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世界里苦苦求生的大佬》
1. 组队挖坟
”说话,你是谁?别在这装神弄鬼!”
元素素站在破烂空荡的教室中央,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凉意。
教室的门窗被风吹的吱吱作响,昏暗的月光下,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一动不动。
她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
恶作剧?还是在做梦?
跑!念头一起,元素素快步冲到门前。
“啪“的一声,门被风吹关上了……她转动门把手,门没有反应。
“快开呀,快开呀,快开呀!”要崩溃了的元素素,使出浑身的力气踹向了大门。
终于,门开了,但元素素没跑,她站在那一动不动,此时她的大脑正在超负荷的运转,这是什么鬼地方?门打开后,居然还是教室!
和元素素在的那间教室一样,这间教室的讲台上也站着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这间教室里的人缓缓转过身朝她走了过来。
脚步声响起,眼前的人影越走越近,一阵白光闪过,元素素倒了下去……
“宿主,宿主,醒醒啊,你也太胆小了吧!这都是你第5次失败了,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拿第一啊?”
想起来了!倒在地上的元素素什么都想起来了,为了给妈妈续命,她参加了一个游戏的系统内测,来到了游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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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世界,战争频发,污染严重,在连续的高温下,大片的土地已经寸草不生,极端天气肆虐,大多数人类只能依靠营养液生存,在这种环境下,普通人只要生病就约等于宣判死刑!
很不幸,元素素的母亲生病了。
在她的母亲命不久已时,元素素看到了公告:召集志愿者参加游戏系统内测,被选中参加者每人发放一瓶万能营养液。
万能营养液,妈妈有救了!
不同于别的饱腹营养液,能量营养液,万能营养液是可以治病的。
元素素灰白的眼神霎时明亮了起来,她立刻报名参选,很幸运,她被选中了。
她领到了万能营养液,看着妈妈喝下去,枯黄的脸色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可还没等到妈妈彻底恢复好,她就被召集了过来,脖子接入了芯片,来到了游戏世界里。
这是她第5次被打回来了,第一关都过不去,她还怎么回到现实世界陪伴妈妈?
“072号,帮我想想办法吧,要是我过不了关,我们俩就得一直待在这了。”元素素小声哀求着系统。
“宿主,请你直面恐惧,说不定第一关成功的答案就是需要玩家直面恐惧。现在你只剩5次机会了,10次机会用完后还不过关,你就会被永远留在游戏里充当NPC,现在倒数计时送你回去。”
5
4
3
2
1
又来了,又是刚刚的场景,元素素又一次被传送了过来,这个游戏仿佛知道她心里最怕的是什么,小时候还在正常上学的她碰上了校园杀人魔,至此,元素素的心理阴影就变成了这间教室。
“别过来,别过来,你别过来!”
又被送回来了,这是元素素第6次失败。
这次072号没再说话,等到元素素再次醒过来,就又听见倒数计时,她再一次被传送了回去。
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宿主,这是第7次失败,你还有3次机会,请你珍惜,现在开始倒数计时。”
5
元素素忙坐起身来喊道:“等等,等等,先别数,先让我缓一下。”
4
“我说了,等一下!”
3
2
1
“狗日的072号!”随着元素素的大喊,她又被送了回来。
又是一样的场景,真棒,这次的她没被吓晕。
元素素直愣愣的盯着向她走过来的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终于,元素素看到了他的脸,吊梢眼,鹰沟鼻,歪斜的嘴上还带了一抹血红色,就是她心中难以抹去的那个人!
只见眼前人的手缓缓抬起,朝元素素的脖子掐了过来。
“去死吧,你给我去死!啊啊啊……”元素素发出极大的呐喊声,同时,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重重的朝对面的人挥了过去。
挥空了,眼前的人影消失了……
没等元素素多想,就听见072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通关成功!”
眼前场景猛的转换,元素素来到了野外。
跳动的篝火映照着周围的人,元素素伸出一只手在眼前挥了挥,小声嘟囔着:不是幻觉,我在游戏里竟然还能瞬移?”
在这里围坐着的众人将目光都移向了她,片刻后,他们开始大声讨论:“又来新人了。”
一个壮汉上前打量着元素素,随后,他不屑的说道:“小胳膊小腿的,一会能帮上忙吗?”
“长得那么好看,找个男朋友帮她不就是了。怎么样齐伟,是你的菜吗?”说这话的是一位长得极为妖娆的姑娘,她身着简单的T恤长裤,但一举一动间却勾的人心猿意马。
名叫齐伟的男子摆了摆手,“不要,太瘦弱了,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他们在说什么?我过关了吗?第一关原来那么简单的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元素素没搭理那些人,她看了看周围,荒山野岭不毛之地,一阵冷风吹过,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白清打量了下眼前的小姑娘,一张白皙光滑的脸,精致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干燥起皮了,此刻,她正用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惶恐。
白清迈步走到小姑娘跟前,抬手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高差,挑了挑眉,说道:“长得有点矮呀,怎么称呼你?”
元素素看向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女生,她下颌清晰,鼻梁高挺,一双凤眼望向自己,气场格外强大,连她的声音都是那么清彻响亮。
元素素对这样的女生很有好感,她笑着开口做了介绍:“你好,我姓元,叫元素素。”
“你好,我是白清。”介绍完自己,白清用眼神示意元素素坐在石头上,“再等会吧,等到下个通关者过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元素素坐了下来,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等下一个通关者?”
白清也坐了下来,回答她:“因为要等人齐,十人一队,这是游戏制定的规则。”
“十人一队,白清,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元素素很好奇。
“因为……我是队长。”
听到白清的回答,元素素有点惊讶,“你……你是队长?”
“对,我是队长,所以你得听我的。”
元素素点了点头,“好……好的,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坐好等着就行。”
“哦,好的。”元素素连忙乖乖将手放在膝盖上坐好。
众人等了许久,就在他们点燃的篝火快要熄灭时,他们的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人齐了,走!”白清站起了身,随后又冲后面的那个壮汉喊道:“田野,给新人讲一下规矩。”
田野忙大声喊道:“好的队长。”
剩下的人全都站起身,跟着白清走了,见状,元素素也急忙跟了上去。
田野边走边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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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新人的名字,新人答道:“赵云。”
“赵云是吧?你可是我们这一队最晚通关的,连前面那个小姑娘都比不过。那,看到了吗?个最高的那个女的,她叫白清。是我们这的队长,我们都得听她的指挥,明白吗?”
赵云很是疑惑,一个女的当队长?他问田野:“田大哥,她是怎么当的队长啊?
“怎么,你想当队长?“田野瞥了他一眼问道。
赵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
田野没再搭理赵云,他快步走到了前面。
队伍中间的元素素快跑两步,她跑到了白清身边,白清看她一眼,问道:“干嘛?有事?”
元素素肚子里有一堆疑问要问,可她害怕话太多招人烦,便挑了一个她此时最想知道的,“队长,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觉得吧,你还是先别知道的好,跟上我就行。”说完,白清加快了脚步。
元素素忙跟了上去,不知走了多久,渐渐的,她有点跟不上众人的速度,落到了最后。
突然,队伍末尾的她听到远处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她有些不确定,站在原地又仔细听了听,还真是小孩子的哭声!
可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小孩?
元素素有些犹豫,要不要顺着哭声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小孩?
等她回过神来,队友已然走远。算了,赶紧去找队友吧,再晚一会,自己就找不到他们了。
可没走几步,她又停了下来
还是去看看吧,就一会,应该也耽误不了多久时间。万一真的是小孩,在这荒山野岭一定会很危险。
做了决定,元素素顺着声音找了过去,那哭声断断续续的,一会低声呜咽一会又大声嚎叫,让本就胆小的她停下了脚步。
正当元素素站在那犹豫不决时,她发现前面有堆枯树叶,声音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借着惨白的月光,她睁大了眼,元素素想要看仔细点,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哭?
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啊啊……”元素素被吓了一跳,大叫了起来。
这时,枯叶堆里的东西猛的钻了出来,只见一只蓝绿色的野猫发着狂扑了过来,犀利的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元素素被人推开倒在了地上,她看到一只脚将发狂的野猫踹飞了出去。
摔倒在地上的元素素抬眼望去,气质高冷的队长白清正盯着她,“元素素,你乱跑什么?快点起来,跟上!”
听到队长的怒斥,元素素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开口道歉:“对不起队长,刚刚我好像听见小孩在哭,就过来看了看。”
白清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脑袋,“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小孩?不过是野猫在发情而已,走吧。”
元素素跟着白清走了,走了好一会,她终于看到了等着她们的队友。
口中叼着根狗尾巴草的田野喊道:“喂,小姑娘,下次别乱跑,别耽误我们的进度,好吗?”
“你再拖后腿,就赶紧滚!”一旁的齐伟也大声附和。
“好了,全都给我闭嘴!快走,时间要到了。”队长白清大声制止了队友的抱怨。
元素素被凶神扼杀的队友吓到了,余下的路程,她一直在大步赶路,没敢再开口说话。
终于,一刻钟后,最前面的白清停了下来,“到了。”
紧跟着白清的赵云跑到前面去看了一眼,却被吓破了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带我们来这干嘛?”
白清撇他一眼,“显而易见,挖坟!”
2. 发情叫声
元素素听到这话,也上前看了看,在昏暗的月光下,她看到一座孤坟正立在自己眼前。
恰巧,一阵冷风吹过,元素素的身上立时长满了鸡皮疙瘩,她连忙挪到了白清的身边,小声问道:“队长,这人生前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没有。”
元素素又问:“那,得罪过你吗?”
“没有。”
元素素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带我们来这挖坟啊?”
“为了来看尸体有没有尸变?”
听到白清的回答,元素素笑出了声,随后,她小声打趣道:“尸变?队长,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相信这些牛鬼蛇神?”
白清看向她,轻声问道:“元素素,看来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现在是被传送到了游戏世界,你猜,游戏世界会和现实一模一样吗?要不,你在这待一晚看看,看这里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些牛鬼蛇神?”
白清话刚说完,元素素就急忙摆了摆手,“我不待也不看,队长,我错了,我不乱问了!”说完,她挪动脚步退到了后面。
白清瞥她一眼,又对后面的众人喊道:“都愣着干嘛,动手!”
听到队长的命令,后面的队友纷纷行动起来,拿铁掀的拿铁掀,拿锄头的拿锄头,动手挖了起来。
只有元素素和新人赵云躲在一旁不敢动手,换来了队伍里不少人的怒视。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坟就被挖开,一具棺材显露了出来。
白清从她的背包里掏出了拔钉器和撬棍扔给了新人赵云,对他喊道:“你来撬。”
赵云犹犹豫豫,站在原地不敢动。
“我再说一遍,没时间了,不要让我等!”
赵云动了,碍于队长的威严和队友的怒视,他拿起拔钉器和撬棍,自己动手撬起棺材来。
可他,撬了半天毫无起色。
白清看了眼挂在天上的月亮,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叹了口气,上前两步一脚踹开赵云,自己动手撬起了棺材,三两下后,棺材板就被她掀开了。
就在棺材被掀开的瞬间,白清迅速后退,她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另一手却是捂在元素素的鼻子上。
虽然她们捂上了鼻子,但恶臭还是传了过来。
队伍里的好些人被熏得连连呕吐。
过了一会,恶臭散去。白清走上前看了看,开口道:“封上吧。”
“啊,这辛辛苦苦挖开的,现在就封上啊?”田野有些不解。
白清白了他一眼,“不然呢,辛辛苦苦挖开的,你要进去躺一躺?”
“不不不,队长我听你的,只是,你怎么判断尸体有没有尸变的?”
“如果尸变了,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臭味了。”白清转过身催促道:“赶快封上吧,我们回赵家。
听到队长发话,众人盖上了棺材盖,又用土埋了起来。
过了会,坟墓恢复了原样,白清来到坟前弯下腰身拜了拜。
别的队友也跟着有样学样,都弯腰拜了拜。
就在元素素跟着拜完之后,她感觉山上一直吹着的阴风好像停了。
她看了看周围,荒山野岭中一座孤坟静静矗立着,树上还一直传来某种鸟的怪叫,元素素有些害怕,她急忙跑着去追队友了。
任务没完成,在回赵家的路上,众人难忍怒气。
齐伟举着手里的铁锨骂道:“狗日的赵堂,骗我们说尸变,让我们大晚上跑这么远来挖坟,我回去一定要揍他一顿出气!”
田野在一旁给他开口解释:“他是游戏里的虚拟人物,你揍他,估计也没什么用。”
“他为什么要骗我们呢?”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元素素转头去看,没想到刚刚说话的人发现了她的目光,也看向了她。
一向都很胆小的元素素居然没有转过头,而是与刚刚说话的人一直对望着。
直到白清开口喊她,元素素才转过头,“怎么了,队长?”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呀,队长,这个赵家是干什么的呀?”
白清并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介绍起了刚刚说话的人,“你刚刚看的人,他叫王子,他很厉害。”
“王子,名字挺别致,他的声音还挺好听的,人也长得挺蛮帅哈。”
听到元素素的话,白清的心里竟有些不快,“你喜欢他?那你可以追求他。”
“没有没有,小命都要不保了,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呀!”
元素素的回答让白清心里的不快瞬间消散,她露出笑容,点头道:“说的也是,还是先保你的小命吧。”
看到露出笑容的白清,元素素连忙夸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队长,你笑起来真好看。”
可白清听到她的话竟收起了笑,又变成了那张扑克脸,“少说话,多赶路,快走!”
-
等到众人踏着月光回到赵家时,已经凌晨两点了,他们回到赵堂早已准备好的房子,男女各占一间屋,屋里只有一张大通铺。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再不满也只能先睡,等睡醒了再算账。
虽然是在游戏里,但做为体验者,他们在游戏世界里也是有亲身感受的。
他们会死,会疼,会累,会饿,会困,会冷,也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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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素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大中午,她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便急忙起身,趴在窗户那看了起来,她看见外面有好几个人在吵着什么。
“我们来帮你们抓凶手,你们却连早饭都不准备,你们什么意思?”
“不是俺们不准备呀,你们人太多啦,一人一口就能把俺们赵家给吃穷了!”
“放屁!赵堂,你别缩在后面,给我出来,你昨天跟我们说这么多人遇袭受伤,很有可能是尸体尸变伤人,你把我们骗去,大晚上跑那么远的路去挖坟,这账还没和你算,现在,你连口饭都不给我们准备,你是不是想死?嗯……我问你是不是想死?!”
在屋里的白清听到这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元素素见状,也急忙跟了出去,院子里的人看到白清出来便都不吭声了。
白清环视了一下众人,开口喊道:“赵堂,过来,我有几个问题,要再问你一遍。”
赵堂缓缓走了出来,“你要问俺啥?之前,你不都问过俺了,俺都跟你说啦,别的……俺也知不道!”
“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们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怎么样,但,私底下呢?”
听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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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里暗里的威胁,赵堂只得妥协,他小声说道:“你……你问吧,白队长。”
“之前你说遇袭受伤的人只有男的,是这样吗?”
赵堂犹豫着开口:“其实……也有女的,就是二妮的娘。”
白清追问道:“二妮是谁?”
“你们昨晚不是才去挖了二妮的坟吗?”
“操,你还敢说,压根就没有尸变!”齐伟在旁边咒骂着赵堂。
赵堂急忙解释:“俺也是猜的,毕竟今年含着怨恨死的,也就二妮一个。”
“带我们去二妮家。”
白清发了话,赵堂只得不情不愿的带着众人出发。
赵家村很小,没走多大会,他们就到了二妮家。只见三间破破烂烂的土瓦房立在那,和旁边新起的二层小洋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堂在屋外喊道:“三宝娘,你在不?来人找你了。”
过了会,木门打开,瓦房里走出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她年龄很大了,可嗓门却依旧很响亮:“赵堂,你把谁领到俺们家来?俺家已经没妮了。”
赵堂急忙开口:“不是那回事,这群人是来抓鬼的。”
田野伸手将赵堂拽到了一旁:“你会不会说话,我们是来抓凶手的。”
赵堂附合道:“啊,是是是,俺说错了,你们是来抓凶手的。”
队长白清上前几步,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老人。
老人佝搂着背,感觉到有人上前,她抬起了头,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相互盯了起来,老人那双发黄的三白眼,看的白清很不舒服,但白清还是没有移开眼,依旧盯着她。
没过一会,老人先移开了眼,她慢悠悠的说道:“咦!这妮长得怪俊,要是卖了,比俺家二妮还能卖上价。”
白清没有理会老人说的话,她开口问道:“老人家,赵堂说你女儿是含着怨恨死的,我想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放他娘的屁!”老人突然大声咒骂了起来:“赵堂,你乱讲啥,二妮怎么含着怨恨了,俺生了她,有吃有喝养她到这么大,终于有用着她的时候了,她还不肯,自己跌下山去,管俺什么事?你赶紧带着他们给我滚!”说完,老人就急忙进了瓦房关上了门。
只留众人在瓦房外,面面相觑。
自己跌下山?白清心里琢磨着老人这句话,随后,她带着疑惑招呼着众人回赵家。
这山村实在太穷了,赵家依旧没给他们准备午饭。队伍里的人只能自己去找吃的,他们商议了一下,决定去山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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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过后,好几个队友都填饱肚子三三两两的下山了,只有元素素还在山上打转,她没找到任何吃的。
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元素素只能饿着肚子下山了。
回到赵家,元素素看见有人穿着一袭白衣在门口站着,她有点害怕,蹲下身捡起一颗小石头扔了过去,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看看你是人是鬼?”
石头击中了门口站着的人,元素素微微放下心来,是人就好。
站着的人被石头砸中,他慢慢转过了身,看向砸他的人。
元素素愣住了,她不由自主的盯住了刚刚被她砸的人,一直没能移开眼。
3. 阴婚陋俗
“喂,你俩在这COS牛郎织女站在星光下眉目传情啊?”
白清的声音传来,元素素突然惊醒,她移开目光转过身问道:“队长,你还没休息吗?”
白清看她一眼,开口打趣:“你就那么喜欢他?一直盯着看。”
元素素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是的,我只是对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离他远点。”说完,白清拿了一块烤的喷香的兔腿塞到了元素素的嘴里。
元素素吃着兔腿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谢谢你队长,你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还在饿肚子?”
“元素素,你真的好弱啊,连吃的都搞不到!”说完,白清摇了摇头,她走上前绕过站在门口的王子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之后,她将自己的铺盖搬的离元素素更远了一些,昨天晚上她旁边老是传来似有若无的香味,扰的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看到元素素的嘴里塞着兔腿,王子转身回去了,他将自己烤好的鸡腿塞给了赵云,惹得赵云热泪盈眶着向他道谢。
-
第二天,众人一觉睡醒,发现这次赵家为他们准备了早餐,虽然只是一些糙面馒头和能映出人影的清粥,但他们也很满足了,因为他们知道,这里的人真的是很穷。
元素素喝完粥后主动揽起了洗碗的活,无事的白清也上前帮起了她。
看到白清过来,元素素将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队长,你说他们都那么穷了,那个二妮家旁边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房子啊?”
“嘿,人家里走运,他家的二妮啊,人都没了还给她父母挣了一大笔钱,这不,她父母拿这钱给她弟弟盖起了大房子!”一个蹲在众人旁边抽旱烟的老头开口插起了话。
“老伯,你说这话我听不懂诶?人都没了还怎么挣钱?”元素素将手擦干,问出了她的疑惑。
老头站起身来,磕了磕他的旱烟袋,“就知道你们不懂,这个呀,是俺们这的习俗,你们肯定是不感兴趣的。”
元素素走到老头身边,开口说道:“怎么不感兴趣啊?老伯,你给我们讲讲吧!”
“怎么?你也想死了挣钱啊?”一旁的齐伟突然出声嘲讽起了元素素。
元素素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便撇过头去,没搭理他。
老头看着围着他问的小姑娘,小小的个子圆圆的脸,一看就不禁吓,于是,他摇了摇头,“女娃,你还是别听了吧,很恐怖的,我怕吓到你哦,你看着就很胆小,成年了没呀?”
“啊,这样啊,那老伯你还是别讲了吧。”元素素听到是恐怖的习俗,便立马不感兴趣了。
这时,白清却突然走上前来,“老伯,你讲。”
老头看了眼白清,点头道:“这女娃胆子大,一看就经得起吓。”说完,老头猛吸了一口旱烟,而后又缓缓吐出,在烟雾缭绕中,他出声问道:“人生有四大喜,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知道啊,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还有就是……洞房花烛夜啦!”一旁的田野抢先回答。
老头点了点头,“你这娃知道的还不少,人啊,活着想结婚,死了也想结婚。”
田野皱起眉,不解的问道:“老伯,人活着想结婚,这个我还能理解,死了……怎么还想那回事啊?”
“死人怎么不能想啊?这还要从三个月前,钱家发生的事情说起。”老伯开口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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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
“啊啊啊!”清早,天刚蒙蒙亮,有人就听见钱家院子里传来一阵尖叫,开始,他们都不以为然……
钱家大嫂昨晚并没睡好,她家的鸡也不知是怎么了,大晚上就开始乱鸣。
早上起床,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一只鲜血淋漓的鸡躺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
她吓得大叫出声,叫声很快吵醒了沉睡中的钱家众人。
有人推门出来大声喝骂着:“大早上,叫魂啊!”
