红地从苏阳的独立办公室里匆匆走出来。 她当时就感觉两人不对劲,但没往那方面去想。 毕竟金淼淼可是马上要嫁给张家大少,当准阔太太了呀! 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胆子大到那种程度! “天呐……”韦晓霞忍不住捂住了嘴。 不过震惊归震惊,韦晓霞心里反而涌起一丝窃喜。 这其实也挺好。 以前韦晓霞被苏阳拿下后,还在夜里偷偷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自己天生就带着点什么小癖好,所以才会对苏阳这种男人上瘾。 看到就连马上要嫁入豪门的金淼淼,都对苏阳死心塌地。 这充分说明,不是自己有病,而是自己的审美最起码还是在线的。 对苏阳这种男人上瘾... 苏阳这样的男人,确实是个极品。 震惊过后,三个各怀鬼胎的人,这才重新在沙发上,挨着坐了下来。 苏阳坐在中间,清了清嗓子。 “既然今天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跟你们掖着藏着了。 从今天起,咱们三个,就正式结成反张美欣同盟!” 韦晓霞点点头。 她虽然和张美欣表面上是姐妹,实则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但她现在人已经是苏阳的人了,反正苏阳指哪她就打哪。 苏阳说要反张美欣,她绝无二话。 至于旁边的金淼淼,那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肯定要反呀! 不反张美欣,自己下半辈子吃什么喝什么? 别他妈自己费尽心机,还没嫁进张家大门呢,张家的财产就全被张美欣给忽悠到她自己名下去了。 真要是那样,自己这婚不就白结,身子不就白给出去了吗? 看着旁边对苏阳言听计从的韦晓霞,金淼淼心里忍不住吐槽: 要是让韦晓霞知道,苏阳不仅搞定了咱们俩,甚至还有赵兰…… 真不知道这厌男狂魔,会是个什么表情! 苏阳见统一了战线,便从兜里掏出手机,把监控APP的画面,投屏到了客厅的大电视上。 “今天我大晚上把你们俩叫来,就是让你们看大戏的。 顺便,你们俩也好好学习一下,看看人家张美欣张大小姐,私底下是怎么玩的。” 苏阳说着,就点开了电视上的实时监控画面。 碰巧这个时候,张美欣正开着那辆奥迪车在夜色中疾驰。 只听电视音响里,传来张美欣那骚里骚气打电话的声音: “喂~宝贝,姐姐我已经下楼了哟。 现在正在车上呢,马上就开过去接你,等急了吧?” 金淼淼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和声音,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苏阳。 苏阳这手段也太他妈神通广大了吧! 居然能张美欣的车里安装监控! 她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另一边憋笑的韦晓霞。 以金淼淼的聪明,稍微一过脑子就猜到,这事绝对是利用韦晓霞去搞定的。 只不过她想破脑袋也搞不懂,苏阳这个臭流氓,到底是怎么把冷若冰霜的韦晓霞给搞定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苏阳天赋异禀,让人食髓知味,无法自拔吗? 金淼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 监控画面里,是一大段张美欣在县城马路上,开车的无聊过程。 等奥迪车一路开到县城边缘,停在一所大专旁边的一条小暗巷时。 沙发上的三个人,瞬间都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像大半夜见鬼了似的!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阳,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是真没想到,平时在人前端庄高傲的张美欣,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野、这么花! 但他妈张美欣今年三十五了啊! 这哪是老牛吃嫩草,这简直是老草吃嫩牛犊呀! 画面里,张美欣把车地停在路边。 过了没几分钟,就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留着小平头的年轻男人,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 他拉开奥迪车副驾驶的车门,一脚坐了上去。 这下子,苏阳装在行车记录仪里的高清摄像头,刚好可以拍到那个男生的正脸。 苏阳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男的五官长得其实也就一般般,谈不上多帅。 但是胜在年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朝气。 看样子应该是练体育,或者经常打篮球之类的,身材确实非常精壮结实。 难怪能把三十五岁的张美欣,迷得神魂颠倒。 小平头刚一上车,坐在驾驶位的张美欣,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抱着那小白脸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宝贝想死我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那个废物老公要去省城出差七天。 那小平头男生一听,眼睛一亮,坏笑着摸了说道: “今晚你想去哪玩呀?姐姐带你去开心。” 那男的却撇了撇嘴,叹了口气:“每次都去酒店,没意思。” 张美欣一听,勾起了兴趣:“哦?那你有什么想法?” 那男的凑到张美欣耳边,一脸兴奋地提议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张美欣饶有兴致地笑道:“哦?什么大胆的想法,说来听听。” 第88章 确实比较会 结果两人开车来到了一出树林。 苏阳也没想到,张美欣包养的这个小白脸这么色。 当然了,和自己比起来,倒是略逊一筹。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根本没人,四周静悄悄的。 两人还把车灯关了。 车灯一灭,周围更黑了,车内也没有开灯。 不过车里亮着氛围灯,通过针孔摄像头,苏阳还是看清了里面的画面。 三个字总结:太变态。 (已删除,求放过。) 看完之后,金淼淼兴奋地看向苏阳:“怎么样?录下来没有?” “废话,我要你说吗?肯定是录下来了呀,”苏阳语气平淡。 “记得拷贝一份给我。” “我给你个屁,你拿这个威胁她,有什么用?只会和她撕破脸。” “我们要里应外合,我拿这个去威胁她,你不停地给张子豪吹枕边风,让他们张家不得安宁。” 金淼淼沉思片刻:“嗯,也行。” “那行吧,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金淼淼心情好了不少,有这些东西在,她不信苏阳拿不下张美欣。 一旦苏阳搞定张美欣,以后张家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到时候想拔张大富的氧气管就拔,谁敢阻止她。 就在金淼淼站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苏阳拽住她。 “来都来了,不玩一玩再走吗?” 金淼淼脸一红:“玩个屁。” “哎哟,难得晓霞在,我们玩一玩嘛。” (已删除,求放过) 第二天中午,四叔苏建新给苏阳打电话,让他去家里吃饭。 苏建新的鱼塘今天下午就能完工。 他听了苏阳的建议,买了一些摄像头回来安装。 毕竟村里人没几个好玩意儿。 苏阳骑着小电驴来到鱼塘旁边,苏建新穿着水鞋,在泥地里砌堡坎。 看到苏阳过来,苏建新走上前,递了一支烟。 “大侄子,你上次说的找那个张大富过来站台,啥时候能解决呀?我这鱼塘挖好了。” 苏阳笑了笑:“就这一两天吧。” “对了四叔,你顺便帮我做点事。” 苏建新问道:“什么事?你尽管说。” “你这两天没事就在村里瞎溜达,你就说你要养龙虾养鱼,打算去市里拉点货。” “记住,要让全村人都知道。” 苏建新皱起眉头:“啊?为什么呀?” “我的鱼和龙虾又不是卖给村里人的,需要他们知道做什么?” 苏阳嘿嘿一笑:“反正是一件很爽的事,这事做成后,以后他们不敢动你的龙虾和鱼。” 苏建新不知道苏阳要干嘛,但苏阳向来办事靠谱,他决定相信苏阳。 苏阳根据前世记忆,想起一件事。 隔壁莽村,李宏伟家那臭不要脸的父子俩。 李宏伟认识个朋友,在路边补胎,那逼生意不好,就往路上撒钉子,过路车爆胎了只能去他店里修。 有天李宏伟找到那个朋友,想出一条损招。 就是看到大货车开过来时,往下面撒三角钉。 只要大货车爆胎侧翻,车上有货物,他们就可以趁乱把货全搂了。 靠着这个,李宏伟和他爹李有田发了好几笔横财。 他们村的人也跟着吃了不少好处。 这件事很快传到二坝村,村民都知道了,一些和莽村关系好的人相互通知,只要有车侧翻,他们就去抢物资。 两个村离得不远,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有一条县道穿过。 从村子冲到马路边上只要几分钟。 只要人多跑得快,司机无力阻止这群抢货的人。 上次苏阳在萝卜里放泻药,只是不想连累汪媛家,怕搞出事情。 这一次苏阳决定来点狠的,非得搞一批人去住院,让他们知道免费东西没那么好吃。 据苏阳所知,有一种鱼叫老虎鱼,这种鱼带有剧毒。 但这种毒不致死,苏阳决定花点小钱,给这群傻逼一点教训。 苏阳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市里的一个同学,他那同学在市里开水族馆,什么鱼都有卖。 “喂,张青,在干嘛呢?” “哎哟,苏阳,怎么了?好久没联系我,把我忘了吧?” “哎呀,最近在忙。” “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都没空给你打电话。” 两人寒暄一会,苏阳直奔主题。 “你现在是不是开水族馆呀?” 张青答道:“是啊,怎么了?” “老虎鱼你那儿有吗?” “有,要多少?” “给我来个四五百条,怎么样?” “我操,这么多?” “怎么了?没货呀?”苏阳问。 “是啊,这玩意有剧毒,一般买回去当观赏鱼,我一下弄不出这么多。” “那你去进货,大概多久能弄来?” “得一两天吧,我找上面的老板联系一下。” “行,一会我给你转定金,你准备四五百条,到时候我过来拿。” 苏阳住的地方是内陆城市,大家只认识淡水鱼,像老虎鱼这样的鱼种,村民都不认识。 苏阳就是赌他们不认识,贪心胆子还大。 到时候吃几个去住院,这些人就老实了。 苏建新挖好鱼塘,回家洗澡,他走到村里大榕树下,和存了的闲人吹牛逼。 “哟,老苏,鱼塘挖完了?” “是啊,挖完了。” “准备养点什么呀?养鱼还是养螃蟹?长大了都去你家买。” 村民说的好听,买个锤子。 他们巴不得苏建新往鱼塘放龙虾放鱼,晚上拿抄网搞电枪,去把苏建新家的鱼一锅端了。 “放心吧,等鱼养大了你们来买,我给你们打八折。” “是吗?老苏,那你人太好了唉。” 很快,苏建新要在鱼塘投放龙虾和鱼的事,就在二坝村传开了。 第89章 李家也不放过 晚上,莽村李宏伟家。 二坝村的村民徐有钱,凑在李宏伟旁边小声说话。 “我听到苏建新说,他搞了二十来万买龙虾买鱼养。” “嘿嘿,等他的鱼长大了,我们晚上把它搂了。” “你他妈傻逼呀,还用得着等长大吗?”李宏伟骂道。 “鱼苗也要。” “什么意思?” 徐有钱看向李宏伟。 “嘿嘿,”李宏伟手里把玩着专门扎车胎的三角钉。 徐有钱看着三角钉,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搞他一回?” “那是当然了,他妈的可惜,之前苏阳开小卖部时我们没想到这主意,要不然他的货也是我们的。” 李宏伟冷笑道:“现在也不迟,只要货车从咱们两村中间过,都得扒层皮。” …… 晚上,苏阳在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桌上特意摆了两副碗筷,倒满了两杯白酒。 苏阳点燃三炷香,对着老爸的黑白遗照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爸,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报,计划都在稳步推进中。” “只要我彻底控制了张大富和赵志峰,我就能查出到底是谁害了你。” “爸,你这辈子是个老好人,可好人没好报,你儿子我不想当好人,我就想当个恶人。” “只有比这帮畜生更恶,他们才会怕我。” 苏阳堂前训爹,训完话刚准备端起碗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苏阳过去打开门,发现来人是四叔苏建新。 “四叔,你咋来了?” 苏建新手里拎着一沓厚厚的黄纸钱。 “今天是你爸走了一个月的日子,我过来陪你吃顿饭,顺便给他烧点纸钱。” “进屋吧。” 叔侄俩坐在桌前默默地吃着饭,谁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后,苏阳在院子里找了个破旧的不锈钢烂盆。 点燃了火苗,叔侄俩就这么面对面地坐在小板凳上,一张一张往火盆里塞纸钱。 苏建新不知道是被火烟熏的,还是想起了往事,眼眶泛红。 “你爸年轻的时候,对咱们老苏家贡献挺大的,你爷爷走得早,是你爸硬生生把我和你小姑拉扯大的。” “当年要是没有你爸,我和你小姑恐怕早就饿死了。” “你爸是个难得的好人,当了村长就一直想给村里做贡献,结果没想到,最后落了这么个凄惨下场。” “四叔,好人没好报,我不想学我爸那一套,我也不想当好人。” “就二坝村这些养不熟的傻逼村民,他们活该穷一辈子,没一个好东西。” 苏建新叹了口气,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了小阳,你婶婶说给你介绍个女孩儿,明天要不要来四叔家看看?” 苏阳摇摇头:“唉,算了吧四叔,我最近没那个心情。” “哎哟,你爸走了,我和你婶婶都挂念着你的婚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结婚了。” “别的不说,你先结个婚生个大胖小子,让你爸有个后,他在天之灵看着也会感到欣慰的。” 听到这话,苏阳也不好再开口拒绝,毕竟是叔叔婶婶的一番好意。 老虎鱼要后天才能去市里拉回来。 拉完毒鱼后,才能腾出手去收拾张美欣。 算了,明天刚好也没什么事,就去敷衍着见一见吧。 免得四叔和四婶成天操心自己的婚事。 “行吧四叔,明天我过去一趟。” 聊起这个话题,苏建新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那女孩长得可漂亮了,在市里一家大医院当护士,算起来还是隔壁莽村的人呢。” 苏阳眉头微皱,他对这事儿多少有点印象。 于是开口问道:“四叔,是不是那个李宏伟他堂妹,叫李艳的?” “对对对!原来你认识呀?” 苏阳吐了口浊气。 不知怎么滴,重生了之后,前世这些躲不开的仇人,全都莫名其妙地主动送上门来了。 李宏伟他爹叫李有田,正是隔壁莽村的村长。 前世的时候,莽村为了和二坝村争抢一片山头,两边大打出手。 那时候苏阳还在市里面读书。 李有田就带着他儿子李宏伟,和莽村的一帮壮汉,冲进了二坝村村委会,把苏阳他爹苏建国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 本来苏阳他爹也是一心为了二坝村好,才去和莽村的人抢那座山头的。 那里原来就是一片种不出粮食的破荒山。 但是后来有个大老板要来搞开发,想在那片山上包地种茶叶。 那片山就横在莽村和二坝村中间,按理说每个村各占一半。 结果李有田那个老泼皮,非要霸道地说那整座山,都是他们莽村的。 别看二坝村这帮村民平,时一个个贱兮兮的,为了点小便宜胡搅蛮缠。 其实全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真到了为了集体利益打群架,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全村愣是没人敢站出来。 当时村委大院里,站着七八十个成年汉子,愣是眼睁睁看着村长苏建国被莽村的人围殴,没一个人敢上去帮忙拉架。 苏建国被打得浑身是血,肋骨都断了两根,当天就被急救车送到了市里的医院。 结果在那家市医院急诊科值班的护士,正好就是这个李艳。 李艳得知送来抢救的,是二坝村的村长苏建国,当即黑了脸,开始变着法儿地各种刁难。 明明科室里还有空病床,她非要说床位满了,硬是让受伤的苏建国,躺在过道冰凉的担架车上熬了一整夜。 不仅如此,她还把消炎的吊瓶调得极慢。 有时候药水都挂空了回血了,叫她好几次她都装作听不见,慢吞吞地不肯来拔针。 正因为前期处理拖延,治疗极不及时,后来苏建国左手的两根手指落下残疾,再也无法弯曲。 以后连端着碗吃饭的时候,都极不方便。 但是这件事,苏建新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介绍给苏阳了。 想起这段往事,苏阳嘴角泛起冷笑。 好好好,既然仇人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是好事。 苏阳看着四叔说道:“行,四叔,我明天去见见她。” 第90章 拉满了 把纸钱烧完之后,苏阳就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问豆包。 “豆包豆包,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涂在皮肤上洗不掉的?” 豆包的回答是:没有,除非纹身。 纹身的话,目前来说实施起来还有点苦难。 于是苏阳就去淘宝上搜了一圈,买了一瓶给猪做检疫标记的那种颜料。 这种颜料时间长了,确实也能洗掉。 但是一旦涂上,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绝对不可能洗干净的。 苏阳嘿嘿一笑。 这瓶颜料,他决定就用在张美欣和那个李艳身上。 至于要在她们身上写点什么字呢?这就有讲究了。 兄弟们说写什么,就写什么。 第二天,苏阳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他那个开水族馆的同学张青。 张青说已经在上面调货了。 要从沿海运过来,最快还得等一天时间。 苏阳说没问题,他完全等得起。 挂了电话,苏阳随便洗漱了一下,连胡子都没刮、衣服都没换,就穿着一身旧衣服直接去了四叔苏建新家里。 苏建新看到苏阳这副打扮,赶忙走过来,急得直拍大腿: “我说大侄子哎,你今天相亲,再怎么说也得换身衣服吧!你看看你这样,人家女孩能看得上你吗?” 苏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四叔,你不懂,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要是真看上我这个人,我穿成要饭的她都喜欢,她要是不喜欢我呀,我今天就是打扮成吴彦祖,她照样看不上我。” “一切随缘吧。” 苏建新被苏阳这套歪理搞得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他作为长辈也不好强求。 苏阳在苏建新家客厅坐了大概半个小时。 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苏阳站起身往院外一看,一辆白色的高尔夫大众车缓缓开了进来。 苏阳的四婶陈秀芬一听动静,赶忙满脸堆笑地站起身迎了出去。 陈秀芬和李艳她老妈,以前还没出嫁的时候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 所以陈秀芬才热心肠地,把李艳介绍给苏阳当女朋友。 “哎哟,老姐姐来啦!快进屋快进屋,小艳也快进来坐!” 陈秀芬一边热情招呼,一边背着手,用胳膊肘用力拐了拐苏阳。 示意苏阳赶紧有点眼力见,去给李艳母女俩倒杯热茶。 苏阳端着茶杯过去,不动声色地看了李艳一眼。 李艳也上下打量了苏阳一眼。 虽然两家都是隔壁村的,但他俩以前确实不认识。 毕竟这个年代的年轻人,要么早早就在外面打工上班,要么就在外面读书,一年到头很少回农村的。 不过李艳打量完之后,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她觉得苏阳长得其实还蛮帅的,比村里那些土包子精神多了,于是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随后就是老套的相亲做介绍环节。 陈秀芬把苏阳夸得天花乱坠,李艳她妈也把李艳在市里医院当护士的工作,吹得体面无比。 双方大人相互商业吹捧完了之后,大家就尴尬地坐在客厅里面磕着瓜子、喝着茶,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陈秀芬见状,赶紧给苏阳眼色。 意思就是让苏阳主动点,带人家年轻妹子出去溜达溜达,培养培养感情。 苏阳心里冷笑一声,站起身笑着说道: “那个……李艳是吧?走吧,这屋里闷,我们出去溜达一下。 我们村最近在搞新农村建设,搞得还不错,山清水秀的,我带你去小河边转转。” 李艳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就站起身,拎着精致的小包,跟着苏阳往院子外面走。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一条僻静的乡村小路,朝河边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确定没大人跟着之后,李艳突然停下脚步,语气一改刚才在屋里的乖巧。 她上下打量着苏阳,开口说道:“坦白说,你的颜值还不错,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阳光帅气类型。” 苏阳双手插兜,“哦”了一声,淡淡地反问道:“所以呢?” “我不喜欢相亲那种绕弯子的废话,那我就直说了吧。”李艳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先跟你交个底,让你好好了解我。” “我家里有个比我差十岁的亲弟弟。我平时的爱好很高雅,喜欢养猫、练瑜伽、轻食。 我爱旅游,喜欢烘焙。” “我这人比较慢热、性格独立。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小某书上冲浪。” “我的偶像是杨力和杨井圆。我平时喜欢看时代少年团的演唱会。” “还有,我的微信名字叫不吃香菜。” 听着李艳这一通自我介绍,苏阳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声。 他直接当着李艳的面,很配合地鼓起了掌,一边笑着一边摇头: “好好好,好极了!简直太完美了!” 李艳被他这反应搞得一脸懵逼:“啊?有什么好的?” “没什么。”苏阳强忍着笑意,“我就是觉得,你刚才报的这些爱好和标签,简直太符合我的口味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是吗?”李艳有些狐疑,但心里还是挺受用,“那没想到我们俩还挺有缘分的。” 紧接着,李艳图穷匕见。 “既然有缘分,那有些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以后我结婚的话,男方必须得给68万8的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还得给我全款买一辆奔驰C代步。而且在市里必须得有一套三室一厅的全款婚房,房产证上必须加我的名字。” “结了婚之后,你赚的所有的钱都得交给我来管。而且丑话说在前面,我不做家务,我不带孩子,我也不去上班。” “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孩子生下来,必须得跟我姓李。” 李艳一口气说完这些逆天条件,昂着头看着苏阳:“我这些条件,你没意见吧?” 苏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极其认同地点点头: “没意见,这有什么意见的?很正常呀!现在网上的新时代独立女性,不都是这样的标准吗?我完全理解并且支持。” “是吗?我的天哪,你也太好了吧!” 李艳瞪大了眼睛,她自己都没敢想。 没想到这傻小子居然答应了! 只不过,她冷静下来后又怀疑地看了一眼苏阳。 “答应得倒是痛快,只不过……你有这么多钱结婚吗?” 苏阳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苏阳之前靠着坑村民、还有坑赵兰拿的钱,手里也确实攒了小四十万的现金。 苏阳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那四十万的余额页面,直接放到李艳面前晃了晃。 “这四十万只是我其中一张卡里的,一小部分零花钱。” 苏阳脸不红心不跳地吹牛逼,“我还有一百多万的死期存款,在另外一张金卡里面存着呢。” 第91章 我都接受 李艳一看苏阳手机上那余额数字,眼睛瞪大。 两眼放光。 仿佛看着一个行走的ATM机,满眼冒着贪婪的小星星。 看到苏阳这么有实力,李艳为了稳固自己不完美但真实的人设,又假惺惺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苏阳,还有件事我得坦白。我以前谈过恋爱,有一段比较不堪的感情史。” “我觉得,只有能全盘接受我过去感情史的男人,才有资格当我未来的老公。” 苏阳强忍着恶心,咳嗽了一声,装作深情大度的样子: “没事,你尽管说。我这人思想很开放的,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李艳叹了口气,故作伤感地说道: “是这样的。我以前在东莞那边读卫校的时候,年少无知,认识了一个男的叫曹阳。 然后……我不小心怀过他的孩子。” “后来我发现他是个渣男,我就去医院把孩子给偷偷打了。” 说完,她死死盯着苏阳的眼睛:“这些黑历史,你能接受吗?” “要是你心里觉得膈应接受不了的话,那你不配当我男朋友,更不配当我老公,因为这样我在这段感情里会没有安全感。” 面对这种炸裂的发言,苏阳依然保持着大度的微笑。 “没关系啊,这不是很正常吗?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见过几个人渣啊。”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我是完全能理解并且包容你的。” 李艳听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没想到你不仅有钱,心胸还这么宽广!那简直也太好了!” “那咱们就先加个微信,试着处处看吧。要是觉得合适了,咱们年底就结婚。” “好,没问题。”苏阳痛快地掏出手机扫了码。 加完微信好友,苏阳嘴角微微一翘,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臭婊子给我等着!老子他妈早晚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互加完微信之后,两人就在小河边假模假式地溜达了一圈。 然后苏阳就借口村委有事,把李艳送回了四叔家。 回去之后,李艳和她母亲在陈秀芬的挽留下,又在院子里客套地待了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开车走了。 李艳母女俩的车前脚刚走,四婶陈秀芬后脚就满脸八卦地赶忙凑过来。 “怎么样小阳?出去单独聊了这么久,看对眼了没有?” 苏阳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点点头:“看对眼了四婶。她说她很喜欢我,我也觉得她挺好。” “哎哟喂!我就说嘛!你们俩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呀!”陈秀芬乐得合不拢嘴。 “那你可得抓点紧,加把劲把她给拿下。四叔四婶可都盼着喝你们俩的结婚酒呢!” “嗯,四婶你放心吧。”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保证以后会让她爽爽的。” 随便应付完了四叔和四婶的催婚,苏阳就直接回家了。 一进家门,他就打开微信,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一个高中的铁哥们。 这个高中同学以前和苏阳关系很铁,是睡上下铺的好哥们儿。 只不过后来苏阳考上了大学,这哥们儿成绩不好,只考了个东莞那边的大专。 毕业后,两人虽然联系比较少了,但兄弟之间的感情依旧很深。 苏阳噼里啪啦地打字发了过去:“在干嘛呢?心哥。” 这个同学大名叫沈宽心。苏阳上学那会儿就习惯叫他心哥。 过了一会儿,沈宽心就给苏阳回了消息:“今天周末在家休息呢。怎么了苏阳?大忙人今天咋有空找我了?” “心哥,有点急事想打听一下,微信上说不清楚,咱们打个电话说吧。” 很快,两人电话接通了。 苏阳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心哥,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就在东莞那边读的大专?” “是呀,怎么了?” “那个……你们当时学校里,是不是有个叫曹阳的?”苏阳试探着问道。 沈宽心在电话那头回想了一下: “曹阳?哦,有这个人!他不是我们班的,但是跟我是同一个系的,平时爱在学校里混。” “哦,那可能是我记岔了。”苏阳顺着话茬说道。 “怎么了苏阳?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你认识他吗?” 苏阳语气严肃起来,“心哥,我遇到点恶心事,想让你帮我个大忙。” “咱们兄弟谁跟谁,有事你直接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心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找那个曹阳,要一下他的百度网盘账号和密码。 我有大用。” 苏阳这番没头没脑的要求,直接把电话那头的沈宽心给干懵逼了。 “你要网盘做什么?下资源啊?我有百度网盘的超级SVIP会员,我把我的借你用不就行了?” “哎呀心哥,要你的网盘没用,我今天就必须得要登录那个曹阳的网盘才行!” “这……行吧行吧。” 沈宽心见苏阳语气这么坚决,也没多问,“我以前上学那会儿和那个曹阳喝过几次酒,关系勉强还算凑合。 我拉下脸去给他打个电话要要看。” “OK!那太感谢了。 你帮我问到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就行,我用我这边的手机设备直接登录。 到时候你找他要个手机验证码,发给我就行了。” 另一边。 正在外面鬼混的曹阳,突然接到了老同学沈宽心的电话。 “喂,曹阳,忙着呢?” “哦哦,在外面打牌呢。咋了老同学?” “那个……我这要在网盘下个大文件,我会员过期了,借你的百度网盘用一下下点东西行不行?” 曹阳此时正忙着在牌桌上摸牌呢,满脑子都是赢钱,根本没想那么多。 随口就答应道:“行啊多大事,你拿去登吧!验证码发我手机上了,我念给你。” 就这样,苏阳通过沈宽心,拿到了曹阳手机的登录验证码,顺利地登录进了曹阳的百度网盘。 苏阳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曹阳的网盘目录。 在里面翻找了几个隐藏的,学习资料文件夹后,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不堪入目、尺度很大的私密照片和视频。 而照片里的女主角,正是今天上午刚在苏阳面前,装独立女性的李艳! 那照片拍的角度和尺度,简直堪比当年的冠西哥。 其实苏阳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碰碰运气。 因为他前世的记忆里,清晰地记得,后来沈宽心结婚办酒席的时候,那个曹阳也去喝喜酒了。 然后曹阳在酒桌上喝了点马尿,就开始大舌头地吹牛逼。 跟同桌的人炫耀,说他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拍照纪念。 当时曹阳甚至还借着酒劲,当着苏阳和沈宽心的面,掏出手机打开网盘,在他们俩面前炫耀。 其中就有一闪而过的李艳的脸。 苏阳也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 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通过心哥拿到了曹阳的网盘。 第92章 收你们来啦 其实退一万步讲,就算曹阳起了疑心,不给验证码,苏阳也有别的手段,能拿到这些照片,只不过要稍微费点周折而已。 苏阳十指如飞,很快就把网盘里李艳的那些恶心照片,全部下载保存到电脑硬盘上,还顺手备份了一份。 看着屏幕照片里李艳那副放荡下贱的样子,苏阳忍不住冷笑。 就你他妈一个破鞋,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白莲花? 还敢恬不知耻地要688000的彩礼?还大言不惭地要老子买奔驰、要孩子生下来跟你姓李? 你他妈是镶钻了还是镶金了呀! 下载完所有照片,苏阳心满意足地靠在电脑椅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万事俱备。 接下来,只要等网上买的那瓶颜料到货,他就要新仇旧恨一块算,狠狠地羞辱这个不要脸的李艳。 到了下午四点多,张青给苏阳打来电话,说是货源搞定了。 明天一大早,那几百条老虎鱼,就能运到水族馆。 他让苏阳明天开车过来取货,尽量早点,免得鱼死了。 苏阳挂断电话,立刻行动起来。 他联系了镇上的车行交了定金,租下一辆带封闭车厢的轻型大货车,还把家里以前骑摩托用的,全包裹防摔头盔翻了出来。 到了晚上,苏阳去镇上把大货车开回来,停在村外没人的地方,连夜在驾驶室里做了一点小改装。 明天毕竟要面临爆胎撞车,得做好自身防护。 苏阳找来两条高空作业用的安全带,牢牢绑在主驾座位上。 在明天要穿的厚衣服里塞,满防撞缓冲泡沫。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切搞定后,苏阳打电话给四叔苏建新。 让他今晚哪也别去,一会儿就端着茶杯,去村里人最多的麻将馆看别人打麻将。 在麻将馆里,一边看人打牌,一边故意装作无意间大声炫耀。 说明天一大早,侄子苏阳就要开着大货车,去市里拉价值二十万的名贵鱼苗回来。 在农村,麻将馆历来就是整个村子,消息最灵通的情报中转站。 果然,苏建新的话刚放出去没多久。 苏阳明早要去市里拉名贵大鱼的消息,迅速传到了二坝村徐有钱的耳朵里。 徐有钱一听,立马躲进厕所,打电话给莽村的李宏伟。 电话那头的李宏伟一听,笑了。 “妈的,终于让老子逮到机会了!” “老徐,你赶紧通知两边靠得住的兄弟,准备好家伙事儿,明早只要我的信号一响,咱们就在县道上搞波狠的,发笔大财!” 李宏伟吩咐下去。 听徐有钱说是什么老虎鱼,好像挺值钱的,那必须搞一波。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苏阳就开着租来的大货车,直奔市区去接鱼。 市里距离镇上不算太远,走县道也就五十多公里。 苏阳开得很快,没多久就来到了张青的水族馆门前。 “哟,青哥,起这么早,最近生意好吗?” 苏阳跳下车,笑着和正指挥工人卸货的张青打了个招呼。 张青擦了擦汗,指着地上打足氧气、用特制厚塑料袋打包好的老虎鱼。 “生意就那样吧。 我说苏阳,你小子发什么神经,一下子买这么老虎鱼干嘛?” 苏阳随口敷衍道:“这不是我们村最近响应号召,搞乡村生态旅游嘛。 我买点放到四叔的鱼塘里,弄个玻璃栈道当观赏鱼,吸引点游客。” “哎哟我操,你四叔一个老农民还挺前卫呀,敢在村里养老虎鱼当观赏项目。”张青信以为真,竖了个大拇指。 “行了,货都在这。我检查过了,一个个全他妈活蹦乱跳的,刺硬得很。” 苏阳掏出手机:“行青哥,你点点一共多少钱?我这就给你结。” 张青拿计算器按了几下:“这种鱼市面少,我卖给别人一条三百。 咱们同学一场,给拿货价260一条吧。” “行!我算算多少钱。” “260乘以500条……一共13万。” 苏阳眼睛都没眨一下,二话没说,果断扫码把13万全款转了过去。 没事,区区13万而已。 到时候,他有的是手段,让那帮畜生连本带利、砸锅卖铁地赔回来。 点清数量,和水族馆工人一起,把装着毒鱼的水箱搬上大货车后厢,苏阳便开着车往回赶。 车行至半路。 苏阳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四叔苏建新的电话。 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让苏建新把全家老小都叫上,,去村口高处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然后所有人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最高清的摄像功能,随时等他的电话。 同时,苏阳也打给汪媛。让他发动全家老小,提前去路边的苞米地里埋伏好,打开手机摄像头。 “够了,十多个人从不同角度拍,要把所有人的脸都拍下来。” 大货车开到距离莽村和二坝村交界处,还有几公里时,苏阳提前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全副武装。 把那个防摔头盔戴在头上,面罩扣紧。 又把副驾上改装的防冲击服拿过来,紧紧裹在身上。 最后坐回驾驶位,把那条工地用的安全带扣紧在自己腰上。 来吧,来吧。 而另一边。 莽村和二坝村交界处的县道口。 李宏伟正带着徐有钱和十几个手持抄网的村民,隐蔽在路边的杂草丛里。 李宏伟迫不及待地站在一个土包上,手里拿着个破望远镜,眼睛紧紧盯着县道尽头。 本来两个村子关系就不好。 今天能有机会搞二坝村的东西,而且还是苏建国儿子的东西…… 就算车里的鱼苗不值钱,今天也必须把车搞翻,好好出一口恶气! 苏阳开着车,慢条斯理地朝着两个村的交界驶了过来。 看到车要过来了,李宏伟指示他们村的村民,把扎车胎的三角钉扔到了马路上。 苏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开。 就在车刚要转弯,拐进二坝村的时候,噗嗤一声,左前轮瞬间爆胎。 本来爆胎是不会翻车的,但是苏阳为了把戏演好,一脚油门下去,还拼命地打了把方向,大货车重心不稳,砰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苏阳也被摔得有点懵逼,但是还好,他身上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又戴着头盔,没出事。 苏阳的车刚翻,躲在一旁的李宏伟他们,就像饿狼一样冲了上来。 “冲啊,兄弟们,冲冲冲!” 第93章 不会惯着你们 苏阳这辆车是那种封闭式货箱的,不是高栏货车,所以哪怕侧翻之后,也要打开货箱才能得到里面的东西。 苏阳第一时间从副驾的位置爬了出来,看到李宏伟和那群村民,正在撬自己的车厢,大声阻止。 “妈的,你们干嘛?滚啊!” “你们要干嘛?滚滚滚!” 苏阳拦在那群人面前,但是这群人已经红了眼。 听说这种老虎鱼市面上卖几百块钱一条,他们还没吃过这么贵的鱼呢,哪怕不吃拿去卖也是划算的。 李宏伟怒骂了一声:“我去你的吧!” “兄弟们快点,把后箱打开!” “你们干嘛?这是抢,你们是抢劫,这是犯法的!” “死一边去!” 莽村的人才不管什么犯法不犯法呢,之前又不是没搞过,警察来问就说不知道、不认识、不晓得。 这时,二坝村有人在村口干活,看到有辆车侧翻了,莽村的人去抢东西,那人也是红了眼,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家里人。 家里人拎着桶,背着箩筐,就朝村口冲了过来。 村子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应该是有好处。 所以一传十、十传百,一大群人拿着锅碗瓢盆,就往苏阳的那辆货车旁边冲。 苏阳看二坝村的人也来了,而且莽村的人又来了不少,他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呵呵一笑。 旁边有个比较高的土坡,苏阳干脆爬上去,拿起手机对着土坡下面的人拍。 苏阳又打电话,把苏建新和汪媛他们家的人叫了过来。 “四叔,汪媛,拍呀,快拍!” 十几个人拿起手机,对着那群抢红了眼的村民疯狂拍。 有的人抢一条就走了,也被拍到了。 有的人心大,抢了好几条才走,全被拍了下来。 苏建新一边拍一边问道:“大侄子,你这是演的哪出呀?你不去阻止他们,还在这儿拍个屁呀!” “哎哟,我的四叔唉,你拍就是了,反正赚了钱我请嫖。” 苏建新不明所以,但是汪媛已经知道苏阳要干嘛了,苏阳又要坑人。 上次苏阳开个超市,三天时间就坑了村子里那些贱人几十万,这次不知道要坑他们多少钱。 汪媛左手右手拿着手机,哐哐一顿拍。 到时候这些东西就是罪证,只要能把视频里的人都找齐了,苏阳又能大赚一笔。 苏阳当然不慌了,郑荣国欠他这么几个人情,他相信这件事郑荣国会帮忙的,大不了事成之后,再给郑荣国一点好处。 仅仅半小时不到,苏阳车里的鱼全被洗劫一空。 完事之后,苏阳把汪媛和苏建新叫了过来。 “四叔,一会儿你让四婶和堂弟他们,把拍到的视频传给你,你统一传给我。” “汪媛你也是,视频让他们发给你,你统一发给我。” “好了,没事了,你们快回去吧。” 把苏建新和汪媛打发走了之后,苏阳拿起手机,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找的还是郑荣国。 郑荣国破了几个案子,现在已经是副科长了,明年可能干到科长去。 三十多岁就能干到科长,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很不错了,但这都要谢谢苏阳。 要不是苏阳的话,他这辈子可能都只是个普通的小刑警,毕竟他又没人脉,又没关系的。 他正想着给苏阳发个消息,问苏阳周末有没有空,请他来县里吃顿饭,苏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郑大哥。” “哟,苏阳,挺巧呀,我刚想给你打电话,问你有没有空呢。” “郑大哥,哎呀,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 郑荣国听说苏阳出事了,眉头一皱,那可是自己的恩人呀。 “郑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我四叔挖了个鱼塘,要养点观赏鱼,我就去市里面买了些老虎鱼过来给他养。 结果到我们村村口车就爆胎了,车侧翻了。 车侧翻之后,隔壁莽村和我们二坝村的人就过来,把我车上的老虎鱼都抢走了。” “我损失了几十万呀!” “什么?” 郑荣国一听,噌的一下跳了起来。 这种事情,只有在一些狗血新闻里面能看到,没想到现实中居然让他遇上了。 眼珠子微微一转之后,郑荣国决定,一定要好好地办这个案子。 首先这个案子很典型,其他地方的村民抢劫了货车上的货物之后,拒不归还,最后不了了之,货主倒贴一大笔钱。 如果自己能把这件案子办妥了,维护了货主的利益,到时候私底下找几个记者来采访一下,那自己是不是又可以更进一步了? “行,苏兄弟,你等着,我这就过来!” 郑荣国带着六七个警察开着车直奔二坝村。 来到二坝村,只见苏阳的车侧翻在路边,路边全是水,车厢后面被打开了。 苏阳刚才让苏建新,把自己的头盔和防冲击服给拿走了。 那玩意儿可不能戴呀,要不然还真有点说不清楚了。 看到郑荣国来了,两人一见面,苏阳大倒苦水。 “郑大哥,哎呀,这次我的损失大了,损失大了呀!” 苏阳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郑荣国攥紧拳头:“苏兄弟,你帮了我好几次忙,这次就换哥哥我来帮你一次!”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是这样的,我刚把车开过来,准备转弯进我们村,结果我的前轮就爆胎了,然后我的车就侧翻了。 车刚侧翻没几秒钟,周围就冲出来一大群村民,把我车上的东西洗劫一空。” “对了,我里面的鱼不是撒出来被他们捡到的,他们是撬开了我的车厢,冲进去抢的!” “妈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这种事?” 郑荣国说着,就朝着被扎爆的轮胎走了过去,蹲下来一看,轮胎上有好几个三角钉。 “苏兄弟,这可不是普通的案子,这是拦路抢劫!这件事你交给我,我一定能帮你挽回损失。” “好的,郑大哥,麻烦你了。” 苏阳很清楚,这世界没有什么案子破不了,有也是极少的悬案,这种事情只要警察肯出力,没一个能跑得了的。 苏阳心里冷笑道:嘿嘿,又能赚一笔了。 第94章 好吃就多吃点 郑荣国叫手下的同事过来,把现场照片拍了,然后又问苏阳还有没有证据要补充的。 苏阳笑着回道:“有有有,那肯定有嘛。” 于是他就把刚才大伙儿拍的视频,全部打包传给了郑荣国。 一边传,苏阳还一边解释:“我打电话喊我四叔他们过来,帮忙把鱼拉回去,他们一大家子都来了,结果还是遭那帮人把鱼给抢喽。 他们没办法,就拍了视频留作证据。” 苏阳心想,这话还是得铺垫一下,不然显得太假了。 “有这些视频就好办了,你放宽心,视频里头露了脸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子搁在这边也不是个事,你等会儿联系下拖车救援,喊他们过来把车子翻转来拉去修。 剩下的事情你莫管,交给我就是。” “老弟,你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老哥我身上。” 郑荣国用力拍了拍苏阳的肩膀,搞得苏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的,郑大哥,那就先这样,你们先回去忙,回去好好分析下视频。” “行,那我先走了。” 取证弄完,郑荣国就带着弟兄们撤了。 回去主要是把视频一帧一秒地抠出来,看清楚到底有几个人,然后挨个上门去抓人。 苏阳笑嘻嘻的,双手插兜哼着小曲朝屋里走。 路上那些人看到苏阳这副模样,全在背后指指点点蛐蛐他。 “这苏阳怕是个大傻逼哦!一车名贵的鱼遭人抢精光,心还这么大,还乐颠颠的,有啥子好笑的嘛,真是个憨包。” 苏阳回到屋里,往沙发上一躺,就摸出手机给张青去了个电话。 “喂,青哥,能不能帮我开张发票?你就按八十万的金额开,行不?” “多少?八十万?” 电话那头吓了一跳,“我靠,苏阳,你怕不是想讹你四叔哦?你这是要把你四叔搞得倾家荡产! 十三万的鱼,你找我开八十万的票?” 苏阳大笑起来:“我是那种人嘛!我肯定不会坑我四叔的。 青哥,你帮个忙开一下,到时候事成了我分你三万块钱喝茶。” 一听有油水捞,张青立马笑嘻嘻地答应了。 没过多久,电子发票就发过来了。 有了这张发票在手里头,苏阳就不信搞不到这笔赔款。 本来苏阳打算开个两百万的,转念一想又觉得太离谱了,那帮穷鬼砸锅卖铁也不一定凑得出来,八十万刚刚好。 …… 另一边,李宏伟抱着个大泡沫箱,兴冲冲地跑回屋。 李有田正坐在饭桌旁边,嚼着花生米,喝着江小白。 “搞什么名堂?又弄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李有田喝得有点上头,说话都捋不直舌头。 “爸,绝对的好东西,快过来看!” 李宏伟把箱子一放。 李有田站起身,披在身上的蓝色旧外套,掉在地上他都没管,凑过去一瞅。 泡沫箱里头装着七八条老虎鱼。 李有田也是头一回见这种怪鱼,就问:“宏伟,这是个什么鱼哦?” “爸,这是老虎鱼!我听他们讲,这鱼市面上卖几百块钱一条,金贵得很呢!最好吃!” “你上哪点去搞的哦?” 李宏伟得意洋洋地回道:“还不是苏建国那个憨批儿子苏阳的呗! 他四叔买了一车老虎鱼说要搞观赏鱼,结果车子在村口遭我们掀翻了,东西全给我们抢回来了。 妈的,还想搞观赏鱼,搞个瘠薄!” 一听说是苏建国他们家的东西,李有田心里更舒坦了。 他跟苏建国向来不对付,打小就不对路。 念书那阵,苏建国成绩比他好,李有田表面不服气,背地里还经常抄人家作业。 后来两人各自当了村长,也是明争暗斗的。 上次为了抢山头的事,更是撕破脸打了一架。 所以这几条奇形怪状的鱼,在李有田眼里瞬间就镀了层金一样,感觉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爸,咱们先弄一条来尝个鲜,剩下的明天拿到镇上去换钱。” “OJBK,我刚好缺个下酒菜。” “你想怎么个吃法嘛?清蒸还是红烧?” 李有田琢磨了一下:“这种好鱼,清蒸或者红烧我都觉得暴殄天物了。 这种高级货,要吃就吃原汁原味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吃哦?” 李有田嘿嘿一笑:“我听说广西那边的吊毛,喜欢搞那个鱼生,就是把活鱼片成薄片,配上点生菜,蘸着料汁生吃。 我还从来没试过呢,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要不你整一盘试试?” 李宏伟咧嘴一笑:“爸,还是你懂吃哦!那咱们今天也搞一盘鱼生来尝尝鲜。” 李宏伟进厨房磨刀霍霍,没费多大功夫就把老虎鱼给剖了,利索地片成薄片切成肉丝。 李有田跑去院坝里扯了点小葱,和配菜洗干净切好,又捣鼓了一碗蘸水。 李宏伟把鱼肉端上桌,爷俩先碰了一小杯,然后迫不及待地夹起生鱼肉裹着配菜,往蘸水里一滚,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嗯!爸,这肉脆生生的,脆得很哦!” “我靠,绝了,味道巴适得很!广西吊毛就是会吃。” 李宏伟吃得过瘾,还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他们村的微信群里去显摆。 其实这老虎鱼要是老老实实炖熟了吃,毒性没那么大。 结果这帮蠢货非要学广西吊毛那种吃法。 没有广西人的胃,鱼生吃不了。 苏阳做梦都想不到,这帮逼人能蠢出这种新高度。 李宏伟在群里一炫耀,群里的人又截图发到隔壁二坝村。 一时间,老虎鱼生吃的洋气吃法,就在两个村里传开了。 搞得好像这种鱼不生吃就是没见过世面,那叫糟践。 于是,二坝村和莽村抢到鱼的人家,每家都架起砧板,搞起了生吃老虎鱼。 一个个吃得满嘴通红,还对这种吃法赞不绝口。 把两广那边的兄弟夸了个遍,说人家太懂享受了。 苏阳拿到张青开的电子发票后,心里石头落地,躺下美滋滋地睡了个大觉。 等他一觉睡醒,打着哈欠走到阳台往外一看。 我的个乖乖! 村道上横七竖八停了五六辆救护车。 而且村口那边,还有救护车闪着灯一辆接一辆地开进来。 苏阳赶紧回屋摸出望远镜,朝对门莽村那边看过去。 莽村那头也是红蓝警灯闪成一片,看样子莽村那帮人也倒了血霉。 苏阳当初专门挑老虎鱼买,就是晓得这玩意儿吃了中毒,顶多让人进医院遭点大罪,不至于真把人吃死。 主要症状就是拉肚子、上吐下泻、脑壳发昏。 紧接着,苏阳就看着救护车像拉猪一样,把村里那帮人逼,一车挨着一车往县医院拖。 苏阳趴在栏杆上冷笑:“吃嘛,敞开肚皮多吃点,你们爹我亲手给你们备的,老爹准备的东西肯定香嘛!” 第95章 四叔耍无赖 另一边,县医院急诊科。 值班护士看傻眼了,两个村的人大面积食物中毒,病床根本就不够用。 后面拉来的,只能丢在走廊上、大厅里铺个垫子打吊针。 好在大多是轻度中毒,要不然医院今天非得瘫痪不可。 这群人里,要说最惨的,当属李有田和李宏伟这爷俩。 本来嘛,干完一条鱼之后,两父子觉得这玩意儿实在太香了,拿去卖几百块钱还不如自己填肚子。 结果这两头猪没把住刚门,硬生生生啃了五条鱼! 吃得肚皮浑圆,打个嗝都是股腥臭味。 一边吃,两个逼还一边痛骂苏阳是个大傻逼,白请他们吃这种山珍海味。 现在好了,这俩父子不仅得挂水,还得推去急救室洗胃。 毕竟整个医院里,就数他俩中毒最深。 …… 苏阳查了查物流,网上买的那个给猪打标记的颜料,明下午就能送来。 嘿嘿,把这帮贪小便宜的村民收拾服帖后,就该去整李艳那个臭婆娘了。 让你女拳,老子直接天马流星拳招呼你. 至于李宏伟父子俩,苏阳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光是住个院、赔点钱算什么报复? 苏阳暗地里还留了绝户计,等着这俩畜生.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折磨他们,最后再把他们逼上绝路,让他们死得透透的,物理意义上的死. …… 再说张美欣那边,回到屋里气得肺都要炸了. 那个王瑶,她派人找了一个星期连根毛都没逮到. 结果今天她刚去乡下,支起摊子搞传销骗人,王瑶这婆娘就像鬼一样冒出来了. 身边还带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当保镖. 张美欣这边的人根本不敢动. 王瑶就在会场上撒泼打滚,搅和得一团糟,然后拍拍屁股扬长而去,把她的发财大计毁了. “这贱人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哦?她怎么晓得我今天要在哪个村开会?” 张美欣一头雾水. 她暗暗咬牙:等自家男人出差回来,非得找人把王瑶这婆娘给办了不可! 郁闷归郁闷,气急败坏之后,张美欣就想找她那个小白脸。 “小乖乖,这两天缓过劲没得?我等会儿开车来接你哦。” 这天白天,苏阳蒙头睡了一下午,睡得浑身舒坦。 晚上闲着没事干,就去买了几瓶冻啤酒,切了点卤猪耳朵,坐在客厅里一个人美滋滋地喝着小酒。 刚喝到兴头上,“咚咚咚”,大门被人敲响。 苏建新在外头扯着喉咙喊:“苏阳!睡了没?快开门,找你有急事!” 苏阳跑去拉开门,就看见苏建新满脑门都是冷汗。 “怎么了四叔,跟火烧屁股一样,慌什么?” “苏阳!你跟我交个底!莽村和咱们村那些人,全都被拉去医院了,是不是因为吃了那个老虎鱼?” 苏阳也不藏着掖着,点点头:“没错,是吃了鱼遭的,怎么了?” “哎呀!你个臭小子闯下大祸了!”苏建新急得拍大腿,“这么大面积的食物中毒,上面要是查下来,你小子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苏阳噗嗤一笑:“哎哟四叔唉,你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这年头就是看关系硬不硬。 再说了,我那货厢门上明明贴着,此鱼有毒的标签! 我当时扯着嗓子喊,跟他们说了这鱼吃不得,有毒不能要,他们哪里听得进去,非要抢。 自己作死怪得着我吗?” “再说了,县里我有熟人,稳当得很,你把心放肚子里,出了事有我顶着。” “哎呀,你这小王八蛋,有什么计划你早点跟我通个气啊!一个人憋在肚子里,要把你四叔吓出心脏病来。” “不过话说回来,你砸了十几万进去,就是为了看他们进一趟医院?我总觉得太亏本了,不划算啊。” 苏阳哈哈大笑起来:“四叔呀四叔,你真当我是个大傻子啊?花十多万就为了让他们去医院挂个水? 那我脑袋怕是被门夹了。” 苏阳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把那张电子发票调出来杵在苏建新眼前。 苏建新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脑子里瞬间转过弯来了。 “你个小王八蛋!你这是挖了坑等他们跳啊,就跟上次你开超市坑他们一模一样?” 苏阳微微点头:“这回刀子捅得更深!这帮贱骨头不是喜欢占人便宜吗?老子这次就让他们一次占个饱。 我跟你讲,对付这帮无赖,就得一次性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免得以后蹬鼻子脸,占便宜还占出瘾来了。” 苏建新咽了口唾沫:“理是这个理,不过这钱你有把握要得回来吗?咱们村那些人就算了,莽村那帮地痞流氓,你能要得回来?” “四叔,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只要钱要回来了,我出钱请你去县城里打泡!” 苏建新老脸一红,嘿嘿一笑: “行啊!到时候给四叔找几个不吃香菜。” 苏阳眼神古怪地瞅着苏建新: “四叔,不吃香菜这种年轻货色就算了,你吃不消,我给你找几个成熟点的大姐好不好?” 苏建新一听苏阳只肯给自己安排大姐,立马就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去解皮带扣: “不行!别逼我啊! 你要是只给我安排大姐,老子就在这院子里脱裤子撒尿恶心,你信不信!” 眼看苏建新急眼了真要脱裤子,苏阳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 “行!四叔,你别乱来!我依你还不行吗,给你安排几个不吃香菜!” 苏建新这才冷哼一声,心满意足地把裤腰带重新提了起来。 “嘿嘿,这还差不多,既然你大侄子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宽心了,我先回屋了。”苏建新笑眯眯地离开了苏阳家。 苏阳看着四叔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他爸能有四叔这种,通透豁达的活法,也不至于为了村里那帮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把命都给搭进去。 第96章 倒打一耙 送走了四叔之后。 苏阳回到屋里,继续喝着小酒吃着猪头肉。 正吃着,手机上突然跳出一条提示音。 就是之前安装的那个,针孔摄像头APP发来的提示。 苏阳随手点开APP。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呢?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老板,高高在上的独立大女主。 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整个过程,苏阳都是呲着牙、皱着眉头看完的。 不知道张美欣她老公要是看到这段视频,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 就连苏阳这种老司机都有点受不了,太他妈辣眼睛了。 那天晚上,苏阳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苏阳洗漱收拾完,溜达着朝村委会走去。 还没走到村委会大门呢。 就看见一大群村民乌泱泱地围在村委会门口。 金淼淼和韦晓霞正在台阶上,焦头烂额地维持着秩序。 “各位乡亲,大家稍安勿躁。” “大家先别急,等一会儿苏阳来了咱们当面说清楚好吗?” 下面立刻有人扯着嗓子大骂:“去他妈的吧!” “苏阳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他拉了一车毒鱼回村,把我家里那口子都毒得送进医院了!” “就是就是!这小子心也太黑了吧!” “这个挨千刀的,砍脑壳的短命鬼,真该死呀!” “大家伙好歹都是一个村的,他怎么能下这种毒手坑我们?” 苏阳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那群村民在指着鼻子咒骂他。 苏阳冷笑了一声。 他早就猜到这帮不要脸的村民,绝对不会善罢罢休。 吃了亏肯定会来村委会找他算账。 毕竟这帮恶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最喜欢干的就是倒打一耙。 苏阳走到人群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来,死死盯着他。 苏阳迎着众人愤怒的视线,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走了进去。 “说吧,大清早的围在这里找我什么事?” 苏阳话音刚落。 一个身材胖硕的大妈跳了出来,指着苏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阳!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你拉一车毒鱼回村,害得我们家那口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 “我儿子,我儿媳妇,还有我孙子孙女,全家老小全都住院了!” “这事全都赖你,苏阳!” “今天我们大家伙过来,就是要找你要个说法!” “赔钱!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大家伙就不走了!” 听着这些无赖言论,苏阳被气笑了。 他转身拿起村委会门前上的那个大喇叭。 按下开关,对着人群大声喊道: “你们这帮人怎么骨头这么贱呢?” “明明是你们拦路抢了我的鱼,现在吃出毛病了,还非要跑来倒打一耙,说是吃了我的鱼中毒了?” “我让你们抢了吗?” “是我跪在地上求你们抢的吗?” “还是老子好心免费送给你们的?” 苏阳这通连珠炮怼下去。 把底下那些闹事的村民怼得哑口无言。 人群安静了几秒,有人硬着头皮喊道:“行了苏阳,你少在这儿狡辩了。” “我们也不是傻子,我们平时也看新闻,也刷抖音。” “就你这种情况,就算是我们抢的,你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苏阳盯着说话的那人冷笑:“呵呵,我负什么责?” “首先,老子已经做到了口头提醒的义务。” “我当时是不是大声提醒你们了?我再三强调那鱼有毒,让你们别抢别抢,是你们自己红了眼不听呀。” “而且我那辆货车车厢上,清清楚楚贴着警示标语,写着‘此鱼有毒’!” “是你们自己眼瞎没看呀。” “我作为车主该尽到的责任和安全义务,我已经全都尽到了。” “倒是你们这帮人,聚众拦路哄抢他人私有财产。” “我已经报警了。” “你们当时抢我鱼的监控视频,我已经全部发给县刑侦大队的郑警官了。” “郑警官说了,警方已经在着手立案调查了。” “到时候你们这帮人,该坐牢的去坐牢,该赔钱的就赔钱。” “有什么委屈,你们自己留着去拘留所里跟警察说去吧!” 苏阳这番底气十足的话一说完。 下面乌泱泱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村民心里也明白,这次是真踢到铁板了。 有个平时还算讲点理的大妈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苏阳,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我们家住院的医药费我们自己花钱治。” “你赶紧去派出所把案子给撤了吧。” “要不然这事真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苏阳听完哈哈大笑。 “我捞不捞得到好处,轮得到你来操心吗?”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钱老子是一分都不会赔的。” “你们有本事就去报警,有本事就去法院告我。” “至于你们抢我东西这笔账。” “我还是那句话,该坐牢坐牢,该罚款罚款,该赔钱赔钱。” 人群里那个最先跳出来的胖大妈急了。 “苏阳,你还是个人吗?” “我们一家老小除了我之外全都住院了,这高昂的医药费总得你来掏吧!” “只要你把这笔医药费给掏了,我们就答应按原价赔你的鱼钱。” 第97章 我家猫会后空翻 苏阳盯着她:“哈哈,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你想得倒挺美。” “那天拦车抢我鱼的时候,就属你们家抢得最凶最多吧?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赵大姐,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去仔细算算吧。” “算算你们家到底抢了我多少条鱼,到时候警察上门了,你也好照价赔钱。” “我呸!”赵大姐急得跳脚。 “赔你个屁的钱!我看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把老娘怎么样!” 赵大姐往地上狠狠吐了口浓痰,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其他村民看苏阳油盐不进,确实从他这儿抠不到医药费,也都黑着脸悻悻地散了。 看着人群散去。 苏阳大摇大摆地转身回了办公室。 一屁股坐在那张新买的真皮办公桌前,心里美滋滋的。 这还得感谢黄大伟那个神经病啊。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哪能坐得上这么软和,舒服的真皮老板椅,真是太享受了。 金淼淼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苏阳。 “苏阳,你这么往死里坑他们,你就不怕这帮刁民狗急跳墙,去县里闹吗?” 苏阳迎着她的视线笑了小:“闹呗。” “他们越闹越好,我这次就是要一次性把他们整怕,整死他们。” 苏阳顺手一把将金淼淼拉过来,,搂在怀里。 “正好,你帮我个忙。” 金淼淼脸一红,以为苏阳又要做那种事。 金淼淼有些慌乱地看了看窗外。 “哎哟你讨厌死了,这大白天的多不好,等晚上回去了不行吗?” 苏阳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打趣道:“哟,现在都会学会抢答了?” “我找你不是要干那个事儿。” “你下班回去和你老公交代一声。” “就说你看中了水产的利润,想投资搞鱼塘。” “你和我四叔苏建新,两人合伙在村里承包了个大鱼塘。” “让你老公找个时间过来村里帮忙剪个彩,站站台。” 金淼淼眉头微皱,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苏阳冷笑一声:“这还不清楚吗?” “第一嘛,有你老公这个公务员的身份背书,咱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去县里多骗点农业补贴。” “第二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要让村里那帮红眼病的王八蛋知道,那片鱼塘,是你张大富儿媳妇入股的产业。” “让他们以后别打鱼塘的歪主意。” “这群刁民骨头贱得很,从来都是欺软怕硬,嫌贫爱富的。” “他们平时对县里的那些公务员,一个个讨好得像哈巴狗一样。” “特别是看到那些身上穿着制服的人。” “更是把人家奉若神明,大气都不敢喘。” “在咱们这乡下,谁家的孩子要是有出息,在县里或者市里考上了公务员。” “那他们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戚,在村里基本上都能横着走。” “平时喝醉了酒,这帮人逢人就会吹嘘:我家那个谁谁谁,在县里面当什么什么大官,老牛逼了。” 金淼淼听完有些犹豫,刚想开口拒绝。 苏阳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你放心吧,这件事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的。” “算你技术入股,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股份,以后鱼塘赚的钱分你一成。” 金淼淼切了一声:“才百分之十而已,谁稀罕你那点破钱。” “百分之十看比例是少了点,但你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帮个小忙而已。” “这买卖还不划算吗?” 按理来说,以金淼淼的精明,她是不可能同意这种担风险的事的。 但没办法呀,现在提要求的人是苏阳。 她的身心早就已经被苏阳给征服了。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 苏阳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帮四叔苏建新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毕竟有县干部的家属入股,那笔高额的农业补贴,肯定是少不了的。 …… 另一边,县刑侦大队。 郑荣国已经把苏阳发过来的,那些视频全部甄别处理完了。 具体的哪一个人,是哪一家哪一户的。 每个人手里到底抢了多少条鱼,也已经做好了详细的统计。 接下来。 警方只需要按图索骥,挨个打电话通知这些涉案村民。 要么老老实实自己来刑侦队投案自首。 要么?警察开着警车亲自上门去村里抓人。 别管那些吃鱼中毒,还在医院里躺着的。 还是那些没中毒在家躲着的,只要参与了哄抢,一个都跑不了。 而且郑荣国私底下,还特意联系了市电视台的记者。 等警察把人都抓捕归案后。 一定要让电视台大肆宣传这件事,当成典型案例,去深度报道。 …… 苏阳和金淼淼在公室里腻歪了一会儿。 下午没什么要紧事,苏阳就骑着那辆破电瓶车,去镇上的快递点取件。 他之前在网上订购的那个东西终于到了。 为了确保效果。 苏阳路过菜市场的时候,还在肉摊上,特意买了两斤带皮的新鲜猪肉。 回到家里。 苏阳迫不及待地拆开快递,把那瓶特殊颜料的盖子拧开。 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苏阳倒了一点颜料在桌上的破碗里。 把买来的猪皮平摊在案板上。 他拿起毛笔蘸着颜料,他在猪皮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逼”字。 过了一会儿,等猪皮上的颜料风干。 苏阳拿起硬毛刷子沾着水,用力在猪皮上反复刷洗。 结果猪皮都快被刷子给刮烂了。 那个逼字依然清晰地糊在猪皮上,颜色一点都没掉。 苏阳盯着猪皮冷笑:“嘿嘿,好东西,真是漂亮。” 确认效果没问题后。 苏阳掏出手机,拨通了李艳的电话。 “喂,艳艳啊。” “晚上下班了开车来找我玩呀。” “我给你买了个最新款的LV包包,你要不要晚上来我家,我家猫会后空翻哦?” 第98章 跟你闹着玩奥 电话那头,正在护士站值班的李艳。 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玩手机。 接到苏阳的电话,听到苏阳竟然主动给她买了个包包,还是LV这种大牌。 李艳心头顿时一阵狂喜。 其实那天相亲,她一眼就看上了苏阳。 苏阳年轻长得帅也就算了。 最关键的是,她提出的那些离谱的条件,苏阳居然接受了。 其实像李艳这种,已经被网络毒鸡汤洗脑的拳女。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提的那些条件,是在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吗? 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但为了在男人面前抬高身价,把自己包装成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她们相亲时,就是要故意提那些离谱的要求。 甚至有些已经被洗脑的脑残女,真的在心底觉得自己这种货色,就配得上那样的高要求。 本来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李艳觉得只有在自己做梦的时候才能实现。 没想到居然要美梦成真了。 李艳对着电话的声音,瞬间都甜腻了几分。 “是吗?那你乖乖在家等着哦,我晚上下班就开车过去找你,对了,我能喝冰的。” 挂断电话。 苏阳盯着桌上的颜料喃喃自语。 “来吧来吧。” “今晚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女拳硬,还是我这二十多年的拳头硬。” 其实苏阳费尽心机搞这个李艳。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这个女人干的那些事,简直太不是人了。 都是前世苏阳从朋友那里听来的黑料。 也就是那个曹阳,私下里告诉了沈宽心,沈宽心又在酒桌上告诉苏阳的。 李艳长期利用自己职务之便,疯狂收受患者家属的红包。 给了红包的家属。 她就别人安排在条件好一点的双人病房,平时护士站照顾得也更细致一点。 没钱给红包的穷苦病人。 她就故意刁难,把重病患者随意安排在,乱糟糟的走廊。 作为一个本该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 李艳干的这些丧尽天良的事,就算被天打雷劈,被大卡车碾死一百回。 那都一点不为过。 所以苏阳这次出手。 不仅是私仇,更是要替天行道。 …… 另一边,县人民医院的病房里。 李有田和他儿子李宏伟,经过抢救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两人一睁眼。 就看见病床边,笔直地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郑荣国盯着病床上的年轻人:“你是李宏伟是吧?” 李宏伟虚弱地点了点头:“呃……我是。” 郑荣国又转头看向旁边病床:“你是莽村的村主任,李有田是吧?” 李有田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嗯,我是。” 郑荣国面色严肃:“你们父子俩涉嫌聚众哄抢他人贵重财物。” “我们是县刑侦大队的,今天特意过来,给你们做个初步调查笔录。” 郑荣国说完,蹲下身。 把手机屏幕举到李宏伟眼前。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监控视频里李宏伟,带头疯狂抢夺老虎鱼的画面。 “看清楚了,视频里带头抢鱼的这个人是你吧?” 李宏伟看着视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强装镇定:“警察大哥,这就几条破鱼而已,至于立案调查吗?” “妈的,我都还没报警抓那个苏阳呢!” “他拉回村的这车鱼有剧毒!我要实名举报他,举报他故意拉毒鱼回村害人!” 郑荣国冷眼看着他:“苏阳那边的情况,我们警方已经做过调查了。” “他证照齐全,在运输过程中,做到了充分的安全提示,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毛病。” “倒是你们父子俩带头干的好事。”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和你们莽村之前发生的,故意哄抢他人财物、故意破坏他人财物的恶性案件有关。” “之前有几辆外地大货车,在你们村口的国道上侧翻。” “发生事故后,你们村民不但不救人,反而成群结队,去哄抢货车上的物资。” “那些货车司机,我们今天已经全部叫到刑侦队,重新做过笔录了。” “而且我们在事故现场地上,发现了一模一样的三角钉。” “我们警方目前正在全力追查,这些三角钉的来源。” 郑荣国顿了顿,语气加重。 “李宏伟,一旦警方查实这几起货车侧翻案和你有关。” “你就准备好去监狱里吃牢饭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关于抢鱼和侧翻案,你知道的现在就如实交代。” “要不然等警方把证据链做实了,把案卷上报到检察院提起公诉。” “没个三年五年的刑期,你是出不来了。” “啊?” 李宏伟听完这段话,差点吓得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 就因为抢了几条鱼,居然会把以前干的那些事,全给牵扯出来。 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与此同时,县刑侦大队的另一组警力,已经开着警车进了莽村和二坝村。 他们拿着名单挨家挨户地敲门。 把监控视频里那些参与抢了苏阳鱼的村民,做了详细的调查笔录。 临走时口头传唤。 通知他们后天统一去县警察局一趟。 去当面和受害人苏阳协商赔偿事宜。 如果能协商妥当,就把鱼钱赔了,争取宽大处理。 如果协商不了,或者拒不赔偿。 那就准备走司法程序,等着进去蹲大牢吧。 那些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的村民。 一听可能真的要坐牢,一个个全都被吓傻了,呆在原地像个麻瓜一样。 …… 另一边,李艳下班回到单身公寓。 她迫不及待地脱下护士服。 精心挑选,换上了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 外面套上一条紧身包臀裙,肩上挎着小巧的包包。 平心而论,这李艳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身材也算火辣。 只不过是一双被人穿烂的破鞋而已。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穿过。 李艳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 “嘿嘿,苏阳小宝贝,你的艳姐马上就来喽。” 李艳扭着腰下了楼。 坐进自己的高尔夫里,一脚油门,朝着苏阳家赶去。 第99章 等你呢老妹 此时的苏阳正在家里,还专门热了个身,免得一会儿体力不支。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苏阳家院子外头,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苏阳晓得人来了,先把准备好的工具藏妥当。 然后趿拉着拖鞋,笑嘻嘻地去开门。 李艳把那辆高尔夫开进院子停稳。 李艳一下车就扑过来,一把搂住苏阳的脖子。 “哎哟苏阳宝贝,艳姐想死你了!” 李艳比苏阳大一点,平时就爱自称艳姐。 “来来来,屋里坐。”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把李艳迎进屋里。 当李艳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着的苏建国遗像时,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瘆得慌,她也不晓得为什么。 苏阳赶紧把瓜子、花生端出来,笑眯眯地招呼李艳,又给她泡了壶茶。 苏阳往沙发上一坐,李艳就像一块吸铁石似的,主动贴了过来。 “苏阳小宝贝,真是想死你了。 自从上次见面,我每天做梦都在想你,哎呀,怎么办嘛?我觉得咱们的婚事得抓紧办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李艳没刻意提那个LV包包的事,免得苏阳觉得她目的性太强。 苏阳磕着瓜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艳姐,着什么急嘛。咱们才认识几天,我都还不了解你呢,肯定得先了解了解再说咯。” 李艳娇媚一笑:“说得也是,那你想了解我什么?身高、三围?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呢?” 紧接着,李艳凑到苏阳耳边,悄声说道: “我跟你讲,我今天穿了一套很性感的,紫色的。” 苏阳笑了笑,心里一阵恶寒,嘴上敷衍道:“是吗?你可真会穿。” 李艳本以为苏阳会色眯眯地,顺势说要看一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平淡,反倒把她搞懵了。 不是说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全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怎么这苏阳就是不上钩呢? 只要今晚把苏阳睡服了,再挑个好日子把结婚证一扯,嘿嘿,苏阳卡里那些钱不就全是自己的了? 到时候再让苏阳掏钱给自己换个大奔驰,那才叫爽!不仅能开着奔驰去同学面前大出风头,还能把科里那个刚提了奔驰C级的护士长,给比下去。 她们医院那个护士长,刚提了辆奔驰C,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整天阴阳怪气的。 苏阳看她愣神,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李艳的美梦。 “哎哟,讨厌啦,今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苏阳心底冷笑:废话,老子今晚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苏阳顺势揽住李艳的肩膀。 感觉苏阳的手搭上来,李艳心里暗自得意:哼,装什么正经?天下乌鸦一般黑。 苏阳开始切入正题:“那个,艳姐,我问你个事儿。 我听说你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那些塞了红包的病患,你就给安排好点的病房,照顾得也细心。 那些没钱给红包的,你就变着法子为难人家。 有这么回事吗?” 李艳愣了一下。 心想两人正打情骂俏呢,怎么突然聊起这些扫兴的东西了? 但苏阳既然问了,她也就毫不在意地承认了: “那是当然了。我是个护士,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也是要吃饭的嘛。” 苏阳冷笑一声:“你要吃饭,吃的是医院发的工资。你伸手找病患索要红包,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本以为这么一说李艳多少会有点心虚,没想到她却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你这话就不对了。哪个行业不能捞点外水? 我干这行自然也一样啊。再说了,我们医院一个月工资加上补贴,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千块钱,连我自己生活都不够花呢。” 苏阳心里暗骂:你脸皮真厚,一个月挣七八千,那是你的本事只值这个价,自己没能耐还能赖上社会了? “那人家真拿不出钱的呢?特别是那些来看重病的,本来家里底子就薄,你还去要红包,那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哎哟,这话你可说岔了。 我怎么叫为难他们呢?就跟出去下馆子一样,没钱就吃差一点,有钱就吃好一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苏阳被这套歪理给气笑了。 李艳这种女人,纯属自己给自己洗脑,洗得走火入魔了,这强词夺理的本事可真是登峰造极。 苏阳收起笑容,继续说道: “换个话题。我听说你在医院里面,跟那些男医生、科室主任什么的乱搞关系。 就连你开的那辆高尔夫,都是你们医院一个主任掏钱给你买的,有这事没?” 李艳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苏阳: “你听谁说的?你可千万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是那种女人!” 其实苏阳说的句句属实。 李艳家里堆的那些名牌包、高档化妆品,还有院子里停着的那辆高尔夫,全是用她那具身子换来的。 要不然凭她一个月八千块的死工资,刚毕业上班一年多,上哪儿弄钱买这些奢侈品? 她李艳为什么要出来相亲?为什么专挑乡下的找? 就是因为她在同学圈子里,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在医院同事面前更是抬不起头。 眼看在城里实在嫁不出去,这才琢磨着到乡下找个接盘侠,毕竟乡下人消息闭塞,不晓得她的底细。 “哎哟,苏阳,你打听这么多干嘛呀?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我之前相亲的时候,不都跟你老实交代过嘛,我是谈过一个对象,怀过孕,不过早就打掉了。 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过点错呀?难道就因为这点破事你也要斤斤计较?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大男人了?” 苏阳笑了,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话术。“你介意我的过去,就是不够爱我。” 苏阳冷笑不减,接着问: “我还听说,你以前跟那个曹阳谈恋爱的时候,你们在东莞读书那阵子,玩得很花啊,有这回事吧? 听说你们什么花样都试过了,斗地主、打麻将。 ” 第100章 惩罚还是奖励 听到这里,李艳警觉起来。 她一把挣脱苏阳的胳膊,眼睛紧盯过去:“苏阳,你居然找人调查我?” “怎么?难道我道听途说的那些事,全是真的?” 一听苏阳说是听说的,李艳悬着的心,又稍微落回去一点: “你都说是听说的了,那肯定是别人乱嚼舌根啊! 我哪晓得你是听谁造的谣。 我跟你讲,现在有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没别的事干,专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那种下三廉的事我才不会做,你防一百个心,我洁得很。” 苏阳懒得再装了,张口骂道: “纯洁你妈个头!你自己看吧!” 苏阳拿起遥控器,按开了客厅的电视。 大屏幕上弹出了一张接一张的 不雅照。 有李艳和曹阳的,还有一堆群魔乱舞、不堪入目的场面。 李艳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阳,嘴唇都在发抖: “苏阳,这些照片是谁给你的?!”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掉进苏阳挖好的陷坑里了。 “这你就别管了。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全都发出去,发到你们村,再发到我们村的微信群里,大家会怎么看你?” 李艳干脆破罐子破摔,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无所谓啊!大不了村里人骂我几句难听的呗。 倒是你,盗取我的私人照片还跑来要挟我,这可是犯法的! 反正我也没打算在你一棵树上吊死,随便你怎么折腾。 大不了我以后不回村了,找男人也不找附近十里八乡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苏阳哈哈大笑起来:“漂亮,真是太漂亮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是吧? 不过,你以为我手里就只有这点底牌吗?” “我这里还存着你和医院里那些主任、男医生开房睡觉的高清照呢。 要不要我放出来给你慢慢欣赏一下?” 苏阳说着,大拇指按在手机屏幕上假装往下滑动。 其实他手里根本没有这些照片,纯粹是拿话诈她。 这也是一步险棋。 苏阳边划手机边慢悠悠地说:“我把那些照片发回村,村里人顶多骂你不要脸。 但要是我把你跟那个赵主任、王医生的照片,挨个发给他们家里的黄脸婆,你猜猜看,那些原配老婆会不会组团到医院,把你的脸给撕烂了?” “苏阳,你……你个疯子!” 听到苏阳精准报出了王医生、赵主任的名号,李艳慌了。 看来这小子不是在诈自己,手里肯定握着照片。 毕竟她跟那几个老男人的确有一腿,不,确切地说是有好几腿。 “苏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嫌弃我、看不上我,大可挑明了说,没必要在背后用这些阴招搞我吧!” “不不不,我不但看不上你这种烂货,我今天还要狠狠收拾你,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李艳吓得连连后退,扭头就要去拉大门的门把手逃跑。 苏阳动作飞快,咔哒一声把门反锁,堵在门口。 “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男拳的威力,看你还敢不敢打拳。 你哪也去不了,束手就擒吧,除非你真想在这个社会上身败名裂。” 李艳终于怕了。 毕竟现在待的这家医院,待遇还算不错,如今外面大环境差,真要是被开除,她上哪去找这么舒服的工作? 更要命的是,要是苏阳真把照片捅出去,医院里那些有权有势的男医生和科室主任,会把账算在她头上,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苏阳,你真疯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李艳愣在原地,然后就看见苏阳解开皮带。 还以为苏阳终究还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可惜她真想多了,苏阳对她这种千人骑的破鞋,半点兴趣都没有,嫌弃她是个脏兮兮的,是个病原体。 看着苏阳不容拒绝的冰冷眼神,李艳吓得不敢说话。 苏阳决定揍她,让她知道,太阳为什么那么圆。 一般情况,苏阳是不打女人的,除非这女人不是人。 李艳惨叫一声:“啊!苏阳,你发神经病啊,你打我做什么?” “妈的,因为你该打!你这种贱人就该打!” 对待这种畜生,就得给她点深刻的教训。 苏阳抬头看了一眼,柜子上苏建国的遗像,咬着牙说道: “爸,您可看好了,我今天算是替您报仇了!” 打完之后,李艳满脸是泪,委屈又怨恨地望着苏阳: “苏阳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凭什么打我?” 苏阳冷笑一声:“上次我爸住院,就因为没给你塞红包,你故意拖延,导致他手术延误! 他那两根手指头,直到死都没法打弯,连吃个饭右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我今天没杀你,是因为老子还要留着这条命,做更重要的事,要不然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听到这话,李艳才猛然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她平时收红包收习惯了,这种刁难人的小事,她早就抛到脑后了。 要不是苏阳今天提起来,她压根就不记得还有这号人。 “滚过来!”苏阳怒吼一声。 苏阳转身拿出给她准备的东西,给她留了点念想。 “滚吧!” 李艳连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拎着鞋就落荒而逃。 (已删除,求放过) 第101章 排队送钱 苏阳就这么放过李艳了吗?并没有。 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且这个李艳留着有大用处,她和妹妹苏浅学校的教务处主任间的秘密,大得惊人。 收拾完李艳,苏阳心里那个爽啊。 比跟赵兰、金淼淼她们翻云覆雨还要舒坦。 这是一种大仇得报、发自内心的痛快。 搞完这一切,苏阳早早就歇下了。因为他晓得,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 要是苏阳没猜错的话,明天一大早,肯定会有一大群村民,跪在自家院子门前哭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地请求他高抬贵手。 苏阳要是真大发慈悲放过他们,那他妈才是脑子进了水。 洗了个热水澡,苏阳美美地睡了一觉。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冒头,苏阳还没睡醒呢,就听到自家院门外头闹哄哄的。 “哎哟我的天哪,这到底要赔多少钱嘛!我们家那口子还在医院躺着,正等着用钱呢!” “可不是嘛!昨天上门来做笔录的警察说了,要是拿不到苏阳的谅解书,就要刑事立案! 这以后家里的娃儿,考公务员啥的都要受影响,这可咋办嘛!”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我哪晓得咋办嘛!” “都别吵了!等会儿苏阳醒了,咱们一块儿求求他。 大家都是一个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觉得他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苏阳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那些议论声,忍不住冷笑出声。 不会太过分?老子只会让你们赔得连底裤都不剩! 苏阳懒得搭理他们,翻个身又睡了个回笼觉。 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他才打着哈欠,手里拿着个面包啃着,慢悠悠地去拉开了大门。 一开门,就瞅见乌泱泱一群村民挤在门口。 “哟,苏主任,您醒啦?” “苏主任,我们找您商量点事儿咯。” 苏阳一边啃面包,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有屁快放。” 昨天找苏阳茬的时候,这帮人一口一个王八蛋、短命鬼,今天有求于自己了,就腆着脸一口一个苏主任地叫着。 苏阳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见苏阳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那个带头闹事的赵大姐,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苏阳啊,你那车鱼……哎呀,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一时贪心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鱼钱,我们大伙儿照价赔给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给郑警官打个电话把案子给撤了,要得不?” “那个刑事和解书我都印好带过来了,只要你签个字、按个手印就行。 你放宽心,该赔的钱我们大伙儿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这帮人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上网查过,这种老虎鱼市面上,大概也就两三百块钱一条。 就算抢得多的,顶多也就抢了五六条,撑死了一两千块钱,咬咬牙大家还是赔得起的。 苏阳打了个饱嗝,喝了口牛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哦,是吗?” “哎呀,各位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真把你们送去拘留所蹲着,是不是?” “这样吧,只要你们把钱赔到位,我就愿意签这个谅解书。” 苏阳心里也有盘算。 这次涉案的人太多了,真把他们全送进去,顶多也就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没啥意思。 他还得留着这群猪继续慢慢宰呢。 毕竟自己现在挂个村主任的名头,一个月死工资才两三千块钱。 不坑这群畜生,哪来的钱换豪车?他可是想着要去提辆奔驰开开呢。 苏阳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这鱼也不算太贵,一千六一条,你们看着赔吧。” “多少?!一千六?!” 村民们炸锅了。 “我靠!苏阳,你敲诈勒索啊!这鱼我们上网查过了,顶天了两三百块钱一条,而且还是个头最大的那种! 你那鱼才多大点?给你两百块钱一条,都算给你面子了!” “就是!一千六?你做白日梦呢!” 苏阳也不恼,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苏阳回屋把打印好的电子发票拿出来,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买鱼的那家水族馆,给我开的正规发票! 总共花了八十万买了五百条鱼。八十万除以五百,可不就是一千六一条?” “今天就按这个发票上的价格来赔。” “我这鱼可不是普通的老虎鱼,这是从塞班岛那边专门空运过来的高级货!” “啥?啥玩意儿塞班岛?” 村民们面面相觑,全懵了。 苏阳一顿瞎忽悠,把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村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苏阳笑着补充道:“就是一个东南亚的岛国,人家那是纯进口空运过来的,能不贵吗?” “话我撂这儿了,你们要是嫌贵不想赔,我绝不勉强。 赔了钱的,我就在谅解书上签字。 不想赔的,那就老老实实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等坐完牢出来,这笔钱照样还得法院强制执行,我无所谓咯。” 苏阳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眼看苏阳来真的,大伙儿瞬间慌了神。 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赶紧冲上去拉住苏阳:“哎哟!苏阳兄弟!别走别走!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嘛!” 不赔还能咋办?拘留完出来不还是得捏着鼻子赔钱。 再说了,一千六一条,要是抢得多,那金额加起来可就够上刑事犯罪的立案标准了! 谁愿意为了几条破鱼背个刑事案底啊?到时候家里娃儿考公考编全得黄,连找个正经工作政审都过不了。 权衡利弊,还是花点钱消灾划算。 苏阳停下脚步,拿着统计好的清单转过身来。 “行吧,要赔钱的排好队挨个过来。” 苏阳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笑眯眯地看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插队啊。” 苏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群贱皮子,好好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就得拿刀子狠狠割他们的肉。 苏阳最喜欢这种排着队来给自己送钱的了。 八十万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倒要看看,经过这次大放血,这群王八蛋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占别人的便宜。 “张友慧,我看监控你一共抢了三条。四千八,扫码付款吧。” 滴答一声。 张友慧心疼得脸都绿了,哆嗦着手把钱转了过去。 苏阳这才拿起笔,在谅解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谢谢苏阳兄弟。”张友慧拿过谅解书转身就要走。 “等等!谁让你走了?”苏阳喝住她。 张友慧愣在原地,不晓得苏阳还要干啥。 “道歉不会吗?吃哑巴药啦?” 张友慧满脸通红,赶紧低头鞠躬:“苏阳,对不住,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 苏阳早就在桌上架了个手机,开着录像,把这帮村民低声下气道歉的滑稽模样,全给录了下来。 “下一个,王国文!” “下一个,徐有钱!” 短短一上午的功夫,苏阳就收了差不多四十万。 剩下还有四十万的缺口,莽村那帮人迟早得乖乖给他送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 中午吃过饭,苏阳搬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坝里消食。 莽村的人早就打听到,二坝村的人已经捏着鼻子按一千六一条把钱赔了,苏阳也爽快地签了谅解书。 莽村那帮人也不是真傻。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背上刑事案底,实在是不划算。 大伙儿一咬牙一跺脚,还是结伴凑到苏阳家门前求饶来了。 莽村这帮人平时,行事比二坝村还要恶劣霸道。 苏阳对他们可没那么客气,光赔钱还不行,必须得让他们狠狠脱层皮。 苏阳看着院门外畏畏缩缩的莽村村民,冷笑一声,指了指桌子前面画的一条黄线。 “要赔偿的,站到线后头排队!过时不候!” 第102章 有事相求 苏阳这副拽上天的样子,让莽村那帮人恨得牙痒痒,但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第一个硬着头皮走上来赔钱的,是李宏伟的堂弟,李仲九。 “哟,仲九哥,你也来送钱啦?”苏阳磕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废话,扫码。” “慢着。”苏阳敲了敲桌子,“先扇自己两个响亮的大耳光,再谈扫码的事。” “我操你妈!苏阳,你别太嚣张了!”李仲九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苏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阳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拍开他的手:“嘴巴放干净点!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说人话是吧?” “扇还是不扇?不扇赶紧滚蛋!别耽误后面人交钱!” 李仲九咬紧牙关,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想真被警察抓进看守所。 为了几千块钱搭上自己的前途,犯不上。 他闭上眼睛,咬着牙,抬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两巴掌。 苏阳冷哼一声:“没吃饭吗?听不见声!再扇!” 李仲九深吸一口气,又重重抽了自己一巴掌。 苏阳厉声呵斥:“大点声!不够响!” 李仲九急红了眼,啪啪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连鼻血都给抽出来了。 苏阳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不错,算条听话的好狗,扫码吧。” 李仲九满眼怨毒地扫码付了钱,死死盯着苏阳,那眼神恨不得活剥了他。 苏阳丝毫不以为意。 这些跟李宏伟沾亲带故、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的村霸,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咱们慢慢玩。 李宏伟手底下那帮吆五喝六的小混混,苏阳早就想拿他们开刀了。 光是让他们赔点钱、拘留几天,太便宜他们了。 要玩,老子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下一个,李元霸!” “下一个,李承乾!” “下一个,李治!” 莽村基本上一大半人都姓李。 这场赔款大会一直持续到下午快落日才算结清。 苏阳盘点了一下账目,除了李宏伟还在医院没来交钱,其他人的钱全到账了。 足足七十多万,马上就逼近八十万大关了! 简直爽翻天! 苏阳想着,天天骑这小电驴也不行。 有了这笔钱,是得去提辆像样的车了。 先去弄台国产的张雪摩托车,再提一台宝马五系。完美! 苏阳美滋滋地锁好大门,回到屋里。 他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给水族馆的老板张青,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张青收到转账信息,人都傻了,立马打了个语音过来。 “我靠!阳哥,你来真的啊?真分我三万啊?” “都是自家兄弟,我说话算话。” “哎哟喂!谢谢阳哥!以后有这种好事千万别忘了兄弟!” 紧接着,苏阳又翻出通讯录,给刑侦队的郑荣国拨了个电话。 “喂,郑大哥,忙着呢?晚上有空没,小弟想请你吃顿便饭。” 郑荣国碰巧也有事找苏阳,便爽快答应: “苏老弟啊,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碰碰头。 那个……你来县城那家老字号鱼火锅吧,我先去开个包间等你。” “哎哟郑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哪能让你破费请客呢?我这就赶过去!” 苏阳骑着小电驴,一路哼着歌直奔县城。 等他把车停好,走进郑荣国定好的包厢时,郑荣国已经坐在里头喝茶了。 苏阳很识趣地把包厢门关严。 “来来来,苏老弟,快坐快坐。” 苏阳刚落座,郑荣国就开了瓶茅台,给苏阳倒了一小杯。 “来,苏老弟,咱们先走一个。” 苏阳端起酒杯,跟郑荣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哎呀,这回真是多亏了苏老弟你啊!要不是你送来的那些线索,我这科长的位子还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马月呢。 苏老弟,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郑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什么福星不福星的,都鸡脖哥们儿,接着喝!” 酒过三巡,两人一边吃菜,一边聊起了案子上的进展。 “郑大哥,莽村和二坝村那些村民,该赔钱的都已经赔了,谅解书我也签了。 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贪点小便宜,我也不想真把他们逼上绝路,送进去拘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郑荣国点点头,表示理解。 “对了,那个李宏伟,可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郑荣国突然压低声音,“我仔细查过卷宗了,之前国道上好几起外地货车侧翻被抢的案子,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故意在路上撒三角钉制造事故,那些货运司机的损失全得算在他头上。” “不过……”郑荣国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这小子狡猾得很,家里也愿意出钱退赔了一部分损失。 我觉得着吧,顶多也就是判个几个月就得放出来。 毕竟那些农产品货车拉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涉案金额不够大,想重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在法律上还真站不住脚。” 苏阳听完,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没关系,郑大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郑荣国一脸好奇地盯着苏阳:“哦?老弟此话怎讲?” 苏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的意思是说,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以后他要是再犯下更大的事,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大哥你来领功。” 苏阳心里清楚。 李有田和李宏伟这俩父子,就是纯粹的毒瘤,以后绝对还会惹出很大的事。 这次的扎胎抢劫案顶多算个开胃小菜,他手里可是还攥着,能送给郑荣国平步青云的天大功劳呢。 两人推杯换盏,眼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苏阳借着酒劲,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郑大哥,来,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辛苦费。” 苏阳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顺着桌子滑了过去。 里面装了整整两万块现金。 郑荣国隔着信封捏了捏厚度,脸色微变,赶紧把信封推了回去。 “哎哟,苏老弟,这可使不得,绝对使不得!咱们兄弟归兄弟,这规矩不能破!” “郑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嘛。你没看过那部电影里的台词吗?” 郑荣国愣了一下:“啥台词?” 苏阳学着电影里的腔调,幽幽地念道:“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耿专员不拿,你怎么进步?” “郑大哥,交浅言深,兄弟我说句大实话。 你以前业务能力那么强,为什么一直卡在副科长的位子上动弹不得? 不就是因为这方面打点得不够到位吗? 有时候人太耿直了,是要吃亏的。” 郑荣国听完,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盯着桌上那个信封。 他心里当然清楚苏阳话里的分量。 他就是因为骨子里太清高,不懂得去孝敬上面那些领导,才导致这些年眼睁睁看着比自己晚进警队的晚辈,一个个都高升了,自己却还在副科长的位置上原地踏步。 苏阳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郑荣国的肩膀。 “放一百个心吧,郑大哥。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晓得。” “这钱你先踏实收下,就当是兄弟孝敬你的茶水钱。 我现在手头也就宽裕了这么点,等以后兄弟我发大财了,一定全力支持大哥你往上爬! 咱们自家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郑荣国目光闪烁,权衡再三,觉得苏阳这番话确实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他没再推辞,不动声色地将那个信封,揣进了外套内兜里。 看到信封安稳落袋,苏阳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只要收了钱,这就算大家绑在一条船上了,他算是跟郑荣国真正交了底、成了过命的交情。 “那个……郑大哥。”苏阳夹了口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今天找你来,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兄弟们,去刷一下书评,给个五星好评,让评分起来一点,谢谢各位彦祖) 第103章 要事相求 看到苏阳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郑荣国皱起眉头说道: “苏老弟,到底什么事嘛?你的事就是老哥我的事,有事尽管开口。” 苏阳嘿嘿一笑:“郑大哥,你把心放肚子里,我肯定不得让你去做那些为难的事。” 听到苏阳这么一讲,郑荣国这才松了口气。 “是这么个事,郑大哥。我爸过世了,这个你知道吧?” 郑荣国点了点头:“我表妹汪媛跟我提过一嘴。” “郑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我爸的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苏阳一说完,郑荣国刚端起来的酒杯又放了回去。 这桩事,郑荣国其实也知道一点内情。 当时苏建国出事的时候,郑荣国也跟着去现场看过了。 最开始是交警先到的现场,交警觉得情况不对头,怕是刑事案子,就把刑侦队的人喊了过去。 结果当时的刑侦队长就随便看了一眼,就说没什么事,纯粹是车胎爆了,导致车子打滑失控翻下悬崖。 后来这个案子,也没交给下面这些办事的人,刑侦队长自己一个人包揽了,草草结了案。 当时郑荣国心里还犯嘀咕呢。 “苏老弟,你的意思是说,你爸的死不是意外车祸?” 苏阳“嗯”了一声:“对的,我百分之百肯定绝对不是车祸,所以我才想请郑大哥帮我摸一摸底。” “据我知道的情况,我爸去市里谈成了一个大项目。 当时他出门的时候还跟我讲,要是这个项目拿下来,我们村就发大财了。 他去的时候满心欢喜,结果回来人就没了,死得连个交代都没有,打死我都不信是出了车祸。 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郑荣国想了一下:“行吧。这事我记在心里了,等我把李宏伟那个案子办了,我就去好好翻一下,你爸那个案子的卷宗,看看到底有没有疑点。 只要有情况,我马上通知你。” “好的郑大哥,那就多谢老哥了。” 两个人推杯换盏的,一直弄到大半夜才散场。 苏阳喝高了,那辆小电驴肯定是骑不回去了,于是就摸出手机给赵兰打了个电话。 他在心里想着,是有好长一阵子没碰过赵兰了,也不知道这婆娘心里空不空虚。 “喂,兰姐,做什么呢?” 这会儿赵兰正跟王算盘,坐在沙发上闲扯呢,突然接到苏阳的电话。 王算盘瞟了赵兰一眼。 赵兰心虚地干咳了一声:“哦,淼淼啊,找我什么事嘛?” “你来县城接我一趟。”苏阳在电话那头吩咐道。 赵兰赶紧应声:“可以,淼淼你别慌,我这就开车过来。” 挂了电话,赵兰起身就去穿外套。 王算盘在旁边问了一句:“哪个嘛?” “哎哟,金淼淼突然有点急事去了趟县城,结果搞得太晚,打不到车回来了。” 王算盘听了有点懵逼: “是吗?那她在她老公那边睡不就行了,她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嘛? 或者让她老公开车送她回来撒,哪来那么多事儿?” “哎呀,我跟她是好闺蜜嘛!她跟她老公闹别扭吵架了。” “行吧行吧,那你快去快回。” 赵兰套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就朝楼下走去。 把车开到县城,大老远就看到苏阳正靠在电线杆下面抽烟。 看着赵兰的车子开过来,苏阳嘴角往上一挑。 使唤别人的老婆,这感觉就是爽,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苏阳把那辆折叠小电瓶收拢,塞进赵兰的后备箱,这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上了车,赵兰一边打方向盘,苏阳一边调戏道。 “兰姐,有你真好。 我要是能讨到你这么个贤惠的小老婆,我半夜做梦都要笑醒。” “哼,讨人厌,一天到晚就使唤我。” 苏阳故意叹了口气。 “唉,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也不知道这辈子结不结得成婚。 兰姐,要不你让我过过瘾,喊我一声老公行吗?” “我呸!你想得美!” 苏阳呵呵一笑,没再开腔,只是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过了好大一阵,赵兰伸手拍了拍苏阳。 车子已经停在了苏阳家院子门口。 “苏阳,到了。” 苏阳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哦,到了啊。”他伸手揉了揉眼睛。 赵兰在一旁催促:“快下车吧,回去晚了算盘又要起疑心了。” 结果苏阳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兰。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张美欣,和那个小平头在车里的画面。 “兰姐,嘿嘿,我听说奔驰E的地盘很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兰刚要张嘴拒绝,苏阳就一把亲了上去。 没多大会儿,就看见那辆奔驰E翩翩起舞。 过了半个钟头,苏阳才心满意足地拉开车门下来,去后备箱拎起小电驴回家去了。 赵兰开车回到屋里。 王算盘满脸狐疑地问。 “从县城到咱们村,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你怎么开了快一个小时哦?” 赵兰心里一慌,顺嘴就漏了一句: “啊,不知道啊,被搞了半个小时……” “啊?你说什么?” 赵兰赶紧改口:“我是说,大半夜的走错路了,多绕了半个小时!” “靠,不能吧,这条路你还能开错?” “哎呀,你问那么多搞什么嘛!在路上和金淼淼说话分了神,就开错道了呗。 绕了半天才绕回来。” “不跟你扯了,我先去洗个澡。” 赵兰说着,踩着拖鞋逃命似的溜进了浴室里。 她站在花洒下头,一边洗一边咬着嘴唇暗骂。 “这个小王八蛋,请我当一次司机,就给这么多钱。” …… 另一边,李艳回到了屋里。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会被苏阳一顿打。 她从小娇生惯养,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一直被身边的男人,捧在手心里面,哪受过这种委屈嘛! 这个苏阳对她的身子,一点都不感兴趣。 然后还当西格玛男人,一秒六拳。 现在她才算彻底清醒了,什么女拳不女拳的,根本没有用,没有男人的拳头管用。 李艳站在花洒下面,。 结果发现那些痕迹搓都洗不掉。 李艳人都快崩溃了。 又在网上,搜各种洗掉墨水的攻略,结果差点把皮都给搓破出血了。 “苏阳我操你妈!你不得好死!” 李艳的怒吼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第104章 一计害两绿茶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她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大热天的,大家都穿着清凉的裙子,只有她穿着长裤和长袖,就连脖子那点,都要把衣领扣到最上面。 还好苏阳没打她的脸,脸上没挂彩,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同事解释了。 李艳刚走进办公室,王主任就跟着溜了进来。 看四下没人,伸手就在李艳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宝贝,今晚上有空不? 我朋友从国外给我带了点好药,我保证今天能挺过五分钟。” “那个……王主任,不好意思啊,我大姨妈来了。” 王主任眉头一皱:“啊?你上个星期不是才来过一回吗?” 李艳赶紧找补:“上星期是我搞错了,今天是真来了。” 王主任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李艳。 医院里早就有风言风语,说李艳除了跟自己,还跟科室里其他男医生有一腿。 估计是这骚货,昨晚上被谁搞虚了,想缓几天吧。 王主任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李艳看到王主任这副脸色,心里想着去哄一哄,又不敢动弹。 要是搁在以前,她早娇滴滴地贴上去哄了,然后晚上再用别的法子,把王主任伺候舒服。 可现在不行啊,她身上全都是苏阳的签名。 只要稍微露出来一点点,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另外一边,被苏阳收拾过的罗玉雪,也惹上了大麻烦。 苏阳之前送了罗玉雪一条蝴蝶蕾丝,还让她穿回家去。 结果罗玉雪这个不长脑子的,居然把那东西留在了屋里。 然后,还被她老公曹正明给翻出来了。 二坝村,曹正明家里。 罗玉雪捂着脸,蹲在床头柜旁边。 曹正明手里拎着那条蝴蝶蕾丝,冷冰冰地盯着罗玉雪。 “妈的,你个骚货!我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太忙没空回家,你居然敢跑出去偷汉子!还把野男人送你的蕾丝穿回家来! 臭不要脸的,老子打死你!” 曹正明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罗玉雪脸上。 “说!这条蝴蝶蕾丝,到底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 罗玉雪肯定不敢承认啊,要是认了,铁定要被扫地出门,到时候她一根毛都分不到。 此时的罗玉雪,在心里早就把苏阳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苏阳你个小王八蛋,老娘迟早有一天要弄死你! 不过面上,罗玉雪还是梗着脖子喊道: “曹正明,你误会我,还不听我解释!行啊,你这么喜欢打人,那你干脆打死我算求! 打死我!打死我呀!” 罗玉雪像个泼妇一样站起身,扭着腰就朝曹正明逼过去。 曹正明刚扬起手准备接着打,罗玉雪反倒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最近在外面搞些什么?天天早出晚归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爱我。 我为了让你高兴点,专门跑去网上的,想给你个惊喜! 结果你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我连穿给你看的机会都没有。” “来来来!打死我算了!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罗玉雪一边哭闹,一边假装要往二楼阳台冲,做出一副要跳楼的架势。 曹正明一看,心里猛地一沉,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罗玉雪,搂着她的腰把她给拽了回来。 其实曹正明最近老不回家,也是因为他的生意出了大问题。 天天在外面焦头烂额的,他也不敢把这事透给罗玉雪,生怕罗玉雪知道自己的钱快亏光了,卷铺盖跑路。 毕竟曹正明都五十岁的人了,罗玉雪若跑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讨到这么年轻的老婆了,想找也找不到。 罗玉雪眼看曹正明拉她回来,心里就明白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奏效了。 气焰顿时更加嚣张。 “你以前多疼我哦,天天追在屁股后头喊宝贝,动不动就给我买包买化妆品。 现在倒好,学会动手打女人了! 打呀,有本事你接着打呀!” 曹正明自知理亏,赶紧软下声音哄道: “哎哟老婆,我知道错了嘛。 你自己买的你跟我打声招呼,你这一声不吭的藏在柜子里,我看到了肯定要胡思乱想嘛。” “呵,真是笑死老娘了!你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影,我一天跟你连三句话都说不上,我拿什么跟你说?” “哎呀,老婆别生气了,明天我带你去买个名牌包包,可以吗?” 放在以前,罗玉雪发脾气,曹正明只要破财消灾给她买个包,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罗玉雪心里也虚。 主要是苏阳知道,她跟那个陈穆明偷情的事。 万一苏阳哪天脑子一抽,把这事捅到曹正明跟前,那她就得面临净身出户。 毕竟是她先出轨,在法律上,属于重大过错方,离婚肯定分不到什么钱。 所以她现在计划着,能多捞一笔是一笔,再不趁机捞钱,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我不管!你有小车开,你把车一开走,我平时想去哪点玩都要靠打车,在村里一点都不方便! 你今天必须给我买台车,我要买宝马!” 曹正明一脸为难。 他之前确实手里握着好几百万,可现在资金全被套牢了,上哪儿拿闲钱给她买宝马啊。 “宝贝,咱换个别的牌子买嘛,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买宝马!你不买,我今天就从二楼跳下去! 我还要去派出所报警,说你家暴打我! 我倒要看看你这把老脸往哪里搁!” “好好好,买买买,咱们去挑个二手的宝马。” “我不!我就要全新的,必须买新的!” 曹正明实在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老脸找朋友,东拼西凑借了二三十万,打算带罗玉雪去城里看宝马。 二三十万,勉强也能提个宝马三系了。 …… 苏阳家。 苏阳睡了个饱之后,心情大好。 一大早连上厕所都通畅无比。 在卫生间解决完人生大事,苏阳拍了拍屁股决定,今天就去市里提台新车开开。 现在手里好歹有几十万闲钱了,还骑着那辆破电瓶车到处晃悠,确实有点不像话了。 就买台宝马吧。 第105章 架在火上烤 苏阳搭车去了市里,打算去宝马4S店逛一圈。 奔驰、奥迪、宝马这几样,苏阳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还是觉得宝马开着舒服一点,操控性更好。 他计划着买台X5,主要是在农村住,买X5底盘高,比小轿车好走烂路。 去了一趟成人用品店,顺手买点小玩意儿, 买完东西,苏阳把东西塞进随身的包里,这才背着包朝宝马4S店走去。 刚到店门口,曹正明就开着他那辆奥迪A6,带着罗玉雪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一个销售看准了,满脸堆笑地赶忙跑了过来。 在他们销售眼里,这种开奥迪A6的,一般都比较有钱。 “老板您好,请问看点什么车车?” “随便看看。” 曹正明笑着下了车,装出一副大老板的样子,拉着罗玉雪就往店里走。 这时候苏阳也走了过来,但站在门口的销售,没咋搭理他,只是随便瞥了一眼。 苏阳穿得普通,一看就像是那种只看不买、过来蹭空调的。 “先生,欢迎光临。” 销售也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句,就不管苏阳了。 苏阳也没计较。 他迈步朝店里走去。 那些销售都在忙,要么在跟客户谈分期,要么在介绍车型,愣是没得一个人来理苏阳。 苏阳也懒得管,反正自己是来买车的,能买到就行,于是自顾自地朝旁边的宝马X5展台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宝马3系的展台那边。 罗玉雪正摸着3系的车头,娇滴滴地喊: “哎呀,漂亮啊!老公,这3系就是好看,新款的太漂亮了。” 苏阳本来打算坐进5系里试一下手感,结果一听这声音耳熟得很。 他探出脑袋往展台那边一望,哟呵! 这不是绿大哥曹正明,和他那个绿茶老婆罗玉雪吗? 一家绿啊。 苏阳心里冒出个想法,笑眯眯地朝曹正明和罗玉雪走了过去。 “哟,曹总,雪姐!”苏阳隔着老远就打起了招呼。 罗玉雪一看到苏阳走过来,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曹正明看到是苏阳,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在他眼里,苏阳连个屁都算不上。 上次因为曹家和廖家宅基地的事,苏阳在全村人面前,没给他曹正明留面子,曹正明肚子里还憋着一股无名火呢。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二坝村的村主任,苏阳啊! 哎哟喂,苏大主任,你今天也来买宝马啊?打算买什么车?买宝马5系吗?” 曹正明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借机,让苏阳当众出丑,把他架在火上烤。 真是不凑巧,苏阳也是这么打算的。 “是啊,就随便看看,也不一定非要买。” “苏主任,听说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块钱,够还车贷的月供不哦?”曹正明说着,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苏阳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回敬: “那就不劳曹老板费心了。” “不过曹老板,你这么大个老板,带老婆买个入门级的3系,怕是不太合适吧?” “像你这种身价,要么买7系,要么买X5。区区一个3系,哪里配得上你的气质嘛。” 苏阳转头看向那个销售,故意提高嗓门: “这位销售小哥,我跟你讲,你真是没一点眼力见。 给我们曹总介绍3系,你这是看不起他,是不是?” “人家曹总在我们村,可是有一栋一百多万的小别墅,平时开的都是四驱版的奥迪A6L,市里还有个几百万的大公司。 你给他介绍3系是什么意思?不把曹总当大老板看是不是?” 苏阳这么一拱火,那个销售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呀,曹总!唐突了,实在唐突了!” “曹总,我觉得这位苏主任说得太在理了。 这3系嘛,只适合刚出社会的年轻人开。 像您这种身份地位的大老板,怎么说也得搞个7系,或者提个X5,那才配得上您的气场嘛,您说对不对?” “来来来,曹总这边请,我们去看X5!” 曹正明的脸瞬间就绿了。 倒是那个绿茶罗玉雪满心欢喜。 本来她就眼馋X5,只是怕曹正明嫌贵不给她买。 现在倒好,苏阳居然在旁边煽风点火,一通高帽子戴下来,帮她把这事给架上去了。 罗玉雪在心里暗想:看来苏阳这小子,也没那么讨人厌嘛,有时候人还怪好的嘞。 曹正明被老婆、销售以及苏阳三个人,齐心协力地架在火上烤,只能硬着头皮、满心不情愿地朝宝马X5展台走了过去。 那销售非常专业,热情洋溢地介绍着配置。 买过车的人都有一种感觉,一进4S店,预算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涨。 曹正明当然也喜欢大气的X5啊,可奈何他兜里没钱,再喜欢也买不起。 但这会儿,他老婆罗玉雪已经一屁股,坐进了X5的主驾里,爱不释手地摸着真皮方向盘。 “老公,这X5比刚才那个3系强太多了,我好喜欢!要不咱们就加点钱,把这台X5提了吧?” 曹正明心里又咯噔一下,暗骂:我日你先人板板,老子哪来的闲钱买X5? 苏阳在旁边赶紧帮腔:“是按,曹老板。X5才符合你的身份地位,3系那种小车都是女人家开的,你说对不对?” 其实3系男的开也挺精神的,但苏阳就是故意这么刺激他。 那个销售看旁边还有两个超级僚机,心里乐开了花,各种好听的话搞得曹正明上下为难,下不来台。 “行行行,你们等会儿,我去上个厕所先。” 曹正明这哪里是去上厕所,分明是躲出去打电话,借钱去了。 曹正明前脚刚走,那个销售也识趣地跟过去,倒茶递水了。 苏阳拉开车门,顺势坐进了X5的副驾驶。 罗玉雪还在那儿摸着方向盘过瘾,看到苏阳进来,低声说道: “苏阳,没看出来你这人也没那么坏嘛,有时候还挺会办事的。” 苏阳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咋样?那天我送你的那个蝴蝶蕾丝,好看不?” “去你妈的!”罗玉雪脸色一变,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她现在,没那么生苏阳的气了。 说起来,要不是苏阳送她那条内裤,惹出来的事,她今天还没机会坐在这儿挑宝马X5呢。 算下来还得多亏了苏阳。 只不过这种话,她肯定不会当着苏阳的面承认。 苏阳笑得更坏了:“想不想让我再奖励你一点好东西?” 罗玉雪吓得下意识往车门靠了靠,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苏阳,你要干嘛?” 苏阳咧嘴一笑:“哎呀,别这么抗拒嘛,我真送你个好东西。” “送什么?” 上次苏阳送她一条内裤,差点把她和曹正明的婚姻搞破产。 这回苏阳又要送什么?不会又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苏阳轻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个小物件捏在手心,伸到罗玉雪面前,慢慢摊开手掌。 只见苏阳手里,躺着一个小玩意儿。 罗玉雪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苏阳,你是不是有病??” 第106章 集碎片买宝马 “送你了,很好玩的。” 罗玉雪狠狠地白了苏阳一眼:“不要!” 苏阳嘿嘿一笑:“随便你,你不要的话,我等会儿就去找你老公,跟他叙叙旧。” “我这个人就是骨头贱,嘴巴又漏风,没办法哟。” “我操你妈苏阳,你到底要搞什么?” “你就给句痛快话,要还是不要?” 罗玉雪看了一眼车外面,又看了一眼苏阳,没办法,一把将那个东西抓了过去。 苏阳嘿嘿一笑:“晚上我再用手机联系你哦,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 你要是敢把它丢了,嘿嘿,我拿命担保,你明天绝对要跟曹正明办离婚证。” 说完,苏阳笑嘻嘻地推开车门下去了。 另一边,曹正明借口上厕所,躲在卫生间里打电话。 “喂,老赵啊,你手里宽裕不?借我几万块钱周转一下。” “老曹啊,我最近手里也紧得很。 我老婆马上要生娃了,急等着用钱。” “老赵你放你妈的屁!你老婆都五十六了,生什么瘠薄娃?” “哎呀,老曹啊,我是真没钱,你就不要逼兄弟了,挂了啊!” “喂,老马,手里有钱没?借我几万块钱救个急,过几天就还你。” “老马,我上哪儿搞钱去嘛?我的钱都让外面那个小三给卷跑了!” 曹正明一连打了好几十个电话,愣是一毛钱都没借出来。 他现在手里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万,三十万买个入门的3系还凑合,买X5那差得一星半点。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朋友回了个电话过来,反倒是这通电话,一语点醒了曹正明。 “喂,老曹,你到处借钱搞什么哦?” “哎哟老黄,有钱没,借兄弟点。” “你先说你借钱搞什么嘛?” “给我老婆提台X5。” 老黄在电话里赶紧提醒: “老曹,你脑瓜子进水了哦?你全款给她提车,还上她的户头,真要哪天离了婚,那车还不全是她的了?” “你要是真想给她买X5,就付个首付,搞个按揭慢慢还。 只要贷款还捏在你手里,她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你知道不?” “所以说嘛,这钱根本没必要借。再说你现在资金链断了,谁还敢把钱借给你?” 曹正明在心里一过,觉得还他妈挺有道理的,于是就把电话给挂了。 紧接着曹正明从厕所走出来。 那个销售还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等他: “咋样了,曹总?您打算好是要办分期还是全款了没?” “那个……我先跟我老婆商量一下。” 曹正明说着,就朝罗玉雪那边走过去。 “小雪,我是这么打算的,搞按揭的话,4S店这边优惠大,算下来比全款还要划算些。 咱们干脆办按揭吧。” “省下来的钱,我还能拿去给你多买几个名牌包包,你觉得可以不?” 罗玉雪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不乐意。 可现在,她还没从曹正明身上榨出油水,真要撕破脸离婚,那亏大了。 在心里飞快过了一遍,便勉强应道: “行吧,老公,那就先办按揭吧。” 她计划着,先忽悠他把贷款办了,以后再慢慢哄着曹正明,提前结清尾款,这车迟早也是自己的。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钱要一点一点地捞。 “哎哟,还是我老婆好,通情达理!” 曹正明凑过去,一口亲在罗玉雪的脸上。 罗玉雪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紧接着,两口子就跟着销售去办按揭手续了。 苏阳走过去,笑呵呵地补刀: “哎哟,曹总,这么大个老板,买车还搞分期啊?一把付清算了嘛,搞分期多麻烦哦。” 曹正明脸都气绿了。 旁边那个销售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赶紧帮忙打圆场: “这位兄弟,办按揭划算,按揭划算得很。” 紧接着,那销售又随口问了苏阳一句: “兄弟,那你还要看车不?” 苏阳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看你妈!” 对付这种狗眼看人低的销售,苏阳都懒得理他。 转身就出门右拐。 这汽车城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宝马4S店,谁非得在他家买不可了? 然后苏阳就在隔壁店,爽快地刷卡全款提了一辆宝马X5,开着回村了。 等过两天再去弄台高配国产摩托,完美! 罗玉雪那边也是美滋滋的。 提完车回到屋里,她就坐在车厢里,一顿疯狂自拍,拼了个九宫格,正准备发个朋友圈炫耀一把。 哪知道手一滑,刷到了苏阳的朋友圈。 苏阳居然也发了个提车的短视频。 而且提的竟然也是宝马X5! 只见视频里,旁边两个长腿女销售拉响了礼花筒,苏阳靠在崭新的X5车头上,摆了个帅气的姿势。 那个大堂经理扯着嗓门大喊: “恭喜苏总,全款喜提宝马X5!” 再往下一看,苏阳那条视频下头,全是一大帮老同学的恭喜和点赞。 “什么?全款?!” 罗玉雪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赶紧点进去又看了一遍。 视频倒回去重播了好几次,她这下听得真真的,苏阳真的是全款提的车! 她转头又瞥了一眼,自己老公咬着牙办按揭买的那台X5,瞬间觉得自己的车一点都不香了。 “我操,苏阳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居然能全款提X5!” 罗玉雪的婆婆刚好在门外听见,顺嘴搭了一腔: “哼,那苏阳肯定是在村里,坑了不少黑心钱呗!我听外面人讲,这回他最起码讹了八九十万!” “这小畜生,心眼比他老汉儿黑多了!” 罗玉雪的婆婆之前,也被苏阳收拾过,而且她那天也跟着去抢了鱼,最后捏着鼻子倒赔了三千多块钱,到现在还肉疼得滴血。 看到苏阳提了豪车,村里那些掏了腰包的村民,一个个恨得眼珠子都红透了。 苏阳那台宝马,是他们集的碎片换的啊! 苍天啊,大地啊! 真是不怕仇人苦,就怕仇人开路虎! 现在仇人开上宝马了,心在滴血! …… 另一边,张美欣这几天都要气疯了。 她搞的传销演讲会,总是被那个王瑶跳出来搅黄。 她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道上的人: 无论如何都要把王瑶给翻出来。 一定要找人弄死那个贱人! 第103章 真六啊 苏阳把车开回村,停在自家院子里。 苏建新不知道从哪听到苏阳买车的消息,带着一家老小,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哎哟喂,大侄子,你买车怎么也不给你四叔打声招呼啊?怕你四叔找你借车开吗?” “四叔,你就是把它开沟里去,我都不说你半句,你讲的这是什么话嘛?” “哈哈,四叔跟你开玩笑的。 大侄子,买这么好的车,得放两挂鞭炮嘛,热闹热闹。” 苏阳摆了摆手:“算了,有什么好热闹的。 只要我自己心里高兴就行了,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四婶和她家孩子稀罕地坐进车里。 他们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豪华的车,苏阳也大方,随他们看,随他们摸。 苏建新把苏阳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苏阳,你不会买这车把钱全花光了吧?你说的要带我去找那个不吃香菜,这事还算数不?” 苏阳干咳了两声,往四婶那边瞟了一眼: “四叔,你这腰杆子还行不行哦?我怕你搞不定啊。” “小兔崽子,谁说我搞不定的?你四叔我正是当打之年,宝刀未老!” “好了好了,四叔,我知道你厉害。” 苏阳忍着笑,“过几天我要去市里办点事,到时候顺道带你去找不吃香菜,行了吧?” “嘿嘿,大侄子,四叔没白疼你,不枉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 苏建新用力拍了拍苏阳的肩膀,又凑过去看车了。 …… 到了晚上,苏阳下厨搞了一大桌子好菜,留四叔一家人,在家里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虽然老爸走得早,老妈也不在了,但是四叔四婶,一直把苏阳当自家骨肉一样看待。 这也算是苏阳难得的温馨时刻了。 吃完饭,四婶还主动抢着把碗洗了。 等四叔四婶一家回去后,苏阳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摸出手机,在微信里翻出罗玉雪的头像。 “在干什么呢?雪姐。”苏阳发了条消息过去。 罗玉雪收到消息愣了一下。 她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罗玉雪瞟了一眼,坐在阳台上翘着腿嗑瓜子的老公,手指飞快地敲了一堆字过去。 “我躺床上呢,有什么事赶紧说。” “东西呢?丢了吗?” “没丢。” “我看看。” “看个屁,不给看。”罗玉雪没好气地回道。 苏阳冷笑着敲了一串字过去: “是吗?那我去跟你老公聊两句?” 罗玉雪气得咬紧了牙关。 她翻身下床躲进厕所里,打开挎包,给苏阳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不错嘛,挺乖的。”苏阳发信息调侃,“怎么样?喜欢不?” “我喜欢你大爷!苏阳,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苏阳一点都不着急。 对付罗玉雪这种水性养花的女人,就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折磨她,把她彻底拿捏住。 “哎哟,雪姐,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今天在4S店,要不是我在你老公面前,帮着说好话,要不是我拼命给他戴高帽子,你能开得上宝马X5? 顶多就只能弄个入门的3系开开。” “这一来一去,我算是帮你多弄了二十来万啊。 这么大个功劳,你不请我吃顿饭就算了,怎么还对人家冷言冷语的,好让人伤心哦。” “苏阳,你有话快说,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扯淡!” 苏阳回复道:“当然是使用了,我都送你了,不能浪费。” “苏阳,你确定要这么玩吗?要是被曹正明发现了,你也得跟着完蛋!” “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去求曹正明,又不想捞他的钱,他能拿我怎么样?” “你……你无耻!” 看到苏阳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罗玉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苏阳发了个时间的截图过去: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洗澡,一会儿我再联系你。” 发完消息,苏阳就把微信退到后台,打开游戏,舒舒服服地开了几把王者荣耀。 罗玉雪这边人都麻了。 苏阳这个死变态,这次他到底又要搞什么花样啊? 但是她又不敢不照做。 罗玉雪发现,现在的苏阳跟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废物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苏阳做事不择手段,特别豁得出去,而且嘴皮子利索,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罗玉雪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阳台上玩手机的曹正明,咬了咬嘴唇,磨蹭着钻进浴室去洗澡了。 听到老婆进浴室洗澡的水声,曹正明在外面嘿嘿一笑。 他还以为罗玉雪要和他温存一下呢。 毕竟白天刚大出血给她买了台宝马,怎么着也得有点回报吧。 曹正明坐在藤椅上,一边抖着小腿,一边哼着小曲儿,满脸红光。 过了大半个钟头,罗玉雪洗完澡擦干身子,拿起手机给苏阳发消息。 “我已经洗好了,接下来呢?” 苏阳手指飞快地敲字: “你别装绿茶了行吗?你和陈穆明玩的还少吗?” 罗玉雪真的很无语,没想到被苏阳拿捏了。 叹了口气,准备好后就往床上一趟。 第104章 你觉得呢 另一边,曹正明看到老婆洗完澡了。 他把外套一脱,跟着就钻进被窝里,一只手顺势搂住了罗玉雪的肩膀。 “老婆。” “嗯,怎么了?” “怎么样?今天买的这台宝马帅气吧,大气吧?” “帅,老公,太大气了。” “嘿嘿。等老公这两年赚到大钱了,到时候再给你换台奔驰S级。” “谢谢老公。” 曹正明和罗玉雪扯着闲,罗玉雪却觉得自己的小脸烫得厉害。 “老婆你怎么了?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你怎么还害羞了?脸这么红。” “哎呀,老公,就是觉得有点热而已。” “热吗?那我把空调打开。” “不用了不用了,老公,浪费电,没必要。” “嘿嘿,老婆,好久没有温存了?” “是啊。” 罗玉雪这会儿大脑,已经被强行劈成了两半。 大脑都不受控制了。 罗玉雪忍不住,惊呼一声,打断暧昧。 “哎呀,有蚊子,老公。” “有蚊子啊?要不我去点盘蚊香吧?” 曹正明生怕等会儿被蚊子扫了兴,很积极地爬起来点起了蚊香。 这边的苏阳,只恨没在曹正明家里安个针孔摄像头。 真想看啊。 点完蚊香之后。 曹正明把手搭在罗玉雪的肩膀上,深情款款地说道: “老婆,这辈子能娶到你,真是我老曹的福分。 唉,谁能想到呢,我老曹年轻那阵,被人瞧不起,到了这把年纪,居然能讨到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我那些老同学见了我,一个个都羡慕得要死。” 罗玉雪听到这些话,心里直犯恶心。 心想:要不是你前几年手里有点臭钱,老娘会嫁给你这个老头子? 这边,苏阳打游戏越打激烈,手狂戳屏幕。 他要一点一点打上白金。 …… 罗玉雪家里,她感觉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腿抽筋了。” 还好罗玉雪穿的是那种很长的睡裙。 “啊,是吗,那我给你按按腿?”曹正明说道。 “哎呦,不用啦,老公,没事。” “你快来躺下吧。” “你今天破费给我买车,还给我按脚,我多不好意思呀。” 曹正明顺势躺了上去,顺手把床头灯给关了。 “老婆,那我今天给你买了新车,你晚上可得好好奖励我哦。” 曹正明说着就凑过去亲上了罗玉雪的嘴。 罗玉雪只能回吻着曹正明。 曹正明人都麻了,他心里暗爽。 今天晚上的罗玉雪怎么这么主动热情啊? 就在曹正明兴致勃勃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 罗玉雪突然站起身,跑去厕所。 曹正明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了这是?” “有点拉肚子,吃坏肚子了。”罗玉雪在厕所里说道!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脸色苍白地从厕所里出来。 “怎么样了老婆?吃点拉肚子的药吧?” “不用了,不用了。”罗玉雪一副要死的样子。 曹正明看罗玉雪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兴致一下就没了。 “好吧好吧,那早点睡。” 曹正明在罗玉雪额头上亲了一口。 罗玉雪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喘了口气,在心里骂起了苏阳。 “苏阳,我草你大爷。” 苏阳简直是个纯种的畜生! 罗玉雪哆嗦着手,赶紧给苏阳回了一句: “你真是畜生。” 这边苏阳看到消息,呵呵一笑。 这才哪到哪呢? 小绿茶,你慢慢等着吧,以后有你疯狂的时候。 苏阳冷笑着锁了屏,把手机随手丢到了枕头旁边。 …… 另一边,王瑶躺在小旅馆的房间里,心里越发觉得没底,害怕得不行。 苏阳之前答应过,过几天就会帮她把钱要回来,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她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跑去张美欣那里闹场子,虽然每次都有韩约克保驾护航,但韩约克,只负责把她送回小旅馆。 把人送到就走了,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贴身护着她。 更要命的是,她总感觉最近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 她心里越来越慌,生怕自己不但要不回那笔钱,反而被苏阳给阴了一道,成了工具人。 想到这里,她赶紧掏出手机,给苏阳发了条微信。 “苏兄弟,你说的要钱那事,到底有眉目了没有?” 第105章 问的好啊 苏阳正准备美滋滋地睡上一觉,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王瑶发来的消息。 苏阳手指飞快地敲了一串字过去: “放心吧,最迟两天之内,我一定能帮你把钱要回来。” 王瑶看到苏阳回消息了,激动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吗?那你最好快点吧。 我感觉最近这段时间,那个张美欣恨不得杀了我,我甚至感觉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也不晓得是不是我自己神经衰弱了。” 苏阳给王瑶回了个“OibK”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苏阳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是时候报复张美欣了。 这个女人比他之前报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恶毒。 搞传销骗人这些犯法的事就不说了,品行更是差到极点,就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算计。 第二天,苏阳起床吃了个早餐,准备去县城里面找张美欣摊牌。 与此同时,王瑶刚起床,正在卫生间里洗漱,准备下楼去买点吃的,没想到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谁呀?” 王瑶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泡沫,有些警惕。 “我是服务员,来给您换洗漱用具的。” 听到是服务员的声音,王瑶依旧没放松警惕,凑到猫眼往外看了看,确定外面是个穿制服的服务员之后,王瑶这才松了一口气。 咔嚓一下扭开了门锁。 就在按下门锁的那一瞬间,哗啦一下,服务员身后猛地,冲进来十几个壮汉。 那十几个壮汉瞬间就把王瑶,给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个服务员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其中一个壮汉恶狠狠地瞪了服务员一眼,那服务员吓得赶紧拔腿溜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张美欣穿着一套白色的小西装,嘴里叼着一根女士香烟,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妈得,臭婊子,你很能躲是吧?终于让老娘逮到你了!” 啪的一声脆响,张美欣狠狠一巴掌抽在王瑶的嘴上。 “你他妈害得老娘损失这么多钱,老娘今天不把你废了,以后就不姓张!” “你们几个,把她轮了,再把她给废了!”张美欣指了指地上的王瑶。 那几个男的眉头紧锁。 他们是拿钱办事的打手,又不是阙币槽,当众干这种事,多少有点为难人。 但是老板都发话了,几个人只能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放开我!张美欣,你不得好死!你骗人,你搞传销,你全家死光光!” 王瑶拼命挣扎着大骂。 “哼,嘴还挺硬。没事,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有多硬,一会儿我再慢慢收拾你。”张美欣冷哼一声,“快点动手!” 那几个男的把王瑶拖上床,死命按住她的双手双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谁呀?” 张美欣扭过头去,很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门外传来一声带笑的回应。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是苏阳,开门。” “苏阳?” 张美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只想抓一个的,没想到送上门来抓了一双,那也太好了吧!” 张美欣现在恨不得把苏阳千刀万剐。 “开门!”张美欣挥了挥手。 站在门边的小弟咔嚓一下把门打开。 苏阳站在门口,一点都不虚。 他闲庭信步地往房间里走,扫了一眼那几个壮汉,又看了一眼张美欣。 “哟呵,真是热闹呀。” “呵呵,苏阳你个小王八蛋,就是你在背后搞鬼吧?” 张美欣咬牙切齿,“老娘又没有骗你的钱,你为什么要和老娘作对?” “看不惯呗。我这个人很有正义感,我看不惯,我就想要搞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张美欣双手叉着腰,笑得像个反派,“行行行,看不惯我是吧?那老娘今天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当泡踩!” “给我狠狠地揍他!” 那几个壮汉放开王瑶,朝着苏阳逼近,一个个扭动着脖子,捏着拳头,骨头发出噼啪的响声。 面对包围,苏阳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名字。 “罗文,范晓峰。” 这两个名字一出口,张美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嘴巴里叼着的女士香烟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原本双手叉腰的动作,瞬间变成了一只手指着苏阳,满脸都是活见鬼的震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周围的手下,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苏阳呵呵一笑:“想谈谈吗?” 张美欣攥紧拳头,刚做的美甲都把手心戳出了血印子。 “你们出去,我和他谈一谈。” 张美欣咬着牙吩咐,“还有你,你也出去!” 张美欣指着床上的王瑶,让王瑶也滚出去。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张美欣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大家面面相觑。 “都给我滚出去呀!”张美欣失控地愤怒咆哮了一声。 这些打手其实都是她老公的手下,见老板娘发火了,只能应了一声: “哦,知道了。” 那几个手下拽起王瑶,就退到了走廊外面。 砰的一下,张美欣把门关上,顺手把门反锁了。 她踩着高跟鞋,强撑着盛气凌人的架势朝苏阳走来。 “苏阳,你……” 苏阳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让张美欣到阳台上说。 张美欣恶狠狠地盯着苏阳。 两人来到阳台边。 阳台边上有那种藤制的小椅子,苏阳大刺刺地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 张美欣没坐,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苏阳。 “苏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认识罗文和范晓峰?” 张美欣还在试探,想弄清楚苏阳到底知道多少。 罗文就是张美欣包养的那个小白脸。 至于范晓峰嘛,呵呵,自然是后来加进来的那个男生。 苏阳懒得跟她废话,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甩在小桌上。 张美欣赶紧抓起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 越看张美欣越是心惊肉跳,后背直冒冷汗。 “你黑进了我的行车记录仪?!” 苏阳都笑了。 这女人,说她有脑子吧,还知道怎么搞传销骗钱。 说她没脑子吧,被人装了微型针孔摄像头到现在都不知道。 苏阳也不想解释:“对,怎么了?” 第106章 高高在上没用 “苏阳,你……你卑鄙!你无耻!你他妈不是人!” 苏阳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反手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张美欣挺翘的西装裤上。 啪的一声脆响,张美欣吓了一跳。 “苏阳!你……你敢打我?!”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苏阳眼神冰冷,“你这贱人,在我面前装什么逼呢?” “视频里面你那副下贱的样子,要是被你老公看到了,你会怎么样?他会不会一刀砍了你?” “苏阳,我劝你把视频删了,今天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要不然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县城,我有上万种办法弄死你!”张美欣强撑着放狠话。 苏阳被逗笑了:“是吗?那求求你赶紧弄死我吧。” “我告诉你,这视频我已经备份给了一个好朋友。 如果我死了或者出了意外,这个视频绝对会出现在你老公的手机里面。” “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我来提醒你吗?到时候他会不会把你剁成肉沫喂狗,你自己心里有数。” 苏阳这真不是在危言耸听。 张美欣那个老公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而且不干净,是混社会起家的。 就是靠着打打杀杀,才赚到今天的家底。 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一个大专生玩弄,他不仅会活剥了张美欣,甚至连那个男生也会一起杀掉沉江。 听到这话,张美欣强装出来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大半,但是作为女强人,她还是想保住自己最后那点尊严。 “苏阳,呵呵,你不就是要钱吗?” “老娘有的是钱。三十万,你当面把视频删了,钱我马上转给你。” 苏阳哈哈大笑:“三十万?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三十万,还不够老子全款买台宝马X5的!” “那你要多少?” “我要一直把你榨干为止。” 苏阳没有报具体要多少钱。 对于他来说,张美欣就是一张无价的长期饭票,只要慢慢榨,她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苏阳,你不要钱,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不想怎么样。 我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继续去做你的传销诈骗,与我无关。 你赚多少钱也和我没关系。” 苏阳不是傻子。 毕竟重活一世,那些被骗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又不是圣母。 说到底,那些人被骗,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贪得无厌,还不是因为他们没长脑子。这种人就活该被骗,永远迷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就是真理。 苏阳之所以会帮王瑶把钱要回来,那也是因为王瑶对他,有利用价值罢了,一场纯粹的利益交换而已。 至于其他那些被骗的家庭,和他苏阳有一毛钱关系吗? 那些人又不是他的禁亦肉。 苏阳这番话,把张美欣听得一头雾水。 不要钱,那到底要干什么?只要自己听他的话? 张美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阳: “你……你不会是想上我吧?” 苏阳哈哈一笑:“看心情,心情好的话,我会赏你点肉吃。 心情不好的话,你只配跪在地上给我提鞋。” 张美欣还想再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苏阳,你这么威胁我,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怕什么?”苏阳摊了摊手,“你也知道,我家里面也没什么亲人了,要死就死呗。 我又没结婚,没生孩子,也没老婆,无欲无求,无牵无挂。 大不了两眼一闭,重新建号。” 张美欣颓然地坐到苏阳对面的藤椅上,语气彻底软了下来。 “苏阳,别这样,真没意思。” “你要钱我就给你吧。我知道三十万太少了,我给你一百万怎么样?马上到账,我绝不拖泥带水。” 苏阳还是摇头。 “我说过,我只要你听我的就行。钱,我暂时不需要,但是等哪天我开口要了,你也必须马上给我拿出来。” 苏阳的话,就像一根无形的粗大铁链,紧紧地拴在了张美欣脖子上。 张美欣心里全是恐惧,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苏阳把脚伸在茶几上,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过来,给大爷我按按腿。” 张美欣忍着巨大的屈辱,慢慢蹲下身,撸起苏阳的裤腿,生涩地帮他捏着小腿。 “嗯……不错。” 苏阳的脚时不时地,摩擦着张美欣衣领。 这种有意无意的试探动作,让张美欣眉头紧锁,却敢怒不敢言。 随便捏了两下之后,苏阳把脚收了回来。 “很听话,很乖。” 苏阳仔细地端详着张美欣那张脸。 不得不承认,虽然这张脸保养得确实很精致、很有女人味。 但是这副蛇蝎心肠,确实不是苏阳的菜。 苏阳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后,对走廊上的王瑶挥了挥手,示意王瑶进来。 等王瑶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后,苏阳顺手把房门重新反锁上。 苏阳走到阳台那里,对王瑶说道: “她一共卷走了你多少本钱?” 王瑶看了一眼旁边的张美欣,有些害怕,吞吞吐吐地说道:“十五万。” “把钱转给她,现在就转。”苏阳看着张美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张美欣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苏阳和王瑶。 但她还是乖乖拿出手机,给王瑶的支付宝转了十五万过去。 王瑶听到手机的到账提示,看着钱真的回来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也太爽了吧! 苏阳就随便说了一句话,就让那个嚣张跋扈的张美欣,乖乖把钱给吐出来了! 苏阳刚才在阳台上,到底对张美欣说了什么? 紧接着,苏阳又下令道:“给她道歉。” 张美欣深呼吸一口气,低下头:“对不起,骗你钱了,还让你受到惊吓,是我的错。” 这下彻底把王瑶给看懵了。 “张姐,别别别,钱回来就好,钱回来就好。” 王瑶连连摆手,她可不敢真的去踩张美欣的脸,她知道这女人做事有多狠辣。 紧接着,王瑶转头看向苏阳,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给苏阳磕了三个响头。 “苏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帮我把血汗钱要回来!谢谢!” 然后王瑶二话没说,拿出手机就给苏阳转了两万块钱过去。 “苏阳,我之前说过,只要钱要回来,我就要给你转两万作为报酬。 这是你该得的。谢谢你,苏阳。” 王瑶对苏阳千恩万谢。 苏阳坦然收下转账,挥了挥手,让王瑶先走。 王瑶如蒙大赦,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张美欣和苏阳两个人。 苏阳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李艳喜欢的同款颜料。 朝着面如死灰的张美欣走了过去。 第107章 被折磨惨了 看着苏阳一步一步逼近,张美欣吓得往后退,但此时的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苏阳,你到底要干嘛?” “过去。”苏阳命令道。 张美欣一步一步朝着床边挪动。 到了床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苏阳。 看我干嘛?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吗? 张美欣知道,苏阳接下来要干什么,毕竟她平时自己玩得也很花,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完事之后,张美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上。 “苏阳,你折磨完我了,能让我走了吗?” 苏阳冷笑一声:“可以,随时可以走。” 张美欣咬了咬牙,心里有点害怕。 “滚吧。” 苏阳喝了一声,张美欣才屈辱地朝着门口走去。 她怕门外那些她老公的手下看出端倪,还刻意整理了一下妆容,深呼吸一口气。 重新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美欣走出来,站在走廊边的那些打手看了她一眼。 张美欣故意甩了甩手掌,骂骂咧咧的: “妈的,小贱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非要逼老娘亲自动手,才肯乖乖认错!” “刚才还在里面给老子磕了三个响头呢!” “至于那个叫苏阳的,更是被我打得喊妈妈。 老娘出完气了,爽了,走,回去。” 张美欣在手下面前装完逼后,才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下楼去了。 苏阳在房间里听到张美欣,这番装腔作势的话,笑得牙都快掉了。 没事,慢慢地在精神上折磨,才是惩罚张美欣这种女人的关键。 下楼后,其中一个手下提醒道: “张姐,彪哥马上就要到高铁站了,我们要不要去接他?” “去。” 越是这种时候,张美欣越不能让她老公看出任何端倪。 于是张美欣坐着手下开的车,直奔高铁站。 在出站口等了好一会儿,张大彪才拖着行李箱,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张大彪随手把行李箱,递给了旁边的手下,一把搂住他刚被苏阳教训过的老婆。 “宝贝,想死我了!” “怎么样?王瑶那个贱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我狠狠地教训她了一顿。 她再也不敢来影响我赚钱了,你放心吧。” “对了,那个苏阳呢?我听手下的人说,是那个苏阳指使王瑶过来闹事的,有没有这回事?” 张美欣愣了一下,强挤出一丝笑意: “他呀,也被我一起收拾了,打得我手都麻了。” “是吗?来来来,老婆,我看看你的手。 要不要我派几个兄弟,去把那小子的腿给废了?” 张美欣赶忙劝阻:“不用了,老公。他已经被我打怕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说咱们打算要个孩子吗?还是少弄点血腥的事出来吧,我怕对孩子以后不好。” “切,老婆,你真是迷信。走走走,回家去。” …… 另一边,李艳还在浴室里,疯狂地搓洗着她身上的痕迹。 “妈的,死苏阳!臭苏阳!小王八蛋!” 这些天,李艳就没少咒骂苏阳,就连苏阳死去的老祖宗、七大姑八大姨,都被李艳挨个问候了一遍。 洗了个澡后,李艳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 两条白皙的腿搭在茶几上,眉头紧锁。 因为苏阳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些字,所以这些天,她一连拒绝了好几个医院主任医师的约会。 那些主任已经逐渐对她失去耐心了。 再这么躲下去,搞不好连医院的工作都保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呀? 她又不敢去得罪苏阳,要是把苏阳惹毛了,照片一曝光,工作照样保不住。 就在这时,那个张主任又给李艳打电话了。 “喂,艳艳啊。 好久没和你温存了,今天你休息,咱们去吃顿西餐好不好?” 李艳心里猛地一沉:“不好意思啊,张主任,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正在家养病呢。” 李艳这么一推脱,张主任的语气立马就变了。 “生病了就去治呀,在家怎么养病?” “李艳,你是不是有意在躲我呀? 最近约你出来玩,你要么就是大姨妈来了,要么就是养病,要么头痛,要么脚酸,你的理由可真多啊!” “老子当初给你买车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呀!” “张主任,我发誓,我真的生病了,很不舒服。 等我把病养好了,我陪你玩个够行不行?” 张主任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李艳深深地叹了口气。 要是没这些主任医师在背后养着她,就凭她现在那点死工资,想要过上那种奢侈的少奶奶生活,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的不说,八千块钱交了两千房租,就只剩六千。 李艳又不是那种省吃俭用的人,每天都要吃大餐,用的化妆品也是国际大牌,几百块钱的衣服,她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不行,我要给自己另谋出路了。 李艳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跳出这个圈子,想个新办法去捞有钱男人的钱。 这样的话,就算苏阳用那个视频威胁她,她也不怕了。 大不了离开医院,不靠这些医生主任,自己也有来钱的路子。 殊不知,她这个贪婪的想法,更是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另一边,苏阳的连环计,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李宏伟因为扎车胎,抢劫的那点破事,被拘留了。 好在李家父子俩态度不错,认罪认罚,把那些外地货车司机的损失都给赔了。 第108章 计划杀猪盘 但是毁坏他人财物、哄抢他人东西,这两项罪名加起来,还是得让李宏伟在看守所里蹲上几个月。 至于他爹李有田,李有田全程没参与扎胎,顶多就是事后跟着分了点赃。 因为证据不足,李有田被放了出来。 苏阳刚开着宝马回到村里,刚把车停好。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苏家院子的大门。 苏阳打开大门上的小门看了一眼。 原来是李有田。 苏阳黑着脸问道:“什么事?” 李有田也不废话,笑眯眯地说道:“苏阳啊,那个……我是来赔钱的。 然后麻烦你帮我签个谅解书。” 那几千块钱赔偿,苏阳完全可以不要,谅解书也可以不签。 但是那样做的话,无非就是让李宏伟,在里面多待十天半个月的,根本伤不到他们的筋骨。 苏阳觉得,光让他蹲看守所太便宜他了。 苏阳还有更狠的方法,慢慢折磨这对两王八蛋。 “进来吧。” 苏阳也没有邀请李有田进屋里坐,就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苏阳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李有田识相地把几千块钱扫了过去。 确认钱到账后,苏阳拿起笔,在谅解书上签了字,又按了个红手印。 李有田这才点头哈腰地离开了苏家院子。 一走出大门,一想到苏阳院子里,停着的那辆崭新的宝马X5,李有田心里就又嫉妒又愤恨,怒火中烧。 小兔崽子,小王八蛋! 你爹当年都斗不过我,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给我等着!我李有田要是不弄死你,我他妈就不姓李! 然而李有田根本不知道,苏阳早已经在计划,怎么坑这老王八蛋了。 而且比这次还要更狠。 据苏阳所知,李有田和李宏伟这两个村霸,这些年没少黑村民的血汗钱,村里的各种扶贫补贴、修路款,大半都进了他们俩的腰包。 保守估计,这两人兜里最起码也有两三百万的存款。 苏阳在心里计划好了,这两三百万,一定要想办法全部搞到手。 先让李家父子俩倾家荡产,再慢慢折磨他们。 到了晚上,趁着张大彪在客厅里看电视,张美欣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浴室,想把身上的颜料给洗掉。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搓,用沐浴露、洗衣粉、洗衣液还是洗头膏,无论用什么化学试剂,苏阳在她身上留下的那几个大字印记,都像刺青一样难以被抹除。 “妈的,苏阳,你真该死呀!” 有了这些耻辱的印记在,张美欣根本不敢让她老公碰自己一下。 要是被老公看到,他会被剁了喂狗的。 没办法,洗完澡后,张美欣只能穿上一套保守睡衣走了出去。 张大彪一把搂住头发湿漉漉的老婆,把脑袋贴在她的胸口。 “老婆,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大战一场。” 张美欣心里猛地一沉,强颜欢笑: “老公,不要了嘛,你好坏哦。 这两天刚好来大姨妈了,等姨妈走了再说嘛。” 现在张美欣只能靠这种借口拖着。 她只能祈祷,看看身上那个印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失。 张大彪也只能扫兴地作罢,总不能去闯红灯吧。 晚上躺到床上,张美欣躲在被窝里给苏阳发消息。 “苏阳,你到底在我身上用的是什么颜料?根本洗不掉!” 苏阳嘿嘿一笑,回复道: “就是洗不掉才好啊,我专门挑的。 这东西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洗不干净。” “你混蛋!” 而且,我要让这印记一直在你身上。 等哪天我觉得颜色淡了,我会亲自去给你补点颜色的。 张美欣看到消息,心里涌起一阵绝望的寒意。 有了这些印记在,不但她老公不能碰自己,就连自己花钱包养的那个小白脸,她也不敢让对方碰。 万一那个小白脸看见了,到时候大嘴巴在外面到处乱说,那她可就全完了。 对于张美欣这样欲望极强的女人来说,让她十天半个月清心寡欲,她根本无法忍受。 “苏阳,你要什么你尽管说呀!你都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答应你?” 苏阳冷笑一声:“哦,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我想利用你,帮我骗点钱。” 张美欣愣了一下,打字回复道:“什么意思?骗谁的钱?” 苏阳开门见山:“我们隔壁莽村那个村主任李有田,他黑了不少村里的公款,大概有个两三百万。 你想不想把他的钱给骗过来?” “想的话,你就帮我办好这件事。到时候我多少分你一点辛苦费,也不让你白干。怎么样?我苏阳人还挺好的吧。” “混蛋!” “你要我怎么帮你骗他?” 苏阳打字道:“很简单,虚构一个大项目。” 张美欣搞传销出身,当然知道苏阳说的虚构项目是什么套路。 于是又打字回复道:“说确切一点。” “过几天,我会让我四叔在他的鱼塘里养点鱼。 然后你就找人去莽村四处散播谣言,就说我四叔养的这种鱼非常值钱,一斤就能卖好几百块,而且你负责高价无限量回收。” “到时候,我再联系一个朋友,专门负责卖这种鱼的鱼苗。 你就指定说,只有去我朋友那里买的鱼苗,才是最正宗、能卖上高价。” “然后,你亲自出马,要求李有田去我朋友那里大批量拿货。 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张美欣看着手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阳这小王八蛋才二十多岁,心思竟然这么缜密毒辣? 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天衣无缝、专门针对李有田的杀猪盘? 张美欣打字问道:“我帮你做成了这件事,你是不是就会把我的那个视频给删了?” “放心吧,你只要帮我把李有田的钱骗光,我给你看的那个视频,我绝对当着你的面删掉。” “好,这是你说的。行,我帮你这个忙。” 眼看张美欣爽快答应了,苏阳在被窝里冷笑一声。 老子这里可是备份了好几十个,不同角度的高清视频呢。 给你看的那个,我当然可以删。 至于其他的删不删,还不是由我说了算了。 第109章 你最好说的是水 最近事情发展得很顺利,苏阳心情特别好,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阳来到村委会。 一大早就看见赵兰、王算盘,还有韦晓霞、陈蓉、金淼淼,他们站在空地上,晒着太阳聊着天。 只听赵兰说道:“我们村就这么几盏路灯,晚上走在村里黑漆漆的。 狗突然叫一声能吓死人。” 韦晓霞接过话头说道:“是啊,而且这些路灯有时候还会坏,出门办事都不方便。” “是的,所以我觉得确实是该新修几盏路灯了。” “哟,苏主任来了。” 看到苏阳走过来,大家都和苏阳打招呼,苏阳笑着点点头。 “你们来得可真早呀。” “在家也没事干。”王算盘笑着看了一眼苏阳,眼珠子骨碌一转。 苏阳回办公室坐着,准备看看这个星期,有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 结果刚坐下,王算盘就跟了进来。 “苏阳,那个……我们刚才几个村委讨论了一下。 村里的路灯太少了,而且年久失修,有些路灯都坏了,晚上老人出门什么的也不方便。 你说谁要是晚上骑个车掉进沟里,那不是害人吗?” “所以我和几个村委商量了一下,准备在我们村安二十盏新路灯。” “一盏路灯的人工费加材料,就打五千块钱算,二十盏路灯,得要十万块钱。” “那个……你觉得怎么样?觉得可以的话,我一会儿就写个条子,你给我批一下,弄完我去找县里施工队的人来修路灯。” 苏阳在心里冷笑。 你他妈的又盯上了村委会账户里的钱是吧? 苏阳咳嗽了两声,便说道:“那个……我考虑一下。” 突然,王算盘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哎哟,那个……那你先想着,我去上个厕所。” 王算盘这铁公鸡,走之前还不忘抽了苏阳桌上的,几张心相印抽纸,这才朝着厕所冲去。 王算盘前脚刚走,赵兰后脚就走了进来,顺势还把门给关上。 “我跟你说,他想要借修路灯这个项目搞钱。 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要帮我弄他的钱。 我已经好久没有钱进账了,你得给我想想办法。” 苏阳一把将赵兰拉了过来,赵兰顺势坐在了苏阳椅子的扶手上。 看着赵兰这窈窕的身段,苏阳一巴掌拍在她的腿上,惹起一阵娇呼。 “哟,是被我睡服了吧?都开始和我一起,给你老公设套了?” “想要他的钱呀,那还不简单。”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 苏阳笑着说道:“办法倒是有的,只不过我最近上火。” “讨厌。” 赵兰马上就懂什么意思。 (已删除,求放过) 就在这时候,咔嚓一下,门被推开了,王算盘走了进来。 苏阳赶紧拿起笔,在桌上的文件上胡乱地写着什么。 王算盘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在了苏阳的斜对面。 “怎么样,苏阳?我说的这个路灯项目,你要不要批?” “你要是同意做的话,嘿嘿,到时候……” 王算盘说着,比了一个大拇指搓食指的动作,意思就是到时候可以给苏阳一点回扣。 王算盘又压低声音解释道: “我到时候可以去县里找施工队的人,这里面省下来的钱,大头都归你。” 王算盘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躲在桌子底下的赵兰,听得一清二楚。 这他妈不就是明目张胆地,想要掏空村委会的钱吗? 王算盘最近也发现了,苏阳变精明了,想要像以前那样独吞搞钱太难了。 所以不如匀一点利益给苏阳,让苏阳也有口汤喝,这样的话,苏阳才会痛快地批准这个项目。 苏阳才不会让王算盘的如意算盘打响,他微微颤抖着说道: “那个……可以。 但是我有个要求,这个项目,得你和韦晓霞一起负责。 韦晓霞负责去找人,你负责核算,我负责批条子,然后从村委会的账户里走账。” 王算盘一听,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了。 韦晓霞要是跟着他一起做这个项目的话,他还怎么在里面做手脚捞钱? 他其实早就计划好了,而且前几天就已经去县里找施工队问过价。 一根路灯,包工包料加上人工费,顶天了也就一千五百块钱。 他报五千,就是想捞中间那三千五的差价。 十根路灯就捞三万五,二十根路灯就能捞整整七万块钱! 而且还要分几千块钱的封口费给苏阳,自己满打满算只能拿个五六万。 五六万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如果再加上韦晓霞来分一杯羹,那他还赚个屁啊。 不过看苏阳那副态度坚决的样子,他心里清楚,如果不让韦晓霞跟着一起搞的话,苏阳是绝对不会把这个项目交给他去做的。 “行吧行吧,让韦主任过来帮忙跑跑腿也行。” 王算盘最终还是妥协了。 王算盘站起身问道:“怎么了?苏阳,你身体不舒服吗?” 苏阳深呼吸一口气。 “没事没事,平复一下心情。” “为什么?”王算盘一脸纳闷。 “终于要为村里做贡献啦,我很开心啊。 那个……我一会儿就给你批个文件。” “行行行,那我先去准备了。”王算盘站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赵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个坏蛋!” 紧接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刚才说的怎么拿他的钱,你倒是快说呀。” 苏阳让赵兰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压低声音,对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赵兰听完,眼睛都亮了。 “确定?你确定这么好的事要交给我去办?” 苏阳嘿嘿一笑:“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攻守同盟,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讨厌啦!每次都是你在攻我的守,哪里有什么攻守同盟,呸呸呸!” 赵兰拍了拍苏阳的肩膀,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第110章 吹牛笔呢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王算盘看到赵兰推门走进来,赶紧把门关上。 “你刚才去哪了?” 赵兰咳嗽了两声:“我嗓子有点干,去找水喝了。” “噢。” 王算盘也没多想,开始抱怨起来: “苏阳那小王八蛋现在是越来越精了!看来这七万块钱不好弄呀。 他还要让韦晓霞跟我一起做这个项目。 你觉得我要分韦晓霞多少钱封口,才能让她别乱说话?” “你自己看着办咯,我怎么知道?” 王算盘发现,最近这段时间赵兰有点怪怪的。 以前遇到这种事,她总喜欢兴致勃勃地,帮自己出谋划策,想着怎么弄村委会的钱。 现在发现赵兰好像对这件事不怎么感兴趣了,变得非常佛系。 王算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躺在办公椅上,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阳起身,准备去村里溜达一圈,看看村里哪些路段需要修建路灯,好把位置提前标记一下。 结果苏阳刚走到村口中间,那棵大榕树下面,就听到一群人在那里闲聊,旁边还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 一听声音,苏阳就知道是被人群围在中间的罗玉雪。 而且旁边还坐着她老公曹正明。 “哎呀妈呀,小雪呀!人家都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你这也太会嫁人了吧!” “就是就是!才嫁给小曹一年多的时间,又是住大别墅,又是开新宝马的,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就是呀,小雪,你选男人的眼光真好。” 罗玉雪被捧得羞红了脸: “那是我运气好呀,是我老公愿意宠我,舍得给我花钱。” 苏阳迈步走了过去。 曹正明坐在树下的石板椅子上嗑着瓜子,一脸不屑地看着苏阳。 “哟,苏阳,听说你昨天也买车了,你这么低调,不会是你那辆宝马是搞个零首付按揭买回来的吧?” “哈哈哈!零首付买车,那还款压力也太大了吧!每个月要还多少钱的月供呀?” “你村委那点死工资够还吗?” 曹正明满脸讥讽:“对了,这宝马X5啊,保养费可是很贵的。 而且喝的油那都是95号的细粮。 加满一次油就得好几百块钱,毕竟是油老虎嘛。” “苏阳,你以后踩油门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别到时候每个月发的工资,还不够交油钱的。” 曹正明一说完,旁边那些喜欢拍马屁的村民,立刻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特别是那些之前去抢鱼、和苏阳结了仇的村民,更是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落井下石。 “是呀,苏阳,人家曹总是什么大老板,什么好车没开过?” “宝马X5确实是油老虎,你别到时候有了豪车却加不起油,那多丢脸呀,只能停在院子里吃灰,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 “就是,苏阳,我觉得吧,你这人就是有点太不务实了,虽然你最近弄到点快钱,但是你也要学会怎么花钱呀。” “俗话说得好,会赚不会花,是个大傻瓜。” “而且你说你一个村主任,一个月拿几千块钱,搞个宝马X5开着。 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你背地里贪了多少村里的公款呢!” “到时候传到上面去,名声多不好听呀!” “是啊是啊,他们说得很对,我觉得你就应该买个比亚迪海豚,或者买个长安奔奔那种,几万块钱的充电代步车就行了。 你说你搞这么大排场有什么用呢?” 苏阳听完简直想笑。 同样是买个宝马X5,曹正明贷款买一辆,村里的人就把他捧上天,奉若神明。 自己全款买个宝马X5,就被这群人贬得一文不值。 苏阳懒得和这些见风使舵的势利眼辩解,和他们费口水纯属浪费时间。 罗玉雪迎着苏阳似笑非笑的目光,脸颊有点泛红。 不好的回忆又再次在脑海里回荡。 苏阳淡淡地笑了笑: “哼,哎呀,没办法呀,就是喜欢那个款式,买都买了,我能怎么办呢?” “再怎么费油,总比你们这些连车都买不起、天天挤大巴车的强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每天坐公交车的人,反倒还看不起全款开宝马的了?” “再怎么费油,它也是台宝马,对不对?” 苏阳这一句话怼过去,那些刚才还在嘲讽他的村民,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 大家面面相觑,灰溜溜地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苏阳笑着往前走,继续去考察哪些路口需要安路灯。 往前走了两步,苏阳避开众人的视线,拿出手机给罗玉雪发了条微信。 “回家去,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安排上。” 罗玉雪感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本来她还想打字抱怨几句,苏阳又发来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语气: “快点。” 罗玉雪心跳加速,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嗑瓜子的老公曹正明。 “老公,那个……我回家去一趟,我去换套衣服。” “去吧去吧。”曹正明正享受着村民的吹捧,随意地挥了挥手。 于是罗玉雪赶紧转身往家里跑。 曹家的大别墅距离那棵大榕树也不远,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 苏阳在村里绕了一圈,把需要安装路灯的危险路段做了个标记,这才缓缓地走了回来。 走回来后,刚好碰到了换好衣服出门的罗玉雪。 罗玉雪换了一条白色的宽松休闲长裤,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把身材勾勒得很火辣。 苏阳也没走,大模大样地在榕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那个……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村马上要新建二十根路灯,以后大家晚上出门就方便多了。” 苏阳说着,把手机掏了出来。 村民们一听村里要修路灯,高兴坏了,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要不然晚上黑灯瞎火的,上哪儿都得打个手电筒,麻烦死了。” “就是!那天晚上我骑自行车,看不清路,还差点压到人家门口的狗呢,差点没把我吓死。” 村民们七舌地聊着天。 苏阳似笑非笑地看了人群中的罗玉雪一眼。 第111章 你最好说的是车 这些村民吹着牛皮,变着法地说各种好听的话,都在吹捧曹正明。 苏阳也没有搭茬,只是坐在石凳上。 罗玉雪一只手扶着树干,表情极不自然地轻轻咳嗽了一声。 大家聊着聊着,苏阳突然抬起头,冲着罗玉雪问道: “雪姐,你老公新买的这台宝马,会不会漏油?” 罗玉雪讪笑了一下:“肯定不会啊。” “真的吗?”苏阳问道。 罗玉雪咬着牙嗯了一声:“废话,新车!” 苏阳话还没问完呢,一旁的曹正明狠狠翻了苏阳一个白眼。 “怎么?你该不会是图便宜,买了个漏油的二手车吧?” 苏阳嘿嘿一笑:“曹老板,我这不是不懂嘛。 我也没开过车,哪有你开过的车多呀?” “我听人家说,开二手车,容易出事故。” “有些二十车,说不定就是出国事故的,太可怕了。” 曹正明听得一头雾水,实在是不知道苏阳在这发什么神经。 怎么一会儿说新车,一会儿又扯到二手车上去了,毛病吧? 就在苏阳还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罗玉雪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公,我大姨妈突然来了,肚子痛得厉害。” “那你快回家去歇着呀!”曹正明心疼地说道。 罗玉雪“嗯”了一声,这一瘸一拐地逃离了人群。 苏阳冷笑一声,留下一句: “曹总呀,我劝你呀,有辆好车就自己多开开吧。 要不然到时候卖二手车,非得亏死你不可。 现在二手车市场可不值钱了。” 苏阳说完,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迈着步子离开了。 …… 苏阳刚走到村委会门口,金淼淼就躲在门后对他勾了勾手指。 苏阳走进去后,金淼淼赶紧把门关上,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你去找了张美欣没有?她现在什么情况?妥协了没有?” 苏阳笑了笑:“肯定妥协了呀。除非她不想活了。” “就你那个混社会的老公张大彪,他是个什么狠角色你还不清楚吗?要是他知道张美欣在外面玩得这么花。 不把她大卸八块才怪呢。” “那后面呢?你打算怎么样?你要怎么弄她?”金淼淼追问。 苏阳在心里想了想:“当然是一直榨干她,再好好弄她了。 你不是想掏空他们家的钱吗? 那你就得多在你老公面前吹吹耳旁风,你懂我的意思吧?” 金淼淼“切”了一声:“我吹耳旁风有什么用?那你也得让张美欣滚蛋,不来和我争夺家产呀。” “你说说她,她都嫁出去了,泼出去的水,凭什么还要跑回来和我争夺家产?” 苏阳听了很想笑。 法律明文规定子女都有继承权,这金淼淼的心也够大的,居然还想把张美欣的那一份也给全部吞了。 “那你就安心帮我做事吧。 等我把她彻底搞垮的那天,就是你独掌大权的时候。” “嗯,我相信你!”金淼淼眼睛一亮,“你搞我都这么厉害,更何况是搞她呢?” 金淼淼刚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脸瞬间就红了。 苏阳说道:“这样吧,你明天一定要把你老公张子豪叫过来。 然后你们大张旗鼓地,给我四叔的鱼塘站台背书。 我要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我四叔搞了个大鱼塘,要在里面养非常值钱的鱼。” “知道了吗?” “嗯啦,知道了。” 苏阳一巴掌从后面拍在了金淼淼的腿上,掀起层层肉浪。 “乖。” “坏死了。” 金淼淼娇嗔地掐了苏阳的腰一把,苏阳这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苏阳回到家,正准备打电话问一下郑荣国,老爹那边的案子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结果电话还没拨出去,郑荣国反倒先打过来了。 “喂,苏老弟,在干嘛呢?” “哟,郑大哥,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在哪儿呀?” “我在单位里面呢,马上要下班了。 你爸的那个案子吧,我查出点新进展,想当面和你聊一聊。 但是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来县里一趟。” “好的,郑大哥,我这就赶过去。” 一听说老爸的事有了眉目,苏阳开着车马不等蹄地就往县城赶,到了县里还专门去茶楼开了个隐蔽的包厢,等着郑荣国。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郑荣国就推门进来了。 人一坐下,苏阳就赶紧给郑荣国倒了杯热茶:“郑大哥,我爸的案子到底有什么新进展?” 这件事情是苏阳重生以来,心里一直最挂念的结。 郑荣国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直觉确实没错,你爸的那个案子,确实不像是普通的车祸意外。” “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仔细查看了现场卷宗。卷宗上面的勘验报告提到两点可疑的地方。 第一,就是他的车轮胎,绝对不是因为碾压到石头,或者老化导致的偶然性爆胎。” 苏阳精神一振,急忙问道:“哦?怎么个说法?” “嗯……就是,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比如有人刻意在你爸的车轮胎上动了手脚,比如扎了很细的隐蔽针眼,一开始充气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只要车子跑的公里数稍微长一点,轮胎内的压强一升高,这轮胎就一定会爆。” “是吗?”苏阳握紧了拳头。 第112章 很好的计划 “但是,目前卷宗里留下的,也就只有这些残缺的线索。 单凭这些,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对你爸车轮胎动手脚的那个人,就是想故意置他于死地的人。” “而且出事后,上面很快就结案了,根本没有做详细的尸检报告。 你爸生前到底有没有被人下药,或者有没有其他外力因素?这些现在都无从考察了。” 苏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啊,可惜自己重生得太晚了。 要是能早一点重生回那一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老爸开车出门,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当时,自己还在外地,最起码也会让老爸做一个尸检,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郑荣国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 “不过嘛,我觉得这个案子,我们可以转变一下思路,从人际关系这方面入手去查。 你仔细回想一下,到底是谁和你爸结了死仇?谁最想置他于死地呢?” 苏阳在脑海里,把老爸生前有过过节的人,都飞快地过了一遍。 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隔壁莽村的李有田父子俩。 但是这两个王八蛋,虽然平时行事恶心霸道,但是想要谋财害命弄死人,他们应该还没有那个狗胆。 “苏阳,这些复杂的社会关系吧,我一个外人也不清楚。 这个只能靠你自己去暗中调查,然后你给我提供一个大致的怀疑方向。 我再利用我的关系、利用我手里的职权,顺藤摸瓜去帮你查实证据。” “毕竟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你比我更懂他的人际关系圈子。” 苏阳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好好想一下。你现在突然这么一问,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 “来来来,先不谈这个了,吃饭吃饭。” 因为心里装着事,今天两人就没有喝酒了,只是喝了点茶,聊了会儿天。 吃完饭后,郑荣国就回警局去了。 回到车里,苏阳并没有着急发动车子,而是疲惫地躺在座椅靠背上,在脑海里仔细地回忆着。 到底是谁最有可能对他老爸痛下杀手? 难道是村里那些眼红的村民吗? 仔细想想也不对呀,那些村民顶多就是喜欢贪点小便宜,根本没理由为了这点事去杀人。 如果是李家父子俩,逻辑上也不太说得通。 因为在莽村和二坝村多年的利益争夺中,莽村一直都是占据绝对优势的,李有田他们没有理由,癫狂到非要杀人的地步吧。 唉,算了算了,这事急不得,慢慢调查吧。 反正只要人做了案,肯定和背后的巨大利益脱不了干系。 只要找到谁是最终的受益者,就能找到凶手。 苏阳开车回到了村子里,下车后就直奔四叔苏建新的家里。 “四叔,四叔!” 苏阳一边喊着,一边推门就往屋子里走。 苏建新正坐在客厅里,美滋滋地喝着小酒呢。 电视屏幕上还播放着湾湾那边动作片。 “四叔,你这大白天的看什么呢?” 苏阳人都看麻了。 这苏建新也太时髦、太放飞自我了吧!一个人留守在家喝着小酒、吃着卤猪头肉,居然在看糖心未落格! 苏建新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按下遥控器,把电视屏幕给关了。 但是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苏阳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 “小兔崽子,进门都不知道敲门!你四婶好不容易,带着你弟他们去外婆家玩几天,你四叔我好不容易乐得清静一会儿,你他妈跑来打扰我干嘛?” 苏阳无语地撇了撇嘴:“四叔,你这把年纪了,少看一点这种东西。看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呸!妈的,早死晚死都是死。 人这一辈子,好玩的也就那点事了。 没事就自己摇一摇,不然我一个人在家还能干嘛? 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能有什么伟大的追求?” 苏建新走过去,心虚地彻底把电视电源给拔了,然后坐回沙发上问苏阳: “说吧,什么事儿?这么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你老叔。” “叔,你明天去镇上打一个大横幅,然后把横幅高高地,挂在你的那个鱼塘旁边。” “横幅上就写:‘苏氏鱼塘盛大开业!合伙人:苏建新、张子豪’。” “然后你再去买两挂最响的鞭炮放一放,把声势造大一点。” 苏建新眯着眼睛,一脸狐疑地打量着苏阳: “你小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呀,叔,你想赚钱发财就乖乖听我的。 这次的计划,我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你想找多少个不吃香菜,都不成问题!" 其实苏阳的计划很简单。 就像姜文演的那部电影《让子弹飞》。 里面有句经典的台词:“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 具体的实施步骤就是,先放出风去。 让大家知道,四叔苏建新和张子豪的老婆金淼淼,合伙弄了个大鱼塘。 鱼塘里面养了一种非常名贵的鱼,利润高得很。 紧接着,再让张子豪的姐姐张美欣也跟着掺和进来投资。 有了这几个有钱人的名头在前面撑背书,村里那些人基本上也就信以为真了。 然后,张美欣带头掏钱,再去四处散布消息。 说大家都可以往她那个盘子里投钱入股。 到时候按投资金额的比例来划分股份、按股分红。 到时候,村民们投进来的钱,加上张美欣自己的钱,全都会流进苏阳的口袋里。 当然了,明面上是转给苏阳找来的代理人。 因为借口是要拿这些钱去统一采购鱼苗。 而这种特种鱼苗,规定了只有在指定的独家渠道买才算数。 等他们真把鱼苗买回去放进水里,这个杀猪盘基本就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因为那些鱼养大之后,根本不会有人来收。 当初那个开天价收鱼的大老板,从一开始就是苏阳找人假扮的托儿。 这么一来,投资进来的巨款,就会被苏阳和张美欣给瓜分掉。 当然是苏阳拿大头,张美欣拿小头。 等钱一到手,苏阳再回头利用手里的把柄,把张美欣分走的那份钱也给彻底榨干,一分不留。 这招借鸡生蛋,可以说是完美。 这个计划最大的优点在于,它不像上次抢鱼那样,只能让人赔个几千块的小钱。 这种高级套路骗不了兜里没钱的穷人。 但绝对能把李有田这种贪心的畜生,给坑得底朝天! 当然了,也不是谁的钱苏阳都坑,那不就变成和那些畜生一样吗? 有几个人重点照顾一下,曹正明,李有田,王算盘。 第113章 其中一脉 探视室里,光线有些昏暗。 李宏伟穿着看守所的马甲,马上就要被转去真正的监狱服刑了。 李有田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拿起电话听筒,脸色阴沉得可怕。 “爸,我们都被苏阳那小子给摆了一道。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吧?” 李有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阴狠: “你放心吧儿子,你爸还没老糊涂。” “苏阳那小王八蛋,他敢把我们当猪宰,老子回头就把他当鸡宰!我早晚要拧断他的脖子。” “儿子,你乖乖在里面服刑,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你放心,苏阳的事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李宏伟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嗯,爸,你放心,我没事的。” “来这里面就像回家一样,里面的人说话又好听,好多都是以前混社会的老熟人。” 父子俩又隔着玻璃聊了几句,李有田便挂断电话,转身离开了。 李宏伟看着他爸略显佝偻的背影,嘴角往上一挑,满脸的不屑。 “苏阳,你爹当初都玩不过我爹,你凭什么跟我们李家斗?迟早弄死你。” 殊不知,这一次短暂的会面,竟是李宏伟和他爹见的最后一面。 …… 另一边,苏阳从四叔苏建新那里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看电视。 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院子外面的铁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苏阳放下遥控器,穿过院子拉开大铁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穿着一身米色风衣的韦晓霞。 她今天长发披肩,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夜风一吹,身上透着几分成熟女人的清冷感。 “进来吧。” 苏阳不用多问也明白,韦晓霞大半夜特意跑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进到屋里,苏阳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今天王算盘找我了,说是让我别管村里安装路灯的事。 只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时候就分给我一万块钱。” 韦晓霞双手捧着水杯,抬头看着苏阳:“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阳冷笑一声。 “呵呵,只要我还在村委会一天,他就别想从村委会的账上捞走一分钱。” 虽然王算盘贪下来的钱,最后都会流进赵兰的腰包,而赵兰的钱迟早也会流回苏阳自己手里。 但苏阳是个讲原则的人。 一码归一码,这种钱,他坚决不碰。 苏阳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位置。 韦晓霞顺从地挪了过去,身子软绵绵地靠进了苏阳怀里。 苏阳揽住她的腰: “接下来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你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所有的材料单和施工费,你都会亲自核对。” “哪怕是一根电线,到时候你也会一分不差地上报给我。” “我要让王算盘认清楚,现在这个二坝村,到底是谁说了算。” 韦晓霞眼波流转,精致的脸庞微微泛起红晕。 “讨厌,苏阳,你好有男人味哦。” 她凑上前去,带着一阵淡淡的香水味,贴着苏阳的脖子吻了下去。 自从韦晓霞被苏阳彻底收服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温顺。 亲了一口之后,韦晓霞脸颊微红,伸手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小丝绒福袋。 她低着头,将福袋递到苏阳面前。 “你上次提过的那东西,我买来了……但我不敢自己尝试。” 苏阳接过丝绒袋,隔着柔软的布料捏了捏。 里面那个东西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冰凉的质感。 苏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行啊,一会儿我帮你安排。” 韦晓霞羞得把头埋得很低,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 (已删除,求放过) 帮韦晓霞打通任督二脉后,苏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江海商务学院的教务处主任于红,好像是你家远房亲戚吧?” 韦晓霞点点头:“是的。不过关系已经隔得很远了,她外婆和我外婆是亲姐妹。” 苏阳又问道:“那你和她还有点联系吗?” 韦晓霞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大家相互发个短信寒暄几句,仅此而已。” “对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韦晓霞现在已经是苏阳的人了,苏阳也不怕告诉她。 “她那个女儿于曼,和我妹妹是同班同学。” “于曼仗着她妈妈是教务处主任,动用关系抢了我妹妹的奖学金,还把他们班同学的各种好处全都捞走了。” “她享受特权,这些恶心事我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她目中无人,居然敢欺负我妹妹。” 听到这里,苏阳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韦晓霞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她那个女儿我见过几次,娇生惯养的,不是什么善茬。” “于曼三岁的时候,她父亲就因病去世了。后来于曼就跟着她母亲姓,改姓了于。” “于红特别宠溺她这个独生女,已经宠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所以她女儿长大后,才会变得这么肆无忌惮,谁都不放在眼里。” 韦晓霞说完后,扭头看了一眼苏阳,试探性地问道: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出面,去帮你和于红打声招呼吗?” 苏阳摇摇头,发出一声冷笑。 “你想多了,我是那种受了委屈还愿意和解的人吗?” “我如果只是让你帮忙打声招呼,出面调和一下矛盾,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谋划了。” “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就像刚才惩罚你一样。” 听到这话,韦晓霞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 苏阳继续追问:“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于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或者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利用的?” 第114章 请君入瓮 提到这个,韦晓霞眉头微微皱起。 “老实说,我和她的接触真的不多。 但是我倒是听别人传过一些小道消息。” “哦?什么小道消息?”苏阳没想到还真问出了点线索。 “听说她平时很爱打麻将,而且赌注玩得很大,输了不少钱,甚至还在外面借了高利贷。” “为了填补窟窿还钱……”韦晓霞话说到一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阳挑了挑眉:“为了还钱,她去卖?” 韦晓霞赶紧摇摇头:“那倒不至于。听说她是利用职务之便,从学校里面弄走了不少公款。” “只是道听途说吗?”苏阳问道。 “嗯,是的,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虽然只是传言,但好歹给苏阳指明了调查的方向。 苏阳要整的人,绝对要把他们收拾得彻底服气,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有点累了。” “等我把手头这些事情忙完,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苏阳抬起韦晓霞的脸,在她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韦晓霞和赵兰,还有金淼淼都不一样。 是一个很干净的女人。 韦晓霞站起身后,扭捏着往门外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很缓慢,出门时还顺势帮苏阳把大门给关上。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露头,村子里就热闹起来。 苏建新满面红光,到处给村里的人发糖。 他站在村口那棵大榕树下,抓起果就往外撒。 那些小孩一窝蜂地跑过来捡。 苏建新为了造势,还在部分糖纸里面包了一元和五角的硬币。 “哎哟,建新,今天是什么喜事?你家也没有盖新房呀,怎么又撒糖又撒钱的?” 苏建新挺直了腰板,笑着说道: “虽然没搬新家,但是我那个鱼塘今天就要正式营业了。” “而且今天有县里的大人物要来,所以我特意搞得热闹一点,沾沾喜气。” “什么大人物呀,建新?”村民们好奇地凑过来。 “哦,就是金淼淼她男朋友,咱们县农业局局长的公子,张子豪。” “我那鱼塘,是和金淼淼合伙投资开的。那个张子豪呀,今天非要亲自过来看一看,所以我把动静弄得大一点。” 苏建新这番话,其实说得非常牵强。 但是村民们有免费的糖吃,有硬币拿,谁管那些呢,反正大家都是闲着来看热闹的。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张子豪开着一辆小轿车进村了。 其实在这些村民眼里,你在外面做生意再有钱,都不如这种家里有点小权力的公务员来得实在。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端上铁饭碗的人,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不管你做生意多有钱,人家只会在背后酸溜溜地议论一句: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张子豪一下车,那些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村民,全都满脸堆笑地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哟,子豪来了呀!一路辛苦了!” 张子豪其实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但是想着这些人都是金淼淼同村的乡亲,就端起架子,和大家挥手致意。 车子一路开到了苏建新的鱼塘前面停下。 苏建新赶忙招手,让他老婆拿来那条,早就定做好的红色大横幅,高高地拉了起来。 上面印着几个大字:建新鱼塘,正式开业。 还在右下角特意备注了一小行字:合伙人苏建新、金淼淼。 为了把场面撑大,他们甚至还搞了一个简单的剪彩仪式,点燃了几大串红壳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彻了半个村子。 本来开个破鱼塘这种事,是没人会在意的。 但是苏建新搞得这么大张旗鼓,甚至还拉来了局长的儿子站台,村里的人都有点懵大逼了。 “苏建新怎么突然这么有本事,还让人家金淼淼也跟着往里面砸钱投资?” “就是啊,连金淼淼那个当官的未婚夫,都亲自来剪彩了。” “哎,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就不懂了吧。 金淼淼人家好歹是个大学生,那个张子豪他爸是干嘛的,你们难道还不清楚?” “这就说明这个养鱼的项目大有搞头,绝对能赚大钱,人家才让他儿子亲自过来把关的。” “要是赚不到钱的亏本买卖,谁会往里面投钱呀?” “是啊,可是这破鱼塘卖几条草鱼能赚多少钱?” “哎呀,说你们是大傻子还不承认。第一,人家有金淼淼合伙牵线,肯定能拿到农业局的专项补贴。” “其次,那鱼塘里养的,又不一定是咱们平时吃的普通鱼。” “我之前就听城里的亲戚说过,有些人家里面养那种娃娃鱼,一条就能卖好几千块钱呢!” “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一条鱼卖好几千?” “我骗你干嘛?有个年轻小姑娘,好像是四川那边的,人家就是靠养娃娃鱼,一年就赚了好几百万呢!” “难怪呢!难怪这苏建新会主动拉金淼淼入伙,金淼淼也真的答应把钱投进去了。” “你们就走着瞧吧,苏建新鱼塘里养的鱼啊,肯定不是普通鱼。” 另一边,演完戏之后,金淼淼和张子豪回到家。 一进家门,张子豪反手把大门一关,急不可耐地揽住金淼淼的腰,拥着她就往卧室走。 “淼淼,我等不及了。 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健身房撸铁,今天一定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金淼淼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翻白眼: 你就算再怎么练,也不如苏阳的一根基尔毛有用。 但她还是虚情假意地,笑着哄张子豪: “子豪,你越来越棒了,加油哦。” “淼淼,我们来嘛,让你试试我的练成果。” 金淼淼对张子豪一点兴致都没有。 自从尝过苏阳带来的那种体验之后,她就觉得张子豪哪哪都不行,越看越嫌弃。 以前金淼淼还会安慰自己:没事,这男人虽然中看不中用,但好歹人傻钱多。 现在金淼淼看张子豪,就跟看一条发情的小土狗差不多。 就在张子豪把金淼淼按在沙发上,撅起嘴准备亲上去的时候。 一阵铃声响起。 金淼淼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着苏阳的名字。 苏阳很清楚,金淼淼和张子豪现在正在家里。 他就是故意要在这个时间点,恶心一下张子豪。 “喂,淼淼,来村委会开个会。”电话接通,苏阳随口吩咐了一句。 金淼淼“嗯”了一声,转头推开身上的张子豪。 “子豪,你在家待着,我得去村委会开个会,有很紧急的工作啦,别闹。” “靠!关键时候开什么瘠薄会啊?”张子豪一脸欲求不满。 金淼淼站起身,把衣服的褶皱拉平: “哎呀,工作上的事嘛。 你在家乖乖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金淼淼踩着高跟鞋来到村委会,却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人在。 整个村委会,只有苏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不是说要开会吗?其他的人呢?” 苏阳站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往屋里一带,顺手把门关上。 “你就是会。” 第115章 大傻春(一) “苏阳,你疯啦?没事把我叫来村委会,就是为了占我便宜,你脑子有病吧?”金淼淼娇嗔地瞪了苏阳一眼。 苏阳一把揽过金淼淼的腰,将她带到了皮沙发旁。 “嘿嘿,老实交代,那个张子豪是不是在你家? 他是不是正想和你温存一下呀?” 金淼淼脸一红:“是啊,但是被你给搅黄了。” 苏阳凑近了些:“那不是正好吗?我就是想搅黄。” “答应我,回去别让他碰你。” 金淼淼人都傻了,她抬起头看向苏阳: “苏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他和我什么关系,你让他别碰我,你觉得可能吗?” “你真是倒反天罡啊。” “怎么不可能?那傻子又没什么脑子。”苏阳不以为意。 “不行,时间长了肯定会露馅的。” “别废话了,我现在火气很大。” 金淼淼红着脸看着他: “你火气大,可以去找霞姐,也可以去找兰姐,为什么偏偏找我?” “因为我就喜欢张子豪,在家里等你的时候,把你叫出来教训。” 苏阳发出一声冷笑,“张子豪这王八蛋,读大学那会儿不是挺牛逼,仗着他爹,谁都看不起吗?” “我记得他说过,全班男生一个月的生活费,还不够他买一双球鞋。” “他绝对想不到,你会这么乖乖听我的话。” 金淼淼伸手,轻轻捶了一下苏阳的胸膛: “苏阳,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人家只是狂,又没抢你女朋友,你怎么倒欺负我呢。” 苏阳哈哈大笑起来: “那没办法呀,谁让我魅力大。 人家张子豪的未婚妻,就是心甘情愿跟着我,我能怎么办?” …… 另一边。 张子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实在是太无聊了,就溜达进了金淼淼的闺房躺着。 闲着没事,他就在房间里瞎翻。 结果一打开衣柜,发现衣柜最底下的角落里,藏着好几套让人血脉喷张的贴身衣物。 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 款式花样还挺多。 张子豪看着这些衣服,喃喃自语: “我宝贝对我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私底下还偷偷准备了这么性感的衣服,肯定是打算结了婚穿给我看的吧!” 就在他一个人拿着衣服沾沾自喜的时候。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正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苏阳在和金淼淼激烈的争吵。 至于他自以为是金淼淼为了取悦他买的衣服,其实全都是苏阳买的。 被金淼淼偷偷带回来当做战利品,留作纪念罢了。 回村委会…… 苏阳和淼淼坐在在那张宽大的皮沙发上。 (已删除,求放过) 家里,张子豪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金淼淼打来的,他赶紧接通: “喂,淼淼,怎么了?是不是村里开完会了?” 金淼淼呼吸有些发飘: “还……还没有呢,他们人还没到齐,你乖乖在家里多等一会儿。” 张子豪隐约察觉到金淼淼不太对劲,便关切地问到: “淼淼,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金淼淼赶紧嗯了一声:“是啊,我正蹲在厕所里呢。” “哦,难怪有回音。” 张子豪信以为真,紧接着满心欢喜地问道: “对了淼淼,我想问一下,你衣柜最底下藏着的那些小衣服,是不是特意买给我的惊喜呀?” 张子豪这么一问,金淼淼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子豪,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衣柜呢?” 张子豪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 “淼淼,我也就随便看看嘛。 再说了,你马上就是我老婆了,我翻翻自己老婆的衣柜能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等结了婚给我个大惊喜,才偷偷背着我买的呀?” 金淼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的苏阳。 这个张子豪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像个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大傻子。 随便敷衍两句后,金淼淼挂断了电话。 苏阳进入贤者模式。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淼淼这副狼狈的模样,得意地扬起嘴角。 “张子豪啊张子豪,你真是个废物。” …… 张子豪在家里待着,莫名觉得心慌气短,心里总有一股无名火往外冒。 纠结了一下,他一拍大腿,决定还是亲自去村委会看一眼。 然而等他来到村委会大院,里却安静得很,根本不像是有人在开会的样子。 张子豪推开会议室的门,发现里面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 于是,他转身朝着金淼淼的公室走去。 此时的金淼淼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粉饼,对着小镜子慌乱地补妆。 “哟,子豪,你怎么突然来了呀?” 金淼淼从镜子里看到张子豪,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迎了过去,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又赶忙转身去饮水机旁给他倒水。 “我本来打算回县城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就过来看一看。” 张子豪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金淼淼一眼:“你怎么在补妆呀?不是说来村委会开紧急会议的吗?” 金淼淼端着纸杯的手微微一抖,“嗯”了一声,顺水推舟地说道: “是啊,会都开完了,哎呀,苏阳今天讲得特别快。” “他还不小心把桌上的水,弄撒在我身上了。” 我就只能赶紧回办公室补个妆。” 张子豪一听,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靠,这姓苏的是不是脑子有病!那你怎么不骂他,还给他好脸色看?” 张子豪猛地站起身,拉开架势就想往外走: “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第116章 大傻春(二) 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金淼淼一把拽住了胳膊。 “哎呀,子豪你疯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这样跑过去闹,到时候我在村委会还怎么待?” “别人会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小气的。” 张子豪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了金淼淼一眼。 他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之前苏阳在订婚宴上说的话。 苏阳当时端着酒杯说:“新郎虽然不是我,但新娘我爱过。” 虽然张子豪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金淼淼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绝对看不上苏阳那种穷光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金淼淼微红的脸颊,心里就是莫名一阵发虚。 张子豪刚从金淼淼的办公室走出来,碰巧就遇到了双手插兜、正准备回家的苏阳。 “苏阳!”张子豪大喊了一声,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苏阳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张子豪连一米七五都不到。 两人面对面站着,张子豪想和苏阳对视,只能仰着头。 苏阳低下头,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看着张子豪: “哟,张公子,找我有事?” “苏阳,你刚才是不是欺负淼淼了?” 跟在后面跑出来的金淼淼,吓得赶紧摆手,站在张子豪背后不停地给苏阳使眼色。 苏阳挑了挑眉,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怎么欺负她了?” 张子豪冷哼了一声,指着苏阳的鼻子:“淼淼说,你刚才把水洒她身上了。现在,立刻给她道歉!” 苏阳仅仅疑惑了一秒钟,看了看金淼淼那心虚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女人找借口的本事还真是牛逼。 他强忍着笑意,走到金淼淼面前,装模作样地、十分郑重地鞠了一躬。 “淼淼,对不起啊。刚才确实是我太激动了,不小心把桌上的水洒你身上了。这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注意。” 苏阳这番诚恳的道歉,把金淼淼和张子豪都搞懵了,特别是张子豪。 苏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之前在订婚宴上不是还很嚣张、不可一世吗? 张子豪脑子一转,顿时有了底。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因为金淼淼刚入股了苏建新的鱼塘,苏阳不想得罪金淼淼这个财神爷,所以才这么低声下气。 想到这里,张子豪的底气更足了。 他抱着胳膊站在苏阳面前,脚尖轻轻点着地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嘴脸。 “苏阳,你可给我听清楚了。再过一个月,淼淼就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我希望以后在村委会,你能多让着她一点。当然了,你不让也行,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苏阳像看大傻子一样,上下扫了张子豪一眼。 