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摆烂后,带五个道侣飞升了》 第1章 穿越就送五个全新未拆封的道侣 【欢迎宿主来到最刺激,最内卷,最有真实体验感的修真世界!!】 系统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响起,虚空中它圆鼓鼓的透明体轻轻的摇摆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个世界里不仅有最逼真的修真体验,还有数不胜数的美男等你发现哦!!!】 江欲抬手打住了系统还想要说话的动作,侧眼盯着面前的认开口道:“你让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学生去修真世界,这不是让我去送死的吗?” “刀剑不眨眼的地方我一个脆皮大学生怎么能活下来。” “赶紧送我回去。” 江欲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只是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的时候吐槽了一句这都不敢上,还不如让我来(色)。 然后她就穿越了。 穿越就算了,江欲觉得至少应该穿越到美男包围的文里吧,居然穿越到一个需要每天起床艰苦修仙,还会时不时被路过的人看不爽一剑刺死的修真界。 她不接受。 “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等会就找个崖跳了。”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了,立马开始找补。 【别呀宿主,您肯定是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身份才不喜欢的,这个大师姐可不是普通的大师姐,她可是有五个全新未拆封的超绝道侣的。】 “哦?”江欲终于有了几分兴趣,开始正眼看着面前的系统,示意它继续说。 系统不敢耽搁,立马幻化出了五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各有特色。 银白长发垂落腰际,一双狭长狐眸泛着湿润水光的绝美病美人。 红发如血倾泻至腰,慵懒倚在王座上眼尾轻挑的魔族少主。 黑色长发垂落,眉眼温柔,唇边永远挂着无害微笑的邻家哥哥。 黑发高高束起,腰细挺拔的禁欲男修。 棕色头发张扬野性,宽肩窄腰的狼耳青年。 五个人出现的瞬间,江欲的眼泪瞬间就从自己的嘴角流下:“我去我去!!!” “这么好看的男人全新未拆封??”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系统没管江欲后面的话,自动厚脸皮的默认为她的语气词“我去”是同意的意思,立马激动的开口。 【好嘞宿主,现在就为您开启时空通道!!!】 江欲从美色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矜持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江欲!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下一秒,一道怒喝声在耳边乍起,江欲被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的瞬间,一把巨长的大刀破风而来,堪堪停在了她的鼻尖一厘米的位置。 江欲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感慨了一句果然修真界就是不安全,反应过来立马后退了几步,捂着自己的狂跳的脆弱小心脏看向面前的人。 用刀指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她在图片中看到的那个美到让男人女人都自行惭愧的红发少年。 她刚想说自己不是别人,是他的亲亲道侣,却发现面前的人神色里都是厌恶。 “你要是真的敢把我找来的玉净瓶送给她,我今天就杀了你!!!” “什么?” 江欲脸上的惊喜卡住,换上了满满的不敢置信:“你要杀了我?” 可我们不是亲亲道侣吗? 不是可以一起双修那种关系吗? 【宿主,记忆传输开始了哦!】 就在江欲懵逼的时候,脑海里那个熟悉的系统又说话了。 江欲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剧痛,无数的记忆开始朝着她的脑海里涌入。 在接收完记忆的瞬间,江欲只感觉自己应该是真的要找个崖跳了。 “完了,我就说美色误人……” 因为在江欲接受到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双修的亲亲道侣,而是自己的五个强制契约的炉鼎。 更让江欲接受不了的是,自己身上的这个系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舍己为人系统】。 简而言之就是被这个系统绑定后,她要无条件接受宗门里任何一个人跟她提出的要求,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系统就会用各种惩罚来让她愿意。 她身体里原本的主人就是被这个系统给折磨得直接消失了,这才让江欲继承了她的身体。 最绝望的是,原身因为自己没有什么实力,所以才去各个地方连蒙带骗的让系统给她契约了五个道侣,带回来之后就展露了自己的本性,逼迫他们出去找宗门里的人需要的武器和法宝。 在原主堪比黑奴的折磨下,这五个人别说提升实力了,全身上下甚至都没有一处是好的。 现在在江欲面前的男人叫沧溟,原本是魔族最尊贵的少主,可是却在契约了原主之后被她逼迫着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来到这里为她打工。 不仅如此,原主太过于压榨沧溟,让他受伤了都要出门去找灵器。 结果他被人抽干了身体里的全部魔力扔了回来,现在变成了一个不魔不人的废物。 “你平常要我去找灵器就算了,但是这次明明是我自己找回来的东西,你凭什么要让我送出去!!!” “元梵的身体要是再没有玉净瓶里的水支撑,他就真的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心!!!” 沧溟的一连串质问让江欲瞬间想起了现在的状况。 元梵,她的另一个被迫契约的道侣,是一个身体瘦弱常年咳血的狐狸。 因为身体原因,元梵虽然不是经常被压榨,但是需要很多的药材来吊着一条命。 前几天元梵的身体突然恶化,一晚上都在咳血,沧溟觉得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立马出去找东西想要给他续命。 可是刚刚找到灵器,就被原主拿走送给了宗门里最小的小师妹,只是因为小师妹随口说了一句这里的水不甜,想喝玉净瓶里的水。 见江欲不说话,沧溟脸上的表情变得更狰狞了,一双红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元梵都要死了,你还在想着那些只知道索取从来不回报的白眼狼!!” “我真不知道江欲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眼看他的刀都快要戳到自己的眼珠子了,江欲第一时间却不是找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的麻烦,而是神魂进入了意识空间,将还在看戏的系统一把抓了起来。 “系统你这个狗东西!!!” “老子打死你!!!” 第2章 打一顿才知道谁是大哥 原本正准备悠闲看戏的系统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一个虚影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 欸?宿主也可以来到精神空间的吗? 怎么就这么真的朝着我过来了。 没事的,宿主又碰不到我,现在事已成定局,就算是宿主再生气也没用了。 这么想着,系统不仅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还有心思开口调侃江欲。 【宿主,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接着之前的宿主完成任务,要不然的话你可是会被电击,鞭打,失明的……】 “你还敢威胁我?” 江欲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冲到了系统的面前。 然后她就这么抬手,一把将面前欠揍地晃来晃去的系统给抓住了。 江欲咬牙切齿地抬手死死地掐着面前的团子,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团子的脸上狠狠的来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系统眼冒金星,险些吐出一口机油。 【不不不不是,剧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系统被抓起来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不是这世间最牛逼的系统了吗? 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但是江欲可不会给它挣脱的机会,接着一拳一拳地打在了系统的身上。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威胁我!!” “什么舍己为人系统,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狗东西,让你舍己为我去死行不行!?” 原本还白白嫩嫩的系统在江欲的一顿拳打脚踢地伺候下,终于变得鼻青脸肿,连说话都有了口音。 【树主泥先补药打窝了……】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欲一脚踢飞了出去,整个团子在天上转了好几圈。 落到地上的瞬间,江欲一只脚就踩到了系统的身上,用力碾了碾。 “给我一个不打你的理由。” “你这个人贩子,就算是我打死你都不足为怪。” 眼看着江欲就要用力碾死自己了,系统终于明白这一次找来的人好像不是一个善茬。 它好像找了一个恶魔来折磨自己来了。 【还还还还有救的,有救的,宿主你要是真的打死窝就真的没救了。】 “哦?” 江欲听到这话总算是将脚上的力气收回了一些,低头盯着地上成了一滩水的系统开口道:“有什么办法,现在送我回去吗?” 系统小心翼翼地将江欲的脚供开了一点,然后老实地摇头。 【回不去了。】 然后它在江欲想要接着踩死自己的时候立马接着开口。 【但是咱们这个系统还有一个隐藏系统。】 江欲没动,示意系统继续说。 【这个系统和舍己为人是完全相反的,叫强取豪夺系统。】 【规则也和现在的完全是反过来的,只要宿主您根据系统的提示抢夺所需要的东西,就能够得到系统的奖励,有些时候还能触发幸运大转盘。】 听着系统的解释,江欲这才缓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脚。 “这才是穿越的该有的金手指嘛,我就要这个系统。” 系统被放开了瞬间立马离江欲远远的,然后用试探性的语气开口。 【但是这个系统开启需要一点任务……】 它还没说完,江欲就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好不容易逃走的系统,在它的脸上招呼了两拳。 【呜呜呜呜呜呜……不需要不需要,我现在就为您转换系统!!!】 系统没想到这个宿主说动手就动手,立马哭着开始转换起了系统。 【强取豪夺系统已开启。】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江欲就感觉自己身上那股莫名的枷锁感消失了,浑身上下都变得神清气爽了起来。 “早这样不久好了。” 她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手上的系统,然后转身出了精神空间,留下系统一个统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呜呜呜呜呜呜…… 我再也不乱拉人了。 这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换了系统的江欲回过神,正好对上了死死盯着自己眸子的沧溟。 就在他的长刀马上要再次挥舞到江欲面前的时候,她抬手止住了男人的动作。 “等一下,先别急着打我。” “我有补救办法哦。” 沧溟平常显然是被骗了很多次,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更加厌恶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还能有什么补救办法,现在玉净瓶都被你的那个小师妹拿走了。” “除非你能把瓶子拿回来,不然元梵肯定是死路一条。” “但是谁不知道你是太虚剑宗这些伪君子最大的舔狗,要是你真的回去,太阳都要从西边升起来了……” 江欲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打断了沧溟的絮絮叨叨:“巧了,我就是要去拿回玉净瓶。” 沧溟还想要继续说话的嘴就这么被堵住,有些奇怪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不是还没睡醒? 之前无论他们怎么说都拦不住她要去送东西的心,现在居然还说要把瓶子拿回来? 但是只过了一秒钟,他就抬起红色的眸子一脸了然的开口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在骗我吧。” “是不是那个小师妹又想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了,所以才叫你用拿玉净瓶的名义带我过去。” “我身上的魔力早就全都被她抽走了,现在你们还想要我身上的什么?” “我的一身魔骨吗?” 江欲不愧是最关心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的人,一瞬间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的魔力被她抽走了?” 她不是记得沧溟的魔力是在外出的时候被路过的人抽走的吗? 怎么现在还和小师妹扯上关系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沧溟就更生气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抽走我魔力的那个人就是你那个单纯的小师妹。” “但是你每次都说不可能是她,绝对是别人干的。” “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江欲还没说话,她脑子里的系统就抢着开口了。 【宿主这个我知道,当时的任务就是要沧溟身上的魔力给小师妹,只是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原主也没有得到奖励。】 【是因为小师妹看到奄奄一息的沧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直接动手把魔力抽走了。】 【只是沧溟怎么说原主都不相信,因为她觉得小师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任务,还能提前完成。】 第3章 放开我就扒你裤子 江欲听到系统的话顿时有些咋舌,她实在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居然这么可怜。 天天被当成工具人用就算了,居然连人家身上的器官都不放过。 依她看这个宗门不用叫什么太虚剑宗了,干脆叫太虚园区吧。 毕竟里面压榨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更加过分。 沧溟开口嘲讽江欲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果,要么就是被丢到剑宗的火池里受折磨,要么就是面前的人直接翻脸,把自己的魔骨抽掉。 但是他这么多年已经受够了!! 这次就算是死他也要骂爽了死个痛快!! 这么想着,沧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抬头,却对上了江欲有些同情的目光。 还没等沧溟弄明白江欲为什么是这个表情的时候,江欲说话了。 “你说是她们抽走了你的魔力?” 沧溟不知道为什么江欲要重复自己的话,但还是点头:“不然呢,我都已经说过了你的这个小师妹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人生来就喜欢抢走别人的东西。” “你总是不相信我们……” 江欲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感慨虽然少年看起来脾气不好,但是好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话痨,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她开口打断了沧溟的话:“那我们就都去拿回来。” 沧溟撇嘴,一脸都是又来了。 又想要骗我去送死。 但是江欲可没有和他掰扯的意思,有些事情要真的做了才能说服别人,光在这里打嘴炮就算是说一万年沧溟都不会相信她的。 江欲说着转身回到房间抓出了自己的剑,出门朝着愣在原地的沧溟歪了歪头。 “走吧,去给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在骗你。” 看着沧溟站在原地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江欲故意说道:“还是你就是害怕了,不敢过去。” 这话顿时让沧溟有些不服气,他堂堂魔族少主怎么可能会有害怕的一天。 反正横竖都是死,他也抬脚跟上了江欲的步伐。 这个世界有四个大陆,每个大陆都有不同的类型的修真者。 江欲所在的是第二大的青云大陆,这里的修真者大多都是剑修,而她所在的宗门,则是最有实力的剑修宗门之一。 太虚剑宗。 既然是最有实力的宗门,占地面积也是非常大,就连江欲这个没什么地位的提款机大师姐都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山门。 但是太大也有点不好,别人根本不知道原主在这里每天都在经受非人的折磨。 原身为了不被电击,每天就沉浸在找法宝,找法宝,找法宝的路上,有时间的时候想要修炼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没法有进步。 再加上原主平常压力太大,每天都在疯狂地暴饮暴食,原本匀称的身材已经变得有些肥了。 所以江欲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的飞起来。 而沧溟虽然能够变成魔体飞过去,却站在一边一动不动,没有想要带着江欲的意思。 这让江欲有些不爽,我的道侣不带我难道还要带别人吗? 她伸手直接拉住面前的人,用命令的语气开口道:“带我过去。” “你想的美。” 沧溟被拉住,有些烦躁的想要挣脱开江欲的手,却在下一秒被江欲直接上手抱住,巨大的重量让沧溟险些摔倒。 “我不管,我们不是道侣吗,你要是不带我你还想带谁?” 沧溟被这无赖的话气笑了:“你现在想起来我是你的道侣了,之前压榨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话?” 江欲不管,厚着脸皮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抓住了沧溟。 就在沧溟以为她要用各种各样的刑罚来威胁自己妥协的时候,江欲却话锋一转耍起了无赖。 “不管,反正我自己肯定是走不到那里去的,你要是不带我去那玉净瓶我也不会去拿回来的。” “你要眼睁睁看着元梵死吗?” 沧溟咬牙切齿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了想要一巴掌打死她的冲动。 “江欲,你好样的!!” 他说着就幻化出了自己的魔体,原本红色的发丝底下缓慢的长出了黑色的类似羊角的弯曲的角,背后的黑色翅膀也瞬间张开。 江欲此时就像是一个刚进城的土鳖,一脸惊奇的看着沧溟的角。 “我去,这角这么好看,是真的吗。” 她说着居然伸手上去摸了摸,手感硬硬的。 沧溟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江欲要自己带着她走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要脸的摸自己的角,直接抬手将她的手打了下来。 他张开翅膀飞了起来,把江欲提在空中:“你要是再乱摸我,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但是让沧溟没想到的是,面前的人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伸手抓住了沧溟的裤子。 “要是你把我扔下去了,我就把你的裤子也一起拽下去。” “正好看看你身材怎么样。” “你!!!” 沧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害臊的人,一时间有些脸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在害羞。 他不敢再说话,怕江欲语出惊人,只能憋屈地抓着江欲就朝着目的地飞去。 …… 沧溟口中的小师妹,是太虚剑宗里前两年最新收的徒弟,白婉婉。 因为年纪小又会讨好人,还是单纯小百花的形象,所以在宗门里没有什么人不喜欢她。 但是江欲追着记忆里的这个小师妹的表现来看,觉得这个小师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知道原主身上的系统的存在。 毕竟哪里会有人只是因为一句想喝好喝的水,就把别人救命的东西直接拿走,还笃定了原主一定会给她。 就在江欲思考的时候,沧溟却将人随手一扔:“到了。” 江欲被扔出去踉跄着往前了几步,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少年。 “这里就是白婉婉的住处了。” 沧溟说着抱起手臂看着面前的江欲,一脸都是看戏的表情。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现在要做些什么。 要是真的想要把他抓起来,沧溟已经想好了。 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让这两个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第4章 越嚣张奖励越多 江欲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洞府气派了不少的大门,刚刚想要推门,脑子里的系统就响了。 【发布任务:抢回玉净瓶】 【任务奖励,玉肌丹x1,服下可以让肌肤变得完美无缺。 筑基丹x1,服下可以改善修炼资质。 养神丹x1,服下可以让睡眠变得无比好。】 【任务特别说明:嚣张值越高,得到的奖励品质越好。】 