但看到院中的场景,把他也吓得够呛。
钱家的大哥胆子大,他上前观察了一下死了的鸡,没找出原因。
这时,钱家大娘颤颤巍巍的从房里走了出来,她很是激动,大声说着:“德宝回来了,德宝回来了!一定是,一定是他嫌我没答应他,他回来报复我们了!”
钱家大嫂以为婆婆又想她早逝的小儿子了,赶忙走上前安抚婆婆:“妈,小叔子他都走了好几天了,他……他还怎么回来呀?”
“他人回不来,他的魂儿可以回来呀。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前两天……德宝给我托梦了,他说他走的早啊,他想尝尝女人的滋味,他要我,要我在地下给他找个婆娘,这……这一时半会上哪去给他找啊?我没答应他,梦里的他就怒气冲冲的说要报复我们。”话说完,钱家大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向了院中站着的钱家众人。
院子里站着的几个人听到她的话,陷入了为难。按照习俗来说,德宝还年轻,可以给他找个女人一起配阴婚,可坏就坏在,这些天周围一直没有女人去世,他们上哪去给德宝找?
他们中也有人想着花那钱干嘛?可能只是得宝娘她太想德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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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接二连三的,他们早上起床出门,都有一只死鸡孤零零的躺在院子中央,鲜血淋漓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有点慌了,最先坐不住的就是钱德宝的父亲钱生。
钱生打小便心脏不好,这些天他日日被惊叫声吵醒后便捂着胸口半天都缓不过来。
实在是受不了的他发下话来,让所有人赶紧帮忙去找刚去世的女人。钱家的人找了挺久,得有大半个月吧,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个。
钱生急忙找了大师开始合八字,可是谁料,在和八字的时候,供台上烧阴钱的火盆中细微的火苗突然变大,差点把供桌都烧了。
大师冷声说道:“这是得宝没相中,让你们再给他找。”
钱生拿了两百块塞给大师,“大师,这哪里找得到啊?我们都已经找大半个月了,就找到这么一个,你帮忙想想办法吧!”
大师捋着胡子缓缓开口:“那我就只能动用法术把你儿镇压了,你们选吧,是完成他的夙愿还是镇压他?”
“别别别,大师别镇压我的儿!我们去找,去找。”钱生一边出声劝阻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块。
接过钱后,大师凑近钱生,小声告诉他:“要实在找不到,你看那快要没了的……也行。”
钱生点了点头,他又派钱家的人去找了,可实在是不好找啊,你想想,你跑到人谁家去问,哎,你家有没有快没了的女人,那谁家不把你打出来呀?
实在没有办法,钱生又拿着钱去找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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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又出主意说,可以先拿些女娃的照片来看看,要是得宝相中了,再跟人家女娃说,可以先写下婚书,等以后人没了,再把他俩埋一起就行了。
听到大师的这个办法,钱家的人又开始搜罗起照片了,这次还真玄乎,在烧了张女娃的照片之后,烧阴钱的火盆里一直燃着的火苗竟慢慢熄灭了。
大师很高兴,说得宝相中这个女娃了,让他们赶紧去和人商量。
钱生赶紧拎着礼品去了女娃她家,可刚一开口,女娃家里人就轰他走。
“杀千刀的,你儿都死了,还想跟俺二妮结婚,赶紧滚!”二妮的娘一边骂着一边端起泔水朝着钱生泼了过去。
钱生连忙躲开,他站在院中沉思了一会,便回家取了钱出来,又敲响了二妮家的门。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钱生并不缺钱,只是心脏不好,每天早上听着惨叫,他的心脏受不了。当然,这其中也夹杂着他对儿子得宝年少去世的遗憾和愧疚,所以,他想赶紧结束这一切,让他的儿子早日安生下来。
门打开,钱生将5万块钱全部摊开放在了桌上,可没想到,整整5万块钱居然没能打动二妮的娘。
是这样吗?不是!
等到钱生把钱加到10万时,二妮的娘点头了。她看着那堆钱,浑浊的双眼泛起了精光,她笑着把钱收了下来,答应了钱生这荒唐的要求。
那……这一切就结束了吗?没有!
虽然已经写了婚书,但钱家大娘又开始说,得宝给她托梦了,说没人陪着他,他孤独啊……要是媳妇再不下去陪他,他就要把这个家搞得天翻地覆。
果然,众人早上起来,在院子中躺着的鸡更多了,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只,是三只!
院子里死鸡的血缓缓流着,淌到了众人的脚下,散发出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
没有办法,钱生来到二妮的家里,要把钱要回去,二妮的娘哪能愿意。
钱生用脚抵住门,急切的说着:“哎呀,俺儿急呀,他等不了,你把钱还俺,俺重新再去给他找个没了的。”
二妮的娘将钱生推了出去,她死活不肯还钱,钱家的人便天天上她家门前骂街。
可没过两天,钱家的人不来上门打骂了,二妮的娘也没还钱,因为,二妮不小心从山上跌下去……人没了!
就这样,二妮的娘守着二妮的尸体,非说是得宝勾了二妮的魂,狮子大开口又跟钱生要了5万块钱。拿到钱,她就急匆匆的把女儿送到了钱家,让钱家把自己刚死的女儿埋进了钱家小儿子钱得宝的坟里。
他们两家结成了亲家,这件事可算是平息了!
-
事情真的就这样平息了吗?
听完老伯讲的故事,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有人不屑一顾,有人觉得理所当然,也有人共情其中,他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元素素最是怒气冲冲:“配阴婚,这什么封建陋习啊?”
一向在队伍中很沉默的李文甜也在为可怜的二妮惋惜,“二妮她也太惨了吧,她的母亲为了10万块钱就让她《嫁》给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这故事听着好玄乎啊,那鸡为什么一天就死一只啊,而且还就在院子中间?”田野很是疑惑。
“别的,我老头就不知道喽!”讲完故事的老伯猛吸了一口旱烟,拍拍屁股走人了。
4. 并无托梦
沉思了一会,白清对众人说道:“走吧,我们该去钱家看看了,这次遇袭受伤的人里也有钱家的人。”
“队长,大家都饿了,要不我们吃了饭再去?”
白清看了一眼说这话的人,是新人赵云,她望向他,冷声说道:“时间,只有一个星期。”
赵云不解,问她:“什么……一个星期?”
白清叹了口气,不耐烦的出声解释:“找出袭击这些人的凶手,时间只有一个星期。如果找不到,我们就要永远留在游戏世界里,怎样,现在还有心情吃饭吗?”
听到这话,众人哪还有吃饭的胃口。
“不吃了,我们去,现在就去,快走!”田野忙催促起了别人。
众人饿着肚子来到了钱家,钱生听到这群人是来找伤人凶手的,赶忙把他们迎了进来,甚至,还异常热情的给他们一人下了一大碗鸡汤面。
队伍里的人正饥肠辘辘,他们纷纷坐下吃了起来。
元素素也赶紧坐了下来,她的肚子饿极了,闻着这碗散发着香味的鸡汤面,此刻她只想大快朵颐,品尝美味。
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时,她的手突然被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拉住了,只听一旁的白清小声说道:“跟我一起去趟厕所。”
“队长,现在是大白天,你去厕所还要我陪着你?哈哈,你的胆子也太……”元素素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清拽了出去。
这时,身着白衣的王子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白清和元素素来到了钱家的旱厕前,旱厕传出的味道熏的元素素连忙后退,她捏着鼻子说道:“队长,你快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可白清并未进去,而是又拉着她走了。
元素素不解的询问:“去哪啊队长,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们去查案。”
听到白清的回答,元素素一头雾水,“查什么案啊?”
这次,白清没有回答元素素的问题,她转身,看向了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那个人,冷声问道:“你要干嘛?”
“我也要查案。”
听到这充满磁性的声音,元素素不由自主的转身去看,原来跟着她们的人就是王子。
白清面露不快,她板起脸对王子说道:“别跟着我们。”
“顺路而已。”说完,王子绕过她们走了过去。
-
她们三人前后脚来到了鸡圈,这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三人都捏住了鼻子。
元素素仔细观察了一会鸡圈里的鸡,捏着鼻子的她率先尖声尖气的出声问道:”这些鸡怎么都没精打采的呀?”
白清自言自语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什么没错啊?”元素素扭头望向她。
没等白清回话,一旁的王子突然愤愤不平的扬声道:“哪有什么托梦,都是假的,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
听到王子的话,元素素又扭头去看他,“啊,假的?那钱家怎么会每天都死鸡,而且鸡就死在院子中央啊?”
王子玩味的看着她:“因为……想知道答案,那你……晚上跟我出来。”
“你做梦。”白清冷着脸盯向他。
王子笑道:“我又不是在喊你。”
白清将目光收回,她拉起元素素的手转身就走,走了很远,她才松开了旁边人的手。
她们来到了田野中,看到面前长势极好的麦穗,元素素不由感慨道:“这样美的景象可惜只能在游戏世界里看到了。”话说完,她的肚子就咕咕响了起来,她抛去心中的遗憾,忙问道:“队长,你带我来这干嘛?我还想着赶紧回去喝鸡汤面呢。”
白清:“光想着吃,你要不怕拉肚子你就去。”
元素素很是疑惑,“啊,为什么喝鸡汤面会拉肚子啊?”
白清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你可不可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钱生他会这么热情的招呼我们吃鸡汤面?”
元素素认真想了想,她犹豫着答道:“因为我们是去找伤人凶手的,要是我们找到凶手,就可以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钱生应该是感激我们吧,我猜的对不对,队长?”
“感激你个头啊!”白清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又说道:“我猜,熬鸡汤的鸡,应该都是之前死了他们没舍得扔的鸡。”
“啊啊啊……不会吧?”元素素不太相信。
“会不会的,等一会我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你悄悄跟着我,我们干一件有点小坏的事。”白清凑向了元素素耳边小声说着。
元素素也凑向她耳边小声问着:“什么事啊?队长,我可不干太坏的坏事哦。”
白清耳朵痒了起来,她连忙退后一步拉远了和元素素的距离,随后,有些不自在的开口说:“你跟我一块……去钱家地里挖红薯。”话说完,她拉着元素素往地里走去了。
怕被人发现,两人匆匆忙忙的挖了四五个,就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她们来到了附近的山坡上,白清找了些干枯的小树枝,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着树枝火堆燃了起来。
她看了看还在发呆的元素素,无奈开口道:“还在看,赶紧去捡柴火呀,你肚子不是都饿了,你到底要不要吃?”
元素素连忙回过神:“哦,好的,好的!”
这里枯死的树很多,元素素捡了很多树枝回来,白清把红薯放进火堆,两个人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许久过后,火堆里传出了烤红薯的香味。
元素素一脸期待的问着:“好香啊,队长,应该熟了吧?”
“着什么急,再烤会。”
“好吧。”元素素只能把玩起手中用小花编好的花环,百无聊赖的等待着。
过了会,火渐渐熄灭,白清用一只粗树枝慢慢将红薯拔了出来,她示意元素素伸手拿。
元素素急忙拿起了红薯,尚有余温的红薯烫的她左右手连忙倒腾着,她“嘶哈”着吹了吹,便剥开红薯的皮吃了起来。
太美味了!
在未来世界里,她每日只能领些没味道的营养液维持生命,此时,吃到香香甜甜的烤红薯,元素素她激动的泪都要流出来!
她吃完一个便又准备拿一个,可她发现队长一直坐在那呆呆的看着她,她便拿过一个烤红薯递给了白清。
白清回过神来,她接过红薯道了声谢,慢慢剥开红薯皮吃了起来。
过了会,两人吃完红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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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足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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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她们刚走进钱家院子,就听见屋子里的队友纷纷喊痛的声音。
白清走进屋子,看见好几个队友都躺倒在了地上,还有几个趴在桌子上。
看到白清回来,来回踱步的钱生急忙上前,“哎呦,白队长,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啊?可别是得了什么病!你赶紧把他们领走,别传染给俺们了。”
白清盯着他,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们可没得什么病,我猜,得病的不是人,是畜生吧?”
钱生目光闪躲,他挥着手驱赶起白清,”你……你说的啥?俺听不懂,你赶紧带他们走。”
白清一把拽住他的手,瞪着他说道:“我们当然会走,只是在这之前你先让你老婆出来,我要问她几句话。”
钱生心中发慌,他只能搪塞道:“你们这里一大帮男的,叫俺老婆出来干什么?你们赶紧走。”说完,他见白清不好惹,便抽出手,去推旁边站着的元素素。
这时,王子走了进来,他正好看见钱生将手伸向了元素素,便赶紧上前两步,抓住钱生的手使劲攥了起来。
“哎,疼疼疼疼疼,快松开。”钱生叫喊起来。
白清忍无可忍,她大声喝道:“把你老婆叫出来。”
钱生没有办法,这会他的家人都在城里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他和他老婆还有他的大儿媳。他想了想,觉得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便急忙服了软,去屋里把自己老婆叫了出来。
钱生老婆慢悠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很是不满,大声叫喊道:“喊俺出来干嘛?俺们有吃有喝的招待你们,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吃完喝完还不走?真不是东西……”
“你什么时候做梦,梦到你儿子让你给他找老婆的?”白清出声打断了她的抱怨。
钱生老婆不自在的撇了撇嘴,“时间太久,俺忘了。”
“那……要我帮你好好想想吗?听说,你大儿媳怀孕了,孕妇中午时怎么没来喝鸡汤?”王子凑向钱生老婆,出言恐吓起了她。
“你想干嘛?你敢!”钱生老婆攥紧了手,想到她那未出世的大孙子,她心中便十分忐忑不安,她赶紧上前两步挡在了大儿媳房间门口。
“你看我们敢不敢?老虔婆,快说!”白清上前用手紧紧扼住了钱生老婆的脖子。
“俺说……俺说,你快松开。”
白清松开了手,钱生老婆弯下腰咳了很久,起身后,她见众人还在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便冷哼一声说道:“告诉你们又如何?反正俺的得宝已经跟她结了婚埋一块了,没错,德宝从来没有给俺托过梦!”
元素素听了她的话很是不解,急忙问她:“没给你托过梦,那你干嘛要撒谎?还要给已经去世了的人找老婆?”
“你们懂什么?你们能懂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吗?德宝肯定是怨俺,所以才从来没有来俺的梦里!”钱生老婆哭着喊出了声。
“他怨你什么?”白清开口问道。
“唉,还能怨俺什么?他怨俺当初没同意让他和二妮在一起。”
听到钱生老婆的话,元素素更疑惑了,她接着问道:“什么意思呀?当初……他俩?”
5. 伤人凶手
钱生老婆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她抽泣着将当初的事娓娓道来:“二妮和俺家德宝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可俺没想到,二妮心思不正,她勾引俺家德宝,俺的儿那么单纯,哪禁得住那浪蹄子的撩拨,就这样,他两私下里偷偷好了起来。”
钱生老婆年纪大了,站了一会后便支撑不住,她看着围在屋里的众人似乎没了恶意,便找了个凳子坐着歇息了会。在白清的催促声中,才又讲了起来:“他们俩被俺发现后啊,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强行让德宝和二妮分开了。这不能怪俺,要怪就怪二妮她家里太穷了,她还有个扶不起的弟弟。要是和她家结成亲家,那俺家不成了无底洞?可俺没想到,二妮那么坏,她居然撺掇着德宝去城里打工,让德宝自己挣钱娶她。结果……俺的儿啊!他命苦啊,年纪轻轻的就出了车祸!”
钱生老婆说完就又哭了起来,这次她哭了好久,可除了她的丈夫过来安慰了她几句,剩下的人都冷眼看着她,她抹去满脸的眼泪鼻涕又接着说:“你们看,德宝和二妮就是天作之合!俺家德宝死了没多久,这二妮啊,应该是伤心难过,一不小心从山坡上跌下去跟着俺的得宝一块去了那边。你们说,两个有情人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结个婚不也挺好。俺们呀,这是做善事,你们懂吗?”
钱生老婆终于讲完了,可元素素的心里还很疑惑,她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说是德宝托梦给你?还说,要是不如他的意,他就会回来报复?”
钱生的老婆不说话。
白清将她的心里话猜了出来,“那是因为她要吓唬别人啊,不然,谁会轻易同意给已经去世的人花那么多钱。”
元素素又问:“那,死的鸡?”
“鸡本来就得了鸡瘟快要死了,晚上被人抓到院子中间放了血,摆在院子中央用来吓唬人而已。”一旁的王子为元素素解答了疑惑。
“事情俺都和你讲完了,你们快走吧。俺这把老骨头和你们耗不起了。”钱生老婆出声催促起了他们。
白清看着她,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这还有假,你们快走,别再待在俺们家!”说着,钱生老婆就要回房间去。
“等会,先给我的队友们烧点热水,等他们恢复好我们就走。”白清喊住了她。
虽然不情愿,但是看着围在屋子里的众人,钱生老婆觉得还是先服软,她拉着丈夫去厨房烧热水了。
喝完热水,在钱家待了一下午,队伍里的人慢慢恢复了过来,齐伟和赵云想找钱生理论,可此时,在城里打工的钱家人已经回来,他们只得咽下这口气,回了赵家。
灵异故事解开了,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没有托梦,没有报复。可是伤害人的凶手还没找到。
回到赵家后,田野率先提出了疑问:“德宝二妮都死了,而且他们生前还私定终身,死了之后埋在一起。按说也不会有什么怨恨啊?”
白清想了一会,她安排道:“这样吧,明天一早,所有人都去村子里问问二妮和德宝的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们偷偷约会。”
.
第二天一早,众人起床随意吃了些早饭后就听从队长的命令,私下走访起了村民。
“见过啊,你别说,这德宝和二妮两个长得还挺般配。两年前吧,俺看见他俩在那山坡底下偷偷亲嘴呢,二妮看到俺来了,吓得赶紧跑了。”话说完,背着背篓的大娘就下地了。
“看来还真是这样,那村子里伤害人的凶手应该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吧,我们还要继续问吗?”元素素问着白清。
“急什么?我们才问了两家,再问下去吧。”
他们从早上问到中午,有些村民不在家,在家的,他们敲开门后得到的消息也是一样的,有好些人都见过二妮和德宝在一起。
到了中午,队伍里的人都饥肠辘辘了,在这贫穷的村庄里没人招呼他们吃午饭,他们只能再去山上打猎了。
打不到猎的元素素在跟着队长白清混。
不愧是队长,白清没一会就打到了一只野鸡,一旁的元素素赶忙捡树枝烧火。
她们两个人一起,把一只烤的喷香的野鸡分食殆尽了。
吃完饭,刚入秋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元素素躺在枯草堆上,打着阿欠说:“好困哦,我想睡一会了,队长,我们一会再去问吧。”话说完,她就睡了过去。
一旁的白清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了元素素身上,随后,她也慢慢的躺在了枯草堆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回忆起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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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感觉到凉意的元素素醒了过来。
一直未曾休息的白清轻声喊她:“快走吧,再过一会,我们就不好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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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回到赵家,队伍里的人已经开始汇总消息了,队友们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德宝和二妮的确是在谈恋爱。
正当他们打算转移目标不再纠结这件事时,王子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听到了不同的答案,德宝和二妮的确在很久以前谈过恋爱。但是,早在半年前,他们俩就分开了。之后,二妮就和赵天在一起了。”
元素素问他:“赵天是谁。“
“赵天就是赵堂的儿子。”
“那他得知二妮死了之后还被配了阴婚,他没有什么反应吗?“元素素追问道。
王子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只能明天去赵堂家看看了。”
“为什么我们大家打探到的消息和你不一样呢?村民间没有人说过二妮和赵天在一起过。”田野问出了他的疑惑。
王子不屑的笑了声,“当然是因为你们不动脑子,你们去了人家里就‘咚咚咚’的敲门,门打开就问,问完得到答案转身就走,难道人家还要追在你屁股后面跟你讲?”
田野挠了挠头,“问东西不都是这样问的,那你怎么问的?”
王子坐了下来喝了口水,缓缓开口道:“多简单,去年迈的大娘家里帮她砍砍柴挑点水,再把厚重的被子抱出来晒晒太阳,让她不用忙活了,她不就有时间和你坐下来慢慢聊了。”
“哇,王子,没想到你懂的这么多,你还很挺厉害的嘛!”身姿妖娆的于芳芳夸赞起了他。
可王子却并没搭理她,而是转身回房了。
做了明天去赵堂家的决定后,众人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们就踩着露水出发了。
赵堂并不富裕,他的家有点破败,两间瓦房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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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立在村子的外围。
房门被敲响,赵堂打开了门,看着众人站在他家门口,他很是诧异的问道:“白队长你还有事吗?俺知道的不是都告诉你了。”
白清问他:“你儿子赵天呢?”
“他去城里打工了。”赵堂搓着手说道。
元素素在一旁探出头,“你儿子和二妮谈过恋爱?”