他发出一声轻笑,只回了一个字。 “哦。” 然后,在金淼淼和张子豪错愕的目光中,苏阳转过身,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只留下张子豪和金淼淼两人站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另一边。 曹正明坐在家里的真皮沙发上,愁眉苦脸地连连叹气。 罗玉雪见状,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她把双手搭在曹正明的肩膀上,身子软绵绵地靠了过去。 “怎么了,老公?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罗玉雪柔声问道。 曹正明摇了摇手,眉头紧锁:“那倒没有,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找到新路子赚到更多的钱。” “还有啊,这几天我想和你亲热一下,你不是推脱腿酸,就是喊身上到处都疼的。” 罗玉雪心里猛地一虚:那能怪我吗?还不都是苏阳那混蛋干的好事,你去怪他呀! 不过表面上,罗玉雪还是挂着娇嗔的笑容,软声细语地哄着。 “哎呀,老公,等过两天我缓过劲来了,随你怎么安排还不行吗?” 紧接着,她顺势转移了话题:“老公,你想赚更多的钱,我倒是有点头绪。” 其实,现在的曹正明确实有点走投无路了。 他手头经营的那个公司,如果趁现在转手卖掉,还能勉强套现个一百来万。 如果死要面子不卖,继续这么硬拖下去,早晚亏底朝天,甚至还要欠下一大笔烂账。 他也算看明白了,之前的投资方向根本赚不到钱。 他准备尽早抽身,亏点就亏点,先把钱捏在手里。 但这套出来的一百万,一定要拿去投点能见着快钱的新项目,钱生钱才是硬道理。 要是再赚不到钱,像罗玉雪这种贪图享受、花钱大手大脚的女人,搞不好哪天就走人了。 到时候人财两空,他这辈子也就成了全村的笑话。 所以曹正明现在才会这么着急上火,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新路子搞钱。 罗玉雪靠在他耳边,轻声提议道:“老公,要不你去找一找苏建新,问问他那个鱼塘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在大榕树底下听村里人议论,说就连那个心高气傲的金淼淼,都往里面投了钱。” “而且,张大富的儿子张子豪,还亲自跑过来帮忙撑场面,那排场可大了。” 罗玉雪循循善诱:“你仔细想想,虽然金淼淼和张子豪未必懂怎么做生意,但人家背后的张大富是个生意精。” “你看张大富那个女儿张美欣,在县城里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要不你抽空去苏建新家探探口风?” “要是靠谱的话,咱们也可以跟着投一点,赚点。” 曹正明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呸,我和苏家的人本来就不对付。我拉下脸去找苏建新,人家能理睬我吗?” 曹正明和苏家确实有过些过节,不过在农村,乡里乡亲的因为地界、口角有点摩擦也很常见。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在村里好歹算个有头有脸的老板。 让他低声下气去找苏建新那个老农民打听消息,他实在觉得没面子。 但是,罗玉雪的这番话,却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第117章 张美欣也要教 苏阳回到家里,脑海里浮现出张子豪那种呆滞的眼神,忍不住想笑。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帽子都戴了一大摞了,居然还没察觉到。 不过想到张子豪,苏阳自然也想起了张美欣。 这女人从那些大傻子身上骗了那么多钱,苏阳迟早要把这些钱,全弄进自己口袋里。 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张美欣,只是因为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才低头,并没有完全臣服。 说白了还是欠教育。 苏阳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房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除了之前,给赵兰和金淼淼准备的衣服外,角落里还放着一颗宝石。 这还是买衣服时搭送的,如果不是韦晓霞提醒,他差点都忘了。 苏阳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苏阳开车到了县城。 找好车位停稳后,他拨通了张美欣的电话。 “喂,美欣姐,找你有点事,现在忙吗?” 张美欣在电话那头回道:“来我家吧。” 苏阳轻笑一声:“美欣姐胆子挺大呀,居然敢约我去你家。” “我老公出门了,明天才回来。” “哦,懂了。” 苏阳来到张美欣住的别墅前。 张美欣正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苏阳。 她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身上穿着一件橙色的连衣长裙。 裙子虽然保守,却把她的身段勾勒得很性感。 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只可惜骨子里透着股不安分。 跟着张美欣进了客厅,苏阳在沙发上坐下,开口道: “美欣姐,今天来找你,是和你商量一下布局的细节。” “说吧,接下来要我怎么配合?”张美欣倒了杯水递过去。 “接下来,我要你对外放出风声,就说你想在莽村或者二坝村投资个大鱼塘,准备养名贵的特种鱼。” “我相信李有田到时候,肯定会主动找上门,他那种人,贪心得很。” “知道了。”张美欣问道,“就为了这点事,你还亲自跑一趟?” 苏阳回道:“那倒不至于,我今天来,主要还是想给美欣姐送个礼物,算是一点心意。” 张美欣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心意不心意的,你有话快说。” 苏阳打量着她:“美欣姐身上的印记,应该褪得差不多了吧?” 张美欣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因为那些洗不掉的颜料,她这阵子只敢穿长袖长裤,生怕被老公看出端倪。 张美欣不自觉地,往沙发的另一头挪了挪,缩在角落里。 “你要干嘛?”她防备地问。 苏阳笑着说到:“不是,哎呀,别怕,真是给你送个礼物的。” 苏阳说着,挪到张美欣身边坐下。 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摸出一个纯黑的真丝小袋,推到了玻璃茶几上。 伴随着袋口的抽绳拉开,她看清了里面的门道,瞬间明白过来,吓得脸色惨白。 “苏阳,你疯了!” 苏阳伸手揽住张美欣的肩膀,语气很平淡: “行了,别装了,送你了,宝石,很贵的,不要钱。免费送。” 张美欣看了苏阳一眼,没敢吭声。 “我不要……”张美欣往后退去。 苏阳一把搂着她,威胁道: “我送的东西,你必须收,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就把你出轨的证据打包发给你老公,大不了一起完蛋。” “好……”张美欣瞬间软了下来,“我收下了,还不行吗?” 她太清楚自己老公的脾气了,只能向苏阳低头。 苏阳握住她的手腕,往楼上一带: “走,去你的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屋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 旁边的椅子上还搭着张大彪的外套,正中央挂着巨大的双人的照片。 说实话,满脸横肉的张大彪跟张美欣站在一起,一点都不般配。 这女人当初肯嫁给他,多半是图他的身家和背后的势力。 苏阳松开手,指了指屋子中间的空处。 张美欣咬着嘴唇嗯了一声,顺从地走了过去,背对着他站好。 她平时在外面包养小白脸,都没有苏阳这么强势。 可到了苏阳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踩得粉碎,完全被苏阳牵着鼻子走。 苏阳没急着动,只是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用那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反而让张美欣更加心慌。 她只能认命地闭上双眼。 (已删除,求放过) “好了,我就说没事嘛。” 苏阳伸手拍了拍她有些发烫的脸颊。 “我先走了。” 看着张美欣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苏阳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苏阳走后,张美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宽大的床上。 每一次呼吸,就会一阵心慌意乱。 “苏阳,你个混蛋,王八蛋……” 张美欣嘴上咬牙切齿地骂着,手指用力抓紧了被角。 …… 苏阳从张美欣那里离开后,开车来到了张青卖鱼的那个店铺。 张青上次收了苏阳分给他的那三万块钱,现在一看到苏阳,态度十分热情了。 苏阳刚把车停稳,张青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苏阳,可以啊,都开上宝马了,真有本事。” “还行还行。”苏阳随口应着,进张青的店里随便转了一圈。 走出来时,苏阳看到旁边有个空着的铺面,门上贴着招租。 苏阳问道:“这家铺面以前是做什么的?” 张青顺着目光看过去:“也是卖鱼的,老板亏了钱,做不下去就搬走了,怎么了?” 张青扭头看向苏阳。 “没什么。”苏阳回道,“你认不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帮我问问,我想把这家店租下来。” 第118章 折磨啊折磨 苏阳打算把这家店租下,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忙卖鱼。 这是杀猪盘计划的其中一环。 “行,我帮你问问。” 张青拿出手机,给隔壁店铺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那老板一听有人要租铺面,赶忙骑着电瓶车过来了。 老板身材微胖,停好车后,伸出手和苏阳握了握。 “小兄弟,是你要租铺面吧?” 苏阳点点头:“是的。” “我这铺面位置不错……”老板一边掏出钥匙推开卷帘门,一边准备介绍。 往里一看,前一任老板卖鱼留下的那些家当全都在,鱼缸、氧气泵、电子秤什么的,一应俱全。 苏阳看了一圈,说道:“这样吧,我就租一个月。” “啊?只租一个月啊?”老板明显不太乐意,租一个月瞎折腾什么。 苏阳接话道:“这样,一个月一万块钱,怎么样?” “多少?一万?” 这一万块钱,都够平时租三个月的了。 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行行行,一万块钱租一个月,没问题。” 苏阳也不废话,当场给老板转了账,签了合同。 至于店里留下的那些设备,苏阳全都可以免费用。 等铺面老板走后,张青满脸疑惑地看向苏阳。 “苏阳,你怎么只租一个月啊?打算卖什么?” “卖鱼呀。” “啊?你也要卖鱼?”张青无奈地笑了笑,“哎哟,卖鱼根本不怎么赚钱。 我这店里一个月刨去房租水电,也就赚个几千块辛苦钱,就当是给自己打工了。” 苏阳淡淡一笑:“没事,我就先试一个月。要是不赚钱,大不了到期就不租了,反正也亏不了多少。” “好吧,那你自己拿主意。” 在张青看来,苏阳现在就是兜里有了点闲钱,乱花。 苏阳没闲着,打电话叫了几个做家政的过来,把店面彻底清洗了一遍,连鱼缸都刷得十分透亮。 忙完这些,苏阳才开车回家。 一回到家,苏阳就拿出手机,给张美欣发了条消息。 此时,张美欣正独自坐在别墅的客厅里。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阳发来的文字: “怎么样,还习惯吗?” 张美欣看着这条消息,只能委屈地回了一个掉眼泪那个表情。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门被推开,居然是张大彪提前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啦。” 张大彪换好鞋,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张美欣,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老公,你不是说要在外地待到明天吗?” “事情办完就提前赶回来了。” 张大彪说着,大手顺势在张美欣的后腰侧面,拍了一巴掌。 这一下其实没用多大劲,但张美欣触电似的惊呼一声。 “老婆,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张大彪有些无语。 张美欣吓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没什么没什么,你手劲太大了,弄疼我了。” “是吗?平时咱们不也这么闹的吗?”张大彪狐疑地看着她。 张美欣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可能是刚才在沙发上坐太久了,身子有点发麻。” 张大彪倒也没深究,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 上面居然放着一个纯黑的丝绒袋子,袋口半开着。 “咦,老婆,这是什么?” 张大彪伸手就把小袋子拿了起来,左右看了看。 袋子上没有任何品牌标志和说明文字。 张美欣伸手,一把将袋子夺了过来。 “哦……这个袋子啊,是我平时用来装戒指的。” 说着,她赶紧把袋口的抽绳拉紧,随手塞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张大彪被这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往别处想。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 “老婆,一会儿我想去楼上运动出出汗,感觉最近有点发福了。 你换身衣服,陪我一起练练吧?” 张大彪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哎哟,老公,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动。” “活动一下筋骨,晚上睡觉才香嘛。我先上去换衣服了。” 张大彪摆了摆手,顺着楼梯往上走。 看着张大彪上楼的背影,张美欣用手按住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张大彪是个大老粗,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不然她今天就完了。 “苏阳,你个混蛋……等你把那段视频删了,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张美欣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苏阳的来电。 张美欣吓了一跳,眼看楼梯口还有动静,赶紧按下挂断键。 她飞快地回了一条文字消息: “我老公提前回来了,不方便接听。” 没过几秒,苏阳的消息回了过来。 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你要是丢了我送你的礼物,后果你心里清楚。” 张美欣只能咬着下唇,回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敢。” 苏阳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明天早上,来我家一趟。” 就在苏阳发完短信后不久。 张大彪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运动服,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还卷着个瑜伽垫。 他把垫子在地板上铺平,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找出了健身跳操的视频。 “来吧,老婆,陪我一块儿出出汗。” 张美欣心里猛地一沉,不敢摇头拒绝。 她心里十分清楚,这时候要是找借口不跳,张大彪起疑心,那就全完了。 “苏阳你个混蛋……老娘绝对跟你没完。” 张美欣咬下唇,低声喃喃自语。 “老婆,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呢?” 张大彪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扭头看了她一眼。 张美欣吓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没说什么,老公,我就是跳得太累了。” 第119章 开始演大戏 莽村。 李仲九家里,他正和李籽晨、丁庆,还有蒋珂章围在桌前打麻将。 李仲九之前抢了苏阳的鱼,赔了苏阳大几千块钱。 像他这种人,兜里只要有点钱,不是打麻将就是去会所嫖,根本存不下什么钱。 被苏阳那么一搞,他毛钱都没了,现在只能靠借网贷过日子。 李仲九一边摸着牌,一边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妈的。” 他刚想抱怨两句,丁庆就抬眼瞪了他一下。 李仲九这才抽出一张纸巾,丢在地上,用脚踩着纸巾把口水擦干净,踢进垃圾桶里。 他这才开口抱怨起来:“苏阳那个小王八蛋,坑了老子好几千块钱,搞得我现在连大保健的钱都没有了。” 李籽晨冷哼一声:“我也是,这小子真该死。” 蒋珂章打出一张牌,丁庆碰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呀?最近手里有点紧,你们倒是给想个来钱的办法呀。” 这四个人是莽村的精神小伙,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平日里就靠偷鸡摸狗过日子。 弄到点小钱就去县城里面找小姐,没钱了就聚在一起想邪门歪道。 李仲九摸了摸下巴,说道:“我想去偷狗,你们觉得怎么样?” “偷什么?偷狗?”李仲九抬头看了其他三个人一眼。 李仲九解释道:“我以前在外省打工的时候,认识一个带头的大哥。 我跟着那个大哥去偷了几次狗。” “不过那大哥后来被人逮住了,差点没被人打死。” 蒋珂章冷笑道:“那你说个瘠薄?不要命了?” 丁庆也跟着冷笑一声:“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不去弄点钱,你能干嘛?难道在家等死吗?” 蒋珂章皱起眉头问道:“人家偷狗可是很有讲究的。 我之前在手机上看别人发过,讲究个快、准、狠。” “得一下套住狗的嘴,让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然后迅速把狗拖上车。” “要是狗一叫唤,把主人家惊动了,人家不得提着刀冲出来砍死你啊?” 李仲九放下手里的麻将,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纸箱。 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整套专业的偷狗工具。 有一个特大号的加厚网兜。 一根麻醉吹管。 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套狗嘴的铁圈子。 李仲九拿着那个套狗嘴的圈子,大步朝门外走去。 院子里正拴着一条大黄狗。 李仲九走过去,对准大黄狗的脑袋一甩圈子。 铁圈子瞬间就牢牢套在了大黄狗的嘴上。 大黄狗张不开嘴,叫不出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靠,有两下子啊!”蒋珂章瞪大眼睛看向李仲九。 李籽晨和丁庆也跟着拍起了手。 “仲九,你这手艺厉害啊,哪里学来的?” “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大哥教我的呀。”李仲九满脸得意。 “这些天,我到处踩点。我发现我们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养狗的人家特别多。” “特别是浪浪村、二坝村、哥谭村、象牙山村、羊村,还有发村,这几个村子的土狗最多。”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边狗多吗?” 其他三个人都摇了摇头。 “因为我们这边的人,平时不怎么爱吃狗肉。” 李仲九刚说完,丁庆就白了他一眼:“那你这不是废话吗?既然本地人不吃,我们把狗抓来能卖给谁?” 李仲九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我们不吃,广西那边的表哥爱吃呀。” “特别是玉林那边的老板,就好这一口,他们管这叫香肉。” “我已经偷偷联系好了一个买家,抓到的狗全都可以打包卖给他。” “要是能把这附近几个村的狗全都清空,最低也能卖个二三十万。” “多少?!”李籽晨惊得站了起来。 “二三十万。”李仲九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我的天!那还犹豫什么,干就完了!” …… 第二天中午。 苏阳和村委会那几个人刚吃完午饭。 手里上的事也忙得差不多了,便坐在村委大院的门口晒太阳。 突然,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开了过来。 车子停在了村委会的院子里。 车停好后,驾驶座的门被推开。 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率先迈了下来。 张美欣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戴着一副大墨镜。 她踩着高跟鞋朝苏阳他们走了过来。 还真别说,张美欣这女人平时在外面,确实很有几分女老板的样子。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场。 还佩戴者苏阳送的饰品。 今天这出戏,是她和苏阳提前商量好的。 目的就是要大排场地来二坝村走一趟。 “哟,张老板,稀客呀!” 王算盘一见是张美欣,赶忙堆着笑脸站起身迎了上去。 张美欣家里在县农业局有关系,在这十里八乡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王算盘这种见钱眼开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张美欣和王算盘握完手。 她又装模作样地和苏阳以及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只有苏阳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有些不一样,走路的姿势没有之前那么拽了。 收敛了不少。 寒暄过后,张美欣摘下墨镜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今天特意来趟二坝村,是想实地考察一下。” “打算承包一块地挖个大鱼塘,养殖一些名贵的特种鱼。” 张美欣这番话一出。 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懵逼。 养鱼? 什么时候养鱼这么有搞头了? 居然连张美欣这种在县城做大生意的人,都要跑来村里投资建鱼塘。 不过王算盘脑子灵活。 一想到有大项目进村,自己肯定能从中捞不少油水。 他赶忙接话道:“张老板要养鱼啊?没问题没问题!” “村后头正好有块地特别合适挖鱼塘,我这就带你过去看看。” 王算盘像个死太监似的,把村委会其他人晾在一边。 自顾自地领着张美欣朝村子后头走去。 苏阳靠在椅子上,看着王算盘那副贪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起了天。 “张老板,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要来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承包鱼塘呢?” 王算盘试探着打听一下,这里面的商业机密。 张美欣故意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这你就别多问了,这是个大商机。” “反正我只管承包场地出钱,其他的你们村里不用操心。” 两人顺着村道一路走过。 村里那些闲着没事的长舌妇们,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等他们走远了,几个大妈立刻凑到大树底下交头接耳起来。 第120章 博弈吧 “哎,刚才走过去那个戴墨镜的女的,是不是县里张大富家的闺女?” “是啊,就是金淼淼那个未婚夫张子豪的亲姐姐。” “哎哟喂,我刚才隐约听见,她说要来咱们村承包地挖鱼塘呢!” “真的假的?承包鱼塘干什么?现在卖鱼这么赚钱吗?” “谁知道呢,但人家可是县里有头有脸的大老板。” “既然敢拿着大把的钞票往咱们这穷地方砸,肯定是有稳赚不赔的门路啊!” “到底是个什么名堂?谁家有亲戚在村委的,赶紧去打听打听。” 碰巧,曹正明这会儿也正坐在大树底下乘凉。 他把这几个大妈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到底是什么名贵的鱼这么暴利。 连张大富家里的人都要抢着来投资? 再加上昨晚罗玉雪在他耳边吹的那些枕边风。 曹正明心里的那股贪念和好奇,被勾了起来。 另一边,王算盘正领着张美欣来到了后山的一处低洼地。 “怎么样?张老板,这地方用来养鱼合适吧?” 王算盘指着面前的一大片荒地介绍道。 “这块洼地以前都是用来种水稻的良田。” “这些年村里的壮劳力都跑去城里打工了,地也就荒废了下来。” “这么大一片,足够你弄个像样的大鱼塘了吧。” 张美欣踩着高跟鞋,装模作样地围着这块洼地走了一小段。 “嗯,位置还算不错。” “我看周围还有条活水小溪,引水倒是挺方便。” “而且离村口的大马路也近,到时候大车进出运货也省事。” “那张老板觉得这地方合适吗?”王算盘满脸期待。 “合适倒是合适,就是面积太小了点。”张美欣微微皱了皱眉。 王算盘抽了一口冷气。 “张老板,这片洼地加起来可是有足足十亩啊,十亩地你还嫌小?” 张美欣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那当然了。” “我这个项目前期准备投资五百万。” “十亩地拿来做水产基地,确实不够看。” “多少?”王算盘瞪大了眼睛。 张美欣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五百万的初期投资。” 其实王算盘也是苏阳这个局里的猎物之一。 所以张美欣今天来,主要任务就是把这出戏在王算盘面前演好。 王算盘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张老板,你能不能稍微给我说一下。” “你到底打算养什么鱼啊,利润这么高?” “要是门路靠谱的话,我也想跟着入一股,我手里也存了点闲钱。” 张美欣果断摇了摇头。 “商业机密,现在暂时不能对外透露。” 张美欣故意吊王算盘的胃口。 她随便转了一圈后,就转身回了村委会。 刚回到大院,苏阳就笑着迎了上来。 “怎么样,张老板,看中我们村的那块地了吗?” “我们村的地租金便宜,交通也便利,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张美欣看了苏阳一眼。 说完,她便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开着那辆奥迪A6离开了二坝村。 看着张美欣离去的车影。 韦晓霞、赵兰还有金淼淼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们心里很清楚苏阳这是在干什么。 只有王算盘和陈蓉被蒙在鼓里。 陈蓉皱着眉头嘀咕道:“到底养什么金贵的鱼啊,十亩地都嫌不够?” 王算盘也摸着光秃秃的脑门。 “就是说啊,搞得故弄玄虚的。” 韦晓霞见状,赶忙在旁边煽风点火。 “人家是大老板,敢砸几百万进来,肯定有自己的门路。” “这种发财的门路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外人。” “切,装什么装。” 王算盘嘴上虽然装作不屑。 但他心里那股想跟着捞一笔的贪念,已经疯长起来了。 张美欣离开二坝村后,并没有回县城。 而是调转车头,开去了隔壁的莽村。 车子稳稳地停在莽村村委会门口。 李有田这会儿正把一件蓝色的旧外套披在肩膀上。 他手里捧着个不锈钢保温杯,坐在院子里悠哉地晒太阳。 一看见张美欣的车开了过来。 他眼睛一亮,赶忙放下水杯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县里的张老板吗?” “今天怎么有空上我们这儿来指导工作了?” 李有田这几天正愁着怎么给二坝村找点不痛快。 特别是想看苏阳吃瘪。 张美欣摘下墨镜,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想在这附近承包一块地挖个大型鱼塘。” “刚才去二坝村转了一圈,他们那边的洼地只有十亩。” “面积太小不够用,所以我就上你们莽村来看看。” “李主任,你们村有没有大一点、靠水近的荒地能包给我?” 李有田愣了一下:“十亩地都不够用?” “是啊,规模太小施展不开,越大越好。” 李有田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张老板,你这到底是要养什么金贵的鱼啊,要占这么大的地方?”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就说你们莽村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吧。” “只要条件达标,承包费少不了你们村委会的。” 张美欣语气财大气粗。 李有田一听有钱赚,连连点头。 “有有有,绝对有,我这就亲自带你过去看看。” 李有田领着张美欣,来到了莽村后头一处两面环山的山脚下。 这里不仅有两条活水溪流经过。 溪流交汇的地方还有一大片平坦的荒地。 以前也是种水稻的,现在早就长满了杂草。 “怎么样?张老板,这地方还合你心意吧?” 李有田指着面前介绍道。 “这片地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一亩。” “不仅能引天然的山泉水进来。” “而且你看,往前走不到五百米就是新修的柏油路。” “以后大车进出拉货方便。” “最关键的是,这地方两面靠着大山,隐蔽性好。” “到时候你只要把剩下两面拉个铁丝网围起来,鱼塘的安全有保障。” 张美欣四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确实不错,这地方的条件挺符合我的要求。” “我回去仔细考虑一下,等敲定了就来找你签合同。” 李有田一听这话,生怕这到嘴的肥肉飞了。 他赶忙劝道:“哎呀张老板,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二坝村那十亩破地能干成什么大事。” “我们这里山清水秀,用来搞养殖肯定能赚钱。” “要觉得合适,咱们今天就把意向合同给签了吧。” “这么大块好地,万一过两天被别的老板相中包走了,你到时候拍大腿都来不及啊。” 可是张美欣依旧没有松口。 “我还是得回去核算一下成本。” “我总觉得二坝村那边的溪水水质,看起来好像比你们这儿干净一点。” 张美欣找了个借口推脱:“等我这几天考虑好了,再给你打电话。” 张美欣和李有田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便上车离开了。 看着奥迪A6远去的车尾灯。 李有田站在原地小声嘀咕起来。 “这娘们到底要养什么鱼?” “一开口就要包二十多亩地,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一想到刚才张美欣说二坝村的水质比莽村好。 他这心里就火大。 但转念一想,李有田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狠的亮光。 想要搞黄二坝村的生意,顺便恶心一下苏阳。 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第121章 狗都偷是人吗 凌晨两点的莽村。 李仲九和丁庆骑着一辆摩托车。 丁庆负责骑车,李仲九坐在后面负责套网。 另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蒋珂章和李籽晨坐在里面。 蒋珂章负责开车。 李籽晨坐在被改装过的货箱里面。 货箱里只有一把椅子。 李籽晨手里拿着一支吹麻醉针用的长筒。 四个人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朝二坝村摸过去。 农村的人,向来有养土狗看家护院的习惯。 而且农村的狗很少有拿绳子拴起来的,基本上都是放养。 一到晚上,一群土狗就在村里的大街小巷瞎溜达。 也没别的事,就是到处溜达。 像精神小伙似的。 丁庆骑着摩托车走在前面,蒋珂章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 要是看到路边有狗,或者哪家门前有只狗趴着睡觉。 李仲九就一个闪身,从摩托车上跳下来。 手里的网兜一甩,一下套住狗的嘴巴。 防止它叫唤出声,也防止被狗咬伤。 就在狗挣扎着准备逃脱的时候。 坐在面包车车厢里的李籽晨,顺势吹出一枚麻醉针。 这种大剂量的麻醉药,就算是一头成年的母牛,一针下去也得被放倒。 更何况是这些土狗。 一针扎下去,那条狗跑出没几步,身体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 坐在面包车里的李籽晨赶忙跑下车。 按住那条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狗的四肢绑得结结实实。 狗嘴捆个扎带。 这一套流程,他们在院子里拿自家养的狗演练了一整天。 早就轻车熟路了。 那天晚上,二坝村的狗算是遭老罪了。 被套上网兜,捆住四肢,扔进了面包车的货箱里。 二坝村和羊村,仅仅一晚上的时间。 就被李籽晨他们弄走了三四十条土狗。 天快麻麻亮的时候。 李仲九看了一眼天空泛起的鱼肚白,摆了摆手打算收工。 他们并没有把车开回李仲九家的院子里。 而是把车开到了一处荒废的砖窑。 这处砖窑以前是丁庆家用来烧红砖的,现在早就没人管了。 所有弄来的狗,全被他们搬进砖窑,还从外面把铁门给锁了。 这地方位置很偏。 那些狗的嘴又被扎带套着,发不出声音。 等后天明天在弄一点,联系老板把狗运走就发了。 忙完这一切,李仲九带着丁庆他们回到家里。 在院子里支起小桌子,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冰啤酒,又抓了一盘花生米。 “哥几个吃饱喝足好好休息,晚上咱们接着干。” “等凑满一卡车,咱们就翻身了。” “到时候我就打电话,让广西玉林那边的老板开车过来提货。” “嘿嘿,咱们把这附近几个村的狗清空了,就换个地方接着弄。” “反正咱们县里大大小小这么多村子,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狗。” “而且我听人家说,这种乡下放养的土狗,肉质最香了。” “比城里那些什么金毛、牧羊犬还要好吃。” “根本不愁卖不出去,只要有货,我那个玉林的朋友全收。”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兄弟们走一个!” 丁庆举起酒杯,和李仲九、蒋珂章他们碰了一杯。 …… 苏阳一大早睡到自然醒。 站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就听见楼下路过的村民交头接耳的。 也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不过只要和自己没牵扯,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吃完早餐,苏阳溜达着来到村委会。 准备打个电话问一下张美欣。 有没有钓到大鱼,李有田有没有主动联系她。 结果他屁股刚坐下。 一大群村民就闹哄哄地跑到了村委会大院里,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苏阳,苏阳!” 听见外面有人喊自己,苏阳起身走了出去。 “苏阳,你这个村支书还管不管事了?” 苏阳听得有些发懵:“管什么事?” “咱们村进偷狗贼了!” “我家养了好几年的狗,昨晚上被人偷了!” “我家的也是!” “还有我家,我家那两条土狗全都不见了!” “哎呀,我家大黄那么听话,到底是被哪个挨千刀的给偷走了啊!” 苏阳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怎么就肯定是被偷了?” “村口的监控拍到了呀!” “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家狗在门口趴着睡觉。” “突然窜出来两个人。” “那两个人脸上戴着头套,也看不清长什么样。”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吹针的管子,另外一个拿着个网兜,一下就把我家狗的嘴给套住了。” “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就把我家狗给弄上车了。” 苏阳接着问:“对方开车了吗?” “开了,一辆破摩托车,还有一辆银色的面包车。” “那你们打电话报警呀。” “把监控录像和车牌号交给警察,不就能抓到那些偷狗贼了吗?”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 “他们开的那辆面包车连车牌都没挂,摩托车也没有牌照。” “再说了,就丢了几条土狗,人家警察会为了这点事兴师动众吗?” 这些村民们抱怨的确实是实话。 在农村,谁家要是丢了几条狗。 甚至丢头牛什么的,警察确实会出警帮忙找找线索。 但要是找不到,只能不了了之。 以前村里也来过偷狗的。 报警之后没查到人,后来这事也只能自认倒霉。 但这次性质不一样,全村起码有三分之一的狗一晚上全没了。 这下算是彻底犯了众怒。 苏阳听完,笑着摊了摊手。 “我又不是警察,你们跑来找我有什么用?” “我还能帮你们把偷狗贼抓出来不成?” 其中一个大婶站了出来。 “你不是和派出所那个郑警官走得很近吗?” “你去帮忙递个话,让他费心帮咱们查一下呗。” “一条土狗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养了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感情了。” “而且平时养来看家护院的,就这么被偷了怪可惜的。” “就是啊,你作为村长,帮村民解决麻烦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阳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被别人道德绑架。 “放你们的屁。” “我是村长,又不是你们花钱雇的保安队长。” “这种事我凭什么厚着脸皮去找人家帮忙?” “再说了,人家郑警官办的都是刑事案。” “这种偷鸡摸狗的破事,人家有空管吗?” 眼看苏阳不肯帮忙。 赵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凑到苏阳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苏阳,我家的狗……昨晚上也被偷了。” “还有我家的!踏马的,我家的狗也被那帮孙子偷了!” 人群李跟着喊话的人是韩约克。 那是村里出了名的爱狗如命的男人。 苏阳看着要爆炸的韩约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隐约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前世的记忆里,似乎发生过一件类似的事情。 就是莽村那个游手好闲的李仲九,偷了二坝村的一条狗回家打牙祭。 后来被人发现了。 最后也是赔了点钱,在村委的调解下不了了之。 也不知道这次偷狗的团伙,是不是李仲九带头干的。 苏阳本来完全不想管这种闲事。 更不喜欢被这群势利眼村民道德绑架。 但如果这事真是李仲九干的,那苏阳就非管不可了。 不仅要管,而且还要借着这件事,把李仲九彻底踩死。 李仲九是李有田的亲侄子,也是李宏伟的堂弟。 之前打伤苏建国的那伙人里面,就有李仲九。 而且当时就属他下手最黑。 苏阳更清楚地记得。 前世自己当上村支书之后,为了和莽村争夺一个茶山的项目。 李仲九这傻逼更是开着面包车,把他的车撞到山沟里。 还好当时苏阳命大,捡回了一条命。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这笔账是时候清算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先安静一下。” 苏阳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 “既然村里丢狗的人家这么多,这事确实不算小。” “大家先回去等消息吧,这件事我替你们解决。” 一来,苏阳是想借着这个理由把李仲九收拾了。 二来,苏阳也需要在村里重新立威。 因为他接下来要在二坝村干大事。 第122章 嫂子开门 “都回去吧,赶紧散了。” 苏阳摆了摆手。 等村民们渐渐散去后。 赵兰跟着苏阳走进了办公室。 “苏阳,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偷的?” “那帮混蛋,我们家年年那么乖,他们居然连年年都偷!” 赵兰气得双手抱在胸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阳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人后,顺手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他走过去,一把揽住赵兰的腰。 “哟,兰姐,发这么大火呀。” “放心吧,你的年年我肯定能帮你找回来。” “只不过找回来的时候,是死是活,我不敢打包票了。” “真的吗?那你怎么还不赶紧行动?”赵兰抬头看了苏阳一眼。 “别着急嘛,咱们先聊点正事。” 苏阳说着,指尖顺着赵兰的肩膀往下滑落。 “别闹了,讨厌,这几天不方便。” 苏阳轻笑了一声。 苏阳转而问道:“我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有没有吹枕边风?” “你放心吧,我早就照你说的办了。” “而且昨天张美欣来村里搞出那么大动静后,王算盘心里好奇得不行。” “一直缠着我问张美欣到底要养什么鱼,是不是真的那么暴利。” “他还说你肯定知道内情,让我来找你打听打听。” “或者让我私底下找韦晓霞套套话,毕竟韦晓霞和张美欣走得近。” “这就对了。”苏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一定要继续稳住他,让他深信这个项目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那份好处。” 苏阳说着,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拿出张美欣的同款礼物,拿在手里晃了晃。 “苏阳你……” 赵兰吓了一跳。 “你干嘛???”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用客气,都有。” “我给张美欣,也送了一个。” 赵兰一听,惊讶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阳这手段也太厉害了。 居然能把张美欣给搞定。 “拿着吧,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等过几天方便了再来找我,乖。” 赵兰红着脸,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等赵兰走后。 苏阳拿出手机,拨通了张美欣的号码。 “喂,美欣姐。” “喂,苏阳。”张美欣在电话那头回道。 “等等,打住。”苏阳声音一沉,“你叫我什么?” “苏阳啊。” “错。”苏阳冷笑一声,“规矩都立过了,你觉得还叫名字合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我主任,我是村主任,叫我主任,不是很合理吗?” 张美欣咬紧了牙关。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大彪。 只能委屈地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 “主任……找我有事吗?” “嗯,这就对了。” “确实有点事要你配合。” “昨天你去莽村转了一圈,李有田那老东西怎么说?” “表现得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吗?” 张美欣如实回答道:“那倒没有,只是好奇我包那么大的地到底要养什么。” “不过他倒是迫切地想把村里的荒地包给我。” “懂了。”苏阳点了点头。 “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就说我们二坝村的水质比他们好。” “你还是决定回头来租二坝村的地,哪怕面积小一点也认了。” “记住,一定要欲情故纵。” “一定要把这老家伙的好奇心吊起来。” “知道了,主任。”张美欣乖顺地应道。 “嗯,真听话,先挂了。” 苏阳挂断了电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张美欣收起手机,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 转手就拨通了李有田的电话。 “喂,李主任呀。” 李有田这会儿正坐在村委办公室里。 脑子里还在想,怎么给苏阳使绊子,怎么恶心二坝村的人呢。 一看是张美欣的电话,他赶紧清了清嗓子。 “哟,张老板。” “怎么了?是不是核算好成本,决定包我们村那块地了?” “你放心吧,看在大家投缘的份上,我肯定让村里给你个最优惠的价格。” “不是,你误会了李主任。”张美欣语气显得有些冷淡。 “我昨天回去仔细想了想。” “觉得还是回头去包二坝村的那块地算了。” “虽说面积是小了点,但他们村那边的水质确实清澈。” “你们村那条溪流吧,我总感觉水有些浑。” “听人说源头是从废弃矿山里流出来的。” “万一水里带着什么污染,把我养的鱼给毒死了怎么办?” “我养的这批鱼苗金贵得很,出一点问题我都损失不起。” “哎哟喂,张老板,你这是听哪个黑心肝的在背后嚼舌根啊!” 李有田一听急了。 “那后山的矿洞都停工二十来年了。” “哪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污染,你千万别听他们瞎说!” “退一步讲,要是你实在不放心用那溪水。” “就在你那块洼地旁边不远,有一口老水井。” “那水井一年四季都在往外冒清泉。” “只要你把地包下来。” “我私人掏腰包雇挖掘机,帮你修条水渠,直接把井水引到你的鱼塘里去!” “这诚意总够了吧?” 张美欣装作很犹豫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样啊……好像也不是不行。” “张老板,那你还犹豫什么呀!” “你给我个面子,我这就去县城,咱们边吃边把这事定下来!” 这要是搞成了,李有田能赚不少钱。 李有田这人比王算盘还要黑心。 王算盘贪的顶多是村里的公款,而李有田连村民的救命钱,都敢往自己包里揣。 另一边。 苏阳独自来到了莽村。 在村尾一处院落前停下脚步,伸手敲响了铁门。 “咚咚咚。” “谁呀,来了来了。”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 “咔嚓”一声,大门从里面被拉开。 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少妇探出头来。 她上下打量了苏阳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这小少妇虽然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 但依旧掩盖不住丰满的好身材。 这女人,是李仲九的亲嫂子。 名叫黄芳草。 苏阳看着黄芳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嫂子。” “别来无恙啊。” 第123章 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黄芳草看了一眼苏阳,有点莫名其妙的。 “你想干嘛?” 她是认识苏阳的。 因为她老公李元霸年轻的时候,还占欺负过苏阳的二叔。 那时候,苏阳的二叔去镇上卖自家养的小鸡。 结果因为摊位摆在了李元霸旁边,刚好李元霸也是卖鸡的。 李元霸口齿不清,生意就不怎么好。 他嫉妒苏阳的二叔卖得比他好,把苏阳二叔的手都打骨折了。 最后也只是赔点钱,不了了之。 苏阳没有理会黄芳草那疑惑的眼神,伸手推了黄芳草一把。 他自顾自地朝着院子里走,还顺势把大铁门给锁上了。 黄芳草看到苏阳这番举动,有点懵。 “苏阳,你干嘛?有话直说。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就要报警了。” 苏阳距离黄芳草原本有三步的距离。 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和黄芳草面对面地贴着。 两人挨得极近,苏阳甚至能感受到黄芳草脸上吐出来的湿热气息。 “报警呀,报吧,我帮你报。” 苏阳冷笑了一声,话锋一转: “对了,老鹰坡有个溶洞,你知道吧?那溶洞很深,通着地下暗河。” “有一天晚上呀,我就做梦。” “梦到有个女的,看不起她老公有口吃,还嫌她老公不会赚钱,就整天损她老公。” “结果被她老公狠狠打了一顿。” “然后那女的就很生气,晚上趁她老公睡着的时候,用衣架的铁丝把她老公给勒死了。” “那女的很恶毒,还把她老公剁成一块一块的。” 苏阳说话的时候,伸手摸了摸黄芳草那张脸。 黄芳草这时候已经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了。 脸变成了煞白煞白的样子。 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苏阳眼疾手快,一把搂着她的腰。 “我这个梦还长着呢,走,回房,我慢慢地跟你说。” 苏阳搂着惊魂未定的黄芳草,把她带到了客厅里。 苏阳坐下后,找了个一次性杯子,自顾自地接了杯水。 他一边喝水一边说道:“然后那女的就在想,要把这些尸块搬到哪里去呢?” “那女的呀,突然想到,老鹰坡有个溶洞。” “于是她每天假装去老鹰坡采草药,实则用背篓背着她老公的尸体。” “每天背一点,背了三天,才把尸体丢到老鹰坡里面的溶洞去。” “哇,桀桀桀桀……” 苏阳突然尖叫一声。 吓得坐在沙发上的黄芳草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都快哭出来了。 苏阳紧接着坐到黄芳草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说,如果我告诉警察,那里有尸体,你猜会怎么样?” 黄芳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假装不知道苏阳在说什么。 “苏阳,你……你在说什么?你来我家只是为了吓唬我吗?” 苏阳看黄芳草还敢嘴硬,笑着说道:“抬头看,看那里。” 他捏住黄芳草的下巴,看着墙上挂着的李元霸的照片。 “你老公消失了这么久,难道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吗?” “俗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说说看,那溶洞里面装的,会不会是你老公的尸体?” “苏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你了,你想怎么样!” 黄芳草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这件事,苏阳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真的很巧。 那时候,苏阳的二叔因病去世,就葬在老鹰坡对面。 当时要修坟墓,苏阳就跟着他爸,还有修坟墓的工人上山去挖坟。 只不过坟墓的位置,并不能看到老鹰坡的溶洞那边。 要绕一圈,绕到山的背面才能看到老鹰坡。 那会儿苏阳才十七八岁。 就在山上抓麻雀,采野果。 结果连续两三天,他都看到有个女人背着背篓,朝着老鹰坡走去。 后来苏阳年纪大了,偶尔听别人聊天,说那李元霸走丢了。 十多年了,愣是没有找到尸体在哪。 然后莽村的人就纷纷猜测,要么被骗到外国割肾去了,要么在水里淹死了,要么失足跌到溶洞里面去了。 西南地区有很多这种溶洞。 苏阳又想起来小时候自己看到过的那个画面。 他今天过来,也只是想诈一下黄芳草。 没想到他刚说出那个梦,就看到黄芳草的生理表现。 苏阳断定,应该就是黄芳草杀人、抛尸。 确定是黄芳草干了之后,苏阳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紧张,像李元霸这种畜生,打老婆,在村里面欺男霸女,甚至连他爹他都打。” “我听说他爹好像就是被他打住院之后死了的。” “这种人,畜生中的畜生。” 黄芳草点了点头,一把死死抓着苏阳的手。 “苏阳,我求你了,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求你了!” 早些年黄芳草还不害怕。 在她看来,人都死了,只剩一堆骨头而已,哪怕警察真去找到骨头又能怎么样? 又能怎么断定是她杀的呢? 可后来网络发达了。 黄芳草经常看那种《野驴来探案》:皮裤套棉裤,必然有缘故,行李箱编织袋,里面全是小可爱。 远了抛,近了埋,宁可自己用车拉,也不找人帮忙抬。 突然乌尔乌尔乌,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这种视频看多了,黄芳草一天到晚,脑子里做梦梦见的都是被她抛尸的老公李元霸。 苏阳看到她这么害怕,就笑了。 “怕什么呀?嫂子,你也看野驴来探案吗?” “嗯,是的。”黄芳草心虚地点了点头。 大家可能觉得这黄芳草是个苦命的女人,实则不然。 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黄芳草在十里八村,长得也是个勾引人的妖精。 之所以选择嫁给李元霸,是因为李元霸这人不讲道理。 一来嘛,是想找个依靠,二来嘛,是因为李元霸没脑子好控制,想靠着李元霸弄点钱。 结果没想到这李元霸脑子太不好使了,纯纯大傻子一个,偶尔还会对她家暴。 所以她一气之下才杀了这个李元霸。 苏阳轻轻地抚摸着黄芳草的脑袋。 “嫂子,乖,别害怕。 李元霸和我们苏家有仇。” “我和他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去报警?你说是吧?” “只要你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我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那也肯定不是出自我苏阳之口。” 黄芳草抬起脑袋看向苏阳:“苏阳,你要干嘛?” 苏阳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要。” 第124章 得吃 黄芳草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苏阳,你……你……” 苏阳笑着点点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伟大的鱿鱼烧烤大师,著名的画家,小胡子曾经说过。 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就要先征服她的身体。 苏阳盯着眼前的尤物,嘿嘿一笑。 “快点,我时间有限。” 黄芳草咬了咬红唇,颤抖着手把衣服褪下。 苏阳彻底看得目瞪狗呆。 “没想到你藏得挺深啊。” 黄芳草用最卑微的态度,掌控自己的命运。 完事后,苏阳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黄芳草虚弱地问道。 “怎么样?苏阳。” “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你是不是会永远守住那个秘密?” 黄芳草不想坐牢。 以她的条件,要是真的想改嫁,凭这身段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还是可以的。 顶多那男的也就是年纪大了点。 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她可不想下半辈子都在冰冷的监狱里度过。 苏阳嘿嘿一笑,一把搂过黄芳草。 “当然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守口如瓶。” “不过,你今天晚上得帮我做件事。” 黄芳草看着苏阳,吓得瞪大了眼睛:“还来啊?会上火的。” 苏阳呵呵一笑。 “你想得美,当然不是要你陪我睡觉。” “今天晚上你在你家二楼阳台上架好手机。” “然后把手机对准你小叔子李仲九家的院子。” “把拍到的东西全发给我看。” 苏阳脸色一冷,警告道:“别耍花样,要是敢耍花样的话,我保证你明天就进监狱,懂了吗?” “我……我懂了。” 苏阳拍了拍黄芳草光洁的肩膀: “那我先走了,拍完视频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阳说着就离开了。 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黄芳草瘫坐在地上。 …… 另一边。 李有田在县城大饭店里已经开好了包厢。 他坐在包厢里点了好酒好菜,搓着手就等着张美欣来。 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李有田像个舔狗似的,赶忙小跑过去拉开房门。 张美欣踩着高跟鞋,端着女老板的架子走了进来。 一进来,李有田赶忙献殷勤招呼张美欣坐下。 “来来来,张老板,请坐,请坐!” 他还主动地拿起茶壶,给张美欣倒上一杯热茶。 “张老板。” “我也就不废话了,开门见山地和你说。” “我们村那20亩荒田包给你。” “一口价,30万!” “什么?30万?” 张美欣冷哼一声,端起茶杯碰了一下嘴唇:“值吗?你觉得。” “哎哟,张老板你听我把话说完呀。” “30万是村里人商量后的结果。” 其实,莽村就是他李有田的一言堂。 他儿子,他侄子那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村里横行霸道。 根本没人敢招惹他们家。 哪有什么村里人商量,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定的。 紧接着李有田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个友情价,25万怎么样?” “一年25万,我还负责喊挖机帮你整一下供水的问题,绝对不让你操心。” 张美欣为了表现得像个斤斤计较的生意人,皱起眉头就说道。 “贵了!” “我也是个爽快人,我和你交个底吧。” “22万,我最多只能接受22万。” “多了的话,今天这顿饭我们也别吃了,免谈。” 张美欣装作生气的样子,站起身抓起包准备想走。 李有田急了,一把抓住张美欣的手腕。 “哎哟,张老板,别急别急!” “行,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22万就22万吧!” 其实李有田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22万也绝对不亏,大不了到时候在账本上做做手脚。 只分给那些村民2万块钱就行了。 那块地是10多家人的,2万块钱分给10多家人,一家才1000多块钱。 不过借他们十个胆,谅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眼看李有田上套了,张美欣这才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吃起了菜。 李有田赶忙赔着笑脸,又帮张美欣把茶给满上。 他一边吃饭,一边试探着问道。 “张老板,我挺好奇的,你要养什么鱼?” “非要包这么大个鱼塘呀。” “你说你养草鱼,鲤鱼,鲫鱼,龙虾,黄鳝,螃蟹,这些能赚什么钱呀?” “我想,能让张老板你看上的项目,应该很能赚钱,至少是赚大钱吧?” 说实话,李有田不只是想赚这20万的地租。 他更想的是跟着分一杯羹,赚大钱。 20万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殊不知,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张美欣和苏阳,穿一条丁字裤。 第125章 意料之中 苏阳回到家里后,美美地睡了个觉。 他现在要做的是,想确定一下,偷狗的人到底是不是李仲九。 如果是李仲九他们,苏阳决定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非要打断这几个王八蛋的狗腿不可。 在农村,偷狗和偷小孩都要被人打死的。 李仲九家院子里。 天黑了之后,李仲九和丁庆他们又开始整点酒喝了起来,在屋子里划拳打马。 好不快活。 丁庆喝了几口马尿之后有点醉了,满脸通红,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仲九,你嫂子黄芳草还守着寡呢。” 李仲九端起手里的酒杯,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丁庆。 “我说老丁,你什么意思?我嫂子守不守寡关你屁事!” “你他妈少打我嫂子的主意!” “哎呀,误会误会,你想什么呢?误会了。”丁庆赶忙摆手赔笑脸。 “你想想,你哥都消失这么多年了,你嫂子又俊俏。” “这么活守寡,岂不是浪费。” “我说这话的意思,也不是说对你嫂子有想法。” “我是在想,你反正也单身,干脆你和你嫂子……” 丁庆说着,还一脸猥琐地伸出两根大拇指,在胸口中间比划了一下对碰的动作。 “去你母牛,那可是我嫂子!”李仲九骂了一句。 但是他心里面,其实早就已经火热起来了。 他何尝不想一亲嫂子的芳泽。 可奈何,他不敢。 主要是怕被家里那些叔伯责备,被村里的人戳脊梁骨。 别看李仲九平时死不要脸,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但是在家族的叔伯面前,乖得像条狗一样。 特别是李有田,李有田喊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三人喝着喝着就倒在桌边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凌晨三四点。 李仲九迷迷糊糊地醒来,伸手拍了拍躺在床上的几个人。 “醒醒,别他妈睡了,干活了!” 这几个人赶忙起床,到水龙头前洗了把冷水脸,就朝着院子里的摩托车和面包车走去。 这摩托车是他们弄的一辆二手车,牌照都没上。 面包车是蒋珂章找他一个亲戚借的。 借下来之后,就把面包车的牌照给下了。 一直守在阳台上的黄芳草,听到隔壁院子有动静,赶忙一骨碌爬了起来。 为了完成苏阳给她的任务,她直接搬了个折叠床,在阳台上搭起了一张床。 她揉了揉朦胧睡眼,起来后,借着月光,正好看到一辆摩托和一辆面包车从李仲九家驶了出去。 她赶忙拿出手机,拍了段视频保存下来。 黄芳草小声嘀嘀咕咕的:“这李仲九又想干嘛?一天到晚偷鸡摸狗的。” 于是她把视频发给了苏阳。 大晚上的,苏阳被消息给震醒。 打开手机一看,是黄芳草发来的消息。 当他点开看到黄芳草给他发的视频时,苏阳嘴角一扬,知道这波稳了。 苏阳赶忙给黄芳草发消息:“先别着急睡,我问你,李仲九家院子里有狗叫声吗?” 黄芳草回消息道:“有啊,他家养了只大黄。” 苏阳接着问:“我说是除了他家的大黄,还有别的狗叫声吗?” 黄芳草回复道:“那倒没有。” 苏阳想了想,便说道:“我怀疑李仲九偷了十里八村的狗。” “如果他们把狗偷了,你觉得会藏在哪里?” 黄芳草想了想:“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那你帮我个忙,你去你们村口蹲着。” “骑着你的小电驴,我相信他天亮之后还会回来的。” “帮我调查一下,李仲九把偷的狗藏到哪里去了?” “我保证,对你的那件事,绝对守口口瓶。” “好,这可是你说的。” 把手机揣在兜里,黄芳草随便换上了一套衣服。 戴着帽子和口罩,骑着她那辆小电驴,趁着夜色朝村口驶去。 莽村村口有一大片茂密的竹林。 黄芳草直接蹲守在竹林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叫,吓得她冷汗直冒。 但是没办法,为了不去踩缝纫机,她也只能在村子口死死守着。 就在黄芳草靠着一棵竹子,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隆的摩托车声音,后面还紧跟着一辆面包车。 摩托车和面包车缓缓朝她驶来。 黄芳草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从李仲九家院子里开出去的那两辆吗! 难道他们真去偷狗了? 走近了之后,黄芳草隔着竹叶看了一眼。 发现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就是李仲九,手里还拿着一个套狗用的长柄工具。 黄芳草等他们的车开远了,这才赶忙推着小电驴,悄悄追了上去。 那个旧窑厂要穿过村子,在村子的后山。 黄芳草的小电驴没有发动机的轰鸣,电机的声音很小。 再加上大晚上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音很大,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 再加上黄芳草远远地坠在后面,也没有跟得太紧,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 果然和黄芳草猜的差不多。 丁庆和李仲九他们把车停在了后山的废弃砖窑前面。 拉开车门后,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那些狗运进了窑洞里。 黄芳草赶紧把小电驴藏在草丛里。 自己也猫在一棵粗树后面,拿出手机,偷偷地拍下了视频。 “他妈的,明天晚上再干一票大的,后天早上就可以发车了。”丁庆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昨天偷的狗不会死了吧?” “死不了,农村这些土狗,命大得很,饿个两三天一点事没有。” “等要发车的时候,就解开它们的嘴套,给它们喂点食,吃饱了咱们还能多卖点钱呢。” “嘿嘿,九哥,还是你有脑子。” 三人蹲在地上,抽完一根烟后,这才开着车离开。 人走了之后,黄芳草壮着胆子朝着窑洞跑去。 隔着窑洞的大铁门往里面瞄了一眼。 发现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七十条狗,什么品种的都有。 嘴上全被扎带拴着,脚上也被绳子拴着,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 门用大铁链锁着,黄芳草也进不去。 但是往里推的时候能露出一个缝来。 黄芳草拿出手机,贴着门缝给苏阳拍了个视频。 第126章 我要你死 黄芳草一回到家里就给苏阳打电话。 “他们真去偷狗了,而且他们把偷的狗,全藏在了莽村后山的窑洞里。” 苏阳看到发来的视频和照片,心里大定,这波稳了。 他不会带着村民们主动上门找李仲九的麻烦,他没那么傻逼。 真闹到那一步,顶多也就是李仲九把偷的狗放了,抓他去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 苏阳要的是李仲九死。 眼看天边泛起鱼肚白,苏阳决定再睡一会儿。 睡醒了,大概十点左右。 苏阳拿起手机在村里面的大群发了消息。 说是偷狗的事有进展了,让大家来村委会开会。 快到中午的时候,丢了狗的村民们全都聚集在村委会门口。 苏阳拿起喇叭大声喊了喊。 “安静!都安静一下!” “根据可靠消息,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偷狗的那伙人还要来。” “如果今天晚上偷狗的真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抓起来扭送派出所吗?” 苏阳故意在用话激这些村民。 “送他妈个麻批!这种狗日的,逮着就应该把他腿打断!”底下的老头红着眼骂道。 “就是!就是!送派出所能怎么样?拘留十天半个月了又放出来了。” “放出来还不是照样去偷!不偷我们村,也要偷别的村!” “是啊!如果今天晚上还要来,我们要是抓到他,非要把那群杂种的腿打断!” 苏阳又赶忙拿着喇叭煽风点火。 “别别别,现在是法制社会,打断了别人的腿,你们可是要负责的。” “负责个鸡脖!妈的,法不责众,能怎么样嘛!谁让他们先来偷东西的!” 苏阳太了解这群村民的尿性了。 如果越是说要把那偷狗的打死,他们反而没什么感觉,觉得事不关己。 但越和他们唱反调,阻拦他们,他们反而越来劲。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站了出来。 “我他妈七十五了!我三高还得了癌症!” “你们不敢动手,我动手,我他妈一拐棍打死他!” 话音刚落,旁边又站出来两个老头,拍着胸脯吼道。 “我八十!” “我八十一!无所谓,要抓就抓!” “在家我还要自己做饭吃,把我抓进去,有免费吃免费喝的地方,我为什么不去?” “既然你们这么说,也算我一个,我七十六!” “我我我,我八十五!”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群情激愤。 突然,有个人从人群里跳了出来质疑。 “苏阳,你哪来的消息?说那些偷狗的会再来我们村。” “人家偷狗的都是流窜作案,万一要是不来呢?” 苏阳看着那人,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放心吧,肯定会来的。” “所以晚上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要怎么抓住他们。” “我就不参与了,我家狗又没被偷,我只是帮你们调查线索。” “如果晚上偷狗的真来了,你们抓到了,要扭送派出所也好,要把他腿打断也好,那都是你们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我的想法呢,还是觉得扭送派出所比较好。” “我扭他妈个麻花!老子非要打死他不可!”那人扯着嗓子吼道。 苏阳这招以进为退,搞得这群村民一个个群情激愤,恨不得现在就把偷狗贼生吞活剥了。 “行,那你们自己回去准备吧。” 打发走了村民之后,苏阳拿起手机,给黄芳草发消息。 另一边,黄芳草收到苏阳的消息,无奈地咬了咬嘴唇。 没办法,把柄捏在苏阳手里,她也只能按照苏阳说的去办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黄芳草在灶房里炒了几个好菜。 然后端着饭盒,敲开了隔壁李仲九家的门。 李仲九穿着条大花裤衩,光着膀子就来开门了。 一开门,看见打扮得性感的嫂子黄芳草,眼睛都看直了。 “嫂子……你,你这是干啥?” “仲九呀,我做了几个菜,给你送点过来。” “你不是爱喝酒吗?这几个下酒菜够你喝了吧。” 黄芳草说着,掀开饭盒盖子。 李仲九一看那色香味俱全的菜,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嘿嘿,嫂子,你真是太贴心了。” 他本来想喊黄芳草进屋里坐坐的,但突然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人。 他就伸手,主动把黄芳草手里的饭盒接了过来。 黄芳草状似无意地问道:“仲九呀,你怎么大白天还在睡觉,晚上干嘛去了?” 李仲九眼神有些闪烁,打着哈哈:“哎呀,晚上跟兄弟喝酒喝多了,一觉就睡到大中午才醒。” 黄芳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可注意点,别让你们家大黄出去瞎溜达,最近咱们镇上好几个村子里的狗都被人偷了。” 李仲九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紧接着,黄芳草又叹了口气。 “你说这些偷狗的真是缺了德了。” “要偷就去二坝村偷啊,二坝村养狗的人家多,而且那些狗养得肥头大耳的。” “去其他村偷些瘦狗有什么用?跟大傻子似的。” 李仲九一听这话,眯着眼睛笑着问道:“嫂子,你怎么知道二坝村的狗肥头大耳的?” “那还用说吗?二坝村老年人多呀。” “老年人多,那些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去了,可不得养个狗看家护院吗。” “而且老年人养狗,跟养孙子似的,都会把狗养得肥头大耳的。” “你没刷视频吗?老人家养动物,连一只猫都能养成煤气罐。” 黄芳草这么一说,李仲九跟着干笑了两声。 “是啊,嫂子,你说的可真对。” “行行行,我不和你废话了,我也要回家吃饭了,你呀,少喝点酒啊。” 黄芳草叮嘱了两句,扭着丰臀,回到了自家院子里。 黄芳草前脚刚走,丁庆就从屋里追了出来。 他附在李仲九耳边,色眯眯地说道:“哎呀妈呀,你家这嫂子呀,这身段真是太妖娆了。” “不过,我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啊。” “二坝村老年人比较多,养的狗也多,质量好呀。” “你瞅瞅昨天晚上我们去羊村和发村偷的狗,那他妈瘦得皮包骨头,根本卖不了几个钱。” 李仲九站在门口,摸着下巴有点纠结。 他拎着菜回到了屋子里,把菜摆在桌上。 他和那几个酒肉朋友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讨论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二坝村的狗肥,而且狗多。”李仲九砸吧了一下嘴,“但是我们要流窜作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才安全点。” “怕个鸡毛!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谁知道是我们偷的!”丁庆满不在乎地灌了一口酒。 “而且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你以为我不会再来了,其实我偏偏还要再来,这叫逆向思维,懂不懂!”蒋珂章在旁边又添了一把火。 李仲九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狠狠一拍桌子。 “行!那他妈的,今天晚上就再去二坝村跑一趟!” “把他们的狗全他妈搂了!” 第127章 我不怕 晚上,花大爷家里。 聚集了一大群二坝村的村民。 花大爷是谁?他可是二坝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一个老人。 为什么叫他花大爷,并不是因为他姓花。 而是因为他成天打扮得像一朵老花。 花大爷经常扎着两根违和的马尾辫,嘴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身上还穿着粉红色的外衣,看上去很怪异。 但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的一些老头就是喜欢和花大爷在一起玩。 而且都是大晚上的在一起玩。 一群老头结伴去花大爷家下象棋、喝茶,完事之后就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花大爷家。 现在,这群人正围在花大爷家的院子里,激烈地讨论今天晚上,要怎么弄那几个偷狗贼的事。 “妈的还讨论个屁,这种人就该死,直接打死他!” 一个光头大爷拍着桌子吼道。 老年人法律意识本来就比较淡薄。 而且他们仗着自己年纪大了,法抗高,所以说起话来有点肆无忌惮。 其中有个年轻一点的大婶有些担忧地说道。 “打死人是要坐牢的,还要赔钱,到时候怎么办啊?” “赔个屁!妈的,我都穷得响叮当了,我哪有钱赔给他!” 一个穿烂背心的老头扯着嗓子喊道:“有本事把我抓去监狱里面,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其他大爷也纷纷拍手附和道:“就是!这种人就得打死!” “让那些爱偷狗的、偷小孩的明白明白,来我们二坝村做这种事,绝对没好果子吃!” “一次把他们打怕,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来偷我们的东西了!” “对对对,就这么干,就这么干!” “反正村子周围又没监控,再说了,到时候大家统一口径,相互推诿。” “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能把我们怎么样?” 花大爷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习惯性地捏起兰花指。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下手狠一点。” “好了,各就各位,大家都按照我们刚才商量的。” “分头去村子口的各个角落蹲起来,别让那群王八蛋跑了。” “好的,分头行动,分头行动!” 村子里的人,最喜欢干这种集体性的活。 一干起来,就很容易有点上头。 当然了,这里指的是干坏事,干好事他们才不往前凑呢。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李仲九他们几个又在屋里喝了二两马尿。 一个个打着酒嗝,开着那辆破面包车,摇摇晃晃地来到了二坝村。 只是车刚从村口开进来。 坐在面包车里的丁庆,突然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感觉,今天晚上这风吹得凉飕飕的?” 蒋珂章一边握着方向盘开车,一边骂道。 “别他妈自己吓自己,大晚上的风一吹,那不就是凉飕飕的吗?” 丁庆“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窗外。 前面,李籽晨带着李仲九,已经在路边寻找猎物了。 还别说,这二坝村的狗确实肥。 一个个养得膘肥体壮的。 就普通的一条小白土狗,看着都有二十来斤重。 “老九,看这条,这条胖。” 李籽晨指了指旁边,正躺在一扇大铁门前睡觉的小白狗。 坐在面包车里的丁庆,熟练地顺着车窗,对着那条白狗吹了个麻醉针。 那狗还没反应过来,刚想要张嘴叫唤。 就被跳下车的李仲九一网兜套住了嘴巴。 小白狗挣扎着刚跑两步,药效发作,一头栽倒在地。 丁庆正拿着绳子准备下车去拴狗脚。 结果突然,“唰”的一下。 旁边黑漆漆的草丛里,直接跳出来一个人,举着手电筒大喊。 “在这里!在这里!偷狗贼在这里!” “快来呀!快来呀!”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莫名其妙的。 周围死寂的院子里,瞬间涌出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然后大街上敲锣打鼓的,瞬间闹成一团。 李仲九和丁庆一看这阵势,人都吓傻了。 连狗也不要了,赶紧跳上摩托车想要跑路。 结果刚发动车子,前面的摩托车就被一个老大爷,极其精准地用拐杖插进了摩托车的车轱辘里面。 摩托车被这一下直接绊倒在地。 李仲九和李籽晨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们连滚带爬地想要往旁边的田里面跑。 却被冲出来的几个壮汉给死死按在地上。 蒋珂章和丁庆在后面一看,事情败露了,连面包车都不要了。 疯了似的掉头就往回跑。 结果刚跑没几步,就被人给截住了,然后被人死死给按在泥地里。 他们头上的头套,也粗暴地被人一把摘了下来。 四个人被死死按在二坝村的大马路上。 手电筒的光一照,有人立马就认出来,是隔壁莽村的。 “是你们?” “好呀,李籽晨,丁庆,蒋珂章,李仲九,原来是你们四个狗娘养的!” “你们搁他妈这儿演新世界呢?” 李仲九吓得连连求饶:“花大爷,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花大爷。” “损失的钱我们赔,我们砸锅卖铁赔!” “我赔你妈卖麻花!给我打!” 花大爷大手一挥。 一群人眼冒红光地涌了过来,纷纷撸起袖子,男女老少都有。 逮着丁庆他们四个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锤。 突然,人群外围有人压低嗓门喊了一句。 “大家注意点,别打得太狠了,万一把他们打死怎么办?” 苏阳喊完这句,赶紧退到最边边去。 他头上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混乱中根本没有人发现他。 “哼,打死就打死,给我打!狠狠地打!” 苏阳嚎的这一嗓子,反而像是火上浇油,更激起了村民的民愤。 什么木头拐杖、铁锄头、拖把扫把。 一股脑地全往这四个逼身上狠狠招呼。 这四个偷狗贼,被打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一开始还能中气十足地嚎几嗓子求饶。 后来好像是被打疼了,直接打晕死过去了。 连嚎都不嚎了,像死猪一样躺着挨揍。 等人群出了气散开之后。 这四个人已经像死狗一样,血肉模糊地躺在了村子里的马路边。 这时,大家脑子里那股上头的劲儿,也慢慢地泄了。 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四个人,心里开始有点发慌。 有人就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怎么办呀?不会真打死了吧?” 还真别说,这个花大爷,虽然平日里爱仗着资历,欺负村子里的其他大爷,但在关键时刻,还真能扛事。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说道。 “没事,有什么事全推到我身上。” “我他妈也活够了,享受过男人,也享受过女人了。” “嗯哼。” 旁边几个大爷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疑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第128章 老惨了 花大爷赶忙摆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活够本了,我对这世界没什么留恋了。” “我不准备去自首,到时候警察来了,你们就给我作证,说都是我一个人打的。” “花大爷,我离不开你呀花大爷,我要跟你一起去蹲监狱!” 哗啦一下,人群里直接站出来几个头发花白的大爷。 “对,我们也愿意跟你去蹲监狱!” 这六个大爷加起来,最起码得有五百岁了。 然后花大爷就拨通了电话,打给了镇上的派出所报警。 等过了十多分钟。 派出所的人开着警车闪着警灯来了。 一看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偷狗四人组,警察也吓了一跳,赶忙打电话给120。 然后120的救护车就来了,把偷狗四人组给拉去了县医院。 警察就开始在现场,一个一个地做笔录,问到底怎么回事。 花大爷一马当先站了出来。 “就是这几个王八蛋,吃饱了撑的,敢跑来偷我们村的狗。” “我看不过去,就组织人手把他们围住打了一顿。” “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经打,不仅没跑掉,还被打了个半死。” 不只是花大爷,旁边的大爷也跟着嚷嚷。 “还有我!我也动手了!” “我,我也动手了!” “还有我们,我们都动手了!” 那些年纪大的、还有身上带着癌症的大爷,全都不怕死地站了出来。 反正横竖是个死,不如为了花大爷而死,讲个义气。 花大爷在旁边看着,感动得老泪纵横。 心里暗想:果然,平日里和这帮老哥们儿玩得太嗨,关键时刻还是有好处的。 警察面对这群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头,也是没招呀。 这种群体性械斗的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把这群老头抓去拘留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还真能起诉他们不成? 就这几个颤颤巍巍的大爷,其中有一个,但凡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他们派出所里,那都不是闹着玩的。 上面到时候肯定是要严厉追责的。 来办案的四个警察看着这群大爷,也是头疼得直揉太阳穴,最后就只能无奈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家去吧,明天有什么情况,我们再打电话传唤你们去所里做笔录。” 说完之后,警察就开着车离开了。 另一边,三更半夜的。 李有田接到了消息,带着其他人三个亲属,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县医院。 丁庆他们四个人,这会儿还在急救室里面抢救。 具体什么情况,伤得多重,他们也不清楚。 只是听村里人传闲话,说丁庆他们去二坝村偷狗,被人给围殴打惨了。 医院寂静的走廊上。 李有田焦虑地来回踱步,不停地搓动着手指。 李仲九是他弟弟的亲儿子。 李有田的弟弟一共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李元霸,早就被他媳妇黄芳草给偷偷嘎了抛尸了。 但是站在李有田的视角,李元霸至今活未见人,死未见尸,只当是失踪了。 而他弟弟死得早,现在就连这唯一的小儿子李仲九,也躺在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 李有田这人再怎么贪财、再怎么黑心。 那终究也是个人,也不是冷血的畜生。 他当然也不希望自己弟弟留下的两个血脉,就这么全都折了。 就在这时,丁庆的老妈满脸是泪。 一边哭着,一边扑通一声跪在了李有田面前。 “有田叔,你可是村主任,你可要帮我们家丁庆做主呀!” “都是二坝村那群天杀的村民动的手!”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替孩子们讨个公道啊!” 李有田阴沉着脸,“嗯”了一声。 他们莽村本来和二坝村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就算没有偷狗挨打这件事,他也是要去搞死二坝村的。 李有田站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村长威严的样子。 “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管定了。” “我一定会让二坝村的人给个交代!” “他们要是敢不交代,我他妈的绝不放过他们!” “谢谢你,谢谢你有田叔!” 其实这人吧,说起来也很奇怪。 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像李有田这种极度贪财自私的人,看到自己的亲侄子,被人打成这样躺在急救室里,他也并非铁石心肠,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好在二坝村那些动手的老大爷们,体力有限,也没什么战斗力。 这四个人的狗命最后算是勉强保住了。 但是这四个人,下半辈子也算是彻底毁了。 首先是丁庆,一条腿被锄头硬生生打折了,而且是严重的粉碎性骨折。 医生看了都摇头,最后只能把那条腿给锯了。 蒋珂章也是惨,一只手被当场打折了。 虽然运气好没被截肢,但是要养好那条手,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不可能恢复。 更惨的是脸也破相了,被划开了一大道口子。 就算以后治好了,脸上也是一条像蜈蚣一样狰狞的疤。 然后就是李籽晨。 李籽晨被乱棍打断了尾椎骨。 虽然手脚没折,但是伤了神经,这辈子只能当个废人瘫在床上了。 要说这四个人里头最惨的。 那绝对莫过于李仲九。 李仲九虽然保住了手脚,没有被截肢。 但是在混乱中,他的QQ被人给一脚踩废、彻底卸载了。 以后不仅只能当个死太监,更是彻底没办法传宗接代了。 当李有田从主治医生口里得知。 他弟弟仅剩的这根独苗,QQ被人卸载了绝后的时候。 李有田只觉得两眼一黑,靠在墙上老泪纵横。 “妈的!二坝村!” “我莽村,和你们二坝村不死不休!” 另一边,苏阳在自己家里面。 悠哉地靠在沙发上,端起杯子淡定地喝了口热茶。 很好,非常好。 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接到确切的消息,不知道那四个人是生是死。 但是他心里有数,这群老头下手没轻没重,那四个逼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这还只是苏阳报复计划的一个开始。 苏阳要把前世遭遇的所有不公,遭遇的那些压迫和绝望。 十倍、百倍地奉还给那些施暴者! 苏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 回到卧室又接着睡了个回笼觉。 他心里清楚得很,等天亮了,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风暴在村委会等着他呢。 果然。 苏阳一觉睡醒后,站在二楼阳台上往外一看。 村委会大院的方向,已经黑压压地聚集了一大群人。 看那阵势,起码有四五百人。 第129章 闹够了就滚呐 苏阳拿出望远镜仔细一看,来闹事的全都是隔壁莽村的。 此时,赵兰、金淼淼她们几个村委的人,正在那儿声嘶力竭地维护秩序。 被人群围在中间,一个个急得焦头烂额的。 苏阳不慌不忙地洗漱完,换上衣服。 还去厨房蒸了个大肉包子。 他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地朝着村委会走去。 刚来到村委会门口。 就听见莽村那群人正挥舞着锄头棍棒吵吵着,要让二坝村的人给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 苏阳猛地提高音量,怒吼了一嗓子。 “我他妈出来混的,要给谁说法?!” 苏阳这一声大吼中气十足,极具穿透力。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那群人,被这气势一震,瞬间闭了嘴,纷纷转头看过来。 苏阳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群,大步走进了院子中间。 “你们一个个跑来这儿,到底什么意思?” 苏阳说着,目光冷厉地扫视了一圈那些来闹事的莽村村民。 “昨天半夜警察已经来现场做过笔录了。” “谁打的人,你们就去找谁。” “找他们要医药费赔偿,该拘留就拘留,该抓人就抓人。” “跑到我村委会来闹什么事儿?” “怎么着?人多势众,想聚众打架不成?” “谁敢带头动手试试看!” “我在这儿保证,今天谁敢在我二坝村动手,明天谁就给我进监狱蹲着!” “呵,苏阳,你好大的威风呀!” 李有田阴沉着一张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们二坝村的人,把我们莽村的人给打成重伤了!” “打残了四个人,我亲侄子李仲九的QQ都被你们村的人给卸载了!” “难道你作为村支书,就不该给我们莽村一个说法吗?” 苏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有田。 苏阳本来就站在高处,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李有田个子又矮还驼背。 苏阳低头看他,简直就像看一条狂吠的老狗似的。 “李有田,你是不是老糊涂啦?” “别以为你当了几年村长,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谁的话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他留面子!” 苏阳冷笑一声,往前压了一步。 “你儿子李宏伟,现在还在监狱里关着踩缝纫机呢。” “难道你这把老骨头,也想进去蹲几天大牢陪他?” 李有田和其他那些脑子一热,就容易冲动的村民不一样。 他是个有城府、有脑子的老狐狸。 他一听,就知道苏阳这话里有话,是在故意点他。 苏阳的意思很明显:我认识郑警官,他和我关系很铁。 你要是敢在这儿继续逼逼赖赖惹事,我保证随便找个由头,也能让你进去蹲着。 李有田当然不能进监狱。 他要是进去了,莽村群龙无首,谁来给李仲九他们报仇? 李有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阳的鼻子。 “好好好!苏阳,你牛逼!你够狠!”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没完!” “我们莽村和你们二坝村,以后不死不休!” 苏阳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嚣张地回骂道。 “滚啊!闹够了就滚呐!” “还等着吃饭吗?” 李有田自知理亏又讨不到好,这才黑着脸,带着他们村的人悻悻离去。 看着李有田带着人离开的背影。 苏阳眯了眯眼睛,心里早就猜到了。 李有田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阴逼,表面上退让,背地里多半是要憋着劲,搞什么阴损的事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反正苏阳早就已经在莽村,安插了黄芳草这个内线。 李有田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苏阳的监视之中。 他娘的,这个老王八蛋,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他苏阳的手掌心。 苏阳转过头,看着院子里还在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本村村民。 “看什么看?都散了!” 苏阳不耐烦地怒吼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那些村民猛地一跳,赶紧作鸟兽散。 自从苏阳上任以来,雷厉风行地办了几件狠事。 搞得这些平时爱嚼舌根的村民,心里都有点发怵,挺怕他的。 再加上刚才苏阳面对几百号人毫不怯场,三言两语的就把那个老谋深算的李有田给骂退了。 苏阳在他们心目中,更是变成了一个惹不起的神人。 至于后续这事到底会怎么处理,要赔多少钱。 苏阳压根没心情去管。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花大爷他们就算真打残了人,该坐牢坐牢,该赔钱赔钱,那都是他们自己的因果,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也不是什么值得操心的大事。 苏阳转身走回办公室,刚在办公椅上坐下。 陈蓉就一脸八卦地推门走了进来。 “哎呀妈呀,苏阳,我有个初中同学正好在县医院上班。” “她刚才发微信跟我说,莽村那四个人被打得老惨老惨了!” 苏阳端起杯子品了口茶,漫不经心地笑着问道:“哦?有多惨?” “那个带头的李仲九,四肢都被打折了。” “而且听医生说,QQ都被彻底卸载了,以后绝户生不了孩子了!” 苏阳听到这儿,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活该。” 陈蓉接着汇报道:“其他三个人也不好过。 有一个被打伤了神经直接瘫痪了,有一个粉碎性骨折当场截肢,还有一个脸上破相,估计得在医院病床上躺大半年才能下地。” 苏阳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说道。 “那不是他们作恶多端该得的报应吗?这种人就该死。” 虽然苏阳自己并不是什么,充满爱心的猫狗爱好者。 但是像李仲九这种人渣,确实该死。 他们今天敢为了钱去偷别人的看门狗。 明天缺钱了,就敢去路边偷别人家的小孩。 要是放任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偷下去,那还得了?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滔天大恶,都是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恶,一步一步纵容生长起来的。 …… 另一边。 之前被苏阳狠狠搞过的李艳。 也就是李有田大哥的亲生女儿、李宏伟的堂姐。 她最近的日子过得也很郁闷。 苏阳之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字迹,虽然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不见了。 但是因为她这段时间为了躲避风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主动去找那些医生、主任,在床上深入讨论科学问题了。 她在医院里的人脉和地位,已经逐渐被边缘化了。 现在就算她厚着脸皮想倒贴上去。 那些见异思迁的医生、主任,也对她没什么兴趣了。 更是不愿意再像以前那样,在她身上大把大把地砸钱。 李艳本来就是个爱慕虚荣、花钱大手大脚的女人。 每个月医院里那七八千块钱的死工资,根本就不够她去高消费的。 面对越来越干瘪的钱包。 她现在有点崩溃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130章 一次偶遇 李艳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没有办法呀,她之前仗着自己和医院里,那些医师主任的关系好,花钱大手大脚惯了。 包包、衣服、化妆品,疯狂刷信用卡,疯狂刷花呗。 反正月底了,总有舔狗会主动掏腰包给她还账。 可最近邪了门了,那些医师主任像商量好的一样,都有了新的相好,全都在躲着她。 压根没人愿意给她花钱了。 “Tmd烦死了!” 李艳坐在沙发上,疯狂地挠着头发,抓得像个鸡窝一样。 “算了,打麻将去。” 李艳还想着去麻将场上碰碰运气,多赢一点,好缓解一下月底的经济压力。 她换了身显身材的衣服,背上名牌小包包,对着镜子仔细打扮了一番。 要是能在麻将场上,随便崩几个有退休金的老头,那也是可以的。 毕竟现在老头都比较有钱,而且好忽悠。 来到了经常打麻将的那家棋牌室。 李艳一走进去,直接在空桌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就凑过来三个女的拼桌。 有两个是看着眼生的大姐,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边搓牌一边唠嗑。 还有一个比较年轻,大概三十七八岁左右。 打扮得很精致,算是一个小熟妇吧。 那小熟妇就坐在她对门,李艳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天晚上点儿真背,连着打了几圈,自己牌运都不好。 不仅没胡过两把,还一直在输钱。 李艳咬着牙,一直憋屈地打到凌晨十二点。 不但一分钱没赢,反而还输了快两千多块。 赢钱最多的,就是坐在李艳对面那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小熟妇。 李艳黑着脸,把面前的麻将往前一推。 “算了不玩了,今天到此结束吧。” 然后她心疼地数出现金付了账,背着包包就往外面走。 一个人站在麻将馆门口,吹着冷风打车。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小熟妇也结完账走了出来。 那小熟妇穿着一身很有质感的休闲服。 灰色的垂感长裤,黑色的修身上衣,里面是一件微胸的真丝衬衫。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框的小圆眼镜。 不仅身材丰满,举手投足间看上去更是风情万种,长得确实倒有几分姿色。 那小熟妇一出来,就站在台阶上盯着李艳看。 李艳双手抱在胸前,一只脚轻轻地抖动着,正在不耐烦地等网约车。 “那个……你是不是天龙县的?”小熟妇主动开口问道。 李艳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小熟妇。 “怎么?你认识我?” 那小熟妇笑着说道:“我也是天龙县的,我发村的,你哪个村的?” 李艳随口回了一句:“我是莽村的。” “哦,那我们还是一个镇的呢。我是农场镇的,我老家在那边。” 那小熟妇走近了两步,自我介绍道:“我叫于红,你呢?” “于红?”李艳皱着眉头想了想。 “哦,我想起来了!” “二坝村那个村副主任,韦晓霞,是不是你家亲戚?” 于红笑着点点头:“是啊,她是我一个远房表妹。” “难怪呢。上次我去二坝村吃席,还在席上看到你了。”李艳这才恍然大悟。 “哎呀,原来是老乡啊。”于红显得很热情。 “你要回家吗?来来来,别打车了,我有车,我顺路送你回去。” 李艳挠了挠头,假装客气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哎呀,你看天都要下雨了,客气什么?都是老乡,我送你回去吧。”于红指了指天上的乌云。 李艳今天本来也没开车出来,主要也是连油钱都快加不起了。 有免费的车坐,不坐白不坐。 “好的好的,那太感谢了。” 李艳和于红坐上车后,于红一踩油门,开车送李艳到了租住的小区楼下。 车停稳后,人家都大半夜的送到这里了。 李艳也不好意思就让人这么空着回去,便客套地说道。 “那个……要不,上楼坐坐喝口水吧?” 其实李艳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因为这个于红一看气质和打扮,就是那种在好单位里面上班的体制内人员。 她自己在县医院上班,所以她对这种同样在单位里面上班的人,有一种天然的共性和结交的欲望。 “哎呀,不早了,我也要赶紧回去休息了。”于红摆了摆手。 “哎哟,于红姐,难得有缘遇到老乡。走嘛走嘛,上楼去坐坐。”李艳热情地拉着她的胳膊。 于红假装架不住李艳的热情。 “那行吧。”就跟着李艳上了楼,心里盘算着正好顺带摸摸李艳的底,想坐一会儿就走。 到了楼上的单身公寓,李艳打开冰箱。 给于红拿了杯冰果汁,又去厨房帮她切了块西瓜端出来。 “于红姐,你也是在江海市上班吗?”李艳在沙发上坐下问道。 “是啊,我在江海大学。哎呀,也就是在里面当个小小的教务处主任而已。” 于红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语气里却又开始小小的炫耀了一把。 “哟,原来是大学里的教务处主任呀!那挺好的,工资福利肯定挺高的呀。”李艳一脸羡慕。 “你呢?”于红转头看向李艳。 “我在江海人民医院。哎呀,就当个小护士,一个月七八千块钱死工资,混日子呗。” 李艳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往嘴里塞了一半。 于红喝着果汁,眼角的余光仔细地打量着李艳。 她发现李艳不仅身材好,前凸后翘的,颜值也好,五官都还长得挺精致。 虽然说称不上什么绝顶极品吧,但是在普通人里确实很拔尖了。 于红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哎哟,小艳呀。 那个……你现在单身吗?我怎么感觉你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住呀?” 李艳一边吃橘子一边吐槽道:“是啊,单身。之前家里面非给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那对象长得磕碜不说,还像大傻逼似的。” “看着他就烦。” (此时,躺在家里睡觉的苏阳:“阿秋!阿秋!” 苏阳刚都要睡着了,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又给弄醒了。 揉了揉鼻子骂道:“妈的,哪个王八蛋大半夜的在背后骂我。”) 第131章 臭味相投 李艳擦了擦手又问道:“咋了?于红姐,你问这个,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呀?” 这两人坐在沙发上,其实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于红想利用李艳这种有姿色的年轻女人,去赚拉皮条的钱。 李艳则是想看看于红这种大学主任手里,有没有什么优质的男性资源。 毕竟捞女最喜欢的目标,就是那些有社会地位的优质男性。 “嗨,说这些,那还不是看你想不想处对象。”于红笑着试探道。 “你要想的话,我身边确实有些有钱的大哥,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于红这么一说,李艳那双狐狸眼瞬间都亮了。 “真的吗?哎呀妈呀,于红姐,那我可太缺对象了!” “实不相瞒,咱们江海这破地方,消费又高,工资又低。” “我这点死工资呀,每个月还完车贷,交完房租水电,再随便吃点饭买点护肤品,基本上就不剩什么了。” “要想日子过得好点,不那么紧张,还是得找个有实力的男的搭伙过日子。” 李艳开始大吐苦水:“工资低没本事的男的吧,我又看不上。 工资高的大老板吧,我平时那个圈子又没资源接触不到。” 她一把抱住于红的胳膊:“于红姐,你要是能给我介绍个优质的对象,我俩要是真处上了,我到时候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既然话都聊开了,于红就顺水推舟地说道:“手里还真有合适的。但是怎么说呢,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 李艳心里冷笑,她本来就没打算真嫁给那些老男人。 纯粹就是为了搞钱,年纪大不大对她来说根本没差别。 但是表面上,她还是要把女孩子的清高样子装一装的。 “年纪大点也懂疼人,比我大个十五岁的我都能接受。 但前提是,肯定不能结过婚,也不能有孩子带着个拖油瓶。” 于红面露难色,有点犯难地挠挠头:“没孩子这个倒是好说,但没结过婚这要求,不太行吧?你想想你今年多大了?” 李艳回道:“我呀,二十七了,过完年快二十八了。” “对嘛,你都二十七、二十八了。大你十五岁,那不得四十多了?”于红两手一摊,“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没结过婚的有钱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李艳故作为难地想了想:“那行吧,结过婚离了的也行吧。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保证,经济条件要绝对好,物质条件必须要好。” “这你放一百个心吧!”于红拍着胸脯保证,“少说身家都是五百万起步的。” “真的呀?” “我骗你干嘛?” 一听说对方身价都是五百万起步,李艳眼前一亮,心花怒放。 然后她赶紧殷勤地坐到于红身边来,帮她把果汁的盖子拧开递过去。 于红接过果汁喝了一口,神秘兮兮地说:“就是我们学校里面那些搞科研的博士、教授。” “我们学校里面有些牛逼的博士,接了学校里的重点项目,随便搞一个项目提成转手就得几十万、几百万的拿。” “他们在学校里面干的时间长,资历老。我说的这五百万身家,那都是最保底的。” “有的呀,别说五百万了,你说有个好几千万身家,在那圈子里那都不奇怪!” “是吗?那可太好了!”李艳激动得拍大腿。 于红又说道:“这样吧,我这两天抽个时间,到时候帮你约你们出来喝个咖啡见个面。” “我在中间帮忙撮合撮合。你长得这么年轻又漂亮,在医院也算是有正经工作的,拿得出手,我想应该没问题。” “哎呀妈呀,于红姐,那我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 两人又虚情假意地随便聊了聊。 于红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之后,就站起身告辞离开了。 于红前脚刚走。 防盗门“咣当”一声关上,李艳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使劲搓了搓手。 “妈的!老娘早晚要把这段时间损失的钱,从这帮老东西身上加倍捞回来!” 李艳这个纯纯的捞女。 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就在网上花钱买一些奇奇怪怪的套路课程。 比如什么《如何当一名合格的高端捞女》、《捞女实战的10个基本要素》、《如何通过微表情观察男人的心理变化》、《拿捏高端男人需要做到什么》。 这种类似的书籍和笔记,李艳的房间抽屉里最起码塞了有五十本。 李艳一直盲目地相信,只要男的有钱,凭她的手段她都能捞到。 除了苏阳那种软硬不吃的大傻逼! 于红下了楼,坐上自己的车,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她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最近正愁怎么把钱给还上、不被催收砍手呢。 没想到今天打个麻将,就遇到了李艳这么好的事。 这下终于有路子可以搞点快钱了。 就这样,两个各怀鬼胎、臭味相投的女人,在金钱的利益下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殊不知,命运早就标好了价格。 她们俩有一天,会为了活命,同时沦为苏阳的玩物。 …… 另一边,莽村李有田家里。 那四个被打进医院的受害者的家人,正愁眉苦脸地聚在一起。 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咳嗽。 就连黄芳草也坐在一旁的角落里。 大家坐在椅子上,一个个垂头丧气,一言不发。 丁青的老爸丁春秋,猛地吸了口旱烟,站了起来。 “老李,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就这么一个独生子,腿都被打没了,就这么废了!” “这事如果就这么忍气吞声地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心里堵得慌!” 蒋珂章的老爹老蒋,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不明白!”老蒋说话的口音有点怪。 他咳嗽了两声接着喊:“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怂?怕什么!” “大不了全村抄家伙,跟他们二坝村拼了,干他娘的!” “闭嘴!” 李有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一群没脑子的玩意儿!” 第132章 谁算计谁啊 “真要和二坝村火拼出人命,全被警察抓去关起来踩缝纫机,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 “一群大傻子!” “那个苏阳,现在认识县里面刑侦科的科长郑荣国。” “我亲儿子李宏伟,现在还在监狱里面呆着没捞出来呢,你们难道也想排着队被抓?” 其实,李有田真正忌惮的就是这一点。 毕竟偷狗挨打这件事,从头到尾,和苏阳确实没什么直接关系。 但是苏阳和他们莽村有血海深仇啊。 如果莽村和二坝村这个时候,发生大规模火拼械斗,苏阳肯定会借着郑荣国的关系,把莽村参与打架的人全都往死里整,搞到监狱里面去。 那这岂不是主动给苏阳,找了个搞死莽村的理由吗? 这就是李有田今天强压着怒火,选择认怂的根本原因。 “我跟你们说,这事绝对没完!” 李有田眯起眼睛,眼神阴毒:“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绝对能让二坝村,十年都抬不起头来,能让他们全村穷十年!” “什么计划?”大家一听有招,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李有田。 李有田冷冷地笑了笑。 “现在肯定不能说呀,说出来那还叫计划吗?” “这是个绝密,不过你们放心,我李有田一定有办法搞垮二坝村!” “好的,那就全拜托你了,老李。” 其他那几个没主意的家长,见李有田都这么说了,这才叹着气悻悻离去。 等人都走光了。 黄芳草也站起身,正准备跟在后面往外面走呢。 李有田就在背后叫住了她。 “芳草呀,你先别走,你坐下来。” “来嘛来嘛,坐过来点。” 黄芳草不明所以,但还是耐着性子退了回来,坐到李有田旁边的沙发上。 “芳草啊,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老李家明媒正娶的人。” “虽然元霸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弟弟仲九今天又变成了这样,废了。” “不过再怎么说,你当初既然嫁给了我们老李家,那就是老李家的人。” 黄芳草一听李有田突然这么打感情牌,就知道李有田这老狐狸没憋什么好屁。 “哦,现在出事了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前些年自己一个人过得困难的时候,李有田你个老王八蛋,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不知道提点东西去看看自己。”黄芳草在心里冷笑连连。 但是表面上,黄芳草还是装作恭顺地说道。 “有田叔,你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 李有田抽了口烟,吐出烟圈,一双老眼盯着她。 “你想不想帮你小叔子仲九报仇?” 黄芳草心想:“那他妈关我屁事?我恨不得你们李家全都死绝了才好,为什么我要替他报仇?” 但嘴上还是演戏地说道:“当然想啊,好歹是我的亲小叔子呢,被打得那么惨。” “想就行。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 黄芳草问道:“什么想法?有田叔,你有话就直说,没事,不用跟我卖关子。” 李有田点了点头:“那个二坝村呀,其实剩下的大多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废物,不足为惧。” “倒是苏建国这个儿子苏阳,最近让我刮目相看。” “这个苏阳心狠手辣,已经让我们二坝村连着吃了两次闷亏了。” “第一次就是他弄鱼那件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黄芳草点点头:“嗯,知道一点。” “第二件事,就是今天这件偷狗挨打的事。” 黄芳草故作疑惑地又问道:“你刚才不是才跟他们说,这件事和苏阳没关系吗?” 李有田冷哼一声:“明面上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刚才找人私底下打听了。” “听有人说,就是苏阳提前透露消息,给那些老不死的村民,说李仲九他们晚上要去偷狗的。” “这就说明,苏阳那小子搞不好私底下,就已经在盯着仲九他们调查了。” “或者说,这一切干脆就是苏阳在背后做的局、搞的谋划。” “是他故意给村民们出谋划策,让他们把李仲九他们放到村子里去,然后围起来关门打狗的!” 黄芳草听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李有田这个老王八蛋,还真不白干了这么多年村长,这直觉和脑子还是够用的。” 但李有田万万没想到,把李仲九卖给苏阳的那个内鬼,此时此刻就坐在他旁边。 而且,今天李有田和自己说的所有话,都已经被她藏在兜里的手机偷偷录音了。 等会儿回去,她还要把这些录音全发给苏阳邀功呢。 紧接着,李有田压低了声音又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自古以来擒贼先擒王,打蛇要打一寸。” “那个苏阳,现在就是他们二坝村的主心骨,定海神针。” “只要我们想办法搞垮、搞定那个苏阳。” “到时候群龙无首的二坝村,就是一坨任人踩踏的狗屎!” “我们莽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连个敢放屁的人都没有!” 黄芳草装作害怕的样子:“有田叔,你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了这么多,到底要我做什么呀?你尽管开口说吧。” 李有田郑重其事地看着黄芳草。 然后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说道:“我要让你,去主动勾引苏阳。” “当然了,只是单纯的勾引,不是真让你和他上床睡觉。” 黄芳草听到这要求,在心里面直接把李有田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个遍。 “心想你特么的还是个人吗?” “为了报仇,你连自己的亲侄儿媳妇儿,都豁得出去,用来使美人计!” “你个狗东西,活该你们李家断子绝孙!” 但黄芳草表面上还是皱着眉头,咬了咬牙,装作为难地说道。 “有田叔,这……这不太好吧,这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我觉得这计策很好呀!”李有田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只要你穿着暴露点,单纯地去勾引他,让他精虫上脑犯错误。” “只要他敢在没人的地方碰你,你在屋里大叫非礼。” “我就有本事带着人进去抓现行,把他名正言顺地弄到监狱里面去!” 眼看黄芳草低着头还在犹豫,李有田赶忙又抛出诱饵。 “芳草呀,咱们都是一家人,有田叔肯定不会白让你干的,绝不会亏待你。” 第133章 一切尽在计划中 李有田说着,从沙发背后的包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递了过去。 “这是五千块钱,你先拿着当零花钱,买几身好看的衣服。” “等这事成之后,苏阳进去了,叔再给你私人转两万块钱的辛苦费。” 黄芳草低头看着那信封,心里一阵冷笑。 “你他妈就花个两万五千块钱,就要把我这个人给卖了?” “哼,老东西,你给我等着吧。到时候谁他妈进监狱踩缝纫机,还说不一定呢。” 本来黄芳草是被苏阳抓住把柄逼迫,才不得不站在苏阳那边的。 但是今天,这种被李家人当工具,背叛出卖的感觉,让黄芳草彻底心灰意冷,对李家最后的一丝情分,也彻底死了。 就算真的要找人做这种仙人跳的事,再怎么也不应该,把主意打到自己的侄儿媳妇头上呀! 这李有田他妈的,简直就是畜生中的极品畜生! 但是黄芳草脸上还是挂着笑,顺从地把那五千块钱接了过来。 “知道了,有田叔。” “你放心吧,我怎么说也是李家明媒正娶的人,仲九也是我亲小叔子。” “这件事既然你开了口,你就全交给我了。放在我心上,对包在我身上。” “好的好的,那就全拜托你了芳草。”李有田见她收了钱,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你先别急着动手,等我这两天想好了确切的计划,和抓人的时机,我再私底下通知你。” “你快回去休息吧。” 黄芳草这才笑着站起身,离开了李有田的家。 一走出屋子,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黄芳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嘴里狠狠地嘀咕道。 “老狐狸,你给我等着吧,看苏阳怎么弄死你!” 回到自己家里,黄芳草把门一反锁。 然后拿出手机,直接把刚才偷偷录下来的完整音频,发给了苏阳。 苏阳躺在床上,点开那段几分钟的录音听完。 听到李有田这么歹毒的算计,他顿时冷笑连连,决定将计就计。 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完美的复仇计划,已经在苏阳的脑海中快速浮现,成型。 就让张美欣先出面,在承包鱼塘这件事上,把李有田手里那点压箱底的钱,全部骗光。 等榨干他最后一滴油水之后,然后再找个借口,让李有田彻底进监狱。 完美! 这计划简直太他妈完美了! 这样的话,就算李有田命大,以后坐牢出来了,也是个人财两空的穷光蛋。 对于苏阳来说,李仲九他们那四个偷狗的贼,这次命大没被村民打死,其实挺可惜的。 据苏阳前世的记忆所知。 这四个王八蛋,以前在县城里面闲逛的时候,还强奸过人家一个职校的女学生。 最后几个人轮流威胁人家不准报警,要不然就报复人家全家。 最后随便扔了几万块钱封口费,这事就这么被李家花钱摆平了。 这几个天理难容的畜生,这次没把他们直接弄死,苏阳心里其实已经很不爽了。 没想到李有田这老王八蛋,转头就还想利用黄芳草来算计自己。 好好好! “李有田,老子这次不把你打出屎来,都算你他妈拉得干净!” 苏阳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个字,给黄芳草回复道: “再探再报。” …… 第二天。 张美欣开着那辆奥迪,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莽村村委会。 当着几个村干部的面,和李有田正式签订了,那二十亩洼地的承包合同。 “张老板,合作愉快啊!”李有田紧紧握着张美欣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以后要是张老板有门路,能再带我赚点小钱,我李某人更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呀!” 张美欣抽回手,看着李有田笑着说道。 “李主任客气了。这项目前期我先自己全资投资吧。” “如果中途资金够的话,那就不用你们村里投资了。” “如果到时候要扩大规模,钱不够的话,到时候你再以个人的名义,投资一点入股。” “你放心吧,赚的钱,我肯定会按照你投资数额的多少,给你一定比例的干股分成,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哎呀,太谢谢你了!”李有田激动得直拍大腿,“张老板,你可真是我李某人的贵人、大好人呀!” 最近接连倒霉,终于有一件赚钱的好事,落在了自己头上,这让李有田顿时喜上眉梢。 其实张美欣心里比谁都清楚。 现在项目刚启动,还没看到回头钱。 这会儿要是正儿八经地,让李有田拿出真金白银来投资入股,那像他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不太可能上当。 至少要做戏做全套。 张美欣必须先通过前面的小项目,让自己当着他们的面,赚到点钱。 用利益彻底蒙蔽他们的眼睛,李有田才会乖乖地、倾家荡产地投资他。 而且,这个杀猪盘项目,苏阳要钓的可不只是李有田一个人。 还有一直想搞快钱的曹正明、贪公款的王算盘,还有莽村那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大老板。 全都在苏阳的收割名单上。 李有田亲自去联系,让挖机连夜开过去,帮她把那二十亩地给平整一下,把水渠给挖通。 事情都谈妥了之后。 张美欣这才开着车,避开村民的视线,悄悄来到了二坝村。 把车熄火,停进了苏阳家那个小院子里。 苏阳其实早已经在家里客厅等候多时了。 张美欣一进门,顺手就自己把大门反锁上。 “苏……” 她刚准备开口叫苏阳的名字。 突然想起来之前定下的规矩,要是叫错了又要受罚。 就立马乖巧地低头改口喊道。 “煮银……签合同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嗯,很听话。乖,过来。” 苏阳坐在沙发上,招手挥了挥。 张美欣顺从地迈着步子走到苏阳面前,低眉顺眼地站好。 “煮银,那我接下来……”张美欣还想继续汇报接下来的工作细节。 苏阳伸手,像摸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打断了她。 “汇报的事先不着急。” 苏阳眼神微暗:“有人不知死活地要算计我,我现在火气很大。” 张美欣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当然知道苏阳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34章 我才不听你的 苏阳满意地拍了拍旁边沙发的位置,让张美欣坐过来。 张美欣乖乖地挨着他坐下,像只被驯服的猫:“主任,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苏阳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过几天,我会让你指定去一家店里,专门买他们家卖的那种鱼。” “那种鱼是我提前找渠道从东南亚弄过来的。” “在东南亚,那是一种很普遍的杂鱼。但是在咱们国内这边,是一种淡水观赏鱼。” 苏阳看着她的眼睛,继续交代。 “你到时候想办法,在私底下放出风去。” “就找你手底下养的那些小弟,跑去十里八村的,到处去问那些村民,问咱们这边的河里面,有没有那种罕见的鱼。” “你懂我的意思吧?” 张美欣自己本来就是靠着搞传销、骗人赚钱起家的。 她脑子转得飞快,哪能不懂苏阳这是在下什么套、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在给接下来的杀猪盘造势。 “主任,我当然懂。”张美欣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苏阳一巴掌拍在张美欣的大腿上。 “先回去吧。” “今天我兴致不是很高。” “知道了。”张美欣恭顺地点了点头,整理好衣服,离开了苏阳家。 其实,一开始被苏阳用那段视频威胁的时候。 张美欣心里,还有着极其强烈的反抗和叛逆的心理。 可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几次被迫低头、接受惩罚之后。 张美欣现在骨子里居然不想反抗了,甚至潜意识里觉得本就该如此。 这就叫温水煮青蛙,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犯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 县里的工程队已经开着大卡车,把那些路灯杆子拉过来了。 一群工人正热火朝天地准备要施工。 此时,村委会安静的办公室里。 王算盘鬼鬼祟祟地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和韦晓霞两个人。 王算盘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递给坐在办公桌前的韦晓霞。 “韦主任,你帮忙在底下签个字。” “你签完了,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拿给苏主任去报销了。” 韦晓霞接过那张单据,低头只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一皱。 “王会计,你这单子弄得不合规矩吧?” “这上面写的这些材料费,还有找来的这些工人,当初全都是我亲自去谈的价格。” “林林总总总共加起来,最多也就才三万块钱。” 韦晓霞把单子拍在桌上:“你怎么了?这上面直接报了十万的账?” “你这心也太黑了吧。” “况且我们这个又不是什么大工程,就是村里面小路上用的普通路灯。” “又不是高速路上那种高级的高杆灯。” “你这三万的成本,直接张口报十万,你真以为苏主任是个没脑子的傻子吗?” 王算盘一听,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哎哟,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你在上面签了字,走完流程。” “咱们就能稳稳当当地,把这笔钱从村里的账上弄到手。” 王算盘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这中间多出来的七万块钱差价,我分你一点。” “我分你两万,我自己拿大头要五万,怎么样?” 韦晓霞连连摇头,往后靠了靠:“不行不行,这种事我干不了,风险太大了。” 韦晓霞这话,直接把自以为拿捏了她的王算盘给干懵了。 “为什么呀?白给的两万块钱你都不要,为什么干不了呀?” 以前他们村委会的这帮蛀虫,就是这么明目张胆干的。 苏阳的父亲苏建国在世,当村支书的时候。 村委会下面这几个人,就经常背着他合起伙来,在各种小项目里吃黑钱。 苏建国是个老实人,根本就管不了这帮油条。 而且这帮人早就统一了口径,大家一条心,对外守口如瓶。 虽然每次吃大头的人都是他王算盘。 但是村委会里其他管事的人,也都跟着多多少少捞了不少油水,大家心照不宣。 要不然,像韦晓霞这样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窝在这穷乡僻壤的村委会里工作。 表面上看着,这村干部拿着几千块钱工资。 实际上,他们暗地里每个月捞的油水。 甚至比在城里那些大厂996上班的人,还要多得多。 王算盘见韦晓霞不肯答应,就挪着步子,一屁股坐到韦晓霞身边的椅子上。 韦晓霞这人,除了对苏阳之外,平时对其他男人有着极度的厌男症。 一看王算盘这个地中海老男人凑过来,她浑身不自在,赶忙厌恶地往旁边更远的位置挪了挪。 王算盘以为她还是嫌钱少,这才咬了咬牙说道。 “哎呀,韦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我给的少了?” “你要是真觉得两万少了,那行,我们俩一人一半平分,三万五,这总可以了吧?” 韦晓霞板着脸说道:“不少啊,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是我根本就不想要这钱,这黑心钱我不赚,你找别人签字去吧。” 王算盘一听,心里暗骂:“你他妈以前跟着捞的时候赚的还少吗?现在搁这装什么白莲花说不赚了。” 韦晓霞不想跟他多废话,直接站起身。 对王算盘冷冷地说道:“王会计,这事儿我真干不了,你死心吧。” 第135章 赵兰也是神助攻 说着,她就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王算盘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气得摸他那光秃秃的地中海脑门。 恶狠狠地朝门口淬了一口,骂了一句: “操你妈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纯呢?操!” 吃不到这多出来的七万块钱差价。 那他妈的,这趟跑前跑后的活,不就全白干了吗? 王算盘越想越生气,一把将那张废了的单据揉成一团丢在桌上,气呼呼地就回家了。 一回到家,推开门。 就看到他老婆赵兰,正敷着面膜,悠哉地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王算盘脱了鞋,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震得沙发都抖了一下。 赵兰赶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老王,怎么气呼呼的,谁惹你了?” “哼!还不是韦晓霞那个贱人!” 王算盘扯着嗓门骂道:“之前每次村里搞工程,我搞到钱都会偷偷分她一点。” “这次我让她在单子上签个字,和我合伙搞那个路灯项目里多出来的七万块钱。” “他妈的,她居然敢当面拒绝我!操!” “也不知道苏阳那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王算盘眯起眼睛,恶毒地揣测道: “她不会是被苏阳在办公室里搞过了吧?所以才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干?” 赵兰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阵尴尬和心虚。 王算盘,说的不就是她吗?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劝道。 “哎呀,你别瞎猜了。可能是她胆子小,怕出事吧。” “你想想看,苏阳这小子一上任。” “就雷厉风行地做了好几件大事,手段狠着呢,把村里那些刺头村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这就说明,苏阳这个人脑子很好使,绝对不是像他爹那样的大傻逼。” “你这十万块钱的单子做得太假了,要是真被他看出端倪捅到上面去。” “到时候县里纪委派人调查下来,你们俩可都是要进去坐牢的。” “所以她现在害怕,不敢签字跟着你干也很正常,你实在没必要这么埋怨人家。” 赵兰这么一顿分析。 王算盘仔细咂摸了一下,觉得老婆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这个新上任的苏阳,和他那个老实巴交的爹确实不一样。 苏建国属于那种人老实,话不多,性格软弱的人。 而自己呢,属于人老,实话不多,心眼子多的人。 所以以前要拿捏苏建国这种软柿子,很简单。 但他家这个儿子苏阳。 王算盘现在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拿捏不了他了,甚至还有点被他反向拿捏的意思。 当初提议让苏阳回来当这个村主任。 其实这本来就是王算盘出的馊主意。 他们几个村干部当时觉得,苏阳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村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屁事他懂个啥。 肯定是个非常好拿捏的傀儡。 所以在推选苏阳当村主任之前。 他们几个私底下还特意开过一个碰头的小会议,打算以后架空他。 可谁能想到呢? 这个苏阳纯纯是在扮猪吃虎。 现在村里那些刁民都怕他怕得要死。 就连村委会那几个心比天高的女人,也全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百依百顺的。 现在村里的账目,被苏阳盯得死死的。 王算盘想要再从村委会里,像以前那样捞油水,简直比他妈登天还难。 这种憋屈的感觉。 就像是古代的那些权臣,好不容易把一个看着傻乎乎的废物皇子,扶上去当了皇帝。 结果那皇帝登基后翅膀硬了,反过头来要把他们这些拥立的大臣,全给废掉一样。 目前王算盘就是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反正心里不是滋味,憋屈得很。 “哎呀,老公,你也别想这么多了。” 赵兰一边撕下面膜一边安慰道。 “反正咱们起早贪黑的,来来回回还不都是为了赚钱嘛。” “我们现在既然赚不到村委会的钱了,我们可以想办法去赚别的钱呀。” 赵兰这么一说。 王算盘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睛一亮:“哦?比如呢?” “比如……我们可以自己花钱,去投资点什么赚钱的项目呀。”赵兰引导着他。 “你想想看,苏建新都能和金淼淼合伙,投资开鱼塘赚钱。” “咱们家这么多年的积蓄,现在的资金实力比他们苏家强多了。” “难道我们就不能投资点什么来赚点大钱吗?” “老是成天想着去黑村委会那点公款,确实也不是个长久的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间长了,还真容易被人抓到小辫子。” “到时候要是真被纪委带走,送进监狱踩缝纫机了,那这辈子不就全毁了吗?你以前贪赚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在里面又花不着?” 王算盘点点头,觉得老婆这番话说得非常有远见,也有几分道理。 于是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想怎么赚?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好干,我也想赚快钱呀。” 赵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 “老公,其实我私底下找人打听过。” “也就是那个韦晓霞,她私底下偷偷告诉我的内部消息。” “说是现在市面上有一种鱼,非常抢手,已经到了一鱼难求的地步。” “是那种专门卖给那些有钱的大老板买回去玩的,风水观赏鱼。” “这种鱼国内没有,全是从东南亚那边花大价钱进口过来的。” “张美欣和金淼淼这俩精明的女人,之所以会突然愿意花那么多钱,去承包投资鱼塘。” “她们其实就是想瞒着村里人,偷偷养这种暴利的观赏鱼的。” “这种鱼的养殖周期非常短,大概就在一个月左右。” “只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就能从小小的鱼苗长成半大的成鱼。” “那些有钱人买回去,主要是为了自己养在豪宅的鱼缸里。” “他们觉得从小养到大,才显得有灵气,才有成就感。” 第136章 被钓成翘嘴 赵兰顿了顿,继续忽悠道:“但是呢,前面从弱不禁风的鱼苗,养成半大鱼的这个初始过程。 不仅对水质要求高,而且存活率的风险很大。” “所以张美欣她们这些大老板,才想直接在咱们这儿投资包鱼塘,大规模地养这种鱼。” “只要把鱼安全养到半大,转手就把鱼拿去市面上卖了。” “我听内部消息说,这中间的利润价格,随便一倒手就能翻好几番呢!” “真这么赚钱?”王算盘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 “我骗你干嘛?”赵兰信誓旦旦。 “而且这可是韦晓霞不小心说漏嘴的,我觉得应该不可能有问题。” “你也知道,那个韦晓霞,她和张美欣的关系可不一般。” “以前还拿钱投资过,张美欣开的那个传销公司呢,她们俩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王算盘听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盘想着,一边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 “嗯……老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张美欣这娘们儿,在县城里做生意精得要死,从来不干亏本的买卖。” “她居然愿意砸几百万的真金白银,投资干这种事。” “那肯定是因为能赚暴利大钱。要不然,打死她她都不会投资的。” 赵兰见他上钩了,又继续在旁边漫不经心地补刀。 “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那我们就再观望观望。” “要不然,我们就等她先做。等过段时间,看她真的靠这鱼赚到钱了之后。” “我们再去跟风投资,那不是也一样能赚钱吗?你觉得呢?” 王算盘这人最怕错过赚钱的机会,他眼珠子一转想了想。 “嗯,有道理,但这商机可不等人啊,到时候要是被别人抢了先,就不好了。” “行!那就先听你的,这事咱们暗中关注着。” “对了老婆,你平时私底下去找那帮女人打麻将的时候。” “你记得多帮我套套话,打听打听这鱼到底是个什么门道。” 赵兰一听打麻将,心里又是一阵发虚。 其实这段时间,赵兰哪里有时间去棋牌室打什么麻将呀? 她打的麻将,全都是在苏阳家里,和苏阳单独打的。 …… 另一边,二坝村。 曹正明家里,曹正明的一个老同学,正好来家里做客。 两人正坐在自家宽敞气派的院子里,喝着小酒吹着牛逼。 “哎呀,老曹啊,你这日子现在过得可是爽歪歪呀。” 同学端着酒杯,四下打量着。 “有年轻娇妻陪着,出门有豪车开着。” “这小日子过得也太爽了吧!还有你在村里盖的这大别墅小院子,真是羡慕死我了呀!” 其实,现在曹正明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被人硬生生地架在火上烤。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这些年瞎折腾,其实手里已经没什么闲钱了,早就快是个空壳子了。 但是为了在村里和亲戚朋友面前,强行维持他那副有钱大老板的体面人设。 他整天都在硬撑着装逼。 装得那是特别累、特别心虚。 每每有同学、朋友来家里面吃饭,为了充面子,他都要自己咬着牙掏一大笔钱,去下馆子买好酒好菜。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疯狂地想搞点偏门快钱。 好赶紧缓解一下,自己马上就要断裂的经济压力。 “害,老同学,这算什么?” 曹正明摆了摆手,强行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不瞒你说,我现在手里还攥着一笔闲置的资金,我还想再投资点什么新项目赚点大钱呢。” “只不过现在大环境不好,暂时没找到什么靠谱的新的门路。” “要不然的话,遇到好项目,我肯定会砸钱投资的。” 一提到投资这个话题。 他那个喝得微醺的同学,突然一拍大腿说道。 “对了老曹!说起投资。” “那个县城里的女老板张美欣,最近不是跑来去我们莽村,一口气包了二十亩地搞大动作吗。” “听村里人传,说她准备要弄个大基地,养什么非常名贵的特种鱼。” “这个事,你这大老板肯定早就听说了吧?” 曹正明一听,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赶忙问道: “什么名贵的鱼呀?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我的天!老曹,你消息这么灵通,这事儿你居然都不知道?”同学有些惊讶。 “这事在我们村都传疯了。” “听说李有田那老王八蛋,这次光是从中间抽成,就赚了不少钱呢!” 然而,曹正明现在自己穷得叮当响。 他根本没心情、也没兴趣去听李有田赚了多少黑心钱。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抓商机,便迫不及待地打断同学,追问道。 “你先别管李有田。你告诉我,那张美欣跑去你们村,到底要养的是什么鱼呀?” “害,这个具体的品种我就不知道了。”同学摇了摇头。 “我昨天还私底下拿烟去套过李有田的话。” “那老东西嘴严得很,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养什么。” “但是我琢磨着吧。”同学压低声音分析道。 “人家张美欣什么身份?人家可是大老板,愿意砸几百万搞的项目。” “那背后的利润肯定是很惊人的,肯定是能赚大钱的。” “要是这生意不能赚钱回本,那见钱眼开的女人会去投资吗?” “那女人在商场上可是猴精猴精的,从来不吃亏。” 曹正明听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倒也是这个理。” 曹正明摸着下巴,一边喝着闷酒,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像猫抓一样急切了。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已经在想办法,要怎么去和这个张美欣套上关系,跟着喝口汤了。 但是他仔细想了一下。 自己和张美欣平时根本就没什么私交,甚至连个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他自己都五十多岁的大老头子了。 人家张美欣才三十多岁,正值风华正茂,平时两人根本就玩不到一起去。 就算自己厚着脸皮凑上去,人家估计也不带他玩。 曹正明眯着眼睛,在心里着急啊。 他得赶紧想看看,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谁和张美欣熟的。 好给自己当个中间人引荐一下,帮帮忙牵个线搭个桥。 第137章 有人急了 办公室里。 刚才还板着脸对王算盘冷言冷语的韦晓霞。 此时却坐在苏阳身边,靠在他怀里。 乖得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主任,刚才王算盘让我在这那个黑钱的单据上签字,人家很乖,没有签字哦。” 韦晓霞仰着脸,邀功似的看着苏阳。 苏阳低头,满意地摸了摸韦晓霞有些发烫的脸颊。 “乖。说吧,要我怎么奖励你?” “人家想要玩这个……” 韦晓霞咬了咬嘴唇,红着脸说着。 她伸手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了苏阳的手心里。 苏阳看着手里的东西,坏笑着捏了捏韦晓霞的脸。 “要是让村里那些人知道,你这种在外面天天标榜自己厌男、装大女主的女人。” “私底下在我面前,竟然是这样一副乖巧的样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哎哟,讨厌讨厌!” 韦晓霞羞得满脸通红,轻轻地捶打着苏阳的胸口。 “行了,别闹了。”苏阳握住她的手。 “这两天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比较多,我比较忙。” “等过几天闲下来了我再来找你,先把这东西乖乖收好。” “嗯啦。” 韦晓霞有些失落地整理好衣服,点了点头。 “对了,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苏阳眼神微冷,想起了于红。 “你想办法在私底下多接触接触那个于红。” “我要你查清楚,我想知道她有什么弱点,我想知道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 “她之前和我有仇,我要弄她。” “好的,我知道了,主任。” 韦晓霞现在对于苏阳的话,那是百分之百的言听计从。 毫不夸张地说,苏阳说的话,在她这儿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 另一边,莽村。 莽村村委会大院门前的空地上。 几个闲着没事干的长舌妇,正搬着小马扎坐在那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噼里啪啦地嚼起了舌根。 “哎哟喂,你们听说了没,人家二坝村最近可真洋气,听说都在装路灯了!” “是呀,真他妈洋气!” “不像我们莽村,这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上哪儿去串个门都得自己打个手电筒。” “就是说啊!明明我们莽村的账面上赚的钱,比他们二坝村多,凭什么我们莽村连个破路灯都没有!” 那几个长舌妇越说越激动,故意把音调拉得老高。 摆明了就是要大声说给院子里的李有田听的。 李有田正坐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算着账目。 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披着一件旧蓝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个旱烟斗,沉着脸从村委会里走了出来。 “你们几个臭娘们,大白天的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那几个长舌妇一看到李有田黑着脸出来了,心里有些害怕了。 赶忙改口打着哈哈:“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我们在看清宫戏呢,刚才她们在说传位给四阿哥……” 另外一个长舌妇为了配合,瞎编道:“你听错了,有个四,但不知道是传位给四阿哥还是十四阿哥。” “是传位马国成~”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神经病,神神叨叨的!” 李有田不耐烦地挥了挥烟斗,像赶苍蝇一样把那几个长舌妇赶走。 不过,被她们刚才那么一通阴阳怪气的抱怨。 李有田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转身走回办公室,关上门,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人。 “喂,老逵啊。” “你马上来村委会一趟,找你有点要紧的事。” 过了一会儿。 一个留着络腮胡、看上去憨憨的男人,推开门走进了村委会的办公室。 别看这个逼外表长得憨憨的。 实际上,他妈的是个维克托! “老叔,大白天的找我什么事啊?” 李逵也是李家人,算是本村的自己人。 这人表面上是在镇上摆摊,当个开锁匠,实际上暗地里的身份,是个三只手。 他平时作案手法很专业:白天就装作正经人帮人开锁赚钱,顺便踩点。 到了晚上,之前他白天去开过锁的那些人家,哪家有钱没钱,他心里清楚。 哪家的防盗锁最好撬、最容易进,他也很明白。 所以一到晚上,他就化身鼓上蚤时迁,到处去人家里翻箱倒柜地偷。 李有田走过去给李逵倒了杯热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嘛,先坐下说。” 等李逵坐定,李有田压低声音问道:“有笔大买卖,干不干?” “老叔,你说,只要有钱赚就行。”李逵搓了搓手。 “二坝村最近要修路灯,这事你知不知道?” 李逵摇摇头:“我这两天没去那边转悠,我不知道。” 李有田摆摆手说道:“嗨,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今天晚上让你去二坝村,摸进他们村委,把他们修路灯的电缆全他妈给我偷了!” “让他们嘚瑟,让他们装不成路灯!” “啊哈?” 李逵一听,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打了个激灵。 “老叔,你别闹了。 前几天李仲九他们去偷狗,被二坝村的人打得半死不活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自己现在单枪匹马跑去偷电缆,那不纯纯是去送人头吗?” 李逵赶忙摆着蒲扇大的手拒绝:“老叔,你别害我,我不去。” 李有田拍了拍桌子,循循善诱地说道:“怕个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怕被抓住挨打。” “你想多了!” “他们前几天刚打残了李仲九他们,心里肯定正放松警惕呢。他们绝对想不到,还有人敢去偷东西。” “兵法上说得好,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这叫反向思维,你懂个屁!” “其次,我对他们二坝村村委会,院子结构很了解,我知道他们的库房在哪。” 李有田说着,就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他凭记忆画好的草图,推了过去。 “你看,就在这里。” “这间偏房就是他们村委会的库房。里面平时放的是一些大喇叭、破音箱,还有开会用的桌子、板凳之类的杂物。” “我要是没猜错,他们刚拉回来的那批昂贵电缆,肯定就锁这里面。” “反正你晚上撬锁进去之后,把电缆偷出来。” “如果没有发现电缆,那你看里面有什么,就给我砸什么,全他妈给他毁了出口气!” 第138章 黄芳草好样的 眼看李逵面露难色,还想张嘴拒绝。 李有田直接从包里数出两千块钱现金,“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你去偷,就算是偷不到,这跑腿的2000块钱,就当老叔送给你的辛苦费了!” 看到桌上红彤彤的现金,李逵眼睛一亮,犹豫了。 “行吧,人为财死,老叔,那晚上我就去摸摸点试试看。” “记住,凌晨3点以后,人睡得最死的时候再去。” “得手就赶紧跑,千万不要在里面过多停留。”李有田叮嘱道。 “好的,老叔,我知道了。”李逵把钱揣进兜里,转身走出了村委会。 …… 这几天,自从被苏阳拿捏后。 黄芳草就一直躲在暗处,盯着李有田的动态,随时都要给苏阳汇报消息。 她刚才透过窗户,看见李有田把李逵这个惯偷,给喊进去了。 她心里想了一下,就知道李有田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肯定又要指使人干坏事了。 等李逵从村委会出来,准备回家的时候,必须要经过黄芳草家院子门前的那条小路。 黄芳草早就算准了时间,拿了个水壶,在那假装给院子里的蔬菜浇水。 一看到李逵走了过来。 黄芳草赶忙直起身子,娇滴滴地喊道。 “哟,李逵大兄弟,你快过来帮嫂子个忙,行不?” 黄芳草可是他们莽村出了名的村花,身段十分性感。 人送外号,莽村琴女。 李逵一看到黄芳草居然主动开口请他帮忙,激动得笑得大牙都呲出来了。 “嘿嘿,嫂子,这有啥不行的,让你逵子兄弟帮你什么忙?” “哎呀,就是我家二楼,通往楼顶阳台的那个门锁呀,钥匙我昨天不小心弄丢了。” “你不是开锁厉害嘛,你过来帮我开一下行不?嫂子绝对不亏待你,给你开锁钱。” “哎呀,嫂子,咱们这关系还给什么钱呀?” “都是自己人,一个村的,都是本家的兄弟,给什么钱,太见外了!” “走,我这就进去帮你开。” 李逵热情地屁颠屁颠跟在黄芳草身后,盯着她一扭一扭的背影进了屋。 来到二楼。 李逵伸手试了试那扇通往阳台的门,门锁其实已经有点生锈老化了。 对于他这种神偷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他从腰间掏出专业的开锁工具,三下五除二,“咔哒”一声就把门给打开了。 “你看嫂子,打开了吧。” “弄好了,嫂子,那我就先走了啊。”李逵装模作样地准备下楼。 黄芳草见状,一把抓住李逵的手臂。 身子故意往前一凑,胸口在李逵的手臂上,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李逵激动得喉结滚动,狂咽口水。 “哎呀,李逵兄弟,你帮了嫂子这么大的忙。”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快坐下喝杯茶再走。” 两人下了楼来到客厅。 黄芳草去厨房,端来了一盘瓜子花生干果,还贴心地给他倒了杯热茶。 “坐会儿嘛,陪嫂子坐会儿再走。” 李逵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黄芳草领口看。 黄芳草也是个风月老手,根本不怕他看,让他看个够。 黄芳草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刚才我浇菜的时候,看见你去找我老叔了。” “怎么了?村里又出什么事儿了?” 李逵挠了挠头,有些顾忌:“唉,嫂子,这事不好说。” 黄芳草一听,故意娇嗔了一声,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咋了嘛?就凭咱们这关系,连嫂子也不能说呀?” “来,过来,帮嫂子捶捶腿放松放松。” 一听说有机会给村花大美人捶腿。 李逵这个没碰过女人的死单身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像个发情的舔狗一样,赶忙凑了过去。 黄芳草今天穿着肉色丝袜。 身上穿的,是一条紧身长款的包臀裙,能刚好包住脚踝那种,把曲线勾勒得极其完美。 李逵双手颤抖着,轻轻给黄芳草捏着腿。 “嫂子……这力道感觉怎么样?” “还行。”黄芳草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哎呀,你嫂子我吧,没别的毛病,就是一个人在家无聊有点八卦。” “我就想知道,有田叔大白天的找你去干嘛?” 李逵也是被黄芳草这阵迷魂香,给彻底迷糊了。 加上本来这事儿,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绝密,嘴上也就把不住门了。 “嗨,还能干嘛。” “就是那二坝村,最近不是在修几个破路灯嘛,咱们莽村那些老娘们村民就应激了。” “就在背地里嚼舌根,阴阳有田叔不作为。” “有田叔看不下去,咽不下这口气,就出钱想让我今天晚上,去偷二坝村用来修路灯的电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黄芳草心里一惊,表面上却叮嘱道:“那你晚上可得小心点,可别像仲九他们那样被抓到了。” “嘿嘿,嫂子你放心吧,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没少干,人送外号,莽村维克托。” 黄芳草感觉情报套得差不多了,就抽回了腿说道。 “那个……李逵兄弟,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忙正事吧。” 李逵虽然心里极其不舍,但也只能站起身:“嘿嘿,那嫂子,我就先走了。” 李逵刚走出院子的门。 就把刚才摸过黄芳草大腿的那只手,放在鼻子边,猛地吸了一口。 “香臭香臭的!” …… 此时,二坝村村委会大院里。 修这种路灯,要先在地上打很深的水泥基脚。 要不然那么重的路灯,插上去容易被风吹倒。 所以今天工程队,只是把金属材料和线圈拉来了。 然后工程队的人,负责在路边把基脚先给修好、倒上水泥。 等明天水泥彻底干透了,再用吊车把路灯安装上去,上好螺丝,接上电缆就算搞定。 因为路灯的金属杆子很重,不怕被偷,所以卸货后,就随便丢在了村委会门口的院子里。 这一批货里,最贵重的东西,其实是灯泡和成捆的电缆。 那一大卷电缆里面全是纯铜的芯子,拿去废品站当废铜卖,反正最少也能卖个1万多块钱。 因为东西太宝贵了,怕被人顺手牵羊。 傍晚的时候,就被陈蓉锁进了村委会那个库房里面。 等明天要用的时候,她再拿钥匙开门取出来。 李逵前脚一走。 黄芳草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躲进卧室,反锁上门,给苏阳打了个电话。 第139章 加入光荣的进化 “喂,苏阳。” “李有田那个老王八蛋,他又想出损招要搞你了。” 苏阳这会儿正端着碗在家里吃面呢,一边嗦面,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哦?这老东西又想怎么搞我?” “他刚才花钱雇了那个开锁的惯偷李逵。” “让他今天半夜去你们村委会撬锁,专门去偷电缆。” “就是你们修路灯要用的那个纯铜电缆。” 黄芳草在电话里一边骂一边表忠心。 “这老王八蛋,平时当村长贪污赚了钱,不给我们村谋点福利就算了。” “人家村民抱怨说他几句,他还不乐意了,非要派人来你们村搞破坏,出气。” 苏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早就猜到了,这种下三滥的破坏招数,确实是李有田这老王八蛋,惯用的卑劣手段。 “行,这事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芳草。”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 黄芳草现在是彻底认命了。 反正把柄捏在苏阳手里,她只能尽力讨好、巴结苏阳。 好让苏阳保守那个秘密。 挂完电话后,苏阳摸着下巴,在脑子里想着,晚上要怎么对付李逵和李有田这老王八蛋。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苏阳一看备注,是汪媛打来的。 汪媛就是卖草药的大胸妹,也是郑荣国的远房表妹。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拥有罕见的傲人身材。 “喂,媛媛,怎么了?” “哎呀,苏阳,不好了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汪媛焦急的声音。 “我家院子后面那棵大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了一大窝马蜂,看着吓死人了!” “你快来帮帮忙啊,我爸年纪大了还在院子里干活,我怕他被蛰出事!” 苏阳一听“马蜂”两个字,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好的,媛媛,我知道了。你们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带着工具过来。” 挂了电话,苏阳骑着小电驴就往汪媛家赶。 反正大家都在村里面,距离也不远,苏阳觉得这种小事,也没必要非要开他那辆宝马车去。 免得显得很装逼,还容易被村民说闲话。 没一会儿来到汪媛家。 苏阳把小电驴停在门口,大步走进去。 顺着汪媛指的方向,就看见她家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果然盘踞着一窝巨大的马蜂。 无数的马蜂在蜂巢外面飞来飞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汪媛躲在门背后,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指着马蜂说道。 “苏阳,你想办法弄个火把,用火把它们给烧死吧。” “那东西毒性太强了,万一蛰到人会中毒休克的。” 苏阳看着那窝马蜂,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媛媛,烧死大可不必。这些大马蜂我正好抓了有大用处。” “啊?这毒虫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要拿回去泡酒喝呀?”汪媛一脸惊讶。 苏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倒不是,我不喝那玩意儿。” “你赶紧去柴房,给我找个那种厚实的装尿素的编织袋过来。” “对了,你们家有没有那种网鱼的带长柄的网兜?” “有啊有啊,我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紧接着,汪媛就跑去把那个捞小鱼的长柄网兜,和一个干净的尿素袋子,递给了苏阳。 苏阳接过东西。 他先把那尿素袋子用力撑开,巧妙地套在了网兜的铁圈外面。 然后他举起长长的网兜,屏住呼吸,稳稳地瞄准了树杈上那窝马蜂。 趁其不备,噗嗤一下! 精准地把整个蜂巢和飞舞的马蜂,全部盖进了网兜和袋子里。 受惊的马蜂在袋子里疯狂地嗡嗡乱撞,但现在还不能贸然伸手去拿。 于是苏阳就让汪媛他爹汪景仲,先拿着那根长竹竿,把马蜂连着网兜困在树枝和袋子之间,不让它们飞出来。 苏阳自己则跑到汪媛家存放农具的屋子里。 找了一套平时打农药穿的,那种厚实的连体防护服换上。 这种衣服全身上下密不透风,连头上都有罩子,只有眼睛那一块儿是一块透明的硬亚克力板。 穿上这个防具,外面的马蜂针再长也蛰不到他。 全副武装后,苏阳搬来一把高梯子,爬上树。 双手戴着厚皮手套,熟练地把那窝巨大的马蜂,连巢带蜂全部完整地装进了厚实的尿素袋子里。 然后用绳子把袋口扎紧。 苏阳看着手里这个生化武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嘿嘿。” “李有田,老子今天晚上请你们吃特产大马蜂。” “哎呀,苏阳,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晚了,吃了晚饭再走吧。 危机解除,汪媛拍着惊人的胸口,热情地留苏阳下来吃顿饭感谢他。” “不用了媛媛,我刚才在家刚吃完面。” “我手头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啊。” 苏阳把防护服脱下来还给他们,拎着那个危险的尿素袋子,骑着小电驴径直来到了村委会。 拿出钥匙打开库房的门之后。 苏阳在角落里,找到了今天刚拉回来的,那一袋贵重的纯铜电缆。 他先把装电缆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宽口子。 然后又把手里那个,装满马蜂的尿素袋子的口子,严丝合缝地对准了电缆袋子的口子。 紧接着,苏阳猛地一抖尿素袋子的底部。 把那些暴躁无比的马蜂,全部抖进了装电缆的袋子里。 趁着马蜂还没反应过来。 苏阳眼疾手快,迅速收拢装电缆的袋口,用一根粗铁丝把袋口紧紧地捆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 苏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那个里面装满惊喜的袋子。 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骂道。 “李有田,老子要是不把你整出屎来,我他妈的以后就不姓苏!” 为了整李有田他们,苏阳在离开库房之前,还特意搬了个凳子。 把大院里那个对准库房方向的摄像头,稍微弄歪了一点。 刚好让摄像头没有照到库房大门的位置。 弄完这一切,苏阳才心满意足、美滋滋地回到家里去睡觉。 凌晨两点半的莽村。 夜深人静,连狗都不叫了。 李逵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拿上他那一套吃饭用的,专业开锁工具。 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买来的肉丝,装在裤兜里面准备当头套用。 李逵把丝袜凑到鼻子前,猥琐地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 “这双肉丝,要是芳草嫂子穿过的那条就好了。” “那味道,肯定香臭香臭的,套在头上干活都有劲。” 第140章 猪就是猪 李逵不敢骑那辆破摩托车,发动机噪音太大,容易惊醒村里的狗。 就把家里那辆28大杠推了出来,骑着直奔二坝村。 这次他学乖了。 有了李仲九他们的前车之鉴,李逵行事很谨慎。 他就骑着车在二坝村子里面瞎溜达。 直到确定村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在路口堵他之后,他才骑着车往村委方向赶。 村委会在距离村口不远的位置。 李逵把28大杠停在村委会,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藏好。 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连个鬼影都没有之后。 他才猫着腰,悄悄咪咪地顺着墙根,翻过了村委会的矮墙,往大院里面走。 来到大院里,李逵专业地抬头看了一眼,村委会墙上的监控。 结果发现,那几个监控的镜头,都是对着苏阳他们办公的那些办公室。 唯独偏偏没有一台监控,是对着这个杂物库房的。 李逵心里乐开了花,暗想:“真是天助我维克托!” 然后,他弓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库房走去。 拿出手电筒捂着光,对着库房门上的锁照了一下。 “切,大铁锁。” “操!想用这种破锁,锁住我莽村维克托?开什么玩笑!” 李逵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像大号别针一样的特制工具。 熟练地捏住两端插进锁眼里。 那个别针往上一抬,他顺势丝滑地扭动了一下。 “咔嚓”一声脆响,那把沉甸甸的大铁锁就被他打开了。 把锁取下来,李逵做贼心虚地轻手轻脚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发现里面堆着一些旧椅子。 有两个用来开大会的大音响,还有积灰的大喇叭、破桌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村委用具。 李逵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那些路灯灯芯。 全都是用大长箱子装着,他一个人根本弄不走。 紧接着,手电筒的光一晃。 他又看到大箱子旁边,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墨绿色的尼龙袋,袋口还用铁丝捆得严严实实的。 上面隐约还写着几号铜缆。 “嘿嘿,就是你了!” 李逵走过去,双手抓住袋口往上一抬,试了试分量。 “哟呵,沉甸甸的,这一袋子绝对是纯铜的电缆线!” 这大半夜的,他也没敢多想多看,一把抓起尼龙袋就扛在肩上往外走。 顺手还把库房的门给重新锁上。 站在库房门口,往外探出头瞄了一眼,确定大院里没人之后。 才蹑手蹑脚地翻出墙,把沉甸甸的尼龙口袋,绑上自行车的后座。 然后跨上28大杠,站起身猛蹬踏板,朝着莽村一路狂奔。 做贼心虚的刺激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好不容易来到家里面把车停下。 李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冒出的冷汗。 “哈哈哈哈,谁能拦我维克托,加入光荣的进化的吧。” 看着那个沉甸甸的袋子,他本来想把尼龙袋打开看看成色的。 但是转念一想,明天早上还得原封不动地,拿去在李有田面前装个大逼呢。 索性就没拆铁丝,直接把那个尼龙袋扔到了墙角落里。 然后李逵去院子里接了盆冷水,随便洗了个臭脚,就美滋滋地上床睡觉去了。 一想到明天把这袋纯铜电缆交上去,要被李有田狠狠地夸,甚至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奖励。 他就激动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爽得不行。 …… 第二天中午。 由于昨晚上熬夜偷东西精神高度紧绷,李逵这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 醒来之后看了一眼挂钟。 “卧槽!都十二点多了!” 他骂了一句,连脸都顾不上洗,早饭也来不及吃。 直接拎起那个沉甸甸的尼龙袋,就兴冲冲地跑去找李有田邀功。 来到李有田家里面。 李逵一进院子,发现丁庆、蒋珂章他们,那几个还在医院躺的家属也坐在堂屋里。 他本来想避嫌,一会儿等没外人了再来的。 李有田正愁眉苦脸地抽着烟,一抬头,正好看到他在院门口探头探脑,手里还拎着个尼龙袋。 李有田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就喊住了他。 “怕什么?在这儿坐着的都是咱们自己人,有话进屋里来说。” 李逵傻笑着拎着袋子往里面走,还顺势把堂屋的大门给反锁了。 李有田做贼心虚,生怕被外面路过的其他人,看见袋子里的赃物。 还特意走过去,把堂屋的窗户也给锁上了,拉上了窗帘。 “怎么样?昨晚的事搞定了吗?”李有田搓着手,压低声音问道。 李逵得意地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 他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胳膊,邀功道: “老叔,那还用说吗!这捆纯铜线分量足得很,卖废铜也得值个万把块钱。” “虽然只是去偷了点东西,让苏阳那小王八蛋放了点血。” “但也算是替咱们莽村出了口恶气,爽一把了。” 李逵嬉皮笑脸地看着李有田说道:“怎么样?有田叔,我这莽村第一维克托不错吧?” 李有田满意地对着李逵比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李有田转过头,阴沉着脸,笑着对丁庆他们的家属安抚道。 “你们放心吧,这只是个开始!” “我李有田说到做到,我会想方设法地整死那个苏阳,让他在这十里八乡混不下去!” 李有田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贪婪地蹲下身,伸手去解开捆在尼龙口袋上面的那圈粗铁丝。 其实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这里面值一万多块钱的铜线,等下拿去卖了,钱全是他李有田自己的。 绝对不会分给李逵一毛钱。 如果李逵厚着脸皮问起来要分红,他就黑着脸说,昨天不是已经给过你两千块钱的佣金了吗,直接把李逵打发走。 当李有田费劲地把铁丝扭开,迫不及待地想拉开袋口,往里面瞄一眼看成色的时候。 斯维因放大招了。 袋子口一打开。 里面原本被闷了半宿、还半死不活的马蜂,突然感受到有新鲜的空气流进来。 沉睡的攻击性一下就燥热起来了。 “嗡嗡嗡……” 伴随着恐怖的振翅声。 第141章 我就是恐惧 一大群密密麻麻、有拇指大小的毒马蜂,像轰炸机一样,疯狂地顺着袋口往外面飞! 更让李有田绝望的是。 他看清了袋子里的东西,那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纯铜电缆! 而是一大卷生了锈的废旧铁丝,甚至上面还沾着鸡屎! “卧槽!” 这群被激怒的马蜂一飞出来,因为门窗刚才,全被李有田自己给关上了。 马蜂们又没有地方钻出去,就在这封闭的堂屋里开始无差别地攻击。 逮着屋子里面的人就是一顿毒刺的乱蛰! “哎哟妈呀!蛰到我屁股啦!” “啊——我的脸!好痛!” “哎呀哎呀!退退退!快闪开!” 屋子里面的人瞬间乱作一团,丑相百出,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叽哇乱叫。 四五个人被马蜂追着蛰得满脸是包,肿得像猪头一样。 直到人群里有个挨了十几针的大聪明,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打开了堂屋的大门跑了出去。 那些失去目标的马蜂,才顺着大开的房门,成群结队地往院子外飞。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李有田、李逵还有那些家属们,全被马蜂给叮了。 而且因为是在封闭空间里,简直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李有田被叮得满头大包,痛得钻心。 气得都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他指着同样被蛰得肿成猪头的李逵,崩溃地怒骂了一句。 “你个大傻逼!你他妈去偷的时候,你就不会打开袋子看一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吗!” 李逵本来就痛得要死,一听这话也怒了,扯着漏风的嘴巴怼了回去。 “我他妈大半夜的在做贼,我怎么打开看?!” “解开这种粗铁丝不要时间呀?万一我耽误时间,被巡夜的人抓了打残了怎么办?” “你个老王八蛋!你出这馊主意害死老子了!” “我……我操你大爷!” 李有田怒骂了一句,紧接着他脑子一转,突然想明白了。 这袋子里的马蜂和废铁丝,这他妈绝对是苏阳早就设好的陷阱! 这就是苏阳的手笔! 李有田痛得捂着脸,仰天长啸,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苏阳!我日你家母牛!” 凄惨的痛呼声响彻了整个莽村。 …… 二坝村。 苏阳刚从床上爬起来,正坐在院子里舒舒服服地,喝着现磨的热豆浆呢。 “阿秋!阿秋!” 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苏阳揉了揉鼻子,冷笑一声:“妈的,今天又是哪个大傻逼在背后骂我。” 不用想,肯定是被马蜂蛰爽了的李有田。 苏阳吃完早餐,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接开着宝马车去了县城里面。 张美欣办事效率挺高,那边用来遮人耳目的鱼档铺面,已经弄好了。 张美欣还专门从她那个搞传销的班底里,派了个靠谱的人过来假装店长管理。 接下来万事俱备,就等那批鱼运过来了。 苏阳联系了渠道,从越南那边花高价弄过来的鱼,很快就要到了。 最多也就一两天的时间,就能运到店里。 确定完了鱼档这边的事,苏阳看了看时间,决定开车去江海市里面,看看自妹妹苏浅。 跑了一个多小时的高速,才来到苏浅她们大学的校门前。 苏阳在高速上的时候,就提前给她打过电话了。 苏浅接到电话早就等在路边,一出校门,就远远看见了苏阳,开着那辆霸气的宝马X5停在路边。 苏浅小跑过去,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一脸惊讶地就问道。 “哥,你这车真帅啊!你找哪个大老板借的车呀?” 苏阳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白了她一眼。 “什么找谁借的?你就这么看不起你老哥是吧?” “这车,你哥我自己买的。” “真的?!你全款买的?”苏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家里以前一直挺穷的。 “哥,你突然发这么大财,你不会是在社会上,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 “我听同学说,这车落地得大几十万,挺贵的呢。” 苏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安慰道:“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吧,你哥绝不会干那种伤天害理的蠢事。” “你哥我现在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脑子赚来的,你哥是正经人。” 苏浅虽然还是有点狐疑,但也愿意相信自己哥哥的人品,点点头: “嗯,那就行。” “走,别管这些了。老哥今天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西湖醋鱼。” 苏阳一脚油门,开着车带着苏浅来到了一家市里档次很高、环境优雅的杭帮菜餐厅。 特意给她点了一份招牌的西湖醋鱼。 两人一边吃着鱼,苏阳一边随口地问道。 “怎么样?最近你们班那个叫于曼的女人,还是那么嚣张吗?” 一听到苏阳提起于曼这个名字,苏浅顿时停下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哥!你说那个于曼呀,你快别提了!” “一提起她,我都快被她气得提前绝经了!” 苏阳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怎么说?她又作什么妖了?” “虽然我申请换寝室了,现在没和那个恶心人的女人住一个寝室了。” “但她现在在我们班里,还是嚣张跋扈。” 苏浅越说越气愤:“她仗着自己的老妈是教务处主任,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来上课。” “只要班长上课点名,她就在微信群里威胁班长,不准点她的名。” “而且她还嚣张地说,就算记她迟到、记她旷课也没用,因为她上面有关系。” “更让人恶心的是,我们班每年的各种助学金、国家奖学金,明明她都穿名牌开好车,但这些贫困名额和奖励,全都暗箱操作归到了她名下!” “你说这种人恶心不恶心!” 苏浅气得喝了一大口水。 “这还不算,她还一天到晚在班里,装出一副目中无人的绿茶样子。” “天天PUA我们这些认真读书的同学,说我们就算年年拿第一、科科都不挂科,毕业了也是去社会上当牛做马,根本不会找到什么好工作。” “而她呢,不仅不用上课,到时候人家还可以拿着那些抢来的奖项,顺利保研!” 紧接着,苏浅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加愤怒的事,压低声音说道。 “哥,最过分的是,她前段时间还做了一件,让全校师生都觉得恶心的事。” 苏阳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问道:“哦?什么事这么大动静?” 第142章 那就真该死了 “就是上个月,她在大学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装模作样地看书。” “有个男同学刚好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那男同学家境比较贫寒,平时都是勤工俭学,碰巧那段时间,腿上长了一大块很痒的湿疹。” “他在看书的时候,就伸手隔着裤子去挠大腿上的湿疹。” “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于曼直接站起来泼人家脏水,非说那男的是在对着她做出猥亵的动作,说那男的在图书馆骚扰她!” “她不仅当场撒泼大闹图书馆,还去我们学校的贴吧上发帖子,带节奏网暴人家。” “还嚣张地说什么,她有的是背景,非要让学校把那个男同学给开除退学!” 苏阳听着妹妹的讲述,脑海里的记忆渐渐复苏。 他好像想起来了,前世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而且这件事情当时闹得非常大,甚至直接轰动了全国。 前世,于曼这种毫无底线的女人,就是靠着写小作文,诬陷那个勤工俭学的男生。 搞得人家原本清白的大学四年,彻底背上了变态的污名,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 甚至因为网暴得了抑郁症,最后学业尽毁。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于曼,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反而还利用这件事,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借机搞到了学校的推荐名额。 最后顺利地保研,去了一所更好的重点大学。 后来她在网上做主播,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扬言说什么,她不仅能够随便保研,以后靠美貌,还能找一份大厂的好工作。 在直播间里疯狂贬低那些,辛勤工作的普通男生。 张口闭口就是骂别人是普信男,说穷男人们活着简直就是在浪费空气。 “很好,非常好。” 苏阳听完,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我的怒气值又成功攒上了一点。” 苏阳冷冷地嚼碎了嘴里那口西湖醋鱼,咽了下去,像是在咀嚼什么猎物。 吃过饭后,苏阳带着苏浅在市里的商场里逛了一大圈。 像个土豪一样,刷卡给她买了好多名牌衣服和化妆品。 最后大包小包地塞进后备箱,苏阳才把她送回学校宿舍楼下。 临下车前,苏阳摇下车窗,看着妹妹认真地说道。 “你放心吧,你们班那个叫于曼的毒瘤,她蹦达不了多久了,哥会收拾她的。” “嗨,管她的呢。”苏浅叹了口气,摆摆手。 “反正这种垃圾人,早晚要遭报应。我已经看开了,觉得这种没底线的人,实在没有必要把精力心思,放在她身上生气。” 但苏阳和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样。 苏阳这人骨子里就是护短,而且嫉恶如仇。 像于曼这种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的女人,既然撞到了他手里,那就必须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好好地整治她一番! 让她刻骨铭心地知道,这世界上的太阳,为什么会那么圆,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苏阳开车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刚把车停进自家院子熄火,就有人“咚咚咚”地轻轻敲响了苏阳家的大门。 苏阳走过去拉开门一看。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赵兰。 赵兰今晚的穿着大胆诱惑。 她修长的双腿上,紧紧地裹着一双透肉的黑丝,下面踩着细高跟。 身上穿着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小黑皮裙。 上半身则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职业衬衣。 不过这衬衣显然有些小了,领口的扣子被崩开了两颗。 一道雪白沟壑,就这么映入了苏阳的眼帘,带着很强的视觉冲击。 赵兰还特意装嫩,把头发扎成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脸颊两边刻意垂着两缕微卷的头发,显得既风情又楚楚可怜。 “苏阳……” 赵兰仰起头,夹着嗓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卑微讨好的样子。 要知道,她平时在家里面对着王算盘,或者在外面和其他村里人说话的时候。 那可是泼辣、高高在上的,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夹着尾巴的软糯声音啊。 “喂,看什么呢?”赵兰见苏阳盯着自己,有些心虚地扭捏了一下。 苏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把她拽进了门里。 反手关上门,啪的一声。 苏阳轻轻拍打在赵兰腿上。 “怎么?想我了?” 赵兰被娇嗔一声。 苏阳嘴角一勾,直接把她带到了屋子里的沙发上。 “说正事,王算盘那边上钩了吗?情况怎么样了?”苏阳沉着声音问道。 赵兰靠在苏阳身上,气喘吁吁地汇报道。 “我都按你教的说了,他现在对张美欣搞的那个项目,很的感兴趣,甚至都想投资了。” “接下来,就看你们那边怎么表演了。” 苏阳满意地点点头,冷冷地“嗯”了一声,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说完了这些公事,赵兰眼神如丝。 她身子往前一凑,在苏阳耳边吐气如兰。 “今天晚上王算盘在家等我呢,你可要稍微快点哦……” 苏阳呵呵一笑,捏起她的下巴。 “快不快,那得看你今天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赵兰很懂事,知道苏阳这话是什么意思。 (已删除,求放过) 完事了后,赵兰准备起身整理衣服的时候。 苏阳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个礼物。 赵兰心头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你……要干嘛?” 第143章 都在骗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韦晓霞,和张美欣她们,我都送她们礼物了。” “我那么爱你,不给你送礼物,说不过去啊。” 赵兰点点头,不敢说不。 收下了苏阳给的礼物。 回去的时候,赵兰迈着小碎步。 赵兰一推门进屋。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王算盘,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哟,这就回来了?不是说去打麻将吗?” 赵兰强装出很不屑的样子说道。 “切,别提了!她们那几个老娘们太穷酸,根本输不起!” “那个老何,还有王家那个臭丫头,连着输了三百块钱,就甩脸子说不玩了散场了。” 王算盘见她脸颊红扑扑的,额头还带着汗,嘿嘿一笑问道。 “那你呢?你今晚手气怎么样,赢了多少?” 赵兰红着脸说道。 “我?我今晚手气好得很,我赢了她们,全部通吃。” 王算盘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不错嘛老婆,今晚又是通吃呀!吃了多少?” 赵兰想了想:“那就不知道了。” …… 另一边,莽村的村诊所里。 这大半夜的,诊所里哀嚎连连。 李有田和李逵,还有丁庆他们的家属等五六个人。 全都凄惨地躺在诊所狭窄的病床上。 这几个人被毒马蜂叮惨了。 脸上被蛰起了一个又一个红紫色的大包,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尤其是李有田,点儿最背,直接被一只大马蜂蛰到了嘴唇上。 那嘴巴肿得老高,两根大香肠嘴都干出来了,连说话都漏风。 李有田是个老光棍,年轻的时候老婆跑了,唯一的儿子李宏伟又还没结婚在坐牢。 他没办法,只能强忍着痛,花了一天五百块钱的高价。 雇了自己侄儿媳妇黄芳草,来诊所里全天候照顾他。 黄芳草坐在病床旁边,端着个碗,强忍着恶心给李有田喂消炎的草药汤。 李有田现在顶着个滑稽的香肠嘴。 药汤刚倒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就“滋溜滋溜”地顺着肿胀不闭合的嘴皮缝隙,全流了出来。 黄芳草喂了整整一碗汤。 结果那碗药汤,李有田是一口没喝到喉咙里,全他妈顺着下巴,滴在了他的衣服和被子上。 整个喂药的过程中。 黄芳草看着他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简直爽翻了天,一直憋着想要爆笑的冲动。 还好她狠掐大腿忍住了。 要不然,当着李有田的面,她肯定要控制不住,笑出猪叫声来。 不仅如此,黄芳草还假装玩手机。 偷偷地把李有田他们几个,肿成猪头的凄惨照片和视频,全发给了苏阳。 苏阳在家里收到照片,点开一看,直接哈哈大笑。 心想:“活该!你个老杂碎!” “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这点皮肉苦,只不过是个开胃小菜。” “你给老子等着吧,不玩儿到你家破人亡,我他妈的以后就跟你姓!” 这会儿,躺在隔壁病床上的李逵,因为打过抗过敏针,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他顶着个猪头脸,艰难地扭头看向了李有田的香肠嘴。 “有田叔……”李逵问道。 “你说这苏阳那小子,他是怎么提前算到,我要去偷他们库房里的铜线的?还提前在里面放了那么多毒马蜂?” 李有田痛得呲牙咧嘴,嘴皮肿得说话都不清楚了,含糊地骂道。 “我他妈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他妈只和你一个人商量的。” “你老实交代,你后来有没有出去喝多了,不小心告诉其他人?!” 被李有田这么一质问。 李逵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立刻扭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黄芳草。 黄芳草心里一慌,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黄芳草和李逵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空气中有一丝诡异的安静。 但是,当李逵看到黄芳草那双,刻意装出来的清澈无辜的眼神时。 被美色迷昏了的脑子,立刻把黄芳草的嫌疑给排除了。 他赶忙转过头对着李有田否认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逵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芳草嫂子长得这么水嫩,这么可爱善良。 她那隔着丝袜的脚丫子,都是香臭香臭的,简直是仙女,她怎么可能是那种出卖我的人呢?” “再说了,嫂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苏阳,和那苏阳八竿子打不着,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也是李家人,怎么可能会吃里扒外,去帮着苏阳来搞我们自己人呢?” 李逵对李有田分析道:“老叔,肯定是你当时办公室门没关严。被哪个路过墙根的人,偷听到了咱们的计划。” “然后那人为了讨好苏阳,就跑去偷偷告诉苏阳!” …… 隔天一早。 二坝村村里,村道上的路灯,经过工程队一早上的努力,终于全部安装好了。 王算盘拿着那张重新开好的报销单据,阴沉着脸来办公室找苏阳签字。 很明显,从那张便秘一样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王算盘这次没捞到油水,是一万个不服气呀。 苏阳扫了一眼单子,没搭理他的臭脸。 按规矩,只给他签了一个三万块钱的材料单。 让他直接给县里的工程队,公对公转了那三万块的工程尾款。 一毛钱的差价,都没让王算盘占到。 到了中午的时候。 苏阳安排四叔苏建新预订的那批鱼,终于用活氧水车,从县城运来了。 这种鱼其实就是普通的招财鱼。 这种鱼生命力顽强,长得又快,在市面上的批发价,差不多一条成鱼也就三四十块钱撑死了。 大货车一进村,就鱼拉到了苏建新的那个大鱼塘边上。 村里那些平时就爱看热闹的村民们,一听到动静,早就按耐不住好奇心了。 这几天一直听村里疯传,说苏建新要养一种名贵的观赏鱼。 大家都纷纷端着饭碗跑过来围观,看看这传说中的金贵鱼,到底长什么样。 苏建新已经完全背熟了,苏阳提前教给他的那一套话术。 看着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鱼塘埂上,开始大吹特吹。 “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可能没见过,这种全身发白的鱼,它大名叫招财鱼!” “你们可能不懂什么叫招财鱼,这可不是咱们平时,在菜市场买来红烧的那种土鱼。” “它可是大城市里,那些身家千万的老板,专门花大价钱,买回去养在办公室里挡煞旺财的,高级观赏鱼!” 苏建新越说越玄,指着鱼塘里的水。 “而且我告诉你们,这种鱼娇贵得很,它只适合在咱们二坝村,和莽村这附近的好水里养殖。” “为什么呢?说我们这附近吧,属于罕见的,亚热带雨林气候过渡带。” “而且咱们这儿地形,比较低洼聚气,雨水充足的同时,天然的泉水,还保持了极高的溶氧温度。” “所以,但凡是把这种鱼苗运出了我们这个镇,弄到省里其他地方去养,它绝对水土不服,活不了!” 其实,这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全都是苏阳在家里,编出来瞎鸡八说的。 反正这村子里的这些村民,文化水平都不高。 至于那些真正有钱、即将要被骗进杀猪盘里来的人。 他们眼里只有利润,才不在乎故事。 毕竟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嘛。 本质上也就是像讲故事一样。 只要这个击鼓传花的故事,讲得足够好听、足够逼真。 有人愿意相信,有人愿意砸钱接盘,其他的都无所谓。 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们,听苏建新这么一通专业的牛逼吹完,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再加上这项目背后,又有着富张大富儿子张子豪的背书。 这就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在村民们的窃窃私语中。 大家似乎已经能预想到,苏建新这老实巴交的一家子,马上就要靠这鱼塘里面的鱼,一夜暴富了。 那些光棍们,更是羡慕得流口水。 都在私底下打趣,说等苏建新发了财,以后每天晚上睡觉,怕是都要点两个不同风格的小妹。 …… 另一边,江海市里。 捞女李艳,为了相亲钓金龟婿,特意在医院里请了一天假。 她一大早就起来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地打扮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全翻了出来,挑挑拣拣地试了十几套。 最后选了一套自认为最凸显身材、也是最骚的极品战袍。 修长的双腿上,穿了一条诱惑的超薄肉色丝袜。 外面再配上一件紧身的米色包臀短裙。 这包臀裙的材质,是那种半透不透的薄纱。 让人血脉喷张。 第144章 两狗玩意儿 她对着全身镜,满意地转了一圈。 喷了点昂贵的斩男香水,背着个平时充门面的精致名牌小包包,就摇曳生姿地出门了。 那些在大学里,死读书的什么博士老男人、什么搞研究的书呆子。 平时肯定都是些古板的书呆子,绝对没开过荤,也没吃过什么细糠。 今天只要看到她这种性感打扮。 那帮老光棍,还不得瞬间精虫上脑,被她迷得一愣一愣的。 甘愿掏空钱包,把钱全部砸给她。 结果,她踩着高跟鞋得意洋洋地走到小区楼下。 于红就开着车过来接她了。 车窗摇下,于红一看李艳这副夜总会头牌的骚气打扮,眉头紧缩。 赶忙喊道:“哎哟喂!李艳妹妹呀,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么穿去相亲绝对要不得啊!” “怎么了于红姐?不好看吗?”李艳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事业线。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那些大学里搞学问的博士,他们是很传统的。 他们就喜欢那种看着知书达理、清纯顾家的良家妇女类型!” “你穿成这样,人家一看以为你是出来卖的呢!” 于红有经验说道道:“别这么穿了,你赶紧上楼换身端庄点、保守点的衣服再下来。” “啊?是吗?他们喜欢那种调调啊?” 李艳听于红这么说,生怕把到嘴的钱袋子给吓跑了。 就赶紧夹着腿,小跑着重新上楼去。 于红不放心,也跟着她上去帮她重新搭配。 最后,于红在衣柜里,帮李艳找了一身保守,但又显气质的白色小香风,职业西装换上。 还让她把原本妖艳的大浓妆洗了,重新化成了白月光淡妆。 “嗯,这样一弄,看着气质就完全不一样了,非常不错。” 于红上下打量着这副清纯打扮,满意地点点头。 “李艳妹妹,你相信姐的眼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老学究,他一定会被你这一款清纯的样子,迷得死去活来的。” 打扮好后,两人开着车来到了市中心一家高档的咖啡厅。 走进提前预定好的包厢。 坐下后,于红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杯,看着李艳说道。 “李艳妹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要是真能在这包厢里,把你们俩撮合凑成一对。” “那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得给我这个红娘点好处呀。” 李艳深谙这种圈子里的规矩,笑着保证道。 “于红姐,你放一百个心吧。 只要事成了,我肯定给你包个超级大红包,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然而,于红费了这么大劲,她想要的,当然绝对不是几千块钱的红包。 她轻轻咳嗽了一下,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李艳的眼睛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 “李艳妹妹,你老实跟姐说。” “你今天见这男人,你是打算真的死心塌地,和他结婚过日子呢?”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地想从他身上,狠狠捞一笔快钱就跑路?” 李艳被于红这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显得有点尴尬和心虚。 “于红姐……你,你这突然问的,是什么意思啊?” “哎哟,李艳妹妹,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你也就不用在我面前演什么聊斋。” 于红拆穿了她的心思。 “我知道,像你这样长得漂亮,又年轻爱玩的女孩,是不可能会真心喜欢那种,比你大十五六岁的秃顶老男人的。” “他都快能当你爹了,比你大了这么多呢,你怎么可能真受得了?” 李艳见自己的伪装被看穿,尴尬地挠了挠头,索性摊牌了。 “红姐,既然你都看透了,那实不相瞒。 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就是,先处着看看男方的财力。” “如果他真的有钱,愿意给我花钱,条件合适的话,捏着鼻子结婚忍几年,也不是不行。” “但是如果不合适,又抠门的话,那肯定就是能骗多少骗多少,捞一笔直接就跑路拉黑。”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翻译过来就是:除非男的钱多到能砸死她,她才考虑结婚。 要不然,她狠狠捞一笔钱,榨干男人的价值就跑。 这还用得着说吗?这就是捞女的终极人生信条。 听了李艳毫不掩饰的表态。 于红不仅没有反感,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贪婪。 紧接着,于红挪动椅子,坐得离李艳更近了。 两人的膝盖都快贴在了一起。 “好妹妹,既然你的心思是这样的话。” “我倒有个大胆的想法,能赚大钱。” 李艳一听有搞钱的新路子,眼睛也亮了: “红姐,你说,什么想法?” 于红阴险地笑了笑:“不如……咱们两结成同盟,合起伙来,一起做局搞他们的钱,怎么样?” 李艳虽然是个捞女,但平时也就是,靠出卖身体和感情,骗点男人的零花钱和包包。 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杀猪做局,她还是第一次接触。 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个,看着端庄的教务处主任于红,背地里居然是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 于红见她惊讶,赶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哎哟妹妹,你不用这么惊讶嘛,这年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你看,你有这么好的条件,而我呢,手里又刚好捏着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优质资源。” “说真的,就凭你这条件,如果只为了那点钱,就委屈自己找个半截入土的老男人嫁了,被绑死一辈子,那对你来说也太吃亏了呀!” “既然要搞钱,那我们可以利用你的美貌,同时去钓好几个这种有钱的大鱼呀!” “在一棵树上吊死,只钓一个老男人怎么能行呢?那能捞几个钱?” 于红继续给李艳洗脑画大饼。 “你不知道,大学里那些书呆子博士、搞科研的研究生,一辈子就呆在实验室里搞枯燥的学术研究。” “那帮人脑子里全是一根筋,根本就不懂女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想要拿捏他们这帮老实人,对于我们两个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只要事成了,从他们身上赚到的钱,四六分账。” “我是中间人拿四成,你在前线出力拿大头六成,怎么样?” 眼看李艳心动了,于红抛出了最后的诱惑。 “只要你今天点头答应跟我干了。” “我保证,我手里还有十多个身家千万起步的科研大佬,可以排着队,慢慢给你介绍。” “等榨干了这十多个博士,完了我还可以利用我的职位,继续给你物色,介绍学校里那些,高层优质老师。” “反正只要你听我的,你想搞大钱,你红姐我手里有的,是用不完的高端资源!” 李艳听着这一连的大饼。 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钞票在向自己招手,激动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本来以为之前,被医院里那几个拔鸟无情的医生主任给玩腻,抛弃了,以后就没有外快路子,只能吃土了。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今天居然在这儿等着她,让她遇上了比医院圈子还要肥的肉 这下可真是来了个大的! 李艳强压住内心的狂喜,伸出手去。 看着于红,露出一个贪婪的笑。 “红姐,既然你这么看得起妹妹,那咱们就……合作愉快!”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第145章 远光狗 这几天,莽村那帮逼消停多了。 李有田被马蜂蛰得太严重了,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在镇诊所连着住了几天院,挂了几天水。 自然也就没有精力,再去和苏阳斗了。 这事,也在十里八村传传开了,大家都说是他平时坏事做尽,遭天谴。 张美欣在这边承包的鱼塘,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好几台挖机日夜不停地挖土,填石头夯实坝体。 眼看着这进度,最多再有个两三天,这大几十亩的鱼塘,也能开始往里面投放鱼苗了。 …… 这天晚上。 凌晨12点左右,苏阳刚从县城里开车回来。 他今晚去参加了一个大学朋友的婚礼。 因为和那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多喝了几杯饮料,又多聊了几句,所以回来的时间就有点晚了。 眼看前面还有最后几公里,马上就要到二坝村的时候。 突然,前面漆黑的国道上,一阵很刺眼、像闪光弹一样的光射了过来! 苏阳被这强光,晃得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吓得赶紧一脚踩住刹车,把车里的墨镜戴上。 隔着墨镜,他这才勉强看清楚。 对面开过来的,是一辆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严重超载的百吨王大货车! 这辆车的车头上下,被非法改装加装了,最起码有四五十个高瓦数的LED射灯! 就这光,够他妈的养活十个迪迦了! 因为路比较窄,这百吨王又横冲直撞的,苏阳实在是怕了这种马路杀手。 只能忍气吞声地,打了一把方向盘,主动让他先走,把自己的宝马车停在路边。 “你大爷的,妈的,这种车就该死!” 苏阳看着那庞然大物开过去,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 等车开远了,他这才骂骂咧咧地重新打火,把车开到村里的家里去。 其实,这辆车苏阳还真认识。 这是莽村李有田他表弟,巴吉达的货车。 巴吉达是个少数民族,长得五大三粗的,平时就是在镇上开大货车拉沙石料的。 他那辆后八轮货车,非法改装过,加高了车厢栏板。 本来出厂设计只能满载25吨的车。 实际载重起码拉七八十吨,甚至上百吨! 完全是一辆移动的火车。 前面车头上,不仅加装了一堆很刺眼的射灯,就连车尾也是挂满了灯。 他这车灯只要一打开,村里的鸡看立马打鸣,还以为是太阳升起来了。 就算是被加坦杰厄打成化石的迪迦,照这光,也能马上原地复活。 而且,巴吉达不仅超载,他还在车牌那里,偷偷装了两个装置。 就是那种能自动喷泥浆的装置! 你没听错,就是喷泥浆! 就是他自己弄的一些浓稠泥浆,装在小罐罐里面。 大半夜要闯红灯,或者要超速的时候,他就按一下驾驶室里的开关。 泥浆就呲的一下,把车牌喷得模糊不清。 就这样,哪怕被监控拍下来,交警也查不到车牌号,拿他没办法。 况且,为了躲避交警白天的设卡查车,他这种超载车都是深夜,甚至凌晨才出来出车干活。 这些年,他就靠着疯狂超载,赚了不少黑心钱。 苏阳把车开回到院子里停好。 他下车伸了个懒腰。 也没多想就倒在床上睡觉了。 …… 第二天一早。 苏阳刚睡醒,拉开窗帘,打开二楼阳台上的窗户,呼吸新鲜空气。 就看到村子里前面,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门前,竟然挂上了凄惨的白帆。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家里人撕心裂肺、哭哭啼啼的哀嚎声。 苏阳一开始也没太在意,毕竟农村生老病死也正常,还以为是村里哪家身体不好的老人过世了呢。 他下楼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溜达着去村委会办公。 刚走到村委会大院。 就看见陈蓉、赵兰、金淼淼她们几个女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摸鱼。 而是全聚在院子里,在那儿神色凝重地交头接耳、晒着太阳。 “怎么啦?村里发生什么事了?谁家出殡啊?” 苏阳手里拿着刚买的豆浆,一边吃着油条,一边随口问道。 “哎呦,还能有谁家,那个可怜的芳姐她家,造了孽了!” 赵兰一看到苏阳,赶忙走上前皱着眉头说道。 苏阳一边吃着油条,一边看着今天打扮得,依然很性感的赵兰: “芳姐家怎么了?” “你也是知道的,芳姐她是个苦命人,她老公前些年癌症去世了。” “芳姐一个人起早贪黑,种地打零工,硬是把她家的独生孩子给抚养长大。” 赵兰叹了口气,眼眶都有些红了: “去年,她孩子争气,刚考上省里的重点大学。这不,这几天清明节放假嘛,她孩子专门从学校坐车回来,给他爸上坟扫墓。” “结果昨天晚上,孩子去镇上和几个初中同学吃顿烧烤,半夜回来在路上,人就没了!” 苏阳一听,停下了吃油条的动作,皱着眉头问道: “哦?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没的?” “被车撞死了!听说现场老惨老惨了,整个人脑袋都被大车轮子压扁了,根本认不出模样了!”陈蓉在一旁补充道。 “那肇事者找到了吗?”苏阳追问。 苏阳听完,心里也不由得一阵唏嘘。 老话说的真没错,这贼老天,真他妈的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这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芳姐下半辈子还怎么活? “唉,找到个屁啊!” 陈蓉气愤地跺了跺脚:“听交警现场勘查的人说,看痕迹,好像是被超载的大货车给活生生碾死的。” “但是大半夜的,那条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更别提监控了。 到底是谁干的,现在交警也不知道吧。” “而且出事的时间,法医鉴定好像就是在,昨晚上凌晨十二点到一点多那会儿。” “苏阳,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镇上经过的这些拉沙子的大货车,全都是耗子,晚上才敢出来活动。” “有些大货车为了躲违章,甚至连牌照都没有挂。” “这帮畜生开起车来横冲直撞,根本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第146章 造事逃逸你畜生 一提到这个,让人深恶痛绝的话题,陈蓉也忍不住吐槽起来。 “那天大半夜的,我开着车从县城回来的时候。” “也是一辆没开大灯的大货车,突然越过实线借道超车冲过来。” “要不是我当时反应快,一脚把刹车踩死,要不然,差点把我给连人带车碾碎了!” “这帮无法无天的狗畜生,早就该让交警好好整治整治了!” 金淼淼平时就看不惯有些大车司机,这会儿也是一脸不屑地冷哼道。 “哼,整治有什么用?” “这些开大货车的司机,他们撞死人了也不怕。” “他们最经常爱说的混账话就是:哎呀,我车子盲区大,我看不见!” “要不然就是说:哎呀,我还以为是个减速带呢!” 金淼淼越说越气:“真出了人命,他们要么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和我的保险公司去说去吧。 反正老子买了三百万的三者险!” “要么就是道德绑架,在网上发视频卖惨,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金淼淼这番话虽然刻薄,但是确实吐槽得非常对。 现在有些开大货车的,仗着有高额保险兜底,在路上横行霸道,真是一点也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苏阳听完,心里也很是气愤。 死者为大,既然是本村的村民,他这个当村支书的,于情于理都决定带着村委会的人去看看。 于是,苏阳就带着金淼淼她们几个,脚步沉重地来到了芳姐家。 芳姐家早些年因为给老公治病,本来就贫穷,家徒四壁。 现如今也只有个破旧的老院子,和三间漏风的红砖平房。 此时,凄凉的院子口,已经停着一口刚买来的薄皮棺材,村里人帮忙搭起了灵堂。 芳姐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这会儿正躺在椅子上,被人掐着人中。 芳姐的亲姐姐在旁边,也是拍着大腿,哭得死去活来,场面很揪心。 苏阳走过去,拍了拍方大姐的肩膀,沉声问道。 “方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方大姐眼睛都哭肿了,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苏阳啊……昨天晚上,小辉说好久没见同学了,要和同学去镇上吃烧烤。” “他就一个人骑着家里那辆旧的小电驴,去了镇上。” “结果,我们在家里等了一晚上,人都没回来,打电话也是关机。” “等今天一早,警察同志打电话通知我们……他、他已经死了。” “就……就连他骑的那辆小电驴,都被压成了一块废铁。” 方大姐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交警现场看过了,说会尽力查。” “但是我听他们交警私底下说,这案子估计有点难。” “说那个路段没有监控,而且那些大货车很多都没有挂牌照,黑灯瞎火的,这去哪儿查呀?” 苏阳听完,拳头在衣袖里死死地攥紧了。 “妈的!肯定是镇上那些拉沙石的无良司机干的!” “肇事逃逸,真你妈的连畜生都不如!” 苏阳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事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不会袖手旁观。 …… 另一边,莽村李有田家里。 李有田前两天被马蜂蛰了之后,虽然打了吊针,但脸上的浮肿还没有完全消掉,看着像个路猪头。 黄芳草为了拿护工费,此时正坐在他旁边,拿着棉签蘸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脸上涂。 药膏刚涂上去。 疼得李有田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龇牙咧嘴地哼哼。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突然有个人神色慌张、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连门都没敲。 来人正是李有田的表弟,开百吨王的巴吉达。 巴吉达本来皮肤就黑,此时更是吓得脸色发青,额头上渗着一层细细的冷汗。 他大喘着气,刚准备开口说什么。 一抬头,就看到黄芳草正坐在李有田身边给他涂药。 李有田抬头,看了一眼巴吉达那个慌乱如麻的样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逼又闯什么大祸了。 于是,李有田扭头对黄芳草说道。 “芳草啊,今天辛苦你了。药也涂完了,你先回家去吧。” “我感觉好多了,这两天你就不用来照顾我了,我自己能行。” “好的,有田叔。” 黄芳草顺从地点了点头,收拾好药箱。 等黄芳草拿着包走出去之后。 巴吉达做贼心虚,还特意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 确定黄芳草真的走远了,走出了大门。 巴吉达这才赶紧把堂屋的门关上反锁,又快步走过去把窗户插销插上,把窗帘给拉上。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这个很反常的动作。 搞得刚走出大门的黄芳草,心里一阵起疑。 “大白天的锁门拉窗帘,这俩老狗肯定背着人,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黄芳草眼珠子一转。 她又轻手轻脚地折返回来,偷偷地猫在李有田家堂屋窗台底下,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谈话。 屋里,李有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沉着声音问道。 “说吧,又怎么了?” 巴吉达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坐在凳子上,带着哭腔喊道。 “哎呀!出事了出事了!表哥,这次真出大事了!” 李有田眉头一皱,放下茶杯问道:“出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我不是去沙场,拉了一满车几十吨的石头回来,帮那个张美欣填她的鱼塘基建嘛。” 巴吉达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昨天晚上出车前,我嘴痒,先去镇上路边摊,和几个兄弟喝了点儿白酒。” “后来半夜开车回来的时候,酒劲上头,我眼睛也有点花,也没太注意路面。” “开到二坝村附近那段黑路的时候,我就感觉车前轮,好像碾到了什么东西,颠了一下。” “我当时喝得晕乎乎的,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然后我害怕超载被查,也没敢停车下去看,就一脚油门把车开回村里了。” 巴吉达越说声音越抖:“今天早上睡醒了之后,去村口买烟,我就听村里人都在传,说隔壁二坝村有个大学生,昨晚骑电动车被大车给碾死了!” “我当时听到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吓得酒全醒了!” “我赶忙跑回去,趴在地上检查我的车底盘和轮胎。” “结果……结果我就发现,我货车右前轮的缝隙里,不仅卡着电动车的塑料碎片,底盘上还有一大滩暗红色血迹!” “人是我撞的啊!” 李有田听完这番话,吓了一大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茶杯都碰倒了。 “我操!你他妈的疯了!” “你昨晚上出去拉货,你露车牌没有?!” 巴吉达赶紧摆手道:“没露!没露!” “表哥你放心,我出车前,我前后车牌上,被我故意喷了一层泥浆!” “大半夜的黑灯瞎火,没人能看清我的车牌号!” 第147章 有事找你 李有田听到这话,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又急忙问道。 “那你那辆肇事的车,你洗了吗?那血迹处理干净没有?千万别留下证据!” 巴吉达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 “表哥,刚才我一发现血迹,立马就接了水管冲洗了。” “洗得干干净净的!” 李有田这才放下心来,坐下来摸着下巴分析道。 “洗了就好,洗了就好。” “我们镇上到二坝村这一块,总共只有几个破交通监控,而且有的还是坏的,还不一定能拍得到你这没牌照的车。” “这种事只要找不到车,问题就不大。你现在只能祈求自己运气好,菩萨保佑了。” 李有田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对了,这风口浪尖的几天,你他妈的千万别出车了!钱以后有的是机会赚。” “今晚天黑之后,你悄悄把车开到后山的废弃矿洞里藏起来,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表哥。”巴吉达连连点头。 “你呀你呀!我早就说过你多少次了,喝酒误事!以后开车别他妈喝酒了!” “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李有田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表哥,你就别骂我了,我以后滴酒不沾了,你放心吧。” 巴吉达凑近了些,一脸讨好地央求道。 “表哥,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意思是想说……” “你不是和县交通队有点关系嘛。” “万一、我是说万一,交警那边如果真顺着监控,或者别的线索查到我头上了。” “你能不能出面,帮我通融通融,塞点钱把这事压下去?” “我通融你大爷!” 李有田一听这话,气得一脚踹在巴吉达的腿上。 “我和他们是有点关系不错,但他们是大傻逼呀?!” “你这是酒驾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是掉脑袋的!” “谁他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你遮掩这种事?!” “到时候万一真被上面查下来,不仅你要坐牢,连他们那些领导和我,全他妈都要进去陪你踩缝纫机!” “这件事,你知我知,就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 李有田很烦躁地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行了行了!你赶紧给我滚吧!” “回家老实呆着去!这两天哪儿也别去,谁叫你都别出来!” “知道了表哥……”巴吉达垂头丧气地应道。 窗外。 躲在窗台底下偷听的黄芳草,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她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刚才她很聪明,拿出手机,提前开启了录音功能。 把刚才李有田和巴吉达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 眼看屋里的脚步声响起,巴吉达要从房间里,出来开门了。 黄芳草这才收起手机,贴着墙根,一溜烟跑了出去。 还好她跑得快,有惊无险,刚好没被推门出来的巴吉达看到。 巴吉达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低着头,心神不宁地回到了家里。 …… 而黄芳草一路狂奔回到家。 刚进门反锁上大门,整个人就无力地靠在门框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背后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 …… 另一边,二坝村芳姐家。 苏阳和几个村干部,还在院子里安慰芳姐一家,帮他们张罗着葬礼的琐事。 劝他们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事已至此,活着的人还要为了剩下的日子好好活着。 就在苏阳给芳家亲戚递纸巾安慰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提示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苏阳拿出来一看,是黄芳草发来的。 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长达几分钟的语音。 苏阳心里一沉,他知道黄芳草如果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不会发这种东西。 但他也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下外放打开听。 “芳姐,你们先忙着,我接个电话。” 苏阳收起手机,找了个借口。 转身走到院子外面一处没人的角落里。 然后点开手机,把音量调小,把扬声器贴在自己的耳朵上。 当他一字一句地,听完黄芳草发来的,关于巴吉达酒驾撞死芳姐儿子逃逸、还试图让李有田包庇的录音时。 苏阳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得连牙龈都要出血了。 “这尼玛的!这两个不把人命当命的纯畜生!” 苏阳在心里怒骂。 现在证据确凿,其实只要他把这个录音,交给交警队那边。 然后再让郑警官带人去查一查,巴吉达洗过的那辆大货车。 这个巴吉达跑不了,马上就要被抓进去吃牢饭。 但是…… 苏阳毕竟活过一世,他早就不相信法律的惩罚了。 法律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并不能让真正的恶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如果法律真公平,那就应该一命还一命! 而且还要让肇事者砸锅卖铁,赔偿被害者家属所有的精神,和经济损失。 可是现实呢? 苏阳不是法学家。 他冷着脸拿出手机,打开语音助手问道: “豆包,查一下告诉我。” “像这种醉驾致人死亡,还肇事逃逸的,按现在法律最高判多少年?” 豆包AI很快给出了回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这种情况,一般判处7年以上,15年以下有期徒刑。 然后附带民事赔偿……” 苏阳听完,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妈的也太便宜巴吉达那狗日的了!” 人家好好的花季少年,考上大学有美好前途,就这么被他一下给毁了,命都没了! 而巴吉达那个人渣呢,现在四十多岁。 就算最后法官顶格判他坐15年牢,在里面表现好减刑,出来也就是五十岁出头。 说实话,五十五岁这年纪,花点钱娶个老婆,再生个孩子传宗接代,都不算费劲! 这算什么狗屁惩罚?! 凭什么芳姐这种苦命人,就要一辈子活在,失去独生子的无尽痛苦中,家破人亡? 而他巴吉达,在监狱躲几年清闲,吃着免费牢饭。 坐十五年出来,拍拍屁股,又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开启新的人生?!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可怕。 他决定了。 “既然天道不公,法律惩罚不了你们这些畜生。” “那老子就是天!老子来惩罚你们!” 苏阳调整好情绪,转身回了家里。 一进院子,他反手把门关上反锁。 苏阳走的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赵兰、陈蓉她们几个。 明显感觉到今天苏阳转身那一刻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的冷冽肃杀。 与炒币的时候,那种专注感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就好像苏阳真的要杀人一样。 让人不寒而栗。 苏阳拉开带锁的抽屉。 从最里面掏出银行卡。 然后开车去了镇上的银行网点取钱。 从柜台里,他一共取了五万块现金,装在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里。 取完钱后,苏阳并没有回二坝村。 而是把宝马开到了隔壁村,在一处偏僻的土路边停下。 熄了火,打电话给黄芳草。 “喂。”苏阳声音低沉。 “我现在在发村和羊村交叉的废弃路口这。” “你别引起别人注意,骑小电驴过来找我。” “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面谈。” 第148章 我就当神罚 黄芳草背着抛尸的命案,小命捏在苏阳手里。 苏阳只要一句话,她马上就得吃花生米。 所以,黄芳草对苏阳的话言听计从。 “好的,我马上过去。” 过了二十来分钟。 黄芳草戴着口罩帽子,骑着小电驴来了。 她四下张望了一番,把电驴藏在路边草丛里。 苏阳摇下车窗,招了招手:“上车说。” 黄芳草拉开车门,乖巧地坐上副驾驶。 刚关上门,苏阳从中间扶手箱拿出两沓厚厚的现金,递到她面前。 黄芳草看着这两万块钱,吓了一跳。 没敢伸手去接,反而惊恐地看着苏阳,以为苏阳又要给她下什么套。 苏阳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把钱拿着,这次我不是拿秘密威胁你。” “我是认真的,要花钱请你帮个忙。” 黄芳草咽了口唾沫,紧张问道:“你要我帮……什么忙?” 苏阳眼神闪过一丝杀机。 “我要那个巴吉达,死!” “轰!” 黄芳草听到这个“死”字,吓得脑子一嗡,身子都僵住了。 “我操!”黄芳草瞪大眼睛,惊恐万分。 “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半夜去把他杀了,然后像切李元霸一样分尸。” “再让我背着尸体,丢到老鹰坡的溶洞里去吧?” “我干不了,我宁愿让你干我!” 苏阳看着她,摇了摇头。 “那倒不至于,你想什么呢。法治社会,杀人不用那么麻烦。” 