原本还打算推门的江欲看到最后一个任务提示,瞬间就收回了手。 然后她缓慢的后退几步,摩拳擦掌了一会,上前一脚把门给踢飞了。 江欲:“白婉婉,给我出来!!!” 沧溟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欲的背影。 这对吗? 江欲虽然没什么修为,但是胜在整个人体重摆在这里,不用动用灵力一脚就将门给踹飞了。 破碎的门板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里面原本还在悠闲喝水的白婉婉被吓得将嘴里的水“噗”的一声尽数喷出。 “是谁,胆敢踹坏我的洞府大门!!” 她抬头,对上了江欲有些发胖的脸盘子,原本带着几分慌张的脸色瞬间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江欲这个工具人来了。 不知道这次她又有什么任务要过来送给我了。 白婉婉心里这么想着,面上的表情又变得开心了几分。 话说我之前都没有拒绝过她,似乎从来没看到过她被惩罚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这次要不要先拒绝一下江欲,让她求着我收下这些东西也不错。 江欲其实没猜错,白婉婉就是知道她拥有系统。 而让她更没想到的是,白婉婉其实在这个天地间只是一个快要消散的阴魂,阴差阳错之下才得到了吸收天命之子气运的方法。 她夺舍了原本白婉婉的身体,制造出自己是孤儿的假象,进入了太虚剑宗,因为她要吸收气运的对象,就是剑宗里原本受人尊敬的大师姐江欲。 “还好我能听到系统和江欲对话的声音,这样才能找到最快吸收她气运的方法。” 白婉婉总觉得自己其实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不然怎么可能会又这么巧合的事情。 又让她复活,又让她得到了吸收别人气运的秘法。 只是这个秘法有些弊端,那就是只要一段时间不吸收,她夺舍的这副身体就会很快腐烂。 虽然也可以吸收别人的气运,但是远远没有吸收江欲的气运效果好,江欲的气运甚至还能够让她的修为快速增长,成功让她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小师妹。 而毫不知情的原主就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资质突然变差,身材走样皮肤溃烂其实都是面前这个小师妹一手造成的,还因为系统的压榨不得不对自己的仇人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白婉婉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江欲,眼里带着几分嘲讽,但是嘴上的声音却带着些无辜的开口道:“大师姐,你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 以往江欲过来肯定是就接收到了系统的任务来给她送东西的,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 白婉婉有些期待这次到底是什么东西,眼睛在江欲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最后落在了她身后进来的沧溟身上。 想到什么的白婉婉瞬间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巴开口道:“师姐你原来不是一个人来的,居然还带了你的那个魔族的道侣?”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做簪子缺材料,想要他头上的角的。” 刚刚进来的沧溟脚步一顿,眼神凶狠的落在了面前的白婉婉身上。 这个女人可是比江欲恶心多了,每次想要法宝基本上都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白婉婉可不知道沧溟在想什么,看到江欲站在原地不说话还以为她是默认了,抬脚一边朝着沧溟走去一边开口。 “不过这次可能需要师姐你的这位道侣忍一下了,毕竟角要清醒的时候摘下来才不会变得没有光泽。” 白婉婉过来的时候沧溟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看向了站在旁边的江欲,发现她居然无动于衷,立马以为自己被骗了。 果然,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来带我要回玉净瓶的,她只是为了把我骗过来就是要我的角。 我真是太蠢了,被骗了这么多次都还相信她。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江欲其实从刚刚踹门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和系统讨价还价。 “我说你给的奖励能不能多一点,只是几个破烂丹药有什么用处?” “拜托你动你的这个机械脑袋想一想,我可是在修真世界的,动不动就要打架的地方。” 系统一时间有些摸不准江欲想要什么,但是又害怕说错话被按在地上再打一顿,只好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宿主你这么说是想要什么?】 “我要直接增加修为。” 江欲来的时候就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等级,这个世界的修为等级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 而经过了渡劫期之后,就能够飞升成仙升入上界。 这对江欲有些远,现在的她只在筑基前期,而面前这个小师妹虽然进入宗门的只是两年,就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这……宿主您可以自己努力升境界嘛,这样不是更有成就感。】 系统刚刚说完就立马被江欲抓着身体威胁道:“我不管,你这个人贩子把我送到这里就应该负起责任。” “我又不是本地人,我凭什么要修炼?” “而且我都有外挂了,修炼什么的靠自己干嘛,我又不是闲得慌。” 被抓住的系统瞬间就想起来了刚刚被暴打的恐惧,此时也不敢再拒绝了,立马哭丧着脸妥协。 【好的好的宿主,奖励已经加上了。】 系统说完之后安静了几秒钟,再次出声的时候声音比刚刚虚弱了不少。 【宿主我还给你争取了一个新的奖励,只要攒够嚣张值就能开启,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宝物。】 江欲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把手上的团子扔了出去,难得夸了它一句:“算你有点用。” 原本就虚弱的系统顿时被这施舍般的语气气得吐血,万恶的资本家!!!! 第5章 让我摸摸你的腹肌 沧溟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白婉婉,手上的武器被他的掌心摩挲了好几下。 他知道自己被抽走的魔力之后其实跟普通人差不多,想要伤到面前这个修真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沧溟不想再过这样每天被压榨的日子了,就算是被杀了也比在这里受折磨的好。 白婉婉离沧溟愈来愈近,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一直没说话的江欲却开口了。 “住手。” 原主说话的时候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连声音都不敢大声。 江欲这下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却丝毫没有懦弱的感觉,带着几分凌厉,让白婉婉和沧溟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江欲的方向。 被盯着的江欲没有看白婉婉,而是转头看向了沧溟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沧溟不知道江欲要做什么,但是看到这个笑容就觉得准没好事,手上的长刀默默地转向了江欲的方向。 “不要这么激动。” 江欲的手看起来像是随意的搭在了沧溟的刀上,但却让沧溟心里一紧,他觉得江欲好像发现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江欲之前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敏锐的感知力。 “我跟你打个赌。”江欲丝毫没管面前的人因为警惕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手,笑着开口道:“你敢不敢。”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小,只有身边站得最近沧溟能够听到。 沧溟皱眉,想要抽回自己的长刀,却被江欲死死地捏住根本抽不动,只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又想干什么?” “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想拿回玉净瓶就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就是想要把我的角……” “我要是输了,赌注你自己说。” 江欲一句话就把原本还在放狠话的沧溟定住了,他几乎是瞬间就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人,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被盯着的江欲丝毫没有躲闪,满是肉的脸上居然让沧溟看出了几分自信。 明明这个女人自从胖了之后就不敢抬头见人,甚至每天出门都会带上面纱挡住自己。 这时候沧溟才注意到今天的江欲出门居然没有带面纱,还抬头大大方方的将自己之前最自卑的脸露了出来。 奇怪,太奇怪了。 现在居然还要和自己打什么赌。 沧溟想要拒绝让江欲不要耍花招,可是脑子里浮现出了她那句赌注任由她提的话。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这个女人的,但是万一她说的是真的,他好像可以用这个赌注换得自己的自由身。 沧溟沉默了瞬间,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可以。” “要是我赌赢了,你放我自由。” 沧溟说出自己要求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江欲会同意,毕竟他可是现在江欲最得力的奴隶,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欲听到这个要求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就开口同意了他的要求。 “可以啊。” 这下不只是沧溟震惊了,就连江欲脑子里的系统也有些不敢相信。 【宿主你真的要放走这个人吗?】 【要是解除了契约的话,沧溟这么恨你肯定会找机会杀了你的!!】 江欲无语地给了还在尖叫着让她冷静的系统一拳。 “你慌什么,我说赌又没说要信守承诺,到时候我不解除他还不是拿我没办法。”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从尖叫模式转变成了鄙夷模式。 【宿主你果然还是这么卑鄙。】 然后它就成功被江欲一巴掌扇飞了出去,贴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反观沧溟,听到江欲答应先是不敢相信,然后冷静下来的他才意识到江欲还没说出自己的赌注是什么。 难道这其实也是江欲和白婉婉两个人设的局,只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把角交出去吗? “说吧,你想要什么?” 沧溟只觉得自己丝毫有些太冲动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开口道:“要是我输了你要我身上的什么。” 江欲听到这话,手指点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这才笑眯眯地开口道:“我要的确实是你身上的东西。” “要是你输了,让我摸摸你的腹肌。” 想要开口冷嘲热讽的沧溟听到后面这句话硬生生的卡住了,反应过来的瞬间脸颊就红了大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欲看着面前害羞的炸毛的人,只觉得他的脸比刚见面的时候更好看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啊。” 她来到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为了这几个美男的颜值和身材来的,想要让她放任这些人就这么衣着完好的在自己面前。 江欲做不到。 美男就应该拿来天天抱着睡觉,况且这个沧溟平常就在舞刀弄剑的,身材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沧溟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一想到自己距离自由第一次这么近,也顾不上江欲流氓的话了,点头答应。 “好,那我跟你赌,你要赌什么?” 江欲听到这话终于松开了按着沧溟长刀的手,转身看着站在原地的白婉婉。 “就赌我要多少巴掌才能把玉净瓶从白婉婉的手里拿回来。” 一旁的白婉婉在看到江欲和沧溟在说悄悄话的时候皱眉想要打断俩人,毕竟当着她的面这么无视她似乎有些太嚣张了。 可是转念一想,白婉婉又自己脑补到万一江欲是在威胁沧溟乖乖交出自己的角,这还省的她麻烦了。 她立马就歇了要打断两人的心思,抱着手臂势在必得的看着面前的沧溟。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本还在和沧溟说话的江欲只是一小会就转了过来。 没等她询问商量得怎么样了,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一个巴掌朝着自己飞来。 江欲肥得很有分量的巴掌就这么啪的一下落在了白婉婉的脸上,她半张脸……不,整张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系统不情不愿的声音下一秒就响了起来。 【叮,极具分量的一巴掌,嚣张值+100】 第6章 瞌睡来了送枕头 衙役拦?一块打。乒乒乓乓,衙役被打的半死,男仆也被砍一刀。 方余生跟七号看着熊熊烈火的房子看了一眼对方,捂着伤口就直接离开了。 微博一出去,她的在潜水的粉丝们立马活跃了,甚至还有的跑到林茶的微博底下留言。 他怕她委屈,怕她失望,怕她难过,所以逼着自己成为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那孩子的父母或许就在附近,她堂堂护国公主,此刻若是不溜,难免会看到那孩子父母略带埋怨的目光,以及父母的责怪。 “喂,你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还上网聊天我都没说你耶!”向少牧隔门和承诺吼着说话。 等别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还剩夜千宠主仆三人,加上寒愈和跪着的魏彷。 秦陌殇觉得林茶好像有魔力一般,总是时时刻刻的引着他想要更进一步。 他听着响,侧过身望向两人。待他们走近,往一旁一让,跟在后头走出长廊。 可她身体不错,产检显示宝宝长得很好,医生也说可以了,那自然就是可以了。 诡异直播,你他么要不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他娘的叫新人?? 本来苏州KSG这边还想要挣扎挣扎,看看能不能尝试着守一下。 每一位黑卡用户,对于疾风商行来说,都代表着巨大的商业价值。 萧凌脸颊微红,虽然觉着有些过于张扬了,但其实心中比起尴尬害羞,更多的还是幸福甜蜜。 DRG几人也是立马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跟着苏毅百兽一块出去嗨去了。 想要多打点输出伤害,把百兽猪八戒血量给压掉,方便等会儿守蓝。 “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就像饿了要吃饭,急了要上厕所。 安保局只要保证云家没有漏网之鱼就行,剩下的和这些人关系不大。 “今晚?”丫妈不可置信,她极为勉强地撑着床起来,豆大的汗珠滚落,湿透的头发贴在她脸颊的皮上,自成一种纹路。 顾媛媛点头道:“除了它之外。怎么感觉咱们身边好像也有着这样一个既花心又多情的大家伙存在呢。”说到这里。她不禁用眼角的余光直扫向了我的身上。 天灵城中,宗弄cháo所统领的第十七营地,拥有着四位中品神兵的强者,这些强者,并称之为四大战将。 看着瑶瑶那副自言自语神经兮兮的样子,御傲天把脸扭到了一旁,她都给出合理的解释了,那么他似乎也不用说什么了。 段青茗转头一看,原来是和刘蓉比较要好的一位齐府夫人,而那位夫人,则是由姨娘扶正的,所以,和刘蓉的关系向来比较和睦,看眼下的情况,竟然是帮段玉兰救场子来了? 陆明萱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大夫也是个妙人儿,因向丹青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待会儿多给些诊金。 于是四人不再多言,当下继续催骑前行,在夜幕即将到来的时候终于赶到了松潘卫。 凌雪了解汐舞,汐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想嫁入豪门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以后他们能过的好一点。 让她每每都禁不住庆幸,幸好上天给了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幸好上天让她重生在了一切都还来得及之时,否则她又怎么能体会到现下这样的幸福与满足,同时也带给了她所在乎的人幸福与满足? “水深火热。”随着达鲁尔一声令下,他的队员立刻动作起来,低低的吟唱声顿时在周围响起,大量的水元素和火元素突然之间充满了整个一号赛场。 他的话语之中有一种强大的威势,一时间竟然战鹰等人感觉到了一丝心悸与折服。这种感觉即便是面对烈金君王他们也从来不曾有过。 虽说现在这齐天石的主人是萧辰,但齐天大圣可是这齐天石孕育而生的。 原来如此。这么说,之前的死亡沙漠,也有一个和眼前这位老人一样被封印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和香香公主却没有遇到。 下午六点,李芳芳、叶柔和大黄准时出门给工地上的人送饭去了。 神域武者在各个方面本来就优于天界武者,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天界各个势力不团结一起抵抗。 “我我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沈天叶有些语无伦次了。师叔她竟然和他成亲了?这消息对沈天叶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时间竟有些接受不了。 他现在看都不屑多看她一眼急着回自己的车上,是因为里面那个他喜欢的人? 李俊欣也是诧异的看了成苍羽一眼,这个老家伙在这个时候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之前可没有这么介绍的,难道是怕什么吗? 一道道的黑色液体从曲明珠的脑袋嘴巴里面吐出来,不断地向着我们激射而来。 我犹豫了一下以后,还是和苏月娥说了,因为有些事情,我觉得苏月娥有需要知道的权利。 第7章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看到沧溟一直站在原地沉默,江欲又开口催了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沧溟闭眼,反正现在不管是反抗与不反抗都是死路一条,索性准备拼一把。 这么想着,沧溟将身后的长刀解下,掌心紧紧握住刀柄朝着白婉婉挥去。 看到沧溟居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白婉婉眼里瞬间就露出了几分自不量力的嘲笑。 这个废物是怎么敢听江欲的话的,果然是一个会被江欲哄骗的蠢货。 她抬手想要凝聚灵气抵挡住沧溟的攻击,下一秒脸色却变得奇怪起来,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好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灵气进来了又会瞬间从身体各处流走。 “我怎么聚集不了我的灵气了!?” 白婉婉下意识转头看向江欲,毕竟在这里能够对她动手的似乎只有江欲一个人了。 虽然按照以前江欲的性子根本不会对自己动手,可是刚刚江欲过来给自己一巴掌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这个江欲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从前的她眼神唯唯诺诺的,看到谁都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可是现在的江欲虽然身体还是臃肿的,但是坐在那里的动作居然让人看出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感觉。 白婉婉意识到自己真的凝聚不了灵气的瞬间,白婉婉就慌乱的抬手想要挡住沧溟的攻击,但是失去了灵气护体的她现在和沧溟一样是个普通人,力气当然没有一直在锻炼的沧溟大。 “啊!!!!” 白婉婉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下一秒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府邸的墙壁上。 沧溟这一下的攻击可以说是下了死手,等到白婉婉强撑着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有大片的青紫。 “我,我居然真的把白婉婉打伤了?” 在看到地上狼狈的人时,沧溟眼睛都因为不敢相信瞪大了。 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一个筑基后期的修真者,除非是江欲做了什么。 沧溟脑海里浮现出刚刚江欲叫自己攻击她的时候脸上势在必得的笑容,转头盯着坐在桌子上的人。 “怎么了?” 在看戏的江欲察觉到沧溟的眼神,冲着对面的人挑了挑眉:“是突然发现我比白婉婉好看多了吗?” “还是因为能报仇太高兴了,想要报答我?” 江欲不要脸的话瞬间就让沧溟内心浮现出的一丝丝好感瞬间消失,有些无语的转头开口道:“不要以为你给我这么一点好处就能让我觉得你好。” 要是原主江欲被沧溟这样的态度挑衅,她可能就要把他关进禁闭室惩罚了。 