赵堂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俺儿子呀愣头青一个,还从来没谈过恋爱。”
白清又问他:“你儿子去哪里打工了?”
赵堂想了一会,开口说道:“好像……是在一个叫北海的地方。”
“他什么时候去打工的?”田野忙问道。
赵堂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哎呀,俺一把年纪了,真记不清了,怎么着也得有快一年了吧。”
王子在一旁慢悠悠的开口:“那怎么还有人说半年前看到你儿子和二妮两个人一起约会呢?”
“哎呀,那是他们瞎说,没有的事。”赵堂连忙否认,紧接着他又解释道:“俺家里这么穷,二妮他家看不上俺家的。俺的儿真的去外面打工了。白队长,俺还有事,你看能不能让俺先走?“
“好,你可以走,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村子里有人遇袭受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到白清的问题,赵堂摇了摇头,“俺知不道,俺不清楚。”
白清质问道:“你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我只知道是从二妮没了之后,村子里就开始有人遇袭受伤了。所以我说呀,这伤人的,有可能就是二妮的鬼魂。”
“二妮不是意外去世嘛,而且她生前和德宝私订终身,两个人死后还埋在一起入土为安了,她为什么还要出来伤人啊?”田野问出了他的疑惑。
“谁知道呢?俺只知道二妮生前善良,死后也善良,所以啊,你看看,她只是让他们受些伤,却不要他们的命,生前是好人,死后也是好鬼。只是,她的命不好啊,年纪轻轻就走喽!”赵堂很是惋惜这条年轻的生命。
看着众人仍杵在门口,赵堂又说:“白队长,俺得赶紧去上工了,不然呀,没工钱了。”
白清挥了挥手,众人让开了路,赵堂忙扛着锄头走了。
“队长,赵天不在村子里,我们上哪去找他呀?”田野问道。
白清望向赵堂扛着锄头的背影,回道:“再等等吧。”
听到队长说还要等,赵云有了意见,“等什么?我们还有时间吗?不是再有三天就要到一周了吗?”
听到赵云开口,队伍里的其他人也议论起来。
田野分析道:“自从我们来到这后,村子里便再没人受伤了。”
“难道那二妮的鬼魂害怕我们,不敢再出来伤人了?”于芳芳小声说出了她的猜测。
王子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看未必吧,二妮早都已经腐败在那座土坟里,怎么可能会还魂回来伤人?”
看着队员都有些焦急难耐,作为队长的白清出声安抚起他们:“再等一天吧,看背后的人是否会按耐不住他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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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村子里还是没有传出有人受伤的消息,队伍里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6. 不满惩罚
田野很是焦急,“难道刚到第二关,我们就要折在这里了?”
白清看着坐不住的众人,开口说道:“这样吧,我们晚上去一个地方!”随后,她招了招手,众人纷纷将头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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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刮过了灌木丛,他们的周围响起了吓人的呜呜声,在暗淡的月光下,元素素看到两座一高一矮连在一起的房屋,那座高的房子静静的屹立在那,像一只巨大的怪物想要将人吞噬进去。
他们蹲着的地方正是距离三宝家20米左右的灌木丛。众人第一次去二妮家时看到的隔壁那座小高层,就是二妮的弟弟三宝新盖的房子。
寒冷的深夜使得蹲在灌木丛中的众人手脚又冷又麻。
赵云小声抱怨着:“哎,我看呀,我们这次又要无功而返。”
“闭嘴,别出声!”白清小声喝道。
赵云安静下来,又等了许久,他听见齐伟打起了盹儿。
正当剩下的人正百无聊赖时,他们突然看到一个白影趴在三宝家的墙头上,然后……消失了……
看到白影的他们蠢蠢欲动,白清适时开口劝住了他们,“再等会。”
“再等会,这‘鬼’就跑啦!”田野有些着急。
“啊,不会真是鬼吧?”元素素担忧的问道。
“不是,不用害怕。”王子开口抢了白清想要说的话,白清斜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寂静的黑夜中传来了惨叫声,白清露出微笑,“走吧,我们去抓人,但千万别动手打他。”
不能打,为什么?心中怀着疑惑的田野上前用铁丝捅开了三宝家院子的门锁,门一推开,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嘎”一声。
院中的白影转过身一看,接着就想窜上墙头逃跑,身着白衣的王子急忙上前抓住了他。
昏暗的月光下两具一高一矮白影都站在院子中央,正当众人要上前一探究竟那道白影时,房间里传出了痛吟声……
众人忙调转方向进了房间,王子拉着那个白影也进了房里。
白清找到开关,打开灯……
只见一青年男子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像只猪头,他抱着自己的腿哀嚎着,看到这么多人突然冲进自己家,他急忙叫喊起来:“你们别来找我,不关我的事啊!”
“什么不关你事?”田野问他。
“我姐姐她不关我的事。”那人嘴里含糊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为了给你建房子,你妈会收下他们的钱吗?会把二妮逼上山跌下去吗?”王子手中抓着的白影愤怒的喊道,喊完后,白影缓缓揭下了包在自己身上的白布,一张黝黑又带些俊朗的脸浮现了出来,浓眉星目,骨骼硬朗,只是看着年纪还很小。
“就是你在这村子里伤人是吧?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田野大声问他。
看着望向他的众人,他缓缓开口:“对,就是我!我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让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受到惩罚,你们能来这,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二妮的事吧?”
他笑了笑,接着又说道:“他们是怎么说的?是不是都说二妮和德宝是天作之合?他们都是在放屁!他们一个个为了满足自己的遗憾,贪婪,期望一起联手逼死了二妮!”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变得越发大了起来,“二妮她是大山的孩子,怎么可能自己跌下山去!而且………她从山上跌下来抬到家时还有气,可是,她那丧尽天良的娘,心疼钱就让她活活疼晕了过去!二妮还没咽气,她娘收到钱就和钱家的人一起把她埋进了得宝的坟里。你们说,他们这些人不该受到惩罚吗?”
“你怎么这么了解这一切,你是谁?”白清开口问他。
“你不是早都知道答案了吗,我就是赵天。”
“赵天……不是去外地打工了吗?”元素素在一旁疑惑出声。
赵天笑了一下,“不这么说,怎么让他们,还有你们放松警惕。”
“他们是谁?”白清问他
“他们就是联手逼死二妮的人,钱生,钱生老婆还有二妮的娘!”
“那你为什么要大晚上来打三宝?”田野问。
“今天是二妮的百天,三宝他是既得利益者,我越想越气当然要打他!”赵天气愤的说道。
“既然,你要为二妮报仇,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田野又问。
“因为……因为二妮临死前还让我不要怪她娘,让我帮她照顾她娘和她弟!她说她没福气,别浪费钱救她了,而且……我们是一个宗族,要是我杀了他们被人知道,我爸还能待在村子里吗?”想到父亲,赵天的眼泪流了出来。
“呵……真傻,真蠢,真笨!所以你一天到晚装神弄鬼,只打伤人却不要他们的命,这就是你对这群丧尽天良的人的报复吗?”王子在一旁咬牙切齿的嘲讽道。
“我……我能怎么办?杀了他们二妮也回不来了。”赵天蹲在地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想到可怜的二妮,众人沉默了起来,这时赵云在一旁弱弱的问了一句:“队长,既然已经抓到了伤人凶手,那我们怎么还没通关?”
白清回答他:“时间到了,系统自然会传送我们到下一个任务地。”
元素素问:“队长,赵天要怎么办?”
白清看了一眼赵天,面露不忍,“打上标记,他会自己消失。”
元素素又问她:“消失,是死了吗?”
“是,也不是。”
元素素不理解白清的话,看到元素素那张小小的脸上装着大大的疑惑,白清又回答:“赵天只是游戏里的人物,说不定系统换个编码,他就又成了别人,也许是得宝,也许是他爹赵堂,也许是可怜的二妮。”说完,白清望向队伍后面一直站着的那个冷脸正太,“柒二,打标记吧!”
听到队长发话,队伍里存在感一直很弱的柒二走了出来,拿出标记器给赵天打上了标记,赵天慢慢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此时天光快要大亮,任务成功,众人马上就可以被传送到下一关的任务地了,他们的心情充满了期待,但也有人充满了不安和惆怅……
“就这样结束了吗?一个花季少女被人围追堵截,跌下山坡不冶身亡,就连尸体也被利用,没有人管吗?”元素素陷入了迷茫。
“怎么没人管,她的小情朗不是替她出气了吗?”赵云说道。
“出气……就是将他们揍一顿?这样的惩罚也太轻了吧!”元素素不是很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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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结果。
田野问她:“你想怎样呢?惩恶扬善检举他们,别傻了,你有证据吗?证明他们一起逼死了二妮?”
“这……”
“元素素,你太天真了,这世上总是会有些坏人不会受到惩罚,相反,他们活的比好人更轻松自在。”田野说完后,气氛又一次冷了下来。
白清看到元素素依旧心情不佳,便将她带出了三宝家,“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再带你去烤红薯。”
就在白清正烤红薯时,一旁等待的元素素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白清以为她这几天太累了,没当回事,将外套盖在元素素身上后,便专心烤起了红薯。
此刻,睡梦中的元素素正在大开杀戒!
钱生和他的老婆躺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嘴里的血大口往出涌着,死鱼似的双眼看着瘦瘦小小的元素素拎着砍刀出了院门。
衣服上泛着点点血迹的元素素敲响了二妮家的门。
“谁啊?”门刚打开,就被二妮的娘关上了。
元素素一脚踹开了摇摇欲坠的房门,用砍刀指向二妮的娘,沙哑着声喊道:“你枉为人母!”
二妮的娘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的说着:“俺怎么了,俺对俺三宝多好,你……你快出去,要不然俺喊俺儿了!”
元素素冷笑着问她:“你只记得你儿子,还会记起你的女儿吗?二妮前面应该还有个大妮吧,她去哪了?”
“她……她嫁人了,她有福气,她比二妮有福气,她……她还活着!”二妮娘嘴硬的回道。
“有福气?被卖给了一家三个老光棍的女人有福气?”元素素被气笑了,她拿着刀逼近了二妮的娘,“你应该知道吧,前天,大妮被那几个老光棍打死了,破布一包,坟都没挖就扔到了乱葬岗!”
元素素话刚说完,二妮家窗户上的玻璃就突然炸开,炸的满地都是,却唯独没炸到她俩的身边。
元素素见此场景眼泪无声滑落,她扬声质问道:“为了这样的母亲,值吗?”
回答她的只有从窗户口吹进来的冷风……
元素素望向二妮的娘,“你好福气啊,二女儿临死惦念着你,大女儿死了也在护着你。午夜梦回,想起曾深深孺慕你的她们,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二妮的娘不曾开口回话,元素素挥出砍刀,却又突然停下了,“同为你的孩子,你为什么独独对女孩那么残忍?我饶你一命,你且看以后吧!”
“俺以后……俺以后有福呢,俺等着享俺儿三宝的福。”二妮的娘依旧嘴硬
元素素嗤笑一声开口:“你能享到你儿子的福吗?你儿子三宝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他为什么不接你去他的新房住?而是让你一个人住在这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里。挺好的,你就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吧,我再问你一句话……你对你的二个女儿就没有一点心疼愧疚吗?”
二妮娘梗着脖子回道:“俺愧疚啥,俺生的她俩,还有吃有喝把她们养活这么大,她们回报俺不是应当的吗?”
看着执迷不悟的二妮娘,元素素心下悲凉,她流着眼泪转身离开了。
她来到山上,把从钱生家顺手拿来的杀猪刀插进了地里,然后,靠坐着大树底下睡了过去……
7. 漆黑密室
睡了好一会的元素素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好晕啊!
她努力回想着什么,但烤红薯那似有若无的香气,将她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元素素摇了摇头,不想了填饱肚子最重要。
她拿着白清早已烤好的红薯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夸:“嗯,好吃好吃,队长,你人也太好啦!”
看到元素素的嘴边沾上了黑灰,白清拿出纸给她擦了擦,“快吃吧,马上就要走了。”
“啊,去哪儿啊?“
“我们马上要被传送到下一关的任务地了。”
“那这一关……就这样过了?”
听到元素素的话,白清点了点头,“对,就这样过了。”
元素素放下了烤红薯,她面露迷茫,“可我怎么没有通关的喜悦,队长,为什么那些人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白清叹了口气,”对呀,为什么呢……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放心好了,在未来世界里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少的。”
元素素心中暗道,真的?会越来越少吗?
“恭喜宿主通关成功!”
072的声音刚响起,元素素眼前的场景就转换了……
.
这是什么地方?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听觉便变得格外灵敏。
“呜呜呜……呜呜呜”似有若无的哭声在元素素耳边响起,元素素急忙喊道:“队长,队长,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当时和队长在一起过关的,怎么没被传送到一块来?
耳边传来的哭声让元素素的心理防线慢慢崩塌着,她感觉自己身旁充斥着无所不在的危险,可能会随时向她扑来。
身处黑暗的空间中,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胆战心惊的元素素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到近。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向她袭来,有人打开了门,这时,元素素才看见她所身处的环境。
她站在一个小房间中央,房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女人的照片,有全身的,半身的还有光是一张脸的,也有裸着的……
元素素抬头去看站在门口的人,逆着光看不清脸,“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她,反而朝着门外大声喊:“队长,我找到元素素了。”
是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她是谁?她刚刚是在喊队长白清吗?
没等元素素想多久,白清就急忙冲进了房间,看到熟悉的人出现,元素素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她紧紧的跟着白清走出了房间,元素素抬眼一望,这是什么地方?狭长的走廊散发着刺眼的白光,走廊边上排着一道道关着的铁门,有的门里传出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的门里传出一股腐败的气味。
元素素被这些气味熏得头昏脑胀,面露苍白。
“你还好吧?”白清问她。
元素素摇了摇头,“我没事,队长,那个发现我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于芳芳,能力还算不错。”
于芳芳就是那个很喜欢用言语讽刺别人的妖娆女生,元素素不是很喜欢她,便绕过关于她的话题,“队长,我们传送到这里的任务是什么?”
“这一关的任务是要我们找到这间密室背后的主人。”
听到白清的话,元素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她大声说道:“我刚刚听见好像有女人的哭声。”
白清告诉她:“那些就是被困在这里的女人。”
“那我们赶快去救她们!”元素素很是着急,催促着白清。
“别急,救她们不难,要怎么出去才难?这里的大门被密码锁住了,找不到密室背后真正的主人,我们就会一直困在这里。”
“那,密室的主人是在这里吗?”元素素疑惑问道。
“很有可能,既然系统不让我们出去,那足以证明密室的主人就在这。”白清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元素素看了看周围,她又问白清:“别人都去哪了?”
“他们都去找线索了,走吧,我们也去找找看。”
白清拉起元素素的手,于芳芳和田野跟在两人身后,他们四人一起在这密室中寻找起了线索。
这里没有钟表,看不了时间,房间里都是漆黑一片,只有狭长的走廊散发着刺眼的白光,以供照明。
他们挨个开着房间的门,有的门推开什么都没有,有的门推开是一股刺鼻的臭味,有的门推开居然还有腐败的尸体,元素素被眼前的场景吓着了,她畏畏缩缩的跟在白清后面,不敢再冲过去开门了。
在推开了20几个门后,元素素她们和王子汇合了。
王子,柒二,赵云,齐伟,李文甜,贾静怡,他们6人找到了很多线索。
看到白清,赵云兴冲冲的冲上前来:“队长,有线索了,我们在这密室里还发现了男的,密室背后的人肯定就是这些男的!”
“有几个男的?”
“三个。”赵云刚答完,三个反捆住手的男人,就被齐伟和王子带了上来。
白清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三人,一位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一位十分青春洋溢的年轻人,还有一位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年人。
这三个人谁会是密室背后的主人呢?
白清问他们:“你们怎么来的这?”
中年人率先开口:“我也不知道,我一睡醒就到这了。”
年轻人接着答道:“我是来找我姐的。”
老年人抬头打量了一下众人,而后才出声:“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来的这?我看门锁还是好的,你们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进来的。”
听到这,队伍里的众人纷纷激动起来,田野大声说:“是他,就是这个老头。”
白清问他:“你怎么判断的?”
“这还用判断,他不是自己说了,他都知道门锁在哪了?”田野不以为然。
“万一他只是个看大门的呢?”
听到队长的话,田野不吭声了,他的心里也泛起了疑惑,难道自己怀疑错了?
一旁的王子开口说道:“还是再找找线索吧,标记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用错了我们就只能在这等死了。”
“先把他们找间屋子关起来,分开关!”
听到队长发话,队伍里的人把三个男人压了下去,分别关了起来。
搜救出的女人,则被他们集中带到了走廊里。
被囚禁久了的女人们有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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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呆滞着,让她干嘛就干嘛,像具行尸走肉。有的放声尖叫着,被田野塞上嘴后挣扎许久才安静下来。有的去了走廊,居然就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元素素急忙上去拦住了女人脱衣服的动作,她小声劝道:“你不用脱衣服,我们只是问你几句话,你安静等着就行,好吗?”
女人木讷的点了点头。
白清一眼望去,这里总共有10个女生,大多都是妙龄少女。
“我们的时间只有两天,要抓紧了!”
听到队长的话,赵云很疑惑,他开口问道:“上一关还有一周,这一关怎么就两天啊?”
“因为这里出不去,我们也没找到食物,过不了关,没多久我们就要被饿死了。”王子大声开口解答了赵云的疑惑。
是的,众人找遍了这里所有的房间,没有发现食物,只发现了七瓶水。
白清又看了看走廊站着的这些女人,她不抱希望的开口问道:“还有人记得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记得自己的年龄,姓名什么的?”
没有女人出声,漫长的寂静过后,终于有个人开口了,是之前要脱衣服被元素素挡住的那个女人,“你们……是好是坏?”
“如果是坏人,还会等这么久的时间吗?”白清回她。
她又小声问道:“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你可以相信我们。”在她旁边的元素素忙答道。
女人看了看元素素,察觉到女人的目光,元素素对她点了点头。
女人开口了:“我今年30了,叫王娟,我是在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到了这里。”
白清问她:“那你还记得你来了多久了吗?”
“多久了,我也不知道,这里又没法看时间,只是每天都会有人进来给我口吃的,然后……把我糟蹋一番就走了。”说完,女人低头抹起了眼泪。
元素素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起了她。
白清又问女人:那人长什么样,你知道吗?”
女人摇了摇头,“看不清,太黑了,他还带着头套。”
“一点点特征也行。“白清追问道。
“没什么特征,只知道他是个男的。”
听到女人的回答,白清换来齐伟和田野,“你们俩过来,带她去认认那三个男人。”
看到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朝自己走来,女人吓得躲去了元素素身后,元素素忙开口安抚她,“别害怕,他们俩是我的同伴。走,我陪着你一起去。”
元素素牵起了女人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女人乖巧的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关押男人的密室后,女人进去看了看,出来后,她迷茫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无所获的她们又回到了走廊,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走廊里的女人渐渐的都无力支撑坐在了地上。
白清拿来四瓶水分发给了她们,“三个人喝一瓶,省着点喝,我们没有吃的,只能靠喝口水吊着命了。”
看着女人们都沉默不语,同样也很少言寡语的李文甜惋惜道:“看来她们都被关了很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是不会说还是不敢说?白清在心里默默猜疑着。
8. 背后之人
“队长,总共就7瓶水,你一下子分去4瓶,我们怎么办?”赵云有些不满。
“剩下的水我不喝,你们分了吧。”
赵云不满白清的回答,又开口抱怨:“要我说,就不该给她们水。”
白清撇了他一眼,“不需要你发表你的意见,闭嘴!”
王子拿了瓶水走过来递给白清,“你和他们分着喝吧,我不渴。”说完,他就走到一处较为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秉承着不喝白不喝的原则,白清拿过水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噪子,也找地方坐了下来。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身处密室的感觉太难受了,他们被困在一个不知天日的地方,只有凭借肚子响起的咕咕声,才能了解到现在是吃饭的时间。
众人被饥饿的感觉纷纷困扰着,心里不由得烦躁起来。
齐伟开口问道:“队长,你倒是分配任务啊,难道我们就一直坐在这等死?”
白清回他:“再等等吧。”
齐伟小声嘟囔着:“等什么,我马上都要饿晕了。”
白清看了一眼没精打采的众人,她解释道:“等有人饿的受不了来找我们。”
队伍里的人还是很疑惑,田野不解的问道:“来找我们有什么用啊?我们也没饭吃!”
白清没有再出言回答,只闭上了眼装作休息。
又过了很久,可能是七八个小时,也可能是十几个小时,众人都睡了过去,是困的还是饿的,谁也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的元素素听到了脚步声,她睁开眼一看,一张女人的大白脸近在咫尺。
元素素尖叫出声:“啊啊啊………”
众人被尖叫声吵醒,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王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看上去也被尖叫声吓了一跳。
平复了好久的心情,元素素才意识到刚刚看到的大白脸是王娟,她喘着粗气询问:“王娟,你干嘛,吓死我了!”