苏阳说道:“我要你去色诱他,放心,不会和他睡。” “找个借口,让他疯狂喝酒,喝得烂醉如泥。” “只要他喝多,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死于意外。” “而且,我还要顺便做个局,把他这几年赚的黑心钱,全部捞回来!。” 黄芳草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阳。 “为什么?你为了一个你们村那个大学生,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苏阳靠在座椅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笑了笑。 “不为什么,我平时不是什么好人,喜欢炒币,爱养狗。 但今天,我单纯想当一回圣母。” 紧接着,苏阳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黄芳草,语气直击灵魂。 “黄芳草,你手里沾着你老公的命,难道你这辈子,就不想借着替天行道的机会,为自己作的恶,赎一回罪,积点德吗?” 黄芳草听到“赎罪”两个字,瞬间愣了一下。 黄芳草坐在副驾驶上沉默了很久,咬着嘴唇。 说实话,人性格其实是很复杂的。 虽然黄芳草杀过人,也不是好东西。 但是,当她早上偷听到巴吉达醉驾,碾死了人的时候,事后不仅没愧疚,还洗车逃避责任。 作为一个人,她的内心同样极度愤怒。 她同样恨不得巴吉达这种畜生,出门就被车撞死。 这就是复杂的人性。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好人。 黄芳草深吸了一口气,做出决定。 她伸手把两万块钱推回苏阳面前。 “这钱我不要。” “如果是为了给那可怜孩子报仇,这次,我不用你花钱,我心甘情愿帮你干。” 苏阳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强硬地把钱塞进她包里。 “一码归一码。你拿着,这钱有大用。” “只要事成,我苏阳说话算话,再个人给你转七万的辛苦费,巴吉达的钱我也会分你一点。” 黄芳草见苏阳坚持,不再推脱了。 “好!”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要我具体怎么做?你安排吧。” 苏阳吩咐道:“你现在拿着钱,去网上买几套性感的衣服。” “货到了,发消息告诉我。” “我这边还要回去,再布局一下。” “好嘞!” 黄芳草拿着装钱的包下了车。 戴上头盔,骑着小电驴回去了。 回去路上微风拂面,黄芳草心情复杂。 …… 晚上,县城。 一家麻将馆门前。 一辆转了五手的老款比亚迪,“嘎吱”一声,一个骚包的甩尾刹车,停在画黄线的车位上。 车门推开,下来一个染着白毛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一套流里流气的休闲服。 叼着烟,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走到麻将馆门口。 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二三四五……” 数了五十块钱,嚣张地啪的一声,拍在收停车费大爷的桌上。 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外面的破车,对大爷说道。 “把车顾好,不然把你腿打断,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就一扭一扭像螃蟹一样,朝楼上麻将馆走去。 负责收费的社会大爷,淡定抽了口烟。 看着白毛的背影,眉头微皱,不屑地淬了口唾沫骂道。 “他妈的角头看多了吧?破比亚迪装什么黑社会,臭傻逼!” 这白毛在麻将馆里是个衰神。 一直熬夜赌到凌晨三点。 这才顶着黑眼圈,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上了那辆破五手比亚迪。 转动钥匙,吭哧吭哧连点五次火,才勉强把破发动机点着。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准备去夜市摊吃碗便宜炒面,再回家睡觉。 结果车刚开进夜市的露天停车场。 刚熄火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 黑暗中突然窜出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把揪住他衣领,摁在引擎盖上! “操你妈的!白毛狗!” 其中一个大汉怒吼道:“你他妈欠我们公司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白毛狗被按得脸都变形了,艰难转头一看。 借着路灯看清来人。 “哟!马哥!牛哥!” 白毛连连求饶。 “两位大哥轻点!这几天我手头真有点紧。” “两位大哥行行好,能不能跟公司说说,再宽限几天凑钱?” 带头的马哥根本不听他狡辩。 抬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白毛狗脸上。 把嘴角都抽出了血。 “我宽限你妈个血逼!” 马哥怒吼道:“你现在连本带利欠我们公司,十万块钱!” “到底什么时候还?信不信老子今晚把你腰子嘎了!” “大哥饶命啊!这几天真没钱啊!” 白毛狗捂着脸委屈道:“我老板这几天车子没出车拉货,我是真没开出工资来啊!” 原来,这白毛就是给巴吉达当副驾开泥头车的。 “操你妈的!还敢狡辩!” 马哥根本不信:“少给老子找借口!” 两个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把白毛狗拎起来。 在他全身上下翻找了一遍。 翻了半天,才从内裤兜里搜出可怜巴巴的五十块钱。 “妈的!真是个穷逼!” 两人气得逮着白毛狗一顿拳打脚踢。 把白毛狗锤得蜷缩成一团,口鼻流血,不停求饶。 最后连仅有的五十块钱,都被这俩催债的抢走了。 马哥踩着白毛狗的脑袋,警告道。 “最后再给一个星期的期限!” “一星期后!利滚利十一万!我希望你能还上!” 白毛狗一听,吓得抱住马哥大腿哭起来。 “大哥!高抬贵手啊!怎么才一星期利息就涨一万块呀?这可是要我的命啊!” “废他妈什么话!” 牛哥一脚踹开他:“要不然,老子们开的为什么叫高利贷公司?!” 两人又狠狠踹了白毛狗两脚,这才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嚣张离去。 其实,白毛狗和巴吉达两人,表面是雇佣关系。 私底下,就是合伙凑钱买了一辆泥土车。 平时接工程,两人都是三七分账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两天巴吉达明明接了张美欣的大单子,却打电话说生病了,躲在家里不出车。 这两天刚好是鱼塘工期最紧、需要拉大量石头填土的时候,正是最赚钱的时候。 白毛狗想赚快钱还债,就打电话给巴吉达。 说既然你病了,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去沙场拉石头也行,利润还算咱们俩的。 结果巴吉达做贼心虚,死活不肯交车。 骗他说车在路上坏了,发动机大修,送去修理厂修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白毛狗根本不知道巴吉达撞死了人。 不仅钱没赚到,还害他被高利贷毒打一顿,真是倒了血霉。 白毛狗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一瘸一拐朝破比亚迪走去。 现在兜比脸还干净,还吃个鸡毛炒面。 …… 另一边。 苏阳开着宝马来到了县城。 特意在县城最高档的干得爽情人酒店里,开了一间情趣套房。 苏阳躺在水床上,拿手机拨通号码。 “喂,美欣。” “我在干得爽情人酒店502房间,你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张美欣正和老公张大彪,坐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 接到苏阳电话,听到这命令的语气。 张美欣做贼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老公。 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又有点小期待。 夹起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电话说道。 “哎呀好的好的王姐,三缺一缺是吧,我马上就下楼打车过来。” 挂了电话,张美欣一边穿外套,一边对张大彪撒谎。 “老公,刚才几个生意上的朋友,约我出去打麻将应酬。” “我陪她们去玩几圈,估计要晚点才回来,你先自己睡吧。” 张大彪根本没怀疑。 “行,去吧,多装点回来。” (求五星好评,数据涨到六点九了,谢谢各位彦祖) 第149章 美欣美芯 张美欣对于现在的苏阳来说,是一张很好用的牌。 既有她老爹张大富的背景可以利用,还有她老公张大彪的黑恶势力,可以为己所用。 过了好一会儿,苏阳坐在房间里,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苏阳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银色旗袍、吊带黑丝,踩着红底高跟鞋的女人,盘着头发站在面前。 苏阳笑了。 张美欣这副打扮,那股风情快要溢出来了。 特别是旗袍的侧边开得很高,随着她轻微的步伐,丝滑的料子在腿边摩擦,让人挪不开眼。 门刚关上,苏阳邪笑着问道: “小妖精,想我了吧。” 张美欣嗯了一声,靠在苏阳怀里。 苏阳暂时不说正事,先征服她再说。 经过这几次的教学,苏阳发现张美欣,确实是一个很懂得屈服的女人。 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就要好好教学,教学的时间越长,教学得越狠,她就越听话。 “快去洗澡吧。”苏阳拍了拍她,“对了,洗完澡记得穿上你的吊带丝袜。” “知道了,主任。”张美欣乖巧得很,一步步朝着浴室走去。 洗完澡后,张美欣褪去了多余的布料走了出来,身上只剩下那件吊带丝袜和脚上的红底高跟鞋。 水汽蒸腾下,她的皮肤透着一层熟透了的红晕。 苏阳指了指房间里那张靠椅。 张美欣咬了咬嘴唇,就走了过去,然后很自觉地顺着椅子坐了下来。 苏阳站在她面前,空气里浮动着一股化不开的甜腻。 他一步一步逼向张美欣。 张美欣惊呼一声。 苏阳笑了笑:“怎么样?” “喜欢,我好喜欢。” “呵呵,小妖精。” 苏阳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又说道: “今天找你来,除了奖励你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做。” “主任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苏阳一边用指尖带起她阵阵战栗,一边说道: “很简单。你去你老公的高利贷公司帮我查一查,莽村有个叫安倍三的。” “他是不是欠了你老公钱?如果是的话,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主任。” 苏阳一把捏住张美欣的下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彻底占据了她的呼吸。 “看着我,看着我的脸。” 苏阳宣誓主权:“从今天开始,只有我能碰你,其他人不能让他们碰,包括你老公也一样。” 张美欣彻底沦陷了:“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房间里的温度一直居高不下,那令人窒息的气场,几乎把空气都要烧干了。 这场悬殊的拉扯,直到一切风停雨歇,才算告一段落。 为了展示自己的占有欲,苏阳在她白净的腰际,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回去吧。” 张美欣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了,步伐早就虚浮,走不稳路了。 张美欣在酒店门口打车的时候,两条腿打哆嗦,站都站不稳。 等终于坐上了出租车,她才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夜已经很深了。 她本来想悄悄咪咪地上楼,尽量不弄出动静。 结果刚推开大门就发现,她老公张大彪居然还没睡,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看电视。 看见张美欣回来了,张大彪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搂着她。 张美欣被折腾了几个小时,现在本来就浑身无力,脚下一软,瘫倒在张大彪怀里。 “怎么了老婆?打个麻将而已,怎么打得身体这么虚?”张大彪疑惑地搂着她。 张美欣心里发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哎呀烦死了,她们那个麻将室太小了,坐在里面憋屈得很。” “我要一直保持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屁股和腿都坐麻了。” 张大彪也没多想,又看了一眼张美欣。 “老婆,你嘴唇怎么看着这么干裂?” 张美欣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掩饰着喉咙里的异样感。 “哦,我可能是在包厢里抽烟抽多了,有点脱水。” “我一会儿喝点矿泉水就行。” 张美欣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老公,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张大彪一把紧紧搂着张美欣的腰,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 “嘿嘿,我这不是一直硬撑着等你回来,想宠幸宠幸你吗?” 张美欣想起苏阳临走前,立下的那个谁也不能碰的规矩,吓得心里一紧。 她赶紧轻轻地推了张大彪一把,挣脱他的怀抱。 “哎呀老公,今天不要了。” “刚打完麻将,不仅累,手气还差输了钱,烦死了,心情不好,改天吧。” 张大彪见她确实一脸疲惫,只能悻悻地叹了口气,欲求不满地这才转身上楼去睡觉。 张美欣看着他的背影,捂着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 另一边,县医院的病房里。 李有田提着点水果,来看望他那个侄子李仲九。 李仲九躺在病床上,正在看一本发黄的书。 一抬头,看到李有田脸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巨大红疙瘩,还有那张滑稽的红肿香肠嘴。 李仲九一时没忍住,就翘着兰花指,指着他问道。 “老叔,你怎么了?你这脸怎么了?” 李有田做贼心虚,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害苏阳不成,反被苏阳给整了。 就打着哈哈遮掩道:“没事没事,前两天去后山掏马蜂窝,不小心被马蜂给蛰了。” “哎哟老叔,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学人家年轻人爬高上低的,去掏什么马蜂窝呀,以后可得小心一点。” 李仲九说话的时候,一直翘着兰花指。 李有田被说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嗯,放心吧,没事没事,过几天消肿就好了。” 李有田放下水果,拉过一把看护的椅子,坐到床边,准备给李仲九剥个橘子吃。 结果眼角的余光一撇,却现床头柜上居然扔着本破旧的黄封面书。 隐约看见上面印着叫什么“花宝典”来着。 李有田刚看到,好奇地正准备伸手去拿过来看看。 结果被床上的李仲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去,神色慌张地给塞到了被子里捂着。 “拿过来!” 李有田黑着脸,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仲九,厉声喝道。 李仲九被他这眼神一瞪,吓得咽了咽口水。 这才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把那本书拿出来,递了过去。 李有田定睛一看书封面上的那四个大字,气得两眼一黑,差点都脑溢血了。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 第150章 上钩 这他妈不是专门给太监练的绝世武功吗! 李有田气得浑身发抖,愤恨地一把夺过那本书,撕了个粉碎,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操!” “苏阳,我李家和你,势不两立!” 李有田越想越气,忍不住在病房里怒吼了一声。 刚吼完,门外一个查房的胖护士就黑着脸,探出头来骂道。 “叫魂呐!在病房里大吼大叫,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了!” 李有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点头哈腰地赔笑道: “嘿嘿,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 另一边,莽村。 那个叫安倍三的白毛狗,因为还不上高利贷,半夜被马哥他们拦住胖揍了一顿。 他开着他那辆破五手比亚迪回到家里,越想越气,气得牙根痒。 最关键的是,如果这几天再还不上钱。 马哥他们肯定又要来揍他。 而且听那帮高利贷的口气,那些人搞不好还会追到莽村来。 把他家里那些值钱的电器家具,全给搬去当了抵债。 到时候他欠债不还的名声,在村里彻底臭了,以后在这十里八乡的还怎么混,还怎么存钱娶媳妇儿? 安倍三坐在床上,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生气。 也不知道巴吉达那个王八蛋到底在想什么? 这两天人家张美欣包的那个大鱼塘,几十台挖机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的。 正是缺大车拉石头填土的时候,去拉点石头,一车就能挣不少运费。 这可是暴利生意! 这巴吉达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钱不赚,非要把车拿去修理厂修。 再说了,这都一两天了,就算发动机坏了,车也应该修好了吧。 安倍三想着,反正睡不着,干脆就去巴吉达家里问问情况,催他赶紧出车。 他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巴吉大家门前。 巴吉达因为前两天晚上撞死了人,这几天极度心虚害怕。 一到晚上闭上眼就是被索命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没办法,他只能大半夜地躲在被窝里,满头大汗地看着网站,玩摇杆分散注意力。 就在他玩得正起劲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 巴吉达本来就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大跳,魂都快飞了,还以为是交警顺藤摸瓜找上门来抓他了。 “我,巴大哥,是我呀,老三。”门外传来安倍三的声音。 “哦,老三啊,大半夜的你来找我什么事儿?”巴吉达听到是熟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巴大哥,我有点急事找你商量商量。” 巴吉达没办法,只能败兴地放下手里的摇杆,把手机屏幕一关扔在床上。 胡乱穿上裤子,这才走过去打开大门。 一打开门,借着院子里的灯光。 巴吉达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安倍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像个猪头一样。 巴吉达一看这惨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是不是又去借高利贷赌博,又被他们的人催债揍了?” 安倍三捂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不是,巴大哥,咱先不说这个。咱就是说,你那辆车修好了没呀?” “要是修好了就赶紧出车干活吧,兄弟我现在极度缺钱呀!” “再不还钱,我真怕他们那帮高利贷把我给撕了!” 巴吉达一听他催着出车,心里就不耐烦。 “操!是你欠钱又不是我欠钱,我着什么急?” “再说了,我平时提醒过你好多次了,不要赌不要赌,十赌九输!你就是不信,现在被人打了怪我了?” “巴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嘛。”安倍三急了。 “虽然你不欠钱,那你难道不想赚钱吗?现在外面的活多不好找啊!” “人家张美欣那大工程,过几天就要干完收工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咱们上哪找这么暴利的活干去?” “趁着现在能挣一点是一点,你就别挑三拣四、挑肥拣瘦的了。” “你就给个准话,车修好了没?修好的话我明天一早就去修理厂取,然后去拉点活赚外快。” 巴吉达怕他真去找车露馅,赶忙掩饰道:“还没有呢!大修发动机麻烦得很,还得个三四天才修得好呢!” 安倍三用一种极其怀疑的眼神看向巴吉达。 “三四天?他妈的就算换个新发动机,也都好了!大哥,你该不会是把车给开报废了吧?” 巴吉达怕他再追问下去会穿帮,不想再和他废话,就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去去去!你懂个卵。等修好了,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把大门一关,把安倍三给赶走了。 安倍三一走。 巴吉达坐在屋子里面,也没心思再玩摇杆了,郁闷地抽着闷烟。 其实他心里也急啊!他年纪也三十多岁了,也是时候攒钱娶个媳妇儿成家了。 要是能有老婆抱,谁他妈大半夜的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玩摇杆呀? 他也想趁着张美欣这波工程多赚点钱呀! 可是现在身上背着人命,他哪敢把车开出去招摇过市。 抽完烟,他无聊地打开手机,随便刷了刷短视频,很无聊。 打开微信,想找个聊聊天排解一下寂寞,划了一圈又不知道该找谁。 顺手打开朋友圈刷了刷。 突然,一条刚刚更新的朋友圈映入眼帘,让他眼睛一亮。 是莽村的村花黄芳草发的!照片里,黄芳草似乎刚洗完澡。 她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紧身包臀裙,还是那种低胸款式。然后对着卧室的全身镜,拍了一张撩人的半身照。 那深邃的沟壑和盈盈一握的腰肢,看得人血脉喷张。 配的文案更是引人遐想,叫做:“夜晚的冷风,总会让我变得很孤独。” 巴吉达一看这照片和文字,心里那股邪火瞬间就窜上来了。 “哟呵,咱们这漂亮的村花,大半夜的这是空虚寂寞冷了呀?” 于是他找到了黄芳草的微信,赶紧发了条消息过去。 “嫂子,在干吗呢?这大晚上的还不睡觉呀?” 确实,现在都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黄芳草这个点还不睡,发这种朋友圈,肯定是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了吧。 结果消息发过去仅仅几秒钟,黄芳草就热情地秒回了过来。 “哎呀,无聊啊,睡不着能怎么办?” “这大半夜的,心里烦,想喝两口酒解解闷,连个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 巴吉达一听这话,这暗示也太明显了,瞬间来了精神,困意全无。 “嫂子,我也睡不着。 要不……我过来找你喝点儿?顺便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我家里冰箱里,正好还有点昨天买的下酒菜,猪头肉,猪肝,猪心,猪腿,猪尾巴,猪耳朵,猪蹄儿都有。” “还有点放了好几年的好酒,我这就给你拿过来。” 黄芳草在手机那头强忍着恶心,故意打字撩拨问道: “那有没有猪鸡脖呀?嫂子我就爱吃那重口味的玩意儿。” 巴吉达看着手机屏幕,苦笑了一声回复道:“嫂子,大半夜的我上哪给你弄这玩意儿去呀,真没有。” “算了算了,猪蹄也行,那你来吧,我在家开着门等你。” 第151章 再加把火 眼看黄芳草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巴吉达兴冲冲地搓手,觉得自己今晚要走桃花运了。 赶紧穿上衣服,兴致勃勃地去厨房把那些熟食装好,拎着吃的和两瓶好酒。 趁着夜色,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黄芳草家门口。 他之前在微信上和黄芳草约好了暗号,只要他在门外学几声狗叫,黄芳草就知道是他来了,就会来开门。 毕竟黄芳草是个寡妇,这大半夜的一个单身男人来寡妇家,万一被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撞见,怕被人说闲话。 “汪汪汪!” “汪汪汪!” 巴吉达趴在门缝上,压低声音学了几声狗叫。 “咣当”一声。 黄芳草家院子的大铁门轻轻拉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黄芳草探出头来,轻轻挥了挥手,小声说道: “别叫了,快进来吧。” 巴吉达赶紧侧身走了进去。 黄芳草顺势把大铁门重新关上反锁。 两人顺着漆黑的院子,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 因为院子里没开灯,他刚才也没看清黄芳草身上具体穿的是什么衣服。 直到跟着她走进亮着灯的客厅里。 巴吉达抬头仔细看清了黄芳草今晚的穿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没有当场流鼻血。黄芳草今晚穿的,竟然不是朋友圈里发的那套黑色包臀裙。 而是特意换上了另外一套,更加诱惑的米色紧身包臀裙!但这套包臀裙的设计很大胆,有点像斑马的那种条纹款式,就是一横一横的间隔着。 这身打扮,看得巴吉大心头一紧,喉结疯狂滚动。 “老巴,你大晚上的怎么也睡不着呀?” 黄芳草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随意地问道。 因为黄芳草比巴吉达年纪要稍微大一点,叫他一声“老巴”也是正常的称呼。 “嗨,嫂子。”巴吉达把手里的酒菜放在桌上,苦笑着叹了口气。 “我没办法呀。我一个人单身这么多年,孤苦伶仃的,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这大晚上的一个人躺在冷被窝里,哪能睡得着呀。” 巴吉达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黄芳草,开始各种疯狂的暗示。 黄芳草心里冷笑,表面上却娇媚地笑了回,示意巴吉达在沙发上坐下。 巴吉达赶紧把方便盒里的猪头肉打开摆好。 黄芳草去厨房,拿来两个干净的玻璃杯,两人满上白酒。 碰杯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块猪头肉之后。 黄芳草故意装出一副幽怨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我也是心里烦,睡不着了。” “我家那个死鬼李元霸,都失踪死了这么多年了。” “唉,我这段时间一直一个人在家瞎想,想着要不要趁着还不算太老,改嫁算了呢。” 黄芳草端着酒杯,楚楚可怜地看着巴吉达: “可是一想啊,我这年纪也大了,还嫁过人。现在这世道,我能嫁给谁呀?哪个好人家能看得上我这种寡妇呀?” “哎呀!嫂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贬低自己!” 巴吉达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赶紧拍着胸脯说道。 “嫂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段又这么好,简直就是咱们莽村的一枝花!” “你要是放出风去说想改嫁,那门槛都得被踏破!嫁给谁,那男人都得躲在被窝里笑出声来!” 黄芳草眼看这个大老粗已经上当了。 就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的沙发位置。 巴吉达就像只闻到肉味的狗一样,立马端着酒杯挨着坐了过来。 他一挨着黄芳草坐下。就能闻到黄芳草身上,特意喷的高级斩男香水味,香喷喷的。 巴吉达一靠近这种成熟女人的身体。 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激动得不得了。 “嫂子,实不相瞒。” 巴吉达借着酒劲,壮着胆子盯着她说道:“你看我也三十岁出头老大不小了,还没娶到媳妇儿,成个家,其实我心里也着急呀。” “我就是因为天天想这些事,才愁得一大晚上都睡不着觉。” 黄芳草心里冷笑,继续用苏阳提前在微信上,教给她的心理战话术,一步一步地套路巴吉达。 “唉,那你说……” 黄芳草故意拖长了尾音,用那种极其暧昧、又带着几分随意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单身我也单身,要不……咱俩干脆凑合凑合,一起搭伙过日子得了呗?” 黄芳草其实装得,就像是随口开的一句玩笑话。 但没想到,巴吉达这种,没怎么接触过女人的老光棍,竟然瞬间就当真了,眼睛瞪得老大。 “嫂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黄芳草掩着嘴,柔弱可怜地笑了笑。 “哎呀,什么真的假的。嫂子就是看你顺眼,随口和你开个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来来来,别光顾着聊天,喝酒喝酒。” 两人碰杯又喝了一大杯白酒,吃起桌上的熟食来。 几杯烈酒下肚。 巴吉达的脸憋得通红,他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黄芳草。 “嫂子,我没开玩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黄芳草故意装作为难地笑着说道:“你真的不介意吗?毕竟我可是嫁过人的二手女人。” “哎哟,这有什么可介意的!” 巴吉达大手一挥:“嫂子你虽然嫁过人,但你又没生过孩子,身段保持得这么好。我竟然不介意!” “对了嫂子,你要是真愿意跟我,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都答应你!” 黄芳草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想了想,叹了口气。 “老巴,你不知道。我这人吧,因为一个人过怕了,特别没有安全感。” “如果我真要再找个男人,我希望我的男人,能有点稳定可观的收入,至少能保证,我们以后的生活不用为钱发愁。” “嗨!我当是什么难事呢!” 巴吉达一听是钱的问题,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嫂子,这个你完全放心!” “我虽然是个开货车的,但我收入很稳定的,我每个月只要勤快点,随随便便挣个大几万块钱,竟然没问题!” 这一点,巴吉达倒是真的没有吹牛逼。 他天天开百吨王,赚的都是拿命换的黑钱。 但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好色,而且爱喝酒。 每次只要一喝多了酒,就控制不住自己去KTV找乐子。 为了在那些坐台的小妹面前装大款,他喝高了,就爱给那些妹子疯狂转账。 所以他每个月虽然赚得多,但根本就攒不住什么钱。 黄芳草知道他的底细,她继续深入套话,一步一步把他往死路上逼。 第152章 方小姐来了 “你说得轻巧。”黄芳草撇了撇嘴。 “可我平时看你那大货车,经常是跑一天停两天的。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真能挣这么多钱养家吗?” 巴吉达一听这话,生怕黄芳草因为嫌他没钱,而拒绝他,脑子一热,为了在女人面前充面子,什么实话都往外吐了。 “嫂子,不瞒你说。” “我这两天没出车,是因为车子在修理厂做大保养。” “我已经计划好了,等过几天把车修好了拿回来。” “我就打算每天晚上通宵都去拉货,把之前落下的钱补回来。” “只要我天天出车,这样的话,我的收入绝对就稳定了,肯定能养活你!” 黄芳草见对方已经,不知不觉中上了苏阳设下的连环套,心里暗喜。 就故意娇滴滴地说道:“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喽。” “等过段时间,我确定你的收入真的稳定了,再说吧。我呀,穷怕了,可不想跟着你喝西北风。” “好的好的!嫂子,那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吧!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巴吉达见事情有戏,兴奋得端起酒杯:“来来来,为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干杯!” 两人各怀鬼胎,就这么在客厅里一直喝。 两瓶白酒全喝光了,一直喝到外面天都快亮了,院子里的公鸡都开始打鸣了。 巴吉达喝得烂醉如泥,还想赖在沙发上不走,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黄芳草怕大清早的,被隔壁早起的邻居撞见说闲话。 这才连拖带拽,把烂醉的巴吉达给推出了大门。 搞定了巴吉达。 黄芳草关上大门,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 立马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发给了苏阳。 …… 另一边,刚睡醒的苏阳。 得知巴吉达为了装逼赚钱,过几天晚上就要亲自出车,疯狂拉货的消息。 苏阳满意地冷笑了一声,随手回复了一条: “OK。干得漂亮,事成之后我会奖励你的。” 然后苏阳把手机一扔,心情大好,接着睡了回笼觉。 苏阳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才起床。 洗漱完后,他感觉依然有些腰酸背痛、筋疲力尽的。 主要是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张美欣那个小浪货。 为了在自己面前表现一下,使出了浑身解数,花样百出,差一点就把自己给抽干了。 苏阳走到药箱前,拿出几粒六味地黄丸就水咽了下去,补补肾气。 这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换上衣服,慢悠悠地朝着村委会走去。 刚来到村委会大院门前。 苏阳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只见王算盘,正像个哈巴狗一样,弓着腰在和迈巴赫的主人方玉清面前,满脸堆笑地聊着天套近乎。 苏阳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 “哟,方老板,大驾光临啊。你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了呀?” 方玉清听到苏阳的声音,转过头来,眼神有些闪躲。 “是啊苏主任。那个……我今天特意把县里工程队的人也带过来了。” “他们现在正在实地丈量一下,我之前承包的那块山地。” “等数据出来了,回去弄个详细的规划方案,马上就可以动工建厂了。” 方玉清在和苏阳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始终有些飘忽,根本不敢和苏阳对视。 每次一看到苏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方玉清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在河边。 自己不小心跌进河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那件薄薄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可以说自己的所有曲线,都被苏阳给看了个精光,毫无保留。 要知道,方玉清可是苏阳两世为人,所认识的所有女人中,身材最为爆炸、最为雄伟壮观的一个,没有之一。 看到方玉清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红的精致脸颊。 苏阳忍不住在心里暗笑了一声,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方总,既然工程队都进场了,你这建厂的进度可要抓点紧呀。” “我们二坝村今年年底,能不能完成创收指标,带领村民发家致富,可就全指望你这个大项目了。” “苏主任放心吧,这是双赢的好事,我会催着他们加快进度的。”方玉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紧接着,方玉清犹豫了一下。 还是鼓起勇气走到苏阳身边,压低声音。 “苏主任,今天中午能否赏个脸?陪我一起去县城吃顿便饭?” “噢?方老板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苏阳明知故问。 方玉清轻咬着红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苏主任之前救过我的命,虽然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但我这段时间一直太忙,还没有正式报答过你呢。” “再加上那天去你家换衣服,我又穿了你妹妹的衣服,还在你家借用了浴室洗了澡。” “我事后想想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今天想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我真诚的感谢。 请苏主任务必赏光。” 苏阳看着她那双真诚的大眼睛,爽快地答应了。 “有人请客吃大餐,那可以啊,没问题。” 然后,苏阳和方玉清回到村委会办公室。 顺利地签完了最后几份关于用地的补充合同。 把工作上的一切手续都搞定之后。 方玉清就亲自当司机,开着那辆迈巴赫,带着苏阳离开了二坝村,朝着县里面驶去。 看着迈巴赫车尾灯。 一直站在院子里被冷落的王算盘,嫉妒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妈的!长得帅比读者帅有什么用,不就是个,只会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吗!” 说着,王算盘为了找回男人的面子。 一把将旁边路过的老婆赵兰,粗鲁地搂到自己面前来,猥琐地笑道。 “老子最看不起他这种吃软饭的。老婆你说是不是,不像我,你老公我可是凭真本事,天天吃硬饭的,对不对?” 赵兰被他这么一搂,脑子里却全都是,被苏阳教学的画面。 她心里鄙夷王算盘,算上脱裤子三分钟,你装鸡毛呢? 但表面上小脸还是微微发红,敷衍地迎合道。 “嗯,就是。咱们村谁不知道,老公你吃硬饭最厉害了。” 第153章 惊人的背景 方玉清开着迈巴赫,带着苏阳来到了县里面。 她熟门熟路地找了一家高档私房菜餐厅,开了一个安静奢华的包厢。 方玉清今天穿的其实很正经保守。 就是一套普通的女老板常穿的,黑色修身小西装,搭配着白衬衣和高跟鞋。 但是,因为她身材实在是太好。 苏阳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看,看得她脸都有些发红了。 很快,服务员就把一道道精致的菜端了上来。 因为方玉清还要开车回市里,两人也就没点酒,只是各自倒了一杯鲜榨的果汁。 “来,苏主任,这杯果汁敬你。” 方玉清优雅地端起杯子,笑着说道:“一敬你的救命之恩,二嘛,预祝我们在二坝村的建厂项目合作愉快。” 苏阳也端起果汁,隔着桌子和方玉清轻轻碰了一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合作愉快。” 就在两人端起杯子准备交谈之际。 咚咚咚。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方玉清随口喊了一声。 吱嘎一下,包厢那扇木门被人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有点花白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气质沉稳,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老板,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透着十二分的恭敬。 “方小姐。” 那男的很客气地走了过来,微微弯着腰打了个招呼。 方玉清有些发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你是?” “哦,方小姐,你可能不认识我。” 饭店老板赶紧赔着笑脸解释道:“但是我认识你爷爷。” “当年你爷爷在我们县里任职的时候,你爸都还没结婚呢。” “所以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老板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敬畏:“当然了,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 “当年您的爷爷,对我有天大的恩情。” “我今天来饭店视察业务,刚好在走廊上看到你的侧脸。” “我有幸在你爷爷的朋友圈里,看到过他发的生活照片。” “我刚才在门外仔细比对了一下,确定是你,这才厚着脸皮进来叨扰了,方小姐千万见谅。” 方玉清听完,脸上的疑惑这才散去,礼貌地微笑道。 “噢,原来是爷爷的故人呀。” 饭店老板受宠若惊,赶忙吩咐跟在门外的服务员。 “方小姐,以后你只要来我们餐厅消费,一律免单!” “哎呀,这太客气了老板,不用不用,做生意都不容易,太客气了。”方玉清摆了摆手拒绝。 “应该的,绝对是应该的!我已经跟前台他们打过招呼了。”老板态度坚决。 临出门前,老板又十分郑重地鞠了个躬。 “方小姐,请务必代我向你爷爷问好,祝老爷子身体健康。” “那个……我就不打扰方小姐和朋友用餐了。” 饭店老板说完,这才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苏阳坐在对面,手里端着果汁,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惊讶。 这家高档私房菜酒店,可是县城里最好、最贵的。 很多县城里面的达官显贵、有头有脸的老板请客吃饭,都会首选这里。 能开这种酒店的老板,也是个大人物。 可这老板对方玉清居然这么上心,甚至可以说是诚惶诚恐。 而且听他刚才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方玉清的爷爷,以前三十多年前在县里面很有作为。 难道是以前县里面的老领导?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毕竟像方玉清这种气质和教养,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苏阳是个聪明人,心里有了底,但表面上也没有去深究。 那老板走了之后,两人又一边吃菜一边继续聊天。 方玉清放下筷子,熬人的身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先生,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苏阳放下杯子说道:“方小姐,你是我们的贵人。” “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苏阳能做到的,一定不会吝啬。” “哦?是吗?”方玉清眼睛一亮,“那我就直说了。” “苏先生,我想住在你家。” “啊?什么?!” 苏阳惊得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杯子,眼睛瞪得老大。 方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怎么了?苏先生,难道不行吗?” “没有没有。”苏阳赶紧摆手,“只是突然说要住我家,为什么呀?村里条件可不比城里。” 方玉清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坚定。 “因为二坝村这个项目,是我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一次创业。” “我想把这件事做得好一些,凡事都想亲力亲为地盯着。” 方玉清咬了咬红唇:“我想干出点实际的成绩,给家里面的人看看。” “要不然,他们又要让我按照,他们帮我设定好的人生去生活了。” “去体制内上班,去跟门当户对的人联姻,我不想过那种被安排好的日子。” 苏阳听着这位大小姐的烦恼,心里一阵无语。 手端着果汁杯子,甚至因为激动和心虚,手都有些颤抖着喝了一口。 “不是,方大小姐。”苏阳咽下果汁,试探着问道,“你长这么漂亮,跑来住一个单身汉的家里,那你不怕我半夜把你给吃了吗?” 方玉清听了这话,反而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一双美眸清澈地看着苏阳。 “苏先生救过我的命,我知道苏先生的为人。 苏先生肯定不是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老色逼,你平时肯定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的。” 苏阳听到“不是老色逼”、“对女人不感兴趣”这几个字,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他可是金融大佬啊,居然被发了这么一张离谱的好人卡。 苏阳只能摸着鼻子,尴尬地讪讪笑了笑。 “是啊,是啊。” “方总你眼光真好,看人真他妈准……”苏阳在心里疯狂流汗。 为了不露馅,苏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行吧,可以,反正我家那栋老房子空房间多。”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还不用你给伙食费。” “是吗?那太好了!” 方玉清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端起杯子就和苏阳清脆地碰了一杯。 碰完杯,苏阳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在疯狂想着。 家里多出方玉清这么个极品大美女,每天看着养眼,其实也挺好的。 但是……以后半夜要和赵兰、张美欣她们开心一下,在家里就有点麻烦了。 不过苏阳转念一想,拉倒吧,没事!大不了以后干活的时候,花点钱来县城干得爽酒店开间房。 反正从村里开车到县城,也就十多分钟的车程,根本不耽误什么事。 吃完饭后。 苏阳很绅士地,把方玉清送上迈巴赫,方玉清就开车先回市里去收拾行李了。 方玉清一走,苏阳坐在宝马车里,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 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三十年前,当初在天龙县里面,任职过的主要领导干部。 条件加上:姓方的。 要不说现在的网络力量大呢。 还真让苏阳顺着蛛丝马迹,搜到了一个三十年前,符合条件的新闻存档。 当年那个老县长,名字叫方援朝。 苏阳屏住呼吸,然后又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这个名字,点开了百度百科。 看到屏幕上这个,方援朝老爷子的详细履历,以及上面写着的现任官职。 哪怕是两世为人的苏阳,看完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54章 苏阳的点子 苏阳脑子里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能趁着这次同居的机会,和方玉清把关系搞好的话…… 方玉清要长期住在自己家里,这是绝佳的机会。 如果以后自己的背后,能有方老爷子那种大人物作为靠山。 那以后对付一些人,自己就再也不用去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做一些见不光的事。 到时候,苏阳想要惩罚的人,何止是小小的莽村和二坝村! 还有那个贪得无厌的镇长! 以及县里面那些吸人血的狗东西! 只可惜呀。 苏阳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村支书,还没有那么大的人脉和能量,暂时无法收拾这些人。 但是,借势往上爬这个想法可行。 要是真能抱紧方玉清这根高压线,真要能一步一步往上爬。 那苏阳以后要做的事,能做的事,就会更多了。 想清楚了这些规划后,苏阳只觉得浑身舒畅。 苏阳打了个车回到村里。 回到家里后,苏阳立刻动手,顺便把二楼一间采光最好的客房收拾了出来。 为了讨好大小姐,他还特意去杂物房,找来之前装修房子用剩下的墙纸。 找了一卷粉色墙纸。 亲自动手把那间客房的墙面贴了一遍。 又把床上的床垫和被褥换成了崭新的。 把房间打扫干净,就等着方玉清入住了。 另一边,曹正明正坐在自己公司的老板椅上。 他愁得疯狂地薅了薅脑袋,只感觉心里一阵烦躁。 公司眼看着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再怎么硬扛着搞,最多不出半年,他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到时候他不仅会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甚至还会背上债务。 思前想后,曹正明咬着牙决定壮士断腕。 赶紧趁着现在还有点底子,把公司转手盘出去,最起码还能保全手里最后那部分现金。 只可惜,如果突然关了公司不干了。 手里剩下的100来万,他又不知道在这个大环境下,能去投资点什么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现在为了装逼。 还有他老婆罗玉雪,那个平时买包买衣服,大手大脚花钱的样子。 这100万要是放在手上干花,不能做到钱生钱的话。 顶多半年的时间,就会被他们两口子挥霍光。 突然,他脑海里面灵光一闪。 想到了前两天罗玉雪跟他提起的,关于苏建新他们在村里养鱼的事。 曹正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决定今天晚上就亲自去苏建新家里走一趟,打探门道。 到了晚上,曹正明特意从市里回来。 买了两盒茶叶和两瓶白酒,还特意买了两条软中华烟。 他开着车,把车停到苏建新家院子门口。 看着那扇大铁门,他坐在车里犹豫了半天,就是拉不下脸去敲门。 曹正明今年都五十多岁了,年纪比苏建新还要大几岁。 和苏阳他爸苏建国,是同一年出生的同辈人。 两家之所以这么僵,是因为祖上一直有血海深仇。 曹家的祖上,在那个战乱年代,是个给鬼子办事的汉奸。 仗着有枪,在村子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村民们敢怒不敢言。 而苏家的祖上,是打游击的红军。 有一次交火,苏家的祖上,开枪打死了曹家的祖上。 就这样,两家就结下了死仇。 当然了,这都是老黄历了,后来到了和平年代,改革开放村里分田地了。 两家在丈量分地这一块,又为了几分好地发生过摩擦。 所以这几十年下来,两家人的关系在村里一直不好,平时走路碰见了都是互相翻白眼。 现在为了赚钱,要让他主动找苏建新请教。 他自尊心作祟,确实办不到。 在车里抽了根闷烟,犹豫了一下。 曹正明还是叹了口气,决定先开车打道回府,再想别的办法。 结果一推门回到家里。 就看见老婆罗玉雪正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化妆。 曹正明有些疑惑地走过去问道:“这大晚上的天都黑了,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要去哪儿?” 罗玉雪拿着口红的手愣了一下,脸做贼心虚地微微发红。 “哦,我……我打算去找一下苏阳。” 曹正明听了更疑惑了:“你大晚上去找苏阳干嘛?” “你以前在学校,不是和他一向互相看不顺眼的吗?” 罗玉雪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对付归不对付,但以前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现在大家都成年了,总不能和钞票过不去,钱还是要赚的嘛。” 曹正明狐疑地打量着她这身打扮,问道:“穿这么风骚,你要去卖呀?” 罗玉雪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狠狠瞪了他一眼。 “卖你个大头鬼!卖个屁呀!你个老东西,怎么一天到晚脑袋里就只知道胡思乱想的!” 罗玉雪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找了个借口。 “我是在想呀,我和苏阳毕竟同学一场,也没多大的深仇大恨,以前上学的时候只是有点小摩擦而已。” “我一会儿打算去镇上买点他爱吃的烧烤,买点好酒,主动去他家和他喝两杯,把以前的误会说开了,冰释前嫌。” “然后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趁着他喝高兴了,顺便从他嘴里帮你打探一下,苏建新养鱼的商业机密!” 罗玉雪越说越理直气壮:“既然这买卖能赚大钱,他们苏家做得,难道我们曹家手里捏着现金,就做不得吗?” 其实,这理由只是罗玉雪,用来忽悠曹正明罢了。 她今晚打扮成这样,根本目的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倒贴巴结苏阳。 想尽一切办法,让苏阳主动收拾她。 因为她最近发现,苏阳这个以前她看不起的人,不仅当了村支书大权在握。 而且发了横财,比她倒贴的那个富二代陈穆明还要有前途! 可惜了,自己当初怎么就不会苏阳谈恋爱呢? 苏阳不仅全款买了大几十万的宝马X5开着。 而且在村里说话一言九鼎。 罗玉雪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要是能把苏阳勾搭上,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一脚就把曹正明这老男人给踹了! 但是,曹正明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根本没往自己染绿头发这方面想。 曹正明还真以为老婆,是为了自己着想呢。 顿时感动得眼眶都有点发热。 第155章 你真欠甘啊 “哎呀!老婆,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不知道,我刚才开车都到苏建新家门口了,我抹不开面子,拉不下脸进去找苏建新那老东西套话。” “既然你愿意出面,那你今晚就辛苦一趟,去苏阳那儿帮我好好打探一下情报。” 曹正明搓着手,两眼放光:“要是这鱼塘的利润真的靠谱可以做的话。” “我也马上拿钱,投资一个鱼塘跟着干!反正投资个鱼塘撑死也就十几万,花不了多少钱。” “行,那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我去帮你打探打探。” 化好妆容之后。 罗玉雪扭着小蛮腰出门了。 她先骑车去镇上的夜市摊,买了一大烧烤和几瓶好酒。 然后来到了苏阳家门前,伸手敲响了苏阳家的大门。 苏阳听到敲门声,走过去打开门。 看到站在门外,打扮风骚、手里还拎着烧烤的罗玉雪时。 苏阳也是愣了一下。 苏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靠在门框上,冷笑着问道。 “哟,怎么?大半夜的,不会是你家那个满足不了你了吧?” 罗玉雪被这话弄得脸一红,娇嗔地白了苏阳一眼。 “苏阳,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以前在学校里,你看着多斯文安分的一个人呀。” “现在当了村支书,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 苏阳冷笑了一声。 “在这个社会里,人总是会被逼着改变的,要不然怎么活?” “不然你以为呢?” 苏阳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半夜的找我到底什么事?” 苏阳心里很清楚,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主动去招惹她。 她现在居然打扮成这样送上门来了,那肯定是带了什么目的。 “嘿嘿,被你看穿了,还真有点正事儿找你谈。” 罗玉雪举了举手里的烧烤袋子:“外面风大,方便我进去边吃边说不?” 苏阳点点头,让开身子:“行啊,进来吧。” 罗玉雪拎着东西进了苏阳家里。 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把烧烤饭盒打开摆好。 还主动拿来杯子,把酒也给倒上满上。 苏阳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忙活,突然问道。 “你这么殷勤想干嘛?酒里不会下药了吧?” “你大半夜跑来,不会是想把我在客厅里灌醉,强行和我发生关系,事后拿着照片去勒索我吧?” “哎呀!你想哪去了!你的被害妄想症也太严重了吧!” 罗玉雪翻了个白眼。 “我在想呀,我们俩以前毕竟是同班同学,而且现在又是一个村的。”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一直因为一点过去的小事,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你说是不是?” 罗玉雪端起酒杯,暧昧地看着苏阳: “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其实可以联手合作的嘛。” “一起合作赚大钱。” 苏阳也不是大傻子。 一听她这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罗玉雪是想来用美人计套路自己。 想把自己当成备胎,随时接盘。 苏阳在心里冷笑一声,决定将计就计。 “好啊,赚钱谁不乐意。” 苏阳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那你具体说说,我们要怎么个合作法?” “我们家老曹手里现在捏着大把的现金。” “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鼓动他全部拿出来投资你的项目。” “你也是知道的,老曹他现在被我迷得神婚颠倒,家里的财政大权,基本上都听我的。” 苏阳心里冷笑,他等的就是罗玉雪这话。 苏阳一边吃着烤肉串,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赚钱的项目倒是有啊。” “我四叔苏建新他们,最近在搞的那个养鱼项目,绝对暴利。” “就是不知道,你们家老曹,能不能看得上这种生意?”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可能看不上?” 罗玉雪激动地身子往前凑了凑:“只要是能赚大钱的生意,他绝对看得上!” “苏阳,老同学,你只要偷偷告诉我,这养鱼里面的商业机密,到底是什么?” “我保证回去就让我们家那个,把手里的钱全拿出来投资。” “到时候分你一大笔好处费,怎么样?” 罗玉雪抛了个媚眼:“这对你来说,可是完全不用担风险的好事,为什么不干呢?” 苏阳在心里狂笑:“干!干!干!我肯定要干!” “而且,老子今晚不仅要干这生意,我还要好好收拾你!” 苏阳很清楚地记得,前世发生过的一件屈辱的事。 以前曹正明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辆二手摩托车回村里装逼。 那会儿在农村,摩托车在村里面算得上是九九成稀罕物。 苏建新当时年纪还小,十七八岁,苏阳才几岁。 苏建新在路过的时候,就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曹正明停在村口的摩托车油箱。 结果刚好被曹正明看见了,曹正明不由分说,冲上去对着苏建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苏建新打得鼻青脸肿。 当时曹正明打完人,还指着苏建新嚣张地骂: “碰坏了你赔得起吗”、“老子早晚开车撞死你个穷逼”之类的话。 这些屈辱记忆,苏阳可是一笔一笔全在心里记着呢,一刻都没忘过! 苏阳收起思绪,一边吃着烧烤,一边故意说道。 “空口套白狼啊?” “那可不行,想知道这种机密,你总得先付出点什么吧?” “要不然,我凭什么冒着得罪我四叔的风险,告诉你这里面的商业机密?” 罗玉雪一听这话,马上就懂苏阳的意思。 她主动端着酒杯,站起身扭着胯,坐到了苏阳对面的茶几上,面对着他。 她今天特意为了套路苏阳,穿的是那种超短包臀牛仔裤。 两条大腿上,还套着网袜。 脚下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紧身的小号T恤,而且还是露脐的款式。 肚脐眼上,还打着一枚小脐钉。 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一种诱惑力。 她这么一坐过来,身上那股香味,立马钻进了苏阳的鼻腔,十分撩人。 “哎哟,你不就是想打我主意嘛?” 罗玉雪轻佻地用脚尖蹭了蹭苏阳的小腿,抛了个媚眼: “想睡我你早说呀,何必拐弯抹角的。 走,上楼,姐姐今天就满足你。” 第156章 赔了夫人又折逼 说着,罗玉雪主动一把拉起苏阳的手,拽着他就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苏阳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没想到,罗玉雪这见人为了钱,胆子大到了这种地步。 上了楼,走进卧室。 罗玉雪毫不客气,仰面往苏阳宽大的床上一躺。 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 “来吧,好弟弟。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儿?我都随你。” 看着床上她这副模样,苏阳冷冷地笑了。 他苏阳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被动接受。 他只喜欢占据绝对的主导权,只喜欢进攻不喜欢防守。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一会儿别哭。” 苏阳说完,邪笑着走了过来:“你……你要干嘛?” 罗玉雪看到苏阳恐怖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往床角缩了缩。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步一步朝着罗玉雪逼近了过去。 “干嘛?” “你刚才不是主动说,想要好好陪我玩一玩吗?” “怎么?你不会是害怕后悔了吧?” 罗玉雪看着苏阳那眼神,吓得花容失色。 但是苏阳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不会心软。 “废话少说!” “受死吧你……” 完事之后,罗玉雪被苏阳的手段折服。 “苏阳!你……你个变态!你个臭流氓!” 罗玉雪连站直身子都困难,浑身无力。 苏阳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呵呵一笑。 “别骂了,我知道你里是什么货色。 早晚有一天,你会喜欢上这种被我支配的感觉的。” 罗玉雪穿好衣服,回去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等罗玉雪回到家里。 一直在客厅里焦急等待的曹正明,一看到她回来,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赶忙跑了过来。 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婆!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没有?” 罗玉雪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 “打探个屁呀打探!” “苏阳那个混蛋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让我有本事,让你自己拉下老脸去问苏建新!” “妈的小兔崽子!他分明就是想让我难堪,想看我的笑话!” 曹正明气得一拳砸在沙发背上。 不过,现在公司都快倒闭了,为了能抓住救命稻草。 曹正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行!去就去!只要能搞到钱,当孙子也认了!” 于是,曹正明拎起那两大袋烟酒礼品,来到了苏建新家门口。 其实,刚才苏阳在罗玉雪离开之后。 就已经提前给苏建新打过电话了。 苏阳在电话里交代:如果今晚曹正明上门的话,千万别把他赶走,要让他进门,顺便按照计划,好好钓一钓他这条大鱼。 此时,苏建新正在院子里抽旱烟。 一抬头,借着门灯,看到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的曹正明。 苏建新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脸还是瞬间沉了下来。 语气生硬地喝道:“你来干嘛?我家不欢迎你,出去!” 曹正明尴尬地赔着笑脸:“哎哟,建新兄弟,瞧你这话说的。” “咱们都是一个村里从小玩到大的,以前老辈子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我今晚带了点好茶好酒,过来看看你。” 苏建新冷哼一声,伸手拦住了想要进屋的曹正明。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有什么屁话,就在这院子里站着说!” “哎哟兄弟,外头风大,在这里说话多不方便呀。” 曹正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我们进屋里去慢慢说嘛。” “我今晚来找你,可是有好事啊!” 苏建新想起苏阳在电话里的交代。 这才冷着脸,侧开身子,让曹正明进了屋里的客厅。 曹正明一进屋,赶忙把手里的烟酒放下。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给苏建新派烟点火。 开始夸起了苏建新。 “建新兄弟呀,你现在可真是了不得哟。” “这几年不声不响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都快成咱们村的首富了!” 苏建新没有接他的话茬,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行了。” “你大半夜跑来,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洗脚睡觉呢。” 曹正明见苏建新不吃这套,只能搓了搓手,开门见山。 第157章 早晚喝死你 “建新老弟,其实老哥我今晚来,也没什么别的事。” “就是这两天看见你搞了个大鱼塘。” “听村里人说,你还拉上了张大富他儿子张子豪,一起合伙干。” 曹正明盯着苏建新的眼睛:“老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这生意到底是怎么个做法?” “老哥我手里有点闲钱,我也想跟着入股,喝口汤。” “你想想看,我入股,你出技术,咱们联手就能把生意做大,你也能赚更多的钱。” “这对我们两家来说,是个双赢局面啊,你说是不是?” 苏建新按照苏阳教的,故意叹了口气。 掸了掸烟灰,无奈地说道。 “实不相瞒啊老曹,你以为这生意,是我能做主的?” “这生意吧,根本轮不到我做决定。” “这背后的水深得很,主要是张子豪他们那边,有销路。” “不对,确切来说,幕后老板,是张美欣。” 苏建新压低了声音。 “张美欣说了,让我们在村里安心养鱼。” “等鱼养到半大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村子里高价回收。” 苏建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曹正明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回收价是多少吗?就这一条不起眼的小破鱼,只要经过他们的手一倒卖,那价格在市面上能翻一百倍!” “多少?!” “一百倍?!”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一条鱼翻一百倍?!” 曹正明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是,他曹正明好歹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江湖。 也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人。 他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漏洞,狐疑地问道。 “建新老弟,你别忽悠我,这种鱼我今天特意上网查过了。” “这种鱼在市面上的正常价格,撑死也就几十块钱一条,根本就卖不了你说的天价!” 苏建新抽了口旱烟,摇摇手,两手一摊。 “那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人家张美欣自己都投资了上百万进去。” “这可是她自己的钱,难道她这么精明的人,还能挖个坑自己往里跳、亏了不成?” 曹正明一听这话,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张美欣又不傻,敢砸这么多钱,肯定是有回收渠道。 紧接着,苏建新按照苏阳教的话术。 开始套路起曹正明来。 “而且啊,老曹,还有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 苏建新凑到曹正明耳边。 “我张子豪说,这鱼确实是值不了这么多钱。” “但是你想想,人家张美欣平时混的都是什么圈子?” “她认识的,全都是县里那批官老爷,或者是有钱的大老板!” “他们手里有太多见不得光的钱。” “所以啊,这个鱼塘项目,表面上看着是我们在卖鱼。” “但实际上呢……”苏建新双手做了一个,洗衣服的揉搓姿势。 “实际上,是利用高价回收鱼的名义,把他们手里那些不干净的钱,给顺理成章地……” “哦——!” 曹正明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懂了!我懂了!” “这表面上是养鱼,背地里是在洗钱呀!” “难怪呢!我就说嘛,难怪这种破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利润!” 曹正明在心里想着。 “如果是为了洗钱,那就说得通了!”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此时此刻,曹正明心里的疑虑,已经被打消了! 只要自己能搭上张美欣这辆快车。 他不光能起死回生,还能赚到花不完的钱! “很好!太好了!” 曹正明满意地站起身,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联系张美欣了。 “行!那建新老弟,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你先忙着。” 曹正明说着,转身离开了苏建新家。 曹正明前脚刚走。 苏建新一直板着的脸,瞬间绷不住了,捂着嘴在屋里大笑了起来。 苏建新的老婆一直躲在里屋听墙角,这会儿跑出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老头子,你刚才演得那么假,能行吗?曹正明能上当吗?” 苏建新白了老婆一眼:“怎么?你现在还不相信,咱家小阳的脑子啊?” “小阳这孩子手段挺狠,他之前随便一出手,就坑了那些畜生几十万块钱。” “我相信他这次布的这个局,肯定能搞死这几个畜生!” 说完,苏建新赶忙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苏阳汇报战果。 说曹正明那老东西,已经完全信了。 苏阳满意地笑了笑。 “曹正明呀曹正明,你这个贪得无厌的老绿毛狗。” “你放心,到时候我不搞得你家破人亡、负债累累,老子跟你姓。” 我还要把你那个绿茶老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 另一边,苏阳的另外一个局也没有停止推进。 黄芳草大半夜的,发微信,把巴吉达约来自己家里喝酒了。 “哟,老巴,你怎么大晚上的这么有空呀?” 黄芳草给巴吉达倒了一杯酒,打趣道:“天天晚上都准时来陪嫂子我喝酒,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几天要出车拉货赚钱吗?” “嘿嘿,嫂子,你别急嘛。” 巴吉达盯着黄芳草,喝了口酒掩饰尴尬。 “从明天晚上开始,我就要正式连轴转出车拉货了。” “为了躲交警,我出车拉货的时间,基本都是在晚上十二点之后。” “所以在出车之前的前半夜,我就有充足的时间,能提前来你这儿,陪你喝点小酒热热身。” 黄芳草一边跟他碰杯喝酒,一边随口问道。 “那你这每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去开大货车,遇到查酒驾的,没问题吗?不危险吗?” 巴吉达借着酒劲,嘿嘿一笑,吹牛逼道: “能有什么危险!” “嫂子我不瞒你说,我就在咱们镇上附近这几条土路上跑运输,交警大半夜的根本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查酒驾。” “这条路线,我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把车开回去。” “别说是喝这点小酒了。 老子就是喝了一瓶敌敌畏,我都能把车开得飞起!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黄芳草听着他的话,眼神一冷,但表面上却笑了笑。 “那就太好了!” “老巴你是不知道,嫂子我呀,以前每天晚上一个人吃宵夜,挺孤单的,真是没意思。” “你要是以后每天晚上跑长途车之前,都能来我这儿,陪嫂子喝两杯酒、说说话。” “那嫂子心里,该有多高兴呀!” 巴吉达被黄芳草这几句话,哄得骨头都酥了,连连点头保证。 “放心吧,好嫂子!只要你不嫌弃,以后每天晚上出车前,我都会来陪你喝点的!” 黄芳草听他答应得这么爽快,眼睛一亮,在心里冷笑。 她没想到,这个大傻子,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诱惑了。 第158章 一套接一套 其实,苏阳给她安排的这项计划很简单。 就是通过黄芳草的不断劝酒,利用酒驾弄死巴吉达。 照着黄芳草和巴吉达这么喝下去。 巴吉达在山路上发生车祸,那是迟早的事。 但在让巴吉达去死之前,苏阳还有很关键的一步要走。 那就是,必须想个办法,在巴吉达死之前,怎么合法合规地,弄到巴吉达身上的钱。 巴吉达这人平时好嫖好赌,没什么存款。 他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他那大货车。 苏阳早就找懂行的二手车贩子问过价格了。 他那辆车,现在如果拿去抵押或者折现,保守估计,还能值个50万左右。 苏阳最开始想的是,让黄芳草利用美人计和花言巧语,吹枕边风。 让巴吉达在死之前,把那辆车的行驶证和大本,过户到黄芳草的个人名下。 等车到了手,就可以让黄芳草继续灌酒,送巴吉达去死了。 但苏阳仔细一想。 觉得这么做容易留下把柄,后续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一来嘛,万一巴吉达关键时刻起了疑心,识破了美人计,那计划就毁了。 二来嘛,万一到时候巴吉达死了,警察顺藤摸瓜严查下来。 发现车子刚好出事前过户给了黄芳草,会给她带来麻烦。 苏阳虽然狠,但也不想牺牲一个有价值的内线。 所以,为了拿到这笔钱。 这才需要用到另外一枚棋,安倍三。 此时,倒霉的安倍三,正鼻青脸肿地躲在自己家里。 无聊地看着抗日神剧,因为没钱出去鬼混,都快发霉了。 “砰!” 一声踹门声。 家里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紧接着,走进来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带头的,正是前几天半夜催债的那个马哥和牛哥。 安倍三吓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牛……牛哥,你怎么来了?” 安倍三往后缩了缩,声音发抖。 “我不是已经跟你们保证过了吗?只要你们宽限我几天时间,等我老板出车了,我肯定能想办法,把钱还上的!” “哼,还上?” 牛哥冷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 “我就算是宽限你一年的时间,就凭你这逼样,你那么好赌,你也不可能把钱还上!” “你给我听好了!” 牛哥指了指他的鼻子:“你牛哥我今天跑一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替你指条明路,给你解决麻烦的!” 看着牛哥背后站着的,那几个手里拿着钢管的大汉。 安倍三吓得狂咽口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牛……牛哥,您大人有大量,您说,您说,我全听您的。” 牛哥走到安倍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听说,你和你们村那个叫巴吉达,两人凑钱买了一辆泥头车拉沙石。” “而且在这辆你占了30%的股份,有这么回事吗?” 安倍三不敢撒谎,连连点头。 “是……是的,牛哥。这事是真的。” “那行,既然这是你的车,那牛哥今天就给你指个来钱的路子。” 牛哥凑近他耳边说道。 “你想个办法,去把那辆车的绿本给老子偷出来!” “只要你把大本偷出来,抵押在我们司作担保。” “我可以按估价,给你折现50万!” 牛哥给他算了一笔账。 “你想想看,这辆车抵押50万的30%股份份额,算下来刚好就是15万!” “你小子现在连本带利,总共欠我们公司十一万。” “只要大本一交,不仅抵消了你欠我们的这十一万。” “而且,我们还可以,倒找给你4万块钱!” “等于你这车,瞬间套现落袋为安了!” 牛哥继续画大饼:“当然了,等以后你哪天有钱了,想要把车大本重新赎回去,也没问题。” “你只需要给我们公司,支付15万块钱的赎车款,我们立马就把大本还给你,绝不刁难。” 安倍三听到这个计划,吓得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冷汗直流。 “大哥……这……这不太好吧?” “巴吉达那人心狠手辣,要是事后让他发现,我背着他偷偷把车的大本,拿去公司抵押了。” “他非得拿着砍刀,扒了我的皮不可呀!” “呵呵。” 牛哥冷笑了一声,唰的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 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安倍三的脸。 “巴吉达扒不扒你的皮,老子不知道,也不想管。” “但是,你今天要是敢不知好歹,不按照我说的这个点子去做。” “老子现在就用这把刀,抽了你的脚筋!” 牛哥揪住他的头发,威胁道。 “你要是不识抬举,我以后天天叫兄弟们来你家找你。” “你以后别走夜路。” “要不然,老子保证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为了击溃他的心理防线,牛哥又搬出了背后的靠山。 “你应该听过,我们公司的大老板,手眼通天的张大彪彪哥吧!” “我们彪哥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撒尿和泥巴。” 安倍三听到张大彪这个名字,瞬间吓傻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张大彪是什么人,他可是清楚的。 他之前在镇上喝酒的时候,还亲耳听说过一件事。 说以前有个不开眼的开发商,欠了张大彪高利贷20万的工程款,赖账没还。 结果张大彪二话不说,带人把那人的双手双脚给砍断。 “怎么样?这好事,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牛哥不耐烦地用刀背拍着他的脸。 安倍三绝望地咬了咬嘴唇,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默默地低下头,点了点头。 他现在这种处境,他还有得选吗? 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不去偷大本抵押还钱,会被牛哥弄死的。 “行!算你小子识相。” 牛哥满意地收起刀。 “我给你最后一个星期时间。” “到时候,你要是没把大本拿过来,抵押给我们公司。” “老子带人来,弄死你!” “呵……呸!” 牛哥说完狠话,往安倍三家客厅地板上,吐了口痰。 这才带着那帮手下走了。 牛哥一行人走后。 安倍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颓废地抱着头。 现在已经被逼到绝境了,也没别的活路了。 只能铤而走险,把账给平了。 等赚到钱了,再去把大本给赎回来。 第159章 奶香奶香的 第二天一大早,张美欣拿出手机,捏着嗓子给苏阳打电话邀功。 “主任,你已经派人去给安倍三压力了,他会偷绿本的,到时候折现了,这钱我会打给你。” 苏阳躺在床上,听着张美欣讨好的声音,笑了笑夸赞道。 “不错,干得不错。” “看来,没白给你加这箱油。” “哎呀,讨厌啦主任……” 紧接着,苏阳收起笑容继续交代。 “这两天曹正明肯定会找你谈投资的事。” “到时候你就按照我交给你的话术,忽悠他上钩。” “他手里大概还有100万现金。” “这100万,我要全部装进我的口袋!” “知道了主任,这100万全是你一个人的。”张美欣保证道。 “嗯,真乖。” 苏阳夸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 在家养伤的李有田,一直再琢磨,怎么搞二坝村,怎么搞苏阳。 一个同村村民跑来,找李有田盖章办事,顺便和他在院子里闲聊起来。 “哎哟,有田叔,我跟你说件事儿。” “隔壁二坝村,这几天可真是不得了哟!” 李有田抽着旱烟,皱眉问道:“二坝村又怎么了?” “我听说有个姓方的女老板,在二坝村投资了几百万建罐头厂。” “我还听苏建新吹牛逼说,厂子一建成,以后每年都要统一收购,方圆几个镇上的滞销果子做罐头。” “如果真有这么个厂开起来,二坝村以后可就发达了!闲在家的人,以后都能去厂里上班拿工资了!” 村民越说越羡慕。 李有田听着这话,沉下脸冲他吼了一句。 “怎么?听你这口气,你很羡慕是不是?” “你是不是也想去二坝村当狗腿子?” 那村民吓了一跳,赶忙摆手摇头。 “没有没有!有田叔你误会了。” “我生是莽村的人死是莽村的鬼,绝对没有的事!” 等村民办完事走后,李有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他之前就想过要去二坝村水源地投毒。 只不过最近偷电缆失败被马蜂蛰了,事情太多太忙,还没来得及实施。 他清楚,二坝村全村人的用水,不管是灌溉还是日常饮用,全是后山溶洞里流出来的地下泉水。 如果他想办法用药把源头毁了。 只要闹出中毒事件,那个方老板肯定吓得卷铺盖走人,不敢继续在二坝村建厂。 李有田盯着二坝村的方向嘀咕。 “苏阳,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我李有田的报复,才刚开始!” …… 苏阳刚挂断电话,方玉清就来了。 她开着迈巴赫停在苏阳家院子门口。 方玉清今天打扮低调,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上戴着遮阳帽,没化妆。 苏阳听到动静下楼打开院门,方玉清把车倒进来停好。 “哎哟,苏先生,你可算起来了。” “你帮忙拿一下车后座的被子和枕头好不好?”方玉清问。 苏阳点点头,帮方玉清把被子枕头抱上二楼客房,放在床上。 “方总,其实我家里都有干净备用的床品,你没必要大老远从市里带这些来。” “那怎么行呢?”方玉清摇摇头:“弄脏你的东西多麻烦。” “行了,都住进来了,以后别一口一个苏先生地叫,听着生分。”苏阳摆摆手:“以后就叫我苏阳吧。” “好的,苏阳。”方玉清应了一声。 方玉清擦了擦额头的汗,弯腰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准备打开收拾衣服。 她箱子里塞了很多衣物和化妆品。 她刚抠开行李箱两边的卡扣。 “砰”的一声,行李箱弹开。 里面的东西崩了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尴尬的是,一件黑色胸罩,刚好弹飞到旁边帮忙的苏阳脸上。 尺寸挺大,把苏阳的脸全挡住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阳深呼吸一口气。 怎么还奶香奶香的? 突然,胸罩被方玉清一把拿了下来,方玉清赶紧把它放到身后藏着,连脖子都红了。 她满脸尴尬的看向了苏阳。 “苏阳,不好意思。箱子里东西装太多了,压得太紧……嘿嘿,女生都是这样的。一出门,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来。” 苏阳点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 方玉清推了推他说道:“你快出去吧,我一会儿收拾好了,再告诉你。” 苏阳“嗯”了一声,转身下楼,就去厨房做吃的去了。 等方玉清在楼上翻弄收拾半天,全部收拾完了之后,苏阳也已经把吃的做好了。 方玉清走到餐厅,看到苏阳炒了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农家小菜,还做了个汤。 闻着那股诱人的香味,方玉清咽了咽口水,没怎么客气,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到了餐桌前。 “没想到呀,苏阳。你大男人还会做饭,好香啊。” 方玉清眼睛发亮地感叹了一句。 苏阳拿了个干净的碗,给方玉清盛了一点热汤递过去。 “唉,我们农村人都这样。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苏阳笑了笑,“快趁热吃吧。” 方玉清“嗯”了一声。 也不顾什么淑女包袱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就吃了起来。 “嗯!还别说,你做的挺好吃的。”方玉清吃得一脸满足。 吃完饭后,苏阳去村委会上班,方玉清要去二坝村的工地上看着。 说是所有事她都要亲自盯着。 怕施工方偷工减料,做不出她想要的那种效果。 …… 安倍三家里,他已经被高利贷逼上绝路,只能铤而走险。 他清楚,巴吉达那个车子大本,就藏在床底下,一个带锁的破皮箱子里。 箱子里夹着车辆证件、存折和私人物品。 最棘手的问题是,怎么绕过巴吉达潜进屋里把箱子偷出来? “真是烦死老子了!” 安倍三抓着头发在家里大吼。 思前想后,决定拎着好酒去巴吉达家里面,打算把人灌醉,再找机会偷偷下手。 安倍三去小卖部买了些熟食花生米。 拎着酒菜来到巴吉达家门前,做贼心虚地敲了半天门。 等了好半天,巴吉达才打着哈欠,揉着朦胧睡眼,光膀子穿着大裤衩,烦躁地走了出来。 一拉开门看见外面的安倍三。 巴吉以为这逼又是来找自己出车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别他妈催了!明晚就正式出车干活拉泥巴,你的分红少不了你的,催鸡毛啊!” 第160章 最后一步 “不是,巴大哥,你误会了。” 安倍三陪着笑脸,唯唯诺诺地强装镇定,生怕做贼心虚被看出来。 “我这不是在家闲得太无聊了吗,想过来找你喝点小酒解解闷。” 巴吉达昨晚在黄芳草家,被灌了一宿酒,喝到鸡叫才回去,胃里还在翻江倒海,哪儿还喝得下呀。 “唉,喝不了,不喝了,最近戒酒了。” 巴吉达不耐烦地挥手:“明天出车我再打电话通知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安倍三吃了闭门羹,只能悻悻地拎着酒菜回家。 这灌酒的办法行不通,只能想别的招了。 到了晚上天黑之后。 安倍三像个贼一样,在巴吉达家院子后面瞎转悠踩点。 想看看围墙哪里有缺口,怎么翻进去偷大本。 就在他蹲在墙角冥思苦想之际。 “嘎吱”一声,巴吉达家的大门开了。 只见这死光棍,居然换了身看着挺称头的衣服,头发还用发蜡打理过。 手里拎着酒和打包好的熟食,嘴里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锁门走了。 躲在暗处的安倍三满脸疑惑。 这逼白天不是信誓旦旦说戒酒了吗? 大半夜打扮这么骚包,去哪喝花酒啊? 他本来想趁机偷偷翻墙潜进去的。 但心里发虚,担心巴吉达万一中途杀个回马枪,被当场抓个现行就惨了。 为了稳妥起见,安倍三偷偷跟在巴吉达后面。 一路尾随,发现巴吉达七拐八拐地,走到了村花黄芳草家院子门前。 停下脚步,趴在门缝上熟练学了两声狗叫。 狗叫声结束后没一会儿。 黄芳草家门开了一条缝,黄芳草探头探脑四下张望,确定巷子里没人后。 巴吉达就跟着钻进了院子。 “他妈的!不和老子喝酒,原来是跑来跟风骚寡妇喝交杯酒呀,操!” 安倍三在暗处怒骂了一句。 不过,既然确定了巴吉达,要在黄芳草家喝酒,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偷大本的事情就好办了! 安倍三不敢耽搁,赶紧往回跑。 重新来到巴吉达家后院墙根底下。 紧接着后退两步助跑,三步并作两步踩着墙缝,纵身跳了进去。 农村院墙修得都没多高,防君子不防小人。 双脚落地进到院子以后。 安倍三长松了一口气,贴着墙根朝着客厅走去。 伸手去拉门把手,发现巴吉达色令智昏走得急,客厅门根本就没上锁。 “真是天助我也!” 安倍三心中狂喜,推开门,屏着呼吸摸黑往里走。 轻车熟路来到巴吉达的卧室门前。 一拧门把手打开房门。 安倍三打着手电筒往里一照,看到床上的场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巴吉达乱糟糟的床上,摆着一个娃娃!而且这娃娃身上,还穿着一套黑色性感蕾丝。 更让人觉得恶心反胃的是,充气娃娃面部,草率贴着一张照片,正是黄芳草! “我日你大爷的死变态!你他妈一个人在家玩得也挺花呀!” 安倍三鄙夷暗骂一声。 紧接着蹲下身,一把拉开床底那个抽屉。 抽屉刚一拉开。 里面瞬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差点把安倍三干晕过去。 他捏着鼻子后退两步,在原地干呕缓了三分钟,才勉强缓过劲来。 箱子最上层,杂乱堆放着一些穿过好几天没洗的裤衩。 旁边还团着一大堆发黄臭袜子,快在抽屉里风干发硬了。 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死老鼠拌霉豆腐一样。 巨恶心,太上头了。 安倍三强忍呕吐冲动,捏着鼻子闭着眼。 在那堆风干内裤和硬袜子里胡乱翻找。 终于在最底下的破皮箱里,找到了绿色车辆大本! 拿到大本后,安倍三如获至宝,赶紧把箱子抽屉关上,恢复原状。 这才抹了抹冷汗,蹑手蹑脚顺着原路翻墙逃出院子。 回到家里,把门反锁上。 安倍三看着手里的大本,长长松了口气。 明天只要拿去张大彪的公司抵押,欠款就平了。 一切暂时结束,再也不用过这种天天挨打、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另一边,黄芳草家里。 黄芳草在客厅,正一边风骚地给巴吉达灌白酒,一边用话术套路他。 “老巴呀,喝酒归喝酒,工作的事还得抓紧呀。” “嫂子看你天天这么闲着喝酒,又不出去跑车赚钱,坐吃山空下去可不行,以后拿什么养家糊口?” 巴吉达几杯烈酒下肚,色眯眯盯着黄芳草,拍着胸脯保证道。 “嘿嘿,嫂子你把心放肚子里!” “我明晚就开始上班拉货。为了躲交警,出车时间定在晚上十二点之后。” “以后每天前半夜,我都有时间来陪你喝点小酒热热身。” 黄芳草主动跟他碰杯,漫不经心随口探话。 “每天晚上喝醉去开大货车,遇到查酒驾没问题吗?不危险吗?” 巴吉达借着酒劲,嚣张一笑。 “能有什么问题!” “嫂子我不瞒你说,就在咱们镇上土路跑,交警大半夜才不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设卡。” “这条路线,老子闭着眼睛都能开回去。” “别说这点小酒,就是喝瓶敌敌畏,我都能开得飞起!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黄芳草听着他这牛逼的话,眼神一冷,表面却娇媚一笑。 “那就太好了!” “老巴你是不知道,以前每天晚上一个人吃冷宵夜,孤孤单单,没意思。” “你要是以后每晚跑车前,能来陪嫂子喝两杯热酒说说话,那嫂子心里多高兴呀!” 巴吉达被这几句话哄得骨头都酥了,连连点头保证。 “放心吧嫂子!只要你不嫌弃,以后每晚出车前,我雷打不动地来陪你喝点!” “嫂子,你是我的动力,你是我的希望呀。” “好好好,来,喝。” 两人一直喝到了天亮。 把烂醉如泥的巴吉达推出门送走后。 黄芳草立刻拿出手机,给苏阳发微信消息。 第二天一早。 苏阳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后,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万事俱备,终于要执行整个连环杀局最关键的一步了。 第161章 伞兵一号 另一边。 熬了一宿没睡的安倍三,迫不及待开着那辆破五手比亚迪,揣着偷来的大本一路狂奔县城,找牛哥办理抵押手续。 在张大彪的高利贷公司里。 牛哥拿到大本后,痛快甩给安倍三4万块钱,旧账一笔勾销。 还信誓旦旦告诉他:想把大本赎回去,凑够15万拿过来就行。 安倍三拿着四万块钱,像个傻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牛哥拿到大本后不敢迈。 立刻打电话给老板张大彪的老婆,也就是公司管账的张美欣汇报。 说莽村那辆泥头车大本,已经拿到手了。 张美欣挂了电话,转头乖巧拨通苏阳的号码。 讨好地告诉苏阳:交代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OK。干得漂亮。” 苏阳在电话那头满意笑了笑:一切就绪,只差最后一步。 挂断电话,苏阳穿好衣服。 准备一会儿吃完早餐,去村里找实施物理超度的关键人物。 苏阳洗漱完,在厨房里煎着肉饼做早餐。 紧接着,听见楼梯上传来轻缓地脚步声。 他拿着锅铲扭头一看。 嚯!好家伙! 只见方玉清刚起床,慵懒穿着一件贴身的银色丝绸吊带睡裙。 后背深V露背的款式。 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因为她走下来的时候,太凶了。 看得苏阳喉结滚动,挪不开眼。 睡裙下露出的两条修长玉腿,更是晃眼,让气血方刚的苏阳,感觉身体里有股燥热往上窜。 方玉清没注意苏阳的眼神。 自然地从旁边走过,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边喝水边随口问道:“苏阳,今天咱们早餐吃什么呀?” 苏阳脱口而出:“喝奶。” “啊?你说什么?” 方玉清愣了一下,端着水杯回头疑惑看着他。 苏阳瞬间回过神,老脸一红,尴尬咳嗽两声改口道: “啊……我说,今早吃我煎的肉饼三明治。 口误,口误。” 苏阳赶紧手忙脚乱,把热腾腾的肉饼塞进面包片里,端上餐桌。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着三明治,喝热牛奶。 方玉清对苏阳的手艺很满意,吃得一脸满足。 吃到一半,她突然认真俯下身来,手撑起下巴谈正事。 随着身体前倾的动作,睡裙领口大开。 苏阳大口喝着牛奶,眼睛余光,不受控制地盯着桌上的春光。 “苏先生,我想让你当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管理公司。” “你觉得怎么样?” 方玉清盯着苏阳看了半天,苏阳傻傻的,愣住了。 方玉清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胸口,被苏阳盯着看。 她赶紧伸手捂住。 “苏阳?” 苏阳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这副总经理的职权有点大,公司里的其他人会同意嘛?” 方玉清说道:“哎呦,肯定会同意的,我这是独资公司,我说了算。” “可以,没问题。 反正你来村里投资建厂,也是为了拉动我们村经济增长嘛。 帮你也是帮村里。” “呵呵,那就行。” 方玉清不自然笑了笑,主要是苏阳老盯着她看,她都有些不自然了,于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那个……我吃饱了,先上楼换衣服去工地了。” 看着她逃跑般上楼的背影,苏阳笑了笑。 吃过早饭,苏阳去村委会办公室,解决了一点日常公事。 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二坝村角落里,一户破旧的人家门前。 这几年,村里外出打工赚了钱的人家,要么盖起气派小别墅,要么翻新盖了两层宽敞小洋楼。 唯独只有这户,住的依然是随时可能倒塌的土墙房。 墙头长满杂草。 苏阳放慢脚步,朝破败地土墙房走去。 刚靠近斑驳地木门,脚下不小心踩断一根干枯树枝。 “咔嚓。” 细微响声打破宁静。 “德玛西亚——!” 一声突兀的怒吼瞬间在安静院子里炸响。 苏阳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半人高的杂草丛里,猛地跳出一个穿着破烂、手里拿着生锈锄头的男人。 这男人头发脏乱,遮住大半张憔悴的圆脸。 他看到苏阳后,眼神涣散。 不管不顾地举起手里的锄头,对着泥土用力挖了下去。 一边疯狂挖土,一边委屈的撕心裂肺大喊大叫。 “我没开挂!我真的没有开挂!!” 苏阳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攥住挥舞的锄头。 看着他浑浊眼睛,大声顺着他的话安抚道。 “我知道你没开挂!” “他们都是嫉妒你,都在网上故意冤枉你!你没开挂,你绝对没开挂!” 苏阳这么大声一说。 疯癫男人瞬间停止挣扎,呆滞的目光盯着苏阳,看了一会儿。 眼眶一红,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扔掉锄头,一把抱住苏阳痛哭起来。 身上那股几个月没洗澡的馊臭味扑面而来。 太刺鼻,太上头。 苏阳被熏得一阵反胃,嫌弃地把脸扭到一旁,用力推了他一把。 “我没开挂……我没开挂呀!” 那男人跌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当时真的是凭实力,和faker55开的!我的招牌小鱼人,还在塔下丝滑单杀了faker! 他们凭什么封杀我……” 苏阳无奈叹了口气。 蹲下身,拍了拍他脏兮兮的肩膀,顺着他接话道。 “我知道,我信你,陆本伟。” 苏阳刚说完。 地上的陆本伟仿佛听到什么神圣召唤,眼神狂热光。 猛地从地上站起,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全体起立——!” 紧接着,标准站了个军姿,像个忠诚的士兵。 这人真名叫陆本伟,是村里的五保户。 受过刺激,精神不正常,时好时坏的。 听村里人说,这人年轻时挺有游戏天赋,去大城市打过电竞,当职业中单。 甚至在比赛中,单杀过faker,也不知真的假的。 后来不知道在城里受了什么网络暴力,人就废了,被遣送回了老家。 这几年,整天在家里面大吼大叫。 他嘴里喊得最多的,就是那句委屈的:“我没开挂!” 苏阳也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兴趣去了解他的悲惨过去。 他只清楚地知道,一个好用的控制开关: 当这疯子绝望地喊:我没开挂时,只要有对他说一句: “好,我相信你”。 他暴躁的情绪就会稳定下来,变得言听计从。 苏阳站起身,看着他。 “伞兵1号陆本伟听令!” “在!”陆本伟兴奋地挺直身子,大声回应。 “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空投!” “陆本伟收到!” 苏阳满意地点点头。 把小电驴推过来,带着散发着馊臭味的陆本伟,顺着盘山土路,来到莽村和二坝村交界处一处陡峭、狭窄的山路转弯处。 这条路,正是巴吉达的车,每晚必走的死亡长下坡! 苏阳站在悬崖边,指着路基下面的土坡。 对身后拿着锄头的陆本伟说道。 “陆本伟,你听好了!” “这下面,有稀有的8倍镜和三级头!”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过来挖一点,挖道三级头就给我!” “对了,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听懂了吗,因为他们都说你开挂,只有我相信你!!!” 陆本伟敬了军礼:“知道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第162章 不重要了 苏阳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票子,一把塞进卢本伟胸口的口袋里。 “拿着,这是金币。肚子饿了要回泉水,买点吃的补充血条,懂不懂?” 卢本伟木讷地点点头:“知道。” “好好挖。” 苏阳盯着他看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做完这些,他跨上小电驴,拧着油门回村了。 江海市,于红家里。 茶几上乱七八糟堆着一堆东西。 手表、项链、戒指、包包,旁边还散着几沓现金。 于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算清楚了,这些破烂加一块,总共十五万。” 于红抬起眼皮,扫了李艳一眼:“按咱们之前定好的规矩,我四你六。我要六万,剩下九万归你。” 于红把笔往桌上一扔:“这样,东西全留我这,我找路子去二手市场处理了。 我直接给你转九万现钱。” “好!” 李艳兴奋得直搓手,两眼放光。 这也太爽了! 才短短一个星期,她和于红合伙下套,就从那些傻不拉几的博士研究生手里,抠出来十五万! 听见钱到账提示音,李艳高兴得跳起来,一把搂住于红的胳膊晃个不停。 “红姐,你人也太好了!要没你带着我,我上哪赚这大钱去?这才一个星期,算下来我一天就挣了一万多!” 于红拍开她的手,冷哼一声:“这才哪到哪?好戏刚开始。 我手里捏着的人脉多着呢,到时候挨个介绍给你,慢慢宰。” “太好了!红姐,爱你爱你!” 李艳激动得在屋里跺脚。 照这么个搞法,再干一个月,她就能把手里那辆破高尔夫卖了,直接提一辆奔驰C。 再坚持干个半年,全款买套房都不在话下。 只是……李艳撇了撇嘴,这活儿确实有点费水。 …… 苏阳这边网撒下去了,要把李有田和莽村那帮畜生往死里整。 李有田这老狐狸也没闲着,正计划着怎么搞死苏阳。 “砰砰砰!” 黄芳草昨晚酒灌多了,这会儿脑子还懵着,还没睡醒就听见有人砸大门。 她揉着鸡窝头,胡乱披了件风衣,趿拉着拖鞋走到院子里拉开门。 门一开,李有田站在外头。 “哈哈哈哈,鸡汤来喽!” 李有田咧着嘴,手里拎着个铁饭盒晃了晃。 “芳草啊,老叔专门炖了鸡汤,正宗老母鸡,快拿去喝点补补身子。” 黄芳草翻了个白眼,侧开身子:“哦,有田叔啊,进来坐吧。” 两人走进屋,李有田把饭盒搁在桌上。 “这是我家后院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今天给你炖了,趁热喝。” 说着,李有田直接掀开盖子,盯着黄芳草的脸。 黄芳草扫了一眼上面飘着黄油的鸡汤。 李有田下巴一扬:“喝呀,愣着干嘛?” 黄芳草嘿嘿干笑两声:“有田叔,你有话就说。我刚睡醒,胃里往上反酸水呢,一会儿再喝。” 李有田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摸出根烟点上。 “我来找你,还真有正事。我决定了,要弄死苏阳那个小王八蛋!” 黄芳草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有田叔,你打算怎么报复他?” 李有田吐了口烟圈,嘿嘿冷笑。 第一步,你去勾引他。 只要那小子敢脱裤子碰你一下,老子当场就能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他真以为县里只有他认识人?哼,老子也有关系! 李有田弹了弹烟灰,眼神阴冷:“当然了,对付他,我肯定不止一套招。 我还有play b!” 黄芳草听愣了。 “什么叫play b?” 李有田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哎呀,这你都不懂?你也太土了,连洋文都不会。就是b计划!” “噢噢。” 黄芳草初中都没毕业,听这老东西在这拽洋文,心里一阵恶心。 黄芳草凑近了点,小声问:“那有田叔,你那个play b到底是什么?” 李有田眯起眼睛,冷冷说道:“二坝村这帮穷鬼,这些年我跟他们明争暗斗。 我早就摸清了他们一个最致命的地方,一直留着没动! 这次,我不光要让苏阳死,还要让整个二坝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黄芳草赶紧追问:“什么地方最致命呀?” 李有田瞪了她一眼:“嘿嘿,这能告诉你?反正今天老叔来,就是给你派任务。 你想办法去贴那个苏阳。 我打听得清清楚楚,这小兔崽子单身。 你是咱们村村花,屁股大又风韵,他绝对把持不住!我听外头人说,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年纪大、有味道的女人!” 黄芳草表面上赔着笑脸,心里早就把李有田祖宗十八代的坟头骂开花了。 老不死的狗东西,拿老娘当饵!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李有田摸出个旧信封,拍在黄芳草手里。 “拿着,这里头是五千块钱,去买点高级化妆品,弄几身骚气点的衣服。 想尽一切办法,把那小子给我勾上床!” 李有田站起身,拍了拍黄芳草的肩膀:“只要这事办成了,老叔后面还有大把的好处给你。 走了!” 李有田头也不回地跨出院子。 李有田前脚刚迈出门槛,黄芳草反手锁上门,掏出手机就拨通了苏阳的号码。 她把李有田放的屁,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了苏阳。 苏阳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致命的缺点? 苏阳咬着后槽牙,脑子疯狂运转。 二坝村能有什么致命的点? 苏阳抽完一整根烟,愣是没想出个如此这般来。 “操,不想了。” 苏阳把烟头往地上一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让黄芳草平时盯紧点那老狗日就是了。” …… 另一边,安倍三跑到县城把泥头车的大本给抵押了。 手里攥着四万块钱现金,这逼心痒难耐,直接找了个四五十岁的站街大姐,钻进小旅馆里,火急火燎地来了一发。 爽完之后,安倍三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回了莽村。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巴吉达探着个脑袋,在他家院门外头瞎瞄。 “怎么了?巴大哥。” 安倍三心里发虚,眼神根本不敢往巴吉达脸上瞟。 巴吉达摆摆手:“没啥事。就通知你一声,今晚出车拉活。老规矩,我跑上半夜,你跑下半夜。” “好嘞好嘞。” 巴吉达转身走了,安倍三抹了一把冷汗,踩着虚浮的步子推门回屋。 这时候,卢本伟正把锄头往肩膀上一扛,往家走。 他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念叨:“我没有开挂……我没有开挂……” 第163章 该你死 太阳快下山了。 几个村里的小孩在土路上疯跑。 一看见卢本伟过来,带头的小孩扯着嗓子大喊: “卢本伟!你脸上又添新伤疤了!” 卢本伟眼皮都没抬,继续扛着锄头往前走。 那小孩见他不理人,来劲了,双手叉腰故意嚷嚷: “Faker都六冠了!你还在纠结你开没开挂!” 卢本伟停住脚,猛地扭过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小孩哥指着他鼻子:“我刷到过你的视频!他们都说你开挂了!!” 卢本伟一听这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扯着嗓子嘶吼道:“自瞄不算挂!主播用自瞄能算挂吗?!!” 吼完这句,他拖着锄头,扭头跑进了落日的余光里,没影了。 …… 晚上。 巴吉达拎着两瓶白酒和一袋卤肉,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黄芳草的屋里。 今晚黄芳草那是下了血本,换着花样往巴吉达嘴里灌酒。 她身子一歪,整个上半身都快贴在巴吉达的胳膊上了。 顺势抬起一条穿着肉丝的腿,直接搭在了巴吉达的大腿上。 巴吉达感受着腿上的滑腻,只觉得气血上涌,脸红脖子粗,心脏狂跳。 “老巴,真没看出来,你酒量这么牛啊。 咱俩都干进去一瓶了,你还行不行啊?” 黄芳草手指点着他的胸口:“一会你可是还要去开车呢。” 巴吉达一拍胸脯:“放心吧,没事!” 黄芳草撇撇嘴:“真没事假没事?你可别半路出车祸死了赖我头上。” 巴吉达端起大海碗,咕咚喝了一大口酒,又捏起一块卤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嫂子,你放一百个心。 我之前跑车,每次上车前,都得去镇上整二两白干。这酒一下肚,身子发热,开车才舒服!” 黄芳草掩着嘴笑:“行,那你自己掂量着点,别把命搭进去了。” “死不了!来,嫂子,走一个!” 巴吉达一把揽过黄芳草的肩膀。 两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半。 巴吉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嫂子,不行了,我得干活去了。 明天……明天我再来找你喝!” 今天晚上巴吉达被迷了心窍,喝下去的酒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他踩着棉花步,踉踉跄跄地摸到了张美欣的鱼塘边上。 挖机师傅早就把渣土装满了车厢。 巴吉达拉开车门,费了半天劲才爬进驾驶室。 挖机师傅从旁边溜达过来,趴在窗户上递进去一根烟。 闻着驾驶室里冲天的酒味,挖机师傅皱了皱眉: “老巴,你今晚喝太多了吧?这状态不行啊,你把安倍三叫来替你跑一趟得了,别他妈出事。” 巴吉达掏出打火机点燃烟,抽了一口,顺手把打火机扔给挖机师傅。 “瞎操心!我好得很,走了!” 巴吉达一脚油门,大货车轰鸣着开了出去。 挖机师傅接住火机,低头一看。 “哎哟卧槽,这老抠门居然舍得用ZippO?” 挖机师傅左右看了一眼,手一揣,直接把火机顺进了自己兜里。 这车渣土,巴吉达得运到二十公里外的荒地去。 这条盘山烂路他跑了好几年,闭着眼睛都能真的哪有坑,他脑子里自带路书,属于是巴应布鲁克之王。 可车刚拐上主干道没几分钟。 “哗啦——” 天上突然砸下瓢泼大雨,雨刮器开到最大都刮不过来了。 二坝村里。 苏阳站在自家二楼阳台上,伸出手接了一把冰凉的雨水。 他扯了扯嘴角,冷笑出声。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苏阳甩掉手上的水:“阎王要你三更死,你他妈绝对活不到五更!” 盘山路上。 巴吉达瞪着红血丝的眼睛,一拍方向盘怒骂道:“操他妈的!见鬼了,下这么大!” 雨越大,他越心烦。 他不但没踩刹车减速,反而一脚油门把油门往下跺,就想着赶紧把土倒完,滚回家睡觉。 大货车在泥泞的山路上,晃晃悠悠地狂奔。 前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刚开始还没啥感觉。 但开着开着,巴吉达就听见车顶上砰砰作响,有些碎石头顺着山体往下滚。 雨太暴了,把山上的松土全冲刷下来了。 换作平时没喝酒,巴吉达早就靠边停车,抽根烟等雨小了再走。 可现在酒精泡着脑子,他管求不了那么多了。 巴吉达咬着牙,踩住油门。 马上就到了。 只要绕过前面那几个五连发卡弯,这趟豆腐,哦不是,这趟土就送到了。 只要把土往那个天坑里一倒,直接收工回家。 然而。 当大货车咆哮着冲向五连发卡弯的第三个弯道时。 “轰隆”一声闷响。 前方的路面毫无征兆地塌了下去,直接垮出一个几米宽的黑洞。 巴吉达瞳孔猛地一缩,脑子瞬间清醒了。 他疯狂地去踩刹车,一脚剁死! 没用。 车速太快,后面拉的泥土太重,加上雨水让轮胎打滑。 沉重的大货车带着巨大的惯性,一头朝那个塌陷的大坑扎了下去。 大坑外面,可是几十米深的悬崖,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沟! “我操!” 巴吉达看着车头悬空往下坠,吓得肝胆俱裂,手忙脚乱地去解安全带,踹开车门想跳车。 晚了。 车头猛地撞在坑底,整个车尾因为惯性直接翻了过来。 几十吨重的大货车狠狠拍下,当场把巴吉达,连人带驾驶室砸成了一块铁饼。 紧接着,报废的车体顺着陡坡往下滚,连滚了十几圈,伴随着震天的巨响,狠狠砸在悬崖底下的河沟里,没了动静。 凌晨三点。 安倍三在家里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腰,摸出手机,准备给巴吉达打电话换班。 拨过去,没人接。 安倍三以为他在开车没听见,就开了瓶啤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三点多。 巴吉达还没打回来。 安倍三这下坐不住了,心里有点发毛。 他又连着打了七八个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 安倍三赶紧翻出雨衣,骑上小电驴,冒着大雨,一路冲到鱼塘工地上。 工地上静悄悄的,挖机早就熄火停了,旁边停着几辆空渣土车。 安倍三连滚带爬地跑到挖机底下躲雨,掏出一根烟递给正在打盹的挖机师傅。 “师傅,巴吉达今天晚上来拉土没有啊?” 挖机师傅揉了眼睛,掏出兜里顺来的ZippO打火机,“咔哒”一声翻开盖子,点燃烟,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来过啦,早拉着一车土走了。” 看着那熟悉的打火机。 安倍三腿一软,差点瘫在泥水里。 “操……” 出大事了。 第164章 天罚 安倍三心里很清楚。 整个鱼塘那边的运输车队里头,只有巴吉达开的那辆渣土车,是负责往外运泥土的。 其他的车,全是从外面往里拉石头,垫在鱼塘最底下。 这全在苏阳的计划之中。 在苏阳布的这个局里。 为了保证巴吉达这个畜生一定出事。 他足足上了三层保险。 第一层,就是确保巴吉达每次出车前,胃里都必须装满酒精。 所以他动用了黄芳草这枚棋子,变着法地灌他,引诱他。 第二层,他提前跟张美欣沟通过。 单单让巴吉达的车运泥土。 路线和其他拉石头的车错开,只走那条烂道。 第三层,就是鼓动疯疯癫癫的陆本伟,去那条容易发生泥石流的路段挖路基。 那条路本就是农村没人管的土路。 一到下雨天满地泥泞。 哪怕路基被人刻意挖断过。 只要泥石流一冲,把路面冲垮,事后根本查不到一丝人为破坏的痕迹。 苏阳起初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让巴吉达天天醉驾,不停地跑那条土路。 再加上陆本伟在暗中破坏路基。 他不信弄不死这个王八蛋。 谁能想到,这次连老天爷都在帮苏阳。 按理说清明节刚过。 这个月份二坝村这边是极少下暴雨的,根本还没到雨季。 可谁知昨天夜里。 一场大暴雨居然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雨水顺着山坡一冲。 被挖松的路基垮塌,连人带车把巴吉达送进去见阎王。 …… 安倍三回到家里,赶紧翻出一件破雨衣披上。 骑着他的小电驴,慌慌张张顺着原路去寻找巴吉达。 果然。 当他把小电驴骑到一处垮塌的路段旁时,安倍三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前方的路面生生断了一大截。 缺口处留着两道很深的轮胎打滑的痕迹。 顺着路基往下看。 山坡上的小树被什么东西全部砸断。 百米深的河沟里,隐约躺着渣土车的残骸。 大晚上的,天上还下着暴雨。 安倍三吓得双腿打颤,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掏出手机报警。 等过了一个多小时,救援队长才匆匆赶来 但是一切都晚了。 …… 第二天一早。 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新气息。 苏阳站在二楼阳台上,一把拉开窗帘。 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不错,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苏阳嘴角上扬。 昨天夜里,黄芳草就给他发了微信。 莽村的微信群里已经炸了。 巴吉达出了车祸,连人带车翻下上百米悬崖。 人当场被砸成了肉饼。 苏阳此刻心情很好。 一种狠狠泄愤的快感传遍全身。 这种漠视他人生命、根本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的畜生,落得这个下场,就该。 他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去厨房弄点吃的。 没想到刚走到楼下。 就看到方玉清居然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方玉清身上穿着一套冰丝款的性感睡衣。 上半身是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小吊带。 下半身配着一条像小热裤一样的短裤。 两条白皙匀称的美腿晃来晃去,特别的性感惹火。 “你醒啦?” 方玉清端着盘子回头看了苏阳一眼。 她脸上那种素颜清纯的模样,把苏阳迷得神魂颠倒。 果然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 和外面那些搔首弄姿的绿茶比起来,大家闺秀不仅赢在身材,更重要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高级气质。 这种气质,是绿茶们学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没看出来,你还会做吃的?” 苏阳靠在门框上笑了笑。 方玉清把煎好的两张饼端上餐桌。 又盛了两碗热粥端过来。 “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 方玉清解下围裙。 “我很独立的,才没你想的那么娇柔做作,快去洗手吃饭吧。” 两人坐在桌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天。 方玉清咬了一口饼。 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了,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既然这么讨厌你们村的村民,那你为什么还要搞招商引资?” “为什么还要拉我来这里开工厂呢?” 听到这个问题,苏阳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 “一码归一码。” 苏阳眼神深邃。 “我讨厌他们那些自私自利的嘴脸,痛恨他们,但是我也想把我的家乡建设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钱。” 苏阳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就好像咱们国家一样,总有些人喜欢在网上敲键盘逼逼赖赖。” “但是我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就有责任和义务为这片土地做贡献。 这不冲突。” 这番话说完,方玉清愣住了。 她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苏阳。 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后仿佛在发光。 她真没想到,小小一个村主任,居然有这么大的格局和觉悟。 方玉清吃饱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惹火的曲线一览无遗。 “好了,我要上楼换衣服出门去工地了。” “行,我也要出去转转。” 苏阳点点头。 苏阳洗漱完毕,先去村委会把村里积压的琐事处理了一下。 紧接着,他骑上小电驴。 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芳姐家里。 芳姐的儿子刚过世没多久。 全家上下还沉浸在一片灰暗的悲痛之中。 芳姐的亲姐姐,还有娘家那边的几个亲戚,都赶过来陪着她。 苏阳把小电驴骑进破旧的院子里。 “芳姐,芳姐。” 苏阳冲着屋里喊了两声。 芳姐红着眼眶,在她姐姐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 苏阳二话不说,一把将芳姐拉到院子没人的角落里。 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芳姐,我知道你现在日子过得困难。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这是我个人给你拿的两万块钱,你拿着花。” “以后在村里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尽管来村委会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能解决的我一定给你解决。” 苏阳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说道。 “还有,我听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说,你儿子其实是被巴吉达那个畜生给撞死的。” “今天早上我又听到消息了。” “说巴吉达昨晚翻车摔下河沟,人摔成了好几截,肠子都流了一地。” “这也算大仇得报,苍天有眼了。” 听到这话,芳姐再也绷不住了。 捂着脸哭哭啼啼起来。 “是啊……苍天有眼,真的是苍天有眼呀!” 等情绪稍微平复一点。 芳姐赶忙把苏阳递过来的信封往回推。 “苏阳,你当个村主任也不容易,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快拿回去,我不能要。” 芳姐抹了把眼泪。 “你也是知道我的,如果我是个贪财的女人,我早就改嫁找下家了,根本不会继续留在这二坝村受苦。” “拿着吧拿着吧,别跟我推辞。” 苏阳态度坚决,强行把信封塞进芳姐的口袋里。 翻下河沟的大货车,到时候搞上来,拆了卖废铁也能卖点钱,钱到时候还是会进苏阳兜里。 就当时巴级达给芳姐的补偿了。 以后芳姐家里遇到困难,苏阳能帮就帮。 毕竟芳姐在村里,算得上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好人。 至少和村里那些白眼狼畜生不一样。 老公死后她没改嫁,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老老实实从来不占人便宜。 正因为这样,苏阳才愿意帮她出头。 做完这一切,苏阳跨上小电驴。 开始在村子里到处晃悠绕圈。 他脑子里一直想着黄芳草昨晚打来的那个电话。 李有田嘴里所谓的“二坝村最致命的缺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165章 来找水喝 苏阳心里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他怕李有田那个老王八蛋狗急跳墙,跑来二坝村动手脚。 那老畜生现在被逼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做不出来? 苏阳在村子里绕了一大圈,都没发现什么致命弱点。 实在想不通。 他索性把小电驴停在路边。 顺着一条长满杂草的小土路,朝着后山的河沟走去。 过几天工厂建设要在水里修一个抽水泵,把这里的水抽一部分到工厂里去用。 他今天得顺便来检查一下水源。 尽量保证工厂的建设不破坏二坝村的青山绿水。 来到小河边,苏阳绕着水流转了一圈。 踩着石头朝着上游的泉水溶洞走去。 这个巨大的溶洞,也不知道地下到底通没通着暗河。 反正从苏阳记事起。 村里全靠这溶洞里的水灌溉庄稼、喂养牲口。 连全村老少平时喝的都是这水。 这水质清冽得很。 绝对算得上是二坝村的一大瑰宝。 盯着深不见底的溶洞,苏阳停下脚步。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难道说……” 苏阳心头猛地一惊,惊出一身冷汗! 这不就是李有田说的致命弱点吗? 二坝村的水全都指望这个溶洞。 万一李有田那老王八蛋半夜摸过来,在村里的水源地投毒。 那整个二坝村岂不是全完犊子了? “这老狗日的真他妈狠啊!” 苏阳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 老家伙现在被逼疯了,这种断子绝孙的事绝对干得出来。 想通了这一层,苏阳立刻掏出手机给黄芳草发消息。 让她务必给我盯紧李有田的动向。 心里有了防备,苏阳转头骑着小电驴去了陆本伟家。 陆本伟正拿着锄头在院子里刨土。 看到苏阳来了,立刻丢下锄头迎着跑过来。 他满脸委屈:“他们说我开挂了。” “没有没有,你怎么可能会开挂呢?我信你。” 苏阳顺着他的话安抚他。 随后。 苏阳从兜里摸出五千块钱钞票,一把塞给陆本伟。 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去买点好吃的,买身新衣服,好好生活。” 陆本伟原本那涣散呆滞的眼神,在接过钱的瞬间,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苏阳没再多说什么。 拧着小电驴的油门离开了。 和二坝村这边修工厂、搞鱼塘热火朝天的景象比起来。 对面的莽村此刻气氛低沉得可怕。 就像全村人都死了老婆一样难受。 莽村村委会办公室里。 李有田满脸阴霾地坐在办公桌后抽烟。 旁边沙发上坐着村里的长辈,李家族长李明昊。 老族长双手拄着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 “有田,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咱们村最近怎么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又死人又被人打!” “再这么搞下去,大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有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烦躁地搓了搓脸。 “明昊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说,巴吉达那傻逼自己喝了酒还非要开车,还冒着暴雨开夜车,这他妈能怪我吗?” “出车前也劝过他呀,让他少喝点,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李明昊阴沉着脸摆了摆手。 “不不不,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咱们村倒霉的事,会突然集中在这几天全部爆发了?你动脑子想过没有?” 李有田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明昊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大家的财路被断了!” 李明昊眼神锐利。 “所以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宏伟他们半夜跑去扎车胎是为了干嘛?赚钱!结果被苏阳破坏了。” “丁庆他们为什么跑去偷狗?还不然因为兜里没钱!” “巴吉达半夜冒雨干活,归根结底不也是因为缺钱吗?” 李明昊用拐杖指着李有田。 “你是个当村长的,你得做好村里的建设工作呀!” “我听说二坝村那边又新盖了一间大工厂。” “我还听他们说,那个工厂最起码要招几十个工人。这件事你总知道吧?” 李有田咬着牙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了。” “所以明昊叔,你的意思是说……” “我的意思很简单!” 李明昊打断他。 “我可以穷,可以累,可以吃苦,但是我绝对不希望看着我的仇人开路虎!” “解决村里内部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向外转移矛盾!” 李明昊冷笑一声。 “只要你能想办法把二坝村给搞垮,到时候什么狗屁招商引资,全都能往咱们村里整。” “我相信,只要让大家赚到钱,村里的人就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意见。” 李有田猛地一拍大腿。 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我知道了明昊叔!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保证让他们那破厂子开不下去!” …… 另一边。 张美欣承包的鱼塘工程也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明天就能把观赏鱼全弄进去。 再过个半把个月,杀猪盘就可以正式收网了。 苏阳刚骑车回到家门外。 就看到院子门口停了一辆A6,是张美欣的车。 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张美欣戴着墨镜,端着一副高冷女老板的架子。 “苏主任回来了。” 张美欣装模作样地打招呼。 苏阳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打开院门。 “张老板,来,里面请。” 张美欣把奔驰开进苏阳家院子停好。 苏阳反手把大门一关。 大门刚合上。 张美欣立刻卸下伪装。 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依偎进苏阳怀里。 “讨厌,人家好想你呀,做梦都在想你。” 苏阳抬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真是个水货,走,回屋子里慢慢聊。” …… 两人来到客厅。 张美欣靠在苏阳胸前,手指画着圈。 “你吩咐我做的事,我都干得漂漂亮亮的。怎么样,很满意吧?” 苏阳呵呵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腰。 “很满意。说吧,要我怎么奖励你?” 张美欣咬着嘴唇,眼神拉丝。 “那过两天你来我家,帮我修理一点东西,好不好吗?” 苏阳被逗得哈哈大笑。 “行,我会好好帮你修理的。” “嗯~” 张美欣娇嗔了一声。 …… 两人喝点苏阳晾的酒,解解馋。 与此同时,曹正明家。 罗玉雪急匆匆跑到二楼卧室。 一把掀开被子,把还在睡回笼觉的曹正明给薅醒。 “别睡了!那个张美欣刚才去苏阳家了!” “我亲眼看到她把车开进苏阳家院子的。”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找她聊入股的事吗?快去呀,这可是个好机会!” 曹正明一听这话。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冒光。 “好!我这就去!” 他连衣服都没穿好。 屁颠屁颠地就跑到苏阳家大门前,用力敲门。 屋里。 两人动作一顿,相互对视了一眼。 苏阳只能败兴地转身去开门。 打开门,只见曹正明满脸堆笑地站在外面。 “哟,苏主任。” “怎么了曹老板?今天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呀?” 苏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哎哟苏主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曹正明搓着手干笑。 “那个……我听说张老板在你家是吧?我想找她聊点生意上的事。” 第166章 真不要脸啊 苏阳本来的计划就是要搞死曹正明的。 自然不会拦着他往火坑里跳。 侧开身子让他进屋。 曹正明走进客厅。 张美欣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眼看到嘴的肉没吃到,她心里正火大。 满脸不爽地瞥了曹正明一眼。 “怎么了曹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啊?” 张美欣语气冰冷。 曹正明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苏阳。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老板,方便去我家坐坐聊聊吗?” 张美欣抬头看了苏阳一眼。 苏阳不动声色地给她递了个眼神。 张美欣心领神会,站起身。 迈着那双裹着肉丝的美腿往外走。 “行。那苏主任,咱们有空再聊,我先走一步。” 张美欣开着车,曹正明像个狗腿子一样跟着回了曹家。 一进门。 罗玉雪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端茶递水。 还端来了瓜子花生什么的摆了一桌子。 张美欣连茶都没碰。 靠在沙发上开门见山地说道。 “曹老板,你有什么事就痛快说吧,别跟我绕弯子。” 曹正明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张老板,你现在做的那个生意,我也想入股。” “我手里有钱,我拿给你,到时候赚了利润,你看着多少分我点就行。” 张美欣冷冷扫了他一眼。 “哦?我这养鱼的生意,你也有兴趣?” 曹正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张老板,大家都是做过生意的人,你就不用再瞒我了。” “苏建新已经跟我说了。” “你这搞个池子卖鱼呀,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私底下……” 眼看曹正明要把话说破。 张美欣冷着脸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既然他都告诉你了,那我希望曹老板你能管好自己的嘴,绝对保密。” “一定一定!” 张美欣冷哼一声。 “其实你不保密也没用,这钱私底下到底是怎么运作出来的,整个流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嘿嘿,那是那是。张老板手段高明,那你看我能入股不?” 曹正明急不可耐。 张美欣眯起眼睛打量他。 “这种钱,曹老板你也敢赚吗?” 曹正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哈哈大笑。 “那有什么不敢的?”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怕个鸡毛啊。” “没事张老板,只要你愿意带着我发财就行,利润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张美欣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点点头。 “行。既然你这么爽快,那就三七开。” “你拿三成,我拿七成,怎么样?” “好!没问题!” 曹正明激动得一拍大腿。 两人紧接着又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些打款的细节。 傍晚时分。 苏阳骑着小电驴去镇上割了点好肉买了几样菜。 准备晚上在家里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结果刚提着菜回到家。 就看见有两个不速之客正站在院子里。 两人正围着他那辆宝马X5左看右看。 眼神贪婪。 其中那个年轻男人,还伸出手在宝马车光洁的引擎盖上用力拍了两下。 “妈,你看这车,要是拿去给我接亲当婚车,那多气派呀!” 站在旁边烫着卷发的女人也是满眼放光。 连连点头赞赏。 “那可不,我听村里人说,这辆车最起码值五十多万呢!” 叫王浩的男人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操,苏阳那个书呆子,到底什么时候赚到这么多钱的,真是羡慕死我了!” 就在母子俩对着车评头论足的时候。 方玉清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提着菜的苏阳一眼。 “他们说是你家亲戚吧?” “我刚下班回来,他们就跑来砸门了,说是找你有急事。” 苏阳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可太认识这两个人了。 那男的叫王浩,是他表哥。 那个烫头发的女人叫刘翠萍,是苏阳的二姨妈,也就是苏阳亲妈的二姐。 苏阳绷着脸。 一言发地把小电驴推进院子停好。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自顾自地把手里提着的菜全搬进屋子里放下。 等收拾完了。 苏阳才双手插兜走出来,冷冰冰地看向王浩和刘翠萍。 “你们俩看够了没?” “看够了就赶紧给滚我出去,我要做饭了。” 看到苏阳这冰冷的态度。 刘翠萍反而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哎哟苏阳,你怎么说话的?” “我好歹是你二姨妈,他好歹是你表哥!你这怎么跟赶叫花子、赶外人似的?” 紧接着。 刘翠萍自来熟地凑上前,用胳膊肘拐了拐苏阳。 朝屋里努了努嘴。 “刚才进去那个长得很性感的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刚才我可是看她开着迈巴赫回来的!” “卧槽,你小子现在行啊,挺有钱呀!” 苏阳懒得搭理她。 伸手指着大门。 “我最后问一遍,走不走?” 刘翠萍一看苏阳动真格的,赶忙说道。 “哎呀苏阳,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你这么着急赶我们走做什么?” 苏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为什么着急赶你们走,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苏阳脑海里瞬间翻涌起当年的回忆。 想当初他母亲得了重病,躺在市里的医院急需做手术。 那年刘翠萍和王浩家刚好走了狗屎运。 高铁规划从他们家门前过,房子被拆迁。 拿了一百多万的赔偿款。 苏阳的母亲做个手术大概需要十五万左右。 走投无路的父亲苏建国,厚着脸皮找到了刘翠萍家。 因为王浩他爸是个软蛋,家里一直是刘翠萍做主。 苏建国本以为。 刘翠萍看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亲妹妹的份上,怎么也会掏出这十五万块钱救命。 可谁能想到。 苏建国刚走到王家门口,连借钱的口都还没来及开。 刘翠萍一猜到他是来借钱的,当场就把他轰了出去! 还指着鼻子让苏建国有多远滚多远。 无论苏建国站在门外怎么苦苦哀求。 甚至扑通一声跪下,说写欠条、按高利贷算利息,借十五万还十八万都行。 结果人家刘翠萍铁石心肠,死活就是不松口。 虽然后来苏建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七凑八凑总算把手术费凑齐了。 但因为耽误了时间,苏阳的母亲最后还是去世了。 这还不是最让苏阳恶心的。 最可气的是,苏阳的母亲去世之后。 刘翠萍作为亲姐姐一次都没来看过。 哪怕那天是苏阳母亲下葬的日子,她都没露面! 后来苏阳看他们家发朋友圈才知道。 自己亲妈出殡那天,刘翠萍一家三口居然跑去澳门旅游赌钱去了! 好好好。 自己亲妹妹过世,你不来参加葬礼就算了,还跑去旅游! 从那时候起。 苏阳就在心里把这家烂人当成了死人,两家断了关系。 这些年来,不管逢年过节还是怎么样,从来没有往来过。 哪怕偶尔在市里县里的街上碰见。 两家人也全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连招呼都不打。 如今。 刘翠萍家当初那点拆迁款,全被一家人吃喝嫖赌挥霍光了。 突然听村里人说苏阳当干部赚到大钱了。 立刻就像闻到屎味的苍蝇一样飞过来,想找苏阳弄点钱花花。 特别是听说苏阳开上了五十多万的宝马X5。 王浩那个嫉妒啊,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然而连女方要的十二万八彩礼都凑不出来。 一家人商量来商量去,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苏阳头上。 第167章 打爽了 眼看苏阳要赶人。 王浩赶忙走上前,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说软话。 “哎哟苏阳,消消气。” “咱们再怎么说,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血浓于水,你说是吧?” 苏阳眼神如刀,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水你妈个逼!滚!” “苏阳,你这人怎么骂我妈的穴道呢??!” 王浩指着苏阳的鼻子叫唤。 苏阳猛地抬手。 一把将他指在半空的手拍开。 “我让你滚!不滚,别怪我对你们动手。” 王浩一听这话。 把脖子一梗,耍起了无赖。 他拍着自己的脸冷哼一声。 “来啊!来来来!往这打!往这打!” “你今天只要敢打我一巴掌,老子绝对躺在这讹死你!” 看着王浩这副无赖嘴脸,苏阳很想笑。 若是放在以前他还是个老实人的时候。 他还真不敢动手。 但现在,呵呵。 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就算你早上拉得干净。 刘翠萍看苏阳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还以为苏阳顾忌村主任的身份,认怂了。 她立刻理直气壮地说道。 “苏阳,我们今天来找你也没别的意思,就两件事。” “第一嘛,找你借点钱。” “你拿三十万借给我们,我们拿去办王浩的婚礼,等婚礼办完了收了份子钱,就把钱给你送回来。” “对了,我看你这车不错呀。” 刘翠萍舔了舔嘴唇,恬不知耻地把手伸了出去。 “我们想拿你这车去当婚车,去,把车钥匙给我拿过来。” 苏阳怒火中烧。 撸起袖子就准备一巴掌狠狠扇在刘翠萍那张老脸上。 站在身后的方玉清见状。 赶紧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焦急地劝道。 “你别冲动动手呀!” “一旦动手打了他们,他们往地上一躺讹你,你这个村主任还怎么当?那你不惨了吗?”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 吵闹声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 围观的村民把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津津有味地往院子里看热闹。 这些村民里有很多平时就不爽苏阳的。 他们巴不得看到苏阳今天吃瘪出洋相。 刘翠萍一看门外围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 底气更足了。 她笃定苏阳现在是村主任,在乎脸面。 除非苏阳这官不想干了,否则绝不敢当众打她。 紧接着。 刘翠萍双手一拍大腿,开始扯着嗓门、添油加醋地对着村民们乱叫起来。 “哎哟喂!各位二坝村的乡亲父老快来评评理啊!” “我这个外甥真是不得了哟!” “我们穷亲戚来找他借点钱周转,他不借就算了,还想动手打我和我儿子!” “当个村主任了不起啊?连自家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刘翠萍越演越起劲。 “不借就不借嘛,你撸袖子干嘛?真要打我们孤儿寡母呀?” “来啊来啊!你打!你打死我算了!” 面对这种老泼妇,苏阳不仅没慌。 反而发出一声冷笑。 “你他妈可真不要脸啊!” 苏阳指着刘翠萍破口大骂。 “想当年我妈躺在医院急需救命钱做手术,我爸找你借钱。” “你宁愿拿着拆迁款跑去澳门旅游,也不肯借一分钱救你亲妹妹!” “你算什么姐姐?” “我妈的葬礼你连个面都没露!你真他妈是畜生中的畜生!” 苏阳这番话掷地有声。 刘翠萍被揭了老底,吓得咽了咽口水。 赶紧冲着村民大喊。 “各位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不想借钱给我们,故意编瞎话想把我们赶走!” 然而,站在门外的那些围观村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根本没人敢跟着附和议论苏阳。 苏阳现在的手段有多狠辣,他们可是领教过的,疯了把,惹苏阳? 苏阳看着惊慌失措的刘翠萍,冷哼一声。 “我不打亲戚,也不打女人。” 刘翠萍一听这话。 心里乐开了花,以为苏阳怂了。 紧接着,苏阳话锋一转。 眼神冰冷刺。 “而你。” 苏阳抬起手,指着刘翠萍的鼻子。 “从当年你不借钱那天起,我们家早就和你断绝了关系,你根本不是我家亲戚!” 随后。 苏阳又转过头,手指向王浩。 “而你,也不是女人!” 王浩和刘翠萍完全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两人一脸懵逼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话音刚落。 苏阳猛地一个旱地拔葱跳了起来。 他腰部猛然发力,从下往上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勾拳! “哈哟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苏阳这一拳狠狠砸在王浩的下巴上! 王浩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被砸得向后仰倒,“吧唧”一声重重摔在泥地上。 “噗嗤!” 王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里面还混着半截断裂的牙齿。 他痛苦地捂着腮帮子满地打滚,连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苏阳!你……你个小畜生居然敢动手!我要报警抓你!” 刘翠萍吓得尖叫起来。 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苏阳根本不给她机会。 向前跨出半步,猛地抬起腿,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出! “咚!” 这一脚不偏不倚踹在刘翠萍的胸口上。 刘翠萍像断了线的风筝。 被踹得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苏阳家院子的大铁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铁门哐当哐当响。 上面的铁锈哗啦啦地往下掉。 刘翠萍顺着铁门滑坐在地。 捂着肚子。 满脸震惊和恐惧地看着苏阳。 她做梦都没想到,当着全村这么多人的面,苏阳居然真敢下狠手打人! 苏阳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头对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 “这两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 “他们擅自闯入我家里,还要对我动手,我这是纯粹的正当防卫。” 苏阳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他们刚才不仅想强行抢走我的车钥匙,还想敲诈勒索我的钱。” “你们大家说,是,还是不是呀?” 苏阳那冰冷的眼神,在每一个村民的脸上扫过。 现在的苏阳,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权力越来越大,手里钱也越来越多,手段更是狠辣。 万一哪天苏阳不高兴给他们穿小鞋,他们在二坝村寸步难行。 这群村民哪敢得罪他,一个个吓得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苏主任,我们可以证明!这两个人就是非法闯进民宅,非法破坏他人财产!” “对对!我也证明,就是抢劫!” “我亲耳听见他们要抢车钥匙的!” 苏阳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村民,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 紧接着,他大步走到躺在地上的王浩面前。 抬起皮鞋,对准他的肚子又狠狠连踹了两脚。 “还不给我滚!” 苏阳一声怒吼。 王浩痛得眼泪鼻涕横流。 挣扎着爬起来拉着倒在门边的老妈。 两人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屁滚尿流地逃出了二坝村。 看着两人狼狈逃跑的背影,苏阳拍了拍手。 冲着门外的村民喝道。 “看什么看?不用干活了?散了散了!” 被他这一吼。 看热闹的村民们顿时作鸟兽散,一溜烟全跑没影了。 苏阳回过身,“哐当”一声把院子大门重重关上。 一直站在旁边的方玉清,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转头看向苏阳。 一双美目里冒着崇拜的小星星。 她真没想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苏阳,动起手来。 居然这么霸气、这么果决。 (保持追更,兄弟们,举报我没有用,每天一万,雷打不动,努力会战胜一切妖魔鬼怪) 第168章 猪圈里的畜生 回到家里。 方玉清主动脱下高跟鞋,换上围裙。 跟着苏阳进厨房忙活起来。 两人配合默契,没多久就整出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苏阳今天心情很好,主要是刚才打爽了。 特意去柜子里翻出一瓶,平时根本舍不得喝的陈年老酒。 倒了两杯,和方玉清在餐桌上面对面小酌起来。 几杯高度酒下肚,酒精开始上头。 方玉清那张白皙的脸蛋浮现出两抹红晕。 她单手托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苏阳。 “苏阳,你今年多大了呀?” 苏阳被她看得浑身一热,抬手揉了揉脑袋。 “我?二十四,马上快二十五了。” 方玉清听完,嘴上勾,呵呵笑了起来。 “那咱们俩年纪差不多大呀。” “怎么,你这么大个村主任,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苏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摇摇头自嘲道。 “没有。” “以前我家穷得叮当响,哪个正经女孩愿意跟我啊?” “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方玉清笑了笑,满脸不以为然,眼神反倒更加明亮。 “我倒不这么觉得。” “我就觉得你是个潜力股,而且是非常厉害的那种。” “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潜力。”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你以后绝对能做成大事。” “是吗?”苏阳挑了挑眉,“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有这种直觉。” 方玉清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那天晚上,两人不知喝了不少。 喝到最后,方玉清连路都走不稳了。 苏阳也有些微醺。 两人干脆勾肩搭背、脚步虚浮地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走到房门口,苏阳强撑着意识,冲方玉清挥了挥手。 “拜拜,早点休息,明天见。” 方玉清推开房门,连灯都没开。 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猛地睁开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带着妆,连澡都没洗。 她强撑着身子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卸完妆。 又脱下衣服,换上一件半透明的薄款睡裙。 拿上毛巾准备去浴室冲掉满身的酒气。 结果,花洒里的水刚淋到身上洗了一半。 “啪”的一声。 整个浴室陷入一片漆黑。 停电了。 还好停电不影响热水。 苏阳家装的是那种老式的大容量储水罐热水器,不是即开即热的。 方玉清摸黑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关掉水龙头。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用浴巾慢慢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就在她刚擦干,准备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睡袍时。 “咔嚓”一声。 浴室的推拉门突然被人一把拉开了。 苏阳顶着一头乱发,迷糊地站在门口。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苏阳喝多了酒,半夜被尿憋醒。 原本只是想闭着眼睛进来放个水。 结果门一开,他猛地睁大眼睛。 瞌睡瞬间被吓飞到九霄云外。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方玉清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配合着黑暗中朦胧的光影。 这种视觉冲击力,看得苏阳口干舌燥。 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 方玉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 大脑瞬间当机。 两人就这么僵硬地对视了好几秒。 “啊!” 方玉清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一把抓起睡袍挡在胸前。 另一只手“哗啦”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把推拉门用力关紧。 门外的苏阳这才回过神,老脸一红。 赶紧拍着门框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方小姐!” “我……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 “我喝多了,尿急没看清……” 方玉清躲在门后没说话,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在身上。 苏阳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 站在浴室门口一个劲地低声道歉。 他本以为方玉清这千金大小姐被看光了。 肯定会说他两句。 没想到,隔着门板,里面只是传来一声极低的“嗯”。 “哎呀……没事,你快上厕所吧。” 说完,“哗啦”一声门被拉开。 方玉清红着一张滚烫的脸,低着头。 一阵风似的从苏阳身边跑过去,飞快地钻进自己房间。 “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房门,方玉清捂着胸口。 心跳得像要跳出来一样。 除了一开始那一点点羞涩和尴尬之外。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居然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反正说不上来,就是心痒痒的。 …… 另一边,莽村。 一间散发着恶臭的阴暗小平房里。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头发油腻的男人,正瘫坐在电脑椅上。 他脸上的油。 估计拿刀刮下来都能连炒十盘菜了。 这男人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一边抠着脚趾丫。 抠完之后。他还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大口气。 一脸享受地嘟囔:“嗯,顶级过肺!” 整个房间就像个垃圾堆。 地上扔满了吃剩下的泡面盒、发霉的零食袋,和到处乱滚的空饮料瓶。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更恶心的是。 墙角还整齐堆着几十个大号矿泉水瓶。 里面装满了黄色的不明液体。 “嘿嘿,让我来看看,今天晚上该让哪本书进小黑屋!” 这男人是个无业游民的。 在村里有个响亮的外号——“举报狗”。 举报狗大学毕业后,什么正事都不干。 让他进厂打螺丝,他嫌累。 让他去公司当牛马,他嫌苦。 自己创业又是个废柴。 最后只能整天缩在这个破屋子里,靠写网络小说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结果呢? 这逼写的东西套路老,文笔烂得像流水账。 写一本扑街一本。 每个月那点全勤稿费连买泡面都够呛。 日子一长,他又不出去见人。 整天待在垃圾堆里,思想彻底扭曲了。 性格变得极度阴暗,反人类。 他每天干得最多的事。 就是开着小号,在短视频评论区跟网友疯狂抬杠,找骂。 还有就是到处举报那些,看得顺眼的正能量视频。 当然。 最能让他这种废柴产生快感的事只有两件。 第一,疯狂举报那些成绩好的小说,看着别人的心血进小黑屋。 第二,关起门来玩摇杆。 今天晚上。 举报狗那双死鱼眼,盯上了一本名叫《复仇全村:开局拿捏仇人娇妻》的小说。 第169章 李有田和狗 这书最近势头猛得吓人。 才写了三十万字,在读人数就破了二十多万。 作者长得还想吴彦祖一样帅,白天还创业直播带货,晚上还努力更新一万字。 作者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赚到钱就给灾区捐款,但是这样的人,经常还被人举报。 天理难容。 反观举报狗自己那本破书。 水了快一百万字了,在读人数连三千都不到。 每天后台收益只有可怜的十几块钱。 巨大的落差让举报狗嫉妒得面目全非。 他像条疯狗一样,逐字逐句地翻看这本小说。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让他逮到了几个边缘开车的隐晦段子。 他眼睛一亮,赶紧熟练地截图、圈红。 顺手就点开番茄后台提交了恶意举报。 “嘿嘿,爽!太爽了!” “让你赚钱,我让你赚个屁!” 举报完这一本,他又点开排行榜,继续寻找下一个倒霉蛋。 反正只要成绩比他好的,他都要想方设法搞一波。 一直折腾到深夜两点。 举报狗才心满意足地关掉网页。 往那张散发着酸臭味的床上一躺。 恶狠狠地朝天花板吐了口唾沫:“呸!让你们写得比我好,活该被封!” 就在他得意洋洋、准备脱裤子放松一下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隔壁邻居家的院狗也被惊动,跟着狂吠了两声。 举报狗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尿出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见鬼,是不是哪个被我举报的作者,顺着网线找上门来寻仇了? 他咽了口唾沫,躲在被窝里壮着胆子。 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一声:“谁、谁啊?” “我,李有田。”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 举报狗松了一口气。 “有田叔?这大半夜的,你找我什么事啊?” “先把门打开,有正事找你。” 举报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跟猪圈一样的屋子。 实在没脸让人进来。 他赶紧套上大裤衩。 拉开一条门缝挤了出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 李有田站在院子里。 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一眼举报狗这副邋遢的样子。 一股酸爽的馊味直冲鼻腔。 李有田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大步。 “有田叔,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做什么?” 举报狗搓着手问。 李有田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最近忙什么呢?” “还在家里写小说啊,大作家?” 举报狗尴尬地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干笑两声。 他虽然变态,但也不傻。 他当然听得出“大作家”这三个字里满满的嘲讽。 村里人见了他都这么叫。 其实就是讽刺他好吃懒做、整天做白日梦。 “嘿嘿,瞎写混口饭吃。” “有田叔,你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李有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走,陪我到村头溜达溜达,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举报狗一头雾水。 接过烟点上,抽着烟,跟在李有田身后在村里瞎转悠。 两人走到村口一棵巨大的老榕树下。 李有田找了块石头蹲下来。 这才吐出一口烟圈,压低声音说道。 “我想让你,给我疯狂举报一个人。” 举报狗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 “有田叔,举报谁啊?这活儿我熟啊!” “二坝村那个小王八蛋村主任,苏阳!” 李有田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举报狗一听,立马拍胸脯打包票。 “没问题啊有田叔!” “只要你把他的黑材料、证据什么的交给我。” “我今晚回去就给你整理出一封完美的举报信!” 李有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连连摆手。 “NO!NO!NO!” “你小子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用找什么证据。” “你就给我自己编!自己瞎想!怎么脏怎么写!” 李有田眯起阴毒的眼睛。 “这封信能不能举报成功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要恶心死他!” 李有田站起身,用力踩灭烟头。 “老子要跟他打舆论战!” “我要让这封信传得满天飞。” “我要让十里八村所有人都觉得,他苏阳就是个贪得无厌、男盗女娼的黑心村长!” “你懂我的意思吗?” 举报狗眼珠子一转,连连点头。 “我懂了!” “有田叔,你就是想借我的笔,造他的黄谣,毁了他的名声,把他彻底搞烂搞臭!” “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李有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把举报材料编好之后,我给你几个邮箱地址。” “你给我一天换一个名字,每个星期定时定点发过去!” “嘿嘿,有田叔你放心,这活儿交给我绝对办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举报狗搓了搓手,话锋一转,满脸堆笑却不接茬。 “只是……那个嘛……” 李有田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贱样,心里冷笑。 不用问,这逼就是在要钱。 李有田不情不愿地,从内裤的兜里,摸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先拿着花。” 举报狗看着那薄薄的五百块钱。 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有田叔,五百块钱也太少了吧?” “我可是靠笔杆子吃饭的文化人。” “这干的又是脏活,我们文化人出手,价格可是很贵的。” 李有田听完,差点没忍住一脚踹他脸上。 心里问候起他祖宗十八代! 你都混得住猪圈,还跟老子搁这谈文人风骨呢? 你有个屁的风骨! 不过为了对付苏阳,李有田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 “你先拿着。” “只要你文章写得够毒,后续真把那小子的名声搞臭了,老子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嘞!有田叔大气,那我这就回去开搞!” 拿到钱,举报狗立马换了副嘴脸。 美滋滋地把钱塞进裤裆的口袋里。 踩着那双破旧的人字拖,跑了回去。 回到电脑前,举报狗根本没去构思怎么造苏阳的谣。 他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美滋滋地点开王者荣耀,准备先爽两把再说。 刚一上线。 他就看到好友列表里,自己每天意淫的女神黄芳草居然也在线。 而且显示游戏已经进行十分钟了,看样子马上就打完。 果然,没过两分钟,黄芳草那一局结束。 举报狗立刻眼疾手快地发了个组队邀请过去。 黄芳草点了同意,两人进了同一个房间。 举报狗这舔狗,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语音。 夹着嗓子喊道:“芳草姐,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什么呢?” 黄芳草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 “你瞎啊?这不是废话吗,上线不打王者打什么?” 其实黄芳草平时根本不想搭理这个,又穷又脏的猥琐男。 但奈何这逼整天打游戏,段位确实高,带飞很稳。 黄芳草为了白嫖个免费野王上分,这才偶尔施舍他几句。 被怼了,举报狗也不生气,继续厚着脸皮献殷勤。 “芳草姐,你前几天不是说想买个新皮肤吗?” “你看上哪个了,你跟我说,我买来送给你!” 第170章 猥琐男和美女 黄芳草冷哼一声,语气里全是嘲弄。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穷光蛋发财了?” “嘿嘿,刚赚了点小钱。” “怎么,你那破书发稿费了?”黄芳草随口调侃。 “那倒不是。” 举报狗一时得意忘形,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刚才有田叔大半夜跑来找我了。” “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帮他办一件大事。” 听到有田叔三个字。 手机那头的黄芳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李有田那个老逼塞子,平日里抠门得像个貔貅。 铁公鸡一毛不拔,只进不出。 但凡能让他主动掏钱往外送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再加上黄芳草很清楚,李有田最近正绞尽脑汁要整死苏阳。 直觉告诉她,这事百分之百跟苏阳有关! 以前的黄芳草,只是被苏阳捏住了把柄,迫于无奈才当内应。 可是自从前几天,被苏阳狠狠收拾了几次之后。 黄芳草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苏阳在那种霸道和强悍,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愉悦。 让她这几天做梦都是苏阳的影子。 再加上。 她亲眼看到苏阳为了给村里惨死的大学生讨公道。 居然有胆子杀人。 那种狠劲,和不公平做斗争的魅力,彻底征服了这个寡妇女神的心。 说句实话。 现在的黄芳草,不仅是身体服了,连心都深深地拴在了苏阳身上。 一听有人要害自己的男人,黄芳草立刻竖起了耳朵。 整整一局游戏。 她都在用各种话术旁敲侧击,想套出举报狗的话。 但这举报狗平时虽然蠢,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 嘴严得很。 每次黄芳草一提到这事,他就立刻打哈哈岔开话题。 黄芳草知道。 想让这色狗吐出有用的情报,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 “哎哟,烦死了!不玩了不玩了!” 黄芳草故意在语音里娇嗔地伸了个懒腰。 “这破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下了!” 一看女神要跑,举报狗急了,赶紧挽留。 “别啊芳草姐!” “刚才那把我带得多好啊,怎么突然就不玩了呢?” “真没意思。” 黄芳草故意把声音放柔,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而且我昨天刚在网上买了几条半透明的黑丝袜,快递到了。” “我正准备去卧室里挨个试一试,看看哪条穿在腿上好看呢。” 一听到黑丝袜三个字。 举报狗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探照灯,扣税都快流到键盘上了。 这个猥琐逼,平时每天晚上,就是拿着黄芳草发在朋友圈的几张露腿自拍,自娱自乐。 现在听到女神要试黑丝,整个人都快炸了。 “是、是吗?芳草姐!” 举报狗声音发抖。 “那你换好了……能不能拍两张照片发给我看看?” “我……我也想看。” 黄芳草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语气立马变冷。 “那不行。” “凭什么给你看?” “刚才我问你点事,你支支吾吾跟防贼一样防着我,现在还想看我穿丝袜?” “做梦去吧!” 举报狗心里一紧,极度纠结。 毕竟刚收了李有田的钱。 要是转头就把老板卖了,好像有点不讲职业道德。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黄芳草放出了最后的大招。 她的声音变得很魅惑,像魅魔的低语一样,钻进举报狗的耳朵里。 “其实啊……光看照片有什么意思?” 黄芳草轻笑一声。 “你现在来我家。” “我不仅穿给你看,我还让你上手摸摸。” “轰——” 举报狗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崩塌。 浑身一激灵,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真、真的有这种好事?!” 举报狗激动得语无伦次。 “芳草姐,你没拿我开玩笑吧?”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来咯。” 黄芳草娇笑道。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举报狗一把扯掉耳机。 “芳草姐你等着!” “我洗把脸换双鞋,马上冲过来!” 举报狗本来是想先舒舒服服洗个澡,再去见女神的。 毕竟他也很清楚。 自己身上那股好几个月没洗的酸臭味,狗闻了都得摇头。 他满心欢喜地走到自家的破烂浴室里。 结果翻箱倒柜找了半天。 发现沐浴露早就用空了,洗发水也没了。 更绝的是。 他在洗手台上找了一圈,连根牙刷都没看见。 “操!真他妈倒霉!” 举报狗骂了一句。 没办法,女神还在等他。 他急得满头大汗。 只能抓起洗衣机旁边那袋结了块的洗衣粉。 胡乱抓了一把,就往自己头发上用力地搓。 头发实在太油了,洗衣粉根本不起沫。 这逼急眼了。 干脆跑到厨房,把洗碗用的洗洁精挤了一大坨在头上。 这才勉强搓出点白沫子,随便用水冲了冲。 洗完头发,举报狗对着镜子哈了一口气。 一股下水道般的恶臭扑面而来。 “不行,这口臭太浓了。” 他翻出那管干瘪的牙膏。 费了半天劲也挤不出来。 他愣是找来一把生锈的剪刀。 在牙膏屁股后面剪开一个大口子。 用手指头抠出里面所剩无几的一点牙膏渣。 然后,他拿起那把一把旧的,毛都快掉光、分叉得像扫把一样的破牙刷。 胡乱在嘴里捣鼓了两下,就算刷完牙了。 折腾完这些。 他从衣柜底下的那堆酸臭衣服里,翻出一套稍微干净点、但皱得像腌菜一样的衣服套在身上。 火急火燎地朝着黄芳草家跑去。 到了黄芳草家院子门前。 大半夜的,他没胆子敲门,怕吵醒村里人。 只能掏出手机,手抖着给黄芳草发了条微信。 “芳草姐,我到了,就在你家院子门口呢。” 消息刚发出去没一分钟。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咔嚓”一声轻响。 那扇生锈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黄芳草慵懒地靠在门边。 她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高开叉白色旗袍。 大腿上裹着一条诱惑力漫漫的半透明黑丝。 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 借着朦胧的月光。 举报狗的一双死鱼眼瞬间看直了。 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 鼻血在鼻腔里疯狂打转。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门外,都忘记了要往里走。 第171章 你也就这点城府 “看什么呢?傻站着干嘛?进来呀。” 黄芳草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娇嗔道。 举报狗这才如梦初醒。 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嘿嘿傻笑着挤进院子。 反手把铁门关上。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黄芳草身后。 黄芳草身上那股女人体香的味道,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种真人的味道,可比隔着屏幕看视频刺激多了。 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来到黄芳草家的客厅里,举报狗显得非常局促。 这种常年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键盘侠,现实中往往自卑得要死。 他不敢坐大沙发。 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半个屁股挨在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 双手局促地搓着裤腿。 黄芳草强忍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洗衣粉,混杂着馊味的恶臭。 强挤出一抹笑脸,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你小子大半夜的都不睡觉,脑子里想什么呢?” 黄芳草故意打趣他。 “是不是天天躲在屋子里,在网上看那种不穿衣服的电影呀?” 举报狗一听,吓得赶紧连连摆手,脸憋得通红。 “没没没!芳草姐你可千万别误会,那种电影我绝对不看的!” “呵呵,看得还少了?” 黄芳草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举报狗被戳中痛处,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敢顶嘴。 他赶紧转移话题,满脸谄媚地笑着问道。 “芳草姐,你这大晚上的不也睡不着吗?” “本来都要睡了。” 黄芳草走到沙发前。 故意把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抬起来,搭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是你非要拉着我打游戏,又厚着脸皮说非要看我穿丝袜。” “我这才大半夜收拾一下,让你过来看的。” “怎么?现在不想看了?” 举报狗一听这话,魂都快飞了。 像小鸡啄米一样赶紧说道:“想看想看!” “怎么样?好看吧?” 黄芳草脚尖微微晃动。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举报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像哈巴狗狗一样,俯下身子。 凑到黄芳草的腿边,闭上眼睛狠狠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好香啊……” 举报狗一脸陶醉,黏糊糊的口水差点掉下来。 “芳草姐,你的腿怎么这么香?又白、又嫩、又滑……” 说着,他那双脏兮兮的手,就控制不住地伸了出去。 想要去摸黄芳草的大腿。 眼看那只脏手就要碰上来了。 黄芳草嫌恶地一皱眉。 赶紧把腿收了回来,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拍开。 “爪子往哪伸呢!谁让你摸的?” 黄芳草冷着脸呵斥道。 举报狗被打得一愣,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芳草姐,不是你在电话里说的……我来了就让我摸吗?” “想得美!” 黄芳草冷哼一声。 “刚才我问你点正经事儿,你跟我支支吾吾的。” “怎么?你把芳草姐当外人,还指望芳草姐我对你好?” “让你占便宜?做梦去吧你!” “嘿嘿,芳草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嘛。” 举报狗满脸纠结,搓着手解释起来。 “这真的是个秘密,真不能往外说。” “有田叔刚才把钱塞我手里,我要是回头就把他给卖了。” “这……这感觉有点对不起他呀。” “行吧行吧,不说就算了。” 黄芳草立马变脸,站起身做出一副不耐烦赶人的架势。 “快回去吧,这大半夜的。” “丝袜你也看了,香味你也闻了,我要睡觉了。” 这下举报狗彻底急了。 他天天把自己关在那个猪圈一样的屋子里玩摇杆。 看的美女全都是短视频上开着十级美颜的网红。 或者是某站里的女菩萨。 哪有机会看到这种活生生、穿着黑丝坐在自己面前的极品少妇? 他太想摸了! 他感觉现在浑身就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哪怕就是让他摸一下,就一下也行啊! 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后。 下半身的欲望彻底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职业道德。 举报狗嘿嘿一笑,妥协了。 “芳草姐,我告诉你!但是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哦!” “我告诉别人干嘛?” 黄芳草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沙发上。 “我一个寡妇,又不和外人接触。” “再说了,有田叔可是我亲戚。” “你觉得我会出卖我自家亲戚吗?” 举报狗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被这几句话一忽悠,一想也对。 于是,他大着胆子,自顾自地凑过去坐到了黄芳草身边。 黄芳草被他身上那股恶臭熏得差点干呕。 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拉开距离。 “有田叔跟我说,让我发挥特长。” “编造一点黑材料,去上面疯狂举报那个苏阳贪污腐败。” 举报狗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交代了。 黄芳草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就这?这能行吗?” “你手里又没有他的证据,上面能信你的鬼话?” “嘿嘿,芳草姐,这你就不懂了吧。” 举报狗一谈到自己这专业领域,立刻来了精神。 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得意洋洋地说道。 “想要搞臭一个人,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你手里,一定要捏着他的真凭实据!” “最核心的,是只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就是个那样的人就行了!” 举报狗唾沫横飞地分析起来。 “我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去举报,我都是瞎编的。” “但是,我一封接一封地往上捅,上面的人肯定得走个过场下来查他呀!” “万一上面的人来村里查他,动静肯定小不了。” “到时候村里的人一看有上面的人来查苏阳,私底下就开始嚼舌根!” “到时候啊,他们就会说:哎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如果他苏阳真没事,人家上面来查他干什么?” 举报狗越说越兴奋。 “你看,只要这风声一放出去。” “那苏阳到底贪没贪,其实就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大家潜意识里都已经认定了。” “他苏阳肯定背地里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人家也不会来查他。” “等到那个时候,有田叔再在村里稍微煽风点火,散播一点苏阳的恶心谣言。” “那苏阳这回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它也是屎了!” “到了那一步,苏阳就算浑身是嘴,说什么也没人听,还会陷入自证陷阱。” “他那村主任,自然也就干不下去了呗!” 黄芳草听完这番恶毒的分析,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有田这个老王八蛋,招数还真是阴险毒辣! 这根本不是要苏阳的命。 这是要杀人诛心,彻底毁掉苏阳在村里的根基啊! 黄芳草强压下心里的震惊。 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笑着问道。 “哎哟,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哈。那你打算怎么写这封举报信?” 举报狗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嘿嘿一笑。 “暂时还没完全构思好。” “不过我打算瞎编乱造,就说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村里的公款中饱私囊!” “再给他安个在村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的罪名。” “哎呀,芳草姐你放心。” “写那些正规小说我可能不一定厉害,但是搞这种举报恶心人的下三滥手段,我绝对是高手!” 举报狗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 “你难道忘了村里人给我起的绰号叫什么吗?” 黄芳草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真是个没底线的畜生! 但面上,她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算你厉害。” “嘿嘿,芳草姐,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举报狗急不可耐地搓着手,眼神勾着那条黑丝长腿。 “你刚才答应的,说要让我摸一下,可不许耍赖哟!” 黄芳草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屏住呼吸,勉强把那条腿往举报狗那边伸了伸。 举报狗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哆嗦着伸出手,在黄芳草那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猥琐地轻轻摸了一下。 第172章 父亲的秘密 摸完之后。 他立刻把那只手举到鼻子跟前,闭上眼睛。 一脸陶醉,享受的样子。 看到他这副变态恶心的样子。 黄芳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恨不得当场甩他两巴掌,把他那张脸抽烂。 “行了!” 黄芳草猛地把腿收回来,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摸也让你摸了,你这回也该爽了,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嘿嘿,谢谢芳草姐,那我先走了。” 举报狗占了便宜,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院子。 看着大铁门关上,黄芳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想着。 明天一大早必须得给苏阳打个电话。 把李有田的计谋告诉他,让他有个防备。 而另一边,举报狗一路小跑。 回到猪圈里。 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上。 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的画面。 他迫不及待开始了摇杆。 直到头昏眼花,这才瘫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苏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蒙。 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昨天晚上陪方玉清,确实喝得有点多了。 他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推开房门,准备去卫生间放水。 刚走到走廊拐角。 “哎哟!” 苏阳刚好和一个柔软的身体撞了个满怀。 他定睛一看。 原来是刚起床、穿着真丝睡裙准备去洗漱的方玉清。 “不好意思,方小姐。” 苏阳有些尴尬地退后半步。 方玉清显然也想起昨晚在浴室里停电的那一幕。 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 她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脸颊,眼神躲闪:“没事没事……你先用卫生间吧。” “还是你先吧。” 苏阳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方玉清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去洗漱了。 苏阳懒得等,干脆走到院子里。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拉开拉链。 对着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开始了宴请八方。 放水完毕,苏阳打了个激灵。 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畅通透。 他心情很好,伸了个大懒腰。 过了一会儿,方玉清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 苏阳已经在厨房里把白粥熬好了,还热了几个馒头端上桌。 “喝点热粥吧,昨天晚上咱俩都喝多了,我这会儿脑袋还疼呢。” 苏阳盛了一碗粥递过去。 方玉清接过碗。 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地坐着吃早餐。 一看到苏阳那张脸。 方玉清的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在浴室里,自己被他看光了的画面。 那让人羞耻又刺激的记忆,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飞上了两抹红晕。 连耳朵根都热了起来。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开口提昨晚的事,餐厅里只有喝粥的声音。 吃完早饭,方玉清站起身,拎起包。 “我吃好了,要出门去工地那边忙了。” 苏阳点点头。 “行,去吧。我一会儿在家把屋子从上到下收拾一下。” 方玉清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苏阳找来抹布和扫把,打算给家里来个大扫除。 他把楼下的客厅、厨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又提着水桶上了楼。 当收拾到他父亲生前住的那间房间时。 苏阳放慢了动作。 他翻开衣柜,把父亲生前的遗物一件件仔细地拿出来整理。 在整理遗物的过程中。 苏阳无意间,在一个旧皮包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掏出来一看。 是一部旧手机。 这是一部老款的华为荣耀,屏幕还有些刮花。 村里很多上了年纪的老年人,都喜欢用这种耐摔抗造的机型。 苏阳找来充电线插上电。 等了几分钟,按住开机键。 手机屏幕竟然亮了,顺利开机。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部手机连个锁屏密码都没有设置,顺手就能划开主界面。 “奇怪……” 苏阳皱了皱眉。 他在手机的各个软件里翻找起来。 希望能找到点线索。 看看父亲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为什么非要置他父亲于死地不可? 翻找了大半天。 相册、备忘录里全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根本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苏阳有些失望,点开了微信。 在微信联系人列表里往下翻了翻,他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他发现了一条和苏建新的聊天对话框。 点进去一看。 发现上面早期的聊天记录,应该被父亲刻意删除了。 整个屏幕上光秃秃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条消息,是苏建新发过来的。 时间显示是在父亲出事前的几天。 上面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种事你管不了的。” 苏阳紧紧盯着屏幕上这行刺眼的文字。 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到底管了什么闲事,以至于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苏建新既然知道一些内幕,为什么不给自己说? 就在苏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 是黄芳草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 苏阳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苏阳,不好了!” 黄芳草的声音有些焦急。 “李有田那个老狐狸开始反击了!他要找人搞你!” 苏阳眼神一冷,语气平淡。 “哦?他打算怎么搞我?” “他花钱雇了村里那个写小说的废物举报狗。” “打算在网上编黑料,疯狂举报你、污蔑你贪污腐败!想把你名声搞臭!” 接着,黄芳草把昨晚,从举报狗嘴里套出来的情报,全都告诉了苏阳。 苏阳听完,气极反笑,胸中火气翻涌。 “这老王八蛋,还真他妈够损的啊!玩这种下三滥的套路!” “好,我知道了。这次多亏了你,谢谢你啊,芳草姐。” 苏阳冷声说道。 电话那头,黄芳草娇哼了一声。 声音突然变得软糯起来。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呀,不用谢了。” “你只要记得……到时候过来我家,帮我好好加点油就行。” 其实这两天。 黄芳草也是被苏阳给征服了。 这两天晚上做梦,脑子里全都是苏阳在加油的画面。 苏阳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嘿嘿一笑。 “放心吧。” “等我这两天忙完手头的事,绝对过去找你。” “直接加满。” 挂断电话。 苏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呵呵,喜欢搞举报是吧?” 苏阳咬着牙。 “行啊举报狗,老子他妈这次要是不把这杂碎的腿打折,老子就不姓苏!” 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张美欣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宝贝。” 苏阳语气冷厉,下令道。 “帮我个忙。” “今天晚上,你从张大彪那边挑几个手黑的兄弟,帮我去教训一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嗯,谁惹你了?” 张美欣在电话那头也没多问。 苏阳把举报狗的名字和住址告诉了她。 并交代了下手的轻重。 安排完报复举报狗的事,苏阳把父亲的旧手机揣进兜里。 他大步走出屋子。 果断去找苏建新。 他必须问清楚,当初苏建新给父亲发的那条的消息,到底什么意思! 第173章 怀疑而已 苏阳把旧手机揣进兜里。 他骑上小电驴,奔着四叔苏建新家去了。 苏建新躺在院子大槐树下的躺椅上。 戴着蓝牙耳机,刷着“糖心VlOg”里的擦边视频,时不时吧嗒两下嘴。 直到苏阳走近,挡住阳光。 苏建新才挑了下眼皮,按下视频暂停键,慢吞吞摘下耳机。 “哟,苏阳啊。咋啦,有事找四叔?” 苏建新笑着站起身。 从旁边木桌上摸起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苏阳沉着脸摆摆手,走到另一张躺椅坐下,目光紧盯着苏建新。 “四叔,我今天来,就问你个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内情,一直瞒着没跟我说?” 苏建新举着烟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苏阳一脸严肃的样子,愣了一下。 随后掩饰般笑了笑,把烟收回去自己叼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没头没尾的,四叔听不懂。” 苏建新吐出一口烟圈,装傻充愣。 “四叔,不用跟我打哈哈。都是一家人,有话我就明说了。” 苏阳身子前倾,语气逼人。 “我爸到底得罪了什么手眼通天的人?” “你对我爸的死,是不是知道内幕?!” 说完,苏阳掏出那部旧手机。 调出那条聊天记录,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木桌上!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种事你管不了的。】 看着屏幕上这行自己发出去的字,苏建新脸色变了。 他知道瞒不住了。 苏建新收起笑脸,猛嘬了一口烟,叹了口气。 “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呢?啊?” “我不确定的事,敢随便张嘴吗?” “我说了,你去跟那帮人斗,最后搞得像你爸一样,连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难道你要我这个当叔叔的,眼睁睁看你去送命吗?!” 苏阳火气“冒了出来。 站起身低吼。 “那难道你要让我这辈子,活在不痛苦中吗?!”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想知道真相!想知道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苏阳发红的眼睛。 苏建新无奈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唉……其实,有些事我也说不准。你先坐下。” 等苏阳重新坐好,苏建新才缓缓开口。 “咱们龙场镇上,非法采矿的事,你多少知道点吧?” 苏阳皱着眉头点头。 “知道。” 以前的二坝村,或者说整个龙场镇,穷得叮当响。 这边属于山区。 除了青山绿水,要啥没啥,经济发展缓慢。 直到五年前。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家皮包公司,跑到镇上开了一个大型采矿厂。 村里人都传,那山里挖出来的是锂矿。 就是造新能源汽车电池用的那种东西。 从那以后,整个镇子像打了鸡血一样。 成百上千的采矿工人涌进来。 拉矿的大货车把泥路碾得稀烂。 镇上的饭馆、旅店开起来了,畸形地发展着。 甚至带动了一波旅游业。 但苏阳听人八卦过。 那个锂矿厂,根本没拿到合法的开采批文! 是几个有钱大老板,联合省里几个手握大权的大佬。 偷偷非法开采的黑矿! 虽然短期拉动了经济。 但因为是黑户,采矿流程根本不合规,污染严重。 他们也懒得花钱搞环保。 结果就是,镇上居民怨声载道。 特别是住矿场附近的百姓,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年四季出门必须戴口罩,家里连窗户都不敢开。 屋子外墙永远铺着一层矿灰,连喘气都觉得肺里有渣子。 更要命的是。 这帮黑心矿主为了赶进度,在山里大量使用烈性炸药爆破。 每天跟地震似的。 搞得附近好几个村的农民自建房,出现大面积墙体开裂。 有些裂缝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宽! 好好的房子变成了随时会塌的危房。 在农村,这可是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啊! 后来。 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农民联名去告。 可民与官斗,哪有斗得赢的道理? 再后来,这些事到底怎么处理的,苏阳也不清楚。 反正最后没了声音。 “但是……”苏阳疑惑看着苏建新。 “这黑矿的事,跟我爸的车祸有什么关系?” 苏建新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声音低沉。 “后来,咱们村来了一支身份不明的勘探队。” “他们用仪器测出来,二坝村后山,也有锂矿矿脉!” “而且储量还不少!” 苏阳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家黑心公司,准备把手伸进咱们村,也在这开采。” 苏建新继续说道。 “因为你爸当时是村长,他们在动工前,派人私下找到你父亲,想用钱封口。” “结果你也知道,你爸那脾气,又臭又硬。” “他宁死都不肯把祖宗留下的青山绿水给毁掉!” 苏建新越说越激动。 “更重要的是,那帮吸血鬼根本不打算做善后工作!” “村民搬迁费怎么算?” “房子炸裂了怎么赔?” “水源污染了怎么预防?” “他们什么具体方案都拿不出来,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强挖!” “你父亲守底线,死活没答应!” “甚至指着他们鼻子扬言。” “如果他们敢带工程车来村里采矿,他就带着材料,越级告到省里面去!” 听到这。 苏阳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后面,那些人急了。” “发匿名短信、半夜往家里扔死猫,明里暗里威胁过你爸好几次。”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突然消停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苏建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谁能想到,他们根本没死心!” “后来有一天,他们把大型挖机开到村口准备强行动工!” “你爸气疯了,拿着整理好的黑材料,连夜去市里准备实名举报。” “结果……回来的路上,就出了那场车祸。” 苏建新看着苏阳,语气无奈。 “苏阳啊,话是这么说。” “可现在,咱们手里根本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能证明那场车祸,是他们故意制造的谋杀!” “如果我之前贸然把这些猜测告诉你。” “万一你犯浑,跑去找那帮人拼命,那怎么办?” 苏建新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我哥断后吗?!” 听完这一切。 苏阳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如果苏建新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父亲的死,百分之百就是那帮开黑矿的人干的! 虽然没确凿证据,但逻辑完全闭环了。 八九不离十! 毕竟,锂矿是暴利。 这笔买卖,绝对值得那帮人杀人灭口!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总觉得父亲的死,不可能是李有田父子俩干的。 李有田和李宏伟那对老王八蛋虽然恶心。 但要说敢精心策划一场车祸去杀一个人。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没那个魄力! “行,四叔,我明白了。” 苏阳把旧手机揣回兜里,猛地站起身。 头也不回往院子外面走。 苏建新见状,吓得赶紧从躺椅上跳起来。 一把拽住苏阳的胳膊。 “苏阳!你千万别冲动呀!” “这事到现在连个定论都没有!” “为了一件没定论的事,去跟那种庞然大物斗,真没那个必要!你斗不过他们的!” “你爸就是性格太耿直,不懂变通,才会连命都没了!” 苏阳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苏建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吧,四叔。我不会像我爸那么傻。” 苏阳拍了拍苏建新的手背。 “我心里有数。” 第174章 杀了吧出生而已 另一边,莽村。 举报狗这废物昨天晚上太激动了。 回来后疯狂奖励,硬生生把自己摇虚脱晕死过去了。 等他迷糊睁开眼时。 才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晒屁股,大中午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光着膀子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 最后只在床底下翻出半包袋装方便面。 这逼连个碗都懒得洗。 把暖壶里的开水,倒进塑料包装袋里,捏着袋口摇晃两下。 泡了还没三分钟,面都没软。 他就迫不及待用手抓着狼吞虎咽,连汤带水吃得满脸是渣。 “嗝——” 把最后一口面汤倒进嘴里,举报狗打了个酸爽的饱嗝。 吃饱喝足,擦了擦嘴上的油。 打开那台破电脑。 准备大展身手,开始编造苏阳的谣言,写举报信。 但是。 这逼虽然天天在网上做键盘侠。 可真要让他写一份,能糊弄上面的正规举报材料,脑子里全是浆糊。 根本不知道从哪下笔,连个格式都搞不清。 “妈的,这破玩意儿怎么编啊?” 他抓耳挠腮在电脑前捣鼓了半天。 只能去搜索举报村干部攻略,又打开AI软件,想让AI帮他生成一封。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他才绝望发现,这举报信真不是随便敲几个字就能搞定的。 里面得有时间、地点、莫须有的人物。 还得编得逻辑严密,不然上面看一眼就当垃圾邮件删了。 “草,太费脑子了。” 举报狗脑壳疼。 无奈之下,只能把键盘一推,像条死狗一样重新瘫在酸臭的床上。 掏出手机打开短视频软件。 打算看点擦边女直播缓一缓,放松神经。 …… 此时,二坝村。 苏阳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书房。 点燃一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的线索复盘了一遍。 现在,追查父亲死因的方向很明确。 就是那帮开黑矿的幕后老板。 接下来的核心问题。 要想办法顺藤摸瓜,查清到底是哪个弄死了他爸? 背后下命令的主使,又是省里哪位大人物? 这简直难如登天。 苏阳冷笑一声。 他很清楚,那个黑矿场背后的伞,是省里的大佬。 而自己现在,说破天也只是个村支书。 要和他们抗衡。 简直跟蜉蝣撼树、螳臂当车没什么区别。 “看来,得借力打力了……” 苏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幽暗。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破局的时候。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拿起一看,是张美欣打来的。 接通电话。 “喂,煮银~” 电话那头传来张美欣酥媚入骨的声音。 “怎么了?”苏阳语气平淡。 “煮银,你之前吩咐的打手,我已经挑好了。” “今晚我就安排他们去莽村。” “把那个举报狗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张美欣邀功似地说道。 苏阳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脑子转动了一下。 “算了吧,让他们先别动,这事暂时不用他们。” 苏阳改变了主意。 “啊?为什么呀煮银?那家伙惹了你,就这么放过他?我都不服。” 张美欣很诧异。 “放过他?呵。”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那种满脑子废料的键盘侠,就算找人把他屎打出来,也根本不解恨!” 苏阳临时做出了一个更狠的决定。 像举报狗这种下水道老鼠。 仅仅找混混揍他一顿,没任何意义。 那种贱骨头记吃不记打。 好了伤疤忘了疼,指不定哪天又躲在阴暗角落咬你一口。 既然要弄,就斩草除根! 只有让这畜生彻底在世界上消失,心里的恶气才能爽出来! 只杀不渡是苏阳现在的做事风格。 于是就改变主意。 是因为脑子里突然记起了一件,前世发生过的惨剧。 上辈子,苏阳听村里人八卦,聊起过一件事。 说那个举报狗。 喜欢莽村的一个女大学生,长得清纯漂亮。 这蛤蟆想吃天鹅肉,死皮赖脸加人家微信。 骚扰想追人家,结果被女孩严词拒绝。 举报狗受不了打击。 因爱生恨,心理彻底扭曲。 他利用抠图技术,把女大学生的照片,P到各种不堪入目的黄图上。 然后在各大贴吧、村里的微信群疯狂散播,造黄谣! 他编造谣言。 说人家在大学里根本不上课,天天在外面当外围,卖肉。 把卖身赚的钱拿去交学费、买名牌。 还天天装出一副勤工俭学的好女孩模样! 这黄谣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有鼻子有眼。 可实际上呢? 那女大学生,人家是真的每天跑去市里的冰淇淋店兼职。 一小时十几块钱,辛苦赚生活费! 那女孩本就自尊心强。 面对全村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甚至亲戚朋友怀疑的目光。 她百口莫辩,承受不住这种千夫所指的流言蜚语。 最后。 女孩精神崩溃。 在一个深夜,穿着自己打工买的一条白裙子,和红色高更鞋。 从大学教学楼顶楼跳了下去,自杀了。 当时苏阳只是当个新闻听听。 如今重生一世。 如果真凶确实是举报狗。 那苏阳绝对有千百种办法,让这畜生,为自己造的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且,自己一点责任都沾不上! “行了,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苏阳挂断张美欣的电话。 这事不能拖。 苏阳拿上车钥匙出门,开着宝马。 来到镇上一家装修高档的大型美甲店。 推门走进去。 美甲店生意不错。 几个美甲师正低着头帮年轻女孩做指甲。 苏阳走到前台,屈起手指敲了敲台面。 “美女,问一下,你们老板娘乔璐在吗?” 前台小妹抬头看了一眼苏阳,脸微红。 “在的帅哥,老板娘在二楼VIP室,正帮客人做指甲呢。” 苏阳点头,顺着楼梯朝二楼走去。 二楼有间半透明玻璃工作室。 苏阳站在门外。 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身材丰满的女人。 她戴着口罩。 正低头专注地拿着小刷子,帮对面女孩涂指甲油。 苏阳没进去打扰。 安静坐在外面的等待椅上,掏出手机随意刷新闻。 耐心等了一个多小时。 里面那个女生做完指甲,下楼走了。 苏阳这才站起身,推开玻璃门进去。 “您好,男士我们这暂时不接待哦。” 老板娘以为是新客,抬头抱歉笑了笑。 “我不做指甲。” 苏阳拉开对面椅子坐下,目光深邃盯着她。 “请问,你是不是叫乔璐?” 乔璐愣了一下,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画着精致妆容、颇有风韵的漂亮脸蛋。 “是,我就是乔璐。怎么了?找我有事?” 乔璐警惕看着苏阳。 苏阳身体前倾,一字一顿问道。 “那你还记得……李冰吗?” 李冰这两个字一出口。 就像一道闪电,劈在乔璐身上! 乔璐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指甲油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眼圈瞬间红了。 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李冰? 李冰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最好最好的闺蜜! 虽不是同一个村,但两人从小认识。 在镇上一起念完初中,手拉手去县里念高中。 最后还争气地考上市里同一所大学。 虽然不在同一个专业,但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大四那年。 两人还满心欢喜躺在宿舍床上,憧憬未来。 约定好等毕业后。 一起合伙在市里开家漂亮的美甲店,或者花店。 可是。 就在梦想快实现的时候,李冰出事了。 第175章 两个老王八 就像苏阳前世听说的那样。 李冰突然被人恶意造黄谣。 一夜传遍校园论坛和老家的微信群。 走在学校里,同学都在背后指点她。 曾经追过她的男生,在背后用恶毒的词汇议论她。 骂她是小姐。 李冰在论坛解释过。 发过几千字小作文澄清。 但是,根本没用!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 这世上的人,只愿意相信脑子里臆想的画面! 对于李冰苍白的解释,看客往往选择视而不见。 他们更愿意相信:一个长得漂亮、穿着时尚的女生,背地里肯定靠卖肉赚钱! 他们绝对不愿意去相信。 那个女孩为了减轻家里负担。 每天晚上站好几个小时兼职打工,辛苦赚钱交学费,养活自己! 在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和异样眼光的双重压力下。 李冰彻底崩溃了。 李冰为了自证清白,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她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清白。 可是,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而那个躲在屏幕后面。 用几张P过的照片,和造谣文字,硬生生逼死她闺蜜的罪魁祸首! 就是莽村那个,和她们念同一所大学的变态废物,举报狗! 陷入痛苦回忆的乔璐,听到苏阳的话,抬头看向他。 “所以……你是……” 苏阳反手将工作间的门关上。 “我是谁不重要。” 苏阳拉过椅子坐下,目光看着乔璐。 “重要的是,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是谁在背后造黄谣,逼得你闺蜜自杀的吗?” 乔璐痛苦地摇了摇头,眼眶里蓄满泪水。 “我不知道。” “但我猜,肯定是当年那些,追李冰的男生或者季度她的女生。” “他们得不到李冰,或者嫉妒她,就想尽办法抹黑她。” 乔璐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 “具体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怀疑过,没证据。” “再加上当时……李冰确实留了一封遗书。” “上面写着她厌倦了这个世界,想要解脱。” “所以警方最后的结案报告,写的也是自杀。” “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有查,就压了下去。” 苏阳眯着眼睛想了想。 “莽村有个叫做李初升的,你认识吗?” 乔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然认识。” “他和李冰是一个村的,而且当时和我们念同一所大学。” “他当年追过李冰吗?”苏阳追问。 乔璐皱着眉头回忆,摇摇头。 “应该没有吧?” “那家伙长得又矮又胖,一身邋遢,像头猪一样。” “李冰平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怎么可能追得到李冰?他哪来的胆子?” 苏阳听到这,心里大致有谱了。 这种自卑又扭曲的变态,往往连开口的胆子都没有。 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意淫,最后因爱生恨。 苏阳现在手里没证据,证明是这畜生逼死了李冰。 但他决定试一把。 “我就坦白跟你说吧,我强烈怀疑,就是那个姓李的畜生,造谣逼死了你闺蜜。” 苏阳眼神一冷。 乔璐猛地站起身,声音发抖。 “你……你有证据吗?” “没有。” 苏阳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验证一下。” “怎么验证?”乔璐急切问道。 苏阳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 另一边,县城的一家高档饭店包厢里。 李有田和曹正明正坐在同一张圆桌上,推杯换盏。 李有田满脸堆笑,恭敬地端起酒杯,主动和曹正明碰了一下。 “老曹啊,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啊?” 李有田和曹正明年纪差不多,以前打交道就认识,关系还算过得去。 今天曹正明来县里办事。 刚好碰到了来看望侄子李宏伟的李有田。 两人一撞见,李有田非要拉着曹正明下馆子喝一杯。 其实,李有田是想套路曹正明。 想拉拢曹正明,利用他对付苏阳。 曹正明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 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嗨,还行吧,也就那样。” 紧接着,李有田话锋一转,故意挑拨离间。 “哎哟,你们二坝村,现在那个年轻的村支书苏阳,可是了不得哦!” “年纪轻轻的,五十多万的宝马X5都开起来了,牛逼得很呐!” 曹正明一听这名字,不屑地撇了撇嘴。 “操,有个屁用?” “不就是一辆宝马X5而已,弄得好像老子买不起一样!” 曹正明这逼吹牛不打草稿。 他自己开的那辆车,还是贷款买的,人家苏阳的宝马可是全款落地。 紧接着,曹正明又搬出老婆罗玉雪充面子。 得意洋洋地吹嘘起来。 “他苏阳再有钱能咋地?能找到像我老婆那么漂亮的女人吗?” 曹正明满脸自豪。 殊不知他引以为傲的老婆,早就被苏阳收拾得服帖听话。 心甘情愿当了木勾。 李有田赶忙顺杆爬,连连拍马屁。 “那是那是,老曹你说得对!” “哎呀老曹,我今天找你喝酒,就是这小子最近经常和我作对。” “处处针对我们,搞得我们莽村现在很惨。这事你也听说了吧?” 曹正明点了点头,他当然听说了。 据说李宏伟被人卸零件,就是苏阳在背后推波助澜。 其实曹正明心里,也看不惯苏阳这副大权在握的样子。 觉得苏阳挡了他的财路和威风。 李有田看曹正明表情有变化,趁机凑近了说道。 “老曹,摸着良心讲,我觉得以你的年纪、资历和手腕,你比那个毛头小子更适合做二坝村的村长!” “等过阵子,咱们把王算盘、陈蓉他们几个村干部叫出来,摆桌酒吃个饭。” “大家一块儿想个办法,把苏阳的村主任给他撸了!” 曹正明眯着眼睛,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心里美滋滋的。 “这主意倒是不错呀。” “可是……现在苏阳这村主任当得挺好。” “咱们也没什么借口把他弄下来啊。” 李有田阴险地笑了笑,拍了拍曹正明的肩膀。 “放心吧老曹,借口这种东西嘛,很快就会有的。” 李有田心里暗自得意。 他说的借口,当然就是指让举报狗去造谣举报。 紧接着,曹正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老李,那个张美欣在你们村投资搞的大鱼塘,进度怎么样了?” 李有田一边嚼花生米一边说道。 “排场搞得很大呢!” “今天主体工程应该就全完工了,听说他们明天就要投放鱼苗了。” 曹正明听完,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哎呀,要不说人家张美欣是个女强人呢!” “能赚钱,而且能轻松赚大钱!” 李有田被他这云山雾罩的话,弄得怪疑惑的。 停下筷子问道:“老曹,怎么回事?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李,我把你当兄弟,我跟你透个底,你可千万别跟外人说!” 曹正明神秘兮兮地说道。 第176章 最错的决定 李有田连连点头。 “老曹你放心!我发誓,这件事绝对不会有下一个人知道!” “我要是漏出去半个字,活不到明年!” 李有田这发誓,发得太狠了,别说明年,能活两个月都是苏阳的错。 “好好好,我相信你老李。” 曹正明凑到李有田耳边,小声地说。 “其实啊,张美欣在你们村搞那个鱼塘卖鱼,就是个骗人的噱头!” “养鱼根本不赚钱!” 李有田一边吃菜一边好奇追问。 “那她投那么多钱进去,图什么?她到底靠什么赚钱?” “她其实是靠着……洗钱赚钱!”曹正明吐出四个字。 “哦?什么意思?”李有田愣住了。 曹正明露出一副,你看你又不懂了吧的表情,开始显摆。 “老李你想啊,她把鱼养好了,对不对?” “然后肯定有人要花大价钱来找她买鱼,是不是?” 李有田点点头:“对啊,然后呢?” “然后,那些来找她买鱼的大老板,其实全都是张美欣认识的熟人!” “嗨,你这不废话吗!”李有田翻了个白眼。 “她养的都是名贵观赏鱼,又不是草鱼鲤鱼能端上桌吃的。” “那肯定得是懂行的熟人来买呀!” “不不不!老李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曹正明故弄玄虚地摇了摇手指。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他们双方都是在演戏!” “那些来买鱼的老板,手里拿的其实是黑钱、脏钱!” “他们把这笔脏钱以买鱼的名义,打给张美欣。” “张美欣收到钱后,扣掉一笔高昂手续费,再把剩下的钱通过正规渠道,转回给那些老板。” “这么一来二去,张美欣再通过他老公房贷什么的,钱过了一道手,不就洗干净了吗?懂我的意思吧?” 听完这番话,李有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滴个乖乖!” 李有田惊叹道。 “我这几天还在纳闷呢,张美欣这娘们儿,砸那么多钱搞这么大个鱼塘,到底图啥?” “现在这年头,养鱼赔得连裤衩都不剩的老板多了去了!” “原来……原来里面藏着这么深的道道啊!” 紧接着,曹正明又压低声音,满脸得意地炫耀起来。 “而且老李,我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入股了!” “过几天,我打算转一百万给张美欣。” “到时候合同一签,嘿嘿,这叫坐着收钱,稳赚不赔!” 李有田虽然心动,但这老狐狸生性多疑,还是谨慎地问道。 “可是老曹,既然这是稳赚买卖,她张美欣凭什么拉你入股,还分你钱呢?” “你看,你又不懂了吧!” 曹正明一脸自负地拍了拍桌子。 “因为这个洗钱流程吧,为了把账面做得没破绽,这笔钱要在外面各个账户里,溜达一大圈才能回来。” “这个过程,周期很长,需要大量资金垫资!” “她张美欣再有钱,不也就是靠她老爸张大富,和老公张大彪那点本金嘛。” “这两人手里加起来能有多少现金流?” “人家大老板要洗的钱,动辄几千万甚至上亿!” “到时候肯定给她一大笔,丰厚的手续费或者抽成。” “但是前期这个漫长的过账过程要垫资,她手头紧,不就得自己想办法到处拉人筹钱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有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并没有表示自己也要入股。 但是他在心里已经想好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李有田也必须跟着张美欣,狠狠捞一笔! 这顿饭吃到最后,两人各怀鬼胎,却又达成了默契。 曹正明其实是想拉李有田一起入股,自己好当个中间介绍人。 到时候他可以多抽点回扣。 而李有田则是想借曹正明的手,对付苏阳,推曹正明当上二坝村的村长。 这样的话,以后不管是莽村还是二坝村,都是他李有田说了算。 到那时候,村里的各种油水,和招商引资的款项,还不得让他李有田捞得盆满钵满?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另一边,二坝村。 韦晓霞刚从村委会下班回来。 正打算回屋换身漂亮衣服,晚上去苏阳那儿取取经、汇报一下工作。 结果刚走到自家院子门口,就看见一辆红色的马自达停在门外。 韦晓霞疑惑地走过去。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哟,晓霞,刚下班呀?” 女人摘下墨镜,热情地打招呼。 “哟!这不是老表姐吗?你咋突然来这了?” 从车上下来的女人,正是于红! 也就是和捞女李艳合伙,做局专门坑老实男博士钱的那个于红! 于红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亲热地挽住韦晓霞的胳膊。 “哎呀,这不是好久没回老家看看了吗。” “今天趁着有空突然回来一趟,发现你们二坝村风景真不错,就开车过来溜达一圈。” “碰巧从你家门口过,就想着顺道过来看看你。” “来来来,别站外面了,快进屋坐吧!” 韦晓霞打开院子大门,让于红把车开进院子里。 车停稳后。 于红打开后备箱,提着几个大礼盒,跟着韦晓霞进了屋。 一进门,韦晓霞就赶紧烧水,给于红泡了一杯茶。 “哎哟老表姐,你看看你,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太破费了。” 韦晓霞嘴上客气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于红说她只是碰巧开车路过,顺道过来看她?鬼才信! 她和于红两人的关系根本没那么近。 只是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亲,一年到头都很难见上一面。 平时虽然加了微信,但在列表里从来不聊天,跟陌生人没区别。 而且于红今天这样子,后备箱里装了这么多,早就准备好的礼品。 很明显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然谁碰巧路过,会在车里随时备着这么多送人的东西? 韦晓霞猜得没错。 这个于红今天大驾光临,就是来套路她的! 自从于红发现自己和李艳里应外合。 坑那些老实男博士的钱,来钱那么快之后。 于红整个人就彻底陷入了对金钱的癫狂之中。 现在赚钱的路子有了,但是她们手里缺人! 李艳那个捞女手段再厉害、再能吸干男人的钱。 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人、两张嘴。 同时应对好几个男博士,李艳身体上吃不消,时间上也忙不过来了。 经常疲于应对险些穿帮。 所以于红急需发展新的下线。 她脑子里把认识的女人过了一遍。 突然就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 身材好、长得漂亮、而且气质成熟的远房表妹,韦晓霞! 韦晓霞没结婚,是个单身大龄女青年,最容易拿捏。 于是,于红就把主意打到了韦晓霞身上,想把她拉下水。 殊不知。 于红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将会让她和她女儿万劫不复。 最终她们俩,都会彻底沦为苏阳的玩具! (估计今晚或者明天就从小黑屋出来了,出来才能点催更,然后那个说要帮我推书的兄弟谢谢了) 第177章 早就看穿了 于红坐下后,没急着切入正题,而是像个贴心大姐,跟韦晓霞拉起家常。 “晓霞呀,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吧?” 