但是现在的江欲可不会这么对他,只是用宠溺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人。 “没事,你不感谢我也没关系,谁让你是我的道侣里面最好看的,我宠你。” 沧溟再一次被江欲的话震惊,以前的江欲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不想着每天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送给别人就不错了。 “什么叫宠着我,你知不知道我……” “你什么?” 江欲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人,好像自己说的这话侮辱了沧溟似的,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沧溟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了声音,在对上江欲有些好奇的眼睛时沉默了下来。 其实以前的江欲和现在的江欲都以为沧溟只是一个魔族人,但他的身份其实没有这么简单。 他是魔族的少主,出生就是被魔族人千骄万宠的养大的,而他唯一一次出门正好就被江欲给碰到了,在系统的帮助下被迫契约和江欲成为了道侣。 沧溟也不是没有和自己的家族求助的想法,只是他们魔族在修真界的名声不是很好,所以魔族其实已经隐世了很久了,他想求助都找不到人求助。 而且堂堂魔族少主被莫名其妙契约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不然绝对会被笑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沧溟侧头揉着自己的掌心,再次将目光放在了远处的白婉婉身上。 比起江欲的压榨,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显然是更让沧溟恨。 “居然就这么生生的抽走了我的魔力,让我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沧溟咬牙切齿的开口,眼神里的恨意慢慢的成为了杀意:“把我的魔力还给我。” 白婉婉占了这个身体这么久,几乎所有人都是顺着自己来的,还没有人这么和她说过话,这些年的好日子让她忘记了其实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宠着她的。 “你,你要干什么!!??” 她一边颤抖着声音往后退一边颤抖着嘴唇开口道:“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对我动手,师尊和大师兄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欲原本还在一旁看戏,听到这话顿时挑眉,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搜索到了这两个人的信息。 系统也像是知道江欲在想什么一般,谄媚的开口道。 【宿主,这两个人之前也是您绑定的人之一。】 【特别是大师兄郑剑,原主给他送的东西比白婉婉的还要多,只是最后大部分都被郑剑送回来给了白婉婉。】 听到郑剑的名字之后,江欲有些控制不住的笑了一声。 “郑剑郑剑,确实真贱啊。” 要是说白婉婉是主动和自己要东西,这个所谓的大师兄就是不要脸的典范。 他一边装作自己不想要原主的东西,一边又以为原主喜欢他所以一定会把东西给他,拿到了还要贬低一下原主,和别人说自己这是困扰有这么一个追求者,可以说是又当又立。 只是郑剑不知道的是,原主其实根本不喜欢这个大师兄,要不是被系统压着,她早就跳起来给这个装货两巴掌了。 另一个师尊更是更上一层楼的不要脸,除了要原主每次都交出比其他弟子更多的贡献值,还要做出一副宠爱徒弟的样子,逼迫原主将自己的东西都给白婉婉。 “合着之前给的东西大部分还是进了白婉婉的口袋。” 江欲挑眉,原本以为这个宗门里所有人都受到了原主的恩惠,没想到居然是被白婉婉占了大头。 第8章 有靠山怎么了 系统听到江欲的话,顿时有种自己的这个宿主又要作妖的预感。 【宿主,您要做什么?】 【这个白婉婉可是有两个靠山的,您先别激动。】 【万一郑剑一怒之下提剑砍了咱们,咱们就真的完蛋了……】 系统的守则里有一条,如果系统绑定的宿主死了或者任务失败,那么系统也会跟着被抹杀。 这也是系统为什么之前用各种各样的方法逼迫原主做任务的原因,要是她不努力系统自己也活不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新来接替身体的江欲这么打系统,它都没有逃跑的原因,因为原主死了它也要被抹杀了。 结果系统阴差阳错把另一个时空的江欲拉过来顶替了原主,这才让系统苟延残喘了下来。 “哦。” 江欲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样子,哦了一声就站起来朝着白婉婉的方向走去。 “现在郑剑又没有来,你怕什么?” “到时候要是问起来白婉婉说我打了她,你觉得要是我不承认他们会相信吗?” 系统被这一番话问住了。 也是,之前的那位宿主可是唯唯诺诺到在修真界出名了,无论是谁提起都会夸赞一句真是宗门的一条好狗。 要是没有亲眼所见,谁能相信那个为了宗门兢兢业业了这么多年的江欲会对白婉婉动手。 【可是……】 系统还想再劝,但是怎么都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只好沉默的接受了现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新宿主就这么朝着白婉婉走去。 白婉婉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之后就老实了不少,毕竟现在的她聚集不了灵气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是她显然还是没有意识到江欲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她了,还在试图威胁江欲。 “江欲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你再让你的这个废物道侣打我,我下次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收下你的东西了。”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江欲的脚步果然停下了。 只是她的眼里出现了几分疑惑,在心里问系统:“白婉婉这么蠢的吗?” “难道现在她都没有意识到我现在已经不受她的威胁了。” 系统其实也有些汗颜。 【可能是宿主你刚刚那一巴掌太生猛了,把白婉婉打懵了。】 看到江欲停下,白婉婉还以为她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心里的紧张顿时消散了几分。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摆出之前的架子,就看到江欲的脚步再次动了起来。 “婉婉师妹,你说的对。”江欲笑容里全都是不怀好意,就连一旁的沧溟都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我现在就有一个东西要给你哦。” 本来想要后退的白婉婉听到这话又停下了脚步。 她虽然看不起江欲,但是江欲给的东西可都是一些顶好的东西。 “什么好东西,我怎么没有听到……” 白婉婉想说最近她都没有听到江欲的系统发布了什么任务,话说到一半就猛的顿住,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对面的江欲。 今天江欲来到她的府邸这么久,她似乎都没有听到过江欲和系统的对话。 按照以前来说,系统在江欲出手打我的时候肯定就会出声打断她的。 白婉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努力想要静下心听听是不是自己没听到。 可是等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江欲这么反常不是来送东西的。 或许是她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方法摆脱了系统,才会来到这里找自己报仇。 只是白婉婉醒悟的还是有些晚了,江欲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江欲,你不是来给我送东西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欲不顾白婉婉惊恐的质问,将没有灵力的她按在地上,一巴掌打了过去。 江欲身上的气运被偷走之后,身材也跟着开始走样,之前这是白婉婉嘲笑她的笑料,可现在却是江欲反击的最好助手。 她这么大的体重压下去,白婉婉差点就被压得吐血了,怎么推都推不开身上的人。 “你……你怎么敢!!?” “要是被师尊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再次挨了一巴掌,白婉婉另外一边的脸颊也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江欲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臂,听到她居然还敢威胁自己,笑着开口道:“看来还是没打够。”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在白婉婉还没尖叫之前,江欲侧头看着旁边张大嘴的沧溟:“忘记问了,你赌几?” 沧溟回过神来,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她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江欲居然真的敢打这个她捧了两年的人!! 在心里抓狂大吼的沧溟下一秒就抬起手指开口道:“十。” 江欲了然的点头,又低下头开始左右开弓。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江欲的脑海里响起。 【叮,非常解恨的一巴掌,嚣张值+100,叮异常凶狠的一巴掌,嚣张值+100……】 不知道是不是江欲吃错觉,原主的灵魂应该是看到了她暴打白婉婉太解气了,她打了这么多巴掌居然感受不到一丝劳累,反而越打越精神。 随着巴掌数量缓慢的上升,白婉婉的脸颊也红肿得不成样子。 她终于意识到再怎么威胁江欲都没用了,现在她要是再不求饶的话,等她就要被打死了。 “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打了大师姐……” 白婉婉抬手死死的按住了还想要再打的江欲,之前精致好看的脸现在早就肿成了猪头,完全看不出来是之前人人夸赞的有灵气的小师妹。 系统看着白婉婉的脸也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没人比它知道这个宿主大人到底有多痛。 沧溟一直在旁边数着巴掌声,原本马上就要到第十个巴掌了,却被白婉婉拦住了,让他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现在的白婉婉哪敢再嚣张,一边试图后退一边开口想要唤醒江欲曾经的记忆。 “你……” 江欲抽出手又扇了一巴掌:“你应该叫我什么?” 另一边,沧溟正在旁边一脸认真的数着个数,刚好第九个。 第9章 你真的甘心被这么折磨吗? “再打一巴掌,再打一巴掌我就赢了……”沧溟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数字有可能真的成功的时候,红色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要是现在他露出属于魔族的尾巴,肯定在非常欢快的摇着。 白婉婉已经抱上了江欲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道:“大师姐,你怎么了,我是你最爱的小师妹婉婉啊………” 下一秒她就亮起眼睛:“是不是我没经过你的同意拿走了玉净瓶你不开心了。” 这个玉净瓶确实是白婉婉在没有知道江欲的任务之前就抢走了的,不过当时的她没觉得自己拿了江欲的东西她会怎么样,毕竟这个大师姐就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现在想来,一切不对劲都是从这个玉净瓶开始的。 “我现在还给你可以吗?” 打爽了的江欲终于想起来今天来到这里的正事,好像确实就是来拿玉净瓶的来着。 看到江欲没有反驳,白婉婉顿时就亮起了眼睛,连身上的伤口都意识不到痛了,立马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库房走去。 “我现在就给你去拿出来,师姐你怎么不早说你想要这个,你看你还劳累自己过来一趟。” 江欲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婉婉离开的方向,好心的开口道:“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想要来打你一下。” 这话让白婉婉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被自己绊倒。 她咬牙切齿的走进库房,尝试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灵气,发现还是聚集不了。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 她的库房里倒是有很多的宝贝,但是这些宝贝都是给修真者用的,需要用灵气启动。 不然江欲刚刚打她的时候,白婉婉早就用师尊给的那些防身的东西砸死江欲了。 白婉婉从库房的角落找出了之前抢走的玉净瓶。 其实这个瓶子比起之前江欲送的灵器根本排不上号,只是白婉婉觉得江欲配不上拥有任何的好东西才会抢过来。 至于喝水,师尊给的灵泉里的水比这个好了一百倍。 白婉婉这么想着,心里总算是舒爽了几分,暗自嘲笑江欲也就这个出息了。 居然连什么是好东西都不知道,真是丢宗门的脸。 她拿着玉净瓶出门,脸上再次露出了之前唯唯诺诺的表情,一脸可怜的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江欲。 “大师姐,这个就是你要的玉净瓶,现在我给你了,你总不能打我了吧……” 江欲轻飘飘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其实白婉婉应该庆幸的是她没有用灵气打她,否则她现在连能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都不一定。 系统显然也是有这方面的疑惑。 【宿主你怎么一直都在扇巴掌,要是直接打败她嚣张值会更多的。】 江欲在脑海里有些无语的开口道:“真是傻系统。” “这是为了不被白婉婉的大师兄和师尊看出来。” “到时候就算是白婉婉告状,他们也只会觉得白婉婉是胡说的,什么灵气波动都没有就能伤到她可信度比攻击下蛋还低。” 系统这才恍然大悟,谄媚的开口。 【果然宿主就是宿主,这么长远的事情都想到了!!】 江欲不想理会它,侧头示意身旁站着的沧溟:“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拿瓶子吗?” 一旁的沧溟这才想起来,上前一步抬手正要接过瓶子,可是下一秒又缩回了手。 不对,现在江欲才打了白婉婉九巴掌,差一个我才能赢下赌注。 不能这么快就把东西拿过来。 白婉婉不知道沧溟在想什么,此时只想要快点把东西拿给他好送走这两个瘟神。 看到他把手缩回去,她有些着急:“沧溟你怎么了,怎么不拿东西?” 沧溟在心里思索了几秒钟,然后才抬头有些犹豫的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白婉婉开口道:“那什么……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把玉净瓶交给我吗?” 白婉婉的手一抖,意识到沧溟在说什么的瞬间立马瞪大了眼睛。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心机这么深沉,为了让江欲替自己报仇居然连挑拨离间都使出来了。 “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沧溟你就别打趣我了。” 白婉婉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东西往沧溟的身上塞:“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东西拿来生气了,我现在跟你道歉行不行?” 眼看着玉净瓶就要塞到自己手上了,沧溟立马跳着避开了白婉婉的手,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太虚剑宗不是总是教导弟子威武不能屈的吗?” “你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要把东西送回来了?” 白婉婉差点被沧溟这几句阴阳气个半死,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杀意。 废话,什么威武不能屈,要是换你来挨这么结实的几个巴掌试试。 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追着想要把手里的玉净瓶还给沧溟。 江欲就这么好笑的看着两人像是扔烫手山芋一般将东西扔来扔去,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但是没等两人拉扯多久,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开口了。 【宿主,检测到郑剑好像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郑剑的实力比咱们强太多了,现在咱们也没有道具了,要不先撤吧。】 江欲听到这话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几步就走到了还在兜圈子的两人面前,一把将飞在天上的玉净瓶抓住。 两人同时愣住,白婉婉的脸上立马就浮现出几分喜色,终于把这个东西送出去了,要是再扔几次她感觉自己都要被累死了。 江欲则是转头看着还想要再说话的沧溟开口道:“走了。” 沧溟现在只是个凡人,当然感受不到威压的逼近,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可是赌注……你怎么只打了九下就停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是江欲可没有解释的意思,仗着自己的体重优势拉住沧溟就朝着门外走去。 “我就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能够摸到你的腹肌呢?” 第10章 合欢秘籍 不过,樊诗诗看着他的惨样,觉得审判不审判,都是在走流程而已,最终的结果,还是枪毙。 “不,我只是想问问,它除了把你变成兽耳娘之外,还有其他的作用么?”吴凡耸了耸肩道。 不说其他,秦川就曾听说,在域外只有十几位渡劫期巨擘时,凌剑飞曾顶着万丈劫云与他们“谈话”,震慑住域外势力,其中的艰辛谁又能懂? 他自认为确实亏欠苏雨曦许多,离开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只有在她身边才能想办法弥补。 华天与姜雪寒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单从实力上看,两人在所有进入遗址的修士中,修为并不是最高的。有不少势力都挑选了证悟境巅峰的弟子进入遗址,为的就是能在遗址中压制住其他势力的修士。 因为网上的事情,裴窈直接向殡仪馆请了几天假,这两天她都没有去上班,便天天去医院陪在外婆身边。 他自己的神魂伤势都还没好呢,虽然不严重,但他还是打算那么做。 君尘微眯双眼,怪不得敢这么明目张胆,原来许多国家都拿他没有办法,来龙华国找刺激来了。 “这对于她来说不是坏事,早点认清枕边人是什么样……”林峰缓缓道。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既然你知道,我就不隐瞒了……”徐庆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钟凌羽默然,这点倒是可以理解,这些家伙身上纹龙画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就是我的能力,好在他们拥有神器,铁木云,我们走!”说完,那周身上的紫色光芒瞬间消失,而铁木云和龙空等四人也跟着消失了。 为什么呢?因为入口是洞穴,内部却宽广无比,到处都是山和花。甚至都能看到太阳,让我不禁怀疑我现在是不是在禁惜城外围了。 乌浑一边躲避着火球的攻击,一边回答着那人的问题,目光更是留心观察着每一个火球出现的位置。 我微微一笑,心里满是得意,毕竟这些金币可是我一手一手的努力赚过来的在加上我现在是禁惜城的城主,1天就可以获得10几金币。 一道金光倾洒过去,队长的表情一怔,眼睛瞬时间变得空洞,目光呆滞,惊惧的神色变得面无表情,犹如痴呆一般。 交纳确有困难的,由主家申请,经保甲上报后,长老会核准,可以减免费用的交纳。 于此同时,交战中的龙空和柳残风,行动迟缓的萧尘和曹云纷纷露出惊骇的神色,而其体内的神器都纷纷涌动,从四人的身体中飘出来。 不孤山的那些散修们,感受着周围浓郁至极的元灵之气,自动涌入他们的身躯之中,一个个都是异常的激动,纷纷开口表达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被光柱刺入的位置周围,郝星河的血肉已经开始迅速的破碎溃烂,向着虚空之中飞散出去,看起来触目惊心。 有那么一时,韩在承因为惠彩的笑容,而忘我想俯身亲下去。意志力阻止了他的一时想法,不自然四处看看,想掩盖刚刚的不自然。 无比认真看着,惠彩手放在桅杆上,放眼看去,上海真的很大,景点很棒,在炎热的晚上到江边,感受着都市的风情,是很好的选择。 菜篮子大妈骂了几句就走了,我垂头丧气地继续往前走,我也只能往前走,衣服裤子都湿透了,紧贴着我的肌肤,风一吹,我冷得直打哆嗦,双手环抱着自己取暖。 关夜希愣住,摸了摸脸,然后把手放到了眼前,看着手上的血迹呆在了那里。 秦龙极速地观察了一下周边九人,共有三名天网异能者,两名暗黑异能者,也就是说,他在最初就至少要承受五名异能者的凌厉围攻。 “你无耻……”韩妙妙正要开口谩骂他时。第一时间更新她的红唇霎时间被沈寒勋堵住。在其上无尽的啃咬着。带着心底升起的一团火焰。有些粗暴的在她的粉颊。脖颈。以及胸口上落下一个个专属于他的狂肆的吻。 这时,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的急刹车声刺破了我的耳膜,我一转身就看到一辆拉风的路虎迎面冲来。 阿姨端来三明治,坐了下来。惠彩也跟着入座,看着阿姨,她的眼泪在眼眶中转动。她知道阿姨是伤心了,对她失望了,因为她离家出走了。 她为自己点了杯拿铁咖啡,由于无聊,她有一勺子没一勺子的不停往杯子里放白砂糖。 