王娟在她对面小声说道:“我太饿了,想来问问你们有没有吃的。”
元素素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不起,王娟,我帮不了你,我们也没饭吃,一直饿着肚子呢。”
“好吧。“说完,王娟就要走,元素素急忙拉住了她,叮嘱道:“你回去和她们都说说,要是谁有线索一定赶紧来告诉我们,不然我们真的会一起饿死在这的。”
王娟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只是她们应该不敢再轻易相信别人了。”说完,王娟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王娟离去的背影,白清沉思片刻,起身对队友们说道:“走吧,我们去搞清楚那个年轻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队伍里的人动了起来,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起走去了关押年轻男人的密室。
门打开,刺眼的光照了进来,眯着眼的年轻男人大声喊道:“你们要干嘛,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白清不耐烦的开口:“现在我问你答,别那么多废话!你说你找你姐姐,你姐姐姓甚名谁?你怎么又会找到这里来的?”
“你问我,我就要说吗?“年轻男人不服气。
白清缓缓说道:“你可以不说呀,只是就不知道我们在这发现的10个女生里有没有你的姐姐了?”
“真的吗?你们真的在这发现女生了?”年轻男人大声问道。
白清挑了下眉,“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抱着一丝希望的年轻男人开口:“好,我相信你。我姐姐她……已经丢了一年了,我父母为了找她,头发都白了。他们每天印了寻人启事就去街上发。”想到年迈的父母,年轻男人湿了眼眶。
元素素递去纸巾,问道:“所以,你姐姐她是怎么丢的?”
“我姐姐怎么丢的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从街上的监控里看到了一辆面包车,那辆车好几天都围在她租的房子周围打转,然后,我姐姐就不见了,面包车也再没出现。”
“你还没说你怎么来的这呢?”王子开口问他。
年轻男人擦了擦眼泪,“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每天都开车在大街上晃,终于,我发现了那辆面包车,我就一直紧紧跟着那辆车,等那辆车停下来后,我就悄悄上前查看,可我没想到,我被人一棍子敲晕了过去。再醒来,我就到这里了。”
“说了这么多,你快讲你姐姐有什么特征吧,还有,她叫什么名字?”白清有点不耐烦了。
年轻男人急忙开口:“我姐姐叫田小雅,她是个聋哑人,哦,对了,她的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
聋哑人?这里的女人除了王娟之外,好像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仅凭这一点怎么判断谁会是他姐姐?只能一会再过去看看谁有泪痣了。
“知道了,等会我们去看看,如果真的有符合条件的女人,我会让你们见面的。”话说完,白清带着队友离开了。
房门在年轻男人连连的道谢声中重重关上了。
白清边走边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眼睛有泪痣的女人?没有印象……
那些女人都低着头,有的甚至在微微发抖,好像非常惊慌,我们这帮人有那么可怕吗?我们又没伤害过她们,她们不至于怕成这样啊?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队伍里的人来到了走廊,元素素仔细观察了一下,女人们听到他们走来的脚步声还是有反应的。
看着蹲在走廊畏畏缩缩的女人们,白清大声喊道:“所有人,把头抬起来。”
没有人抬……
白清盯着她们看了一会,突然大声命令道:“动手,把她们分开关起来!”
队伍里的人行动起来,抓住女人要把她们关进密室里。
听到要把她们分别关进密室,王娟连忙紧紧抓住站在她身边的元素素,“你们不是好人吗?为什么还要关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元素素的手被王娟抓的有点疼,但她没有抽开,而是在一旁开口劝道:“队长,她们都很害怕密室,再把她们关进去,会让她们的心理产生更严重的创伤。”
白清看了元素素一眼,并没搭理她,而是对别的队友喊道:“怎么,我的话不管用吗?”
听到这话,众人不再犹豫,使劲把10个女人分别拉进了密室。
王娟被齐伟拉进密室时,她的手指甲将元素素的手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元素素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嘶……”
白清看了她的手一眼,却没有开口安慰她,而是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元素素以为队长生她的气了,便缩在一边不敢再说话了。
王子走了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扔给了元素素。
烦躁的白清开口下了命令:“男队员都在外面等着,女队员去密室里依次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又是聋哑人眼下又有泪痣的女人。”
5位女队员行动了起来,细细查看之下,她们还真找到了眼睛下面有泪痣的女人,而且,她还是聋哑人。
只见眼前的女人哭喊着,干裂的嘴唇在她的大声哭喊中流下了血珠,枯黄的头发已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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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理了,挡住了她的眼睛,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指着外面,好像要告诉她们什么。
白清看了看她,命令齐伟:“去把年轻男人带过来。”
男人被带来了,他借着走廊照进来的光仔细看了看,他不确定,眼前这个枯瘦如柴面色苍白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姐吗?
端详了好久,他终于确定了,是他的姐姐,因为女人比划出了只有他能懂的手势。他高兴极了一把抱住女人,眼泪涌了出来,“我终于找到你了,姐姐!”
门口站着的元素素看到这一幕有点开心,她觉得她们终于做了件好事,开心之余,她感觉自己被饿的有些疼的胃都不难受了。
年轻男人和他姐姐在密室里不知在比划什么,许久,男人面色沉重的走了出来。
元素素问他:“你怎么了?”
年轻男人蹲下身抱住头哭了起来,他边哭边说着:“我好无能,我好无能啊,我连我的亲人都保护不了。”
元素素上前两步想伸手拍拍他的背安慰一下,可她的手却被白清一把抓住了,“管好你自己。”
元素素只得退了回去。
年轻男人哭了好一会,见没人搭理他,他才抬起头看向众人说道:“你们,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丧尽天良的人,我姐姐……我姐姐说,她被抓进来后先是断吃断喝,后来,就有人用水和一些食物来引诱她做……做超出她下限的事情!”
“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元素素愤愤道。
“就这些?她被关进来一年了,就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一旁的王子淡定开口。
年轻男人做了个“嘘”手势,“你们凑过来,这个我要悄悄告诉你们。”
元素素赶忙把头凑过去,却被白清一把推开脑袋,“靠那么近干嘛,上我后面去。”
别的队友都围了过去,只有元素素在最后面,她听年轻男人小声说道:“我姐姐告诉我,这里的主人是个女人。”
听到这,队伍里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小声议论了起来。
田野:“怎么可能?”
李文甜:“对呀,女人为什么绑女人啊?”
齐伟也说:“你小子别是理解错了。”
看着众人都不相信他,年轻男人急忙解释:“你们别不信,我姐姐告诉我了,那天,她刚陪完一个人,那人走出去时,她看到了走廊里有个穿着高跟鞋的人。”
“太扯了吧,仅凭一双高跟鞋就能判定密室的主人是个女人?”田野不相信。
“对呀,万一那人是个异装癖呢?”见多识广的贾静怡补充道。
年轻男人又说:“我姐姐告诉我,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光着脚的。而且,她们除了去厕所,别的时间都是要被关在密室里的。但是,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却一直在外面,还和来糟蹋我姐姐的畜生说话。你们说,背后的人不是她是谁?”
白清没说话,她只开口让齐伟把年轻男人带回去。
年轻男人赶紧恳求:“我不回去,我要陪着我姐姐,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再把我绑起来吧。”
“好,齐伟,把他绑起来。”白清松口让年轻男人留了下来。
王子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肩膀,“好好安抚你姐姐,再问问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好。”年轻男人点了点头。
看着被绑住手的年轻男人去了他姐姐呆着的密室里,白清扬声道:“走吧,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我们去讨论一下。”说完,她便迈步离开,队友们都忙跟了上去。
9. 浮出水面
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点的密室,他们在里面讨论了起来。
白清率先开口问队友:“你们说,他说的话能信吗?”
“应该能信吧,看他哭成那样不像骗人的。”元素素比较单纯,相信他的话。
“对啊,他骗我们能有什么好处啊?”赵云也表示赞同。
“好处大了,他要是密室的主人,那就直接让我们把怀疑目标从男人转成女人了,第一个不就排除他了。”田野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是啊,而且我们没有人懂得手语,他姐姐到底告诉他的是什么,没人知道是真是假。”齐伟也不相信年轻男人的话。
他们又开始沉思了起来。
要相信吗?相信年轻男人说的话,密室背后的主人是个女人。
可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把这么多的人关在这里?
“走吧,我们再去问问那个中年男人。”队长发了话,队员们都跟着走了出去。
打开密室的门,中年男人昏睡着,他们喊了半天也没有反应,只能无功而返。
“我们要不要再去看看那个上年纪的老人。”元素素在一旁小声说道。
白清点了点头,“去吧。”
他们推开门,老人因为很久没有吃饭喝水已经有点奄奄一息了。
田野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老头,如果你想活着走出这里,那你就跟我们如实交代,说出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许久,老人才小声回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你这把年纪了,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孙子孙女,你不想他们吗?”王子在他旁边问着。
听到这,老人眼眶慢慢红了起来,他哭着说道:“我,我只知道,有人给我一个月3000块钱看门,让我闭紧嘴,不能把在这里看见的事告诉别人。”
白清大声呵斥他,“真是一条称职的看门狗啊,现在你人都要死了,还要为这3000块钱守口如瓶吗?”
老头沉思良久,叹了口气,终于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唉,其实我的心里也一直挣扎着,告诉你们吧,就当我临死也做了件好事。我在这里看门已经快三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群戴着头套的人送女人进来,那些女人被送进来后,全都大哭大闹,可没几天便被饿的连话都说不出口,就这样,她们在威逼利诱之下服了软,出卖了自己。”
元素素问他:“你难道没想过报警?”
老头很是激动,“我怎么没想过呀?我都用手机录好视频打算报警了。可那天,我看到他们杀人了!他们一刀一刀砍下去,那血溅的到处都是……我,我就不敢了。别人的命再重要也没有我自己的命重要啊!万一我报警了,那我的老婆儿子还有孙子他们遭到报复怎么办,我不敢冒险呐!”
“助纣为虐。”王子瞪了老头一眼。
老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开口反驳道:“小伙子,你还没娶老婆生孩子吧?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说不定,你也会这么做。”
“他不会这样做的。”元素素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白清转身看她,元素素竟有点心虚,忙移开了头,结果元素素又看到了紧紧盯着她的王子,她心下一紧,忙跑了出去。
跑的太急,又很久没吃饭,元素素竟猝不及防晕倒在了地上。
.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听见旁边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不是,你们找错人了,怎么可能会是我啊?你们这群蠢货!”
元素素坐起了身,她看见王娟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口中还大喊着。
元素素急忙站了起来,她的头还是有些晕,便伸手扶住墙,开口问道:“你们绑她干嘛啊?”
王子看到她醒了,便向她解释道:“因为王娟就是密室背后的主人。”
“啊?”听到这句话,元素素的大脑宕机了好久好久……
“王娟……是密室背后的主人!不可能吧,她不是一年前被绑来的受害者吗?”元素素不相信。
“对!我是受害者,你们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我绑起来?”王娟又奋力挣扎起来。
“队长,标记的机会只有一次,万一用错了,我们可就出不去了。”田野也有点怀疑。
白清俯下身细细打量着王娟,“受害者,你吗?你不是!看看你的指甲再看看你的脚,据我观察,这里所有女人的指甲都被剪的秃秃的,害怕挠伤人,可你呢?居然与众不同,留着长长的指甲。”
“我……那是因为我听话,所以他们才会对我网开一面的。”王娟解释道。
白清问:“他们是谁?”
王娟回道:“他们蒙着面,我哪知道他们是谁。”
“好吧,可还有你的脚露出了破绽。有人告诉我们,你们除了上厕所,其余时候都是光着脚的,所以你们的脚底必然不太干净,有的女人因为待在这时间太久,脚都有了茧子。可你的脚呢?不怎么脏,看着还嫩嫩的,一路上把你拉过来的时候,好几次你都因为硌脚皱起了眉头。别的女人早已习惯了光脚走这条路,没有人会因为几个硌脚的碎石子皱眉头。王娟,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因为指甲和脚,就判定我是密室的主人,这也太可笑了吧!”王娟低头否认着。
白清俯下身伸手拽起王娟的头发,迫使王娟抬起了头,她死死盯住王娟的眼睛,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些女人在走廊上看到你都那么惶恐不安?”
“放屁,明明是因为你们,她们才害怕的。”王娟眼露凶光。
白清放开了她的头发,“并不是啊,我们几个进去查看她们的脸时,她们眼中露出的不是惊慌,而是淡漠,甚至于有人对我们露出了期盼的目光。但在走廊上,她们却一直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求救,我想,是因为你在那吧。”
王娟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你们应该好好想一想,能有财力物力建造这座密室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女人?”
白清:“对呀,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所以,你可以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我没法帮你解答,因为我压根就不是。”王娟依然否认。
白清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好吧,你不是,那我们就在这一起等死吧。”
“队长,要不我来用点方法让她开口?”齐伟可不想等死。
白清看了一眼齐伟,问他:“你要用什么方法让她开口?”
“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也就是剁手而已,一根一根剁下来,你说怎么样?”说着话,齐伟就把腰间别着的小刀拿了出来。
“不可以这样!”元素素急忙喊道:“我们只是怀疑而已,都没有确定,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逼供她!”
齐伟喊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你说个办法。”
“我……我没有什么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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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看着齐伟手上的小刀,元素素急忙跑到了王娟身前,伸开双手挡住了王娟。
“那不就得了,你让开!”齐伟拿着刀又逼近了一点。
“我不让,队长你说话呀。”元素素看向了白清。
可白清并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开口:“让开,元素素。”
“白清?”看着昔日对自己很是照顾的队长居然对此毫无反应,元素素的心沉了下去……
齐伟看到队长并没有多加阻拦,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好,元素素,既然你不让我剁她的手,那我剁你的手怎么样?”
“你疯啦?齐伟,我们……我们是一个队伍的呀!”听到齐伟的话,元素素有些害怕了。
“所以你让开不就行了,不过只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女人,你至于这么保护她吗?”齐伟很不理解元素素的做法。
此刻的元素素内心天人交战……要让开吗?其实王娟只是游戏里的人物,哪怕自己让开,让齐伟真的去剁她的手指,她也不会感觉到疼吧?
可是……王娟她不知道啊,她现在肯定很害怕,小时候的自己已经做过一次缩头乌龟,没有挺身而出。这次,也要做缩头乌龟吗?
“我不让!”元素素做出了决定。
听到这句话,齐伟真的拿起小刀动了手。
电光火石之间,手起刀落,一只手指被剁了下来,丢在了王娟的眼前。
与此同时,白清迅速伸手砍向了元素素的后脖颈……
元素素缓缓倒在了白清的怀里。
王子在一旁望着王娟开口:“真傻,她居然这么相信你,为了保护你牺牲自己。她是不是很傻呢,王娟?”
看到扔在自己身旁的手指,王娟抬起头用凶狠的目光望着众人,她大声喊道:“你们这帮人可真是畜生,连自己的队友都能下得去手!”
“这能怪我们吗?要怪就怪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太傻还是太天真?王娟,你说一根手指够吗?应该断她十根手指才行吧!”说着,齐伟拿着小刀,又朝晕倒的元素素走了过去。
王娟流下了眼泪,她挣扎着开口喊道:“别!你别动她,我承认,我就是密室背后的人。”
“真的是你吗?”李文甜不敢相信。
田野也表示了疑惑:“她别是诓我们的?”
听到王娟承认,众人却又不敢相信了……
看到他们的反应,王娟又哭又笑,“怎么我承认了,你们却又不敢信了。”
“队长,要标记她吗?”负责标记的柒二开口问道。
白清看向王娟,“先听听她怎么说吧,王娟,讲讲你是如何建立这座密室的吧?”
流着泪的王娟看了眼晕着的元素素,缓缓开口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那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可能,是在我21岁还是22岁的时候?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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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
一个微风轻拂着的初夏,两位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相约着走出大山,踏上了去往城市的梦幻大道!
一路上,她们幻想着,憧憬着,这座城市会带给她们什么样的机遇呢?
可是很快,现实将她们的憧憬打了个粉碎……
初中毕业没有文凭的两人只能找一些洗碗扫地的基本工作,工资低不说,因为年纪小长得又漂亮,总是被一些臭男人骚扰,她们俩心神疲惫,不厌其烦。
就在两人幻想破灭想要回家时,带她们去往深渊的人出现了……
10. 恶魔现身
那是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他文质彬彬,戴着眼镜,自称自己是大学教授。
比王娟大1岁的李梦认识了男人,并对他一见倾心。至此,李梦与男人陷入了热恋。
男人并不常来找李梦,可李梦却每天都魂牵梦绕着男人。
过了没多久,男人来了,说他给她们俩找了份好工作,去他朋友的店里学理发。被男人迷晕的李梦已经坚定不移,而王娟还犹豫着,真的会有那么好的事吗?
在王娟再三犹豫之下,李梦率先跟男人走了。
没多久,李梦回来找王娟了。
她穿金戴银,描眉画眼,妖娆多姿,像变了个人一样,被金银晃花了眼的王娟在李梦对她的洗脑中被迷惑了,她也跟着去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她们不是学理发,而是去陪睡!
王娟当然不愿意,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好的,是错误的,可是,她已经是进入牢笼的猎物,猎人又怎么会把她放出去呢?
猎物只会被猎人抹杀吃净……
多恐怖的一群人啊,他们辱骂着殴打着,凌辱着摧毁着王娟的意志力。
直到有一天,李梦来了,她哭着对鼻青脸肿的王娟说对不起,说她也是被骗了,她找到了办法救王娟出去。
此时可怜的王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李梦,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吧,心存侥幸的王娟被李梦哄骗着喝下了一瓶水。
没多久,王娟就倒了下去……
等她再醒来时,肥硕的像头猪一样的男人正在她身上耸动着,王娟尖叫着挣扎,换来的却是男人疯狂的辱骂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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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娟又被关了起来,过了几天,李梦又来劝她了,李梦好话说尽,劝她接受这一切。
看着眼前巧言令色笑靥如花的李梦,王娟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可是,现在的她做不到。
于是,王娟假意屈服了。
装作屈服的她就这样度过了噩梦般的5年,终于,在她26岁时,事情迎来了转机。
李梦与男人醉了酒,一起搀扶着上楼回房睡觉了,被噩梦惊醒的王娟出来客厅看到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她悄悄的收了起来。
到了凌晨,男人和李梦陷入了沉睡,王娟带着那半瓶酒悄悄上楼推开了门,她摸着黑掏出了男人衣服里的打火机。
按下打火机的开关,火苗蹦出。看着那一跳一跳代表新生的火苗,王娟笑了,她将酒撒在了窗帘上,然后点燃了窗帘被单。
看着床上的人似乎要被热醒,她急忙搬来凳子,朝着床狠狠砸了下去。
哀嚎声传出,白色的床单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王娟冲出门去,挪来自己早己准备好的桌子抵住了房门。
门里的男人和李梦呐喊着,吼叫着,烧灼着……
门外的王娟大笑着,痛哭着,等待着……
一会后,门内没了动静,王娟把桌子挪回原位后连忙跑了,可她没跑多远,居然又回来了。
经过几年的观察,王娟知道男人还经营着一个密室,里面存在的交易比在她身上的还要肮脏百倍。
王娟本来是想救她们的,可是,她跑出去后站在大街上,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王娟抬头回望着,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打量,戏谑,嘲讽。
王娟的脚步停了下来,心也停止了思考,直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的眼前走过了几名青春洋溢的女生,刚从网吧通宵完的她们是那么的有朝气,一起笑着,闹着,跑远了…
自己还能回到过去吗?
父母还会认这样肮脏的自己吗?
以后嫁了人,丈夫又会怎样对待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要发生在我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别人?非要是我!
怀着扭曲了的心,王娟回去了,在所有人都忙着救火时,她悄悄去了地下室。
她知道这是男人的书房,男人所有的黑暗都藏在这里。
她在书房找到了属于密室的特制钥匙,同时,她也看到了堆在柜子里马上要溢出来的钱。
她愣住了,这么多钱……这么多钱……这么多她挣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可刚等她有所行动,警察就上门了,听到警笛声,王娟将钥匙塞进了自己身下的秘密花园里。
警察进门后,抓住了王娟,把柜子所有钱都收缴了。
在随后几天的审讯中,他们得知王娟是被胁迫卖身,便将王娟释放了。
此时的王娟穷困潦倒,她便将罪恶之手伸向了密室。她来到了密室门外,蹲下身子,用手拽出了钥匙。她的身体里因为外物感染已经散发出了臭味,可她毫不在意,她用血淋淋的钥匙打开了罪恶之门。
进去密室看到比她还可怜的女人,她的心中竟毫无波澜了。
她不想再过被人践踏侮辱欺骗利用的日子,那她就必须要强大,要强大就要有钱,要怎么有钱呢?
违背自己的良知吗?自己还有良知吗?没有了,没有了!在自己假装屈服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行尸走肉了……
密室里的打手只认钥匙,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这不就是天助我也吗!就这样,王娟取代男人成了密室新的主人。
她陷入了比男人更疯魔的境界,每隔几天,王娟就命令打手去外面绑来独居女人。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出钱,就可以来密室做他们想做的一切。
她已经不把人当人了,只是当做了一个随意被买卖的物品,物品没有用了,坏了,不听话了,怎么办呢?