韦晓霞端着茶杯,笑着敷衍道:“还行吧,反正在村里也就那样,日子就这么过了呗。” 于红喝了口茶,开始循循善诱。 “你说你呀,唉!长得漂亮,又有文化,待在这破村委会当个妇女主任干什么?” “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几千块钱。” “想买个稍微好点的包,估计都得省吃俭用好几个月吧?” 于红一脸惋惜看着她。 “我觉得呀,你这条件,就应该去市里面发展,留农村太屈才了!” 韦晓霞呵呵一笑,不为所动。 “老表姐,我这人胸无大志,还是觉得农村生活好,清静。” 于红放下茶杯,身子前倾,语重心长地说道: “清静是清静。可是晓霞,不能不为自己将来着想吧?” “趁年轻多赚点钱总没错。这年头,钱就是底气!” “万一哪天有个三病两痛的,你连个医药费都拿不出来,到时候怎么办?” 韦晓霞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老表姐,这话说的确实对。” 见韦晓霞态度松动,于红话锋一转,眼睛盯着她。 “对了晓霞,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于红并不知道韦晓霞心理上厌男,平时根本不想搭理村里那些歪瓜裂枣。 韦晓霞摇摇头,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呢。” 于红一听,眼睛亮了,猛地一拍大腿。 “晓霞!你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该处对象了!” “趁着现在,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能生孩子!” “要是再拖几年成了黄脸婆,想找个条件好的都不好找了!” 于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告诉你,现在市里那些真正有钱的男人,最喜欢你这种成熟、知性的女人!” 几句话试探下来,韦晓霞心里有底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于红大老远跑来献殷勤,要么是想把自家烂戚塞给;要么就是有事求她帮忙。 韦晓霞看破不说破,决定顺着于红的话往说。 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哎哟老表姐呀,你也知道。” “我天天住农村,接触的都是写农村庄稼汉,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我是真看不上眼。” 听到韦晓霞嫌弃农村男人,于红心里暗喜,感觉鱼儿咬钩了。 “这有什么的?” 于红拍着胸打包票。 “我在市里的大学上班,认识不少高端人士!” “放心,绝对不是那种土大款!全是博士生、研究生!人家手里都有项目资金,有钱得很!” 于红开始画大饼。 “只要你点头,我负责牵线。凭你这长相身段嫁过去,以后什么累活都不用干。” “人家天天上班赚钱养你,你就舒舒服服当阔太太!” 韦晓霞明白了。 搞了半天,于红跑来当拉皮条的! “哈哈,是吗?”韦晓霞装出惊喜的样子。 “那多劳老表姐费心了。要有条件好的,有机会一定帮我介绍一个呀!” 韦晓霞脑子转得飞快。 想起前几天苏阳交代过,他正在布局搞死于红。 苏阳要搞的人,就是她韦晓霞要搞的人! 她现在身心早被苏阳征服,无条件站在苏阳这边。 所以,她决定将计就计,想方设法套取信息,好拿去向苏阳邀功。 苏阳会给她奖励的。 于红见韦晓霞答应得很痛快,一脸认真握住她的手。 “晓霞,我可没骗你。说给你介绍,绝对是包你满意的那种优质男人!” “咱们俩是亲戚。我也真心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韦晓霞反握住她的手,连连点头。 “亲戚嘛,就应该相互帮助。” 于红笑着顺水推舟。 “要不这样!等周末,我开车过来接你。” “你陪我去趟市里,我安排几个条件不错的男博士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 “哎呀,你就当去市里散心玩一天!如果看不上,就当去老表姐家做客认门。行不行?” 韦晓霞爽快点头。 “行呀!老表姐安排好了,怎么不行?正好周末村委会放假,我待家也没事。” 事情谈妥,两人又喝茶闲聊了一会儿。 眼看天色渐晚,于红站起身,拎着包准备走。 “时间不早了。我难得回老家一趟,还得赶回去陪陪家里老人,先回去了啊。” “老表姐,急什么呀!快饭点了,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呀。”韦晓霞假意挽留。 “不用不用,真不吃了,先走了!” 于红目的达到,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跟韦晓霞打完招呼,上了车。 坐进驾驶室,于红挂上挡,嘴角忍不住上翘。 “看样子,这事有戏!” 于红心想着。 要是手里多出韦晓霞这个力工,去钓老实男博士的钱。 那她以后赚钱的速度,真能像坐火箭一样起飞! 想到大把钞票马上进账,于红一脚油门,开着马自达兴奋地离开了。 于红前脚刚走。 韦晓霞后脚就锁上院门,一路小跑,直奔苏阳家。 苏阳也是刚从镇上办完事回来,正坐沙发上抽烟。 “什么?你说于红刚才主动跑来找你了?”听完汇报,苏阳夹着烟的手一顿。 韦晓霞点点头,把经过说了一遍。 “是的,还带了一堆礼品。看她那样,说周末带我去市里,想帮我介绍博士生对象。” 苏阳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浓烟。 前世,苏阳对于红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个为钱不择手段的毒妇。 他暂时没摸清于红有什么把柄可以拿捏。 但现在于红主动找上门来,还要给韦晓霞介绍男朋友…… 事出反常必有妖!搞不好是个弄死她的机会! “晓霞,听着。”苏阳捻灭烟头。 “从现在开始,你表面上暂时顺着她。” “她让你去市里你就去,让你见什么人你就见。” “先摸清她的底。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发消息。” “嗯,知道了,都听你的。” 韦晓霞乖巧靠在苏阳肩膀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有些暧昧。 韦晓霞本想趁机施展手段,让苏阳好好奖励她。 但苏阳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李有田、怎么找出害死父亲的幕后主使,心里全是事。 男人心里有事、压力的时候,基本提不起兴致。 韦晓霞是个懂事的女人,看出苏阳眉宇间的疲惫。 她没有纠缠,理解地站起身。 “没事,你先忙正事。等哪天心情好有空了,我再来。” 说完,韦晓霞哼着小曲儿回家去了。 对她来说,能帮上苏阳的忙,就是最开心的事。 第178章 初升要遭了 另一边。 李有田和曹正明喝完酒,心怀鬼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进回到家里,李有田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举报狗的电话。 “喂?初生!” 举报狗真名就叫李初生。人如其名,确实是个畜生。 “有田叔,啥事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初生慵懒的声音。 “我让你写的那些举报苏阳的材料,到底写得怎么样了?啥时候弄好?”李有田急切地问道。 此时的李初生,正光着膀子坐电脑前抓耳挠腮。 他随口敷衍道:“哎呀有田叔,别催嘛,我还在写着呢嘛!” 李有田一听就火了,有些不耐烦地骂道。 “能不能搞快点?!” “写个举报材料而已,你平时不是号称大作家吗?怎么写这么久!” “哎哟有田叔,你是真不知道啊!”李初生叫苦。 “咱们要搞的是村主任,这种举报材料,很难写的!” “光有文字还不行,我还得花时间去网上找素材,再P一些假照片附在里面当证据呀!” “好好好!别废话了,你尽快给我弄出来发出去!” 李有田不想听他解释,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李有田已经计划好了。 只要李初生把举报材料往上面一交。 上面随便派个人下来走过场调查苏阳。 他李有田立刻在村里大肆煽风点火,把事闹大。 到时候苏阳就算查出没问题,名声也臭了! 就能顺理成章联合曹正明,把苏阳的村主任撸了,换曹正明上位! 不仅如此,为彻底断绝二坝村生路。 李有田还准备在苏阳自顾不暇时,秘密找个人,去二坝村的水源地投毒! 只要水出问题,二坝村那个新建的罐头厂肯定开不下去! 只是投毒是掉脑袋的事。 必须找个亡命之徒。 等那人投了毒,他再花钱把人送到国外。 这样就算警察查,也查不到他李有田头上。 想到这,李有田忍不住笑出猪叫声。 …… 此时被挂断电话的李初生,正心烦意乱敲键盘。 他肚子里本来就没几斤墨水,平时写小说全靠AI生成。 他这穷逼样子,连AI会员费都充不起,对着空白文档,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草!真烦人!” 李初生暴躁地点开微信。 刚好刷到女神黄芳草发的朋友圈照片。 黄芳草穿着紧身裙,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搭在茶几上。 配文是:“无聊的夜晚。” 看到这照片,李初生脑海立刻浮现昨晚的画面。 这下他百爪挠心,燥热难耐,静不下心写什么举报稿子了。 厚着脸皮给黄芳草发消息。 “芳草姐,在家无聊吗?来打游戏呀,我带你飞!” 没想到,黄芳草秒回。 “刚吃完晚饭,闲着也是闲着,正准备上号打两把呢。” 李初生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赶紧回复。 “好嘞!马上上号,我拉你!” 黄芳草上线之后,李初生迫不及待拉她进房间。 就在他准备点“开始匹配”时。 语音里,黄芳草突然说道:“哎,先等一下,我拉个朋友一起玩。” 李初生心里有些不爽,笑着问。 “芳草姐,你拉的是男的女的呀?” “废话,当然女的了,我平时哪有男的一起玩。”黄芳草没好气地说。 李初生一听是妹子,心里那点不爽烟消云散,暗自窃喜。 果然,黄芳草拉了一个挂着可爱动漫头像的玩家进来。 “HellO~大家晚上好呀。” 刚进房间,妹子就开麦了。 声音一出,李初生整个人直接酥了! 那是一种成熟、带着慵懒和魅惑的御姐音,听得他浑身骨头都要麻了。 “哇!姐姐声音好好听呀!” 李初生这个死不要脸的,一上来就搭讪。 “呵呵,是吗?要是觉得好听,一会儿打游戏你就多听点咯。” 对面的御姐轻笑着回了一句,声音更勾人。 李初生哪里知道。 这个声音迷人的御姐,是来要他命的。 那人是乔璐! 而这一切,全是苏阳安排的计划中的一环! 三个人点开匹配,连续打了几把游戏。 这几局游戏里,黄芳草和乔璐就像排练好的一样。 不停在语音里和李初生互动。 李初生只要拿个人头,乔璐就用御姐音夸他。 一口一个野王哥哥好厉害、哥哥保护我。 这种被两大美女吹捧的感觉,把李初生虚荣心干到顶点。 爽得他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游戏刚结束,李初生切出界面给黄芳草发微信。 “芳草姐!刚才一起玩那个女生到底是谁呀?” “声音也太好听了吧,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黄芳草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回复。 “你说她呀?” “是我前几天去镇上做美甲,认识的美甲店老板娘。” “哦,原来是老板娘啊。” 李初生急不可耐打字:“芳草姐,能不能把她的微信推给我?我加她个好友,下次方便一起拉她玩!” 黄芳草故意发了条语音打趣他。 “哼!我看你小子没安好心!是不是见人家声音好听,想加微信泡人家呀?” 李初生尬笑了两声,赶紧发语音掩饰。 “哪有哪有!我真只是觉得她声音好听,想交个朋友,带她上分而已。” 黄芳草笑着回复。 “行吧,我把她微信推给你。不过人家加不加你,我可管不着。” “好的好的!谢谢芳草姐!” 拿到微信名片,李初生深吸一口气,激动点击添加好友。 验证信息里,还不忘装一下。 【美女你好,我是刚才带你飞的那个野王。】 此时,镇上美甲店二楼房间。 乔璐坐在沙发上,冷冷看着手机屏幕。 看到好友申请弹出来时,眼中闪过刺骨的寒意。 “终于来了。”乔璐咬牙冷笑。 毫不犹豫点了同意。 好友刚通过,乔璐立刻发了条带着点崇拜的语音过去。 “呀,是你呀野王哥哥!” “你打游戏真的好厉害啊,刚才全程保护我,我简直喜欢死你了!” 而此时的李初生,没心思立刻回消息。 加完好友第一件事,就是急不可耐点进乔璐的朋友圈。 乔璐发了些以前的自拍。 全是穿着性感、露长腿的照片,设为三天可见,营造单身美女的人设。 李初生翻看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人傻了。 照片里的女人,身材火辣,妆容精致,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这长相气质,比寡妇黄芳草有味道一百倍!也更会打扮! 看着看着,李初生突然皱了下眉头。 觉得照片里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很正常。 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当年在学校,李初生这种屌丝只敢偷看李冰。 他和乔璐不是一个系,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乔璐在社会摸爬滚打,开了美甲店,褪去青涩变得成熟。 跟以前判若两人,认不出来在情理之中。 李初生赶紧关掉朋友圈,生怕女神等急了。 特意清了清嗓子,发了条语音过去。 “嘿嘿,谢谢美女夸奖。对了,我还不知道美女叫什么名字呀?” 乔璐看着屏幕上的字,强忍恶心,按住语音键。 “我叫乔璐,野王哥哥,以后直接叫我璐璐就好啦。” “哦,璐璐呀!”李初生听着这声哥哥,骨头都轻了二两。 赶紧打字奉承:“璐璐,我看了你朋友圈,你好漂亮呀!” “是吗?咯咯咯……谢谢哥哥夸奖呢。”乔璐发出一串笑声。 乔璐现在要做的,就是像猎手一样。 一步步攻破这屌丝的心防。 引诱他放松警惕,亲口说出当年,造黄谣逼死李冰的真相,并且留下证据! 然后亲手,把这畜生的脏事公之于众,逼死他给李冰报仇! 而坐在猪圈房间里傻笑的李初生,还不知道。 自己已经踏进苏阳给他编制的死亡陷阱。 还在美滋滋做着,睡美甲店老板娘的春秋大梦。 当然,乔璐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第一天加好友,不能表现太主动,也不能聊太多废话,免得被察觉出异常。 随便闲聊几句,留下一个迷人晚安语音后,乔璐果断结束聊天。 只留李初生一个人握着手机,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第179章 稳步推进 第二天一大早。 莽村村口热闹起来。 张美欣指挥几辆装满观赏鱼的货车,开到鱼塘边。 一筐筐活鱼倒进鱼塘。 村里人端着饭碗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鱼投放完。 张美欣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车旁准备拉车门。 “嘿嘿,张总,忙完了呀?” 李有田笑得像朵菊花,从人群里挤出来。 “张总难得来一趟,去我家坐坐,喝杯茶聊会儿怎么样?” 张美欣停下动作,打量了一眼李有田,假笑道。 “李主任,怎么了?有事吗?” “是啊,还真有点好事想跟张总商量。”李有田搓了搓手。 张美欣心里冷笑,老狐狸咬钩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头。 “行,那我去你家讨杯好茶喝。” 张美欣踩着细高跟,跟着李有田来到他家。 一进门,李有田做贼心虚似的,转身把院子大铁门反锁上。 他殷勤地去烧水沏茶,泡了杯特级龙井。 又去厨房端来水果瓜子,摆在张美欣面前。 “张总,其实我今天叫你过来,也没别的事。” 李有田压低声音,“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这个鱼塘……我想入股!” 张美欣刚拿起一个橘子,动作停下来。 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啊?李主任,你对水产养殖也感兴趣吗?” 李有田尬笑了一声。 “张总,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实不相瞒。” “昨天我和二坝村的老曹喝酒,他几杯黄汤下肚,都告诉我了。” 李有田凑近了一点。 “老曹那边凑了一百万给你周转垫资,对吧?” “我跟你说,老曹和我比不了,我这里有更多的现钱!” 张美欣听完,欣喜若狂。 苏阳布置的杀猪盘,本想先做点成绩,等李有田眼红再下套。 没想到这老王八蛋贪财心切,自己把脖子伸进来了。 张美欣强压内心的狂喜,慢条斯理剥开橘子,吃了一瓣。 漫不经心地问。 “哦?曹老板也真是的,他都跟你瞎说什么了?” “他说你这钱呀,赚得轻松、稳当!” 李有田满脸堆笑。 “张总,咱们好歹都在这十里八乡混,相遇也是缘分。” “有发财的路,要不你也带我一个?” 李有田挺直腰板说道。 “你放心,我虽然是个村长,但我很有钱的!” 张美欣抽了张纸巾擦手。 “哦?李主任手里能拿出多少闲钱?” 李有田露出一口黄牙,嘿嘿一笑。 伸出四根手指头。 “不多不多,四五百个还是能拿出来的。” “哟,李主任是真有钱呀,深藏不露啊。” 张美欣皮笑肉不笑地恭维了一句。 之前苏阳就说过。 这李有田在莽村当了这么多年村主任,就是个吸血鬼。 村里的好处全被他捞了。 土地征收赔偿款、农业补贴,还有各种修路建基的专项资金。 只要能搞油水的项目,全进了他自己兜里。 整个莽村的人穷得叮当响,只有他李家肥得流油。 这四五百万,全是他刮下来的民脂民膏。 “怎么样?张总,考虑一下吧?” 李有田满眼期待。 “四五百万现金,绝对够你周转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分给老曹多少利润,我也按那个比例抽成,怎么样?” “三七开就三七开,我这人不贪心,只要稳就行!” 张美欣是个精明的女人。 她深知这时候绝对不能一口答应,太容易反而会引起疑心。 她皱起眉头,装出为难的样子。 “这个嘛……李主任,这样吧,这事太大。” “等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答复你,行吧?” “其实本来我还想着,要是后续不够周转,我想办法去银行抵押贷一点出来的。” 李有田一听要去银行,急得直拍大腿,赶忙劝阻。 “哎哟张总!去银行贷款多麻烦呀!” “又要查流水又要审核,周期拖得长。” “而且你想贷个几百万也不一定能批得下来啊!” 李有田拍着胸脯说道。 “我这里可是真现钱啊!” “你要真用得上,咱们随时合作,马上就能把钱转过去!” 张美欣被他这副急不可耐的丑态逗乐了。 但在心里冷笑连连。 她站起身,点点头。 “行,李主任的意思我知道了。” “那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再给你明确回复吧。” 走到门口,张美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警告道。 “对了李主任,这事实在牵扯太大,真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哎哟张总你把心放肚子里!” “那是因为老曹昨天喝多了,加上跟我关系铁,才说漏嘴的。” “其他人他半个字也没提,你也别去责怪老曹。” 李有田信誓旦旦。 “你放心吧,我李有田的嘴严得很!这事就烂在咱们俩肚子里!” “行,李主任,那我先回县里去了。” 张美欣拉开门,扭着腰走了。 刚离开莽村回到县里。 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喂?苏阳?” “怎么了,宝贝?” 电话那头传来苏阳的声音,显然是刚睡醒。 “大喜事!李有田那老东西上当了!” 张美欣兴奋地说道。 “他刚才主动找我,死皮赖脸要投资我的鱼塘洗钱!” “他亲口说他手里有四五百万现金,都可以往我这里投!” 现在苏阳没对李有田下死手,还留着他那条狗命。 就是因为还没把这老东西彻底榨干。 李有田倾家荡产、破产的那天,才是他真正的死期。 苏阳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语气平静。 “干得漂亮。” “不过你别急着答应,先吊着他。” “这种老狐狸疑心重,你越是拿捏着不松口,他越觉得靠谱,先让他馋上几天。” “知道了,我有分寸。”张美欣娇声应道。 谈完正事,张美欣声音突然变得酥媚起来。 “对了……过两天,我那个死鬼老公要去外地出差催债,要去一两天哦。” “家里就我一个人……” 苏阳“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我知道了。” “到时候晚上我去找你,教你一点新东西。” “讨厌啦!那我洗白白期待你来哦~” 张美欣浪笑了一声,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苏阳看着电话冷笑一声,真是人帅X遭罪。 不过他很喜欢这种征服感,征服的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 刚挂电话没两分钟。 苏阳还没来得及起床穿衣服,乔璐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 “喂,苏阳。”乔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喂,怎么了?事情有进展了?”苏阳问。 “有了!”乔璐深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顺利和李初生那个畜生在微信上勾搭上了。” “他还把我当成了崇拜他的小迷妹。苏阳,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苏阳眼神一冷。 “干得好。”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吊着他,让他疯狂迷恋你。” “让他求着和你见面,渴望和你有亲近的举动。” “等他彻底对你敞开心扉、放下防备的时候。” “你再引导他,让他亲口说出,当年造黄谣逼死李冰的那件事就是他干的!” 苏阳语气森寒。 “只要他敢亲口承认,你一定想办法,把他说的话录音下来。” “只要拿到这个证据,我保证能弄死他,给李冰报仇!” “好!我全听你的!”乔璐坚定地回道。 第180章 你真该死啊,妹子 与此同时,江海市经济学院。 苏浅和班上同学,包了一家大KTV包厢唱歌。 今天是班级活动,班长组织大家出来放松。 包厢里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年轻大学生聚在一起,气氛热烈。 唱歌的唱歌,喝酒吹牛的吹牛,还有几波人围在茶几边玩游戏。 就在大家玩得高兴时。 “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喧闹声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门口。 一个满身名牌LOgO的女生,踩着昂贵球鞋走了进来。 这女生眉眼间满是刁蛮的戾气,长相和教务处主任于红有几分相似。 正是于红的宝贝女儿于曼! 于曼板着臭脸走进包厢,走到点歌台前。 “咔嚓”一下。 把包厢音乐关了。 她走到唱歌的同学面前,一把抢过话筒,眼神扫视全场。 “你们什么意思啊?” 于曼拿着话筒,声音尖锐。 “你们搞同学聚会,居然不喊我是吧?排挤我是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拿着啤酒罐的男生皱起眉头。 “于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喊你?” “你天天旷课,十天半个月都不来学校露一次脸,考勤全靠你妈批条子,我们上哪找你去?” 于曼冷笑一声,嚣张反问道。 “那班级群呢?没有班级群吗?” “你们出来玩,就不会在班级群专门艾特我,打声招呼吗?” 听到这话,包厢里的同学都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其实,他们班现在有两个班级群。 原来那个官方班级群,于曼在里面。 但那群现在基本死了,根本没人说话。 原因很简单,只要于曼在那个群里,就是她一个人的装逼舞台。 她靠着她妈的关系,拿到什么奖学金,或者什么优秀青年奖项。 就立刻把证书拍照片发在群里,疯狂炫耀求点赞。 不仅如此。 一会儿她妈给她买了个几万块的名贵包,一会儿给她送了双名贵鞋。 她全要发群里显摆。 那班级群变成了于曼的私人炫耀群。 大家看着她在里面恶心人,心里都非常不爽。 但碍于她妈是教务处主任于红,谁也不敢得罪她。 所以私底下。 苏浅和班长牵头,大家重新建了一个没有于曼的新班级群。 平时有什么活动,全都在新群里聊天。 今天聚会没喊她,就是因为大家根本不想带她玩。 于曼见没人搭理她,知道大家故意避开她,心里更气了。 她盯上了刚才说话的男生,也就是班长方嘉树。 “方嘉树,你什么意思啊?你在这跟我顶嘴?当个破班长了不起是吧?” 于曼拿着话筒指着他,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你信不信?只要我回去跟我妈打个招呼,你这班长,我让你明天就当不了!” 包厢气氛很沉闷。 另外一个平时性格软弱、和于曼关系算勉强过得去的女生见状。 赶紧跑过去,把手搭在于曼肩膀上打圆场。 “哎哟,曼曼,你消消气,别生气啦。” “方嘉树可能就是组织活动太忙,忘记在群里跟你说了。” “来都来了,别闹脾气了,来来来,坐下一起唱歌玩游戏吧。” 结果,于曼满脸不耐烦地用力甩开那个女生的手。 “滚开!别碰我新买的衣服,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于曼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搞什么鬼!” “你们是不是重新开了一个群?” “是不是每天躲在那个群里面骂我、编排我?”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人!” 于曼越骂越兴奋,下巴扬得高高的。 “见不得我好就直说!” “你们就是嫉妒我好看,嫉妒我家有钱,嫉妒我优秀!” “所以才重新开个群在里面讨论我是吧?” 于曼环视全场,嘲讽道。 “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 这话音刚落,包厢里几个男生立刻把脸扭到一旁去。 肩膀一抽一抽的,实在是想笑,憋不住了。 大家在心里疯狂吐槽。 真不知道这种类人生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个外星人。 看大家都不说话,于曼还以为自己把他们全震住了。 她更加嚣张地警告道。 “我警告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议论我半句。” “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撕烂你们的嘴!” “我保证让你们没办法顺利毕业!” 大家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表演。 本来以为她发泄完了就要滚蛋了。 没想到,于曼根本没打算走。 她走到坐在角落的苏浅面前。 也不管沙发上是不是已经坐满了人,一屁股挤在苏浅旁边。 巨大的力道差点把苏浅挤掉下去。 苏浅皱了皱眉。 还没说话。 于曼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苏浅的鼻子。 “苏浅!你个不要脸的媚男狗!” 这突如其来的辱骂,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浅眉头紧锁,一把拍开于曼的手指,冷声反击。 “于曼,你发什么神经?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说什么呢?” “我发神经?我说的就是你!” 于曼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说你是个媚男狗难道有错吗?” “成天在班上跟那些男生打成一片,这不是媚男是什么?” 就因为苏浅性格开朗,平时和班上同学关系好。 而于曼性格极品,一个朋友都没有。 嫉妒心作祟,给她扣上“媚男”的帽子。 “于曼,你简直太过分了!你有病吧!” 班长方嘉树实在看不下去了。 猛地站起身指着于曼怒吼。 “我们好不容易全班凑时间组织一次同学聚会。” “你非要跑来撒泼,是不是存心想把聚会给毁了!” 于曼一听,非但没收敛,反而站起来对骂。 “哟!方嘉树,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是不是和这个苏浅有一腿啊?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帮她咬人?” 于曼指着包厢里的男生,放出狠话。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谁要是敢和苏浅谈恋爱,就是跟我于曼过不去!” “我保证让他所有的科目全挂科,毕不了业!” “操!老子忍你很久了!” 方嘉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实在受不了这侮辱。 大骂一声,抡起胳膊。 抬手就准备一巴掌抽在于曼那张脸上! 结果,手还没落下,旁边几个男生赶紧扑上去拉住他。 “心哥!冷静!冷静啊千万别冲动!” “这一巴掌打下去,你倒是爽了,可是她妈是于红啊!” “以后你毕业证还要不要了?别把自己前途毁了!” 几个男生苦口婆心地劝着。 方嘉树被拉住。 用力攥紧拳头,瞪着有恃无恐的于曼,气得浑身颤抖。 “草!你们玩吧!老子不玩了!真瘠薄倒霉!” 方嘉树一把甩开拉着他的男生,带头摔门走出了包厢。 班长一走,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其他人也觉得待下去没意思,纷纷拿起包跟着走了。 苏浅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瞪了一眼得意的于曼,也毫不犹豫离开。 不到三分钟。 热闹的大包厢里,所有人走得干干净净。 偌大的KTV包厢里,只剩下于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结果,这个奇葩非但没有半点愧疚。 反而恬不知耻地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坐下。 拿起牙签美滋滋吃起了果盘里的西瓜。 然后拿起话筒,跟着伴奏,自我陶醉地鬼哭狼嚎起来。 仿佛刚才的事,就没发生过一样。 第181章 慢慢收紧的网 同学聚会被不要脸的于曼一搅和,大家也没了心情。 一个个像丧尸一样,回了学校。 一回宿舍,苏浅越想越气,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苏阳电话吐槽。 “哥!你都不知道,刚才真是气死我了!” 苏浅像连珠炮一样,把KTV里于曼发神经的事全说了出来。 苏阳听完,呵呵一笑。 语气平静。 “行了,别气了。她要作死,就让她作死吧。” 苏阳轻描淡写地说道。 “相信我,最多一个月,她就蹦跶不起来了。” “真的吗?哥,你没骗我吧?” 苏浅握着手机,咬牙切齿。 “我真是太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畜生了!” “你要是能把她从学校赶出去,我们全班得买炮仗放,好好庆祝一下!” 苏阳笑了笑,声音温和。 “再忍几天。” “等我把手头这几件事做完,我会亲自出手,让她知道太阳为什么这么圆。” …… 到了晚上。 莽村那间猪窝里。 李初生打开AI软件,随便输入几个关键词,一键生成。 不到十分钟,就水了两章废话传到后台。 干完这事,他像干了一天苦力一样,伸了个大懒腰。 装出一副很累的模样。 “哎哟,今天码字累死我了。” 李初生揉了揉发酸的死鱼眼。 “打两把游戏,放松放松。” 他拿出手机,找女神黄芳草。 “芳草姐,在不?要不要玩游戏呀?我带你飞!” 没过两分钟,黄芳草冷冰冰回复了两个字,加上一句借口。 “不玩,我今天有事。” 其实,黄芳草的任务,就是让李初生和开美甲店的乔璐牵上线。 只要鱼儿咬钩,后面的事就交给乔璐。 黄芳草才不想和那恶臭男打游戏。 一想起他那猥琐的嘴脸,她就一阵反胃。 哪怕隔着屏幕,都仿佛能闻到那股几个月没洗澡的馊臭味。 这种人渣,黄芳草巴不得他早点死! 被黄芳草拒绝,李初生有些失落。 但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声音撩人的璐璐大美女。 赶紧点开乔璐的微信头像,发了条消息。 “璐璐大美女,晚上好呀!打王者来不来?” 没多久,乔璐甜腻娇嗔的语音发了过来。 “要打呀野王哥哥。” “那你等我几分钟哦,今天在店里站了一天,腿酸。” “刚到家,等我把腿上的黑丝脱了,换身衣服就来陪你。” 这话信息量极大。 是乔璐按照苏阳的计划,有意无意释放的信号。 目的勾住李初生的魂,让她神魂颠倒。 果然。 李初生一听脱黑丝,脑子里轰的一声,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猥琐地回复。 “哎呀璐璐,那么着急脱干嘛!” “一会儿打完游戏睡觉前再脱呗!顺便发张图片给我看看,长什么样,好不好?” 乔璐在那头冷笑,强忍着恶心回了一条语音。 “行呀。” “但是你想看,就拿出点本事。今晚你必须带我连赢,输一把我就不给你看。” “没问题!放心吧!” 李初生像打了鸡血一样。 “今晚只要我拿到韩信打野,绝对带你飞!” 两人上号双排。 游戏里,乔璐就像个陪玩。 全程用御姐音疯狂输出情绪价值。 一会儿夸哥哥好帅,一会儿说哥哥操作太牛了。 一顿彩虹屁,把李初生夸得找不到北,整个人飘飘欲仙。 两人连打五六把。 李初生像疯狗一样抓人带节奏,全赢了。 游戏结束。 乔璐打了个娇柔的哈欠。 “哎呀野王哥哥,不玩了,太累了,改天再玩吧。” “这就要下了啊?”李初生意犹未尽。 “是呀,肚子有点饿了,准备去弄点宵夜吃。” 乔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 “对了野王哥哥,你吃宵夜没有呀?要是没吃……来我家吃呀。” 李初生心跳漏了半拍。 大半夜单身美女约去她家吃宵夜?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他假惺惺地推辞了一下。 “啊?大半夜去你家……不太好吧?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也就我一个人。你来不来嘛?你不来我就自己吃了。” 乔璐娇嗔激将他。 “来来来!我肯定来呀!”李初生急得跳脚。 “但是璐璐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挂了语音,李初生低头闻了一下咯肢窝。 “呕——” 连他自己都差点被熏吐了。 他心里有数。 要是就这么一身酸臭的去见美女,别说吃宵夜,搞不能能把人家熏死过去。 李初生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到还没关门的小卖部。 掏出钱,买了一包一块钱的洗头膏。 又拿了香皂、牙刷牙膏,还有刮胡刀片。 买完东西一路狂奔回家。 进了破浴室,他洗了个头,用香皂在身上用力搓。 洗完澡搓完泥,居然感觉身体轻了五六斤。 洗完后。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套自认为最帅的旧衣服套上。 对着那块模糊的破镜子,抓了抓滴水的头发。 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头。 准备就绪,问题来了。 大晚上的,莽村这种破地方没车去镇上。 为了见女神,他只能厚着脸皮,跑到李有田家门口。 用力敲了敲院门。 “有田叔!在家吗?有田叔开开门!” 李有田披着外套,阴沉着脸打开门。 “哟,初生呀,叫魂呢?”李有田皱眉。 “我吩咐你写的材料做好了?” 李初生干笑道。 “有田叔,那玩意儿不好编,快了快了,明后天保证搞定!” 一看没写完,李有田脸色一拉,想开口骂人。 李初生赶紧抢话。 “那个……有田叔,我记得你家库房有辆闲置的28大杠?” “借我骑一下行吗?我去镇上办点急事!” 听到没搞定还要借车,李有田心里窝火。 但眼下这废物还有用。 李有田强压火气,冷着脸去后院推出一辆满是铁锈的28大杠。 “谢了有田叔!” 李初生接过车把,对着李有田一笑。 “有田叔别上火,举报信的事相信我,两三天内绝对搞定!” 李有田不耐烦摆手催促道:“最好快点!” “包在我身上!” 李初生跨上车,链条都拉冒烟了。 还好只有几公里路。 不然就他那可怜的体力,半路就会累死。 到了镇上,李初生喘着粗气。 把车停在店铺门前发了条语音。 “璐璐大美女,我到了,你家住哪呢?” 没过几秒,乔璐回复。 “看到前面那家美甲店了吗?旁边有个窄巷子,你骑进来。” “巷子一直往后走,有个带铁门的后院,我在那里等你。” 李初生咽了口唾沫,跨上车顺着巷子往里骑。 快到尽头时,远远看到乔璐站在铁门前等他。 借着昏黄的路灯。 李初生看到乔璐穿着一件性感包臀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 脚上踩着银色高跟鞋,头发扎在脑后。 整个人又纯又欲。 李初生看呆了,眼神发直。 甚至忘记捏刹车,自行车冲着墙角撞过去! 等反应过来,差点一头撞在砖墙上,还好最后关头用力捏住刹车。 “吱……” 一声刺耳声。 李初生回过神,冲着乔璐傻笑。 他脑子一抽,想装个逼。 做了个自认为潇洒的下车动作。 结果高估了自己。 脚刚一抬高,“吧唧”一声闷响! 他重心不稳,连人带车重重砸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 看到这一幕。 哪怕心里恨他入骨的乔璐,都忍不住被逗笑了。 乔璐心里冷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傻缺的变态? 第182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你终于来了呀野王哥哥。” 乔璐收起冷笑,换上娇媚嗓音。 看着正哼哧爬起来拍着灰的李初生。 她用力攥着拳头。 如果李冰的死真是这猥琐男害的,她恨不得当场把他剁成肉泥。 “是啊,嘿嘿,我来了璐璐!” 李初生爬起来,咧嘴笑道。 露出满口大黄牙,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强忍着反胃,乔璐侧开身子指了指院内。 “快进来吧,我已经买好宵夜了。” 李初生推车进屋。 刚才在外面光线暗,现在进了明亮的客厅,乔璐看清了他的脸。 满脸黑头,油腻皮肤上全是红肿的痘痘,加上那猥琐眼神。 乔璐只觉一阵反胃。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桌子。 “大半夜我也懒得做饭,去买了点烧烤啤酒,将就吃点吧。” 李初生看着满桌的烤肉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躲在屋里吃泡面。 今天吃上这顿丰盛烧烤,堪比过年! 哪敢嫌弃。 “哎呀璐璐大美女,太客气了!”李初生搓着手,眼睛放光。 “你声音那么好听,人长得更漂亮!像天仙下凡一样!” “能请我吃烧烤,是我的荣幸!” “快坐下吃吧。” 乔璐拿起一串烤蔬菜坐在对面,慢慢吃着。 李初生像饿死鬼一样,抓起烤肉串狂塞,吃得满嘴流油。 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用猥琐眼神在乔璐胸口和大腿上乱瞟。 “对了璐璐……”李初生咽下肉,假装随意问道。 “我怎么感觉看你有点熟悉?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乔璐心里冷哼,面不改色笑了笑。 “是吗?可能因为我们都在这一个镇上。” “偶尔赶集买东西碰到过也很正常呀。” 李初生被糊弄过去,深信不疑点点头。 “嗯,应该是在街上碰到过。” “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要是真认识怎么可能忘了。” 为了引诱他上钩,乔璐主动找话下套。 “野王哥哥,你游戏玩得好,脾气随和,人长得也不错。” 乔璐违心夸了一句,“有女朋友了吧?” 这连夸带问,把李初生干得飘飘然,激动得肉串都快拿不稳了。 “啊?你真觉得我这么好吗?” “是呀,现在会打游戏的男生最帅了,我对会打游戏的男生有滤镜呢。” 李初生激动地搓手。 “实不相瞒,没有。” “平时我太忙,那些庸脂俗粉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们。” 接着他眼巴巴看着乔璐反问。 “你呢璐璐?你长这么漂亮,有男朋友吗?” 乔璐摇摇头,装出落寞的样子。 “没有。我这人要求简单,就喜欢打游戏好的男生。” “最重要是能提供情绪价值,懂女人。” 乔璐撇嘴:“但我身边那些男人都是木讷的直男,没一个是我喜欢的。” 李初生一听,脑子炸开了! 哟呵!打游戏好?懂提供情绪价值? 这不就是在照着我的身份证念吗?这不就是在疯狂暗示我吗?! 他嘿嘿一笑,挺直腰板。 “璐璐,你看我怎么样?” “我别的本事没有,打游戏技术一流!” “而且我最懂女人心思了,以后天天陪你打游戏!” 乔璐心里犯恶心,面上却笑得像朵花。 她打开一罐冰啤酒递过去,顺势转入正题。 “聊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初生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得意抹嘴。 “我叫李初生。初升的太阳那个初生。” “这名字挺好听的呀。就像早晨刚升起的太阳一样充满朝气吗?” “是啊!我爸妈给我起这名字,就是指望我以后光芒万丈!” 紧接着,乔璐用崇拜的眼神盯着他问。 “初生哥哥,那你平时是干什么的呀?” 一提到事业。 李初生脆弱的自尊心膨胀,开始吹牛。 “我呀?其实是个大作家!” “在番茄小说网写长篇,是金牌签约作家!” 他比划着双手,唾沫横飞。 “我一天的稿费收入,保底都是大几万!” “最近爆款书马上出版,好几家影视公司抢着买版权,准备改编成短剧呢!” “等过阵子短剧拍出来,我把链接发给你看!” “哇哦!这么厉害啊!” 乔璐做出一副极度崇拜的迷妹模样,眼睛闪星星。 “我平时最喜欢有文艺范儿的才子了!你太有才华了!” “是吗?” 李初生被捧得找不着北,甩了甩油腻的刘海,自以为帅气地笑了笑。 “都是些小成绩,不值一提!” 这顿烧烤,李初生吃得很得意。 肚子造得饱饱的,虚荣心被捧上天。 告别时,李初生骑着破28大杠在回莽村的路上。 一边蹬车一边哼歌,感觉夜风都是甜的。 回到家里。 他连衣服都懒得脱,仰面躺在发酸的床上,满脸淫笑做起美梦。 “等我再跟她处个三五天,直接表白!” “搞定璐璐之后,嘿嘿……老子非要把网上学到的各种花样,全在她身上试一遍!” …… 镇上美甲店里。 李初生前脚刚走,乔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恶。 她转身冲进杂物间,拿出一大瓶医用消毒水和抹布。 对着李初生站过的地方、坐过的椅子,甚至用过的杯子。 疯狂喷洒消毒水,里外仔细擦了好几遍。 直到把那股让人作呕的酸臭味清除干净,乔璐才长吐一口浊气。 拿起手机拨通苏阳电话。 “喂,苏阳,是我。” “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那头,苏阳声音沉稳。 “进展顺利。刚才那顿烧烤,我把他捧得找不着北了。” “我感觉那死肥猪现在已经彻底迷恋我,放下了防备。” 苏阳满意笑了笑:“很好。干得漂亮。” “明天晚上,你继续约他出来吃饭。” “在饭桌上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告诉他,就说最近有个仇人,在网上疯狂造你的黄谣,抹黑你的店。” “你告诉他,你想以牙还牙报复回去,但没有技术不会弄。”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你把这话抛给他,看他怎么说。” “这种变态很装的,喜欢在女人面前吹牛。” “只要一吹牛,嘴巴就漏风。” “我们不要急,一步步来。” “诱导他自己把当年造谣李冰的事,当成丰功伟绩说出来炫耀!” 乔璐眼神坚定,咬着嘴唇点头。 “我明白了!” 第183章 自作聪明 夜深了。 莽村,李有田家院子。 李有田坐在石桌旁,脚下扔了七八个烟头。 他闷头抽完烟,终于把对付苏阳、毁掉二坝村水源的事情想明白了。 掐灭烟头,推开院门。 大半夜,李有田骑着小电驴来到二坝村角落,一户破败人家门前。 停在门外,冲着里面压低声音喊。 “嘉豪!嘉豪!睡了没?” 院子里发黄的灯泡亮了。 屋里传来男人疲惫沙哑的声音:“谁呀?大半夜的?” “是我,你有田叔。” 没过一会儿,铁门被人拉开。 一个面容憔悴、瘦得皮包骨的男人站在门后,看到李有田有些诧异。 “有田叔?这么晚跑我们村来,有急事吗?” 李有田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 “有点私事。外面不方便,进屋跟你说。” 李有田把车推进院子。 嘉豪警惕看了一眼门外,反手把铁门拴上。 两人进屋。 嘉豪的家穷得叮当响。 屋子昏暗潮湿,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木板床上。 躺着一个七八岁、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正盖着薄被子熟睡。 嘉豪老婆叫李荷花,是莽村人,算李有田的远房亲戚。 前些年,李荷花得癌症死了。 刚死没多久,他那唯一的女儿就查出白血病! 为了给老婆治病、给女儿做化疗。 嘉豪卖了所有东西,欠下一屁股债。 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每个月靠去黑市卖血换点钱,维持女儿的治疗开销。 而李有田寻找投毒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嘉豪这种被逼上绝路的! “嘉豪啊,最近日子过得还行吧?”李有田明知故问。 嘉豪看了一眼女儿,叹了口气,眼眶发红。 “嗨,别提了有田叔。都快饿死了。” 嘉豪抹了把脸。 “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明天的饭钱都不知道去哪弄。” 李有田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掏出一个有些厚度的信封递过去。 “唉,你老婆也算我们李家人。你一个人拉扯重病娃娃,受大苦了。” 李有田拍了拍他手背。 “老叔能力有限。” “这信封里有三千块钱,拿去给孩子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嘉豪看到信封,愣住了。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白给三千块钱! “这……谢谢有田叔大恩大德!” 嘉豪红着眼眶接过信封,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磕了两个响头。 “哎哟,干什么!快起来!” 李有田伸手把嘉豪搀扶起来。 “嘉豪啊,你跟老叔交个底。你现在在外面,到底还欠高利贷多少钱?” 嘉豪低着头想了想。 “算上利息……大概欠十七八万吧。” “大部分都是从县里张大彪的高利贷公司借的。” “哎……”嘉豪痛苦揪着头发。 “我都快愁死了。马上到最后期限了。” “要是拿不出钱,他们那种混黑道的,肯定会把我和我女儿逼死。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有田眯着眼睛,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拍了拍嘉豪肩膀。 “嘉豪,老叔今天来,手里刚好有笔大生意。就看你……敢不敢做?” “要是做成了,老板拿三十万给你!” “多少?!”嘉豪猛地抬头。 “三十万!”李有田盯着他的眼睛重复一次。 嘉豪愣住了。 三十万!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把高利贷还清,还能带女儿去大医院! 但是嘉豪心里清楚。 这种能一次赚三十万的活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老叔……这三十万,到底让我去干什么啊?”嘉豪声音发颤。 李有田凑到嘉豪耳边神秘地说。 “跟你明说吧。” “县里有个大老板,最近和苏阳结了仇。” “苏阳要在你们村弄罐头厂,影响了老板的财路。” “所以,大老板放话,必须让罐头厂开不下去!” 嘉豪试探性问道。 “是想拿钱雇我,去工地闹事吗?” “如果是……为了我女儿,我去!” 李有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冷笑。 “闹事有什么用?” “大老板呀,是想让你趁半夜没人的时候,去把你们村后山那个水源给毁了!下点狠药!” “只要把水源毁了变成毒水,罐头厂一天都开不下去,他苏阳也干到头了!” 李有田拍了拍嘉豪的胸脯。 “你们村的生活用水,全指望那口泉水,你也是知道的,一时半会没办法从其他地方弄新的水源!” 嘉豪一听投毒,倒吸一口冷气,吓得连连后退。 “老叔!这绝对不行啊!” 嘉豪惊恐地摆手道。 “去全村喝水的溶洞下毒?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啊!” “万一毒死人怎么办?我就是饿死也不敢做啊!” “嘉豪你糊涂啊!” 李有田揪住他衣领,指着床上的女孩恶狠狠低声骂道。 “你现在装什么圣人?!” “你不做,哪来的钱?” “难道你要看着女儿因为没钱治病,活活痛死吗?!” “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女儿着想呀!她才七八岁!” “难道因为你的良心,就要让她给你陪葬吗?!” 李有田直的诛心之言,像刀子一样,扎进嘉豪心脏。 嘉豪痛苦捂着脸蹲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流出。 “可是……我真的不敢呀!万一被警察抓到了,是要枪毙的啊!” 李有田松开衣领,继续灌迷魂汤。 “你完全不用担心!大老板早就计划好了。” “只要你半夜把药往水源地一倒,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啊。” “事成之后,大老板立刻安排人,把你送到国外避风头!” “等风声过了,你再回来!” “三十万现金一次性付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知道把握?!” 嘉豪绝望抬起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声音哽咽。 “我要是跑去国外,我女儿怎么办?” “放心!” 李有田说道。 “只要你把事办妥,我出面让莽村的大姐帮忙照顾。” “治病的钱,我全包了!保证让她等你回来!” “有田叔……这……”嘉豪陷入极度的纠结。 他毕竟是二坝村人,去水源地下毒,万一村里人死了怎么办? 可现实残酷。 被高利贷和女儿的病逼得走投无路! 看着痛苦挣扎的嘉豪,李有田知道火候到了。 这事不能逼太紧。 “没事嘉豪,这么大的事,老叔理解。” “你今晚好好考虑考虑。等想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 李有田走到门口,转头警告道。 “对了,今晚的话,千万不要说出去半个字!” “要是漏了风声,那个大老板不会放过你和你女儿的!” 嘉豪浑身一抖,赶紧点头。 “放心吧有田叔,我不会胡说八道。” 李有田满意点头,拉开铁门骑着小电驴消失在黑夜里。 回去的路上,李有田很得意。 他坚信嘉豪最后一定会同意。 因为他还有杀手锏! 他想好了。 明天打电话给张美欣。 让她派几个手下最狠的催收,去嘉豪家暴力催债! 到时候。 高利贷催命,女儿治病要钱。 嘉豪被彻底逼上绝路时,绝对会来找他的! 可惜呀。 李有田这老杂毛机关算尽。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最重要的一点: 张美欣早就和苏阳穿同一条裤子了! 张美欣不仅是苏阳的人,更是苏阳用来弄死他李有田的一把刀! (还没放出来,今天又认认真真修改了,真无语了,今天时间都拿去修改了,先更七千吧) 第184章 张美欣就是乖 第二天中午。 张美欣开着车,慢悠悠地驶进莽村。 车子一直开到鱼塘边停下。 张美欣下车,戴上墨镜,装模作样地视察起自己投资的大项目”。 负责看守鱼塘的雇工老头跑过来,赔着笑脸。 跟她讲解水质变化、鱼苗存活率之类的话。 张美欣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心想这场戏真是演得累人。 随便绕着鱼塘走了一圈。 做完视察的样子,张美欣拉开车门准备回县城。 就在这时。 李有田一路小跑凑了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张老板!中午好呀!” 李有田在莽村村民面前,是个吆五喝六的人。 可一到张美欣面前,却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 张美欣停下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李主任。” “上次你说的投资入股那个事,我还没考虑清楚呢,你这么着急啊?” “不是不是!”李有田赶忙摆手。 “张老板误会了。是有点私事,想请你去我家坐坐,聊两句。” 张美欣眼波一转。 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踩着细高跟,跟着他来到李家院子。 李有田倒了杯热茶,双手递给张美欣。 “张老板,是这样的,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帮老哥哥一把。” “哦?什么请求?” 李针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二坝村有个叫嘉豪的村民。听说他欠了你老公十多万的高利贷。” “我想麻烦张老板,回去帮忙跟你老公打声招呼。让你老公派人去催催他,而且……催得紧一点!” 张美欣被这没由来的一句话搞得有点懵。 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意思?” “嘿嘿,没什么别的意思。”李有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那个嘉豪跟我有点私人过节。我就是不想看着他日子好过!” “哦,这样啊。”张美欣拉长了尾音。 她可是常年在生意场里混的女人。 一眼就看出来,李有田说话时眼神闪躲。 这老东西绝对没说实话,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张美欣没点破,顺水推舟地点点头。 “行,这种小忙我还是能帮的。回去我就跟我老公说。” “那我这鱼塘的事,以后多劳李主任费心照看了。” “好的好的!张老板慢走啊!”李有田赶紧起身相送。 张美欣踩着高跟鞋走出院子。 看着她开大奔离开的背影,李有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呵呵。一切都在掌握中。” 张美欣刚把车开出莽村,立刻打开车载蓝牙,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这段时间,苏阳为了避嫌,特意减少了和张美欣的接触。 就怕曹正明和李有田察觉出异常,导致做局失败。 电话很快接通。 “喂,主任~” 张美欣甜甜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乖巧得像只小猫咪。 她这副顺从的姿态,就算在她老公张大彪面前也从来没有过。 苏阳当了这么多天村主任。 村里人叫他苏主任,他觉得平常。 唯独张美欣和韦晓霞用这种娇滴滴的语气喊“主任”时。 那种支配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爽。 “怎么了?宝贝。”苏阳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 “主任,是这样的。今天我去莽村看鱼塘了。” 张美欣汇报道,“结果李有田那老王八蛋,神神秘秘找我帮个忙。” “什么事?”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嘉豪的村民?” 听到“嘉豪”这个名字,苏阳脑子里浮现出那人的样子。 他有印象,嘉豪的老婆得癌症死了。 唯一的女儿又得了白血病,日子过得艰难。 前几天村里发特困补助,苏阳还亲自去给他家送了米面油。 “是啊,有这么个人。怎么了?”苏阳问。 “李有田刚才让我回去找我老公,派手下去催那个嘉豪还账!” 张美欣说道:“他骗我说,是因为他和嘉豪有私人恩怨,不想让嘉豪好过。” 苏阳听完,皱起了眉头。 挠了挠头,一时也有点懵。 “好的,这事我知道了。” “主任,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你们二坝村,我觉得不对劲,赶紧向你汇报一下。”张美欣表着忠心。 “嗯,乖宝贝。这事记你一功,到时候我再过去给你发点奖励。” 苏阳随口画了个大饼,便挂断电话。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厨房走去。 自从方玉清住进家里。 原本冷清屋子,多了一丝烟火气。 方玉清平时虽然不怎么做家务,但她爱干净,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现在苏阳每天回到家,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女人清香。 “你醒啦?” 方玉清正在厨房里忙活。 苏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方玉清身材本就傲人,今天还特意穿了一套修身的紧身瑜伽服。 看得苏阳眼睛直。 “嗯。”苏阳点点头。 “快来吃吧。随便煮了点清汤面条,好久没吃了。” 方玉清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到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下吃面。 苏阳挑了一大筷子吸溜进嘴里,眼睛一亮。 真没看出来,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做面条的手艺还真不错。 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汤。 方玉清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罐头厂那边的地基已经全部打好了,厂房本来也没打算建多豪华,实用为主。” “我估计,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正式开工了。” 方玉清看着苏阳,认真说道。 “到时候工厂招工的事,全交给你负责。村里哪些人能招,哪些人不能招,你自己看着办,我绝不干涉。” 苏阳一听,满意地点头。 这特权给得太好了!等于把全村人的饭碗捏在手里! 到时候,村里那些背后嚼舌根、跟他有过节的刺头,一个都不会招! 那些人品差、偷鸡摸狗的烂人,也别想进厂赚一分钱! “行,交给我你放心。” 苏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村委会上班了,晚上早点回来,做顿好吃的犒劳你。” “好呀,期待你的大餐。”方玉清笑着摆手,拿包出门去工地了。 …… 苏阳溜达着来到村委会大院。 一进门,就看到那几个女人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哟,几位美女,今天这么闲呀?”苏阳走过去打趣道。 “唉,最近村里没什么事,是挺闲的。”陈蓉叹了口气。 赵兰眼珠子一转,站起身走到苏阳身边。 她压低声音,在苏阳耳边吹着气,语气酸溜溜的。 “苏主任,是不是自从那个姓方的女老板住进你家之后……你就把我和淼淼给忘了呀?” 苏阳看她这副怨妇模样,觉得好笑。 小声回了一句:“兰姐,你这是冤枉我了。主要最近被关进小黑屋了,不敢写你们俩的戏份啊。” “等我哪天放出来了,保证再好好写写你们俩。” 第185章 老天都再帮我 赵兰听懂了,白了他一眼。 用胳膊肘轻轻拐了苏阳一下。 “哼,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敢把我和淼淼忘了,当心读者老爷拿刀砍死你!” 两人正隐晦地打情骂俏。 坐在旁边的韦晓霞突然插话。 “对了苏主任,说正经的。那个嘉豪他们家,现在过得太可怜了。” “等村里这批特困补助款批下来,咱们还是先给他家送点生活用品过去吧。” 韦晓霞叹了口气:“特别是他那个刚查出白血病的女儿,我每次路过看一眼,心里都揪着疼呀。” 金淼淼也在旁边附和。 “是啊。他老婆去年刚得癌症死了,现在女儿又得了这病。” “唉,可不是嘛!”陈蓉摇了摇头。 “而且他老婆还是莽村的,姓李。你说说,他老婆娘家的亲戚也真绝情。 家里条件还可以,怎么看着外孙女病成这样,也不肯帮一把呢?” 赵兰听到这,冷哼一声,撇了撇嘴。 “这也不能全怪人家莽村的婆家吧?白血病啊!就是个无底洞,还不一定能治好。” “婆家那边肯定怕被连累,肯定不乐意管这破事啊!” 听着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 苏阳坐在一旁,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里起了一丝疑心。 以前苏阳没关注嘉豪的家庭背景,也不知道嘉豪的老婆是莽村的!而且还姓李! 听她们这么一说。 苏阳脑子里,突然把刚才张美欣打电话汇报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李有田???? 嘉豪的老婆,莽村人,姓李??? 李有田大费周章让张美欣派人去催嘉豪的高利贷? 苏阳觉得,这其中肯定不对劲!李有田绝对在搞鬼! 不过一时间,苏阳也没想明白李有田的真正目的。 他决定,干脆亲自去嘉豪家走一趟。 苏阳走到扶贫物资仓库。 搬了一桶食用油,又扛了一袋面粉、一袋大米。 拎着这些物资,朝着嘉豪家走去。 “咚咚咚!” 苏阳用脚踢了一下大铁门。 没一会儿,嘉豪急匆匆从院子里跑出来。 “嘎吱”一声,拉开生锈的大门。 看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物资的苏阳。 嘉豪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 “苏……苏主任?” 苏阳笑着举了举手里的米面油。 “听说你家最近困难,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哎哟!谢谢苏主任!快请进,快请进!” 嘉豪心里一阵感动,赶忙邀请苏阳进院子。 因为屋子里太乱,嘉豪不好意思把苏阳往屋里带。 赶紧拿了把木椅子擦了擦,搬到院子里。 两人就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嘉豪,你女儿最近病情怎么样了?稳得住吗?”苏阳开门见山。 嘉豪深深叹了口气。 苏阳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帮他点上。 嘉豪吸了一口烟,眼眶泛红。 “苏主任,如果真有钱,治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现在……我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外债,实在没钱给我女儿治病了呀!” 苏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笑着问道。 “你是不是……欠了张美欣老公公司的钱?” 嘉豪浑身一震,吃惊地抬起头:“是……是啊!欠了十多万。” 他痛苦地揪着头发:“他们催得紧,我都快愁死了。马上到期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阳想了想,给出承诺。 “这样吧嘉豪。等咱们村那个罐头厂建好开工后,你去厂里上班。” “每个月领了工资,你就多少还一点债。” 苏阳继续说道:“张大彪那边,我去帮你打个招呼。让他宽限你一段时间,以后只收你本金,利息就不收了。” “你每个月慢慢转一点钱,直到把本金还清为止。你看这样行不行?” “另外,村里有什么补贴,只要名额下来,我尽量帮你全记上。” 苏阳这番安排,可谓仁至义尽。 其实,这个嘉豪虽然穷,但人品确实不错。 苏阳记得,小时候嘉豪刚退伍回村那年夏天。 有几个外地小孩掉进河里,嘉豪跳进水里硬把人全救了上来。 当时体力透支,差点连命都没保住! 听说因为这件事,当年还上过报纸。 正是因为嘉豪有这种见义勇为的血性,苏阳才决定拉他一把。 换作村里其他那些偷鸡摸狗的烂人,苏阳理都不理。 听到苏阳给出这么好的承诺。 嘉豪整个人懵了,眼泪夺眶而出。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苏阳面前! 对着苏阳狠磕了几个响头! “苏主任!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一家啊!” “快起来快起来!”苏阳赶紧伸手去扶他。 紧接着。 嘉豪像下定了巨大决心。 猛地抬起头,满脸决绝地说道。 “苏主任!有件事我必须要跟您说!” “哦?什么事?”苏阳问。 “李有田那个老畜生!他想害您!他想毁了我们整个二坝村!” 苏阳眼神瞬间冷厉,声音低沉:“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嘉豪咬牙把昨晚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昨天半夜。李有田偷偷摸摸跑到我家。给了我一个装三千块钱的信封!” “他说有个大老板看您不顺眼。让我拿这笔钱,趁着半夜,去咱们村水源地投毒!” “他要让罐头厂开不下去!要让咱们村永远爬不起来!” 嘉豪说着,赶忙冲进屋里。 翻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苏阳面前。 信封连封口都没拆开过。 “苏主任您看!这钱我一分都没敢动!” 嘉豪坚定地说:“这种绝人户的事,我就是饿死也干不出来!我一会就去莽村还给他!” 苏阳听完,紧锁着眉头,眼中杀机四溢。 “李有田这老王八蛋!居然真敢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 看着嘉豪要走,苏阳赶忙按住他的手腕。 “等等!不用还。” “这三千块钱,你自己留着用。他的钱,不要白不要!” “可是苏主任……”嘉豪错愕地看向苏阳。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也是知道的。这老王八蛋就是个吸血鬼!在莽村不知道榨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 “钱你拿着花。但是,他交代你的事……你也照样帮他办!” “啊?!”嘉豪彻底傻眼了。 苏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教他该怎么做。 “下次李有田再来找你的时候。” “你提前在屋里藏个手机,把他说的话、教唆你去投毒的过程,清清楚楚给我录下来! 最好能拍到他脸!” 苏阳盯着嘉豪的眼睛:“懂了吗?” “只要事成之后拿到证据。我个人,再掏一万块钱给你女儿看病!” “真的吗?苏主任!”嘉豪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我没理由骗你?” 苏阳冷哼一声:“有了证据,我要亲手把这老王八蛋送进监狱!” “好的苏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办到!”嘉豪郑重答应。 “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走漏风声,懂了吗?”苏阳严厉警告。 “您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二坝村的人。昨天李有田拿钱砸我的时候,我也没想过答应他!” “行。有情况记得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第186章 没脑子的男人 离开嘉豪家。 苏阳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心情格外的舒畅。 这几天,他还在想着,怎么设局弄死李有田。 没想到,这老王八蛋居然自己作死。 只要拿到录音视频。 这件事,足以让李有田死得连渣都不剩! …… 另一边,莽村。 举报狗李初生坐在破电脑前,伸了个大懒腰。 他今天早上去看了一下小说。 发现那本《复仇全村:开局拿捏仇人娇妻》这几天没更新,被关小黑屋了! 李初生开心得要死。 反正只要看着别人过得不爽,他心里就爽得不得了! 当然,今天还有件天大的好事。 他发现那个开美甲店的极品大美女璐璐,似乎真的对他有意思了! 他在微信上加过不少女网友。 别人和他聊几句,要么挖苦他,要么阴阳怪气嘲讽他。 唯独这个璐璐,天天上赶着主动找他聊天! 今天一大早,璐璐就发来消息。 说做了拿手好菜,邀请他晚上过去吃! 李初生兴奋得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为了留下好印象。 这个从来不干家务的废物,破天荒把狗窝打扫了一遍! 拆了发酸的床单、几个月没洗长满黄斑的枕头套,换上了干净的。 他也怕啊。 万一晚上喝了点酒,璐璐主动要求来家里玩一玩呢? 让她看见这垃圾堆,多丢人! 忙活了一下午,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打扫干净。 然后他又跑去镇上剪了个头。 花了八十块买了一身运动服,又花二十块买了双鞋。 最后咬牙去澡堂搓了个澡。 搓澡师傅帮他搓完,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搓下来的泥垢,都快把下水道堵住了! 焕然一新后。 李初生跑去网吧上网,焦急等待璐璐打电话。 天快黑时。 乔璐把饭做好,拨通了李初生的电话。 “喂,初生呀~我做好饭了,你快过来吃吧。” 李初生正在打英雄联盟排位赛。 一听到召唤,毫不犹豫秒下机! 根本不管游戏里的队友,是不是在疯狂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他一路小跑,直奔乔璐家。 穿过种满鲜花的小院,走进客厅。 餐桌上。 摆着几个家常小炒,中间还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看到这一幕。 李初生眼里的邪火燃起来了! 这他妈是什么?这不就是烛光晚餐的节奏吗?! 璐璐这是打算跟自己约会吗?! 今天,乔璐看他身上终于没有了那股酸臭味。 这也算是给她自己带来了一点心理安慰。 不然每次都要拿着消毒液做全面消杀,太恶心了。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乔璐倒了半杯红酒递过去。 “来,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 李初生拿起筷子,夹了那道鱼腥草拌臭豆腐加香菜。 “嗯嗯!好吃好吃!” 李初生含糊不清地拍马屁,“只要是璐璐你做的,就算是毒药都好吃!”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聊游戏,聊村里的事,全程都是乔璐主动找话题。 喝着喝着。 乔璐突然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委屈。 “怎么了?璐璐。谁惹你不高兴了?”李初生赶紧问。 乔璐抿了一口红酒,叹了口气。 “唉,我得罪了一个男的。” “那男的也是镇上的。上次他带女朋友来店里做美甲。明明做得很好看,结果不满意,非要退款!” “这做美甲哪有退款的理?我就坚决不退!” “我不退吧,他就和他女朋友在网上造谣我!” “说我表面开美甲店,私底下卖肉。搞到现在,很多回头客都不敢来了!” 李初生一听,清纯女神居然被人造黄谣欺负了! 气不打一处来。 “他妈的!那混蛋在哪?我去收拾他!” 李初生装模作样站起身,撸起袖子。 乔璐赶紧拉住他。 “别去啊!那男的身高一米八五,天天健身的。你肯定打不过他。” 刚站起身的李初生,立马坐回了椅子上。 “咳咳……也是。” 李初生找了个台阶下:“我觉得吧,我这种文化人和他动手太丢脸了,没必要,对不对?” “幸福者退让原则嘛!没必要和那种人计较,是不是?” 乔璐心里冷笑,知道他怂了。但这正好符合她的目的! “是啊。可是我想报复他,又不知道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李初生想了想。 “那还不简单!对付这种人,别给他好脸色看!” “他造谣你,你就造谣他,魔法对轰!” 乔璐为难地叹气:“可是我不会造谣啊。” 提起造谣这个绝活。 李初生来劲了。 “嘿嘿,实不相瞒!” 李初生大言不惭地炫耀:“要比起造谣,我可是祖宗!谁造谣都没有我厉害!” 乔璐装出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吗?你这么斯文怎么会造谣呢?” 李初生冷笑一声。 “我属于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造谣一个遍!” 乔璐继续添油加醋。 “可是那人造谣一板一眼的,大家都信了。能有你会造谣吗?” 李初生脑子一热,把心里藏得最深的事脱口而出。 “他算个屁!我都把人给活生生造谣死过!” 话一出口,空气死寂。 李初生意识到说漏嘴了。 赶忙心虚地低下头,夹起菜塞进嘴里掩饰慌乱。 乔璐心里猛地一沉。 看来苏阳推测没错!闺蜜的死绝对和这王八蛋有关! 乔璐强压仇恨,装出惊讶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你把人造谣死了?” “没……没什么!”李初生赶忙否认。 看到乔璐带着质疑的眼神,李初生心里一慌,急切想要证明自己。 赶紧解释。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初在大学,我追一个女的,给她送东西。结果她拒绝了我好几次。” “我气不过,就在网上造谣了。” “没想到她心理承受能力差,受不了,就跳楼死了!” 乔璐皱着眉头问:“那你怎么没事?家里人没找你麻烦吗?” 提到这个,李初生一脸得意。 “唉,说来也巧!” “那女的写遗书居然写自己厌世,没有提到我!” “更重要的是,学校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压下去了!还有当时我造谣借的是网友的号,他们也没查到我身上!” 此时乔璐已经攥紧了拳头。 今天她提前在后面的画框里藏了个摄像头。 李初生说的话、猖狂的嘴脸,全被记录下来了! 但这还不够。她要确切的证据! 乔璐摆出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假的?你这么厉害,造谣就能让人自杀?” “骗你干嘛?” 乔璐挑衅道:“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证据!” 李初生想了想。 “证据在我家里面。再说那玩意儿还是不要看的好。” 乔璐见他犹豫,放出大招。 “你要是能证明你很厉害。把得罪我那个人造谣得生活不能自理,成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乔璐咬了咬唇。 “我就答应你,陪你一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 李初生兴奋得双手猛地按在餐桌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穿着黑丝包臀裙的乔璐。 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从头到尾一字一句的修改了,应该明天就从小黑屋放出来了,要死了,眼睛都要看麻了。) 第187章 自己作的自己死 李初升这个大傻逼。 从小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根本没谈过恋爱。 他这前大半辈子,一直都是个,缩在屏幕后面的摇杆高端玩家。 一想到今晚有可能要和乔璐打扑克,李初升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就想让乔璐,现在跟他回那个猪圈。 他要把电脑里那些伪造的照片拿给乔璐看。 为什么当初造谣逼死人的照片,他还存在电脑上? 因为在这傻逼扭曲的价值观里,他觉得那些东西全都是他的战利品! 是他高智商犯罪的辉煌曾经! 他偶尔还会把这些恶心的照片翻出来,自我陶醉地欣赏一番。 乔璐看出了他的冲动,故意没有说话,没有步步紧逼。 她知道对付这种变态,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怀疑,打草惊蛇。 李初升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想着,自己那个猪窝虽然下午勉强打扫了一遍,但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实在是太寒酸了。 要是让女神看到自己住在那种垃圾堆里,大作家的面子往哪放? 为了找个台阶下,李初升干咳两声。 “璐璐,今天我们俩都喝了点红酒,现在大晚上的也没有车回去了,你喝了酒也开不了车。” “不如这样吧,明天白天!明天去我家,我把证据翻出来给你看,怎么样?” “好,可以呀。” 乔璐爽快地答应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吃完饭后,乔璐顺水推舟,把李初升留在了家里过夜。 “初升哥哥,这么晚了,回去的路不安全,你就别回去了。 你睡客厅沙发吧,怎么样?” 李初升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双死鱼眼放着淫光,满脸兴奋。 “是吗?嘿嘿,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这也是乔璐复仇计划里的一环。 她深知,一定要给这头肥猪甜头。 否则等这小子明天酒醒了,理智占了上风,说不定就反悔把证据删了。 必须要用美色不断地迷惑他、吊着他。 “时间不早了,我身上全是油烟味,我先去洗个澡,洗完后你再洗。” 乔璐说着,站起身,扭着性感的腰肢朝着浴室走去。 乔璐家的浴室门,是那种推拉式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属于半透明材质,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影子,却看不见具体画面。 李初升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眼睛像长了钩子一样,悄悄地瞄向浴室门,紧盯着那道曼妙性感的影子。 鼻尖闻到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的淡淡女人香味,他更是觉得神魂颠倒,心猿意马。 其实,李初升能走到今天这步,纯粹是他自己作妖作的。 他父母并不穷,一直在县城里做水果生意。 不仅在县城买了房,日子在普通人里,算得上过得去。 李初升当年考的大学其实也还可以,虽然只是个二本,但只要他安分守己,这辈子过得也不会太差。 结果这傻逼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 读大学的时候,他经常旷课不去上课。 天天躲在男生宿舍里,熬夜打游戏。 十天半个月都不洗一次澡,很不注重个人卫生。 久而久之,宿舍室友和班上同学都嫌弃他,纷纷孤立了他。 加上他经常不去上课,很多科都挂了。 由于长期躲在阴暗角落,没有正常社交。 李初升的内心,就渐渐地扭曲变态了。 他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躲在被窝里看片,疯狂地玩摇杆。 大学毕业后,因为挂科太多,李初升连学位证和毕业证都没拿到。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摆烂。 跑回县城家里,骗父母说自己要发奋考公,实则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游戏啃老。 他父母让他去自家水果店里帮帮忙。 李初升很不屑地拒绝了,还满嘴喷粪地骂他爸,是个只配卖苦力的力工。 他妈苦口婆心让他去外面找工作。 他不仅不听,还嫌他妈啰嗦,骂他妈多管闲事。 有一次,李初升找他妈要钱去充游戏皮肤。 他妈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没给,这畜生居然动手,把他妈打了一顿! 他爸从外面进货回来,看到老婆被打,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宣布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李初升在县城里没了经济来源,没地方去。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搬回莽村老家,那个破败的祖屋里。 从此住在像猪窝一样的地方,整天靠着写AI小说,赚点生活费。 所以,乔璐的出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生命中突然亮起的一盏明灯。 他总感觉自己和乔璐有说不完的话题。 不管他吹多大的牛逼,乔璐都会用崇拜的语气夸他,从来没有否定过他,事事都顺着他说。 这让长期被现实毒打的李初升感觉很爽,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当然了。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为乔璐长得漂亮、身材性感。 别看李初升自己长得像个癞蛤蟆,实际上这逼,是个极度双标的颜狗。 他经常在网上做键盘侠,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女生,骂人家是母猪、活着浪费空气。 就在李初升坐在沙发上疯狂意淫的时候。 咔嚓一声轻响。 浴室的推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乔璐裹着一件粉红色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 那件浴袍紧紧捆在胸前,下摆极短,堪堪只能遮住大腿。 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再加上她性感锁骨上,未干的晶莹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副画面,看得李初升口干舌燥,喉结疯狂滚动。 但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他怂得很,就是那种典型的只敢在键盘上发飙、在父母面前耀武扬威的窝里横废物。 真面对这种气场强大的女人,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野王哥哥,你去洗吧,我去给你拿被子。”乔璐擦着头发说道。 为了应付李初升今晚留宿。 乔璐下午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床最廉价的新被子和新枕头。 反正等明天这逼睡过之后,这套被褥她就会丢进垃圾桶。 乔璐甚至还嫌弃李初升弄脏自己的沙发。 她提前用那种防尘的一次性透明套子,把整个沙发罩了起来。 这才把新买的枕头和被子放在沙发上。 “我有点累了,我先睡了哟。”乔璐打了个娇柔的哈欠。 “好的璐璐,你快睡吧!”李初升连连点头。 第188章 乔璐的允诺 等乔璐回了房间关上门。 李初升洗完澡,躺在沙发上,靠着乔璐给他买的新枕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的香味,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就在这时。 他悄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边。 这是刚才乔璐,故意遗留在卫生间脏衣篓上面的。 看着手里这条带着香味的蕾丝,李初升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 …… 另一边。 乔璐回到卧室后,立刻反锁上房门。 脸上的娇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 她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喂,苏阳。” “情况怎么样了?”苏阳的声音传来。 “我已经搞定一大半了!” 乔璐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刚才亲口承认,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是靠着造谣,害得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了!” “不过,现在只有录像,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造谣的人就是我闺蜜。” 乔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明天就会去他家拿到那些证据!到时候就交给你了!” 苏阳坐在自家的床上,后背靠着床头。 “放心吧,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苏阳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乔璐突然沉默了一下。 “等等……苏阳。” “怎么了?” 乔璐咬了咬性感的红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如果你真的能让他付出代价,替我死去的闺蜜报仇雪恨……” “我会……” 乔璐顿了顿。 “我会请你吃海鲜的。” “很鲜的。” 苏阳呵呵一笑。 “好的。” “说实话,我也很喜欢吃海鲜。” “要是吃的时候,能再配上点沙拉酱,那就更好了。” “嗯啦……”乔璐娇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 苏阳看着手机屏幕,微微一笑。 真是的,这村里的、镇上的女人,怎么一个个,天天都排着队要请自己吃海鲜? 再这么吃下去,非得吃出痛风不可。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掉床头灯准备睡觉。 但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 …… 夜色深沉。 李有田做贼心虚似的,骑着他那辆小电驴,悄然来到了嘉豪家里。 推开门。 李有田背着双手,挺着个大肚子,像个老干部似的走了进去。 “怎么样?嘉豪。” 李有田拉了把破椅子坐下,眼神阴冷。 “想清楚没有?” “你要是想清楚了,就跟老叔说一声。” 李有田开始玩心理战:“你要是没想清楚,老叔也不勉强,我去找其他人去办。” “那个大老板手眼通天,现在正到处找人呢!万一被人家抢先了,你到时候答应就没用了!” 李有田指了指床上的小女孩,诛心道: “三十万现金啊!你得去外面打多少年的工,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嘉豪按照苏阳教他的剧本。 没有当场答应,而是装作犹豫、内心剧烈挣扎的样子。 他低着头,两根大拇指在身前不停地来回缠绕着。 过了好一会儿。 嘉豪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好的!有田叔!我答应你!” 嘉豪咬着牙,眼眶通红。 “不过……有田叔,你也是知道的。 我现在压力实在太大了,马上就要还钱了。” “你能不能去跟那个大老板说说,先给我拿点钱过来? 我最起码得先把高利贷的利息还一下,再给孩子买点救命的药吧?” 李有田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咬了咬嘴唇。 他也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为了自己以后彻底掌控二坝村、霸占罐头厂的大业,决定再给嘉豪一点甜头。 李有田在心里算过,等以后两个村子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那油水还不得夸夸地往他兜里流呀! 想到这里。 李有田从包里数了两万块钱,扔在桌子上。 “行!这两万块钱是定金,你先拿着花。 等你把事情办成之后,到时候补给你剩下的二十八万!” “好的好的!谢谢有田叔!谢谢!” 嘉豪赶紧把钱抱在怀里。 嘉豪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苏主任亲自跟他说的,能宰李有田这老王八蛋一点,就往死里宰他! 对付这种没人性的老畜生,根本没必要跟他客气! 嘉豪把苏阳的计策贯彻得极为彻底。 拿了钱,嘉豪装出一副,要豁出命去的样子问道。 “对了有田叔,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呀?给我个时间,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李有田摆了摆手,阴险地笑了笑。 “不着急。” “我看他们厂房的地基已经打好了,估计那个厂很快就会盖起来。 咱们等厂房彻底盖好了再说!” 李有田的想法极其歹毒。 他就是想等方玉清,被逼得血本无归撤资之后。 到时候,二坝村就留下一个现成的厂房! 他再低价收购过来,随便招点工人。 那么,那个罐头公司就落进他口袋里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行!有田叔!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动手,尽管吩咐一声。” 嘉豪表忠心道:“我嘉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有田极其满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这么说,太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嘛!哈哈!” 终于找到了一个死士,李有田开心坏了。 至于他刚才答应要给嘉豪剩下的二十八万尾款? 呸!给个屁! 李有田在心里恶毒地咒骂起来。 等嘉豪去投了毒。 到时候只负责把他送出境就算完事了! 嘉豪犯了这种事还敢回国吗?警察要查都没法查! 至于他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女儿?哼,死不死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扔后山埋了不就完事了。 …… 夜色更深了。 二坝村的一处农家院子外。 “咚咚咚!” 赵兰家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赵兰,警惕地喊了一声。 “谁呀?” 门外的苏阳没有说话。 紧接着,他惟妙惟肖地学了两声暗号。 “布谷——布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赵兰,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 她赶紧掀开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下了床。 一路小跑去开大门。 王算盘今天去市里开会去了,今晚没在家。 赵兰心里清楚,苏阳这小子,白天在村委会刚暗示完他。 到了大晚上,果然迫不及待摸上门了。 不过,这也正合赵兰的心意。 毕竟书刚从小黑屋放出来,现在终于又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女人感情了。 兄弟们上车,系好安全带。 “咔嚓”一声轻响。 大铁门被拉开一条缝。 第189章 不当人好多年 赵兰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真丝睡衣。 虽然款式保守,领口也高,但架不住她身材太顶了。 布料贴在身上,前凸后翘的,透出一股满满的人妻感。 在月光下,显得很性感。 两人隔着门缝,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赵兰眼神拉丝,一把抓住苏阳的胳膊,用力把他拽进院子里。 然后赶紧转身,动作麻利地把大铁门反锁上,生怕被起夜的邻居听见。 走进亮着灯的屋子里。 赵兰风情万种地白了苏阳一眼,去给他倒了杯热茶。 “怎么?等不及了呀?” 赵兰把茶杯塞到苏阳手里,语气酸溜溜地打趣起来。 “刚从小黑屋出来,就这么猴急跑来找我。 你那家里不是还住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板吗?” 苏阳呵呵一笑。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凑近了赵兰。 一伸手,在赵兰圆润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兰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苏阳嘴角勾起坏笑。 “汽车想跑得快,总是需要加满油的嘛,不然怎么跑得动?” “我可不是那种,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人。” 苏阳没把这里当别人家。 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左手自然地搂住赵兰柔软的水蛇腰,顺势把她拉坐在自己大腿上。 右手端起茶杯,品了口茶。 “说正事。” 苏阳放下茶杯,眼神变深。 “张美欣那边,我已经搞定了。李有田和曹正明那两个老狐狸,主动咬钩了。” 苏阳手指轻轻敲着赵兰的腰。 “现在,就剩王算盘这边了。这老东西,你打算怎么搞他入局?” “事成之后,那些钱我们五五分账。” “你放心,那些钱到时候他根本没法查账,你也不会有任何风险。” 赵兰听完,没好气地在苏阳胸口上推了一把。 “你这小子,心眼可真够坏的呀!” “你不仅要搞人家的钱,你现在还要坐在这儿,搞人家老婆!你还是人吗你?” 苏阳听到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早就不是人了。” 苏阳笑够了,看着赵兰,眼神透着一股让人冷意。 “我现在,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畜生。” 苏阳这番话,说得很坦然。 重生之后,经历了前世那些悲惨的事,他就没把自己当个人看。 因为当个循规蹈矩的人,太累、太窝囊了! 他不想被“道德”和“良知”这些字眼束缚。 当个畜生有什么不好呢? 自从放下底线当了畜生,苏阳才体会到快乐。 现在不管做什么阴险的事,都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也不会精神内耗。 只要能达到目的,怎么爽就怎么来! 就比如现在。 他堂而皇之地坐在王算盘家里的沙发上,怀里搂着赵兰。 他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 赵兰看着苏阳那腹黑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也收起玩笑心思,认真谈起正事。 “苏阳,据我所知。” 赵兰皱着眉头说道:“王算盘这些年当村干部,加上他自己捣鼓的那些投资,家底可能在五百万左右。” “但是,就算咱们的局做得再好。 以他抠门谨慎的性格,真要让他掏钱投资,他顶多也就只会拿个一百万出来试试水。” 赵兰分析道:“因为他在市里面,还和别人合伙干了别的生意。 想让他一次性把所有现金拿出来投进鱼塘,不太容易。” 苏阳听完,摸着下巴想了想。 “没问题。一百万就一百万。也是块肥肉。” “这就好像割韭菜。要是咱们一次性把韭菜连根拔起,让他破产,那反而没意思了。 我们可以一点一点、一刀一刀慢慢割他。” 苏阳接着问:“行了,别说废话了。你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让他顺理成章入套?” 赵兰说出顾虑。 “其实,他这几天已经对张美欣那个鱼塘项目感兴趣了,晚上睡觉都在嘀咕。” “但是,王算盘和张美欣平时没什么交情,互相也不信任。” 赵兰看着苏阳:“如果张美欣主动跑去,把这赚钱消息告诉他,拉他入股。 以王算盘多疑的性格,他绝对不信,肯定觉得里面有诈。” “他这种人,只愿意相信他自己听到的东西,或者他自己查出来的信息。” 苏阳听完,挠了挠头,陷入沉思。 突然,他眼睛一亮。 “有了有了!” 苏阳凑到赵兰耳边,嘴角勾起坏笑。 “你可以这样干……” 苏阳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赵兰听完苏阳的计划,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苏阳的脸颊。 “苏阳,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怎么能这么聪明、这么阴险啊!” “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坏呢!” 苏阳没说话。 他一把拦腰抱起赵兰,大步走进卧室,把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苏阳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兰姐,你以后慢慢就会发现。” 苏阳压在她身上,声音低沉沙哑。 “你不只是会体验到我的智慧,你很快还会深刻体验到……我的体力!” 苏阳说完。 房间里气氛瞬间被点燃。 裤衩随着几声娇呼,满屋子乱飞。 …… 完事之后。 赵兰像只慵懒的小猫,靠在苏阳宽厚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唉……” 赵兰叹了口气,语气透着一丝幽怨: “你说我当初年纪轻,瞎眼嫁给王算盘,这个没用的死老头干嘛?” “要是我当初没嫁人,能嫁给你这种真男人,那该有多好啊?” 苏阳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 “现在醒悟也不迟呀,等咱们把他搞破产了,你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紧接着。 苏阳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幽蓝色的宝石,递到赵兰面前。 赵兰一看这东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喜欢送我这种宝石呢??” 苏阳笑着亲了她一口。 “好看呀!显得你有气质。” 苏阳叮嘱道:“记住,要戴上哦。” “嗯啊,知道了,讨厌。”赵兰娇嗔着收起盒子。 温存片刻后,苏阳穿好衣服,趁着夜色离开了。 第190章 终于拿到了 第二天一早。 龙场镇,乔璐家里。 乔璐早早睡醒了。 她不仅把自己收拾干净,还去厨房,特意帮李初升做了一份早餐。 为了彻底迷倒这个废物,乔璐忍着恶心,用模具煎了一个心形的荷包蛋,放在李初升盘子里。 李初升顶着一头乱发坐在餐桌前。 看着盘子里那个心形鸡蛋,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长这么大,除了他妈,还从来没有女人,亲手给他做过早饭!更别提是心形鸡蛋了! 这傻逼吃饭的时候,都舍不得动那个心形鸡蛋。 他小心翼翼把旁边的面包吃完,把鸡蛋留到最后,才闭着眼睛,享受地吃进肚子里。 吃完早饭。 乔璐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走出来。 今天,她穿了一件清纯又性感的百褶裙。 裙摆刚过大腿,脚上穿着白色半筒丝袜,踩着小白鞋。 整个人洋溢着一种青春活力。 李初升坐在沙发上,看着走出来的乔璐。 眼睛看直 了,喉结滚动,狂咽口水! 他此时才发现,这个女神,真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他平时上网,就喜欢日系萝莉风。 以后也让乔璐穿。 乔璐自己有一辆丰田卡罗拉。 两人上车后。 乔璐开着车,带着坐在副驾驶上满面红光的李初升,一路开回莽村。 回村的路上。 从村口开到李初升家那破院子的那段土路,村子里的路本来就窄,乔璐为了安全,就把车速降得很慢。 这一下,可让村里那些闲人们全看见了! 坐在村口大树下晒太阳的村民,纷纷对着乔璐的车指指点点。 “哟!快看!那是李初升那小子吧?” “我靠!那是大作家的女朋友吧?长得真好看!跟大明星似的!” “操!这小子走狗屎运了吧!天天躲在屋子里不出门,居然泡到这么极品的姑娘?” “是啊,这也太漂亮了!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李初升,隔着车窗。 清清楚楚听到了村里大爷大妈、还有那些光棍汉们,对自己女朋友的嫉妒和夸赞! 这一刻,李初升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满足!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爽上天了! 乔璐强忍着心里的厌恶,把车停在李初升家的破院子门口。 两人下了车。 李初升手忙脚乱掏出生锈的钥匙,捅了半天,才打开了那扇掉漆的大铁门。 “璐璐,快进来,我家就在这儿。” 乔璐硬着头皮,踩着小白鞋跟着他往院子里面走。 刚一进去,乔璐就皱起眉头。 只见院子角落里,堆满了几百个喝空的塑料饮料瓶。 更恶心的是,有些塑料瓶里,居然还装着散发异味的黄色液体! 显然是这逼晚上懒得上厕所,尿在瓶子里的! 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霉臭味和尿骚味。 嘎吱一声。 李初升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房间里的味道更难闻,有一股混合着汗臭、脚臭和发霉泡面的怪味。 乔璐赶紧屏住呼吸。 还好李初升昨天下午,把这屋子勉强打扫了一下。 要是乔璐看到没打扫之前的样子,她发誓,绝对会把昨天的隔夜饭吐出来! 进了屋。 李初升拉开那张椅背上,全是黑泥、油腻腻的电脑椅坐下。 因为这破家里找不出第二把椅子,他指了指自己刚换了床单的床。 “璐璐,家里乱,你随便坐,坐我床上就行。” 乔璐看着那张床,心里一阵恶寒,根本没坐。 她找借口说裙子太短容易起皱,就那么直挺挺站在他身后。 李初升也不在意,他现在急于向女神展示自己的丰功伟绩。 他一脸得意,神秘兮兮地说道。 “璐璐,你可看好了。让你见识见识我当年怎么用魔法对轰的!” 李初升伸手按下电脑主机开机键。 他那台破电脑卡得要命,主机风扇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开机用了三分五十八秒,屏幕上还弹出个提示: 击败了全国5%的电脑! 好不容易等到系统开机。 李初升握着那只全是油光的鼠标,熟练点开D盘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结果! 他手一抖点错了,一打开。 没穿衣服的动作片截图,和猥琐照片,瞬间弹了出来! 李初升老脸一红,吓得赶紧手忙脚乱把文件夹关了。 “咳咳……不好意思璐璐,点错了。男人的小爱好,你懂的,嘿嘿。” 乔璐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恶心到了极点。 他又重新找到另外一个加密文件夹。 输密码打开,在里面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一个命名为辉煌战绩的子文件夹。 “找到了!” 李初升兴奋地点开:“璐璐,看见没?这里面的源文件,全是我当年亲手P的照片!” 乔璐强忍着怒火,凑近屏幕,仔细去看那些文件。 当她看清屏幕上照片里的内容时! 乔璐眼眶瞬间红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拿起键盘,把这个畜生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屏幕里的那些照片,身体全是从片里抠出来的,其他女人的身体。 但脸! 全都是她那个死去的好闺蜜李冰的脸!而且是高清的正面照! 在这畜生熟练的PS技术下。 各种不堪入目的恶心场景,全被毫无违和感地P成了李冰的模样! 下面还配着伪造的、带有侮辱性和明码标价的聊天记录截图! 乔璐紧紧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哭出来。 照片展示完。 李初升还不知死活地,拿出一些当年校园贴吧的截图,指着屏幕上鲜红的数字炫耀。 “璐璐你看!当时我发的造谣帖子,在论坛里火爆了!” “不到一天,浏览量破了十几万呢!” “全校人都在骂她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怎么样?我这技术和手段,牛逼吧?!” 李初升指着下面的评论区截图,更加猖狂地冷笑。 “还有你看这里。 当时有些同学敢在下面反驳我,全被我开小号骂得不敢说话!” “哼!在这网络上,谁敢和我比造谣带节奏,那就是耗子舔猫,纯属找死!” 李初升转过头,看着乔璐拍着胸脯保证。 “所以璐璐你放心吧!就算得罪你那男的,是个肌肉男又怎么样?” “只要你把他的照片信息给我,不出三天,我也能在网上把他彻底弄死,让他身败名裂!” 此时的乔璐。 她的胸口处,那件衣服纽扣里,藏着一个早就打开的,微小高清针孔摄像头! 李初升刚才点开的所有源文件照片、他说的每一句猖狂话。 全都已经记录下来了! 证据她终于拿到了! 第191章 剩下的交给我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保证证据链万无一失。 乔璐强压怒火,继续套他的话。 “初升哥哥,你确定……光用这些假照片,就能逼死一个人?”乔璐装出害怕的样子。 “废话!这你就不懂了吧!” 李初升指着屏幕上李冰的脸,恶毒说道: “照片里这女的,我把她的脸,移植到那些照片上。” “然后我再随便开小号造点黄谣,编几句她出去卖肉买包的故事。 这种黄谣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变成真了!” “对于那种自尊心强的女大学生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最后她承受不住全校人的眼光,可不就只能跳楼了嘛!” 李初升继续得意传授犯罪经验。 “璐璐你别怕。虽然得罪你那对方是个男的。 但是,是男人就有自己的致命弱点!” “等我拿到他的资料。到时候,我就在网上开贴,说他是同性恋!” “我再说他那方面不行,不到三秒钟就完事! 我可以买号他们村群散播,说他染了梅毒性病!” 李初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你放心吧!就算那男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不会去跳楼。 我也能用这些流言蜚语,让他在现实中抬不起头做人,让他被所有人唾弃!” 听到这里,乔璐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初升哥哥,你真厉害啊。” 乔璐挤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违心夸了这逼两句。 她现在的眼神里,那股浓烈的杀意和恨意,已经快藏不住了。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人作呕的猪窝里多待! “行,初升哥哥。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乔璐转身往门外走去。 “回去之后,我马上把那男的详细资料照片,整理出来发给你。 到时候,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帮我弄死他,我要让他在镇上彻底没脸见人!” “放心吧璐璐姐!包在我身上!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李初升拍着胸脯保证。 走到院子里。 “那你先休息。”乔璐强忍着恶心,伸手在李初升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就这么一个简单动作,李初升顿时一副魂都飞了的陶醉,满脸痴迷。 “璐璐,再见,路上慢点开啊!”李初升站在大铁门前,依依不舍挥手。 乔璐头也没回,快步走出院子。 上了车,关上车门那一刻,她用随身带的免洗洗手液,用力搓洗刚才拍过李初升肩膀的那只手。 乔璐一脚油门踩到底。 丰田卡罗拉像离弦的箭驶出莽村,直奔二坝村苏阳家而去! …… 二坝村,苏阳家。 苏阳此时正站在院子里,一边哼曲,一边晒刚洗好的衣服。 早上睡醒的时候,方玉清那个工作狂,已经出门去工地盯进度了。 苏阳去卫生间洗漱,刚好发现洗衣机里,有一些方玉清昨天换下来,已经洗好的衣服还没晾。 苏阳顺手拿盆装起来,端到院子里帮她晾一下。 结果,等他把衣服一件件抖开挂上衣架时。 才赫然发现,那里除了几件外套,居然全是方玉清的贴身衣物! 而且全是那种蕾丝花边的成套内衣! 颜色款式很大胆性感。 苏阳看着手里,布料少得可怜的小布片,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方玉清魔鬼般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大小姐,平时看着挺端庄,没想到里面穿得这么狂野……” 就在苏阳刚把最后一件内衣,用夹子晾好,挂在绳上时。 院子门被人推开了。 拿到证据的乔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乔璐一进院子。 抬头就看到苏阳,正站在一排迎风飘扬的女式内衣下,手里还拿着衣架。 乔璐愣住了,脚步猛地停下,眼神古怪看着苏阳。 “苏……苏阳?” 乔璐指了指上面那些女人衣服,语气有些结巴:“你……你有女朋友了?” 苏阳一回头,看到乔璐的眼神,老脸一红。 赶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你别误会!” “那这些衣服是……”乔璐狐疑地问。 苏阳怕她误会,赶忙补充了一句。 “不是我女朋友的!就是一个租客的。” 苏阳走过去,压低声音笑着说:“你放心吧,我还是单身。 不影响吃海鲜。” 听到苏阳这话。 乔璐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娇嗔瞪了苏阳一眼:“你这人,怎么这时候还开玩笑。” 苏阳收起笑脸,正色道。 “行了,说正事。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有什么进展你尽管说。” 乔璐听到正事,脸色瞬间严肃。 “证据!我拿到了!” 两人快步走进屋子客厅。 乔璐从胸口暗扣取出针孔摄像头,连接到自己手机上。 然后把手机里录制好的高清视频,发给了苏阳。 苏阳点开视频。 视频画面很清晰。 不仅拍到了李初升猖狂得意的丑恶嘴脸,更是清清楚楚拍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些李冰被恶意PS的源文件照片! 还有李初升亲口承认、详细描述他当年如何用网络暴力,逼死李冰的全部供述! 苏阳把这段十几分钟的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苏阳确定。 这些东西,足以让那个爱举报的畜生,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苏阳激动得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好!干得太漂亮了!” 苏阳怒骂一声:“王八蛋!让你他妈的举报老子的小说!” 旁边的乔璐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满脸疑惑看向苏阳。 “苏阳,你刚才说什么小说?谁举报你的小说了?” 苏阳自知太激动失言了,赶忙咳嗽两声,硬生生把话圆了回来。 “哦!我的意思是说……” 苏阳面不改色改口道:“这王八蛋居然还发帖,想造谣我贪污腐败!” “新仇旧恨一起算!王八蛋,这次看我不弄死他!” 乔璐没有深究,她满脑子只有复仇。 她看着苏阳,眼神有些担忧。 “苏阳,你拿着这些证据,真的有绝对把握把他弄死吗? 我不要他坐牢,我要他死。 我感觉这个人极度不要脸。” 苏阳收起手机,嘿嘿一笑。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键盘侠,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比他更狠的手段!” 苏阳眼神透着一股杀意。 “璐璐你放心吧,只要有了这些证据。” “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他!不仅要让他社死,还要让他肉身也死!” “行,只要能弄死他,我就算没白忙活。” 听到苏阳有把握,乔璐终于松了口气。 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于有落地的希望了。 “那我先回去了,店里还有事。” 乔璐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苏阳。 乔璐的眼神变得水润温柔。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柔却坚定。 “苏阳……” “我……我没忘记昨天晚上在电话里,我答应过你的事。” 苏阳走上前,看着她绝美的脸庞,重重点了点头。 “行。” “一言为定。” 第192章 法律还是保守了 乔璐走后,苏阳走到院子里的躺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躺椅发出吱呀一声。 苏阳掏出手机,点开了豆包。 虽然豆包这玩意儿,有时候回答问题显得有点蠢。 但大多数情况下,用来查点法律条文,还是好用的。 苏阳按住语音键,语气冰冷地问道。 “帮我查一下,如果造黄谣导致他人精神崩溃、最后跳楼自杀,按现在的法律,最高能判多少年?” 不到两秒钟,豆包就弹出了几条详细的法律条文。 还附带了几个真实的过往判决案例。 苏阳眯着眼睛,滑动屏幕仔细看了一遍。 操! 看到最后,苏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豆包给出的案例里,情节最严重、判得最重的一个,TMD才判了五年! “五年?呵呵。”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真用法律去制裁李初升这个狗东西。 这逼现在也就二十七八岁,正值壮年。 就算判他进去待五年,出来的时候,也就三十二岁左右。 三十二岁呀! 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照样滚回那个猪窝里躺着。 天天打他的破游戏,看他的恶心片子,继续玩摇杆! 一条鲜活的人命,一个女大学生的大好前程,最多就只能换这畜生,去牢里踩五年缝纫机? 苏阳心里极度不爽,眼神中杀机四溢。 当然了。 真正让苏阳对他动了必杀之心的,并不是因为,苏阳是什么正义的使者。 而是因为这逼有个最恶心、最下作的爱好。 他居然喜欢在网上,四处瞎举报别人的小说!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种动辄举报、砸人饭碗的贱骨头,苏阳必须要让他死得透透的! 这才是苏阳逆鳞、让他最愤怒的地方。 至于那个跳楼的李冰。 她和苏阳非亲非故,帮她讨回公道,不过是苏阳在弄死李初升时,顺道办的事罢了。 就在苏阳靠在躺椅上,脑子里想着,要怎么搞死李初升的时候。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阳!苏阳你在家吗?” 苏阳睁开眼。 只见陈蓉搀扶着方玉清,正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方玉疼得满脸细汗,秀眉紧皱在一起,连嘴唇都咬白了。 苏阳赶忙从躺椅上站起身,迎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方老板受伤了?” 陈蓉累得气喘吁吁,赶忙说道: “苏阳你别愣着了,快去拿点冰块过来!方老板刚才在工地上视察地基,一不小心踩空把脚给崴了!” “是吗?快,先扶她坐下。” 苏阳赶紧拉过两把带靠背的椅子,让方玉清坐好。 自己转身跑进厨房,从冰箱的冷冻室里铲了一大碗冰块,装在透明的厚塑料袋里拿了出来,递给陈蓉。 陈蓉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帮方玉清把鞋子脱掉。 苏阳站在一旁,这才看清楚。 方玉清那原本白皙纤细的脚踝处,已经严重错位,而且高高地肿起了一个,青紫色的大包。 陈蓉刚把冰袋轻轻放上去冰敷。 “嘶——” 方玉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龇牙咧嘴。 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方玉清看着肿胀的脚踝,满脸焦急。 “厂房马上就要动工了。脚扭成这样,好多天都不能去工地上工作,只能在家躺着,这得耽误多少事啊。” 陈蓉在一旁柔声安慰道。 “方老板,你也没必要天天亲自去工地上盯着呀。 你在家歇着,偶尔去看看就行。” 苏阳看了一眼肿胀的程度,摇了摇头。 “冰敷只能缓解疼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苏阳看着方玉清说道:“没事,我会一点摸骨的正骨手法。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摸一下,把错位的骨头推回去就好了。” 方玉清愣了一下,抬头诧异地看着苏阳。 “摸骨?” 这听起来怎么像天桥底下算命骗人的把戏? 没等方玉清拒绝,陈蓉就赶忙在旁边帮忙作证。 “对对对!方老板,就是一种很老道的中医正骨手法!苏主任他真的会!” “他之前就把我们村妇女主任,韦晓霞扭伤的脚给弄好了,可灵了!” 苏阳听完,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心里暗自吐槽:韦晓霞这女人的嘴可真够快的。 在办公室里揉脚的事,居然还告诉了陈蓉,真是有够离谱的。 “真的,我给你正个骨,淤血散了就好了。”苏阳语气笃定。 方玉清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脚。 “疼吗?” 苏阳笑了笑。 “骨头复位的那一下会有点疼。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好得快。” “今天弄完,你明天可能就能下床走路了。 过两三天就没感觉了。” “真的?这么神奇啊……”方玉清听到明天就能走路,显然心动了。 “是,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拿特制的药酒来。” 苏阳站起身,转身进了屋子。 方玉清坐在椅子上,心跳有些加快。 一想到一会儿有个大男人,要摸自己的腿和脚,她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阵红晕。 而且陈蓉还在这里看着呢,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方玉清满脑子都是搞事业。 长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别说男人的手了,平时连男人的衣角都没怎么碰过,很保守矜持。 方玉清想了想,决定找个借口把陈蓉给支开。 “陈主任,冰敷了一下我感觉好多了,真没事了。” 方玉清挤出一丝微笑:“村委会那边事情多,你快回去忙吧,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好的,方老板。” 陈蓉也是个在人情世故里混熟了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方玉清的羞涩。 “没事就行,那我先回去忙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陈蓉站起身,很懂事地离开了院子,顺手还帮他们把院门给虚掩上了。 陈蓉前脚刚走。 苏阳就端着一海碗药酒,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药酒黄不拉叽的,是用各种中草药泡的高度白酒。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材味,这种酒只要喝上一小口,就会浑身发热,汗如雨下。用来活血化瘀效果奇佳。 “没事没事,放轻松点。” 苏阳搬来一个更小一点的竹制矮凳,坐在方玉清旁边。 “把腿搭到我腿上,我来帮你揉。” 第193章 来奖励你的 因为每天要去工地上跑,方玉清今天的打扮很干练。 下半身穿的,是那种透气的运动休闲裤。 上半身是贴身的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防晒衣。 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打扮。 但是方玉清的身材实在是太顶了,那饱满的弧度,穿什么衣服都感觉,快要把布料给撑爆了似的。 方玉清红着脸,咬着嘴唇,慢慢地把受伤的脚抬起来,搭在了苏阳结实的大腿上。 她脚上穿着一双薄薄的、透气的肉色船袜。 苏阳伸手帮她把那只船袜轻轻脱了下来。 常人在工地上跑了一上午,脚上肯定出汗有异味。 但方玉清的脚,不仅没有任何臭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 苏阳把药酒倒了一点在手心,用力搓热。 他的手掌,刚捂到方玉清青紫的脚踝处。 方玉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咬紧了嘴唇,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结果等了几秒钟,并没有她幻想中的痛感。 脚踝处传来的,只有那种药酒发作后,温热温热的舒服感觉。 “别怕,真不怎么疼,相信我。” 苏阳声音温和。 苏阳伸手,把方玉清那条休闲裤的裤腿往上撸了起来,一直撸到膝盖下方。 他沾着药酒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按压着她脚掌心的涌泉穴,然后顺着往上,按压小腿肚子的肌肉。 在苏阳力道适中的按压下。 方玉清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僵硬的脚踝,变得酸酸麻麻的,血液似乎重新流通了,而且真的不疼。 那高高肿起的大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随着药酒的吸收缓缓地消肿下去。 苏阳那双温热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不断地上下游走着。 方玉清的小腿线条极度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常年保养得极好,连一根细微的腿毛都没有,触感像上好的绸缎一样光滑细腻。 摸着这种极品美腿,苏阳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但他手上没停,眼神专注。 “要到最后一步了。”苏阳突然开口提醒。 方玉清紧张地点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苏阳的大手猛地捏住她的脚踝,找准错位的那根骨头,拇指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复位声在院子里响起。 “啊!” 方玉清没忍住,痛得尖叫了一声。 结果叫完之后她才发现,居然只疼了那么一瞬间。 骨头归位后,那种持续的钻心刺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感。 苏阳轻轻地把她的腿,从自己腿上放了下来。 “你站起来试试。现在应该是勉强可以走动的。 只要别用力跳,就不会很疼。” 方玉清将信将疑地,在苏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受伤的脚踩在地上,稍微用了一点力。 “我的天哪!好神奇呀!” 方玉清满脸惊喜地看着苏阳: “居然真的不疼了!” “是啊,怎么样?没骗你吧。”苏阳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药酒。 方玉清感激地点了点头。 她刚想道谢,眼光无意间往旁边一瞥。 这才猛地看见,院子旁边的晾衣绳上,她的几套内衣内裤。 正被苏阳用那种带夹子的衣架,整整齐齐地夹着。 风微微一吹,那些带着蕾丝边的布料,就在半空中迎风飘荡。 方玉清的脸瞬间红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苏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干咳了一声。 “那个……我今天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洗衣机里面有你洗好没晾的衣服,捂在里面容易发臭,我就顺便帮你晾了。” 苏阳看着她快要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补了一句。 “你不会嫌我多事吧?” “没有没有!谢谢你,苏阳。”方玉清声音细若蚊蝇。 方玉清忙糊涂了,洗完澡就把衣服忘在洗衣机里了。 但是一想到,让苏阳碰了自己的那些内衣内裤,而且还是那种极其性感的款式! 方玉清心里羞涩得快要爆炸了,真不知道苏阳心里会怎么看自己。 …… 深夜。 听着方玉清房间里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确认她睡着了。 苏阳换上衣服,骑着他的小电驴,出门去莽村办点事。 小电驴停在黄芳草家门前。 咚咚咚 苏阳抬手拍了拍大门。 来之前就给她打过招呼了,黄芳草也一直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他呢。 门刚敲响了三下。 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咔嚓一下。 大门打开了,黄芳草娇滴滴地站在苏阳面前。 借着朦胧的月光。 苏阳这才看清楚,黄芳草今晚这身精心准备的战袍。 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紧身包臀裙,将熟女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胸口处特意开了一个心形的镂空位置。 那一抹惊人的白,清晰可见。 下半身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腿上配着一条黑色的吊带半筒丝袜。 没错,就是那种充满诱惑的吊带半筒款,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性感的勒痕。 苏阳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了。 打扮成这样,找自己要福利来了。 苏阳往里面一走,反手把大门关上。 大手搂在了黄芳草盈盈一握的腰上。 “芳草姐。” 苏阳凑到她耳边“穿这么漂亮,是不是想我了呀?” 黄芳草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眼神拉丝,娇羞地“嗯”了一声。 “是啊……讨厌,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人家。” 黄芳草手指在苏阳胸口画着圈。 两人黏黏糊糊地说着,走进客厅。 苏阳坐在沙发上。 黄芳草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很自然地贴着他,靠在了苏阳的肩膀上。 苏阳笑了笑。 “我大半夜跑过来,不就是专门来奖励你的吗?” 苏阳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拍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两万块钱,你拿去花。” 黄芳草看都没看那钱一眼,往苏阳怀里钻了钻。 “讨厌,人家要的才不是这种奖励呢。” 苏阳笑着伸手捏了捏黄芳草滑嫩的脸蛋。 “放心吧,这只是其中一个奖励嘛。 等一会儿咱们说完正事,我再好好奖励你另外一个。” 第194章 你很好用啊 苏阳指了指那信封,解释道。 “这两万块钱,是巴级大那辆大货车卖的钱。” “那辆大货车的大本,不是抵押给张美欣了吗? 那辆车被张美欣找人从沟里吊起来之后,随便修了一下就开去黑市卖了。 最后卖了二十四万。” 苏阳算起账来,像在分赃一样。 “其中有两万,我拿去给那个,被撞身亡的大学生的妈妈芳姐了,算是点补偿。” “剩下的二十二万,有二十万我决定自己眯了。 最后这两万,专门拿来奖励给你。” 这件事,黄芳草可是个大功臣。 而且后来勾引李初升、帮乔璐牵线的事,黄芳草也是出了大力的。 苏阳这个人做事一向很讲原则,赏罚分明。 只要跟着他办事,该给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以后黄芳草,要是真有什么缺钱的地方,苏阳也绝对会鼎力相助。 听到苏阳这么看重自己,黄芳草开心地打开信封,数着里面的钞票。 “苏阳,你刚才说有什么正事要说呀?” 苏阳神色一正,从兜里拿出一个U盘,郑重地交给黄芳草。 “你想个办法。” 苏阳用命令口吻说道: “明天找个机会,把这个U盘,插到你们莽村村委会的,广播室机器里面去。” 黄芳草手里捏着那个银色的小U盘,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 苏阳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疑问。 “你别管里面是什么。 你到时候负责帮我想办法,把它插进你们村广播室的电脑里就行了。” 黄芳草也没有多问,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想办法。” 她眼珠一转,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其实一点都不难。 我们村看广播室那个老崔,就是个色眯眯的老光棍。” “他一天到晚眼睛就盯着我的大腿看,我要拿捏他,让他给我行个方便,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说完了正事。 黄芳草像一条水蛇一样,整个人缠在了苏阳身上。 “正事谈完了,你说的……还要奖励我呢。” 苏阳嘿嘿一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 “那当然了,说了奖励就必须奖励。” 那天晚上,苏阳给了黄芳草很多东西。 直到深夜,苏阳才穿好衣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黄芳草家。 只剩下黄芳草一个人,浑身瘫软地躺在客厅沙发上。 那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画面像什么呢? 就像鬼子动作片里的VIP结算画面一样。 懂得都懂,自己脑补。 …… 第二天中午。 黄芳草坐在床边,不停地用一个小按摩锤,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哎哟,腿都要酸死了……” 她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恢复了点力气。 起身洗漱,换了身显身材的衣服,挎着包,扭着腰朝着村委会走去。 刚来到村委会门前,还没走进去呢。 李有田就叫住了她。 “芳草!” 黄芳草扭过头去。 只见李有田背着手快步走来,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 “我让你想办法去接触那个苏阳,你接触了没有?” 黄芳草掩嘴尴尬地笑了笑。 “有田叔,瞧你说的。人家苏主任又不认识我,我怎么去接触嘛。” 李有田一听就急了。 “咱们两个村子挨着,村民相互间都沾亲带故的! 你这么漂亮个寡妇,你想办法去勾搭他,还能勾搭不了吗?” “哎呀,我在努力了,在努力了嘛!”黄芳草敷衍道。 李有田狠狠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烦。 催促她搞快点,便背着手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黄芳草撇了撇嘴,走进了村委会的广播室。 此时。 那个戴着厚底眼镜、像个书呆子一样的广播员老崔。 正坐在电脑旁边,手里拿着螺丝刀修着一部破手机。 这人平时就喜欢捣鼓这些电子产品。 村里人家有点什么东西坏了,都拿来找他修,他也顺便赚点生活费。 “哟!芳草来了呀!” 老崔一抬头,看见黄芳草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赶忙站起身,殷勤地给她拉了把椅子。 黄芳草一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崔哥,我家里那个笔记本电脑有点坏了,突然蓝屏了,看视频都看不了。” “你帮我捣鼓一下呗?” “行!我帮你看一看!” 老崔一边说话,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边在黄芳草身上乱瞟。 心里暗自咽口水,村花就是村花呀,风韵犹存! 老崔打开黄芳草带来的笔记本电脑,随便按了两下。 电脑果然开机就蓝屏。 “你这是系统坏了,要重新装一个系统才行。”老崔装模作样地诊断。 黄芳草顺势说道:“那就装呗。” “装倒是可以装。” 老崔露出油腻腻的笑容,猥琐地问道。 “但是里面的资料会不见了。你里面……没有什么性感的小照片吧?” 黄芳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谁把那玩意儿放在电脑里呀。” 老崔嘿嘿一笑,开始认真地帮她修电脑。 黄芳草趁着他专心干活,在广播室里随便转了一下。 她眼神一扫,发现广播室主控电脑的机箱上,一直插着一个U盘。 那个U盘是银色的,外观和苏阳给她的一模一样! 不过想想也对,这种便宜的U盘都是在镇上买的。 同一家店买的同款,一模一样也不奇怪。 黄芳草趁老崔不注意。 悄无声息地伸手,把机箱上原来的U盘拔了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把苏阳给她的那个,插了上去。 搞定之后。 黄芳草故意走到老崔身后,身体前倾,把腰弯了下去。 她的脑袋有点耷拉在老崔肩膀上的感觉,两人挨得很近。 老崔甚至能感受到,黄芳草呼吸喷吐出的热气。 这艳福搞得老崔喉结疯狂滚动,狂咽口水。 黄芳草身上那股香香的女人味,往他鼻子里钻,整得他拿鼠标的手都有点发抖。 弄了半天,老崔擦了擦汗,松了口气。 “好了!你看看可以用了不。” 黄芳草随便点开一个视频试了一下。 “我的天哪!崔哥你真厉害!” “嘿嘿,那是当然了!” 老崔被黄芳草一夸,开心地挠了挠脑袋。 眼看就要到午饭饭点。 老崔站起身:“我要去吃饭了。你要不要去我家吃点?” 黄芳草摇摇头。 “不用了,没胃口,改天再来。” “行,再见。” 黄芳草迈着两条大长腿走了。 第195章 她爹是李丰田 老崔目送她离开后。 走到主控电脑前,完全没有察觉U盘被掉包了。 他像往常一样,随手按了一下回车键,开启了中午的定时广播。 然后就锁上门,哼着小曲儿回家吃饭去了。 莽村每天中午都要放广播。 而且村委会门口大院子里,有一块大屏幕。 上面经常放的都是一些宣传片。 比如保护环境呀、纵火烧山牢底坐穿呀之类的。 老崔按下了回车键之后就往外面走。 由于这个视频是乔璐剪辑的,最前面留了一段留白。 所以刚开始播放的时候,屏幕是黑的,也没有声音。 老崔完全没发现异常,回家吃饭去了。 等老崔前脚刚走。 村委会院子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然而,里面传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宣传语。 只有一段极其清晰的对话声,在莽村上空回荡! “找到了!看见没?” “这里面的照片,都是我当年亲手P的!” 村委会门前,那几个坐着侃大山的大妈。 听到这声音,全都被大屏幕上亮起的画面吸引了,纷纷围过去看了起来。 坐在大树下乘凉的大爷大妈,还有村里的闲散人员。 听到声音也都凑了过去。 只见大屏幕里。 李初生那张猥琐的脸,被放大了好几倍,正炫耀着! “你看,这就是当初我发的帖子!很火爆,十几万的浏览量!” 围观的村民瞬间炸了。 “我操!这不是那个大作家李初生吗?” “这……这什么情况?” 突然,人群中爆出惊呼。 “我操!这照片里面的人……是李冰啊!” “李丰田家的那个女儿!就是在学校跳楼自杀那个!” “我操!真的是她!” 大家都不明所以,接着往下听。 屏幕里的李初生,还在作死炫耀。 “当初大家都骂她是个婊子,怎么样?我的手段厉害吧!” 众人把视频从头到尾完整地看了一遍。 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当年逼死李丰田女儿的真凶,就是这个畜生李初生! 由于这个视频是循环播放的。 有好事的人掏出手机,把视频录了下来! 有的发抖音,有的发微信群,有的发村里的群。 视频的扩散速度特别快。 很快,整个莽村的人都知道了。 当然了,也包括李冰的父亲,李丰田。 此时。 莽村的一间废弃厂房内。 李丰田正眼神呆滞,地用锯子锯着木头。 自从失去女儿后,李丰田的精神就很不正常。 只要一看到关于女儿的照片、衣服之类的东西。 他的精神就会变得极其狂躁。 他去医院检查过。 医生都说他得了神经病,还有医院开的证明文件。 就在这时。 李丰田的侄子,大步跑着冲了进来。 “丰田叔!丰田叔!” 李丰田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他习惯性地把烟倒过来,准备反向抽烟。 刚把烟屁股点燃,就听到有人喊他,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怎么了?大侄子。” 他侄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你快说呀!” 李丰田自从失去女儿后,脾气变得很暴躁。 “丰田叔,那我可就说了。你……你不准生气。” “说!废他妈什么话呢!”李丰田怒骂一声。 他侄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机里的视频递给了李丰田。 李丰田眯着眼睛,慢慢地看完。 看的时候,他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浑身发抖。 砰的一下! 李丰田猛地发力,把侄子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哎呀!丰田叔,你摔我手机干嘛呀!我刚贷款买的呀,分期都还没还完呢!” 然而李丰田根本没有搭理他。 他走到墙角,薅起了平时干活用的那把大铁锤。 一只手拖着沉重的铁锤,双眼血红,一步一步朝着李初生家走去。 此时的李初生。 昨天晚上看着照片玩摇杆玩爽了,脑袋里面全是璐璐的身影。 他走的时候,还把璐璐的那条蕾丝给偷了回来,此刻正拿在手里闻着。 他还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 就在他起身,准备写苏阳的举报材料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他听到自家那扇老旧的大铁门,被人用蛮力给砸倒了! 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吓了他一跳。 “他妈的,谁呀!” 李初生骂骂咧咧地推开门。 只见一个反向抽烟的男人,站在他家门前,双手握着大锤。 李丰田的侄子从后面追了过来。 他伸手去拉李丰田,试图阻止他。 可不知怎么地,李丰田的力气很大,一下就把年轻力壮的侄子给推倒在地。 侄子还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了。 李丰田的眼睛都发红了,嘴角微微抽搐。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这是他犯病的征兆。 “冰冰……爸爸来给你报仇了!冰冰!” 李丰田大吼一声。 抡起大锤,就朝着李初生冲了过去! 李初生还有点不明所以。 但是看到李丰田这么疯狂的样子,他吓了一大跳! 赶紧退回屋子,把那扇破旧的老木门给关上。 然而根本没用! 砰! 李丰田一锤狠狠砸穿了木门! 躲在门后的李初生,被飞溅碎掉的木渣扎了一脸。 李初生捂着脸痛苦地叫着。 门被李丰田几锤彻底砸开了。 此时的李初生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逼近的李丰田。 裤裆里一热,吓尿了。 “还……还我女儿命来!” 李丰田听不进任何话。 高高举起铁锤,一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李初生痛苦地瞪大了眼睛!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是叫不出来的。 他那罪恶的QQ,当场被这一锤给干碎成了烂泥! 李初生疼得浑身抽搐,惊恐地往后爬。 但是李丰田拖着铁锤,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你为什么害死我女儿?为什么要害死我女儿啊!” 一锤狠狠砸下去! 李初生的小腿骨头粉碎性骨折! 再一锤下去! 李初生胸口的肋骨全部粉碎,内脏受了重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锤。 一锤。 又一锤。 整个屋子里,只听见一阵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五分钟后。 李丰田像个脱力的木偶一样坐在地上。 瞪大了空洞的眼睛,额头上的汗犹如雨点一般滴落。 门外。 那些好事的村民只敢在外面看,都不敢往里面走。 村长李有田听说出人命了,赶紧跑过来看。 等他冲进屋子里,看到地上的惨状。 哇的一下! 李有田弯下腰,当场干吐了。 地上。 李初生已经被那把大铁锤,砸成了看不出人形的肉饼。 乌尔乌尔乌…… 直到警察鸣笛赶来,拿枪控制了李丰田。 门外那些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村民,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第196章 歪打正着 昨天晚上。 苏阳在黄芳草家,有点用力过猛了。 整得腰酸背痛的,回到家倒头就睡。 等他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苏阳睁开眼,舒服地伸了懒腰,这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一下楼。 就看见方玉清穿着卡通拖鞋,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着。 方玉清脚踝上的肿,虽然没完全消,但在药酒推拿下,已经不怎么影响正常活动了。 “你醒啦?” 方玉清听到动静,转过头。 “昨晚你去村委加班了吗?怎么睡到这会儿才起,这么累呀?” 苏阳干咳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笑了笑。 “咳……还行吧。 也不是很累,就……一般般累。”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苏阳也不等她细问,转身钻进洗手间。 留下方玉清坐在沙发上,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完全没听懂苏阳那句,以后你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洗漱完。 苏阳去厨房弄了点吃的,也顺手给方玉清下了一碗面条。 两人坐在餐桌前。 方玉清一边吃面,一边随口说道。 “苏阳,隔壁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呀?” “刚才大清早的,来了好多警车,乌拉乌拉地响,救护车、警车,听说连特警防暴车都开过来了。” 苏阳正吃着面,动作停下来。 他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 方玉清摇摇头:“反正大清早的特别吵。 我也没走近去看,就在院子门口往外看了一下。 就看到马路上,排着一大长串闪着警灯的车。” 苏阳三两口把碗里的东西吃完。 放下筷子,走到院子外面往莽村方向看了一眼。 马路上空荡荡的,那些警车和救护车显然已经开走了。 苏阳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他有点疑惑,快步朝村委会走去。 一到村委会门口的小广场。 苏阳就看见赵兰、韦晓霞几个村干部,还有几个长舌妇。 正围成一圈,在那儿激烈讨论着什么。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神情。 “哎哟喂!我听说啊,那人都被砸扁了!砸成肉泥了都!” “是啊是啊,太吓人了!你说说,有医院证明的神经病杀人,犯不犯法呀?” “这我咋知道!我又不是法官,反正那场面,看一眼估计得做好几天噩梦!” 几个长舌妇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越说越玄乎。 苏阳听得云里雾里。 他走进办公室往椅子上一坐,冲着不远处的韦晓霞招了招手。 “晓霞姐,过来一下。 怎么回事啊?外面那帮人在八卦什么?” 韦晓霞听到苏阳喊她,赶紧拉着椅子挪了过来。 坐在苏阳旁边,翘起白花花的玉腿,还故意往苏阳这边靠了靠。 “主任,你还不知道吧?” 韦晓霞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隔壁莽村发生特大命案了!而且是手段极其恶劣的那种!” 苏阳倒了两杯茶,递给韦晓霞一杯。 “什么命案?谁把谁杀了?” 韦晓霞接过茶杯,撇了撇嘴。 “就是莽村那个得了神经病的李丰田呗!” “他今天早上不知道发什么疯,拎着大铁锤,把他们村那个大作家李初升……给活活砸成了肉饼!” “啊?!” 苏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整个人都傻了!脑子嗡嗡作响! 李初升……死了?!被李丰田用大锤砸成肉饼了?! 苏阳赶忙放下茶杯,掏出手机,飞快打字。 发微信问黄芳草到底怎么回事。 黄芳草那边显然正在吃瓜前线,很快就回了一长串语音。 “苏阳,是这样的!我今天中午按照你的要求,把那个U盘插到广播室电脑上之后。” “村里的大屏幕,直接就把李初升承认造黄谣的视频,和照片放出来了!” “大家一看视频,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李丰田家的女儿李冰,当年在大学跳楼自杀,全是李初升这畜生在网上造谣害的!” “结果这件事传得飞快,没一会儿就传到了李丰田耳朵里。” “李丰田不知道受了刺激犯病了,还是怎么的,直接拎着大铁锤,就冲到李初升家里。 当着村里人的面,把李初升砸烂了!救护车来都没用,死透了!” 苏阳听完这长长的语音。 坐在椅子上,彻底傻眼了! 这TMD…… 他的复仇计划,原本根本不是这样设计的啊! 按照苏阳之前布下的局。 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乔璐的美色诱惑,一步步给李初升下套。 疯狂折磨他,让李初升体会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 等拿到证剧后,再利用水军和舆论,把李初升搞得身败名裂、精神失常,最后才让他以最屈辱的方式去死! 事情的走向……怎么突然就这么简单粗暴了呢? 苏阳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其实,这事也真不能怪苏阳谋划不周。 主要是苏阳作为二坝村村长,对莽村的边缘人物,并不是很熟悉。 他根本不知道李冰的父亲李丰田,居然是个神经病,还这么暴力! 要是早知道李丰田有神经病证明、杀人不犯法。 苏阳当初费那个劲干嘛?拿到视频证据后,直接发给李丰田不就完事了?省得大费周章搞什么广播室掉包。 虽然没有一点点,享受折磨李初升的快感,略微有点遗憾。 但苏阳转念一想,心里反而觉得异常畅快。 怎么说呢? 像李初升这种,不仅打自己亲生爹妈、啃老摆烂的废物。 还喜欢躲在电脑屏幕后,造黄谣逼死人、四处举报别人小说,断人财路的畜生。 或许,就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他这副嘴脸了吧。 所以老天爷借着李丰田的大锤,直接送他下地狱了。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至于亲手砸死人的李丰田,最后会怎么样? 警方会不会抓他去坐牢?是不是关进精神病院?还是判他赔钱? 那和苏阳有一毛钱关系吗?一点毛关系都没有! 变相来说,苏阳这次不仅除掉了眼中钉。 还误打误撞地,替李丰田那个可怜的女儿沉冤昭雪、报了血海深仇呢。 第197章 你没资格和我刚 “苏主任,你想什么呢?” 韦晓霞见苏阳半天没说话,把椅子挪得更近了一点。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往苏阳鼻子里钻。 韦晓霞抓着苏阳的胳膊,压低声音汇报。 “苏主任,那个于红,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她说这周末有空,明天就要亲自开车过来,接我去她家里面玩呢。” 苏阳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去呀!当然要去!这可是深入敌后的好机会。” 苏阳冷哼一声:“于红这老娘们儿,表面装得端庄大方,其实一肚子坏水。 她突然热络地接近你,绝对没安好心。” 苏阳凑到韦晓霞耳边,仔细叮嘱。 “你明天去了她家,尽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装出一副很贪财、虚荣的样子。” “你仔细观察她平时的生活作风,套套她的话。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以拿捏她的把柄。 我非得弄死她不可,母女俩都是坏种。” 韦晓霞乖巧地点了点头,娇媚地“嗯”了一声。 “我都听你的,不过嘛……” 韦晓霞眼神拉丝,用手指在苏阳的腿上轻轻画着圈: “那这次我要是当卧底立了大功,你……可一定要奖励我哦!” “那肯定的。”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热气。 “为了感谢你,这次……我专门在网上学了几个很刺激的新活儿,保证让你满意。” “哎呀……讨厌死了!”韦晓霞脸一红,娇羞地笑了笑。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 门口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韦晓霞耳朵尖,一听动静不对,赶紧像触电一样松开手。 拉着椅子迅速挪到旁边去,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正和苏阳谈论村里的事。 门被推开,王算盘阴沉着一张老脸走了进来。 “苏阳!” 王算盘一进门,就怒气冲冲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拍在桌子上。 “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那个方老板,打算直接任命你当新罐头厂的副总经理?有这件事吗?” 苏阳靠在椅背上,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是啊。方老板是这么安排的。怎么了?” 王算盘一听这话,死死攥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这老东西心里极度不平衡! 首先,在他看来,这个招商引资的项目,明明是他王算盘跑前跑后、千辛万苦从市里面拉来的! 其次,之前方玉清为了稳住他,口头答应过他的那些优厚条件,和回扣承诺都没了。 现在苏阳当了副总,他只是个帮人做嫁衣的小丑,什么都没有捞到? 这就等于他王算盘忙活了半天,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让视财如命的王算盘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苏阳!你别太过分了!” 王算盘指着苏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你什么好处都想独吞!什么油水你都想一个人吃干抹净!” 王算盘气得口不择言:“你是不是连我家里那个漂亮老婆,你也他妈的要一起吃了啊?!” 苏阳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冷笑。 你老婆? 呵呵,早他妈被老子连皮带骨头吃干抹净了! 你还问,问鸡毛呢? 但苏阳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辜、满脸懵逼的样子。 “王哥,你这大白天的发什么疯呢?你说什么呢?” 苏阳摊了摊手:“什么吃不吃的?那是你老婆,兰姐,我不是那种人。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你就这么作践你老婆?” “方老板任命我当副总经理,也只是看我是村支书,让我挂个名,方便帮她管理厂里的工人罢了。” “我又没私下里拿她什么回扣和好处!顶多就是等厂子建起来,每个月多给我开几千块钱的工资而已。” 苏阳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王哥,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你也想去新厂里上班。 行啊!你跟方老板说一声。 让她给你在流水线上安排个质检员的工作,每个月也多给你开三千块钱工资,这总行了吧?” “哼!苏阳,你少在那儿给我装清高、装好人!” 王算盘根本不吃这一套,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敢说你不是想联合那个方老板,借着建厂的名义,暗中大捞特捞我们村里的油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猫腻!” 一提到“捞油水”这三个字,苏阳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砰!” 苏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地盯着王算盘。 “我捞村里的油水?王算盘,你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苏阳指着办公室地面。 “从我苏阳上任二坝村村支书到现在!哪怕是村里坏了一把椅子,我都是严格按照正规流程报备,找专人来维修! 每一笔账都有据可查,用的全是村里公账上的钱!” “我苏阳没往自己兜里揣过村集体的一分钱!” 苏阳步步紧逼,气势逼人。 “王算盘,你要是真觉得我挪用了村里的公款。 可以啊!我现在、立刻、马上就给县纪委打电话!” “我让他们派人下来好好查一查!看看我苏阳到底有没有挪用公款!” “哦对了!既然查账,那顺便也让纪委的人,把你这个当了十几年村会计的账本,也翻出来查一查! 看看你屁股底下到底干不干净!” 苏阳说着,直接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王算盘一听要让纪委的人下来查账! 吓得脸色惨白,魂都快飞了! 他自己干了些什么,他心里能不清楚吗? 那些烂账,只要纪委的人稍微一翻,他就是进去踩缝纫机的下场! 王算盘哪敢让人来查,赶忙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把死死按住苏阳拿手机的手,满脸谄媚地假笑道。 “哎呀哎呀!苏老弟!苏主任!” 王算盘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你看看你这暴脾气!你王哥我刚才那也是一时情急说的气话嘛。 你千万别当真,别生气!” “哥哥我只是因为方老板之前答应我的事没做到,心里有点气不过,才跑来找你抱怨两句的。 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第198章 两个消息 王算盘生怕苏阳真打电话,连连说了几句好话赔罪,这才灰溜溜地抹了把冷汗,夹着尾巴跑出了办公室。 苏阳看着王算盘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坐回椅子上,冷哼了一声。 “老东西,你TMD拿什么跟我斗?” 其实,苏阳现在之所以没有动手收拾他、还让他继续管着村里的账本。 完全是因为苏阳早已经控制了赵兰。 在没和赵兰配合,把王算盘那五百万老本榨干之前。 就暂时留着他在村里再蹦跶几天吧。 下午在办公室,快速处理完村里的一些日常公务。 苏阳看了看时间,开着车去了趟龙场镇。 碰巧,这个时候天色有些暗了,正是街上那些商铺准备关门的时间。 苏阳把车停好后,径直走进了乔璐开的那家美甲店。 上了二楼的贵宾工作间。 刚走到门口,苏阳就看见乔璐正低着头,认真地帮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少妇,做着复杂的指甲。 而且乔璐一边做,还一边满脸堆笑、卑微客气地和那少妇聊着天。 那小少妇打扮得很时髦。 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瑜伽裤,身材保养得相当不错,前凸后翘的。 她脸上化着精致妆容,手边名牌包包旁边,还随意地放着一把奔驰C级的车钥匙。 一看就是个平时养尊处优的阔太太。 苏阳没有进去打扰,就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 那小少妇才做好指甲,满意地站起身,挎着名牌包包,扭着腰走了出去。 等她走后。 苏阳才走进工作间,看着乔璐有些疲惫的样子,随口问道: “刚走的那人是谁呀?看你接待她那么小心翼翼的。” 乔璐一边收拾桌上的美甲工具,一边答道。 “哦,你说她呀。 她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咱们龙场镇镇长,刚娶没两年的小老婆。” 苏阳一听是镇长老婆,心里顿时留了个心眼。 他脑子里瞬间想起了,之前苏建新跟自己说的事。 龙场镇镇长,一直在暗中勾结外面的黑心大老板。 在镇子管辖的山区里,进行非法采矿的事! 这其中牵扯利益很大,水很深! 不过苏阳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办,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想下去。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乔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先别管镇长老婆了。 我今天来,专门告诉你两个消息的。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乔璐放下手里的工具,毫不犹豫回答: “先听好消息吧,最近听到的坏消息太多了。” “行。”苏阳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 “好消息就是……那个畜生李初升,今天早上死了。 被李丰田拿着五十斤的大铁锤,砸成了一滩肉饼,死得透透的了。” 苏阳把今天早上在莽村发生的血腥惨剧,详细地给乔璐描述了一遍。 乔璐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张大了嘴巴,满脸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原本以为苏阳对付李初升。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天的时间!李初升这个王八蛋,竟然就这么以这种方式去见阎王了! 苏阳看着她震惊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的命。活该吧!”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乔璐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 压在心头几年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下了。 她看着苏阳,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你说的……坏消息是什么呢?” 苏阳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玩味。 “坏消息就是……你昨晚答应过我的,大仇得报之后,你要请我吃海鲜的。” 乔璐一听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大仇得报的情绪中,瞬间被冲散了。 绝美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娇羞地低下了头。 “你这人……这明明是个好消息嘛。” “走吧,下班了,咱们去菜市场买海鲜。”乔璐麻利地脱下工作围裙。 苏阳愣了一下,一脸诧异。 “啊?去菜市场买?吃……真海鲜啊?” 乔璐回头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我答应亲自下厨,做海鲜大餐给你吃呀。 你想吃什么?假海鲜?” “……” 苏阳满头黑线,人都傻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想歪了,白高兴一场! 两人下了楼,走出美甲店。 刚好看见前面不远处,那个镇长老婆正动作优雅地拉开车门,开着那辆白色的奔驰C级轿车,一脚油门离开了街道。 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尾灯。 乔璐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你看看人家,这有钱人的日子就是好呀。 不用天天像我这样,给人修指甲看人脸色。” 苏阳看着奔驰车消失的方向,死死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镇长买豪车、养小老婆的这些钱,全他妈是从龙场镇老百姓身上吸血、盗采国家矿产资源搞来的黑心钱! 苏阳在心里暗暗发誓:这帮吸血鬼,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去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海鲜和蔬菜回家后。 乔璐就系上围裙,像个贤惠小妻子一样,钻进厨房去忙活了。 别看乔璐平时是个美甲店老板娘,她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不到一个小时,餐桌上摆了好几个色香味俱全的海鲜菜。 苏阳和乔璐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吃着饭。 气氛有些安静,但很舒适。 乔璐端起手边的一杯鲜榨果汁,站起身。 眼神中充满感激,极其郑重地看着苏阳。 “苏阳,这杯果汁我代酒敬你。” “真的……谢谢你!” 乔璐眼眶湿润,声音有些哽咽:“要不是你帮忙设局拿到证据,我那个闺蜜的仇,恐怕我这辈子都报不了。” “要不是你,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才跳楼自杀的。 甚至,还会有人一直往她身上泼脏水,认为她就是去当了卖肉的小姐!” “苏阳,这杯我干了!”乔璐仰头,把果汁一饮而尽。 乔璐仰头把果汁一饮而尽。 “没事,收拾这种网络上的畜生,我是拿手的。” 苏阳放下筷子,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乔璐放下杯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对了苏阳,我闺蜜她爸砸死人……他会不会被判刑呀?” 第199章 真给吃阿 苏阳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 我听村里人说,李丰田受过刺激,一直有严重的间歇性精神分裂症,而且手里还有医院开具的证明。” “在法律上,他发病时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这种情况很难被判实刑,顶多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那就好,那就好……” 乔璐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毕竟李丰田是她闺蜜的父亲,要是为了报仇赔上一条命,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苏阳一边吃着生蚝,一边随口问道。 “你不知道李丰田有精神病吗?” 乔璐摇了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自从李冰死了之后,我就很少去他们家了。” “那天拿到证据之后,我也没把视频交给他爸,就是怕再次刺激到他。” 乔璐说完。 苏阳在心里更加确定了。 以后在这个社会上混,还是不要再网上唧唧歪歪的。 这不,报应来得就是这么快! 以为在网上敲键盘就没人能找到你,一旦惹到疯子,死得那叫一个惨。 吃完饭。 苏阳拿纸巾擦了擦嘴,和乔璐闲聊了两句,站起身准备离开。 乔璐一把拽住苏阳的胳膊。 “你……你这就走了?” 苏阳回过头,笑着反问。 “不然呢?饭吃完了我不走干嘛?” “说了请你吃海鲜,就吃嘛。我乔璐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 乔璐脸颊飞起红晕,水润的眼睛盯着苏阳。 “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乔璐让苏阳在沙发上先坐会儿。 她转身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苏阳靠在沙发上,觉得一阵燥热。 没多久。 浴室门开了。 乔璐走出来,依旧裹着那套粉色的丝绸睡袍。 两条白花花的玉腿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乔璐走到墙边,吧嗒一下关了客厅的大灯。 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气氛变得昏暗。 她踩着人字拖,摇曳着身姿,一步一步朝苏阳走来。 走到跟前,乔璐顺势跨坐在苏阳大腿上。 她伸出双臂勾住苏阳的脖子,用力把苏阳推倒靠在沙发上。 乔璐凑到苏阳耳边吐气如兰。 “李初升那个混蛋,做梦都没想到……” “他梦寐以求想要吃美食,最后全被你吃了吧。” 苏阳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嘿嘿一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苏阳一个翻身。 …… 完事之后。 苏阳靠在沙发上,觉得神清气爽。 他挺意外,看乔璐平时打扮这么时尚,没想到居然还是第一次! 乔璐像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阳,以后饿了,随时来找我。” 苏阳抚摸着她的长发。 “对了璐璐。” 苏阳想起今天在店里碰到的那个女人:“你和龙场镇镇长他老婆,熟吗?” “不是特别熟。”乔璐想了想,“就是有点交情。” 苏阳接着问:“怎么说?她什么底细?” 乔璐趴在苏阳胸口说道。 “这女的叫刘婷,是镇长娶的第二个老婆。 前任老婆三年前离婚了。” “然后你也知道的。咱们镇来了那些挖矿的之后,镇上那几个人,一个个都捞得盆满钵满。” 乔璐语气中带着鄙夷。 “镇长有钱了,就重新娶了个年轻老婆。 就是刚才你见到的那个,今年才二十八岁。” “我听客人八卦,镇长今年都四十八了!那年龄都能当她爹了!” “那女的居然还愿意嫁,真是为了钱啥都不要了。” 苏阳笑着说道。 “呵呵,在这个社会上。人家现在开奔驰了,你说呢?” “呸!” 乔璐啐了一口。 “要是让我嫁给那种老男人。就算让我开飞机我都不干!” 苏阳被她这话逗乐了。 他凑到乔璐耳边小声说道。 “璐璐,你想办法和她老婆搞好关系。” “我想利用利用她。” 乔璐冰雪聪明,扭过头看向苏阳。 “苏阳,你是想……” 苏阳点了点头。 “是的。你是不是也听说了?这几年镇上非法采矿的事,搞得民怨沸腾。” “是啊!” 乔璐愤愤不平地说道:“住矿山附近的村民好多都搬走了,而且还没拿到赔偿款!” “我还听他们说,去挖矿出了事故死人的,才随便赔个十五万就了事了!” “操!” 苏阳怒骂一声,“一条命就只值十五万?这帮吸血鬼简直丧尽天良!” 苏阳也看出来了。 乔璐虽然是个开美甲店的老板娘,但骨子里,却是个心怀正义的女人。 “所以啊。”苏阳摸着她的脸颊,“你想办法和镇长老婆搞好关系。 到时候咱们想想办法,把镇上那几个捞油水的给弄了,咱们镇会好得多。” 乔璐眼睛里要冒出星星了! “苏阳,没想到你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好喜欢你哦!” “遇到你太晚了吧!” “我就喜欢有正义感的男生,还有像你这样长得帅又有头脑的。” 看着这妮子花痴的眼神。 苏阳没忍住,抬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引得乔璐发出一声娇呼。 “喜欢呀?喜欢的话,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苏阳笑了笑。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拿起衣服。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苏阳起身穿好衣服,便离开了乔璐家。 下了楼。 苏阳坐进皮卡车里,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里自嘲。 “我有个鸡毛的正义感啊!” 他心里清楚。 他搞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造福乡里! 他只是想弄死一些必须要弄死的人而已! 苏阳一定要查清楚,当年他父亲的死,到底是不是和采矿案有关系! 不管对方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如果杀父之仇都不能报的话。 那他做人还有什么意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第二天。 于红一大早就开着车,来到二坝村接韦晓霞了。 看来这娘们儿是真的等不及了。 主要是这段时间,李艳帮她捞了很多钱。 她欠的那一屁股账快要还完了。 但还完账对她来说还不够! 她还要捞更多的钱,去提升生活质量,过更好的日子。 于红把车停在了韦晓霞家门前。 碰巧,韦晓霞今天出门前打扮了一番。 韦晓霞今天穿得十分休闲。 就是那种瑜伽裤。 这种打扮,对于于红来说,反倒是喜欢。 不,确切地说,是于红背后的那些目标喜欢! 那些优质客户,反而不喜欢穿什么吊带黑丝的。 就喜欢韦晓霞这种,打扮得又纯又欲的,也不喜欢贴假睫毛,就喜欢这种素颜美女。 第200章 老王就是老王 韦晓霞坐上副驾后。 于红一边开车,一边夸赞。 “哎哟,晓霞啊!你真是太漂亮了!” “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好多男的都喜欢!” 韦晓霞笑了笑。 “红姐,过奖了吧,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我都觉得你窝在这山沟沟,当个村妇女主任,可惜了!” 于红画着大饼:“你要是在市里面,肯定能有一番作为!嫁也能嫁给一个资产A8的大佬!” “今天先去我家玩一玩。 明天我带你去见几个帅哥。他们都很有钱的,平时出门都是开奥迪A6,要么就是奔驰大G!” “是吗?那太好了!” 韦晓霞装出一副很贪财的样子。 其实,韦晓霞对钱根本没有那么狂热。 她要真是拜金,就不会窝在小山村里躲清闲了。 她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 再加上。 现在二坝村还有她喜欢的苏阳。不管对方有多少钱,她都不感兴趣。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市里。 于红没直接回家。 而是把车开到了市中心一家餐馆。 把车停好后,两人朝着包厢走去。 打开包厢的一瞬间。 里面已经提前坐着一个女人了。那女人化着淡妆,穿得也很休闲。 不过长得也有几分姿色。 韦晓霞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隔壁莽村的那个李艳吗?她怎么在这儿? 于红赶忙笑着介绍道:“晓霞,你应该认识她吧?她就是你们隔壁莽村的李艳。” 韦晓霞见过李艳几次,但印象没那么深。 “哦,是啊,见过几次。” 然后三人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李艳叫服务员上菜。 三人一边吃一边闲聊,都是聊些工作之类的日常话题。 可是,聊着聊着,画风就突转了。 于红今天特意让李艳过来,目的就是要给韦晓霞洗脑。 让她知道有钱过得多舒爽! 李艳问道:“晓霞姐,你是在二坝村当妇女主任吧?” “是啊。”韦晓霞点点头。 “哎哟,晓霞姐,你也是的!” 李艳连连摇头:“你长得这么漂亮,在那个小山村当个妇女主任,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啊?” “你看看我!” 李艳开始炫耀起来:“以前我在市医院当护士,一个月五六千。 现在,我把工作都辞了!” 韦晓霞假装好奇地问道。 “是吗?那你现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李艳和于红相互对视了一眼。 李艳说道:“我现在呀,托了红姐的福,过上好日子了!” “红姐把我介绍给了一个男的。那男的有A8的资产,还给我买了辆奥迪A7呢!” “我现在每天就住在两百多平的大平层里面。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之后就开着豪车出门逛街、吃饭、喝下午茶。” 李艳撇了撇嘴。 “比以前在医院里面舒服多了!以前一天到晚被病人使唤,还要被医生主任使唤,烦死了。” 其实,李艳就是在吹牛逼。 医院的工作她倒是辞了,整天跟着于红到处卖水。 这些话术全都是她和于红商量好的。 在于红看来,没人能抵挡得住钱的诱惑! 只要韦晓霞做一次能拿个几万块钱。 就不相信她还能忍得住! 几万块钱呀,那可能是韦晓霞在村里一年到头的工资! 然而。 韦晓霞也看出端倪来了。 她总觉得这个于红给她介绍男朋友不正常,原来不正常在这些地方呀! 于红这么热衷于介绍男朋友,肯定不是正经的红娘,多半就是拉皮条的! 不过,为了完成苏阳交给她的任务。 韦晓霞装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哎呀,羡慕死了!” 韦晓霞惊呼道:“李艳妹妹,我要是能过得像你这么好,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李艳赶忙趁热打铁。 “晓霞姐,你比我漂亮!想要找到更好更有钱的男人,比我更简单轻松!” “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过得比我更好的!” 后来吃饭的时间。对于韦晓霞来说就很无聊了。 全都是李艳和于红两人在疯狂地给她洗脑。 …… 另一边。 王算盘被苏阳怼了之后,心情特别糟糕。 现在捞不到村委会的钱了,他很着急。 碰巧。 就在王算盘路过苏阳办公室的时候,听见苏阳和金淼淼在里面,小声聊天的声音。 本来他找苏阳有事,结果就猫在墙角往里面偷听。 只听见金淼淼说道。 “苏阳,鱼塘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是因为你四叔投钱了,我才跟你说的。” 一听到鱼塘的事! 王算盘竖起了耳朵,像个狗一样,仔细地往里面听。 紧接着,传来苏阳的声音。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说。” “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我才不说呢。” “那就行,嘴巴放紧一点。” 金淼淼说完,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刚走出来,就看见站在墙角的王算盘。 “哟,王会计,干嘛呢?吓我一跳。”金淼淼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实则这是她和苏阳演的一场好戏! “没什么没什么!”王算盘心虚地找了个借口,“突然脑袋疼,就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本来王算盘找苏阳有事,现在也没事了。 他知道这种消息,从苏阳那里肯定是打听不到什么的。 他决定从金淼淼下手! “淼淼呀。”王算盘凑了过去,“晚上有空吗?你兰姐做了好吃的,来我家吃点吧。” 金淼淼摇摇头婉拒。 “那就不用了吧。多麻烦呀。” “哎呀,来嘛来嘛!” 王算盘热情地邀请:“前几天有人送了我一只帝王蟹,我和你兰姐也吃不完。 我尿酸高,不吃海鲜的。” 金淼淼心里忍不住冷笑。 是啊,你不吃海鲜,所以你家里那个海鲜天天被人吃。 金淼淼装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 “行,那我晚上过来。”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王算盘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了。 苏阳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金淼淼和王算盘肩并肩走出去的样子。 嘴角微微一翘,勾起一抹冷笑。 “老王啊老王。” “你这一辈子……就是当老王的命!” 第201章 自以为很聪明 苏阳要钓的三条大鱼,有两条已经主动咬钩了。 李有田和曹正明,现在就等着收线把他们拉上岸。 唯独第三条鱼王算盘。 这老逼登比较聪明,也更尖滑,想要弄他入局,确实有点困难。 曹正明属于那种突然爆发的暴发户,没脑子。 李有田一直靠着当村长捞莽村人的油水。 这老小子做事圆滑,有心机。但是对做生意的事,他是一知半解。 但是王算盘不一样。 他不仅捞了村里的钱,甚至还在外面和别人合伙做生意。 他基础比较扎实,也见过很多世面。所以他是一条难钓的大鱼。 不过。 王算盘虽然精明,但他身边亲近的人,基本已经被苏阳架空了。 就连王算盘的枕边人赵兰,现在也是苏阳的人。 他拿什么跟苏阳斗? 苏阳心情愉悦地回了家。 准备回去,好好和方玉清建立一下感情。 毕竟苏阳以后想要得到方家的庇护,最起码,要先得到方玉清的认可。 现在的苏阳,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可另一边。 有人就惨哭了。 莽村。 李有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老旧的旱烟袋。 狠狠抽着烟,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最近这段时间,就像是遇到鬼了似的!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都超出预料了。 别的事不说。 他刚准备让举报狗李初升去网上举报苏阳。 结果李初升转头就被发疯的李丰田,砸成了肉饼! 这件事,真的很蹊跷。 李有田把广播员老崔叫过来,盘问那个掉包的U盘是谁插上去的。 老崔在那儿急得直挠头,想了半天。 他心里其实清楚,最有机会干这事的,可能就是黄芳草。 但是,老崔他不敢说。 因为这两天,黄芳草这个风韵犹存的寡妇,不仅在微信上和他聊得很开心。 晚上甚至还主动邀请他一起组队打王者荣耀。 老崔自己是个老光棍。 黄芳草是个漂亮美少妇。 万一哪天两人真成了呢? 老崔在心里想着,要是因为这件事出卖黄芳草,自己这辈子估计都娶不到老婆了,那不亏大了吗! 所以,老崔一口咬定不知道。 说可能是有人偷偷翻窗户进去,插在电脑上的。 问不出结果,李有田烦躁地挥手让老崔滚蛋。 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 “算了!” 李有田狠狠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斗。 “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只要等到罐头厂房建好,让嘉豪去水源地投毒。 到时候事情闹大了! 苏阳这个村主任照样当不下去! 只要苏阳倒台,他霸占罐头厂、吞并二坝村的计划依旧可以实现。 就在这时。 李有田的侄子李仲九,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客厅。 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脸圆圆的、留着络腮胡、穿白袜子的陌生男人。 “仲九,你刚从医院回来,不好好在家养伤,又乱跑什么?” 李有田皱着眉头训斥道。 李有田刚说完。 李仲九突然“哇”的一声! 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当场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一边哭,还想往李有田身上靠。 李有田吓了一跳,赶紧嫌弃地把屁股挪到沙发旁边去。 “仲九!你干嘛呀!”李有田嫌恶地吼道。 “老叔!” 李仲九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我处对象了!” 李有田眉头紧锁,更加疑惑了。 “处对象就处对象呗,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可是老叔!” 李仲九跺了跺脚,翘起兰花指:“我好不容易处个对象了,结果村里的人,他们反倒更看不起我了!” 李有田有些不解。 “以前你打光棍,他们看不起你。 现在你有对象了,他们怎么还会看不起你呢?” 李仲九抽噎着。 指了指站在旁边、正害羞低着头的络腮胡男人。 “老叔,他……他就是我新找的对象。” 李有田一听这话。 整个人瞬间红温了!血压飙升! 李仲九这小王八蛋! 偷偷练葵花宝典就算了。 现在居然明目张胆,带了个成都男人回来当男朋友! 李仲九还没反应过来。 李有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去抄拖把! “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小畜生!” 吓得李仲九尖叫一声,拉起他男朋友的手,一瘸一拐跑出了大门。 “操!小兔崽子!我们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李有田拿着拖把追出门外,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在农村搞同性恋。 无异于谢宝庆向日本宣战! …… 与此同时。 二坝村,王算盘家里。 赵兰正坐在沙发上。 眉头紧锁,冥思苦想想以后要怎么王算盘手里的钱。 弟弟那边马上要装修新房子了,又要让她转钱过去。 她实在是没办法,就这么一个亲弟弟。 更重要的是。 赵兰他们家是单亲家庭,姐弟俩从小没母亲,全靠父亲拉扯大。 由于缺爱,赵兰从小就很宠她弟弟。 就在赵兰愁眉不展的时候。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 王算盘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金淼淼。 金淼淼刚一进门。 和坐在沙发上的赵兰对视了一眼。 不用说话。 两人心里都懂,这是什么意思。 “老婆!” 王算盘换上拖鞋吩咐道。 “你去厨房把咱们家那只帝王蟹给清蒸弄了。 顺便多炒几个小菜,今天我们要好好招呼一下淼淼。” 赵兰“嗯”了一声。 站起身,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踩着拖鞋鞋朝厨房走了过去。 金淼淼刚在沙发上坐下。 王算盘就殷勤地去冰箱拿了两罐果汁,递了一罐给她。 “来来来,淼淼,别客气,先喝点果汁解解渴。” “哎呀,王哥,你太客气了。”金淼淼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哎呀,咱们都是村委会的,都是同事嘛!什么叫客气,应该的。”王算盘笑得满脸褶子。 两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王算盘当然不敢这个时候,直奔主题去套话。 他想着,等一会儿上了桌喝点酒,借着酒劲再问。 “淼淼啊。” 王算盘叹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 “按理说,我们在村委会共事,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呀。 平时有事,你肯定得向着我呀。 你可千万不能向着苏阳。” 王算盘盯着金淼淼的眼睛,试探性问道。 “但我感觉,这几次村委会的事,你都向着他。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呀?” 王算盘锐利的眼神,看得金淼淼心里咯噔一下。 她装作不敢说话的样子,捏着果汁罐。 “哪有哪有!王哥,你可别乱说呀!” 金淼淼慌乱否认:“我能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只不过……苏阳这小子,和他爸真的有点不一样。 没那么好对付。” 第202章 这回信了吧 金淼淼开始给王算盘上眼药。 “苏阳他爸以前老实巴交的,好欺负。 苏阳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欺负不了呀。” 王算盘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想想也是。” 王算盘冷哼一声:“虽然你是大学生毕业,又是党员。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 苏阳这小子,确实比他爸聪明,手也更黑!” “所以说嘛。” 金淼淼叹了口气:“是有点难对付。” 紧接着,王算盘又凑近,压低声音洗脑。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还得站在我这边呀。” “你想想!苏阳没来当村长之前,咱们在村委会对不对?都吃得七饱八饱的。” “你再看看现在!苏阳一当这个村主任,你看看咱们现在过的,都快成清水衙门了!” “我的想法其实挺简单的。” 王算盘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掏心窝的样子。 “苏阳那小子毕竟年轻气盛,工作上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或者违反了村里的规定,我们谁都别提醒他。” “到时候,我们就偷偷搜集证据,想个办法,名正言顺地把他搞走!” 金淼淼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连连附和。 “是啊,王哥,你这办法高明! 不过……苏阳这小子鬼心眼多,他平时做事也挺滴水不漏的。” “哼,那有什么好怕的。” 王算盘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个人就会犯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只要咱们在村委会,一起坚守同盟,就一定能找机会把他打倒!” 听着王算盘这番大言不惭的话,金淼淼表面上唯唯诺诺,内心却忍不住冷笑连连。 打倒苏阳? 就凭你这? 你连你赵兰,在别人那儿叫得有多欢都不知道。 我感觉苏阳倒不倒另说,你这绿帽子多得都摞起来都要倒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又虚与委蛇地聊了会儿天。 这时候,厨房里飘出一阵香味。 赵兰端着清蒸好的大帝王蟹,还有几个精致的小菜,扭着腰走了出来。 “来来来,饭菜都好了,赶紧上桌吧。”赵兰招呼着。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 王算盘今天为了套话,那是真下了血本,不仅拿出了别人送的帝王蟹,还特意去酒柜里,开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高档红酒。 他殷勤地给金淼淼倒了半杯红酒。 “来来来,淼淼,别客气,咱们喝点,边吃边聊。” 三人一边吃着海鲜喝着酒,一边聊着村里面,最近发生的一些八卦事。 酒过三巡,气氛也逐渐热络起来。 王算盘看时机差不多了,眼睛一眯,话锋一转。 “对了淼淼啊。有个事哥哥一直没想明白。” “你说现在这年头,在农村养鱼也赚不到几个钱呀。 你一个大学生,为什么还要和苏阳的四叔苏建新,合伙去村东头开个鱼塘呢?” “我觉得,真没那个必要去冒这个险。 你想一想,万一遇上个天灾人祸的,那鱼全死了,你不就血本无归了吗?” 听到王算盘终于切入正题。 金淼淼放下筷子,装出一副犹豫再三、被酒精麻痹了的样子。 “唉……” 金淼淼也不打算继续演了,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王哥,你今天对我这么好,又是帝王蟹又是红酒的。 按理来说,有些话,我是绝对不能往外说的。” “但是既然话赶话,咱们都说到这儿了。 那我就跟说两句掏心窝的话。” 金淼淼脸色变得很严肃。 “但是!王哥,兰姐,你们俩必须得发誓!绝对不往外说半个字,我才敢说!” 王算盘一听有大猛料,赶忙放下酒杯。 他神情认真,竖起三根手指指着天花板。 “我王算盘发誓!我要是往外泄露半句,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赵兰在旁边憋着笑,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淼淼你放心,我也是,兰姐的嘴最严了。” “行,那就行。” 金淼淼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开那个破鱼塘养鱼,能挣个屁的钱啊!搞不好还真会亏钱呢。” 王算盘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 “啊?那你明知道会亏钱,为什么还要去干呀?” 金淼淼冷笑一声,凑近了些。 “养个屁的鱼!” “我们搞那个鱼塘,其实是为了帮大老板洗钱!” “洗钱?!” 王算盘惊呼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嘘!王哥你小点声!” 金淼淼赶忙制止他,接着解释。 “就张子豪他姐夫张大彪,放高利贷的那个,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那可是县里有头有脸的!”王算盘连连点头。 “张大彪认识一些外地的大老板。” 金淼淼压低声音说道:“大老板手里,有很多来路不明的钱,需要想办法洗干净。” “一开始,那张大彪是拿这些钱去私下放贷。 但这种洗钱方式风险大,而且太慢了。” “所以啊,他们就想着靠做实业生意来过账。 比如开个鱼塘养鱼,到时候那老板会安排自己人过来,用高价把鱼给全部买走。” 金淼淼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具体中间怎么做账操作,我不知道。 但是这种农业项目,有补贴还免税,这一来一回的左手倒右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洗干净。” “然后我们只要提供个场地,就能从中抽几个点的钱!” “嘶……” 王算盘倒吸一口凉气,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呢!” 但王算盘精明了大半辈子,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是这样稳赚不赔的好事,那张大彪他们自己找人干不就行了? 再说了,那你为什么要和苏建新合伙呢? 苏建新那老小子穷得叮当响,也没什么钱投资呀。” 面对王算盘的质疑,金淼淼早有对策。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还不是因为倒霉嘛。” “那天张大彪的老婆张美欣,给我打电话商量抽成的时候,刚好被路过的苏建新偷听到了!” “为了堵他的嘴,怕他到处乱说坏了大事。 张总没办法,只能强行拉他入伙,分他一丢丢好处,当封口费。” “哦!原来是这样啊!” 王算盘一拍大腿,这下算是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这么一说,就通透了!” 王算盘现在明白了,这一切的操盘手,都是张美欣! 难怪! 刚才在办公室,他偷听到苏阳和金淼淼聊天的时候,说什么稳赚不赔! 这他妈躺着抽水钱,肯定稳赚不赔呀! 王算盘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眼神贪婪。 他在心里决定了。 过几天找个机会,去县城找张美欣好好谈一谈这个事。 看看自己能不能合作。 分一杯羹! 毕竟投资别的生意,还有血本无归的风险。 但投资这种灰产,那可是躺着数钱,没有任何风险的! 第203章 表妹你也坑 江海市,某高档小区。 今天,已经是韦晓霞来到市里的第二天了。 清晨。 韦晓霞从于红家那间,装潢奢华的客卧大床上醒了过来。 她穿着真丝睡衣,刚打开房门。 就看到于红正穿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做早餐。 “晓霞呀,你醒啦?” 于红一边煎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先去洗漱,我做早餐。 一会儿吃完饭,红姐带你去个地方见个男的。 那男的资产最起码在A8以上,绝对的高质量客户!” “好的,谢谢于红姐。” 韦晓霞乖巧地应了一声,去洗手间洗漱。 过了一会儿。 于红做好了早餐。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吃着。 还别说。 于红这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都生过一个女儿了。 但平时保养得好,长得确实颇有几分姿色。 她今天穿着一件紫色的深V吊带睡裙,胸口那大片的白皙有点晃眼。 “晓霞,红姐教你点经验。” 于红一边吃着沙拉,一边传授着她绝招。 “我跟你说,那些四五十岁的成功男的吧,平时在外面应酬,见惯了各种狐狸精,他们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做作、拜金写在脸上的女人。” 于红指点道:“你一会儿见了他,就顺着他的话说。 尽量表现得贤惠、温柔、懂事一点。 遇到他吹牛的时候,你就装出一副很崇拜他的样子就行了。” “以你这种素颜,也这么能打的颜值,想要钓几个有钱人给你花钱,那都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韦晓霞喝了口牛奶,装作害羞的样子笑了笑。 “哎呀,于红姐。 我能钓到一个愿意对我好的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钓几个呀。” 吃完饭。 韦晓霞按照于红的吩咐,换了一身休闲、却又恰到好处显露出身材的衣服。 两人开着车,来到了一家装潢有格调的咖啡厅。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挑了个安静的包厢坐下。 过了一会儿。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男的走了进来。 韦晓霞抬头打量了一眼。 这男的大热天的,居然还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梳了个油光发亮的大背头。 看上去得有四五十岁左右,挺微微发福的啤酒肚。 那男的一进来。 于红赶紧拉着韦晓霞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哎哟!杨老板!您可算来了!” “你好你好。”那男的摆了摆手,目光瞬间就落在了韦晓霞身上。 “这位就是韦小姐是吧?” 于红赶忙在中间介绍道。 “晓霞,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大老板姓杨,叫杨伟。” “你好你好,杨先生。” 韦晓霞强忍着心里对这个名字的吐槽,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三人相互寒暄了一番之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于红本来就是当红娘的。 一坐下来,她就开始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 “哎呀,老杨啊。” 于红笑着指了指韦晓霞:“这就是我之前在电话里给你说的那个,我农村老家来的远房表妹。” “我这表妹人可好了!一直在农村里待着,老实本分,长这么大连,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 清纯得很呢!” 于红开始疯狂给韦晓霞贴金: “人家还是正儿八经大学毕业的,有文化有涵养。 可不是外面那些没文化、只认钱的捞女。” “最主要的是,人家现在还在村,担任妇女主任呢!办事成熟知性,特别会照顾人,很懂事的啦!” 于红把韦晓霞一顿夸。 杨伟端着咖啡,一边听着,眼神不由得上下打量着韦晓霞。 韦晓霞长得确实不赖,皮肤白皙,身材有料,而且身上那种未经风尘的清纯感,确实有几分姿色。 这种类型,简直就是长在了杨伟的审美点上。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三人之间虚伪的相互吹嘘。 杨伟在那儿高谈阔论地,吹嘘着自己的人脉和生意,韦晓霞就按照于红教的,适时地露出崇拜的眼神。 大家都是初次见面,也没有深入聊些什么东西。 就这样聊了一两个小时。 韦晓霞和杨伟互相交换完微信之后。 杨伟看了看手表,说下午公司里还有个会,就先起身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去把咖啡单给买了。 等杨伟一走。 包厢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 于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样?晓霞。这杨老板你还看得上不?” 于红豪气地说道:“你要是嫌他年纪大看不上眼,没关系。 跟姐说,姐手里资源多的是,还可以再帮你换更年轻的!” 看着于红那副老鸨的嘴脸。 韦晓霞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本来韦晓霞就有点厌男症,对这种带有目的性的相亲,极其排斥。 再加上那男的,都五十多岁了! 那年龄都能当她亲爹了,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 更重要的是,刚才在聊天中她得知,那男的还离过婚,身边还带着一个,跟前妻生的儿子! 这TMD要是真跟了他,一进门就得去给人当后妈? 这也太恶心了吧! 而且那男的长得油腻腻的,虽然穿着一身名牌,打扮得还行。 但那副端着架子的老干部打扮,还有稀疏的发际线,在韦晓霞眼里,简直丑死了! 特别是那男的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发出那种“哈哈哈哈哈”的酱香型笑声。 听得韦晓霞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韦晓霞在心里暗暗吐槽。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这个叫杨伟的老男人,身上那股爹味还特别重。 两人才刚见面没一会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就开始端着架子,对韦晓霞的生活和工作指手画脚。 满嘴的仁义道德,开始在那儿说一些,长篇大论的人生大道理。 韦晓霞表面上赔着笑脸,心里烦都要烦死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把这老男人和苏阳做了个对比。 和苏阳比起来,这油腻的老东西狗屁不是! 但是,为了完成苏阳交代的任务。 韦晓霞依然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脸上谄媚的笑说道。 “哎哟喂,红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呀?” “杨老板人家这么有钱、身份这么高,能看得上我这种农村来的,那可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都这岁数了,我还挑什么挑呀?” 于红一看韦晓霞这副,恨不得马上贴上去的样子,以为她上钩了。 她把椅子拉近了一点,凑到韦晓霞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晓霞,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跟这种老男人结婚、嫌他年纪大,其实红姐我还有一种赚快钱的办法。” 韦晓霞装作不懂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问道。 “啊?不结婚?那还有什么办法?” 于红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可以吊着他玩啊!” “你可以想办法黑他的钱。 大不了就当做交易,闭着眼睛陪他睡几次嘛。 当他的隐形情人也可以啊!” 紧接着,于红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开门见山地摊牌了。 第204章 摘野菜 “就昨天咱们一起吃饭那个李艳,你也看到了吧?她手上戴的那个钻戒,起码五六万呢! 全都是那些男的送的!” 韦晓霞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皱着眉头问道。 “那些?” “是的!” 于红冷笑一声,“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其实,李艳同时也是市里好几个老板的情人!” “什么?!”韦晓霞装作震惊的样子,捂住了嘴巴。“好几个?!” “是呀!” 于红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别急着惊讶嘛。听姐跟你说。” “这年头啊,笑贫不笑娼!” “你只要手里有钱了,别人就高看你一眼,谁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要是没钱,你狗屁不是,谁愿意搭理你呀?” 然后,于红又继续蛊惑韦晓霞。 “晓霞,我手里有很多像老杨这样的优质资源。” “我如果同时给你介绍个六七个大老板,你和他们相互周旋。 今天陪这个,明天哄那个。” “这个送你两万块的名牌包,那个送你两万块的限量版鞋子。 这一来二去的,你一个月得挣多少钱呀?” 于红嘴角勾起一抹贪婪。 “到时候,他们送你的那些包包首饰,你不喜欢的,你就原封不动地拿给我。 红姐有渠道帮你折现,换成真金白银! 当然了,红姐帮你折现嘛,也要从中扣一点辛苦手续费。” 听到这里。 韦晓霞是彻底地明白了,于红这个老鸨的套路! 很好,很好! 韦晓霞在心里冷笑,这不就是于红的致命把柄吗? 要是让那些被当成凯子耍的大老板知道,于红这个皮条客,联合起外面的女人,专门做局,骗他们这些所谓优质客户的钱。 这于红还有脸活下去吗?她那些金主还不扒了她的皮? 更何况,她学校教导主任的铁饭碗,还干得了吗? 肯定干不了的!身败名裂! 这不就是主任苏阳,最想要拿捏她的最大把柄么? 很好很好,自己也算是不辱使命,替苏阳立了一件大功! 为了拿到更多证据。 于是,韦晓霞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接着于红的话往下套。 “这……这能行吗红姐?” “我们这样骗他们的钱和东西,这……这不犯法吗?” “哎哟!这犯什么法呀!” 于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搞电信诈骗! 再说了,是他们这些老色鬼为了讨好你,心甘情愿主动送给你的礼物,你怕什么?” “而且我告诉你,这些有钱人最要面子了。 就算以后掰了,他们也不可能拉下脸来,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去的。相信我!” 于红对那些男人的心理,拿捏得稳稳的。 “你昨天也亲眼看到了那李艳,现在开的什么车?” “以前她在医院当护士的时候,开的是一辆破二手大众。 现在呢?都换上几十万的奔驰C了!” “晓霞呀,你就不要在心里纠结,那些没用的道德底线了。 这种愿意砸钱的男人很难找的,你要是动作慢一步,就被其他捞女给捷足先登了!” 韦晓霞咬了咬嘴唇,装作经过剧烈思想斗争的样子。 “好的,于红姐……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行。” 于红看她态度松动了,也不逼太紧。 “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 姐给你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你慢慢想。” …… 二坝村。 苏阳家。 晚上,苏阳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完饭后,方玉清因为脚伤还没好利索,就一瘸一拐地上楼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苏阳收拾完碗筷,也回自己房间躺着,拿着手机玩游戏。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苏阳的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 苏阳拉开门。 只见方玉清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 她穿着一件那种很修身、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 脚上踩着人字拖,俏脸通红地站在房门口,眼神有些闪躲。 苏阳愣了一下。 “怎么了?方小姐。脚又疼了吗?” 方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那个……苏阳,你……你有没有刮胡子的那种泡沫泡泡呀?” “哦,有啊。”苏阳满脸疑惑。 “怎么了?你要刮胡子吗?” 听到这话,方玉清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哎呀!你别问了!”方玉清娇嗔地跺了跺脚。 “借我就是了,我……我借去用一点点就还你。” “好。” 苏阳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从房间拿了一瓶还没拆封新的剃须泡沫。 递给了方玉清。 方玉清接过泡沫,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害羞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苏阳站在门口,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不是……就借个刮胡子的泡泡而已,又不是借钱。害羞个毛啊?” 过了好几分钟。 “咚咚咚。” 方玉清又敲响了苏阳房间的门。 这次门一开。 “苏阳……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呀?”苏阳看着她。 方玉清的脸红着凑近苏阳,“哎呀,你来嘛,我和你说。” 她一把伸出白皙的手臂,拽着苏阳的手腕。 硬生生把苏阳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咔嚓”一声,把门给反锁了。 方玉清的房间里。 只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小暖灯,整个氛围显得极其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孩子特有的幽香。 这种香味像迷药一样。 闻着闻着,苏阳就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怎么就倒在方玉清柔软的大床上了。 苏阳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方玉清换上了一身村姑的打扮。 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镰刀,背上背着个小竹背篓。 非要拉着苏阳,让他带她去村子后山摘一种野菜。 苏阳在梦里就很纳闷了,这好端端的,大小姐怎么突然要去摘野菜呢? 方玉清在梦里告诉他。 说她小的时候,和外婆一起住在农村,吃过一种叫“毛香菜”的野菜。 用那种毛香菜和着面粉,在锅里煎出来的一种粑粑,叫“毛香粑”。 那是西南地区的人,最爱吃的一种传统美食。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到那种熟悉的味道了。 苏阳无奈,看着她那嘴馋的样子,只能跟着方玉清去野地里摘毛香菜。 苏阳记得很清楚。 这种毛香菜很娇贵,最喜欢生长在什么地方? 最喜欢生长在那种杂草丛生的野地里。 如果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两人就这么手拉着手,在阳光下漫步去野地里摘毛香菜。 苏阳凭着记忆,来到一处应该长有毛香菜的野地。 但是在那儿弯腰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毛香菜的影子。 视线所及之处,只看见一大蓬长得歪七扭八的野草。 苏阳蹲下身子,低着头。 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那片茂密的野草。 果然! 他发现野草下面有毛香菜! 方玉清拿着背篓蹲在旁边,对苏阳说道。 “苏阳,把上面这些碍事的野草全都割了。” “不然的话,它们挡在上面,我们根本就采摘不到、毛香菜呀。” “好,没事,放着我来。” “那你动作轻点啊!”方玉清紧张地叮嘱道。 “千万别伤到了最下面的毛香菜,弄坏了就不好吃了。” 苏阳呵呵一笑,自信满满。 “放心吧!我技术好得很,手也稳得很。” 最后,面前就只剩下了一片绿油油的野地。 野地上那些毛香菜,也被苏阳拔了起来,整整齐齐地装在了背篓里,满载而归。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苏阳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舒坦地躺在方玉清的大床上。 而方玉清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红着脸用梳子打理着微微凌乱的头发。 “我……我睡了多久了?”苏阳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方玉清红着脸,从镜子里扭头看了苏阳一眼。 “没多久……就一会儿吧。” “咳……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累,居然睡着了。”苏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没事。”方玉清低着头,声音细不可闻。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站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路过梳妆台旁边的时候。 方玉清把剃须泡沫还给苏阳。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阳摇晃了一下,发现少了一大半。 苏阳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梦。 “我想吃毛香粑了。” (隐喻,自己理解吧,写太明白了,又要进小黑屋) 第205章 不是人的人 第二天。 经过苏阳药酒的推拿和这两天的休息。 方玉清脚踝上的伤明显好多了。 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正常走起路来,已经不怎么一瘸一拐的了。 今天刚好是龙场镇上赶大集的日子。 便带方玉清去镇上赶个大集,带这个城里大小姐,感受一下热闹的农村烟火气。 方玉清一听也很高兴。 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休闲长裤,上半身是一件凸显身材的紧身小吊带,外面披了件防晒衣,头上还戴着个大大的遮阳帽。 她坐在苏阳皮卡车的副驾上。 扭头看了一眼开车的苏阳,小脸还有些红扑扑的。 两人开车来到镇上。 把车在集市外面的空地上,停好之后,苏阳就带着方玉清,走进了人声鼎沸的集市。 方玉清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喧闹拥挤、充满烟火气的赶大集感觉。 她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买糖葫芦、买小吃、看人捏泥人。 一路走一路买,噼里啪啦地买了一大堆,农村的土特产和小玩意儿。 就在两人逛得差不多,手里提满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 突然,前面宽阔的十字路口处,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 叽叽喳喳的,不知道里面是在干嘛。 苏阳也有些好奇。 就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拉着方玉清的手,挤进人群去前面看了一下。 结果拨开人群一看。 发现马路中间,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沧桑的老年人。 手里还死死拉着一个眼神呆滞、看起来智力有些低下的十来岁儿童。 这祖孙俩,正绝望地挡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面前,不让车走。 那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磕着头。 她身边站着的那个智障孙子,吓得哇哇哭。 “青天大老爷呀!求求你发发慈悲吧!你给我们祖孙俩一条活路吧!” 老婆婆凄厉的哭喊声,听得周围的人都一阵揪心。 苏阳抬头一看。 挡在老婆婆面前的,是一辆黑色奔驰E级轿车。 车里面,坐着一个脑门光亮的地中海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戴着副金丝边眼镜。 苏阳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坐在奔驰车里装死不出来,正是他们龙场镇的现任镇长! 叫谭德雄! 这谭德雄也是龙场镇本地人,老家是苏阳他们二坝村后面发村的。 说到这个发村,也是个恶人村,整个村子的人就没几个好玩意儿。 这个村的人好吃懒做,根本不种地。 但是人家会干各种来钱快的灰产呀! 发村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的,绝大多数都在外面城里,搞和色情沾边的生意。 那些男的呢,在外面不是搞电信诈骗,就是放高利贷。 反正一整个村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不是什么好鸟。 而这个谭德雄,就是从那个村里走出来的。 此时。 面对跪在车头痛哭流涕的老婆婆。 坐在车里吹着空调的谭德雄,不仅没有要下车解决问题的意思。 反而一脸冷漠地按上了车窗玻璃,把外面的哭声隔绝。 紧接着! 谭德雄居然丧心病狂地挂上空挡,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婆婆,猛地轰了一脚油门! “轰——” 奔驰车发动机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声! 围观的人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引擎声,吓了一大跳,纷纷后退。 有几个看不下去的好心人,生怕他真开车碾过去。 赶忙冲上前,一把拉住那个跪在车头的老婆婆。 “哎呀!老人家,你疯了呀!快起来!” “这种事,你在这儿挡他的车这么搞,没有用啊!别把命搭上了!” 几个人合力,把那个哭得几近昏厥的老人家,给强行拉了起来,搀扶到了路边。 就在路让开的一瞬间! 趁此机会。 车里的谭德雄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奔驰车像头野猪一样,猛地窜了出去,吓得前面围观的人赶紧惊叫着散到两边。 谭德雄趁机一脚油溜了,连看都没看路边那祖孙俩一眼。 镇长的车一走。 周围围观的群众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哟,造孽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老婆婆怎么这么惨?”有个来赶集的人问道。 “哎呀,你不知道!” 旁边一个知情的镇上大妈,叹着气解释道: “就这个老婆婆,她家原本好好的,房子就建在镇子后面那座矿山附近的。” “结果把那块地批给老板开矿。老婆婆家的地被强行征了,一分钱都没赔!” 大妈指了指那老婆婆,满脸同情: “后来矿上天天放炮炸石头,把她家的老房子也给震塌了! 去镇上找他们要赔偿,他们也各种踢皮球,一毛钱都没赔!” “现在那老房子住不了人了。 这老婆婆和她那个可怜的智障孙子,无家可归。 现在就住在咱们镇后面,那座荒山的山洞里面呢!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真是可怜死了!” 方玉清站在苏阳身边。 听着周围村民的议论,看着那对衣衫褴褛、相依为命的祖孙俩。 一向冰冷的方玉清,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愤怒和不忍。 (每天一万,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家人们,看在我那么努力的份上) 第206章 苏阳的小心机 “这祖孙两好可怜啊,我们捐点吧。”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叹息了一声。 得知这祖孙俩无家可归。 周围赶集的那些村民,都动了恻隐之心。 大家掏出腰包,给这可怜的祖孙,俩捐了点钱。 有多的拿一百五十,有少的拿十块八块。 很快。 老人家那件破衣服兜里,零钱都快装不下了。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好心人呀!” 老婆婆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感谢大家。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扶起来,又柔声安慰了几句,这才各自散去。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苏阳和方玉清走了过去。 “老人家。”苏阳语气温和,“我开了车过来的,这里离山里远,我送你们回去吧。” “哎呀,这位小伙子不用了,不用了!” 老人家连连摆手,擦了擦眼泪。 “我住的那个破地方在半山腰上,山路难走得很,你那四个轮子的车,也开不到上面的。 我们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了。” “没事。能送你到哪就送到哪,别客气。” 苏阳不由分说地拉着老人家。 老人家那个智障孙子,也乖乖地跟在奶奶身后。 两人跟着苏阳和方玉清,一起上了车。 上车后。 方玉清坐在副驾的位置,祖孙俩坐在后排。 苏阳开着车。 根据老婆婆的指引,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开了十多分钟。 终于来到一处荒凉的山脚下。 “好了好了,小伙子,姑娘。” 老人家指了指上面,“送我到这里就行了。谢谢你,谢谢你呀小伙子。” 老人家对苏阳千恩万谢的。 苏阳和方玉清推开车门下车,抬头顺着老人家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半山腰的位置,杂草丛生中,确实有个天然形成的岩石洞口。 洞门前,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摆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玉清走过去,主动搀扶住老人家。 苏阳则拉着那个智障孙子的手。 “老人家,山路不好走,我送你们上去吧。” 苏阳说着,就和方玉清一左一右,带着他们俩,沿着崎岖陡峭的山间小路,一步一步地朝着半山腰爬去。 方玉清和苏阳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就这样,两人爬到半山腰那个山洞,都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累得气喘吁吁。 更何况这个七老八十、还带着个智障孙子的老人家呢? 这平时上下山得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来到半山腰。 方玉清往里面瞥了一眼,心里顿时一酸。 她这才发现。 老人家和她的智障孙子,居然就栖身在这个极其狭窄,阴暗的山洞里面! 那洞口一点都不宽,里面的面积,也就只有十平方米左右。 洞口外面,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小平台。 那些缺了口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些捡来的破烂,就凌乱地放在这个平台上。 好在,之前有好心人看他们可怜。 特意过来帮老人家在这个平台上,搭了一个农村办酒席用的大红帐篷。 红帐篷勉强能把洞口挡住,多少能为这祖孙俩遮遮风,挡挡雨。 老人家颤抖着身子走进昏暗的洞里面。 她打开角落里一个破旧的米缸,从米缸最底层,摸出几个平时舍不得吃的土鸡蛋。 老人家走出来,硬要塞进苏阳的手里。 “小伙子,大姑娘。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感谢你们的。” “这几个鸡蛋你们拿回去吧。这是前几天好心人,专门给我送的土鸡蛋,平时在镇上还买不着呢。” “谢谢。老人家你太客气了,谢谢。” 苏阳也没有推辞,顺手接了过来。 他心里很清楚。 他要是不收下这几个鸡蛋的话,这种淳朴的农村老人家,心里反而会觉得欠了人情过意不去的。 站在洞口稍微寒暄了一会儿。 苏阳就带着心情沉重的方玉清,顺着原路下山去了。 刚坐上车。 方玉清就忍不住转过头,眉头紧锁地问道:“苏阳,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镇长为什么那么嚣张?这老人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苏阳发动汽车,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们镇上后山有一个大矿。 我听村里人说,那个矿是非法采矿的,没有正规手续。” 苏阳看着前方路况,继续说道: “省里面的人,暗中联合咱们镇里面的那几个管事的,搞的非法采矿。” “他们疯狂采矿赚钱也就算了。 山里的污染问题他们根本不管,更别提给那些被征了地、塌了房的老百姓赔偿了。 谁敢闹事,他们有的是手段摆平。” 其实。 从刚才苏阳主动提出要送老人家回来。 整个过程,都是他故意的! 他知道方玉清家里的权势,想利用方家,帮自己查清楚父亲遇害的真相。 “我们能去看看那个矿吗?”方玉清转过头问道。 “可以啊,我带你去。” 苏阳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一路疾驰,带着方玉清来到了龙场镇十公里外的一处矿场。 这地方守卫森严,他们根本近不了矿场。 苏阳打了一把方向盘,只能把车沿着盘山小路开到山顶。 站在这里,刚好可以俯瞰整个矿坑。 