可是,偏偏是这些繁衍不久的傀儡兽,出于天赋异禀的高智能和意识海的彪悍,在百慕达,已经成为了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尽管目前并没有多少人知晓。 叶家传对上苏云舟没有了笑意的眼睛,只觉得心里冷冷的,这男人好冷,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第11章 双修就能变强!! 在去医院之前,权少辰吩咐家里的佣人不要去打扰权夫人,让她安心睡觉,并让厨房准备一些养心安神的汤给权夫人,等她醒来后让她喝。 还是流年率先开口,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司律痕,一脸的求夸奖。 出现的这一个幻影战士,手臂上面,大腿上面全是长长的土黄色毛发,看上去活脱脱像一只人形的猴子一般,只是那脸部不一样而已,那脸看上去倒是真正的人。 抓着连城翊遥的胳膊,原本想要反抗的凌清,也忘记了反抗,就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连城翊遥。 而听到流年这句话的司律痕,双眸里溢满了笑容,他的流年怎么可以这么的可爱的。 我坐在地面开始研究那团东西,我用手捏了捏,每次我一捏那东西就会跟着变形,但不管怎么捏,那团东西始终不会散开。 方白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他记得他现在遇到的这一版夏洛特好像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纽约,在年代上至少有二十年的差距,他对此有点疑惑,毕竟从衣着上看,华生和夏洛克绝对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人。 正因为如此,当我听到智多星喜欢苏檬的时候,心里一抽一抽的。 我找了一个空地把车靠边停下,手在空中轻轻一个旋转,一道红色光芒乍现,不远处的结阵便形成了。 顾卫面色凝重的说到,这院中之物根本不是一个修为底下的人能做到的。 平日里见到她就冷着脸的便宜祖母,今天如此的反常,当然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了。 前方战况疾苦,不死青鲎从战局中抽脱而出,直奔着天命之子所在的方向掠去。 “好。”四阿哥轻轻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所以也不嫌弃她啰嗦了。 周达华的心声中,多出了陌生的咒语,这是蛮鬼的至高号令,葛临风剑道战天的同时,也在调用周达华的所学。 陈俊并没有选择和警方一起追击悍匪,而是从另一条路先一步到达油麻地货运码头那边。 不过好在林夏锦的力气很大,林夏锦直接用了十分的力气,才直接砍了暗兽的暗珠。 沈予桉和纪寻等人皆把目光投向他,纪寻在脑海里回忆张能之前所说的孙德铭。 这段时间也没好好洗澡,交代掌柜买了新桶,又要了几桶热水泡澡。 “奴婢也怕听错了,所以反复询问了来报信的人好几次。”菊珍连忙说道。 徐氏一看到林嘉若,就冲过去把她紧紧抱住,身子因为后怕而不住发颤。 “没事,他们可能听不懂我们说的话!”林钺并不在意这些,这世界上有一种体验叫有惊无险,他这次总算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一下子到谷底,一下子又到云巅,要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心脏估计会受不了。 那两人都是赶过夜路的,一夜没睡,竟然看起来比林嘉若更精神。 密密麻麻的枝条所编织成的盾牌滴水不漏,但是那些有毒的莲曼菌砸开的汁水落在了盾牌上,那本来白色的枝条,开始渐渐变为黑色。 “不可能,我们学术界的泰山北斗,不会是基佬的!”林静怡一口否定。 一大早,已经提前在军事学院登记过基本信息的准学员们,一个个或满脸激动之色,或忐忑不安,或平静镇定的向位于长安城东南角的军事学院汇集。 妙有道士心知邪祟棘手,加上在顾家宅院吸取活人精气,已然成了气候。 外面的丹师少有精通修真时代炼丹手法,到了这里都要从头学起,可学习也是要扣罪孽值的。 由此可见,此等恐怖的生物,最起码是地仙巅峰的存在。只要唐楼自己踏入荒山,必然要饮恨当场。 云飞虎虽然表面淡定,但内心是惊慌和伤心的,谷梁傅也在一旁劝着他。这一战也迟早会来,这一战也是拖了十多二十年,此战也终须和严庄做个了结。 林高远同样位居叶家私人武馆九大教练之列,其实力在九人中几乎倒数,但胜在为人稳重可靠,善于年轻人交流,因此其教学质量却是九人中最高的,这一点倒有些像崔氏武馆的崔瀚成。 当尖叫声刺入阿西诺的耳朵时,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跟着这身声尖叫颤抖了起来,紧接着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裹挟着他的灵魂,就要离开他的身体。他急忙集中自己的精神力打散了这种力量。 稍作犹豫,常苗张嘴吐出一朵青莲来,抬手就将青莲抛到了空中。 每一拳下去的力道都刚刚好,不会把吴冲打死,却也不会让他有还手之力。 说道这里,不等千秋幻继续说话,李天锋也是明白了肯定是怕被受报复而已,随后说道‘我知道了,既然这般,那我便出去看看吧。’随后转身向着杨‘玉’兰告辞离开了房‘门’。 当天罚之后,一切又回归到了平淡,而神秘残魂还有另外一道残魂也是再次进入了李天锋的体内,李天锋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着,没多久,伤势便已经完全好了。 就在这时,徐墨忽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颤,他不由有些犹疑,地震了?还是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演奏曲:其实你不用这么敌视协会嘛,其实协会还是有很多好的地方的。 第12章 病弱狐狸 沧溟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跟在江欲的身后。 他可不是去看热闹的,反而眼神里全都是警惕。 毕竟之前江欲是怎么对元梵的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之前她看元梵长的好看还没什么力气反抗,从前的可是对他强制过的。 不仅把人绑起来,还给人下药。 只是后来被元梵拼死抵抗,没有得逞的江欲才气急败坏的将人扔到了这里。 现在元梵比之前还要更虚弱,要是江欲想要动手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 毕竟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失去了魔力的废物,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江欲。 “希望江欲不要乱来……” 沧溟在心里祈祷着,走在前面的江欲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一般打了个喷嚏。 突兀的喷嚏声在房间内响起,江欲推开那扇快散架的木门,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江欲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屋顶几个破洞漏下几缕苍白的光。 “元梵?” 屋子很小,江欲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半躺在榻上的男人。 他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潮湿发黑的草席上,身上那件本该华贵的衣袍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与下摆多处撕裂,露出消瘦苍白的手臂和脚踝,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起伏。 元梵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本该勾魂夺魄的狐眸此刻黯淡得让人心口发紧,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痣成了整张苍白面孔上唯一的血色。 “你怎么来了。”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却只是无力地咳了两声,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胸前的破布,指节泛白。 草席边放着一个粗碗,里面盛着半碗发凉的清水,江欲侧头看去,只见墙角结了蛛网,风吹进来带着他那头银白的长发也微微颤动。 他活得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活得很狼狈。 可即便如此狼狈地蜷缩在这片破败里,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像是被随意丢弃在泥泞中的碎玉,残损却还在发光。 “这也太惨了些。” 饶是江欲之前就想过元梵会过的很不好,可是也没有想过他过得这么不好。 【是的宿主,而且他的寿命只剩下三个月了,要是你不来看他的话,他或许就要在这里死了。】 元梵显然也没有想到之前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女人还会出现在这,狭长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的惊喜。 沧溟看到他这副模样就知道元梵肯定不知道江欲来这里干什么,现在能够让他好转的就是玉净瓶里的圣水,要是得罪了江欲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元梵,江欲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听到这话,元梵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意思,沙哑着声音开口道:“送什么东西,又是来折磨我的吗?” 似乎是想到了之前江欲哄骗他,又对他做出那些事情,他的眼神更加冷了。 “既然说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就不要来脏了我的眼睛。” 虽然他人已经病得动都动不了了,可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真是太有反差了。 江欲看着元梵饶有兴趣的眨了眨眼,但是一句话都没说。 一旁的沧溟有些着急了,用眼神疯狂的暗示着元梵现在能够帮他续命的东西在江欲的手上。 元梵何其聪明,他从江欲一进来就知道她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他第一想法不是江欲大发善心来救他了,而是她是不是又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把柄想要来羞辱自己。 眼看江欲什么都没说,元梵也没有求她的意思:“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见他开口赶人,江欲这才晃了晃手上玉净瓶开口:“我这次不是来逼迫你的,我是真的来给你送东西。” 元梵显然不相信江欲会这么好心,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给我了又能怎么样,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吧。” 江欲对这个可怜人没有这么多的坏心思,就算有,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没有,我就是单纯给你的,毕竟我不想你真的死的这么快。” “而且我已经在尝试变好了,从现在开始。” 江欲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沧溟,后者立马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让自己作证。 沧溟一时间有些犹豫。 江欲确实遵守承诺拿回了玉净瓶,但是她在赌注里还耍赖了。 他总感觉现在的这个女人又好又坏的,有种不想给她作证的感觉。 下一秒思索的沧溟就对上了江欲似笑非笑的眼神,脑海里江欲的传音响了起来。 “给我作证,下次和你打赌的时候给你两个答案的机会。” “是的,江欲就是变好了,元梵你可以试着相信她一次。”沧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马接受了这个提议,开始和江欲一起诱骗面前的男人。 毕竟江欲现在似乎只和他一个人说过打赌就能解除契约,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什么联系了。 元梵没想到沧溟居然会为江欲说话,想要开口嘲讽,却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困难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自己,最终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他微微摇头,对着江欲开口道:“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本性,江欲。” 元梵越说,眼神里的厌恶就越重。 “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那些龌龊心思吗?” 江欲其实很不喜欢解释第二遍,但是元梵悲惨的经历让她还是耐心下来开口:“我这次真的是下定决心要变好的。” “要是现在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吧。” 江欲说着朝元梵的方向走了过去,想着既然他不相信自己就把东西直接给他离开就好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刚走过去伸出手想要递东西,原本躺在榻上的元梵就猛的从自己的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江欲划去。 他出手的动作很刁钻,几乎是冲着要对江欲一击毙命的想法过去的。 远处的沧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瞬间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江欲。 “小心!!!” 第13章 心机深沉的宿主 沧溟曾经也每天都在希望江欲去死,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元梵这么强大的心,居然真的敢对江欲动手。 但是现在沧溟的心境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他现在生活有了希望,江欲都说了会打赌让自己离开,他心里其实并不想要江欲在这个时候死去。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上前想要帮江欲挡住匕首。 匕首就要刺到江欲的心脏的瞬间,江欲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居然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她看着元梵的眼里出现了几分不耐。 都说了这么多次了,态度还这么好,居然连一次机会也不给,真是个难办的人。 半死不活的元梵拼了命的攻击对于修士的江欲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她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抬手挡住了元梵的攻击。 而手上的挡着元梵的匕首的不是她的掌心,而是沧溟和她刚刚从白婉婉手里抢来为元梵续命的玉净瓶。 玉净瓶怎么说都是一个灵器,按理来说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匕首刺碎。 可是江欲就是故意要让灵器碎掉,她暗自在手上用了灵气,让匕首在碰到瓶身的那一刻就把玉净瓶砍成了几片碎片。 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的水落下去的瞬间就浸没在了地板上。 “这!!!!” 沧溟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间又瞪得更大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要阻止的动作停在原地,看着僵持住的两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动作了。 【宿主!!玉净瓶它碎了!!!】 【你不是要把这个给元梵的吗,怎么就这么让它碎了。】 系统也没想到两人说话说着说着居然把瓶子都打碎了,还以为江欲不是故意的。 【宿主您也别担心,只要花费一些积分是能把这个灵器恢复的,要不要……】 系统的话都还没说完,江欲就开口打断了它:“不用了,我就是故意让玉净瓶碎了的。” 【啊?】 这话让系统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可是宿主你费力的过去不就是为了抢回这个瓶子给元梵吗……】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元梵去抢瓶子的,我只是想要得到系统的奖励才会去的。” “至于元梵,我是顺道想要解决一下原身给我留的一点麻烦。”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色还是一样的憔悴。 在看到自己居然亲手打碎了能够续命的灵器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惹人怜惜。 “既然我解释了这么多次也不愿意相信我,我也只好不救了。” “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情我可不做。” 【可是……】 系统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宿主这些道侣都是双修的顶好苗子,要是您能和他们打好关系的话,就可以让您更快的变强。】 【而且这个元梵真身是狐妖,之前有九条尾巴的,你和他双修体验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江欲丝毫没有被系统这句话给吸引:“可是他本来就不相信我,我就算是想要帮他也做不到。” 还想要再劝说的系统听到这话沉默了,江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元梵从自己出手的瞬间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不是没有听沧溟说过让江欲不开心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但是他丝毫不后悔。 “我说了不需要你的帮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元梵说完就将自己的匕首扔在地上,一副不反抗的样子。 一旁的沧溟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左看右看想要从中调和。 “不需要我也不奉陪了。” 沧溟没想到江欲先说话了,只见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少女此时冷着脸:“既然不选择相信我,我也不会再来做无用功。” 她说着将手上的最后一片碎片扔下,转身离开。 元梵这才注意到原来江欲抬手挡住的时候手上居然受伤了,指尖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瞳孔有了几分变化。 她居然就这么放过我了,我都用匕首把她刺伤了她也没有生气。 这真的是江欲吗,还是这只是她用来缓兵的计谋,只是为了让我掉进她设好的陷阱。 元梵缜密的心在动手的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所有的结局,可是唯独没有想到江欲会这么离开。 沧溟看着愣神的元梵,也知道他这是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误会了江欲。 “元梵,你……” 沧溟的眼睛落在地上的碎片,眼里闪过几分惋惜:“算了,你先养伤吧,我再去求求江欲有没有能治好你的方法。” “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一下她,今天她为了帮你拿回玉净瓶可是闯进了白婉婉的府邸把人都打了。” 元梵听着沧溟絮絮叨叨的话,眼里的动容却只是存在了瞬间就变回了淡漠。 “不用了,这样的人就算是真的改变了我也不会接近她的。” “就算死了也不会。” 沧溟被这话堵住,看了一眼榻上的人又看了一眼出门的江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出门才发现江欲已经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江欲刚刚出门就立马抬起手将自己的伤口捂住,刚刚还冷淡的脸上瞬间就皱起了眉。 “好痛,只知道就不把伤口弄这么深了。” 系统有些无语的听着江欲的话。 【宿主这哪里痛了,血不都是我给你弄出来的吗?】 【你那个伤口再晚点捂住的话都要愈合了。】 被揭穿的江欲抬手给了系统一拳:“那我的手也是破了的好吗?” “要不是为了让元梵的心里有愧疚,我才不这么划伤自己呢。” 系统原本还以为这么好色的宿主居然真的放弃了这么好看的人,还在想着是它小看江欲了。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江欲要求假受伤博同情,有些感慨。 自己的宿主果然是心机深沉,为了美色什么都能干出来。 第14章 又胖又丑的江欲 “系统,这个丹药吃了真的能让我变得更好看吗?” 江欲站在镜子前面,之前她刚刚穿过来就被沧溟用刀指着,又马不停蹄的去白婉婉的院子里把玉净瓶给抢了回来,一直都没有时间看一下自己长什么样。 她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那面铜镜,镜面锈迹斑斑,灵力微弱得连最低阶的法器都算不上。 可在江欲的所有法宝里,这个已经算是还比较好的灵器了,毕竟好的全都被宗门上下的弟子们全都要去了。 特别是白婉婉和郑剑,两个人一个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抢法宝,一个人自信的以为江欲喜欢他还要装清高让别人硬是把东西给他。 “真是不要脸的两个人。” 【还有白婉婉的师尊,还不是每次都让前一个宿主把东西让给小师妹。】 