当然是丢掉,重新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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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白清怀里的元素素泪流满面,虽然她被白清击中了后脖颈倒在了她怀里,但元素素她的意识却是一直清醒着的,她只是眼睁不开,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
听完王娟讲述的过去,元素素心中一片悲凉,王娟她曾亲手终结了那个恶龙,但是她最终也成为了恶龙。
白清开口:“标记她吧。”
听到白清说着听不懂的话,王娟很疑惑,她本以为众人是警察,当她看到有人拿着一个金属方块向她走来时,她有点慌了,她奋力挣扎使劲哭喊:“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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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我有罪,也应该让法律来审判我!”
白清轻轻放下元素素,她站起身走了过来,“王娟,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王娟哭着躲着喊着:“我也想做好人,谁不想做好人呀?我以前是好人,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旁边的王子望向她开口:“不可否认,你以前很可怜,但现在的你更可恨。曾经,你有过走出深渊的机会,可你在深渊待久了,却因为害怕光明走了回去,而且,还越走越深。”
白清也符合道:“如果当时你做了对的选择,揭露了这间密室。就算有人嘲讽你,拿你以前的事宣扬又能怎样呢?那只能说明做错事的是他们。你是受害者,无需自责。甚至,你本可以成为揭露黑暗的英雄。可你却因一念之差,行差踏错。你看看现在的你,表面看着还是个人样,可内心就是地狱里的恶鬼。”
“哈哈哈……”王娟大笑了起来,“恶鬼,当恶鬼多好啊,总比当好人强吧,你看看你们当中那个好人元素素,她得到了什么?剁了手指被你们打晕,一直都还没醒,真可怜,现在你们已经知道我是密室背后的人了,还不打算救救她吗?”说完,王娟望向躺在地上的元素素,感慨道:“这样看着,她和李梦长得还挺像的,只是,一个是真的善良天真,一个却比恶鬼更会伪装。”
“对,李梦是恶鬼,你也是!”伴随着白清的声音,王娟慢慢消散了……
在王娟感慨着的时候,白清使眼色让柒二绕到身后给王娟打上了标记。
标记人物消失,代表着他们选对了,众人终于通过了第三关。
“恭喜宿主通关成功!”072的声音又响起了……
在眼前场景切换时,众人心里祈祷着,下一关不要再让他们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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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秒表一步步勤恳的走着,时间来到了深夜。
不知过了多久,元素素醒了,她伸手揉了揉晕乎乎脑袋,自己这是在床上睡着了?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元素素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
“啊啊啊……”元素素尖叫出声。
房间的大灯被于芳芳打开了,元素素的心也落下了。
原来地上躺着的都是她的男队友。
田野,齐伟,赵云,柒二,哎王子呢?
元素素下意识回头一看,王子竟然就躺在她旁边。
从没和异性同床共枕过的元素素脸红了起来,为什么躺在自己旁边的人偏偏就是王子?偏偏是这个不知为什么一直吸引着自己的王子?
这时,在沙发上躺着的白清坐起身来,她问元素素:“你做噩梦啦,瞎喊什么呀?”
“没,没有……”元素素忙摆了摆手,可她看见自己的手时却脑袋一懵,上一关自己不是被齐伟给剁掉了一根手指吗?虽然,没感觉到疼……
看到元素素傻愣愣的表情,白清笑了,“笨蛋,还真能剁你手指啊。”
元素素哆哆嗦嗦的问她:“那……那剁的是谁的手?”
11. 温馨一家
“放心,不是活人的,密室里有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
听到白清的话,元素素心里连连念起了阿弥陀佛。突然,她又转头看着白清,恍然大悟道:“你们不会是在演戏吧?”
一旁的王子慢悠悠的开口夸道:“嗯……不错!还算聪明,没有蠢的不可救药。”
元素素瞪了王子一眼,队友的办法也太冒险了,但是,居然管用了?
十恶不赦的王娟,居然因为自己为救她而被剁手后,就实话实说了。
不可思议……难道那么坏的人,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吗?
想了一会,元素素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啊,我一直以为密室背后的人,不是年轻男人就是中年男人。结果,年轻男人真的是来找他姐姐的,那个中年男人可能也像我们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被传送到密室里了。”
“该说你傻还是天真呢,你真的相信他是莫名其妙来到密室的吗?”白清问她。
元素素的心沉了下去。
“好了别想了,你看这一关,我们多幸运,终于被传送到一个正常的地方来了。”话说完,白清带着元素素和队友一起出了房门。
这是一个四室一厅的大房子。粉色墙壁,白色家具,装扮的非常温馨,沙发背景墙上还悬挂着一幅大大的全家福。
参观完,众人都有些饿了,他们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居然有满满的菜。
可未来世界的他们,已经很久没自己做饭了,只能凭着以前仅有的记忆,摸索着做了些吃的。
不出意外很难吃……
“我们可以打开电视跟着学诶!”元素素打开电视,找到美食频道。观看了好一会,在他们共同合作之下,终于做出了勉强可以入口的食物。
简单吃喝过后,白清告诉了众人第四关的任务:寻找失踪的母女。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房子,就是这对母女的家。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对消失的母女。”
任务发布,队伍里的人觉得这关太简单了,找人而已……
“带他出来吧,我们问问话。”听到队长的命令,齐伟和田野把关在厕所的男人带了出来。
看到被五花大绑带出来的男人,元素素不禁疑惑开口:“他是谁呀?”
“他就是这对母女的丈夫还有父亲,在你睡着的时候,白清发现了他,让我们把他绑去了卫生间。”王子凑近元素素告诉了她答案。
被五花大绑带出来的男人嘴里塞满了东西,他只能“呜呜呜…”的挣扎出声。
终于,他口中塞着的东西被人拿了出来,男人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从哪冒出来的?把老子放开,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个狗玩意,口气真臭啊。”说着,田野和齐伟做势拿起菜刀要砍向眼前的男人。
白清伸手拦住了他们,“你老实交代,你老婆和女儿都去哪了?是不是被你给谋害了!”
不怪白清这么说,在众人看来,这个男人长着一双下三白的眼睛,看着就不像好人。
男人输人不输阵,他大声喊道:“你们在说什么屁话?警察已经在找我老婆了,要是是我干的,我还会傻傻的待在家里吗?你们赶快从我家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抓你们。”
田野的目光紧紧盯着男人,手中的菜刀比划到了男人眼前,他对着男人说道:“你想多了,现在这个房间谁也进不来,快点交代吧,我也不想见血。”
看着眼前锋利的菜刀,男人哆哆嗦嗦的出声道:“真的不是我啊!半夜我起来喝水没看见我老婆,我以为她去上厕所了,我没当回事就回去睡觉了。结果早上醒来她也不在家里,我还当她是早起锻炼去了,一直到了中午做饭时她还没回来。这会我女儿急了起来,要我说,着什么急,她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我们去了警局,人家也说了失踪不足24小时不立案。到了第二天,我们才去警察局立了案,警察让我们回家等消息。你们说,要是我谋害我老婆,我敢去报警吗?我正睡着觉,就被你们绑了起来扔到厕所,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你不需要问,你只需要答。”白清上前凑近男人,问他:“那你女儿呢,她什么时候丢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女儿没丟吧,她可能跑出去找她妈妈了吧。“男人低下了头,他被白清盯的心里发慌。
白清走到墙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问男人:“这孩子那么小,自己跑出去找妈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不说实话是吧,田野,把他再关进去。”
男人又被塞住嘴关进了卫生间……
男人并没给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众人毫无头绪。
看着陷入迷茫的队友,白清下达了命令:“所有女生去小区里搜寻线索,询问邻居。男生们借机看看能不能溜进监控室,查看监控。”
“我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白清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关没找出线索的人,就不能陪我们一起走下去了。”
“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啊?”众人都不明白。
“就是会有人被系统转变成编码,然后留在游戏世界里随机扮演我们遇到的任何角色。可能是被结了阴婚的二妮,也有可能是丧心病狂的王娟,当然也有可能会在下一个故事里。但是不可能再回到现实世界了。”白清细细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听到这不好的消息,众人的心沉了下去………
白清看向队友,“于芳芳,赵云,李文甜,你们三个听好了,你们的能力向来不出众,这一关如果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再也回不去现实世界了。”
听到这话,于芳芳小声哭了起来,田野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放心,我会帮你的。”
贾静怡走去李文甜身边与她相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她们相约好一起去寻找线索。
“元素素能力也不出众,队长你忘了吗?”赵云有些不满队长当众说他能力不出众,他觉得,三人中就他一个男的有些丢脸,他认为真正能力不出众的人应该有元素素一席之地。
“话多。”扔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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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后,白清就出门找线索了。
众人也都跟了出去,没人再搭理赵云。
终于,他们忙活了一天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回到房子的女队友们先交换起了信息。
贾静怡说:“他们夫妻俩人并不是原配,丢失的小女孩是男人带来的。”
元素素:“那就是重组家庭?”
贾静怡点了点头,“对,那对母女之间就是继母和继女的关系。”
于芳芳开口问道:“她们母女之间感情好吗?”
“非常好,好几个邻居都说他们一家不管是母女之间,还是夫妻之间关系都很融洽,从没吵架生气过。”
听到贾静怡的回答,元素素思索了起来,夫妻之间从没吵架生气过?这对吗?没等她多想,男队友们回来了。
男生们没找到什么线索,他们半夜偷偷溜进监控室看了许久的监控,却没在监控里发现女人的踪迹。
监控没有发现女人踪迹,怎么回事?白清想了想,开口说道:“据我观察,这个小区的监控探头特别多,只要有人进出小区,不可能拍不到,所以,女人极有可能没出小区,我们的范围可以缩小。先打听打听这一家在这栋楼里有没有仇家吧。”
休息了一会,他们又出去打探消息了。
一时不慎之下,关在卫生间的男人挣开绳子偷跑了出去。
“人呢?晕头了,两个人看一个人都看不住!”白清回来后看到空空如也的卫生间,质问起负责看守男人的于芳芳和田野。
于芳芳流着泪不说话,田野也低下头不吭声……
看着队友们望向他那责怪的眼神,田野说了声:“我会把他抓回来的。”就大步跑了出去。
田野走后,李文甜说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邻居们都说这家人为人和善,没有和这栋楼的人发生过口角。”
“那跑掉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让母女消失的人?”于芳芳猜测道。
贾静怡也在一旁附和道:“很有可能,老婆女儿都丢了,自己还在家睡大觉,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心宽的丈夫和父亲?”
“就是让他给跑了,要不然我们好好吓唬吓唬他,肯定就能找到那对母女了。”齐伟很是气愤。
一直沉默的元素素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你们说,他会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谋害吗?”
“谁知道呢?上一关不就告诉了我们,人性的恶简直难以想象。”听到队长白清的话,众人都表示赞同。
客厅的钟表滴滴答答的指向了晚上11点,众人都很累了,他们需要休息了,可是四个房间,只有三个房间有床。
队长开口做了分配:“于芳芳,李文甜,贾静怡你们三个女生一间。齐伟,赵云,柒二,王子你们四个男的挤一挤。我和元素素一间。至于田野,等他回来让他睡沙发吧。”
“我不同意,我不愿意和他们三个男的一起挤。”王子大声表示反驳。
“随便你,不愿意挤就睡沙发。”丢下这句话后,白清就带着元素素回了房间。
12. 陷入沉睡
王子撇了撇嘴,躺倒在了沙发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其余人也都回房间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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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睡得正香的元素素被水滴的声音吵醒了,她心里疑惑着,是不是外面的水龙头没关紧?不应该呀,自己和白清住的这个房间离厨房很远的。
元素素没当回事,可她却被这细微的声音吵的一直不能再重新入睡。
她坐起身来,唉……白清去哪了?难道去上厕所了?
刚好,此刻的元素素也有点想上厕所了,她下了床摁下开关,灯却没亮,难道是停电了?元素素只能带着疑惑,摸着黑,一步一步往厕所挪去。
借着昏暗的月光,她慢慢走到了客厅。往沙发上一看,她心中不免更疑惑了,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王子去哪了?
难道大半夜的,他还出去寻找线索,他就这么害怕留在游戏世界里吗?
怀着疑惑,元素素慢慢走去了厕所,打开门一看,她被吓得三魂六魄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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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素,你喊什么,又做噩梦啦?”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此时元素素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噩梦了,可是刚才的梦境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白清的安抚声中,元素素慢慢把心放了下来,她又睡了过去。
没过多大会,就在时钟指向凌晨4:44分的时候,元素素竟又回到了刚才未完成的梦中。
打开门的她看见厕所的天花板上,墙壁上,地上到处都流着血,天花板上的血滴在地上滴答,滴答……
原来自己梦里听到的声音就是血滴到地上的声音。
元素素被吓坏了,她知道这是之前的梦镜,她想醒,可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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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稳睡去的元素素,白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胆小鬼做了什么梦被吓成这样。她慢慢用手拍着元素素的背,就这样睡了过去。
直到天色大亮,白清起来都已经和队友做好了早饭,元素素却还没起床。
白清回到房间喊了喊她,元素素没有吭声,白清又上前去推了推她。
不对劲,元素素怎么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白清才着急起来,她嘴里大声喊着元素素,手中还使劲摇晃着元素素。
外面的队友听到动静都赶来房间。
“不用晃她啦,这是被梦给魇着了,等到梦境结束,她自然就醒了。”王子在一旁开口说道。
听到王子的话,白清没搭理他。
倚着门框的齐伟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因为我曾经也被梦给魇着过。”王子看了一眼齐伟,告诉了他。
众人不以为然,他们觉得王子肯定是在吹牛。
此时,正陷在梦境里的元素素吓坏了,她的身体竟然慢慢变小,变成了一个躺在床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半夜睡醒想要去上厕所,刚打开卧室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拖进了卫生间,然后男人转身去厨房拿了把砍刀,又回到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小女孩仍呆呆的站在卧室门口,她透过卫生间的玻璃门,看到了男人挥舞砍刀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站在门口的小女孩尿裤子了。
这时,元素素终于醒了,她猛的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是汗。
白清连忙拍着她的背,拿出纸巾给她擦汗。
等到元素素喘完气,她转头看向白清,大声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消失的女人在哪了!”
“你是说,你知道那对失踪的母女在哪了?”白清问她。
“小女孩不知道,但是她的妈妈就在厕所里。”元素素望向白清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听到元素素的话,众人嗤之以鼻。
于芳芳开口问她:“厕所哪有人啊?”
贾静怡也说:“那厕所不是一直关着那个男人,然后田野和于芳芳没看住,让他又跑了吗?”
齐伟倚在门边,嘲讽她:“元素素,你别是睡太久,睡成傻子了吧?”
元素素并没搭理队友们说的这些话,她下了床,转身走去了门口,背对着众人说道:“是真是假,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带着不屑去了卫生间,打开卫生间的门,齐伟笑了起来:“哪有人啊,元素素你真变成傻子啦?还是你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糊弄?”
元素素看着卫生间,心中涌起了不安,她开口对众人说道:“你们仔细找找,看卫生间里能不能找到血迹?”
队友们没人听元素素的话,他们转身去了餐厅想要吃早餐。
“所有人都给我站住,给我找!”白清大喊出声。
听到队长发话了,众人才不情不愿的挪动脚步去了狭小的卫生间里细细查看起来。
果然,细心的李文甜在马桶边发现了一小块血迹,这个地方因为之前男人一直被绑在那,便刚好挡住了这小块血迹。
于芳芳在一旁开口:“这厕所里有血也不能代表什么呀。”
这时,元素素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自己的梦境:“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梦到自己变成了小女孩,刚起床走到门口准备上厕所,居然看到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拖进厕所,然后男人拿了把砍刀关上了厕所门。隔着玻璃门,我看到了男人挥着砍刀的影子,然后,我就吓醒了。”
齐伟靠在卫生间门口,不屑的说道:“就因为你做的梦,你就说那个失踪的女人在厕所?太扯了吧!这卫生间这么小,一眼就能望过去,你说的女人她在哪呢?”
白清沉思了一会,突然,她走上前按了下马桶的冲水按钮,没想到,马桶里居然泛上来了红色的水。
白清回头看向众人:“你们过来看看吧。”
看到马桶里红色的水,众人心里翻江倒海……
“难道那个失踪的女人被……分成块冲进马桶了?”李文甜在旁边哆哆嗦嗦的说道。
“不可能,那人骨头有的那么大,怎么可能冲得下去?”齐伟提出了他的质疑。
骨头冲不下去?白清听到齐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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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瞬间醍醐灌顶,她大声喊道:“所有人,听我的命令,在这房子里仔仔细细的查找,所有地方都要翻开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怀着疑惑,队友们听从队长的命令翻遍了房子里大大小小的地方,可他们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就在众人心灰意冷时,李文甜打开了冰箱的冷冻层。
和冰箱上面的冷藏室一样,冷冻层装的满满当当,有好几个大红色的塑料袋散发着寒气,静静的躺在冰箱的冷冻层。
看到袋子口存有血迹,李文甜知道,这预示着袋子里装满了可怕的东西,她忙对着队友大声喊道:“我可能找到了。”
赵云第一个冲了过来,他将袋子拎了出来,可拎出来后他又不敢伸手解开了。
贾静怡瞪了一眼赵云,转身去厨房拿了把剪刀,回来剪开了袋子……
只见,大红色的袋子里装着股骨,胫骨还有胯骨,刚从冰箱取出,几根骨头上还冒着寒气。
看到眼前的场景,众人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想到昨天他们还吃了冰箱上面存放的东西,有人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天呐,太丧心病狂了!”于芳芳尖叫道。
白清蹲下身细细查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她站起了身,面色沉重的对众人说:“从这些骨骼来看,是个成年女性,不出意外这就是消失的母亲。”
“那都成这样了,算我们找到吗?”于芳芳提出了疑问。
贾静怡一脸担忧的说:“应该算吧,但是问题是,消失的女儿我们还没有找到。”
“肯定是被那狗日的给害了。”齐伟愤怒的说着:“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呀。”
王子点了点头,“这么看来那男人说的话不能信,如果他真的报警了,警察怎么会不上门来寻找线索,所以,他说的话全是假的。”
一旁的元素素忙开口:“这房间里没有女孩,所以她有可能还活着,我们一定可以一起拯救这个悲剧。”
“好,我们赶快再找找小女孩吧。”话说完李文甜就要往外走。
“李文甜等一下。”白清喊住了她,“你们所有人听我讲,现在重点变了,我们要找小女孩,首先先去监控室看监控,如果监控里没看到小女孩,那她就一定还在这栋楼里。”
“看他父亲那么淡定的样子,她可能已经……”赵云不抱希望的开口。
“不一定,也许那个男人觉得孩子可以糊弄,会放过她。”元素素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怀揣着一丝希望,他们行动了起来,躲开保安查看了监控之后,小区的监控探头并没有照到小女孩。
“小女孩会去哪呢?你们看电梯里的监控了吗?”元素素问着齐伟和赵云。
齐伟摇了摇头,“电梯里也没有……”
“还有哪个地方没有监控呢?”李文甜发出了疑问。
“楼梯,楼梯间!”贾静怡喊了出来。
“快,快点。”白清和队友们跑了起来,从20楼向下一一查看着,但却并无所获。
到底还有哪里没找?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13. 找到女孩
小女孩究竟会在哪呢?难道她已经被……想到这,元素素心里陷入了悲伤。
白清看着元素素红了的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灰心,还没找到就表示还有希望!”
王子突然大喊一声:“楼顶,楼顶我们还没去找过,那里也没有监控!”
听到这,众人争先恐后的冲向了28层的楼顶。
元素素第一个冲上了楼顶,可通往楼顶的门被锁上了,她急忙问白清:“楼顶上锁了怎么办?田野不在,要是他在的话就可以打开了。”
白清喊道:“去屋里拿锤子砸开锁!”
齐伟冲下楼去,他回到房间找到木锤,又快速跑了上来。
“嘭嘭嘭”几声过后,锁被砸开了,他们急忙打开门,在楼顶仔细寻找起来。
.
“找到了!”元素素看到了小女孩,她喊完一声通知队友后,赶忙跑过去抱起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初冬的天已经有些凉意,小女孩已经不知道被扔在这房顶上多久了。她脸色惨白着,身体异常冰凉,双手被绑着,嘴里也塞上了破布。元素素赶紧给她拿下破布,解开了绳子。
王子闻声跑了过来,他接过小女孩,抱起她冲下了楼回到了房间。
白清准备了一些温水,用棉签轻轻蘸着打湿了小女孩的嘴唇,小女孩慢慢有了意识,睁开了眼。
元素素连忙扶着女孩坐起身来,给她灌了温水。女孩喝完水开口问他们:“你们是神仙吗?是来救我的吗?我肚子好饿呀!”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先熬些粥给她喝,赵云你快去。”
听见队长让他熬粥,赵云心中有点不快,他还想从小女孩嘴里获得更多信息。
等了等,没见赵云动身,贾静怡和李文甜两个人去了厨房忙活起来。没一会,粥香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李文甜喊醒了小女孩,给她喂了些粥。小女孩一边吃着还一边流着眼泪感谢她:“我就知道世上是有神仙的,我的祈求是有用的!”