车子停稳,两人推门下车。 刚一迈下来,苏阳就掏出一个口罩递给方玉清。 “戴上。” 戴好口罩后,方玉清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远处的矿坑里,那些大型机械正开足马力挖矿。 满载着矿石的大型运输车,正一车接一车地往外送,卷起漫天尘土。 而在矿坑不远的地方,孤零零地立着一个村子。 只不过那村子死气沉沉的。 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甚至村子里的房屋上,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灰。 苏阳抬手一指那村子。 “这村就是因为开矿,里面的人全搬走了,我听说一分钱没赔。” 苏阳顿了顿,眼神微冷。 “还有啊,镇上很多工人去采矿发生事故,老板就赔个十多万块钱了事。” 方玉清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难道上面的人不管吗?” “呵呵。”苏阳冷笑一声。 “怎么管?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方玉清当然也明白苏阳话里有话。 两人转身回到车上。 回去的路上,方玉清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过了半晌,她突然开口。 “要是能有他们非法采矿的罪证就好了。” 苏阳装作听不懂,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意思?” “如果能拿到他们非法采矿的罪证,我就有办法扳倒他们。”方玉清语气坚定。 苏阳嘴角微微上扬。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收集罪证倒没那么难。”苏阳悠悠开口。 “但是,想扳倒他们可不简单呀。” 方玉清转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苏阳。 “相信我,我能做到。” “好,我相信你。”苏阳笑了笑。 回到家里。 两人打开后备箱,把里面的东西陆续搬回屋子。 自从昨天苏阳帮她刮过胡子之后,方玉清对苏阳明显没那么矜持了。 搬东西的时候,两人偶尔有一点肢体上的接触,方玉清连脸都不红一下。 不得不承认。 苏阳割草的手艺还挺不错的,真不愧是农村长大的。 刚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妥当。 咚咚咚。 院外的大铁门被人敲响了。 苏阳走过去拉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韦晓霞。 “主任……” 韦晓霞刚一开口,苏阳立刻回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他一把拽过韦晓霞的胳膊。 “走,去你家说。” 第207章 赵兰疯了 “好的主任。” 两人刚进韦晓霞的家门。 苏阳才在沙发上坐稳,韦晓霞就急不可耐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面对面地搂住苏阳的脖子,凑上去就是一顿狂啃。 “主任,我想……” 韦晓霞喘着粗气,眼神拉丝。 (看这个书评,精彩在这里。) 完事后,苏阳拿起裤子穿上。 韦晓霞这才凑到他耳边开口。 “主任,我帮你打听好了,那个于红,她拉皮条。” 苏阳系皮带的手顿了一下。 “拉皮条?” “她一个大学主任,竟然干拉皮条的勾当?” “是的。”韦晓霞连连点头。 接着,韦晓霞把她打听到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苏阳听完之后,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真是没想到啊。” “于红居然和李艳那个贱人,走到一块儿去了,真是蛇鼠一窝。 那太好了。” 既然有李艳的把柄。 顺理成章的,苏阳就可以顺藤摸瓜,从李艳嘴里套出于红的秘密。 再加上苏阳还可以,让韦晓霞去暗中收集证据。 看来把于红和于曼这对母女彻底拿下,不过是早晚的事。 苏阳伸手捏了捏韦晓霞的脸蛋。 “晓霞,你上网去买一个小型摄像头。” “以后你和于红聊天的时候,就把那玩意儿打开。” “等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我就弄死她。” 像于红这种畜生,苏阳绝不手软。 为了赚那种钱,连自家远房表妹都要拉下水。 这简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苏阳绝不会饶了她。 他要用比对付张美欣还要狠十倍的办法,去对付于红。 对了,还有她那个没脑子的傻逼女儿。 “知道了,主任。”韦晓霞乖巧应答。 刚才被苏阳狠狠教育了一番,她现在满脸都是红晕。 苏阳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给韦晓霞转了两万块钱过去。 “先拿去花。以后只要你听话,钱少不了你的。” 从韦晓霞家出来,苏阳走回自己家。 方玉清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 她身材本就惹火,而且有个大胆的习惯。 就是在家不喜欢穿内衣,总是随便贴个东西遮挡一下就完事。 搞得苏阳每天跟她待在一块儿,都觉得浑身燥热。 两人相对而坐。 吃饭的时候,方玉清放下筷子说道。 “等工厂弄好了,我想让那个老婆婆来工厂里帮忙。” 苏阳一边扒饭一边抬头。 “她能帮你做什么?” “我看她好像能打扫卫生什么的。就让她帮忙打扫一下,每个月给一点工资。还可以让她住在厂里。” 苏阳听完,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善良。” 方玉清端起碗,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也是一样吗?” 苏阳呵呵一笑,没有反驳。 他其实都有点看不懂自己了。 到底是善还是恶,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 赵兰家。 赵兰气得满脸通红,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王算盘坐在旁边的餐桌旁,嘴里叼着烟,表情阴沉。 很显然,这两人刚才大吵了一架。 王算盘猛吸了一口烟,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说,怪我咯?是我的问题了?” 赵兰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那不然呢?不然还是我的问题吗?” 听到这话,王算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生不出孩子不是你的问题,难道还是我的问题啊!” 赵兰彻底怒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妈的狗屁,王算盘!”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实力!” “算上脱裤子的功夫,全程加起来不到五分钟!” “现在你倒怪起我来了?” 王算盘被赵兰这么一顿疯狂贬损,老脸根本挂不住。 他扯着嗓子大声反驳。 “你什么意思!五分钟怎么了?” “动物界里面那些动物,几秒钟就搞定了!这和时间长短没关系,你懂吗!” 赵兰听到这种奇葩言论,都被气笑了。 “王算盘呀王算盘,你真是不知廉耻,歪理倒是一大堆!” “你真还不如苏……舒舒服服地躺着,老娘自己来!” 王算盘被怼得没脾气,叹了口气。 他赶紧掐灭烟头凑过来,双手按在赵兰肩膀上。 赵兰用力甩动肩膀,把王算盘的手猛地弹开。 “别烦老娘!” “哎呀,你别生气嘛。”王算盘耐着性子哄道。 “明天你去县里面做个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王算盘嘴皮子磨破,又许诺给赵兰买包包、买戒指。 好说歹说,这才把赵兰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夜深了。 赵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心里也很烦。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给王算盘生个一男半女的,以后肯定会出事。 时间一长,两人的感情绝对会产生裂痕。 到时候王算盘搞不好就要跟她闹离婚。 那可怎么办呀? 如果明天去检查发现自己没问题,那绝对就是王算盘的毛病。 情况同样不妙。 万一王算盘要拉着她去搞试管婴儿什么的,她接受不了。 就在这时,赵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苏阳。 如果怀的是苏阳的孩子,赵兰心里完全能接受。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做出了决定。 明天先去县医院做个检查。 如果确认自己身体没问题,那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给苏阳生一个! 然后就当成是王算盘的种,让这老东西养着。 有了孩子傍身,王算盘肯定会加倍对她好,她就能顺理成章地,从王算盘那里吸走更多的钱。 再说了,苏阳年轻体壮,长得又帅,基因好。 不像王算盘这个老秃驴,长得丑死了。 第二天一早。 赵兰和王算盘吃过早餐,两人就开着车前往县城。 在去县里的路上,王算盘手握方向盘说道。 “老婆,我一会儿先去找张美欣谈一谈鱼塘的事儿。你自己去医院做检查。” “如果你身体没事,那就是我的问题,到时候我再去做检查。” “好的老公。”赵兰娇滴滴地答应着。 车子停在县医院门口。 王算盘把赵兰放下后,就开车去找张美欣了。 两人约在一家高档咖啡厅见面。 王算盘提前要了个包厢。 在里面等了十多分钟,张美欣终于姗姗来迟。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脚下踩着高跟鞋。 肩上背着个小包包,整个人透着一股迷人的性感。 “王会计。” “张老板。” 两人客套地打了声招呼,分别坐下。 刚一落座,张美欣就开门见山。 “王会计,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出去办事呢。” 王算盘嘿嘿一笑。 “张老板,是这样的。金淼淼已经跟我说了关于鱼塘的事儿。”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稳赚不赔的话,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可以投一百万!你少分一点利润给我也行。” 张美欣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王会计,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有些拿捏。 “这件事的话,我还得考虑一下。” “我最近确实有点为资金周转犯愁,毕竟你也懂的,那些钱要走很多人的账户,最后才会回流到我手里。” “但是我还是要和我老公先商量商量。” “等我考虑好了,再给你打电话通知你吧。” 王算盘一听有戏,连连点头。 “好的张老板,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美欣起身离开了包厢。 王算盘坐在原位,听着张美欣刚才的口气,觉得合作的机会非常大。 他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 第208章 接触刘婷 随后,王算盘开车折返回去接赵兰。 赵兰这时候已经做完检查,站在门口等了。 她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王算盘就急切地问道。 “情况怎么样?医院怎么说?” 赵兰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叹了口气。 “医生说了,是我的问题。说我有宫寒。” “给我开了一些草药,说是吃一段时间调理就好了。” 赵兰转过头,看着王算盘。 “但是这段时间你也要加油努力哦。” “放心吧,我绝对努力!”王算盘拍着胸口保证。 其实,赵兰的身体根本一点毛病都没有。 她故意编瞎话,就是不想让王算盘去医院做检查。 万一王算盘去做检查,查出他有问题。 那赵兰还怎么生苏阳的孩子? 王算盘确诊有问题,结果赵兰却怀孕了。 那是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两人回到村里。 一进家门,赵兰就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房间。 她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机飞快地给苏阳打字。 “苏阳,我求你帮我个忙。” 这时候的苏阳,正坐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摸鱼。 看到赵兰发来的消息,他随手回了一条。 “什么事?” “我……我想和你生孩子。” “啊?” 看到这条消息,苏阳人都麻了。 虽然他平时喜欢开玩笑,经常开玩笑说,让金淼淼和赵兰一人给他生一个。 但那纯粹就是玩笑话。 看赵兰这发消息的严肃口味,好像没和他开玩笑。 紧接着,赵兰就把自己的处境说了出来。 告诉苏阳,她现在是不生也得生了。 要不然的话,王算盘随时会把她一脚踢出家门。 看完这些消息,苏阳真是够无语的。 没想到一句戏言居然成真了。 他心里暗骂,这赵兰为了捞王算盘的钱,真是不择手段呀。 居然连这种套路都用上了。 不过苏阳毫无心里负担。 这个王算盘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 上一世,王算盘贪污了大量的公款,全拿去发展自己的公司了。 这逼作恶多端,最后也是被赵兰给搞得家破人亡。 反正他早晚都要家破人亡,最后被谁搞的,那不都一样吗? 想到这里,苏阳手指一点,发了个OK的表情。 答应了赵兰的请求。 手机另一头的赵兰看到回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心情大好的她,切出界面,偷偷给自己的亲弟弟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这三万块钱,正好是昨天王算盘答应折现给她买包的钱。 …… 另一边,镇上。 乔璐的美甲店里。 因为闺蜜大仇得报,那个李初升死了,再加上苏阳还请她吃了一顿。 乔璐今天心情很好,坐在店里悠闲地哼着小曲儿。 就在这时,一辆奔驰C停在了她的店门前。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肉丝的女人走了下来。 手里还拎着个LV包包。 正在门口晒太阳的乔璐赶忙迎了上去。 “哟,婷姐来了呀。” 来人正是刘婷,也就是镇长的小老婆。 “婷姐前几天不是刚做完指甲吗?怎么了?是哪里不满意吗?” 刘婷把手伸到乔璐面前。 “我的小指甲昨天晚上不小心折断了,你帮我补一下。” 乔璐低头一看,还真是断了一小截。 她赶紧带着刘婷上了二楼,还给她倒了杯果汁。 “婷姐,你等会儿,我去拿工具,马上给你弄。” “好的,没事,不急。” 刘婷端着果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不一会儿,乔璐拿着工具过来。 她戴上口罩,认真地帮刘婷修补着指甲。 刘婷抬眼打量了一下乔璐,突然心生一计。 “璐璐,你这美甲店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呀?” 乔璐叹了口气。 “减去工人工资房租什么的,一个月也就挣个万八千的,也挣不了多少大钱,胜在清闲。” 刘婷听完,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唉,你长得这么漂亮,可惜了。” 乔璐愣了一下。 “啊?什么意思?什么可惜啊?” 刘婷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炫耀起来。 “你看我,自从嫁给我们家那老头子,一天活得多自由多潇洒呀。” “他给我买了辆奔驰C,还在县城里给我买了套房。” “我现在每天没事就打打麻将,喝喝下午茶。” “到了晚上去市里唱歌蹦迪。” 刘婷越说越得意。 “那日子别提多潇洒了。” 嘴上虽然吹得天花乱坠,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每天晚上得付出多少代价。 昨天晚上,她和谭德雄还有几个大老板,七八个人凑在一起疯狂玩。 她也就是在那时候,才不小心把指甲给弄断的。 她今天说这些,其实就是想拉乔璐下水。 主要是昨晚有个老板说,想找个漂亮女人当小老婆,让刘婷帮忙物色。 要是能找到,单独给刘婷一笔钱。 刘婷自己在外面搞的恶心事,不敢让身边人知道,只能把主意打到外面的人身上。 筛选了一圈,她觉得乔璐很合适。 乔璐长得性感漂亮,性格又好又温柔。 要是把乔璐介绍给那个大老板,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玩,她自己就不用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人的炮火了。 所以今天才刻意跑来店里补指甲。 乔璐一边帮她修补,一边附和。 “真羡慕你啊。” “可我没那种命,没办法,只能在这里做指甲赚点生活费糊口了。” 刘婷弯下腰凑近。 “别这么说嘛,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身边有资源。 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给你介绍。” 乔璐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刘婷顺杆爬。 她赶忙敷衍道: “哈哈,再说吧,再说吧。” 结果刘婷却不依不饶。 “真的,没和你开玩笑。” “我认识一个市里的大老板,和老谭是好兄弟。” “你要是愿意当他小老婆,一个月包养费五六万,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根本不用费劲去赚钱。” 刘婷语气充满了诱惑。 “大不了就是晚上把他们伺候得舒服一点咯。” 听到这话,乔璐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世界真是笑贫不笑娼。 这种话,刘婷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补完指甲后,刘婷站起身继续说。 “反正你好好考虑一下嘛。总比你天天在这里做指甲强多了。” “好的好的,我考虑考虑。” 乔璐把刘婷送出门外。 看着车子开远,乔璐忍不住吐槽出声。 “只有你这种人,才愿意嫁给和你爹一样大的老男人!” 乔璐心里装的只有苏阳。 苏阳早就把她身心都彻底征服了。 一提到苏阳,乔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之前苏阳交代过,让她帮忙打探一下刘婷的情况。 苏阳想要利用这个刘婷。 乔璐虽然不可能答应刘婷那种龌龊事,但是利用一下她还是问题的。 想到这,乔璐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苏阳的号码。 “喂,苏阳。” “怎么了?璐璐。” “苏阳,就是那个刘婷,镇长他老婆,今天又来我店里做指甲了。” 苏阳正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问道。 “怎么了?” “她居然想把我介绍给市里的一个大老板当小老婆!” 苏阳愣了一下,眼神微沉。 “你怎么说?” “我当然是和她打太极啊。” “不过我感觉呀,这女人不简单,跟个拉皮条的似的。” 苏阳想了想,交代道。 “你能接触她就多接触一下,帮我套套话。但是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傻子。” 挂断电话后,乔璐攥着手机,心里暖暖的。 能帮苏阳做事,总感觉很有成就感。 乔璐冷笑一声。 刘婷,你想套路我是吧? 那就走着瞧,看看到底谁的套路更深。 第208章 高雅的游戏 深夜。 县城。 干得爽酒店门前。 一辆白色的奔驰C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车主正是龙场镇镇长谭德雄的小老婆,刘婷。 刘婷穿着一件紧身的包臀裙。 裙子露着大半个光洁的后背。 前面还是低胸的款式,大片雪白晃人眼。 两条裹着肉丝的大长腿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晃来晃去,十分性感。 进了酒店,刘婷没有走向前台。 她轻车熟路,上了电梯,迈着步子朝着512号房间走去。 来到门前,刘婷伸出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几下。 咔嚓一下。 房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就看见七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这七个人身上,全都只围着一条浴巾,听到动静,扭过头来同时看向她。 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龙场镇镇长,谭德雄。 至于屋里剩下的那六个人。 有两个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有两个是县里的领导,还有两个是谭德雄的同事。 谭德雄一把将刘婷拉进屋,顺手把门反锁上。 一个个,色眯眯地地盯着刘婷。 “哎哟,婷婷,今天穿的可真是性感呀。” 几个老色鬼喉结滚动,一个个贪婪地舔着嘴唇。 刘婷娇笑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翘着二郎腿,姿态撩人。 立刻就有两个老色鬼凑了过来。 一个搂着她的腰,另一个搭着她的肩膀,两双粗糙的大手,在她那双腿上抚摸着。 审核别误会。 刘婷今天大半夜跑过来,是来和他们玩游戏的。 正经游戏。 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 屋子中间摆着一个壶。 把剪投到一个壶里。 大家排好队,轮流投。 投完一轮,紧接着又来一轮。 这个投箭的游戏,在古代其实还有个十分高雅的名字。 叫做射礼。 至于刘婷嘛,就负责拍手叫好。 对,就是这么个高雅的游戏。 七男一女,在这个房间里,玩这个高雅游戏一直玩到了天亮。 天亮后。 刘婷满头大汗,实在是玩不动了。 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说道。 “各位大哥,你们也太厉害了吧。” “我有个想法。” 大家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向刘婷。 “哦?怎么了?你又想到什么新玩法了吗?”一个老板问道。 刘婷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我认识一个女的,开美甲店的,长得很漂亮。” “论身材脸蛋,和我不分伯仲。” 刘婷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到时候想个办法,把她拉下水。” “到时候把她带过来,大家一起玩嘛。” 几个老男人一听,眼睛全亮了。 “是吗?那太好了!” “婷婷,你要是能把她拉来,大哥明天就去给你买个三块钱的包!” “对!我给你买个大钻戒!” 大家七嘴八舌地许诺着。 其实他们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大家天天凑在一起,总是开谭德雄的车,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能换辆新车开开,自然是好事。 而谭德雄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抽着烟。 他这人阴险得很。 他就是想用刘婷当筹码,用这种游戏,把这些人的利益和关系绑在一起。 这里面可是有个县里的领导。 最近已经在暗中筹备,要把谭德雄从镇上调到县里去了。 只要把这些人伺候舒服了,他高升的事就稳了。 “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婷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那个女的呀,单纯得很。” “我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忽悠到我们这个圈子里来。” …… 二坝村。 清晨。 苏阳在房间里睡到自然醒。 他睁开眼下了楼,发现方玉清已经出门了。 桌上留了张字条,说是有急事要回市里一趟,明天才回来。 走之前,她还特意给苏阳做好了爱心早餐。 苏阳吃完早餐,溜达着来到了村委会。 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村委会那几个娘们,正搬着椅子坐在门前的小广场上晒太阳。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 苏阳双手插兜走了过去,笑着问道。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苏主任早啊。”几个女人纷纷和苏阳打招呼。 陈蓉抬起头,笑着说道。 “苏主任,我们在帮兰姐出主意呢。” “兰姐想要孩子了,我们在想,该取什么名字呢。” 苏阳拉了把椅子坐下,呵呵一笑。 “是吗?想好了吗?” 韦晓霞坐在旁边,翘着腿笑着说道。 “兰姐说如果生个男孩,就叫王阳。” “如果生个女孩,就叫王苏。” 韦晓霞捂着嘴偷笑:“我觉得这两个名字还挺不错的。” “苏阳,你觉得呢?” 苏阳听到这两个名字,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赵兰。 赵兰脸色微红,刚想开口说话。 这时候,刚好路过这里的王算盘,一听大家在讨论他未来孩子的名字。 立马凑了过来,抢着说道。 “挺好听的!我喜欢这个名字!” 王算盘满脸红光,激动地分析起来:“男的叫王阳,有阳刚之气!” “女的叫王苏,这名字听上去就比较温婉!” “好名字啊!” 苏阳看着王算盘那副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哈哈一笑。 “你又不是我孩子,是王哥的孩子。” “王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几个人正坐在村委会门前闲聊着。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轿车顺着村里的柏油路开了过来。 停在了小广场旁边。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 透过降下来的车窗玻璃。 只见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人,竟然是镇长谭德雄! 而坐在副驾上的那个男人,留着个大背头,挺着啤酒肚。 看到这辆车停下。 陈蓉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拎起放在旁边的名牌包包。 “我朋友他们来接我了。” 陈蓉和众人打了声招呼。 踩着高跟鞋,扭着浑圆丰满,拉开车门就上了那辆车的后座。 轿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车一开走。 赵兰坐在椅子上,满脸震惊,忍不住八卦道。 “妈呀,真没看出来。” “没想到陈副主任,居然这么有人脉!” 赵兰看着众人:“你们知道开车那人是谁吗?” “知道啊。”韦晓霞点点头,“不就是咱们镇的镇长,谭德雄吗?” “那你们知道,坐副驾那个大背头是谁吗?”赵兰压低声音问道。 众人都茫然地摇摇头。 赵兰深吸了一口气。 “那男的,人家是县住建局局长,赵志峰!” “我的天哪!”金淼淼捂住嘴惊呼,“陈主任人缘可真好,连这种大领导都认识。” 坐在一旁的苏阳,不动声色地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他在心里暗想。 有点意思啊。 真没想到,陈蓉这个村委会副主任,居然和那个谭德雄认识。 呵呵。 真是有意思。 苏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看来,是时候把陈蓉给收了。 之前苏阳身边的目标太多了,他也确实操不过来。 现在闲下来了,也是时候对陈蓉动手了。 在村委会这几个女人当中。 陈蓉虽然还没结婚,但是她身上那种成熟的人妻感,却是最浓烈的。 可能就是她身上那种,天然温婉却又风韵犹存的气质吧。 再加上陈蓉这女人平时很会打扮,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 苏阳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征服欲。 他也想试一试,像陈蓉这样看着正经的女人。 如果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之后,会不会也像韦晓霞那样,变成一只整天粘人的小猫咪呢? 时间来到下午。 到了要下班的时候,村委会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光了。 苏阳正坐在办公室里收拾桌子。 韦晓霞探头探脑地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后,像做贼一样跑了进来。 顺手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第209章 金淼淼也需要 “主任。” 韦晓霞凑到苏阳身边,声音娇媚。 “明天我就要去市里一趟了。” “那个于红,今天下午又给我打电话催我了。” 苏阳伸出手,在韦晓霞挺翘上摸了一把。 笑着叮嘱道。 “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 “到了那里,一定要把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都给我录下来,知道吗?” “嗯,知道了。”韦晓霞乖巧地点点头。 苏阳满意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顺势将手探入她的衣服里。 “哎呀……” 韦晓忍不住娇嗔了一声,眼波流转。 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心情很好地扭着纤细的小蛮腰,离开了办公室。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苏阳心情很好。 回到家炒了两个下酒菜,倒了杯白酒,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 砰砰砰。 大门被人敲响了。 苏阳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爽。 这种难得清闲的时刻,怎么老有人来打扰。 苏阳放下酒杯,走过去打开门。 一看门外,发现站着的人竟然是金淼淼。 她今天的打扮相当火辣。 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小热裤,就是健身房里练深蹲才穿的那种。 裤腿勒得很紧,大腿都勒出了一道痕迹。 上半身穿着一件带帽子的运动卫衣。 金淼淼把兜帽扣在脑袋上,两只手揣在胸前的口袋里。 苏阳刚张开嘴,还没问她大晚上来干嘛。 金淼淼就伸手推了苏阳一把。 她也不见外,迈着步子就朝苏阳家的客厅走去。 苏阳有点不明所以,满脸疑惑。 难道是阳了吗? 苏阳关上门,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客厅。 一到客厅,金淼淼就把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 甩了甩长发,眼波流转。 “哎哟,苏大主任胃口挺好嘛,还喝上了。” 金淼淼走到餐桌旁,语气酸溜溜的。 “是不是马上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心情好呀?” 苏阳呵呵一笑,拉开椅子坐下。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金淼淼翻了个白眼,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 “你少跟我装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兰私底下,商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阳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怎么?这事她告诉你了?” “这还需要她亲自跑来告诉我吗?” 金淼淼轻哼一声,拉开苏阳旁边的椅子坐下。 “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到,她就是想让你帮忙生个孩子。” 苏阳放下筷子,举起双手鼓了鼓掌。 “漂亮,太漂亮了。” “几天不见,你都会动脑子分析问题了。” 金淼淼也不客气,拿起苏阳的筷子,夹了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 又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仰头闷了一小口。 辣得她脸颊泛红。 “赵兰想给你生孩子,是不是因为王算盘那方面不行?” 金淼淼现在整个人早就被苏阳拿捏住了,苏阳不怕跟她说实话。 苏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是啊,那又怎么了?” 金淼淼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娇嗔地撅起嘴。 “哼!” “你帮她,怎么就不帮帮我?” 苏阳眉头微皱,满脸疑惑。 “帮你什么?你把话说明白点,什么意思?” 金淼淼又喝了口酒,壮了壮胆子。 “苏阳,你也要帮我!” “哎呀,你倒是说呀,到底帮你什么?” 苏阳觉得莫名其妙。 金淼淼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 “我就跟你明说了吧。” “下个星期,我就要举办婚礼了。” 苏阳听完,一把搂过金淼淼柔软的腰肢。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不是更好吗?” “以前是玩别人的女朋友,现在换成玩别人的老婆,这听起来更有意思了。” 金淼淼伸手在苏阳胸口捶了一下。 “哎呀,你怎么还有心思跟我在这说笑啊!” “我这边的情况也很严重!” 苏阳捏了捏她的脸蛋,问道。 “怎么?难道是张子豪也不行,没办法让你怀上,所以你也来找我帮忙?” 金淼淼摇摇头。 “那倒不是。” “那你搁这儿神经兮兮的干什么?”苏阳松开手。 金淼淼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你也是知道的,他们老张家就张子豪这么一个独苗。” “但是张子豪那家伙是个什么货色,你也清楚,纯属智力低下。” “最近张子豪他爸天天催着我们。” “让我们结完婚赶紧要个小孩,老头子急着抱孙子。” 金淼淼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我为了能顺利分到他们家的钱,我也只能点头答应呀。” “可是,我打心眼里不想怀上张子豪的孩子,我一想就觉得反胃。” 苏阳夹了口猪头肉嚼着。 “为什么?” “你想想看啊。”金淼淼分析道。 “那张子豪虽然长得不丑,但是他脑子有问题啊,基因太差了。” “万一到时候我生了个小孩,比张子豪还要蠢,那就算我以后把张家的钱全捞到手里,又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那好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金淼淼转过头,双眼放光地盯着苏阳。 “我不管,我要借你的基因。” 听到这番暴论,苏阳人都麻了。 满脸震惊地看着身边这个女人。 苏阳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金淼淼就拽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撒起了娇。 “你长得帅,脑子又聪明,基因好。” “不管嘛!你连赵兰都能给,为什么不能给我?” 苏阳无奈地笑了笑。 “好好好,给你给你,这回全给你了。” 啪。 苏阳一巴掌拍在金淼淼挺翘的后腰上。 “先吃饭。” “等吃饱喝足了,我再好好给你。” 眼看苏阳点头答应了,金淼淼顿时喜笑颜开。 因为只要一想到要给张子豪生孩子,她就犯恶心,晚上连觉都睡不踏实。 如果生的是苏阳的孩子,她心里完全能够接受。 而且还觉得很刺激。 至于苏阳这边,他心里更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这本来就是他报复计划里的一环。 他之前脑子里,也闪过这种念头,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别的不说,就张子豪这种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好鸟。 别以为张子豪平时只是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到处看不起人。 如果仅仅只是纨绔子弟的傲慢,苏阳真不至于用这么绝的手段对付他。 苏阳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前世的时候,张子豪喝了酒,开车撞死了一个小孩。 这逼明明是醉驾,但是仗着家里人脉硬,砸钱托关系,把这件事给弄成了普通交通事故。 受害者家里肯定不服气呀。 到处上诉,四处去闹。 结果张大彪就利用道上的势力,去疯狂威胁那家人。 天天给人家发恐吓短信。 派道上的混混去那家人楼下蹲守。 半夜往人家车上泼红油漆。 硬生生把那家人的男主人,逼得承受不住压力,跳湖自杀了。 女主人也得了重度抑郁症,最后人格分裂,家破人亡。 所以,对付这种烂到骨子里的畜生。 苏阳下手绝不会手软,更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对付畜生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比他们更阴、更畜生的手段。 吃完饭后。 苏阳一把拉起金淼淼,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雾气渐渐弥漫开来。 昏暗的灯光下,水珠不断滑落。 相比之下,张子豪那就是个绣花枕头。 每次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咂摸出什么味儿来,就草草收兵了。 就在这时。 放在洗手台一旁置物架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叮铃铃的来电铃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阳低头瞥了一眼屏幕。 是张子豪打来的。 而且,打的还是视频电话。 金淼淼伸出手,想要把电话挂断。 苏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不准挂,接电话。” 第210章 你说呢 金淼淼心里明白苏阳的心思。 她咬着红唇,总感觉这种时候接张子豪的视频电话,是个不错的决定。 深呼吸一口气。 金淼淼尽量让自己的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面前。 屏幕的镜头里,刚好只能照到她的一张脸。 肩膀以下全都在镜头之外。 屏幕一闪,张子豪那张肥腻的大脸挤了进来。 “宝宝,你在干嘛呢?” 金淼淼勉强扯出一丝娇笑。 “没干什么,在洗脸呢,刚洗完。” 张子豪举起一个首饰盒,在镜头前炫耀般地晃了晃。 “宝宝,你看,这是我订的结婚钻戒。” “怎么样?好看吧?” 金淼淼眉头微蹙。 “嗯,好看。” 张子豪眉头一皱,满脸疑惑。 “宝宝,你那边什么声音呀?” 金淼淼说道:“没什么。” “家里的水管有点漏水了,明天我找工人来修一下。” “哦,这样啊。” 张子豪继续兴奋地说道。 “宝宝,等我们洞房那天,我要吃药。” “我要让你知道,做我张子豪的老婆有多幸福!” 金淼淼依旧保持着虚假的笑容,然后双眼往上一翻。 张子豪在屏幕里看到金淼淼翻白眼,以为金淼淼看不起他,赶紧问道。 “宝宝,你怎么了?” 金淼淼说道: “哦,没事没事。” “眼睛进水了有点不舒服,活动一下。” “好的,就这样吧,先挂了。” 电话挂断。 金淼淼回头看了苏阳一眼。 …… 第二天一早。 天亮了。 金淼淼穿好衣服,看着还在熟睡的苏阳,眼神复杂。 “苏阳。” “你说当初在学校里,你为什么没有表现得像今天这样有本事?” “你要是早点展现出这些手段,说不定我早就会爱上你,和你谈恋爱了。” “那我也不至于要嫁给张子豪那个蠢货。” 苏阳睁开眼,心里冷笑一声。 去你妈的。 当初读大学的时候,你眼高于顶,拽得很,谁都看不上。 你眼里除了钱还是钱。 现在看到老子能弄来钱了,就在这放这种马后炮。 不过苏阳表面上没有发作。 他现在还不想舍弃金淼淼这颗好用的棋子。 留着她还有大用处。 苏阳早就规划好了。 去他妈的创业。 创业是不可能创业的。 辛辛苦苦干几年,说不定还要亏本赔钱。 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当个隐形的吸血鬼。 利用这些贪慕虚荣的女人,去吸干那些老男人的钱,拿来供养自己。 这种借鸡生蛋的感觉,那是真的爽。 利用张美欣去吸张大彪的血。 利用金淼淼去吸张子豪家的血。 利用赵兰去榨干王算盘的钱。 太爽了,光是想想这个计划,苏阳的心情就很好。 苏阳坐起身,笑着调侃了一句。 “哎呀,千回路转的。” “你现在不也还是躺到我的床上来了吗?” 金淼淼一边整理着内衣带子,一边回过头。 “七天后我可就正式结婚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到时候你要怎么玩?” 说完,她冲着苏阳抛了个魅惑的眼神,扭着腰肢离开了房间。 苏阳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真是浪啊。 金淼淼这女人,绝对是被自己彻底征服了,骨子里的那股骚劲,全被激发出来了。 …… 另一边。 市里。 高铁站的出站口。 韦晓霞拎着一个小包,刚从出站口走出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于红推开车门,满脸热情地将韦晓霞迎上了车。 原本于红还以为,像韦晓霞这种在村里当干部的女人,会很难搞定。 她甚至都没有太着急,打算用温水煮青蛙的套路,一点一点给她洗脑。 没想到啊。 韦晓霞前阵子只是来市里看了一趟,见识了李艳那种优越奢靡的生活。 态度瞬间就来了个大转弯。 为此,于红心里十分得意。 她觉得全天下的女人其实都一个德行。 只要钱给够,什么所谓的尊严,什么狗屁自尊心,全都不值一提。 上了车。 于红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 “晓霞,咱们先去吃个饭。” “我今天专门约了李艳,让她好好传授你一点拿捏男人的技巧。” “这事咱们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韦晓霞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于红姐,没事。” “我听你的,这事确实急不来。” 看到韦晓霞这么听话顺从。 于红心里冷哼一声,觉得这波是稳了。 车子停在一间高档餐厅门口。 走进包厢,李艳已经提前到了。 桌上点了一大桌子昂贵的菜肴。 一看到韦晓霞坐下,李艳立刻热情地打起招呼。 “哎哟,晓霞,你可算是想通了!” 李艳凑上前,压低声音炫耀。 “我跟你说,昨天有个大哥刚给我说了。” “过几天他就要带我去香港玩。” “到时候香港那些高档奢侈品店随便我逛,我看中什么他买单!” 李艳一脸贪婪。 “晓霞,你不懂。” “那种能肆意挥霍、随便花钱的日子,那是真的爽!” 韦晓霞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是吗?” “我平时都在村里,没体验过这种生活。” 李艳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开始传授起她的傍大款技巧。 比如刚见面该用什么话术试探。 在床上该怎么用小动作撩拨男人的心思。 第一次约会该提什么要求。 第二次约会该怎么要礼物。 李艳眉飞色舞,说得头头是道。 殊不知,她说的每一句经验之谈。 都已经被韦晓霞包里的微型设备拍了下来。 就连坐在一旁,时不时出声附和几句的于红。 她说的那些话,也全被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 大学校园里。 于曼刚上完一节室外体育课。 她浑身是汗,顺着操场旁边的小路,朝女生宿舍走去。 于曼这人在学校里出了名的拽,鼻孔朝天。 因为性格太差,她在班上的人缘很差。 刚才下课的时候,其他女生哪怕累得满头大汗,也有献殷勤的男生跑过去送矿泉水。 唯独她这里十分冷清,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让于曼心情很烦躁。 今天天气闷热。 她身上全都是汗水。 那套紧身的运动服贴在皮肤上,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旁边路过一个男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于曼瞬间像个被点燃的炸药桶,冲着那男生就是一通怒吼。 “看什么看!” “臭男人!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男的了!” “男凝最可怕了!” “我要去网上发帖子骂死你!” 于曼自言自语地尖叫着。 那个男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精神病了。 他赶紧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病吧。” 加快脚步跑了。 于曼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她气呼呼地回到宿舍。 宿舍里还有几个女生在,但大家平时关系就很僵,根本没人搭理她。 于曼也不在乎。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手指放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 几个室友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清楚。 这疯批肯定又要去小红书发帖了。 要知道,于曼在小红书上可是个拥有不少粉丝的大人物。 那些狂热的极端粉丝,甚至尊称她为女拳中将。 于曼盯着屏幕,眼神兴奋。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 “家人们呀,谁懂呀!” “刚下完体育课,浑身都是汗。” “路上竟然有个男的一直盯着我看!” “他甚至还故意凑近我的身体,闻我身上的汗味!” “他还小声用下流的语气说什么,好香啊之类的。” “恶心死了!男人好可怕呀!” “真希望男人盯着女人看入刑!” 打完最后一行字。 于曼鼠标一点,满意地按下了发送键。 看着页面上弹出的发布成功提示。 她往椅背上一靠,一脸得意的表情。 殊不知。 过不了多久,她和她那个拉皮条的妈于红。 都将会切身体验到,男人的乐趣。 第211章 被诈骗了 二坝村。 一户农家小院里。 二坝村村委会的前任文书,鲁冠,正躲在被窝里和一个美女聊着天。 这个美女是他在抖音上认识的。 那女的天天在抖音里发各种穿着紧身瑜伽裤的照片。 各种姿势,把身材曲线展示得淋漓尽致。 看得鲁冠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鲁冠是个光棍。 今年都四十八岁了,还没讨到老婆。 他闲下来最喜欢干的事,就是钻进被窝去刷那些擦边视频。 但他比那个死掉的键盘侠李初升强多了。 至少他没李初升那么猥琐变态,也没有李初升那么脏。 人家鲁冠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 平时偶尔还在网上帮人代写点材料,挣点零花钱。 在家里还种点地,日子精打细算,过得也算可以。 最主要的是,鲁冠这人虽然好色了一点,但最起码不害人。 平时在村里守规矩做人,从不惹事。 鲁冠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美女,在干嘛呢?睡了没有呀?” 发出去没几分钟。 对方就回了过来,而且发的还是语音。 “睡了呢,刚躺下,刚洗完澡。” 对方的声音甜得发腻。 不仅发了语音,后面还跟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半透明睡裙,慵懒地躺在床上。 裙摆半遮半掩,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玉腿。 看得鲁冠呼吸急促,浑身激动得发抖。 鲁冠赶忙打字问道。 “美女,你多大年纪啊?” 那女的秒回了一条语音。 “哥哥,我今年二十八了。” 鲁冠叹了口气,笑着按住语音键回道。 “哎,可惜呀。” “哥哥大你整整二十岁,要不然哥哥都想和你处对象了。” 结果那个女的却毫不在意地回道。 “哎哟,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流行自由恋爱。” “哥哥,你发张照片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要是长得还不错的话,我们也可以谈恋爱呀。” 听到对方这么说,鲁冠瞬间愣住了。 难道是老天爷看他单身了这么多年,终于开眼要给他送媳妇了? 鲁冠激动地翻遍了手机相册。 结果发现自己拍的那些照片,实在是太丑了。 全都是那种呆板的老干部画风,一点也不吸引人。 思前想后。 鲁冠猛地一拍大腿,想到了豆包。 现在村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全都觉得豆包这个人工智能无所不能。 就算豆包说屎是香的,他们都深信不疑。 鲁冠也是豆包的一个狂热小迷弟。 他赶紧把一张自己的照片发给了豆包。 并且输入文字指令。 “豆包豆包,帮我把这张照片P成吴彦祖那么帅的样子。” 照片发了过去。 结果豆包冰冷地回复道,“对不起先生,你的要求过高,我暂时做不到。” 鲁冠看着屏幕,一脸汗颜。 只能退而求其次,又输入道。 “那算了,你帮我把我的照片P得年轻一点,帅气一点,有氛围感一点就行。” 过了一会儿。 豆包非常给力地,帮鲁冠生成了好几张不同风格的帅照。 鲁冠精挑细选,选了一张自认为最帅气的,给对方发了过去。 对方收到照片后,立刻发了条语音。 “哎哟,哥哥,你好帅呀。” “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帅。” “你这看着也不像四十八的呀,怎么看都像是二十八的。” “长得好像老年金城武。” 听见对方这么夸自己,鲁冠嘴都笑歪了。 “是吗?” “妹妹,你长得也好看,你朋友圈的照片我全都收藏了。” “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看一看,才睡得着。” 对方又发了条语音,语气更加娇羞。 “哥哥嘴好甜哦。” “哥哥,老实说我也二十八了,也想结婚了。” “想找个靠谱的男人,给他生个孩子。” 鲁冠一听,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忙回道。 “妹妹,我很靠谱呀,我是老实人。” “我人狠话不多,不对,我人老实话不多。” 对方轻笑了一声。 “是吗?” “哥哥,我觉得你的面相就是那种踏实人的面相,过日子肯定靠得住。” “但是哥哥,我有个问题。” “我没有上班,要是嫁给你的话,你得养我。” “你有钱吗?” 鲁冠一听这话,不仅没觉得对方拜金,反而觉得这事有戏。 他立马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余额。 这三十多万是他这些年来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一共三十八万八。 他截了个图,给对方发了过去。 “哎呦喂,哥哥你真有钱!” 对方惊呼一声。 “够了够了,这些钱足够养活我了。” 鲁冠挺起胸膛,自豪地打字回道。 “没事,我平时还能挣点小钱。” “放心吧,绝对能养活得了你。” “那就行,哥哥真棒。” 对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哥哥,我给你发个链接。” “你一会儿点开链接,把你的身份证正反面拍照发进去。” “我也把我的发进去。” “这是一个测姻缘的网站,我看看我们俩八字合不合。” “顺便还能测一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顺风顺水。” 鲁冠兴奋坏了。 这进展也太快了,眼看着这就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赶紧翻出身份证。 拍了正反面传了上去。 界面提示需要输入手机号,还要填个验证码。 鲁冠想都没想,收到短信后,快速把验证码输了进去。 刚输入完最后一位数字。 咔嚓。 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弹了出来。 他的三十八万八千,瞬间被全额划走,余额变成了零。 鲁冠脑袋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慌了。 可现在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验证码是填在对方发的链接里的。 他浑身一僵。 难道自己遇到电信诈骗了? 鲁冠双手颤抖,赶忙给对方拨打语音电话。 没想到,对方居然接了。 “妹妹,你是不是把我的钱给划走了?” 鲁冠声音里带着哭腔。 结果电话里面传来的,根本不是妹妹甜甜的声音。 而是一个粗犷男人的公鸭嗓。 “臭傻逼,长得像他妈癞蛤蟆被车反复碾了十次似的。” “还想结婚?还想谈恋爱?” “谈你妈的。” 对方骂完,又恶狠狠地继续说道。 “我刚才还入侵你的手机了。” “你手机里那些聊天记录和龌龊照片,全都被我备份了。” “你要是敢打电话报警,我就把这些东西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所有人。” “我让你这辈子在都抬不起头来!” 鲁冠彻底慌了,如坠冰窟。 他是个要脸面的人,很看重名声。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他在微信里和别人聊骚,还保存了人家那种照片。 现在还要被群发给所有亲戚朋友。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搁?他还怎么活呀? 对方威胁完,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鲁冠再发消息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鲁冠脑袋发懵。 扑通。 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手机也滑落在旁边。 他在村委会上班干了二十年。 一年也就攒个万把块钱。 再加上自己辛辛苦苦种点地,卖点菜,在网上帮人写材料。 大半辈子才攒了这三十八万八,这可是他的老婆本呀。 全没了。 鲁冠整个人都傻了,眼神空洞,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熬。 他又不敢打电话报警。 报警的话,钱不一定追得回来,自己的名誉肯定先毁了。 鲁冠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感觉自己的人生就要完蛋了。 第212章 发村也不是好鸟 另一边。 隔壁的发村。 一栋豪华的三层小别墅里。 一男一女捂着嘴,看着电脑屏幕哈哈大笑。 “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就这么一下,就搞了三十多万。” 那女的画着妆,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哈哈。” “哥,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全款买兰博基尼了。” 这一男一女住的别墅,虽然建在农村,但是极其奢华。 大院子,私人游泳池,应有尽有。 宽敞的车库里,还停着一辆奔驰大G和一辆帕拉梅拉。 这些钱,全都是他们坑蒙拐骗弄来的。 发村,是远近闻名的诈骗村。 村子里的人,下到五六岁的小孩,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 全都是以诈骗为生。 毫不夸张地说,马云要是走进发村,出来的时候都得倒欠五十万。 在发村,你要是在路上看到个几岁的小男孩。 只要你敢走过去和他搭讪几句。 一旦手碰到他一下,那就完犊子了。 你绝对会被讹上。 因为那根本不是男娃,是女扮男装的女孩。 一旦被陌生人碰到,这家人就会冲出来告你猥亵。 没个几千块钱,你休想走出村。 发村家家户户都在搞诈骗,花样多得很。 有搞传销的,有搞电信诈骗的,还有专门搞杀猪盘的。 反正只要能骗钱,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 村里那些老头老太太,闲着没事就去大马路上碰瓷讹人。 发村的老头,脖子上戴的都是拇指那么粗的大金链子。 那些老太太,手腕上戴的都是几十万的翡翠玉镯。 十根手指伸出来,最起码有六根都戴着金光闪闪的戒指。 一个个富得流油。 听说,就连发村的女村长,也带头干诈骗。 她不仅是村长,更是发村这群骗子最大的保护伞。 …… 第二天一大早。 苏阳吃完早饭,溜达着出门去找鲁冠。 金淼淼过几天要结婚了,需要请几天假。 村委会文书的活,金淼淼暂时干不了。 文书平时就是写写材料,偶尔搞点大字报,写一些宣传文章。 现在这摊子事没人做。 苏阳只能去把上一任的老文书鲁冠请过来,开点工资,先让他顶几天班。 苏阳走到鲁冠家的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铁门。 砰砰砰。 没人答应。 苏阳垫着脚往院子里看了看,冲着里面喊了两声。 “鲁冠叔。” “鲁冠叔,你在家吗?” 结果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但苏阳耳朵尖,敏锐地听到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啪嗒。 像是一把椅子被人踢翻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阳眉头紧锁,察觉到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矮墙,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一个翻身,干净利落地翻上了墙头。 苏阳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墙上跳进院子,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刚冲进屋里。 苏阳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房梁上垂下来一根白布条。 鲁冠的脖子被套在里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双腿正在拼命地乱蹬乱晃。 苏阳卧槽了一声。 一个箭步猛冲过去,一把抱住鲁冠的双腿往上托。 顺手解开布条,把他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鲁冠一落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操。”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骂道。 “鲁冠叔,你在这发什么神经?” “干嘛这么想不开啊?” “不就是日子过得穷点吗?” “不就是四十八岁还没娶到老婆吗?” “不就是长得磕碜了一点吗?” “不就是口才差一点,不会讨女人欢心吗?” “你至于上吊自杀吗?” 鲁冠听着这一连串的扎心暴击,狠狠地瞪了一眼苏阳。 他在心里暗骂,‘你他妈接着说呀。’ ‘你是不是嫌我死得不够快,非要补两刀。’ 鲁冠捂着通红的脖子,又剧烈咳嗽了两声。 “不活了,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阳拉了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 “到底怎么啦?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苏阳,我,我……” 鲁冠看着苏阳,嘴巴一瘪,眼泪夺眶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一个快五十岁的大老爷们,哭得肩膀直抽搐。 “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苏阳递给他一张纸巾。 “是不是又在网上瞎追女的,被人家嫌弃给甩了?” 鲁冠平时就喜欢在网上勾搭一些大姐。 那些大姐只要一看他的真实照片,立刻就会把他拉黑。 这老小子以前也经常坐在自家门槛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但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绝望到上吊自杀的地步。 鲁冠本来看重面子不想说,但心里实在憋得太难受了。 他擦了擦眼泪,抽泣着说道。 “苏阳,我被诈骗了。” “诈骗?” 鲁冠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屏幕摔碎的手机。 解锁后,把那些聊天记录递给苏阳看。 苏阳靠在椅子上,手指滑动屏幕。 从头翻到尾,看完所有的记录后,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苏阳眯起眼睛。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的时候,二坝村有好多村民都被电信诈骗骗光了家底。 甚至有几个老人承受不住打击,跳河寻短见。 后来查出来,听说是隔壁发村的人搞的鬼。 但是发村那群人背后有很硬的保护伞罩着。 这事拖到后面,好像也不了了之,根本没解决。 当时具体的情况怎么样,前世的苏阳并没有太关注。 因为那会儿的他,早就被二坝村这群贪婪的村民弄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 不过现在重活一世。 这件事,苏阳必须管。 倒不是说他心里装满了正义感,非要惩恶扬善。 而是因为,这二坝村里这群畜生的钱,早就被苏阳视为囊中之物了。 他苏阳还没来得及把他们榨干。 反倒被发村这帮孙子抢先一步薅了羊毛。 这他妈怎么能行? 敢动他盘子里的肉,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苏阳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计划。 “鲁冠叔,你先别着急。” 苏阳把手机扔还给他。 “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要是费心思把你的钱弄回来,你打算分我多少?” 苏阳可不是做慈善的,更不会免费帮人干活。 鲁冠擦了擦眼泪,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 “只要能要回来,我分你十万,怎么样?” 苏阳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十万就十万吧,要太多有点过分了。 万一把这老光棍逼急了,一时想不开又他妈拿根绳子上吊了。 那到时候连这十万块钱都捞不到。 “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鲁冠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苏阳。 “苏阳,你是打算报警,让县里的郑警官帮忙查一下吗?”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摆了摆手。 “那你就别管了。” “反正我会想办法帮你把钱要回来的,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鲁冠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 “苏阳,只要你要回来,我立马给你转十万块,你相信我。” 苏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行,那就这么定了。” “哦,对了,还有个事。” “金淼淼要结婚了,得请几天假。” “村委会里面有些写材料的活没人干,你去帮忙顶一个星期。” “一天给你算两百块工钱。” 鲁冠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好,我干,我干!” 第213章 哎呦,是表妹啊 他现在卡里一毛钱都没有,身无分文。 不去村委会打工赚点饭钱,真得活活饿死。 回到村委会办公室。 苏阳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浓茶。 他脑子转得飞快,想着该用什么手段去收拾发村那帮人。 不仅要把鲁冠的钱连本带利拿回来。 最主要的是,苏阳还想趁机设个局,狠狠敲诈发村那群骗子一笔。 发村那帮人搞了这么多年诈骗,个个富得流油。 他苏阳必须狠狠宰他们一刀。 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黑钱,全都加倍吐出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 发村那帮人,精得要死。 想要搞到他们的钱,把鲁冠那三十多万捞回来,确实很困难。 二坝村的人是贪,又贪又贱,给点甜头就能牵着鼻子走。 莽村的人是恶心,一个个像畜生一样,而且做事很莽撞。 但是,发村的人,那是真的精。 普通人根本就进不了发村。 发村里的车都是在村委会有登记备案的。 村口还专门建了个保安亭。 不是本村的车,不管你是什么借口,绝对不让进。 村子里面更是夸张,到处都布满了高清摄像头。 只要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有陌生人进村。 村里那些诈骗犯,立刻就能收到消息。 之前警察也不是没来突击查过。 只是发村的人反侦察能力太强,每次都能提前收到消息。 警察每次来,最后都是什么都查不到,只能无功而返。 更重要的一点是。 发村里面养着几个顶级的网络技术大神。 这些人技术很牛逼,手段层出不穷。 听道上的人说,这几个人都是从缅北那边的诈骗园区回来的。 苏阳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先懒得去想这些。 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毕竟现在那个莽村的村长李有田,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苏阳目前最想收拾的人就是他。 想了一下,苏阳把村委会里那些杂七杂八要干的活,全交给了鲁冠。 然后走出大门,骑上他的小电驴,拧着油门直奔莽村。 他要去找黄芳草探探口风。 莽村。 黄芳草家里。 一个打扮得很运动的女人,正和黄芳草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这女人名叫钟楚楚。 她穿着一套紧身的浅色瑜伽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勒得很出彩。 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洋溢、又带着点轻浮的运动辣妹气质。 黄芳草家里的茶几上、地上,堆满了各种高档礼品和进口水果。 这些全都是钟楚楚送来的。 黄芳草满脸堆笑,客气地给钟楚楚倒了杯热茶。 “楚楚呀,你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 “表姐我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表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钟楚楚端起茶杯。 “当年要不是你收留我们。” “我和我哥恐怕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现在我有出息了,对你好点那不是应该的吗?” “大家都是一家人。” 钟楚楚说着,从限量版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黄芳草面前。 “来,表姐。” “这点钱你拿着随便花。”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露出厚厚一沓红彤彤的钞票。 有两万块钱。 黄芳草看着那些钱,眼睛都在放光。 笑着说道。 “这,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嘴上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她的手已经非常诚实地把信封拿了过去,顺手塞进了口袋里。 自从黄芳草的老公李元霸死了之后,黄芳草就没出去上过一天班。 地里的活更是没碰过。 她现在之所以能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全靠这个表妹钟楚楚,隔三差五地给她塞钱救济她。 所以黄芳草的日子,才能过得这么滋润。 黄芳草是钟楚楚的表姐。 钟楚楚和她亲哥钟花花,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去外地打工,结果不幸被车撞死了。 钟家这两兄妹无依无靠,就一直借住在黄芳草家里。 那会儿黄芳草自己都还没结婚。 后来这两兄妹大学毕业,出去找了工作赚了钱,这才从黄芳草家搬走。 所以钟楚楚心里,完全是把黄芳草当成亲姐姐来对待的,出手很阔绰。 而黄芳草并不知道的是。 钟楚楚和钟花花这两兄妹,就是昨天晚上设下连环套,把鲁冠那三十八万八老婆本骗得精光的罪魁祸首! 钟楚楚平时在朋友圈,和抖音上用的那些诱人照片,全都是从网上盗来的假图。 所以鲁冠哪怕被骗得倾家荡产,也根本不知道屏幕背后那个榨干他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钟楚楚往沙发上一靠,双腿交叠,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看着她那副微微喘息、轻哼一声的样子。 黄芳草压低声音,笑着打趣道。 “楚楚,还带着呢?“ 钟楚楚脸上闪过过一丝红晕。 “是呀,习惯了。” 钟楚楚表面上是个青春靓丽的辣妹,私底下却是个艾姆。 不仅如此。 她还刺着一个很特殊的纹身。 一个粉红色的桃心,桃心两边还长着一对小翅膀。 这种纹身在道上还有个统称,具体叫什么,我忘记了,有懂的评论区说一下。 紧接着,钟楚楚理了理衣服,看着黄芳草说道。 “芳草姐,你要不干脆改嫁算了吧。” “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段又好,何必给李元霸守寡呢?” 黄芳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哎呀,没意思。” “我觉得现在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挺好的,就这么孤独终老吧。” “你说,我要是以后再瞎了眼,嫁给一个像李元霸那种家暴男。” “那我这后半辈子的日子多难过呀。” 钟楚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哎,也是。” “随你吧芳草姐,反正我现在有钱了,我养你。” “你开心就好。” 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拉着家常。 砰砰砰。 黄芳草家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黄芳草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拉开门一看,发现站在门外的人,居然是苏阳。 “苏阳?你怎么来了?” 第214章 那就好好玩玩 黄芳草问苏阳话的时候,眼神还有些慌乱地往客厅里瞥了一眼。 苏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家里有客人在呀?” 黄芳草点了点头。 苏阳很识趣地后退了一步。 “行,那你先忙,我晚点再过来找你。” 苏阳刚准备转身上他的小电驴掉头。 钟楚楚就踩着运动鞋,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芳草姐,来客人了呀。” 钟楚楚漫不经心地瞥了门外的苏阳一眼。 就是这一眼,看得她浑身猛地一颤。 就好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 ‘卧槽!这男的也太帅了吧!’ 钟楚楚在心里暗叫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苏阳身上那种深沉又带着侵略性的气质,完美地击中了钟楚楚的审美。 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不过,作为一个职业诈骗犯,她还是很懂得伪装的。 她立刻收起眼底的贪婪,装出一副很矜持、很乖巧的样子。 “芳草姐,既然家里有客人来找你,那我就先走了。” “改天我再抽空来看你。” 钟楚楚说着,走到门前,冲着苏阳露出了一个魅惑的微笑。 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坐上她那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一脚油门,离开了黄芳草家。 苏阳眯着眼睛,看着那辆远去的跑车。 他跟着黄芳草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地上摆满的高档水果、营养品,还有各种名牌衣服鞋子。 苏阳指了指门外,随口问道。 “刚才开跑车走的那女的,是谁呀?” “哦,她呀。” 黄芳草一边收拾茶几一边回道。 “她是我亲表妹,隔壁发村的。” “发村的?” 苏阳眉头一挑,重复了一句。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前脚刚想去发村查鲁冠被骗的事,后脚就在这碰到了一个发村的有钱辣妹。 苏阳敏锐地察觉到,黄芳草这边,或许就是打入发村内部的一个绝佳突破口。 看来以后有空,得多和这个黄芳草的表妹好好接触一下了。 只要能把她拿下,发村的情报网络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了,你今天特意跑过来,有事吗?” 黄芳草倒了杯水递给苏阳,问了一声,这才把苏阳的思绪拉了回来。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正事。” 苏阳接过水杯。 “李有田那个老王八蛋,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黄芳草摇摇头,满脸肯定。 “没有啊,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苏阳纳了闷了。 这老王八蛋绝不可能就这么老实。 之前在他手里吃了几次大亏,以李有田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可能把这口恶气硬咽下去。 总不能因为李初升那个键盘侠死了,李有田受了惊吓,就不敢搞自己了吧。 李有田现在的反应越是平静。 苏阳就越是觉得,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行吧。” 苏阳把水杯放在桌上。 “主要是这几天太平静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总是担心这老王八蛋躲在暗处,不知道又在背后憋着什么坏水。” 听到苏阳这么说。 黄芳草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赶紧说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这几天呀,我发现李有田那老家伙,总是神神秘秘地,站在他们家二楼的阳台上。” “手里还拿着个军用望远镜。” “就这么一直盯着你们二坝村,特别是盯着那个新建的罐头厂看,一看就是大半天。” 苏阳听完,瞬间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李有田这老王八蛋这么安静了。 看样子。 李有田这畜生是想等罐头厂建好。 然后再想方设法把自己给搞垮了,最后顺理成章地,霸占那个罐头厂。 “真是有意思。” 苏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那个罐头厂,可是人家方玉清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方玉清背后的那个大佛,那可是顶尖权贵。 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放个屁,都能把李有田给活活冲死。 李有田这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行,芳草姐。” 苏阳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帮我多盯着点李有田的动静,只要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发消息。” 这几天是最紧要的关头,苏阳可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 张美欣早上刚跟苏阳汇报过。 过几天就要正式签入股合同了。 只要那份合同一签。 李有田、王算盘这帮人把钱往账户里一打。 苏阳就要开始收网,想办法把李有田彻底弄死。 和黄芳草又仔细交代了几句。 苏阳这才骑着小电驴离开了莽村。 另一边。 通往发村的公路上。 钟楚楚一边握着方向盘开车,脑海里一边像放电影一样,全是苏阳那张帅脸。 她走神走得厉害,在一个拐弯处,差点一头撞在路边的大树上。 “天哪,他好帅啊!” 钟楚楚猛踩刹车,心跳如鼓。 “简直是完美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如果能让他亲自帮我戴宝石的话,那种感觉该多爽啊……” 钟楚楚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软。 她一路疾驰回到家里。 进门后,直接把别墅的房间门反锁上。 拉上厚厚的窗帘。 在房间里经过一阵捣鼓后。 …… 视线回到二坝村。 苏阳骑车回到家,感觉有点小累。 他往柔软的沙发上一躺,顺手拿出手机,打开了网页浏览器。 开始在搜索框里输入关键词。 “结婚前的那一个夜晚,要怎么疯狂才刺激?” 苏阳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搜一下。 卧槽! 结果点开页面一看,苏阳不得不佩服这届广大网友。 脑洞简直是突破天际,各种花样百出的套路,真是牛逼。 还真让苏阳给搜到了一条实操性很强的点子。 苏阳仔细看了看那个帖子里的内容。 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坏笑。 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选了一个最满意、最能杀人诛心的玩法。 “行,就它了。” 就用这个手段,去对付即将新婚的金淼淼。 苏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要让张子豪那个蠢货,在洞房花烛夜,绿上加绿。 (看这里面的第一个评论) 第215章 主动招惹我啊 其实苏阳的想法挺简单的,一点也不复杂。 金淼淼家在莽村。 等到了结婚那天,张子豪肯定要带着接亲车队来莽村接亲。 苏阳的计划就是,趁着张子豪接亲的车队还没到。 他提前潜入金淼淼的房间。 在那个大喜的日子里,先把金淼淼嘿嘿……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张子豪那个死龟龟,应该会很喜欢这份大礼吧。 苏阳想都没想,立刻打开手机,在购物网站上下单,买齐了所有需要的道具。 …… 另一边,隔壁的发村。 钟楚楚刚才在房间里,虽然自己捣鼓了一下,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是当她瘫软在床上,脑海里一想到苏阳那张帅气脸庞。 以及苏阳看向她时,那种仿佛能看穿她骨头里艾姆属性的犀利眼神。 她的身体瞬间又变得燥热起来,像有一团火在烧。 呼吸也变得急促。 钟楚楚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说起来,这个钟楚楚和她亲哥钟花花。 这两兄妹在发村,也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两人都是国内顶尖名校毕业的,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 而且两人都精通计算机技术。 盗取别人的银行资料、黑进别人的手机后台、制作各种精密的木马软件。 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跟玩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买得起豪车的原因。 但这两兄妹,各自都有各自变态的毛病。 比如这个妹妹钟楚楚。 她骨子里是个深度的小艾姆。 她从来没有正经谈过男朋友,但却经常在深夜里幻想着。 能有一个像苏阳那样高大帅气的男人,把她征服该多好。 至于那个当哥哥的钟花花。 钟花花原名叫钟华华。 可是这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脑子抽了风,竟然变成了一个成都人! 而且,他还是成都人里面那个专门挨凿的受。 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他硬是把名字改成了娘娘腔的钟花花。 钟楚楚在床上滚了两圈,猛地坐起身。 她想了一下,决定向表姐黄芳草打听一下苏阳的底细。 看看那个帅气逼人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黄芳草在外面养的野男人。 黄芳草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寡妇,家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极品帅哥。 要说黄芳草和苏阳之间,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打死钟楚楚她都不信。 于是,钟楚楚拿起床头的手机。 给刚准备关灯睡觉的黄芳草发了条微信。 “芳草姐,今天来你家里找你的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呀?” “长得怪帅的勒。” 莽村,黄芳草家里。 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黄芳草顿时愣了一下。 心里有些慌乱。 这个钟楚楚,眼光贼得很,不会是一眼就看出自己和苏阳有一腿了吧? 黄芳草赶紧按住语音键,故作镇定地回道。 “哦,你说他呀。” “他就是隔壁二坝村的新任村主任,叫苏阳。” “前几天我去镇上赶集的时候,钱包不小心掉了,刚好被他捡到了还给我。” “我们俩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当个普通朋友。” “怎么了楚楚?你突然问他,有事吗?” 发村别墅里。 钟楚楚听完这条语音,冷笑一声。 黄芳草这话,钟楚楚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如果两人真的只是捡了个钱包,就变成朋友。 那苏阳今天站在门外时的眼神,还有黄芳草那种慌乱的肢体反应,也太暧昧、太心虚了吧! 那样子,就像是自己突然出现,刚好打断了苏阳和黄芳草,准备要干什么好事一样。 钟楚楚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果两人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 那苏阳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进屋里坐着,大家一起喝杯茶聊聊天,不就行了吗? 何必一听说屋里有人,就像个贼似的赶紧开溜? “真的吗?” 钟楚楚故意发了条带着调侃语气的语音过去。 “我有点不信哦,芳草姐。” 黄芳草一看钟楚楚咬着不放,心里更慌了,赶紧回语音找补。 “哎哟,我骗你干嘛啦!” “你芳草姐我都当了这么多年寡妇了,要是耐不住寂寞的话,早就找野男人了。” “至于一直守寡等到现在吗?” “再说了,人家苏阳今年才二十出头,年轻力壮的。” “他能看得起我这人老珠黄的老寡妇吗?” 黄芳草这么自嘲地一说,语气诚恳。 钟楚楚听完,这才稍微打消了一点疑虑,勉强相信了几分。 紧接着,黄芳草又反客为主,发消息问道。 “对了楚楚,你大半夜的突然问起苏阳干什么?” “你这小丫头,不会是对人家有意思,看上人家了吧?” 钟楚楚看到这条消息,也不装了,嘿嘿一笑,大方地承认了。 “有意思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他挺对我的胃口,想了解一下。” “表姐,你也是知道的。” “我都二十八了,这个年纪,也该找个靠谱的男人结婚了吧。” 黄芳草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十分复杂。 她并不知道钟楚楚在发村,是个专门骗人的诈骗犯。 因为钟楚楚一直跟她吹嘘,说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程序员,在网上接私活写代码赚钱。 黄芳草叹了口气,回复道。 “唉,你说的也对,你这把年纪,确实是该谈婚论嫁了。” “但是……” “但是我觉得,这个苏阳,他绝对不适合你。” 废话。 黄芳草心里暗骂。 如果自己没有和苏阳搞在一起。 以钟楚楚的条件,黄芳草肯定会把苏阳介绍给钟楚楚当男朋友。 但是现在。 自己和苏阳不仅有一腿,而且还自己被苏阳征服了。 要是现在再把苏阳介绍给钟楚楚。 那以后岂不是姐妹俩,在伺候同一个男人? 那不就彻底乱套了吗! 钟楚楚一听表姐阻拦,顿时不乐意了。 “哎哟,表姐,为什么呀?” “他哪里不适合我了?” 黄芳草绞尽脑汁地编借口。 “这还用说吗?” “人家苏阳才二十出头,你都快奔三十了,年龄差距太大了。” “再说了,人家现在是村主任,自己也能赚钱。” “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感觉他看上你的可能性比较低,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钟楚楚骨子里的占有欲被激发了出来。 “哎哟,我不管!” “芳草姐,你给我想想办法。” “过两天你帮我约他出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个饭。” “到时候成不成,聊聊再说嘛!” 黄芳草拿着手机,一阵无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但是钟楚楚对她确实很好,这么多年一直给她钱花,养着她。 黄芳草拿人手短,也不好硬拒绝。 只能硬着头皮回道。 “行吧行吧。” “那过两天我做东,我帮你约他出来坐坐。” “好的,谢谢表姐!” 钟楚楚得逞后,满意地扔下手机。 黄芳草叹了口气,一脸无语地瘫在沙发上。 脑海里浮现出苏阳在床上那种狂野的样子。 苏阳这小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啊? 不仅把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现在居然连钟楚楚这种眼高于顶的小富婆,都对他一见钟情,死缠烂打。 第216章 都进来吧,小钱钱 第二天。 早上。 莽村。 李有田洗漱完毕,开着他的五菱宏光直奔县城。 他今天要去县城找张美欣,正式签洗钱的合同。 李有田其实很有钱,家里有几百万黑来的钱。 但这逼平时在村里还算低调,抠门得要命。 主要是因为他是村主任。 要是让村民们知道他一个小村官,家里居然有几百万的存款。 那帮眼红的村民,不得立刻去纪委告他贪污? 所以,他宁愿天天开着这辆破破烂烂的五菱宏光装穷,也不敢买好车。 到了县城。 李有田把车停在张美欣订好的那家高档酒店楼下。 他下了车,扯了扯身上廉价的夹克衫,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来到豪华包厢门前。 李有田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包厢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咔嚓。 房门打开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张美欣满脸笑意地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条贴身的包臀小短裙,将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搭配着一件淡蓝色的小香风西装外套,里面是低胸的真丝吊带。 一头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 两只耳朵上挂着菱形的大耳环。 整个人看上去既有女强人的飒爽,又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李有田看得眼睛都直了,干咽了一口唾沫,走进包厢。 包厢里面,除了张美欣之外,还有王算盘,以及二坝村的曹正明。 “哟,都在呢?” 李有田笑着打了个招呼。 曹正明站起身,递了根烟过去。 “就等你了,快来坐吧,老李。” 李有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曹正明和李有田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 眼看人都到齐了,肥羊都入了圈。 张美欣这才施施然地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晃了晃。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把话挑明了吧。” “咱们这次操作的资金,回款周期,大概在一年左右。” “你们也都是明白人,知道干这种事,那笔钱得通过国外的地下钱庄,去外面转一圈。” “层层过水,最后洗白了,才能安全地回到我们手里。” 张美欣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三人。 “我这边的规矩是,我给你们百分之三十的抽水。” “我帮你们大概算了一笔账。” “按照这个抽水的比例,如果你们投一百万进来。” “一年之后,光是纯利润,大概就能拿到十八万。” 包厢里的三人一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利润率确实是高得离谱啊! 王算盘在心里飞快地拨动着小算盘。 反正他手里那一百万闲钱。 就算存进银行吃利息,一年也吃不了几毛钱。 还不如拿出来投资给张美欣。 一年稳赚十八万! 这十八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顶得上普通人干三年的工资了。 曹正明也是这么想的。 主要是他家里那个罗玉雪,花钱简直如流水一样。 天天买包买化妆品。 这十八万,也只勉勉强强够罗玉雪挥霍一阵子。 他必须得想办法,通过张美欣这条路子,多弄点钱供着那个吞金兽。 而老谋深算的李有田,想的就更多了。 他打算把自己手里的四百万全投进去。 他在心里一算。 四百万,一年下来,纯利润就是七十二万! 这他妈也太猛了吧!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曹正明最先按捺不住,拍着胸率先表态。 “啥也别说了!” “张姐,我相信你!” “合同我签,签完合同,我立马安排人把钱打到你指定的账上!” 王算盘假装纠结了一下,也赶紧跟着附和。 “我也是,我也签!” 李有田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 “我也一样,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他们三个在村里都是老狐狸,平时精得跟猴一样。 今天之所以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张美欣。 除了苏阳前期的布局之外。 主要还是因为张美欣家里的背景。 张美欣的父亲张大富,那可是县农业局的局长。 手里攥着整个县农业补贴的财政大权,有的是钱。 他们觉得,像张大富这种级别的大领导,根本不至于为了他们这区区几百万去设局坑人。 再说了,张美欣的老公在县城,还开了一家小贷公司,就是专门放高利贷的。 财大气粗,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这点钱,卷款跑路呢?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妙。 如果是一个比你穷的人,低三下四地找你借钱。 你肯定会各种防备,担心他投资失败还不起。 但是,如果是一个比你有钱、比你有权势的大人物,抛出橄榄枝,让你参与他的内部投资。 你不但不会担心他赖账不还。 反而会觉得这是一种恩赐,觉得挺有面子。 “哎哟,这么牛逼的大领导带着我一起赚钱,我真是太有面子了!” 李有田这三个蠢逼,现在完全就是这种盲目自信的心态。 张美欣看着他们一副贪婪上钩的嘴脸。 心里冷笑不止,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他们没有什么异议了。 张美欣想了想,拉开手提包的拉链。 从里面掏出三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合同,你们仔细看看吧。” “确认没问题,就把字签了。” 张美欣从包里掏出三份合同,分别递给李有田、王算盘和曹正明。 这三个逼接过合同,低着头仔细看了起来。 可是,看着看着。 这三个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王算盘眉头一皱,指着合同上的条款问道。 “不对呀,张老板。” “咱们刚才谈的明明是洗黑钱的事。” “怎么这白纸黑字签的,却是一份普通的水产合同啊?” 张美欣一点也不慌,笑着摇了摇头。 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喝了口茶。 “老王,你这话说的就外行了。” “难道说,我要和你们签一份,明明白白写着怎么洗钱的合同吗?” 张美欣反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白纸黑字留了底。” “万一哪天出了事,警方查下来,这风险你们几个担得起吗?” 这番话一出,三人顿时愣住了。 张美欣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说白了。” “我们表面上签的是卖鱼的商业合同,这是为了应付查账,走个正规流程。” “而且,这合同里面我也写得清清楚楚呀。” “每年的收益,分给你们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这有什么问题吗?” “换汤不换药而已。” 王算盘摸了摸下巴,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一下。 觉得张美欣说得确实有道理。 哪有人会傻到明目张胆地,签一份违法的洗钱合同。 就好比去会所里找小姐,总不能在账单上写找小姐的费用吧。 那不得写成喝茶或者洗脚的消费嘛。 大家都心照不宣。 曹正明和李有田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见王算盘都觉得合同没问题了,也就彻底放下戒心。 三个人拿起笔,刷刷刷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签完合同。 三个人拿出手机,轮流操作网银,把各自准备好的钱,转入张美欣指定的账户。 没过多久。 张美欣的手机接连震动,确认所有款项都已经全部到账后。 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心中却已经狂喜到了极点! 乖乖! 整整六百万巨款啊! 这真是爽到家了! 第217章 三个臭皮匠 张美欣心里清楚,如果光靠她自己那个培训班去卖课。 她得卖多少年课程,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苏阳这小子,真是太牛逼了! 布了这么大一个连环局,撒了这么大一张网。 把这三个村里的土豪,耍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地掏钱。 现在的张美欣,对苏阳那是越来越死心塌地、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回过头再去想想,家里那个三秒老公张大彪。 她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张美欣觉得。 自己给苏阳当木工,真是一点都没白当! 正事谈完,合同收好。 张美欣这才吩咐服务员上菜。 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聊起天来。 李有田突然放下筷子,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算盘。 眼神里满是阴险。 “老王啊。” “老苏家那个小儿子苏阳,最近在你们二坝村,那可老牛逼了啊。” 李有田故意提高了音量。 “我可是听人说。” “那小子当上村主任以后,嚣张跋扈,根本都不把你们这些村里的老干部放在眼里。” “老王,有没有这么回事呀?” 李有田这老狗,明显就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他就是想借刀杀人,怂恿王算盘他们,去把苏阳从村主任的位置上搞下来。 王算盘这种老油条,哪能听不懂李有田话里的意思。 但他也不说破,干脆就顺着李有田的话往下接。 他叹了口气。 “是啊。” “苏阳那小崽子,确实比他死去的爹有手段得多。” “他妈的。” “他现在在二坝村一手遮天,搞得我这个老资格的村委,都没什么地位了。” 李有田一听有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拱火。 “那你咋不自己出来做村主任呢?” “论资历、论能力。” “我觉得二坝村村主任那个位置,就应该由你老王来坐才对!” 王算盘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那是不想做村主任吗? 他那是不敢做! 王算盘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自己偷偷贪了一大堆钱。 要是他真的出头当了村主任。 哪天上面来查账,东窗事发了。 作为一把手,他肯定得第一个被抓进去,一个人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 现在让苏阳当这个村主任,其实是最好的局面。 最起码有苏阳在前面给他顶雷。 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大可以把所有的责任全往苏阳身上推。 王算盘在心里想过。 就算真到了要坐牢的那一步。 如果是自己当村主任,出事了最起码得判十年。 如果是苏阳当村主任背锅,自己作为从犯,顶多也就判个三年五年。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所以王算盘笑了笑,摆摆手推辞道。 “哎呀,我不行。” “我在外面还有自己投资的生意和公司要管理。” “我可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精力去当什么村主任。”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曹正明眼珠子一转,突然插话道。 “老王。” “既然你不想当这个村主任。” “要不,你想办法让我来当呀?” “老曹?” 王算盘愣了一下。 “你当那个破村主任干啥呀?” “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发那点死工资,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曹正明嘿嘿一笑,露出贪婪的眼神。 “哎呀。” “我现在反正钱也赚够了,就想去坐坐那个位置,过一过当官的瘾嘛。” 李有田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赶忙趁热打铁、添油加醋地说道。 “是啊!” “老曹这想法不错。” “要不咱们三个回去好好计划一下,想个办法。” “狠狠地搞一搞那个苏阳!” “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有田越说越兴奋。 “咱们联手把他给搞垮台,把他赶下马。” “然后顺理成章地让老曹去当这个村主任。” “到时候村里招商引资有什么好处,咱们三个轮着来分。” “老曹,你说是不是?” 王算盘想了一下。 反正他现在缺的就是一个,能站在台前给他顶锅的傀儡。 谁顶不是顶呢? 既然曹正明这么想过官瘾,那就把他推上去当替死鬼好了。 “老曹。” 王算盘盯着他。 “你真想当这个村主任?” 曹正明也不装了。 “废话!” “咱们二坝村最近搞招商引资,那么大的油水,谁看了不眼红?” “我也想趁机多捞一点啊。” “老王,你就别搁这跟我装清高了。” “你别告诉我,你不想捞?” 王算盘哈哈一笑,不说话了。 “行!” 曹正明一拍桌子,拍板定音。 “那这件事咱们回去好好筹划筹划。” “看看到底该怎么整他。” “这事要整,就必须一次性把苏阳整死,绝不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好!” “干杯!” 这三个心怀鬼胎的老逼登,以茶代酒,居然还在包厢里碰起了杯。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足足吃了两三个小时。 吃完饭后,大家心满意足地散去了。 张美欣拿着合同和转账记录,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酒店。 她刚坐进自己的车里,立刻把车开到了一条偏僻没人的小路上。 然后兴奋地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给苏阳打了个电话。 “喂?苏阳!” 电话一接通,张美欣就激动地喊道。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 “那几个老蠢逼,已经把钱都打到我的账上了!” 苏阳在家里睡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 刚一睡醒,就接到了张美欣的电话,告诉了他这么个天大的好消息。 苏阳瞬间睡意全无,心情那是相当的爽。 “真的吗?” “太好了!” 苏阳靠在床头,笑着夸赞道。 “我的宝贝,这次你可是头号大功臣呀!” “嘿嘿。” 电话那头传来张美欣娇媚的笑声。 “苏阳,这可是你说的。” “你之前答应过,事成之后要好好奖励我的,你可千万别忘了哟!”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怎么可能会忘。” “你放心吧。” “等金淼淼结婚那天,我也会去参加。”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让你彻底爽上天。” “好的!我等你!” 张美欣激动地回了一句。 “对了苏阳,这笔钱已经到账了。” “你打算怎么分?” 苏阳摸了摸下巴,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这次他们一共转了六百万过来。” “你是首功,我苏阳做事向来赏罚分明,绝不亏待你。” “你直接从账上划一百万走吧。” “剩下的五百万里,有四百万是我的。” “还有一百万。” “金淼淼那边我要分给她五十万,这次她暗中也出了不少力,帮了大忙。” “另外五十万,我要留给赵兰。” “赵兰天天在王算盘耳边吹枕边风,也算是功不可没。” “至于我四叔那一份,我到时候会自己转给他。” “这笔钱的分配,你清楚了吗?” “好的,主任。” 张美欣在电话里乖巧地应承着。 “奴家全听你的安排,我马上就按你说的去办。” 现在的张美欣,已经彻底沦为了苏阳手中最听话的工具人。 别说苏阳分给她一百万。 就算苏阳现在下令,让她把这六百万一分不剩地,全转到苏阳的卡里。 张美欣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不敢有半句怨言。 第218章 分钱咯 张美欣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慕强。 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在这种,攀附权贵的家庭环境里长大。 所以慕强已经成了她深入骨髓的本性。 她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嫁给张大彪。 就是因为张大彪比她强。 而现在。 苏阳展现出来的手段、城府和狠辣,远比张大彪那个草包要强得多。 强的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更致命的是,苏阳在生理上,能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是张大彪吃再多药也给不了的。 所以,张美欣现在才会对苏阳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这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苏阳手里,握着她的那些把柄了。 一开始或许是迫于威胁。 但现在,她是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苏阳的脚下。 挂断电话后。 张美欣二话没说,立刻操作手机银行,把钱分批转了出去。 确定钱到账之后。 苏阳心情大好。 他翻出通讯录,分别给赵兰和金淼淼打了个电话。 把这两个女人喊到了自己家里。 过了十多分钟。 金淼淼和赵兰一前一后,来到了苏阳家。 金淼淼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打扮得像个清纯的淑女。 但是那条裙子很修身,将她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格外诱人。 身材依旧是那么火辣。 赵兰则依旧是那副经典的少妇打扮。 紧身的衣服包裹着丰腴的身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让人看一眼,脑子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想要征服的画面。 两人一进屋。 苏阳立刻反手把大门给锁上了。 幸好今天方玉清去罐头厂的工地上视察进度去了,不在家。 要不然,要是让方玉清看到苏阳这副,左拥右抱的模样。 苏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赵兰一进门,赶忙凑到苏阳身边焦急地问道。 “苏阳。” “是不是那笔钱已经到账了?” 王算盘今天一大早出门前,就跟赵兰显摆过,说要去县城里签合同赚大钱。 赵兰在家里等了一上午,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苏阳看着赵兰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钱已经全部到账了。” “张美欣那边拿了一百万的辛苦费。” “剩下的钱,你们俩一人分五十万。” “没意见吧?” 赵兰和金淼淼听完,哪敢有什么意见。 就算有意见她们也不敢提啊。 苏阳手里可是捏着她们那些把柄呢。 再说了,她们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去和苏阳作对干什么? 苏阳不仅能让她们爽得死去活来。 还能给她们分钱。 她们又不是大傻子,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就拿赵兰来说。 她嫁给王算盘这么多年,天天斗智斗勇,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铁公鸡手里抠出四十来万。 看起来好像也不少。 但是折合下来,一年也就才弄到十多万块钱。 平时想要买个名牌包,买个钻戒项链什么的。 还得绞尽脑汁,故意和王算盘吵架闹脾气,王算盘为了息事宁人,才会抠抠搜搜地给她买。 金淼淼的情况也差不多。 别看那个张子豪平时在外面咋咋呼呼的,其实就是个草包。 他在张家根本做不了主,凡事都得听他爹的,活就是个妈宝男。 所以,金淼淼平时想要点零花钱。 张子豪根本拿不出来,只能跑去找他爹妈要。 然后金淼淼还得像个乞丐一样,各种撒娇、各种闹脾气,才能讨到一点施舍。 再加上最近张子豪的爹妈,催生孩子催得特别紧。 下了死命令。 要是金淼淼结了婚还迟迟生不出孩子的话。 估计以后在张家,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五十万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降巨款。 “我没意见。” 赵兰说道。 金淼淼也跟着点头。 “我也没意见,全听你的。” “行。” 苏阳靠在沙发上。 “既然都没意见,那我就直接给你们转账分钱了。” 苏阳说着,拿起手机。 把钱分别转给了金淼淼和赵兰。 其实。 苏阳之所以这么痛快地,把钱分给她们。 还有一个更深层、更重要的原因。 只要她们今天收下了这笔钱。 那以后,大家就是真正意义上,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这俩女人就算是想下船都下不去了,以后不帮自己也得帮。 听到手机里传来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看到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五十万巨款。 两个女人激动得要疯了,开心得花枝乱颤。 就这样。 苏阳狂赚四百万,美汁儿汁儿。 钱的事情交代完毕。 金淼淼和赵兰互看向苏阳。 那眼神,变得拉丝起来。 苏阳坐在沙发上,咽了咽口水。 “你们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吗?” 两女人笑着说道: “我们不只要你的钱,还要你的命呢。” …… 完事后 “那我们先走了呀。” “有空再聚。” 赵兰和金淼淼这才满意地拎着包,扭着腰肢离开了苏阳家。 两人前脚刚走。 方玉清后脚就从外面回来了。 她一推开客厅的门,鼻子动了动,立刻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嗯?” 方玉清疑惑地吸了吸鼻子,“屋里什么味道呀?怎么怪怪的?” 苏阳正坐在沙发上抽事后烟,心里一惊。 他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哦,刚才我不小心把厨房里的醋打翻了。” 方玉清眉头微皱,有些狐疑地走近了几步。 “这也不像醋的味道呀,哪有醋是这个味儿的?” 苏阳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哎呀,是白醋,白醋的味道就比较怪。” “那个,我突然想起村委会还有点事,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再回来。” 苏阳不等方玉清继续追问,赶紧掐灭烟头。 溜出家门,哼着小曲去找四叔苏建新了。 他今天还得给苏建新分钱呢。 来到苏建新家的小院里。 苏阳推开门,发现苏建新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手里捧着个手机,又在那津津有味地看那个破糖心。 里面还不时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喘息声。 苏阳摇了摇头,走过去拉了把凳子坐在苏建新旁边。 “四叔。” “你少看点这玩意儿吧。” “看多了火气大,你这把年纪了,身体会扛不住的。” 苏建新早就习以为常了,完全不觉得尴尬。 他眼皮都没抬,没好气地骂道。 “小兔崽子,关你屁事!” “我就是要看。” “我这大半辈子也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爱好这点东西了,我还不能看一看了?” 苏阳满头黑线,也是无语了。 “行行行。” “你看你看,我不管你,总行了吧?” 苏建新按下暂停键,看了苏阳一眼。 “对了,你今天跑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阳嘿嘿一笑,凑了过去。 “四叔,把你银行卡号给我。” “干嘛?” 苏建新一脸警惕。 “你小子不会是想骗我那点棺材本吧?” “哎呀,快点给我嘛。” 苏阳夺过他的手机,“让你给就给,哪来那么多废话。” (集帅们,看这里啊,看这里的兄弟,评论的名字。) 第219章 李有田死期到了 苏建新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把银行卡翻出来递给了苏阳。 苏阳拿到卡号,拿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网银,咔嚓一下。 直接给苏建新的账户里转了五十万过去。 过了不到半分钟。 苏建新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 整个人瞬间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我操!” “大侄子,你平白无故的,给我转五万块钱干嘛?” 苏阳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 “四叔,你把老花镜戴上,好好地数一数后面有几个零。” “那是五万吗?” 苏建新揉了揉眼睛,凑到屏幕前,伸出粗糙的手指,一个零一个零地认真数了起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 “我操!” “五十万!” 苏建新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盯着苏阳。 “苏阳,你他妈老实告诉我,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你不会是去当成都人了吧?” 苏阳嘿嘿一笑,安抚道。 “四叔,你别瞎想。” “这就是之前跟你们说的,村里鱼塘那个项目赚的。” 苏阳搞的局,并没有和苏建新说清楚。 主要是苏建新这人吧,人挺老实本分。 但是一遇到女人,几杯马尿下肚,什么底都敢往外说。 苏阳也怕他哪天喝多了,在那些女人面前胡说八道坏了大事。 所以一直没告诉他实情。 苏阳拍了拍苏建新的肩膀。 “四叔,具体的细节你就别问了。” “现在有钱花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苏阳冲他挤了挤眼睛。 “这五十万,足够你去找好多个极品技师了。” “就算把你的老腰给干断了,你这钱都花不完。” 其实在苏阳心里,早就把苏建新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 如果哪天苏建新真的遇到了难处,需要更多的钱。 苏阳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四叔,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反正这些钱来路很正,你放心大胆地花。” 苏建新向来是无条件相信苏阳的。 见苏阳说得这么笃定,他便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既然你这么说,四叔就不问了!” 两人在院子里又闲聊了几句。 苏阳见四叔收下了钱,这才笑眯眯地离开了。 苏阳前脚刚走出院子。 苏建新后脚就激动地站了起来。 今天凑巧老婆孩子回娘家走亲戚去了,不在村里。 苏建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丽丽呀?” “我是你建新哥。” “对了,小芳今天在吗?” “在呀,好好好。” “那个朵朵呢?” “朵朵也在呀,太好了。” “对了对了,还有那个长得最水灵的满满呢?” “什么?满满今天居然也在!” 苏建新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好的好的!” “你赶紧跟她们几个说一声,把晚上的时间都给我空出来。” “今天晚上建新哥去找你们好好玩玩哦!” 挂断电话,苏建新兴奋地搓了搓手。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转身就哼着小曲,回房间翻箱倒柜找干净衣服去了。 苦了半辈子,苏建新这回终于是美梦成真。 他今天要一口气点五个不吃香菜! 好好体验一把帝王般的享受。 另一边。 苏阳还没走到家门口。 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黄芳草发来的微信语音。 “喂,苏阳,你在干嘛呢?” 黄芳草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苏阳按下语音键回复。 “我没干嘛呀,刚办完点事准备回家。” “怎么了芳草姐?” 黄芳草的语音很快发了过来。 “哎哟,别提了。” “就我那个表妹钟楚楚。” “她昨天来我家碰到你之后,好像对你特别有意思。” “一直缠着我,说是非要让我做东,请你吃顿饭,她也必须要在场。” “我实在推脱不掉,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随便过来做做样子敷衍一下就行了。” 苏阳听完,忍不住停下脚步,呵呵冷笑起来。 真是有意思啊。 自己昨天刚在心里想着,想找个机会去接触一下这个钟楚楚。 结果这女人发了骚,居然主动通过黄芳草来联系自己了。 这算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但做好事莫问前程吗?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暗中帮自己铺路。 “行。” 苏阳果断回复。 “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定好时间和地点,约我就行。” 紧接着。 黄芳草在那头,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发了条语音。 “唉……” 苏阳有些好奇,问道。 “怎么了芳草姐?” “是不是身上寂寞了?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唉,别跟我提了,烦都烦死了。” 黄芳草抱怨道。 “还不是李有田那个老杂毛。” “自从上次他给了我点钱,我就感觉他真把我当成他家仆人了。” 苏阳眉头一挑,追问道。 “他又干什么了?” “他那辆破面包车,说是发动机开起来有点问题,在镇里修不好。” 黄芳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他今天非要让我,过两天帮他把车开到县城里的修理厂去修一下。” “真是烦死人了。” “什么?” 苏阳听完,眼睛猛地睁大,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这两天。 苏阳一直都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搞死李有田这个大傻逼。 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一点痕迹。 听到黄芳草这句抱怨,苏阳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 刹那间。 苏阳突然想到了一个完美的,送走李有田的方式。 李有田不是号称莽村藤原拓海吗? 还说什么自己是莽村舒马赫。 就给李有田这老畜生,安排一个他最该有的死法! 本来苏阳原先的计划是,到时候等李有田把毒药交给嘉豪。 让嘉豪假装去水源地下毒。 然后让嘉豪把偷拍的视频当众放出来,先把李有田的名声搞臭。 将他从村主任的位置上拉下来,再想方设法地折磨他。 最后再让他身败名裂地去死。 可现在,事情突然有了新的转机。 既然李有田那辆破面包车出了问题,还要黄芳草帮忙开去修。 那就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所有的事情随时都在发生变化。 一个真正的猎手,需要具备随机应变的素质。 苏阳靠在路边的树干上。 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李有田连人带车冲下悬崖,被摔成一滩肉饼的凄惨模样了。 苏阳嘴角上扬,心情很好。 电话那头的黄芳草,听见苏阳刚才大叫一声。 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你反应怎么这么大呀?” 苏阳回过神来,压低声音嘱咐道。 “芳草姐,你明天就答应他。” “你就说等明天有空,帮他把车开去县城修。” “记住,一定要答应他!” “哦,好的。” 黄芳草虽然不知道苏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既然苏阳这么严肃地交代了,黄芳草也只能答应下来。 “芳草姐,这次你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呀。” 苏阳语气变得轻佻起来。 “等这件事情办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 “给你满满的奖励。” 黄芳草一听,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小脸顿时一红。 “我谢谢你哟!” “好了,就这样吧,等我明天安排好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黄芳草啐了一口,挂断了电话。 第220章 苏建新爽到了 平复了一下呼吸,她立刻拨通了表妹钟楚楚的号码。 此时的钟楚楚,正穿着一件真丝睡衣,整个人慵懒地趴在别墅的阳台上。 目光痴痴地望着二坝村的方向。 脑海里全都是苏阳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张帅气脸庞。 “喂,表姐,怎么了?” 钟楚楚接起电话,声音娇滴滴的。 黄芳草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个,你要约的苏阳,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就定在明天晚上吧,怎么样?” “我们去县里面的酒店吃个饭,到时候你开车过来接我。” 钟楚楚一听,瞬间喜上眉梢。 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啊!” “没问题,谢谢你呀表姐!” 挂断电话,钟楚楚喜笑颜开,赶紧跑到试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他对自己的身材和颜值很有自信。 她相信,就凭她这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再加上这副清纯诱人的脸蛋。 想要拿下苏阳,那还不得是手到擒来吗? 而电话那头的黄芳草,听到钟楚楚那副明显动了春心的声音。 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苏阳的手段了。 总感觉,最后绝对是苏阳把钟楚楚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搞不好到时候,自己和钟楚楚这对表姐妹。 都会沦为苏阳掌手心里的玩物。 说不定还得一起挨收拾。 另一边。 苏阳哼着小曲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方玉清竟然系着围裙,在餐厅里煮了个火锅,各种配菜都已经洗好切好摆满了桌子。 “回来了呀,赶紧洗手吃饭。” 方玉清端着两碗蘸料走了出来。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呀。” “我这是哪修来的福分啊?” “居然能让堂堂方大老板,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吃。” 方玉清娇嗔地白了苏阳一眼。 “怎么?” “苏大主任这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喽?” “我怎么会嫌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苏阳拉开椅子坐下。 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边盯着对面的方玉清看。 方玉清在家里就不喜欢穿内衣,嫌勒得慌。 她的身材又太好了。 搞得苏阳每天都口干舌燥的。 苏阳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苏阳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怎么啦?” “屋里这么热呀?” 方玉清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苏阳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意有所指地说道。 “是啊,真热。” “吃个火锅,都快把我给热死了。” 苏阳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对了。” “今天吃了你的火锅,下次你要是还有需要,随时可以跟我说。” “我帮你。” 方玉清听完,愣了一秒钟。 随后瞬间反应过来。 她当然知道,苏阳嘴里说的需要指的是什么。 那天苏阳帮她刮胡子了。 方玉清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得不敢看苏阳的眼睛。 也没出声反驳,只是用力咬着红润的下嘴唇。 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 莽村。 李有田裹着一件厚外套,骑着他的小电驴,悄悄来到了罐头厂的工地上。 借着惨白的月光。 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这罐头厂的厂房已经竣工了,外墙都刷好了。 虽然现在里面还是空荡荡的。 但是,只要等方玉清把那些生产器材拉过来安装好,基本上就能开工赚钱。 李有田倒背着双手,围着罐头厂转了一大圈。 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副姿态,仿佛他才是这个工厂的真正老板,正在视察自己的私人产业一样。 视察完了工厂。 李有田骑着小电驴,拐进了一条小巷,来到了嘉豪的家门外。 咚咚咚。 李有田伸手敲响了铁门。 过了一会儿,嘉豪拉开门。 屋里,嘉豪的女儿正坐在小椅子上,低着头专心玩着手机。 “有田叔,你来了呀。” 嘉豪压低声音打了个招呼。 李有田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屋里。 嘉豪赶紧转过身,把女儿往隔壁房间赶。 “甜甜乖。” “甜甜去里屋玩啊,爸爸和爷爷有事要说。” 嘉豪把孩子哄进房间关好门后。 李有田这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沉着脸冷冷地说道。 “嘉豪,你这边这几天准备一下。” “过几天我就把弄来的毒药交给你。” “到时候你找个没人的晚上,把药全部投到二坝村的水源地里面去。” 李有田眯起眼睛又继续蛊惑他。 “事成之后。” “我会想办法给你一笔钱,然后找蛇头把你偷偷送出去。” “去缅甸那边避避风头。” “知道了,有田叔。” 嘉豪低眉顺眼地应承下来。 李有田见他这么听话,也没有过多停留。 站起身,迈着步子就走出了嘉豪的家。 李有田前脚刚走。 嘉豪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他伸出手,从自己外套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正在录像的手机。 如果刚才李有田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 嘉豪外套胸口的那个口袋上,被人为剪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洞。 手机的摄像头刚好穿过那个洞。 把刚才李有田那张阴险的脸,甚至还有他交代投毒的声音。 全都拍了下来。 “老畜生。” 嘉豪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咬牙切齿地骂道。 “真是为了自己那点利益,连全村人的命都不顾。” “你绝对不得好死!” 另一边。 苏建新拿着苏阳转给他的五十万,心情激动。 他连夜叫了一辆顺风车,从村里直奔市中心。 到了市里,苏建新先去商场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 原本他在村里穿得土巴拉叽的。 脚上一双破旧的解放鞋,一条洗得发白的绿色裤子,上身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 头上还常年戴着一顶土得掉渣的蓝色老年帽。 看着就跟赵本山演的小品人物似的。 可现在的苏建新,那是摇身一变了。 他换上了一身高档笔挺的黑色西装。 脚上穿上了锃亮发光的皮鞋。 脖子上挂着一根刚买的、大拇指那么粗的金包银项链。 脸上还骚包地架着一副黄色的蛤蟆墨镜。 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蜡,往后梳成了一个大背头。 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大马金刀地坐在豪华KTV的包厢里。 宽大的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各种洋酒和果盘。 不仅如此,桌上还摆着整整一万块钱现金。 红彤彤的一叠。 过了十多分钟。 咔嚓。 包厢门被推开。 五个水灵灵的妹子走了进来。 这五个妹子,有几个穿着青春活泼的JK制服,还有几个穿着洛丽塔裙子。 反正一个个都打扮得很显嫩,脸蛋都能掐得出水来。 苏建新眼睛都看直了,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一万块钱。 从中飞数出五张红票子。 走到其中一个穿着低胸装的妹子面前,顺手就将钱塞进了她胸口里。 “满满,这是赏你的。” “丽丽,这是你的。” 苏建新今天出手很阔绰。 刚一见面,连歌都没唱,就先给这五个妹子,一人塞了五百块钱的小费。 妹子们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苏建新吐出一口烟雾,喊道。 “今天晚上,只要你们几个能让苏爷我玩得爽!” “苏爷我重重有赏!” 苏建新大半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今天要报复性的消费一把。 他坐在沙发里,左拥右抱,两只手根本闲不下来。 地上还有两个穿着短裙的妹子,乖巧地跪在他的腿边,卖力地帮他捶着大腿。 苏建新抽着雪茄,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苏阳这小王八蛋对我好啊。” “这就是我做梦都想过的日子!” “真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居然真的实现了。” “哈哈哈哈!” “爽!太他妈爽了!” 苏建新放肆的狂笑,笑声响彻了整个豪华KTV的包厢。 第221章 你们和我闹 此时,县城里的一家高档酒吧。 角落的卡座里。 两个身材很好的美女,正翘着二郎腿,面对面地坐着。 左边一人,穿着一条修身的浅色瑜伽裤,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针织小吊带。 青春靓丽,这人正是乔璐。 坐在乔璐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火红色包臀短裙、腿上裹着超薄肉丝、脚踩高跟鞋的极品小少妇。 正是谭德雄的老婆,刘婷。 刘婷端起桌上的彩色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上下打量着乔璐,笑着问道。 “乔璐小姐。” “上次我在店里和你提的那件事,怎么样?” “你回去有没有认真考虑过呀?” 乔璐端着果汁,讪笑着掩饰自己的紧张。 “想过了。” “但是我也在想,我就只是一个开店做美甲的。” “你说的那些资产千万的大老板,他们真能看得上我这种女孩吗?” 刘婷一听,立刻把酒杯放下,摆了摆手。 “那肯定看得上呀!” “我跟你说,璐璐,你就是太不了解这些有钱的大老板。” “他们平时身边围绕的,是那种风尘味很重的女人。” “就网上那些天天搞擦边直播的网红,他们呀,压根就看不上。” “觉得太假,也太脏。” 刘婷身体前倾,盯着乔璐。 “他们那些人,现在就喜欢你这种干干净净、气质清纯的。” “对了,你没有正经交过男朋友吧?” 乔璐假装认真地想了想,低声说道。 “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 “但是也只是拉拉手、逛逛操场什么的。” “连嘴都没亲过呢。” 刘婷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那就最好不过了!” “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种,像白纸一样的女孩。” 刘婷趁热打铁。 “你要是对我们这个上层圈子有兴趣啊。” “我过几天就可以帮你安排一下。” “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喝喝酒,随便玩一玩嘛。” “再说了。” 刘婷语气蛊惑。 “就算最后真的没有看对眼,没有处上对象。” “到时候多认识几个大老板当朋友,对你也有帮助的。”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朋友多了,路才好走嘛。” 乔璐装作被说动的样子,咬了咬嘴唇。 “那行吧。” “那就麻烦你了,刘婷姐。” “哎哟,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眼看乔璐终于点头答应了,刘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她看来。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拒绝得了金钱和跨越阶层的诱惑。 清纯? 在砸下来的票子面前,全都是笑话。 两人又在酒吧里坐着喝了好一会儿酒,聊了些化妆品和包包。 这才起身各自离开。 乔璐一走。 刘婷站在酒吧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乔璐呀乔璐,你也别怪姐心狠。” “实在是没办法了,那帮老家伙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我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只能拉你下水,帮我分担分担火力了。” 第二天。 二坝村。 苏阳吃完早餐,来到了村委会大院。 刚一来到大院门口,苏阳就愣了一下。 只见大院里里外外,聚集了一大堆村民。 原来是罐头厂要竣工了,马上就要开始招工开业。 这些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村民,闻着味儿就跑过来,想要趁机捞点好处。 看到苏阳慢悠悠地走过来。 那些平日里最看不惯苏阳、经常在背后嚼舌根骂他小白脸的村民。 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像舔狗一样围了上来。 “苏阳,你看我!” 一个四十多岁、长得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挤到最前面。 他用力撸起袖子,露出他那两条瘦巴巴、根本没几两肉的胳膊。 “我身强力壮的,干活绝对牛逼,堪比机器人行。。” “我想去那个罐头厂里上班!” 苏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一个瘸了一条腿的大妈,拄着一根木拐杖,一蹦一跳地挤了过来。 “苏阳!我我我!还有我!” “我也要去罐头厂上班,给我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就行。” “我也是!我也是!” “我们要去厂里上班!” 那群村民生怕自己落后,纷纷跳起来,高高地举起手大喊大叫。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苏阳清了清嗓子,用力咳嗽了两声。 让大家安静下来。 “可以啊,想上班当然欢迎。” 苏阳双手插兜,提高音量。 “不过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面。” “罐头厂现在的工资待遇,可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高。” “普通流水线工人的底薪,一个月就两千五。” “加上计件算提成。”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全凭本事吃饭。” 苏阳这话一出。 原本热情高涨的村民,瞬间就炸了,一个个满脸的不乐意。 “我操!” “你怎么这么黑心啊!” 一个村民指着苏阳的鼻子骂道。 “两千五?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就是!我呸!” 一个经常混迹棋牌室的妇女骂骂咧咧。 “两千五块钱,还不够老娘去镇上打一晚上麻将输的呢!” “就是,真他妈的黑心!” “你们这是不把我们这些村民当人看呀!” 苏阳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畜生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 他早就知道。 这群畜生玩意儿,就是又懒又贪。 他们来报名,根本就不是想干活,纯粹就是想混进厂里占便宜。 苏阳前世的记得清楚的很。 上一世,也有个外地的大老板来二坝村投资建厂。 结果这些村民刚进去上班,跟厂里签了正式的劳动合同。 转头就开始各种偷奸耍滑、磨洋工搞破坏。 甚至稍微一碰,就躺在地上装病,拉横幅要搞什么劳动仲裁,讹诈工厂。 最后硬生生把人家工厂给干黄了,老板吓得连夜带着小姨子跑路。 苏阳今天故意把底薪报得这么低,其实就是为了演一出戏。 想借此直接筛选掉这些,只会吸血的垃圾玩意儿。 真正吃不起饭、愿意干活的人,是不会嫌弃2500的底薪的,况且多劳多得呀。 其实,苏阳的心里早就拟定好了一份内部招工名单。 只有那份名单上的人,才可以进入罐头厂工作。 至于眼前这些闹事的无赖,都他妈死一边去! 别看这些人现在张口闭口, 嫌弃两千五的底薪太少。 实际上,他们在村里,一分钱都挣不到。 每天除了去棋牌室打麻将,就是到处游手好闲。 有些人甚至连自家的地都荒了,都不肯种点蔬菜。 再说了。 两千五仅仅只是一个基本底薪。 只要手脚麻利点,到时候加上计件提成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补贴奖励。 一个月轻轻松松也能拿到五六千块钱。 在这样农村,上班每个月能有五六千的稳定收入。 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去? 苏阳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 “爱干不干。” “嫌少就滚蛋,目前厂里的待遇就这两千五。” “我呸!” “苏阳,你以为你算老几啊?” 一个村民不服气地叫嚣着。 “你凭什么说两千五就是两千五?” “你又不是出钱建厂的老板!” 苏阳怒极反笑。 “我确实不是老板。” “既然你们知道我不是老板,那你们这群人跑到村委会来瞎闹什么?” “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方老板谈呀。” “你看人家鸟不鸟你们就知道了!” 苏阳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 “哦,对了,忘了通知各位了。” “方老板前几天已经和我商量过了。” “让我担任罐头厂的副总经理。” “以后工厂人事任命和日常管理,全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第222章 掀老底 苏阳盯着那个带头闹事的村民。 “工厂要招什么人,不招什么人。” “全凭我苏阳一句话!” 苏阳这话说完。 刚才那些还怒怼他的村民,像是被盖伦抠到了一样,全都不吭声了。 一个个用力咬着嘴唇,用一种不屑和嫉妒的眼神死死盯着苏阳。 仿佛在骂: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吗! 在他们看来,苏阳能当上副总经理,肯定是吃软饭了。 苏阳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们人群里的有些人吧,就趁早死了那条心。” “要招谁不招谁,我苏阳心里自然有杆秤。” “而且,我们工厂招工人,最先看重的不是体力。” “是素质,是道德!” 苏阳大声宣布。 “其次。” “我们工厂会优先把工作岗位,分配给村里那些生活困难的。” “比如离异带孩子的单亲妈妈,留守的老弱病残,还有那些家里有重病老人需要照顾的困难户。” 苏阳的话音刚落。 人群里有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就跳了出来。 他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大口浓痰。 “我呸!” “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们有没有素质,有没有道德,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来评判吗?” 苏阳眼神一冷,捏了捏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伸出手,直直地指着那个吐痰的男人。 “就你。” “曹麻子,全村就属你这王八蛋最没素质了!” “你平时背地里干的那些事,非要我当着大伙的面,全给你抖出来吗?” 曹麻子脖子一梗。 “老子清清白白,有种你倒是说啊!”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 苏阳冷笑一声,大声说道。 “你前几天在咱们村东头的棋牌室里打麻将。” “你他妈居然偷偷在袖子里,藏了六个幺鸡带进去!” “一晚上,你靠着换牌出千,赢了别人三千多块钱!” 苏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和同村人打个几块钱的麻将,你都要出千。” “你还要不要你那张逼脸了?” “就你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渣,我他妈宁愿工厂直接倒闭,也不可能招你进去当工人!” 曹麻子一听,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脸色变得煞白。 他惊恐万分。 不是,他带着六个幺鸡去棋牌室出老千的事,做得天衣无缝。 就连当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和他打麻将的几个老鬼,都没发觉。 苏阳这小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阳刚说完。 人群里就有几个男人脸色骤变,怒目圆睁地盯着曹麻子。 大声吼道。 “难怪呢!” “操!老子就说难怪我那天晚上手气那么背,一晚上输了他妈一千多块钱!” “原来是你个狗日的出老千呀!” “难怪老子看你这逼,每把牌都糊得那么好!” “操你妈的曹麻子!” “连同村人的钱你都要骗,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 和曹麻子打过牌的那几个男人怒了。 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揪住曹麻子的衣领,拖着他就要去外面的马路上掰头一下。 看看谁的刀更锋利。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苏阳冷眼旁观,也懒得去管曹麻子的死活。 他只是依稀记得前世,这个曹麻子因为出千被人当场抓获。 几个人联手,差点没把他打成终身残疾。 今天不过是提前引爆了而已。 紧接着。 苏阳的目光一转,像老鹰盯住猎物一样,看向人群中一个刚才叫得最凶的微胖大姐。 “还有你!” “张翠花!” 苏阳眼神锐利。 “刚才就属你这张破嘴叫得最欢是吧?” “你他妈前阵子去镇上的集市摆摊卖饼。” “仗着自己泼辣,把人家残疾人的摊位给强占了。” “你占了不说,还恶人先告状,自己录视频发到网上去网暴人家。” “你真以为自己无法无天,很牛逼是吗?” 张翠花一听,脸色一慌。 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往地上呸了一声。 “苏阳,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强占人家摊位了?” “你少在这往老娘头上扣屎盆子!” 苏阳冷哼一声,步步紧逼。 “占没占,你自己心里有点逼数好吗?”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当初你和人家那个少了一条胳膊的残疾人,都在一条街上摆摊卖烙饼。” “结果你做的饼难吃,根本竞争不过人家。” “你就撒泼打滚。” “像个门神一样挡在人家摊位前面,拦着路人不准别人去他那里买。” “这还不算完。” “你竟然还在网上拍视频,掐头去尾地发到小蓝书上去带节奏。” “你还声泪俱下地说什么:” “家人们呀,我一个柔弱的单亲妈妈,辛辛苦苦摆摊养孩子多不容易。” “结果旁边那个残疾人摊主故意排挤我、欺负我!” “你故意装可怜,引导网上的那些不明真相的喷子,去疯狂网暴那个残疾人摊主。” “搞得人家生意做不下去,最后都重度抑郁了!” “张翠花,你那些恶心的事,真当没人知道吗?” 苏阳这番话说完。 张翠花吓得用力咬住了嘴唇,脸色青白交加。 周围的村民,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她。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这张翠花平日里在村里装得老实巴交、柔弱可怜的。 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歹毒,做出这种令人作呕的事。 张翠花承受不住周围人的目光。 冷哼了一声,低着头灰溜溜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一个字都不敢辩驳。 苏阳冷冷地扫视着全场,厉声警告道: “你们有些人做的那点肮脏事,我心里都有数。” “我他妈平时只是懒得提而已。” “以后要是谁敢再来村委会闹事,或者敢用这种手段要挟我。” “我就把你们那些烂事,一件件全给你们爆出来!” 苏阳语气冰冷,继续说道。 “那些在网上拿假照片装女人、骗男人红包的。” “还有那些在外面给大老板当捞女的。” “以及那些趁着老公出去打工,偷偷在村里出轨偷人的。” “你们自己最好都给我老实点儿!” “别逼我!” 第223章 晓霞带回来的好东西 苏阳这番话一出。 刚才还闹哄哄、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一个个眼神闪躲,做贼心虚。 一哄而散,走得干干净净。 都不敢再多逼逼。 其实苏阳心里很清楚,他们今天就是有组织、有预谋来闹事的。 就是想用群体压力要挟苏阳。 逼苏阳把他们这帮大爷,安排到罐头厂去上班。 到时候等整个罐头厂的流水线上,全都是二坝村的村民。 他们下一步就会联合起来。 仗着法不责众,要求工厂涨底薪、要求发更多的福利。 只要不满足他们的条件,他们就集体罢工不干。 反正他们不干,罐头厂就得停产,最后损失的还是方玉清的生意。 苏阳可不会给这群畜生留下可乘之机。 把人全都轰走之后。 苏阳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办公室。 一屁股坐回到办公椅上。 对待这些得寸进尺的畜生,就根本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会知道怕。 苏阳刚坐下没多久。 韦晓霞就探头探脑,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办公室。 她反手啪的一下把门给锁上。 快步走到苏阳身边,紧贴着他坐下,邀功似的说道。 “主任。” “这就是你让我弄的东西。” 韦晓霞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苏阳。 苏阳接过手机,点开相册一看。 里面全都是韦晓霞这几天偷偷录下来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很清晰。 主要有两个人,一个是打扮妖艳的李艳,另一个就是那个于红。 视频里,于红正指着几份资料,语重心长地给韦晓霞上课。 “晓霞呀,你听好了。” 视频里传来于红的声音。 “这个男人,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博士生导师。” “他去年刚刚申请下来了一百万的科研基金,现在手里有的是钱。” “他的特殊癖好就是,特别喜欢看女人穿紧身的瑜伽裤。” “所以你去见他的时候,一定要穿得凸显身材。” 于红顿了顿,继续传授经验。 “但是呢,对付这种高学历的男人,你不能表现得太心急、太拜金。” “平时就只是陪他看看电影、吃吃饭什么的,装出一副清高懂事的样子。” “绝对不要主动开口,找他要任何贵重的东西。” “只要时间一长,他自己觉得亏欠你,就会主动大把大把地送给你的。” 接着,于红又拿起另一份资料。 “这个,是外面一家大工程公司的老板。” “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毕业后都会被介绍去他们公司上班。” “这个老板搞工程的,有钱。” “他以前结过婚有个老婆,但是嫌老婆黄脸婆,已经离婚了。” 于红敲了敲资料上的照片。 “对付这种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老板。” “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成熟知性、又善解人意的女生。” “你在他面前,要表现得成熟一点,别像个小女孩一样任性。” “但是,因为他有钱且没什么耐心。” “所以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顺势主动撒娇,找他要点什么名牌包包或者首饰。” “他出手很大方的,只要哄开心了,绝对会给你的。” “还有这个……还有这个……” 视频里面,于红就像是在发牌一样,噼里啪啦地把六七个非富即贵的男人资料。 全都递给了韦晓霞。 上面详细附带着男人的照片、资产情况,甚至还详细标注了他们变态的爱好。 让韦晓霞回去仔细研究,对症下药。 在视频的另一段。 韦晓霞正低头假装认真研究着那些老板的爱好。 坐在旁边抽烟的李艳,则开始在一旁得意地传授实战经验。 “晓霞,我跟你说。” 李艳吐出一口烟圈。 “和这些老板出去约会,你一定要会挑衣服。” “就像穿瑜伽裤,你就绝对不能选那种厚的。” “你要选那种薄薄的,灯光一打上去,看上去像是透明的,又像是没透的那种布料。” “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最勾人。” “这些老色鬼最吃这一套了,魂都能给他勾走。” 李艳越说越兴奋。 “还有啊,到了床上,你可千万不能像个木头一样躺着。” “你要表现得主动一点、黏人一点。” “这种男人嘛,平日里在外面你必须装得清纯端庄,绝对不能骚。” “但是只要一到了床上,关上门。” “你就要骚起来。” 李艳又继续传授经验: “就比如我钓的那个大老板。” “但到了床上,就喜欢看我那种浪荡骚气的样子。” 于红和李艳在视频里大言不惭,把如何拿捏男人说得头头是道。 而韦晓霞则在视频外,装作一副懵懂受教的样子,轻声地应付着。 看完所有的视频,苏阳满意地把手机按灭。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很好,非常好。 有了这些证据。 苏阳手里就有了拿捏于红的把柄。 于红居然把那些男人的资料,交给了韦晓霞。 拿着这些资料照片。 苏阳可以直接踩在于红的脖子拉屎。 只要苏阳把这段视频,分别发给资料上的这些大佬。 不仅于红的工作保不住,她这条命估计也得搭进去。 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要是知道于红背地里敢把他们当成肥猪宰,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他们。 非得把于红的骨头,一根根拆了不可。 于红这次怕是要遭罪咯! “晓霞。” 苏阳转过头,看着满脸期待的韦晓霞。 “你这次办得漂亮,立了大功。” 韦晓霞听着夸奖,媚眼如丝地轻轻嗯了一声。 身体像条蛇一样往苏阳身上靠了靠。 “主任,既然立了功,那你之前说过的。” “你要奖励我什么呢?” 苏阳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韦晓霞腰上。 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苏阳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他缓缓打开盒子。 只见黑色的天鹅绒垫子上,赫然放着一个东西。 “这个送给你。” “好不好?” 苏阳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霸道。 韦晓霞看着那份礼物,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讨厌啦,主任。” “你送我这种东西……人家会害羞的。”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嘿嘿一笑。 “不要害羞嘛。” “桀桀桀桀……” 第224章 答应的要做到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暧昧。 韦晓手忙脚乱地,把那个黑盒子收了起来。 紧紧捏在手里。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快步走过去拉开办公室的门。 结果门一打开。 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村委会副主任陈蓉。 “陈副主任。” 韦晓霞努力挤出一丝笑脸,和陈蓉打了声招呼。 陈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但是她看韦晓霞的眼神,带着几分怪异。 目光还狐疑地,在韦晓霞手里那个黑盒子上扫了一眼。 不过还好。 那个盒子是从网上买的,隐私包装,没有任何标识。 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韦晓霞心虚,也没敢多说什么。 侧着身子,低着头就往外面走。 陈蓉则是踩着高跟鞋,迈着步子,走进了办公室。 陈蓉把手里拿着的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她身子微微前倾,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在苏阳对面站着。 “苏主任。” “这里面是你之前给我的那些意向名单。” “我已经统计过了,这些都是确定能招到罐头厂上班的人员名单。” “具体的你再仔细复查一遍。” 陈蓉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她今天外面穿着一件米色的小香风西装外套。 里面是一件领口很低的黑色打底衫。 下半身是一条,紧贴着丰满曲线的黑色包臀裙。 修长的双腿上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 因为陈蓉双手按在桌上,整个身子都是往前倾斜的。 那大片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苏阳口干舌燥的。 苏阳伸手去拿资料的时候,盯着那片雪白看了一眼。 喉结微微滚动。 他一边随手翻看资料,一边在心里冷笑。 陈蓉呀陈蓉,你现在就在我面前装高冷吧。 你给我等着。 我接下来一定会让你体会到,被人征服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个看似端庄高傲的陈蓉,却是县住建局局长赵志峰包养的小三。 还是艾斯。 而那个赵志峰,竟然是个受虐狂。 苏阳摸了摸下巴。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教育过这种属性的女人呢。 他不知道,这种喜欢把男人踩在脚底下的女人。 和韦晓霞那种天生喜欢被虐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如果到时候,能同时把陈蓉和韦晓霞聚在一起。 两种不同的风格。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会很硬! 陈蓉也察觉到了苏阳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猛看。 她脸色微变。 直起腰,用手紧紧捂着胸口的走光处。 “那个……苏主任。” “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忙了。” 陈蓉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大门,陈蓉皱起眉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真是怪了。” “我怎么感觉,我们村委会里的这几个女干部,好像背地里都和苏阳有一腿?” 陈蓉的直觉向来很准。 特别是那个赵兰。 赵兰虽然是王算盘的老婆,但是以前看不起村委会这破地方,很少来。 可是自从苏阳当上村主任之后。 赵兰不仅三天两头,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往村委会跑。 甚至有时候,还经常关着门,单独和苏阳在办公室里面待上半天。 当然,陈蓉也只是在心里怀疑而已。 她并没有证据。 苏阳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把那些招工资料认真筛选了一遍。 忙活了一下午。 眼看着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方玉清打来的电话。 “喂,苏阳,你晚上要回来吃饭吗?” “我准备做饭了。” 苏阳靠在椅子上,笑着回道。 “那个,你晚上随便对付一口吧。” “我一会儿有点事,晚上还要去县城里面一趟。” 黄芳草刚才给苏阳发消息了。 说是已经安排妥当了,让他去县城里吃饭。 只不过,苏阳看着微信上的时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两个女人请客,时间居然约在了半夜十二点之后。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 苏阳把桌上的重要资料,全部放回到铁皮柜子里。 掏出钥匙把锁扣上。 这才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好,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走廊上。 就看到韦晓霞也拎着包,踩着高跟鞋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两人眼神一碰,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并肩朝着韦晓霞家的方向走去。 苏阳偏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她。 “晓厦姐,今天晚上在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韦晓霞眼波流转,声音娇滴滴地说道。 “今天做了双皮奶呢。” “哦?是吗?” 苏阳舔了舔嘴唇。 “我就想吃双皮奶,甜甜的。” 两人一路说笑,很快就走到了韦晓霞家门前。 韦晓霞浑身燥热,激动地拿钥匙开门。 呼吸急促,有种等不及的感觉。 果然。 门锁打开。 苏阳刚一迈步走进院子里。 韦晓霞就砰的一下,迅速把大门关上。 紧接着,她扑了上来。 一把搂住苏阳的腰,踮起脚尖。 用力在苏阳的脸上啄了一口。 “主任……” 韦晓霞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苏阳嘴角一勾,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半搂半抱地带着她走上阶梯。 韦晓霞急不可耐地,推开客厅的门。 苏阳抱着她走了进去,顺势抬起脚用脚跟一勾,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苏阳动作粗暴,一把将韦晓霞丢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然后居高临下,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阳从兜里掏出那个黑色的精美盒子。 准备把礼物亲自给韦晓霞戴上。 结果韦晓霞看到那个盒子,突然伸出双手,用力推了苏阳宽阔的胸膛一把。 “主任,你先等等!” “我去换身衣服,给你个惊喜。” 韦晓霞说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踩着楼梯,咚咚咚地就朝着二楼的卧室跑去。 苏阳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 过了十多分钟。 韦晓霞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她身上裹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双手用力抓着风衣的领口。 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一点缝隙都不漏。 脚下踩着一双极其性感的高跟鞋。 透过风衣下摆的缝隙,能够隐约看得出来,她里面穿的居然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 “主任。” 韦晓霞走到苏阳面前,声音魅惑。 “你想知道,我这件风衣里面穿的是什么吗?” 苏阳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 “应该是一双渔网袜吧。” “然后呢?还有什么?” 韦晓霞也没有再让苏阳去猜。 她松开双手。 苏阳定睛一看,整个人都看傻了眼。 真是太好看了。 苏阳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韦晓霞坐了下来。 然后苏阳就帮她安排上了。 完事后,韦晓霞转过头看了一眼,欣赏了一下。 接着她双眼迷离地看着苏阳。 “主任,我看你嘴皮有点干,有点上火啊。” 苏阳笑着说道:“哦?那该怎么办?” “当然是清热去火啊。” 过来一会儿,韦晓霞才急匆匆地朝着洗手间跑去。 完事之后。 韦晓霞转身去了厨房。 她强忍着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特意给苏阳煮了虾面。 苏阳很爱吃她的虾面,赞不绝口。 吃完面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了。 苏阳靠在椅子上,看着脸颊微红的韦晓霞。 “宝贝,我们要不要去外面遛个弯儿?” 韦晓霞愣了一下,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红唇,最后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第225章 钟楚楚的野心 韦晓霞找出一件宽大的长款风衣披在身上。 苏阳牵着她的手,两人推开门,朝着夜色中走去。 农村的晚上本来就没什么人。 绝大多数人家吃完晚饭,就在家里看电视。 要么就是聚在村头的棋牌室打麻将,或者骑车去镇上的夜市吃烧烤。 村里的路上黑漆漆的。 韦晓霞裹着风衣,就这么被苏阳牵着,在村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韦晓霞感觉自己的身体越走越热。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两人瞎溜达着,路过一户农家小院。 二楼阳台的灯亮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正捧着手机疯狂打王者荣耀。 他妈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 “还打王者荣耀!” “作业写完了吗?还不赶紧滚回屋里去看书!” 那小孩被抢了手机,委屈地嘟了嘟嘴。 他妈一看他这副模样,顿时有些生气。 “你嘟嘴干什么?” “我问你话呢,你在这跟我嘟嘴干什么!” 那小孩不敢说话,被他妈这么一吼,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妈赶紧放缓了语气,吓唬她。 “你再哭!” “再哭大声点,当心晚上猫女郎顺着声音找过来,把你抓走吃掉!” 那小孩揉着眼泪,满脸倔强。 “妈妈,你少骗人了。” “我都上小学二年级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猫女郎,那都是骗小孩的!” 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猫女。 结果。 就在他妈拿着手机,转身进屋的一瞬间。 那小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泪眼婆娑地往楼下的小路上一瞥。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真的看见一男一女正走在街上。 那个女人的居然长了一条尾巴! “猫女郎!真的是猫女郎!” 那小孩吓得魂飞魄散,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他连滚带爬,猛地冲进自己的房间。 赶紧拿起桌上的语文书,浑身发抖地看了起来。 …… 另一边。 苏阳牵着韦晓霞,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村子的后山。 周围长了一大排郁郁葱葱的柳树,十分隐蔽。 苏阳停下脚步,指了指面前一棵最粗壮的老柳树。 韦晓霞立刻心领神会,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乖巧地走过去。 夜风拂过,柳树的枝条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韦晓霞在苏阳的半抱半搀扶下,这才走回了家里。 把人送回家后,苏阳溜达着朝自己家走去。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掏出手机拨通了黄芳草的电话。 “喂,芳草姐。”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们现在在哪呢?” 此时的黄芳草,已经坐上了钟楚楚那辆保时捷。 钟楚楚为了显摆,刻意开着跑车去接她的,就是为了让苏阳觉得她牛逼。 “哦,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黄芳草在电话里回道。 “我们已经在去县城的路上了。” “我马上把饭店的定位发给你,你一会儿顺着定位过来吧。” “好的。” 挂断电话,苏阳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 屋里一片漆黑,方玉清这两天太累,估计早就已经睡熟了。 苏阳没有去打扰她,轻手轻脚地上了那辆宝马X5。 发动汽车,缓缓倒出院子。 把大铁门关好后,一脚油门轰到底,直奔县城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 苏阳来到了黄芳草微信上发定位的那家高端海鲜餐厅。 这家餐厅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营业的,档次很高。 苏阳把车在停车场稳稳停好,迈步上楼,朝着预定好的VIP包厢走去。 来到门前。 咚咚咚。 苏阳抬手敲了敲包厢厚重的红木门。 “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黄芳草的声音。 苏阳按下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包厢,苏阳目光一扫,在心里暗暗赞叹。 这两个女人的打扮,还真是各有千秋,很养眼。 黄芳草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圆领长袖T恤。 衣服的布料太紧了,甚至都能清晰地勒出里面蕾丝花边的轮廓。 下半身配着一条很短的,白色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半筒靴。 长发用一根发簪随意地盘在脑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烈的人妻感。 再看旁边的钟楚楚。 她穿的是一件的紧身小吊带。 而且是那种充满诱惑的露脐短款,下摆刚好卡在胸部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性感的肚脐眼上,还有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 下半身是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蓝色牛仔小热裤。 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厚跟鞋。 看上去比黄芳草更显青春活力,也更加时尚火辣。 苏阳不知道的是,这么青春活力的女人,随身携带者一个秘密。 而且,只要她稍微往后一仰身子。 就能隐约看见,她小腹下面那个代表着臣服的桃心纹身。 “来了呀,快!快坐!” 黄芳草满脸堆笑,赶忙招呼着苏阳在主宾位坐下。 “苏阳,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亲表妹,平时住在发村的,钟楚楚。” 接着又转头看向钟楚楚。 “楚楚,这位就是二坝村的村主任,苏阳。” “楚楚小姐,你好。” 苏阳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主动伸手。 “苏主任,你好。” 钟楚楚也落落大方地伸出小手,和苏阳握在了一起。 就在两人的手掌握在一起的瞬间。 当苏阳的大手,触碰到钟楚楚冰冰凉凉的小手时。 钟楚楚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有种要到了的感觉。 不过,她表面上依旧装得很镇定。 随后,她就满眼桃花地看着苏阳,开始夸赞起来。 “我以前就听人说,二坝村的苏主任长得很帅。” “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呀,这气质真是好。” 苏阳靠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楚楚小姐真是太过奖了。” “我就是个乡下种地的,哪里帅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苏阳语气平淡,只是出于礼貌,随意地附和着。 “哎呀,你在我眼里就是很帅嘛。” 钟楚楚双手托腮,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意。 接下来的饭局。 因为毕竟是初次见面,大家聊的话题也比较保守。 基本就是围绕着村子里发生的一些趣事,说一些各家的八卦。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钟楚楚找了个借口,和苏阳互换了微信号。 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 苏阳表现得很绅士。 没有表现出对钟楚楚有意思的感觉。 吃完最后一道甜点。 钟楚楚看了看表 “芳草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吗?” “坐我的车,咱们一起回去吧。” 黄芳草听完,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阳。 苏阳之前交代过,还有正事要和她单独谈。 “那个,楚楚啊,你明天还要忙,就先开车回去吧。” “我和苏阳一会儿还要去办点事。” “等办完事,他开车送我回去就行了。” 钟楚楚一听,有些小吃醋。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行。” “那我就先走了。” 苏阳站起身,将她送到包厢门口。 “那你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啊。” “好的,再见咯!” 钟楚楚冲着苏阳抛了个媚眼,笑着离开了餐厅。 虽然今天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但是她拿到了苏阳的微信号。 对于她来说。 只要能拿到苏阳的微信,她就有把握搞定苏阳。 她所谓的“搞定”,并不是让苏阳爱上自己。 而是通过一些手段,让苏阳心甘情愿地臣服,或者被迫当她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的想法简单粗暴。 就是到时候,通过微信给苏阳发个带有病毒的链接。 只要苏阳一点击,她就能把苏阳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和聊天资料全部盗取备份。 只要手里捏着苏阳的把柄。 那她就可以向苏阳提出任何要求。 至于苏阳心里到底喜不喜欢她,根本就不重要。 第226章 方玉清的反应 钟楚楚前脚刚走。 黄芳草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问道。 “怎么样苏阳?” “感觉我这个表妹还行吧?长得是不是挺带劲的?” 苏阳端起茶杯呵呵一笑。 “是挺带劲的,长得确实挺漂亮。” “那你对她,到底有没有意思啊?” 黄芳草追问道。 苏阳放下杯子,语气模棱两可。 “这种事以后再说吧。” “毕竟才第一次接触,除了觉得好看,也没什么感觉。” 随后,话锋一转。 “对了芳草姐。” “李有田那个老东西,是不是让你把那辆破面包车,开到县城里的修理厂修?” 一提起这个事。 黄芳草气不打一处来。 “是啊!那个老王八蛋!” 黄芳草咬牙切齿地骂道。 “给了我一点小钱,就把我当丫头使唤。” “让我帮他把那破车开去修,今天下午还让我去他们家,帮他打扫厨房洗碗!” “我借口说手疼,就没去。” “真以为给了我点钱就了不起了?呸!老畜生!” 苏阳没有附和她,只是眼神深邃地说道: “芳草姐。” “明天下午,你就照他说的,把车开去县城修。” “不过去哪个修理厂,到时候我发定位给你。” 黄芳草猛地扭头,满眼震惊地看着苏阳。 她虽然只是个村妇,但不是傻子。 苏阳这样安排,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苏阳,你是想……” 苏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打断了她的话。 “是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过我劝你不要问得太明白,知道的越少越好。” “你明天什么都不用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黄芳草看着苏阳的眼睛,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她很快冷静下来,微微点头。 “好,我听你的。” 苏阳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黄芳草面前。 “这里面是一万块钱。” “你拿着花吧。” 黄芳赶忙把信封塞进包里。 “好的。” “谢谢你啊,苏阳。” 正事谈完,钱也给了。 看着黄芳草今晚这身诱人的打扮。 苏阳还想在这里打黄芳草一炮。 但是转念一想。 在小树林里对付韦晓霞的时候,太激烈了。 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想想还是算了,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主要是明天早上还有正事要办。 两人走出酒店。 苏阳开着宝马,将黄芳草送回莽村。 凌晨一点多。 苏阳开车回到了二坝村。 推开院门,屋里一片漆黑。 苏阳不想开灯,怕影响方玉清休息。 方玉清这几天累坏了。 新建的罐头厂刚竣工,千头万绪。 她又是跑去市里订购机器,又是制定工厂的管理制度。 还要核算各种成本。 苏阳心疼她,想让她好好睡个安稳觉。 苏阳摸着黑,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还没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 刚走到楼梯口的拐角处。 砰的一下。 苏阳迎面撞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原来是方玉清半夜口渴,刚打开门出来,准备下楼去上厕所,顺便找水喝。 两人在漆黑的走廊里,谁也没看见谁,撞了个满怀。 因为方玉清晚上睡觉里面没穿内衣。 而且她身材太好了。 这咚的一下撞上去。 苏阳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柔软。 方玉清被撞得脚下一个踉跄,惊呼一声。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 方玉清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一把将苏阳按在二楼走廊的地板上。 这下可好。 方玉清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胸口压在苏阳的脸上。 浓烈的幽香扑鼻而来。 苏阳瞪大眼睛。 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差点把苏阳憋死。 直到苏阳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声。 “唔……闷死我了。” 方玉清这才反应过来,撞到了苏阳。 她赶紧松开手,满脸通红地站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苏阳?”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没开灯没看见你。” 方玉清慌乱地整理睡衣。 苏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哎呀我的妈呀。” “方老板,你这凶器太可怕了。” “我刚才差点被你憋死了。” 方玉清听到苏阳的吐槽。 脸红的要死。 “不好意思……” 她不敢多待。 “那个……我……我要去上厕所了!” 说完,方玉清红着脸跑下楼去了。 苏阳靠在墙上,回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几秒钟。 他抬起手,有些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嗯…… 真香啊。 有一股浓郁的蒙牛味道。 第二天,一大早。 苏阳起床,对付了一口早餐。 就开着宝马奔着县城。 今天。 他要去办一件大事。 一件能够决定李有田生死。 让李有田那条老狗,死无葬身之地的大事。 李有田那个傻逼儿子李宏伟。 之前在县城里喝酒的时候。 和莽村那几个地痞流氓的本家兄弟。 强奸了县里一个年轻的姑娘。 李有田仗着自己在县里有点人脉关系。 加上威逼利诱,最后随便赔了那个姑娘家一点钱。 也就几万块钱。 李宏伟他们那群畜生逍遥法外,躲过一劫。 但是。 苏阳记得很清楚。 那个被李宏伟祸害的女人,家里其实还有亲弟弟。 那个女人的弟弟,目前正在县城郊区的一家汽车修理厂里当学徒。 苏阳的计划,就是借刀杀人! 他要把李有田送到那个女人弟弟手里。 让受尽屈辱的一家人,报一次仇! 半个小时后。 苏阳开着车,停在了县城郊区那家修理厂门前。 时间还早,这家修理厂才开门营业没多久。 卷帘门才拉上去一半。 苏阳坐在车里按了下喇叭。 很快,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块抹布走了过来。 “帅哥,车有问题吗?” 黄毛小伙走到车窗前,客气地问道。 苏阳降下车窗,打量了他一眼。 确认没找错人后说道。 “没什么,这新车没什么问题。” “我想给车贴个膜,过来问一下价格。” “哦,贴膜啊。” 黄毛小伙点点头。 “那你是要贴挡风玻璃的膜,还是贴隐私膜呀?” 苏阳假装想了想,说道。 “就贴个挡风玻璃的膜吧。” “行!” “那你把车开到一号工位这边来。” 苏阳点点头,挂上挡。 把车地开进了里面的工位。 苏阳下了车,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抽烟。 那个黄毛小伙拿着刮板,给玻璃做清洁。 忍不住满眼羡慕地打量着苏阳的车。 “宝马X5啊。” 小伙子用毛巾擦了擦手,叹了口气。 “这可是我的梦中情车。” “看着你和我差不多大吧,都开上宝马X5了。” “真羡慕你们这些有钱人呀。” 苏阳没有接他的马屁,只是弹了弹烟灰。 笑着说道。 “兄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不瞒你说,我以前也是开五菱宏光的。” “穷得叮当响。” “我也是最近运气好,在外面发了点横财,这才提了这辆宝马X5。” 黄毛小伙一边熟练地裁着膜,一边笑着搭腔。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嘛。” “这社会就是这样的。” “有时候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苏阳见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立刻切入正题。 “对了兄弟。” “我刚才跟你说的那辆五菱宏光,发动机有点问题。” “晚点我让人把车开过来。” “你受累,帮我全面检查一下。” “好呀!” 小伙子爽快答应。 “放心吧,保证给你修好。” 黄毛小伙一边认真施工,一边和苏阳聊着天。 “对了兄弟。” “你哪个村的呀?” “哦,我呀。” 苏阳吐出一口烟。 “我莽村的。” “莽村的?” 听到这名字的一瞬间。 那个黄毛小伙,猛地一震。 他拿着刮板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停下了手中的贴膜动作。 第227章 大限将至 苏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是啊。” “莽村的,怎么了?” “我们莽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黄毛小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情绪。 重新低下头干活。 但是,很显然。 他此时说话的语气,以及对苏阳的态度。 比刚才冰冷了不少。 紧接着。 那小伙子似乎有些不甘心,又试探着问道。 “那你贵姓啊?”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姓李。” “我叫李阳。” 一听说眼前这个开宝马的人姓李。 那个黄毛小伙背对着苏阳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关节咔咔作响。 黄毛小伙猛地转过身。 双眼充血,盯着苏阳。 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们莽村,是不是有个叫李宏伟的王八蛋?” 苏阳面不改色,自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 “算起来,他还是我本家的一个堂兄弟呢。” “怎么?你认识他?” “没什么。” 黄毛小伙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转过身去,动作粗暴地撕着贴膜的边角料。 苏阳心里很清楚。 自己这几句话,已经成功地挑起了这个年轻人,心底压抑许久的恨意。 算是把他给激怒了。 于是。 苏阳为了添最后一把火,又故意补充道。 “那个李宏伟啊,和我是亲戚。” “他爸,也就是我们莽村的村长,李有田。” “按辈分,我还得喊他一声叔叔呢。” “只不过血缘关系隔着好几辈了。” 苏阳看着黄毛小伙剧烈颤抖的肩膀,扔出最后的绝杀。 “对了兄弟。” “我刚才跟你说的那辆出了毛病的五菱宏光。” “其实车主就是我那个叔叔,李有田的!” “他非要让我帮他找个修理厂开过来修一下。” “一会儿我就让人把车送过来。” “你帮我好好检查检查,看行吗?” “好啊。” 黄毛小伙猛地回过头。 那张布满油污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声音冰冷。 “没问题。” “你把车送过来吧。” 苏阳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 非常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黄毛小伙看着自己的眼神,极度冰冷。 苏阳在心里冷笑。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差不多成功了。 半个小时后。 苏阳的车贴好了前挡风玻璃的保护膜。 苏阳爽快地付了钱。 拿出手机,拨通了黄芳草的电话。 “喂,芳草姐。” “你现在把车开到县城里面来吧。” “我给你发个定位。” 挂断电话,苏阳把定位发了过去。 他把车停在路上。 坐在车里,降下车窗抽着烟。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左右。 终于。 黄芳草开着李有田的五菱宏光,摇到了修理厂门口。 车刚停稳。 黄芳草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气急败坏地抱怨道。 “他妈的!” “这辆破车太难开了!方向盘重得要死!” “李有田那个老杂毛抠死了,车破成这样还不换一辆!” “特别是那个破变速箱。” “挂个挡经常卡死挂不进去,真是烦死人了!” 还真别说,黄芳草这女人确实牛逼。 李有田这辆破面包车,离合器比苏阳雕都硬。 她一个女的,竟然能一路开到县城。 很多老司机都比不了。 苏阳走上前,从黄芳草手里拿过车钥匙。 转身走向修理厂。 他把车钥匙抛给盯着这边的黄毛小伙。 “兄弟。” “车给你开过来了。” “麻烦你给修一下。” 苏阳面带微笑。 “明天,我叔叔李有田会亲自过来取车。” “到时候修车的钱,他会一分不少结给你。” 苏阳说着,用胳膊肘拐了黄芳草一下。 暗示她接话。 黄芳草不知道苏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高声叮嘱一句。 “是啊,小兄弟。” “这车可是我们村长的。” “你修好一点哦。” 小黄毛攥着车钥匙,指节发白。 他低着头看那辆破面包车。 重重点头。 戏演完了。 苏阳没有多待。 他拉起黄芳草走向宝马车。 拉开车门,两人上车。 苏阳发动汽车。 一脚油门驶离那条街。 黄芳草坐在副驾,看着苏阳侧脸。 她心里七上八下。 本来不想多问,但刚才那个修理工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忍不住好奇心,转头问苏阳。 “苏阳。” “你今天特意叫我来送车。” “你是不是想借那个小黄毛的手,在车上动手脚,弄死李有田?” 苏阳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点头。 “是的。” 黄芳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发抖。 “那个小黄毛……” “他是不是前阵子,被李宏伟强奸的那个女孩的家属?” 黄芳草这女人确实有脑子。 苏阳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没有隐瞒。 “没错,你猜对了。” 黄芳草听完,后背发凉。 她有些不解,追问道。 “可是,你怎么确定,这个小黄毛为了报仇。” “就敢冒着坐牢的风险,在李有田的车上动手脚呢?” 苏阳冷笑一声,手指敲击方向盘。 “凭直觉呗。” “如果他有那个胆子,在车上做了手脚,把李有田送走。” “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没有,那对我们来说,也就是花了几百块修车费而已。” “没有任何损失,稳赚不赔的买卖。” 苏阳嘴上说得轻松。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多半能成,有很大的把握。 前世的时候。 这个小黄毛在县城大街上偶然遇到李有田。 他当时眼眶通红。 想都没想,拔刀冲上去就要捅死李有田替他姐报仇。 还好当时在闹市区,人来人往。 几个路人拉住发狂的小黄毛。 李有田才捡回一条命。 既然前世小黄毛有当街捅人的胆量。 那这一世。 面对制造意外车祸的报仇机会。 苏阳不信他能忍得住。 果然。 苏阳和黄芳草刚走。 小黄毛开动液压升降机。 伴随轰鸣声,把李有田的面包车举到半空。 小黄毛站在车底盘下。 他拿着一把扳手。 打着手电筒,看着车底错综复杂的线路。 他研究起来。 该在哪里动手脚,才能一击必杀。 将李有田置于死地。 思来想去。 小黄毛目光锁定在刹车拉线上。 他决定在这里做手脚。 割断大部分刹车线,只留一小点连接。 这样一来。 李有田明天提车回去,前几次踩刹车。 因为还有连接,刹车能起作用,发现不了异常。 但是。 一旦车子开到下坡路段,或者遇到紧急情况连续踩刹车。 那根脆弱的刹车线会瞬间崩断。 到时候。 车速起来,刹车失灵。 李家老祖宗李世名显灵都救不了他。 小黄毛抬头看了看车辆结构。 这种微型面包车,中置后驱,车身重心高。 失去刹车后。 只要稍微打方向盘,车子容易甩尾打滑,然后失控翻车。 第228章 又被讹一笔 小黄毛打着手电筒,仔细研究着李有田的这辆车。 思前想后。 他最终决定在刹车线上做文章。 他打算把原来的刹车线拆下来,换上一根摩托车的刹车线。 小黄毛心里有数。 如果刻意剪断原装的刹车线,警方一旦查验出切割痕迹,那就是故意谋杀。 但如果换成一根劣质的摩托车刹车线。 哪怕最后真的被查到了,顶多也就是个过失致人死亡罪,判个几年就出来了。 他还年轻,坐几年牢出来照样是一条好汉。 只要能替姐姐报仇,出了心里这口恶气,搭上几年青春又算什么? 自从姐姐被李宏伟那群畜生糟蹋之后。 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以泪洗面,最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精神状态也变得时好时坏,疯疯癫癫的。 想到姐姐那副惨状,小黄毛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恨意。 他决定要帮姐姐讨回这个公道。 说干就干。 小黄毛立刻跑到隔壁的摩托车维修店,买了一根最便宜的刹车线。 回到工位上,他麻溜地把线接到了五菱宏光的底盘上。 一通操作下来,神不知鬼不觉。 刹车线接好后。 小黄毛用沾满油污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盯着底盘,冷冷地开口道。 “李有田,你的葬礼我会去的。” “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二坝村村委会。 苏阳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看文件。 突然。 嘉豪推开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苏阳放下手里的笔,给他递了个眼神。 嘉豪赶紧转身把门关严。 “苏主任,李有田那老东西又去找我了。” “他说就在这两天准备动手。” 嘉豪压低声音,语气有些焦急。 “我要怎么办?我全听您的。”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笑了笑。 “不用怎么办。” “晚上你去找他,再找他讹点钱就行。” 嘉豪听完,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已经讹了他两万了,再要他能给吗?” “不够,再多要一点。” 苏阳敲了敲桌子,眼神深邃。 “你去找他,让他给你拿十万现金。” “要是不给,你就把录音拿出来。” “你就说你烂命一条,大不了一起死。” 嘉豪听完人都麻了。 他没想到苏阳居然让他玩得这么狠,这是要把李有田往死里逼啊。 苏阳看出了他的担忧,淡淡地开口道。 “想要救你女儿,就听我的。” “这十万块钱我也不要你分给我了,你全拿去给你女儿治病吧。” 嘉豪一听这话,感激涕零,连连鞠躬。 “谢谢苏主任,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对了,把那个录音和视频拷贝一份给我。” 苏阳伸出手。 “好的好的,马上发给您。” 嘉豪赶忙掏出手机,通过微信把偷拍李有田的视频和录音发给了苏阳。 苏阳点开视频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利用这段视频了。 到了晚上。 夜黑风高。 嘉豪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李有田家的小院外。 李有田听见外面有动静,打开门往外瞅了一眼。 发现来人是嘉豪。 他冷着脸,压低声音骂道。 “你有病啊,谁让你大半夜跑来找我的?” 嘉豪推着摩托车走上前。 “找你有急事。” 李有田警惕地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踪。 这才一把将嘉豪拉进屋子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 李有田板着脸,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找我到底什么事?赶紧说。” 嘉豪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李有田摆在桌上的下酒菜,随手抓起一片猪耳朵丢进嘴里嚼着。 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李有田家的真皮沙发上。 李有田被他这副反常的姿态给搞懵了。 “你到底要干嘛?” 话音刚落。 嘉豪掏出手机,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手机屏幕亮起,里面清晰地播放着,李有田和他合谋下毒的视频。 李有田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脸色瞬间一沉。 他猛地抬头看向嘉豪,眼中满是震惊。 嘉豪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有田叔,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给我十万块钱,我帮你去下毒。咱们两清,我当着你的面把视频删掉。” “要么,我现在就拿着这个视频去找警察。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怎么说。” 李有田气得浑身发抖,一口盐汽水差点喷出来。 他指着嘉豪的鼻子,破口大骂。 “嘉豪,你他妈敢威胁我?” 嘉豪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难道请你吃饭?” “你不也在利用我吗?” “你说的那个什么大老板根本就没这个人吧?那个所谓的老板就是你自己吧。” 嘉豪站起身,逼视着李有田。 “这几天我也想清楚了,你就是想借我的手让苏阳身败名裂。” “然后你想趁机捞二坝村的好处。” “你以为我是傻子呀?” “你说事成之后要给我三十万,现在才给了两万。” “到时候我人走了,剩下的钱会不会到账那还两说。” “到时候我独自一人在东南亚街头要饭,你却舒舒服服在家里喝着小酒吃着猪耳朵。”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李有田见自己的阴谋被嘉豪拆穿,顿时哑口无言。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他现在别无选择。 要么给钱一条道走到黑,要么等着嘉豪去警局举报他。 而且嘉豪当过兵,身强力壮。 他想抢手机根本抢不到,打也打不过。 “好好好,嘉豪,你牛逼。” 李有田咬牙切齿地指了指他。 “行了,别夸我了,有田叔。” “拿钱来吧。” 嘉豪伸出手,语气冰冷。 “钱到手,我就会帮你办事。钱不到手,我就去县里举报你。” “行,你给我等着。” 李有田转身走进卧室。 他的房间里有个小型保险柜。 李有田拨动密码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十沓红票子。 走到客厅,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 “拿去,小王八蛋。” 嘉豪看到桌上的现金,心里一阵狂喜。 没想到苏阳的预判居然成真了,李有田真的会妥协给钱。 嘉豪拿起钱,仔细清点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笑着把钱装进黑色的塑料袋里。 “谢谢你了啊,有田叔。” “记得早点把毒药拿给我,我先走了。” 嘉豪推开门,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李有田站在门口,看着嘉豪离去的背影,肺都要气炸了。 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今天被鹰给啄了眼睛。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平日里木讷老实的嘉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狡猾难缠? 这他妈到底是哪个高人给他出的主意? 一时间,李有田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决定明天就把毒药给嘉豪,逼着嘉豪尽快动手。 免得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岔子。 …… 第二天一早。 李有田坐着班车去了县城。 他先去农资店买了一批毒药。 这种毒药其实就是烈性农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买了很多。 整整装满了两大瓶百事可乐的塑料瓶。 这种农药平时用来除虫,一小瓶盖兑水就够喷好几亩地了。 这两大瓶要是倒进水源里,绝对能搞出人命来。 只要村里出了人命,苏阳作为村主任难辞其咎,肯定要被撤职查办。 就算警方真的顺藤摸瓜来查,也只会查到投毒的嘉豪头上。 他给嘉豪的是现金,没有任何转账记录。 他可以完全撇清关系,高枕无忧。 等苏阳倒台后,他再扶持听话的曹正明当二坝村村长。 到时候他就能通过曹正明,从二坝村狠狠捞上一大笔。 “嘿嘿,想想都爽。” 李有田拎着装满毒药的袋子,走在路上。 他哼着小曲儿,溜达着来到了那家汽车修理厂。 今天早上,黄芳草已经把修理厂的位置定位发给他了。 他今天是来取车的。 然而。 接待李有田的不是那个黄毛小伙,而是另外一个修理工。 那人说小黄毛请假了,今天没来上班。 李有田看着自己的五菱宏光停在车位上。 他走过去拍了拍车身,满意地笑了笑。 “哎呀,老伙计啊。” “还是开着你舒服。” 第229章 有田陨落 他转头看向修理工。 “老板,多少钱?” 修理厂老板拿出清单对了一下。 “换了刹车油、刹车片,加了机油和玻璃水。” “离合器油也换了。” “一共五百八十二,给五百八就行。” 李有田爽快地数了钱递过去。 坐上车,挂上挡。 他慢慢驶出车位,朝着莽村方向开去。 李有田心情不错,打开车载音箱放起了歌。 这老家伙还挺时髦,喜欢听东北说唱。 特别是东北雨姐唱的rap,那是他的最爱。 他的偶像就是东北雨姐。 他甚至把东北雨姐的大脚丫子照片洗出来,挂在床头,每天晚上都要欣赏一下才睡得着。 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就来到了落田坡。 这里距离莽村已经不远了。 这落田坡名字的由来,还有个典故。 听说以前那个坡是完整的。 后来下了一场大雨,泥石流把坡给冲垮了。 石头全部掉在田里,所以叫落田坡。 每次看到路边“落田坡”那三个字,李有田就一阵心烦。 这里是个大下坡。 一段长达一公里左右的陡峭下坡路。 李有田轻轻踩下刹车,慢慢降速。 一开始没什么问题。 绕了几个急弯之后,他继续踩刹车准备减速。 然而。 他突然发现刹车踏板变得很轻。 一脚踩到底,车子竟然没有减速! 反而借着下坡的惯性,速度越来越快! 李有田人傻了。 他赶紧踩离合,想换挡减速。 但是他发现,不知道为什么,离合器变得像铁板一样硬,根本踩不下去! 李有田是个老司机。 他第一时间伸手去拉手刹。 众所周知,五菱宏光是中置后驱的,拉手刹能起到降速作用。 但是。 他惊恐地发现,不管他怎么用力,手刹就像被焊死了一样,根本拉不起来! 手刹被卡住了! 慌乱之下。 李有田想强行挂上一挡,靠着发动机制动让车速降下来。 然而为时已晚。 砰! 一声巨响。 李有田连人带车,直接撞断了路边写着“落田坡”的指示牌。 整个五菱宏光像倒栽葱一样,一头扎进了陡坡下的田里! 在田里劳作的几个村民吓了一大跳。 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扔下锄头冲过去。 “不好啦!” “出车祸啦!出车祸啦!” 村民们有打电话报警的,有围过去救人的。 众人把车门撬开,结果发现李有田满头是血。 脑袋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人已经晕死在车里。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救护车才姗姗来迟。 李有田被众人合力拉了出来,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李有田这老家伙,真是命大。 从这么高的坡上冲下去,居然没摔死他。 在县医院急诊室里。 抢救了大概五六个小时,他居然奇迹般地保住了狗命。 另一边。 黄芳草得知李有田的车在落田坡出事了。 她第一时间跑到没人的地方,给苏阳打电话。 “喂,苏阳。” “不好了!” 黄芳草声音发抖。 苏阳靠在椅子上,赶忙问道。 “怎么了?” “李有田出车祸了。” 苏阳笑了笑。 “这不是很好吗?怎么是不好呢?” 黄芳草急得跺脚。 “哎呀,他没死!” “刚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他被抢救回来了!” 苏阳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如果李有田没死,抢救回来的话,这老狐狸一定会去查车祸原因的。 到时候虽然不一定能牵扯到自己头上,但肯定会牵连到送车去修的黄芳草。 最关键的是,李有田一旦没死,以后肯定会变得更加谨慎。 再想弄死他,就难如登天了。 苏阳赶忙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黄芳草快速说道。 “他的车从落田坡那里冲下去了。” “结果他命大,刚好砸在软泥田里,被几个干农活的农民给救了。” “后来叫了救护车,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 苏阳眉头紧锁。 不行。 李有田必须死。 苏阳看了一眼窗外。 天马上就要黑了。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医院,再给这老东西加把火,今天必须弄死他。 苏阳在电话里对着黄芳草低声交代了一番。 黄芳草深吸一口气,表示明白了。 到了晚上。 苏阳开着车,带着黄芳草悄悄来到县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 守着李有田的,是村委会的广播员老崔。 老崔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打着瞌睡。 看到黄芳草来了,老崔松了口气。 “哟,芳草来了呀。” 黄芳草走上前,客气地说道。 “崔大哥。” “真是感谢你在这守着,你累坏了吧?” 老崔赶忙摆手。 “我不累,一点也不累。” “村长平时对我挺关照的,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确实应该过来看看。” “哎呀,崔哥。” 黄芳草推了推他。 “你快回家去休息吧,这大半夜的,这里就交给我来看着就行。” 老崔笑着点点头。 “行,芳草,那这儿就麻烦你了。” 他站起身。 目光却像个老色胚一样,肆无忌惮地盯着黄芳草丰满的身段看了几眼。 黄芳草忍着恶心,把老崔打发走。 她走到走廊尽头,赶紧给等在外面的苏阳发消息。 苏阳回复说现在还不能进去。 人多眼杂,要等夜深人静了再说。 黄芳草就这么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透过玻璃,看着插满管子的李有田。 她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李有田这老王八蛋,明明莽村有很多发展的机会,明明村里人的日子能过得更好。 结果就因为他一个人的贪念,硬是把莽村搞成了整个龙场镇最穷的村子。 唯独他李有田自己,住着小别墅,日子过得滋润。 所以,弄死他,黄芳草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就在这时。 一个值班护士推着药车走过来,准备进病房给李有田换点滴。 黄芳草赶忙站起身,抓住那个护士的袖子问道。 “护士。” “我想问一下,我叔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护士看了黄芳草一眼。 “你是病人家属吧?” “是的。” 护士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他呀,情况很不乐观。” “车祸导致肋骨断裂,断骨直接插进了肺部,造成了大出血和严重感染。” “虽然命保住了,但随时有危险。” “你们做家属的千万要注意,绝对不能让他情绪激动,知道吗?” 黄芳草眼神一动,郑重点头。 “嗯,知道了。” 护士换完药就离开了。 一直熬到了半夜十二点多。 病床上的李有田,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黄芳草推开门走进去。 走到床边。 “有田叔,是我呀。” 李有田抬起沉重的眼皮。 隔着氧气面罩,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黄芳草。 此时他才发现。 自己出了这么大的车祸,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只有黄芳草守在这里。 他心里一阵感动。 看到李有田醒了。 黄芳草悄悄拿出手机,给苏阳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后。 苏阳把卫衣的宽大帽子拉上,套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 他避开监控,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来到李有田的病房门前。 黄芳草打开房门。 苏阳快速闪身走了进去。 黄芳草顺势退了出去,砰的一声把房门关死,守在外面望风。 李有田看着这个黑衣人,眼神有些疑惑。 只见苏阳走到床边,缓缓把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 当李有田看清这张脸时。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第230章 送你一程 苏阳也不装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病床前。 苏阳俯下身子,凑到李有田耳边小声说道。 “有田叔。” “你那侄儿媳妇黄芳草,身段不错呀。” “我试过了,很爽。” 李有田瞪大眼睛。 他想开口说话,但是嘴上戴着呼吸面罩,只能发出呜唔的声音。 根本说不出话来。 苏阳笑了笑,继续小声说道。 “对了。” “我大半夜跑来,是想有件事告诉你。” “那个来村里投资洗黑钱的张美欣,其实和我是一伙的。” “你投资给她的那四百万。” “现在,全进了我的腰包。” 苏阳说着,拿出手机。 打开相册,把和张美欣密谋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一张张滑给李有田看。 李有田看着那些证据。 他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了一口气。 噗嗤! 他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氧气面罩上! 苏阳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觉得还不解气。 他拍了拍李有田的肩膀,继续说话恶心他。 “对了,还有个惊喜。” “你找嘉豪,让嘉豪去我们村水源地投毒的事,我也知道了。” “呵呵。” “忘了告诉你了。” “嘉豪,也是我的人。” 苏阳看着李有田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冷笑道。 “李有田呀李有田。” “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个老东西,安心上路吧。” 噗嗤! 李有田双眼圆睁,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紧接着。 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像个破风箱一样。 滴—— 床头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上。 李有田的心跳曲线瞬间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长鸣警报声! 苏阳眼看事情办成了。 他拉上卫衣帽子,推开门快步离开了病房。 守在门外的黄芳草看到苏阳离开。 她立刻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在走廊上大声呼喊。 “医生!” “医生快来啊!不好了!” “我叔叔他吐血了!” 听到动静,值班医生和护士赶紧推着除颤仪冲过来。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推着李有田,朝着急救室狂奔。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急救室的门开了。 李有田被推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他的头上盖着白布。 医生摘下口罩。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旁边参与抢救的护士满脸疑惑地问道。 “刚才查房的时候,病人状态明明还算稳定。” “他怎么会突然情绪那么激动,导致大吐血呢?” “刚缝合好的肺部伤口又崩开了,根本止不住血。” 黄芳草挤出几滴眼泪,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 “我好端端地坐在床边守着,他突然就变得很激动,手脚乱舞的。” “然后就开始吐血了。” 这间重症病房里为了保护隐私,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黄芳草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根本不怕查。 医生拿着死亡证明走过来。 “你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吗?” 黄芳草摇摇头。 “我叔没有老婆。” “他只有一个儿子,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我是他侄儿媳妇,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亲戚能主事了。” 医生点点头。 “哦,这样啊。” “来,在这里签个字吧。” “签了字,你就可以联系车把遗体领回去了。” 黄芳草拿过笔,刷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假装很悲痛地掏出手机,打电话联系殡仪馆的车。 莽村这边。 历来不流行火葬,土葬的习俗比较多。 第二天一早。 李有田的棺材就停放在了他家小别墅的院子里。 村里那些姓李的本家人都过来帮忙张罗后事。 有几个平日里和李有田走得比较近的亲戚侄子。 都披麻戴孝地在院子里忙活着。 但是,农村死人办丧事。 一般哭得最惨的,就只有直系家属。 李有田连个正经家属都没有,儿子又在坐牢。 大家来帮忙,完全就是走个过场。 甚至于。 有几个人聚在角落里,聊着聊着都快笑出声了。 李有田这些年在莽村作威作福。 利用村长的职务,不知道贪污了村里多少好处费。 村民们其实早就盼着李有田死了。 甚至有人毫不避讳地对着院子中央的棺材指指点点。 前来吊唁的村民。 大家该打麻将的打麻将,该聚在桌上吃饭的吃饭。 吵吵闹闹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在嘈杂的人群中。 那个黄毛小伙孤零零地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 他嘴里叼着烟,双手攥紧了拳头。 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他在心里默念。 “姐姐,你的仇我给你报了。” “虽然强奸你的那个罪魁祸首李宏伟,我没能弄死他。” “但是我今天弄死了他爹!” “不过你放心,那个李宏伟,早晚也得死!” 然而。 此时的小黄毛根本想不到。 他今天这番一语成谶的毒誓,在不久的将来,竟然真的会应验。 有一天,他会亲手弄死李宏伟,给姐姐报仇雪恨。 但这都是后话了。 就在院子里。 大家打着麻将、喝着茶、吹着牛逼的时候。 有一个人戴着鸭舌帽,偷偷摸摸地混进了人群中。 那个人就是苏阳。 苏阳趁着没人注意。 他走到放音响的桌子旁,把那个正在播放哀乐的U盘拔了下来。 然后,重新插上了一个自己带来的U盘。 哀乐突然停了。 大家正在打牌,也没人在意,该干嘛干嘛。 突然。 院子角落的高音大喇叭里。 传出了李有田极其清晰的声音! “我到时候把药给你。” “你找机会,倒在二坝村的水源地里面。” 这段录音,正是李有田和嘉豪在屋里密谋下毒的对话! 但是音频被苏阳提前做了剪辑处理。 嘉豪的名字和声音全都被精准地屏蔽掉了。 喇叭里,只有李有田那阴毒冷酷的声音在循环播放。 院子里的村民们听到这段话。 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大家一听,全都怒了! “操他妈的李有田!” “这老王八蛋,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 一个村民把麻将狠狠摔在桌上。 “就是啊!” “虽然我们莽村和二坝村平时不对付,经常抢地盘。” “但也没必要往人家村的水源里投毒,干这种杀人灭口的绝户事吧!” “是啊!” “这老杂毛,死得真好!” “这是老天爷收他了,活该他出车祸!” 人群瞬间沸腾了。 “让开让开!” “我要朝这老东西的棺材上撒尿!” 一个脾气暴躁的村民挤了过去。 “让开!” “我要朝他尸体上拉屎!” “都他妈让开!” “我要脱下内裤,套在遗像上!” 一群村民义愤填膺,情绪激动。 还好被李有田的几个本家亲戚给拉住了。 要不然,这场丧事非得变成一场闹剧不可。 …… 另一边。 深夜的江海大学宿舍里。 室友们都已经熟睡了。 余曼躺在床上。 她悄悄地把手伸到被窝里,一阵捣鼓。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一幅疯狂的画面。 被一个人男人狠狠的教育着。 余曼长长地叹了口气。 眼神空虚。 “唉,要是想象中的画面能成真就好了。” 然而。 让余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她脑子里想的这画面,马上就要成真了。 第231章 人没了 李有田就这么嗝屁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捞了那么多黑心钱,好车都没舍得买一辆。 到头来,连命都搭在了一辆破面包车里。 他这辈子机关算尽。 最后却栽在苏阳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手里。 出殡那天,天空阴沉。 抬棺上山的人寥寥无几,冷清得很。 几个本家亲戚拿着铁锹,匆忙铲土掩埋。 坟头盖完土,他们敷衍着撒了点黄纸,点了一把香。 李有田这罪恶的一生,就算画上句号了。 办完丧事。 李逵这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想起要去监狱探望李宏伟。 李逵就是之前骑自行车偷电缆,被马蜂蛰得满头包的那个。 他坐大巴车来到县城监狱。 办完登记手续,终于在探监室见到了李宏伟。 李宏伟穿着囚服,剃着光头。 他此时还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更不知道他爸已经死了。 两人隔着一扇玻璃,面对面坐着。 李逵拿起手边的电话。 “宏伟啊。” “我今天过来,有件事得和你说一声。” 李宏伟拿起电话贴在耳边。 他舔了舔后槽牙,满脸不屑。 “有屁快放。” 他向来看不起李家这些同族兄弟,觉得全是一帮没脑子的草包。 李逵看着他这副狂妄的脸,叹了口气。 “你爸,他死了。” 听到这句话。 李宏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砰。 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 “你说什么?” “我爸怎么死的!” 李宏伟眼珠子通红,冲着电话怒吼。 李逵靠在椅背上,照实回答。 “你爸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回家。” “半路上出了车祸。” “当时人没断气,送到医院做了手术。” “一开始手术挺成功,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况突然恶化,吐了好多血。” “医生没抢救过来。” 李逵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他的后事,村里几个亲戚帮忙办了。” “你放心吧,风光大葬。” 李宏伟像个木偶一样。 他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这人是个十足的畜生,干尽坏事。 但死的人,毕竟是他亲爹。 他妈年轻时是个荡妇。 十里八村的年轻小伙,好多都被他妈睡过。 李有田后来发现这桩丑事,觉得丢人,把她扫地出门。 听说那女人后来嫁去河南,给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因为这层关系。 李宏伟从小跟着李有田相依为命。 父子俩的感情其实很深。 李逵看着失魂落魄的李宏伟,又补充一句。 “对了。” “你爸床头贴着的那张东北雨姐大脚丫子照片。” “我也烧了给他陪葬了。” “那是他老人家生前的最爱。” 李宏伟仿佛没听见一样。 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傻坐在玻璃那头。 李逵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等你出狱了,去他坟前烧点纸吧。” “我先走了。” 李逵放下电话,站起身离开探监室。 …… 另一边。 二坝村,苏阳家的小院里。 苏阳心情很好。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 铁锅里热油翻滚,呲啦作响。 他熟练地翻炒着几个小菜,嘴里悠闲地吹着口哨。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浑身舒坦。 黑了李有田四百万。 还顺手把这老狐狸给除掉了。 老东西死了都要被莽村的人戳脊梁骨唾弃。 甚至有人气不过,把内裤脱下来套在李有田的遗像上。 一想到那个滑稽的画面。 苏阳就觉得爽。 老王八蛋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其实客观来讲。 莽村的地势平坦开阔,比二坝村更有发展潜力。 但就是因为李有田贪得无厌,雁过拔毛,捞了太多黑钱。 那些来投资的老板,全被他搞怕了。 久而久之,没人敢去莽村投资。 硬生生把一个好村子搞成了镇上最穷的地方。 不过。 苏阳翻动着锅里的菜,眼神微沉。 这还不算完。 李宏伟那个强奸犯还活着。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就在这时。 厨房门被推开。 方玉清穿着一身居家服走进来。 她闻着菜香,看着满脸笑意的苏阳。 “怎么了?” “遇到什么好事了,心情这么好。” 方玉清从楼上走下来。 她听见苏阳在厨房里忙活着。 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儿。 不自觉的,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可能是她喜欢苏阳吧。 所以苏阳的一举一动,她都记在心里。 苏阳开心,她就开心。 苏阳要是愁眉苦脸的,她有时候连话都不想说。 苏阳转过头笑了笑。 他激动地走上前,一把搂住方玉清纤细的腰肢。 “方老板,我太开心了。” “因为你的罐头厂终于要开业了。” 方玉清小脸一红。 她娇嗔地看了苏阳一眼。 苏阳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界了。 他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方玉清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不能用对付其他女人的那种办法对付她,得慢慢来。 方玉清走到餐桌旁坐下。 “哟,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高兴啊。” 