江欲凉凉的撇了身边义愤填膺的系统:“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系统被这话一噎,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心虚了起来。 【宿主,你先别着急说我,每个人能够解锁的系统其实都是不一样的。】 【之前那个宿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绑定这么坑人的系统,但是您来了之后,我的系统就可以切换了。】 江欲丝毫不听系统的狡辩,抬手重重的锤了一下它的脑袋。 “要不是我说你还不是不会给我这个系统,你就是一个不老实的。” 说着江欲再次抬手威胁了一下系统:“要是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你再藏着掖着,我就真的一巴掌打死你。” 系统现在早就被打的没有脾气了,听到这话立马讨好的开口。 【知道的宿主,谁是老大难道我还分不清楚吗,你就放宽心吧!!】 听到系统的保证,江欲这才冷哼一声收起了手上的拳头,拿起手上的铜镜。 铜镜被注入灵力之后,亮起昏黄的光。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像一团被压实的棉絮,比一般男弟子还要宽大的袍子裹在身上,腰带不得不放出最后一截,从腋下勒过去,把胸口的布料绷得紧巴巴的。 江欲想过自己会胖,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胖。 “这真的是靠吃就能够吃成这个样子的吗??”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镜中人的手臂粗壮得像两根树干,指节圆钝,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药渣。 脸盘滚圆,两颊的肉往下坠,把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两条细缝。 鼻翼的两侧泛着油腻的光,像是炼废了的灵膏糊在了皮肤上,最扎眼的是那些红肿的痘痘,左颊三颗,额头两颗,下旧痘印层层叠叠,深的发褐,整张脸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她侧过脸,腮帮处还有一颗刚结痂的,边上的皮肤翘起干皮,一碰就疼。 “就这脸,元梵要是能同意和我双修才怪了。”她想起沧溟前几日的话,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铜镜昏沉下去,重新变回一片模糊的铁疙瘩。 她把它丢回储物袋,从之前系统的奖励里拿出了系统奖励的玉肌丹。 “这个吃了我的脸会立马变好吗?” 系统听着自己的宿主有些异想天开的话,忍住了想要打击的冲动,耐心的解释道。 【宿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原主这副身体太久没有调理,体内的毒素堆积的太多了。】 【这一颗基础的玉肌丹只是能够帮你让肌肤比以前更好一点,不可能一吃就立马好了的。】 【但是丹药比起这个世界的倒是好多了,品阶可以媲美中品丹药。】 “好吧。”江欲其实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会瞬间就能起效,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问系统。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也不气馁,将丹药一口吞下。 起初没什么感觉,直到半炷香后,江欲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温吞的热意,暖流顺着经脉缓缓往上走,一路漫上了脸颊。 她的脸颊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慢悠悠地爬。 江欲下意识想伸手去挠,却被系统阻止。 【宿主,在药生效的期间不能乱碰,要是碰了就会失效了。】 江欲这才忍住了想要上手的冲动,好不容易得到的丹药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痒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清爽,仿佛脸上糊了很久的一层油膏终于被人用温水洗掉了,江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皮肤不像往常那样粗涩,也没有那种微微凸起的颗粒感,摸起来平滑了一些。 她赶紧翻出那面铜镜。 镜中的脸还是那张圆脸,肉还是那么多,但是迎着光看时,整张脸的肤质确实细腻了一点点。 原先那种油腻腻的反光没那么重了,皮肤呈现出一种哑光的质地,摸上去顺滑了不少。 “效果还不错嘛。”江欲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的脸,“至少没有之前这么吓人了。” 镜子里的人跟着江欲的动作微微勾起嘴角,脸上的肉堆起来,把那点光滑又藏进了褶子里,江欲瞬间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虽然皮肤是好了点,但是这副身体还是好胖。” 江欲叹了口气,在脑海里询问系统:“有没有什么能够快速变瘦的东西?” 系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搜索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目前是没有的宿主,可能是系统的等级太低了,您给我积分我是可以升级的。】 “升级?” 【是的宿主,我升级之后能够申请到的转盘就更好,以后得到的奖励也会更好。】 江欲了然的点点头,这一次倒是没有嫌弃系统没用了。 “那下次我得了嚣张值就分你一点。”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没想过江欲真的会将嚣张值分给自己,毕竟它可是坑了江欲的。 听到这话它才顿悟自己的宿主居然这么不计前嫌,顿时有些感动的开口道。 【宿主你真好,我要一辈子都跟随你!!】 江欲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这系统还真是好收买。 一点嚣张值就让它这么感动。 第15章 强制良家妇男沧溟 一阵折腾之后天都已经黑了下去,原本还在欣赏自己的江欲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之前和沧溟打赌的时候是她赢了,但是赌注她还没来得及让沧溟实现。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江欲说着直接出门了,脑子里浮现出沧溟之前穿着衣服时的样子。 沧溟一件玄色深衣外罩墨蓝长袍,虽然是魔族可是却不像是她印象中的魔族一样袒胸露乳。 他的腰带束得规规矩矩,可布料底下什么都藏不住,腰身自然收束,与肩背形成陡峭落差,侧腰弧线像刀锋。 衣袖虽然宽大,可他今天抬手时布料绷紧,底下长条肌肉一闪而过,一看平常就没少练。 江欲越想越兴奋,有些猥琐的笑容让系统都有些害怕。 【宿主,你确定这样不会吓到沧溟吗?】 江欲没管系统,只是走到了沧溟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沧溟,你在房间吗?” 里面很安静,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难道是出门了?不可能啊,这么晚他能去哪里……” 江欲摸着下巴思索了两秒,然后就这么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正要洗澡的沧溟。 沧溟的外袍刚脱了一半,腰带散开,中衣半褪,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在看到江欲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拢到胸口紧紧捂着,活像被登徒子堵住门的良家女子。 “江欲??来干什么?”他声音都紧了,像是想到了之前她强迫元梵的样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江欲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往他腰间扫了一圈,眼睛都亮了起来:“我能来干嘛,当然是来让你履行赌约的。” “早上你输了,你不会忘了吧?” 沧溟一愣,随即想起晨起时那个江欲作弊的打赌,脸上的表情从惊惶变成恼怒:“所以呢?” “所以,让我摸摸腹肌。”江欲理直气壮。 沧溟在意识到江欲之前说的摸自己居然是真的,脸腾地红了,一手捂着衣襟一手指着门口:“你、你这个流氓!” 江欲压根不在乎他骂了什么,什么流氓不流氓的,她本来就是。 更何况现在的沧溟失去了魔力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她硬来他也只能受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 “等一下!”沧溟被这一步吓得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屏风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衣襟,另一只手胡乱挡在身前,耳根红透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江欲出人意料的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沧溟那张涨红的脸。 那张脸上除了羞恼,还有一丝无处躲藏的慌张。 她把手收了回来。 “行。”江欲说,“给你点时间准备。” 反正你也逃不了,她在心里说。 沧溟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好说话的人会是江欲。 惊愕之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突然发现江欲似乎变得好看了点。 “你……吃了什么?”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别岔开话题。”江欲抱着胳膊,“准备好了吗?” 沧溟回过神又是一阵羞恼,嘴巴张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好”字。 江欲等得耐心耗尽了。 “我数到三。”她说。 “一。” 沧溟没动。 “二。” “三。” 话音未落,江欲整个人扑了上去。 沧溟本能地侧身要躲,可江欲比他快。 她整副身子压过去,体重像一座小山似的将他牢牢抵在屏风上,两只手一把按住他捂在胸口的手臂用力往下掰。 “你!!!!” 沧溟想挣,可失去了魔力的他哪挣得过一个铁了心要占便宜的女人。 他手臂被压得死死的,腰腹完全暴露出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 江欲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截劲瘦的腰腹上满意地笑了:“身材果然很好嘛。” 她的手贴上了那一截腰腹,中衣薄如蝉翼,底下温热紧实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上来。 肌肉不算夸张,但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她的指尖从侧腰滑到腹中,感觉到那一片皮肤倏地绷紧了,底下的肌肉突突直跳。 沧溟整个人僵住了,偏头的样子活像个被恶霸堵在巷子里的良家少女,可怜巴巴的。 江欲忍不住笑出了声。 “干嘛这副表情?”她微微偏头,凑近他烧红的耳尖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我在一起可是有好处的。” 说完,她脑海中的合欢秘籍关于呼吸法的字句自动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阴阳相引,气息共鸣,先调其息,后合其气……” “别动。”江欲按住他试图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仍覆在他腹间,“跟我呼吸。” 沧溟当然不肯,这个女人占便宜就算了,居然还编出这种谎话让她能多摸一会。 他屏息偏头躲开她的视线,脸上写满了抗拒:“不要。” 可江欲不紧不慢,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一呼一吸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手心贴着沧溟的皮肤将那股温热缓慢地渗透进去,像融冰的水一寸一寸化开他的僵硬。 沧溟憋了大约七八息的工夫终于撑不住了,他猛地吐出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吸了进去。 只是呼吸了瞬间,他就愣住了。 气息入体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空气不再是稀薄而寡淡的东西,而是像山涧清泉一样灌进了四肢百骸,每一口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重量,冲刷着经脉里那些他从未注意过的淤塞之处。 他胸口原本隐晦的憋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膨胀感,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部充了气,连骨骼都轻了几分。 他不敢相信,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感觉更清晰,气流沿着脊柱向下沉到腰腹,原本积攒的酸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开了,舒坦得他差点哼出声。 “感觉到了?”江欲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离了呼吸法,趴在沧溟的身上笑着看他。 沧溟终于转过脸来,眼底的惊恐已被震惊取代,此刻的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体质真的在变好,就连之前被抽离魔力后丹田时常传来的钝痛感都消散了大半。 第16章 难道我的腰不好摸吗?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江欲的耳边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强制爱。】 “强制爱?”江欲有些不理解。 “我爱谁了?” 系统沉默一秒,随后有些无奈地开口。 【宿主重点不是爱,是强制啦。】 【你刚刚强制的摸了沧溟的身体,这也算是一种强取豪夺的方式,所以能够得到奖励。】 系统说完开始播报这一次江欲得到的奖励。 【任务奖励:养魂丹x1:温养神魂,治疗神识创伤 养魂木x1:温养神魂】 江欲盯着神识里的一根木头,有些怀疑的皱眉开口道:“这根木头和外面的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可是去了高级秘境都不一定能拿到的东西!!】 【只要把它带在身边就能养魂魄,让魂魄更加稳固。】 这木头的功效让江欲瞬间就想到了快要死掉的元梵,虽然江欲不知道为什么元梵会活不过二十岁,或许就跟他的灵魂有关。 系统也像是知道江欲在想什么一般。 【宿主这个养神木给元梵最恰当了,他不是身体不好吗,给了他可能就会有精神一些了。】 【不如等会就去给他吧。】 “不要。”江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系统有些懵。 【为什么宿主,你不是还专门装受伤让元梵对你放下防备心的嘛。】 【现在你要是把这个东西拿给他,他绝对会感动到痛哭流涕,然后立马答应和宿主双修的。】 江欲摇头:“系统你想的太简单了,元梵可不是像沧溟一样单纯的。” “这个人心机这么深沉,我要是送过去给他也只会被他扔掉。” 【那就要这么等着他死掉吗。】 “当然不是,”江欲把养神木收回自己的空间,“等他忍不住来找我的时候,我给的东西才算是东西。” 系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另一边,回过神的沧溟有些愣愣的开口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沧溟现在已经顾不得江欲和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了,有些激动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其实在他的魔力被抽干以后沧溟也没有立马泄气,而是一直在尝试着重新储存魔力。 只是他修炼了这么多年,身上存下的这么多魔力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就恢复。 他的身体原本也是被魔力滋养,失去了魔力体质也大不如前。 可是现在和江欲一起待了这么一小段时间,他身体居然就开始快速地好转了。 江欲自己倒是没有沧溟这么明显的感受,她暗自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境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系统也有些惊喜的开口。 【宿主!你的境界只是这么一小会就提升了很多!!】 【这合欢秘籍果然是好东西,难怪这么多的位面都有呢。】 江欲也点点头:“确实有提高,之前我只是刚刚到筑基中期,现在已经快要到后期了。” 两人一时间都在感慨自己的变化,过了好久沧溟才像是注意到他们的姿势一般,想要开口让江欲从自己身上下来。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在她身上的江欲就直接跳了下去。 “赌注也完成了,我先走了。” 江欲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跟来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沧溟虽然不想江欲占自己的便宜,可是她摸了一下就这么着急离开让沧溟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 难道我的身材就这么不好摸吗,居然这么着急地想要跑。 沧溟越想越生气,想要抬手拦住江欲,可是她走得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一瞬间就没影了。 江欲不知道沧溟在想什么,现在的她当务之急是想要赶紧回去巩固自己的境界。 境界提升太快不巩固,很容易根基不稳境界虚浮,严重时会灵力失控导致走火入魔,修为倒退。 这些江欲在小说上没少看,她可不想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江欲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开始修炼,刚刚在沧溟身上实践的那套“合欢呼吸法”还残留在体内,气息比往日顺滑了许多,丹田里暖融融的。 她把之前得到的筑基丹拿出来,丹药通体淡青,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纹,凑近能闻到一股清苦的药香,她将丹药整个塞进嘴里,咯嘣咬碎。 碎片划过喉咙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从胸口炸开,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灵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从咽喉直贯丹田,又从丹田分作数股沿着经脉向四肢奔腾而去。 疼。 江欲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些平时狭窄得只容一丝灵力通过的经脉此刻被硬生生撑开。 她身上凡是经脉经过的地方都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皮下游走。 整整一晚上过去,江欲感觉自己的经脉被彻底打通,丹田猛地扩张了一圈。 筑基后期。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气,经脉拓宽后排出的杂质让她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江欲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原先圆钝粗短的手指似乎都因为刚刚的折磨变细了一点,连皮肤都透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恭喜宿主!!】 系统也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宿主高兴,毕竟它的宿主越厉害,他们两个被弄死的可能性就越小。 江欲倒是没有得意忘形,而是将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了原本的筑基中期。 这让系统有些好奇。 【为什么要压制境界啊宿主,难道不是变得越强越好吗?】 江欲摇摇头:“现在我还没什么保命的手段,最好还是不要崭露头角的好。” 之前的江欲能够成为太虚剑宗的大师姐,当然也是因为自身极高的修炼资质。 只是后来她才慢慢变得平庸,退出了天才的光环里。 要是大家发现她又再次晋升了境界,江欲觉得不只是白婉婉,肯定有更多人会注意到自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第17章 你能不能正经练 第二天,江欲起了个大早。 她揉着肩膀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同样正要出门的沧溟。 沧溟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从前日上三竿才肯爬起来的人居然会起这么早。 昨晚被她按在屏风上又摸又逼着呼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刻那张脸一出现在视线里,他腰腹间的皮肤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 他迅速收回视线,脚步一转装作没看见江欲,径直朝后山方向走去。 “沧溟,你去哪里?” 江欲的声音从他身后追上来,听到这声音沧溟脚步一顿,脊背绷得笔直。 他抿了抿唇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迈了一步,可江欲比他快,只是瞬间那道宽厚的影子就挡在了他面前。 