元素素擦了擦她的泪,“先吃饭吧,吃饱了我们问你一些问题,好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好的,仙女姐姐。”
等小女孩吃完饭,她的脸色没那么苍白了,变得红润了些。白清问她:“小朋友,你是被谁绑到楼顶上去的?”
“是我的爸爸。”说完,小女孩低下了头。
白清又问:“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吗?”
“爸爸说妈妈不听话,他把妈妈关进了卫生间。我哭着喊着要找妈妈,他就说我也不听话,把我绑了起来带上了楼顶。”小女孩说完话就哭了起来,李文甜和元素素连忙一边一个安慰起了她。
“狗男人太恶毒了,把自己的老婆杀害了,还想活活饿死自己的女儿!”齐伟在一旁骂道。
“楼顶轻易没人上去,没几天恐怕这小孩就被饿死了。”赵云也说出了他心里的推理。
于芳芳点了点头:“对呀,一个后妈和女儿一起失踪了,所有人只会怀疑那个后妈吧。”
贾静怡开口问白清:“队长,女人已经去世了,女孩我们也找到了,应该可以算通关吧。”
白清回答她:“算不算我也不知道,等等看看系统会不会传送我们吧?”
过去了很久,系统还没有告知他们通关成功。
就在众人焦灼不安时,房子的门被田野猛的推开,他大声喊着:“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于芳芳连忙问道:“田野,你回来啦,你找到什么了?”
“田野你吓我们一大跳。”赵云此刻还捂着心口,他被吓得不轻。
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小女孩,白清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众人走了出去,田野坐了下来喝了口水,便急忙说道:“失踪的女人,她应该已经去世了。”
“你才知道啊,我们早都知道了。”齐伟还以为是什么大消息。
“啊,你们怎么知道的?”田野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别问了,你先告诉我们,你找到什么了!”白清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听到队长问话,田野连忙回答:“我找到跑了的那个男人了,然后从他……内裤里找到了这个东西。”
田野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玻璃罐,摆在了桌子上。
众人一起望去,玻璃罐里居然装着血淋淋的牙齿!
赵云哆哆嗦嗦的问:“这里面,装的该不会是人类牙齿吧?”
“是他老婆的牙齿,他亲口承认的。”田野回答道。
“我天,这男的也太变态了吧!他把老婆杀了后为什么还要贴身带着他老婆的牙齿?”齐伟的三观被颠覆了。
王子看向齐伟,朝他说道:“一听就知道你没仔细找线索,封建迷信呗,害怕他老婆的冤魂来找他,在他住的房间,床头柜里有本书,上面就写了什么狗屁的镇压冤魂的十种方法!”
“这也能信?”元素素很纳闷那男人的智商。
齐伟不屑的哼了声:“还以为他胆子很大呢!”
“那个男人呢?”
听到队长问话,田野有些抱歉的说道:“只说找失踪的女人,又没说找男人,我搜到东西后被吓了一跳,一时不慎让他给跑了!”
“跑了?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杀害自己老婆?甚至不惜将看到这一切的女儿带到楼顶让她自生自灭!”元素素很是气愤。
白清拍了拍元素素的肩,让她少生点气。
王子看了元素素一眼,开口说道:“我可能猜到了一点,他的手机里有各种催债短信,而且手指也断了一根,很有可能因为什么欠了巨额贷款,所以,他将邪恶之手伸向了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老婆死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元素素还是不懂男人的动机。
看着元素素一脸傻傻的表情,王子无奈的说:“因为房产证是他老婆的名字,他老婆死了,房子不就是他的了!”
“真可怕呀,这扭曲的人性!“李文甜被男人背后的动机吓到了。
“这下,我们应该能算通关了吧?”赵云此时很担心自己能否成功过关。
“当然算。”
听到队长的话,队友们都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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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他们本打算趁现在还没被传送去下一关,赶紧做点饭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但一想到那冰箱下面装过尸骨,他们便只拿了几块放在外面的馒头啃了起来。
元素素没有什么胃口,她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据现场的记者报道,该男子落水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目前周边已被警戒!请广大居民不要驻足,注意安全,远离河边!”
听到新闻的播报,众人都看了过来。
电视播报上落水的男人竟然就是杀害自己妻子的那个男人!
只见男人双眼死死瞪大,仿佛临死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的嘴巴张到极其夸张的程度,肚子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圆鼓鼓的。
作恶多端,善恶有头终有报!
元素素看到男人受了报应,她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回头望向小女孩睡着的那个房间,心想着,还好只是游戏世界,不然小女孩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众人吃光了馒头,正打算休息片刻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恭喜宿主通关成功!”
听到声音的众人纷纷喝骂起来。
“这艹蛋玩意!”齐伟很是气愤。
“它故意的吧!”刚睡着的于芳芳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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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消失,眼前场景变换,奇怪,第一关我不是都过了吗?为什么我又来到了教室?
元素素眼前的场景,居然变成了第一关的教室。唯一不同的是教室讲台上并没有站着人。
元素素急忙打开门冲了出去,还好,这次门打开不是教室。
她看见了于芳芳,元素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熟人就好……
“芳芳姐,队长她们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元素素和于芳芳一起寻找起了队友。
“元素妹妹,我看你好像很害怕这一关的场景,我很好奇教室有什么可怕的?”一向很喜欢怼人的于芳芳好奇的问着元素素。
“因为……小时候的我在教室遇到了……连环杀人狂。”元素素犹犹豫豫的说了出来。
于芳芳很是惊讶:“天呐!那你可真是命大,遇到连环杀人狂居然还能活下来!”
“对呀,真是命大。”元素素点头附和。
“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看着眼前一脸好奇的于芳芳,元素素陷入了回忆,“都过去很久了,我本以为我会忘掉这件事,可没想到那天的场景却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折磨着我,那是发生在我十岁时的事……”
.
一个雨天下午,天阴沉了下来,外面狂风咆哮,黄豆般大的雨滴迅速砸了下来。
“哗啦”一声,窗户上的玻璃被风吹落,摔碎在了地上,玻璃渣溅的到处都是……
年轻的女老师用身体死死抵着教室的门,突然,一把大刀猛的穿门而过,刺穿了她的身体!
血流了一地,女老师的尸体慢慢倒了下来,砸在了地上……
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穿着雨衣的人绕过尸体,在教室的地上踩出一串串血红的脚印。
14. 闹鬼传说
蒙面人脱下雨衣掀开了面罩,吊梢眼,鹰沟鼻。
缩在角落里用柜子挡住身体的元素素看到了他的脸,他……他居然是电视上天天播报的连环杀人狂!
杀人狂一脸狞笑的拎着带血的砍刀,朝着元素素的方向走了过来。
元素素惊吓出声:“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近在咫尺的杀人狂被人拽住了,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老师拽住了,杀人狂不悦的皱了皱眉,拿起砍刀朝地上拽住他的人砍去,一下一下……直到拽着他脚的手松开了。
转过身,杀人狂挪动了他的脚步,两步就走到了元素素的面前,他一脚踹开柜子拿起砍刀劈了下去。
“砰”
一声枪响!杀人狂一脸鲜血倒了下去……
.
“就这样,特警击毙了连环杀人狂,而我也转了学。”
“天啊,元素妹妹你的心理也太强大了,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肯定当场都被吓死了!”于芳芳捂着胸口说道。
“虽然我没被吓死,但也差不多了,那段时间一闭上眼,就是杀人狂冲我笑的那张脸。”还好,现在的元素素打败了恐惧。
“元素素,终于找到你了。”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白清迈着她的大长腿快步朝她们走来。
看到元素素的脸色苍白,白青开口问她:“你们在聊什么?你的脸色看着不大好,没事吧?”
于芳芳抢先答道:“没聊什么,我们就聊了聊以前的事。队长,别的队友呢?”
元素素向白清摇了摇头,低声说自己没事。
白清拍了拍她的背,冲着两人说道:“走吧,我们有了新发现。”
两人一起跟在队长的后面,来到了学校的门卫室,门卫室里看门的保安正坐在板凳上吞云吐雾。
看到学校里居然有人,于芳芳惊讶出声:“这学校都破成这样了,怎么还有人啊?”
抽完烟的大爷将烟头踩灭,慢悠悠开口:“学校再破也得有人看门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偷偷溜进去了,怎么,你们也是听了那闹鬼的传说,来探险的吗?”
闹鬼!听到这两个字,元素素不自觉的挪动脚步靠近了白清。她心里想着,还是离队长近点有安全感。
白清轻声安慰起她:“不用害怕,只是传说而已。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要解开这座学校里闹鬼的传说,我们来看看这传说背后的始作俑者,究竟是人还是鬼?”
元素素点了点头,“知道了队长,我不害怕,我还有你和队友们呢!”
白清打量了一下周围,只见门卫室旁边放着许多锄头铁锨,看来保安还是个闲不住的人,自己一个人在这开垦了块菜地,但菜地旁边还有一大块地方都是石头和砖。
白清:“大爷,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讲讲这闹鬼的传说呀?”
“怎么,你们没听过这个传说?哎呦,我呀上年纪了,抽烟抽的嗓子哑了,不愿开口讲故事了!”
看了看大爷那欲言又止的脸,白清明白了,“大爷,这样吧,你给我们讲故事,我们帮你翻地,怎么样?”
大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不过,就你们三个女孩能干得动吗?”
白清回他:“放心吧大爷,我们还有队友呢。”
“好好好,先跟你们讲好啊,我在这待了好几年了,好多人听我讲完了这个传说就被吓跑了,你们先给我翻完地我再讲,不然到时候你们被吓跑,我可怎么办?”
听到大爷的话,白清急忙应承,“知道了,大爷你放心吧,我们先捡着这些小砖块,一会等队友来了,让他们开始翻地。”
天呐,怎么在游戏里还要种地?于芳芳心里默默哀嚎一声。但看着元素素和白清已经开始捡起了砖块,自己也只能跟上她们的脚步,一起去捡砖块了。
捡了许久,正当于芳芳怨声载道时,其余的队友终于出现了。
元素素打眼一看,心下了然,看来赵云被留在了游戏里。此刻,元素素心里有对队友的悲哀也有对自己将来的迷茫。万一自己出不去留在游戏世界里,那自己的妈妈要怎么办?
于芳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队友,随后她说道:“看来赵云被留在游戏里了呀,倒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是最后一个通关的。”
“和他最后一个通关有什么关系啊?那照你这么说,那元素素还是倒数第二,下一个淘汰的难道就是她吗?”
听到齐伟的话,元素素心里更担心了。
白清适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平日里赵云总是不合群,也不听我的指挥,大家要吸取他的教训,我们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千万不要被留在游戏里了。好了,别说了,都来翻地吧。”
众人撸起袖子加油干,拿起工具开始翻地了,没有工具的人只好用手来捡石块。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地就被翻好了。
开门的大爷得寸进尺,竟然又拿出菜籽,让他们帮忙种上。
于芳芳当即不满开口:“大爷,当时不是说好了光给你翻地,可没说给你种菜!”
“哎呦,你这漂亮的女娃就帮帮大爷吧,这样大爷就告诉你们不为人知的内幕。”
听到这话,众人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种菜而已也没多累。只有于芳芳还给大爷说了一句:“你可别糊弄我们哈。”
众人又拿起菜籽开始挖坑种菜。
一人刨土,一人挖坑,一人撒菜籽,一人埋土,一人浇水,九个人这样轮换着,没一会菜就种好了。
好久没干活的他们累坏了,坐在台阶上休息了起来。
贾静怡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开口说着:“没想到啊,在未来世界土地贫瘠的连朵花都开不出来,游戏里却可以种出这么多绿油油的菜。”
“是呀,这么看来好像一直待在游戏里也不错呀!”李文甜嘴里附和着,她看着眼前这绿油油的蔬菜,觉得自己被游戏打磨的千疮百孔的心又变得春意盎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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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伟却又说起了风凉话:“这么喜欢待在游戏里啊?等你成了游戏里的NPC就能在这天天种菜了,这样的日子你愿意吗?”
是啊,如果真的被留在游戏里,那便会一直重复游戏里的设定。想了想,元素素和李文甜的身上泛起了鸡皮疙瘩,她们连忙起身收拾起了种菜的工具。
菜种完,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看门的大爷为众人煮了些挂面,饥肠辘辘的他们急忙吃了起来。
清汤挂面上飘了些碧绿的葱花,简单平凡的一顿饭却让众人吃的非常香。
吃完饭后,大爷的讲述也开始了,还没等大爷开口,元素素就感觉风吹了起来……
“这闹鬼的传说就是在八年前传出来的,那时候学校还开着,那会学校是寄宿式的,学生们啊,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有些偏远地方的学生一学期结束才回家。甚至于有的孩子呀,一学期完了也没地方可去,就住在学校宿舍了。”
八年前
刚开学没多久的一个晚上,正吃着泡面的袁心怡突然感觉身下涌出一股热流,她的例假来了,袁心怡急忙拿出卫生棉去了厕所。
就在她粘贴好卫生棉走出厕所时,却看见走廊里有白色人影飘过,“啊啊啊……”惊慌失措的她狂奔回了宿舍,向舍友讲述了起来。
舍友们对她讲鬼故事的能力嗤之以鼻,可没过几天袁心怡又说她看见宿舍的窗边有白影飘过。
就这样,闹鬼的传言传出女生宿舍,传到校领导的耳中,校领导怒斥了传出谣言的袁心怡。就当所有人以为谣言会就此平复下来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袁心怡从楼顶跳了下来,没了气息。
警察参与了调查,但楼顶上什么监控也没有,就只能判定袁心怡是自杀。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从袁心怡死后,每隔8天就会有一个女学生从楼顶一跃而下,一个多月的时间学校里就死了5名女学生!
事情终于发酵了起来,教育局的领导焦头烂额,警察局的局长束手无策,无数学生家长全都聚集在学校里讨要说法。
学校的领导病急乱投医,竟然找了大师来看风水。大师来看过之后,学校的领导便急忙赔钱了事,此后,学校里竟也再没发生过跳楼事件了。
但自从这件事后,学校里的学生也都慢慢转学了,学生越来越少,这所学校就这样废弃了下来。
.
“虽然废弃了,可是每年来这探险的年轻人可真不少,要我说你们年轻人也真是厉害,头铁呀!就爱往那女生宿舍的楼顶跑,女宿舍的门被锁了还要一脚踹开,老头我呀,在这看门看了好几年了都没敢去那。有时候晚上我都能听见呜呜呜的哭声,不过我可不怕,算命的说过我八字硬,你看看我在这看门多少年了,什么事都没有吧。年轻人,听我句劝吧,没事干,早点回家去吧,探什么险呐?”
听完看门大爷讲的故事,唯物主义战士们表示不信。只有元素素哆哆嗦嗦的一直在往白清的身边凑。
15. 遍寻无果
看着自己身边被吓得哆嗦的元素素,白清开口说出了她作为队长的安排:“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我们再去女生宿舍那看吧,大爷,请问这学校里有可以住的地方吗?”
大爷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他们又是帮自己刨地又是帮自己种菜,自己并不讨厌他们,反而希望这些年轻人能少做危险的事,于是便劝道:“你这女娃还算冷静,没有大半夜的就往那跑,旁边那栋楼是教师宿舍,好像有当时留下来的几套被子,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你们凑合住完这一夜,明早就走吧。”
“好的,谢谢你大爷!走吧,我们去教师宿舍找住的地方。”白清向大爷道完谢,便领着队友们一起去往了教师宿舍。
宿舍楼里早已经断电,他们只能摸着黑一步一步上楼,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外面的风格外的大。
听着楼道里“呼呼呼”的风声,元素素心里又不自觉的脑补起了些可怕的东西,她吓得手心都出汗了。
好在这时,白清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伸手拉住了她,两人一起牵手上了楼。
已经过去了八年时间,宿舍楼被时间所侵蚀变得破败不堪。他们找了几间勉强还算干净的房子住了进去。
于芳芳和田野不再避讳他们之间的关系,两人同住了一间。
齐伟和柒二住在了一起,王子自己单独住了一间,李文甜和贾静怡两人一间,白清和元素素自然而然住在了一起。
进了房间后,元素素拿起被褥随意抖了抖上面的灰就铺在了床上,虽然床板都没盖住,但她早已扛不住今天翻地的辛苦,想要赶紧休息了。
白清让元素素先坐着等会,她要去旁边的房间再找找看有没有被子。
.
风一直没停,好似越来越大了……
白清找个被子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满心疑惑的元素素身体很困了,外面的风声吵得她心里烦躁起来。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谁?杀谁?”
“杀了那些凶手……”
元素素猛的惊醒,原来她坐着睡着了。
可刚才的梦实在是太真了,仿佛就像有人在自己耳边轻语一般。
惊魂未定的元素素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可白清居然还没回来,虽然元素素很害怕,但对白清的担忧还是战胜了恐惧,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吱嘎”一声,大风吹开了宿舍楼里的一间房门。
“白清,白清……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元素素说的话。
奇怪,这么大的喊声,白清不可能听不见呀,她去哪了,难道她去了楼上?就这样想着,元素素踏上了去往楼顶的台阶。
教师宿舍总共有六层,我们应该是在第三层住,为什么我找了好几层都没找到白清?
完蛋!我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想到这,元素素又急忙大喊起白清的名字:“白清,白清,你在哪……”
回答她的,只有空荡的楼道传来的回音和呼呼的风声。
不行,自己不能再一个人漫无目的走下去了,既然找不到白清,那我赶紧下去吧。
元素素下了一层,二层,三层……
这一层应该就是我们住的三楼了吧,去看看吧,找不到队长,能找到队友也行。
寂静的宿舍楼里元素素一间一间敲着房门。
“齐伟,你睡了吗?”
“芳芳姐,你是住这间吗?”
“甜甜,静怡,你们在吗?”
奇怪,怎么都不开门啊?正当元素素心里正疑惑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女娃,你大晚上不睡觉在干嘛?”
“啊啊啊……”元素素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跳了起来,她急忙转身回头,借着昏暗的月光一看,原来是保安大爷。
看到熟悉的人出现,元素素心里没那么恐惧了,等到急速跳动的心脏渐渐平息,她开口问道:“大爷,你怎么过来了?”
保安大爷笑了笑,“你们来探险的,胆子还这么小啊?我在楼下听到你一个劲的在喊,想着过来看看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我在找我的队友,大爷,你来的正合适,我怎么敲门他们都不开,大晚上的他们会去哪?”元素素怀揣着希望,她希望保安大爷能赶快帮她找到队友。
“我早看出来了,你呀,胆子小,可能你的队友们就是要晚上去女生宿舍的楼顶探险,但是想着你不敢,所以他们才悄悄地自己去了吧。女娃,你胆子小还是别跟着去了,你跟我一起回保安室吧。那里通着电,有灯光你也就不害怕了。”
听到保安的话,元素素没有多加犹豫,此刻的她真的不敢一个人待着,便跟着保安回了保安室。
去了保安室的元素素坐在凳子上休息,而保安大爷从柜子里拿出一桶泡面煮了起来。
泡面煮好后,保安问她:“女娃你饿了吧?吃点吗?”
虽然元素素并不饿,但泡面的香味还是激发了她的胃口,她接过泡面,向保安大爷道了声谢,便吃了起来。
可她没吃几口,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元素素,大爷凑上前去撩起了她的头发,仔细端详起她。
过了许久,大爷自言自语道:“真像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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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睡在教师宿舍里的众人都慢慢醒了过来,昨晚狂风肆虐,但他们反而睡得格外的香。
躺在地上的白清微微睁开眼,她皱了皱眉头,慢慢爬了起来。奇怪,自己怎么躺在地上就睡着了?昨天晚上……我要来这个房间拿被子来着,怎么就睡着了?糟糕,元素素!
白清冲出门去,回到她和元素素的房间,打开门一看,空空如也。她急忙跑到队友的房间,急声询问:“有谁见到元素素了?”
“元素素不是和你住一间屋吗?”田野一脸纳闷。
“元素素不见了,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今天醒来,我发现我躺在地上,我再困也不至于直接躺在地上就睡啊,我回到房间一看,元素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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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她胆子那么小,肯定不可能自己瞎跑。一定……一定是出什么意外了?你们昨天晚上有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队长的话,众人仔细回想了一下,齐伟开口说道:“没有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睡得格外香,算不算?”
白清摆摆手,“算了,先不想了,赶快,我们所有人先去找元……”
白清话还没说完,王子率先冲了出去,他大喊着元素素的名字,将宿舍楼里的一扇扇房门全都踹了开来。
见状,别的队友也忙在这栋楼里寻找起来。
落到最后的于芳芳轻轻拽了拽田野的袖子,田野回头问她:“怎么了,芳芳?”