苏阳端着菜走过来,笑着回话。 “那当然了。” “这可是我上任以来,拉到的最大项目。” “而且你这个工厂,大概可以提供四五十个就业岗位。” “给村里解决大问题了,我当然开心啦。” 方玉清双手托腮,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真没想到,我们的苏大主任,居然是个这么忧国忧民的好官呀。” 苏阳解下围裙,嘿嘿一笑。 “那倒不至于。” “只是能为家乡做点贡献,这也是我的责任嘛。” 紧接着。 苏阳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吃起晚饭。 方玉清在家里的时候,老是不喜欢穿内衣。 所以她靠近桌子吃饭的时候。 胸前的画面,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苏阳坐在对面。 他想看,又不敢看得很明显。 只能借着夹菜的机会,偷偷瞄上两眼。 方玉清一边吃饭,一边开口说道。 “哦,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就是住在山洞里的那个老婆婆,你还记得吗?” 苏阳扒了口饭,点点头。 “记得呀,怎么了?” “现在工厂也竣工了。” 方玉清放下筷子。 “我想把她和她那个傻孙子弄到厂里面来。” “我看她那傻孙子虽然脑子不好,但也不是特别傻,能干些简单的力气活。” “就让他们俩帮忙打扫一下工厂里的卫生吧。” “一个月给他们开点基本工资,再让他们住在工厂宿舍里。” “你觉得怎么样?” 苏阳听完,有些感动地点点头。 “没想到你心地这么善良。” 方玉清笑嘻嘻地看着苏阳。 “那当然啦。” “要不我怎么能和你成为朋友呢?” 苏阳也想起来了。 之前在镇上遇到那个,被村里人用假钱骗的老头。 苏阳当时答应他,让他来厂里上班的。 那老头嘴很甜,当时还祝苏阳炒一百个币。 就冲他这句话。 苏阳都得在厂里多多关照他一下。 吃完晚饭后。 方玉清上楼,换了身比较休闲一点的衣服。 但是苏阳发现了。 不管什么衣服,穿在方玉清身上都一个样。 就是大。 衣服的布料都被撑得紧紧的,呼之欲出。 两人开着车,来到那处山脚下。 把车停好后。 他们俩顺着蜿蜒的小路,朝着半山腰的山洞爬去。 山路难走。 两人费劲巴拉地爬到了山洞处。 结果往里一看,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而且桌上的锅碗瓢盆都落了一层灰。 好像好几天都没人住过的样子。 苏阳眉头一皱。 他站在洞口,在附近大声嚎了两嗓子。 结果只有回音,那个老婆婆根本没回话。 方玉清眉头紧锁,有些担忧。 “怎么回事?” “老婆婆是搬走了吗?” 苏阳走进屋子里看了一下。 “锅碗瓢盆还在,被子和衣服什么的也都没拿走。” “这样子不像是搬家了呀。” 苏阳也没多想。 他觉得可能只是老人带着孙子去走亲戚,或者去别的地方暂住了,所以这些东西都没拿走。 于是两人转身,顺着那条小路往下走。 碰巧。 刚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戴着草帽、扛着锄头的男人。 男人的背上背着一摞沉甸甸的青草。 应该是刚割完草回来喂牛的。 “嘿,老人家。” 苏阳上前打了个招呼。 结果那个扛着锄头的人停下脚步,把草帽摘了下来。 露出一张满是沧桑的脸。 “大哥,我零零后。” 苏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哦,不好意思啊。” “你长得……有点显老了。” 苏阳仔细看了一眼。 那男的满脸褶子,要说他是五零后,苏阳都信。 “怎么了?” 零零后放下锄头问道。 苏阳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帮他点上。 “那个,我想问一下。” “就住在半山腰山洞里的那个老人家,还有她孙子,他们搬去哪儿了呀?” 提到这个。 那个长得有点显老的零零后抽了口烟,深深叹了口气。 “噢,你说他们祖孙俩呀。” “他们前几天刚走。” 苏阳急忙追问。 “我知道他们走了,所以我问你,他们走去哪儿了?” 零零后指了指天上。 “上天堂了吧。” 第232章 雷电交加的夜晚 苏阳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去世了。” 零零后语气平淡。 “啊?” 方玉清吓了一跳,赶忙问了一句。 “怎么会呢?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那个长得显老的零零后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有个好心的大姐经常给他们俩送吃的。” “那天那个大姐照常过来看望他们俩,结果一进山洞,发现老人家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 “她那个傻孙子也死在旁边。” 零零后弹了弹烟灰。 “后来报警了。” “警察来了现场勘察,发现那老人家是喝了农药自杀的。” “唉,真是可怜。” “应该是被逼得实在活不下去了吧。” 零零后重新扛起锄头。 “我要回家看时代少年团了,拜拜。” 长得有点老的零零后扛着锄头走了。 只剩下方玉清和苏阳愣在原地发呆。 山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愣了好一会儿。 苏阳才心情沉重地拉了拉方玉清的手,让她上车。 回去的路上。 车厢里气氛压抑,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快到家的时候。 方玉清才转过头,看着苏阳问道。 “苏阳。” “你说那祖孙俩的死,会不会没那么简单?” 其实苏阳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手里没有证据,也不好乱说。 不过。 不管老人家是喝农药自杀,还是被人谋杀。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肯定是和那个非法开采的矿场。 就拿自杀来说。 如果不是矿场把老人家的房子给搞塌了。 她和她孙子好歹有个遮风挡雨住的地方,也不至于被逼到住山洞。 而且,不只是没地方住。 就连老人家赖以为生的那几亩薄田,都被矿场的人给强行霸占了。 断了活路,这才是逼死人的根本原因。 苏阳摇摇头。 “我不知道。” “但是,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这件事苏阳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只是为了这个可怜的老人家讨个公道。 更是为了那些被矿场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村民讨个公道。 同时,也是为了自己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老爸讨个公道。 回到家里。 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苏阳心情很不好。 他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叹了口气。 “那个……我先去睡觉了。” 方玉清点点头。 “嗯,好的,你早点休息。” 方玉清也没有想太多。 她其实很想开口安慰苏阳,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由着他去。 洗完澡,换上一条丝质睡裙之后。 方玉清也回房间睡觉了。 刚躺下没多久。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雷声滚滚。 咔嚓!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咔嚓一声巨响。 一道惊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开。 紧接着,别墅里的电路跳闸了。 方玉清房间床头那盏小台灯闪烁了一下,直接灭了。 外面停电了。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方玉清吓得惊呼一声,赶紧缩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 结果。 咔嚓! 又是一道惊雷在不远处炸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方玉清吓得浑身发抖。 她从小就特别怕黑,更怕打雷。 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必须要开着一盏小夜灯才能睡着。 外面雷声大作。 豆大的雨点哗啦哗啦地砸在窗玻璃上,风雨交加。 方玉清躲在被窝里很害怕,根本睡不着。 思前想后。 她鼓起勇气掀开被子,摸黑走出房间。 她来到苏阳的卧室门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苏阳,你睡了吗?” 苏阳躺在床上当然没睡。 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面计划着,要怎么调查矿场这件事。 直接开口让方玉清动用家里的关系帮自己查吗? 那不现实。 凭什么?人家又不认识自己,方家和自己也没有太深的利益绑定,没理由为了他去得罪镇上的地头蛇。 直接去纪委或者警局实名举报吗? 呵呵,笑死了。 举报有用的话,这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公了,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把自己搭进去。 苏阳思绪乱飞的时候,听到了门外方玉清的声音。 他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方玉清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门口。 屋子里黑漆漆的,苏阳也看不清方玉清的脸。 只是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 看见方玉清丰满的轮廓。 她双手抱着肩膀,好像在瑟瑟发抖。 “怎么了?” 苏阳轻声问道。 方玉清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我……我怕打雷。” 苏阳忍不住笑了。 “多大人了,还怕打雷。” “那你进来,来和我睡吧。” 苏阳半开玩笑地说道,侧开身子。 没想到。 方玉清不但没拒绝,反而抬起头反问道。 “真的可以吗?” 苏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当然了,可以啊。” “来吧来吧,外面冷。” 方玉清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跑进屋子,钻进了苏阳的被窝里。 她紧紧地蜷缩着身体,像只受惊的小猫。 苏阳的被窝里暖暖的。 床单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男人味,让方玉清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苏阳也关上门,掀开被子,从另外一边上了床。 两人并排躺着。 “你很怕打雷吗?” 苏阳转头看着黑漆漆的轮廓问道。 方玉清往苏阳身边靠了靠。 “嗯是啊,我特别怕。” “我小的时候,亲眼看见有一个人被雷给活活劈死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落下心理阴影了,特别怕打雷。” 苏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怕什么。” “我不乱发誓,这雷不会打到屋里来的。” 苏阳说着,顺势伸出手去搂方玉清的肩膀。 方玉清不但没有拒绝苏阳搂着她。 反而主动把头往苏阳的胸口里面缩了缩。 因为方玉清是真空的。 往怀里一钻,顶在了苏阳的胸口上。 苏阳的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方玉清身体一僵。 她娇嗔一声,没有开口阻止苏阳的动作。 但是苏阳也克制住了,没有再更进一步了。 对付方玉清这样极品的白富美,必须要循序渐进。 不能像对付韦晓霞那样猴急,一口吃成一个胖子,反而容易坏事。 …… 第二天。 清晨。 昨天下过一场暴雨,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阳光照进卧室。 方玉清睡姿很不雅观,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还大喇喇地搭在苏阳的大腿上。 而苏阳的手,依旧本能地放在方玉清的身上。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刺痛了眼睛。 苏阳才微微睁开眼睛。 他看着怀里的方玉清,咽了咽口水。 方玉清也醒了。 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当她看清自己这个暧昧的姿势,还有苏阳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时。 她小脸瞬间红透了。 害羞地赶紧把腿收了回来,从床上坐起身。 还别说。 方玉清这女人的身材,真的是极品。 特别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白得晃眼,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腿玩年。 “苏……苏阳,谢谢你昨晚陪我。” 方玉清结结巴巴地说完。 赶紧站起身,拉了拉凌乱的睡裙,灰溜溜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了。 苏阳看着她的背影,回味着手上的触感,笑着摇了摇头。 吃过早饭。 苏阳回到了村委会去上班。 方玉清则是去罐头工厂里面干活了。 今天有几台从市里订购的大型设备送过来。 她要亲自去现场盯着,指挥工人们把设备安装调试好。 苏阳来到村委会。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整理了几份要签字的文件。 电脑上登录的微信突然响了起来。 苏阳点开一看。 哟呵。 居然是钟楚楚发来的消息。 钟楚楚发了句甜甜的语音。 “苏阳哥哥,你在干嘛呀?” 第233章 说好给你就给你 苏阳一听这黏糊糊的语气。 就知道钟楚楚这妖精是想钓他的鱼。 苏阳靠在椅子上,赶忙打字回道。 “在村委会办公呢,刚处理完文件。” 钟楚楚秒回。 “累不累啊?” “要不要我去镇上给你买点好吃的,亲自送过来犒劳你呀?” 苏阳想了想。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可以啊,你送过来吧,我正好有点饿了。” 本来苏阳只是随口开句玩笑的。 结果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钟楚楚就没有再给他回消息了。 苏阳也没当回事,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外面传来一阵跑车的轰鸣声。 钟楚楚还真的开着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来到了二坝村村委会门前。 把车停好。 钟楚楚手里拎着两杯冰镇奶茶,还有一些镇上买的小吃。 扭着水蛇腰走进了苏阳的办公室。 “我操,你真来了呀。” 苏阳有些诧异。 钟楚楚今天穿着一套紧身的瑜伽运动装。 上衣紧绷,下半身的瑜伽裤,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开玩笑,你说你想吃,我当然给你送过来啦。” 钟楚楚把吃的放在茶几上。 冲着苏阳抛了个媚眼。 苏阳站起身,走到待客区坐在沙发上。 按理来说。 钟楚楚作为客人,应该坐在苏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结果她走过来,居然毫不避讳地,直接挨着苏阳身边坐了下来。 大腿紧紧贴着苏阳的裤腿。 不知道为什么。 钟楚楚一靠近苏阳。 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钟楚楚就觉得双腿发软,忍不住想要把腿夹紧。 总感觉苏阳身上有种魔力。 而且。 钟楚楚今天出门前。 身上还佩戴着一枚宝石。 可她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苏阳聊着天。 “怎么样?这家的糕点好吃吧。” 苏阳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两口。 还别说,味道确实不错。 钟楚楚看着苏阳,也不装矜持了。 直接把手搭在苏阳的大腿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苏阳。” “我也不瞒你了,我对你挺有感觉的。” “你不是也没女朋友吗?” “要不,你考虑考虑一下我吧,和我处个对象呗?” 苏阳看着她那副送上门的骚样,心里冷笑。 他假装苦笑着摇了摇头。 “楚楚,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就是个小小的村主任,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 “你看看你,出门都开着保时捷帕拉梅拉,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我跟你在一起,我算什么呀?小白脸吗?” 钟楚楚一听,直接把身子贴到苏阳胳膊上。 用丰满蹭了蹭苏阳的胳膊。 “哎哟,你说这些干什么?” “真正的爱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说是不是?” “只要我看上你了,我养你都行。” 苏阳点点头,顺水推舟。 “嗯,你说的对。” “但是咱们毕竟才认识没多久,我还不够了解你。” “我觉得,我们俩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慢慢了解一下,你说呢?” 钟楚楚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逼太紧反而不好。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给苏阳的微信上发了一条链接。 “那行,我们慢慢了解。” “对了苏阳,这条链接是个很准的测姻缘的小程序。” “我平时很相信这个星座八字什么的。” “你到时候点进去测一下,看看我们俩的八字合不合。” 苏阳拿起手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 并没有伸手去点开那个带着木马病毒的链接。 苏阳心里很清楚,才不会上她这种低级的诈骗当呢。 钟楚楚也没有开口催他点。 她知道,催得太紧的话,反而会搞得自己太刻意,引起苏阳的警觉。 反正链接已经发过去了,早晚都能钓到鱼。 苏阳把桌上的小吃吃完。 钟楚楚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起车钥匙告辞,开车离开了二坝村。 回到发村的家里。 钟楚楚脱下衣服,跑到浴室里又是一阵捣鼓。 洗完澡躺在床上。 她看着手机里的微信聊天界面。 虽然今天没能直接拿下苏阳。 不过她已经把那条木马链接发过去了。 她坚信,拿捏苏阳只是早晚的事。 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苏阳会看不上她? 那才有鬼了呢。 等苏阳一点开链接,手机里的隐私全部被她掌握。 到时候,苏阳就只能听她的。 到了傍晚。 村委会快要下班的时候。 苏阳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阳拿起一看。 原来是张美欣打来的电话。 苏阳按下接听键。 张美欣那黏黏糊糊、带着几分浪叫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 “主任。” “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搞定了李有田他们。” “你就要好好奖励我的吗?” “你今晚来我家吧,我需要你的奖励。” 苏阳想想也是。 出来混,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做到,得讲究个契约精神。 而且后续的计划里,苏阳还需要继续利用张美欣这个荡妇,去对付其他人。 所以,今天还得去好好满足满足她。 她干活才卖力。 “行,洗干净等着。” 苏阳挂断电话,开车直奔张美欣家,为了保险起见,苏阳把车停得老远,走路进的别墅区。 他早就问清楚了。 张美欣老公张大彪,前天去外省出差了,明天下午才能赶回来。 今天晚上,苏阳有的是时间,可以变着花样好好教训张美欣。 苏阳推门走进客厅。 就看见张美欣翘着二郎腿,姿势撩人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此时的张美欣。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半透明睡裙。 若隐若现,很是诱惑。 看到苏阳来了。 张美欣眼睛放光,直接从沙发上光着脚小跑过来。 一把搂住苏阳的脖子。 踮起脚尖,狠狠地在苏阳嘴上啄了一口。 苏阳搂着她的腰。 “哎呀,主任你真坏。” 张美欣不仅不恼,反而眼神迷离。 你说苏阳心里,真的很喜欢赵兰、金淼淼、张美欣这些女人吗? 不,并不是。 苏阳心里很清楚,这些女人不过是他复仇路上的棋子。 他只是把她们当做发掌控权力的工具而已。 用完就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苏阳懒得废话。 直接弯腰一把将张美欣横抱了起来。 大步流星地带着她走上二楼卧室。 一脚踹开门。 动作粗暴地,将她丢在了那张大床上。 张美欣顺势躺在床上。 苏阳走到床边,拿起一把剃须刀。 (此处省略十八个姿势) …… 第二天。 上午。 张美欣浑身酸痛地缓缓睁开眼。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张美欣就脸红。 就在张美欣,准备亲苏阳一口的时候。 突然。 楼下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直接开了进来,停在院子里。 车停下后没多久。 两人就清楚地听到了楼下大门,用钥匙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从楼下传来了男女对话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粗犷,正是张美欣那个提前出差回来的老公,张大彪! 更要命的是。 跟着张大彪一起进门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苏阳听在耳朵里,竟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第234章 让我撞见了 此时的张美欣扭头看了一眼苏阳。 两人赶紧跑到房间门口。 张美欣顺势把门反锁。 还好。 昨天苏阳进门的时候没换拖鞋。 他是直接穿着鞋进房间的,门口没有他的鞋子。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就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往外听。 门外传来了张大彪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声。 “你先在楼下坐会儿。” “我上楼去换身衣服就下来。” 张大彪说道。 随后,就听到了张大彪踩着楼梯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美欣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白了。 这要是让她老公知道,自己在房间里藏了个野男人。 那不得当场拿刀把他俩砍个稀碎啊! 张美欣吓得疯狂给苏阳使眼色。 她指了指阳台,示意苏阳赶紧穿衣服走人。 然而。 苏阳却邪笑着看了她一眼。 苏阳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 反而邪笑着。 他冲着张美欣挑了挑眉。 张美欣愣了一下,满眼不可置信,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张大彪碰巧走到了房门外。 咚咚咚。 他伸手敲了敲门。 “老婆,你在睡觉吗?” “大白天的,你怎么把门反锁了呀?” 张大彪在门外疑惑地问道。 张美欣跪在地上。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冲着门外喊道。 “老公。” “我在洗澡呢,马上就洗好了。” 门外的张大彪有些不耐烦。 “操,洗个澡而已,锁什么门啊?”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说着,他又用力拧了两下门把手。 张美欣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夹着嗓子撒娇。 “哎呀,老公。” “我刚才听见家里好像有客人来了嘛。” “人家在洗澡,会害羞的啦。” 张大彪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 “那你赶紧洗吧,楼下还有客人等我谈事呢。” 说完,张大彪转身下楼去了。 听到张大彪下楼的脚步声走远。 苏阳被张美欣这么一刺激,彻底火大。 苏阳一心二用,竖起耳朵听楼下客厅里的谈话。 只听那个女人开口说道。 “张老板。” “这次你要帮我洗干净的钱,大概有三百万左右。” “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回到我的账户里?” 张大彪沉吟了片刻。 “这笔数目有点大,可能得半年时间吧。” “你也是知道的规矩。” “钱到了我手里面,我要先拿去高息放贷。” “等贷款连本带利收回来之后,这笔钱才算是在账面上彻底洗干净了。” 楼上。 苏阳贴着门板,仔细听着那个女人的声音。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终于确定了这个女人是谁! 这他妈不就是诈骗村的那个绿茶,钟楚楚吗! 操。 原来钟楚楚居然是找张大彪这个黑中介洗钱的! 张大彪还真是洗黑钱放贷的。 这一点,张美欣之前倒真没有骗李有田他们。 苏阳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到什么。 钟楚楚这么有钱,开着一百多万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而且她又是住在发村。 发村在十里八乡可是出了名的诈骗村。 这么说来。 钟楚楚的那些钱,全都是诈骗来的! 呵呵,有意思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终于知道该怎么拿捏钟楚楚这个妖精了。 偷听完谈话,苏阳也完事了。 完事之后。 苏阳慢悠悠地穿上衣服。 张美欣不敢耽搁,赶紧跑过去打开阳台上的落地窗通风散气。 然后又拿出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到处喷洒,试图掩盖那股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苏阳穿好衣服。 他走到二楼的阳台边缘,看准楼下的草坪。 一个利落的纵身跃下,就地翻滚卸掉冲力,稳稳落在张美欣家别墅后面的草地上。 他顺着草地往前快跑两步,一个翻身跃过围墙,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院溜走了。 苏阳走出别墅区,去路边开自己的宝马。 他点上一根烟,心情大好。 没想到今天来奖励张美欣,居然还有意外的收获。 真是意外之喜。 …… 另一边。 别墅客厅里。 张大彪和钟楚楚谈完洗钱的细节之后,钟楚楚便开车离开了。 张大彪转身上楼。 推开卧室门。 张美欣正穿着一件保守的睡衣,躺在床上玩着平板电脑。 张大彪看着老婆,一下扑了上去。 他伸手摸了摸张美欣的大腿,满脸堆笑。 “老婆。” “有没有想我呀?” “想,想死你了。” 张美欣敷衍地回了一句。 张大彪解开脖子上的领带。 那张油腻腻的脸,就急不可耐地准备往张美欣身上凑。 张美欣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心里一阵恶心。 赶紧伸手用力推开他。 “哎呀,不要啦。” “我昨天去练瑜伽,不小心把腰给拉伤了,现在还疼呢。” 张大彪无奈地撇了撇嘴,从床上爬了起来。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其实他也就是做做样子,并没有那么饥渴。 昨天去外地谈生意的时候,他晚上就在会所里叫了几个小妹,早就狠狠地爽过一把了。 苏阳开着车回到了二坝村的家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方玉清应该是去罐头厂里忙活去了。 苏阳没在家里停留。 换了身衣服,骑着那辆破旧的小电驴,晃晃悠悠地去找黄芳草。 来到黄芳草家里。 黄芳草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好像刚睡醒没多久。 正坐在桌边喝着白粥吃早餐呢。 看到苏阳进来,黄芳草眼睛一亮。 “你要不要来吃点?” 苏阳摇摇头拉开椅子坐下。 “不吃,刚吃过。” 黄芳草放下勺子,含情脉脉地看着苏阳。 “那你是……想要吃我吗?” 她抛了个媚眼。 “哎呀,这两天先缓一会儿。” 苏阳摆了摆手。 他昨天晚上在张美欣那里刚被榨干,蓄水池都快见底了,确实得歇两天回回血。 苏阳点上烟,切入正题。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关于你那个表妹,钟楚楚的事。”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黄芳草一边喝粥,一边抬头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 “她是真喜欢我,还是故意想逗我玩呢?” 苏阳吐出一口烟圈。 黄芳草放下碗,认真想了想。 “应该是真的看上你了吧。” “那你呢?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第235章 想更进一步 其实黄芳草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觉得苏阳这种有手段、有本事的男人,配自己那个心高气傲的表妹其实正合适。 毕竟表妹钟楚楚长得漂亮,又年轻,关键是还能挣大钱。 但是,作为女人。 她心里又酸溜溜的,舍不得让苏阳和自己的亲表妹搞在一起。 苏阳弹了弹烟灰,笑了笑。 “我这不是心里没底,才来找你了解了解情况吗?” “主要是,我有点害怕。” 黄芳草一愣。 “怕什么?” 苏阳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芳草姐,你也不是外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她们发村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诈骗村啊。” “万一你表妹也是搞网络诈骗的呢?” “你看她出门开的是什么车?保时捷帕拉梅拉呀,落地得一百多万呢。” “你说她年纪轻轻的,凭什么这么有钱?” “如果她真是搞诈骗的,我和她在一起了,那以后她万一被警察抓了,我不就是人财两空,连老婆都没了吗?” 黄芳草听完,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把勺子放进碗里,眉头微皱。 想想也是这个理。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是……我感觉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苏阳紧追不舍。 “别说应该,你对她的底细到底了解多少?” 黄芳草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嗯……怎么说呢,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多。” “小的时候,我姨妈和我姨父因为车祸双双去世了。” “我表妹钟楚楚和她亲哥,就在我们家住了一段时间。” “后来他们兄妹俩大学毕业之后,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但是他们对我,还有对我妈都挺孝顺的。” “逢年过节经常给我和我妈买各种贵重东西,还经常给我们转钱花。” 苏阳抽了口烟,继续问道。 “那你问过没有,她是做什么工作的能赚这么多?” “问过啊。” 黄芳草点点头。 “她说他们兄妹俩是当程序员的。” “我表妹说,她现在负责在一家大公司,当什么……外围程序员。” “就是不用去公司打卡上班,在家里办公,只需要维护那家公司的网络服务器就行了。” “反正她说得挺深奥的,你也知道我没文化,我也听不懂那些高科技的东西。” 黄芳草这么一说。 苏阳心里更加笃定了。 这钟楚楚兄妹俩,百分之百就是搞网络诈骗的! 什么玩意儿程序员能这么赚钱呀?天天在家躺着就买保时捷? 苏阳打死都不信。 况且钟楚楚这么年轻,除非她是那种顶尖的电脑天才,要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 再加上。 苏阳今天在张美欣家里,亲耳听到的那个洗钱女人的声音,绝对就是钟楚楚。 结合所有的信息。 苏阳在脑海里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链条。 钟楚楚是个隐藏极深的诈骗犯。 她洗钱的地下渠道就是张大彪。 她把诈骗来的黑钱交给张大彪,让张大彪拿去放高利贷洗白。 然后干净的钱,再以合法收入的名义,流回到她的个人账户里。 完美。 这个闭环真是太完美了。 黄芳草看着苏阳陷入沉思。 她走到苏阳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有些不安。 “苏阳。” “现在李有田已经死了。” “你……你不会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打算抛弃我吧?” 苏阳回过神,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怎么会呢?” “李有田虽然死了,那不是还有个李宏伟没解决吗?” “啊?” 黄芳草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你……你还想要李宏伟死?” 苏阳眼神冰冷,直言不讳。 “没错,他必须死。” “李宏伟这畜生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比他爸做的更是恶心一万倍。” 提起李宏伟做的恶心事。 黄芳草也是有所耳闻,气得咬牙跺脚。 而且,那个李宏伟有一次在村里喝醉了酒,甚至还想借着酒劲强暴黄芳草。 还好当时被路过的李有田给撞见拉住了,这才没让他得逞。 黄芳草有些担忧地看着苏阳。 “那……那你把李宏伟也弄死了之后,大仇得报,是不是就彻底不要我了?” 苏阳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瞎想什么呢,怎么会呢?”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那种拔鸟无情的人。” 苏阳心里很清楚。 他是不会轻易抛弃这些手中棋子的。 对他来说,这些女人就像是工具箱里的工具,各有各的用处。 就拿眼前的黄芳草来说。 她这副人妻身段,莽村的很多老光棍和男人都对她的美色垂涎三尺。 以后要是想拿捏莽村那些男的,还真离不开黄芳草这个诱饵。 虽然用别人的老婆去打窝,这件事听起来非常不道德。 但是,呵呵。 道德? 道德这两个字,对于死过一次、一心只想复仇和往上爬的苏阳来说,狗屁不值。 苏阳站起身,拍拍黄芳草的肩膀。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先走了。” “我打听到消息,李宏伟过几天就要出狱回村了。” “到时候他在村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第一时间联系我。” “嗯啦,我知道了。” 黄芳草乖巧地点点头。 她倚在门框上,看着苏阳骑着小电驴离开的背影。 心里酸溜溜的。 她还真怕苏阳被钟楚楚那个小妖精给迷住了。 但是转念一想。 如果自己和表妹两个人都被苏阳给睡了,好像也还不错哦。 苏阳回到家里。 他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脑子里全在计划着怎么搞钱的事。 虽然他现在手里已经有四百多万。 但这笔钱,对于苏阳接下来的计划来说,还远远不够。 这个年代,有钱能使鬼推磨。 没有钱在前面开道,很多事都会寸步难行。 除了钱,还有一点至关重要。 苏阳想要权力。 他现在虽然在二坝村呼风唤雨,但终究只是个小小的村主任,上不了台面。 第236章 不正常关系 如果能想办法爬到镇长的位置上。 这对苏阳来说,将会是跨越式的一大步。 提起镇长的事。 苏阳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住在山洞里、被逼喝农药自杀的老婆婆。 这背后肯定牵扯到镇上的利益集团。 想到这里,苏阳拿出手机,拨通了乔璐的电话。 “喂,璐璐。” “那个镇长老婆刘婷,最近还有没有再联系你?”苏阳开门见山地问道。 此时。 乔璐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画着眼线呢。 “哦,你说刘婷呀。” “联系了呀。” “她上次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个有钱的男朋友认识嘛。” 乔璐放下眼线笔,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 “今天晚上,她还特意约我去县里面的大酒店吃饭,说是要给我引荐引荐呢。” “我这不正化妆呢嘛,一会儿就准备过去了。” 苏阳想了想,眼神微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行。” “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我怕那些人没安好心,对你图谋不轨。” 乔璐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意。 “好呀。” “有你在身边陪着我,我也能安心一点。” 挂断电话。 苏阳想都没想,直接开着车直奔镇上。 来到了乔璐开的那家美甲店后面。 那是乔璐住的地方。 苏阳把车停在楼下,等了大概十来分钟。 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乔璐走了出来。 苏阳坐在车里,看着走出来的乔璐,眼前一亮。 乔璐今天的打扮极其端庄,却又透着一股魅惑。 她穿的是一条剪裁得体的纯白色连衣长裙。 将她高挑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 裙摆下,是一双极其惹眼的白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小高跟皮鞋。 整个人看上去既清纯端庄,又性感,妥妥的极品御姐范。 乔璐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的位置。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上扬。 “走吧,去会会这帮人。” 他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带着乔璐直奔县城那家豪华大酒店。 苏阳开着车,带着乔璐来到县城沙县大酒店。 他把车停在门前的露天停车场里。 乔璐翻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转过头看着苏阳。 “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 苏阳摇摇头。 “不用了。” “我留在车里,方便接应你。” “一会儿有事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怕那帮老色胚几杯马尿下肚,对你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乔璐打开手提包,拿出一瓶防狼辣椒水晃了晃。 “你放心吧。” “我就是去帮你打探一下情报,他们奈何不了我。” 乔璐推开车门下车。 她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走进酒店大堂。 刚进门,两旁的迎宾员弯腰问好。 “欢迎逛拎……” 乔璐顺着走廊,来到141包厢门前。 她抬起手轻轻敲门。 咚咚咚。 “进来。” 里面响起刘婷的声音。 乔璐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门一开。 乔璐看清里面的阵仗,人当场愣住。 刘婷明明说好,今天只给她介绍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结果这大圆桌旁,居然围坐着一堆人。 乔璐目光一扫,数了一下。 包厢里算上刘婷,一共八个人。 七个男的。 这七个男的里面,有六个是秃顶地中海。 剩下一个胖得像头猪,满脸肥肉。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正是镇长。 “哎呀,璐璐来了呀,快来坐。” 刘婷笑着站起身。 她走上前拉着乔璐的手,把乔璐按在自己旁边的空椅子上。 乔璐坐下后,警惕地环顾四周。 她没敢把随身包包挂在身后的衣架上。 而是悄悄放在自己脚边。 万一这帮老男人一会对她动手动脚,她弯腰就能掏出辣椒水喷人。 人员到齐,刘婷端起酒杯热情介绍起来。 不过她介绍得很含糊。 只指着那几个人说了姓什么,比如王总、李总。 至于这帮人具体干什么买卖的,半个字没提。 这群人身份很神秘。 现在乔璐还没有融入他们的圈子,刘婷肯定不能表露太多。 乔璐刚坐稳。 那群老色鬼的目光,就黏在了乔璐身上。 他们上下打量着,互相之间还使着眼色,嘴角挂着邪笑。 “哟,璐璐大美女,长得真漂亮呀。” “就是,太漂亮了,以后有空要跟哥哥们多出来玩。” “是啊,真养眼。” 几个男的一边喷着酒气,一边伸手摸口袋。 啪啪几声。 他们把车钥匙掏出来,显摆地扔在餐桌上。 乔璐扫了一眼。 好家伙。 保时捷、宝马、奔驰。 各种豪车的钥匙应有尽有。 这些男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臭显摆他们有钱。 乔璐强忍恶心,脸上挤出笑脸奉承。 “哎呀,各位老板真有钱呀。” 她指了指其中一把。 “那把是保时捷的车钥匙吧?” 那个胖成猪的老板咧嘴大笑。 “是啊,保时捷911。” “想开吗?” 他拿起钥匙,顺着玻璃转盘转到乔璐面前。 “想开拿去开,随时随地都可以。” 乔璐连连摆手,把钥匙推回去。 “不用了。” “我还没考驾照呢,等我拿到本子了再说。” 这顿饭,乔璐吃得浑身难受。 她身上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几个色狼全程盯着她看。 乔璐连夹一口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走光。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 乔璐拎起包赶紧站起身。 “刘婷姐,各位老板,我店里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刘婷稳稳坐在椅子上,没有过多挽留她。 这种拉人下水的事,讲究温水煮青蛙,得慢慢来。 今晚这个饭局的目的,就是为了向乔璐展示实力。 让乔璐亲眼见识一下,她刘婷确实认识很多有钱的金主,没有吹牛。 包厢门关上。 刘婷看着乔璐离开的背影,得意地转头。 “怎么样?” “不错吧,很清纯,还没交过男朋友呢。” 那个胖老板摸了摸下巴,满脸淫笑。 “不错,是我喜欢的口味。” “你想办法拿下她,让她也成为我们的玩物。” 另一边。 乔璐走出酒店,一路小跑着上了苏阳的宝马车。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苏阳递过去一瓶水,开口询问。 “怎么样?” 乔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 “太乱了,真的太乱了。” “那包厢里面,只有刘婷一个人是女的,其他七个全是老男人。” “镇长也在里面。” 乔璐皱起眉头。 “而且我感觉,刘婷和他们那几个男人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两人说话的时候。 乔璐转头看向窗外,突然伸手指着酒店大门。 刘婷和那几个男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出大门。 他们分头上了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离开了。 苏阳咬了咬嘴唇。 他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 “走。” “跟上去看看,看这帮逼到底搞什么鬼。” 第237章 会玩的有钱人 苏阳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两辆商务车后面。 坐在副驾上的乔璐,身体有些发抖。 一想到刚才包厢里,那些油腻老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她就一阵后怕。 要是刚才那群人在酒里下迷药,或者直接对她来硬的。 在那种叫天天不应的封闭包厢里,她绝对完了。 哪怕她手上有防狼喷雾,面对那几个壮汉也无济于事。 苏阳看出了她的担心。 他一边单手开着车,一边安慰道。 “放心吧。” “这群衣冠禽兽,我一定会收拾他们的。” 那两辆商务车,在县城里面七拐八拐绕了一大圈,非常谨慎。 最后,他们居然绕到了老地方。 车子停在了“干得爽”的爱情酒店门前。 苏阳把车停在远处车位,熄了火。 看到这帮人居然在爱情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苏阳瞬间就明白了。 这帮老色鬼聚在一起,绝对要玩小日子片里面那种花活儿。 果然。 车停稳后,那几个秃头老板和镇长,搂着刘婷就走进了酒店大堂。 为了掩人耳目。 这群人居然一口气开了四间相邻的房。 拿了房卡后,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坐着电梯上了六楼。 苏阳等他们进了电梯,这才推门下车。 “走,跟上去。” 他拉着乔璐快步跑进酒店大堂。 因为对方是坐电梯上去的,苏阳拉着乔璐走消防通道爬楼梯。 等苏阳气喘吁吁地上到六楼时。 走廊里空荡荡的,对方已经进了房间。 他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在哪间房里办事。 好在对方人多,目标大。 苏阳像之前在酒店抓奸陈蓉赵志峰一样。 他蹑手蹑脚地贴着走廊的房门,一间一间地挨个听过去。 终于。 在走到612号房间门口的时候,苏阳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他们开的是一间豪华大套房,空间比较大。 说话的声音传到门外相对就小得多。 但苏阳贴在门缝上,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几个男人和刘婷调情的声音。 苏阳回头,冲着躲在拐角处的乔璐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乔璐壮着胆子走过来,也竖起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往里听。 只听到里面传来刘婷发嗲的声音。 “哎呀,讨厌啦。” “一会儿又要承受你们几个的炮火,人家受不了的。”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油腻腻地响起。 “怎么了?” “这就怕了?你是怕我们哥几个的炮弹把你给炸碎了吗?” 话音刚落。 房间里响起其他几个老男人,放肆下流的哈哈笑声。 然后,他们聊的内容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黄。 全是什么今晚要换什么新姿势之类的,不堪入耳的话题。 再后来,房间里就响起了刘婷做作的浪叫声,以及那几个男人的喘息声。 乔璐虽然是个成年人,但听到这些动静。 还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尴尬地别过头,根本不敢看苏阳。 苏阳在走廊里四处绕了一圈。 发现这家“干得爽”酒店的建筑结构比较封闭。 根本没有像之前偷拍陈蓉和赵局长开房时,那种相通的阳台。 想要从外面偷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实在太困难了,几乎不可能。 苏阳咬了咬牙,只能作罢。 如果再继续听下去,恐怕会被对方发现。 苏阳带着乔璐原路返回,上了车。 车里有些闷。 乔璐红着脸,拿起中控台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苏阳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瓶水是我喝过的。” 乔璐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番茄一样。 “对不起,我……我有点紧张,没注意。” 她赶紧把水瓶放下。 乔璐扭头看向苏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 苏阳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他现在手头没有偷拍的设备,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但是这群人玩得这么花,甚至还搞大混战。 只要能想办法混进去,拍到他们搞破鞋的视频。 这群人基本就完蛋了。 特别是那个镇长谭德雄。 只要视频一曝光,就宣告他政治生涯的终结,甚至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苏阳咬了咬嘴唇。 他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清纯可人的乔璐。 他绝不可能用乔璐去打窝。 第一个原因。 把乔璐送给那几个老色狼,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第二个原因。 苏阳心里也做不到。 乔璐毕竟是个清白的姑娘,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苏阳只有在对付李有田那种恶人的时候,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苏阳思前想后。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 这种勾引老男人、混进高层圈子的事,就应该交给那个浪货李艳来做啊! 对,就是她! 让李艳去和刘婷搭上线。 凭借李艳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骚劲,加上她接受过于红专业的绿茶培训。 她绝对能把这几个老头迷得神魂颠倒。 然后让她偷拍他们的视频。 到时候苏阳再拿着视频,把这几个人搞垮。 OK,简直完美。 苏阳想清楚了计划,心情大好,发动汽车驶离县城。 回去的路上。 乔璐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苏阳,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感觉他们不好对付。” “他们好像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大老板,万一惹恼了他们……” 苏阳冷哼一声,握紧了方向盘。 “什么狗屁的有头有脸。” “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而已。” “那个镇长谭德雄,在位这些年不知道收了多少黑心钱,干了多少缺德事,真是不得好死。” 紧接着。 苏阳把那个在山上,被逼喝农药自杀的老婆婆的事情告诉了乔璐。 乔璐听完,气得浑身颤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太可恨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难道他们为了自己的那点利益,真的就不顾穷苦百姓的死活吗?” 苏阳一边开车,一边声音冰冷地说道。 “他们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他们只是披着人皮面具的畜生而已。” 乔璐用力地点了点头,不再劝说。 苏阳先把乔璐送回了镇上的美甲店公寓。 然后才开车回了二坝村的家里。 回到家。 苏阳坐在沙发上,在脑海里计划着,拿捏于红和李艳的计划。 苏阳手里有李艳的床照,足以拿捏李艳。 现在,他手里又有了,于红专门培训女人捞金的录像。 这些东西对于她们女人来说,都很致命。 所以,苏阳决定明天就亲自开车去市里,直接找于红摊牌。 第238章 同睡日常 其实苏阳现在也有些后悔。 早知道李艳和于红这俩骚货,背地里搞在一起。 当初就应该直接胁迫李艳,让她去拍于红骗人的证据,那样就省事多了。 不过现在自己拿到了视频,也不算没有收获。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 苏阳刚倒了杯水,方玉清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还拎着几份打包好的外卖。 “今天太忙了,我没空做饭,咱们吃点外卖对付一口吧。” 方玉清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苏阳走过去帮忙接过东西。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机器已经全部安装调试好了。” 方玉清擦了擦额头的汗。 “过几天,工厂就能正式投入生产了。” “好的好的,太好了。” 苏阳把菜摆在桌上。 “最近正好是周边村子桃子成熟的季节,用来做黄桃罐头,时机刚好合适。” 方玉清“嗯”了一声,坐下吃饭。 两人面对面吃着饭。 气氛有些微妙。 两人都在吃饭的间隙,相互偷偷地瞄着对方。 特别是方玉清。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昨天晚上,因为停电打雷,她主动钻进苏阳被窝的画面。 一想到昨晚和苏阳同床共枕。 还像个小猫一样躲在苏阳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 方玉清就觉得心头小鹿乱撞,脸颊发烫。 不得不承认。 躲在苏阳怀里特别有安全感。 而且,搂着苏阳睡觉,真的让人觉得很踏实,很舒服。 吃着吃着。 方玉清突然把手里的筷子放下。 她神色有些局促,很郑重地看了一眼苏阳。 苏阳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怎么了?” 方玉清咬了咬嘴唇。 “苏阳,我……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苏阳一边扒饭,一边随口问道。 “什么请求?你说吧。” 方玉清红着脸,双手搅在一起。 “我……我以后,每天晚上都……都能去你房间,和你一起睡吗?” 苏阳听到这句话,刚吃到嘴里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方玉清赶紧解释道。 “我一个人睡,真的好害怕呀。” “这里毕竟是农村,周围太空旷了。” “一到晚上,窗户外面就有各种奇怪的虫子和鸟叫声,我真的很害怕嘛。” 其实这些天,方玉清一个人睡在二楼,每晚都是开着灯睡的。 只要晚上外面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吓得睡不着。 她的想象力特别丰富。 一个人躺在床上,经常幻想着床底下有人。 衣柜里面藏着人。 天花板的吊顶里面趴着人。 甚至有时候看觉得,连床头柜里面,都藏着个人的脑袋。 她还经常怀疑,会不会有贼半夜搬着梯子,从阳台的窗户那里翻进她房间。 所以她每天晚上都睡得不踏实,精神紧绷。 只有昨天晚上因为打雷,抱着苏阳睡了一夜,她才破天荒地睡得特别香,特别有安全感。 苏阳“啊”了一声。 满脸错愕地看着她。 他原本以为方玉清要提什么工作上的要求,结果直接给他干懵了。 苏阳咽下嘴里的饭,愣了一下。 其实仔细想想。 这事好像也不是不行哦。 方玉清看着他发呆,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 “那你……你就是答应了吗?” 苏阳“嗯”了一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当然答应了。” “每天晚上搂着这么个极品大美女睡觉,傻逼才不答应呢。” 到了晚上。 方玉清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进了苏阳的房间。 此时苏阳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打着王者荣耀。 方玉清推门进来后。 苏阳抬头看了她一眼,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方玉清那傲人的身材实在太有料了。 宽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领口处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随着走动,风景若隐若现。 方玉清红着脸,裹着浴袍钻进了苏阳的被子里。 钻进被窝里之后。 她才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偷偷把浴袍给解开脱了下来。 苏阳并没有马上碰她。 他强忍着心猿意马,假装镇定地打着游戏。 玩了几盘,这才放下手机关了灯准备睡觉。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苏阳转过身,手自然而然地,轻轻放在了方玉清纤细的腰上。 此时,苏阳才感受到肌肤相亲的滑腻感。 这女人,居然在被窝里裸睡! 苏阳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一把将方玉清的身体紧紧搂了过来,贴在自己身上。 方玉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嗔。 “呀……” 就再苏阳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声音微颤,小声求饶道。 “苏阳,不要……” “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给我点时间好吗?” 苏阳动作一顿。 他“嗯”了一声,倒也没有强求。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 苏阳他心里清楚得很。 像方玉清这种女人,如果用强,只会适得其反。 真正好吃的东西,一定要慢慢炖,慢慢品尝才最有味道。 就这样,两人相拥着纯睡了一晚。 …… 第二天一早。 苏阳神清气爽地起床。 他开着车,直接跑到了韦晓霞家里。 此时韦晓霞正穿着性感的围裙。 在厨房里刚热好牛奶,准备做三明治当早餐。 苏阳靠在厨房门框上,开口问道。 “晓霞,今天有空吗?” 韦晓霞放下平底锅,点点头。 “有啊,怎么了主任?” “吃完饭,陪我去市里一趟。” 韦晓霞眼神一亮,她知道苏阳说要去市里。 肯定是拿到证据,准备去收拾于红那个老鸨了。 “好呀。” 她答应下来。 韦晓霞现在被苏阳教育得很好,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 苏阳让她干什么,她不会有半句反驳。 苏阳在韦晓霞家吃完她亲手做的早餐。 两人便开着车,直奔市区。 在高速路上的时候。 韦晓霞看着旁边开车的苏阳,只觉得浑身发热,实在是太饥渴了。 她非缠着苏阳,把车停在了高速服务区的偏僻角落里。 在车里,苏阳帮她加了点油。 完事之后,韦晓霞才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继续赶路。 第239章 夫人,你也不想吧 一个小时后。 两人开车,来到了于红家所在的高档小区楼下。 苏阳之所以要带着韦晓霞一起来。 是因为他不知道,于红这个老骚货,具体住哪栋楼哪间房。 来到小区楼下。 两人下了车,直奔于红住的那栋单元楼。 坐电梯上楼后。 韦晓霞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呀?” 房间里传来于红慵懒的声音。 听声音,好像是昨天晚上玩太晚,现在才刚睡醒。 “是我呀,于红姐。” 韦晓霞在门外喊道。 屋里的于红有些疑惑。 韦晓霞今天怎么不请自来了? 不过。 现在韦晓霞可是即将成为她的摇钱树。 她可得把韦晓霞给伺候好了,不能怠慢。 于是于红披上外套打开门。 她满脸堆笑地看着门外的韦晓霞。 “哟,晓霞来了呀,快请进快请进。” 于红话音刚落。 眼角的余光一瞥。 这才发现,韦晓霞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阳。 于红看着苏阳,当场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 虽然她以前在镇上混过,可能和苏阳打过照面,但现在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于红狐疑地问道。 “晓霞,他是谁?” 韦晓霞推门往里走,笑着介绍道。 “他呀。” “他是我朋友,叫苏阳。” 苏阳不请自来。 而且还大摇大摆地跟着韦晓霞走进了屋子里。 这架势,搞得于红一头雾水,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不过碍于韦晓霞的面子,来者是客。 于红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疑惑。 她走到饮水机旁,给他们俩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然后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苏阳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盯着于红打量了一番。 还别说。 于红这个四十出头的小熟妇,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她的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七以上,而且皮肤很白皙。 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一高遮百丑。 这句话可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不管男的女的,只要身材高挑,皮肤白净。 五官哪怕没那么惊艳,但也绝对丑不到哪去。 更何况。 眼前这个于红身材保养得相当不错。 前凸后翘的。 车头灯也挺大的。 虽然因为年纪原因,没穿内衣时看着有点下垂了,但风韵犹存。 那张脸可能是因为经常花钱去美容院保养。 皮肤紧致,长得挺精致的,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 于红这老女人。 虽然背地里是个老鸨,专门鼓动培训那些年轻女孩去当小三、去卖身捞钱。 但是她自己,却从来不亲自下场干这种皮肉生意。 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手段的文化人、是幕后老板,所以骨子里非常高傲。 根本不屑于去干那种出卖身体的低级事。 看见苏阳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眼神里透着一股侵略性。 于红心里有些发毛。 她转头看着韦晓霞,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晓霞。” “你大清早地把这位先生带到我家来,有什么事吗?” 韦晓霞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苏阳没有废话。 他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那段韦晓霞偷拍的视频。 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于红面前的茶几上。 “于红姐,看看吧。” “这视频里正在讲课的那个大仙,是你吧?” 于红有点不明所以。 她拿起手机,点开视频看了一会儿。 当她看清视频里自己,大谈怎么给大老板下套、怎么骗男人钱的画面时。 她脸色瞬间惨白! 她一脸震惊地抬起头,盯着韦晓霞。 “晓霞,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什么时候偷拍的这段视频?!” 韦晓霞也不装了。 她当着于红的面,放荡地将一条修长的美腿,搭在苏阳的大腿上。 然后双手搂着苏阳的脖子,姿态亲昵。 她看着气急败坏的于红,娇滴滴地说道。 “于红姐,给你介绍一下。” “他,是我的主任。” “主任让我拍什么,我就拍什么咯。” 听到这话,于红再怎么傻也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人给下了连环套了! 于红猛地站起身。 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指着韦晓霞破口大骂。 “韦晓霞,你这个贱人!” “我费尽心思教你手段,带你赚大钱发财。” “你他妈的,居然敢联合外人来算计我,敢背叛我!” 骂完韦晓霞,于红转头盯着苏阳,眼神凶狠。 “说吧!” “你们录了这个视频,到底想怎么样?” “拿着这种东西上门,不就是想勒索我吗?” “开个价吧,你们到底要多少钱?” 在于红看来。 苏阳和韦晓霞大费周章地给她下套偷拍。 目的无非就是想拿这个把柄,从她身上狠狠敲诈一笔钱而已。 除此之外。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两人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 毕竟她和韦晓霞一直合作得很愉快,和这个叫苏阳的男人,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如果不是为了寻仇,那就肯定是为了求财。 苏阳听完她的话,靠在沙发上呵呵一笑。 “于红姐真是个聪明人。” “你猜得没错,我们今天上门,确实是为了钱。” “但……” 苏阳话音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也不全是为了钱。” 于红愣了一下,眉头紧锁。 “不全是为了钱?”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少他妈给我绕弯子,直说!” 苏阳冷哼一声。 他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于红面前。 然后绕到她身后。 苏阳伸出手,重重按在于红那光洁白皙的肩膀上。 感受着于红身体的僵硬,苏阳俯下身,在耳边轻声说道。 苏阳坐在副驾上,冷眼看着。 “于红姐。” “你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呢?” “要是我把这段视频发出去,后果你想过吗?” 苏阳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些被你当猪宰的大老板,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被你当成肥羊,被你手下的女人骗得团团转。”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苏阳冷笑一声,直起身子。 “那些人有权有势。” “想要弄死你一个拉皮条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到时候,你那点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还有你现在的体面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第240章 为人师表 苏阳继续施加压力。 他这么做,就是要摧毁于红的心理防线,让她认清现实,以后不敢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苏阳走到于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畜生事,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吧?” “你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学校公款。” “把上面发给贫困学生的补贴,偷偷揣进了你自己的腰包去补你的赌债。” “你好赌如命,偏偏又死要面子。” “而且,你还纵容你那个宝贝女儿在学校里面胡作非为,欺凌同学。” 苏阳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盯着于红的眼睛。 “更恶心的是,每到毕业季。” “那些给你送了厚礼、塞了钱的同学,就能顺利拿到毕业证。” “那些不给你钱的同学,你就找各种理由卡他们的学分,不给他们发学位证和毕业证。” “于红姐,你真是厉害啊。” 苏阳满脸嘲讽。 “人家叫为人师表。” “我看你这根本就是婊子的婊吧。” 于红听完这番话。 整个人如遭雷击,被苏阳怼得哑口无言。 甚至满眼都是错愕,惊恐。 如果说,苏阳是通过韦晓霞的倒戈,知道她在背地里拉皮条的事。 那这倒也不奇怪。 可是。 她挪用公款、卡学生毕业证这些事。 苏阳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特别她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财物的事,她做得极其小心。 这些事,就连学校里面那些朝夕相处的同事都不知道。 就连她在学校里的死对头,也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端倪。 于红身体微微一颤,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此时她才恍然大悟。 眼前这个叫苏阳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他肯定早就盯上她了,暗中调查了很久! 于红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 “所以……”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苏阳呵呵一笑。 “我不针对你,我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于红是个老江湖,性格一向刚烈,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冷哼一声,硬气地怼了回去。 “哼,少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大鸡脖狼!” “你跑到我家来威胁我,勒索我,这也是犯罪,你也是要坐牢的!” “来呀!报警啊,谁怕谁啊!” 说着,于红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机,作势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苏阳眼神一冷。 他动作极快,一把将于红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扔在地上。 紧接着,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抽在了于红保养得宜的脸上。 直接把她抽得眼冒金星,跌坐在沙发上。 “行,跟我玩鱼死网破这招是吧?” 苏阳冷笑。 他转头看向韦晓霞。 “晓霞,把那些视频,还有她贪污的资料,全部群发给名单上那些大老板和教育局!” “是,主任。” 韦晓霞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群,作势就要把那些资料一键发送出去。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的于红。 “我威胁你?” “我现在又没有从你手里拿走一分钱,就算警察来了,顶多算我个敲诈未遂,关几天就出来了。” “但是你呢?” “你涉嫌诈骗、拉皮条,还挪用公款、职务侵占罪。” “这些罪名加起来,数额巨大,足够你在监狱里面蹲个二十来年了!” 苏阳俯下身,语气森寒。 “而且。” “那些被你当猴耍的有权有势的大老板。” “搞不好会让你在监狱里面,莫名其妙地得个急病死掉。” “对了,你还有个在江海大学读书的女儿于曼吧?” “你猜猜,你要是死了,那些被你骗的老板,会不会放过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呢?” 苏阳拍了拍于红僵硬的脸颊。 “到时候,他们搞不好会把你女儿卖去东南亚的窑子里。” “让你女儿代替你,好好享受她的余生。” 于红听完这番话,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可以不怕坐牢,但她绝对不能让女儿出事。 于红的软肋,就是她的女儿于曼。 她赶紧扑过去,抓住韦晓霞的手。 “晓霞,别发!我求你了,千万别发!” 她认怂了。 于红转头看向苏阳,声音颤抖。 “那……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苏阳蹲下身。 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狼狈不堪的于红。 他伸手捏住于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很简单。” “以后,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 于红有些不解地问道。 “什么叫乖乖听你的话?” 苏阳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然后对着旁边的韦晓霞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晓霞,过来。” 韦晓霞立刻站起身。 乖巧地走到苏阳面前。 她双膝跪在地上,含情脉脉地看着苏阳,满眼都是痴迷。 随后,她十分熟练做苏阳喜欢的事。 动作轻柔。 苏阳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 他就喜欢这种被人仰视着的感觉。 于红坐在旁边。 当她看见平日里心高气傲的韦晓霞,此刻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做这种事时。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阳睁开眼,冷声喝道。 “愣着干嘛?” “还不赶紧滚过来。” “你不会,难道还不能跟着学吗?” 于红咬了咬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但在绝对的压迫下。 她只能妥协。 她手脚并用地爬着走到苏阳面前。 红着脸,学着韦晓霞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 于红剧烈咳嗽着。 然而,这只是开始,苏阳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撕碎了于红最后的尊严。 于红已经守寡十来年,很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完事之后。 苏阳穿好衣服,很满意今天的结果。 他拿起于红的手机。 加了自己的微信。 他走到沙发旁,拍了拍于红的脸颊。 “这样才像话嘛。” “以后随叫随到,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现在苏阳暂时还没有要利用到于红的地方,所以暂且放过她。 但是于红这老鸨子,手里掌握着大量有钱老板,和官员的人脉资源。 这些复杂的人脉,以后对苏阳往上爬绝对有大用。 这就是苏阳今天非要征服于红的真正原因。 第241章 李艳的噩梦 搞定于红之后。 苏阳带着韦晓霞离开了小区。 他没有回家,而是马不停蹄地开车去找李艳。 苏阳不知道李艳住在哪儿。 但是韦晓霞知道。 之前韦晓霞刚来市里培训的时候。 李艳为了在她面前显摆,还特意带着韦晓霞去她住的那套,豪华大平层里面玩过。 其实,那个江景大平层根本就不是李艳的。 是一个包养了李艳的老板的房子。 那男的平时很少来。 包养了李艳之后,就暂时把这套空闲的大平层,当成了李艳的住所,方便金屋藏娇。 但是李艳为了在姐妹们面前装逼。 对外就谎称这个大平层是她自己买的豪宅。 半个小时后。 苏阳和韦晓霞来到了李艳住的那栋高档公寓门前。 韦晓霞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的李艳愣了一下。 她今天刚接待完一个大客户,被折腾得够呛。 双腿颤抖着,扶着墙根慢慢走过去开门。 毕竟每个星期都要被不同男人折腾,她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连走路腿都在发软。 她扶着墙,咔嚓一声打开门。 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韦晓霞。 而韦晓霞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让她做梦都害怕的男人,苏阳! 当李艳看到苏阳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没有开口问他们来干什么。 下意识地就想赶紧把门关上。 但苏阳眼疾手快,一脚卡住了门缝。 伸手用力一推。 直接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 李艳脑海里,瞬间又回想起了那天在苏阳家。 被苏阳狠狠暴揍的画面。 苏阳那是真下得去手呀。 请她吃了一顿结结实实的皮带炒肉。 苏阳推了李艳一把,大步走进屋子。 自顾自地坐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好呀,李艳,日子过得很好嘛。” 苏阳冷笑着看着她。 “见到主任来了,也不知道热情欢迎一下,还想把主任赶走。” “你真是该打。” 李艳本来腿就发软。 看到苏阳那副要吃人的神情,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李艳盯着苏阳,声音都在发抖。 “苏阳,我求你了。” “我们之前的恩怨不是都已经两清了吗?” “你也打过我了,也骂过我了。” “你……你还来找我干嘛?”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苏阳冷哼一声,点燃一根烟。 “放过你?” “你觉得可能吗?” “我要是把你在外面乱搞、拍裸照的那些事全传出去。” “到时候你就会一夜回到解放前。” “甚至有可能被那些脾气暴躁的老板找人追杀你。” 苏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我就喜欢这种,把你玩弄在股掌间的感觉。” 李艳狂咽口水。 她当然知道苏阳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习惯了这种穿金戴银、住大平层的高端生活。 她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李艳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苏阳面前。 伸手紧紧抱住苏阳的大腿,苦苦哀求。 “苏阳,我求你放过我。” “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每个月都给你点钱。” “每个月都让你随便玩几次,你觉得怎么样?” 苏阳冷哼一声,一脚踢开她。 “滚开,我不稀罕。” 李艳被踢得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要你帮我做事,以后随时听我的话。” “好!” 李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你不把我的秘密揭发出去,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艳可是切身感受过苏阳的恐怖。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违抗苏阳的命令。 “很好,态度不错。” 苏阳弹了弹烟灰,嘴角上扬。 “别说我不照顾你,也给你介绍点资源。” “我在县里面认识几个有钱的大老板,还有咱们龙场镇的镇长。” “我想让你去陪陪他们,把他们伺候舒服了。” “怎么样,有兴趣吗?” 听到苏阳这么一说。 李艳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老板?” “还有……镇长?” “对。”苏阳点点头。 李艳人都傻了。 她本来以为苏阳今天是来折磨她、敲诈她的。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给她拉皮条、送大把的钞票和好处来了! 自从吃到了这种抱大腿、当情妇的红利之后。 李艳就极度迷恋这种奢靡的生活。 能和那些上层人士、当官的在一起,说出去不仅面子牛逼。 而且那些老男人出手阔绰,愿意给她砸钱买包买首饰。 虽然伺候那些老男人,身体是受了点苦。 但是有钱赚呀! 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好说。 紧接着。 苏阳把自己的计划,和李艳说了一遍。 他不需要李艳去献身,只需要李艳在合适的机会,偷偷拍下那些乱搞的视频就行了。 李艳坐在地上想了想。 虽然偷拍有点危险。 但她现在已经被苏阳捏住了七寸,不得不干。 她很清楚自己如果拒绝,苏阳会让她身败名裂,下场更惨。 “好,我同意,干。” 李艳咬咬牙答应下来。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我的秘密,你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放心吧。” 苏阳笑了笑。 “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是很有原则的。” 既然李艳答应了。 苏阳也不墨迹,让李艳赶紧回到房间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衣服。 李艳随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拎着一个小行李箱。 跟着苏阳下了楼,上了车。 苏阳要带她去镇上,暂时安排在乔璐那儿住几天。 让乔璐带着她去混圈子,创造接近镇长和那些老板的机会。 回到了龙场镇。 苏阳把李艳安顿在了乔璐那儿。 他还把乔璐叫到一边,仔细交代了一些接下来的细节。 一切安排妥当后,苏阳才开车离开。 第242章 打入内部 果然。 第二天上午。 镇长老婆刘婷,因为前天晚上纵欲过度,双腿发软地,又跑到美甲店来找乔璐了。 刘婷一进门。 就十分熟络地,用胳膊肘拐了拐乔璐,压低声音问道。 “璐璐,怎么样?” “前天晚上在包厢里,一起吃饭的那些大老板,有没有合你胃口的?” “说实话,他们几个长得吧,确实是丑了点,年纪也老了点。” 刘婷循循善诱,开始洗脑。 “但是你要想清楚呀。” “这年头,真正有实力的有钱人,年纪一般都大。” “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除了会画大饼,谁能随随便便,赚到这么多钱呀?” “就拿那个秃头的汪总来说吧。” “人家多阔气,前天晚上直接把保时捷911的车钥匙扔给你,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我告诉你,那个汪总在市里面开了一家大型传媒公司,手里可是非常有钱的。” “只要你跟了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刘婷盯着乔璐的眼睛。 “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今晚再去和他们吃顿饭?” “大家再深入地多了解一下?” 乔璐按照苏阳教的套路。 故意装作很纠结、想去又不好意思去的样子。 她咬了咬嘴唇。 “刘婷姐,去吃饭可以。” “但是我有个初中同学,她这两天刚好来镇上找我玩。” “我晚上的话……能不能带她一起去啊?” “留她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怪可怜的。” 刘婷眉头一皱,警惕地问道。 “你同学?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呀。”乔璐赶紧说道。 紧接着。 乔璐伸手撩开美甲店里间的门帘。 指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的李艳。 李艳这女人虽然骚。 但她毕竟是在于红那里受过专业培训的,很懂得怎么包装自己。 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和紧身上衣,也算是个前凸后翘的美女。 要不然,那些有钱的老板也不可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给她砸钱包养她。 刘婷顺着乔璐的手指看过去。 这一看,眼睛顿时一亮。 好家伙,这个李艳长得和乔璐也是不相上下呀,打扮更火辣。 刘婷心里嘿嘿一笑。 前天晚上她一个人伺候那几个老家伙,差点没把她累散架。 如果能多一个人去承受那帮老男人的炮火,那自己岂不是会轻松很多? 所以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能把这个李艳也拉下水。 那不就更加刺激、更爽了吗? 于是。 刘婷想都没想,答应下来。 “当然可以了!” “都是自己人,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嘛。” “晚上带她一起去玩,人多热闹。” “好的好的,谢谢刘婷姐。”乔璐开心地说道。 “嗯。” 刘婷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那你先忙着,晚上快到饭点的时候,我亲自开车过来接你们俩。” “行。” 到了下午。 乔璐的美甲店快要关门的时候。 刘婷准时开着车来了。 她手里还拎着两杯刚买的奶茶,递给乔璐和李艳。 不得不说,刘婷这个人在拉拢人心这方面,确实很会做事。 要不然也不会榜上镇长。 乔璐拉下卷帘门,和李艳一起上了刘婷的车。 刘婷一脚油门,直接带着她们去了县城的一家高档酒楼吃饭。 两个美女跟着刘婷来到豪华包厢里面。 今天出门前,乔璐和李艳刻意打扮了一番。 穿得比前天晚上更加性感迷人了。 她们俩一走进去。 饭桌旁那几个大腹便便的老色鬼,眼睛都直了。 一样盯着她们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艳和乔璐站在一起,各有各的风格。 乔璐属于那种穿着偏保守,但五官精致,怎么打扮都很显气质性感的那种类型。 身上还带着一丝不染尘埃的小清纯,很勾人。 而李艳,则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性感。 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骚气。 但是老男人嘛,都喜欢这种又骚又放得开的女人。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 李艳每次伸长胳膊去夹菜,因为领口低。 胸口那抹深邃的雪白,就明晃晃地在那几个老男人面前晃荡。 搞得那几个老家伙气血上涌,都有点按捺不住,频频低头喝酒掩饰尴尬了。 吃完饭。 那个秃头汪总擦了擦嘴,建议大家一起去附近的台球会所,打台球放松一下。 乔璐没有拒绝,拉着李艳的手跟着去了。 在台球厅里。 李艳算是发挥了她的专长。 她很懂得怎么和这些有钱的男人相处,拉扯。 也很懂得说些什么样的荤段子,才会让他们听了高兴,兴奋。 所以,在打台球的过程中。 李艳反而是最受这几个男人欢迎的一个,众星捧月一般把她围在中间。 那几个老家伙甚至感觉,只要再约出来吃几次饭,砸点钱,就能轻松把李艳这个骚货给拿下。 今天晚上。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依旧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那几个男人对李艳的好感度直路飙升。 特别是在教李艳打台球、俯身瞄准的时候。 那几个男的借着指导动作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把身体贴过去,去蹭李艳的身体。 结果李艳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和抗拒。 反而还转过头,和他们有说有笑地抛着媚眼,很配合。 这更让那几个老家伙觉得,李艳是个轻易就能弄上床的极品。 大家一直玩到深夜十二点多。 刘婷才开着车,把乔璐和李艳送回到了镇上。 乔璐和李艳推开车门,下了车,挥手告别。 刘婷坐在车里,看着两人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自言自语道。 “装什么清高。” “早晚有一天,把你们俩骚货一起拉下水,剥光了扔在床上。” …… 第二天。 县城监狱的大铁门外。 阳光刺眼。 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铁门缓缓打开。 穿着便装的李宏伟,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面容阴鸷地走了出来。 他出狱了。 李宏伟刚一出狱。 马路对面,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紧身裤的杀马特小弟,就赶紧迎了上来。 这是他以前在村里收的狗腿子。 他们是专门来给李宏伟接风洗尘的。 其中一个红毛小弟,动作麻利地在路边点燃了一个跨火盆。 让李宏伟抬脚跨了过去,去去晦气。 另外一个绿毛小弟,手里拿着一把刚折下来的新鲜柳枝。 在李宏伟身上前前后后拍打着,嘴里念念有词,说是要拍走身上的霉运。 “行了,别搞这些虚的了,上车!” 李宏伟不耐烦地推开他们,拉开旁边一辆捷达的车门坐了进去。 那几个杀马特赶紧上车。 他们知道李宏伟在里面憋了很久。 直接开车带着李宏伟,去了县城里一家洗浴中心。 找了两个熟悉的技师,先狠狠地打了一炮败败火。 打完炮后。 李宏伟浑身舒坦地靠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抽着烟。 那个红毛狗腿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递上打火机点火。 “宏伟哥,你可算出来了。” “我们兄弟几个都一直盼着你出来,继续带着我们发家致富呢。” 旁边的绿毛也赶紧附和道。 “是啊,宏伟哥。”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咱们兄弟们在村里的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李宏伟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眼神凶狠。 “老子现在没心情带你们这帮废物玩。” “我爸死了。” “我听人说,我爸死得不明不白的。” 李宏伟猛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调查清楚。”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老子杀他全家!” 李宏伟说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变得深邃又阴狠。 第243章 两个老王八蛋 第二天一大早。 二坝村的清晨还带着一丝凉意。 苏阳躺在床上。 他怀里搂着身段丰满的方玉清,还没睡醒。 突然。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打破了屋子里的暧昧。 苏阳皱了皱眉,伸手拿起手机一看。 显示是黄芳草打来的。 这大清早的。 黄芳草不可能闲得无聊找他调情。 多半是出什么紧急情况了。 苏阳轻轻抽出被方玉清压着的手臂,按下接听键。 “喂。” “苏阳,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黄芳草焦急的声音。 “李宏伟回来了!” 苏阳靠在床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出狱了,回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哎呀,你是不知道!” 黄芳草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李宏伟一回村就放话了!” “他说他爸绝对不是出车祸死的,肯定是有人暗中动手害他。” “他还放狠话,说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找出罪魁祸首扒皮抽筋!” 苏阳听完,抠了抠鼻子,觉得有点无语。 “他怎么这么笃定?” 黄芳草解释道。 “倒也不是他有什么证据。” “只是他坚信他爸的车技极好,以前在村里号称莽村藤原拓海。” “李宏伟说,李有田年轻的时候,开着面包车从莽村送水豆腐到县城,一路狂飙,车里的水豆腐都不会碎一块。” “所以他绝不相信,他爸会在那么宽的下坡路上踩错刹车,翻进田里。” “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苏阳翻了个白眼。 他才不管李宏伟怎么想呢。 就连李有田那个老奸巨猾的逼玩意儿,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更何况他李宏伟这个没脑子的玩意儿? 想要拿捏李宏伟,那不是像放个屁一样简单吗? 苏阳语气平淡。 “好的,我知道了。” “这事你不用着急,我会解决他的。” 说完,苏阳挂断了电话。 苏阳刚放下手机。 方玉清也被吵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扭头看了苏阳一眼。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苏阳笑着摸了摸方玉清的脑袋。 “没事没事。” “村里几个泼妇吵架而已,你接着睡。” 方玉清“嗯”了一声。 她翻了个身,又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贴着苏阳继续睡。 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紧紧贴在苏阳的胳膊上,触感惊人。 两人抱着又睡了个舒服的回笼觉,苏阳这才起床。 洗漱完,吃过早餐。 苏阳开着车去了镇上,来到了乔璐住的那间单身公寓。 苏阳推门走进去的时候。 乔璐正坐在桌边,和李艳一起吃着小笼包。 李艳看到苏阳走进来,吓得手一抖。 她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眼神闪躲。 苏阳看着她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 “你躲什么?” “我又不是来打你的。” 李艳咽了咽口水,不敢接话。 上次苏阳那一顿皮带炒肉,算是把她给打老实了。 不仅治好了她骨子里的绿茶病,连她以前号称的什么女权病,也都给治好了。 现在她在苏阳面前,乖得像条挨过打的狗。 苏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问道。 “怎么样?” “昨天跟那帮人去吃饭,探出什么底没有?” 乔璐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 “探出来了。” “他们好像对李艳很感兴趣。” “特别是那几个死肥猪,吃饭的时候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李艳的胸口。” “打台球的时候,还故意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一直占便宜。” 苏阳听完,笑着走到李艳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搭在李艳单薄的肩膀上。 “李艳。” “你要是能帮我办成这件事,拿到他们的把柄。” “等事情结束,我就把那些照片还给你,还你自由。” “真的?” 李艳猛地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着苏阳,满眼期待。 虽然李艳在外面骗其他老男人的时候,手段一套一套的,撒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但是在苏阳面前。 李艳这点道行,就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眼里,就是个玩物。 苏阳看着她,肯定地点点头。 她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自信满满地说道。 “放心吧。” “就那几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老油条。” “我见得多了。” “我对付他们,就像拿捏小菜狗一样简单。” “今天刘婷肯定还会再来约我的,今天晚上,我会主动给他们点甜头,和他们更进一步。” 苏阳满意地拍了拍李艳的肩膀。 “很好,好好干,我等你的好消息。” 苏阳转头看向乔璐。 “对了,乔璐。” “今天晚上如果刘婷再来约,你就不用跟着去了。” “你随便找个借口推脱掉。” “让李艳一个人去跟他们周旋就行。” 乔璐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 “她一个人去?” “那些老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一个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苏阳呵呵一笑,瞥了李艳一眼。 “怕什么?” “她耐造得很。” 苏阳这话一出。 李艳不敢反驳,但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另一边。 县城,干得爽爱情酒店。 一间豪华套房的浴室里。 镇长老婆刘婷正扶着洗手台,揉着酸痛的小蛮腰。 她双腿发软,费力地清洗着身体。 一边洗澡,刘婷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着。 “他妈的!” “这帮老色鬼是属牛的,也太能搞了。” “老娘这把老骨头,真是扛不住了呀。” “不行,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两个小骚娘们给拉下水,分担火力!” 刘婷虽然私下里被戏称为龙场公交车。 但是。 坐这辆公交车的乘客实在是太多了。 经常这么超负荷运载,也会觉得太挤,偶尔还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出现交通事故。 不过。 洗完澡走出来。 刘婷看着那几个老板,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名牌包包,还有几条价值不菲的金项链和名表。 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腰酸背痛都忘记了。 她把那些奢侈品搂在怀里。 “这可比那些去夜总会当小姐的赚得还要多呀。” “就是身体受点累,值了!” 那个秃头汪总靠在沙发上抽着事后烟。 他看着笑着说道。 “婷婷啊。” “昨天那两个女的,你今天晚上再去组个局,把她们俩约出来呗。” “特别是那个叫李艳的。” “我阅女无数,我感觉她有点闷骚。” “说不定只要砸点钱,多约几次,就能把她拉下水,陪哥几个玩玩。” 刘婷擦着头发,连连点头。 “放心吧汪总。” “我也感觉那个叫李艳的,举手投足间骚里骚气的,是个同道中人。” “我今天再去约她,多带她吃几次饭,给她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应该就能拿下来。” 旁边另外一个姓黄的老板,却摸着下巴砸了咂嘴。 “那个李艳确实够骚,玩起来肯定放得开。” “不过我倒是感觉,那个叫乔璐的更有味道。” “那种清纯中带着点倔强的调调,玩起来才够刺激,够有征服欲。” 汪总嘿嘿淫笑两声,拍了拍黄总的大腿。 “急什么。” “放心吧,只要进了咱们这圈子。” “早晚有一天,她们俩都会剥光了,变成我们哥几个的盘中餐。” 几个老男人相视一眼,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哈哈大笑声。 完事之后。 这群人各自穿衣离开。 镇长谭德雄开着那车,亲自送刘婷回镇上。 把刘婷送到他们住的独栋小别墅后,谭德雄就直接开车去上班了。 谭德雄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屁股还没在椅上坐热。 刚杯泡了杯上好的龙井茶,拿起桌上的报纸,准备摸鱼看新闻呢。 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镇上负责信访工作办的廖主任,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哎呀,谭镇长!” “不好了,事情不好了!” 谭德雄皱了皱眉,放下报纸。 “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 廖主任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刚收到上面的消息。” “说是牛家村那边,有几个刺头秘密组织了起来。” “他们越过了咱们镇里和县里,直接拿着联名信去省里面上访去了!” “就是要实名告我们,在后山非法开矿、强占良田、还逼死人的事!” 廖主任急得直跳脚。 “镇长,你想想办法呀!” “我这天天派人在村口盯着,千防万防,日夜防守,这哪能防得住他们半夜溜走呀!” 第244章 勾心斗角的 谭德雄听完,冷哼一声。 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随他们的便。” “别说他们去省里上访,哪怕他们有本事去到了京都告御状,老子也不怕。” 谭德雄满脸横肉,眼神阴狠。 “真以为老子搞这么大个非法矿场,是靠着自己这点小权力?” “呵呵。” “矿场的干股,老子上面是有大人物拿大头的!” 谭德雄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上。 “他妈的!” “之前二坝村那个叫苏建国的,不知死活,收集证据想去市里告老子。” “结果呢?” “还不是在半路上被人给弄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事上面直接就压下来了,都不用老子自己亲自动手。” 谭德雄看着满脸冷汗的廖主任。 “老廖啊,稍安勿躁。” “不要这么着急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廖主任掏出手帕,擦了擦光头上的虚汗。 “哎呀,镇长,我也是怕呀。” “最近巡视组查得紧。” “你说,万一要是上面真的派人下来,查出了点什么事儿。” “那我们之前跟着收的那些黑钱,不就全完了吗?” “到时候还不是要被一分不少地上缴,还得去踩缝纫机!” 像廖主任和谭德雄这种镇里的蛀虫。 反正是穿在一条裤子里的。 两人早就蛇鼠一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谭德雄淡定地喝了口茶,砸了咂嘴。 “不用怕。” “上面来查,你就当听不见,看不见就行了,糊弄过去就完事。” 廖主任凑到办公桌前,小声提议道。 “镇长,要不……我们从账上多少拿点钱出来?” “随便以什么名义,去赔给那几个带头上访的。” “先用钱封住他们的嘴,稳住他们。” “等风头过去了,咱们再腾出手来,随便找个罪名,把他们一个一个给收拾了。” “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谭德雄放下报纸,靠在椅子上仔细想了想。 他点点头。 “这办法也行。” “这些一辈子没见过世面的臭农民,胆子其实很小。” 谭德雄吩咐道。 “你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下。” “找出这次带头闹事、闹得最凶的几个刺头。” “给点甜头,再带人去家里吓唬吓唬,把那几个闹得最凶的给强行按下去。” “只要把这几个领头的摆平了,其他人就是一盘散沙,就不敢再多逼逼了。” “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去办。” “如果需要其他部门配合抓人,我这边会出面给你协调的。” 谭德雄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知道了,谭镇长,我这就去办!” 廖主任领了命,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谭德雄翘起二郎腿,把真皮椅子的靠背往后放倒。 他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上眼睛在办公室里打起盹儿来。 然而。 这贪得无厌的老畜生不知道。 他作威作福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 另一边。 苏阳从镇上给乔璐和李艳交代完事情后。 他骑着小电驴,直接回了二坝村村委会。 刚来到村委会大院门前。 就看到赵兰和金淼淼,还有几个村干部聚在树荫底下聊天。 大家有说有笑的,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苏阳走过去。 金淼淼看到苏阳来了。 她红着脸,从兜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喜糖,直接塞进了苏阳的怀里。 “苏主任。” “后天……我就要正式办婚礼结婚了。” 金淼淼低声说道。 金淼淼把喜糖塞给苏阳的时候。 她那眼神,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苏阳。 那渴望的眼神,就差没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 “我结婚那天晚上,你一定要来狠狠奖励我。” 苏阳自然是心领神会。 他笑着把那盒喜糖接了过来,随手拆开。 一看,里面装的居然是酒心巧克力。 苏阳剥开一颗酒心巧克力丢进嘴里,嚼了两下。 他一边吃着,一边用那种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金淼淼的身材。 得金淼淼浑身发软,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 “哎呀,恭喜呀,小金。” “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 就在这时,王算盘这只老舔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 满脸堆笑地说着一些阿谀奉承的话。 毕竟。 金淼淼马上就要过门,成为张子豪的老婆了。 而张子豪,可是张大富的宝贝儿子。 背靠着张大富这座金山,金淼淼在村里的面子,那可是相当大。 金淼淼客气地对王算盘说了声“谢谢”。 王算盘这人为了巴结,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紧接着又满脸讨好地说道。 “小金啊,借你吉言。” “要是你结婚后,能和我们家兰兰差不多时间一起怀孕,那就太好了。” “到时候,我出钱,让你们俩一起去市里的高级月子中心坐月子!” “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在月子中心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王算盘这番话一说完。 站在旁边的赵兰,脸色瞬间就变得不自然,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下意识地瞥了苏阳一眼,眼神里满是心虚和慌乱。 王算盘这戴老帽,做梦都想不到。 他今天为了拍马屁随口说出的这番话,在不久的将来,竟然会一语成谶! 有一天。 他老婆赵兰,真的会和金淼淼同时大肚子怀孕。 然后两人挺着大肚子,一起住进了同一家月子中心坐月子。 只不过。 到时候她们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种,那就不好说了。 苏阳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忙活了一会儿。 处理完积压的文件后,就溜达着去了新建的罐头厂。 他在厂区里面地绕了一大圈。 在方玉清的陪同讲解下,全面视察了一下这个即将投产的工厂。 这个厂子虽然建在村里,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有标准化无菌的生产车间,有宽敞通风的成品储存仓库。 有供工人们换班休息的休息室。 在厂区后面,还专门搭建了一长排整洁的活动板房,用来给那些家远的工人当免费宿舍住的。 这里的硬件设施,甚至比市里面那些小老板开的黑作坊,还要齐全。 最让苏阳满意的是。 厂区里还专门辟出一块地方,建了个干净明亮的小食堂。 这几天。 村里面那些闲赋在家的留守妇女和壮劳力。 看见工厂竣工了,一个个眼巴巴地在厂门口转悠,都想托关系进厂上班。 这可是一份好工作啊! 主要是在厂里上班包吃啊,有小食堂管着。 以后早餐、午餐、晚餐的伙食全都有着落了,每天直接去厂里吃。 谁他妈还愿意费那个劲生火做饭呀? 省下来的菜钱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更重要的是。 这工厂就建在自家门口,走几步路就到了,不用抛家舍业地去城里打工受老板的气。 既能挣工资,还能顺便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谁不想抢着干呀? 这几天。 那些村民,为了能在招工名单上加上自己的名字,偷偷跑去苏阳家拍马屁。 有给苏阳送的土鸡蛋的,有送老母鸡的。 还有人从后山挖了野山参,拿红布包着送过来。 最离谱的是。 昨天晚上,李二狗竟然偷偷摸摸地,给苏阳送来了一根粗壮的风干老牛鞭! 还一脸猥琐地祝苏阳和方老板身体健康,夜夜做新郎,早生贵子之类的话。 搞得当时恰好在场的方玉清,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直接跑回楼上。 到了晚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 镇上的街道两旁亮起了路灯。 刘婷果然开着车又来找乔璐了。 碰巧。 刘婷把车停在门外的时候,乔璐和李艳正准备把美甲店的卷帘门给拉上。 刘婷摇下车窗,热情地招呼道: “璐璐,下班了呀!” “快走走走,上车,去县里面吃饭。” “今天可是那个方总请客,说是在海鲜大酒楼定了一桌,专门请我们去尝尝。” 乔璐按照苏阳白天说的。 她捂着肚子,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艳,面露难色。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刘婷姐。” “我……我那个大姨妈突然提前来了,肚子现在痛得要死。”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会儿太难受了,站都站不住,今天晚上我肯定是去不了了。” 乔璐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装作一副肚子痛得冷汗的样子。 李艳心领神会。 她赶忙上前一步,搀扶着乔璐的胳膊,满脸担忧。 刘婷坐在车里,眉头微皱。 她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个猎物给约出来,眼看着关系就要搞热起来了。 要是今天不去,那不就冷下去了吗? 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俩。 于是。 刘婷眼珠子一转,看着旁边的李艳,开口说道。 “璐璐啊。” “你要是肚子疼实在去不了的话,那也没关系,你在家好好休息。” “但是,你这位朋友可以跟着我去玩呀!” “反正咱们这破镇子,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吃的也没有,玩的也没有,待在这多无聊呀。” “还不如跟我去县里面呢。” “吃完海鲜大餐,咱们还可以去豪华KTV唱唱歌,喝点洋酒放松一下。” “晚上不管玩到多晚我也要回镇上住,到时候我负责把她安全送回来,你们看怎么样?” 李艳在心里暗喜,鱼上钩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有些犹豫的样子,想了想。 “这……行吧,反正我一个人待在这确实也挺无聊的。” 乔璐也顺势点了点头。 “行,刘婷姐。” “那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了。” 第245章 预热 紧接着。 李艳又转头对刘婷说道。 “刘婷姐,那你等我十分钟。” “我先回楼上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再去。” “好的好的,没事,你去换吧,我不着急,在车里等你。” 刘婷见李艳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 李艳搀扶着乔璐,一转身离开了刘婷的视线范围。 一进楼道死角。 乔璐瞬间就不装了,肚子也不疼了。 她拉着李艳快步往院子里跑。 一进门。 乔璐就从柜子里,掏出那瓶准备好的防狼辣椒水,郑重地塞到李艳的手里。 “这瓶喷雾你随身装在包里,以防万一。” “要是那帮老男人今天,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事,或者想对你用强的。” “你别客气,拿这个喷他们的眼睛,然后立刻跑路给我打电话!” 李艳把辣椒水接过来塞进手提包里,“嗯”了一声。 “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完,李艳走进卧室换衣服。 十几分钟后。 李艳从卧室走出来。 她今天穿得那叫一个风骚。 换上了一条酒红色的紧身露背连衣短裙。 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截深邃诱人的事业线。 一转身,后背也是大面积镂空,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背。 裙摆下,穿着一双刚好过膝的黑色半透明丝袜。 脚下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手里还背着个精致的链条小包包。 这一身打扮,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要多骚有多骚,把男人的眼睛都能吸进去。 站在一旁的乔璐。 看到李艳为了完成任务穿成这副样子。 没忍住,一下就扑哧笑出了声。 “你这打扮,真是绝了。” 李艳撩了撩头发。 “不这样,怎么能迷住那帮老色鬼,拿到证据?” 下了楼。 刘婷坐在车里,远远看到李艳穿成这副勾人的模样走过来。 她眼睛都亮了,心里冷笑。 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看这放荡的样子,能把李艳拉下水,和他们那帮大老板一起大被同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艳艳,快上车。” “走吧,他们那几位老板估计早就等不及想见你了。” 刘婷殷勤地推开车门。 另一边。 二坝村。 苏阳吃完晚饭后,双手背在身后,在村里瞎溜达消食。 溜达着溜达着。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金淼淼家的院门外。 此时。 金淼淼家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非常热闹。 她父母为了闺女结婚,也都回来了。 不仅如此,男方张子豪家的人也都带着重礼来了。 一家人正围坐在客厅里,喝着茶,满脸喜气地谈论着,后天接亲的各种细节和安排。 苏阳靠在墙根下,摸着下巴想了想。 后天就要结婚了。 他决定,先找机会给这位准新娘预热预热。 提前帮她找点感觉。 想到这里。 苏阳转身就往自己家里跑。 过了一会儿。 苏阳去而复返,再次来到了金淼淼家门前的院墙外。 不过这次。 他的手里,多了一颗宝石。 这颗宝石,不普通。 它和之前苏阳送给别人的便宜货不一样。 之前的那些,只是一颗的宝石。 但这颗。 是有灵魂的宝石。 苏阳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直接给金淼淼发了条微信消息。 此时。 金淼淼正端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旁边坐着她未来的老公张子豪,还有张子豪的父母,两家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呢。 突然。 金淼淼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发现是苏阳发来的消息。 她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两秒钟。 然后。 她把手机装回口袋,站起身,对着满屋子的亲戚长辈抱歉地笑了笑。 “那个……” “你们先聊,屋里人多有点闷热。” “我……我出去院子里透透气,马上回来。” 张子豪也没在意,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外面凉快。” 金淼淼从客厅里走出来。 她刚走出院子大门,往左边一拐。 就看见苏阳正叼着烟,蹲在墙根的阴影处。 苏阳看着她走过来。 嘴角一勾,直接冲她吹了个轻佻的流氓口哨。 金淼淼听到口哨声,心跳瞬间加速。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朝着苏阳那边挪了过去。 “苏阳,你叫我出来干嘛?” 金淼淼压低声音问道。 苏阳嘿嘿一笑,站起身。 他伸出手。 “后天你就要大喜了。” “作为领导,送你个新婚小礼物。” 金淼淼有些不明所以。 她听话地把手伸了出去。 苏阳把礼物塞到了她的手心里。 金淼淼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一看。 她吓了一大跳,像触电一样手一抖。 “苏阳!” “你疯了!你要干嘛?” “送给你啊。” 苏阳语气霸道,不容拒绝。 “怎么?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金淼淼慌乱地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屋子里面。 她未来的老公和公婆可都在里面坐着呢! “苏阳,你别闹了行不行!” 苏阳眼神一冷,冷哼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霸道地逼视着她。 “怎么?” “马上就要当阔太太了,就不听我的话了是吧?” “行啊,那我现在就进去,把你以前跟我做的那些破事,当着你老公和公婆的面,好好给他们讲讲。” 金淼淼被他拿捏住了。 她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拉住苏阳的胳膊。 想了想。 她只能屈辱地妥协。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 苏阳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苏阳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好了。” “赶紧回屋去陪你老公和公婆继续聊天吧。” “嗯。” 金淼淼咬着嘴唇,红着脸走回了热闹的客厅。 第246章 你说好玩不好玩 “哟,淼淼。” 张子豪的妈妈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猴屁股一样呀?” “你不是嫌屋里闷,出去透透气吗?” “怎么越透气,脸反而越红了?” 金淼淼心里一惊,额头冒出冷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心里暗骂。 我那是出去透气吗? 我刚才差点在自家院墙根底下被人给透了! 不过。 她嘴上依旧挤出不自然的笑容,结巴着敷衍道。 “呃……这天气慢慢热起来了嘛。” “再加上后天就快结婚了,我心里有点紧张,没事的阿姨。” “你们接着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而此时。 苏阳早溜达着回到了自己家里。 他洗了个手,惬意地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手机,准备开始玩游戏。 当然了。 这场游戏的主人公,就是金淼淼。 很多住在农村的人家。 因为院子大,为了防盗,都会在自家院子和客厅里安装监控摄像头。 因为农村可不像城市里那种,安保严密的高层楼房,有保安,有摄像头。 村里总有些手脚不干净的小偷。 喜欢大半夜翻墙跑到人家院子里。 偷点鸡鸭鹅,或者偷点电动车电瓶什么的。 金淼淼家条件不错,自然也装了。 苏阳点开微信。 随手给金淼淼发了条消息。 “把你家客厅摄像头的共享二维码,发给我。” 只要苏阳扫了这个二维码获得权限。 就能通过手机APP,实时看到金淼淼家客厅里的一举一动。 金淼淼收到消息,用力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苏阳这个恶魔要二维码干什么。 但她现在被拿捏住了,不敢拒绝。 她只能趁着大家低头喝茶不注意。 悄悄点开手机,把摄像头的分享二维码发给了苏阳。 苏阳拿到二维码。 用手机扫了一下,自动跳转到监控APP。 画面加载出来后。 果然,他清楚看到了金淼淼家里面的实时画面。 他看到张子豪那个绿帽子王,傻老帽。 正满脸笑容地坐在沙发上。 一只手还亲昵地搭在金淼淼的肩膀上。 正有说有笑地和金淼淼聊着天。 而在监控画面里。 此时的金淼淼,可以说是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不管她换什么姿势。 要么翘起二郎腿,要么把身体往后,用力靠在沙发靠背上。 反正就是怎么坐都不舒服,身体像长了虫子一样扭来扭去的。 “淼淼,你怎么了?” “一直扭来扭去的,你不舒服吗?” 张子豪也看出了金淼淼的反常,关切地问了一声。 金淼淼的妈妈也转过头,担忧地问道。 “是啊,你怎么了?” “是不是刚才出去吹了夜风生病了?” “生病的话赶紧吃点感冒药啊,后天马上就要办婚礼了,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问题啊。” 张子豪的老妈也赶忙凑坐过来。 手还轻轻拍打着金淼淼的后背安抚着。 “要是身体不舒服,你就赶紧上楼去躺着休息吧。” “这里有我们长辈商量就行,没事的。” 金淼淼强忍着异感,慌乱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 “可能就是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有点热而已。” 说着。 她还赶紧伸出手,在自己滚烫的脸颊旁扇了扇风。 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敏感。 此时的她,只要被人碰一下肩膀或者后背。 她就像触电一样。 而屏幕这头。 苏阳靠在自己家沙发上。 看着监控画面里金淼淼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拿着手机。 点开屏幕。 苏阳看着屏幕。 坏笑了一下。 客厅里。 金淼淼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趁着大家低头喝茶的功夫。 她赶紧瞄了一眼墙角那个摄像头。 然后红着脸站起身。 迈着小碎步,急匆匆逃向了一楼的卫生间。 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金淼淼这才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 苏阳这边。 看着监控里金淼淼落荒而逃的背影,很满意。 碰巧。 方玉清刚洗完澡。 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走到沙发旁,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顺势依偎在苏阳宽厚的肩膀上,看了看苏阳的手机屏幕。 “在玩什么游戏呢?” “笑得那么开心?”方玉清随口问道。 苏阳淡定收起手机,笑着转过头。 “哦。” “刚下的一款新出的养成类手游。” “可以随心所欲操控里面的女英雄,挺有意思的。” “是吗?” “很好玩吗?”方玉清眨了眨眼睛。 苏阳点点头,搂住她的肩膀。 “是啊,非常好玩。” “走吧,我也去洗个澡,该睡觉了。” 苏阳这边洗完澡,心满意足地搂着美人入眠。 另一边。 县城餐厅包厢里。 李艳还在跟那几个有钱的老男人,虚与委蛇地周旋着。 今天晚上。 李艳吃饭的时候。 那几个老男人的眼珠子。 恨不得掉进李艳那低开的衣领里面去。 在包厢里。 他们甚至想冲过去,把李艳性感的衣服当场撕烂。 把她按在包厢沙发上,先狠狠办上一顿再说。 那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汪总。 端着酒杯,一直有意无意说着带颜色的话挑逗李艳。 “艳艳啊。” “你长得可真漂亮呀,这皮肤真白。” “你今年多大了呀?” 李艳一边优雅地剥着螃蟹腿,一边笑着回道。 “哦,汪总。” “我已经二十八了,都成老姑娘啦。” 汪总听完,赶忙拍着大腿开口道。 “二十八?哎呀,正好!” “女人这种年纪,才是最有韵味的!” “太年轻的虽然显嫩,但是不懂事,像个木头一样。” “太老的呢,又显得风尘气太重。” “你这个年纪,刚刚好熟了,是最迷人的。” 汪总灌了口酒,又试探着问道。 “艳艳,你长这么漂亮,肯定有男朋友了吧?” 结果。 李艳这个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不知廉耻的绿茶婊。 居然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地说道。 “汪总,我没有男朋友的。” “我大学的时候倒是谈过一个初恋。” “可是后来,我被他劈腿伤得太深了。” “从那以后,我对男人就死心了,就一直单身没谈过了。” 旁边那个大腹便便的廖总。 听到这话,趁着酒劲,问得更是露骨。 “哎哟,被伤得这么深啊。” “那你……那时候大学谈恋爱,和那个男的睡过吗?” 李艳赶紧红着脸摇了摇头,一副娇羞保守的样子。 “没有的,廖总您别瞎说。” “那会儿我还在读大学呢,思想很单纯的。” “我们顶多就是拉拉手,那种事……我没有想过的。” 李艳这番鬼话一说完。 在座的几个老男人面面相觑,相互对视了一眼。 有人半信半疑,有人在心里冷笑不信。 但汪总和廖总显然是喝多了上头。 觉得今天这是走狗屎运,捡到宝了! 后来。 趁着酒劲,话题越来越开。 这几个老色鬼开始轮番问一些,下流带黄色的话题。 问李艳一个人单身这么久,平时有没有看过小电影排解寂寞? 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有没有自己奖励过自己之类的骚话。 李艳不仅没有生气翻脸。 反而对答如流,欲迎还拒的。 把那些老男人撩拨得心痒难耐,哄得他们开开心心的。 哄老男人这种事。 经过于红的专业培训,李艳的技能更上一层了。 而且。 她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情绪拿捏得极其到位。 哪怕是这几个在商场上纵横多年的老狐狸。 硬是没有从李艳那精湛的演技上,看出任何端倪和破绽。 由此可见。 李艳这种顶级外围女,说谎骗人的功夫,到底有多炉火纯青。 第247章 李宏伟找上门 通过这顿饭。 李艳已经成功在这些老男人面前。 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被感情伤害过的纯情女人。 一个只是平时喜欢打扮得性感一点,但却很保守的优质猎物。 吃完海鲜。 这群人又转场去了县城的豪华KTV唱歌喝酒。 在昏暗的包厢里唱歌的时候。 几个老男人轮番上前给李艳灌酒。 趁着酒劲,这帮人开始不老实了。 在李艳身上蹭来蹭去,摸腰摸大腿的。 他们发现。 李艳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感和拒绝。 这让他们很兴奋。 他们心里想着,看来这纯情的小绵羊。 今晚肯定能被他们搞定,弄上床睡了。 不过。 李艳是个聪明的猎手。 为了吊他们的胃口,放长线钓大鱼。 今天晚上,她依旧借口喝醉了。 没有让他们把她带去酒店开房。 到了深夜一点多。 刘婷开车把喝得微醺的李艳,送回镇上乔璐家。 刘婷把李艳送回乔璐那里后。 一刻也没停留。 踩下油门,开着车马不停蹄又赶回县城的KTV。 一回到包厢。 刘婷二话不说。 拉着那几个欲火焚身、没吃到肉的老男人。 又去干得爽爱情酒店开房。 这天晚上。 刘婷玩得可以说是很疯狂了。 一进豪华套房。 套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刘婷靠在宽大的圆床上,毫无顾忌地迎接着那几个老男人。 一整夜,房间里的靡靡之音就没停过。 几轮下来,刘婷也懒得去卫生间洗漱。 她顺势翻个身,趴在被窝里,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另一边。 深夜。 镇上,黄芳草的家里。 黄芳草从镇上烧烤摊买回点宵夜,刚吃完。 她穿着一条超短的热裤。 把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客厅的茶几上。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拿着手机。 骂骂咧咧打着王者荣耀。 “操!” “这个玩小乔的傻逼到底会不会玩呀?” “技能全放空了,他妈的打空气呢!” 黄芳草刚被队友坑输了一把排位赛,段位掉了一颗星。 她心情烦躁。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叉子,狠狠叉了块西瓜塞进嘴里用力嚼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院子里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敲响了。 黄芳草眉头微皱,心里有些发毛。 这大半夜的。 自从李有田死了以后,已经很多天没人这个点跑来找自己了。 会是谁呀? 她把叉子扔在果盘里。 踩着人字拖,警惕地穿过客厅走向院子。 透过大门的缝隙。 她打开门一看。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李宏伟! 此时的李宏伟。 阴沉着一张脸,满身酒气,眼神紧紧盯着她。 黄芳草心里一突。 她对李宏伟这混蛋没什么好感。 上次李宏伟在村里喝了点猫尿,还差点把她按在苞米地里强暴了。 黄芳草板着脸,没好气地问道。 “李宏伟,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这来干嘛?” “有事吗?” 李宏伟没说话。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黄芳草。 迈步朝黄芳草家的院子走进去。 黄芳草被推得一个踉跄,有点不明所以,也有些害怕。 但还是强装镇定关上门,跟了进去。 李宏伟走进客厅。 跟个大爷一样,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掏出烟点上。 “嫂子。” 李宏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冷。 “我今天在村里听他们嚼舌根。” “他们说,我爸出车祸死之前,你是最后一个和我爸见过面的人。” “有这回事吗?” 黄芳草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完了。 难道是被李宏伟这疯狗发现什么破绽了? 不过。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如实说道。 “是啊,那又怎么了?” “我爸死的时候……” 李宏伟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微表情。 “他临终前,有没有清醒过来?” “他有没有交代给你什么话?” 黄芳草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没有。” “你爸那会儿刚做完抢救手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我当时就在病房门口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守夜,我也没敢进去打扰他休息。” “后来,我突然听见病房里面那个心电图仪器,发出警报声。” “我担心他出事,赶紧跑进去看。” “结果那时候他已经吐了一大摊血,眼看着就不行了。” 黄芳草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编瞎。 “然后我赶紧跑去值班室喊来了医生。” “医生把他送去急救室抢救。” “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走出来就告诉我。” “说你爸身体状况恶化得太快,没抢救过来。” “刚交代完没几分钟,你爸就咽气走了。” 李宏伟没说话。 他只是狠狠抽着烟。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抽了半根烟后。 李宏伟弹了弹烟灰,突然开口。 “嫂子。” “我刚放出来没两天。” “最近我可是听到村里有些流言蜚语,传得很难听啊。” 黄芳草警惕看着他,反问道。 “什么流言蜚语?” 李宏伟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她。 “我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说。” “凡是跟你走得近的男人,最后都莫名其妙死了。” “嫂子,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黄芳草愣了一下。 随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起来。 “李宏伟,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听村里人嚼舌根,觉得我是个克夫的寡妇,说我的闲话呗?” 在农村老家。 那些闲着没事的长舌妇,最喜欢背地里嚼舌根。 经常说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和寡妇走得近会走霉运”之类的迷信的话。 黄芳草以为李宏伟说的是这个。 李宏伟抽了口烟,摇了摇头。 “不不不,嫂子你误会了。” “我说的不是什么封建迷信。” 李宏伟压低声音。 “那个巴级达,他之前缠着你,对你有意思,算是和你走得近吧?” “结果呢?” “他连人带车,莫名其妙掉到悬崖下面的山沟里。” “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到。” 李宏伟紧盯着黄芳草,继续说道。 “后来。” “那个李初升,他也算和你走得近吧?” “我可是听人说,他还特意来你家吃过饭呢。” “结果呢?” “没过多久,他就被人用大铁锤砸死了。” 李宏伟身子前倾,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黄芳草脸上刮过。 “而这几天。” “我爸为了修车的事,又和你走得近,让你帮忙跑腿。” “结果呢?我爸人也出车祸没了!” 李宏伟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玻璃烟灰缸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嫂子。” “死了这么多人,而且全都和你有关系。” “我怎么感觉……” “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呀?” 黄芳听完。 心里发虚,冷汗差点冒出来。 但这女人心理素质确实可以。 她梗着脖子,毫不退让回怼道。 “李宏伟,你大半夜跑来我家发什么疯,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不就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想说靠近我会走霉运被克死吗?” “想说你就直说啊,少阴阳怪气的!” “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在村里无依无靠。” “有人在背后嚼我舌根,看我不顺眼,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第248章 母女两都有毛病 黄芳草站起身双手叉腰。 “那个巴级达是个老光棍,对我这个寡妇有意思想追我,那是我能控制的吗?” “他大半夜拉货,掉下悬崖死了。” “那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把他推下悬崖的吗!” “至于李初升。” 黄芳草冷哼一声。 “你自己去好好打听清楚再说吧!” “李初升是被李丰田用铁锤砸死的。” “这事警方早都结案了。” “而且李初升还间接害死了,李丰田家唯一的闺女。” “人家那是为了报仇,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黄芳草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李宏伟。 “至于你爸的车祸。” “那更关我什么事!” “他自己大白天在下坡路上踩错刹车,车子失控冲到田里去。” “这怎么也能赖到我头上!” 李宏伟并没有被她的怒火吓退。 他站起身走到黄芳草面前。 紧紧盯着黄芳草的眼睛,一字一顿开口道: “可是。” “我仔细查过了。” “我爸去修理厂取车出事的前一天。” “是你,开着他的那辆五菱宏光,跑到县城里的修理厂去修的!” “这件事,你敢不认吗?” 黄芳草毫不退缩,冷笑着回话。 “是呀,是我帮你爸开去修的,那又咋了?” “就算车子修出了问题,刹车失灵了,要找人负责,那你也是去找那个修车的算账啊!” “你跑来找我一个寡妇干什么?” “难道车是我修的?” 黄芳草嘲讽道。 “李宏伟,你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怀疑是我,在你爸的车上动了手脚吧?” “我和你爸无冤无仇,他平时还挺照顾我。” “我吃饱了撑的,做这种事?” 李宏伟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站在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一想。 好像也对。 黄芳草就是个寡妇。 她不懂什么汽车修理。 更重要的是。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和李有田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无冤无仇。 她确实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李宏伟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转身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看了黄芳草一眼。 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怀疑。 “行,嫂子,打扰了。” 李宏伟一走。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 黄芳草就像个被抽干了气的皮球。 双腿一软,瘫软地坐在沙发上。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黄芳草拿起手机,手指发抖。 她决定,明天一早打电话给苏阳。 让苏阳想办法,赶紧把李宏伟弄死。 只要李宏伟这个隐患一天还在。 她连睡觉都不踏实,感觉随时会死。 李宏伟是个疯子。 做事全凭脑子一热,莽撞又不计后果。 他的口头禅就是:你知道莽村的莽字,是怎么来的吗? 黄芳草是真的怕。 怕这李宏伟顺藤摸瓜,真查到什么线索。 一旦被他发现。 他会拿着杀猪刀,半夜翻墙进来把她捅死的。 …… 同样在深夜里愁眉苦脸、辗转反侧的。 还有市里的于红。 于红家里。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女儿于曼穿着睡裙,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迷迷糊糊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冲了水。 于曼路过客厅,发现她妈于红竟然还没睡。 正穿着睡袍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放着无聊的电视剧。 但于红的眼神,却空洞地盯着屏幕发呆。 “妈。”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于曼揉了揉眼睛问道。 于红满脑子都是苏阳那个霸道的身影。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没听到女儿的话。 于曼走近推了推她的肩膀,再次提高音量问了一句。 “妈,你想什么呢?” 于红猛地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哦……没事。” “妈就是觉得心里有点烦躁睡不着。” “可能最近压力大,有点失眠了。” 其实。 于红心里很清楚,她哪里是因为压力大睡不着。 她失眠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苏阳。 那天,苏阳在沙发上,用那种屈辱的方式,像对待斐济悲一样,狠狠办了她一次。 但是。 连于红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不知道为什么,被苏阳攻陷之后。 她心里竟然对苏阳没有半点怨恨。 甚至…… 她竟然隐隐觉得,苏阳还不够狠,还太温柔了了! 她现在满脑子回味的,都是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她居然希望,苏阳能经常来,狠狠蹂躏自己。 还有一点,她太害怕了。 她怕苏阳哪天心情不好,把她的事捅出去。 到时候。 那些被她坑过钱的老板们,不会放过她。 甚至那些老板为了泄愤。 会把魔爪伸向她年轻漂亮的女儿。 于曼看着于红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在于红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搂住于红的胳膊。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于曼看着于红成熟风韵的脸庞,半开玩笑地开口。 “妈,你一个人单身这么多年了。” “你要是觉得晚上一个人睡觉寂寞冷。” “你就出去找个有钱的老头,或者包养个年轻的小白脸呗。” “都什么年代了,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思想很开放。” “只要你过得开心,你要找男人就找,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你说是不是?” 于红听完,心里苦涩。 她伸手摸了摸于曼的长发,苦笑着摇头。 “傻瓜。” “妈的心里早装不下男人了,妈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只要你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平安无事,妈就知足了。” “乖,别瞎想了。” “快去,赶紧回房间睡觉去。” 于红连哄带骗,才把满心疑惑的于曼重新哄回卧室睡觉。 看着女儿关上门。 于红叹了口气,关掉电视也拖着疲惫的双腿回了自己房间。 只是。 躺在双人床上的她。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苏阳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和那让人战栗支配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充实,让她彻夜难眠。 自己就把自己弄得呼吸急促。 另一边。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的于曼,同样也失眠睡不着。 于曼这个人。 多少沾点变态。 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男的。 在黑暗的房间里。 她闭着眼睛,一阵捣鼓。 她最近经常做一种荒诞的梦。 她梦见。 自己和风韵犹存的亲妈于红,居然同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非常霸道的男人。 然后。 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很喜欢欺负她们两。 想着想着。 于曼呼吸急促。 进入圣人模式。 …… 第二天。 一大早。 二坝村新建的罐头厂门口。 苏阳洗漱完毕吃过早饭,神清气爽来到村委会。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罐头厂,正式面向周边村子全面招工、发榜的日子。 只要把第一批生产线的工人找好,签好合同。 再对他们进行为期三天的岗前操作培训。 等培训一结束,工厂就可以正式开工。 一大清早。 太阳刚升起来。 苏阳就坐在村委会的广播室里。 打开大喇叭。 拿着手里的名单,开始用和沈腾一样标准的普通话,念广播。 他通过村里的大喇叭。 把那些报了名、符合招工条件村民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大声念出来。 并且通知他们吃完早饭后带着身份证,在工厂大门口集合办入职。 广播一响,整个二坝村瞬间沸腾了。 被念到名字的家庭,像过年一样高兴。 而那些平时在村里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流氓。 只能躲在院子里,气急败坏地跳脚。 在背后把苏阳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个遍。 然而。 他们就算骂破喉咙也没用。 苏阳这人工私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就是不把招工名额浪费在这些,只会惹是生非的畜生身上。 厂里需要的是踏实肯干的工人,不是大爷。 第249章 村名们的反击 此时。 二坝村的大榕树底下。 那些平时游手好闲、没被招到厂里上班的畜生。 聚在一起抽闷烟,满脸怨气。 他们交头接耳商量着,要怎么在背后报复苏阳。 “妈的!” 一个染着黄毛的农非,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苏阳这小王八蛋,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真以为选上个破村主任,就能在咱们村一手遮天了是吧?”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娘娘腔,冷哼一声,不屑开口道: “他妈的,不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吃软饭的吗!” “吃软饭就乖乖吃软饭吧,还在我们面前搞得这么拽,装什么清高!” “我看啊,就是那个姓方的开厂的女老板,背地里看上他那张小白脸了。” “两人搞破鞋,那女的才会让他当副总经理。” “我呸!” 又一个三角眼瘦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看那个姓方的女老板,也是个骚得没边的烂货!” “居然瞎了眼,看上苏阳这种吃软饭的,真没眼光。” “好了,你们别光顾着发牢骚了。” 一个年纪稍大、看似稳重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打断他们。 “骂他几句他苏阳又不会少块肉。” “有这骂街的功夫,咱们还是赶紧想一想,到底怎么暗中弄他一下吧。” “必须想个毒计,让苏阳在村里干不下去,引咎辞职。” “把水搅浑了,咱们这帮兄弟才能有好日子过。” “要不然这厂让他管着,咱们以后连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树底下的这帮大傻逼,你一言我一语出着主意。 碰巧。 这个时候。 一直想把苏阳拉下马的曹正明。 刚好背着手,像个大爷一样路过大榕树。 他听到这帮人的抱怨,眼睛一亮。 他不动声色,没有上前搭话。 而是悄悄在榕树背面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 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帮人在商量什么。 曹正明这老王八蛋,做梦都想把苏阳弄下台,自己当村长。 因为只要当了村长,大权在握,就可以利用职权捞村里的油水。 之前他还看不上村委会账上的那点三瓜两枣。 现在没办法呀。 他在外面的生意赔了,急缺钱花。 俗话说得好,苍蝇再小也是肉。 就在那帮混混争论不休的时候。 一个中年男人。 也就是上次在棋牌室打牌,出老千被苏阳抓揭穿那个。 他抽了口旱烟,眼冒精光。 “兄弟们,我想到一个绝户计!” “他这个破罐头工厂,不是要大量收咱们村的原材料吗?” “那好办啊!” “等他开工急需收桃子的时候,老子们就联合起来坐地起价!” “故意把桃子的收购价卖得死贵死贵的!” “只要他敢收,咱们没赚到的工资钱,不就从卖桃子的差价里变相赚回来了吗?” 这提议一出。 其他人停止争吵,仔细想了一下。 拍着大腿叫好。 “哎,对啊!”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二坝村靠山吃山。 因为气候原因,村里每家每户在都种了大面积的桃树和李子树。 这两种果树在西南地区特别常见,漫山遍野都是。 那些荒下来的贫瘠山坡。 全都被种上了耐旱的桃树,要么是李子树。 产量很大。 “是啊!” 黄毛兴奋地掐着指头算起来。 “要是咱们联合起来,把收购价稍微抬高一点。” “哪怕每公斤桃子,增加个一两块钱。” “咱们家家户户有这么多桃树。” “坐在家里数钱,赚的差价比去厂里当孙子打工,还要划算得多啊!” “对,我们就这么干!” 几个混混异口同声赞同。 “他这个厂子要是敢不收咱们的桃子,那就得舍近求远去外县收。” “去其他地方收路途遥远,要搭上汽油费和运费。” “而且还要花钱找装卸工人搬上搬下,成本更高!” “是,你们说得太对了,咱们就这么办!” 突然。 有个稍微有点脑子的瘦子提出疑问。 “对了,大家别高兴太早。” “旁边的莽村也有大片的桃林啊。” “万一咱们二坝村联合涨价,他苏阳一生气,绕开咱们跑去隔壁莽村收低价桃子呢?” “毕竟咱们两个村挨着,离得那么近,运输成本也不高啊。” 旁边那个出老千的中年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脑子进水傻了吧?” “你也不想想,莽村和苏阳是什么关系!” “那简直就是水火不容啊!” “以前李有田没死的时候,他们李家就和苏阳他爸有仇。” “你觉得莽村那帮人,会低声下气把桃卖给苏阳吗?”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对对对,莽村肯定不会卖给他的。” 大家兴高采烈出着各种恶心人的主意。 反正商量到最后,就达成了统一战线。 就一个核心策略,坐地起价,狠狠宰苏阳一笔! 躲在树背后的曹正明。 听到这帮人的密谋。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一转。 仔细想了想,突然计上心来。 这是个机会! 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 曹正明去镇上的高档烟酒店,买了两瓶飞天茅台。 又去熟食摊搞了点下酒卤肉。 然后,他亲自开着车,来到莽村李宏伟家的院门前。 把车停好。 曹正明拎着两瓶好酒和肉,走上前敲了敲李宏伟家的大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李宏伟穿着个跨栏背心,走过来打开门。 “宏伟啊。” 曹正明满脸堆笑地打了个招呼。 李宏伟眯着眼睛看了看门外的人。 他和二坝村的这个曹正明,其实并不是很熟。 只是以前跟着他爸李有田出去应酬的时候,见过几次面而已。 两人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关系很一般。 “曹叔?” 李宏伟皱了皱眉。 “大半夜的,有事吗?” 曹正明笑了笑,举了举手里拎着的飞天茅台。 “宏伟啊。” “那个……现在方便我进去,和你坐下聊几句吗?” “你看,我把好酒和下酒菜都带来了。” “这可是飞天茅台,我们爷俩边喝边聊,怎么样?” 李宏伟本来就因为他爸的死,和村里的流言蜚语心情抑郁。 瞥了一眼曹正明手里的茅台酒。 碰巧他现在也确实想找个人喝点酒,麻醉一下神经。 李宏伟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行,进来坐吧曹叔。” 曹正明跟着李宏伟,走客厅。 一进门。 他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正堂供桌上的李有田的黑白遗像。 遗像前还点着两根惨白的蜡烛。 曹正明装模作样,把手里的酒和肉放在茶几上。 然后神情肃穆走过去。 从供桌上拿起一炷香点燃,恭敬地给李有田的遗像上了炷香。 鞠了三个躬,叹了口气。 第250章 没用没用的 曹正明上完香,走到李宏伟身边。 他拍了拍李宏伟的肩膀。 “宏伟呀,你爸和我是老朋友。” “他这一走,叔心里也不好受。” “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家里,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不,拿了两瓶好酒过来看你。” 李宏伟听了,心里有点小感动。 他哪里知道,曹正明半夜跑过来是别有用心。 李宏伟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大碗。 拧开茅台酒,和曹正明一人倒上一满碗。 “来,曹叔,干了!”李宏伟端起碗。 两人碰了下碗,仰头灌了几口。 喝完后,李宏伟把碗重重放在茶几上,叹了口气。 “这几天我心情很烦。” “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快郁闷死了。” “还好曹叔你懂我,大半夜给我送美酒。” 曹正明赶忙接话。 “宏伟啊,你爸虽然走了,你光伤心也没用。” “人各有命,这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再说了,这是天灾人祸,不是我们凡人能干预的。” “虽然你爸走了,但你是个大老爷们儿,你得振作起来。” 李宏伟红着眼睛点头。 曹正明见火候差不多了,切入正题。 “宏伟呀,你们村现在谁当村主任?” 李宏伟摇了摇头。 “还没选出来呢。” “现在村里的事,暂时由播音室的老崔代管。” “等下星期村里人开大会投票,看他们选谁吧。” “哎呀,反正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曹正明一听,赶忙拍大腿。 “哎呀,怎么能不感兴趣呢!” “那可是你爸打拼一辈子的事业!” “你想想,你爸当村长这些年,在村里说一不二,赚了这么多钱。” “要是没这个位置当护身符,他能赚到这些钱吗?” “你是他唯一的儿子,得把你爸的事业发扬光大呀!” 李宏伟挠了挠头,有些发愁。 “可村里那些破事我干不了呀。” “我要文化没文化,脾气又爆,又不会和镇上当官的打交道。” “宏伟,话不能这么说。” 曹正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当官嘛,慢慢学就是了,哪有人天生是当官的料?” “我的意见是,你赶紧把这村主任的位置抓在手里。” “一来,当了村长多少能捞点油水。” “二来,手里有点权力,走出去别人也得看你脸色,总归是好事。” 曹正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你看看那个苏阳。” “以前苏家和你们家,是水火不容的,对吧?” “现在苏阳那小王八蛋,当上二坝村主任后,又是搞厂子又是买宝马,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难道,你就不想当上村长,把他压下去吗?” 曹正明顿了顿,抛出杀手锏。 “对了,我可听说了。” “二坝村新建的罐头厂马上开工,准备来你们莽村大批量收桃子。” “你要是当上村长,这操作空间就大了。” “一来,你可以趁机从收桃的买卖里,狠捞一笔。” “二来,你可以带着全村人坐地起价,恶心一下那个罐头工厂!” “那工厂是苏阳招商引资来的,搞垮工厂就是搞垮苏阳。” “难道,你就不想恶心他?” 一提到苏阳的名字。 李宏伟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苏阳那孙子报警把他送进监狱坐牢。 或许他爸就不会死。 如果那天去县城修车的人是自己。 如果那天把车开回来的人是自己。 他爸肯定不用死! 一想起苏阳,李宏伟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操他妈的!” “苏阳那小王八蛋,老子早想弄死他了!” 曹正明赶忙趁热打铁。 “你想弄死他,光靠拳头不行,你也得有权力!” “你现在拿刀把他杀了,你也得去坐牢甚至偿命,多不划算?” “你要是当上你们村的村长,到时候我也去竞选二坝村村长。” “我们叔侄俩联手,一明一暗,把苏阳逼得身败名裂。” “这不比杀了他更爽?” 李宏伟眯着眼睛看曹正明,眼神里带着疑惑。 “曹叔。” “你也这么恨苏阳吗?” 关于老一辈的恩怨,李宏伟知道得不多。 曹正明见他起疑,耐心解释起来。 “实不相瞒。” “解放前我家是我们村的地主,这事你知道吧?” “后来斗地主,苏阳祖上就是带头抄家的兵。” “我家被他们整得很惨,家破人亡!” 曹正明咬着牙。 “从那会儿起,曹家和苏家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虽然到了我们这一代,仇恨小了,但老子心里恨死他了!” 李宏伟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曹正明半夜跑来找自己,是为了结盟对付苏阳。 “行。” 李宏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曹叔,既然如此,那我听你的!” “下星期村里开会,我就去竞选村长。” “我们村这群王八蛋,都怕我。” “到时候谁他妈敢不给我投票,老子半夜去砸他家玻璃,弄他!” 曹正明大笑,拍了拍李宏伟的肩膀。 “好小子,有魄力!” “叔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半瓶茅台。 曹正明喝得醉醺醺的,打电话让老婆罗玉雪过来,把他接回二坝村。 有了李宏伟这个莽夫当外援。 曹正明觉得,只要再稳住王算盘,结成联盟,把苏阳搞垮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二天。 清晨。 二坝村,赵兰和王算盘两口子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去村委会。 还没走出院子,曹正明急匆匆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 赵兰打开门。 “哟,老曹。” “大早上的,跑这么急,啥事儿啊?” 王算盘在后面问道。 曹正明探头往院子里看了看。 “王哥,你要是赶着去村委会有事,就先忙。” “我晚点再过来找你聊。” “没事没事,不差这一会儿,进来说吧。” 王算盘把曹正明迎进屋。 两口子重新坐回客厅沙发上。 曹正明看了一眼旁边倒水的赵兰,压低声音对王算盘说道: “王哥,是这样。” “上次我们在县城里商量过,要把苏阳那小王八蛋搞垮吗?” “现在,机会来了。” 王算盘一听这话,老鼠眼亮了。 自从苏阳当上村主任,账目查得严,他在村委会捞不到什么油水了。 他早想把苏阳搞下台。 曹正明凑近说道。 “苏阳那小子做事太绝,把村里很多人都得罪了。” “只要苏阳那个罐头厂收不到原材料。” “他那破工厂就得停工,办不下去!” 曹正明冷笑一声。 “我昨天在家里仔细想了想。” “这附近十里八乡,桃子质量最好、产量最大的,就是我们二坝村和隔壁莽村。” “其他村的桃虽然数量不少,但质量不咋地,做不了高档罐头。” “最主要的是其他村路途太远,雇大卡车跑烂路运过来,运费太高。” 曹正明看着王算盘,说出自己的计划。 第251章 唱跳两年半 “只要我们暗中组织起村民,统一战线。” “让他们坚决不把桃子卖给苏阳,或者是联合坐地起价。” “会导致罐头厂业务出现问题。” “到时候,我们以此为借口去镇里告他。” “就说他苏阳办事不力,瞎折腾,损害村民利益。” “顺便造谣挑拨一下苏阳和方玉清的关系。” “内外交困之下。” “苏阳迫于压力,这个位置他坐不住的!” 曹正明说完这番话。 王算盘摸了摸下巴的几根山羊胡,连连点头。 “老曹,这番话有几分道理。” “这招釜底抽薪够毒。” “但是……” 王算盘话锋一转,有些担忧。 “这必须要我们二坝村,绝大多数种桃户统一起来才行。” “万一有人扛求不住,私下卖给他呢?” “怎么保证大家都不给苏阳好脸色看?” 曹正明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王哥。” “肯定有很多人不愿意给他好脸色看。” “你想想,前两天工厂招工。” “村里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厂,结果因为名额有限落选了?” “那些落选的人,现在心里对他恨的要死。” “到了收桃子的时候,这帮人能惯着他?肯定跟着我们闹事。” 曹正明和王算盘在客厅里一唱一和的密谋着。 两人浑然不知。 这些对话,全被站在旁边倒水的赵兰,一字不落记在心里了。 然后告诉苏阳。 赵兰心里冷笑。 她上次从苏阳手里,拿了五十万,心里美滋滋的。 苏阳现在就是她的财神爷。 而且,她还指望借苏阳的优良基因配种,生个胖小子继承财产。 她怎么可能希望苏阳这座靠山垮掉? 和曹正明聊完送走他后。 赵兰和王算盘这才出门去村委会。 来到村委会办公室。 王算盘戴上老花镜,坐在办公桌前核对票据。 赵兰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假装去上厕所。 偷偷拿出手机给苏阳发微信,说有急事找他。 过了一会儿。 两人在村委会后院,一个没人角落碰头。 苏阳刚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赵兰的丰满上。 “怎么了兰姐?” “大白天把我叫到这儿,你不会是阳了吧?” 赵兰红着脸打掉他的手,压低声音开口道: “哎呀,别闹了。” “没工夫和你闹,出大事了!” 苏阳收起笑容。 “什么事?” “曹正明和王算盘那两老畜生,勾结在一起了。” “他们想借着你工厂收桃的事,暗中使绊子为难你。” “想搞垮工厂,让你干不下去。” 然后,赵兰把早上听到曹正明说的计划,给苏阳复述了一遍。 苏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他妈的,曹正明这老王八蛋。” “老子这段时间忙着对付李有田,还没顾上弄他。” “他倒好,嫌命长主动跑来惹老子了!” 苏阳猜测,曹正明恐怕没钱了。 这才狗急跳墙,打起村委会的主意。 苏阳冷笑一声,拍了拍赵兰的肩膀。 “行,这事我知道了。” “你做得很好。” “放心吧,就凭他们那两个蠢货对付不了我。” “你只要乖乖听话,当好我的眼线,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兰温顺地点头。 “嗯,我懂。” 苏阳怕两人待久了被王算盘发现。 交代完后,赶紧回到办公室。 …… 另一边。 莽村,今天村里热闹得很。 一群老大爷和老大妈。 搬着小马扎,坐在村委会门前的小广场晒太阳吹牛。 “哎,你们说。” “我们莽村这次新选的村主任会是谁呀?”一个磕瓜子的大妈问道。 “这还用说?” 旁边抽旱烟的大爷接话。 “肯定是播音室的老崔呀。” “老崔在村委会干了这么多年广播员。” “村委会那套流程他清楚。” “老村长没了,除了老崔还能有谁挑起这担子?” “哎哟,那可不好说哦。” 另一个大妈神秘兮兮凑过来。 “我听说了。” “李有田那个刚放出来的儿子,李宏伟,他也去报名选村长了。” “啥?李宏伟?” 大爷瞪大眼睛,像听到什么笑话。 “就他那个不学无术的样子?” “扁担倒在地上都不知道是个一字。” “大字不识一箩筐,他选个屁的村长!” 人群爆发出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哈!” “就是,让他当村长,那我们村不就完蛋了吗!” “哎哟喂,你们几个老东西小声点,不好乱说呀。” 一个胆小的老太太赶紧朝四周张望。 “要是一会儿这话被他听见,你们就惨了。” 老太太压低声音。 “到时候他带人挨家挨户威胁我们,逼着我们投票可怎么办?” “投个屁!” 脾气暴躁的大爷把烟斗往鞋底敲了敲。 “老子就不投他!” “他爹李有田当村长的时候,天天吸血捞油水。” “他爹死了,他还想接着捞,凭什么!” 一提到李宏伟一家。 广场上这些被压榨多年的村民,个个义愤填膺,越骂越激动。 黄芳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 她没参与讨论,只是默默磕瓜子,竖起耳朵听大家抱怨。 话音刚落。 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 李宏伟带着四五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那几个小弟穿着紧身裤,脚踩豆豆鞋。 这帮人走到广场中间。 一个红毛小弟跳出来。 他捂着嘴巴,脖子一伸一伸的,像个发情的王八,对着人群表演B-bOX。 紧接着。 一个金毛小弟站在李宏伟右边,摇头晃脑来了一段土味rap。 “各位叔伯各位大妈,请听我说!” “村主任的宝座,就要选我宏伟哥!” “宏伟哥最帅,宏伟哥最拽!” “当了村主任,带大家发大财!” 最离谱的是。 还有一个绿毛小弟,从人群里冲出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大把水泥,往广场地上一撒。 直接躺在地上,像触电一样,噼里啪啦跳起社会摇。 整完这一套辣眼睛的才艺展示。 看热闹的村民赶紧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水泥灰呛死。 李宏伟站在中间。 等小弟们这套唱跳整完。 他装逼地转过身去,猛地抖动一下肩膀。 然后目光阴冷环视一圈远处的村民。 “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爷。” “你们心里清楚。” “我爸李有田,他当村长这些年,带领大家赚了不少钱。” “现在我爸不幸走了。” “所谓父业子承。” “他留下来的位置,就该交由我来坐。” 李宏伟眼神凶狠扫过每一张脸。 “你们,谁有意见吧?” 面对李宏伟的威胁。 大家心里很不爽,但谁敢当出头鸟? 那不是找死么? 第252章 准备就绪 “问你们话呢!” “到底有没有意见!” 跳社会摇的绿毛小弟拍了拍身上的灰,冲人群怒吼一声。 村民被吓了一跳,赶忙唯唯诺诺摇头。 “没意见,没意见……” 李宏伟满意地点头冷笑。 “没意见就好。” “下星期村委会换届选举大会,我希望大家还有家里人。” “投我李宏伟一票。”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背地里搞小动作,不投我的票……” 李宏伟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把玩。 “你们心里清楚会是什么下场。” 李宏伟又哄又吓的,搞得村民们很害怕。 李宏伟在村里从小就不学好,天生的坏种。 小时候经常干些缺德事。 比如跑去别人菜地,给没熟的南瓜挖个洞。 拉泡屎进去,再把南瓜皮原样盖好。 等南瓜长大了,村民摘回去一刀劈开,里面全是屎。 恶心得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反正偷鸡摸狗的事他干了不少。 因为他爸是村长,村里没人敢惹他。 李宏伟长大后更是无法无天,把进县城监狱当成回自己家。 出狱后还在村里到处吹牛逼。 说监狱里狱友说话好听,个个都是人才,像度假一样。 面对这种无赖,村里还真没人敢出头。 黄芳草看到情况不对。 低着头从人群中溜了出去,赶紧跑回了家。 她反锁上院门,给苏阳发信息。 “完了苏阳,出大事了!” “李宏伟居然报名竞选我们村村主任了!” “他今天带小弟在小广场上威胁村里人,说是谁敢不投票选他,他半夜就带刀去敲门。” “当初是你做局把他送去坐牢的。” “我真怕他当上村主任大权在握,找借口整你!” 二坝村村委会办公室里。 苏阳轻笑一声。 “你不说,我倒还没想起来。” “放心好了,有我在,他李宏伟这辈子都当不了村主任。”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莽村村长这个位置,我决定了。” “由你来当。” 黄芳草整个人傻了。 “啊?” “我当?” “我一个丧偶的寡妇,怎么当村长呀?” “你就说,你想不想赚钱?” “当然想当呀!” “可是……就凭我这条件,村里人能给我投票吗?我能选上吗?” 苏阳呵呵一笑。 “放心吧。” “我说让你当,就有办法保证你高票当选。” 其实,让黄芳草当莽村村长,是苏阳深思熟虑的一步大棋。 莽村村主任的位置很关键,绝不能落到李宏伟手里。 要是让黄芳草当上莽村一把手。 那苏阳在镇上,岂不是多了一个听命于自己的帮手? 一旦掌控了莽村,把两村资源一整合,势力就更大了。 苏阳靠在椅子上,想好了对策。 要用点手段,在下周选举大会上把李宏伟搞臭,把黄芳草推上宝座。 …… 另一边,发村。 钟楚楚心情烦躁得很。 距离上次发链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苏阳就像断网了一样,一直没打开过。 钟楚楚旁敲侧击地暗示,让苏阳点开看看八字合不合。 结果苏阳油盐不进,敷衍了她几句。 “我不信封建迷信,我只相信顺其自然的缘分。” 这番发言,把钟楚楚搞得很郁闷。 这几天,钟楚楚只要一闲下来。 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苏阳帅气的脸。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会拿着苏阳的朋友圈照片,自我排解。 她受不了苏阳若即若离的态度。 恨不得立刻把苏阳拿下,让苏阳教育自己。 只不过。 苏阳现在手头有一堆更重要的事处理。 收服钟楚楚只能暂时往后拖。 明天就是金淼淼和张子豪举办婚礼的日子。 苏阳信誓旦旦地说过。 要在结婚典礼上,给张子豪送上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第一要务,是先在婚礼上,给金淼淼满满的祝福。 然后再集中精力,对付镇长谭德雄那个老色鬼。 把谭德雄拉下马。 再顺手解决李宏伟。 最后把于红母女收入囊中。 等这些外患都扫平了,才是陪钟楚楚玩游戏的时候。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苏阳一点也不急。 得罪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傍晚下班后。 苏阳去农贸市场买了点蔬菜和排骨,顺便去找了李艳。 他想问问。 昨天李艳去县里陪老男人吃饭唱歌,有没有把关系拉近。 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苏阳开车来到乔璐住的小院子,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 李艳正坐在化妆镜旁,用卷发棒弄头发。 她一会儿坐刘婷的车去县城。 “怎么样?” 苏阳把菜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昨天去县里,打入他们内部没?” 李艳放下卷发棒,撩了撩大波浪长发。 “你放心。” “我敢打包票,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带我去参加派对了。” “昨晚快散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们按捺不住了。” “刘婷说,今天晚上带我去个地方,玩点刺激的。” 苏阳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拉开挎包拉链,拿出一个精致小盒子递给李艳。 李艳接过来打开。 “这是什么?” 盒子里躺着一块观音玉牌吊坠。 “这是个针孔摄像头。”苏阳压说道。 这块玉牌表面看是普通挂件。 实际上是苏阳,花高价淘来的设备。 内部镶嵌微型电池。 针尖大小的高清摄像头,隐藏在观音眉心的红点上。 拿手里仔细看也很难察觉到什么。 苏阳指着玉牌侧边那个小小的凸起。 “记住。” “到了地方,需要录像取证时,悄悄按这个开关。” “它会自动录像录音。” “好,我知道了。” 李艳把玉牌戴脖子上带好,调整位置。 刚好卡在她诱人的事业线中间,非常自然。 苏阳交接完设备,叮嘱几句就开车离开了。 苏阳刚走没一会儿。 一辆奔驰,停在院门外。 刘婷准时来接人了。 今天的刘婷,穿得有点伤风败俗。 看不出来是个镇长夫人。 她穿着一件只遮住胸口的紧身抹胸T恤。 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眼。 下半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小热裤。 两条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 走出来的李艳也很骚。 她穿了一件深V领的紧身包臀裙。 裙子材质是若隐若现的半透明丝质面料,灯光一打轮廓隐约可见。 头发特意做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 脚踩黑色绑带高跟鞋。 身上香喷喷的,很勾人。 刘婷看着走到车旁的李艳,往院子里看了看。 “艳艳,璐璐呢?” “她确定不去吗?” 乔璐从屋里走出来,捂着肚子靠在门框上。 “刘婷姐,我不去了。” “等过两天大姨妈走了再说,今天肚子实在疼得厉害。” “行吧,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 刘婷也不勉强。 她心里很清楚。 只要今晚顺利把李艳拉下水。 李艳和乔璐是闺蜜。 到时候不用自己出手。 李艳肯定想方设法,把乔璐也拉下水。 第253章 都不装了,色魔们 两人上车。 刘婷一脚油门直奔县城。 到了县城。 先在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和几个大老板汇合简单吃饭。 吃完饭后。 出乎李艳意料。 这群人没像昨天提议去KTV唱歌打台球。 而是刘婷带头。 轻车熟路带大家去了一家极其隐蔽的高档会所。 开了一间面积巨大的总统套房。 套房格局特殊。 外面的超大客厅不仅有吧台,还配备专业KTV点歌设备和炫彩灯光。 更要命的是。 客厅走廊往里走,并排连着三个宽敞大卧室。 一进房间。 李艳虽然心里门儿清接下来发生什么。 还是装作毫无防备的清纯样子。 惊讶看着周围布置。 “刘婷姐,我们来酒店房间干嘛呀?” 李艳装作害怕挽住刘婷的胳膊。 刘婷赶忙拍手背安抚。 “哎呀,艳艳别怕。” “这是城里最流行的新型娱乐方式。” “把高端住宿和KTV结合的套房。” “在客厅唱歌喝酒,玩累了推门进房间大床上睡觉。” “私密性好,没事别紧张。” “哦,这样啊……” 李艳拍了拍胸口。 “刘婷姐,县城人真会玩,我以前没来过这么新奇高端的地方呢。” 两人刚在真皮沙发坐下。 跟在后面的老男人陆续走进套房。 一进来。 这几个老狐狸开始发动金钱攻势。 每个人手里拿着提前准备的精致小礼物。 “哎呀,艳艳,今晚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呀。” 秃头汪总率先走上前。 从兜里掏出一个天鹅绒首饰盒打开,递到李艳面前。 “初次见面没准备好东西,送你一枚小戒指玩玩。” 李艳扫了一眼。 一枚镶嵌碎钻的玫瑰金戒指,值大几千块。 紧接着。 其他老男人纷纷围上来献殷勤。 有送白金项链的。 还有人塞给李艳一部没拆封的最新顶配苹果手机。 这些在有钱人眼里是哄女人的小礼物。 但在普通打工族眼里,抵得上大半年工资。 李艳被整得受宠若惊。 捂着嘴巴表现出心花怒放的样子。 “妈呀!” “各位老板太客气太好了吧!” “多不好意思呀,这么贵重的东西……” 汪总满脸油腻笑着摆手。 “艳艳,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家坐一起喝酒就是朋友。” “朋友之间送小礼物表示心意很正常。” “好了别惊讶了。” “快把礼物收起来,来点歌喝酒!” 在金钱腐蚀下。 气氛热烈起来。 大家围坐茶几旁边,点了几首老歌,推杯换盏。 喝着喝着。 随着酒精上头,老男人们胆子大起来。 坐在李艳旁边的汪总。 借倒酒机会,咸猪手明目张胆搭在李艳的肩膀上。 手不安分地顺着肩膀曲线慢慢往下滑。 最后搂住李艳盈盈一握的纤腰。 “艳艳啊。” 汪总嘴里喷着酒气凑到李艳耳边,眼神盯着她深邃的胸口。 “你这身材真性感。” “哥哥冒昧问一句,你这胸……多大罩杯呀?” 李艳在心里暗骂老色鬼。 表面装作不好意思,小脸一红。 低头声音细若蚊蝇回了一句。 “我……我是D。” “D?” “哎哟好呀!D可是极品啊!” 汪总激动得两眼放光口水快流下来。 说着,汪总的手自然地准备往里探。 李艳装作娇羞害怕,赶紧伸手抓住汪总手腕。 身体往旁边躲。 “哎呀不要嘛汪总。” “这儿有这么多人看着呢,羞死人了……” “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怕什么羞啊。” 汪总精虫上脑顾不上那么多。 “来嘛,就让哥哥隔着衣服摸一下,就摸一下!” 李艳半推半就扭捏挣扎着。 结果。 汪总仗着力气大。 强行把手伸进李艳领口。 搞得李艳脸色通红。 当然这娇羞反应一半是真的,一半靠精湛演技装出来的。 “舒服!” 汪总收回手。 “是吗是吗?” “我也要摸!我也要摸!” 旁边几个看得眼红脖子粗的老光头。 彻底撕下伪善面具。 连坐在旁边装深沉的镇长谭德雄。 也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凑过来,伸手去占李艳便宜。 这帮人彻底疯狂了。 李艳被几个老男人围在中间,衣服扯乱了。 她求助似看了一眼谭德雄,又转头看坐沙发上的刘婷。 试图寻求一丝帮助。 结果。 谭德雄看出了顾虑,一边伸手摸她,一边大言不惭说道。 “艳艳,你不用害怕。” “没事的。” “大家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 “我老婆心胸宽广,她不仅不吃醋,还非常愿意让我摸别的漂亮女孩呢!” 李艳听完这句话人都傻了。 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谭德雄这老王八蛋,太他妈色中饿鬼,道貌岸然了! 这对夫妻简直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她之前接触的男的,顶多就是好色,这两人纯瘠薄变态啊。 不过,李艳知道时机成熟了。 趁着混乱,她悄悄抬手整理脖子上的观音玉牌。 手指按下侧面开关。 高清针孔摄像头,瞬间无声无息地记录下这肮脏糜烂的一幕。 有了镇长带头。 接下来画面越来越不堪入目,彻底没底线。 老男人们彻底放飞自我。 大呼小叫,兴奋地把名贵的洋酒,顺着李艳和刘婷脖颈浇下去。 冰凉的酒湿透两人单薄衣服。 布料紧贴身上,玲珑剔透,曲线展露。 喝着喝着。 几个吃了药的男的,看着眼前这湿身诱惑,眼睛都绿了。 汪总一把扯开领带提议。 “行了哥几个!” “酒不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赶紧回房间,带这两位宝贝去开心去咯!” 说完。 刘婷熟练站起身。 上前一把拉住还在装清纯的李艳。 “走吧,艳艳别害羞了。” 李艳被刘婷强行拉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卧室走去。 “啊?” 李艳装作惊恐万分,死死扒住门框。 “刘婷姐,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能一起进一个房间呀?” “这床也睡不下啊……” 刘婷回头满脸淫荡笑了笑。 “傻妹妹。” “你还看不懂我们的关系么!” 李艳半推半,就被强行拉进那间最的大主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关死。 一进房间。 猴急的汪总把门反锁。 色眯眯盯着李艳,喉结滚了滚。 第254章 大大的离谱 按理说。 李艳一个姑娘家。 想到要和七个老爷们儿干仗,本来应该怕得发抖。 她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胸。 表面上装出特别害怕的样子,心里却特别想战斗赶紧开始。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大学时做过的事。 那时候她认识一个叫曹阳的。 曹阳和她玩腻了,就带她去参加换气派对。 有一天晚上,十几个男人围着她。 那是她这辈子觉得最好玩的一回。 从那以后。 她和普通男人玩,总觉得没滋没味。 那些激情的叫声,全是演出来的。 刘婷坐在旁边。 伸手脱下那层薄薄的蕾丝。 拿在手里轻轻晃动着,扭着腰走到李艳面前。 “艳艳,别怕嘛。” “这种事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谁没玩过呀?” 刘婷俯下身,贴在李艳耳边吹了口气。 “区别就是一次和一个男人玩,还是一次和几个人玩,仅此而已。” 李艳依旧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不要,我不要,我怕。” 汪总看得心里痒,连哄带骗凑上前。 他一把搂住李艳的肩膀,顺势将她推倒在那张大床上。 这房间的床特别宽敞。 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 “别怕艳艳,别怕,哥哥保证让你开心。” 汪总说话时,冲旁边几个老男人使了个眼色。 另外一个地中海老板秒懂。 他咽了咽口水,伸手就要去扯李艳的衣服。 李艳猛地缩回身子,赶忙出声阻拦。 “你们别动,我自己来。” 几个老男人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李艳这么快就乖乖听话了,甚至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李艳缓缓站起身。 她把衣服一件件脱下。 紧接着。 她假装整理头发,伸手解开脖子上的观音玉牌吊坠。 这吊坠里,藏着苏阳给她的微型摄像头。 她目光一扫,看了一眼旁边的落地衣架。 那个角度刚刚好。 如果把吊坠挂在上面,整个房间的画面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李艳想了一会儿后,顺手把吊坠挂了上去。 此时的李艳,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 包厢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众人定睛一看,兴奋得狂咽口水。 在他们这帮老色鬼心里,李艳是个保守纯情的女人。 现在一看,简直是个顶级的尤物。 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的细腰。 汪总这老色鬼忍不住了。 像饿狼一样,把李艳扑倒在床垫上。 旁边两个老男人也着急忙慌地扑了上去。 这帮人魂都飞了。 李艳这女人心眼特别多。 她为了吊凯子,花大价钱去整过。 一切都显得特别完美。 那天晚上。 刘婷闲靠在床头,甚至都没怎么出力。 李艳一个人火力全开,用尽了招数,差点没把这七个老家伙的骨髓给榨干。 第二天临近中午退房。 那七个平时穿西装打领带的大老板,个个眼窝深陷。 他们双腿发软,硬是扶着酒店走廊的墙壁,一步一步挪下楼的。 另一边,二坝村。 今天是金淼淼大喜的日子。 一大清早。 金淼淼家那栋小洋楼的院子里,特别热闹。 大门上到处贴满了喜庆的红双喜。 村里的街坊邻居,还有金家的亲戚朋友全来了。 新娘子金淼淼一直没露面。 金淼淼的父母高兴得满脸通红,站在院子门口热情接待宾客,忙着端茶递水。 此时。 金淼淼正端坐在二楼的闺房里。 张子豪要到中午才会带车队来接亲。 现在距离接亲还有五六个小时。 房间里挤满了七八个女人。 赵兰、陈蓉、韦晓霞这帮村里的媳妇女人都在。 “哎呀,淼淼,你今天可真漂亮呀!” 一个初中同学站在梳妆台前,满眼羡慕地夸赞着。 还别说。 金淼淼底子本来就好,身材高挑。 穿上这套量身定制的洁白婚纱,更是把她衬托得像个仙女。 这件婚纱是低胸款。 那条深深的事业线特别惹眼。 金淼淼端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 听着周围闺蜜们的夸赞,她心里很受用,心情很好。 就在这时。 放在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张子豪发来的短信,随手拿起一看。 屏幕上跳出的发件人,却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恶魔苏阳。 其实。 金淼淼对于苏阳的折磨,早就没了反抗的心。 她甚至隐隐迷恋那种被苏阳拿捏的感觉。 信息只有短短一句。 “把你房间里的人赶走,我一会儿就进来。” 金淼淼看到这句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紧紧咬住红唇,转头看向满屋子有说有笑的女人。 “兰姐,小陈。” “那个……你们先出去休息一会儿吧。” “今天晚上指不定要闹到几点呢,我得趁机眯一会儿。” “行,淼淼。” “那你抓紧睡一会儿,别太累了。” “你从凌晨就起来化妆,确实熬人,快睡吧。” 赵兰她们离开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 金淼淼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苏阳这个疯子,一会儿又会想出什么花样来折磨她。 她坐在房间里等着,紧张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期待。 另一边。 苏阳慢条斯理朝着金淼淼家走来。 走到院门口。 他摸出一个红包,塞进金淼淼父亲的手里。 “金大伯,恭喜恭喜啊!” “哎呀,苏主任来了,快里面请,随便坐!” 金家父母热情地招呼着。 苏阳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喝了两口。 他没和周围的人说话。 路过的村民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没人注意他。 苏阳脚底抹油,一溜烟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他来到金淼淼的闺房门前。 敲响了房门。 咔嚓。 房门打开。 金淼淼红着脸看向门外的苏阳。 她太清楚,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是怎样的疯狂。 苏阳闪进房间,顺手将房门反锁。 苏阳嘿嘿一笑,走到床边坐下。 “我送你的那颗宝石,戴着吗?” 金淼淼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不错,很听话嘛。” 苏阳站起身,伸手抚摸着金淼淼的脸庞。 “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不愧是当初大学里的系花呀。” 被苏阳这霸道的目光盯着。 金淼淼浑身发烫,心跳更加快了。 苏阳伸手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啪的一声打开。 “一颗宝石怎么够呢?对不对?” “两颗才合适嘛,一个萝卜一个坑。” 金淼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羞愤地把脸扭到一旁。 苏阳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还没有看过,你穿婚纱的样子。” 金淼淼心里咯噔一下,连连后退。 “苏阳,你别闹了。”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开始吧,一会儿张子豪可就要来接亲了。”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 那股征服感让他爽翻了。 张子豪啊张子豪。 你这辈子只配当个被人蒙在鼓里的绿毛龟。 第255章 斗法呢 完事后。 金淼淼偷偷往窗外瞄了一眼。 确定院子里没人往上瞧。 苏阳这才打开门,大摇大摆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至于一会儿张子豪带着人来怎么敲门接亲。 那与他苏阳无关了。 这份大礼他已经送出去了。 希望张子豪会喜欢。 苏阳走出金家大院。 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心情很好。 他走向自己的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朝着镇上开去。 他要去乔璐家里找李艳。 车子停在乔璐家院门外。 苏阳刚走到客厅门口。 就听见屋里传来李艳乱叫的声音。 他推门走进去。 正躺在沙发上的李艳吓了一跳,赶忙把双腿夹紧。 苏阳顺手把门关上。 “怎么了?” 乔璐站在旁边,满脸尴尬。 “她……受伤了。” 苏阳没忍住笑了出来。 “哟,李艳。” “你不是很喜欢和男人睡吗?” “怎么这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李艳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骂出声。 “卧槽,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让七个男的轮流折腾一晚上试试!” 李艳疼得倒吸凉气。 苏阳瞥了一眼,伤得确实不轻,站都站不稳了。 苏阳拉开椅子坐下。 “怎么样?东西拍下来了吗?” 李艳点了点头。 “拍下来了,在桌子上的玉牌里。” 苏阳走过去拿起玉牌。 手指抠开侧面的暗格,取出里面的储存卡。 他摸出读卡器插上,连到手机里。 紧接着,点开那个隐藏的视频文件。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随后稳定下来。 那画面里的内容,简直没法看。 稍微打个码,都能拿到岛国去卖钱了。 乔璐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仅仅只看了一秒,她白皙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根。 乔璐转过身怒骂一声。 “没想到刘婷那个女人居然这么贱!” “再怎么说她也是镇长的老婆呀,怎么能玩得这么花!” “还有那个谭镇长!” “平时装得像个好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乔璐骂完,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毕竟昨晚的主人公李艳还坐在对面呢。 乔璐赶忙摆摆手解释。 “艳艳,我可不是说你啊。” 苏阳拔下读卡器收进兜里。 “很好。” “看我怎么弄死他。” 不过,苏阳心里拎得清。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李宏伟给弄死。 至于镇长谭德雄,苏阳决定慢慢收拾他。 这段时间,苏阳也没闲着。 他早早报名参加了公务员考试,报考的正是镇上的岗位。 等他考上编制,进入镇政府上班。 到时候。 他手握这段视频,就能逼着谭德雄动用权力,一步步把自己往上提拔。 等站稳了脚跟再去弄谭德雄,完全来得及。 苏阳前世考过公,脑子里存着很多专业知识。 笔试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怎么复习。 其实重生的那一刻起,苏阳就想清楚了。 除了复仇,还要获得权力。 有人觉得重生了就应该拼命赚钱。 可换句话说。 钱在权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只要权力足够大,钞票自然会长着腿往你口袋里钻。 而且权力大了。 可以一句话决定人的生死。 到时候看谁不爽,苏阳有一万种办法让对方活不下去。 就比如谭德雄。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镇长。 村民们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次李艳帮苏阳办了事。 苏阳说到做到。 他转头盯向李艳。 “李艳。” “你以后在外面骗谁我不管,也与我无关。” “但是,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边的朋友同学头上。” “还有一点。” “以后我需要你办事的时候,请你随叫随到。” “否则,后果你自己懂。” 李艳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算是被苏阳拿捏住了。 而且搞不好,这一拿捏就是一辈子。 苏阳转头看向乔璐。 “乔璐,这几天你照顾好李艳。” “村里有点麻烦事等着我处理,我这两天就暂时不过来了。” 乔璐乖巧地“嗯”了一声。 苏阳开车回到家里。 他靠在椅背上,开始谋划干掉李宏伟的计划。 在此之前。 必须要先想办法,让黄芳草当上莽村的村主任。 村主任在很多地方是选出来的。 镇上面没资格指派人去当。 只是,要让莽村那帮人把票投给黄芳草,确实有点难。 总不能让黄芳草去把村里的男人挨个睡一遍吧。 那也太费事了。 不过。 既然李宏伟决定和曹正明,还有那些村民联合起来给他下套。 那苏阳决定陪他们好好玩玩。 “想跟我玩儿是吧?” “你们算个球。” 苏阳眼神发冷,冷哼了一声。 碰巧这时候方玉清回来了。 一进门,她脱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方玉清坐下的时候,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一浪接一浪的。 苏阳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 方玉清白了苏阳一眼。 “天天晚上都看,还没看够啊?” 苏阳嘿嘿一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 紧接着,苏阳话锋一转。 “工厂那边,明天可以正式开业了吧?” 方玉清靠在沙发上“嗯”了一声。 “可以了,明天我们就能和村民们谈收桃子的事了。” “只要把原材料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工。” “夏天做黄桃罐头,冬天做雪梨罐头,平时还可以做点山楂、橘子罐头之类的。” 方玉清理了理头发,继续说道。 “而且我专门打听过,咱们二坝村和莽村的桃子都是纯天然的。” “这两个村子虽然海拔高,但是位于一片谷地,日晒时间长。” “种出来的水果水嫩多汁,又大又甜。” “一旦我们的罐头上市,肯定好卖。” 苏阳点点头。 “行,我相信你的眼光。” “那明天一早,我就召集村里的代表开会,把收桃子的事定下来。” 方玉清听完,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这两天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苏阳问道。 “什么小道消息?” “我听有些村民私下串通,想在桃子价格上坐地起价,想借机拿捏我们。” 苏阳冷笑一声。 伸手拍了拍方玉清的肩膀。 “放心吧,他们拿捏不了。”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姓苏的说了算。” 另一边,曹正明家的客厅里。 那些想要拿捏苏阳的村民代表围坐一圈。 为了不让人看见,曹正明还特意把院子的大铁门给反锁了起来。 屋里烟雾缭绕。 就在这时。 之前打牌出老千的那个男人吐了口烟圈,率先发话了。 “我听厂里的人透了风声。” “说明天苏阳就要召集大家谈收桃子的事了。” “各位,你们有什么想法,都痛快点说吧。”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大声嚷嚷着。 “他妈的!” “老子就喊十块钱一斤,他要收就收!” “不收拉倒,老子宁可让桃子烂地里也不卖给他!” 有人站起来带头。 其他那些村民也赶忙跟着附和。 “就是!” “他妈的,那些黑心商人把我们的桃子收去,转手放到超市里面卖五块钱一斤!” “他方玉清做成罐头,利润翻了好几倍!” “怎么着也得给十块吧!” “难道只准他姓方的赚钱,不准我们老百姓赚钱吗?” “反正低于这个价,老子坚决不卖,你们爱卖你们卖去!” 出老千的男人站起来压了压手。 “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必须得一条心!” “既然大家都定了十块钱这个底价,那咱们就必须咬死十块钱!” “低于这个价,你们谁都别卖!” “谁要是敢偷偷卖,谁全家死光光,祖坟爆炸!” 第256章 就凭你们 众人听得热血上头,一起喊道。 “好!我们都听你的!” 紧接着,曹正明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为了防止大家反悔,有人私底下把桃子卖给工厂。” “咱们今天就在这里签个协议。” “如果有人敢偷偷把桃子卖给工厂,就要按照卖出价格的十倍赔偿给我们所有人!” 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十倍赔偿啊! 而且还是赔偿给在场的所有人。 这他妈谁顶得住。 这条约比李鸿章签的马关条约都狠! 不过,为了对付苏阳,多赚点钱,大家拼了。 众人纷纷拿起笔,在协议上按了手印签了字。 看着白纸黑字上的签名,曹正明得意地笑了。 现在村里最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签了这份协议。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的散户,他们爱卖就卖吧,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签完协议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群人像做贼一样散了。 曹正明拿着这份协议。 马不停蹄地跑到了莽村李宏伟家里。 咚咚咚! 曹正明用力敲响了李宏伟家的大铁门。 铁门嘎吱一声打开。 李宏伟探出头。 “曹叔,大晚上的怎么了?” “宏伟,好事,天大的好事呀!” 曹正明满脸兴奋地往里走,跟着李宏伟来到客厅。 一进客厅。 曹正明就把那份按满红手印的协议,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 “宏伟,你快看看!” 李宏伟拿起来看了半天。 他文化水平不高,有些字还不认识,就不耐烦地扔在桌上。 “曹叔,你念给我听吧。” 曹正明凑上前指着协议说道。 “这是我们二坝村集体签的保底协议。” “意思就是,如果方玉清的工厂要收桃子,价格绝对不能低于一公斤十块!” “谁敢违反,谁就要赔钱!” 曹正明看着李宏伟,压低声音。 “我建议你也在你们莽村整这么一出。” “让那些村民别把桃子卖给工厂。” “到时候他们厂里没有原材料急着开工,肯定会掏高价收购的!” “到时候,不仅能让莽村的人大赚一笔。” “还能让你在村民中树立威信。” 曹正明拍了拍大腿。 “你想想,去年城里那些水果商人来收桃子才给多少钱呀?两块钱一斤!” “如果你能帮他们卖出去,而且还是以十块钱一斤的高价!” “村长的位置,绝对非你莫属!” 李宏伟一听。 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 “曹叔,还是你有本事,脑子转得快呀!” “行!” “明天早上,我就把我们村的族长,和几个管事的叫来开会!” 莽村和二坝村的情况不同。 莽村是个宗族村,大多人都姓李。 只要找几个年纪大的老人过来开会商量好,李家的人基本都听那几个老人的。 二坝村就不一样。 二坝村的组成很复杂。 当年打仗的时候,很多人逃难过来组成的,各式各样的姓氏都有。 有一些还是从湖南那边逃荒来的。 所以二坝村没有像宗族长辈这样。能一句话拍板的老人。 曹正明笑着拍了拍李宏伟的肩膀。 “空白的协议我已经给你打印好了。” 曹正明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空白协议放在桌上。 “明天你让你们莽村的人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就行。” 李宏伟拿起空白协议,摸着下巴想了想。 “不对呀,曹叔。” “如果嫌贵,他苏阳可以不收我们两个村的,去收其他村的呀。” 曹正明哈哈大笑,满脸不在乎。 “其他村的桃子,质量有我们两个村的好吗?” “而且其他村山路不好走。” “各种油费、运费加起来一大堆,还有高昂的人工费。” “光是这些成本,就够方玉清的工厂喝一壶的了。” 曹正明摆摆手,胸有成竹。 “我仔细算过的。” “就算是十块钱一斤收去做罐头,他们照样能赚钱。” “这个价格,我相信苏阳到时候绝对会低头的。” 李宏伟狠狠地点点头。 “好,曹叔,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曹正明办妥了事,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一进屋,他就猴急地搂住老婆罗玉雪。 “老公,今天遇到什么喜事了,怎么这么开心呀?” “废话,你老公我当然开心了!” 曹正明手上用力。 “马上就要把苏阳那个小王八蛋给搞垮了!” “到时候这二坝村就是老子说了算!” “你在村子里,那还不得横着走呀!” 一提到苏阳,罗玉雪心里五味杂陈,对他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苏阳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爽上天了。 恨是因为苏阳手里握着她的把柄,捏着她的命脉,让她每天提心吊胆的。 不过,要是能把苏阳搞垮,出口恶气,那也挺爽的。 “老公你真厉害!” 罗玉雪娇笑着,一口亲在曹正明脸上。 第二天早上。 苏阳通过大喇叭通知村里的各家各户,派代表来村委会开会。 村委会的小广场上。 陈蓉和韦晓霞早就把话筒和音响摆好了。 苏阳站在台阶上,眼看人都到齐了,就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 “喂喂,人都到齐了吧?” 广场上安静下来。 “今天叫大家来呢,没别的事。” “咱们村新开的罐头厂,大家都知道了。” “罐头厂不仅为我们村提供了四五十个干活的岗位,也拉动了咱们村的经济。” 苏阳看着下面交头接耳的村民,继续说道。 “在罐头厂建厂之初。” “我和方老板就商量过,为了增加大家的收入,除了招工之外,还要高价收购我们村里的桃子。” 苏阳伸出三根手指。 “去年城里的水果商人来我们村收桃子,只给两块钱一斤,还要你们自己顶着大太阳去摘。” “现在,我和方老板定下价格,给到三块五一斤!” “而且摘桃工人的钱,由方老板自己出!” “你们只需要在合同上签个字,就可以坐在家里数钱了。” 苏阳话音刚落。 人群中,一个老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屑。 “苏主任,你这话忽悠谁呢?” “据我所知,城里超市卖的那些黄桃罐头,一瓶小小的罐头就要卖二十几块钱!” “那二十几块钱的罐头里面有一斤桃子吗?根本没有吧!” “你从我们手里三块五收过去,减去工人工资和乱七八糟的成本,就算十块钱吧。” “你一瓶罐头净赚十多块钱,这生意可真会干呀!” 另一个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指着苏阳大骂。 “就是就是!” “黑心的资本家!” “三块五就想收我们的桃,你收个屁!” “老子不卖!” “老子也不卖!” “老子也一样,坚决不卖!爱他妈上哪收上哪收去!” 昨天晚上在曹正明家签了合同的那些男人,蹭的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大声嚷嚷着价格太低,宁可让桃子烂在地里也绝不贱卖。 现场一片混乱。 苏阳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和站在旁边的方玉清对视一眼。 他早就猜到这帮人会整这么一出,便拿起话筒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嫌价格太低了?” “对!价格太低了,不卖就是不卖!” 底下的人大声喊道。 苏阳点点头,语气平静。 “行吧,行吧。” “我们二坝村是不强求的,大家自愿原则。” “爱卖就卖,不卖就算了。” “愿意卖的,现在上来在方老板这里签个字,晚上我们会派车过去拉。” “不卖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苏阳这轻描淡写的一招。 把下面那些闹事的村民给整不会了。 在他们的幻想中,苏阳应该急得跳脚,哭着求着他们卖,然后被迫涨价。 但是苏阳没有。 苏阳特别淡定,就连站在旁边的方玉清也一脸无所谓。 闹事的人大眼瞪小眼,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苏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257章 早就料到了 不过。 既然他们昨晚在曹正明家签了字画了押,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广场。 最后留下来签合同的,不足十分之一。 苏阳也没有勉强,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早就做好了预案。 三块五你们不卖?呵呵,等着吧。 过几天桃子软了,一毛钱一斤你们都得跪在地上求我买! 苏阳懒得搭理他们,让陈蓉收拾东西,宣布散会。 完事之后。 苏阳带着方玉清上了宝马车,一脚油门来到了隔壁的莽村。 此时。 莽村的村委会里,几个宗族老人正围坐在一团开会。 一个白胡子老头抽着旱烟说道。 “我觉得宏伟说得有道理。” “我们莽村和他们二坝村本来就不合,凭什么要看着他们发大财?” “就是!” “就算要卖给他们,价格低了也不划算!” “我觉得宏伟提的意见好,低于十块钱我们坚决不卖!”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 李宏伟看着这些长辈这么支持自己,心里乐开了花。 “放心吧,各位爷爷伯伯。” “我李宏伟拿命担保,到时候苏阳为了厂子能开工,肯定会花高价,来求着收我们的桃子的!” 昨天晚上,李宏伟连夜和老族长打过招呼,把曹正明教他的计划说了一遍,得到了几个老头的支持。 开完会后。 李宏伟哼着小曲,双手插兜从村委会办公室里走出来。 刚出门。 就撞见了开车来谈收桃子的苏阳。 李宏伟看到苏阳从宝马车上下来,立刻迎上去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哟呵,这不是那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苏阳吗?” “真牛逼啊,连宝马X5都开上了。” “你牛逼,真牛逼。” 苏阳呵呵一笑反击道。 “哟,这不是刚放出来的强奸犯吗?” “怎么?刚坐牢出来,就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李宏伟被戳中痛处,瞬间暴怒。 他指着苏阳的鼻子。 “苏阳,你他妈说什么!” 苏阳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谈生意的。” “我想收你们莽村的桃子。” “你去和村民们打声招呼,我愿意给三块五一斤。” “而且我自己派工人过来摘,人力成本这一块也给你们省了。” 李宏伟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 “我呸!” “三块五?你们他妈做梦去吧!” “苏阳,老子不怕跟你说!” “我已经和我们李家的族长开过会了!” “想要收我们莽村的桃子可以,一口价,十块!” “低于十块,你想都别想!” 苏阳气极反笑。 “十块太贵了,罐头厂根本赚不到钱。” 李宏伟抖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无赖样。 “那他妈不关我的事。” “反正低于十块,我们莽村一个桃子都不会卖给你!” 苏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带着方玉清一脚油门驶离了莽村。 看着宝马车扬起的灰尘,李宏伟骂骂咧咧。 “呸!” “妈的,这次非得整死你个狗日的!” 回去的路上。 方玉清坐在副驾驶上,眉头紧锁。 “苏阳,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苏阳单手把着方向盘,眼睛眯了起来。 “别慌。”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 “第一步,你回厂里,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急需大量的桃子开工。” “你表面上装出特别着急、没办法的样子。” “让那些工人回家去传话,煽动家属赶紧把桃子卖给我们。” “第二步,我去找新渠道。” 苏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龙场镇还有好几个偏远的村子也都种了桃树。” “虽然品质不如二坝村和莽村,但是做成糖水罐头完全能用。” “大不了成品上市的时候,价格稍微降低一点打价格战。” “再说了,现在做生意靠的就是包装和宣传。” “只要营销做得好,罐头不愁卖不出去。” 方玉清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苏阳继续布置计划。 “我们兵分两路。” “我去外面村子联系收桃子。” “收到的桃子,我不拉回工厂,我拉到县里的地下冷库冰鲜存起来!”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再过个几天,天气一热。” “树上的桃子没人要,全都熟透烂掉的时候。” “曹正明和李宏伟这帮王八羔子,自然会跪在地上来求我们的。” 方玉清看着苏阳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特别踏实。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阳,我信你。” 苏阳冷哼一声:“你们算个瘠薄毛,还想和我斗?” 第258章 汪老头有办法 苏阳开车把方玉清送回工厂。 自己调转车头去附近的镇子上转一下。 想看看哪个村还有合适的桃子能收。 方玉清回到厂里。 按着苏阳教的,装出一副特别心焦的样子。 她把刚招来培训的工人全叫到一块。 “各位,我有个事得麻烦大家帮帮忙。” “大家也知道,罐头厂刚开,要好桃子做原料才能开工。” “我希望大家回家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 “价钱我们给到四块钱一斤!” “只要愿意卖,工厂雇人上门去摘,不用你们自己出力气。” 方玉清说完,底下的工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他们也盼着开工挣钱。 可他们人少劝不动村里人。 “方老板,我们回去试试!” “对,厂子黄了我们也没饭吃,我们尽量帮着去谈谈!” 方玉清连连点头弯腰。 “谢谢各位了,我方玉清谢谢大家。” 另一边。 苏阳开着车,在附近几个镇上转了一大圈。 停车一看。 种的全是些小毛桃。 个头特别小,连塞牙缝都不够,根本做不了罐头。 有些村子的桃子质量还算凑合。 可那些桃树全栽在陡峭的山坡上,村子又偏僻,大车根本上不去。 要是花钱雇人背下山,一斤的成本起码要涨到五块钱。 三块五这个收购价,是苏阳和方玉清晚上算了大半夜才定下的。 再高就赔本了。 毕竟还要开工资、跑销路、掏运营费。 苏阳坐在车里抽着烟。 突然想起一个人。 汪媛。 这丫头上过农业大学。 农科大那帮学生,老师同学多,手里肯定有点种果树的路子。 苏阳掐灭烟头,踩下油门朝着汪媛家开过去。 宝马车停在汪家院门外。 汪媛的父亲汪景仲正坐在大门槛上,手里拿着旱烟袋抽着。 “哟,苏阳来了,快进屋喝口茶。” “谢谢叔。” 苏阳跟着汪景仲进屋。 汪景仲倒了杯水,笑着问。 “找我家媛媛的吧?” 苏阳点点头。 “是啊,媛媛在家没?” “她在后院大棚里呢,说是研究什么新草药。” 苏阳放下茶杯站起身。 “叔,我去找她问点事,一会儿再来陪你抽烟。” “去吧去吧。” 苏阳顺着后门绕到后院。 一眼就看见汪媛正蹲在泥地里,仔细看着一株草药。 “汪媛。” 苏阳喊了一声。 汪媛停下手里的活。 她站起身从大棚里走出来,顺手摘下脸上的口罩。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 这衣服本来挺宽松的。 可是穿在她身上,胸口那块布料绷得很紧。 把衣服撑得高高鼓起,感觉稍微喘口气扣子都要崩掉。 苏阳心里想着。 要是这丫头脚底滑一跤扑过来,那东西砸在身上,能把人砸晕过去。 汪媛发现苏阳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口看。 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她赶紧侧过身子,抬起一条胳膊挡在胸前。 可她那身段太惹眼,一条细胳膊根本挡不住什么。 汪媛咬着嘴唇问了一句。 “怎么了苏阳?找我有事吗?” 苏阳走到旁边的石凳子前坐下。 拍了拍大腿抱怨起来。 “哎呀,烦死了。” “村里那帮老傻逼你听说了吧?” “一个个咬定高价不松口,现在厂子连个原料都没有,没办法开工。” 汪媛把口罩攥在手里,点了点头。 “嗯,我听说了。你就是为了这事发愁呀?” 苏阳抓了一把头发,叹了口气。 “对啊,方老板投了那么多钱,我总不能眼看着人家亏本。” “想问问你那些大学同学里,有没有搞果园的,帮忙介绍一下。” 汪媛走到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认识的朋友大多是种中草药的,很少有种桃子的呀。” “是吗?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这时候。 后院的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汪景仲嘴里叼着旱烟杆走了进来。 “苏阳,你到处买桃子呀?” 苏阳点点头。 “是啊叔,收不到桃子,工厂就得停工。” “附近我都跑遍了,好桃子长在山上,运费太贵划不来。” 汪景仲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 “我倒是认识个老朋友。” “他们村子大面积种了桃树。” “质量虽然比不上咱们村的,但是做罐头肯定没问题。” “而且他们村的树是拿国家补贴种的。” “只要价钱给得到位,人家肯定卖。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苏阳眼睛一亮,站起身说道。 “行啊叔,我们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汪媛。 “媛媛,你也去换身衣服,咱们一起溜达溜达,整天闷在家里多没意思。” 汪媛点了点头。 “好,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洗把脸。” 没一会儿。 汪媛洗完脸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把干农活的旧衣服脱掉,她长得真挺好看的。 属于那种不化妆也挑不出毛病的女人。 特别是上了车。 汪媛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扯过安全带扣上。 那条黑色的安全带,斜着从她胸前勒过去。 硬生生勒出了一道沟。 苏阳手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扫过去,看得直咽口水。 苏阳发动车子。 按着汪景仲指的路,开出二十多公里。 来到一个叫浪浪山的小村子。 这地方以前村里人都养猪。 前几年闹了一场猪瘟,村民赔得丁字裤都没了。 年轻人都跑去外地打工了,村里只剩下些老人。 地荒着没人种,上面为了弄点收入,就免费发了桃树苗让他们种上。 宝马车开到村口。 老远就看见对面的矮山上,一大片桃树连在一起。 苏阳心里稳了。 这浪浪山虽然是泥巴路,但山坡平缓,不高。 雇几个人上去摘完,拿推车推到路边装车,特别省事。 苏阳和汪家父女俩在桃林里转了一圈。 看了看桃子的质量,发现还算不错。 三人顺着村道,走到村委会大院。 大中午的。 村主任办公室的两扇木门关得很严。 苏阳走在最前面。 刚走到台阶下,就听见屋里传出一个女人压着嗓子的惨叫声。 “啊……” “主任,你慢点,慢点弄。” “啊,主任,疼,好疼……” 第259章 我们信,真信 苏阳停下脚步。 汪媛脸皮薄,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汪景仲老脸一僵,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三人站在台阶下面,谁也没敢上去敲门,怕坏了里面的好事。 就这么等了一会儿。 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粗重的叫声。 “啊——” 紧接着,传来衣服摩擦的动静。 过了几分钟,咔嚓一声响。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拉开。 一个四十来岁、长得挺有味道的女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屋里头,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小平头的男人正站在办公桌前,慌忙地穿衣服。 那女人刚跨出门槛。 抬头看见台阶下站着三个大活人。 吓得身子一抖,捂着脸跑出院子没影了。 那平头男人系好扣子。 抬头一眼认出了汪景仲。 “哟,老汪,你怎么跑这来了?” 汪景仲背着手走上台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哎呀老陈啊,大中午的,体力不错嘛。” 这男人就是浪浪山的村主任,陈大刁。 陈大刁老脸涨红。 连连摆手,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老汪,你可别瞎想!”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刚刚那个大姐,她……她胳膊扭了!” “我那是帮她接骨头呢,对,接骨!” 苏阳站在旁边,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装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大刁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把三人让进屋里。 “快快,进屋坐,喝茶喝茶。” 三人刚走进去,一股怪味扑鼻而来。 陈大刁赶紧转过身,把两扇窗户全部推开。 苏阳走到沙发前坐下。 低头扫了一眼旁边的塑料垃圾桶。 里面很显眼地扔着一个用过的小雨伞。 陈大刁顺着苏阳的视线看过去。 吓得腿一软,赶紧走过去用腿挡在垃圾桶前面。 他红着脸,硬着头皮解释。 “别误会,别误会!” “这个……这个是用来润滑的!” “你们也知道,接骨头嘛,必须要润滑!” “要是不润滑,万一我用力过猛,把人家骨头弄折了怎么办?” 陈大刁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三人。 苏阳强忍着笑意,重重地点了下头。 “主任说得对,我们都相信你。” 陈大刁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相信就好,相信就好。” 他赶紧给汪景仲和苏阳倒了茶。 陈大刁这才拉开话匣子。 “老汪,好久没来找我喝茶了啊。” “上次你送我的那包草药,效果真牛逼!” “我晚上吃了之后,连我家的母猪都想拉出来弄两回!” 陈大刁喷着口水吹着。 突然想起旁边还坐着个女同志汪媛。 他赶紧闭上嘴,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汪景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谈起正事。 “大刁,今天找你有正事。” “这位是苏阳,是我们二坝村的村主任。” “今天来,是想收你们浪浪山的桃子。” 陈大刁一听要收桃子。 脸上的笑容没了。 他眉头皱在一起,一脸难办地拍了拍大腿。 “哎呀老汪,这事不好办呀。” “咱们村的桃子,去年就包给县里的一个水果商了。” “人家过两天就要派车来拉了。” “你们也不早说呀。” 苏阳靠在沙发上问了一句。 “陈主任,那个水果商收桃子的价格是多少呀?” 陈大刁喝了口茶。 “五毛钱一斤。不用村民去摘,他自己带工人来摘。” “多少?” “五毛?” 苏阳听完冷笑了一声。 他真是开眼了。 怎么还有这么黑心的人。 难怪都说种地赚不了什么钱呢。 就这些个心肠黑透的商人。 不把农民的血汗榨干都算大发善心了。 苏阳看着陈大刁说道。 “陈主任,我这边可以出到三块钱一斤。” “也不用村民们自己去摘,我自己找工人来收。” “你看怎么样?” “三……三块?” 陈大刁吓了一跳,伸出三根手指。 “三块钱一斤,这翻了六倍啊!” 虽然陈大刁很惊讶。 但他脸上的高兴没撑过两秒,很快就瘪了下来。 陈大刁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苏主任,我也不跟你扯皮了。” “如果是别的水果商,我带着村民们闹一闹,毁约也就毁约了。” “反正他钱也没给,大不了吵一架。” “可是……对方我们实在惹不起啊,没人敢去招惹他。” 苏阳眯着眼睛问道。 “哦?怎么了?对方身份很特殊吗?” 陈大刁搓了搓脸。 “是啊。” “那小子名叫蔡坤。” “以前在县里面,跟着人混过两年半的黑道,很喜欢穿背带裤。” “后来转行做水果生意了。” 陈大刁压低声音。 “这小子下手很黑,阴招多得很。” “他就是靠着吓唬人,到处低价收水果蔬菜,拿到大超市里面去卖,赚了不少钱。” “蔡坤原本就是我们村出去的。” “他之前在村里就是个没人敢惹的村霸。” “现在有了钱,手底下养的小弟还多。” “我们这些老实人,哪惹得起他啊。” 苏阳听完忍不住笑了。 整个天龙县,势力最大的黑社会,就是张美欣的老公张大彪。 要比黑。 谁能有张大彪黑呀? 张大彪在外面再怎么黑、再怎么横。 他老婆不也被自己按在床上,收拾得很听话吗? 苏阳身子往前倾了倾。 “陈主任。” “如果我能把这个蔡坤摆平。” “那请麻烦你帮帮忙,让村民们把桃子卖给我。” 陈大刁一听,用力拍了拍胸口。 “那还用说吗,苏主任!” “能多赚钱,谁愿意吃亏呀!” “行,只要你把他搞定,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晚上就去给村民们通个气。” 