他不得不停下,视线扫过她光滑了不少的脸颊,最后撞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像盯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怎么不回答我?”江欲仰着头问。 “……与你无关。” 过了好半天,沧溟终于挤出四个字。 江欲当然不会被这么没有杀伤力的话吓到,不但没让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 “昨晚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歪了歪头放轻了声音,笑眯眯的开口,“我的呼吸法,是不是很管用?” 沧溟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他想反驳江欲用的肯定是什么歪门邪道,还这么霸道的强迫了自己,简直是个流氓。 可身体昨晚那种舒畅感还记忆犹新,每一寸经脉都在恬不知耻地怀念那股清凉的灌注。 他昨天晚上甚至偷偷试过自己复现那种呼吸,却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同样的效果。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江欲满意地弯起嘴角,“但是满意了也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什么代价?” 沧溟听到这话皱眉看着面前的人,还以为她又要趁机要求自己做什么取悦她的事情。 “代价嘛……”江欲已经自顾自地迈开了步子,身影还是和从前一样肥胖,但是和从前的自卑不一样,而是带着几分轻松,“你不是经常去后山练刀,肯定很会这方面的练习。” “我最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胖了,想要减减肥。” “你就来当我的教练吧。” 沧溟一愣。 “教练?”他皱眉,有些不理解这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语,“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 江欲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师傅!!” 沧溟听到这个词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的人,曾经的江欲自认为是最有天赋的人,就算是后来修为停滞了也从来都不屑于请教别人。 现在师傅这个词居然会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沧溟觉得江欲确实是有了很多的改变。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欲,虽然江欲确实是谦虚了几分,但是就她那个吃不了苦的性子,能坚持三天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随你。” 沧溟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到时候别喊累。” 听到这话江欲立马开心一拍胸脯,震得衣服都抖了三抖:“当然不会,有这么帅的师傅教我肯定不会累的。” 沧溟有些不自在的转头:“油嘴滑舌。” 后山有一片平整的草地,是沧溟平日练刀的地方,晨雾还没散尽,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两人的鞋面。 沧溟把外袍脱了搭在树枝上,只穿一件贴身的玄色中衣,那截劲瘦的腰身没了宽大外袍的遮掩,线条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转过身,正对上江欲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看什么?”他警惕地后退半步。 江欲见被发现了连忙摆手:“没看没看。” 可是她的眼珠子却还是黏在他腰腹间不肯挪开:“师傅,咱们先练什么?” 沧溟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不管她什么眼神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江欲是什么人,就算是说了她肯定也不会改的。 “先绕着这片草地跑,跑到我让你停为止。” “好嘞!” 江欲没有任何抗拒转身就跑,跑了没两步,沧溟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不是那样跑,抬腿身体微微前倾,你这样……像只鸭子。” 江欲回头瞪了沧溟一眼,还是听话的调整了姿势继续跑,可她那圆滚滚的身躯实在谈不上轻盈,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分量,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沧溟站在一边,突然觉得江欲跑起来的样子确实不像鸭子,像只奋力扑腾的大鹅。 不行,不能笑,沧溟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久,远处的江欲跑了三圈忽然拐了个弯,直接朝他冲过来。 “干什么?”沧溟下意识还以为江欲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要打人,侧身想躲。 但是江欲不是来报仇的,气喘吁吁的开口道:“我跑不动了。” 江欲说着,整个人就往他身上靠,沧溟被她撞得倒退两步,脊背抵上一棵老松树,江欲两只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 沧溟试图抬手推开江欲,可是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只好咬着牙开口:“自己站着。” “站不住了,腿软。” 江欲理直气壮的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温热的鼻息洒在皮肤上的瞬间让沧溟浑身一僵,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江欲!” 江欲慢悠悠地抬头,黝黑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师傅,我真的很累。” “不信你摸一下我的腿,是不是在抖?” “不摸。” 沧溟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江欲的提议,将自己的头侧到了另一边。 “那我自己摸。”江欲说着弯腰去够自己的小腿,动作一大整个人又往他身上倒了一下,胸口隔着衣料贴上他的手臂。 沧溟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把手抽回来,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咬牙道:“你……你能不能正经练?” 江欲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从他身上挪开了她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松针,表情收敛了几分。 “好吧,那就正经练。” 沧溟听到这话扯着嘴唇笑了一下,刚想说江欲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下一秒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轻,刚刚还喊累的就迈开腿跑走了。 第18章 站不住了 沧溟打心底里不相信江欲真的会说到做到,可是接下来的一炷香里,她真的没有再占便宜。 她的脚步从笨拙渐渐变得有节奏,圆滚滚的身体在草地上来回穿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沧溟提起那把随身携带的刀,刀比他整个人还高出一截。 他单手握柄刀尖指地,猛的用力把长刀抬起嗡鸣着划出一道弧线,草屑被刀风卷起漫天飞舞。 一个时辰过去了,沧溟原以为江欲会坚持不了多久就跑来自己这找点存在感,可是她却一直没有过来。 太阳从东边爬到了正头顶,阳光把草地都晒得有些发烫,江欲的袍子都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她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好累……”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因为脱水微微发白,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行了,歇一会儿。”远处抱着刀看了半天的沧溟皱眉,看到她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等……等一下……” 江欲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再跑一圈。” 她又跑了一圈。 沧溟皱着眉看她踉跄着跑完最后几十步,然后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江欲觉得自己的双腿抖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坐下来,慢慢地在地上走了几步,等气息平复一些才抬头看他;“接下来练什么?” 沧溟沉默了片刻,觉得江欲这样的身体锻炼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你可以休息了。” “不用。” 江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我能行的。” 沧溟闻言提起手中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沉铁般的冷光。 “此刀名‘断岳’,重八十一斤,随我七年。” 江欲之前其实就对沧溟的这把刀很感兴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她眼睛一亮凑上前开口道:“这是让我试试的意思吗?” 沧溟侧眼看了她一眼,似是不觉得她那圆滚滚的身板能提起这把刀,但还是将刀柄递了过去。 “那你就试试。” 江欲刚想要双手接住,却在碰到刀柄的瞬间感觉自己的手猛地一沉,八十一斤的重量压得她双臂发抖。 “怎么……这么重!!” 江欲只感觉有个人正拉着自己的手带着她整个人往地上冲,怎么都直不起身子,刀尖直接戳进了泥里。 “我告诉过你的,你拿不动它。”沧溟早就料到了江欲的反应。 他第一次拿到这柄刀的时候比江欲还要夸张,整个人被带着冲进了泥潭里成为了一只泥猴子,被笑了好几年。 他伸手要拿回刀,却被江欲用身体挡住了动作。 “我再试一下。” 江欲一边说一边咬紧牙关,使劲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刚刚看着江欲努力训练不想打扰的系统此时却突然发出了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对死物也要强取豪夺。】 【任务奖励:体术+1,增强体魄!】 “嗯?” 江欲有些懵逼的听着系统的话,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居然还真把刀硬生生的从地上拔了起来,摇摇晃晃举到腰际。 “沧溟!!沧溟我真的举起来了!!” 意识到自己把断岳举起来的瞬间,江欲就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沧溟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江欲怎么第一次就举起来了,他第一次举起来还是练习了一个月才做到的。 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等一下,先别急着震惊。” 江欲像是知道沧溟在想什么,喘着粗气开口道:“我还没挥呢。” 这次沧溟是说什么都不相信了,举起来就算了,第一次接触还想要挥动断岳,真是异想天开。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江欲深吸一口气,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双手握刀腰身拧转,大喝一声奋力将刀横挥出去。 刀身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江欲自己也被惯性带得脚下踉跄两步,差点连人带刀摔出去。 断岳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看着江欲抓着刀柄龇牙咧嘴的样子,沧溟嘴角微微一动,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她居然真的挥起来了,这真的对吗,一个人类修士,体质居然能够媲美魔族。 成了一次后,江欲把刀重新立起来又挥了一刀,这一刀比刚才稳了一些,唯一的小缺点就是方向还是歪的。 江欲也不急,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挥,努力学着沧溟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沧溟已经从刚刚的震惊回过神,默默地接受了江欲好像比自己强的事实,退到一旁静静看着。 江欲挥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手臂已经抖得不像自己的了,到后面每挥完一刀都要弯着腰喘上好一会儿,可她一直没有放弃。 太阳缓缓地往下落,已经傍晚了,江欲还在挥。 沧溟的目光从冷淡变成了震惊,八十一斤的断岳刀,他刚拿到手时也只练了半个时辰便臂膀酸胀。 而面前这个少女腰圆膀粗浑身赘肉,却硬是挥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一刀挥完,江欲把刀插在地上,整个人瘫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淌进眼睛里,她拿袖子胡乱一抹,抬头对沧溟咧嘴一笑。 “怎么样,我厉害吧。” 看她气都喘不匀还硬要说话的样子,沧溟走过去单手将断岳从地里拔出来,静静的看着江欲那张被汗水和草屑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这张脸看着似乎都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 “是挺不错的。” 听到这话江欲也没有任何谦虚的意思,昂着头开口道:“是吧,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看着江欲傲娇的样子,沧溟到嘴的话被他咽了下去,转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 沧溟头也不回:“当然是回去吃饭了,这么晚了。” 江欲抬头,这才发现练得有些太认真了,太阳都要落山了都没发现。 江欲伸了个懒腰,赶在沧溟的面前离开,留下一句。 “辛苦自己了,要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第19章 最不像凡人的凡人 江欲虽然有五个道侣可是最近她出入的时候发现府邸很冷清,除了经常出门的沧溟和养伤的元梵,她一个其他的人都没有见到。 “系统你给我介绍一下剩下的几个人。” 在路上的江欲开口。 但是平常一直话痨的系统这次却没有立马说话,而是罕见的有些沉默。 江欲当然知道它这是在心虚什么:“你要是解释好了,我就不计较你之前骗我说是五个全新未拆封的美男,而且除了他们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男的事情了。” 【宿主,你果然是我见过最温柔大方美丽动人的……】 “说正事。” 江欲毫不犹豫打断系统。 【哦好,剩下的三个人一个叫谢云开,曾经是御兽宗的少宗主,因为被诬陷偷了宗门法宝被废了一身修为赶出来了,本命灵兽不知所踪,灵根碎裂。 另一个叫陆川,是狼兽人,原本是妖族少主,被继母和弟弟换了妖骨,失去了妖族众人的民心。】 “都是这么惨吗?” 江欲有些奇怪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声音里都是不理解:“原本你的主人不是要找一些帮手吗,怎么听着这些道侣不是残疾就是被各种陷害。” “这真的能帮上什么忙吗?” 【宿主你真是问到点上了。】 像是想到什么,系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可怜。 【这些人大部分契约的时候其实都是天之骄子级别的,就算是身体有些不好的元梵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本来道侣之间契约就是为了互相促进成长,可是他们在和原主契约之后都开始慢慢地变得不顺利起来,最后各个都出了事,好像被夺走了气运一样。】 再加上原宿主一直压榨大家,又无暇管他们的死活,所以他们两个就慢慢不回来了。】 江欲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要是系统不说她还以为这个原主是个傻子,契约这么多没用的人。 原来这些人是接近了江欲才会慢慢变倒霉的。 “被夺走了气运……” 江欲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白婉婉可怜巴巴的脸。 原主自己的经历和这几个道侣似乎也差不多,从前的江欲作为宗门里的大师姐,也是天之骄子的存在。 可是白婉婉出现之后,不仅被绑上了舍己为人系统,修炼天赋也消失了,甚至人都变得又丑又胖的。 “白婉婉果然有问题。” 江欲这么想着,又开口问道:“那最后一个呢。” 系统显然是对最后一个人态度有些不一样,沉默了一下才有些犹豫地开口。 【宿主,你的最后一个道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他叫江寻竹,是个人类。】 江欲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下文:“就没了?” 【是的宿主,没了。】 【这个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每天在宗门里泡泡茶做做饭,也不见他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做,连修炼都不能修炼。】 【他也不是我给前宿主找的道侣,是在要和其他人契约的时候闯进来不小心契约的,因为没有任何身份只是一个人类,被前宿主扔在院里不管了。】 “这也能契约错吗?” 江欲有些无奈的扶额:“那江寻竹就没有说过要离开?” 【没有宿主,他接受能力很强,只是一天就接受了自己成为别人道侣的事情,然后立马搬进来住起来了。】 江欲听完觉得这里简直是没有一个正常人,喃喃自语的开口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话音刚落,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了起来:“主上,你是在说我吗?” 江欲猛地抬起头,但是先震惊的不是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了而是江寻竹的对自己的称呼。 “主上!?这对吗?” 系统显然有些不懂江欲在震惊什么,有些懵的开口解释。 【对啊宿主,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的吗?】 【契约本来就是我们资源少的一方尊称资源多的那方,他这么叫你就是对的。】 【不过这厮之前似乎没有主动叫过的,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江欲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有些可惜的在心里直拍大腿:“感情这些人都是我的附属品,必须要这么称呼我?” 系统点头,江欲的声音立马变得更可惜了。 “啊啊啊啊,我居然让沧溟直呼我的大名了这么久,真是被他占便宜了!!” “不行,明天就要让他叫回来!!” 系统沉默瞬间。 好吧,它的宿主果然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它真是想多了还以为宿主会觉得这个词难以接受。 没想到江欲只需一秒就轻松带入。 江寻竹见面前的人愣住没回答自己,又耐心地开口道:“你怎么了主上?” 江欲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一个,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头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脸干净而柔和。 五官说不上惊艳,却越看越舒服,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两截线条匀称的小臂,身后背着一个竹编的背篓,篓子里装着几把青翠的灵蔬,根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像是刚从菜地里回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连最低阶的练气期都算不上,可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因为自己是凡人的局促和慌张,反而笑盈盈地看着她。 江欲愣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气质哪里像个被随手扔在院里不管的弃子,除了没有灵气波动,说他是一方掌门都有人信。 “江寻竹?” 男人微微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正是在下。” “方才听主上说奇怪的人,还以为府里来了客人议论我,没想到是您。” 江欲被这声“主上”叫得头皮一麻,虽然接受了这个叫法,但是被人这么频繁的称呼还是有些脸红。 好像在玩什么字母小游戏一样…… 她干咳一声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扔掉,正经的开口问道:“你刚从地里回来?” “是。”江寻竹侧了侧身露出背篓里的灵蔬,“种的几垄青灵菜熟了,摘了些回来。” “晚上主上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第20章 你不讨厌她吗? 江欲其实有些摸不透面前的人,但是由于记忆里和江寻竹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他这态度是为了什么。 “我也可以吃你做的饭吗?” 按照之前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江欲其实更相信他是在借着这句话羞辱自己。 