于芳芳犹豫着小声开口:“田野大哥,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田野:“没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直接说吧。”
“我觉得吧,队长有点太过分了,找元素素和完成我们的任务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像元素素能力那么低的人干嘛还要我们大费周章的找她?你说是吧,田野大哥?”说完于芳芳盯着田野,希望田野能赞同她的话。
“芳芳,你不要这么想,我们是队友,万一有天你突然消失了,队长也会让我们一起找你的。”说完话,田野就走了,只留于芳芳一个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众人找了很久,教师宿舍这栋楼全都找完了,但依然没发现元素素的身影。
众人出了教师宿舍,打算再去别的楼找一找。
“年轻人,你们起这么晚啊?我熬了小米粥,最养胃了,你们喝点吧!”保安大爷的声音远远传来,他站在操场招呼着众人,上他这来吃早饭。
白清本想拒绝,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要是不让队友吃饭,只怕他们会有意见。于是,她开口向大爷道谢:“谢谢你大爷,能填饱肚子就很好了,辛苦大家了,我们先吃饭吧。”
听到这话,早已饥肠辘辘的他们便一人端着一碗小米粥喝了起来。只有王子像察觉不到饿似的,先行去了别的地方寻找元素素。
简单吃喝过后,白清出声问道:“保安大爷,这学校里,有没有人无故失踪的传说啊?”
保安摇了摇头,“没有吧?只有闹鬼和跳楼的传说,别的什么传说我没听过。”
毫无头绪的白清召集了众人,他们在保安大爷的劝阻声中毅然决然去了女生宿舍。
就像保安大爷说的那样,女生宿舍楼的门锁早已被人砸开。众人走了进去,呼喊起了元素素的名字
可他们刚一开口,就有一股潮湿又腐败的气味涌入口腔,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强忍不适的他们一人一间宿舍,打开门寻找着线索,可很多房间里都是空的,只有破烂的桌椅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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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被绳子紧紧绑着的元素素醒了过来……
亏我还那么相信他,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坏蛋,他不会是垂涎我的美色吧?元素素向下一看,还好还好,衣服还算整齐,可他为什么要绑我?糟了!白清不会也被他绑起来了吧?
16. 计上心头
“救命………啊。”元素素喊出了声,可喊完这声后,她的喉咙立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哪里呀,我要怎么才能让队友们发现我?身心俱疲的元素素陷入了绝望。
.
就在白清还在女生宿舍楼里焦急的一间一间打开门时,被绑起来的元素素眼前的门也突然被人打开了。
“女娃,饿了吧?来吃点东西。”保安大爷走了过来,他端着一碗小米粥用小勺舀着送到了元素素的嘴边。
元素素双眼瞪着保安大爷,她很想质问眼前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迷晕绑起来?她还想问问她的队友都在哪?但她说不了话,只能用双眼传递着自己的不解。
保安盯着她的脸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女娃,你的喉咙已经被我用药弄哑了,你越想开口说话喉咙就越疼。你放心好了,我的目标只有你一个,等你的队友们找不到你打道回府后,你的死期就到了。”
元素素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自己?但她做不到。想到自己有可能要死在这里,再也不能回到现实世界陪伴妈妈,她的眼泪越发止不住了。
看到哭的像个泪人的元素素,保安大爷反而大笑了起来,“你们这叫什么?鳄鱼的眼泪?怎么每个人在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都这么能哭呢。那你们知不知道别人也会难过,也会伤心,也会流泪,也会崩溃!你们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元素素听着保安大爷这段莫名其妙的话,她止住了眼泪,躺在地上把头背了过去。
看着这小女娃不理自己,保安大爷也没多做停留,他转身离去锁上了门。
队伍里的几人在找了好几遍后,仍然遍寻无果,他们找不到元素素。随着时间推移,白清的心越来越慌,她又命令众人去别的教学楼里找,虽然大家都去了,但有那么几个人心里很不情愿,找起来也并不尽心。
于芳芳和齐伟两人各自一层楼,有一间没一间的看着。没一会,于芳芳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闭眼休息了起来。
找完一层楼的齐伟看到于芳芳坐在那,他便有样学样也找了个干净的教室,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
其余的六人则每一间都不放过,仔仔细细的一间一间打开来查看。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傍晚,他们仍没有找到元素素。
白清和王子在众人的劝解下也暂时停止了寻找,他们一起回到了校门口的保卫室。
果不其然,保安大爷又为他们准备了清汤挂面。饭吃完,白清让其他人去休息了。
她自己乘着月光又去了白天已经找了好几遍的女生宿舍,可她又找了几遍仍然没线索,便只能回到教师宿舍。
稍作休息的白清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学校虽然大,但是我们八个人找了整整一天了,不应该什么发现都没有,难道学校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心里对元素素的担忧让白清无法入眠,刚好此时敲门声响起,王子来找她了,白清便又起身和王子一起在学校里寻找起了线索。
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短暂休息了一会。
第二天早上,众人起来后还想接着寻找元素素,可白清召集众人来到了保安室,她大声发话道:“不用找了,我们回家吧。”
田野刚想开口询问,被白清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真的不找了?”听到于芳芳的话,白清点了点头,“不找了,不能为了元素素一直耽误我们的时间,我最多去帮她报个警,我家里的猫还等我回去喂呢,好了,我们走吧。”
队伍里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猫?哪来的猫?
虽然很疑惑但他们还是跟着队长走了,因为他们中有的人只知道听从队长的命令,而有的人心里暗自欣喜终于可以不用再费功夫找元素素了。
他们跟着队长一直走出了学校来到了街上。这时,田野才疑惑开口:“队长,我们还没找到学校闹鬼的传说,怎么就要走了?”
“现在所有人过来听我说。”白清招了招手,众人将头都凑了过去,听完白清说的话,他们连忙点了点头,随后,一起朝更远的地方走去了。
学校里等了许久的保安大爷终于有机会行动了。但他并没有着急,而是一直等到傍晚,吃完了饭才来到关押元素素的地下室。
夕阳余晖下,大风狂吹着,吹得行走之人的影子歪歪扭扭的,像只狰狞的恶鬼。
“吱嘎”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元素素回头去看,只看到狞笑着向她走来的保安大爷。
保安大爷走过来使劲拽起了元素素,元素素用力挣扎着,保安大爷忙从口袋掏出张帕子又拿出一瓶药水喷了上去,一把捂在了元素素的脸上。
没一会元素素就不挣扎了,她目光涣散着像个傀儡一般站在那。
保安大爷蹲下身去,把绑着元素素双脚的绳子解开了,然后,他又开口喊道:“跟我走。”
听到声音,元素素跟着他走了出去,一个老头在前,一个女娃在后,两道诡异的身影一直穿梭在空荡的学校中,二人慢慢走上了楼梯,一步一步走到了女生宿舍楼顶。
“你从这跳下去!”
听到保安的声音,元素素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到了栏杆处……
此时傀儡般的元素素脑海中响起了好多道声音。
“跳下来,跳下来你罪恶的人生就结束了。”
“停,停下来,元素素你还要回到现实世界里陪妈妈!”
“你的同伴都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
“不行,必须活着,你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正当保安大爷以为这女娃会像以前的人一样听从指令一跃而下时,元素素却猛地转身冲过来用身体撞翻了他,随后还快步往楼下跑去了。
保安大爷年纪大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撞倒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回神。许久,年迈的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追下楼去了。
他并不着急,因为学校的大门已经被他紧紧锁起,元素素无论如何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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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他的手掌心。
跑,再跑快点!
可已经快两天没吃饭的元素素已经要跑不动了,快呀,大门就在眼前了,元素素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终于跑到了大门,可她傻眼了,校门被锁上了。元素素抬头看了看眼前三米高的校门,自己的双手还被绑着,肯定没法翻过去。
就在元素素急得要哭出来时,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元素素。”
听到声音,元素素急忙转身,跑过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白清紧紧抱着眼前微微颤抖的元素素,出声安慰着她。
元素素抬起头来,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白清才意识到元素素没法开口说话了。
“你先跟我来。”听到白清的话,元素素跟着她藏进了保安大爷的保安室里。
过了一会,保安大爷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周围,心中想着这女娃还怪聪明,出不去还知道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想再四处寻找了,便大声喊起来:“出来吧小女娃,你都两天没吃饭了,还能撑多久啊?只要你自己出来,大爷再给你一桶泡面吃,放心,我不会让你遭罪的。”
保安大爷喊完话等了许久,可空荡的学校里一丝动静也没传出来。他倒是不着急,还大声戏谑道:“好,不出来是吧?我就当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吧。”
为了防止女娃再反击,保安大爷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想去保安室拿把棍子防身,还没等他走过去开门,王子,田野,齐伟,他们三人就从旁边的草丛里一跃而起围住了他。
三人互相配合制住了保安,然后白清打开了保安室的门跑了出来,她拿出了一捆绳,他们四人合力将保安捆了起来。
保安躺在地上奋力挣扎着,手腕都被勒红了,他嘴里哀嚎道:你们这帮年轻人恩将仇报,我给你们吃喝,你们怎么还绑人啊?快把我放开。”
“给我们吃,给我们喝,吃的是什么?喝的又是什么?给我们吃安眠药,是不是你?”说着话,白清又将绳子收紧了些。
保安挣扎着喊道:“哪来的安眠药?再不放开我,我……我就……”
“不放开你,你又能怎么样呢?认清现实吧,你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你要是不好好配合,那些女孩怎么死的,你也怎么死!”
听到白清恶狠狠的话语,保安佯装很害怕,他哆哆嗦嗦的开口问道:“你……你们要我配合什么?”
“欧阳老师,我要你好好讲一讲这闹鬼的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王子的这声欧阳老师,保安不再挣扎了,他趴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听到有人喊我老师。”接着他目光锐利的看向王子,恶狠狠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在你保安室发现的,布满灰尘的床底下竟然有一只很干净的小箱子,我打开看了看,里面竟然有你早年间的教师工牌。”说完,王子去了保安室,把小箱子抱了出来。
17. 真相大白
王子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一张照片问保安:“这个小女孩是谁呀,不会是你孙女吧?”
保安发了火,“放屁!你才是我孙女呢,她是我女儿!”
白清很疑惑,“你都这把年纪了,你女儿怎么还这么小?
保安回道:“我女儿小,是因为她长得不显高而已,她是我老来得女的宝贝。”
“既然你自己都有女儿,当年你为什么又要杀害那些女孩呢?”
听到白清的质问,保安大爷将头扭了过去,“我杀的?你有证据吗?她们都是自己跳下去的!”
白清冷笑了一声,“是吗?难道不是被欧阳老师你,用迷药迷晕了才跳下去的吗?你做这些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么多年一直在家待着郁郁不得志的女儿,保安大爷终于开口了:“我就是想着女儿我才要做,她们都是咎由自取!你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吗?十年前,在我还在当老师的时候,每天忙于工作,忽略了我的女儿。”
十年前
“喂,小矮人,让你带的东西你带过来了吗?”
欧阳婷颤颤巍巍的将手中攥了很久的香烟拿了出来,交给了眼前三三两两围着她的女生们。
化着浓妆的袁心怡接了过来,她熟练的掏出一根,找出打火机点燃抽了起来,“就这么几根够谁抽的?明天带一整包,听见了吗?”
“我……我没钱买了。”欧阳婷极为小声的答着话。
袁心怡笑着说道:“没钱找你爸要啊,要不然,去卖也行啊!”
围着欧阳婷的女生们都附合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帮你们买烟了。”说完话的欧阳婷挪动身体想用力挤出去。
“这就过分了?姐妹们,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过分,上!”袁心怡话音刚落,雨点般的拳头就纷纷砸向了欧阳婷。
“看什么看,赶紧滚,再看连你也一起打!”袁心怡将抽完的烟头掷了过去,想要上厕所的女同学急忙跑了出去。
一直到上课铃响,袁心怡才带着她的姐妹们从厕所走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欧阳婷无声的流着泪,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的殴打了,等到疼痛渐歇,她慢慢起身,挪动身体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孩脸上白皙干净,可被衣服包裹住的身体却伤痕累累。
最后一次,再说最后一次,再救自己最后一次!
欧阳婷去了办公室找了老师。
“知道了,我会说她们的,你也要改改你自己,就不能开朗一点讨喜一点。你看看你父亲欧阳老师,多么开朗和蔼的一个人啊,他怎么会有一个你这么死气沉沉的女儿。”老师挥了挥手,欧阳婷出去了。
她没去上课,而是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回了家。一直等到深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父亲都还没回来。
她去了卫生间,放满了水,想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痛苦。
可躺在浴缸里的她一闭上眼就是那些女生的脸,她睁开眼,看见了洗漱台上的剃须刀。
真的不想再面对她们了。
划开手腕的瞬间,剧疼传来,眼泪也无声滑落,察觉到自己仅有一次的生命在渐渐流失后,她后悔了,该死的不是自己,是她们!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慢慢陷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
.
“我回到家,卫生间的血水都漫到了客厅。还好我女儿命大,去了医院抢救了过来。我报了警找了教育局,可一点用都没有。她们是未成年不用坐牢,只需要轻飘飘的道个歉,这事就完了。能完吗?道个歉就能完吗?我女儿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她的手腕再也动不了了,从小她的梦想就是当个作家,你们说,连手都不能动的人能当作家吗?”
讲到这里,保安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他近乎嘶吼的喊道:“凭什么?凭什么霸凌者轻飘飘的一个道歉,受害者就必须得原谅?更何况,她们并不是真心道歉,之后不久,我发现她们又转移目标,霸凌起其他小女孩,那么坏的种,留在世上干什么呢?”
“所以你就迷晕那些女生,将她们领到楼顶扔下去,然后伪装成自杀?整整五条人命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王子觉得他的做法太过疯狂。
“你可别给我多算了,只有三个是我扔下去的。其余的两个,可能是自己想要赎罪?还是被那三个人的鬼魂勾了下去?这我也不得而知了!”回答完王子的话,保安便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寂静的夜晚,笑声传的好远好远,听的众人心里发慌……
听到笑声的元素素走了出来,不知为何,保安在看到元素素后表情很是惊慌,可紧接着,他像是要给自己壮胆一般大声吼道:“你回来索命了是吗?我不怕你,我能扔你第一次,我就能扔你第二次!”
众人听到他的话都摸不着头脑,一时不查,保安竟猛地站起身来,狂跑着想撞向元素素。
就在王子白清他们要拉住保安时,系统声音响起:“恭喜宿主通关成功。”
众人瞬间被传送走了。
只留下还在游戏世界里的保安大爷每天周而复始的重复着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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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统传送过来的元素素,看到眼前的场景,让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被传过来呢。
空荡的房间里,被鲜血淹湿了的床上躺着一具满脸鲜血的女尸,而元素素竟然就趴在女尸的身上!
元素素吓的大叫一声起身夺门而出。
还好,她在客厅里看到了熟悉的队友,她跑到白清身边,脱口而出:“妈呀,吓死我了!床上有具……哎……我能说话了!”
元素素心中不禁疑惑,上一关自己不是被保安毒哑了吗?怎么又能说话了?
“别担心,我们只要可以通关,上一关受到的任何伤害,下一关就都可以复原。”
听到白清的话,元素素放下心来,“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再也说不了话了。队长,你们快去看看房间里面。”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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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都去了房间,看到了那吓人的一幕,他们草草看完,便赶快关上房门,回到了客厅里。
田野开口问道:“队长,这次我们的任务是不是要找到杀害女人的凶手?”
白清点了点头。
于芳芳不禁抱怨起来:“怎么每一次都是这种杀人案啊?”
“元素素,你快来看!”李文甜大声喊着:“这间房子的主人,她居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李文甜指着书桌上的一个摆台,队友们纷纷凑过去一看,照片上的女人真的与元素素长得相差无二,唯一不同的是,元素素是长发,她是短发。
“天呐!那房间里面躺着的尸体,不会是元素……”于芳芳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白清大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别乱猜了,这只是游戏世界而已,很有可能是游戏为了增加我们的心理压力,别把它当回事。”白清拍了拍正在沉思着的元素素,“好了,我们赶快找找线索吧,这次时间很短,要是一直找不到杀人凶手,我们就要被游戏留在这里,被迫与发臭的尸体共处一室了。”
听到队长的话,元素素不再多想,和队友一起赶忙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被杀的女人是在卧室。男队员主动去卧室去线索了,女生们就留在客厅找了起来。
终于,女队员找了很久后,于芳芳在一个粉色包里找到了女人的身份证,她大声喊了起来:“我找到她的身份证了!你们谁能想到这个女生的名字叫丁胜男。她父母怎么给她起这种名字啊?”
贾静怡撇了她一眼,“大惊小怪,这不是很正常吗?她父母肯定是个重男轻女的。”
这时,队长白清的声音传来:“你们过来看。”
队员们都围了上去,白清接着说道:“门口的锁还是好的没有被破坏,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是尾随进门,你们说呢?”
于芳芳,李文甜和贾静怡仔细看了看,她们都点了点头,同意了白清的推测。
元素素观察了一番,开口说道:“队长,如果是尾随进门他肯定是有目的,要么是想发生关系,要么是想抢钱,可是我看,尸体的衣服是完好的,没有撕烂的痕迹,而且,她的房间也没有被翻乱。所以我觉得,她应该不是被尾随进门杀害的,熟人作案的概率更大。我们可以先从她的人际关系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清欣慰的点了点头,肯定了元素素的想法,“你观察的很仔细呀,就按你说的来,我们先看她的人际关系。”
房间里的男队员找了许久,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的柒二居然找到了一个手机,他打开一看,手机需要解锁,他想拿起尸体的手指解锁手机,却哆哆嗦嗦的半天不敢伸手,王子见状一把夺过手机,拿起尸体的手摁下手机屏幕,手机解开了,他们走出房间,把手机交给了队长。
白清翻了翻丁胜男最近的通话记录,“丁天赐,最后一通电话是这个人打来的。”
18. 帮帮你弟
田野猜测道:“都姓丁,会不会是受害者的家里人。”
“很有可能!”于芳芳及时附合着。
白清又看了看丁胜男的微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聊天记录,都是一些工作群的消息。她放下手机,开口安排了起来:“我和王子还有田野先下楼看看周围有没有监控探头,剩下的人就去上下左右邻居家打探线索。”
话说完,白清就招呼着王子和田野一起出门下楼了。在电梯里,白清沉思了好一会,她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从尸体的情况来看死了也就两三个小时。所以要是能有监控,我们就能很快锁定杀人凶手。”
电梯很快下到了一楼,他们三个在小区里找起了探头,虽然成功找到了,但却是坏的。
最终,他们只找到了小区门口的监控,三人做了分工,趁着田野和监控室的大爷聊天时,王子和白清悄悄潜入了监控室查看起了监控。
“就看三个小时前的。”
听到白清的话,王子手指点击鼠标让监控视频快速前进着。
小区门口的人流量不大,进出小区的人寥寥无几。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是个女人。
视频里的女人非常高大,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红色大衣,还戴着口罩。她走出小区的脚步很是急促,好像后面有东西在追她一样。
女人?应该也有可能吧,可能是丁胜男的情敌,嫉妒丁胜男长得好看?所以她还划花了丁胜男的脸?带着猜测,他们悄悄离开了监控室。
回到房间的队友们一起分享了消息。
贾静怡说:“邻居们都说丁胜男平时很少出门,也没见有什么朋友来找过她。”
“他们还说丁胜男就是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早上8点出门,晚上5点下班。”李文甜在一旁小声补充着。
于芳芳也分享了她打听来的消息:“还很会过日子呢,每天都自己买菜做饭。”
白清也向队友说出了在监控里看到的可疑女人。
齐伟不禁猜测,“难道是情杀?”
“可是没听邻居提起过丁胜男有男朋友啊?”元素素提出了疑问。
“丁胜男的脸都被划花了,这个杀她的人肯定是和她有深仇大恨的。”贾静怡也分析道。
“如果不是因为男人,什么情况下会让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有这么深的恨意?”
听到王子的话,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元素素开口:“反正我觉得肯定是熟人,因为我问了邻居,这半天时间里他们都没有听到丁胜男的房间里有发出什么叫喊声。如果是陌生人,那丁胜男肯定是会呼救的呀!”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先休息会吧,抽空做点饭,我再来看看丁胜男的手机。”
听到队长发话,别人都找了地方坐着休息起来,只有王子和元素素一起并肩走进厨房,想要做晚餐。
看见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背影,白清急忙回头冲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喊道:“田野,齐伟,柒二,你们三个也去做。”
虽然心中并不情愿,但他们还是挪动脚步去了厨房,帮忙做起饭来。
田野炸东西时因为经验不足,东西放的太多,油溅了出来,他连忙躲开了,可热油溅在了他身后的柒二身上。
眼看着柒二的胳膊红了起来,但他却好像毫无反应一样,并没有开口喊疼。
田野见状不禁问他:“喂,柒二,你怎么像个人机一样啊?不躲开也不喊疼,没事吧你?”