苏阳和陈大刁谈妥后。 开着车,把汪媛和汪景仲先送回了二坝村。 苏阳没在家停留。 调转车头,一脚油门直奔县城。 他要去找他养的那条小沟沟,张美欣。 找张美欣谈事,千万别约什么高档咖啡厅、茶楼包间。 完全没那个必要。 张美欣对吃的东西不感兴趣。 她只喜欢喝的。 而且只喜欢喝苏阳亲手喂给她的。 此时。 县城张家别墅的客厅里。 张子豪满脸怒气,坐在沙发上和金淼淼怄气。 第260章 还是张姐好用 张美欣穿着睡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她皱着眉头,看着这对新婚夫妇。 “你们俩疯了吧?昨天刚办完婚礼,今天就闹着要离婚。” “脑子进水了是吧?” 张子豪抓着头发,满脸委屈的样子。 “姐!这事能怪我吗?” “昨天结完婚,晚上入洞房的时候,她硬是不让我碰她!” 张子豪拍着大腿生气道。 “人家都说了,人生三大美事,洞房花烛夜排在最前面。” “结果呢?” “我连碰都没碰到,她居然把我赶到地铺上睡觉!” 张美欣转头看了一眼金淼淼。 “淼淼,不是当姐的说你。” “你也真是够扫兴的。” “结婚第一天晚上你不让人碰,你要干嘛?” 金淼淼坐在旁边,没法开口。 她用力咬着嘴唇。 苏阳送了她两个宝石。 她能有什么办法嘛?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这种随时会暴露的危险,特别刺激。 金淼淼叹了口气,找了个借口。 “昨天我凌晨四点就起来化妆了,累了一整天。” “我想早点休息不行吗?非要昨天晚上折腾吗?” 张子豪一听更火了。 “废话!我昨天晚上偷偷吃了两颗药,憋得都快炸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张美欣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吵了。” “子豪你也是的,人家昨天确实累了一天。” “她哪能经得起你那么折腾。” 就在张美欣准备继续骂他们的时候。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的名字显示着:卖牛奶的。 张美欣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张美欣语气很冷,没有称呼对方主任。 电话那头,苏阳听到这声音。 他知道张美欣身边肯定有其他人在,不方便说话。 苏阳淡淡地说道。 “干得爽酒店,四零一号房间。” “我洗干净等你。” 张美欣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装出谈工作的语气。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过去一趟。” 说完,张美欣马上把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张子豪和金淼淼。 “你们俩别一天到晚像小孩似的,为了点破事吵吵闹闹的,烦死了。” “赶紧回你们自己家去吧,我还有事要出门。” 金淼淼抬头看了一眼张美欣。 她心里早就知道,张美欣和苏阳的地下关系。 但是张美欣却不知道,金淼淼也成了苏阳的玩物。 金淼淼眼神复杂地看了张美欣一眼,跟着张子豪离开了别墅。 张子豪开着车送金淼淼回家。 在路上的时候。 金淼淼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心里暗暗想。 张美欣打一会儿肯定又要被苏阳,变着花样玩了。 突然间,金淼淼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哪天,自己和张美欣一起。 那会不会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别墅里。 张美欣弟弟和弟妹赶走后。 她关上门,哼着小曲儿快步跑上二楼卧室去换衣服。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背紧身包臀裙。 穿上一双特别薄的白色吊带丝袜。 这打扮实在太骚了。 这个张美欣,平日里穿衣打扮挺正常的。 但是只要和苏阳见面。 每次必定是紧身包臀裙配上吊带丝袜,怎么骚怎么穿。 张美欣双手握着方向盘。 车子开在路上她脑子里全是,一会儿怎么被苏阳折腾的画面,恨不得到时候翻白眼才好。 自从领教过苏阳的厉害。 张美欣对家里那个张大彪,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像张大彪那种挺着个大肚子的男人。 平时走两步路都喘粗气,体力特别差。 就算偷吃了药,也撑不了几分钟就没了。 哪能跟苏阳比? 苏阳二十多岁,正是火力最旺的时候。 要是没有苏阳,她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熬。 张美欣越想越觉得浑身发热。 很快就到了酒店,她把车停在干得爽酒店的地下车库。 张美欣踩着高跟鞋,迈着长腿朝电梯走去。 每走一步。 就多一份期待。 张美欣深吸了一口气。 伸手敲响了房门。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 张美欣抬头一看,爱得不行。 苏阳刚洗完澡,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腰间只围了一条白毛巾。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慢慢往下流。 张美欣看着苏阳,口水流得更欢了。 她闪身走进屋里,顺手把门反锁上。 一转身就扑进了苏阳怀里。 “主任,今天你想玩什么游戏?” 苏阳呵呵一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放心,我很有创意的,每次都有新打法!!” 张美欣咬着红唇,含情脉脉地看着苏阳。 她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苏阳身上。 “主任。” “你这么说,我还有小期待了呢。” “真浪啊,大连的浪,都没你浪。” 苏阳掐着她的腰。 “想要我让你开心也行,你得先帮我办件事。” 张美欣靠在苏阳怀里,喘着气问道。 “什么事?” “有个在县城混的,叫蔡坤,你认不认识?” 张美欣脑子里全是那种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大口。 冷水下肚,脑子清醒了不少。 “蔡坤?好像有点印象。” 苏阳摸着她的头发继续说道。 “他是浪浪山的,现在包山头收水果卖水果。” 苏阳这么一提醒。 张美欣瞬间想起来了。 “哦,认识,上次为了巴结我,还特意跑到我家,给我送了两箱进口水果呢。” 苏阳冷哼一声。 “我要收拾他,他吃了豹子胆,敢抢我的买卖。” 其实苏阳这纯属不要脸,明明是他要去抢人家的生意。 但是无所谓。 在社会上混,做人就得狠一点、贱一点。 张美欣听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抢我主任的生意,我非弄死他不可。” 张美欣转过头,贴在苏阳胸口。 “主任,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现在可以让我开心了吧?” 苏阳勾起嘴角坏笑了一下。 他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又拿出一根红色的粗蜡烛,拿在手里轻轻掂量着。 第261章 我一定会出来选 张美欣跪在地毯上。 看着苏阳手里拿捏着的那根红色粗蜡烛。 她眼角跳了一下。 眼里满是惊恐,身子往后缩了缩。 可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感觉。 她以前在外面玩得很花、很野。 但是玩到这种程度,她还真没试过。 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想要试一试的冲动。 张美欣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主任……我怕。”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点了点头。 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下去。 (此处省略一百八十二个姿势) 风雨停歇。 张美欣像被抽干了骨髓一样,浑身瘫软着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毯上。 苏阳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怎么样?休息够了吗?” 张美欣这才缓过神来。 然后去洗澡。 她穿好那件酒红色的包臀裙。 坐在苏阳旁边,点燃一根女士香烟。 她又变回了平日里那副高冷大姐大的样子。 “主任,说吧。” 张美欣吐出一口烟圈。 “你想怎么对付那个蔡坤?” “你一句话,我今天就让他跪在你面前磕头。” 苏阳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 “没必要让你替我出头。” “要是你大张旗鼓去办,别人会怎么说我?” 苏阳转过头看着她。 “你借我点人,我有办法收拾他。” “对了,你借给我的这些兄弟必须要信得过。” “可千万别是张大彪身边的心腹。” 张美欣夹着烟,捂着嘴娇笑起来。 “嘿嘿,主任你放心吧。” “其实对张大彪,我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 “他身边早就被我安插了不少人手。” “他手底下的兄弟,有不少人都背着他效忠于我。” 苏阳伸手拍了拍张美欣圆润的肩膀。 “不错,有脑子。” 张美欣顺势靠在苏阳身上蹭了蹭。 “都是主任教得好。” 张美欣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浩啊。” “你现在去场子里挑选二十个精明能干的兄弟,随时待命。” “有点事儿需要你们去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知道了,欣姐。” 挂断电话。 张美欣把陈浩的号码发到苏阳手机上。 “主任,这个陈浩是我的心腹死忠,百分百忠心于我。” “有什么事,你直接打电话指挥他就是了。” 苏阳收起手机,微微点头。 “嗯,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张美欣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主任咱们都这样了,还说什么谢谢。” “要谢也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刚才把我弄得那么嗨皮。” 张美欣说完站起身,提起限量版包包。 踩着高跟鞋,迈着两条大长腿扭着腰离开了房间。 苏阳看了一眼手表。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天快黑了。 他穿好衣服下楼,开着车回到了二坝村的家里。 刚推开家门。 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只见方玉清系着碎花围裙,拿着锅铲正在厨房里炒菜。 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炒好的家常小菜。 “回来啦。” 方玉清把最后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端上桌,转头问苏阳。 “怎么样?你出去跑了一圈,有头绪了吗?” 苏阳去洗了手。 走进厨房拿碗盛饭,先给方玉清盛了一大碗放在面前。 苏阳坐下,夹了一筷子炒土豆丝放进嘴里。 边吃边说道。 “已经有眉目了。” “我下午去跑了一个村子,那里种的全是桃树。” “那个村子的桃子加起来,最少有个两三万斤吧。” “虽然数量不如莽村加上咱们二坝村那么多。” “但是凑合凑合,够咱们开工厂第一波的原材料了。” 方玉清听完松了一大口气,连连点头。 “行,这事交给你办,我心里就踏实了。” 苏阳咽下饭,抬头问道。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方玉清放下筷子。 “我已经照你说的,让厂里的工人们回去劝劝家里面的人了。” “能劝动几个就算几个,实在讲不通道理的,我也没办法。” 苏阳点点头,语气坚定。 “是,随他们去,你把心放肚子里。” “你既然相信我,在我们二坝村投资了钱。” “我就不会让你吃亏,受委屈。” 方玉清看着苏阳,笑着摇了摇头。 “你可是救过我的命。” “就算这厂最后全赔光了又能怎样?” “大不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 这边苏阳和方玉清在家里温馨的吃着晚饭。 另一边。 曹正明和李宏伟这俩人,也在曹家院子里摆上了一桌酒菜。 曹正明夹起一颗爆炒朱纪波,放进嘴里用力嚼着。 端起酒杯吸溜喝了一口小酒。 李宏伟也夹起一片牛欢喜扔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跟着闷了一口白酒。 两人满脸通红,一副美滋滋很陶醉的样子。 “宏伟呀。” 曹正明打了个酒嗝。 “用不了几天,等苏阳收不到桃子开不了工。” “他就会被村民们赶下台。” “到时候,你风风光光当上莽村的村主任。” “我把二坝村的村主任也拿下。” “咱们叔侄俩联手合作,大把大把地赚钞票!” 曹正明举起酒杯。 “来,干杯!” “干!” 李宏伟也举起酒杯,和曹正明用力碰了一下。 李宏伟放下杯子,啐了一口唾沫。 “他妈的,这傻逼苏阳。” “等老子把他从村主任的位置上拉下来。” “老子非得再想个办法弄死他!” 曹正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很多老板都点头,说全力支持我。” “我一定会出来选的!” 李宏伟点上一根烟,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吸了一口。 曹正明为了拉拢李宏伟,稳固两人狼狈为奸的关系。 他又端起酒杯,扯着嗓子喊起口号。 “有忠有义,富贵荣华!” “不忠不义,照此莲花!” 两人仰头干尽杯里的白酒。 砰的一声。 用力把手里的空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摔完杯子。 李宏伟又赶紧跑去屋里的柜台上,拿了两个新的玻璃酒杯过来。 重新倒上酒后。 曹正明眼神闪烁,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凑近李宏伟,压着嗓子小声说道。 “宏伟啊,有件事,叔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李宏伟弹了弹烟灰。 “曹叔,咱们都喝成这样了,还有啥不该说的,你痛快说。” 曹正明叹了口气。 “宏伟,叔就实话实说了,你也别怪叔多嘴。” “那个黄芳草,是你堂嫂吧?” “是,是我堂嫂。” 紧接着,曹正明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 “我最近在村里听到一些闲话。” “说是有人看到苏阳和你嫂子在县城里面闲逛。” “而且,你嫂子黄芳草,还大摇大摆地坐在苏阳那辆宝马车的副驾上。” 曹正明盯着李宏伟的眼睛。 “你说……你嫂子会不会早就和苏阳勾搭上了呀?” 提起这事。 李宏伟原本得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 其实,他最近在村里也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有人背地里嚼舌根。 说黄芳草这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最近这段时间,经常被人大半夜的弄得在屋里嗷嗷叫。 但是村里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那个和黄芳草有一腿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也难怪。 苏阳每次去黄芳草家,都是挑大半夜没人的时候。 白天去的话,也是站在院子里说完事扭头就走,从不进屋。 李宏伟心里暗暗想着。 难道村里闲话说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苏阳? 再联想到自己老爸李有田,前阵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出车祸死了。 这让李宏伟越来越怀疑。 黄芳草或许和苏阳真的有一腿! 或许就是他们这对狗男女合谋,害死了自己的老爸! 第262章 你狂你么呢 毕竟。 老爸出事的前一天,可是黄芳草开着车去修理店找人修的! 李宏伟也不是傻子。 他把撞毁的车残骸拉去做过鉴定。 结果人家修理厂都说,是因为车年久失修,刹车系统老化出了问题。 查不出人为破坏的证据。 但是李宏伟凭直觉,总感觉这件事很不对劲。 看见李宏伟夹着烟陷入沉思。 曹正明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宏伟,你也别多想。” “村里那帮娘们儿吧,总喜欢嚼舌根,听风就是雨的。” “没有证据的事,有时候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来来来,继续喝!” 曹正明和李宏伟两人各怀鬼胎,又碰起杯来。 一晚上。 两人整整干掉了两根猪瘠薄,两盘牛欢喜,外加两瓶飞天茅台。 第二天一大早。 二坝村村头的大榕树底下。 那些签了不卖桃子协议的村民们,凑在一起讨论。 “真是邪了门了。” “按理来说,苏阳现在收不到桃子,应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应该低三下四来求着咱们,商量卖桃子的事啊。” “可你们看苏阳,像个没事人似的!” “没有召集大家开会,也没有上门来求咱们,更没有找村干部来当说客。” “是啊。” “昨天下午,也就只是那个方老板,找了几个工人回村里来劝了一下。” 这反常的举动,让大家感觉很不正常。 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熬着。 另一边,浪浪山。 一大早,陈大刁就把村里的各家各户能管事的代表。 全都集中在了村委会的小广场上。 陈大刁拿着喇叭喊话。 “各位,各位静一静听我说。” “实不相瞒,昨天有个大水果商找到我。” “人家愿意出三块钱一斤的高价,收我们村所有的桃子。” 陈大刁装作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可是,我们可是和那个蔡坤签了合同的。” “现在我很纠结呀,我到底要不要答应那个水果商?” 陈大刁说完,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三块钱一斤?” “我操!” “我家的桃树今年长得好,最起码有两千斤!” “三块钱一斤,那就是六千块钱的现大洋呀!” “我家地多有八千斤,那我把桃子一卖,不就白赚了两万多块钱吗?” 村民听到三块钱这个价,心都热了起来。 但是。 只要一想到和那个蔡坤签过合同。 这股热乎劲又蔫了下去。 蔡坤是什么人? 他可是练习了两年半的黑社会,谁敢惹这个村霸? 看大家垂头丧气都不说话了。 陈大刁拿着喇叭继续鼓动。 “我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就是想说明白一个道理。” “他蔡坤再怎么牛逼,再怎么混社会。” “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反抗他,把路一堵不把桃子卖给他,他一个人还能把我们全村人怎么样?” “不过,我们大家必须同心协力。” “千万别被他手底下的人一吓唬,就害怕了,就妥协了!” 在的巨大利益面前。 这些村民可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 什么毁约不毁约的,什么规矩,他们全都不管了。 按理来说,签了字又单方面毁约,这玩意儿多少有点恶心人,不讲诚信。 但是。 当初那份合同,也不是他们愿意签的。 那是蔡坤带着人拿刀,逼着他们签的霸王条款。 蔡坤当时指着村民的鼻子放话。 谁敢不签合同,保证弄死谁家养的鸡鸭,让不听话的人鸡犬不宁。 家里的蚯蚓都得竖着劈,蚂蚁窝都给摇匀咯。 本来浪浪山的人就对蔡坤颇有怨言。 憋了一年的火气,现在终于是爆发了。 直到那个大老板开出三块钱的高价。 村民们才明白过来。 蔡坤拿他们的血汗桃去城里卖,到底是赚了多少黑心钱! 开完动员会后,村民们各自回家准备家伙事去了。 下午两点多。 蔡坤就要带人来村子里收桃子了。 蔡坤这次派了两辆大货车,还有一辆破旧的小巴车过来。 小巴车上,坐着三十多个他从外面找来的摘桃工人。 结果。 车队刚开到进村的路口。 就被几十个村民拿着锄头扁担建起的人墙,给围住了。 开货车的司机是蔡坤手下的小弟。 他踩下刹车,从驾驶室里跳下来。 他回头招呼了一声。 从后面的车上,立马跳下来五六个纹着大花臂的马仔。 “他妈的!” “你们这帮土包子搞什么飞机,找死啊?” 人群中,一个比较年长的大爷走了出来。 他手里抽着旱烟,眼神冷冷地看着这帮混混。 “回去吧,我们的桃子不卖了。” 带头的小弟眼珠子一瞪。 “不卖?” “凭什么不卖?” “妈的,白纸黑字的合同都签了,为什么不卖?” 那老者磕了磕烟斗,毫不退让。 “当初合同是怎么签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带着人逼着我们签五毛钱的低价合同。” “搞得像给了我们多大的恩赐似的。” “当时你们还说什么,我们的桃子如果不卖给他蔡坤,烂在地里都卖不出去。” 老者冷哼一声。 “现在有人给我们出了三块钱一斤的高价!” “我们要卖给人家!” “你回去跟蔡坤说一声,让他以后别来我们村收桃子了。” 老者说完,蔡坤的手下愣了一下。 原来是有人胆肥,敢抢坤哥的生意呀。 他掏出手机,赶紧打电话给蔡坤汇报。 此时的蔡坤。 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县城的洗浴中心里。 他刚点完两个四十多岁、身材丰满的中年熟女。 正准备提枪上马,好好打上一炮。 裤子刚脱到膝盖呢,小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声音很急。 “鸡哥,大事不好了!” 蔡坤一听这称呼,气得破口大骂。 “我操你妈!” “叫我坤哥!” 小弟赶紧改口。 “哦哦,坤哥。” “大事不好了,浪浪山的村民造反了!” “说是有人出三块钱的高价收他们的桃子,他们把路堵了,说桃子不卖给我们了!” “什么?!” 蔡坤噌的一下从按摩床上跳了起来。 “他妈的!”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抢老子的生意!” 小弟在电话里喊道。 “坤哥,你还是带点兄弟到现场来看看吧。” 蔡坤一把将脱到一半的裤子提上,系好皮带。 挂完电话后。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长得像凤姐一样磕碜、但技术很好的熟女的脸蛋。 “宝贝,晚上我办完事再来宠幸你。” 说完,蔡坤冲出包间。 打电话叫齐了二十多个小弟。 带来家伙,开着三辆面包车杀气腾腾地直奔浪浪山。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蔡坤开着车带着人来到村口现场。 拿着农具的村民们,还在和蔡坤先派来的那几个人对峙着。 “操你妈的,都给老子让开!” 蔡坤推开车门。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带裤,从人群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头顶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分发型,随着动作微微一甩。 “他妈的。” “什么意思?” “签了合同不认账是吧?” “老子好心好意带你们赚钱,给你们销路。” “你们这帮白眼狼,敢在背后背刺老子?” 村民中有人不服气,大声回骂道。 “蔡坤,你少在这儿大言不惭的!” “你给我们五毛钱一斤!” “五毛钱呀!” “我们的果树不用花钱打药吗?不需要平时辛辛苦苦去施肥吗?” “你真把我们全村人当成好欺负的傻子呀!” “现在有人给我们出到了三块钱一斤。” “我们就愿意卖给别人,死也不卖给你!” “他妈的!” 蔡坤指着带头的那个抽烟老头,破口大骂。 “红大爷,你个老屁眼儿的!” “你他妈回去搞你的同性恋去吧!” “这种事你瞎掺和个鸡八!” 骂完老头,蔡坤眼神凶狠地扫过所有村民。 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所有人给老子听着!” “收购合同,老子和你们签了整整五年,今年才他妈的是第二年!” “五年之内,你们树上的桃子全都要卖给我!” “五年之后我们再他妈谈续约的事!” 蔡坤夺过小弟手里的一根钢管,狠狠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今天谁他妈敢跟老子叫板。” “老子要谁死!” 村民们被他这股气势给镇住了,一时没人敢出声。 “是吗?我鸡哥真狂啊。” 第263章 夺命联动 就在蔡坤狂得不可一世、以为控住全场的时候。 人群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蔡坤深呼吸一口气。 紧紧攥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 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骂蔡坤他妈,可以骂蔡坤全家。 但是绝对不能喊他鸡哥。 谁要是喊他鸡哥,他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人。 蔡坤猛地转过身去。 指着身后的苏阳,扯着嗓子怒吼道。 “他妈的!” “老子叫坤哥!坤哥!” 然而苏阳可不惯他这臭脾气,管他什么坤哥还是鸡哥的。 苏阳迈步走到蔡坤面前。 “好了,我知道了,鸡哥。” 苏阳用小拇指抠了抠耳朵,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蔡坤气得浑身发抖。 “操你妈的,你他妈谁呀?” 苏阳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淡淡地开口。 “我就是那个出三块钱收桃子的人。” 蔡坤一听,原来苏阳就是抢他生意的那王八蛋。 他大手一挥。 身后的二十多个小弟,举起手里的家伙,把苏阳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苏阳一点都不慌。 他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身材魁梧,长得有点帅气,下巴上留着一圈络腮胡。 鼻梁上架着一副黑墨镜,身后跟着一众满脸横肉的小弟。 这个人就是张美欣手底下的头号打手,叫陈浩。 陈浩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混混。 他以前在东莞那片混过社会,见过大世面。 他带来的这帮人,也不是只会拿钢管吓唬人的软脚虾。 赵春明、雷子、猛龙这些悍将。 全都是当年和他在东莞,一起打天下的生死兄弟。 所以,哪怕被蔡坤的二十多人拿家伙围住。 他们也是一脸轻松,甚至还优哉游哉地双手插兜。 蔡坤指着苏阳的鼻子叫嚣道。 “小逼崽子,你他妈叫什么名字?” 苏阳把抠出来的耳屎弹飞。 “你给我记清楚了。” “你爹我叫苏阳。” 蔡坤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苏阳?” “什么狗屁玩意儿,老子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号人物!” 蔡坤举起手里的钢管。 “操你妈的。” “敢抢老子的生意,还敢喊老子鸡哥。” “今天老子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让你身上挂点彩。” “你都不知道月亮为什么这么圆!” 苏阳呵呵一笑,眼神冰冷。 “我不需要知道月亮为什么这么圆。” “我只想告诉你。” “识相的赶紧带着你这帮垃圾滚蛋。” “以后浪浪山的桃子,是我苏阳的。” “操你妈的!” “兄弟们,给老子干他!” 蔡坤也不想和苏阳继续废话了,没什么好说的。 混社会,干就是了。 蔡坤话音刚落。 他手下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举起钢管就朝苏阳头上砸去。 结果刚一抬手。 陈浩动了。 他往前跨出一步,一把捏住那个黄毛的手腕。 手上猛地一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黄毛惨叫起来,手里的钢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抬起脚。 一脚重重地踹在黄毛的胸口上。 黄毛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一旁的土堆上。 啪的一下,很快啊。 一个左正蹬。 一个右鞭腿。 再接一个左刺拳。 对方没有闪。 陈浩下手极其狠辣,对方防都防不住。 蔡坤这下看傻眼了,知道今天踢到钢板了。 这帮人下手这么狠,招招致命,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但是他刚才牛逼都吹出去了。 旁边还有这么多村民看着。 要是不干上一架,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还怎么带小弟? 蔡坤咬了咬牙,大吼一声。 “上啊!” “看你妈看,给老子一起上!” 蔡坤手下的人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结果。 也就短短三分钟的功夫。 二十多号人,全被陈浩带来的人放翻在地。 一个个躺在地上捂着胳膊大腿,哀嚎惨叫。 蔡坤见状吓得双腿发软。 扔下手里的钢管,转身就准备跑。 苏阳眼疾手快。 冲上去一把揪住蔡坤的衣领,把他扯了回来。 顺势一个过肩摔。 狠狠一下把他砸在泥地上。 苏阳抬起脚。 重重踩在蔡坤的胸口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挺牛逼嘛。”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装村霸呢?” “现在全国打黑除恶呀,大哥。” 蔡坤躺在地上,吓得咽了咽口水。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浩身后的那群人。 突然感觉陈浩身后有个戴着金项链的男人很面熟。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男的,好像之前是跟着张大彪的老婆张美欣混的。 不对呀。 跟着张美欣混的人,怎么又跟着苏阳混了呢? 难道说,这个身手可怕的陈浩,也是张美欣的人? 有可能。 蔡坤想通了这层关系,吓得脸都白了。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看着苏阳求饶。 “大哥。” “我知道错了。” “你们要收桃子,你们就收吧。” “我这就带人滚,这就滚。” 苏阳冷冷地看了蔡坤一眼。 随后指了指旁边看热闹的村民。 “你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之前签的包销合约还算不算数?” 蔡坤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村民大声喊道。 “各位乡亲。” “之前签的合约不算数了,从今天起全部作废。” “以后你们的桃子爱卖谁就卖谁。” 蔡坤说完。 扭头赔着笑脸看向苏阳。 “大爷。” “您看这样可以了吧?” 苏阳把脚从他胸口挪开。 “可以了,带着你的人滚。” 苏阳这一开口。 蔡坤才感觉像捡回了一条命。 他赶紧招呼地上那些哎哟乱叫的手下。 屁滚尿流地爬上面包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像蔡坤这种社会底层的混混,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遇到比他更狠更硬的,马上就能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地求饶。 看着蔡坤带人滚蛋。 苏阳也松了一口气。 事情这么顺利搞定,至少自己这边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苏阳转身面向看热闹的村民,大声宣布。 “各位乡亲!” “你们如果想多赚点钱,也可以帮忙摘桃子。” “工资按斤数算,五毛钱一斤!” “如果不想干活的,我就让工厂派工人来摘。” 村民们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摘桃子不仅能拿三块钱一斤的高价,自己动手摘,还能再多赚五毛钱一斤的工钱。 一个个高兴得像疯了似的。 “我们自己摘!” “对,我们自己摘!” 苏阳点点头。 “行,你们摘好之后,把桃子全放到村口小广场上。” “我今天晚上就派车过来收。” 村民们欢天喜地一哄而散。 全都跑回家拿竹筐准备上山摘桃子去了。 苏阳从包里掏出两叠钞票,塞到陈浩手里。 让他带着兄弟们去县城里的会所做个大保健,好好放松放松。 办完这些事。 苏阳开着宝马车回了二坝村。 车子刚停好。 苏阳推开车门走下来。 就兴奋地大声喊道。 “玉清!” “搞定了,都搞定了!” “真的吗?” 方玉清穿着拖鞋跑出来。 她高兴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跑到苏阳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两团丰满的柔软,紧紧贴在苏阳的胸口上。 第264章 到底谁慌了 回到客厅。 苏阳靠在沙发上,眼睛一直跟着方玉清的动作。 她弯腰收拾碗筷的时候,那道柔软的曲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晃得人心痒。 方玉清的腰肢纤细,身材却圆润饱满。 她每一次俯身,牛仔短裤的布料,都被绷得紧紧的。 苏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这身材……真他妈要命啊。 他心里那个痒啊,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起来,按在茶几上大战一场。 每次和方玉清睡一张床,都只让摸一摸。 苏阳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她每次都会红着脸,轻轻推开苏阳的手,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 说什么没有做好准备,苏阳也不知道她要准备什么。 也就是疼一下就爽的事。 方玉清做好饭。 她把最后一盘红烧排骨端上桌,转身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苏阳坐在椅子上,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材。 “吃吧。” 方玉清把筷子递给他。 两人面对面坐下。 方玉清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阳碗里,动作自然,像老夫老妻一样。 苏阳却突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大腿。 方玉清身子一颤,脸瞬间红到耳根,瞪了他一眼,小声嗔道: “别闹……晚上还有事。” 苏阳嘿嘿一笑,收回了手。 吃完饭后,苏阳靠在椅背上,眼神盯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玉清,今晚我们连夜去浪浪山把桃收了。 这些桃,暂时不运回村,就拉到县里的冷库冻起来。” 方玉清放下筷子:“冷库?为什么?” 苏阳声音低沉:“就是要让那些村民觉得,你这个工厂收不到桃,无法开工。 只要拖得越久,慌的就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等树上的桃子熟透掉下来,他们自然会跪着求我们收。” 方玉清看着苏阳的眼睛,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安心。 她轻轻点头:“我听你的。” 吃完饭后,苏阳开着车,带着方玉清直奔县城。 在一家货运公司门口,他叫了五辆大货车,一路杀向浪浪山。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 一些摘好桃的村民,已经把桃放在了村委会门前的小广场上。 村民们围在旁边,脸上全是期盼。 苏阳让人把车倒进去,挨家挨户称重。 他站在电子秤旁边,眼睛扫过一筐筐水灵灵的桃,手里拿着计算器,一户一户的过。 “苏主任,这筐是187斤……您结账吧?” 苏阳爽快地点头,从包里掏出现金,当场点给村民。 村民接过厚厚一沓钱,眼睛都红了。 “苏主任,您真讲信用!三块五一斤,比城里那些奸商强多了!” “就是!我们家这批桃至少能卖两万多块!” 有些人家的桃太多,一天采摘不完,明天还要再过来拉。 苏阳一点都不急:“明天晚上我再来,该结的钱一分不少。” 一直弄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才把今天的桃全部装好。 货车驶向县城,送进苏阳提前订好的大型冷库。 冷库大门打开时,一股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 工人们把一筐筐桃子迅速推进去,码得十分规整。 苏阳站在冷库门口,点上一根烟,吐出白雾。 看着那些入库的桃子,嘴角冷笑更深了。 虽然租冷库花了点钱,但是不亏。 等二坝村和莽村的桃子要熟透的时候,苏阳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亏本卖给自己。 就这样,连续两三天,苏阳晚上都带着方玉清去运桃。 然后就送到冷库里面冻起来。 方玉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苏阳专注开车的侧脸,觉得苏阳好帅。 …… 二坝村的大榕树下,那些村民又开始嚼舌根起来了。 几个男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圈,眉头紧锁。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呀?” 一个中年男人低声说道,“现在方玉清工厂里面,她给工人带薪休假,也不来和我们谈卖桃的事,会不会真不想干了?” 另外一个男人接话道:“你想什么呢?他不干的话,投资的这个工厂不就亏了吗? 我听说买机器、租场地、乱七八糟的花了两三百万呢。” “那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慌啊?”有人不解。 “我今天从苏阳家门口路过的时候,还看见方老板和苏阳在院子里面打羽毛球!打得可欢了!” 这时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咱们还是别和苏阳对着干……把桃卖给他吧。 三块五一斤,他自己派人来摘,也挺划算的。” “我家那几亩地,算上院子后面的也有个七八千斤。 就算七千斤吧,三块五,那也是两万多了……两万多。 我去县城里面找熟女,两百块钱一炮,够我玩很久了。” “我操,刘大强,你他妈说什么呢?” 旁边几个人立刻瞪大眼睛,齐刷齐转过头来,有人甚至拍了一下大腿。 “之前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要统一起来,把苏阳搞垮! 自从苏阳当上村主任,把我们整得这么惨,你居然想妥协? 你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协议的!” “就是,刘大强!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时候你毁约,钱你赔得起吗?” 周围那些人都这么说,刘大强也只能闭嘴,脸色涨得通红。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可大家心里面也越来越没底。 因为他们想象的画面没有出现。 要是再过几天桃熟透了,从树上掉下来,那到时候卖给谁呀? 就算真有人收,价格也会压到几毛钱一斤。 其实心慌的不光有二坝村的村民,莽村的人更慌。 二坝村的经济情况,比莽村好一点,至少有几个小作坊,收入也挺可观。 莽村不一样啊,莽村那群人穷得都穿丁字裤了。 李有田在的时候,就从他们身上吸血。 本来就穷,还盼望着卖点水果卖点菜赚钱。 这下好了,李家那几个老头不让他们卖,他们也不敢违抗。 此时满村的小广场上,一群人把李宏伟给围了起来。 村民们像审犯人一样盯着李宏伟。 黄芳草手里握着一把瓜子,也在人群边缘看戏。 第265章 瞎研究什么花样 她一边磕瓜子,一边眼睛弯成月牙,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神情。 “宏伟啊,怎么回事啊?”一个老汉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到时候我们的桃十块钱一斤,都卖得出去吗? 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到底怎么样了? 我儿子马上就要交学费了,我还指望着卖桃给他交学费呢!” “是啊,宏伟!”一个中年妇女挤上前,“你的主意到底行得通行不通呀?别到时候害了大家!” “宏伟,你给大家交个底!” 又有人喊道,“宏伟,你是不是也在赌?” 众人七嘴八舌,搞得李宏伟头都大了。 他就是个莽夫,没脑子,这些主意都是曹正明出的。 只要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他就烦。 “够了!问个瘠薄!” 李宏伟有点不耐烦了,“老子不是说了吗?到时候有人会花十块钱来收! 你们他妈问个毛啊! 还有,过两天村主任选举,记得投我一票!” 李宏伟说完,就不耐烦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身后立刻传来连声叫骂。 “操他妈的小逼崽子!” 一个老汉啐了一口,“他什么逼本事没有,还不把我们放眼里!” “就是!老子好歹是他叔呢,操!”另一个中年男人骂道。 “妈的,投他一票?投他个瘠薄投!臭傻逼一个!” 听到那些村民在背后骂李宏伟,黄芳草都笑了。 她眼睛里满是戏谑。 黄芳草回到家里,把大门一关,翘着二郎腿,磕着小瓜子儿,喝着刚骑车去镇上买的蜜雪冰城甜蜜蜜,那叫一个美滋滋。 最近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很爽呀。 苏阳隔三差五就给她钱,表妹钟楚楚也给了她钱,不用上班就能过得爽爽的。 而她每天负责做的事,就是把村里的情报传给苏阳。 黄芳草拿起手机,发消息给苏阳。 “苏阳,那个李宏伟在村里面引起众怒了。 他说了有人会花十块钱一斤,来收我们村的桃,结果那些桃现在还挂在树上,有些都已经开始往下掉了,大家都心慌了。” 此时,苏阳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旁边坐着方玉清。 两人悠闲自在地喝着,从镇上买来的野牌子奶茶。 苏阳拿起手机,打字回复。 “晚上我来找你,我教你怎么操……作。 你放心吧,村主任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黄芳草盯着屏幕,脸微微一红,打字问道: “当上村主任有什么好处啊?” 苏阳回道:“好处多了,能赚钱。李有田那老王八蛋不是赚了很多钱吗?” 黄芳草又打字说道:“可我不会呀。” 苏阳嘿嘿一笑:“我慢慢的教给你,把你教好。” 黄芳草知道苏阳什么意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阳那种耕地的样子,心里一股燥热涌了上来。 到了晚上,苏阳和方玉清开车又去收桃了。 今天晚上再运一次浪浪山的桃,就算全部收完了。 村民们早就把一筐筐桃子堆在广场上,灯光下,桃子表面泛着水光,有些已经微微发软。 苏阳亲自站在电子秤旁,一户一户称重、点钱,结账。 村民们接过现金,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苏主任,这批是我们村最后一批桃了!” 苏阳点点头,“明年还来收。” 收完桃后,苏阳开车把方玉清放到了村口。 方玉清转身朝家里走去。 苏阳调转车头,驱车开向黄芳草家。 把车开到院子里,苏阳跟着黄芳草走进了客厅。 一进客厅,黄芳草就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今天晚上刻意打扮了一番。 穿的是那种深V长裙,就是那些明星走红毯时穿的那种,脖子上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 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两块布勉强遮住。 裙摆短很短,下面是特意穿了半筒黑丝,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那条穿着黑丝的腿,顺势搭在了苏阳的大腿上,手轻轻抚摸着苏阳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服描摹他的肌肉。 苏阳一巴掌拍了上去:“芳草姐,你又阳了是吧?” 黄芳草笑着说道:“是呀,你要给我做核酸吗? 我这个年纪坐地能吸土,几天不见你,我浑身都难受。” 苏阳虽然心里也痒得厉害,但先说正事。 他赶紧推开黄芳草的腿,语气严肃起来。 “我跟你说,明天你就去报名参加村主任的竞选。” 黄芳草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 “好……这太突然了吧?” 苏阳笑着说道:“不突然,现在还有四天就到竞选环节了。 我保证那些村民们都会选你的。” 黄芳草问道:“那具体要我怎么做?” 苏阳说道:“你明天报完名之后,你就跟大家说,有办法帮他们把滞销的桃子卖出去。 三块五一斤,你让他们自己考虑清楚。 但是你别说收桃的人是我。 如果有村民要卖,我到时候会找人上门来收,知道吗?” 黄芳草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正事说完了,黄芳草又开始骚起来。 她身体往前倾,贴近苏阳的脸,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我看到一个新花样,我想试试”。 苏阳问道:“什么花样?” 黄芳草脸颊绯红:“就是把我抱起来……” 苏阳挠了挠头,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 寡妇一天到晚就研究这些吗? 虽然会很累,但是苏阳决定还是要给的。 毕竟她还要帮自己办大事。 “行,我先去洗个澡。” 苏阳走进黄芳草的浴室,冲掉一天的疲惫,裹着浴巾出来时,水珠还顺着胸膛和腹部线条缓缓滑落。 黄芳草已经迫不及待了。 (此处省去一个动作,八十分钟) 完事后,苏阳去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只留下黄芳草躺在沙发上。 第二天一大早,莽村的小广场上。 黄芳草搬了把旧藤椅,坐在广场中央。 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和那些大爷大妈聊天。 空气里桃子成熟的甜香。 有些果园里已经开始飘来淡淡的腐烂味,让人心慌。 第266章 双村主任 “什么?芳草,你也想当村主任呀?” 一个满脸皱纹的赵大娘扶着拐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黄芳草笑着点头。“是啊,赵大娘。” “我也想为村里面做点贡献。村 里这些年被李有田那老东西搞得太穷了,我不想再看着大家受苦。” “哎哟,芳草。”另一个大娘立刻摇头,声音带着担心。 “你一个女人家的,当什么村主任呀?下一届村主任,肯定是李宏伟那混蛋。 谁敢和他竞争呀?虽然你是他堂嫂,但你还是别招惹他了,那家伙疯逼起来,六亲不认。” “旁边一个老汉抽着旱烟,叹了口气。 就是。” “芳草,你年纪也不小了,改嫁吧,嫁个好人家,别守寡了。 村主任这活儿不好干,担子重,还得罪人。” 紧接着有个大娘又凑近,在黄芳草耳边小声问道:“芳草,昨天晚上我听见你在家里面叫的很欢。 是……是不是有男人了?” 黄芳草脸腾地一红,赶忙摆手,声音很慌乱: “马大娘,你别乱说,哪有。 昨天晚上在家看恐怖片,给我吓的,喊了两嗓子。” “哎呀,芳草。” “反正你听我们一句劝,别当什么村主任,这活儿不好干。” 结果黄芳草却平静地笑了笑:“我都已经报名了。”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后又议论起来。 黄芳草话锋一转,语气轻松地又说道: “对了,你们的桃打算怎么处理呀?总不能真的等着有人十块钱一斤来收吧? 人家超市里面才卖五六块钱一斤,谁疯了,会花十块钱来收你们的桃。” “就是,我们也知道。” 一个中年男人苦笑着摇头。 “可没办法呀,李宏伟都这么说了,咱们村那几把老骨头也是这么说的,谁敢卖呀?” 黄芳草叹了口气,“哎呀,“我今天去果园子里面转了一圈,有七八个桃都在往下掉了。 过不了几天呀,桃都熟透了,不摘下来就会坏,心疼死我了。” 另一个女人立刻接话,声音带着恨意,“我家的果园,我经常除虫、除草,累得要死。 要是今年的桃滞销了,我他妈非砍死李宏伟不可!” 黄芳草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说道: “这样,我认识县里面一个做水果生意的,是我朋友。 他那边可以出三块五,如果你们想卖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让他过来收。” “什么?三块五?” 大家眼睛亮了,三块五这个价格很让人心动。 黄芳草又补充了一句:“是,三块五,不用你们自己摘,有人会来帮忙。 算下来也合四块钱一斤了,如果你们自己摘的话就四块。” “妈呀,四块呀!”一个大爷拍着大腿,声音都变了调,像娘炮似的。 这价格确实很心动。 毕竟超市里面的桃卖五块八毛八一斤、六块八毛八一斤,人家把桃摘去,各种人工费、运费也要花钱,卖不掉还要租冷库保鲜。 所以这个价格真的让大家都躁动起来了。 “哎呀,我们考虑一下吧……”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已经动摇了。 莽村这群人倒是没签什么合同。 之前李宏伟拿出曹正明的那个合同来,结果被那几个李家的老头给怼了回去,说是不是看不起他们的威严,没必要签合同。 但正是因为没签合同,黄芳草这番话,搞得大家心里面火热火热的。 大家都很清楚,十块钱一斤是不可能的。 十块钱一斤的话,为什么不去超市里面买呢?疯了吗? 很快,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 整个莽村都炸了。 李宏伟不想把桃卖给苏阳,不想把桃卖给方玉清的工厂,大家能理解,毕竟莽村和二坝村有仇。 但是如果是卖给其他人,他们就没那么多想法了。 甚至举双手双脚赞成,有雕的更是举雕赞成。 李宏伟刚起床呢,在院子里面端着个大茶缸,喝了口水,然后哗哗地在嘴里漱了一下。 呸。 把水一吐,拿起牙膏嘎吱嘎吱地刷了起来。 正刷着牙呢,李宏伟的小弟,一个叫做宇将军的急匆匆跑了进来。 这个叫宇将军的,长得瘦不拉叽、矮不拉叽,脖子上还有条虾线,剪了个傻瓜头,跑得满头是汗。 “宏伟哥,不好了,不好了!” 李宏伟刷完牙,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不好了。” “宏伟哥,我刚才听人说了,说是你堂嫂黄芳草,她要当村主任呀!而且她还给村民们说,她在县里认识一个朋友,四块钱一斤收桃,要卖的话可以找她!” 李宏伟一听,坐不住了,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开的话,他的计划就毁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黄芳草居然想要当村主任。 “行,我知道了。” 李宏伟洗了把脸,穿上豆豆鞋就朝着黄芳草家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对他点头哈腰,但他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咚咚咚。 李宏伟敲响了黄芳草家的门。 黄芳草打开门,看见李宏伟,她也不虚。 现在她背后可是有苏阳给她撑腰的。 李宏伟一屁股坐在黄芳草家院子里的木凳子上,豆豆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嫂子,你要当我们莽村的村主任?” 黄芳草坐下,抠着指甲,语气平静: “是啊,我也想为莽村做一份贡献。” 李宏伟冷冷地说道:“嫂子,一句话,你不和我争。我选上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黄芳草却冷冷地说道:“宏伟啊,你爸当过村主任,你也让别人当一当呀。” 李宏伟点上烟抽了一口,威胁道:“那就是没得谈了? 我一定会当上村主任的。” 黄芳草呵呵一笑。 “双村主任咯。” “你也是村主任,我也是。” 李宏伟意味深长地看了黄芳草一眼,有点想约黄芳草去钓鱼了。 “好,嫂子,就连你也和我对着干是吧?” “那就看看谁更又本事。” 李宏伟说完,就离开了。 黄芳草很不屑。 “切,你爹都不是我主任的对手,你算什么玩意儿,小王八蛋。” “把老娘逼急了,老娘也像弄死你堂哥那样,把你分尸,丢到老鹰洞里面去。” “瘠薄还没二两肉,就敢威胁老娘?” 有了苏阳撑腰的黄芳草,一点都不虚,在她看来,李宏伟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第267章 装什么村霸 李宏伟前脚刚走。 黄芳草就拿起手机,给苏阳打去电话。 “喂,苏阳。李宏伟刚才来威胁我了。” “他让我不要去竞选村主任,我怕他暗地里对我下黑手。” 苏阳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喝茶。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笑出声。 “别怕他,他也就是个绣花枕头而已。” “只敢在十里八村作威作福。真牛逼的话,他早就跑去县城混了。” 苏阳这话一点没毛病。 许多乡下的村霸恶霸,也就敢在村里耀武扬威。 真碰上黑社会,立马像条狗一样点头哈腰。 苏阳喝了一口茶,继续交代道。 “你在你们村的群里喊一嗓子。” “你就说谁要卖桃,把桃送到你家院子门口,晚点会有人过去收。” “如果有不愿意出力去摘桃的,让他们私聊你,我派人过去帮他们摘。” “只要你帮村民解决了桃子滞销的事。” “到时候我有办法让你当上村主任。” 黄芳草听完,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好的,我都听你的。” 挂断电话后,黄芳草立刻点开微信。 她在莽村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乡亲,谁家要卖桃的,赶紧把桃摘了送到我家院子门前,我联系了人过来收。” “要是不愿意自己出力的,私聊我,我派人过去摘。” 消息刚发出去。 群里面就炸了。 “我勒个DJ!老子家的桃都要掉光光了!我卖,我第一个卖!”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马跟着响应。 莽村虽然有八成的人姓李。 但剩下那些不姓李的外姓人,根本不归李家家族管。 他们平日里也不甩李家的面子。 管他妈那么多呢,换成钱装进自己口袋才是真的。 大家纷纷喊着要卖。 他们就不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李宏伟还真敢提刀杀人不成? 眼看着有十多个莽村的村民跳出来要卖桃。 黄芳草赶紧发消息汇报给苏阳。 苏阳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浩的号码。 他让陈浩带着手下的小弟,开着车过去收桃。 有陈浩这尊凶神镇场子。 苏阳不相信李宏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时间来到下午。 那些要卖桃的村民,挑着三十多筐新鲜桃子。 摆在了黄芳草家小院门口。 没过一会儿,村口开进来两辆车。 一辆大型面包车,后面跟着一辆运货的轻卡。 嘎吱一声刹车声。 陈浩推开车门跳下车。 他叼着烟,挥手指挥手下把那些桃子过秤。 算好账后,立马掏出现金结账。 小弟们动作麻利,把一筐筐桃子全搬上货车车厢。 周围聚拢过来许多想要卖桃又不敢卖的村民。 大家探着脑袋围观,眼睛里满是羡慕。 就在卖桃卖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宏伟带着宇将军和老蒯等一群手下,蛮横地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们的,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操你妈的,谁让你们来收桃的?” 李宏伟身后带着十多个人。 全是那种顶着一头黄毛绿毛、脚上踩着豆豆鞋的混混。 外围还有几个骑在小电驴上。 他们手里提着钢管,满脸凶相。 李宏伟走上前,用力推了陈浩一把。 陈浩稳住身形,伸手拍了拍被李宏伟推过的胸口。 他眼神冰冷,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我想收就收了,怎么,收桃犯法吗?” 李宏伟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 他指着陈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操你妈,这里是莽村!” “莽村所有的事,都是我李宏伟说了算!”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手势,眼神凶狠。 “我数十个数,赶紧滚蛋!” “要不然老子把你们腿打断!”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宏伟在村里豪横惯了。 向来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大家心里真的很害怕,生怕这个来收桃的水果商,被李宏伟他们揍一顿。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赶紧从人群里站出来。 她满脸焦急地劝道。 “哎呀,这位大哥你赶紧走吧。” 旁边几个善良的大爷大妈也跟着苦劝。 “是啊,快走吧快走吧。” “别一会儿闹出人命来。” 李宏伟看到大爷大妈都在劝那个收水果的。 他心里更来劲了。 “你知道莽村的莽是怎么来的吗?” “是我李宏伟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大高个,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你就是个……臭……收……水……果的。” 李宏伟话音刚落。 砰。 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 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眼眶上。 出手的人是陈浩手下的头号马仔猛龙。 猛龙以前跟着陈浩在东莞混。 两千年那会儿,这两人提着刀,从厚街一路砍到火车站。 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对付李宏伟这种大傻逼。 要是不把他的屎打出来,都算他今天早上拉得干净。 李宏伟捂着眼睛惨叫一声。 他满脸是血,仰起头怒吼道。 “操你妈的!” “给我上,打残他!” 苏阳心里很清楚。 要收拾李宏伟这种为祸乡里的村霸恶霸。 首先就是要用绝对的武力,让他低头屈服。 然后再从心理上狠狠折磨他。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必须让李宏伟知道,村里的恶霸和真正的黑社会,到底有什么区别。 那几个穿豆豆鞋的混混,立马围了上来。 带头的就是李宏伟手下的头号大将,宇将军。 宇将军瘦得像条长期营养不良的细狗。 他脖子上还纹了一条红色的虾线。 宇将军个子矮。 他抬起头看向陈浩。 脖子上的虾线被拉得老长。 “操你妈的,这里是莽村!” “敢对我大哥动手,废了他们!” 宇将军大吼一声,双腿用力高高跳起。 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沈阳大飞踢。 他人在半空中,一脚狠辣地踢了过去。 陈浩连眼皮都没抬,轻松一个侧身躲过。 呲咔。 空气中先是响起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 咔嚓。 宇将军的胯骨被硬生生扯断了。 他重重地一屁股摔坐在泥地上。 一只脚在前面伸得老长,怎么收都收不回来。 那个一字马的姿势看着既滑稽又搞笑。 “啊!” “疼死我了!” “我的QQ!我的QQ啊!” 因为宇将军是平着飞出去的,两条腿还绷得笔直。 他的裤裆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猛烈摩擦。 地上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陈浩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手底下的小弟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把那几个地痞流氓团团围住。 接着就是一顿单方面的殴打。 “什么傻逼玩意儿。” “全都给我躺下。” 陈浩的话音刚落。 这边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李宏伟和他手下那些人被打得满地找牙。 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连爬都爬不起来。 此时李宏伟才感到害怕。 他用惊悚的眼神看向陈浩。 “你……你根本不是收桃的。” “你他妈到底是谁?” 李宏伟脑子转得很快。 一个普通的水果商,手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打手。 这是在骗鬼。 陈浩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用力抽了一口。 烟雾喷在李宏伟脸上。 “我是你爹。” “老子现在数三个数。” “再不滚蛋。” “我他妈把你的瘠薄扯下来,切成烤面筋的形状。” 李宏伟吓麻了。 他双手用力捂着裤裆,生怕真的变成烤面筋。 他带着手下那群残兵败将,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那个QQ受重创的宇将军,也被两个小弟架着胳膊拖走了。 第268章 吃醋了 李宏伟一走。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些村民苦李宏伟父子俩久矣。 这父子俩平日里在村里无恶不作。 大家本来以为死了一个老的,这个小的能稍微消停一会儿。 谁知道李有田死后,李宏伟没了压制,行事反而更加嚣张狂妄。 今天他终于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也让他明白太阳为什么那么圆。 陈浩拿起大喇叭,对着人群大喊一声。 “要卖桃的赶紧卖了啊!” “我派工人去收,三块五一斤。” “你们自己摘了拿过来,四块钱一斤。” “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 那些还在观望的村民们,急忙转身往家跑。 他们抄起箩筐和扁担,争先恐后地冲进果园里摘桃去了。 现场只剩下一些李家的族人还不敢动弹。 毕竟李家还有老族长在上面压着。 一直忙活到下午天快黑的时候。 陈浩才拉着整整两大车桃回了县里。 货车一走。 村民们围着黄芳草千恩万谢。 要不是黄芳草找来这么个手段强硬的水果商。 他们流着汗种出来的桃子,肯定全烂在地里了。 李宏伟虽然保证会有人花十块钱来收桃。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纯属他妈的天方夜谭。 此时,李宏伟的家里。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众人围坐在一起,一个个满脸的不忿。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县医院骨科病房里。 那个宇将军双腿岔开,眼神空洞。 他的QQ已经废了。 宇将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嚎。 他算是废了。 继李子晨之后。 他荣幸地成了莽村第二个太监。 看来以后李子晨可以把男朋友介绍给宇将军认识了。 “老大,我觉得事情蹊跷啊。”老蒯凑上前低声说道。 李宏伟满脸淤青,破口大骂。 “他妈的,老子能不知道蹊跷吗?” 李宏伟再没脑子也反应过来了。 这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黄芳草那个寡妇,莫名其妙跳出来要选村主任。 然后村里又莫名其妙来了一个收水果的,打起架来还特么贼猛。 这他妈要说背后没人撑腰,打死他都不信。 看来村里那些闲言碎语说的是真的。 搞不好黄芳草早就和苏阳有一腿了。 另一边。 苏阳靠在家里沙发上,收到了黄芳草发来的消息。 听说李宏伟那帮人被陈浩胖揍了一顿。 他心情很好。 吃过晚饭后。 苏阳舒坦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楼上卧室里。 方玉清洗完澡后,正在弯腰收拾房间。 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和苏阳睡在一张床上。 她自然要担起女主人的责任,把房间收拾得十分干净。 她把苏阳夏天穿的、冬天穿的衣服,全部分类折叠妥当。 此时她身上披着件丝绸睡袍。 一点都不像身价百万的女总裁,也不像大户人家的大小姐。 反而像个踏实过日子的贴心小媳妇儿。 把衣服全部整理好后。 方玉清敏锐地发现,衣柜最下层还塞着个小纸箱。 一般这种小箱子都是装男士内裤的。 方玉清弯下腰拉开抽屉,想顺手把里面的内裤和袜子也理一理。 结果她拉开一看。 整个人愣在原地。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内裤和袜子。 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蕾丝。 蓝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应有尽有。 那些薄如蝉翼的东西,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衣服。 她好奇地伸手拿起一件抖开。 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居然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面红耳赤的内衣。 天呐! 苏阳不会是个变态吧? 怎么一个大男人会在家里偷偷藏这种东西? 方玉清赶紧伸手拿起来,一件一件地仔细翻看。 她越看心跳得越快。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这些是苏阳特意买来准备给她穿的吗? 一想到这里。 方玉清的脸烫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根本不敢想象,这些几根细长布条拼成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方玉清平时的穿着一向非常保守。 她连稍微短一点的包臀裙都很少穿。 此时她的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这些衣服到底是不是买给她穿的。 万一自己一厢情愿呢? 万一这些衣服其实是苏阳买给其他女人的呢? 那她是不是该发火? 方玉清心里越想越乱,烦得要命。 结果苏阳还在楼下看电视。 时不时还发出没心没肺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 方玉清听到了苏阳走上楼梯的脚步声。 她赶紧伸手把卧室灯关了。 掀开被子飞速钻了进去,背对着房门躺下。 苏阳推开门走进房间。 他心里很清楚方玉清根本没睡。 刚才他在楼下,分明看到这屋里的灯一直亮着。 他脱下外衣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身上只穿着个大裤衩,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 他顺手把床头灯一关。 伸手揽上满方玉清纤细的腰肢。 结果方玉清冷着脸背对着他。 不仅没有把头扭过来。 还伸手一把将他的手推到旁边。 苏阳有点麻了。 这怎么个情况? 刚才在楼下吃饭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两人有说有笑的。 这怎么上个楼的功夫就生气了? 人家都说生气的女人比猪还难按。 苏阳厚着脸皮,又凑过去试图搂她。 结果方玉清用力甩了甩手,再次把苏阳推开。 苏阳人傻了。 他试探性地轻声问道。 “玉清,怎么了?” 方玉清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苏阳看向她的背影。 “哎哟,到底怎么啦?” 方玉清依旧闭着眼睛不理他。 苏阳见状没在多问。 他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衣柜拿件睡衣换上再睡。 结果他拉开衣柜门。 看见自己的衣服被叠得十分规整。 他不但没有感动,心里反而猛地咯噔一下。 操! 难道是底下那些内衣被方玉清翻出来了? 苏阳一边往身上套睡衣,一边脑子飞速运转想对策。 要想个什么完美的话术蒙混过关呢? 其实读者兄弟们都清楚。 这批衣服是苏阳之前买给金淼淼和赵兰穿的。 有些被那两个女人穿走带回去了。 剩下这些没开封的,他就随手扔在衣柜最下层,忘得一干二净。 为今之计。 苏阳也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了。 不然他还能怎么解释? 总不能承认是给别的女人准备的吧。 虽然这么编,会让方玉清觉得,他平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东西。 但男人嘛,好这口也很正常。 只要能把话圆回来,至少不会让方玉清打翻醋坛子。 苏阳深吸一口气,回到床上躺下。 他凑到方玉清耳边轻声说道。 “哎呦玉清,别生闷气了。” “我知道你肯定看见柜子底下那些衣服了。” “其实那些衣服全是我特意买来想给你穿的。” “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方玉清听见苏阳这番表白。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肌肤都有些微微发烫。 她小声嘟囔着埋怨。 “你……你怎么能这样?” “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乱买,你好讨厌哦。” 听到方玉清这种带着娇嗔的语气。 苏阳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番鬼话,正好戳进方玉清的心坎里了。 这女人不生气了。 方玉清红着脸扭过头来,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 “以后你要买这种东西,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听见没?” 苏阳点点头,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好不容易跟方玉清的感情,有了点实质性的进展,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给毁了。 一来嘛,苏阳确实挺喜欢方玉清这个女人。 她虽然家里条件优渥,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但平时不端架子。 而且性格成熟稳重,一点都不像任性的小女孩。 最关键的是,她跟赵兰、金淼淼那种只认钱的绿茶婊完全不一样。 方玉清接地气。 还有重要的一点。 方家的背景实在太强大了。 苏阳要想完成人生目标,就必须要牢牢抱紧方家这棵大树。 方玉清就是最好的那把梯子。 “嗯,好的。” “以后我有什么事,保证都提前跟你商量。” 苏阳满口答应,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 “要不,你今晚拿一套试试看?” “讨厌死了你!” 方玉清羞得满脸通红,一头扎进了苏阳的怀里。 苏阳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腿上。 “哎呦,试一下怎么了?” “好不好嘛,就穿一套给我看。” 方玉清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苏阳揽着她的肩膀,各种轻声细语地软磨硬泡。 方玉清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这才红着脸妥协。 “好嘛,就穿一套。” “但是我要穿保守一点的……” 方玉清蹲在那个装满内衣的箱子前,挑挑拣拣了大半天。 最后选了一套黑色的透明睡裙。 上面还点缀着性感的小蕾丝花边。 第269章 有爽到哦 方玉清躲进浴室换好。 她走出来的时候,红着脸把头扭到一旁,根本不敢看苏阳的眼睛。 苏阳坐在床边,整个人都看傻了。 你说这玩意儿,到底他妈是哪个大神发明出来的? 这绝对是造福全人类的伟大发明! 穿和不穿,简直是天差地别。 方玉清本来身材就好,不穿也很诱人。 但是现在她穿着衣,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太致命。 特别是这套黑色的睡裙极度贴身。 薄如蝉翼的布料。 素苏阳终于把持不住,扑了上去。 方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 傻了几秒钟。 不过很快。 她闭上眼睛,回应着苏阳。 (此处,省去一个姿势) 那天晚上,方玉清靠在苏阳怀里,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 村子里那些闲着没事干的该溜子,又准时聚在大榕树底下,嚼舌根了。 “你们说,方玉清那个工厂到底还开不开张啊?” “她现在天天给厂里的工人带薪休假,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就是说啊,不干活白拿钱,他妈的这种好事我也想去,真爽。” 一个带头的汉子抽着烟,敲了敲树干。 “大伙都给我记清楚了。” “谁也别向苏阳低头认输!” “我们之前都说好了,这桃子十块钱一斤,少一分钱都不卖!” “他妈的大不了就让桃子,全烂在地里面当肥料!”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我们就算全烂了,顶多也就是亏个几千上万块的辛苦费。” “方玉清那个工厂要是干不下去,那可是几百万打水漂了!” “我看最后到底是谁更难受!” “对,耗死他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打气安慰。 可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退堂鼓。 他们不知道这场豪赌到底能不能赢。 眼看着树上的桃子一天天成熟。 一开始大家还能摘一些个头大的下来,走亲访友送给亲戚吃。 可现在正是桃子大量上市的季节。 这农村地方,你家地里种桃,我家院子里也种桃。 谁他妈吃得了这么多桃子? 那些熟透掉在地上烂掉的,最后也只能捡回去喂猪喂牛喂马。 农村本来就没什么能赚大钱的活儿。 要么就是农闲的时候,跑去外面打零工,多少能赚点生活费。 要么就是靠着地里种点蔬菜、种点水果卖钱补贴家用。 现在这一季的收成,就这么悬在半空,谁心里能不慌? 就在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 人群里突然有个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哎,你们听说了没?” “我昨天听隔壁莽村的人说,有人开出四块钱一斤的价格,直接上门收桃!” “莽村已经有不少人都卖出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多少?四块?” “是啊,四块!”那男人信誓旦旦地点头。 “而且听说去收桃的人,不是苏阳和方玉清。” “是县里面下来的一个大水果商!” 这人这么一煽风点火。 周围好几个村民顿时就心动了。 之前曹正明逼着他们签的那份抵制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不能把桃子卖给苏阳。 如果现在有县里的水果商跑来收。 那直接卖给水果商不就行了?这也不算违约啊! “这个主意好啊!”那个中年男人一拍大腿。 “大家伙听我说!” “这样吧,要是再过几天苏阳那边还不松口。” “我们大不了就把桃子,全卖给县里那个水果商!” “你们觉得行不行?” “四块钱一斤呢,这价钱跟当初苏阳开的收购价一模一样!” “老子宁愿把桃子卖给外人,也绝不卖给苏阳那王八蛋!”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赞同。 “对!就这么干!” “反正协议上只写了不能卖给苏阳,又没写不准我们卖给其他人!” “对,就这么干!” 有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水果商当退路。 大树底下的这帮人瞬间又找回了自信。 以前他们是害怕桃子卖不出去,最后价格暴跌。 现在他们不怕了。 大不了最后全卖给县城里那个大老板。 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县城大水果商,其实就是苏阳派去的人。 与此同时,苏阳家里。 早上苏阳和方玉清面对面地坐着吃早餐。 方玉清一回想起昨天晚上。 苏阳对他做的是。 她的脸瞬间又变得红扑扑的。 她一直低着头,对付碗里的白粥,不敢抬头看苏阳一眼。 苏阳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里暗爽不已。 这他妈的重生之后,他虽然凭借手段睡了不少极品女人。 但要真说最爽的,绝对还眼前的方玉清。 两人就这么有些暧昧地沉默着。 方玉清突然为了打破尴尬,假装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下。 “苏阳。” “再过几天,两个村子的桃子就熟透了。” “到时候他们就算想拖也拖不下去,肯定急着卖。” “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苏阳放下手里的筷子,冷笑一声。 “怎么收拾?” “到时候我把价格直接压到五毛钱一斤。” “他们爱卖就卖,不卖就眼睁睁看着桃子烂在地里。” 方玉清有些担忧地问:“万一他们这几天卖给其他人了呢?” 苏阳眼神自信。 “如果他们前几天刚熟的时候,卖给那些二道贩子。” “或许还能勉强卖个一块两块的。” “但现在他们自己作死,咬死不卖。” “那就慢慢等着吧。” “到时候我非得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收他们的桃子。” 方玉清听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以前她一直生活在城里,偶尔在新闻上看到这种恶心的事,还觉得记者是在夸大其词。 直到这次亲自下来办厂,她才明白。 原来农村里真的有这么多目光短浅、胡搅蛮缠的刁民。 同一时间。 曹正明正躲在自己家里,焦躁地摸着下巴。 他现在感觉情况非常不妙。 事情的发展走向,好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县城这边。 金淼淼又生气了。 原因无他。 就因为金淼淼刚嫁进张家还没几天。 就被张子豪他爹张大富,天天明里暗里地催生。 此时张子豪正像个舔狗一样,跟在金淼淼屁股后面哄着呢。 “哎呀淼淼,你别生闷气了嘛。” “我爸年纪大了,他就是太想抱孙子了。” “老一辈的人思想都比较传统,都这样。” “再说了,咱俩年纪其实也都不小了,你说是不是?” “结了婚,也确实该要个孩子了,你说对吧?” 张子豪现在满肚子都是怨气。 他每次跟金淼淼做那事,金淼淼都让他做好措施。 这让张子豪体验极差,非常不爽。 其实张大富之所以这么猴急地催着抱孙子,也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因为他自己这个儿子实在太蠢了。 张大富的想法非常简单粗暴。 只要金淼淼肚子争气,生下了他们老张家的种。 那金淼淼就算是被拴住了,至少会把心稍微放在张家一点。 张大富是真怕金淼淼这个女人,哪天卷着他们张家的钱跑路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金淼淼满脸不耐烦地,用力甩开张子豪的手。 不过她虽然嘴上这么应付着,心里却已经开始打起了主意。 她在心里决定,是时候找个机会去跟苏阳好好聊一聊,借基因的事了。 这事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第270章 谁麻了啊 同样苦恼的人,除了金淼淼,还有赵兰。 “老婆,都过了这么多天了。” “你是不是该去县医院妇科做个复查了?” “都吃了这么多中药,症状应该稍微缓和点了吧。” 赵兰脸色有些僵硬,心虚地避开王算盘的视线。 她讪笑着点点头。 “好的老公,我明天就去医院做个复查。” 之前赵兰去医院做过细致的检查,医生明确说她这方面一点病都没有。 既然她没病。 那就是王算盘那方面出毛病了。 可是赵兰又必须要给王算盘生个孩子,借此拿捏他的财产。 她只能编瞎话骗王算盘,把生不出孩子的问题全揽在自己身上。 王算盘摸了摸下巴说道。 “明天我开车送你去吧。” 赵兰赶忙摆手拒绝。 “老公不用了。” “明天我要和陈蓉一起去县城,金淼淼说要请我们吃饭呢。” “她结婚那天,我们帮她跑前跑后的,她说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王算盘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那明天你自己去检查一下。” “我确实太想要个孩子了。” 赵兰嗯了一声,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闪。 下午的时候。 几个正儿八经的水果商来到二坝村收桃。 一个水果商戴着个遮阳帽,大喇喇地坐在大榕树下面乘凉。 “大哥,你收桃多少钱一斤呀?” 村里几个该溜子凑过去问道。 “两块呗,还能给多少?”水果商头也不抬。 “我拉到大超市里面去卖,最多也就五六块。” “我还要扣掉工人工资、房租和仓储费。” “根本不挣钱,就挣点辛苦钱。” 一听只给两块钱。 那些村民满脸不屑地冷笑道。 “我操,你这心真够黑的。” “昨天有县里的大老板去隔壁莽村收桃了,人家敞亮得很,给的四块钱一斤!” 水果商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四块?” 村民理直气壮地回怼。 “就是!” “你才出两块,真把我们当猪整啊!” 水果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什么四块?吹牛逼吧你们!” “谁他妈那么傻逼给四块钱一斤?” “如果是卖反季节的,就要把桃冷藏起来,冷藏费不要钱吗?” “如果是卖应季的,这几天桃子大量上市,超市里五六块钱一斤,人家还要挑好看的呢!” 在这个水果商看来。 这纯粹是莽村的人吹牛逼给二坝村的人听,二坝村的人又想借机抬价。 他打死都不相信有人会傻逼到花四块钱收桃。 双方根本谈不拢。 那个水果商骂骂咧咧地走了。 村民们冲着他的背影吐口水。 “切,两块钱就想买我们的桃,真以为我们是大傻逼呢。” “就是!” 他们心里的最低价,已经被苏阳的计谋莫名其妙地抬到了四块。 在这帮人看来。 就算手里的桃子卖不到曹正明承诺的十块,至少也能卖个保底的四块。 然而就是这种愚蠢的念头。 早晚会把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别看这帮人嘴上喊着什么桃子烂地里、喂猪喂牛也不卖给苏阳。 实际上他们一个个心里,都眼巴巴地盼着赚钱呢。 就算一块钱一斤,几千斤也能卖个几千块。 农村的那几千块,对他们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夜幕降临。 曹正明坐在自家院子里,眉头深锁。 就在这时。 那个之前和他合伙要搞苏阳的曹麻子,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曹麻子和曹正明算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 曹麻子掏出劣质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曹正明。 曹正明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一眼。 他对这个曹麻子没有一点好感。 这逼经常在十里八村的赌桌上出老千。 被人发现了就按在地上打,把曹家的脸都丢光了。 曹正明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 “老弟,我不抽你这噶咕烟。” “你没事,现实找份噶咕工作多好。” “总比整天游手好闲强。” 曹麻子把烟收了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椅子上,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堂哥,什么叫噶噶古工作呀?” 曹正明又开始端着架子装逼了。 “就比如我,在市里开了个公司,又和几个大老板投资做点生意。” 曹麻子冷哼一声。 “哦哦哦,你牛逼。” 随后他话锋一转,扯到了正题上。 “你说这苏阳怎么还没动静呀?” “这几天他天天给工厂的工人发钱,让他们带薪休假。” “他这破工厂是不是不想干了?” 曹正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妈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曹正明心里也很烦这事。 就在刚才吃晚饭的时候。 李宏伟打电话告诉他,说是有人去莽村花四块钱一斤收桃了。 而且李宏伟带人去阻拦,还被对方的打得满地爬。 曹正明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难道苏阳已经开始反击了,只是他们没察觉到? 可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苏阳做什么大动作呀。 苏阳天天陪着那个女老板方玉清,在院子里打羽毛球。 两人有说有笑的,连院门都不怎么出。 如果说今天莽村那个收桃的人,是苏阳派去的反击。 就莽村那点破桃,全收了也干不成什么大事。 李宏伟在电话里说,那边大概也就卖了一两吨的样子。 一两吨桃子拉进那么大的罐头厂,一天时间就全消耗光了,甚至只够半天的。 曹麻子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劝道。 “堂哥,要不咱们别和那个苏阳死磕了。” “咱们换个别的方式恶心他,这么耗下去真不划算呀。” “我老叔不是也承包了十亩桃林吗?” “你的桃比我们加起来都多,要是全烂了,亏大发了呀。” 曹正明他老爸前些年包了十多亩地种桃。 二坝村种桃最多的就是他曹家。 曹正明一听这话就火大。 “你们慌个瘠薄!” “老子这么多桃都不在乎,你们还能比我亏得多?” 曹正明冷哼一声。 曹麻子被怼了一句,只能站起身来。 “好吧好吧,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 “我先走了堂哥。” 曹麻子说完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外面的拐角处,他扭头朝着曹正明家的院门吐了一口浓痰。 呸。 “妈的,装什么瘠薄呢?” “兜里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操。” 苏阳家里。 方玉清下午接了个电话,回市里去办点事了。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瞬间变得很空。 还别说。 家里多个人住着确实热闹。 方玉清这么一走,苏阳心里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苏阳走到厨房,刚准备切点卤牛肉小酌两口。 砰砰砰。 院门被人敲响了。 苏阳还以为是苏建新来了。 要是苏建新来找他喝两杯,那也挺好,正好解解闷。 他走过去拉开门。 站在门口的人却让苏阳愣了一下。 居然是赵兰。 赵兰身上裹着一件长风衣,脸上戴着个大口罩。 她什么废话都没说,伸手推开苏阳就往屋里走。 就在苏阳准备反手关门的时候。 外面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远处有个丰满的身影,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一把拦住了苏阳要关门的动作。 然后硬生生顺着门缝往里面挤。 苏阳看着这性感的身段,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等两人跟着苏阳走进客厅坐下。 金淼淼和赵兰这才把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金淼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瞥了赵兰一眼。 “兰姐。” “你找苏阳有事啊?” “那要不你们俩先聊,我先回去了。” 苏阳抬手打断她。 “慢着。”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咱们仨还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 金淼淼脸瞬间红了。 她确实和赵兰一起服侍过苏阳。 但真要提起那方面的事,她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赵兰的脸也跟着浮现出一抹红晕。 苏阳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其实我已经猜到你们俩今天跑来找我干嘛了。” 第271章 两个坏东西 金淼淼靠在沙发靠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烦死我了。” “张大富那个死老头子。” “我这才嫁进门几天呀,他天天明里暗里地催我生孩子。” “他还画大饼,说只要我生了孩子,就把他名下的一套房产过户给我。” “还承诺给我买台好车,说方便我以后出门。” “唉,烦死了。” 赵兰听见金淼淼这么说,语气有些泛酸。 “这有什么可烦的。” “你闭着眼睛给他生个孩子,就能拿到一套大房子,还能白落一辆车。” “加起来好几十万呢。” “你这笔买卖划算呀。” 金淼淼又叹了口气。 “可是我心里膈应呀。” “我根本不想生张子豪那个傻子的孩子。” “他都那么傻了,万一我再生个更傻的弱智出来。” “那我下半辈子还得当牛做马照顾他,我还不疯了?” “他活着难受,我也难受。” 赵兰一脸生无可恋地靠着抱枕。 “你那个还算好的了,至少张子豪还能生得出来。” “我就惨了。” “王算盘那方面彻底废了,根本生不了孩子。” “结果他天天还逼着我生,我都快被他逼疯了。” 金淼淼转过头提议。 “那你可以让他去县医院查查身体呀。” 赵兰冷哼一声,满脸嫌弃。 “我才不要。” “我觉得他恶心。” “还有啊,我本来也没打算和他过一辈子。” “我就想把他手里的钱捞光就跑路。” “要是我真生了个带有他血缘关系的孩子,就算我以后跑了,我心里也觉得恶心。” 说到这里。 赵兰和金淼淼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人异口同声地看向苏阳。 “苏阳,我们想让你帮个忙。” 苏阳猛地翻了个大白眼。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冷笑出声。 “操。” “你们俩真把我当成配种的公狗了?” 赵兰和金淼淼赶紧坐到苏阳身边。 两人一左一右摇晃着苏阳的手臂,柔软不断摩擦着他。 “好不好嘛,苏阳哥哥。” “生下来又不要你花一分钱养。” “你只是帮我们完成一下任务而已嘛。” 苏阳听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他虽然想过要把金淼淼和赵兰当成玩物。 但真要让这两个唯利是图的女人怀上自己的种。 苏阳心里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金淼淼赶紧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苏阳,我发毒誓。” “只要孩子生下来,我不要你管一天。” 赵兰也紧跟着表态。 “我也是,我也不要你管。”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们不会赖上你的。” 苏阳看着这两个满眼算计的女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只能勉强依了你们了。” “那现在开始吗?” 赵兰吓了一跳,赶忙摆手。 “现在不行,我大姨妈刚来。” 金淼淼也跟着说道。 “我最近正好是安全期,现在也没用,怀不上。” 金淼淼眼珠子一转,兴奋地提议道。 “要不这样,等我和兰姐都到了危险期的时候,我们再给你打电话。” “到时候搞不好像王算盘说的那样。” “我和兰姐还能真的一起住进高级月子中心了呢。” “咱们姐妹俩还能相互有个照应,那也太有意思了吧!” 看着金淼淼那副兴奋憧憬的模样。 赵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女人为了从男人身上捞钱,真是什么都不要了。 紧接着金淼淼又凑近苏阳耳边,吐气如兰。 “苏阳,等我们两准备好了。” “我们可以去那个干得爽酒店,开一间道具房呀。” “干玩多没意思,整点刺激的。” “我就不让张子豪那个死王八蛋碰我一下。” “他简直恶心死了。” “晚上睡觉不仅打呼噜,口水还会流得满枕头都是。” “我好几次真想一巴掌扇烂他的猪脸。” 赵兰也跟着疯狂吐槽。 “哼,王算盘那老东西也好不到哪里去。” “晚上磨牙放屁,还喜欢乱踢脚。” “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简直就是精神折磨。” 苏阳左拥右抱,感受着两具温软的身躯。 “行行行。” “那我这几天好好养精蓄锐攒一攒。” “等我攒多了,到时候给你们俩稍微匀一下。” “讨厌死了你!”两人娇嗔着捶打他的胸口。 随后三个人就坐在客厅里喝起酒来。 直到喝得醉醺醺的,两个女人才戴上口罩悄悄溜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 黄芳草刚睡醒,穿着睡衣推开院门。 门外已经涌来一大批急不可耐的村民。 “芳草啊!” “你那个大老板朋友到底还收不收桃呀?” “要是收的话你赶紧给个准话,我们全家马上就下地去摘!” “就是啊芳草。” “你行行好,赶紧打电话问一问吧!” 黄芳草嗯了一声。 她赶忙拿起手机给苏阳发消息请示。 苏阳很快回了消息。 “告诉他们不收了。” “就说货已经收够了。” 苏阳是故意的,他心里有着自己的一套连环计。 黄芳草放下手机。 她换上一脸歉意的表情看向院外的人群。 “各位乡亲,真是对不住啊。” “我那个朋友刚才发消息说,他那边货已经收够了,暂时不收了。” “啊?” 黄芳草这话一出。 围在她家院子门前的村民们全都傻眼了。 昨天晚上很多犹豫不决的人,在被窝里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 谁他妈会和钱过不去啊? 什么李家族长不族长的,去他妈的。 先把钱赚到口袋里才是真的。 兜里没钱,别说族长了,就连亲爹都看不起你。 所以大家今天一早商量好来找黄芳草,想让她再帮帮忙联系一下那个大老板。 结果黄芳草却告诉他们人家不收了。 这一下让众人大失所望,心跌到了谷底。 有句老话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他们昨天亲眼看见有些人卖到四块钱一斤了。 如果现在突然有个果商跑来说两块钱一斤收,是没有人会卖的。 所以苏阳心里十分笃定。 其他水果商根本就没办法收走莽村的桃子。 莽村的人也不会低价卖给外人。 这就是苏阳睿智的地方。 这些桃子最后还是会以极低的价格落到苏阳手里。 但是苏阳肯定不会自己出面去收。 他要扶持黄芳草当上莽村的村主任。 所以到时候他要借黄芳草的手,把这些滞销的桃子收过来。 他要让莽村的村民们对黄芳草感恩戴德。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选黄芳草当村主任。 选黄芳草当村主任的价值,远远高于低价收几筐桃子的价值。 苏阳脑子很清醒,知道孰轻孰重。 几个大妈急得直跺脚,跑过来用力摇晃着黄芳草的手臂。 “芳草啊!” “要不你再和你那朋友说说好话。” “我们自己去摘,三块五一斤也行啊,怎么样?” 旁边一个大爷也跟着哀求。 “是啊芳草,有些桃都熟透掉在地上了。” “送人都没人要,我们自己家又吃不了那么多。” “是啊芳草,你就帮帮忙嘛!” “只要你能帮我们卖出去,我们到时候给你发大红包!” 就在这时。 苏阳的微信消息又发了过来。 “你跟他们说你会想办法。” “但是在选村主任的问题上,希望大家能投你一票。” 黄芳草看完苏阳的消息,立刻抬起头看向众人。 “这样吧大家。” “我那朋友确实说不收了。” “我晚上亲自去县里跑一趟,我找他当面谈一谈,好吗?” “我就跟他说,别的地方的货不收可以,就收我们莽村的吧,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一听这话,激动得连连点头。 “哎呀妈呀!” “芳草啊,那真是太好了!” “芳草,咱们村就属你最漂亮、最性感了!” “就是就是,芳草你真是个大好人!” 别看这帮人现在当着黄芳草的面把她往天上夸。 实际上这帮老家伙之前总在背后骂她,一口一个骚货地叫着。 因为黄芳草平时在村里打扮得比较时尚。 村里那些思想保守的老人都看不惯。 天天在背后嚼舌根的也是这群人。 农村的这群人很多都是这样的,极其现实。 第272章 是你啊谢孟伟 黄芳草假装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 “哎呀,大家太客气了。” “我也不要你们什么红包。” “那个……不是过两天村里就要选村主任了吗?” “我希望大家到时候能投我一票就行。” “要是你们能选我当主任,以后有什么赚钱的好事,我肯定紧着咱们村的人来。” “我一定会带着大家发家致富的。” 黄芳草说完这番话。 大家想都没想,赶忙满口答应。 “好呀芳草!” “我一看你就是干大事的料,我们全都投你,大伙说对不对?” “是啊芳草,我们都投你一票!” 目前报名竞选村主任的有七个人。 其他那几个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都是那种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书呆子。 现在最有力的竞争者只剩下黄芳草和李宏伟。 大家之前想投给李宏伟,纯粹是因为害怕李宏伟的拳头。 其次李宏伟是李家人,靠着家族肯定拿到的票数多。 现在黄芳草用这种真金白银的方式拉票。 这就成了最有利的筹码。 看到这些人都拍着胸脯表示,愿意给自己投票。 黄芳草满意地点点头。 “行,那各位乡亲先回去等消息吧。” “我晚上去我朋友那,好好和他聊一聊。” 把那群村民全部打发走后。 黄芳草赶紧退回院子关上门。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喂,苏阳。” “我已经全部按照你说的做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候还不够。” “还不够极限。” “你明天就去告诉他们,你和你朋友费了半天劲谈妥了。” “但是人家老板给不到四块的价格了,最多只能给两块。” “这帮人听完,肯定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然后你再抛出底牌。” “你就说你朋友那边虽然不想收了,但是你可以自掏腰包花钱收。” “依旧是四块钱一斤,让他们把桃子卖给你。” “但是有个前提条件。” “必须等在村委会上给你投过票之后,你才掏钱。” “给你投票的人,你就按四块钱收他的桃。” “不给你投票的,你一斤都不收。” 黄芳草听完,眼睛顿时亮了。 “行,就这么干!” “苏阳,你真牛逼。” “你那方面厉害也就算了,脑子居然也这么好使。” “你不但能把我弄得服服帖帖,还能把那群村民玩弄在股掌之间。” 苏阳听着这番虎狼之词,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呵,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 苏阳挂断电话后。 他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地输入自己的身份信息。 他准备报名考公。 把所有资料填报完毕之后。 苏阳站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 他拿上车钥匙,准备去镇上找乔璐问点事情。 他需要弄清楚,那个刘婷最近还来找乔璐没有。 以后他能不能在镇上官场混得风生水起,就看镇长谭德雄给不给面子了。 苏阳开着车来到乔璐租住的那个小院子。 今天乔璐休息没去美甲店上班。 苏阳把车停在门口后,推开车门就往里走。 结果他刚走到乔璐家院子门口。 居然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大铁门外。 那个男人手里还捧着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 这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长着一张方形脸,剃了个寸头。 皮肤晒得黝黑。 苏阳心里一阵无语。 这他妈不会是乔璐新招惹的追求者吧? 苏阳走上前,敲了敲大铁门。 过了一两分钟左右。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咔嚓一下。 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院子里种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苏阳刚准备往里面迈进一步。 旁边那个小平头居然厚着脸皮也想跟着挤进去。 结果乔璐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小平头给用力推开了。 “谢孟伟,你到底要干嘛呀?”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吗?” “别来烦我!” “我说了我们根本不合适,不合适!” “难道非要我说一万遍你才听得懂呀?” 谢孟伟满脸堆笑,死皮赖脸地把花往乔璐怀里塞。 “璐璐,你就给我个机会嘛。” 结果他用力过猛。 那捧花刚递过去,吧唧一下撞在铁门上散架了。 一大堆鲜红的花瓣散落一地。 搞得谢孟伟瞬间手忙脚乱的。 乔璐趁着他弯腰捡花的空隙,一把将苏阳拉进院子。 她反手重重地将大铁门关上。 谢孟伟独自站在门外。 他抓起地上散落的烂花,狠狠砸在地上。 “我ChOvy,你给我拿好的呀!” “给我拿好的呀!” “他妈的,你给我拿好的呀!” 谢孟伟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 他转身猛地跳起来,一脚踹在旁边停着的一辆破电动车上。 苏阳跟着乔璐回到屋里。 他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砸车声音,转头问道。 “外面那煞笔是谁呀?” 乔璐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呀,就是一个大傻逼。” “之前和朋友一起去外面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非要追我,我都明确拒绝了他九百九十九次了。” “他还非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我,真是烦死人了。” 苏阳听完,抬手一巴掌拍在乔璐的腰上。 “有没有想我呀?” 乔璐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自从上次被苏阳要征服之后。 她已经深深迷恋上了苏阳,和苏阳的身体。 “你好烦呀。” “你让我尝到了做真女人的滋味,完事了你又这么多天不来找我。” 苏阳嘿嘿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今天这不就来了吗?” “对了,那个刘婷最近还来找你吗?” 乔璐倒了杯水递给苏阳。 “哪呀,她现在来得可勤了,基本两三天就来一次。” “不过我听李艳说,最近谭德雄都在给李艳发微信。” “李艳谎称自己出国旅游去了。” “她就只能天天来找我。” 苏阳满意地点点头。 “你就这样给我继续吊着她。” “千万不要走得太近,也不要太疏远她,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正事说完。 乔璐就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柔弱无骨地往苏阳身上缠绕。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伸进了苏阳的衬衫里面,抚摸着坚硬的胸膛。 她踮起脚尖,伸出舌头在苏阳的脖子上轻轻一吻。 “今天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说这点破事吧?” “你能不能带我做点快乐的事呀?” 苏阳搂着她的纤腰嘿嘿一笑。 “当然能了。” “我今天来,就是专门来让你快乐的。” 苏阳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套纯黑色的蕾丝。 他一把递到了乔璐的手里。 “去换上,让我看看效果怎么样。” 苏阳今天是特意去买的这套。 款式极其炸裂,是那种少得可怜的三点式。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 乔璐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身上穿着那套好看的蕾丝。 两条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长筒的黑色丝袜。 脚下还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 这副打扮看得苏阳狂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乔璐和其他女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她平时看起来特别像那种清纯的田园美女。 就是经常穿碎花长裙、扎着马尾辫的那种类型。 所以当乔璐穿上这套蕾丝之后。 那种视觉上的反差感,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形容出来的。 苏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上你请我吃了海鲜大餐。” “这次我请你吃海参吧,国足都爱吃?” 乔璐今年也二十七八岁了。 她知道苏阳什么意思。 红着脸走到苏阳面前。 苏阳又变成了吴镇宇。 (此处请发表情包) 第273章 谢孟伟的悲惨人生 一切还没结束。 这只是刚刚开始的开胃小菜而已。 乔璐顺势站起身来。 (此处省去一个姿势) 苏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趣味的点子。 他伸手拿过乔璐扔在一旁的手机。 “你手机里有没有那个谢孟伟的电话?” 乔璐喘着粗气点点头。 “有……我找找。” 她滑开手机屏幕,翻出了谢孟伟的微信号。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给他拨过去。” 乔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瞬间明白了苏阳的恶趣味。 “好……我这就打。” 她指尖轻点,立刻拨通了谢孟伟的语音电话。 此时的谢孟伟,正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刚刚才经历了第一千次,被乔璐残忍拒绝。 心里烦躁得想日母牛。 可当他瞥见屏幕上跳出乔璐的来电时。 谢孟伟心头一喜,眼睛都亮了。 难道是乔璐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想要安抚自己吗? 他急忙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乔璐急促的呼吸声。 “谢……谢孟伟。” “我求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乔璐的声音断断续续。 谢孟伟眉头紧紧皱起。 他突然想起,刚才亲眼看见苏阳走进了乔璐的院子。 他心里猛地一沉,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乔璐,你在干嘛呢?” 乔璐咬着下唇。 “我在……在跑步……” 紧接着,谢孟伟急了。 “乔璐,你跑步怎么声音这么大?” 乔璐深吸一口气,继续瞎编。 “刚跑完……发现家里有蟑螂。” “我正拿着拖鞋……打蟑螂呢。” 谢孟伟又不是没长脑子的傻子。 他对着手机声嘶力竭地大吼。 “你他妈拿我当傻逼哄呢?” “乔璐,你是不是被凿了?” 谢孟伟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里满是卑微。 “乔璐,做好防范啊!” “只要你做好防范,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爱你!” 乔璐听到这逆天的舔狗发言,实在受不了了。 她急忙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扔到地毯上。 (此处省去八十分钟) 云雨初歇。 乔璐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冲洗完毕后。 苏阳换好衣服坐在床边。 乔璐穿上一条半透明的丝绸睡裙,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苏阳怀里。 “唉,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要是早点遇到你,这么多年我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 苏阳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 “小蠢猫。” “现在遇到也不算晚呀。” 苏阳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来。 “好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先回去了。” “你记住,那个刘婷要是再来找你,你一定要继续吊着她,千万别松口,知道吗?” 乔璐乖巧地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苏阳大步离开小院。 他没有调转车头回村,而是驱车前往县城。 他把车开进之前贴防晒膜的那家汽车维修店。 这家店也顺带做洗车生意。 苏阳把车钥匙扔给伙计去洗。 洗车只是个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打听一下,之前帮李有田修面包车的那个小金毛去哪了。 苏阳从兜里掏出一根嘎咕烟,递给维修店老板。 老板满脸堆笑地接过,还掏出打火机帮苏阳点上。 苏阳深吸了一口烟,随口问道。 “老板,我记得你们店里,以前有个染着小金毛的维修工呀。” “人呢?辞职不干了?” “那小子说话办事挺靠谱的,你怎么没把他留下来呀?” 老板用力嘬了一口烟,一边拿毛巾帮苏阳擦车,一边摇头叹气。 “哦,你说他呀。” “他家里出了点变故,他那个姐姐脑子受了刺激,经常疯疯癫癫的。” “他辞职回家照顾他姐姐去了。” 苏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噢,是这样啊。” “老板,你有他家的具体地址吗?” “我刚好有点私事想找他帮个忙。” 老板痛快地点点头。 “有啊,你掏手机记一下。” 老板念了一串详细的地址。 苏阳记下后,开着刚洗好的车直奔目的地。 小金毛家并没有住在村里,而是住在县城的偏远郊区。 不过那里的环境和农村也没多大区别。 苏阳刚把车停在路边。 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院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咚咚咚声。 也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名堂。 苏阳快步走近一看。 这才发现,之前帮他修车的那个小金毛,正左手举着一个巨大的铝锅盖。 右手紧紧握着一把炒菜的铁锅铲。 他身前站着一个,头发像鸡窝一样凌乱的年轻女人。 女人身上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破睡衣,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洗过了。 那疯女人从地上捡起半块红砖头。 咣的一下。 狠狠砸在小金毛充当盾牌的锅盖上。 小金毛咬着牙,用锅盖护住自己的要害。 疯女人见没砸中,又抄起旁边洗衣服的硬毛木刷子。 一下接一下地狠狠砸在锅盖上。 一连疯狂砸了好几下。 直到那疯女人彻底脱力,大口喘气。 小金毛这才猛地扔掉锅盖冲过去。 他一把将疯女人按在地上,掏出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起来。 随后他扛起不断挣扎的女人,大步走进了里屋。 过了几分钟。 小金毛才满头大汗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当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站在院门外抽烟的苏阳。 他毫无波澜,根本没有理会苏阳。 他拿起扫帚,自顾自地打扫着院子里散落一地的杂物。 苏阳吐出一口烟圈,迈步走进院子。 “喂。” “你就打算这么招待你的恩人吗?” 小金毛停下扫地的动作。 上次他偷偷溜进李有田的葬礼现场。 当时他躲在暗处,看见苏阳悄悄把李有田教唆人下毒的U盘,插在电脑上。 从那一刻起他就明白。 李有田的死,完全是苏阳在背后设下的局。 而他自己,不过是苏阳手里借刀杀人的工具而已。 小金毛继续低头扫地,语气冰冷。 “你的目的不是早就达到了吗?” “你今天还来找我干嘛?” 苏阳走上前,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是吗?” “李宏伟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而且现在已经出狱回村了。” “他才是害你姐姐的罪魁祸首吧。” 小金毛扫地的动作猛地一顿。 “什么?” 他迅速扭过头,眼神凌厉地盯着苏阳。 第274章 你好晓鹿姐 苏阳掏出打火机帮他把烟点上,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李宏伟总共就坐了几个月牢,就被放出来了,不然你以为呢?” 小金毛狠狠将扫帚摔在地上。 “操他妈的狗杂碎!” “我姐被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全是他的错!” “老子非扒了他的皮杀了他不可!” 苏阳吸了口烟,语气平淡。 “没用的。” “你现在跑去光明正大地杀了他,结果就是你被抓去吃花生米,或者坐一辈子牢。” “你父母年纪都大了。” “而且你姐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必须有人照顾。” “你进去了,他们怎么办?” 小金毛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苏阳弹了弹烟灰,突然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金毛咬着牙回答。 “我叫高启盛。” 苏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哦,高启盛。” “那你姐应该叫高启兰喽?” 高启盛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度震惊的眼神看向苏阳。 “你怎么知道?” 苏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烟,眼神变得幽深。 “我倒是有个天衣无缝的办法,可以帮你干掉李宏伟。” “而且保证事后不用你负法律责任。” “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高启盛猛地转过身,紧紧盯着苏阳的眼睛。 “如果你真有办法弄死李宏伟,替我姐报这血海深仇。” “我高启盛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这辈子替你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就算最后真被条子查出来抓了,我也会一个人替你把罪名扛下来。” “妈的,横竖不个死吗,一条烂命而已!” 苏阳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高启盛的肩膀。 “行。”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等时机到了,我会打电话通知你动手。” “你电话号码多少?” 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后。 苏阳转身上车,驱车驶离了郊区。 是时候彻底铲除李宏伟这个大傻逼了。 他不想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和这些底层小喽啰的纠缠上。 苏阳还有更宏伟的人生目标要实现。 那些趴在老百姓头上吸血的狗玩意儿,才是苏阳接下来要猎杀的目标。 苏阳把车开回二坝村家里。 方玉清已经从市里办完事回来了。 她买了一大堆好吃的食材,正系着围裙在厨房整理冰箱。 看到苏阳进门,方玉清转过头嫣然一笑。 “你回来啦。” 苏阳随口嗯了一声,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水。 方玉清关上冰箱门,走到苏阳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刚才有个村民悄悄跑来找我了。” “说是愿意私下把桃子卖给我。” “这事你怎么看?” 苏阳闻言呵呵一笑。 “晚了。” “现在他们想卖,老子还不乐意收了呢。” 不过苏阳脑子转得快。 现在正处于,从内部瓦解那帮村民同盟的关键时期。 他眼珠一转,随口问道。 “悄悄跑来找你卖桃的人是谁呀?” 方玉清回忆了一下。 “哦,就是咱们村那个,打扮得很花哨的李晓鹿啊。” “她男人叫贞乃亮,就是之前被人绿了的那个倒霉蛋。” 苏阳嗤笑一声。 “哦,你说她呀。” “那女人就是个发春的烂货,她老公也是个傻逼。” 这个李晓鹿在十里八村,名声早就烂透了。 她老公贞乃亮平时在外面干苦力,赚了钱全交给她,对她很舍得花钱。 结果这李晓鹿不知足,背地里勾搭上了贞乃亮的狐朋狗友皮吉宛。 皮吉宛在镇上开了家破理发店。 每次李晓鹿在家里憋不住发骚了,就跟贞乃亮说,要去皮吉宛的理发店做头发。 其实关起门来在里面干什么勾当,全镇人都心知肚明。 不过苏阳冷静一想。 这个水性杨花的李晓鹿,倒是可以当成一颗棋子利用一下。 拿她来当突破口,绝对能把那帮村民的同盟,搅得天翻地覆。 苏阳走到抽屉旁,翻出那本厚厚的村民联系册。 他顺着名单,找到了李晓鹿的手机号码。 拨了过去。 苏阳拿着电话,语气平淡。 “喂,晓鹿姐。” “刚才方老板跟我说你想卖桃,是不是有这回事啊?” 李晓鹿刚才跑去找方玉清,被方玉清冷着脸拒绝了。 她正郁闷呢。 结果刚回到家里,苏阳就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难道这事还有戏? 李晓鹿眼睛一亮,赶忙讨好地问道。 “怎么了苏主任?” “你们厂里还要收吗?” 苏阳顺水推舟说道。 “收啊,三块五一斤。” “但是得你自己摘好了,偷偷送过来。” 李晓鹿连连点头。 “行吧行吧,三块五就三块五。” “这桃子要是再不卖呀,真要全烂在树上了。” 李晓鹿和苏阳谈妥了价格之后,准备连夜去果园摘桃。 因为他们一家人之前也是按了手印,签了曹正明那份抵制协议的。 他们不敢大白天光明正大地去摘桃卖。 只能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摘好了送过去给苏阳。 苏阳特意在电话里交代了,他凌晨在工厂里等着他们。 于是李晓鹿发动全家老小齐上阵。 大半夜的,一家人打着手电筒,摸黑溜进自家果园子里摘桃。 他们摸黑摘了几大箩筐桃。 然后用破布盖着,放在一辆旧电动三轮车上。 李晓鹿骑着三轮车,趁着夜色把桃子悄悄送到了罐头厂。 苏阳和方玉清已经在工厂里等候多时了。 过秤结算完。 李晓鹿拿着钞票,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这笔钱,她明天又可以去皮吉宛的理发店做头发了。 “苏主任,方老板。” “我们家果园里面还有不少桃呢,大概还有四五千斤的样子。” “我每天晚上偷偷给你们送一些过来,行不行?” 苏阳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苏阳把李晓鹿送走之后。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始正式使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大姐、嘉豪和鲁冠的电话。 方大姐就是那个儿子出车祸被撞死的中年寡妇。 “喂,方大姐。” “那个……你帮我个小忙。” “帮我在咱们二坝村的村民群里发条消息,怎么样?” 方大姐一口答应。 “没问题呀苏主任,你说吧,发什么?” 第275章 都没脑子啊 自从方大姐的儿子被撞死后。 苏阳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她。 平时村里的各种贫困补贴,也都紧着她先拿。 在方大姐心里,苏阳的话就等同于圣旨。 方大姐收到苏阳编辑好的消息之后。 她连看都没看,随手就转发到了二坝村的微信群里。 消息就只有简短的一段话。 “哎呀,你们谁家要卖桃就直接说嘛,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怎么还能半夜偷偷摸摸地去卖呢?” “刚才我起夜,亲眼看到有人骑着三轮车,偷偷送了好几筐桃去方老板的厂里去了。” 方大姐这消息刚发到群里。 早就埋伏好的嘉豪,立刻跳出来补充了一句。 “是啊大姐,我也看见了。” “看那身形,好像是李晓鹿一家子吧?” “大半夜偷偷去桃园里面摘桃,我数了数,整整装了四五筐呢!” 鲁冠也紧跟着冒泡说话了。 “可不是嘛!” “刚才那三轮车,就从我家大门口嗖的一下骑过去了。” “骑车的人还戴着黑口罩和帽子,以为捂得严实,我就认不出是谁了呢!” 这三个人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带节奏。 群里的其他村民顿时就被炸出来了。 “真的假的?” “她卖给谁了?卖给苏阳了吗?” 鲁冠信誓旦旦地回复。 “是啊!我亲眼看见她把三轮车骑进厂区大门里面的!” 这下群里瞬间炸锅了。 “我操!” “我就说为什么苏阳和方老板,这几天一点都不着急呢!” “原来是有人背地里偷偷把桃卖给他们了呀!” “难怪人家每天打羽毛球不着急!” “操他妈的!” 一个男的气得在群里连发三条语音。 “所以我们之前签的那份抵制协议,是不是全当放屁不作数了?” “你们能卖,老子凭什么不能卖!” “去他妈的!” “老子早就知道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畜生,一点都不团结!” “你们要卖是吧?老子也卖!” “老子家树上还有一万多斤呢,全特么快熟透了!” 群里的情绪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行行行,都偷偷卖是吧?好,那我也卖!” 大半夜的,二坝村微信群里吵翻了天。 曹正明半夜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点开微信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赶忙在群里发消息安抚。 “兄弟们!乡亲们!” “大家先别激动啊,搞不好这是苏阳。放出的烟雾弹和诡计!” “你们千万不要上当受骗啊!” 曹正明这话刚发出去。 立刻就有暴躁的村民,指名道姓地骂开了。 “我去你妈的曹正明!” “你个狗日的在市里开着公司,你有的是赚钱的路子。” “我们这些人,可都指望着地里水果蔬菜换点钱呢!” “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孩子不要交学费吗?” “家里的老人生病了不要钱买药吗?” “你他妈就是故意想拉我们下水,是吧?” 有了带头开骂的,其他人也纷纷倒戈。 “对,就是!” “我们之前签的那份协议根本不作数!” “这种私人草拟的民间协议,根本没有官方认证盖章,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我已经问过豆包了!” 有人附和。 “是吗?那我也去问问豆包。” 过了两分钟,那人回复。 “我问完了,豆包也是这么说的。” “豆包说这种带有强制性质的民间协议,法律上是不承认的,随时可以作废!” 这帮人被利益一冲,闹翻天了。 大半夜在群里吵吵嚷嚷,群情激愤。 曹正明一看这架势,根本压不住这帮刁民。 他心里拔凉拔凉的,知道这事彻底坏菜了。 可现在木已成舟,他也没招呀。 坏菜了他能怎么办? 在切身利益面前,什么狗屁的同仇敌忾,什么共同抵制。 全都是一戳就破的窗户纸,根本不顶用。 不仅是苏阳这边进展神速。 黄芳草那边同样也是一路高歌猛进。 黄芳草根本就没有去县城,找什么大水果商老板谈价格。 她就是听了苏阳的吩咐。 一个人跑到县城里,优哉游哉地溜达了一整天。 她拿苏阳给的钱买了件新衣服,又和几个小姐妹逛了逛街、看了场电影。 一直玩到天黑才磨磨蹭蹭地回村。 结果她刚回村,屁股都还没把板凳坐热呢。 莽村的村民们就跑来找黄芳草了。 有李家族里的,也有那些非李家的外姓人。 一连来了好几拨人,焦急地打听情况。 黄芳草按照苏阳教的,满脸遗憾地答复他们。 “人家老板说不收了。” “说他那边的冷库已经收够货了。” 这话一出。 直接搞得那群满怀希望的村民们如丧考妣,兴致缺缺地走了。 此时此刻,这些村民们已经在心里。 把李宏伟和村里那几个倚老卖老的老骨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只要稍微提前几天卖。 卖给苏阳的罐头厂还能卖个好价钱。 人家苏阳还会派工人直接上门来摘,他们只要坐在树底下摇扇子数钱就行了。 现在倒好。 硬生生被李宏伟那帮人给搅黄了,没人来收了。 就算这几天真有商贩来收,那价格也会压得很低。 这他妈不是全村人一起发疯吗? 一时间,整个莽村上下怨声载道,民怨沸腾。 黄芳草看着莽村微信群里那些人,疯狂地咒骂李宏伟。 她就知道苏阳教的这一套连环计,成功了。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大早。 黄芳草刚吃完早饭,抓了把瓜子揣在衣兜里。 她慢悠悠地走到村口小广场上准备看戏。 那些早起的大爷大妈正围坐在石凳上。 他们又开始激情四射地,问候李宏伟家的祖宗十九代。 有个胖大妈眼尖,一眼看见黄芳草走了过来。 她赶忙丢下手里的菜叶子冲过去。 一把紧紧拽住黄芳草的手腕,把她往人群中央拉。 “芳草啊!” “你赶紧帮大家想想办法呀!” “我家那老头子你也是知道的,就是个常年吃药的药罐子。” “每个月光是买药,就得花一两千块钱。” “要是这季桃子全砸在手里,没有一分钱收入,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第276章 跳的很好下次别跳了 旁边一个大婶也急得抹眼泪。 “还有我呀芳草!” “你也帮我想想办法呀!” “我儿子下个月就要去城里读大学了。” “我要是没钱给他交学费,我怎么对得起他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啊!” “就是就是,还有我呀芳草!” “我下个月还要买机票去成都找我男朋友呢!” 一个长得有点娘炮的男人,急得拼命摇晃着黄芳草的胳膊。 一时间,广场上所有人,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围了过来。 大家苦苦哀求黄芳草赶紧想想办法。 求她找点关系,帮他们把地里的桃子给消化掉。 黄芳草学着苏阳的样子,伸手摸着下巴。 她装出一副为难、一脸很难办的样子。 “大家先别急。” “要不这样吧。” “你们的桃子我个人掏钱收了,就按之前咱们说好的那个价,四块!” “真的吗?” 黄芳草话音刚落,大家激动得眼睛都冒光了。 “真的吗芳草?你可别拿我们开玩笑!” 黄芳草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别吵吵。 “你们先别急着高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明天中午。” “就是咱们村选村主任的日子了。” “你们到时候凭良心投票吧。” “只要你们投我一票,我心里就会记住你们的好。” “只要是投我票的,我就把你们的桃子全收了。” “要是不投我票的,对不起,一颗桃我都收不了。” “啊?” 众人听完全都愣了一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黄芳草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寡妇,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呢。 其实大家都不傻,现在也慢慢反应过来了。 他们这是被黄芳草给拿捏了。 搞不好昨天晚上,黄芳草去找那个水果商就已经谈妥了,人家老板根本没说不收。 只不过黄芳草故意压着不说,就是要拿这个条件,来拿捏他们投票。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确实有点难办。 首先这个村里姓李的本家人占了绝大多数。 如果在明天的村委会上,他们这些本家人不把票投给李宏伟的话。 那以后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子上着实有点过不去,也会被族里的老人戳脊梁骨。 一边是虚无缥缈的长远宗族利益。 一边是火烧眉毛的现实经济考量。 莽村这群人此刻纠结到了极点。 但纠结也没屁用呀。 莽村本来地理位置就偏僻,穷得叮当响,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产业,大家一年到头就靠卖点水果蔬菜。 要是这一季的桃子卖不出好价钱。 那下半年这村里的人,真就穷得连丁字裤都没得穿了。 什么狗屁长远不长远的,去他妈的宗族利益。 先把眼下难关度过再说吧。 至于得罪李宏伟? 得罪就得罪了,他李宏伟难道还真敢提着刀把他们全杀了吗? 再说了,法不责众,要是大家伙都把票投给了黄芳草。 李宏伟还能把全村人都屠了不成? “芳草!我们家投你一票!” “我也是!我们全家都投你!” “我们都投你当主任!” 一时间,广场上表态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炸了。 与此同时。 李宏伟正吊儿郎当地,在家里坐着啃猪鸡脖。 老蒯满头大汗、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院子。 “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宏伟哥,宏伟哥,情况不妙啊!” 李宏伟皱起眉头。 “你他妈叫魂呢?” 老蒯喘着粗气汇报道。 “刚才我在小广场听到了,黄芳草放出话来。” “她说她可以出四块钱一斤的高价,收咱们村里的桃。” “但是有个条件,只有明天投她一票,选她当村主任的人,她才会收桃!” “什么?” 李宏伟手里正拿着一根,啃了一半的猪鸡脖。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里的猪鸡脖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泥地上。 “我操他妈的臭娘们!” “她这是明着拉帮结派跟我对着干呀!” 李宏伟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戾气。 “走!” “老子今天非要亲自登门去问问她!” “她是不是被苏阳那杂碎干爽了,才跑来出这个风头?” “妈的,死骚货!” 李宏伟带着五六个咋咋呼呼的小弟。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钢管,气势汹汹地直奔黄芳草家走去。 结果他们刚走到黄芳草家院子门前。 就看见两辆黑色的大众,停在门外的空地上。 车窗半摇着。 里面坐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那抽烟。 有个人还把穿着皮鞋的脚,搭在方向盘上。 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等李宏伟走近了一看。 他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魂都快飞了。 坐在车里抽烟的狠人。 正是昨天带头,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陈浩手下,猛龙。 车里全都是猛龙带过来的小弟。 猛龙正在车里百无聊赖地抽烟呢。 转头一眼看见李宏伟拎着家伙,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他还以为李宏伟这帮煞笔昨天没挨够打,今天又主动跑来找他们干架呢。 哗啦一下。 两辆大众车的车门同时被推开。 猛龙带着七八个小弟钻出车子。 他们扭着脖子,捏着嘎巴作响的拳头,满脸横肉地朝着李宏伟逼近。 “怎么着?” “皮子又痒痒了?” “昨天还没有被老子收拾够是吧?” 苏阳早就料到这一步了。 他断定李宏伟被逼急了,肯定会狗急跳墙,带人来威胁黄芳草。 所以他昨晚就提前和陈浩打了招呼。 让陈浩借几个能打的小弟给他用几天,专门在黄芳草家门外,负责镇场子。 李宏伟抬头看了看猛龙高大的身材,还有那一身骇人的腱子肉。 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整个人当场就怂了。 “我操……” “大哥,错了错了,绝对是误会啊!” “我们……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我们这是要给大嫂表演一段……钢管舞。” 李宏伟声音发颤,说完赶忙给身后的老蒯使眼色。 老蒯咽了咽口水。 他赶紧上前接过李宏伟手中的钢管。 然后他尴尬地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水泥灰,胡乱撒在自己脚边。 两只手抓着钢管,在黄芳草家门前的空地上,噼里啪啦跳了起来。 舞姿扭曲,整得现场烟尘四起。 老蒯跳完之后,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 猛龙看着这几个傻逼,伸手敷衍地鼓了鼓掌。 “不错,跳得真他妈不错。” “既然表演完了,还不快滚?” 李宏伟他们一帮人如蒙大赦,吓得一溜烟就全跑了。 黄芳草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 她回到屋里,反手锁上门。 立刻掏出手机给苏阳打电话汇报战果。 “喂,苏阳。” “现在咱们全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表态要投我当村主任了。” “可这村主任的活儿这么繁琐,我一个女人真的干不了呀!”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 “没事。” “你干不了的活,以后我替你来干。” “我干你,你干村主任。” “你看,这逻辑不就完美闭环了吗?” 第277章 大号表妹 黄芳草娇嗔一声。 “讨厌啦苏阳。” “一天到晚就拿人家开涮,你坏死了。” 苏阳靠在沙发上嘿嘿一笑。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两人又在电话里密谋了一番,仔细商量了以后全面掌管莽村的计划细节。 聊完挂断电话之后。 黄芳草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觉得自己可真是,没有被苏阳白凿一场。 苏阳不仅没有拿之前的事威胁她。 还带着她一起赚钱。 甚至还硬生生把她捧上了村主任的宝座。 现在村里的人看见她,那是一个个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 虽然可能还有些嘴碎的人在背后说闲话。 但那又怎样?这待遇可比以前强太多了。 另一边,李宏伟家。 李宏伟和老蒯他们灰溜溜地回到了院子里。 把大铁门重重关上后。 李宏伟气得在院子里跳脚。 “妈的!” “打又打不过那帮黑社会,玩心眼又搞不赢苏阳!” “这可怎么办呀?” 要是明天的选举,不能当上村主任的话。 他和曹正明之前谋划的那些捞钱计划,就全他妈泡汤了。 不能顺利把苏阳从村主任的位子上拉下来,以后还怎么搞死苏阳? 李宏伟满脸戾气,坐在院子里抽闷烟。 旁边的一个小弟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宏伟哥,要不我去小卖部买点酒喝喝?” “我们每次脑子乱、没有主意的时候,喝了酒主意就冒出来了。” 李宏伟烦躁地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这么个理。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甩给了那小弟。 “去。” “买两瓶老白干,再搞点下酒菜对付一口。” 那小弟脚底抹油,很快就去村头买酒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拎着酒菜跑了回来。 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破木桌前开始喝酒。 李宏伟灌了一大口白酒,辣得咧嘴。 “他妈的,到底怎么办呀?” “明天中午就要选举了,全村有这么多人支持黄芳草那死骚比。” “我他妈怎么弄得过她?” 老蒯捏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又抿了一口白酒。 “宏伟哥,你先别急。” “我就是觉得奇怪,黄芳草哪来的这么多钱呀?” 老蒯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我们村少说每家每户,都能拿出三四千斤桃。” “就打四千斤来算吧。” “我们村总共有三百五十一户人家。” “除掉一些常年住城里不回来的,真正在家种桃的少说也有二百五十户。” “二百五十户人家,一家出四千斤桃。” “一共就是一百万斤!” “那可就是整整五百多吨呐!” 老蒯越算眼睛瞪得越大。 “妈的,一百万斤,要是按四块钱一斤来收。” “哪怕就算她三块五一斤吧。” “那也是三百五十万到四百万之间的巨款!” “操,她黄芳草一个穷寡妇,能掏出这么多钱来?” 李宏伟听着老蒯的分析,伸手抠了抠鼻屎。 “这他妈还用想吗?” “肯定是苏阳那个王八蛋在背后砸钱,撺掇黄芳草故意弄我!” “操他妈的!” “我就知道苏阳那狗日的没安什么好心!” 李宏伟骂完,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满脸的无可奈何。 这时。 老蒯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眼前一亮。 “宏伟哥,我倒有个阴损的办法。” “虽然收桃这事儿,我们没钱未必能左右得了。” “但是明天选村主任这事,我觉得能搞定!” 李宏伟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老蒯。 “你有什么好办法?” 老蒯嘿嘿坏笑起来。 “当然有绝招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老蒯说完,站起身一溜烟就往自己家方向跑去。 没过一会儿。 老蒯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手里攥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像药酒一样的东西。 众人都停下酒杯,扭头疑惑地看向老蒯。 “你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老蒯得意地拍了拍瓶身。 “这个呀,这可是一种牛逼的猛酒!” “是我爷爷以前在世的时候,花大力气泡的。” “他里面用了牛鞭、猪鞭、鸡鞭、马鞭、羊鞭、狗鞭、猫鞭……” “足足几十种大补的鞭,耗了整整十年才泡成的极品!” “这种酒,只要稍微喝上一点点,就能让人瞬间欲望爆炸,根本把持不住!” 李宏伟一听这话,气得一巴掌拍在老蒯的后脑勺上。 “操你大爷的!” “这他妈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拿这种酒给我们喝?” 老蒯赶紧摇摇头,连声说道。 “nO nO nO。” “宏伟哥,你们想多了。” “我有个表妹,平时和黄芳草关系还算不错。” “我一会儿就给我表妹塞点钱,让她把这瓶酒直接送到黄芳草家里去。” “等黄芳草喝了这酒,嘿嘿……” 老蒯笑得极其猥琐。 “等到了明天中午,黄芳草估计还在床上欲仙欲死呢。” “她要是不能按时参加村委会的选举,那这村主任的位子,不还是你的吗?” 李宏伟听完,瞬间眼前一亮,一拍大腿。 “妙!” “妙啊!” “老蒯,要不怎么说你和卖红薯粉条的雨姐最配了呢?” “这阴损招,还得是你呀!” 老蒯嘿嘿一笑,满脸得意。 “那是,雨姐的大脚丫子吸多了,我现在脑子都变得越来越灵光了。” “行,我这就给我表妹打电话。” 老蒯掏出手机拨通了表妹的电话。 “喂表妹,你赶紧来李宏伟家一趟。” “有点急事请你帮帮忙。” 挂断电话后,几个人继续喝着酒,耐心地等着老蒯的表妹过来。 过了一会儿。 院子外面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李宏伟感觉自家院子门前,那块坚硬的水泥路,都要被来人给踩崩裂了。 通的一声闷响。 李宏伟家院子的铁皮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个长得像放大版猪八戒、体型极其肥硕的女人走了进来。 “表哥!” “我来了喔,表哥!” 女人声音嗲嗲的,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李宏伟一看到老蒯这个吨位惊人的表妹,刚才吃进去的下酒菜,都快反胃吐出来了。 但他为了大计,还是强忍着心底的恶心。 他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钱,直接递给了老蒯的表妹。 “你先去镇上买点好点的熟食。” “一会儿买完过来这里拿酒,去给那个黄芳草送过去。” “你就说是找她庆祝的,陪她多喝点,听明白了吗?” 老蒯的表妹本来智商就不太高。 她也没问为什么,只知道跑个腿就有这么多钱赚。 她笑嘻嘻地一把抓过钱,扭着肥胖的身躯就走了。 李宏伟看着她的背影,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老蒯,赶紧让你表妹减减肥吧。” “他妈的,她一屁股坐下去,三个板凳都得被坐塌了。” “长成这逼样,以后还能嫁得出去吗?” 老蒯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天天抱着手机看小蓝书,人都被那些毒鸡汤看傻了。” “她觉得自己是遗落民间的小公主,自己是什么大号美女。” “还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现在她这种丰满体型,在国外才是最受欢迎的。” “以后肯定能抢手得很,最少也要嫁给开A8的富二代。” 李宏伟听得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我他妈看她长得像个西瓜拉粑粑。” 第278章 太恶心了 几人没再理会,继续在院子里推杯换盏。 突然,旁边一个小弟伸手准备去拿白酒瓶。 他迷迷糊糊地发现,老蒯拿过来的那个泡着各种鞭的药酒瓶。 居然和他们刚才去小卖部买的老白干酒瓶,长得一模一样。 那小弟心里顿时起了好奇心。 他伸手拔开药酒瓶上的木塞子,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一下。 “哟,老蒯。” “这酒味道有点牛逼呀。” “要不倒点出来给我喝喝看?” 老蒯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抢过酒瓶。 “我劝你别找死。” “这玩意儿要是喝下去了,马上就必须找女人释放。” “要是憋着不释放的话,身体会爆炸的!” 那小弟瞪大了眼睛。 “我操,这么牛逼?” “那当然了。” 那小弟闻了一下之后,被老蒯骂了一顿。 他顺手就把拔下来的木塞子,随意丢在了桌子上。 大家又接着喝了好几杯白酒。 那小弟喝得晕头转向,突然想起来要把木塞子塞回去。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木塞。 晕乎乎地,直接塞到了那瓶还剩下一半,普通老白干酒瓶里。 过了一个多小时。 老蒯的表妹拎着熟食满载而归。 老蒯看都没看,直接伸手去桌上拿酒。 他一把抓起那个带有木塞的酒瓶,递给了表妹。 “表妹。” “去了记得多陪黄芳草喝点哦。” “知道啦表哥。” 老蒯的表妹声音极其做作,还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十分阔爱。 她拎着酒,拿着刚买的卤肉就走了。 刚才去镇上买卤肉加花生米,才花了一百多块钱。 她这趟跑腿,净赚了四百块呢。 老蒯的表妹大摇大摆地来到黄芳草家门前。 外面守着的那些陈浩的小弟,见是个女的也没有阻拦,就让她直接进去了。 “芳草!” 黄芳草听到声音走出来一看。 “哟,丽丽来了呀?” “这是咋了,提着酒菜干嘛?” “丽丽我来找你喝点儿呀,你明天不就要当村主任了吗,提前给你庆祝庆祝。” “快来坐吧。” 黄芳草和丽丽以前的关系还算不错。 丽丽以前没发胖的时候,也算是个清秀的小美女。 可惜自从迷上了小蓝书之后,整个人就彻底堕落了。 天天胡吃海喝,幻想自己会嫁给开A8的高富帅。 然后又被洗脑,幻想自己越胖越受男人欢迎。 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黄芳草以前也苦口婆心地劝过她减减肥。 可人家压根不听呀。 黄芳草去厨房拿出两个酒杯。 两人坐在客厅里。 一边吃着卤肉和烤肉,一边闲聊着八卦。 那瓶酒两人根本没喝完,大概也就喝了一半吧。 丽丽打了个饱嗝,就拎着剩下的菜回去了。 另一边,李宏伟家院子里。 几个人喝得越来越嗨,越来越爽。 那小弟红着眼,直接把桌上那瓶老蒯拿来的药酒,给拧开了。 豪爽地给每个人杯子里,又满上了一大杯。 李宏伟端起酒杯,拍着老蒯的肩膀大声吹牛逼。 “老蒯!” “这次只要我能顺利当上村主任,你他妈就是头号大功臣!” “我他妈直接提拔你当副主任!” “以后村里有钱,大家一起赚!” 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小弟。 “还有你们几个!” “我到时候就组建一个莽村联合保安队。” “给你们免费发高工资!” “咱们都是好哥们儿,来,干了!” 众人听着李宏伟画的大饼,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激动畅想起来。 几个人大口喝着,没过一两个小时。 就把那瓶药劲猛烈的药酒,给喝光了。 刚喝完没多久。 众人就开始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了。 很热。 虽然大夏天喝了高纯度的白酒,身体是会发热。 但是现在这他妈也热得太不正常了吧! 本来那个药酒泡了各种鞭,味道非常特别。 只要没喝醉的人,凑近一闻就能闻得出区别。 但是这几个逼刚才已经喝喝麻了。 人只要喝麻了,什么味觉都没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哎哟我操……” “妈的,这酒酒劲有点大啊。” 李宏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感觉小肚子那里有一团火在烧,热得难受。 那种燥热搞得他都有点按捺不住了。 不光是李宏伟一个人感觉身体异常燥热。 其他几个人也热得一逼。 他们不光是眼睛变得通红布满血丝,就连意识,也有点开始模糊了。 “哎哟我操!” “这老白干不会是他妈的假酒吧?” “老子怎么热得快炸了!” 大家坐在院子里,都热得受不了了,浑身冒汗。 莽村这边。 因为气候原因,一般家庭都不怎么装空调,特别是农村。 因为装了也没多大用处,一年到头也热不了几天,大家都嫌费电。 接着,李宏伟的小弟张川喘着粗气提议道。 “宏伟哥。” “要不去我家吧,我家猪圈装了空调。” 张川家在村里是专门养猪的专业户。 夏天天气太热,怕把母猪给热病了,影响产仔。 所以他老爹专门在猪圈里,安装了那种超大功率的工业空调。 然后为了省事,顺便接了个排风管道,把冷气引到人住的屋子里面去了。 李宏伟热得不行了。 “走走走!不喝了!” “真是热死老子了。” 李宏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带着老蒯他们朝着张川家走去。 来到张川家屋子里,凉风一吹。 还真是舒服,这种大功率空调吹着就是爽。 张川把空调直接开到最大档位。 众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张川家的沙发上,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但空调吹出的冷风,不仅没有散去他们身体里,那股恐怖的燥热。 反而让一个个的身体,都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那几十种鞭泡出来的药效,发作了。 此时,众人已经被欲望搞得迷迷糊糊的。 就像喝断片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像电影里的丧尸一样,动作僵硬地缓缓站起身来。 循着某种本能的气味。 他们排着队,摇摇晃晃地朝着张川家的猪圈方向走去。 此时的猪圈里。 张川的父母正拿着铁锹,在里面辛苦地铲着猪粪。 前几天家里刚花钱,买进了十多头优良的母猪,准备让它们产仔。 这几天必须要把猪圈的卫生打扫得干燥一点。 结果。 李宏伟、老蒯、张川他们五六个人,像丧尸一样红着眼睛。 直接朝着张川父母这边的猪圈摸了过来。 张川他老妈一抬头,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把手里的铁锹一丢,连连后退。 “这……这是怎么了?” 张川他老爸也看傻眼了。 “宏伟,张川,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宏伟?” 结果李宏伟他们一言不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他们直接翻过低矮的围栏,朝着猪圈里面直直走去。 李宏伟一马当先,双眼死死盯着一头膘肥体壮的母猪。 他直接朝着那头母猪猛地扑了下去。 伸出手就往母猪身上乱摸。 “哈哈哈!”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紧接着。 猪圈里就发生了匪夷所思、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 李宏伟他们几个大男人。 居然追着几头母猪,在满是猪粪的猪圈里疯狂跑。 他们合力把母猪按倒在粪坑里之后,直接就上。 张川的父母看到这炸裂的一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别弄啊!这可是我们家刚花大价钱买的种猪呀!” 这声惨叫划破了夜空。 周围的隔壁邻居听到动静,全都好奇地冲过来看热闹。 围在猪圈外吃瓜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一个个看得眉头紧锁,倒吸凉气。 脸上全都露出一副扭曲、龇牙咧嘴的恶心表情。 第278章 顺利当选 甚至还有几个年轻人掏出手机。 把这炸裂的一幕录成了视频和照片,发到了莽村的微信群里。 有人发到了朋友圈,甚至还有人配上音乐发到了抖音上。 全网爆火。 李宏伟他们几个,在猪圈里发疯似的折腾。 直到一个个彻底精疲力尽。 他们才被看热闹的村民们,满脸嫌弃地从猪圈里生拉硬拽出来。 几个人浑身沾满恶臭的猪粪,被像扔死狗一样,随便丢在了张川家院子的地上。 “哎呀妈呀!” “我操,这到底是些什么变态爱好呀?” 旁边一个大妈捂着鼻子,满脸作呕。 “现在这帮小年轻,真是越来越不挑食了。” “就是啊,这他妈也太恶心了吧!” “这人就算是再饥渴,那也不能对着几头母猪发泄呀!” 一个大爷抽着旱烟,连连摇头叹气。 “妈呀,李宏伟他爹李有田要是泉下有知。” “恐怕要气得掀开棺材板爬出来,活活掐死这个畜生吧。” 几个年轻大姑娘更是满脸鄙夷。 “妈呀,太恶心了。” “以后十里八乡的,谁还敢把闺女嫁给他们几个变态呀?” “人咋能干出这么恶心下贱的事呀!” 围观的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直到天黑。 李宏伟和老蒯他们,才从那种极致的癫狂中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众人睁开眼睛,满身恶臭。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脑子全是懵的。 “我们……我们怎么会睡在猪圈外面?” 就在这时。 张川他爸叼着烟斗,手里拎着一把用来叉草的铁羊叉。 他满眼通红地冲了过来。 “我他妈今天非打死你们这几个王八蛋不可!” “老子刚买回来的配种母猪,被你们搞死了三头!” 李宏伟他们一看这架势,瞬间吓醒了。 几个人连滚带爬,吓得屁滚尿流地往院子外面狂奔。 直到一口气跑回李宏伟家里。 众人赶紧冲进浴室洗掉一身的猪粪味。 洗完澡后,大家瘫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刚一打开微信和抖音。 满屏全都是他们几个光着屁股,在猪圈里疯狂输出的视频和高清特写照片。 众人这下彻底傻逼了,脑子嗡嗡作响。 “我……我操!” 李宏伟死死捏着手机,发出一声愤怒、绝望的嘶吼。 那吼声夹杂着无尽的屈辱,响彻云霄。 …… 第二天早上。 终于到了莽村正式选举村主任的日子。 村委会门前的小广场上,早早拉起了横幅。 几个破旧的大喇叭也搬出来架好了。 一排排塑料椅子摆得整整齐齐,最前面放着一个红色的投票箱。 按照规矩。 村里的每个成年人手里,都有一票投票权。 村里只统计当面投进箱子里的纸质票据。 至于那些常年在外地打工回不来的村民,自然就不管了,直接按弃权处理。 播音员老崔拿着一沓空白的便签纸。 他开始挨个发给那些排队来投票的村民。 发完纸条,老崔拿起大喇叭扯着嗓子喊道。 “大伙听好了啊!” “在便签上写下你们要选的人的名字。” “到时候当场验票,谁的票数多,谁就是我们莽村新一届的村主任!” 大家伙领到纸笔,纷纷蹲在地上或者垫在膝盖上写名字。 绝大多数人写的,自然是能高价收他们桃子的黄芳草。 写完名字后。 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板凳上。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每个候选人轮流站出来,阐述自己的竞选理念。 无非就是画大饼,吹嘘自己要如何带领莽村村民发家致富。 苏阳办事周到。 他昨天晚上就连夜让金淼淼执笔。 帮文化水平不高的黄芳草,写了一份煽情的演讲稿。 黄芳草走上台,直接照着稿子声情并茂地念就行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不过是个走过场的流程罢了。 最后能当选的,肯定是黄芳草。 弄完这一切繁文缛节之后。 老崔再次举起大喇叭大声宣布。 “接下来!” “请各位乡亲把票投进前面的投票箱,我们马上开始公开验票!” 其实这次报名竞选的本来总共有七个人。 但是李宏伟今天根本没脸来,直接算是自动弃权了。 昨天晚上他带头玩母猪的光辉事迹。 经过互联网的发酵,早就已经搞得十里八村人尽皆知了。 他哪还有脸跑来参加选举? 李宏伟一弃权。 这村主任的位子,黄芳草是势在必得。 果不其然。 在众目睽睽的验票环节中。 黄芳草最后以超过一大半以上的绝对票数。 毫无悬念地当选了莽村新一届的村主任。 黄芳草刚被宣布当选。 那些投了黄芳草票的村民,就急不可耐地蜂拥而上。 “芳草主任!” “我们全家都是投了你的票的!” “是啊是啊,我们也都投了!” 黄芳草之前特意交代过他们,在往投票箱里塞票的时候。 一定要拿手机拍个照片或者录个视频留作证据。 此时大家纷纷举起手机屏幕,争先恐后地递给黄芳草查验。 黄芳草看着那些选票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好的好的,大家的心意我都清楚了。” “你们只要投过我票的,把证据留好。” “回去立刻把桃子摘了,全部运到我家院子门前。” “我马上联系老板派人过来收!” 另一边。 苏阳坐在二坝村的办公室里,得知黄芳草顺利当选的消息。 他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他大手一挥,叫了几个罐头厂里的工人。 让他们开着大货车,大摇大摆地去莽村把桃子全运回来。 当莽村的村民看到二坝村方玉清厂里的人,开着车过来收桃时。 大家都不傻,瞬间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绝对是苏阳在背后搞的鬼。 可他们就算明白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钱呀。 这世上谁他妈会和钱过不去? 哪怕心里明知道, 自己是着了苏阳的连环套。 他们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认栽。 莽村的人这边倒是皆大欢喜了。 至少黄芳草之前答应他们的三块五到四块的收购价格。 苏阳是一分没少,全都给够了。 但这下子。 二坝村的那帮村民可就傻眼了。 其实昨天大半夜的。 二坝村的微信群里,就已经因为李晓鹿偷偷卖桃的事,吵得热火朝天了。 但是今天大清早的。 谁都没有拉下那张脸,主动跑来找苏阳服软。 大家心里都还端着那一丝可笑的架子,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 当他们亲眼看到方玉清工厂里的工人。 开着货车去莽村,以四块钱一斤的高价大肆收桃的时候。 二坝村的这帮人是真急眼了。 于是。 苏阳还坐在村委会办公室里喝茶办公呢。 外面呼啦啦跑进来一大群二坝村的村民。 “苏阳!” “苏主任!” “苏阳你出来,我们有急事找你!” 苏阳端着茶杯,慢悠悠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眼神冷漠地看着台阶下这帮焦急的人。 “怎么了?” “有事快说,我这忙着呢。” 一个带头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质问。 “苏阳,你是不是派人去收莽村的桃子了?” 苏阳毫不掩饰,直言不讳地点点头。 “是啊。” “怎么了?” “人家愿意卖,我愿意花钱买,这有什么问题吗?” 二坝村的人急得拍大腿,赶忙放低姿态求饶。 “苏阳,那你别磨叽了。” “赶紧也把我们的桃子收了吧!” “就按你给莽村的价,四块钱一斤!” 苏阳听完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不紧不慢地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吐在众人脸上。 “凭什么?” “你们前几天不是很牛逼吗?” “不是口口声声说,少于十块钱一斤坚决不卖吗?” “十块钱一斤呀。” 苏阳夸张地摊开双手。 “我可给不起,我哪有那么多钱。” “方老板也亲口说了,这价给不起。” “你们想卖十块钱,那就爱卖给谁卖给谁去吧。” “反正我们厂里现在也不缺桃子了。” 第279章 现在知道哭了 有个大姐急得满头大汗,从人群里挤出来。 “苏阳,你别拿我们开玩笑了。” “就莽村那点破桃子,加起来根本不够你们厂开工的吧?” “最起码也得加上我们二坝村这边的产量,才勉强够吧?” 苏阳淡定地笑了笑。 “是啊大姐。” “光靠莽村那点桃,确实不够我们工厂开足马力加工的。” “但是我不瞒你们说。” “我前几天连夜带人去收了浪浪山的桃。” “现在这几批货全加起来,早就塞满冷库,应该足够我们生产好几批了。”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如坠冰窟。 难怪呢。 难怪苏阳和方玉清这些天一点都不急。 每天还有闲情雅致在院子里打羽毛球。 原来人家早就暗度陈仓,找好了新的货源。 这就是故意在冷处理,晾着他们这帮煞笔呢! 得知真相后,这些人现在连活剥了曹正明的心都有了。 曹正明这个傻逼。 妈的,真是把大伙给坑惨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扯着嗓子大骂了一句曹正明。 其他人也跟着义愤填膺地破口大骂起来。 “曹正明那个王八蛋!” “简直是个畜生!” “狗逼玩意儿!” “妈的,一天到晚净出这种坑人的馊主意!” 大家在台阶下骂得唾沫横飞。 苏阳却毫无表情,不苟言笑地看着他们表演。 “好了好了。” “骂完赶紧回自己地里去吧啊。”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聚众闹事。” 村民们哪肯走啊,急得跳脚。 “苏阳,你不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啊!” “莽村那种死对头的桃你都高价收。” “我们可是二坝村自己人啊,自己人的桃你反倒不收了吗?” 苏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笑着说道。 “我怎么不想收啊?” “问题是我没钱呀!” “你们非要十块钱一斤,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收莽村那批桃子,人家方老板就已经掏了将近四百万的真金白银。” “要是按十块钱一斤收你们的桃。” “那加起来方老板不得掏个四五千万的巨款?” “人家根本没那么多钱。” 几个带头的大爷赶紧赔起笑脸。 “哎呀苏阳,你就别拿我们开涮了。” “四块!” “四块钱一斤就行了吧!” “算我们倒霉!” 苏阳听到大家这么理直气壮地认倒霉,他顿时气笑了。 “哈哈。” “四块?” “还你们认倒霉?” 苏阳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一边呆着去!” “哪凉快哪呆着去,别他妈来烦我!” 村民们这下不乐意了,觉得苏阳是在故意刁难。 “苏阳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初这四块钱的价格,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苏阳哈哈大笑,眼神充满嘲讽。 “是啊。” “这四块钱的价,确实是我亲口说的。” “可我他妈那是多久之前对你们说的?” “我那会儿是愿意花四块钱收。” “但现在这情况。” “现在就是三块我也不收了!” 村民急了。 “苏阳!你今天四块钱收了莽村的桃,为什么就不肯收我们的?” 苏阳脸色一沉,霸道地冷哼一声。 “不收就是不收。”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就因为老子今天高兴,老子快乐,老子看你们不爽,所以老子就不收!” “赶紧滚蛋散了吧!” 大家哪里肯散呀。 苏阳要是真铁了心不收。 那他们地里那些熟透的桃子可咋整? 还能卖给谁去呀? 现在别说四块钱一斤了。 那些在十里八村乱窜的黑心桃贩子。 最多最多,也就只能给到一块五一斤,甚至只给一块钱一斤。 他们这次真的是被曹正明那个狗东西,给坑到姥姥家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眼眶通红地看向苏阳。 她膝盖一弯。 扑通一声,直接当众跪倒在地上。 “苏阳……” “我们……我们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我们知道错了!” “这全都是曹正明那个挨千刀的,是他一直在背后鼓动我们这么干的呀!” 有了第一个下跪的,其他人也纷纷放下尊严。 “是啊苏阳,我们知道错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就高抬贵手,把我们的桃收了吧!” “苏阳,我们真的错了!” “你行行好,收了吧,收了吧!” 苏阳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前几天还嚣张跋扈的村民,心里觉得好笑。 一个星期前。 这帮人那是何等的牛逼轰轰、不可一世。 现在那股傲气怎么全没了? 一个个像软脚虾一样,甚至不顾脸面地直接给他下跪求饶。 苏阳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强硬。 “行了,收起你们这套。” “现在四块钱一斤,我收不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有个稍微冷静点的村民擦了擦眼泪,急切地问道。 “苏主任,那你现在到底能给多少钱一斤?” 苏阳吐出烟圈,伸出两根手指。 “两块。” 两块钱一斤。 这也是苏阳昨晚盘算了半天,最终定下的极限价。 如果给得再低,比如一块钱。 那这些村民走投无路,有可能会破罐子破摔,直接卖给那些零散的水果商。 如果给得太高,比如三块。 苏阳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恶气,不足以惩戒这帮刁民。 而且定在这个价格。 也不把他们得罪死。 毕竟农村这种爱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实在太多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适可而止,把利润抠到最大就行。 “啊?” “两块?” 村民们一脸震惊和委屈。 “苏阳,你收莽村的都是给四块,凭什么只给我们两块啊?” 苏阳又抽了口烟。 “那没办法呀。” “我们工厂近期的产能,只能消化这么多原料。” “你们现在卖给我的这些多余的桃子,我还得花大价钱用冷库冻起来保鲜呢。” “你们要是嫌这价格低,要不你们就自己去找其他人卖吧。”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语了。 卖给其他人? 卖给那些流动商贩也只能卖到一块或者一块五。 而且他妈的还要自己顶着大太阳去摘、去装筐。 那不是疯了吗? “苏阳,大家乡里乡亲的,你再稍微加点吧。” “三块怎么样?” 苏阳眼神一冷,冷哼一声。 “一块八。” “哎呀苏阳!你别降价呀!” “两块五!两块五总行了吧?” 苏阳毫不妥协,再次冷哼。 “一块五。” 这下村民们吓傻了。 “好好好!” “苏阳你别再减了!求你别再往下减了!” “两块就两块吧!” “我们不要你派工人了,我们自己去地里摘还不行吗?” 苏阳看着这群被驯服的村民。 他心里很舒爽,用力伸了个懒腰。 “那你们动作可得搞快点啊。” “稍微有点烂的,我们厂子可是不要的。” “你们要是这两天不摘完送过来。” “过期作废,我们工厂就一颗都不要了哦。” 苏阳这话刚说完。 台阶下那群村民就像炸了窝的马蜂一样。 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往家里狂奔,拿上扁担箩筐去抢收桃子去了。 苏阳站在原地冷哼一声。 看着这群唯利是图的贱人远去的背影。 “妈的。” “就凭你们这帮蠢货,还想跟老子斗?” “一群臭傻逼。” 苏阳刚打发走这群闹心的村民。 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黄芳草发来的微信消息。 “苏阳,你用这招让我顺利当上了村主任。” “我要怎么好好报答你呢?” “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刚在网上学到了一个新的花样。” “保证你试了绝对欲罢不能,你要不要来试试?” 第280章 出名了出名了 去奖励黄芳草这个小寡妇,苏阳是必须要去的。 毕竟这次能顺利拿下莽村,黄芳草可是帮了自己天大的忙。 其实就连苏阳自己都有些没料到。 黄芳草这女人居然这么能干,这么豁得出去。 每次苏阳交代给她的任务,她都能执行得滴水不漏。 以后黄芳草就是自己,全面掌控莽村的白手套。 想想还真有点意思。 苏阳靠在椅子上,对着电话那头语气轻佻地说道。 “放心吧。” “我晚上肯定会过去的,而且保证会让你哭。” 苏阳挂断电话,用力伸了个懒腰。 他今晚去黄芳草家,可不只是为了奖励她。 更重要的是。 他要和黄芳草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必须尽快除掉李宏伟这个隐患。 黄芳草一个外姓寡妇,不仅跑去竞选村主任,而且还高票胜出了。 这已经触碰到了李宏伟的逆鳞。 就李宏伟那个没脑子、做事不计后果的莽夫。 接下来肯定会暗地里下手,疯狂报复黄芳草。 所以苏阳深知,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把李宏伟按死。 另一边,李宏伟家里。 砰! 噼里啪啦! 稀里哗啦! 一阵疯狂砸东西的巨响在院子里回荡。 李宏伟像条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双眼布满血丝。 他手里抡着一把砸墙的大铁锤,把屋子里的电视、桌椅砸了个稀巴烂。 周围站着一圈小弟,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没脑子的人就是这副德行。 愤怒的时候,要么动手打身边的人出气,要么就疯狂砸东西发泄。 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出息。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去认真分析事情失败的原因。 “他妈的!” “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李宏伟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他嘴里吼的“怎么回事”,其实包含了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想不通为什么黄芳草那个死骚货能当上村主任。 第二层,是到底谁他妈瞎了狗眼,把酒给拿错了! 害得他们几个喝错了烈性药酒,当着全村人的面干了母猪! 更要命的是。 李宏伟现在已经出名了。 今天中午,他特意戴了个大口罩,像做贼一样去镇上买两个洋芋粑粑吃。 结果那个炸洋芋粑的大妈,仅仅通过他露在外面的眼睛。 一眼就认出了他。 “哎哟!” “你就是那个莽村的李宏伟吧?” “哈哈,大名鼎鼎的干猪王李宏伟啊!” 那大妈举着漏勺指着李宏伟,大声调侃了一句。 哗啦一下。 周围那些摆摊的小摊贩,和路人全围了上来,像看猴一样盯着他看。 “什么干猪王?” “你们在说什么呀?” 有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还好奇地问了一句。 “靠,这你都不知道?” “就是莽村那个李宏伟啊。” “昨天夜里带头干母猪,哎哟,可厉害了,视频都传疯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我有无码原版视频,我昨天第一时间下载了!” “快快快,传给我看看!” “我也想看看!” “真是大开眼界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干猪,哈哈哈!” 李宏伟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 气得浑身发抖。 “操你妈的!” “都给老子闭嘴啊!” 李宏伟就算再怎么莽撞,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把这么多人全打一顿吧。 他只能绝望愤怒地嘶吼了一声。 连洋芋粑都没拿,跨上摩托车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的李宏伟越想越憋屈。 气得抄起大铁锤,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 老蒯看他砸得差不多了,硬着头皮走过去想安慰他几句。 李宏伟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滚啊!” “给老子滚啊!” 老蒯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多说。 他赶紧带着张川他们几个溜出了院子。 李宏伟现在整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就算有熟人来找他,他也是闭门不见。 开什么国际玩笑。 干猪王的称号,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龙场镇。 他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出门见人? 到了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他才打电话让老蒯去买点吃的东西,悄悄给他送过来。 老蒯和李宏伟坐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吃着盒饭。 李宏伟一边大口往嘴里扒饭,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气得咬牙跺脚。 突然。 他扔下筷子,噌的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老蒯!” “你这几天给老子盯着黄芳草!” “老子就不相信了,那帮黑社会能保护她一辈子!” 老蒯愣了一下,端着饭盒有些发懵。 “伟哥,你要干嘛呀?” 李宏伟眼神凶狠得要吃人。 “我要干嘛?” “我他妈非得找机会,干死黄芳草那个贱人不可!” 老蒯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 “没必要啊伟哥!” “真没必要为了发泄这口恶气,把自己整到监狱去。” “真的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命啊!” 李宏伟飞起一脚踹翻面前的破椅子。 “去你妈的!” “我他妈做事需要你来教吗?” “滚啊!” 老蒯吓得饭都没吃完,扔下饭盒屁颠屁颠地跑了。 李宏伟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 他要弄死黄芳草。 把黄芳草干死之后,再去把苏阳那个罪魁祸首也给杀了。 一条命换两条命,这波稳赚不亏,很划算。 另一边。 苏阳跟方玉清扯了个谎,说自己有点急事要去县城一趟。 然后他开着车,直奔黄芳草家里。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 苏阳还和守在外面的陈浩小弟们打了几声招呼。 苏阳刚把车停进院子里。 黄芳草就迫不及待地从客厅里迎了出来。 黄芳草最近的穿着打扮,真是越来越骚气逼人了。 她身上穿的是修身的低胸连衣短裙。 裙摆很短,堪堪能遮住大腿。 最要命的是,从大腿到腰际线那个位置,居然是完全镂空的。 只有几根细长的金色金属链子,勉强连接着上下两截裙摆。 苏阳下车,视线随意一扫过去。 透过那几根链子,一眼就能清楚地看见,黄芳草今晚穿的是什么款式的蕾丝。 苏阳走上前,一把用力搂住黄芳草的水蛇腰。。 “芳草姐,穿得真时尚啊。” 黄芳草娇躯一软,直接柔弱无骨地靠在苏阳的肩膀上。 “讨厌。” “我穿得这么时尚,还不是为了你。” 两人一边聊着骚,一边相拥走进客厅。 黄芳草一进门,就反手把大门给锁死。 她又快步走到窗前把窗户全关上。 一丝缝隙都没留。 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早就传她晚上被男人玩得嗷嗷叫。 她现在好歹也是村主任了,可不想再被人听墙角,说闲话。 苏阳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黄芳草那张娇媚的俏脸。 “可以呀。” “这回总算是不负众望,坐上了莽村村主任的位子了。” 黄芳草依偎进他怀里,嘿嘿一笑。 “这都是主任你在背后教导有方呀。” “要是没有主任在后面给我出谋划策、砸钱铺路。” “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寡妇,怎么可能当得上村主任呢?” 苏阳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算你这小嘴会说话。” 他话锋一转,眼神暧昧。 “怎么着?” “最近又学到什么新招数了?” 黄芳草舔了舔红唇,声音软得能滴水。 “我看到一招绝技,叫海底捞月。” 第281章 离死不远 苏阳无奈地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反问。 “什么是海底捞月?” 即使是阅片无数、实战经验丰富的苏阳。 也从来没听过海底捞月这么新奇的名字。 黄芳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扭着腰肢走到一旁。 她给苏阳倒了半杯红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端着酒杯走回来,递给苏阳。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子,仰起脖子各自抿了一口。 黄芳草放下酒杯,这才媚眼如丝地开口解释。 “有张很有名的图片,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就是一只猴子,两条后腿倒挂在树枝上。” “然后整个身子倒吊着,伸手去捞水里的月亮倒影。” 苏阳点点头。 “我九年义务教育有学过这篇课文。” 黄芳草跨坐到他腿上,伸手指了指自己。 “那就对了。” “我就是那只倒挂的猴子。” “而你就是水里那轮月亮。” 苏阳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我操。” “牛逼呀!芳草姐,你越来越有文化了。” 黄芳草居然悟性那么强。 这属实是苏阳没有料到的。 两人交臂喝了一杯交杯酒。 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后。 黄芳草再也把持不住了。 看着苏阳脱去衬衫后,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 黄芳草喉咙滚动,狂咽口水。 她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到了这把年纪,居然还能再焕发一春。 还能遇到像苏阳这样有钱有势、又威猛的极品男人。 真是爽到家了。 苏阳不仅大把大把地给她塞钱,现在还把村主任的权力交到她手里。 甚至还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所以她有什么理由去背叛苏阳? 她有什么理由不为苏阳死心塌地、出生入死呢? 黄芳草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苏阳的胸膛。 二战开启,日德投降。 (此处省略八个动作,两个小时) 完事后,苏阳站起身,拿过浴巾裹在腰间。 “我先去洗个澡。” 苏阳洗完澡。 他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大步走出来。 黄芳草把那件低胸裙,重新套回身上。 苏阳走到一旁坐下。 黄芳草立刻像水蛇一样贴了过来,挽住苏阳的胳膊。 “你说有办法整垮李宏伟。” “还要我配合演戏。” “到底什么办法?” 黄芳草心里清楚。 她这次成功当选村主任,已经把李宏伟得罪透了。 现在双方只能是鱼死网破。 要是不趁早弄死李宏伟,最后没命的肯定是她自己。 苏阳呵呵一笑。 他凑到黄芳草耳边。 压低声音详细地交代了几句。 黄芳草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苏阳,真有你的啊!” “这招太绝了,很好。” 苏阳穿上外套。 “这岂止是很好。” “这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完美无缺。” “我先走了。” “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办。” 苏阳站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走到院子门口。 苏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浩手下的那个头目猛龙。 “兄弟们辛苦了。” “你们在这里站岗,一直守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就行了。” “明天过了十二点,你们就自己撤吧。” 苏阳伸手入怀。 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里面装了一万块钱现金。 “拿去给兄弟们分一分。” “去县里高档洗浴中心好好潇洒潇洒。” 猛龙接过信封,嘿嘿一笑。 “谢谢苏阳哥!” 他转头冲着身后的小弟吼了一声。 “还不快谢谢苏阳哥!” 七八个小弟齐刷刷低头。 “谢谢苏阳哥!” 交代完毕。 苏阳这才拉开车门。 一脚踩下油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黄芳草家。 深夜。 苏阳回到二坝村。 他搂着怀里软玉温香的方玉清,睡得很沉。 连番鏖战,他确实已经精疲力竭了。 但他睡得倒是香了,但是有人怎么都睡不着。 这人正是曹正明。 曹正明披着外套,神情复杂地站在二楼阳台上。 他嘴里叼着烟。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那么完美的计划,怎么说搞砸就搞砸了? “都怪李宏伟那头没脑子的蠢猪!” “他妈的,连个女人都玩不过!” 曹正明吐出一口烟,狠狠叹了口气。 但他不甘心。 事情还没结束。 他以后一定会再找机会,狠狠搞垮苏阳。 烟抽完了。 曹正明踩灭烟头,转身回到卧室。 他看着床上穿着真丝睡衣的老婆罗玉雪。 心里一阵火热,想过去温存一番,顺便发泄一下心里的邪火。 他刚伸出手。 罗玉雪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推开他。 “别碰我。”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罗玉雪拒绝了曹正明那几个亿的生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自从罗玉雪在苏阳家里,深切体验过苏阳那种威猛之后。 她现在看曹正明这个满身肥肉的老男人,是越来越反胃。 她甚至觉得晚上被曹正明这么搂着睡觉,都恶心想吐。 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懊悔。 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狗眼。 为什么就没和苏阳好好谈下去? 反倒为了点钱,和曹正明这老男人混进一个被窝。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 曹正明投资失败,手里没钱,也没给罗玉雪买过昂贵的奢侈品。 罗玉雪不能在同学群里拍照炫耀。 她失去了那股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这让她对曹正明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满脑子都想找个合适的借口去找苏阳。 让苏阳狠狠奖励她。 第二天一早。 苏阳吃过早餐。 他开着车,熟门熟路地来到县城郊区的高启盛家。 高启盛家里依旧是一片狼藉。 他那个姐姐高启兰。 自从被李宏伟那个畜生糟蹋之后,精神状况变得很糟糕。 经常在家大喊大叫地发疯。 一发疯就动手打人、乱砸东西。 搞得他们一家人鸡犬不宁。 高启盛对李宏伟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刻进了骨头里。 就在这时。 高启盛隔着窗户,看见苏阳的车停在外面。 他心里立刻明白了。 他知道苏阳那个计划,马上就要开始实施了。 高启盛一句话都没多问。 他转身走进自己房间。 拎起一个早就收拾好的黑色小行李箱,拉开车门坐进苏阳的副驾驶。 车子发动。 一路上,两人很默契。 一个不开口问,一个也不回答。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黄芳草家门前的马路边。 苏阳推开车门走下去。 他看着正在院门外抽烟的猛龙几人。 “辛苦了哥几个。” “一会儿去洗浴中心潇洒潇洒,好好放松放松。” 猛龙扔掉烟头,满脸堆笑。 “苏阳哥,那我们就先撤了。” 猛龙招呼一声。 小弟们纷纷上车,两辆黑色大众很快消失在村口。 苏阳没有把车开进院子。 他站在门口左右环顾了一圈。 确定四下无人之后。 苏阳才转头冲着车里招了招手。 高启盛压低帽檐,拎着箱子快速钻进了黄芳草家的院子。 苏阳看了眼高启盛的背影。 踩下油门,开车离开了现场。 第282章 送我上云霄 与此同时。 李宏伟家里。 李宏伟正蹲在院子的角落里。 他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 正满脸阴狠地,打磨着一把长长的剔骨刀。 他一边霍霍地磨刀。 一边扭头冲着旁边站着的老蒯吩咐。 “老蒯。” “从现在起,你给我紧盯黄芳草家!” “我就不信陈浩那帮人能保护她一辈子。” “只要那群人一撤走,你立马跑来给我报信。” “老子今晚非拿这把刀,捅穿那贱货不可!” 老蒯连连点头。 “知道了伟哥。” 李宏伟站起身。 他从旁边拿起一张白纸,单手捏住一角。 手腕一抖。 尖刀轻轻在纸上一划。 那张白纸瞬间断成了两截,飘落在地。 锋利。 李宏伟满意地冷笑一声。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千块钱,扔给老蒯。 “拿着。” “你和手底下那几个兄弟分一分。” “大家轮流去给我换班监视。” “只要确定那群人撤走了,立刻回来通知我。” 老蒯一把接住钞票。 “好的伟哥!” “我这就去办!” 老蒯满脸谄媚地跑出院子。 但他一出大门。 没去找张川他们分钱。 他把那一千块钱全塞进自己裤兜里。 他一个人顺着小路,贼眉鼠眼地跑到黄芳草家门前不远处。 他探出脑袋瞄了一眼。 发现原本停在那里的两辆黑色大众,已经不知去向了。 老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大着胆子,绕着黄芳草家院子门口转了一大圈。 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生怕猛龙那帮人躲在院子里。 他走到院墙边,用力往上一跳,扒着墙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院子里除了满地落叶,连个鬼影都没有。 确定里面没车也没人后。 老蒯兴奋得一拍大腿,转身就朝着李宏伟家狂奔。 “伟哥!” “伟哥!” “天大的好消息!” 老蒯跑得气喘吁吁,冲进院子大喊。 “伟哥!” “估计是因为黄芳草当上村主任了,那些人觉得没必要再保护她。” “他们全撤走了!” “我刚才仔细看过了,车没在院子里,人也走光了!” 李宏伟闻言。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尖刀。 他仰头冷哼一声。 “他妈的天助我也!” “小贱人。” “晚上你给老子等着。” “我他妈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李!” 二坝村。 方玉清的罐头厂里,此刻正忙得热火朝天。 有了充足的原材料之后。 工人们穿着无尘服,在流水线机器前飞快地削皮、切块。 有人在高温大锅旁配制浓稠的糖水。 有人拿着扫帚清理满地的果皮碎屑。 整个罐头厂区内,到处都是一片繁忙景象。 厂门外。 还有不少村民。 他们推着板车,拉着三轮,急匆匆地把家里刚摘下的桃子送过来。 这些桃子要是再不卖,真就卖不出去,全得烂掉。 卖桃的村民们在厂门口排起了长龙。 他们一个个对着过秤的工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那副低声下气的卑微样。 和前几天盛气凌人的样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曹正明家里。 曹正明他爹曹段雕蹲在门槛上,愁眉苦脸地薅着头上稀疏的白发。 “正明呀!” “这到底怎么办呀?” “我辛辛苦苦种的这十几亩桃,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老头子气得用手敲打着膝盖。 “这事全都怪你!” “本来四块钱一斤,我这些桃卖出去就是十几二十万!” “现在倒好。” “就因为你的愚蠢。” “搞得我现在都没脸去卖桃了!” 曹正明烦躁地薅了薅头发。 他心里也是无语。 他现在也是毫无对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让外地那些果商来收。 人家最多也只能给到一块钱一斤。 苏阳那边现在给两块,是人家的一倍多。 他当然也想把这些桃卖给苏阳。 可他实在是拉不下那个脸去求人。 本来他们曹家和苏家就有旧仇。 他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去找苏阳? 就在这时。 曹正明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看电视的罗玉雪。 他眼珠子一转。 “小雪。” “你和苏阳不是同学吗?” “你去跟他说说软话。” “让他把咱们家这十几亩桃子也给收了吧。” 曹正明自己拉不下脸,只能撺掇罗玉雪出马。 罗玉雪眼睛都没离开电视屏幕,满脸嘲讽地冷哼一声。 “你拉不下脸,我就拉得下脸吗?” “我是你老婆!” “我出去丢人现眼,还不是打你的脸?” 罗玉雪这话怼得曹正明哑口无言。 确实是这么个理。 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桃烂在地里吧? 那可是老头子辛辛苦苦干了一年的结晶呀。 要是放在以前。 这批桃子损失也就损失了。 曹正明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手里最后的一百万现金,全投资给张美欣了。 手里连几万块的闲钱都拿不出来。 卖桃的钱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曹正明要是知道他的钱被张美欣黑了。 他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思索再三,曹正明只能咬着牙继续恳求。 “你就去随便给他说一声,他爱收就收,不收就算。” “对了!” “如果他愿意收,卖出去的钱,我抽两万块钱给你当零花钱。” 一听有两万块的跑腿费拿。 罗玉雪瞬间眼前一亮。 “行吧行吧。” “我就替你跑一趟。” 罗玉雪站起身,假装不情愿地出门去找苏阳。 实际上她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让苏阳把她送上云霄。 完事了还能顺便把桃卖了。 白赚两万块钱。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苏阳刚从工厂里巡视完回来,准备在沙发上歇一会儿。 刚给自己开了一听冰镇可乐。 仰头猛灌了两口。 门就被人咚咚咚敲响了。 苏阳走过去拉开大门一看。 门外站着的是罗玉雪。 看到罗玉雪这副扭捏发春的姿态。 苏阳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是来干嘛的。 不过他偏偏装糊涂,随口调侃了一句。 “哟。” “这不是咱们高高在上的阔太太罗玉雪吗?” “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 罗玉雪拨了拨耳边的卷发。 “苏阳,我找你谈点事。” “我们老曹家那十几亩桃林的桃子,你也一并收了吧。” “两块就两块,我们认了。” 罗玉雪虽然是来求人的。 但说话时依旧端着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子。 苏阳听完忍不住笑了。 他靠在门框上,眼神轻蔑。 “凭什么呀?” “他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 “他曹正明算个什么玩意儿?” “我可是听村里人传了。” “前几天带头逼大家抵制我收桃的人,就是你们家老曹。” “他当时不是牛逼得很,保证能卖到十块钱一斤吗?” “让他自己去卖呀。” “怎么现在倒成了缩头乌龟,让你一个女人来找我谈?” 罗玉雪被苏阳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怼得脸色涨红。 她踮起脚尖往屋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确定方玉清没在家后。 她才压低声音说道。 “能进去聊吗?” 苏阳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想了想。 “来呀,门开着呢。” 罗玉雪扭着腰肢,跟着苏阳走进了客厅。 她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哎呀,苏阳。” “你现在两块钱一斤收桃,你不仅不亏,反而大赚。” “你收了吧。”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就算你不看我们家老曹的面子,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呀。” “大家好歹同学一场,你说是不是?” 苏阳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可乐。 “你要是说泡友一场,或许我心情一好,还真就收了。” “你说同学一场,我偏不收。” 罗玉雪听见这话,气得脸都红了。 “苏阳!” “你……你流氓!” 苏阳毫不在意地放下易拉罐。 他走到罗玉雪身边,一屁股坐下。 长臂一伸,一把揽住罗玉雪的肩膀。 “对了。” “你最近还有没有去县城找陈穆明开房呀?” 罗玉雪身子一僵,赶紧摇头。 “没有。” 苏阳看着她那双春水泛滥的眼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 “所以你是饿了,特意跑来找我解馋的。” “想来找我谈卖桃的事是假。” “想来让我送你飞天才是真,对吧?” 第283章 请神上身 罗玉雪被苏阳戳破了心思,眼神有些慌乱。 但她还是假装义正言辞。 “苏阳,你别胡说八道了,我不是那种人。” “我刚才和你说的事,你到底同意吗?” 苏阳呵呵一笑。 “什么?” “你不是这种人,那你是什么人?” “别装了好吗?” “如果你真的很清纯,你怎么会有老公之后,还背着老曹跑去找陈穆明,学习阿威十八式?” “一天到晚就在我面前装逼。” 苏阳叹了口气。 “罗玉雪呀罗玉雪。”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骚的女人。” 苏阳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 以前和罗玉雪当同学的时候,看她一副高傲的样子,看谁都觉得低她一等。 虽然以前苏阳就知道她有点势利眼。 但真没想到罗玉雪是又势利眼又骚。 都已经被苏阳在家里折磨过好几次了。 甚至苏阳还送给她一个小礼物。 她居然还有脸单独跑来找苏阳,聊什么卖桃的事。 卖个毛的桃。 苏阳感觉她纯粹是来发春卖肉的。 “苏阳,那些桃你不收就算了,我走了。” 罗玉雪说着就站起身。 她拎着包准备往外面走,摆出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 苏阳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她还能怎么装。 “你走吧。” 罗玉雪走到门口,扭头看了一眼苏阳。 “苏阳,我真的要走了啊。” 苏阳摆摆手。 “走走走,快点。” “苏阳你……” 苏阳冷哼一声。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嘛。” “你这像是求人的态度吗?” “曹正明家种了十多亩的桃林。” “一亩地就按最低出三千斤桃来算。” “十亩地,那可是三万斤呀。” “三万斤乘以两块钱,那就是六万块钱。” “这还是我往最低标准算的。” “实际过秤算下来,曹正明家的桃卖完之后,最起码能卖十多万。” “你要走就走吧。” “这十多万烂在地里,我也无所谓。” “反正烂的又不是我的桃。” 罗玉雪咬了咬嘴唇,停下脚步转过身。 “苏阳,那你说我要什么态度,你才能把我们家老曹的桃给收了?” 苏阳笑了笑。 “跪在地上。” “爬过来。” 罗玉雪一脸震惊地看着苏阳。 “苏阳你说什么?” “你让我跪在地上爬过来?” “对,聋了吗?” 苏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冷盯着罗玉雪。 他没必要给罗玉雪好脸色看。 罗玉雪在村里也不是个善茬。 如果她只是喜欢在同学群里炫耀,那也就罢了,毕竟没有影响别人。 但是罗玉雪在村里经常耀武扬威,骂这个批那个的。 搞得她好像真是豪门阔太太一样。 那些被她欺负过的妇女都敢怒不敢言。 特别是她仗着老公手里有点钱,在村里打麻将的时候。 只要是她赢钱,拿了钱就走。 要是她输钱,就不准别人走,非逼着别人陪她打。 一直打到她把钱赢回来为止。 有一天她更是拉着村里三个女人,熬鹰一样陪她打了二十四小时。 有个女的最后低血糖晕倒,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所以对付这种女人,苏阳没必要大发善心。 苏阳也不是圣母。 其实罗玉雪本来可以不听苏阳的。 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吧,也不影响她。 最多也就是少拿两万块钱跑腿费。 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苏阳教育过几次,身体有了记忆。 罗玉雪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她双手撑地,一步一步朝着苏阳爬了过去。 苏阳笑了。 笑得很开心。 罗玉雪就这样爬到了苏阳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苏阳。 “可以了吗?” “我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苏阳摇摇头。 “谁说你可以起来了?” “谁允许你起来了?” “继续给我趴着。” “我上楼去拿点东西,等我下来,我再好好收拾你。” 苏阳说着就朝楼上走去。 苏阳在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包。 他拎着包往楼下走。 回到罗玉雪面前,苏阳伸手摸了摸罗玉雪的脑袋。 罗玉雪看着苏阳手里的包,愣了一下。 “苏阳,你到底要干嘛?” 苏阳拍了拍她的脸。 “行了,别装了。” “别装得一副是我在逼迫你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很享受。” 苏阳说着,就从那个包里拿出十八班兵刃。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错,很不错。” “想当我的那个什么吗?” 罗玉雪看着苏阳,跪在他脚边。 她本能地想开口说不想。 但是鬼使神差的,居然喘着气说了一句想。 苏阳哈哈一笑。 “我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好久没有当吴镇宇了,我要请神吴镇宇。”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火神坤上身。” 苏阳学着吴镇宇的口吻:“我火气很大。” 罗玉雪红着脸凑过去。 …… 完事后,罗雨雪问道:“可以了吗?” “哈哈,可以个屁,这才哪儿到哪儿?” 苏阳拿出之前惩治李艳的那个颜料。 写下了读到这里的所有读者的名字。 完事后苏阳才带罗雨雪飞天。 罗玉雪有点恐高,吐着舌头瘫躺在沙发上。 她大口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还不赶紧回去,一会儿你们家老曹要起疑心了。”苏阳抽了口事后烟。 罗玉雪狠狠瞪了苏阳一眼。 她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又幽怨地瞪了苏阳一眼。 “苏阳,那你现在应该收我们老曹家的桃了吧?” 苏阳靠在沙发上抽了一根事后烟。 “收,既然答应了肯定收呀。” “你赶紧让他雇人摘了送到工厂里去,过时不候。” “好了,知道了。” 罗玉雪眼神古怪地看了苏阳一眼。 她打开大门,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苏阳之所以,还要耐着性子继续玩弄罗玉雪。 纯粹是因为罗玉雪对他来说,还有巨大的利用价值。 根据他前世的记忆。 曹正明生意失败后,实在是想不通,就上吊自杀了。 曹正明死后。 他父亲曹德雄不知道咋地,鬼使神差地挖出了一块玉屏风。 那块玉屏风是宋代名人,遗留下来的古董。 市场价值大概在五百多万左右。 那时候罗玉雪早就离开了破产的曹家。 她听说曹正明他爹,弄到了一块五百万的玉屏风后,又舔着个脸跑回来。 结果老爷子没给她好脸色看。 于是罗玉雪就去勾搭上了曹正明的亲妹妹。 她让曹正明的妹妹,把那块玉屏风偷偷骗过来。 两人拿去卖了之后,把钱平分了。 现在那个宝贝应该还没出世,不过快了。 所以不如干脆利用罗玉雪这个贪婪的女人。 借她的手,把那块价值五百万的屏风弄过来。 岂不是爽歪歪。 另一边。 罗玉雪一路小跑回到了曹正明家里。 曹正明正烦躁地坐在院子里抽着烟。 罗玉雪一走进院子门。 曹正明就看她走路的姿势怪怪的。 “怎么样老婆,他答应了吗?” 罗玉雪摆出一副,老娘出马凡事都能解决的傲气样。 “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同意了。” “你赶紧让人去摘了送过去吧,两块钱一斤。” 曹正明大喜过望,激动得拍大腿。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人!” 罗玉雪夹着腿,一瘸一拐地往客厅里面走。 “你怎么了老婆?” “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我刚才跑回来的时候太急,在村口差点摔了一跤。” “我扭到脚了,有点不舒服。” “你们去地里摘桃子就好了,别来烦我。” “好吧老婆,你好好休息。” 曹正明叮嘱了一句,转身出门去安排工人摘桃了。 第284章 来啦老弟 罗玉雪上了楼。 她站在窗户边,看着曹正明带人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身钻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 温水冲刷下来。 罗玉雪拿起沐浴球,拼命在身上搓洗。 皮肤都搓红了。 可苏阳用记号笔,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脏话烙印,愣是一点都洗不掉。 另一边,天渐渐黑了。 李宏伟家院子里。 当啷一声。 李宏伟把一把磨好的尖刀拍在桌子上。 他和老蒯面对面坐着,正低头喝酒吃肉。 桌上摆满了硬菜。 酱牛肉、烧鸡、烧鹅、烤鸭、大卤猪腿、鸭脖,还有一大盆小龙虾。 反正奢侈的下酒菜,他今晚全给整上了。 李宏伟抓起一个烧鸡腿,一边啃一边说道。 “老蒯,好好陪我吃完这顿饭吧。” “干完今晚这票,我以后恐怕只能在监狱里面吃牢饭了。” 老蒯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苦口婆心地劝。 “伟哥,犯不着呀。” “为了一个寡妇去坐牢,甚至有可能把命搭上,值得吗?” 李宏伟仰头灌了口酒,眼眶通红。 “我还有得选吗?” “操!” “我现在只要一出门,别人都不喊我李宏伟。” “他们全指着我喊干猪王!” “就连以前跟着我混的那些小弟,他们背地里都叫我猪哥!” 李宏伟说着说着,情绪绷不住了。 他双手捂着脸,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老蒯?” “昨天晚上我睡觉做梦,我梦见一堆母猪满院子追着我跑!” “我都快在梦里吓尿了!” 李宏伟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弄死黄芳草那贱人。” “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全毁了,以后也不会有人愿意嫁给我。” “我活着已经没有意思了。” “我要杀她,我今晚必须杀死她!” 老蒯叹了口气,继续劝。 “伟哥,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生活呗。” “你带点钱去外省,去外省进厂上班,照样能找个女的过日子。” “伟哥,别人不都说,你是咱们镇上的阿如那吗?” “你长得这么帅,还怕以后讨不到老婆吗?” 李宏伟一拍桌子。 “我不!” “我就是要弄死黄芳草那贱人!” “你别劝了,赶紧吃!” 老蒯见李宏伟油盐不进,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 两人就这么闷头喝,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二点。 此时,黄芳草家里。 黄芳草和高启盛刚吃完晚饭。 苏阳早就预料到了。 只要他把陈浩手下的人撤走,制造防守空虚的假象。 李宏伟那个畜生肯定会来找麻烦。 没有脑子的人向来都崇尚暴力,总觉得暴力能解决一切事情。 这并不是苏阳有多神机妙算。 而是苏阳太了解李宏伟这个人的性格了。 李宏伟和他爹李有田比起来,那脑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别的不说。 李宏伟要是有他爹一半的隐忍和脑子,也不至于一步步,活成现在这副过街老鼠的逼样。 高启盛站起身,主动把餐桌收拾干净。 他又拿扫帚把家里打扫了一下。 黄芳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她随口问道。 “小高,那个李宏伟今晚真的会来吗?” 高启盛把垃圾倒掉,平静地说道。 “如果按照阳哥的分析,他应该会来。” “阳哥已经把门外的人给撤走了,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黄芳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有些担忧。 “李宏伟现在就是条疯狗。” “我怕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万一受伤怎么办?” 高启盛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芳草姐,我跟你说吧。” “我以前是练拳击的体育生。” “如果我姐姐没有出那件事的话,我现在应该坐在大学教室里了。” 高启盛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你放心。” “别说他一个李宏伟。” “就算是五个李宏伟一起来了,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黄芳草点点头。 “好吧,但是我担心他会带武器,你一会儿小心一点。” “放心,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果然。 到了凌晨两点左右。 黄芳草和高启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快困得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黄芳草家院子的大铁门被人用力敲响了。 黄芳草吓得一激灵,困意全无,赶紧揉了揉眼睛。 她和高启盛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谁呀?” 黄芳草走到客厅门口,朝院子外面喊了一声。 “是我,嫂子,李宏伟。” 门外传来低沉压抑的声音。 黄芳草假装不耐烦地回道。 “干嘛呀宏伟?”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 结果门外的李宏伟没再吱声。 紧接着。 黄芳草就听见院墙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急促助跑声。 一个身影纵身一跃,跳上了矮墙。 李宏伟顺势从黄芳草家的矮墙翻进了院子里。 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黄芳草吓了一跳,赶紧退回客厅里面,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而高启盛听到动静,一闪身。 他悄无声息地躲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李宏伟推开门走进来。 他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黄芳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坐下后。 李宏伟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紧接着,他从腰间抽出那把尖刀。 咚的一声。 他把尖刀重重地插在了木茶几上。 “嫂子。” “你这么怕我干嘛?” “怕我把你吃了吗?” 黄芳草冷哼一声,强装镇定。 “李宏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你带刀擅闯我家,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抓你!” 李宏伟呵呵一笑。 他端起茶杯品了口茶,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打呀。” “你现在就打。” 李宏伟恶狠狠地盯着她。 “镇上派出所到这里,开车最快也要十分钟。” “十分钟的时间,我他妈手里的刀,能捅你几十次了。” 李宏伟往前探了探身子。 “不想死的,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 “你说,你是不是和苏阳有一腿?” “然后和他合谋,害死了我爹。” 黄芳草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我害死的。” 李宏伟冷哼一声,握紧了手里的尖刀。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我爹让你帮他开车去县里修。” “结果他去取车回来,人在路上就出车祸死了。” “而且他死之前,也是你一直在医院里面照看他。” 李宏伟咬着牙,往前逼近一步。 “除了你还能有谁?” “肯定是你这个骚货,背地里勾结苏阳害死我爹的!” “黄芳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他妈现在就捅死你!” “干完我连夜跑路!” “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说!” 眼看李宏伟手里的刀越靠越近。 高启盛猛地冲出楼梯拐角。 “住手!” 李宏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高启盛冷冷盯着他。 “你爹是我害死的。” “那天帮他修车的人就是我,你有种就来弄死我。” 李宏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高启盛。 “你他妈算什么瘠薄玩意儿?” “你是谁?” 高启盛冷笑一声。 “你不认识我不奇怪。” “但你应该认识高启兰吧。” “我姐姐在KTV当服务员,你强奸了她。” “你不会连这事都不记得了吧?” 李宏伟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高启兰那事。 “操!” “妈的,原来如此!” 李宏伟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黄芳草勾结苏阳。 苏阳又找来高启盛,在修车时做了手脚,把他爹给弄死了。 “好!好的很!” 李宏伟气极反笑,满脸凶光。 “既然你上门找死,我他妈先捅死你,再回头捅死这贱婊子!” 第285章 基操勿六 李宏伟双手握紧尖刀,朝着高启盛的心窝就捅了过去。 高启盛毫不慌乱,顺势一侧身。 李宏伟一刀扑空,脚下收不住力,踉踉跄跄往前冲了几步。 紧接着。 李宏伟稳住身形,挥舞着尖刀一阵乱砍。 他把高启盛逼退到了客厅的冰箱旁边。 李宏伟低着头,猛地往前一冲。 高启盛贴着墙壁快速一闪身。 砰。 李宏伟重重撞在冰箱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双开门冰箱都给撞翻了。 哗啦一下。 冰箱门被砸开,里面的冷冻食品散乱了一地。 高启盛低头一瞥。 一眼看见了从冷冻室里摔出来的一条大冻鱼。 不知道为什么。 高启盛看到这条冻鱼,心里倍感亲切。 就好像打游戏刷副本,突然爆出了一件极品装备似的,十分趁手。 李宏伟晃了晃脑袋,又举着刀扑了过来。 高启盛弯腰抓起那条硬邦邦的冻鱼。 他抡圆了胳膊,狠狠一下敲在李宏伟的脑袋上。 砰。 李宏伟被打得翻了个白眼,摔倒在地。 高启盛跨步骑在李宏伟身上。 他双手握着冻鱼,疯狂敲打着李宏伟的脑袋。 “你说呀!” “莽村的莽是怎么来的?” “莽村的莽是怎么来的!” 高启盛一边抡鱼一边怒吼。 硬邦邦的冻鱼把李宏伟砸得满脸是血,头破血流。 打了十几下,高启盛心中一冷。 他没有继续下死手,而是故意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此时的李宏伟已经被打得有点懵逼了。 他趴在地上,满脸是血。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握着尖刀,下意识地朝着高启盛的大腿刺了过来。 高启盛站在原地没有反抗,躲闪。 任由锋利的刀尖扎进了自己的大腿肌肉里。 噗嗤。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有了这道防卫伤。 高启盛不在不客气,一拳重重打在李宏伟脸上。 他重新跨坐上去,拼命用冻鱼砸着李宏伟的脑袋。 砰。砰。砰。 狠狠的一下接一下砸着。 直到身下的李宏伟没了动静,没了呼吸。 高启盛这才停下手来。 他扔掉冻鱼,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如果是换做其他女人,看到这种场面早就吓傻逼了。 但是黄芳草是什么人? 当年连她老公都被她给分尸了。 这种小场面,没有震慑住她。 黄芳草心里很清楚。 她清楚高启盛为什么要故意挨李宏伟那一刀。 她赶忙找来急救箱,拿出纱布帮高启盛的大腿止血包扎。 包扎完后。 黄芳草顺势走过去,伸出手指探了一下李宏伟的鼻息。 确定李宏伟真的断了气。 她这才从容地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因为出了人命。 这回出警的是县城刑侦队的人。 呜哇呜哇呜。 刺耳的警笛声在村里响起。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很快。 刑侦队长郑荣国带着几个警员冲进了黄芳草家里。 黄芳草演技上线。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把扑进郑荣国的怀里。 “郑警官,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李宏伟这畜生大半夜翻墙进我家里,他要对我行凶!” “他还拿刀捅了我朋友大腿一刀!” “我朋友反击,这是正当防卫呀!” 郑荣国是个老刑警,自然没有轻易听信黄芳草的一面之词。 他扫视了一圈现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失血过多的高启盛。 他挥挥手,先让120急救人员,把高启盛抬上担架送去医院抢救。 凌晨四点。 县公安局冷清的审讯室里。 黄芳草坐着,对面是一个男警官和一个女警官。 “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黄芳草拿着纸巾,一边擦眼泪一边讲述。 “前几天,我和李宏伟同时竞选我们莽村的村主任。” “他落选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怪我。” “他晚上喝了点酒,就跑来想杀我。” “他砸门让我开门,我不敢开,他就翻墙进来了。” “进来后就拿刀威胁我,让我把村主任的位置让给他,我不让,他就想对我动刀子。” 黄芳草抽泣了一声。 “我朋友高启盛碰巧今天来我家玩。” “我朋友见状就上去阻止他,他就拿刀捅我朋友。” “我朋友情急之下,就捡起地上的冻鱼反抗。” “我朋友把他打翻在地后,本来没有下死手。” “结果李宏伟趁机站起来,又一刀狠狠捅在我朋友大腿上。” “然后他还拼命挥刀砍人。” “我朋友吓傻了,为了保命,就拿冻鱼敲他脑袋。” “后面的事,你们去现场也全看到了。” 黄芳草满脸惊恐。 “警官,我真的好怕呀。” “这真不关我的事,我是无辜的。” “是李宏伟他想杀我呀,我朋友也是无辜的,我朋友是自卫啊!” 男警察和女警察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认认真真敲击键盘,做完了笔录。 随后。 高启盛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后,由郑荣国亲自审讯。 高启盛的口供和黄芳草的说法一模一样,严丝合缝。 当然了。 警方办案严谨,不可能仅凭他们两人的口供,就能断定这是自卫。 于是。 郑荣国连夜派人去莽村。 把当时和李宏伟喝酒的老蒯、张川等几个村民全叫了过来。 分开突击问话。 结果众人的口供出奇地一致。 全都证实了李宏伟昨晚,确实是蓄意报复黄芳草。 特别是老蒯的证词,更是成了铁证。 李宏伟傍晚磨刀,然后喝酒壮胆,甚至掏钱让人去盯梢。 这些准备工作,全都是为了杀人灭口。 这件案子基本上不用再怎么深入调查了。 证据链已经闭环,警方可以断定: 李宏伟蓄意谋杀,高启盛属于正常防卫。 搏斗中意外反杀了李宏伟。 虽然得出了初步结论,但后面还有很多繁琐的流程要走。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黄芳草和高启盛不用去坐牢。 其实高启盛在动手的时候,心里早就想好了。 就算真被判去坐牢,他也认了。 能让李宏伟这种人渣死掉。 坐牢就坐牢吧,值了。 苏阳昨晚睡得沉,还不知道莽村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大早。 苏阳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后溜达着去村委会办公。 结果还没走到地方,就看见村委会门口聚了一大堆村民。 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 “李宏伟死了!” 苏阳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 “啊?李宏伟死了?” “怎么死的?” 有个长着大黄牙的村民笑着凑过来。 “苏主任,我也是刚听说的。” “说是他昨晚喝多了,半夜提刀想去报复黄芳草。” “结果被黄芳草家里的朋友给失手打死了。” “警察都去过了,好像定性是什么正当防卫。哎呀,我也不太懂法律,我也是听莽村那群人传出来的。” 旁边一个男人啐了一口。 “那可不就是正当防卫吗!” “这逼喝了酒,买了刀,还提前在院子里磨了刀。” “这就是活该!” “那倒好了,免得害了人家黄芳草那个见义勇为的朋友。” “就是,李有田他们父子俩这辈子作恶多端,死得好呀!” “真是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呀!” 二坝村的人本来就对李有田父子俩恨之入骨。 现在听说李宏伟也跟着他爹一起去当车神了。 大家一个个拍手称快,开心得一逼。 第286章 于红顶不住了 苏阳把玩着手机,想了片刻。 最后他还是决定不给黄芳草打电话。 他没发消息,更没跑去找她。 李宏伟刚死,警方还在走流程,这节骨眼上必须避嫌。 等风头过去再说。 不过这也让苏阳心情很好。 终于搞死这两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绊脚石了。 苏阳吹着口哨往村委会办公室走。 从小广场上路过时。 那些村民纷纷停下脚步,满脸堆笑和苏阳打招呼。 这在以前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景象。 为什么? 因为苏阳这几套连环计,已经把他们整得服服帖帖了。 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只要跟着苏阳混就有钱赚。 和苏阳交恶,下场就会很惨。 “苏主任,早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老远就跟苏阳打着招呼。 苏阳停下脚步。 “早啊马叔,你丁字裤露出来了。” 马叔手一抖,低头一看,赶紧把松垮的皮带往上提了提。 “苏主任早!”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凑过来打招呼。 苏阳扫了她一眼。 “黄大妈。” “丝袜都是穿在里面的,你怎么把黑丝袜穿在外面,里面还套了一条大红色的厚棉毛裤?” 黄大妈捂着嘴扭了扭腰。 “讨厌啦苏主任,这是巴黎世家最新穿法。” 苏阳笑着和众人打完招呼,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苏阳刚在椅子上坐下。 村妇女主任韦晓霞扭着腰走了进来。 一开始她还规规矩矩站着,认真汇报工作。 主要是把村里那些单身女人的资料整理好,摸排困难户做上报。 聊完工作后。 韦晓霞俯下身子,伸手摸着苏阳的大腿。 “主任,于红昨天晚上给我发消息了,让我去她家玩。” 苏阳冷笑一声。 “她这哪是让你去她家玩呀。” “她分明是想借你的名义,让我去狠狠玩她。” 苏阳接下来要重点对付的,就是于红和于曼这母女俩了。 不过主线任务也不能忘。 他要搞钱搞权力,其次才是顺带搞女人。 后天就是苏阳去县城参加考公笔试的日子。 他之前就在网上报了名。 对他来说,考这种试就像喝稀饭一样简单。 毕竟前世他考过,那些题目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只是有一点让苏阳觉得有些头疼。 笔试没问题。 但面试的话就不好说了。 众所周知,这种考试笔试第一没什么卵用。 面试时考官主观打分,很容易被那些有关系背景的人刷下去。 苏阳决定走后门。 虽然走后门有点卑鄙无耻。 但对苏阳来说无所鸟谓。 更无耻的事情他都做过,更何况这件事呢? 想来想去,他决定走方玉清的后门。 没错,方玉清的后门最好走。 毕竟方玉清家里关系硬。 她爷爷在省里是高官,只要稍加利用打个招呼。 自己以后的仕途平步青云,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主任,想什么呢?” 韦晓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把门反锁上了。 她走回来跨坐在苏阳的大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苏阳一把揽住她的腰。 他把她的双腿往中间一拢,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她。 “怎么了?想我了吗?” 韦晓霞脸颊微红,嗯了一声。 苏阳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乖,别着急。” “这两天我有正事要忙。” “等我考完试忙完这阵,我带着你,咱们去找于红一起玩好不好呀?” 