可是江寻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着开口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看到他没开玩笑,江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正好饿了,点点头道:“可以。我先去换衣服。”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沧溟和江寻竹,沧溟抱着胳膊,目光从江欲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身边这个正在整理背篓灵蔬的男人身上。 “江寻竹,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江寻竹没抬头:“刚好路过。” “这么刚好?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出现在她面前吗?” 江寻竹动作未停,将一把青灵菜码整齐放进竹筐,语气平淡:“嗯,之前确实是。” “那你现在……”沧溟顿了顿,“不讨厌她吗?” 江寻竹沧溟的这个问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讨厌她,她对我做过什么吗?” 沧溟一愣,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江寻竹和江欲的关系,这才想起来他是是误闯进来才稀里糊涂契约的。 江欲似乎从没正眼看过他,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更谈不上欺负或者压榨,两人之间的交集约等于零。 “确实没有。” 沧溟挠了挠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多了。 “所以,我没有讨厌她的理由。” 江寻竹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理菜:“一个没对我做过坏事的人,我为什么要讨厌?” 沧溟皱着眉,听着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跟她说话了,你以前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江寻竹目光落在江欲消失的方向:“因为我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好像变了……。” “气息?”沧溟不解。 “从前的江欲看着是个人形,但眼睛里死气沉沉,今天这个会说要吃饭。” 他转过头看着沧溟,笑容淡淡的:“你不觉得吗?” 沧溟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傍晚她冲进他房间理直气壮地说“让我摸摸腹肌”时的表情。 “是变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下去。 以前的江欲可不会占自己的便宜,她只会恶狠狠的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能带回好东西,一群废物。 江寻竹见沧溟沉默,背着洗好的灵蔬进了厨房。 约莫半个时辰后,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江欲换了一身干净的浅青色衣服,刚刚推开房门那股香味便扑面而来。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感慨道:“这还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闻到热饭热菜的味道!” 她顺着香味走到桌前,眼睛一下子亮了。 木桌上摆着几道菜,清炒灵蔬,红烧灵菌,还有一盘凉拌云耳,旁边则是一小盆米饭,米粒晶莹剔透,冒着腾腾热气。 江欲不争气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看起来好好吃。” 江寻竹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汤面上浮着几片嫩绿的菜叶和几块白嫩的豆腐,热气模糊了他温和的面容。 “饿了吧?” 他把汤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马上就能吃了。” 江欲点点,伸手就要去夹那碟清炒灵蔬,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筷子。 江欲抬头看着手的主人,是江寻竹。 江寻竹一边摆放碗筷,一边低声开口道:“主上先等一下在吃,还有人没来。” 江欲正要开口问是谁,院子门口传来几道脚步声。 三个人先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青年身材颀长,肩宽腰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鸦青色长袍,布料虽旧却浆洗得平整干净。 他的脸轮廓分明,冷淡疏离的眼神扫过饭厅里的人时一眼就看到了江欲,在江欲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江欲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大大方方地冲他笑了一下,而谢云开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走到桌前坐下。 他身后跟着的人黑发垂落在肩侧,他的肤色比寻常人深一个色号,有一双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 最醒目的是他脸上左右对称的暗红色纹路,从眉尾斜斜划过颧骨,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图腾。 纹路在蜜色皮肤上格外扎眼,带着一种莫名的野性,和沧溟那种精瘦利落的体形不同,陆川更厚重一些,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江欲一看到这个青年就亮起了眼睛:“系统你怎么不早说这个狼少年这么有韵味。” 系统汗颜。 【宿主,这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陆川坐下来就沉默地端起碗,目光不落在任何人身上。 比起谢云开脸上明明白白的冷淡和元梵刺骨的嘲讽,陆川的沉默才是最让人无力的。 仿佛江欲已经不值得他产生任何情绪了。 最后进来的是元梵,他还是一副病弱的模样,脸色比上次见时还更差了。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江欲身上,眼神里闪过江欲熟悉的嘲讽。 江欲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原地,原本她还想着什么时候找找五个道侣一个个的试试双修的效果,没想到她还没动手,五个人居然就这么在她想不到的方式下齐了。 而江寻竹像是察觉不到这诡异的气氛一样,正把最后一碗汤端端正正地摆在桌子中央,然后在江欲右手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笑盈盈地看着所有人。 “人来齐了,吃饭吧。” 元梵似乎是没想到江欲居然真的这么厚脸皮的要来这里吃饭,忍不住开口道:“真是稀奇,来这里是又有什么宝物想要逼着我们去找了?” “还是说我们身上的骨头你也要吃干抹净了才觉得开心?” “江欲,你到底有没有心?” 第21章 我说了我要改变 元梵话音刚落,饭桌上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谢云开垂着眼,指尖在筷子上轻轻摩挲,沧溟的筷子想要去夹菜却被元梵瞪了一眼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还是默默放下了。 而刚刚温和的叫江欲来吃饭的江寻竹,现在也只是安静地坐在江欲右手边没有替她说一句话。 江欲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中了江寻竹的圈套。 “坏了系统,江寻竹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呢。” 系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奇怪的开口。 【什么意思宿主,我有点听不懂,他不是好心叫咱们来吃饭的吗?】 江欲恨铁不成钢的在系统的脑袋上捶了一下:“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当上系统的?” “他这明显就是把我叫过来被五个人审判,到时候我扛不住这么多人的压力直接松口让他们解除契约,他不就能轻轻松松走人了吗?” 听到江欲的解释,系统这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这样!!宿主这个江寻竹还是太有心机了,我差点就被他的外表骗了。】 江欲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为了双修总归是要和这些道侣打好关系的,开口解释道:“今天不是来让你们做事的,我只是想来吃个饭。” 元梵立马嗤笑:“你说出来的话你自己相信吗,之前不知道是谁说不屑于吃凡间俗物。” “现在怎么屈尊降贵的来了?” 江欲刚想开口反驳元梵,脑海里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你先别说话,这是真的!】 【原主一开始她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女吃饭浪费修炼时间,后来修为停滞了,又被那个系统逼着做任务根本没空吃饭,所以在他们眼里你现在的确是‘屈尊降贵’。】 江欲扫了一眼饭桌上沉默的四个男人:“他们心里是不是恨我恨的要死。” 【……是的宿主,每一个都恨你。】 似乎是怕江欲绝望,它又开口道。 【准确地说是恨宿主原主,但你现在顶着这张脸和这具身体,这层身份恨意自然就转到宿主你身上了。】 “知道了。” 江欲在心里应了一声,知道他们这么恨自己语气倒没什么波动:“那就慢慢来吧。” 江欲也理解他们的情绪,原主这些年的压榨和冷落、把所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找来的宝物送给宗门,让这些天之骄子一个个从云端跌进泥里,不可能随便几句话就能换来原谅。 “元梵,我也说过了我要改变你不记得了吗。” 江欲大大方方坐下拿起筷子,声音里没有心虚也没有刻意讨好:“改变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今天起跟你们一起吃饭。” 元梵冷笑了一声:“改变?你?” 江欲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江欲,你上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转头就把谢云开仅剩的那把防身匕首送给了内务堂的长老。” 谢云开的眼神更冷了一层,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还有陆川。”元梵还在继续细数江欲的罪行,“你答应帮他寻回妖骨的线索,条件是让他去寒潭替你采千年冰莲,他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回来高烧不退,你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线索呢?你拿到冰莲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 陆川的头终于抬了起来,那双狼一样的竖瞳看了江欲一眼。 江欲没有反驳,虽然这不是她干的,但这些债现在挂在她名下辩解也没有意义。 元梵还要再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江欲拿着筷子的右手,虎口处缠着一圈细白的绷带,他愣了一下,嘴边的话忽然卡住了。 那是上次打碎玉净瓶的时候留下的伤口,现在还没有恢复。 元梵抿住嘴唇,沉默地把视线移开了。 但他不说了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谢云开放下筷子,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江欲,你现在说这些,无非是又想要利用我们了吧。” “以前你怎么不改变?” “你没必要在这装模作样,我们现在都是一些废物帮不了你,你也别再打我们的主意。” 陆川跟着点了点头:“去宝物我们只能给你当肉垫,可是你不欠我们什么,我们也不欠你的。” 两个人都把话说绝了。 江欲慢慢放下筷子,筷子碰到桌面发出轻轻一声。 所有人都紧绷了身体在等她发火,以前的那个江欲被这样顶撞一定会摔碗砸桌子,然后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不识抬举”。 可江欲没有,她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才慢慢开口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利用你们。”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件事要宣布。”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从今天起,”江欲一字一顿,“我不会再逼你们任何人出去找东西,以前你们交上来被我拿去讨好宗门的东西我也会拿回来,以后你们找到什么自己留着。” 说完江欲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包括以后去秘境或是其他的任务点,愿意去的跟我去不愿意去的就待在家里,我江欲不要肉垫也不需要垫脚石。” 这话说完,饭桌上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沉默。 元梵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信:“骗人也找个像样的理由。” “你说不逼就不逼,你说不送就不送,江欲你拿什么保证,你那张嘴吗?” 他抱着胳膊靠回椅背,语气里全是讽刺:“上次你也是这么对谢云开说的,转头东西就没了,我们要是再信你,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谢云开没有附和,但也没有否认,沧溟看了看江欲又看了看元梵,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有江寻竹,安静地往江欲碗里夹了一筷子清炒灵蔬,然后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喝汤。 江欲低头看了看碗里那翠绿的菜叶忽然笑了,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口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还不错,不愧是五个人里的厨师。 “没关系,你们信不信都行。” “我又不是做给你们看的。” 第22章 想要解除契约也不是不可以 众人显然是没想到江欲居然会说出自己不需要他们的话,一时间连饭都忘记吃了,全都抬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见自己的话成功吸引到了大家,江欲又变回了之前笑盈盈的样子不说话了,等着他们先开口。 “你说的是真的?” 谢云开是最先开口的,他虽然平常话不多,可是却是最想要离开江欲的。 就是因为和江欲签订了道侣的契约,他总是被江欲逼着去帮助这个宗门里的人训练各种灵兽。 那天他本来就很累,回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好。 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师尊用灵力压制在地上,表情沉痛地说自己怎么可以背叛师门,居然连师门里的镇宗之宝都能偷走。 谢云开当然没有偷走宝物,可是宝物消失的时候唯一出宗门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宝物不在宗门里,任谁都会觉得是谢云开偷走了宝物给了自己的道侣。 当时谁都不相信他的解释,师尊更是直接出手废了他的灵根,将本命灵兽生生从他的神识剥离。 他的眼睛冷漠地盯着面前的江欲,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江欲在自己的身上放了一个能偷东西的小纸人,将宝物偷出去给了她的大师兄郑剑。 “是真的。” 见江欲点头,在场的所有人连饭都忘记吃了,全都神色激动了起来。 他们之前被江欲骗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想着要离开,可是江欲总是觉得这些人还有用处,死都不同意和大家解除契约。 现在她居然点头答应了。 “是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吗?” 一旁一直沉默的陆川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一句话就把大家心里的火浇灭了。 是啊,江欲这么小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地放他们离开。 现在是又想到怎么利用他们最后的价值,才会说的这句话吧。 江欲摇了摇头:“也不需要。” 这下除了五个人,就连江欲神识里的系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系统倒是不觉得江欲会真的放这些已经绑定了的人走。 【宿主你是又想到什么新的让他们妥协的想法了吗?】 见江欲不回答,系统又有些惊恐地问道。 【你难道真的要把他们都放走吗?】 “当然不是。” 江欲否认,眼睛扫过面前的一群人,看到他们似乎已经有些动摇了,这才接着开口道:“我想了一下这么多年确实对不起你们。” 她说着像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不对,有些委屈的低头。 “我也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只是这样求你们的原谅根本没有用。” 众人都不知道江欲突然做出这一副样子是要干什么,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会按照你们的想法放你们离开的,但是离开之前我还想要为你们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至少等我把你们之前送出去的法宝和东西全部拿回来再走也不迟吧?” 江欲这句话显然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他们恨江欲无非就是恨她把这么多原本能让大家提升实力的宝物全都给了别人。 要是在离开之前真的能拿回自己的法宝,没有谁会选择拒绝的。 江欲见大家都没有反驳,立马亮起了眼睛。 “大家都同意了是吧?” “那我们现在先来分配一下吧。” 她说着喜滋滋的抬手形成了一个灵力屏幕,上面写着五个人的名字,每个人的名字下面还有一个分数和进度。 “我昨天把你们给我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了,但是先去找谁的还没有排好。”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好好相处,只要对我好一点的我当然是会更快的帮你找回你的法宝,只要把法宝找齐全了,你们就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和我解除契约离开了。” 系统看着江欲知道什么时候弄出来的排行榜和清单,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的开口道。 【宿主,你是我见过最有心机的宿主了。】 【这明明就是你欠他们的,现在反而变成让他们求着来还给你。】 “那可不,系统你就看着吧,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沧溟抬头盯着上面的分数,发现自己在一堆的负分中居然是罕见的零分。 江寻竹负三十,谢云开负三十,陆川负三十。 元梵盯着自己上面的负六十,原本就有些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为什么我的分数这么低?” 江欲收起笑脸凉凉地看着对面的狐狸,一副你还好意思说的表情。 “不相信我就算了,还攻击打伤了我,我没给你负一百分就算是不错的了。” 元梵显然是被江欲这话气到了,之前明明江欲都是来占自己的便宜。 这一次他下意识反抗当然也是以为她又要做什么,可是没想到这个善变的女人居然真的是来送东西的。 自知理亏的他负气地一甩袖子,转头过去狠狠地咳了几下。 一旁的谢云开倒是没有任何心动的样子,冷淡地眉眼里都是不相信:“你根本就是在给我们一些不可能的目标好更能压榨我们。” “这些东西我不要也罢,要我讨好你做梦。” 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谢云开潇洒地走到门口的瞬间,江欲在他的身后幽幽地开口了。 “不喜欢这样的也不用一定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做,”她说着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我其实是一个很害怕孤独的人,要是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宝物没有找到的话,我找到了也舍不得放他离开。” 谢云开离开的脚步顿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冷哼一声,接着夺门而出。 经过今天的事情,众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一个个都转身离开了。 饭桌前一时间只剩下了江欲和江寻竹。 江欲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想要吃饭的江寻竹,善解人意的开口道:“江寻竹,我似乎不欠你什么的。” “要不我现在就和你解除契约放你走吧。” 第23章 白婉婉的靠山来了 江寻竹夹菜的手一顿,沉默瞬间还是把菜夹进了江欲的碗里没有回答,江欲看着碗里那筷子菜没有动。 她把碗往旁边推了半寸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直直盯着江寻竹那张温润无害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到刚才那个场面,你是不是挺开心的?” 江寻竹眨了眨眼,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无辜。 他微微歪头开口道:“我怎么会开心呢,我只是想让大家一起和和气气地吃顿饭罢了。” 系统在江欲脑海里炸开了锅,声音里都是激动。 【宿主!这个人类太有心机了!他他他他装无辜!】 【你看他那表情那语气,简直完美受害者!要不是我听你分析了我都要信了!】 江欲没理会系统的咆哮,自顾自地开口道:“现在还不承认,你叫我来吃饭不就是想看到刚才那场戏吗?” 江寻竹的笑容僵了一瞬。 “要是我如你的愿和他们吵起来,一气之下和所有人都解除契约了。” “你不是就能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吗。” 江欲说了半天,江寻竹也只是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转了一圈。 【对对对!他就是这么想的!宿主你太厉害了!】 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尖了。 【你看看他每次被说中了就不说话了,明显就是心虚,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心机!】 江欲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歪头看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江寻竹终于抬起眼,眼底笑意多了一层淡淡的探究。 他没有回答江欲的话:“这个院里缺一个做饭的人,我还可以留下来做一段时间的饭。” “……什么?” 【什么???】 系统和江欲同时愣住了。 江欲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可江寻竹的表情真诚得不像话,那双眼睛干干净净地回望着她。 院里缺个做饭的,我做饭还行所以我现在想留下来。 就这么简单。 江欲盯着他看了好几息,试图从这张温润无害的脸底下挖出更多东西。 可她什么没看出来,要么这个人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要么他的城府深到她根本探不到底。 “行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江欲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灵米蒸饭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反正机会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抓不住之后后悔也没用了,你要和他们一起竞争。 要是离开的沧溟听到这话,肯定会大喊江寻竹不知道珍惜机会,他这么想和江欲解除契约都没成功,可是江寻竹居然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声怒喝从府邸门口炸开,震得院中树上的灵雀扑棱棱飞了一片。 “江欲!你给我滚出来!” 江欲的筷子停在半空,在心里问系统:“是谁来了?” 【宿主,是郑剑来了】 “哦,”江欲显然早就想到了,“就是那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他肯定是白婉婉找来的靠山,宿主你上次扇了白婉婉好几巴掌,又逼她把玉净瓶吐出来,她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江欲擦了擦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终于来了。 但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是屁股却没有离开自己的椅子半分,依旧在好端端的坐着吃饭。 门口,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青年负手而立。 他身量高挑,眉宇间带着几分内门弟子特有的矜贵之气,腰间挂着一枚刻着“郑”字的上品灵玉令牌。 在他的身后,白婉婉双手攥着袖口,眼眶微红,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她脸颊上的红肿虽然消了大半,但仔细看还能看到淡淡的指印,此时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整个人缩在郑剑身后怯生生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大师兄……” 白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还是算了,大师姐毕竟是宗门弟子,我不想让大家为难……” 郑剑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转身看着白婉婉,在看到她脸上可怜的神情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然带着怒气:“江欲把你打成这样怎么能算了?” “婉婉师妹你放心,今天师兄替你做主。” 白婉婉低下头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珠子挂在睫毛尖上将落未落,但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恶毒。 江欲那天居然为了一个玉净瓶打了自己这么多巴掌,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但是白婉婉不知道的是,郑剑心里其实并没有面上那么笃定。 他看了看白婉婉脸上那些指印,又看了看江欲府邸紧闭的大门,眉头拧得更紧了。 江欲那个人他太了解了。 在他面前端茶倒水送东送西,他说什么江欲应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对白婉婉也是有求必应。 这样一个人会动手打白婉婉还一连扇了好几巴掌。 可那天他去找婉婉时亲眼看到她一张小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那伤不像是自己磕的,分明是被人打的。 婉婉平日里柔柔弱弱,跟谁说话都轻声细语,谁会下这么重的手打她。 除了江欲,白婉婉也没说是别人。 郑剑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亮。 他的眼睛落在白婉婉身上,好像知道为什么江欲会打她了。 江欲本来就是喜欢自己,可是他又对婉婉比对江欲更好,她嫉妒之下对婉婉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情有可原了。 想到这里,郑剑眼里出现了几分自得,他居然能让江欲这么疯狂,看来她确实是爱惨了自己。 “江欲!别打了婉婉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 郑剑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大,但是没有了一开始的怒气,反而多出几分高兴来。 “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给婉婉赔礼道歉我还能考虑考虑原谅你。” “要是你还不出来认错,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 郑剑自认为江欲最害怕自己这么说了,听到这话一定会连滚带爬出来解释。 可是说完两人等了半天,门口依旧是安安静静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第24章 江欲果然还是太爱我了 “师兄,是不是大师姐不想给我开门所以才一直不出来啊。” 站在门口的白婉婉迟迟不见人来,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急躁了。 要是从前的江欲肯定听到她来了就会立马屁颠屁颠的来开门,给他们送上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叶,再将找到的法宝全都交出来任由他们挑选。 可是现在江欲明明在府邸却一直没有动静,好像根本不怕自己被系统惩罚一般。 难道江欲真的已经摆脱了那个系统了吗? 想到这里,白婉婉心里不由得有些慌。 她靠着系统不仅能更快的夺取江欲的气运,还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各种灵器法宝,这种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要是没有了,她不敢想之后要多辛苦才能变强。 一旁的郑剑见江欲迟迟不来开门,心里也跟白婉婉一样有些着急了起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口安慰着身边的人。 “莫非是江欲太心虚不敢出来,要是我数到三她还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可是记得江欲好像还踹了白婉婉府邸的大门,这么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委屈,郑剑怎么可能会允许! 就在他心里默数了三声之后,面前的大门还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郑剑顿时冷哼一声:“既然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了。” 他说着几步上前抬起脚,卯足了力气就想要把面前的门给踹开。 可是就在他的脚尖快要碰到门的瞬间,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郑剑根本就没有时间能够反应过来,脚上的力道收不回来,就这么直直的冲了进去,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瞬间原本还一脸清高的郑剑就撅着屁股狼狈的趴在地上。 一旁的白婉婉反应过来想要笑,硬生生的忍住了冲上前一脸关切的将地上的人使劲扶了起来。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郑剑显然是被摔懵了,被白婉婉扶起来的时候还在龇牙咧嘴。 而始作俑者江欲站在门口扶着自己的门框,忍了半天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两人瞬间就被江欲的笑声吸引了,全都抬头盯着江欲的方向。 最生气的当属出丑了的郑剑了,本来想在自己的小师妹面前表现一下的,居然被江欲摆了一道。 他咬着牙开口道:“江欲!!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婉婉也有些不赞同看了江欲一眼,声音柔柔的:“大师姐,你之前打我就算了,可是现在怎么能够捉弄师兄呢?” 被两人指责的江欲这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捂着自己的嘴唇,瞪大眼睛开口道:“哎呦,怎么是师兄和小师妹来了。” 她说着抬头往门口看了看,让两人也有些疑惑的往后看了一眼。 却见面前的江欲突然开口道:“我刚刚是听到几句狗叫以为我的府邸来了畜生,想要来开门看看的。” “没想到师兄居然也刚想要进来,这才不小心让师兄摔倒了,真是对不住。” 江欲的话音刚落,远处的二楼就突然传来一个很小的笑声。 江欲抬头,发现沧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最好看戏的地方站着,旁边则是一脸虚弱的元梵。 郑剑过来的时候从来没有听到过江欲说的什么狗叫,只是瞬间就反应过来江欲这是在说自己:“江欲,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婉婉也有些怨毒的看了江欲一眼,几天不见,江欲的嘴是愈发的毒了。 她的眼睛扫过江欲的脸,这才发现之前满脸狰狞的她短短几天脸居然光滑了不少。 看起来没有了之前的恐怖感,反而看出几分憨厚来。 郑剑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江欲的变化,眼神明晃晃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虽然之前他确实是嫌弃江欲长得又肥又丑,可是现在看来江欲瘦了应该也挺好看的。 想到这里,郑剑又原谅了江欲。 她肯定是太爱我了,才会这么不择手段的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江欲,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听见江欲被拆穿了,白婉婉以为她肯定要装无辜否认。 可是江欲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就坦然的点点头:“是又怎么样?” 系统这么多天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已经变成了嚣张值系统,欢快的声音在江欲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很不要脸的一句话,嚣张值+200。】 这倒是把郑剑早就准备好的话给赌住了,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江欲,我知道你是吃醋了才会对婉婉动手。” “可是婉婉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师妹,你这么打她是不对的。” “今天师兄来到这里也不是要责怪你,你要是和婉婉道歉,并且把你那个狐狸道侣身上的尾巴拿下来一根送给婉婉做围巾,我就原谅你。” 沧溟显然是没想到吃瓜还能吃到身边的人身上,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元梵。 元梵脸色也变得灰败了起来。 毕竟按照江欲之前的尿性,她肯定会立马像是献宝一般将自己的尾巴拔了送出去。 众人一时间都将目光落在了江欲的身上。 而中心的江欲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不行。” 郑剑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江欲居然会拒绝自己。 下一秒他又觉得肯定是江欲的欲擒故纵,耐着性子开口道:“不要闹了,现在把东西拿出来我和婉婉或许还会原谅你。” “况且我们也没有提出很过分的要求,你的那只狐狸一看就不是什么高级兽人,只是一只尾巴有什么伤害,又不是九尾狐。” 听到郑剑面上冠冕堂皇可是嘴里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系统先在江欲的脑海里叫了起来。 【宿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不要脸呢!!】 【你千万不要答应他啊,元梵可不是普通的狐狸,真是一只九尾狐,要是把他的尾巴拔了他绝对立马就嘎巴一下死在那里了。】 【他肯定会恨死你的宿主。】 第25章 废物 “元梵是一只九尾狐?” 江欲听到这话有些震惊的挑了挑眉,她之前还以为元梵只有这么短的寿命是因为血脉不纯,只是一只两尾狐狸才会这样的。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血脉太纯了,身体承受不住才会变成这样的。 【是的宿主,不过元梵自己倒是不知道他是九尾狐,他的体质太差了尾巴都长不出来。】 而另一边,本来就准备接受被拔尾巴的元梵听到江欲居然拒绝了郑剑的要求,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盯着远处那个圆润的身影。 一旁的沧溟见他的表情有些震惊,在一旁默默的开口道:“你看我就说江欲好像变了。” “之前她肯定会一直顺着这两个寄生虫的,可是这次她拒绝了她们的请求,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 元梵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又躺回了椅子上。 “哼,只是一点点的好处你就这么相信她,看来江欲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还是不够绝。” 沧溟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冷淡的声音,原来谢云开也在暗处默默的看着这场闹剧。 “你这么相信她,就不怕下次她把你的翅膀都卸下来去讨好他们?” 谢云开说话有些狠,沧溟想到自己翅膀被割的场景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沧溟诚实的点头:“当然怕了,可是我更害怕没有希望。” “现在有了希望当然要去试一试,至少比一辈子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害怕江欲不知道什么时候扒了我们的皮要好多了。” 沧溟虽然平常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可是说话的时候倒是几句话就把几个人都说沉默了。 门口,郑剑说完之后就自信的看着面前的江欲,似乎是笃定了她今天的拒绝只是找到了吸引自己视线的新方法。 “对了,婉婉脸上的伤口需要每天用净水来洗才会好得更快,你把之前拿走的玉净瓶还回来。” “你之前拿走了我就想说你了,婉婉想要就拿着你怎么能拿回去呢?” 她郑剑越说越过分,那张矜贵的嘴里吐出来的字眼一个比一个刻薄。 “你那个病秧子道侣一看就活不了太久了,你拿着玉净瓶给他不也是浪费,反正他早晚都要……” 他的“死”字还没出口,一直没说话的江欲突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样出手的,她脚下的青砖寸寸碎裂,灵力从她体内炸开,掀起的气浪把院门口的落叶卷上了半空。 郑剑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抬手格挡,可是已经晚了。 江欲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郑剑交叉的双臂上,郑剑只觉得自己的双臂发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砰!!” 他撞断了院门外的一棵小树,又在泥地里翻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藏青色的道袍沾满泥土和碎叶,发冠歪到一边,几缕乱发狼狈地垂在额前。 白婉婉没想到江欲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的被余波掀翻在地,一屁股坐在了灰土里。 她脸上的可怜相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真真切切的震惊取代了。 【打得好啊宿主!!】 【叮,非常非常有力道的反击,嚣张值+1600。】 江欲动手的时候只是想要趁着两人不注意搞个偷袭爽一下,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怎么这次加了这么多?” 【这次宿主出手很爽,看戏的五个道侣每个人贡献了两百,郑剑和白婉婉作为被攻击方一个人贡献了三百。】 江欲勾了勾唇角,原来每个人都在看着,她还以为就只有楼上那两人。 “郑……郑师兄……” 白婉婉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声音发颤:“大师姐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她的灵力波动看起来不像是筑基中期……” 郑剑咬着牙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灰,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江欲。 她肥胖的身影稳稳的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几分无害的笑意,好像刚刚发动攻击的不是自己一般。 “我感受到了。” 但是郑剑不相信江欲真的突破了。 江欲之前虽然是天之骄子的存在,可是前几年开始就变得有些平庸了,原本自己需要花很长时间去赶上她,但是现在她成为了仰望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进步这么快。 他抽出长剑灌注了灵力,剑尖直指江欲。 换了以前的江欲,这三剑她一道都接不住。 可现在江欲右手一翻,灵力在掌心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剑气狠狠的撞在屏障上。 江欲皱眉,虽然早就对郑剑的实力有预测,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强。 况且她现在还没有拿到自己的本命灵剑,每个人的本命灵剑都是十八岁的时候在宗门的剑冢挑选。 算起来似乎再过几天就是四年一度的开剑冢的时间了。 江欲的眼睛落在了一边狼狈起身的白婉婉身上,她似乎也没有挑选自己的本命灵剑。 “这怎么可能?” 郑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筑基期的她居然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接住自己金丹修为的一剑。 但实则不然,其实江欲的手臂已经被郑剑震得发麻了,只是她害怕被面前的人看出破绽才一直死撑着表情没绷。 【宿主你没事吧,我看你的心率都快飙到一百八了。】 “你给老子闭嘴!!!” 江欲怎么没听出来系统的嘲笑,发誓等会就把这个幸灾乐祸的系统打死了。 此时的郑剑见江欲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有些警惕的后退数步拉开距离死死盯着江欲,眼中满是惊疑和不甘。 “你的气息明明只是筑基中期,” “为什么能够挡住我的一剑?” 江欲忍着剧痛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眸看他。 那一双黝黑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废物。” 短短两个字,直接狠狠的刺进了郑剑的心,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江欲比自己低了两个境界还能接住他的攻击,他不是废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