韦晓霞像只乖巧的小猫,温顺地靠在苏阳胸口。 “好。” 第二天。 李宏伟的葬礼在莽村冷冷清清地举办了。 李宏伟混得连他爹李有田都不如。 李有田活着时虽然吸村民血,但也给过大家一点小恩小惠。 他办葬礼的时候,村里去吃席的人还挺多。 李宏伟倒好,灵堂前就寥寥无几几个人。 最后上山埋棺材的时候,全村连个愿意抬棺材的都没有。 老蒯只能带着几个小弟,把棺材抬上山匆匆埋了。 就这样。 统治了二坝村十五年之久的李氏父子俩落幕。 两个村子即将迎来他们的新主人苏阳。 这天早上。 苏阳起床洗漱完毕。 方玉清开着车,送苏阳去县城的考点考试。 当方玉清得知苏阳要考公时,她心里很开心。 方玉清父亲是大商人,母亲是大学教授,爷爷是高官。 她心里很想把苏阳带回去介绍给家里人认识。 但苏阳现在只是个小小的村主任。 她很清楚,自己想和苏阳长久走下去,苏阳就必须往上爬。 门当户对很现实。 公主只能嫁给王子,公主嫁给乞丐那是拍科幻片。 方玉清一边开车一边转头说道。 “苏阳,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考公的想法。” 苏阳靠在座椅上点点头。 “那是当然了。” “我如果不往上爬,以后怎么配得上你?” 方玉清小俏脸瞬间红了。 紧接着,苏阳话锋一转。 “笔试的话,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 “现在我烦的是面试。” “万一面试时竞争者都有强硬关系,我不就完了吗?” 提到这个,方玉清认真想了想。 “这个你放心。” “只要你笔试能过线,我保证面试有办法让你过。” 苏阳眼睛一亮。 “真的吗?” 方玉清娇嗔一句。 “当然了,骗你干嘛?” 苏阳凑过去。 “好好好,玉清,我简直爱死你了。” 方玉清脸颊红扑扑的。 自从被苏阳占有后,她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其实这些天相处下来,方玉清发现苏阳是个超级潜力股。 虽然现在只是个村主任。 但只要给他一点助力往上爬,以后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有了方玉清这句话,苏阳觉得稳了。 先考进镇政府拿到编制再说。 县城的考场里。 苏阳拿着笔在试卷上奋笔疾书。 与此同时,市里面。 于红把自己反锁在宽敞的卧室里。 她坐立难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浑身上下刺挠得像长了蛆一样难受。 自从那天苏阳狠狠羞辱了她之后。 于红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苏阳那张邪恶的脸。 于红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大骂。 “于红呀于红!”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婊子,女儿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天天想那方面的事?” 第287章 没脑子的女儿 然而骂归骂。 那种渴望的想法,就像刻在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那些画面。 像幻灯片一样来回在脑子里闪烁。 就连白天开车等红绿灯时,她都在想苏阳和她吵架的场景。 想着想着,于红咬了咬下嘴唇。 她走到卧室门口,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定女儿于曼正在客厅看电视。 她这才悄悄走到大床边。 她蹲下身子,在床底下打开一个暗格。 于红伸手进去,拿出了里面放着的一把宝剑。 于红从暗格里拿出一把短剑。 她眼神迷离,仔细地观摩着这把程封已久的宝剑。 这把短剑造型奇特,有点像动漫《秦时明月》里面的那把水寒剑,不过比较短。 通体是透明状的材质。 不仅透明,还隐隐透着一股魅惑的深紫色。 于红看着这把紫色的短剑,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此时,客厅里。 于曼正毫翘着二郎腿,歪歪扭扭地瘫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 但她就没看电视屏幕。 她正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飞快打字。 于曼可是小蓝书上的资深“老干部”。 她自己建了好几个大群。 这些群主要干的事,就是专门负责宣传各种奇葩、毁三观的思想。 比如最经典的口号。 “女性要自由,要独立!” “但是姐妹们注意了,独立自主不是指经济独立去吃苦赚钱!” “我们追求的,是最高级的心灵独立!” 还有更离谱的。 “坚决提倡全面禁止男人做亲子鉴定!” “做亲子鉴定的男人,全都是不信任老婆的下头男!” 甚至群里还有更逆天、更炸裂的言论。 “应该规定,凡是不结婚的男人,每年都要缴纳高额的单身税!” “然后把这些钱,全部分发给那些不结婚的独立女性当补偿!” 于曼就是这帮人的带头大姐。 她每天都在群里疯狂散发这种逆天的思想。 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还乐此不疲,觉得自己是在觉醒女性意识。 于曼在群里激扬文字,打字打累了。 她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夸张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哟,累死老娘了。” 她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去上了个厕所。 等于曼从厕所里洗完手出来的时候。 她突然听到。 于红紧闭的卧室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了一点动静。 其实这段时间,于曼就总感觉她妈于红有点不太正常。 经常和于红说话的时候,于红都是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 眼神还老是往外飘,不知道在想哪个野男人。 于曼起了疑心,轻手轻脚地走近了。 她把耳朵贴在于红的房门上仔细听。 结果这一听,还真让她听到了怪异的动静。 于曼这人本来就缺心眼。 她脑子一热,想都没想,手握着门把手。 咔嚓一下! 就鲁莽地把房门给推开了。 于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大跳,魂都快飞了。 她慌乱之下,赶紧一把扯过旁边的夏凉被,盖住自己身上。 于红此刻满头大汗,整张脸涨得像红苹果一样通红。 “曼曼!” “你干嘛呢?” “不敲门就进来,你快吓死妈了!” 于曼皱着眉头,一步一步逼迫地朝着于红的床边走去。 “妈。” “你大白天锁着门在里面干嘛呢?” 于红心虚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没……没什么。” “妈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受凉发高烧了,正捂汗呢。” 于曼挑了挑眉毛。 “哦?是吗?” “发高烧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那我出去给你找点退烧药吃啊,你刚才那动静,也快吓死我了。” 于红巴不得她赶紧走,连声催促。 “曼曼,你快出去吧,妈没事儿,捂一捂就好了。” 结果于曼没出去。 她反而没眼力见地,一屁股坐在了于红的床边。 “妈。” “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呀?” 于红心虚得声音都抖了。 “没有啦曼曼。” “妈怎么可能会有事瞒着宝贝呢?” 于曼心里冷哼,她当然不相信这鬼话。 于曼这女人情商从小就特别低。 简直就是被她妈于红给娇生惯养惯坏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 到了这个点,人家长辈都明确说没事,而且还变相下逐客令把你赶走了。 那正常人都会识趣地赶紧退出去关上门。 结果于曼偏不。 她突然伸手,呲啦一下! 粗暴地把于红盖在身上的夏凉被,一把给掀开了! 当于曼清晰地看到那一幕时。 她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于红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 于曼不仅没觉得尴尬。 反而开放地笑了起来。 “妈。”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呀?” “你年纪又不是很老,而且长得这么有风韵这么漂亮。” “你找个年轻的男朋友不就行了?” 于红红着脸整理好衣服,心里也是无奈。 她难道不想找个男人吗? 其实这些天来,她也认真想过这件事。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寂寞难耐的话。 大不了花点钱去会所找个极品男模。 或者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爽一爽就算了。 但是于红绝望地发现。 自从被苏阳征服后。 她现在对外面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男人,就提不起兴趣。 因为她的整个脑袋和身体里。 都已经被苏阳那狂野霸道的身影给占满了。 除了苏阳,谁都不行! 就在昨天晚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才厚着脸皮发微信消息给韦晓霞,让韦晓霞抽空来家里玩。 她其实就是想借着韦晓霞这个跳板。 暗中试探一下苏阳的态度。 也不知道韦晓霞那死女人,有没有把这个隐晦的意思传达给苏阳。 她现在真的是太需要苏阳了。 于红低着头,红着脸掩饰道。 “妈知道了,妈抽空会找找看的。” 紧接着,于红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曼曼啊。” “如果妈以后真找了个新的男朋友。” “你会介意他进咱们家门吗?” “或者说,你会对妈找的这个男朋友,有什么要求吗?” 于曼大度地笑了笑。 “我没要求呀。” “只要他能让你开心,我无所谓啊。” 第288章 又遇到见人了 于红愣了一下,满脸不解。 “曼曼,你不是小蓝书的干部吗?” “你不是最讨厌男人,把男人贬得一文不值吗?” 于曼听到这话,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妈!” “群里那些骗傻子的鬼话,你也真信呀?” “我只发不信的。” “只有那些没脑子的才会当真。” “谁信谁才是真正的大傻逼!” 听到于曼清醒地说出这番话。 于红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只要女儿不反对。 那她以后就能放心大胆地去勾引苏阳了。 下午的时候。 方玉清开着豪车,准时去县城的考点接苏阳。 她还贴心地跑去小吃街,给苏阳买了路边摊。 苏阳最爱吃的油炸臭豆腐拌折耳根。 上面还浇了一大勺红彤彤的秘制臭豆豉辣酱。 苏阳坐在副驾驶上,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 方玉清一边开着车,一边转头笑着问道。 “怎么样苏大才子?” “今天这笔试考得好吗?” 苏阳一边嚼着臭豆腐,一边自信地吹嘘。 “那当然了。” “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这种小儿科的考试。” “你相信我,成绩出来最起码也是笔试前三名。” 方玉清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如果成绩出来,你真能考进笔试前三名的话。” “我会给你一个奖励的。” 苏阳咽下嘴里的食物,扭头看了一眼方玉清因为害羞而微红的绝美侧脸。 “是吗?” “那你打算奖励我点什么?” 方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羞涩地嘿嘿一笑。 “可以……” “可以允许你换一种新玩法。” 苏阳一听这话,骨头都酥。 “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方玉清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在方玉清理智的内心深处。 她就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合理、顺理成章的理由。 让她能放下身段,再接纳苏阳一次。 就在两人在车里暧昧地调情。 车子快要开回二坝村的村道口时。 迎面驶来一辆红色的马自达。 这种县道都是两车道。 方玉清车技极好,在转弯的时候,已经谨慎地贴近右边行驶了。 就是为了避免转弯有盲区,车子越线开到对向车道去,被对方盲开撞上。 结果方玉清这边弯还没有拐过去。 那辆红色的马自达速度很快,霸道地跨过黄线拐了过来。 两车险些迎头相撞! 方玉清反应很快,一脚急刹车踩到底。 马自达也跟着一个急刹。 两辆车的车头仅仅相距不到十厘米,惊险地刹停住了。 对面那辆马自达的车门被猛地推开。 开车的是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那女人怒气冲冲地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到方玉清车窗前。 她嚣张地指着方玉清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瞎了眼的骚货!”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呀!” 方玉清本来就是个不吃亏的主。 一听这女人不仅恶人先告状,嘴巴还这么不干不净。 她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气不打一处来。 方玉清降下车窗,毫不留情地骂了回去。 “操你妈的贱货!” “你他妈鳖里长痔疮了吧,火气这么大!” “明明是你跨越黄线差点撞到我的车,你越线全责你还有理了?” 那开马自达的女人一看地上的黄线。 知道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她不甘心地冷哼一声。 扭头踩着高跟鞋上车,暴躁地一脚地板油,扬长而去。 方玉清升起车窗,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恶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农村里怎么藏着这么多不可理喻的贱人?” 苏阳淡定地喝了口冰镇饮料。 “这有啥的,城里面的贱人也不少,这世界到处都有奇葩。” 苏阳看着那辆远去的红色马自达,冷笑一声。 “刚才那女的是隔壁莽村的。” “叫阿珍。” “她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空调安装工,叫阿强。” 方玉清皱了皱眉。 “阿珍?” 苏阳点点头,不屑地爆了个大瓜。 “这女的在莽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私生活混乱。” “她生的那四个孩子,长得全都不一样。” “没一个对得上阿强的基因,全他妈都不是她老公的种。” 方玉清惊得目瞪口呆。 “啊?”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阳呵呵一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好歹也是二坝村的村主任。” “我们这附近十里八村那些家长里短、狗血淋头的破事儿。” “就没我苏阳打听不到的。” 方玉清听完直摇头。 “操。” “这女的也太骚了吧,简直没有底线!” 苏阳伸手拍了拍方玉清丝滑的大腿,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 “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的。” 苏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说起来,那个叫阿强的也是真够惨的。” “阿强为了养活这五个吞金兽,常年在外面打苦工。” “是个专门给人装空调的安装工人。” “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有时候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在高空悬空作业。” 苏阳回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条炸裂的新闻。 “有一次,阿强身上只拴着一根安全绳,从几十层楼的楼顶吊着,在半空中危险地装空调外机。” “结果有个恶毒的更年期女业主。” “嫌他吊在半空中作业的声音吵到她午休了。” “那女的居然丧心病狂地拿出一把剪刀,探出窗外,剪断了阿强的安全绳!” “那次差点把阿强从几十楼摔下去摔成肉泥!” 方玉清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阳摇了摇头。 “在村里其他不知情的人眼里,阿强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 “大家都觉得他很幸福,老婆虽然脾气大点但很漂亮,家里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儿女双全,凑了两个好字。” “但其实真相残忍。” “那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全他妈是阿珍跟别的野男人生的。” “而且,不是和一个男人生的,是和四个男人生的。” “阿强累死累活一辈子,纯属就是个极品大怨种,替别人做嫁衣养孩子了。” 第289章 谎言是快刀 回到家里后。 方玉清贤惠地亲自下厨,给苏阳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他。 吃饱喝足之后。 苏阳借口村委会有急事要处理。 他骑上自己的那辆小电驴,趁着夜色来到了黄芳草家里。 黄芳草听见动静,赶紧打开院子的大铁门。 她热情地让苏阳进屋,又赶紧把门反锁上。 两人进了客厅。 苏阳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这才开口问道。 “怎么样?” “警察最近这几天,还有没有再来找你问话?” 黄芳草乖巧地依偎在苏阳身边,摇了摇头。 “没有了。” “郑队长他们那边已经走完程序结案了。” “李宏伟那个死鬼,昨天都已经办完葬礼埋进土里了。” “案子都定性了,警察还来找我干嘛呀?” 苏阳把手从黄芳草衣服里抽出来。 他摸出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高启盛呢?” 黄芳草靠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衣服。 “高启盛还在医院呢,伤口恢复得不错。” “估计再过两天就能拆线出院了吧。” 苏阳点点头,弹了弹烟灰。 “嗯,好的。” “等他出院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找他的。” 黄芳草扭动着水蛇腰,又像块牛皮糖一样靠在苏阳身上。 她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苏阳的怀里。 “怎么?” “苏阳哥哥,是不是这几天没见,又想我了?” 苏阳赶忙伸手推开她,往旁边挪了挪。 “能不能别这么饥渴?”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经事要办的。” 黄芳草撇了撇嘴,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什么正经事呀?” 苏阳眼神一冷,吐出一口烟圈。 “你们莽村那个叫阿强的装空调的。” “他老婆在外面偷人。” “阿强辛辛苦苦养的四个孩子,全他妈不是他自己的种。” 黄芳草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 “啊?” “真的假的?” “这么劲爆?” 苏阳嗤笑一声。 “我骗你干嘛?” “我找人打听得很清楚。” 黄芳草满脸八卦,又疑惑地问道。 “那你大晚上跑来告诉我这个干嘛?” “你不会就是特意跑来想让我跟你一起八卦一下吧?” 苏阳摇摇头,眼神透着狠厉。 “那不是。” “他老婆在路上惹到我了。” “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她让我不痛快,我就得让她全家难受。” 黄芳草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你想怎么做?” 苏阳低下头,对着黄芳草的耳朵耳语了几句。 黄芳草听完,嘿嘿坏笑起来。 她抬起粉拳,娇嗔地捶打了一下苏阳结实的胳膊。 “你好坏哦。” “不过这招确实够阴的。” 苏阳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黄芳草的脸蛋。 “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黄芳草红着脸,眼神又变得拉丝起来。 她伸手去解苏阳的皮带。 “那……你今晚要不要再好好爱我一次呀?” 苏阳果断摇摇头,按住她的手。 “今天就算了吧。” “我等会儿还要赶回去,我这几天手头有点忙。” “等我有空了,闲下来再说。” 黄芳草不甘心地扭了扭身子。 “好嘛好嘛。” “讨厌死了你,把人家的火都勾起来了又不负责灭火。” 苏阳没理会她的发春,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起身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黄芳草坐在莽村村委会主任办公室里。 她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听话的老崔给提拔成了副主任。 老崔本来就是黄芳草的资深老舔狗。 黄芳草稍微给点甜头,老崔干活比谁都卖力。 现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全都是老崔一个人包揽替黄芳草做了。 黄芳草每天上班,就只负责端着茶杯在文件上签签字,盖盖章什么的。 就像个甩手的大掌柜似的,日子过得滋润。 上午。 黄芳草正坐在椅子上修指甲。 她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待会儿要用什么借口,去和阿强说苏阳交代的那件事。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阿强自己倒先找上门来了。 阿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作服,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他是来找黄芳草盖章的。 说是家里那块破宅基地要翻新砌个新房子,需要村委会这边打个证明文件。 阿强这人长得就是一副老实巴交的苦命相。 扔在芸芸众生里面,是最不起眼的那种老实人。 “黄主任。” 阿强满脸堆笑,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恭敬地递了一根烟给黄芳草。 黄芳草摆摆手拒绝了。 阿强赶紧把烟又小心翼翼地收回烟盒里。 “黄主任,那就麻烦你给盖个章了。” 黄芳草点点头。 她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一眼,拿起笔签完字,啪的一下盖了个公章。 就在阿强拿着文件,满脸高兴地转身准备要走的时候。 黄芳草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阿强。” 阿强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黄主任?还有什么手续没办全吗?” 黄芳草放下笔,神秘地笑了笑。 “阿强。” “我最近在村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你老婆阿珍的闲话。” “我这心里一直憋着,也不知道该不该当着你的面说。” 阿强愣了一下。 “黄主任,你这是什么话?” “有事你就直说呀,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黄芳草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阿强,那你可别怪嫂子我多嘴啊。” “我听人说呀。” “他们前几天亲眼看见你老婆阿珍,在县城大街上和一个男的勾肩搭背的,举止亲密。” “而且咱们村里一直都有人在背后传闲言碎语。” “大家都在暗地说你那两个宝贝儿子,长得和你这当爹的一点都不像。” 黄芳草看着阿强渐渐僵住的脸,继续添油加醋。 “嫂子这可不是在故意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啊。” “你自己在外面赚钱那么辛苦,平时还是多长点心吧。”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可别到时候辛辛苦苦大半辈子。” “结果白白帮别人养了野种,自己都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 第290章 别骗我了 阿强听完这话,眉头微微一皱。 其实村里那些说他儿子长得不像他的闲言碎语。 阿强以前也偶尔听到过。 但他一直都没有把这些风言风语放在心上。 因为他信任、也很爱他的老婆阿珍。 而阿珍平时在家里,也会演戏,表现得贤惠、爱阿强。 但是今天。 黄芳草突然明确地提到,有人亲眼看见他老婆,和别的男的在县城里勾肩搭背。 这一下,精准地刺痛了阿强的神经,引起了他的警觉。 阿强捏紧了手里的文件。 “嫂子。”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黄芳草神神秘秘地往门外瞄了一眼。 “哎哟,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啊。” “他昨天晚上和我聊微信的时候,无意间聊到的。” “真不骗你。” “反正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自己还是要留个心眼,小心一点。” 黄芳草假装关心地凑近了一点。 “对了。” “你要是心里实在觉得膈应、不踏实。” “你可以偷偷收集点你儿子的毛发。” “去市里大医院偷偷做一下DNA检测呀。” “虽然去做这个是要花点钱。” “可是做完你心里不就踏实了吗?” 阿强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知道了嫂子。” “那我先去忙了。” 阿强拿着盖好章的文件,心不在焉地走出了村委会。 阿强回到家里,满脑子都是黄芳草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阿珍就热情地扭着腰走了过来。 “怎么样老公?” “盖章拿到了吗?” 阿强强行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把文件递给阿珍。 “拿到了。” 阿珍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 “有了这个证明,我们就能在宅基地上建新房了!” 阿强没有接话,也没有表现出半点高兴的样子。 他只是在脑海里默默想着,把黄芳草的话记在了心里。 阿强站起身,没有理会兴奋的阿珍。 他自顾自地踩着楼梯走上二楼。 偷偷溜进了儿子的房间。 他在儿子的枕头上找了半天。 终于弄到了几根带着毛囊的短头发。 他赶紧掏出医用卫生纸,谨慎地把那几根头发包了起来,塞进口袋里。 下午的时候。 阿强跟阿珍借口说,要去市里面买点装修建房用的材料。 他跑到村口,搭上了同村人去市里的顺风车。 到了市里。 他紧张地按照手机导航。 找到了市里最权威的一家司法鉴定检测中心。 他把包好的头发和自己的血液样本,递交给了检测中心的工作人员。 检测中心给出的答复是加急办理。 让他明天下午过来拿鉴定结果。 另一边,大学里。 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大家都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地上晚自习。 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埋头复习做题,谁都不想挂科重修。 教室里绝大多数人都来了,基本上没有空着的位置。 只有那个于曼没有来。 就在大家都在奋笔疾书的时候。 咣当一声巨响! 教室原本关着的门,被于曼粗暴地一把推开了。 声音巨大,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很刺耳。 所有的同学都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傲气的于曼。 于曼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她看都没看讲台下面的同学,嚣张地走上讲台。 她双手插在腰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班同学。 “大伙都把笔放下,我跟你们说个事。” “过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 “到时候我不管考场怎么安排,不管我身边坐的人到底是谁。” “你们只要看到我坐在旁边,记得把卷子摊开点,给我抄。” 于曼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威胁。 “呵呵。” “要不然的话,你们这群穷逼是知道后果的!” 于曼嚣张的话刚说完。 下面那些早就反感她的同学,立刻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操!” “她算什么东西呀?”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就是,妈的死贱婊子,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贱!” 大家在底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 于曼耳朵尖,听到了底下的骂声。 她猛地一拍讲桌,冷哼一声。 “议论什么呢?” “在底下像群老鼠一样议论什么呢?” 于曼挑衅地指着下面的几个男生。 “有本事你们站起来,当着我的面大声说呀!” “大点声,老娘听不见!” 大家瞬间怂了,全都憋屈地埋着头,谁都不敢站起来说话。 对于于曼这个毒瘤。 他们全班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仅仅是因为于曼她妈于红,是学校里教导主任这么简单。 主要是于曼这人老阴逼一个。 她可是小蓝书上的资深干部。 她擅长在网上煽动舆论,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灰的。 班里只要是谁敢得罪她。 她立刻就去网上发帖,添油加醋地抹黑造谣。 然后发动她那些脑残的女粉丝,对那个同学进行疯狂的网暴。 甚至还会人肉搜索,打电话骚扰对方的家人。 见大家被自己镇住了。 于曼得意地冷笑一声。 紧接着。 她把矛头指向了坐在前排认真复习的苏浅。 “苏浅!” “你个死村姑。” “上学期你天天熬夜读书,就算你考了全班第一又怎么样?” “最后那八千块钱的奖学金,不还是乖乖落到我兜里了吗,就没你的份!” 于曼嘲讽地撇撇嘴。 “所以说呀。” “你这种没背景的穷逼考第一有什么用呢?” “小贱人!” 听到这侮辱人的话。 一直隐忍的苏浅终于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了。 她噌的一下! 愤怒地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 “于曼!”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你说谁是小贱人呢?” 于曼嚣张地双手抱胸,扬着下巴挑衅。 “我说你!” “我说的就是你,你是个乡巴佬,小贱人,怎么了?” “你就是小贱人!” “小贱人!” 苏浅怒了。 她气愤地冲出座位,张牙舞爪地就要往讲台上冲。 “都别拉着我!” “我今天非要上去,撕烂她这张喷粪的臭嘴不可!” 结果苏浅刚愤怒地跳起来。 就被旁边的班长和几个关系好的女生给拉住了。 “苏浅,你冷静点!” “你淡定一点别冲动!” “她就是一条到处咬人的疯狗,你招惹她干嘛呀?” “真打起来吃亏的可是你!” 于曼见苏浅被拦住,得意地冷哼一声。 她嚣张地离开了教室。 班上那些男生女生。 一个个愤怒地攥紧了拳头,怒目圆睁地盯着于曼离去的背影。 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把于曼这个极品大贱逼给活活打死。 第291章 还有比这个更绝望的吗 苏浅被于曼一通羞辱,班上其他同学也都敢怒不敢言。 大家都知道于曼那条疯木狗的德行,谁让人家有个当教导主任的妈呢。 加上她又经常在网上搞网暴那一套,这帮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实在拿她没办法。 下晚自习后。 苏浅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寝室躺在床上,越想越憋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要气哭了。 她摸出手机,直接给哥哥苏阳拨了过去。 此时的苏阳,正悠闲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方玉清的小脑袋靠在苏阳的肩膀上,两人正看着电视。 “哥,我难受……” 苏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阳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自从苏阳赚到钱后,在妹妹身上没含糊过。 别人一个月生活费一千多。 苏阳前几天直接给苏浅转了二十万,让她慢慢花。 苏浅最近买衣服买电脑,还换了新手机。 按理说应该很开心才对,怎么就突然难受了? 苏浅吸了吸鼻子。 “哥,就是我们班那个于曼,她今天当着全班的面骂我。” “上次我考了全班第一,拿了奖学金,她嫉妒我。” “她说我是村姑,说我是穷逼。” 苏阳一听,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有点意思啊。” 苏浅被苏阳笑得摸不着头脑。 “哥!” “你不是说你也很讨厌她吗?怎么还觉得有意思呢?” 苏阳笑着安抚。 “你好好读你的书。” “放心吧,等下个学期,你再见到于曼,她就不是现在这副嚣张的样子了。” 苏浅一头雾水。 “啊?为什么呀?” 苏阳随口敷衍。 “因为我认识她妈妈。” “过两天我肯定要找个机会,让她妈妈好好教育她一顿。” 苏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啊?” “哥,你这么牛逼,居然连我们教导主任都认识呀?” 苏阳在心里冷笑。 我不止认识她妈,我还弄过她妈呢。 当然,这话苏阳不可能对妹妹说。 “好了好了,别管这些闲事了,赶紧复习去。” “这种被狗咬的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钱还够花吗?” 苏浅乖巧地回道。 “够的,我又不是那种乱花钱的拜金妹。” “我省着花呢。” “行,那我先挂了。” 苏浅好奇地问了一句。 “哥,你这么晚了在干嘛呀?” 苏阳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怀里的方玉清,坏笑一声。 “哥在酝酿呢。” “准备加把劲,过两年给你生个小侄子玩玩。” 苏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躺在苏阳怀里的方玉清,脸瞬间红透了。 “讨厌啦!” “当着你妹妹的面,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苏阳捏了捏方玉清的脸蛋。 “难道你就不想吗?” 方玉清红着脸,举起小拳头轻轻捶打苏阳的胸口。 “讨厌死了你……” 第二天一大早。 莽村的阿强坐着最早的客车,直接杀到了市里。 他昨天偷偷收集了家里四个孩子的毛发,今天就要出结果了。 来到鉴定中心办公室。 那个负责检测的中年医生,看到阿强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惨的男人。 阿强看到医生摇头叹息,心里猛地一沉。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慌,小声问道。 “医生,结果怎么样?” “我拿来检测的毛发,和我的DNA匹配吗?” 医生走过去把门关上,神情严肃。 “这位先生,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阿强心里咯噔一下,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医生你说吧,我都能接受。” 医生深吸一口气。 “孩子不是你的。” 阿强猛地攥紧了拳头。 “四个……都不是你的。” 阿强脑子嗡的一声。 “啊?” 本来阿强以为这就已经够炸裂了。 结果医生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阿强恨不得立刻去死。 “我明摆着告诉你吧。” “你拿来检测的那四个检材,经过比对,他们属于四个完全不同的男性DNA。” 阿强脑子有点懵逼,呆滞地看着医生。 “医生,你说直白一点,俺也没什么文化,听不太懂。” 医生叹了口气。 “好,那我就直说。” “就是你的那四个孩子,分别属于四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阿强听完,只感觉两眼一抹黑。 脑袋里嗡嗡作响,彻底耳鸣了。 后面医生再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 只是感觉医生的嘴在吧嗒吧嗒地动着。 具体说的什么?他已经不在乎了。 阿强噌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拿过桌上的检测报告。 “医生,谢谢。” 他对医生鞠了一躬,转身就离开了。 阿强一个人走在市里的大街上。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头顶阳光明媚。 可此时的他,只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寒冷。 阿强是个苦命人。 他爸是个老光棍,四十五岁才凑钱买了个贵州媳妇儿。 结果那女人把阿强生下来,嫌他爸太穷,连夜跑了。 阿强他爸受了打击,大冬天的喝多了酒,掉进河里淹死了。 阿强就和奶奶相依为命。 后来奶奶也去世了。 阿强凭着吃苦耐劳的精神,去学装空调,学修车,一步步走到今天。 现在阿强每年能赚个十五六万。 虽然不算多,但是能养活一家人。 他不仅给老婆买了一辆马自达轿车,还有了自己的新房子。 更重要的是。 阿强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村里很多人都羡慕他。 老婆漂亮,儿女双全,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可是现在。 他最引以为傲、最让人羡慕的两样东西,却伤他最深。 儿子女儿都不是自己的种。 甚至老婆还在外面有四个野男人! 阿强越想眼睛越红。 现在的他,已经四十八岁了。 就算能活到八十岁,也就只能再活三十二年。 他拼死拼活赚来的钱全给别人养了野种。 这些野种以后会给他养老吗? 肯定不会呀! 阿强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掏出烟,自顾自地点上一口。 抽完烟后。 阿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是苦命人,也是个普通人。 但是普通人有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大招。 阿强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朝着街角的一家农药店大步走去。 第292章 那就都去死 下午的时候。 阿强回到了莽村。 黄芳草刚从村委会办公室走出来,一眼就看见阿强走在大街上。 黄芳草赶忙跑过去问道。 “阿强,怎么样?” “检查结果出来没有?” 阿强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没有呢嫂子。” “说明天才出来,我明天再去市里面拿。” 黄芳草也没起疑心。 “行,那你也别多想了。” “好的,谢谢嫂子。” 阿强说完,转身回家去了。 黄芳草看着阿强僵硬的背影,总感觉有些渗人。 阿强回到家里。 确定老婆和四个孩子都在家。 阿强把大铁门反锁上。 他在楼下大声喊道。 “老婆!” “我给你们买了好吃的烤鸭,让儿子他们全下来吃吧!” 一听说有好吃的。 阿珍立刻带着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从楼上跑了下来。 四个孩子围着阿强。 “爸爸爸爸!” “你给我们买什么好吃的啦?” 阿强看着这群野种,冷笑一声。 “好吃的?” “我吃你妈个血币!” “全都给老子跪下!” 阿强猛地发出一声怒吼。 阿珍吓了一大跳,浑身一抖。 她从来没有见过阿强发这么大的火。 “阿强你疯了是不是?” “你吓死我了,没看也吓到孩子了吗?” 阿强冷哼一声。 “跪下!” 紧接着,阿强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崭新的砍刀。 咔嚓一刀! 狠狠砍在客厅的茶几上。 实木茶几瞬间被砍出一道裂口。 几个孩子全被吓哭了。 阿珍看到寒光闪闪的砍刀,也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阿强面前。 阿强掏出在市里买的扎带。 他走过去,挨个把四个孩子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起来。 双脚也粗暴地捆结实。 最后扯下胶布,把他们的嘴巴全封上。 只有阿珍可以动,也可以说话。 阿强做完这一切,走到阿珍背后。 他手腕一翻,把砍刀架在阿珍的脖子上。 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四个孩子。 看着发疯的阿强,吓得哇哇大哭。 但因为嘴巴被封死,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阿珍你个贱人!” “老子对你不好吗?” 阿强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低吼。 他手里握着那把崭新的砍刀,刀尖指着跪在地上的阿珍。 “想当年你在那穷乡僻壤的臭山沟里面。” “吃口水都要走几里路用水桶挑!” “你们家连自来水都吃不上!” “是老子花钱把你娶过来!” 阿强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没日没夜在外面卖苦力干活。” “给你买金戒指,给你买衣服,给你买名牌包,还给你买车开!” “你回娘家看看,你比你们家那些穷亲戚哪一个过得差了?” 阿强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要个新款的iPhOne17,老子顶着大太阳拿一个月的血汗工资给你买!” “你要一双一两千块钱的鞋子,老子掏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特么的你居然背叛我!” 阿珍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她脸色惨白,还在强行装傻。 “阿强,你在这发什么疯?” “你在说什么呢?” 阿强见阿珍还在嘴硬。 他冷哼一声,一把从怀里掏出那几张揉皱的检测报告。 啪的一声重重砸在阿珍脸上。 “特么的臭婊子!” “你还装!” “装你妈呢!” 阿珍慌乱捡起地上的检测报告。 她认真地看了一眼上面的鉴定结论。 心里猛地一沉。 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她用力转过身,一把紧紧抱住阿强的大腿。 “阿强,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阿强,你放过我吧!” “我发誓,我保证以后和你好好过日子,不再和外面那些野男人有牵连!” 阿珍满脸鼻涕眼泪,仰着头不要脸地哀求着。 “阿强,只要你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去想。” “儿子女儿就还是你的呀!” 阿强被阿珍这番话气笑了。 其实阿强的大儿子和大女儿早就懂事了。 他们早就知道阿强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阿珍私底下早就告诉过他们了。 也就是说。 这十几年里,这母子四人一直联合起来,把阿强当个大怨种一样骗! 阿强呵呵一笑,眼神冰冷。 “老子这辈子见过不要脸的。”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逼脸的!” 阿强抬腿一脚把阿珍狠狠踹开。 “操你妈的血币!” “全是一群恶心的贱种,贱人!” 阿珍趴在地上哭喊求饶。 “阿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阿强,你放过我,我以后只让你一个人热!” “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你以后就没人热了!” 阿强仰起头哈哈狂笑起来。 笑声透着无尽的悲凉。 “你个万人骑的烂逼!” “谁他妈还稀罕啊!” 阿强弯腰一把揪住阿珍的头发。 他把那把锋利的砍刀架在阿珍的脖子上。 刀刃瞬间割破了皮,渗出血丝。 “打电话!” “把玩过你的那四个野男人,全他妈给我约到家里来!” “不然老子现在就要你们死!” 阿珍清晰地感受到了阿强身上的恐怖杀气。 她知道阿强这次不是闹着玩的。 阿强真有可能会一刀砍下她们母子五人的脑袋。 阿珍抖着手拿起手机,开始挨个拨打电话。 嘟嘟两声。 “喂,是一凡吗?” “是我呀,阿珍。” 阿珍强忍着恐惧,声音发嗲。 “一凡,我老公今天不在家,你快来我家玩呀。” “我刚买了你最喜欢的黑色吊带丝袜哦。” 结果电话那头伍一凡的声音激动。 “是吗?” “哎哟小骚货,讨厌!” “行,你在家等着洗干净,我这就来!” 紧接着阿珍又拨通第二个号码。 “喂,之翔呀。” “你在干嘛呢?来我家玩呀,我老公不在家哦。” 对面的罗之翔下流地笑了。 “又发春了吗?” “老子这就过来玩死你!” 阿珍咽了口唾沫,又打给第三个人。 “喂,海博。” “你在干嘛呀?” 黄海博在电话里坏笑。 “在家呢,怎么啦宝贝?又寂寞了吗?” 阿珍顺着话往下说。 “是啊,快来,快来我家玩,我老公不在家。” 紧接着阿珍又打电话给最后一个野男人。 “一峰呀。” “在家吗?快来我家玩儿,我老公不在家。” 阿珍迅速打完了这四个催命的电话。 阿珍的这四个固定情人,分别是伍一凡、罗之翔、黄海博、梨一峰。 而地上被捆着的那四个孩子,也正是这四个男人的野种。 第293章 天堂见 眼看阿珍已经打完了电话。 阿强把刀放在茶几上。 他就这么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等着,闭目养神。 过了半个多小时。 伍一凡第一个猴急地赶来了。 他走到院子门口没有敲门,而是掏出手机给阿珍打电话。 阿珍接了电话后,恐惧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阿强。 阿强提着刀使了个眼色,示意阿珍去开门。 阿强自己侧过身躲在入户大门后面。 阿珍哆嗦着手打开门。 伍一凡刚满脸淫笑迈进客厅半步。 阿强手腕一翻,锋利的砍刀就架在了伍一凡的脖子上。 伍一凡瞬间吓傻了。 他僵硬地扭头一看,看清楚拿刀的是阿强。 他人瞬间就麻了。 阿强根本没给他说话求饶的机会。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掏出黑色工业扎带,把他的双手牢牢捆在背后。 然后掏出胶布啪的一下贴在他嘴上。 阿强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身上。 伍一凡脚步虚浮,重重摔进客厅里。 第二个来的是黄海博。 也是同样的套路。 他刚进门,很快就被躲在门后的阿强,给干脆利落控制了起来。 然后是梨一峰。 最后是罗之翔。 这四个野男人全都被阿强用扎带,捆成了不能动弹的大粽子。 人到齐了。 阿强走过去,用多余的扎带把阿珍也给牢牢控制起来。 阿强提着刀走到中央。 他伸手粗暴撕下了,那四个男人嘴上贴着的胶布。 “操你妈的你们四个王八蛋!” “还有你这个下贱的贱婊子!” “你们干的这叫人事?你们全他妈是畜生!” 阿强转身用刀架在阿珍脖子上。 “阿珍。” “你摸着良心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阿珍浑身发抖,声音恐惧。 “你……你天天出去卖苦力上班。” “每次都回来的很晚,回来洗个澡倒头就睡了。” “人家一个人在家……寂寞嘛。” 阿强被这话气得红了眼。 “操你妈的!” “寂寞你就去偷人?” “偷人就算了,你还他妈同时偷四个!” “偷四个也就算了,你还他妈给老子生了四个野种!” 阿强歇斯底里地怒吼。 “狗逼玩意儿!” “我他妈今天不把你们全砍了,老子就不姓李!” 阿强一把揪住梨一峰的衣领。 他蛮横把梨一峰按倒在地。 梨一峰的手被扎带捆在背后,根本无法反抗。 阿强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扒下他的裤子。 手起刀落。 噗嗤! 一刀下去,精准卸载了梨一峰的QQ。 梨一峰嘴上还被捂着胶带发不出声音。 疼得他两只脚在地上疯狂乱蹬,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紧接着下一个黄海博。 再下一个伍一凡。 再下一个罗之翔。 阿强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就像是在宠物医院,给那些发情的公猫做绝育手术一样。 手腕翻转,一刀一个。 动作干净利落。 四个野男人成了死太监。 客厅里瞬间血流成河。 那几个被捆在一旁的野种孩子。 年纪比较小的那两个,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忍的画面,当场吓晕过去了。 阿珍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崩溃大哭。 “阿强,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杀了人你也要去坐牢吃花生米的呀!” 阿强仰着头哈哈狂笑。 “坐牢?” “老子都这样了,老子还怕去坐牢吗?” 阿强狂笑完之后。 他转身走到双开门冰箱前。 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了一大块没吃完的卤肉。 他把肉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切了一点。 然后拿出一瓶白酒倒上。 他坐在满是血腥味的客厅里,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大口吃肉。 平静地吃了十多分钟。 直到他吃饱喝足之后。 他伸手从外套兜里,拿出一瓶剧毒的农药。 “老子今天就没想活着出去。” “老子也没想让你们这群畜生活着!” 看到阿强拧开农药瓶盖。 阿珍痛苦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她后悔了。 可现在后悔有个鸡毛用! 阿强仰头咕咚几口喝下大半瓶农药。 他转身快步跑进厨房。 他吃力把那个沉重的煤气罐搬到客厅中央。 用力拧开煤气罐的阀门。 嘶—— 刺鼻的煤气味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那四个痛苦的死太监闻到味道,拼了命在地上蠕动,想往大门外爬。 阿强走过去,把客厅的大门咔哒一声反锁上。 他抬腿一脚一个,他们全踹了回来。 为了防止这群畜生死得不够透。 阿强又跑回厨房。 拿出来两大袋白面粉。 他用刀划开包装袋。 双手抓起面粉,肆意往空中用力抛洒。 漫天白色的粉尘飞舞,面粉浓密地撒得满家都是。 高浓度面粉混合着煤气,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恐怖的粉尘爆炸。 做完这一切。 阿强就这么淡定坐在沙发上。 他闭上眼睛,静静等着体内的农药发作。 等了十多分钟。 阿强突然腹痛难耐,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一样。 他猛地弯下腰。 噗的一声。 一口浓稠的黑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他强忍着农药发作的绞痛,咬着牙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冷眼俯视着地上那四个绝望扭曲的野种。 “你们这群贱种。” “到了下面,老子再慢慢收拾你们!” 阿强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 他淡定地把烟叼在嘴里。 他掏出一元钱一个的劣质塑料打火机。 咔哒。 拇指按下,火苗蹿了出来。 结果打火机刚一打火点燃。 屋子里早已弥漫的煤气,和漫天飞舞的面粉粉尘,瞬间被这颗微小的火星引爆! 轰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在莽村炸响。 阿强家那栋二层小屋,房顶差点被冲击波掀翻。 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夹杂着滚滚浓烟。 瞬间把阿强家连人带房子吞噬了。 火光冲天而起。 照亮了莽村的半边夜空。 在村外田间劳作的莽村村民。 还有村子里面那些正准备吃晚饭的村民。 全都被这声惊天巨响吓了一跳。 强大的爆炸冲击波。 甚至把树上的树叶都吹掉了一大堆,哗啦啦地往下掉。 众人愣在原地。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纷纷扭头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然后就看见阿强家那边的房子,已经被熊熊烈火包围了。 “妈呀!” “着火啦!” “阿强家爆炸着火啦!” 被苏阳废掉QQ的李仲九。 还有那个娘娘腔宇将军,两人翘着兰花指,惊慌失措地往阿强家那边跑去凑热闹。 第294章 生日礼物 村里的其他村民也吓坏了。 大家赶紧拎着水桶,端着脸盆,拼命朝着阿强家跑去救火。 结果跑到跟前一看。 火势太猛了,火苗蹿起十几米高,烤得人根本靠不近。 村民们泼过去的那点水,根本就压不住火势。 实在没办法,村干部只能赶紧拨打119。 消防队从镇上赶过来,过了十多分钟才到。 消防员架起高压水枪拼命喷水。 等把这场大火彻底扑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阿强家烧成了一片废墟。 紧接着,消防员开始在废墟里清理现场。 他们从阿强家里。 一共抬出了十具烧得面目全非的遗体。 除了遗体。 消防员还在废墟各个角落里。 找到了八个散落在地上的带血零件。 当围观的村民看到阿强家里面。 居然抬出来这么多具烧黑的遗体。 空气中还弥漫着难闻的焦糊味。 大家一个个恶心得捂嘴,反胃想吐。 人群中看热闹的黄芳草。 此时也懵逼了,脑子里嗡嗡响。 “这阿强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家里面怎么会发生火灾?” 黄芳草看着那些焦黑的尸体。 她突然想到了苏阳交代她的那番话。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于是她赶紧退出人群,一路小跑狂奔回家里。 关上门,她掏出手机就给苏阳打电话。 此时的苏阳。 正坐在村委会办公室里收拾桌子,准备下班回家。 电话突然就打了过来。 “喂,苏阳!” “我操!” “你刚跟我说了阿强老婆的事,阿强他家就出大事了!” 黄芳草在电话里声音都在发抖。 苏阳用肩膀夹着电话,一边锁抽屉一边问道。 “什么事?” 黄芳草咽了口唾沫。 “阿强死了!” “他家发生了爆炸,接着起了大火,全家人都被烧死了!” “而且消防员从他家废墟里。” “除了他老婆孩子,居然还抬出来四个陌生男人的焦尸!” 听到这里。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明白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前世的时候,苏阳其实对这事有点印象。 前世阿珍背着阿强偷人的事败露了。 当时闹得挺大,甚至还上了网。 最后阿强为了拿回抚养费,拼命去告阿珍。 但那些人都是无赖,官司打了一场又一场,也没什么结果。 就这么一直绝望地拖着。 阿强受不了,就喝农药自杀了。 阿珍和那四个野男人,反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结果没想到。 因为自己重生这一世,提前点破了这层窗户纸。 改变了时间线,也改变了阿强的命运。 其实苏阳让黄芳草去煽风点火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事情可能会变成这样。 但苏阳不后悔做这件事。 说句实话。 人活着就是要有个希望。 像阿强那样浑浑噩噩地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辛辛苦苦替别人做嫁衣当大怨种。 那还真不如死了,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至于说那几个孩子是不是无辜的。 苏阳觉得一点都不无辜。 如果他们不知情也就罢了。 但这些小兔崽子心里早就清楚。 他们早就知道阿强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但是他们依旧跟着阿珍骗阿强。 这种流着烂人基因的白眼狼,哪里有半点无辜可言? 至于那四个野男人,更是死得其所。 苏阳随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 平淡地跟黄芳草说了一下。 黄芳草听了之后。 震惊得半天合不拢嘴,目瞪口呆。 苏阳这情报网也太强悍了吧! 他居然连阿珍在外面有四个野男人的事都知道! 黄芳草对苏阳又更崇拜了。 挂断电话,苏阳下班回了家。 今天正好是方玉清的生日。 方玉清提前下班,贤惠地在厨房里做了一桌子好菜。 还去买了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 苏阳一推开门。 就看见方玉清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餐桌。 旁边还摆放着一个蛋糕。 苏阳换了拖鞋,笑着走过去。 “哈哈。” “玉清,今天是你生日啊?” 方玉清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是呀。” 苏阳满脸歉意搂住她的腰。 “天哪。”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要是提前说的话,我好歹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呀。” 方玉清反手搂住苏阳的脖子。 她深情地看着苏阳的眼睛。 “不用买什么礼物。” “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苏阳听得心里一暖,笑了笑。 “好。” “那我今天晚上,就在床上送你更好的礼物吧。” 方玉清当然知道苏阳说的是什么。 脸蛋瞬间红透了。 “讨厌啦苏阳!” “你好坏哦。” 苏阳嘿嘿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这么坏,你不喜欢吗?” 方玉清咬着嘴唇。 “喜欢。” 两人关了灯。 浪漫地吃着温馨的烛光晚餐。 喝着进口小红酒。 在餐桌上暧昧地眉来眼去。 方玉清今天特意穿了一套,修身凸显身材的黑色包臀连衣短裙。 她没有穿内衣。 方玉清本身就傲人。 不喜欢穿,觉得勒得慌。 整个曲线显得完美流畅。 两人喝了一瓶红酒,已经有点微醺了。 喝完红酒。 苏阳和方玉清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 “玉清。” “昨天开车骂你的那个骚娘们,死了。” 方玉清抬头看了一眼苏阳。 “啊?” “死了?怎么死的?” 苏阳笑着说道。 “被火烧死的。” 方玉清又问道。 “怎么回事?” 苏阳就把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方玉清听了之后冷哼一声。 “这种女人真是该死!”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真是贱死了,这样的女人。” 苏阳嘿嘿一笑。 “是吧?” “怎么样?出了口恶气没有?” 方玉清乖巧地依偎在苏阳怀里。 “嗯。” “出了口恶气了。” 两人你侬我侬。 一直腻歪到了深夜十二点。 方玉清打开那个冰淇淋蛋糕。 蛋糕还是那种浪漫的爱心形状。 方玉清戴上生日帽,闭着眼睛许了个愿。 她许的愿是。 希望苏阳能把她带上天。 两人刚吃完一小块蛋糕。 就迫不及待了。 方玉清红着脸说道。 “我去洗澡。” 苏阳嗯了一声。 方玉清跑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苏阳刚才提前洗过澡了。 他脱了衣服,直接躺到床上去,靠在床头坐着等着。 脑子里开始想入非非。 重生之后。 苏阳玩过这么多女人。 要说最爽的,还是方玉清。 方玉清洗完澡出来,身材裹着浴巾。 她有点害羞,直接关了灯,就躺到床上去。 后面的剧情大家都懂,又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日德投降。 第295章 不甘心的老曹 后面发生的事,方玉清也记不清了。 反正最后,她是翻着白眼晕过去的。 苏阳打扫完战场。 这才搂着方玉清睡了过去。 苏阳这边温香软玉抱满怀,爽得要命。 另一边,有人却彻夜难眠了。 首先睡不着的就是曹正明。 曹正明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想要当村主任。 结果事情黄了。 最要命的是,曹正明现在手里真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他必须得想办法搞钱。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曹正明这几年当暴发户,过惯了挥霍无度的日子。 现在让他勒紧裤腰带,回到发迹前那种苦日子,他做不到。 就算他自己能咬咬牙做到。 他那个败家娘们罗玉雪能做到吗? 罗玉雪最近确实没去商场买名牌包和金首饰了。 但她成天抱着手机在淘宝上疯狂购物,买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 卡里没钱了,她就刷信用卡,套现花呗。 刷完之后,最后还不是要曹正明来填。 曹正明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一口接一口抽着闷烟。 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猛地把烟头踩灭。 他准备明天去镇上走一趟。 去找他的远房表哥,也就是镇长谭德雄。 他想求表哥想个办法,把苏阳那个眼中钉给弄走。 让他曹正明来接手二坝村的村主任。 现在二坝村可是个香饽饽。 村里不仅有方玉清投资的罐头厂,还有好几家私人小厂。 而且二坝村还有大片土地承包了出去。 油水相当丰厚。 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随便捞一捞,绝对能捞到不少钱。 另一边。 江海市的高档小区里。 于红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同样辗转反侧睡不着。 其实于红早就洗完澡上床了。 结果她躺在被窝里浑身燥热,就是睡不着。 明明她已经拿遥控器,把房间里的空调开到最低温度了。 可她就是觉得热,浑身刺挠难受。 于红从枕头底下翻出男朋友。 索然无味属于是。 没有苏阳那种真实感。 气得她扬起手,把男朋友丢在木地板上。 结果那玩意儿很Q弹,是什么材质大家都懂。 dUang的一下。 碰到地板的瞬间弹了起来。 精准地砸在了于红的眼眶上。 哎哟。 于红捂着眼睛,又气又烦。 被这么一闹,她心里的那股火非但没灭,反而更加高涨了。 一墙之隔的次卧里。 女儿于曼同样也睡不着。 其实于曼骨子里和她妈于红一样。 都是一路货色,都是烧杯。 只不过她平时在学校在网上,喜欢装出一副痛恨男人的模样。 于曼郁闷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脱下腿上的蕾丝。 就这样。 母女俩隔着一堵墙,各自奖励。 于红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天晚上,做的一个荒唐的梦。 她梦见自己和于曼,两人一起被苏阳收拾。 而且梦里,那个平时极度高傲的于曼。 不但没有半点反抗,甚至叫挺享受的。 操。 这他妈做的是什么荒唐梦啊。 于红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 强行把这种烧杯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 第二天一早,二坝村。 方玉清睁开眼睛,拿过手机一看。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睡醒,居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方玉清平时是个十分勤快的女强人。 每天工作连轴转,一般早上八点左右她准时起床了。 但昨天晚上苏阳实在太狠了。 她这块高容量电池,被苏阳给干没电了。 整整充了一晚上的电才缓过劲来。 方玉清撑着酸痛的身子起床。 她看了一圈,苏阳早就离开家去村委会了。 方玉清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苏阳离开了。 要不然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苏阳。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种样子。 方玉清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她走到餐厅。 发现苏阳早就帮她做好了爱心早餐。 桌上还贴了张便签,让她把早餐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 方玉清心里淌过一丝甜蜜的暖流。 另一边。 苏阳正端坐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 他拿着一堆考公面试的资料,认真翻看着前人的经验总结。 不管怎么说。 既然打算走这条路,还是要学习一下的。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悄悄推开一条缝。 金淼淼十分谨慎地往门外走廊瞄了一眼。 确定没人后,她迅速溜进了苏阳的办公室。 进来后。 金淼淼顺手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上。 她扭着腰走到办公桌前。 “苏阳。” “我跟赵兰姐的那个都已经干净了。” “大概后天就是我们俩的危险期。” “你可要提前补补身子,做好准备哟。” 苏阳放下手里的资料,嗯了一声。 他微微点头。 苏阳心里忍不住冷笑。 他真是没想到呀。 金淼淼和赵兰这俩拜金的女人。 为了能分到财产。 真是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金淼淼咬了咬红唇,小声说道。 “到时候我给你房间号,你来县城干得爽酒店找我。” 苏阳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金淼淼嗯了一声。 她红着脸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镇政府大院。 谭德雄的办公室里。 谭德雄正坐在老板椅上,低头数着钱。 这些钱全是矿场那边的人刚送过来的打点费。 数目不算多,一共五十多万。 谭德雄心里清楚,作为一个小小的镇长,能分到五十万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更大的领导,他们分得更多。 谭德雄沾着口水把钱数好。 他转身拿过一个黑色的双肩书包,把钱一沓一沓往里塞。 五十万现金,整整五十沓。 把书包撑得鼓鼓囊囊的。 谭德雄弯下腰,把沉甸甸的书包,塞进办公桌底下的正方形木柜子里。 落好锁,他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刚做完这一切。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咔嚓一声,门推开了。 走进来的可不是单位上的同事,而是谭德雄的亲妹妹,谭佳佳。 谭德雄眉头一皱。 “佳佳呀。”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上班时间别来单位找我。” “有什么事,咱们下班回家再说。” 第296章 出生早晚要死 谭佳佳今年二十八岁。 长得还蛮不错的,身高一米七左右。 前凸后翘,标准的细枝挂硕果身材。 她下半身穿着一条修身的紧身牛仔裤,上半身配着一件紧身半袖T恤。 贴身的布料,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 谭佳佳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哎呀哥!” “我也是有急事,才会挑这个时间来找你的嘛。” 谭德雄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 “有什么事?” 谭佳佳凑到办公桌前。 “哥,这次考公,我笔试肯定能。” “接下来的面试,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安排一下关系。” 谭佳佳是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的,现在都二十八岁了。 这六年时间里,她天天在家啥正事也不干,就全职考公。 不得不说,在考试这块她还真有毅力。 不仅如此。 谭佳佳考公期间,还在市里交了一个男朋友。 那男的在市里一家大企业当小主管。 每个月工资一发,就乖乖给她转生活费,各种节日还给她买昂贵的礼物。 谭佳佳为了稳住这个提款机。 经常在微信上发语音宽慰那男的。 说是只要考上编制有了铁饭碗,就去市里和那男的结婚过日子。 但其实谭佳佳心里早就计划好了。 只要她顺利考上公务员,跨入体制内。 她反手就会一脚把那男的给踹了,立马提出分手。 主要是谭佳佳打心眼儿里,就看不起那男的。 那男的按理来说条件还算不错,工资待遇也还可以。 但谭佳佳这种女人,就没有感情可言。 她总傲慢地认为。 只要自己考上公,身价就暴涨了。 以后就能嫁给有权有势的高官家庭。 要么就是嫁给身价A8级别的富豪家庭。 区区一个大厂小主管,配不上她。 谭德雄放下茶杯,面露难色。 “佳佳,现在上面卡得特别严。” “我都不知道这次的面试官到底是谁,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关系?” “面试官名单,只有到面试当天才会公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看谭德雄要拒绝。 谭佳佳赶紧绕过桌子,双手抱住谭德雄的胳膊用力摇晃。 “哎呀,哥!” “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嘛!” “难道你真的希望我考不上公务员,这辈子天天在家闲着吃白饭吗?” 谭佳佳拼命地摇晃着谭德雄的手臂。 谭德雄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好吧好吧,别晃了。” “我今天晚上请县里几个朋友吃顿饭。” “酒桌上我探探口风,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路子。” 谭佳佳立刻换上甜腻的笑脸,一副撒娇的样子。 “哥哥你最好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谭佳佳这才松开谭德雄的手,往旁边退了一步。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廖主任。 谭德雄给谭佳佳递了个眼神。 谭佳佳心领神会,扭着水蛇腰站起身出去了。 等谭佳佳走远。 廖主任转身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上,神色匆匆地走过来。 “镇长。” “矿场附近那些村民,又聚在一起闹起来了,这事咱们怎么办呀?” 谭德雄冷哼一声。 “操,他妈的能怎么办?” “给老子拖着。” 廖主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镇长,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矿场把他们房子弄塌了,他们没地方住。” “我怕事情闹大了兜不住啊。” 谭德雄不屑地冷笑。 “闹大?” “我看他们这群土包子是不想活了!” “算了老廖,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 “我回头跟矿场那边的人打个招呼,说一说。” 谭德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那帮刁民,纯属敬酒不吃吃罚酒。” “矿场那边的狠人,不会和他们讲道理的。” “老子明明之前就给了他们一些搬迁补贴,让他们自己滚出去租房住。” “结果这帮穷逼拿了钱还要闹。”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子玩狠的了。” 廖主任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镇长英明。” 其实。 之前住在破山洞里的那个老婆婆和她孙子。 就是被这个廖主任给逼死的。 那天廖主任拿着一万块钱。 他带人去找那个躲在山洞里的老婆婆。 强硬地警告她以后别再闹事了,拿了这一万块钱赶紧滚蛋。 老婆婆当时气急败坏。 祖宅没了,赖以生存的田没了,地也没了。 最后就打发叫花子一样给这一万块钱! 这不是把她们祖孙俩往绝路上逼吗?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廖主任一生气,连那一万块钱都没给,带着人就走了。 那老婆婆觉得天塌了,越想越绝望。 当天夜里,她就在那个漏风的山洞里面,喝农药服毒自杀了。 晚上。 谭德雄和刘婷在家里餐厅吃饭。 两人喝着红酒,眼神暧昧。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准备吃完饭,谭德雄就带着刘婷,去县城里面的干得爽酒店开房。 要和其他人一起,玩开火车的刺激游戏。 当然了,这场游戏里,火车头肯定是刘婷来当。 没想到。 饭刚吃到一半。 咚咚咚。 家里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刘婷和谭德雄两人扫兴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谭德雄放下酒杯,站起身去开门。 咔嚓一下防盗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居然是二坝村的曹正明。 曹正明满脸堆笑。 他手里拎着两瓶昂贵的飞天茅台。 臂弯里还夹着好几条华子和其他贵重礼物。 “表哥!” 曹正明热情地喊了一声。 谭德雄看了一眼曹正明手里的东西,赶忙换上笑脸往旁边让开。 “快坐快坐,快进屋来坐!” “哎呀表弟,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来之前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其实谭德雄和曹正明不是什么亲表哥表弟。 谭德雄的外婆,和曹正明的外婆,两人是亲姐妹。 算下来这血缘关系隔得有点远了。 平时逢年过节也很少走动。 谭德雄冲着餐厅喊了一声。 “小婷!” “快去厨房加副碗筷,再拿个酒杯。” “给我表弟把这好酒给满上。” 曹正明赶忙客气地摆着手。 “哎哟表哥。” “客气了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麻烦。” 刘婷扭着腰去厨房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又拿了一副新碗筷摆在桌上。 然后她走过去,熟练地帮曹正明满上。 谭德雄端起酒杯。 “表弟。” “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表哥我很久没有和你坐在一起喝酒了。” 曹正明赶紧端起杯子,把杯沿压得很低碰了一下。 “是啊表哥。” “来,咱们兄弟俩走一个。” 两人豪爽地仰头喝了一口。 第297章 我准备好了 喝完这口酒,谭德雄放下杯子,赶忙把话题往正事上引。 “表弟。” “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有事咱就说事,都是一家人,千万不用见外。” 谭德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 “主要是我一会儿晚点,还要去县城里面开个会,时间有点紧。” 曹正明连忙点头。 “哦,是这样啊表哥。”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想请表哥你帮个忙拉一把。” 谭德雄心里冷笑。 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 曹正明这种无利不起早的货色,今天提着茅台来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求他。 谭德雄不动声色地问道。 “表弟,你尽管说吧。” “只要是表哥我能帮上忙的,我绝不推辞。” 曹正明这才凑近了一点,讨好地搓了搓手。 “是这样的,表哥。” “我这人平时也没什么太大的志向。” “我呀,现在就想当咱们二坝村的村主任。” 曹正明眼神殷切地看着谭德雄。 “你看看你这边方不方便。” “帮我暗中周转一下,走走关系。” 谭德雄听到这话。 他为难地挠了挠头,眉头紧锁。 “哎呀表弟。” “你这事……可不太好办呀。” “你也是知道体制内规矩的,我们镇政府虽然管着下面。” “但这人事任免上,我们镇上可管不了你们村里面的事。” 谭德雄双手一摊,无奈 地说道。 “我们上面是无法强行指派村主任的人选的。” “村主任这个位置,全都是村民自己投票选举出来的。” “我们镇上可无权干涉呀。” 曹正明怎么可能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往前凑了凑。 “表哥,我的意思嘛。” “你看看这边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们村那个苏阳给弄走。” “只要你把他弄走了,他不当这个村主任,那我就有办法让村民们都选我。” 曹正明压低声音继续诱惑。 “表哥你也知道,我们二坝村新开了个罐头厂,还有几家小工厂。” “里面的油水挺多的。” “我要是当上村主任,每个月我都会按时孝敬你。” 谭德雄打着哈哈。 “哎呀表弟,说什么孝敬不孝敬的。” “行,这件事我放心里了。” “等我想好办法给你打电话。” 曹正明满脸堆笑。 “好的。” “那就先这样了表哥。” “你一会儿还要去开会,我先走了。” 谭德雄摆摆手。 其实谭德雄哪里是去开什么会。 他分明是急着带刘婷去开房。 曹正明前脚刚走,刘婷夹了一筷子菜。 “你还真想帮他呀?” 谭德雄冷哼一声。 “帮他个屁。” “不过那个二坝村确实有油水可捞。” “要是他真能当上村主任,我也能跟着拿好处。” 两人吃完饭,开着车迫不及待来到干得爽酒店。 以前这种局最多也就七个男的。 这下汪总他们又叫来了几个大老板,还有几个县里的小领导。 今天算上谭德雄,整整十一个男的。 刘婷看着这阵仗,不但没害怕,反而更加热血沸腾了。 战斗,爽!!! 那天晚上。 住在干得爽酒店里的旅客可是遭了老罪。 整栋楼一晚上,都充斥着刘婷高亢的叫声。 另一边。 苏阳搂着方玉清躺在床上。 今天他没有折腾方玉清。 他怕把方玉清给折腾散架了。 方玉清靠在苏阳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苏阳,你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下面试的事?” 苏阳点点头。 “行,你帮我安排一下吧。” “倒不是说我对自己的能力没自信。” “主要是面试这种东西玄学得很。” “有时候就算你笔试考了第一,面试考官故意压分一样不过,那能怎么办?” 方玉清温顺地贴着他。 “行,明天我就回市里一趟,帮你把关系安排好。” “Ok,爱你。” 苏阳低头,在方玉清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苏阳心里也在筹划着。 如果自己这次真的考公上岸,调到镇政府去上班。 那二坝村这个村主任的位置,到底该交到谁手里? 苏阳思来想去。 他决定把二坝村的位置让给韦晓霞。 韦晓霞这女人现在对他绝对服从,用起来不会有任何问题。 现在村里觊觎村主任位置的人可不少。 曹正明、陈蓉,还有村里那几个冥顽不灵的老逼登。 苏阳必须趁早着手安排自己的人。 等哪天他当上镇长了,村子里的人也必须听他的话。 不然自己去镇上当个光杆司令,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第二天一早。 方玉清吃完早餐就开车回市里去了。 除了帮苏阳跑关系,她自己家里也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处理。 今天是星期天。 苏阳不用去村委会。 他一觉睡到自然醒,刚睁开眼,韦晓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主任。” “于红昨天晚上又给我打电话了。” 韦晓霞虽然说得很委婉。 但苏阳心里清楚得很,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于红那贱人又发大水了。 苏阳靠在床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行。” “你那边收拾一下家伙,我们今天就去市里好好会会她。” 苏阳也早就想去收拾一下于曼那个小贱人了。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都不知道太阳到底有多圆。 苏阳口中说的家伙。 自然就是韦晓霞,从网上买回来的那一堆工具。 当然了。 不是修车用的,修人用的。 过了十多分钟。 韦晓霞拎着一个小挎包,扭着腰来到了苏阳家楼下。 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苏阳一踩油门,带着韦晓霞直奔市里。 在来的路上,韦晓霞就已经掏出手机给于红发了消息。 今天是星期天。 于红不用去学校上班。 她原本正穿着睡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瘫在床上。 收到韦晓霞的消息,听说苏阳马上就到。 于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苏阳来了!” “主任要来了!” 于红心情很好。 她像个怀春少女一样,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蹦跶。 她拉开大衣柜,翻箱倒柜疯狂挑选衣服。 她想挑那种性感,但又不能显得太俗气的款式。 选了半天。 她终于挑中了一套惹火的居家黑色蕾丝睡裙。 睡裙的布料是半透明的。 反正从头到脚就透着一股骚里骚气的味道。 第298章 你们不要在打架了 今天刚好于曼出门去玩了。 家里没别人。 天时地利人和,完美。 此时的于曼。 正在市里一家高档会所,参加一个线下情感活动。 活动的主题很奇葩,叫“嫁给完美的自己”。 这个活动的主办人正是于曼。 这是她前几天在小蓝书上发起的。 她们喊出的口号冠冕堂皇。 “我们不是不想嫁人,而是想嫁给像自己一样完美的人!” 说白了。 这就是一群长得又挫又丑、偏偏心比天高的极端女人。 在现实中实在嫁不出去,没人要。 只能聚在一起,搞这么个自欺欺人的活动,互相抱团安慰自己而已。 而于曼作为主办方,可不是在做慈善。 她才不是什么大善人,免费帮别人组织聚会。 她是为了从中大捞一笔钱。 报名参加活动,于曼每人收取了八百块钱的活动费。 她的理由很充分。 租场地要钱,租婚纱要钱。 买那些小甜点、小零食通通都要钱。 这次来参加活动的大概有五十个人。 五十乘以八百,那就是整整四万块啊。 于曼仔细算过账。 整场活动办下来,成本只需要花一万多块钱。 剩下的两万多块,全进了她自己的腰包。 不然真以为于曼有这么好心? 满嘴的主义,背后全是生意。 当韦晓霞发消息给于红,告诉她苏阳的车已经开到楼下时。 于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跳加速。 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年轻时第一次谈恋爱,准备和男人去开房一样。 特别期待,又特别紧张。 就在她焦躁不安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于红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 苏阳站在门外,抬眼一看。 看见于红这副打扮,他心里就明白,这女人欠收拾。 大白天的在家里。 这幅打扮,多半是做好准备了。 于红红着脸,刚想开口说话。 苏阳却面无表情,冷冷地抛出一句。 “你就是这么迎接主任的,我可是村主任?” 于红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韦晓霞站在旁边,懂事地搭腔道。 “你要跪下。” 于红咬了咬牙,身体僵在原地。 “我才不会跪……” 作为学校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 她骨子里终究还是留着那么一丝可笑的高傲。 苏阳见状,冷哼一声。 “行呀,不愿意是吧?” “那我走了。” 苏阳没有拿之前的黑料去威胁她。 而是轻描淡写地用一句“我要走了”,来逼迫于红。 这两者的性质不一样。 用“我要走了”来威胁,说明于红现在想要的是苏阳这个人。 而不是被苏阳强迫的。 看到苏阳说完真要转身走向电梯。 于红顿时慌了,吓了一大跳。 她快步冲出去,一把紧紧抓住苏阳的手腕。 她用力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双腿一软,缓缓跪了下去。 苏阳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脚边的玉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不错嘛。” “学得挺快。” 苏阳迈步走进客厅,韦晓霞紧跟在后面。 咔哒一声。 韦晓霞熟练地把防盗门反锁上。 苏阳靠在沙发旁,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韦晓霞立马会意。 她顺从地蹲下身去。 拉开小包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链子。 苏阳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看着跪在一旁的于红。 苏阳笑了。 “真没想到呀,真没想到。” “堂堂江海大学的教导主任,居然会有另外一面。” 于红低着头没吭声,更没有开口骂苏阳。 她这么温顺,不是因为被苏阳手里那些黑料给吓住了。 而是她本身就是这种人。 她这几天天天发微信,催韦晓霞来她家玩。 这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 苏阳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 他冷声说道。 “于红呀。” “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浪,你居然还有这方面的属性。” 于红抬起头,咬了咬红唇。 “我不浪。”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苏阳嗤笑一声。 “是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你现在跪在这里干嘛?” “我……我……” 于红一时语塞。 她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苏阳弹了弹烟灰,笑着骂道。 “行了。” “别他妈装了。” “你真当我是傻子呀?” 苏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我准备请神吴镇宇了。” 苏阳靠在沙发上,他扭头看向跪在另一边的韦晓霞。 “晓霞。” “你评价一下,红姐能打几分?” 韦晓霞看着于红,轻声说道。 “主任,六点五分,不如我。” 苏阳低头看着于红,笑了。 “晓霞都说你及格了,很好。” “看来你天生就是这种人。” 于红听到这话,心里的防线崩溃了,忍不住了。 “是!” “我承认我是那种人!” “我想要你。” 然后苏阳就和于红吵架了,吵得很凶。 但是于红有病,居然让苏阳骂她。 骂得越难听越好。 就在两人大吵一架的时候。 叮铃铃。 于红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 打电话来的人,居然是于曼。 于曼早上出门时,明明告诉过她,说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就算回来的话也是很晚才回。 这大白天的,怎么突然就打电话过来了呢? 于红慌了神,扭头看了一眼苏阳。 苏阳冷哼一声。 “吵架归吵架,电话还要要接的。” 于红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于红都要被苏阳骂哭了。 她只能死咬着牙,对着手机说道。 “喂……宝贝,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于曼的声音。 “妈。” “今天活动有点早就结束了,我下午回来。” “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带。” 于红身子往前一倾。 她赶忙扭头看了苏阳一眼。 “你……你随便吧。” “看着带,带什么都行。” “妈有事……妈先挂了啊。” 啪嗒。 于红慌忙挂断了电话。 苏阳刚才把于红和于曼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下来。 好戏将开演了。 第299章 骂谁呢 一番战之后。 于红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缓了十来分钟,她才渐渐缓过劲来。 回过味儿来的于红,脑袋好像重新被激活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跪着凑到苏阳面前,抱着苏阳的大腿。 “苏阳!” “曼曼快要回来了!” “你……你先走好不好?” “等晚上我再来找你!” 于红仰着头,满脸哀求。 “你先去外面开个酒店等我好不好?” “你放心,我晚上一定会去找你的!” 她肯定会去找苏阳的,毕竟她还饿着呢。 然而。 苏阳却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笑着吐出一口烟圈。 “我为什么要走?” “你这么饿,难道于曼就不饿吗?” 苏阳捏起于红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同样是女人,你想要吃饱,难道于曼就不想要吗?” 于红愣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盯着苏阳。 “苏阳,不要啊!” “她……她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苏阳哈哈一笑。 “是啊,大学生活好呀。” “我以前也是读过大学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大学生活有多好吗?” 苏阳收起笑容,语气转冷。 “别废话,滚回房间去。” 啪! 苏阳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于红肩膀上。 于红白皙的肩膀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手掌印。 苏阳带着韦晓霞和于红,走进卧室里。 于红这些年当教导主任,暗地里确实也搞了不少钱。 这套房子的装修和格局都挺宽敞的。 特别是她的主卧,面积很大。 那张双人床更是宽大,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都不成问题。 苏阳环顾四周,看了一眼于红那敞开的衣柜。 发现衣柜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还散落着十几件火辣的衣服。 看样子,于红为了今天迎接自己,花了不少心思挑选衣服。 苏阳走到床边坐下。 “去,重新给我换上一套。”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韦晓霞。 “晓霞,你也去挑一套换上。” “是,主任。”韦晓霞顺从地点头。 韦晓霞红着脸走到衣柜前,蹲下身去翻找。 她挑了一套白色蕾丝、有点类似于新娘婚纱的那种,熟练地换了上去。 于红则咬了咬牙,选择了一套黑色系的。 苏阳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黑白双煞。 很是满意。 苏阳大剌剌地坐在床边。 左右两边分别是于红和韦晓霞。 两个女人为了争宠,什么招都使出来。 还好苏阳定力惊人,学过清心咒。 苏阳开口说道。 “行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到我了。”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最后手指落在了韦晓霞身上。 韦晓霞运气好被点中了。 再说了,苏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温柔对待她了。 过了一会儿,苏阳又指了指于红。 “轮到你了。” 此时的于红,脑海里全是苏阳。 她甚至已经忘了,于曼随时都可能会回来这件事。 与此同时。 市里某高档酒店。 于曼组织的那个奇葩的情感活动,已经圆满结束了。 她正一个人坐在后台休息室里,眉开眼笑地数着钱呢。 于曼把一沓钞票塞进小包包里,开心得要飞起。 “嘿嘿。” “赚钱可真好呀。” “就是要赚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丑逼的钱!” 她满脸鄙夷地冷笑。 “你们就好好的嫁给那个丑陋的自己吧。” “等本姑娘赚够了钱,我就去钓个顶级富二代,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 于曼开心地背着包,哼着小曲儿往家赶。 在回家的路上,她还顺道去了趟甜品店。 买了点昂贵的精致小蛋糕和零食带回家,准备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来到家门前。 于曼家入户门用的是那种,高档的电子指纹锁。 她伸出手指在指纹区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防盗门应声打开。 于曼提着购物袋往里面走。 她在玄关处一边换拖鞋,一边随意地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了!” 结果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于曼知道她母亲今天不上班,这会儿有可能在卧室里睡午觉休息。 于是她换好鞋,径直走过去。 咔嚓一下。 她自然地按下了于红卧室门上的把手。 当她推开门,看清楚里面的景象时。 于曼手里的蛋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傻了。 只见一个强壮的男人,正靠躺在于红那张床上。 和于红吵架。 而旁边有个女的,居然在帮那个男的骂于红。 于曼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 “妈!” “你……你这是在干嘛?” 此时的于红被骂傻了。 “曼曼……” “妈妈在和他们理论呢,他们蛮不讲理。” 于曼浑身发抖,指着床上的两人。 “妈!” “他们是谁?” “他们怎么会在咱们家里,还和你吵起来看??” 于红一边卖力还嘴骂人,一边说道。 “曼曼……” “你不是一直劝妈妈,让妈妈去找个男人吗?” “他……他就是妈妈找的那个男人,他是妈妈的新男朋友。” 于曼三观尽碎,又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旁边的韦晓霞。 “妈!” “那她又是谁?” 于红随意地答道。 “哦……她呀。” “她是你晓霞阿姨呀。” “算是……算是咱们家的亲戚了……” 于曼脑袋轰的一声全炸了。 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呀? 这个关系怎么会乱成这样!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给逼疯了。 紧接着。 苏阳给于红使了个眼色,让于红先从别吵了,有事一会儿再说。 苏阳站起身。 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步一步走到了于曼的面前。 他转头给韦晓霞递了个眼色。 韦晓霞立刻会意。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咔哒一下。 把于红卧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苏阳带着一身强烈的压迫感,伸手准备去摸于曼那张满是惊恐的脸。 于曼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惊恐地往后连退了两步。 苏阳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于曼是吧?” “我认识你。” “你和我妹妹,在江海大学里是同班同学。” 于曼愣了一下,满脸警惕。 “你妹妹是谁?” 苏阳嗤笑一声。 “哎哟,你平时在学校里那么牛逼,居然不认识我妹妹呀。” “我妹妹叫苏浅呀。” 听到苏浅这个名字。 于曼脑子里嗡的一下,全想起来了。 “你……你居然是苏浅那个小贱人的亲哥!” 啪! 于曼话音刚落。 苏阳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于曼那张精致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用力,把于曼半边脸都给抽红了。 “你他妈嘴里喷什么粪呢?” “你骂谁小贱人呢?” 第300章 我才是威胁之王 于曼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捂着脸,像条疯狗一样尖叫起来。 “我骂谁?我骂的就是苏浅!” “苏浅就是个没人要的小贱人!” “怎么了?” “小贱人!死村姑!小贱人!” 苏阳看着她这副撒泼的丑态,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有点意思。” 苏阳转头看向于红,语气嘲讽。 “于红呀。” “这就是你这个当教导主任的母亲,教出来的女儿吗?” “傲慢、没礼貌、自以为是。” “满嘴喷粪谎话连篇,自私狂妄。” “这性格,还真是欠扁呀。” 于曼捂着脸,恶毒地瞪着苏阳。 “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要报警抓你!” 于曼慌乱地从包里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此时此刻。 她甚至在脑海里面,已经想好了一整套,怎么报复苏阳的计划了。 等报完警让警察把苏阳抓走之后。 她就要立刻去网上发小作文。 她要利用自己擅长的话术网暴苏阳,让苏阳在社会上社死。 然后再发动她手下那些没脑子、容易被煽动的脑残粉。 去疯狂人肉苏阳的全部信息。 把苏阳的工作给整没,让苏阳下半辈子活得生不如死! 可于曼万万没想到。 苏阳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不是她这种自以为是的小仙女,想捏一下就能捏一下的弱势群体。 看着于曼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苏阳不但没有阻拦。 他反而转身慢悠悠地坐回到沙发上。 他还淡定地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玉溪烟。 咔哒一声点上,舒服地深吸了一口。 “没事。” “你打吧。” “只要你不想立刻害死你妈,你就尽管打。” 于曼手指已经按在了屏幕上。 听到苏阳这番话,她愣了一下,眼神不明所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阳惬意地吐出一口烟圈。 “呵呵。”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手里可是完整掌握着你老妈的所有犯罪证据。” “她这几年怎么利用教导主任的职务之便,挪用学校公款。” “甚至,还有她在外面拉皮条,搞仙人跳坑男人的视频证据。” “全都在我手里呢。” 苏阳嚣张地看着于曼。 “你今天如果敢打电话报警,那太好了。” “警察来了,我就当面把这些证据,一起交给警察。” “大家要死一起死啊,我怕什么?” 苏阳摊开手,无赖地笑了。 “我苏阳还年轻,大好青春。” “就算警察来了,我犯什么滔天大罪了?” “我和你妈这点破事,全都是你情我愿的。” “顶多也就是算个聚众吵架而已,连个强贱罪都算不上。” “我进去蹲个几个月,出来照样是一条好汉。” “可是你妈呢?” 苏阳眼神阴冷。 “她不仅要被学校开除,丢了教导主任的金饭碗。” “还要面临少说十几年的牢狱之灾。” “要是她和我发生这种事的录像再传出去。” “你聪明的大脑好好想一想,你觉得到底谁的下场会更惨?” 苏阳这番话可谓是狠毒至极,一针见血。 于曼听完。 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剧烈地猛缩起来。 她慌乱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眼神迷离的于红。 于红虽然脑子被苏阳弄得有些不太清醒。 但听到苏阳要爆料,她也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恐惧地对着于曼拼命摇头,示意于曼不要冲动。 于曼咬着牙,不甘心地走过去。 “妈!”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逼的?” “是不是他拿刚才说的那些把柄在要挟你、威胁你?” 于红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 坐在沙发上的苏阳,霸道地走过去。 他一把捏住于红的下巴,用力抬了起来。 于红那张平时冷艳的脸上,只剩下被征服后的神情。 “告诉于曼。” “刚才到底是不是我在逼你的?” 于红眼神迷离,她顺从地摇了摇头。 “曼曼……” “苏阳他没有逼我。” “全是我自愿的。” “我……我这辈子就想当苏阳的后宫佳丽。” 于红这番不知廉耻的话一说出口。 于曼整个人犹如被五雷轰顶,炸了。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她万万没想到。 那个平时在学校里高冷、端庄的于红。 居然是这样的人。 那这还报警个毛啊! 她现在要是打电话给警察。 警察来了,苏阳顶多算聚众吵架。 然后于红,反而会被苏阳用证据,搞到监狱里面去踩一辈子缝纫机!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于曼平时虽然有点犯贱。 但她一直是个精于算计、自私的女人。 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平时之所以能在江海大学里面耀武扬威。 全都是因为她妈是学校里,手握重权的教导主任! 所以学校里那些同学,哪怕再讨厌她,也得让她三分。 她现在才大二啊。 如果她母亲现在被抓坐牢,不再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了。 她已经能清晰地预见到自己,悲惨的结局了。 以前那些被她网暴过的同学。 甚至他们系里的、他们学校的人。 还不得把她撕碎了喂狗? 到时候,她在学校里面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凄惨无比! 于曼无奈地垂下手臂。 哗啦一下。 她手里攥着的手机,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 苏阳得意地笑了。 他像欣赏猎物一样。 围着浑身僵硬的于曼,绕着走了一圈。 “不错嘛,不错嘛。” “基因遗传得还真是好。” “完美传承了于红那种,天生当骚货的基因。” 苏阳放肆地打量着于曼。 “身材好,发育得很不错。” “是块好料子。” 于曼被苏阳那种邪恶、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起了鸡皮疙瘩。 苏阳已经打定主意。 他决定把今天的主要目标,换成欠收拾的于曼。 今天必须地好好教训一下于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女人。 她平时干的那些缺德的事,比她妈于红干的还要恶心十倍百倍! 于曼利用网上那些没脑子的极端拳师。 煽动对立,疯狂敛财。 她整天在小蓝书上面,故意发表一些极端、反智的言论来吸引脑残粉。 等粉丝积累够了,她就开始疯狂变现割韭菜。 于曼的那些粉丝,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没有独立思考能力。 于曼在群里说什么,她们就信什么。 于曼经常在直播间里,高价卖给她们一些劣质的假化妆品。 比如一款标价99块钱的所谓高级面膜。 其实进价成本才十多块钱,全是劣质的化学勾兑。 于曼硬是靠坑这些脑残粉,卖出了几千份。 她洗脑的口号也简单粗暴。 “女人就是要好好爱自己,舍不得给自己花钱的女人没有未来!” 所以。 于曼靠着这些缺德的手段,已经实现了经济自由。 虽然不能说达到财富自由。 也是过的很滋润了。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平时在学校里。 看不起学校里那群穷学生的原因。 苏阳根据前世的记忆,清楚的记得。 这个恶毒的于曼。 后来甚至在网上疯狂带节奏网暴,把一个无辜老实的男生给逼疯了。 所以,对于这种人渣。 苏阳就没打算轻易饶了她。 苏阳捡起于曼掉在地板上的手机,吹了吹。 “你不打电话报警是吧?” “好,你不打,那我来打。” 苏阳举起手机。 “我这就打电话跟警察实名举报。” “举报你妈挪用学校公款,数额巨大。” “举报她在外面拉皮条,搞仙人跳坑骗老实人。” 苏阳戏谑地看着于曼。 “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苏阳故意凑近。 挑逗地对着于曼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于曼只感觉后背发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你……” “你到底想干嘛?” 第301章 还不是乖乖就范 苏阳呵呵一笑,语气轻蔑。 “哟,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你刚才不是牛逼吗?” “小蓝书老干部,掌管着好几个庞大的脑残拳师群。” “你平时不是很会利用舆论的力量来网暴别人吗?” “来呀。” “我看看这次你如何利用舆论的力量弄死我!” 苏阳把手机塞回她手里。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 “你去发动你小蓝书上面的那些脑残粉,让她们来弄死我吧!” 于曼咽了咽口水,浑身僵硬。 她当然知道,苏阳这话是在羞辱她。 于曼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你和我妈的那些事我不管,我也当没看见!” 于曼说着,慌乱地转身准备拉开门把手退出房间。 结果。 她刚转过身。 却被韦晓霞挡在了房间门口,拦住了去路。 于曼退无可退,扭头惊恐地看了一眼苏阳。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阳哈哈大笑。 “问得好。” “我想怎么样?你说呢?” 苏阳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 “当然是想要……” “让你变得像于红一样,乖乖当我的后宫佳丽!” 苏阳这么一说,于曼愣了一下。 “你……你无耻!” 苏阳嗤笑一声。 “是吗?” “我本来就无耻,不用你来提醒我。” 苏阳松开手,后退半步。 “我数三个数。” “你要是不乖乖把衣服脱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抓于红。” 于曼攥紧拳头,盯着苏阳,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苏阳伸出一根手指。 “一。” 于曼咬着牙,依旧不为所动。 苏阳笑了笑,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 于曼眼眶通红,还是僵在原地不为所动。 “三。” 苏阳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拿起自己的手机。 手指翻飞,按下了110三个数字,准备拨号。 就在苏阳大拇指准备按下拨号键的瞬间。 于曼崩溃了。 “等等!” 她尖叫出声。 苏阳停下动作,呵呵一笑。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怎么?” “怕了呀?” 于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听你的……” “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于曼今天下半身穿的是紧身牛仔裤,上半身配着一件修身T恤。 于曼褪去繁华后,苏阳上下打量。 于曼长得是真白呀。 身材也很好。 不错不错。 那两条腿又直又长,没有一丝赘肉。 于曼被苏阳的目光盯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转头看了看床上的于红。 于红闭着眼睛,一副完全摆烂,认命的样子。 于曼心里很绝望,她现在能怎么样呢? 如果她现在反抗,反而会激怒苏阳。 激怒苏阳的后果是什么?她承受不起。 她不想于红有牢狱之灾,更不想毁了现在优渥的生活。 于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在苏阳目光中,彻底投降。 于曼咬着嘴唇,屈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于红。 她现在已经很清楚目前的状况了。 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果于红倒了,她会死得很惨。 于曼虽然有点没心没肺,还爱在网上骗人。 但毕竟和于红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于洪去坐大牢。 于是。 于曼按照苏阳的命令,乖乖坐在地板上。 屈辱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任由苏阳打量。 苏阳只感觉眼前一只蝴蝶飞过。 一巴掌把蝴蝶打死,溅了一手的蝴蝶汁。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转身往双人床上一躺。 “我有点累了。” “晓霞,去给我端杯水来。” “于红,于曼。” “你们俩过来,给我按按肩膀,捶捶腿。” 于红和于曼相互对视了一眼。 于曼满脸屈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于红跪爬过去,走到于曼身边。 她扯了拉于曼的手,递了个眼神。 那意思很明确,就是告诫她不要反抗。 于曼懂什么意思。 她只能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跟着爬上大床,帮苏阳按摩起来。 苏阳趴着。 于红卖力地捶着苏阳的肩膀,给他捏肩。 于曼则生涩地按着苏阳的腰部。 按了好几分钟。 苏阳不满地扭了扭身子。 “不爽。” “干巴巴的,一点都不爽。” 他转头看向端着水进来的韦晓霞。 “晓霞。” “你包里不是带了按摩精油吗?” “你亲自教教她们,告诉她们精油怎么用。” 韦晓霞放下水杯。 “是,主任。” 于是。 韦晓霞熟练地掏出精油,教于红于曼会所技师是怎么按摩的。 于曼跪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三观尽碎。 韦晓霞做完标准示范后。 她随手就把按摩精油丢给了床上的于红。 于红刚才已经食髓知味,倒也不觉得害羞。 她心里甚至巴不得,今天能让苏阳好好玩个够呢。 所以。 于红也有模有样的学韦晓霞。 于红看于曼还傻愣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于红给于曼递了个严厉的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给苏阳按摩起来。 苏阳被按得骨头酥麻,伸了个懒腰。 可以吵架了。 然后苏阳和于红于曼吵了起来。 于红很会骂人。 苏阳时不时的还嘴,于曼毕竟是大学,骂人还是很生涩的。 苏阳骂不过,最后也是投降了。 于红和于曼两眼翻白。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也是骂不动了,但是能把苏阳骂投降,还是很满足的。 苏阳休息了一下,起身去浴室洗澡。 苏阳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对贱人。 洗完澡。 苏阳穿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 他看都不看瘫在床上翻白眼的于曼,转身对于红冷冷命令道。 “点点儿吃的送过来。” “饿了。” “是,主任。”于红恭敬地点头。 苏阳自顾自地走到客厅。 他惬意地坐在沙发上。 一边喝着冰镇饮料,一边享受韦晓霞给他捶腿。 爽歪歪。 卧室里。 于曼稍微缓过一点劲来。 于红走过去,满脸愧疚,一脸歉意的样子。 “曼曼……” “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然而。 让于红震惊的是。 于曼非但没有哭闹,反而说道。 “唔……其实,我也是乐在其中。” 听到于曼这么说。 于红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一脸错愕地看着于曼,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 于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我说我乐在其中。” 于曼这话说的是百分之百发自内心的。 她没有说谎。 于曼以前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很空。 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然而于红却不这么想。 于红心疼地觉得。 肯定是于曼不想让自己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所以才会故意说这么违心的话,来宽慰自己。 于红眼眶一红。 她一把紧紧搂着于曼的脑袋。 “没事曼曼……” “我懂你。” “我会帮你分担一些来自苏阳的压力。” 过了大概半小时。 于红在手机上点的外卖送到了。 于红披上外套去大门口拿外卖的时候。 那个送外卖的年轻小哥,敏锐地抽了抽鼻子。 他感觉屋里飘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不过他急着送下一单,也没有多想,放下外卖就跑了。 于红把外卖端上餐桌。 她点的全都是些大补的菜。 烤生蚝、韭菜王八汤、爆炒牛鞭、猪血旺。 还有一些蔬菜。 本来苏阳还想着。 等会儿让于红和于曼,一左一右跪在两边,像伺候皇帝一样喂自己吃饭。 但是仔细一想。 这也太他妈做作了,感觉怪恶心的,最后还是算了。 吃饱喝足之后。 苏阳感觉身体里的狂暴体力又恢复过来了。 今天晚上不把于红和于曼骂到精神崩溃。 他就不姓苏! 第302章 遇到犯病的了 苏阳在沙发上慵懒地休息了一下。 然后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韦晓霞。 “晓霞。” “过来。” “喜欢我送你的宝石吗?” 韦晓霞乖巧地嗯了一声。 “给她们展示一下。” 于红看着那枚宝石,心里居然莫名地有些期待了。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 于曼则是有点慌。 但是也想拥有一枚。 苏阳招了招手。 “晓霞。” “把你的盒子拿过来,让她们俩自己挑一挑。” 韦晓霞听话地走到自己的包包前。 她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 盒子底层铺着黑色的海绵。 海绵里面整齐地镶嵌着各种颜色、各种不同款式的宝石。 粗略数一数,大概有十多枚。 于红和于曼看着这一幕,一脸震惊。 好家伙。 这韦晓霞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东西可真是够齐全的呀! 于红仔细地挑了半天。 她选了一款红色的。 宝石周围还镶着金边,而且形状还是那种倒三角形的。 于曼犹豫地想了想。 她最后选了一款低调的黑色。 完事之后 苏阳直接和三个女人一言不合,就骂了起来。 …… 第二天中午。 苏阳精神饱满地起床。 他转头一看。 这场面,爽歪歪。 要不是因为苏阳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苏阳真想在于红家再多待几天,好好享受一下这齐人之福。 苏阳起床利索地穿好衣服。 他站在床边。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累得像死狗一样的于红和于曼。 “你们俩在家里好好把身体养好。” “等下个星期我有空了。” “我再来和你们吵架。” 苏阳说完,不管她们听没听见。 站起身就带着韦晓霞离开了。 砰的一声。 大门重重关上。 随着关门声响起。 于红和于曼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尴尬地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 俩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但是她们却心照不宣地明白。 对方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苏阳给征服了。 而且是那种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征服。 苏阳开着车。 带着韦晓霞回到了龙场镇上。 他准备先去镇上的大集上买点菜,家里的冰箱已经被方玉清吃空了。 在菜市场买完菜后。 苏阳两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菜。 正准备顺着原路,走回镇政府大院那边去开车。 结果今天正好赶上镇上的赶大集。 街上人的多,人挤人的。 苏阳只能带着韦晓霞。 在人群里朝着停车的地方费力地挤过去。 结果。 苏阳刚往前挤了两步。 突然。 前面有两个手挽着手、打扮时尚的女生。 猛地停下脚步。 然后愤怒地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苏阳。 “喂!” “你这人有病吧?” “你在干嘛?” 苏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搞得懵了。 他停下脚步。 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俩女生。 这俩女的长得还算可以,挺年轻的。 大概二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身材都高挑。 左边那个穿着一件紧身T恤,下半身搭配着一条水洗蓝的牛仔裤。 右边那个稍微高一点的,穿着一条飘逸的白色长裙。 苏阳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们。 无辜地问道。 “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样?” “我惹你们了吗?” 结果那个穿牛仔裤的女的。 双手嚣张地往腰上一叉。 指着苏阳的鼻子,嫌弃地大声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看你长得白白净净、挺帅气、挺正经的。” “没想到居然那么恶心!” 这句话一吼出来。 苏阳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甚至怀疑,这两个女的是不是出门没吃药,认错人了。 “不是。” “我说你们俩没毛病吧?” “我连碰都没碰到你们,我怎么就恶心了?” 那穿牛仔裤女的鄙夷地冷笑一声。 “你还在这装什么无辜呢?” “你刚才是不是在后面偷拍我们?” 偷拍? 苏阳听到这两个字,人都傻了。 他无语地把两只手高高拎起来。 在两人面前用力地晃了晃。 他左手提着一袋滴水的猪肉和排骨,右手拎着一大袋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两只手都被占满了。 他这样做。 就是想告诉那俩脑残女。 老子两只手都他妈提着东西,老子拿什么几把玩意去偷拍你们?! 结果。 那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 伸手指了指苏阳脚上穿的那双鞋。 “你还敢狡辩!” “你看看你的鞋!” “你鞋上那个反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别以为我们不懂,你是不是在鞋子上装了微型摄像头,在这偷拍我们裙底?” 苏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人都麻了。 这他妈是他新买的板鞋,鞋面上本来就有一块正常的反光装饰扣。 这他妈也能被当成摄像头?! 这三个人的争吵声很大。 把周围买菜路过的人给吸引过来了。 大家瞬间里三层外三层。 把苏阳和那两个女的,围成了一大圈。 第303章 触发副本任务 (今天没有删减内容) “哎哟!” “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呀,我刚才在那边买菜,听他们俩吵架。” “好像是这两个小姑娘,被那男的偷拍了。” “哎哟喂!” “这男的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色呀?” “真是个老色逼!” “就是。” “怎么还偷拍人家小姑娘。” “臭不要脸。”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着苏阳的鼻子议论纷纷。 苏阳眉头一皱。 他两手死死拎着刚买的菜和肉,被勒出两道红印。 他抬头,眼神凌厉地扫了一圈周围瞎起哄的人群。 “放你妈的屁!” “老子不老!” “啊不对。” 苏阳啐了一口。 “我他妈没偷拍!” 站在苏阳身后的韦晓霞听不下去了。 看见主任被一群人围着欺负,她上前一步,挡在苏阳侧面。 “他什么时候偷拍你们了?”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们两个两只手里全都拎满了东西,拿什么偷拍?” 结果那个穿牛仔裤的女人。 她双手抱胸,下巴一扬,指着苏阳脚上的鞋。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他的鞋为什么一直反光?” 苏阳听完,气笑了。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扔,菜叶子散落出来。 “我日你血妈的!” “老子这鞋上有个金属反光扣,见着太阳当然反光!” “不然是你妈在这儿回光返照吗?” “俩臭傻逼!” 那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一听,脸色变了。 她指着苏阳的鼻子,声音尖锐。 “你骂谁傻逼呢?” 苏阳往前迈了一步,冷哼一声。 “我他妈骂你傻逼。” “你,就是傻逼。” “听懂了吗?” “草!” 穿牛仔裤的女人见周围人多,也不虚。 她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人群就开始卖惨。 “乡亲们!父老们!” “各位大叔大姐,阿姨们!” “大家快给我们做做主呀!” “这人光天化日之下偷拍我们,不仅不认错,还大言不惭地骂我们。” “怎么会有这种恶心的人!” “这真是一个爱男的世界呀!” 苏阳懒得废话,深吸一口气。 “我最后说一遍。” “老子没偷拍。” “赶紧让开,好狗不挡道。” 苏阳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菜。 他不想和这俩傻逼继续纠缠。 毕竟这世界上傻逼太多了,跟傻逼扯皮,纯属浪费时间。 苏阳拎起袋子,用肩膀撞向人群,准备强行离开。 结果那俩女的不依不饶。 直接张开手臂,拦住了苏阳的去路。 “你不能走!” “你偷拍我们,必须把东西交出来!”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跟着瞎起哄。 “就是啊小伙子。” “你要是没偷拍,你把鞋脱下来给她检查一下不就行了吗?” “是啊。” “做贼心虚跑什么跑?” “把鞋脱下来,让大家都检查一下。” “就是就是,跑什么跑?” 苏阳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吃瓜群众。 冷哼了一声。 “行啊。” “让我脱鞋是吧?可以。” “要是这鞋上没有你们说的针孔摄像头。” “我他妈把这只鞋硬塞进你们嘴里。” “你们吃不吃?” 苏阳扯着嗓子怒吼一声。 震得旁边几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说呀!” “吃不吃!” 这声怒吼,瞬间把那些吃瓜群众给镇住了。 大家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再接茬,全闭嘴了。 旁边那个穿牛仔裤的女生见状,咬了咬牙。 她快速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直接怼着苏阳的脸拍。 “老色逼!” “你还想跑。” “我要把你曝光到网上去!” 苏阳毫不躲闪,迎着镜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尽管发。” “我要是发现你把我的视频传到网上胡说八道。” “你就死定了。” 苏阳收回目光,懒得再搭理这帮人。 他用肩膀顶开前面几个挡路的,带着韦晓霞快步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集市。 苏阳开车先把韦晓霞送回了家。 然后才开车回到院子里。 方玉清从市里办完事,已经提前回来了。 方玉清这女人,也是个有闲心的。 她趁着苏阳不在,把院子重新打扫了一遍。 还买了几盆花草摆在墙角。 苏阳推开院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回来啦。” 方玉清听见车响,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迎了出来。 看见苏阳打开后备箱,她也走过去,帮着把菜和水果搬进厨房。 归置好东西。 方玉清洗了手,走到苏阳身边,搂住他的胳膊。 “你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晚上,我们去县里,找一个领导吃顿饭。” “只要饭局上打点好,面试的事情基本上就能搞定。” 苏阳揽住方玉清的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宝真是牛逼。” “嘿嘿。” 方玉清被夸得不好意思,小脸一红,笑了。 为了犒劳方玉清。 苏阳亲自下厨,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晚上吃完饭。 方玉清跑了一天,确实累了,洗完澡就回屋睡了。 苏阳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不着,拿着手机刷抖音。 手指划了两下,苏阳动作一顿。 他居然在同城推荐里,刷到了一条抖音视频。 视频画面,正是白天在集市上,那个穿牛仔裤的女人怼着自己脸拍的那段。 底下的文案相当炸裂。 【家人们呀!这个男的臭不要脸!】 【他居然在鞋子上装摄像头偷拍我们,还嚣张地辱骂周围的好心人。】 【家人们呀,男人好可怕呀。】 【以后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点好。】 【这真是一个爱男的世界。】 苏阳看完视频,血压往上窜。 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不用猜,发视频的绝对是白天集市上那俩人。 苏阳点开那女的抖音主页,直接私信。 “你他妈的赶紧把视频给我删了。” “不然我把你们两个的妈吊起来玩。” 没过几秒,那女的就回了消息。 “死变态老色逼。” “偷拍我们,你真该死。” “我就不删。” “我要天天发。” “我抖音发,小蓝书发,慢手发。” “C站我也发,我全网到处发。” “我要让十里八乡的人都认识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第304章 钟楚楚立功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 “好好好。” 苏阳气极反笑。 本来这几天在村里待着,日子过得还有点平淡。 既然这俩人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苏阳决定,陪她们玩点刺激的。 苏阳靠在沙发上,冷哼一声。 “我追风小阳放话在这。” “我不把你们俩女的给捣烂。” “我他妈就不姓苏。” 苏阳切回那女的抖音主页。 翻了翻她的历史作品,找到了一张她和那个穿白裙女的合照。 苏阳截图保存。 有了照片就好办了。 苏阳把照片发到了二坝村的村民微信群里,发了条语音。 “群里有人认识照片上这俩女的吗?” “这俩女的是哪个村的?” “如果有认识的,私聊给我说一声,我发个红包。” 消息发出去半天。 群里几个人冒泡,都表示没见过,不认识。 苏阳想了想,这也不奇怪。 村里现在常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年轻人基本都在外面打工或者住城里,互相不认识也正常。 苏阳退出群聊。 把照片转发给了黄芳草,让她在莽村的群里也问问。 过了十多分钟。 黄芳草回消息说,莽村的人也都不认识。 这附近就这几个村子。 苏阳最后只能把照片,发给了发村的钟楚楚。 钟楚楚这女人,最近对苏阳挺有感觉的,一直在发春。 而且她是发村本村人,对村里的人熟。 苏阳在发村那边没什么熟人,只能找她帮忙。 此时的发村。 钟楚楚穿着单薄的睡衣,正躺在床上。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还在琢磨,到底该怎么搞定苏阳。 她骗男无数,但就没见过像苏阳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 太难搞了。 就在钟楚楚冥思苦想的时候。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 居然是苏阳主动发来的微信。 她心里一喜,赶忙点开聊天框。 结果发现,苏阳大半夜找她,居然是为了找她认人。 “哼。”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只有遇到麻烦了,才会想起我。” 钟楚楚不满地撅起嘴。 她点开苏阳发来的那张照片,仔细看了一眼。 照片下面,苏阳还附带了一句话。 “你认识这两人吗?” “是不是你们发村的?” 钟楚楚把照片放大,看了半天。 还真是发村的。 照片里穿牛仔裤的那个,钟楚楚不知道她大名叫什么。 但村里人私底下,都喊她小骚饼。 至于穿白色长裙的那个,绰号叫小煎饼。 这俩女的在村里风评极差,成天在外面骗男人钱。 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钟楚楚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哼。” “需要我帮忙就想起我来了。” “这几天也不给我发消息,你什么意思嘛?” 苏阳看着回复,嘿嘿一笑。 熟练地打字敷衍。 “哎呀,这两天忙呀。” “手头一堆事儿呢。” “今天刚从市里面赶回来嘛。” 苏阳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你先说,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俩人?” “是不是你们发村的?” 钟楚楚看着手机,撇了撇嘴,回复道。 “前几天我好心发给你那个测姻缘的链接。” “让你点一下,你都不点,磨磨蹭蹭的。” “现在遇到麻烦了又来问我。” “本姑娘不回答你。” 苏阳看着屏幕,一脸无语。 他干脆打字回复。 “好吧好吧。” “你不知道就算了,我找别人打听去。” 眼看苏阳来这套欲擒故纵,不理自己了。 这下钟楚楚慌了。 她赶忙着急地打字发过去。 “别别别!” “我知道!我知道!” “这两人就是我们发村的。” “但我跟她们不太熟。” “不过你想要她们的资料,我分分钟能给你搞来。” 苏阳看到这条消息,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真的吗?” “你这么牛逼啊。” “那你明天给我查清楚发过来,事成之后我给你转个红包。” 钟楚楚看到回复,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 “我才不要你的什么红包呢。” “我上次给你发的那个测姻缘的链接,你怎么一直不点呀?”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走下去?” 苏阳看着屏幕,无奈翻白眼。 那个他妈的是诈骗链接啊! 他敢点吗? 前几天鲁冠那个傻逼点了一下,十八万八千块的老婆本瞬间就被骗光了。 自己要是脑抽点一下,那还不得立刻倾家荡产呀! 但为了拿到资料,苏阳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这样吧。” “你只要把她们的详细资料整理好了发给我。” “我保证,收到资料我马上就点。” “你看怎么样?” 钟楚楚看到这承诺,心头一阵狂喜。 激动地回复。 “真的吗?” “你可不许骗人!” “真的。” “我肯定没骗你。” “好好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明天这就去给你查!” 苏阳看着屏幕,挑了挑眉,打字问道。 “你不是说和她们不熟,不认识吗?” “那你怎么能搞到她们的详细资料?” 钟楚楚发来一个得意的笑脸表情。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有那么一丢丢黑客技术。” “查这两个捞女的底细,手拿把掐的事。” “给我两三个小时,我把她们祖宗十八代都给你翻出来。” 苏阳痛快地回了一个字。 “行,我等你。” 苏阳发完这条消息,钟楚楚那边就没动静了。 苏阳扔开手机,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沙发上。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骚货,居然敢带头网暴自己。 不把她们的妈吊起来玩,那都算对她们法外开恩了。 本来这几天在村里也没什么正事做。 就等着过几天面试结束,考公上岸去镇里大干一场。 没想到今天随便去赶个集,居然还刷出隐藏副本来了。 既然有送上门来的乐子,那肯定得把这副本任务好好做完。 另一边,发村。 钟楚楚为了搞定苏阳,也是费尽了心思。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 光着脚丫子,火急火燎地冲进了书房。 书房里摆着好几台高配置电脑。 钟楚楚戴上防蓝光眼镜,拉过电脑椅坐下。 手指翻飞,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她一会儿在这台电脑上敲一串代码,一会儿又转过身,在那台电脑上调取数据库。 就这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钟楚楚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她摘下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搞定。” “不就是人肉两个农村捞女吗?” “太小儿科了。” 第305章 技低一筹 钟楚楚把查到的资料分门别类整理成一个文档。 一键发送给苏阳。 此时的苏阳。 正靠在客厅沙发上看午夜电视,眼皮打架,快睡着了。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阳拿起来一看,钟楚楚把文件发过来了。 苏阳还没来得及点开看资料。 钟楚楚紧跟着又补发了一句语音。 “你说的哦。” “资料查完发给你了,你就点那个测姻缘的网站测试。” “你可千万别忘了哟,我后台看着呢!” 苏阳听完语音,嗤笑一声。 他可不傻。 他起身拉开电视柜的抽屉,翻出一个备用的旧手机。 那个旧手机里面空空荡荡连个屁都没有,早就被苏阳格式化过了。 苏阳连上无线网,重新下载登录了一个全新的微信,登陆小号。 把那个链接转发了过去。 紧接着。 苏阳用这个空荡荡的旧手机,点开了钟楚楚发来的测试链接。 他随便填了两个假名字,敷衍地测了一下。 那边的钟楚楚。 她的电脑后台瞬间响起中木马的提示音。 她兴奋地跑过去,眼睛发光。 想要赶紧看看苏阳的手机相册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个所谓测姻缘链接,其实就是她植入过木马病毒的后台。 只要点开,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盗取点击者手机里的,所有隐私资料。 结果。 钟楚楚满怀期待地,把盗取回来的数据包解压点开。 里面毛都没有! 照片一张没有,通讯录是空的。 就连微信聊天记录,也是寥寥无几的两三条垃圾信息。 钟楚楚看着空荡荡的屏幕,人都傻了。 她又不敢发消息去质问苏阳。 怕一问,反而让苏阳起疑心。 “妈的。” “难道是被他识破了,故意防着我?” 钟楚楚摸着下巴,咬着嘴唇,满脸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这也正常。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钟楚楚黑客技术这么牛,能人肉到那两个女人的资料。 为什么偏偏抓不到苏阳的把柄呢? 废话。 人肉搜索是在庞大的网络数据库里,去查找别人不小心留下的电子痕迹。 比如以前在贴吧发的帖子,QQ空间的照片,微博的生活评论。 而苏阳是个谨慎的重生者。 他几乎不在网上写什么脑残评论。 也不在任何社交媒体上,发自己的真实照片和动态。 所以,钟楚楚就算技术再牛,怎么人肉也是白搭。 顶多查到公开的户籍资料。 知道苏阳家住哪里,现在干什么工作。 以前在哪个大学读书,初中高中在哪就读。 仅此而已,没有任何黑料。 苏阳用新手机查完资料,还不忘给钟楚楚回了条消息杀人诛心。 “链接我点进去测过了。” “那网站算得挺准,说咱们俩八字严重不合,天生相克。” 钟楚楚看到这条消息,无语地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心里暗骂,你他妈去死吧。 她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 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生着闷气,也不回苏阳消息了。 不过她心里暗暗发誓。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她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拿捏住苏阳。 另一边,苏阳没去管钟楚楚在想什么。 他点开手机,认真看起那俩极品贱人的资料。 照片上那个外号叫“小骚饼”、穿牛仔裤的女人。 真名叫做尹水朵。 那个绰号叫“小煎饼”、穿白色长裙的。 真名叫伍卯冰。 两人都是发村的。 翻看钟楚楚整理过来的黑料。 这俩女的原来是大专刚毕业没多久。 好吃懒做不想上班,跑去市里的慢摇酒吧当捞女。 她们俩段位还不低。 也不随便陪别人睡,就是专门坐在吧台,陪那些有钱的男人喝酒划拳。 加微信搞暧昧,吊着那些男人。 混熟了,就编各种理由找别人借钱不还。 苏阳点开一个论坛爆料的帖子。 前段时间,有个爱装逼的男的。 去车行租了一辆二手的保时捷911。 高调开到市里那家酒吧去钓妹子。 那男的一眼就看中了尹水朵和伍卯冰,想一晚双飞。 于是喝得差不多时,那男的把保时捷钥匙拍在桌子上装逼。 后来男的喝多了。 为了在两个美女面前彰显大方,就把车钥匙拿给伍卯冰和尹水朵去开着兜兜风。 让她们俩也体验体验速度与激情。 这俩女的驾照倒是有,但没怎么碰过车,技术烂得很。 为了能开豪车拍照发朋友圈装逼。 尹水朵胆子大,拿着钥匙,带着伍卯冰在市郊国道上狂飙。 一脚油门踩到了一百多码。 结果过弯道没控制住方向盘。 咚的一下! 撞在了马路牙子和护栏上。 车头当场撞报废,气囊全弹了出来。 还好大半夜没撞到其他车。 当时两个女的在车里都吓傻了。 知道闯了大祸,赔不起这豪车。 她们俩干脆破罐子破摔,车也不要了。 一脚踹开车门,连夜跑路。 回出租屋把行李一收,连夜打车从市里逃回了乡下发村老家。 这几天一直躲在村里,整天提心吊胆不敢出门。 就是怕被那个租保时捷的男的找上门要债。 那个男的在市里是专门做皮条生意的,是个心狠手辣的鸡头。 手下还养着几个催收的小弟。 看完这些精彩的黑料。 苏阳冷笑一声。 他觉得这些东西,已经足够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付出惨痛代价了。 苏阳拿起手机,点开尹水朵的抖音私信。 手指翻飞,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两个小时后。” “我要在县城干得爽酒店看到你们俩。” “否则后果自负。” 本来以为大半夜发过去没回音。 没想到那个尹水朵居然没睡,而且嚣张地秒回了消息。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在这装什么逼呢!” “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命令老娘?” “还两个小时之内见不到后果自负?” “老色逼,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后果吧!” “我下午发的视频点赞破万了,明天全县人都认识你了,你还有脸出门见人吗?” 苏阳呵呵一笑,丝毫不慌。 慢条斯理地打字发过去。 “你们俩胆子挺大呀。” “把人家那辆保时捷911给撞报废了。” “连夜收拾东西跑路回村,以为就万事大吉了吗?” “巧得很,那个人正好是我兄弟。” “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们现在躲在发村246号的老宅里?” 第306章 付出代价 此时的发村。 尹水朵正穿着单薄的睡衣,窝在被窝里得意地刷着抖音等涨粉。 看到苏阳突然发过来的这条信息。 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手机没拿稳,吧嗒一下砸在自己鼻梁上。 她顾不上疼,强装镇定,颤抖着手打字。 “你在说什么疯话呀?” “什么保时捷?我不知道你在放什么屁。” 尹水朵心里慌乱,还想继续装傻充愣。 苏阳冷笑,又发了一条。 “行吧,嘴硬是吧。”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那个男的。” “听说他在市里面是个鸡头,手底下有好几个小弟。” “到时候等他带人半夜破门进去,把你们俩拖到面包车上轮了,再卖去当小姐抵债。” “可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哟。” 苏阳这条消息刚发过去。 尹水朵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急切的回道。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苏阳看对方果然上钩了,语气冷酷。 “我数三声。” “三秒钟之内,立刻把所有关于我的造谣视频全网删掉。” “然后我们再好好聊。” “要不然我保证,你们俩今晚会死得很惨。” “你们也别想着继续跑路了。” “我既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你们的查得一清二楚。” “那你们跑到天涯海角去,我也找得到你们。” “别抵抗,乖乖听话,越抵抗我越兴奋。” 尹水朵看到这些字,吓得浑身发抖,咽了咽口水。 她赶忙手忙脚乱地点开抖音后台。 迅速把关于苏阳的那条爆火视频给删除了。 苏阳刷新了一下页面,看了一眼。 她们确实乖乖把视频删了。 这时候,尹水朵又心虚地给苏阳发了消息过来。 “视频我已经全删了。” “咱们的事两清了,没事我就拉黑了。” 苏阳看着屏幕,笑出声来。 “这就想拉黑跑路?” 苏阳靠在沙发上,手指快速敲击着屏幕。 “让和你一起那个穿白裙的女人,你们俩马上给我录个道歉视频发到网上!” “10分钟之内,我要是看不到你们的露脸道歉视频。” “后果自负。” 苏阳发完这条消息,直接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另一边。 尹水朵看着手机屏幕,急得跺脚,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这不就是一场误会吗,至于你这样死咬着不放吗?”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们女人斤斤计较,你好意思吗?” “喂!” “问你话呢,说话呀!” “看你长得这么帅,居然好意思和女生计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 “你是不是那方面有毛病,所以才这么痛恨女生?” 苏阳听到手机连续震动。 拿起来扫了一眼那些无耻的言论。 他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还有三分半。” 尹水朵见苏阳油盐不进,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她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连外套都顾不上披。 穿着拖鞋,火急火燎地跑出房间,把隔壁伍卯冰的房门拍得DUangDUang的。 “冰冰!冰冰!” “快开门!” 伍卯冰刚才已经睡着了。 她揉着朦胧的睡眼,踩着拖鞋不耐烦地打开门。 “怎么了朵朵?” “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尹水朵一把拉住她的手。 “出事了出事了!” “哎呀,没时间和你细说了。” “赶紧的,先和我录个视频发到网上去!” 尹水朵拉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伍卯冰,强行凑在镜头前。 两人录了个看似诚恳的道歉视频。 “对不起大家。” “我刚才发的那个视频,全是我自己杜撰造谣的。” “白天那个男的,他其实没有偷拍我。” “只不过当时集市上人多,我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撞了一下。” “我心里面不爽,就想随便找个人拿他撒气。” “姐妹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网上随便造谣网暴别人。” 视频录好后,尹水朵咬着牙按下了发布键。 视频刚一发出去。 因为白天那条视频的热度还没散,评论区瞬间就炸开了锅。 “我操!” “你他妈真贱啊!” “害老子刚才还在评论区那么挺你,我还转发了视频去骂那个男的!” “我操,就是!” “你他妈还是人吗?” “利用造谣来博取我们的同情心,不要脸!” “你们俩真该死呀!” “这种造谣的畜生玩意儿,你们怎么不去死?” 一时间,尹水朵的评论区里,全都是网友愤怒的谩骂声。 当然了,评论区里也永远不缺那种脑残的极端发言。 “那咋啦?” “反正他是男的,被骂两句那咋了?” “就是。”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偷拍,那男的走在大街上就没有一点错吗?” “就是,女孩子出门在外本来就弱势,网暴他一下那咋了?” 苏阳在手机上刷完了尹水朵发的道歉视频。 他这才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打字回复道。 “OK。” “第一步你们已经完成了。” “废话少说,反正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一会儿要是在县城干得爽酒店没看到你们俩。” “我保证,明天一大早。” “那个大B哥就会带着他手底下的小弟,去你们家找你们算账。” 苏阳发完消息,也不理会那俩女的发来的各种求饶信息,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本来都已经洗完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了。 想了想,他起身回卧室,打开衣柜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方玉清听到动静。 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大半夜的你要出去啊?” 苏阳一边穿外套,一边伸了个懒腰敷衍道。 “是啊。” “我有个兄弟突然生病住院了,在县医院呢,情况有点严重。” “我得赶紧去县里面看一眼。” 方玉清撑起身子。 “啊?” “那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苏阳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不用了不用了。” “你跑了一天也累了,赶紧睡觉吧。” “没什么大事,我去一趟,天亮就回来。” “好的,那你开车小心一点。”方玉清乖巧地点头。 苏阳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 开着车一路狂飙,直奔县城干得爽酒店。 第307章 伪人是真的多啊 来到酒店前台。 苏阳直接掏出身份证拍在桌子上。 “给我开个道具大床房。” 前台那个化着浓妆的女收银员。 饶有深意地抬头看了苏阳一眼,麻利地办好手续。 苏阳拿着房卡,坐电梯上了四楼。 他把房间号直接发给了那俩女的。 “417号房。” “你们现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发村那边。 那俩女的看到消息,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们没有车。 但是院子里有辆破旧的小电驴。 两人骑着小电驴,大半夜的在乡道上一路狂奔。 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县城的干得爽酒店。 把小电驴停在路边锁好后。 狂奔着冲进酒店大堂,坐电梯到了四楼。 哆哆嗦嗦地来到了417号房间门口。 咚咚咚。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了。 苏阳正在房间里抽烟。 他站起身走到门后,他刚才已经冲了个澡,换上了酒店里准备的宽松浴袍。 咔嚓一下。 门打开了。 那俩女的站在门外,惊恐地抬头看向高大的苏阳。 只见苏阳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呵呵。” “来了呀,快进来。” 苏阳表面上看着客气,实际上心里早就想好了,今晚怎么狠狠地收拾这俩不知死活的件货。 那俩女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怯懦地缩着脖子,磨磨蹭蹭地走进了房间。 苏阳顺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顺手把防盗锁给锁了。 “愣着干嘛?” “来,坐呀。” 苏阳转身,大剌剌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那俩女的吓得浑身一哆嗦。 慢慢挪动着脚步,朝着大床边走去,拘谨地坐在床沿上,和苏阳面对面。 那个叫尹水朵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说道。 “大哥。” “我们俩知道错了,网上那个道歉视频也按你说的发了。” “要不这样,我们俩一人赔你一千块钱当精神损失费。” “你看怎么样?” 苏阳端起茶几上的冰镇饮料,仰头灌了一口。 “一千?” “他妈的打发叫花子呢?” “老子看起来像是缺那一千块钱的人吗?” 苏阳把易拉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我现在火气很大。” “憋了一团火,需要发泄。” 尹水朵吓得往后缩了缩。 “大哥,那……那你想怎么样?” “呵呵,怎么样?” 苏阳冷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苏阳摊了摊手,下巴往旁边扬了扬。 那俩女的顺着苏阳的目光往旁边一看,这才明白苏阳开这间房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房间是一间道具房。 角落里摆放着两张造型奇怪的椅子。 墙上挂满了一些东西。 一旁的玻璃盒子里,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些她们在见识过东西。 苏阳也没有着急动手。 只是靠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她们。 “我倒是挺好奇的。” “我想知道你们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白天在集市上,我两只手都拎着那么多菜。” “我他妈拿什么去偷拍你们?” “你们俩的脑子里是进大粪了吗?” 那个叫尹水朵的女人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大哥。” “其实当时我们也知道你手里提着东西,不可能偷拍……” “但是当时大集上人太多了,我们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心情不好。” “看你一个人好欺负,就想拿你来撒撒气……” 苏阳听到这个回答,都被气笑了。 “真是牛逼。” “现在这社会还有正常人类吗?” 苏阳甚至感觉。 经历过那场口罩事件之后,自己已经死了。 现在重生到了一个,充满伪人的世界。 什么是伪人? 就比如有一个书评:书评说:男主这么多仇人,难道男主就没错吗? 这就是典型的伪人言论。 受害者有罪论。 被欺负了,他们不去指责施暴者,反而跳出来说: “他打你,肯定是因为你也有错!” 就好像小时候你被人无缘无故揍了一顿。 你哭着回去告诉你妈。 你妈不但不安慰你,反而指着你的鼻子骂:“人家为什么只打你,不打其他人?肯定是你有问题!” 是一个道理。 这俩女的,就是这种典型的伪人代表。 对付这种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和她们讲什么狗屁道理。 而是要用最野蛮的方式,让她们知道太阳为什么那么圆! 苏阳弹了弹烟灰,笑了笑。 “既然如此。” “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吧?” 那俩女的听到这话,惊恐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她们在酒吧里混过,怎么可能不知道苏阳要干什么。 那个叫伍卯冰的女人,突然情绪失控。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苏阳的鼻子骂道。 “你想干什么!” “你强迫我们,你也是犯法的!” “大不了大家一起报警被抓呗!” 苏阳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骨头挺硬呀!” 苏阳摊开双手。 “我强迫什么了?” “从你们进来到现在,我强迫你们做什么了吗?” “我只是给你们发了条微信消息,让你们删除造谣视频,让你们在网上道歉,让你们来酒店详谈。” “从进门到现在,我碰过你们一根手指头吗?” “我有强迫你们脱衣服吗?” 苏阳指了指那扇反锁的房门。 “门就在那儿。” “锁一拧就开,你们随时可以走,请便。” 苏阳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伍卯冰正在气头上,准备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结果却被旁边的尹水朵一把给拉住了。 “冰冰!” “别冲动呀!” 尹水朵压低声音,满脸恐惧。 “那个大B哥咱们惹不起的!” “他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就躲在老家,肯定会带人来找我们算账的!” 伍卯冰咬着牙,还在硬撑。 “哼!” “怕什么?” “他带人敢进我们发村吗?” “我们发村可是全县出了名的宗族村,向来不让外人进,他敢来村里人打断他的腿!” 尹水朵绝望地摇了摇头。 “可是……” “那我们也不能一辈子躲在村里不出去啊!” “那辆保时捷911二手都要一百多万,我们就算卖饼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赔他呀!” “到时候他只要抓到我们,会把我们卖到东南亚去当小姐抵债的。” “那我们这辈子不就全完了吗!” 尹水朵看着伍卯冰,眼泪都下来了。 “冰冰,你想清楚啊。” “被这他弄一次,和被卖去东南亚,被人弄一辈子。” “你选哪个?” 苏阳靠在沙发上,听到这番分析。 他呵呵一笑,慢条斯理地鼓起掌来。 “好好好。” “有点意思。” “遇到事还会审时度势,分得清轻重缓急。” 苏阳掐灭手里的烟头,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分得清。” “那还愣着等什么?” “滚去洗澡。” (感谢御歌酱送的大神认证,祝像男主一样,补缺笔糙) 第308章 你们俩要遭罪咯 尹水朵和伍卯冰相互对视了一眼,满脸绝望。 她们心里清楚,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两人一咬牙站起身,转身进了浴室。 苏阳把双腿搭在茶几上。 他靠在沙发里,掏出手机接着看钟楚楚发来的文件。 刚才时间有点紧,那俩人的黑料还没来得及看完。 苏阳往下翻了翻。 发现这俩女人除了在酒吧当捞女坑钱,背地里干的事一件比一件恶心。 那个伍卯冰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擦边主播。 期间钓了几个有钱的大哥。 其中有个男的还没满十八,天天在直播间给她刷礼物打赏。 伍卯冰怕人家父母事后找平台申请退款。 她就私下让那小男生加了微信,要求微信转账。 她穿上几套布料很少的COSplay衣服,拍了些照片发过去。 那小男生被迷得神魂颠倒,偷了家里四五十万全转给了她。 伍卯冰拿到钱怕东窗事发,反手就把人拉黑了。 现在那小男生的家人还在全网悬赏找她。 不仅如此,伍卯冰连老年人都不放过。 她建个小号加了一个七十多岁的退休大爷。 谎称自己是四五十岁的离异熟妇。 几句甜言蜜语把大爷哄得很开心,硬生生把大爷的养老金和看病钱全骗光了。 大爷发现被骗,气得脑溢血发作进了重症监护室,家里人也急疯了到处找她。 尹水朵同样也不是个好鸟。 她之前在一家,没有任何医疗资质的整容中心兼职当医托。 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她就在酒吧里忽悠那些年轻女孩。 吹嘘自己的脸就是在那家医院做的。 结果好几个女孩听信了她的鬼话去动刀,脸变得更丑了。 甚至连嘴巴都合不拢,吃饭都哐哐往外流口水。 尹水朵还在网上卖自己穿过的衣物。 其实她根本没穿过。 就是去市场批发的便宜货,喷上点带汗味的香水,转头就高价卖出。 偏偏还有很多变态抢着买。 苏阳看完这些资料,眉头紧锁。 这他妈还能算是人吗? 真是奇葩中的奇葩呀。 不过一想到两人都是发村出来的,苏阳也就释怀了。 发村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搞各种形式的诈骗。 这倒不是苏阳喜欢地域黑,有些村子风气就是这样。 只要有一个人靠着歪门邪道赚到钱了,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都会跟着干。 苏阳实在没眼看这俩女人的黑料。 他把界面切到了小说粉丝群里,和读者聊起天来。 还是和这群粉丝聊天有意思。 群里的人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表情包又多。 有个网名叫“看客”的老粉,经常发一些极品骚图。 看得苏阳合不拢嘴,心情很好。 苏阳在沙发上坐了十来分钟。 发现浴室里还是没动静,那俩人还没出来。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走过去。 砰砰。 苏阳抬手敲了两下玻璃门。 “干嘛呢?” “在里面等上菜呢?赶紧出来。” 浴室门这才缓缓打开。 那俩女的动作缓慢,怯生生地看了苏阳一眼。 两人各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低着头走到苏阳面前。 苏阳借着灯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俩人干的事恶心,但长得确实好看,身材也不错。 尹水朵属于那种苗条型的身材。 腿有点细,胸却很大。 她留着一头黑色大波浪,额前弄了点碎碎的齐刘海。 脚踝处还纹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 伍卯冰稍微丰满一点。 大腿有点粗,但是身上肉感很好,长着个诱人的蜜桃臀。 她锁骨的位置还纹了一小行字母。 苏阳好奇地凑近一看。 只见那小行英文字母拼出来居然是:祝看到这里的人,补缺笔糙。 苏阳看懂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围着两人转了一圈。 走回沙发前坐下,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裹着浴巾干嘛呀?” “多见外呀。” 两女人相互对视一眼,紧紧咬住下嘴唇。 她们满脸屈辱,不情不愿地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苏阳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 他想看清楚,这俩人是不是和她们的名字一样名副其实。 苏阳看了一会儿。 果然是人如其名呀。 各有千秋。 苏阳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过来吧。” “大半夜的让我跑出来,现在浑身酸痛。” “跪下,给我捏捏肩膀捶捶腿。” 两女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顺从地蹲下去。 一左一右,听话地给苏阳捶起腿来。 苏阳不是个变态虐待狂。 但是对付这种畜生,根本没必要把她们当人看。 啪! 苏阳一巴掌拍在尹水朵的后背上。 “没吃饭呀?” “用力点。” 尹水朵疼得一哆嗦,眼眶里满是泪花。 她平时在外面骗男人的钱,那些凯子都在疯狂舔她,把她当女神供着。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苏阳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一边问道。 “伍卯冰。” “你骗那个老头钱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伍卯冰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苏阳连这么隐秘的事都知道。 看来这男人真是有通天的本事。 伍卯冰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就很爽……”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痛快感和成就感。” 苏阳冷笑一声。 “呵呵。” “骗人你还有成就感了。” 苏阳转头看向另一边。 “你呢,尹水朵?” “那些女的听了你的话去整容,搞得歪瓜裂枣的,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尹水朵手上的动作没停,想了想。 “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做生意讲的是供需关系,有人买自然就有人卖了。” “就像抽烟一样会致癌,那还不是一样有人抽?” 尹水朵越说越觉得理所当然。 “我又没做宣传,我也没拿刀逼她们去。” “是她们看我长得漂亮,想要整得像我一样。” “这关我什么事啊?” “根本就怪她们自己,根本就怪她们自己。” 苏阳盯着尹水朵看了一眼。 真没想到这女人三观全碎,嘴还这么硬。 那一会儿必须好好教育一下她。 苏阳把房间里的十八般兵器都用上了。 两女人老惨了。 (此处省去八十分钟) 第309章 于曼疯了 完事后,苏阳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两个女人还被吊在架子上。 苏阳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俩以后还敢在外面骗人吗?” 两人吓得拼命摇头,眼泪狂飙。 “很好。”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去骗人坑人。” “我保证你们干的那些事,还有今天拍的照片,会出现在各大网站上。” 苏阳说完,走过去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 他把两人的绳子全部解开,随手丢在床上。 两人早就被苏阳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了。 刚一松绑,就双腿发软瘫在床上。 像死狗一样趴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苏阳心里的火气终于全消了。 他换好自己的衣服,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苏阳走出酒店大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边已经泛起一片鱼肚白了。 不行,得赶紧回家睡上一觉补充体力。 晚上方玉清还安排了县里的领导见面。 自己还要陪领导应酬吃饭呢。 能不能在镇上更进一步,把权力握在手里,就看今天晚上了。 轰。 苏阳一脚油门,开着车回到二坝村。 方玉清躺在床上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苏阳脱下外套,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伸手搂着方玉清柔软的腰肢,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还是方玉清这种精明又懂事的女人,搂着睡最舒服。 身上有肉,抱着软玉温香。 最主要的是心里踏实安心。 方玉清可不像外面那些捞女一样,陪你睡还带着各种算计,目的。 第二天清晨。 方玉清睡醒睁开眼。 她转头看见苏阳睡得很沉,甚至还打着微弱的呼噜。 她也就没有叫醒苏阳。 她以为,苏阳昨天晚上去县医院看望重病的朋友,熬到天亮才回来,肯定是累坏了。 方玉清起床洗漱,下楼去厨房帮苏阳熬了一小锅皮蛋瘦肉粥。 她自己盛了一碗吃完后,就拎着包去工厂上班了。 苏阳这一觉睡得很舒坦。 从早上六点,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才睁开眼。 他翻身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这才换上一条大裤衩,趿拉着拖鞋走下楼。 来到餐厅。 餐桌上放着方玉清提前准备好的温粥,上面用防蝇罩盖着。 碗底下还压着一张粉色的爱心便签。 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记得把粥热一下再吃哦。” 后面还画了个可爱的爱心,和暗送秋波的笑脸表情。 苏阳拿着便签笑了笑。 没想到方玉清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女总裁,私底下还怪可爱的。 苏阳坐下来大口喝粥。 喝完两碗粥,苏阳擦了擦嘴。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那天在于红家办事的时候,苏阳加了于曼的微信。 他手指敲击屏幕,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给我记住。” “在学校里面,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苏浅。” “你要是再敢拉帮结派欺负其他同学。” “我要你死。” 此时的江海大学。 于曼正坐在宽敞的阶梯教室里。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课,她却单手托着下巴,魂不守舍。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天在家里,被苏阳无情教训的画面。 那画面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只要她稍微发呆走神。 那种猛烈的冲撞感,就好像恶鬼一样缠上来。 在她脑海里面像放幻灯片似的不断闪烁回放。 更可怕的是,她心里竟然一点都不反感这些画面的出现。 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身体隐隐发热。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于曼低头看到苏阳发来的消息,吓得浑身一抖。 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教室中间位置的苏浅。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老师刚走。 于曼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迈着有些发虚的步子,走到苏浅面前。 在周围同学惊讶的目光中。 于曼低下头,对着苏浅鞠了一躬。 “苏浅。” “对不起。” “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那种恶劣的态度。” 于曼这声道歉一出。 教室里原本还在七嘴八舌聊天的同学,声音戛然而止。 大家猛地转过头来看向于曼。 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操!”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男生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其他那些女生也是一脸震惊。 特别是平日里被于曼带头欺负过的那几个女生,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向嚣张跋扈的于曼,居然会低头给苏浅道歉? 大家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她改邪归正了。 而是觉得这个心机婊,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屁,准备坑苏浅了? 肯定又要做什么恶心人的事情。 于曼看着周围同学防备的眼神。 她咬了咬牙,拔高音量大声说道。 “各位同学,对不起!” “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仗势欺人,那样对你们。” “这几天我回到家里认真想清楚了,我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我确实不该那样自私狂妄。” “在此,我向你们诚恳道歉!” 说完。 于曼转着圈,三百六十度给全班同学连续鞠了好几个躬。 大家都看呆了。 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这居然是真的。 只是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于曼这是疯了吗? 她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为什么要突然当众低头道歉? 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苏浅坐在椅子上愣在原地,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她大度地说一句“我不生气,我原谅你了”? 苏浅根本做不到。 不只是苏浅做不到,班上那些被欺负过的同学也没人能做到。 毕竟于曼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实在是太恶心了。 于曼是真心实意道歉的吗? 当然不是。 她是被苏阳的消息给吓傻了,只是为了完成苏阳交代的命令而已。 但是矛盾的是,她脑子里同时又很享受,被苏阳粗暴命令的感觉。 所以这个鞠躬道歉,算是一半真一半假。 于曼看着大家冷漠防备的态度,也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 第310章 有权就是好 她没在多问,自顾自走回座位上坐下。 她趴在课桌上,偷偷摸出手机。 点开隐藏相册,看着那天苏阳在卧室里给她拍的照片。 照片里。 她带着宝石。 于曼看着照片,脸颊发烫。 而她心里还不清楚的是。 她和于红,从戴上宝石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沦为了苏阳的玩物。 当然了,苏阳对她们俩的教训才开始。 之前仅仅是个开胃前菜。 后面还有更猛烈的暴风雨在等着她们呢。 二坝村。 苏阳吃完饭后,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刷着刷着困意上涌,又闭上眼睛眯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方玉清下班回家。 咔哒。 方玉清推门进屋。 一眼就看见苏阳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仰面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方玉清走近一看,目光停留在苏阳的大裤衩上。 她发现苏阳里面居然没穿内裤,真空。 至于她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穿过那种薄款大裤衩的男人都懂。 方玉清小脸一红,伸手拍了拍苏阳的肩膀。 “懒猪,起床啦。” “一会还要去县城里陪领导吃饭呢。” 苏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打着哈欠坐起身。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窘态。 方玉清脸更红了,娇嗔一句。 “你这人怎么一天到晚火气这么大。” 苏阳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将方玉清拉进怀里,搂着她的肩膀。 “这不是因为一睁眼就看见,我家漂亮的方总了嘛,所以火气大。” 苏阳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要不我请吴镇宇上身?” 方玉清当然知道苏阳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伸手推开苏阳。 “别闹了,正事要紧。” “赶紧去洗把脸收拾一下,准备出门了。” 苏阳撇了撇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脸,把邪火压下去。 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后,跟着方玉清出门上了车。 车子启动,直奔天龙县城。 路上,苏阳坐在副驾驶上开口问道。 “今晚要见的那位领导到底是谁呀?” 方玉清握着方向盘,轻声解释。 “他呀,算是我爷爷以前带过的学生。” “现在在咱们天龙县当副县长,叫熊建辉。” “县里的人事任命这一块,刚好归他主管。” 方玉清顿了顿,接着说道。 “前两天我给我爷爷说,我这边有个能力很强的朋友。” “想要去镇政府里大展宏图,看看能不能帮忙铺铺路。” “我爷爷当时还把我训了一顿,说我小小年纪就开始搞这种拉关系的人情世故。” “我本来以为这事肯定没戏了。” “没想到回来的路上,那个熊副县长突然主动联系我了,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苏阳听完,伸手摸了摸方玉清的大腿。 “谢谢,咱们方总费心了。” “今天晚上这顿饭吃完,方总想要我奖励你点什么姿势呀?” 方玉清脸颊滚烫,呸了两声。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人家今天大姨妈来了,你什么都奖励不了,老实憋着吧。” 与此同时。 天龙县政府大楼,副县长办公室。 熊建辉刚批完几份文件,站起身准备去赴宴。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熊建辉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三下四讨好的声音。 “喂?是熊副县长吗?” “我是龙场镇的谭德雄,老谭呀。” “上次去县里开会,我还敬过您一杯酒,和您一起吃过饭呢。” 熊建辉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 龙场镇的老谭? 他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这么号人物。 “噢,是你啊老谭。” “找我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啊。” 电话那头的谭德雄语气更加卑微了。 “熊副县长,是这样的。” “我这边遇到点麻烦事,三言两语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那个……要不我在县里订个好点的包厢,您赏脸过来吃顿便饭?” 熊建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面露难色。 “哎呀老谭,现在恐怕不行呀。” “我晚上还有个重要的饭局要应酬。” “要不这样,得等到晚上十点之后了,你看行吗?” 谭德雄一听有戏,连声答应。 “行行行!” “十点之后没问题,熊副县长您先忙。” “十点之后我再给您打电话确认地点。” “好的老谭,那就先挂了。” 咔哒。 电话刚一挂断,熊建辉那张胖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满脸嫌弃地冷哼一声。 要不是因为现在处于换届的关键时期,他准备更进一步竞选县长。 就谭德雄这种不入流的垃圾,他连理都不想理一下。 眼下最要紧的任务,是把那个方玉清给照顾好。 那边才是重头戏。 方玉清背后的家族能量不容小觑。 他熊建辉能不能往前迈一步,成为一把手,全看今晚能不能把这位方大小姐哄开心了。 夜幕降临。 苏阳和方玉清来到了天龙县,最豪华的大酒店。 这家酒店,正是苏阳第一次请方玉清吃饭的地方。 方玉清手里有这里的贵宾卡,两人轻车熟路地进了顶楼包厢。 点好菜,两人坐在椅子上。 安静等待着熊副县长的大驾光临。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咚咚咚。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苏阳赶忙跟着方玉清站起身,走过去拉开包厢的大门。 门一开。 熊建辉瞬间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 他大步走进来,主动伸出双手。 “哎呀,方小姐,方小姐你好呀!” 打完招呼,熊建辉又转头看向苏阳。 他一把握住苏阳的手,用力摇晃。 “苏主任好!” 苏阳看着熊建辉这副热情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 要知道,像熊建辉这种身份地位的领导。 官职虽然不算大,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普通平头老百姓想见一面,何其困难。 然而今天,人家不但主动来赴约,进门还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苏阳心里顿时一阵暗爽。 这他妈就是权力带来的快感吗? 果然,在这个社会上,有权力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第311章 猪妹妹 苏阳心里很清楚,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赶忙往侧边让了一步,热情地招呼着。 “熊副县长太客气了。” “您快请坐,快请坐。” 熊建辉一落座。 方玉清赶忙拿起茶壶,热情地给他倒茶。 虽然方玉清爷爷身居高位,可这里毕竟是熊建辉的地盘。 强龙不压地头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足。 熊建辉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连连摆手。 “哎哟方老板。” “受宠若惊,我真是受宠若惊呀。” 客套完,方玉清挥手让服务员上菜。 菜品很快摆满了一桌。 方玉清从包里拿出一瓶有些年头的茅台酒。 她给苏阳和熊建辉一人倒了满满一杯。 自己则端起了一杯温茶。 “熊副县长,一会我还要开车送苏阳回去。” “我就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了。” 苏阳赶忙端起酒杯站起身。 三人碰杯的一瞬间,酒桌文化的精髓就显现出来了。 方玉清虽然没有官职。 可人家家庭背景硬,所以她把杯子端得和熊建辉平齐。 她很懂规矩,没有仗着家里的权势去压熊建辉一头。 至于苏阳,就十分有眼力见了。 他主动把酒杯放低了一些,轻轻磕在熊建辉的杯肚子上。 苏阳心里暗笑,论搞这些酒桌上的规矩,还得是山东那边最权威。 碰完杯坐下。 服务员端上来一条清蒸大石斑。 苏阳伸手转动玻璃转盘,十分识趣地把鱼头对准了熊建辉。 把领导的面子给得足足的。 接下来的饭局,都是老一套的官场太极拳。 熊建辉满脸堆笑,关切地询问方玉清爷爷的身体状况。 又问方玉清在二坝村办厂顺不顺利,生意好不好做。 大家推杯换盏,相互寒暄。 谁也没有开口聊正事。 可有些事,有些话。 在不经意间的客套中就已经达成了。 熊建辉今晚能推掉别的事情来赴宴,说明苏阳升迁的事情已经成了一半。 这顿饭吃得十分漫长,吃了好几个小时。 熊建辉变着法地拍方玉清爷爷的马屁。 苏阳在旁边听得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酒足饭饱后。 三人站起身,有说有笑地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刚走到走廊上。 熊建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阳的腰间。 他伸手指了指,语气深长。 “苏主任,你的裤腰带好像松了。” 苏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带。 他脑子转得飞快,立马伸手捏住皮带扣,用力往上提了提。 “是啊熊副县长。” “这腰带确实有点松了。” 熊建辉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苏阳的肩膀。 “没事。” “觉得松了,以后往上提一提就好了。” 三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走出了包厢。 与此同时。 谭德雄和他那个娇生惯养的妹妹谭佳佳,也在四楼的另一个包厢里面。 这兄妹俩一早就过来点好菜等着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谭佳佳大小姐脾气犯了。 她用力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 “哥,那个熊副县长也太拽了吧!” “他要么就痛快点来,要么就别来。” “故意这么晾着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谭德雄吓得脸色一变,狠狠瞪了谭佳佳一眼。 “佳佳,你给我闭嘴!” “别在这胡说八道!” 被亲哥吼了一句,谭佳佳不满地瘪了瘪嘴。 她在包厢里坐得无聊。 干脆站起身,拉开房门准备出去透透气。 嘎吱。 门刚推开一条缝。 谭佳佳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笑声。 苏阳和熊建辉三人正顺着红地毯往这边走。 坐在包厢里的谭德雄也听到了动静。 他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 熊建辉明明来了酒店,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发? 他赶忙迈开腿冲出包厢。 结果一出门。 就看见熊建辉正和苏阳热情地握手告别。 熊建辉喝了不少茅台,脸红扑扑的,浑身酒气。 谭德雄抬头看了看熊建辉,又满脸震惊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阳。 他心里咯噔一下,脑子嗡嗡作响。 这小子不是二坝村的那个小村主任吗? 他怎么会和熊建辉搞在一起了? 谭德雄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脸,刚想张嘴和熊建辉打招呼。 他那个没脑子的妹妹谭佳佳,突然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 “哎哟喂!” “熊副县长,你不是在电话里跟我哥说你没空吗?” “怎么都在这喝多了呀?” “脸都喝得红通通的了。” 熊建辉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恨不得一脚踹死谭德雄这个妹妹。 这他妈是哪里来的蠢货。 情商被狗吃了吗! 熊建辉慢慢放下手,转过头。 眼神冰冷地扫了谭德雄一眼。 “老谭。” “这位是谁呀?” 谭德雄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用力咬了咬嘴唇。 “熊……熊副县长。” “这、这是我妹妹,谭佳佳。” 熊建辉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老谭啊,你这个妹妹可以呀。” “小小年纪,盛气凌人的,很有活力嘛。” 只要不是聋子,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怒火。 结果谭佳佳那个没脑子的蠢货,还以为领导在夸她。 她高高扬起下巴,十分得意地回了一句。 “那肯定啊。” “我年轻漂亮有活力,那不是很正常吗?” “哪像你们这群人,一个个老了吧唧的。” 这下,走廊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谭德雄彻底忍不住了。 他转头冲着谭佳佳怒吼一声。 “佳佳!” “你给我闭嘴!” 吼完妹妹。 谭德雄赶忙弯下腰,不停地冲着熊建辉赔笑脸打圆场。 “熊副县长,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我妹妹她不懂事。” “呵呵,您千万别和她一个小屁孩计较。” 熊建辉的脸彻底绿了。 他冷笑一声,甩了甩衣袖。 “怎么会呢?” “我堂堂一个副县长,怎么可能会和小孩计较?” “那个,老谭呀。” “我今天酒喝多了,头有点晕,咱们有事改天再聊吧。” 说完。 熊建辉理都不理这对兄妹,转身大步走下楼梯。 苏阳和方玉清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谭佳佳。 两人也跟着下楼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 谭德雄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跳起来,一记飞踢狠狠踹在谭佳佳的屁股上。 “你这头蠢猪,你被男人驲傻了?” “你闯大祸了!” 第312章 又是发村干的 谭佳佳捂着被踹疼的屁股,退了两步。 她也没有哭,反而还挺起胸膛,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 越蠢的人越坚强,越没脑子越自以为是。 “哥!” “我说的话有问题吗?” “你说,我说的话哪里有问题?” “那个什么熊副县长,明明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他电话里明明说他要开会忙得很,开什么会呀?” “和别人喝酒就是和别人喝酒呀,找什么借口!” “哼,不愿意帮我们就直说。” “何必弯弯绕绕的装什么呢!” 谭德雄听完这番暴论。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气得牙根痒。 他真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傻逼妹妹。 他妈的,自己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个妹妹这么傻逼! 另一边。 苏阳和方玉清下楼之后。 由于熊建辉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点晃了。 方玉清便主动上前说道。 “熊副县长。” “这么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熊建辉连连摆手。 “哎呀,没事没事。” “我走到路口叫个出租车回去就行,就不麻烦方小姐了。” 方玉清笑了笑。 “没事,熊副县长。” “我今晚没喝酒啊,我很清醒。” “就让我当你们的司机吧。” 说完。 方玉清就懂事地快步走过去,主动拉开了汽车的后座车门。 熊建辉见推辞不过,便弯腰坐了进去。 在人情世故这一块,方玉清还是拎得清的。 只要是有身份地位的领导,坐车肯定是安排在后座呀。 方玉清开车,平稳地把熊建辉送到了家楼下。 站在楼下,又相互寒暄了好一会儿,方玉清才转身上车离开。 看着方玉清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熊建辉掏出烟点上,深深地抽了一口。 他回想起刚才酒店走廊里的那一幕,喃喃自语道。 “唉。” “这世界呀,真是不公平。” “有些人就是蠢猪,烂泥扶不上墙。” “而有些人呢,天生就长在墙上。” 苏阳坐在副驾驶,和方玉清开着车,沿着国道朝着二坝村赶。 结果车子开到,快要到龙场镇街上的时候。 突然有个人在马路边上,焦急地跳起来拼命挥手拦车。 苏阳眉头一皱,借着车灯仔细一看。 那个挥手拦车的人,不就是二坝村的村民桑大海吗? 桑大海这人在村里面口碑一般般吧,不好也不坏。 反正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恶心人的事,算是个正常本分的人。 苏阳转头让方玉清靠边停下车。 他摇下车窗,探出头问道。 “怎么了,桑大叔?” “大半夜的在这拦车。” 桑大海见车停了,赶紧跑过来趴在车窗上。 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对苏阳恳求道。 “苏主任,方老板!”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去县城医院一趟?” “我给你们出车费钱!” “家里出急事了,很着急啊!” 方玉清看他急成这样,赶忙问道。 “怎么了桑大叔?出什么事了?” 桑大海急得拍大腿。 “哎呀!” “还不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突然晕倒住院了。” “医生打电话说情况很危急,让我赶紧过去签字呢!” 苏阳皱着眉头,推开车门。 “行了,别耽搁了。” “你先上车再说吧。” 桑大海千恩万谢地上了后座。 方玉清方向盘一打,掉了个头,就踩足油门朝着县医院赶去。 在车上。 苏阳转过头问道。 “大海叔,到底咋回事啊?” “你儿子是那个叫桑启话的吧?他怎么突然住院了?” 桑大海叹了口气,一脸的愁容。 “唉,这事儿还得从上个月说起。” “当时有个媒人,给我儿子桑启话介绍了一个发村的姑娘。” “一开始媒人吹得天花乱坠的,说那姑娘说的好好的。” “年轻漂亮,个子高挑,还是个读过大学的大学生呢。” “结果我儿子桑启话兴冲冲地跑过去相亲。” “去了一看,发现那姑娘居然是一个两百多斤的死胖猪!” 桑大海说到这里,气得拍车门。 “我本以为这小子看到真人,肯定会果断拒绝这桩婚事。” “可谁知道,他他妈也是真饿了!” “居然鬼迷心窍地同意了!” “人家姑娘那边倒也爽快,也没要什么彩礼就嫁过来了。” “儿子自己喜欢呀,非要娶,我当老子的能怎么办?” “最后这桩婚事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苏阳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桑启话,苏阳还是有点印象的。 他是二坝村二群金淼淼那个组的。 这逼是个口味特殊的,平时就喜欢那种大号的胖女孩。 可他妈两百多斤。 这也太大号了吧! 桑大海缓了口气,又接着诉苦。 “自从那女的过了门进了我们家。” “这小两口一天到晚啥农活都不做。” “整天关着房门,没羞没臊地在房间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今天晚上吃完饭的时候,那女的突然衣衫不整地跑出来。” “哭着喊着说是我儿子桑启话不行了,晕过去了!” “我跑过去推开门一看。” “哎呀妈呀!” “我儿子躺在床上,嘴唇发白,浑身直抽搐,一直冒虚汗呀!” “摸着胸口,心跳都快要停了!” “于是我赶紧拨了120,打了救护车,先把人送到医院抢救。” “救护车位置小坐不下家属,我就自己骑小电驴跟着。” “结果我小电驴刚骑到镇上就没电了。” 苏阳和方玉清听完这番炸裂的叙述,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直冒冷汗。 这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呀? 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正常人了吗? 两百来斤的体重,也能玩得这么起劲? 二十多分钟后。 方玉清把车开到了县医院急诊大楼门前停下。 苏阳心想,来都来了,干脆就上去看一下情况吧。 他便跟着方玉清一起,陪着桑大海来到了二楼的重症病房里。 第313章 开始送礼 一进门。 苏阳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桑启话,模样凄惨。 他整个人瘦骨嶙峋,眼窝深陷。 浑身上下瘦得皮包骨头,感觉只剩下了一副骷髅骨架。 就连胸口的肋骨,都能隔着皮肤一根一根地数清楚。 此时的桑启话戴着氧气面罩。 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眼看就不行了。 桑启话的母亲正扑在床头,捶胸顿足地失声痛哭。 “小芳啊……” “你、你这女人咋这么狠心呢!” “你……你活活把你老公都榨干了呀!” “医生刚才说没救了,准备准备后事吧……” 小芳就是桑启话那个两百多斤的胖老婆。 小芳此时也是满脸泪水,趴在病床边哭得撕心裂肺的。 她哭得这么伤心,倒不是多心疼老公。 而是桑启话要是死了,那她以后就没有免费的鸭子可以榨了。 “对不起启话……” “呜呜,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这样没日没夜压榨你的,启话呀……” 桑大海红着眼睛,赶忙冲过去拉住老婆问道。 “医生到底怎么说?” 桑启话的母亲呜咽着回答道。 “医生说他纵欲过度,两个肾都废了,已经坏死了。” “现在就算换肾也没用了,来不及了……” 紧接着。 病房里一家人就在那儿哭天喊地的。 苏阳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有一点深深的无语。 活了两辈子。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自己玩进医院玩死的。 这死法,也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苏阳叹了口气。 这种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便悄悄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在开车回村的路上。 苏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就在想。 是时候该对那个发村动手了。 这个专门搞诈骗的毒瘤村,平时为非作歹,害人不浅呀。 苏阳心里想着,决定等这几天考公面试通过,正式去镇里上班之后。 就去搞定钟楚楚,让她当内应打进发村内部。 然后找准机会,一举把发村那些见不得光的灰产全给端了。 如果能彻制发村的那些灰色产业。 那苏阳这辈子就不缺钱了。 发村搞的那些诈骗灰产,是真的真的很赚钱呀。 就拿钟楚楚那女人来说。 小小年纪就能开上保时捷帕拉梅拉,那可是靠她自己赚来的。 哦不,准确地说。 那都是靠她骗来的。 回到二坝村的家里,已经是深夜了。 今天晚上苏阳和方玉清洗漱完,睡得特别早。 主要是苏阳在酒局上喝了不少茅台酒,头有些晕。 再加上方玉清这两天刚好来了大姨妈,身体不方便。 所以两人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清晨。 苏阳和方玉清起床,吃完了方玉清做的爱心早餐后。 两人就各自出门去上班去了。 方玉清开车去厂里面盯进度,这两天工厂就要出第一批货了。 苏阳则是双手插兜,哼着小曲儿。 溜达着来到了二坝村的村委会大院。 结果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就看见赵兰和金淼淼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正满脸堆笑地迎面走了过来。 苏阳眼尖,一眼就看到金淼淼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的手机。 是iPhOne17,橘色那款。 “哟,淼淼。” “最近发财了呀,换新手机了?” 金淼淼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是呀,换了。” “那旧的呢?”苏阳随口问道。 “旧的我……直接撇了。”金淼淼满不在乎地说道。 苏阳哈哈一笑。 “哈哈。” “你们家那个傻子豪对你是真好呀,真舍得给你花钱。” 紧接着。 金淼淼和赵兰赶紧一左一右,把苏阳拉进了村主任办公室。 一进门,两人就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放在了茶几上。 苏阳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她们。 “你们俩这是要干嘛?” “大白天的想给我行贿呀?” “我可告诉你们,我苏主任两袖清风,可不吃这套。” 金淼淼和赵兰捂着嘴,笑着说道。 “行贿个屁。” “苏阳,这些全都是买来给你补身体的好东西。” 苏阳有点懵逼,走上前打开袋子一看。 好家伙。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大补的。 有壮阳酒,有一大捆风干的牛鞭。 还有干王八、野山参、宁夏枸杞,以及一堆乱七八糟,苏阳连见都没见过的中草药。 赵兰红着脸,有些害羞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 “苏阳。” “我们俩以后的未来和幸福,可全都靠你了。” “你吃了这些东西,到时候可得努力啊。” 紧接着。 金淼淼和赵兰相互对视一眼,凑到苏阳身边小声说道。 “下周星期天。” “你有空吗?” “我们……嘿嘿嘿嘿。” 两人发出一阵荡漾的笑声。 苏阳点点头。 “有空!” “那可太有空了。” “我苏某人这辈子,最喜欢帮这种忙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金淼淼见苏阳答应,开心得拍手。 “到时候具体约在哪办事,我们再微信细聊。” 金淼淼和赵兰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 苏阳走到办公桌前,往宽大的老板椅上一靠。 双腿搭在桌沿上。 “爽呀。” “这村主任的日子,真是爽得没边儿了。” 苏阳伸了个懒腰,打开桌上的办公电脑。 今天是镇政府招考出笔试分数的日子了。 他得查一查自己的分数。 苏阳输入准考证号,仔细一查。 屏幕上跳出成绩单。 果然不出他所料,自己笔试分数高居第一。 苏阳看着成绩,美滋滋地点了根烟。 接下来就等下周的面试了。 只要面试顺利通过进入镇政府。 再想办法运作一下,让听话的韦晓霞,顶替自己当上二坝村的村主任。 那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势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另一边。 同样坐在电脑前紧张查分数的人,还有谭佳佳。 昨天晚上,谭佳佳被她哥谭德雄狠狠地骂了一顿,还挨了一脚。 谭佳佳今天一早起来,心情巨差。 她想着查一查自己的分数,找点心理安慰。 结果输入信息一查。 发现自己的笔试成绩,居然只排在了第六名。 第314章 毒王来了 其实第六名也还好。 毕竟这次龙场镇政府的岗位,一共只招三个人。 按照一比二的招考规矩,招三个人,正好取笔试前六名的考生去参加面试。 虽然也算是踩线选上了。 可自尊心一向很强的谭佳佳,看到吊车尾的名次,心里特别特别不爽。 她往下翻了翻排名榜单。 发现第一名,名字居然叫苏阳。 以前谭佳佳对苏阳这个名字,无感。 但是经过昨天晚上那顿揍之后。 她现在看着屏幕上“苏阳”这两个字。 突然打心底里,痛恨起这个名字了。 昨天在回去的路上。 谭德雄黑着脸,告诉谭佳佳。 和熊建辉吃饭的那个年轻男人,叫做苏阳。 看那样子,估计也是想请熊建辉帮忙铺路办事。 本来昨天晚上在酒店,谭佳佳被她哥揍。 是因为她自己没脑子、没情商惹出来的祸。 可是她却偏执地把这股怒火,记在了苏阳的头上。 “好好好。” “好你个苏阳,你给我等着!” 人有时候就是会这么莫名其妙。 特别是像谭佳佳这种被惯坏的巨婴,最莫名其妙。 …… 苏阳在办公室里哼着小曲儿,喝着茶。 稍微把村里面的那些文件处理了一下。 就在这时。 乔璐突然给苏阳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苏阳。” “干嘛呀?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乔璐无奈的声音。 “苏阳,我都快被那个刘婷带来的那几个朋友烦死了。” 苏阳眉头一皱,用手指轻轻敲着办公桌。 “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 乔璐叹了口气。 “那个刘婷,她这几天天,天跑来我们店里面找我。” “每次来,还把她认识的那些老板朋友全都带来。” “一来就是乌泱泱一堆人。” “然后他们各种劝我,让我别在镇上开店了。” “他们说愿意给我出钱投资,支持我去县城里面开一个大美容院。” “每天都来这么一出,真的好烦啊!” “而且他们的目的,肯定不是真的给我钱开美容院。” “什么目的,你心里也懂的。” 苏阳眯着眼睛。 “哦,是吗?” “是啊!” 乔璐急切地说道。 “你赶紧想想办法帮帮我吧。” “要不然我这店生意都没法做了!” “行,我想想办法。”苏阳一口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 苏阳心里清楚。 肯定是刘婷那个骚女人,现在扛不住那么多男人的炮火了。 所以想方设法拉乔璐下水,帮她分担压力。 看来,这事又得找李艳出马了。 也只有李艳这种人,才能和刘婷那帮人掰掰手腕。 苏阳拿起手机,直接给李艳拨了过去。 “喂,我的李艳妹妹,你在干嘛呢?” 李艳此时正站在市医院门口,她刚看完妇科出来呢。 一看到苏阳打来电话,李艳心里就咯噔一下。 “我……我刚从医院出来。” 苏阳愣了一下,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艳没有回答,而是没好气地说道。 “你有事就直接说呀,别拐弯抹角的。” 苏阳笑了笑。 “天龙县那群人,又天天去骚扰乔璐了。” “你能不能再去一趟,帮忙扛一扛这波炮火?” 李艳一听,顿时急了。 “苏阳!” “你上次不是说那事办完就放过我了吗?” “你怎么还来找我麻烦?”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不要脸地说道。 “是啊,我上次是放过你了呀。” “上次是上次的事,这次是这次的事嘛。” 李艳站在医院门口,死死攥紧了手机,气得咬牙切齿。 “苏阳你个王八蛋!” “你真是不得好死!” “要不你他妈别当主角了,你当个反派好不好?” 苏阳嘿嘿一笑。 “实不相瞒,我这人本来就是最大的反派。” “废话少说,你就说你来不来?” 李艳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她能不来吗? 她如果不来的话,以苏阳的手段,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苏阳见李艳半天不说话,又催问了一句。 “来不来呀?” “吱个声。” 李艳支支吾吾的,有些难以启齿。 “我……我倒想来呀。” “可……可我那个什么了。” “什么什么?”苏阳疑惑地问道。 “来大姨妈了呀!”李艳撒谎道。 “那要不等你大姨妈走了,你再来?”苏阳试探着问。 “不是!” 李艳急得脱口而出。 “老娘今天在医院检查,查出有性病了!” “得过段时间再来,先治好了再说。” 苏阳一听,不仅没觉得晦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别治别治!” “治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就带病来陪他们,我给你五万块钱辛苦费,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李艳听完都懵了,人都傻了。 “苏阳!” “你、你他妈神经病吧!” 苏阳笑得更开心了。 “是啊,我就是神经病。” “要不我马上开车来市里接你?” 李艳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了,我他妈明天自己坐车来!” 其实,李艳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主要是她现在真得了,那种见不得人的脏病。 而她现在处的那些凯子大哥,都是高端人士。 她可不敢带病去陪,不想得罪那些有钱的大哥。 所以她本来就决定,这段时间找个理由回老家躲躲。 和那些大哥说家里有事,过段时间再回去。 其实就是想在老家,等病治好了再回去继续捞钱。 本来她这几天也是想回莽村一趟的。 李艳之所以这么爽快答应苏阳。 一是因为苏阳承诺给她五万块。 二是因为。 和刘婷叫来的那群老板朋友玩的话,那些男的完事后,肯定也会给她钱。 李艳现在靠骗大哥的钱,偷偷在市里首付买了套房。 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房贷压力大,这点钱对她来说怎么够呢? 她想骗得更多。 可这段时间自己得病了,又不能去骗市里那群大哥的钱。 那回天龙县,骗刘婷那群色鬼朋友的钱,好像也不错。 反正那群人就是一锤子买卖,骗完就溜。 又不会长期相处下去,就算传染给他们了,也找不到自己头上。 这才是李艳答应帮苏阳的真正原因。 第315章 一毒毒一窝 第二天。 李艳一大早就坐高铁回到了县里。 苏阳开车在莽村路口接上李艳之后。 就一脚油门,带着李艳来到了乔璐家。 时间还早,乔璐的店还没开门。 苏阳直接把车开进了乔璐家宽敞的院子里面。 乔璐一开门看见李艳来了,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紧紧抓着李艳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哎呀艳艳!” “你可算是来了,我真是受不了了。” “那群人天天来我家店里骚扰我,都快把我烦死了!” 李艳撩了一下头发。 一副超级英雄闪亮登场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乔璐的肩膀。 “璐璐,你别怕。” “好姐妹一场,我会替你扛下所有压力的。” “行。” “那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计划,就这么办了。” 苏阳站在旁边说了一句。 和乔璐打了声招呼后,就开车离开了。 果然。 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 李艳和乔璐正在店里坐着聊天呢。 刘婷又准时出现了,身后还是带着那几个老板朋友。 但是这次,刘婷他们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李艳。 那个大腹便便的汪老板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哎呀艳艳!” “好久不见呀,你这阵子都上哪去了?” 李艳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 “我工作呀,比较忙嘛。” “最近刚请了几天假,回老家休息几天。” “哎呀妈呀艳艳!” “我们可是想死你了!” 刘婷激动地冲过去,一把紧紧搂着李艳的胳膊。 要说这些人里最想李艳的人,莫过于刘婷了。 刘婷甚至比那几个老色逼还要想念李艳。 上次加上李艳和刘婷,一共是七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压力不大。 可是自从李艳走了之后。 局里没有新女生加入,反而又多了四五个慕名而来的男的。 总共十一个男的,现在只有刘婷一个人应付。 那他妈就是头母牛,也扛不住这么造呀! 所以。 当刘婷再次看到李艳的时候,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恨不得当场蹦起来。 李艳一出现,那几个男的眼珠子都黏在她身上了。 根本没有心思再去骚扰乔璐了。 刘婷转头对乔璐说道。 “璐璐。” “我带李艳去县城里面吃大餐啊,你也一起去吧?” 乔璐摆了摆手,连连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你们去吧,我还要看店呢,走不开。” 汪老板又笑着调侃了一句。 “乔璐,一起去吃点呗,人多热闹。” “真不用了,你们去吧,太麻烦了。”乔璐再次拒绝。 “行,那我们先走了。” 刘婷也不勉强。 她开着车,带着李艳,还有汪老板他们几辆车。 浩浩荡荡地朝着县城里面进发了。 大中午的。 这群人就在县城,最高档的酒楼搞了个豪华大包厢。 一进到包厢里面。 服务员还没开始上菜呢。 那个汪总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摇人。 “喂,老张,老陈,老王!” “别睡了,快来快来!” “艳艳回来了!” 这群人也是够饥渴的。 一个电话打过去,大概半小时不到。 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个男的,加上之前的,包厢里足足坐了十个男的。 而女的,只有李艳和刘婷两人。 那些男的一进门,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李艳。 眼睛都冒绿光了,眼珠子都直了。 不得不说。 李艳长得确实好看。 如果李艳私生活不那么乱的话,放在外面也算是个美女。 今天的李艳穿得很普通。 下半身就是一条普通的白色休闲裤,上半身配着一件黑色吊带。 脚上踩着一双凉鞋。 虽然穿得简单,但是李艳的资本雄厚,滴罩杯。 所以那件紧身吊带,被撑得鼓鼓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 那些男的一落座。 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和李艳开各种黄腔。 因为他们都知道,李艳已经参加过他们的局了,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有个叫陈老板的中年男人,嘿嘿一笑,搓着手问道。 “艳艳。” “我听老汪他们说。” “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和七个男的轮流吵架,你都吵赢了,你真厉害啊。” “还说你都不会累,精神很好?” “真的假的呀?” 李艳在风月场上混得久了,演技炉火纯青。 她假装很害羞地捂着脸,红着脸娇嗔道。 “哎呀,陈老板你讨厌呢!” “不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种事嘛。”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会这么有精神。” 紧接着,一旁的汪老板笑着调侃道。 “艳艳。” “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去酒店,我们十一个人,骂死你怎么样子?” 李艳抬起头,咬了咬鲜艳的红唇,眼神迷离地扫了众人一圈。 “那……” “那今晚就试试吧。” 吃过午饭。 干得爽酒店,老地方。 宽敞的套房客厅里。 李艳、刘婷,还有刘婷叫来的那十一个大老板,全员到齐。 这群男的进屋后,纷纷脱了外套,只穿一条大裤衩。 开始在房间里运动起来,美其名曰热身。 陈老板躺在地毯上,双手抱头,哼哧哼哧做着仰卧起坐。 汪老板走到角落,憋红了脸,把酒店那张实木凳子举过头顶当哑铃。 张老板把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做着蛙跳。 牛老板站在落地窗前,扭动着肥胖的腰,做着第十三套广播体操。 这画面。 不知道的推门进来了,还以为误入少林寺,一群和尚在练功呢。 热身完毕。 这群男的排着队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 等他们裹着浴巾出来。 就看见刘婷和李艳,已经换好了特制的衣服。 刘婷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 剪裁大胆,哪哪都漏风的那种。 李艳穿了一套紫色紧身的。 把那傲人的身材勒得呼之欲出,很是性感。 那群老色逼一看。 眼冒绿光,狂咽口水,舔着嘴唇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此时是下午五点左右。 龙场镇,谭德雄还没下班。 谭德雄今天心情很差。 昨晚得罪了主管人事的熊建辉副县长,他坐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 脑子里全是怎么去找熊建辉赔礼道歉。 一想到熊建辉那张绿得发黑的脸,谭德雄就头疼。 这次要是不出点血,怕是赔不了这个罪。 第316章 刺挠就对了 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嗡。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老婆刘婷打来的。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刘婷甜腻的声音。 “我和艳艳,还有老汪他们几位老板,在干得爽酒店呢。” “你下班要不要过来一起玩呀?” 谭德雄心情正烦,冷哼一声。 “不玩。” “哎呀老公,来嘛~” 刘婷在电话里不依不饶。 “艳艳在市里上班,你又不是经常能见到她,你说是不是?” “老公,我知道你心情差。” “但是心情越差,越需要放松。” “只有放松了,脑子清醒了,才能想到好办法嘛。” “来嘛来嘛,要不人家开车去接你?” 谭德雄吐出一口浓烟,顿了顿。 想想也对。 愁也没用,确实该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回头再想办法。 “行吧行吧。” “不用你接,我一会儿下班了自己过去。” 本来谭德雄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但是他有个好老婆,那能咋办?都是命。 刘婷做梦都没想到。 就因为她打了这个电话,最后会害她死得很惨。 下班后。 谭德雄开车来到干得爽酒店。 推开套房大门。 里面的场面没法看了。 他也是个老玩家,脱下外套,匹配成功。 排位赛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 众人精疲力尽,陆续从床上醒来。 那几个老板揉着腰,围到李艳身边。 他们昨晚确实狠狠开心了一把。 主要是李艳手段高明,太会伺候人了。 有钱人就是这样,情绪价值很重要。 只要给足了情绪价值,他们就愿意掏钱。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捞女,能轻易从有钱人手里搞到钱的原因。 老板们穿好衣服。 纷纷掏出手机,要加李艳的微信。 加上好友之后。 转账提示音响个不停,哐哐给李艳打钱。 转一万的,转两万的都有。 李艳手指飞快点击收款。 算上谭德雄塞给她的,一早上收了二十多万。 加上苏阳给的五万块钱辛苦费。 妈呀。 这一波赚麻了。 “谢谢,谢谢各位老板!” 李艳拿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那些男的挥了挥手。 “艳艳,有空咱们再一起玩啊。” “拜拜,再见。” 等那群老板离开后。 刘婷走到床边,搂着李艳的肩膀。 “怎么样艳艳?” “比你上班赚得多吧?” “要不你把那班辞了。” “过来陪姐姐们一起玩,怎么样?” 李艳赶忙附和着点头。 “行。” “那我过两天去市里把工作辞了。” “刘婷姐,以后能不能发财就看你了。” 刘婷一边穿衣服一边笑。 “放心吧。” “只要你把他们伺候好了,还会缺钱?” 收拾妥当后。 刘婷和谭德雄也离开了酒店。 他们前脚刚走。 李艳后脚就迅速穿好衣服。 她连莽村老家都不敢回了,掏出手机订了张机票。 打车去机场,连夜飞去了新疆。 她要在那里找医院治病,顺便躲一阵风头。 这群老板要是知道李艳把脏病传染给了他们。 非得把她活剥了不可。 到了晚上。 李艳的航班落地新疆。 走出机场,她长长松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喂,苏阳。” “你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阳的声音。 “确定?” 李艳冷哼一声。 “确定。” “他们全都没做防护,放心吧,都被毒到了。” 苏阳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行。” 李艳又问道。 “钱什么时候转给我?” 话音刚落。 滴答一声,苏阳在微信上把五万块钱转了过去。 现在苏阳不差这点钱。 找人办事就得给钱,天经地义。 万一以后还有用得着李艳的地方呢? 看到五万块钱顺利到账。 李艳心里美滋滋的。 挂断电话后。 李艳在当地开了家酒店。 立刻用手机,挂了当地最有名的一家妇科医院的专家号。 而在天龙县。 那几个老板回到家,一觉睡到了晚上。 晚上,他们的老婆都回来了。 汪老板的老婆,看着汪老板躺在床上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老婆推了推他。 “老汪。” “你怎么一天萎靡不振的呀?” 汪老板揉了揉眼圈,随口扯谎。 “哎呀老婆。” “太忙了,天天应酬喝酒,又要熬夜。” “我身体要是能好,那才有鬼了。” 他老婆白了他一眼。 “那你注意一点。” “再这么下去,累垮了怎么办?” 说完,她伸手摸向汪老板的大腿。 “老公~人家想要嘛。” 汪老板昨晚刚交完公粮,现在哪里还有精力。 只能强打精神敷衍。 “好啦好啦。” “那今天晚上老公就安慰你。” 那天晚上。 那几个老板几乎全都硬着头皮,安慰了自己的老婆。 但是由于他们确实不顶事。 老婆们都没得到满足。 而这些老婆们,在外面都是有自己情人的。 特别是汪老板的老婆,背地里和司机有一腿。 草草完事之后。 汪老板的老婆满脸不爽,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 确定汪老板睡死了之后,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 “喂,阿飞。”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阿飞的声音。 “萍姐,我在家呢。” “你快过来,我家里没人。” “好的好的。” 萍姐兴奋地挂断电话。 病毒的爆发就是这样来的。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李艳一个人,少说也能害几百个家庭。 到了第二天。 汪老板起床后。 总感觉有点刺挠。 而且那种刺挠的感觉很难受,带着一阵火辣辣的疼。 汪老板赶紧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后,还是很刺挠。 汪老板人都傻了。 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中招了吧? 他赶紧打电话给关系较好的陈老板。 “喂,陈老板。” “那个……你在干嘛呢?” 汪老板心里有鬼,不好明着问。 万一其他老板都没中招,就自己中招了。 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的老婆有问题? 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所以他试探着问道。 “老陈呀。” “昨天完事之后,你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 其实陈老板一大早起来,也是浑身刺挠。 身上还长了小红疹子。 他也怀疑自己中招了。 于是两人在电话里互相试探起来。 “没什么感觉呀。” “一身轻松。” 陈老板嘴硬地说道。 汪老板挠挠头。 “哦,没事,行行行,那先挂了。” 汪老板没多做解释,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但要说这群人里最惨的,还得是谭德雄。 他和其他人刺挠的地方不一样。 谭德雄早上起来一照镜子。 发现自己的嘴有点肿。 肿得像两根肥大的红香肠。 早上喝粥的时候,粥包不住,顺着嘴角往外流。 整个嘴唇周围特别刺挠。 (进入二坝村的方法,在214章最后一个书评里面找,因为确实发不出来,一发出来就会被屏蔽,每天可以拉的人数有限,主要加了,都会拉,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