“我没事啊,我看饭快做完了,我先出去等着了。”柒二说完话便走了出去。
正在纳闷的田野突然闻到了糊味,他赶忙上前关掉了火。
就这样,一盘惨不忍睹的菜出现在了他们的饭桌上,众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纷纷将筷子都伸向了元素素做的红烧鸡腿里。
只有于芳芳像没有味觉一般,吃着田野做的菜还伸起大拇指夸赞他。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可以让人眼瞎耳聋,味觉失灵?想到这的齐伟决定自己以后坚决不谈恋爱。
饭吃完,如何休息变成了难题,没人想去和尸体一间,他们八个人只能挤在一个客厅里。
齐伟本想上去抢占沙发,但他看了看沙发太小了,他一个大男人睡上面太挤了,于是便殷勤的说道:“队长,你每天领导我们太累了,你来睡沙发吧。”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躺地上就行。”话说完,白清就躺在地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沙发空在那没人躺,王子见状走了过去躺在了上面,也不管众人望向他的目光,王子侧过身假装睡觉了。
挨着白清睡的元素素,此时正辗转反侧,她心中想着游戏为什么要设置出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难道真的就像白清说的,只是为了增加我们的心理压力吗?可是感觉好像别人都没事,只有自己的心理压力增加了。
坏系统!就这样,元素素心里咒骂着系统,慢慢睡了过去。
.
“胜男,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你弟这个女朋友啊,人家只要20万的彩礼,也不要车不要房。要我说啊,你就先把你的存款借给他结婚用吧。”
眼前这个唾沫星子乱飞的老太婆是谁?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胜男,你发什么呆呢?”
胜男,我……我不应该是元素素吗?还是说,我其实是丁胜男?
“你这孩子,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不愿意你说句话呀,你怎么不吭声呢?”老太婆走上前来拍了拍元素素的背。
元素素脱口而出:“我不……我愿意,我愿意借,我是姐姐,怎么能不帮弟弟呢?”
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儿终于点头答应了,余老太和丁老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样儿子就能结婚了,有了儿媳自己就能抱孙子了。
元素素,不,应该说是丁胜男,看到父母脸上的笑容,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很快,弟弟丁天赐和他的女朋友结婚了,婚礼上丁胜男忙前忙后。
看丁胜男这么能干,不少客人得知她是单身后想要给她介绍对象,却被丁胜男的父母都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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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舍不得我们家的胜男,我还要让我女儿在我家多留几年呢!”
听了丁胜男父母说的话,周围的宾客都小声议论起来:“都三十二了还要留?留来留去变成老姑娘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哪里是想留啊?只是胜男还有点用!”说着话的二婶子将酒席上放的烟偷偷揣进了自己兜里。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李家大娘好奇的问道。
“他家的胜男在外面一个月挣1万多呢!”二婶子很是得意,仿佛挣这些钱的是她似的。
“这么厉害,那不比男人挣得还多啊,怪不得要取名叫胜男呢!”一旁剥着大虾喂孙子的吴老太夸道。
“所以呀,他们才一直拖着不让胜男结婚,你想想,要是胜男交了男朋友结了婚,这1万多的工资那不就成了男方的钱了吗?”
听了二婶子的话,席上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二婶子继续在席上散发着她的独家消息:“听说了吗?这女方的彩礼钱还是胜男给她弟弟借的呢。”
“借?她弟弟可不会还,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吴老太是过来人,她也是曾被弟弟‘借’过不少钱。
“你们这群长舌妇在这说什么说?人家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看呀,你们就是嫉妒人家里有个能吸血的女儿哦。”
被戳中心思的众人短暂的闭上了嘴。
这群人在说什么?元素素转身想走,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在给旁边的人端茶倒酒。
太诡异了,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受我控制了?难道我又是在做梦?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境?
“胜男,胜男……”
“妈,你叫我干嘛?”
“你过来,妈跟你讲个事。”
元素素走了过去,虽然她心里极度抗拒,可是脚步依然是迈向了余老太。
一脸刻薄的余老太开口说道:“你弟和你弟媳他俩要去北京度蜜月,他们查了一下那个酒店,哎呦,一晚上就要三四百,太贵了!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住你那。”
“妈,他们住那,我住哪去呀?”
“那还不好说啊,你在公司凑合几晚呗。”
“那他们要在北京玩多久?”
“怎么着不得玩半个月呀?他们到了你那,你作为主人可要好好招待他们。我悄悄告诉你,你弟媳怀孕了。你可不能委屈了她,委屈她可是委屈了我的大孙子。”说完,于老太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笑容。
“这么快就怀孕了,我知道了妈,你快去吃饭吧。”
“好好好,我先去吃,你看着点,小心上菜的服务员克扣了咱的菜,没给上!”余老太踉踉跄跄的走了。
领导能同意我在公司里睡几晚吗?没等元素素多想,她眼前的场景突然转换了。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只见婴儿的屁股沾满了屎。
因为不舒服,婴儿一直扭来扭去,没一会,身下的床单上全都沾满了屎。
19. 长发男人
“哎呀,姐,你在干嘛?小宝都拉屎了,你还在这发呆?你赶紧给他换呀!”房间里,突然冲进一个男人推搡着她,看她毫无反应,男人又叫骂起来:“你这赔钱货敢这么对我儿子?你小心我告诉妈去。我告诉你,你别想和你那个男朋友结婚,你就应该留在家里做我一辈子的奴仆!”
他是谁?说话这么难听,好想给他一巴掌呀!
可我的手为什么不伸过去打他?
我的眼泪怎么又突然流下来了?
元素素不受控制的开口喊道:“天赐,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和王伟,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和王伟在一起,我就一直待在家里不去上班了。”
男人挥动大手给了元素素一巴掌。
元素素的脸立时火辣辣得疼了起来,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拳头又砸在了她额头上,嘴中还不停咒骂着:“我打死你小贱人,赔钱货,我让你想嫁人,想男人想疯了吧!”
男人的拳头像雨点一样不停落下,砸在元素素的头上,胸上,背上,不堪忍受的元素素倒在了地上。
好疼啊!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白清,王子,田野……你们都在哪?
元素素晕了过去……
.
再睁开眼,刻骨铭心的疼痛已然消失,但她好像还没回去。
元素素正走在大街上,要回自己租的房间。走到房门口,上一次打她的男人站在那,元素素想跑,但她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得向男人走了过去。
她笑着开口:“天赐,你来啦!你打电话不是说明天才来吗,小宝刚上幼儿园有没有哭啊?”
男人沉着脸说道:“姐,你先开门,我们进去说。”
门打开,男人紧跟着走了进来,他坐在沙发上抓住元素素的手恳求道:“姐,你再借我2万,不,还是借4万吧!2万没几天就用完了。”
元素素抽出了手,“天赐,我没钱了,我不是早都跟你说过了吗,赌博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还要去赌?”
男人的脸色立时凶狠起来,他大吼道:“别一天到晚老是教育我,你以为你是谁呀?赶紧拿钱!”
“我没有。”话说完,元素素转身回了房间。
可还没等她关上房间门,男人突然冲了进来,恶狠狠的喊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给不给钱?”
“天赐,我是真的没钱了,最近公司效益不……”话还说完,一把水果刀就捅进了元素素的胸口,没了气息的她倒在了床上。
我要死了吗?不要啊,我还要陪我妈妈!
“赔钱货,你的钱都是我的!不给我钱你活着还有什么用?”男人一边嘶吼着一边用水果刀划着尸体的脸,没一会,那张面容姣好的脸上遍布血痕。
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爸爸妈妈弟弟甚至是弟媳和他们的孩子都千依百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会挥刀杀了我?
我好恨啊!我好恨啊!我好恨啊!
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做这样的人,一定不要再做这样被吃干抹净后随意摒弃的女人……
.
“元素素,元素素,你快醒醒,快醒醒!”
谁?谁在喊我?
好熟悉的声音,是白清!
元素素猛地睁开眼,她看到了泪流满面的白清和别的队友都一起围着她。
在白清的搀扶下,元素素慢慢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她小声呢喃着:“我刚刚好像做梦了,但又好像不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齐伟撇了撇嘴问道:“又做梦了?这次不会又梦到凶手了吧?”
“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王子走到齐伟身旁,对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白清没空搭理他们,一直在小声安抚着元素素,渐渐的,元素素冷静了下来,她向队友讲述起了自己的梦境:“梦里我变成了丁胜男,被父母和弟弟一直压榨着,还被逼迫和男朋友分了手。最后,在我的梦中,是丁胜男的弟弟丁天赐因为要借钱赌博,丁胜男不借,丁天赐就杀了她。”
听到这,队友们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丁胜男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摒弃良知的家人。
于芳芳小声开口提出了她的疑惑:“元素妹妹说是丁胜男的弟弟杀了她,可是队长他们怀疑的是一个女人啊,要是搞错了,我们可就出不去了。”
“这样吧,等天亮我们再去看看监控。”田野提出了他的建议。
“我看也别等天亮了,现在就去。队长留在这坐阵,齐伟,田野跟我走吧。”听到王子的话,白清点了点头。
点到名的齐伟和田野便跟着王子一起出门下了楼,摸黑去了监控室。
还好,晚上的监控室没有人在,他们悄悄溜了进去查看了起来。
可是不论王子怎么查看,他都没发现有年轻男人在丁胜男被害的时间里出现在小区门口。
在那个时间段,有推着小孩出门的妈妈,陪着老伴散步的老夫妻,还有就是几个年轻女人,唯一一个男人还是看上去已经快70岁的老头。
回到房间,他们把查看监控的结果告诉了队友们。
听到这样的结果,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泛起了对元素素所讲事情的疑惑。
“我们要相信元素素吗?”田野率先开口询问了众人。
“我觉得元素素没有必要骗我们。”
贾静怡点了点头,她也同意李文甜的观点。
“那可不一定,人可以编瞎话骗人,监控视频却骗不了人。”一直沉默着的于芳芳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那这样吧,我们不相信元素素,相信你怎么样?不知道聪明伶俐的你有什么高深的见解?”
听到王子在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己,于芳芳不悦的扭过了头。
过了一会,于芳芳没听到有人为她开口说话,心里燃起的火更大了。
一个想法突然涌上贾静怡的心头,她踌躇着问队友:“你们说监控里的长发女人身材高大穿着红衣还戴着口罩,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留着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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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男人,又或者是戴了假发的男人?”
“男人?还真有可能,监控里的女人戴着口罩。我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借他的穿着和头发判断他是女人。但如果是男人伪装成的女人,他戴上口罩穿上大衣再披上假发,谁能看得出来他是男是女?”王子第一个表示赞同。
这时,队长白清也适时开口:“刚刚我看了看丁胜男的手机,发现手机照片上有她长发的样子。我又翻了翻购物软件,果然找到了假发的购买记录。”
贾静怡接过白清的话头,“看来短发的丁胜男也会爱美,她购买了假发,有时候出门玩会戴上拍照。可是这房间里却并未发现假发的踪影,极有可能是被丁胜男的弟弟戴走用来伪装了。”
“那现在怎么办?人海茫茫,我们去哪找丁胜男的弟弟啊?”齐伟问道。
白清思索了一番,没多久,她心中豁然开朗,她站起身对众人说道:“找丁胜男的弟弟不好找,找一个赌徒还是很容易的。走吧,我们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这里哪里有地下赌场。”
有了寻找的方向,队伍里所有人都出了门,去了街上四处打听。
地下赌场的位置虽然有不少人知道,但眼生的他们想要打听出来却很不容易。
直到田野拿出200块钱才撬开了路人的口,得知了地下赌场的位置。
贾静怡见状很是好奇,她走去田野身边问他:“田野大哥,你哪来的钱啊?”
田野挠了挠头,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唉,这是我从丁胜男的包里找出来的,她也是真可怜,包里总共就200块。我想着带上点钱,万一有用呢?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厉害,没想到田大哥你还挺懂人情世故的。”贾静怡伸出了大拇指。
听到贾静怡并没有瞧不起他,田野放下心,拍着胸膛吹起牛来:“当然了,之前我在街上混的可是风生水起,没什么是我不懂的。”
跟在身后的于芳芳,听着田野与贾静怡一来一回的说笑声,她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与憎恶。
没走多远,众人就到了地下赌场,鱼龙混杂的赌场里烟雾缭绕,呛的他们都咳嗽了起来。
白清从口袋拿出了丁胜男的手机,找到丁天赐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没人接,再拨。
白清边走边打,没一会他们在角落里听到了电话铃声。
手机的主人此时正坐在牌桌上叱咤风云,丁天赐大步一挥将桌上的筹码挥出去一大半,“压大!”
发现了丁天赐,众人倒也没急着上去抓他,反而在旁边观察了起来。
丁天赐与丁胜男长的不大像,只有眉眼间能依稀看出一些相似点。
可就这唯一有点像的眉眼,仔细看去也有不同,丁胜男的眉眼清亮温柔,丁天赐的眉眼带了些狠戾。
没一会,丁天赐桌上的筹码越来越少了,他变得焦躁不安起来,挥手推开了凑过来的小妹,他站起身想要走。
赌场的人上前围住了他,“天赐啊,你上次借我们的钱还没还呢,你倒是把钱还了再走啊!”
20. 高个女星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丁天赐他倒也不慌,笑着说道:“王哥,我不是想着这次赢了再还你吗?结果没想到我手气不好,这样吧,我桌上还剩些筹码,你拿走赌上一把。说不定你运气好就赢了呢,这样就算我欠你的钱还掉了!”
被他称作王哥的人冷声回道:“丁天赐,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赌运气好不好,我只要攥在手里的钱。”
“那你要怎么样?我现在身上没钱!王哥,我出去给你找钱。”说着话,丁天赐就推了身边人一把,他想赶紧离开这。
“没钱?先让我找找再说吧。”
听到王哥发话,围着丁天赐的人动起手来,他们在丁天赐的身上摸索了一会,就从丁天赐的兜里掏出了几千块钱。
“你们给我还回来,这是我儿子的学费!”丁天赐喊着想伸手去夺,却被人抓住双手反剪在了后面。
王哥恶狠狠的喊道:“狗屁学费!这些钱我先收下了,能抵多少是多少吧,还有你那刚才一直乱吵的手机我也收下了,估计能抵个几百块。好了,你要是不想从这爬着出去,就赶紧给我滚!”
平日在家里总是耀武扬威的丁天赐,望着赌场的男人却泛起了怂,连忙灰溜溜的跑走了。
出了赌场天已经黑了,正当丁天赐在墙边放水时,一只手从他后面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挣扎了许久,捂着的手终于松开了,还来不及叫喊,他嘴里又被塞了个臭袜子,熏的他差点流泪。
毫无反抗之力的丁天赐被人一脚踹倒,凭借触觉,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人拖在地上拖行着。
没一会,他听见了电梯声,然后又听到了开门声。他被人拽了起来,用手一推,又倒在了地上。
罩着的黑布掀了下来,刺眼的白光使丁天赐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过了许久,他适应了灯光,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便看到了围着他的众人和这熟悉的房间。
心惊胆颤的丁天赐连忙爬起来跪地磕头,他口中发出呜呜声,齐伟上前抽出了他嘴里的臭袜子。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拿点钱,我姐姐她就想不开了,她是自杀的,不关我的事啊。”丁天赐狡辩道。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口中仍不知悔改的男人,元素素走上前来踹了他两脚,口中还喝骂道:“丁天赐,你连畜牲都不如!”
白清上前拍了拍元素素的肩膀,示意她别太激动了。
王子凑近跪在地上的丁天赐,问他:“自杀的人还会拿刀划烂自己的脸吗?我很好奇,你的姐姐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在杀了她之后,还要用刀划花她的脸!”
丁天赐一边磕头一边恳求着:“警察同志,我是一时失手而已,你们让我给父母打个电话吧,不是说家人可以出谅解吗?”
“谅解你?除了被你杀了的人能够谅解你,别人有什么资格代替死人谅解你?”王子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白清开口劝他:“别和这样丧心病狂的畜牲说了,柒二,标记他吧。”
跪在地上的丁天赐看见一个陌生人拿着一个发着光的东西向他走来,惊恐万分的他开始使劲挣扎,惊慌之下竟吓得尿了裤子。
田野和齐伟上前死死摁住了他,标记器打在了丁天赐的脖子上标记了他,慢慢的丁天赐的身影逐渐消失了。同时,系统熟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恭喜宿主通关成功。”
声音消失,场景转换,他们来到了第七关。
队伍里的人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他们心里想着只要再过几关,就可以通关成功回到现实世界了。
可是,他们真的可以顺利回去吗?
.
被传送到一座大别墅里的元素素,正转圈打量着周围。
装修简约的别墅异常空旷,沙发背景墙上还挂着几幅画作,但那几幅画作却显得有些诡异。
元素素上前两步想好好观察一下,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她的头顶。
元素素伸手去碰,没碰到什么,她怀着疑惑抬头往上一看,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眼睛发出了尖叫:“啊啊啊……”
在院子里的众人听到屋子里的尖叫声,急忙冲了进去。
他们看到别墅客厅正中央的吊灯上,绑着根绳子吊着一个女人,此时,一阵大风吹来,女人的尸体被风吹的摇晃起来,她的脚随着风晃着,晃着……
而尸体正下方的元素素正坐在地上捂眼尖叫。
白清和王子急忙跑过去,一起将元素素抬着挪到了旁边。
“好了好了,没事了!”白清拍着元素素的背连声安抚起了她。
“太吓人了!为什么每次我都会看到这么可怕的场景?”
客厅中央站着的于芳芳,看着被吓哭的元素素,她扭过头嗤笑了一声,等她再转过头,却发现自己身旁站着的人都跑去安慰元素素了。
于芳芳心中愤愤,元素素要真是胆小,还能来参加闯关游戏里吗?装什么装!
过了许久,元素素被吓得起飞的心脏终于归位了。
这时,白清才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有些复杂,我们会被游戏传送回女人还没死的时候,我们需要拯救她。如果没能成功救了她,就是闯关失败,那我们就要永远留在游戏世界里了。”
“终于不是找杀人凶手了!”齐伟如释重负。
旁边的李文甜和贾静怡也很高兴:“要是拯救成功,我们这不就是做好事啦!”
“这次之所以不是找杀人凶手,是因为杀人凶手实在是太多了!”
听到白清的话,于芳芳很是疑惑。她开口问道:“啊,这女的不是自杀吗?”
白清伸出手,指向挂在吊灯上的女人,“你们胆子大的可以抬头看看她,她看着面容姣好,年纪很小穿着也不错,还能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会有什么让她烦心的事,以至于让她选择了自杀?”
“那就是她有抑郁症,听人家说有抑郁症的人时常会有自杀倾向,需要家人和朋友多关心关心。”贾静怡提出了她的想法。
一旁的齐伟疑问道:“这么有钱还抑郁啊?”
“好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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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们的猜测,快做好准备吧,机会只有一次。”白清话刚说完,站在别墅客厅里的众人,身影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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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所有人,都传送到了一个演唱会的现场。
此时场馆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众人的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一脸懵的元素素猛地想起,这音乐就是她以前最爱的组合SX发布的单曲:炎热的夏天。
歌声响起,升降台上,缓缓升出了5道靓丽的人影,她们伴随着音乐又唱又跳。
5道美丽的身影深深吸引着众人的视线。只见她们5人伴随着音乐边唱边跑着向台前跑来。
她们中一名最高的女生染了红发,笑容甜美,热情洋溢。
另一名女生一头白金长发,冷艳十足的气场让人心生仰望。
还有一位短发女生,穿着中性,异常帅气。
一位主唱,高音震撼,让人为她的绝美噪音为之着迷。
最后一名是位留着齐刘海的萌妹,跳着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台下的粉丝举着各种应援牌荧光棒,正在为她们加油呐喊,元素素也被这气氛带动起来,跟着一起又唱又跳。
听到元素素五音不全的歌声,白清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
王子看到了她们,正一步一步想要凑过来,白清看见急忙伸脚拦住了他的脚步。
音乐声很吵,白清大声冲他喊道:“离她远点。”然后,白清抢占了元素素身旁的座位,坐在那淡定的挥舞起手中的荧光棒。
看着看着,白清觉得不对劲,舞台正中央那位个子最高的女明星好眼熟,她……她不就是在别墅里上吊自杀的女人吗?!
看来需要我们拯救的目标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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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难耐的心,白清终于等到演唱会结束了,可人流太多,队友们都被冲散了,只有元素素和她一直拉着手才没被人群冲开。她们俩来到了SX组合的广告牌下面,等待着队友。
终于在元素素等的昏昏入睡时,白清发现了队友,她急忙挥舞着双手,大声喊他们过来。
等到队伍里的人终于聚齐,白清率先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舞台上个子最高的那位女明星,她就是我们这次要救的人。”
“队长,我也发现了,我还问了旁边人,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崔雪离。”田野举着手说出了他的收获。
听到这个名字,元素素以前的记忆猛地涌现了出来,她忙说道:“对,崔雪离,我以前很喜欢这个组合的,还经常在网上留言给网友安利她们呢!”
于芳芳提出了疑问:“这个女生是顶流明星,我们要怎么接近她呀?”
田野也在一旁附和:“对呀,接近不了她,就没法知道她自杀的原因了。”
白清想了一会,心中便有了想法,“这样吧,我们先找个网吧搜索一下崔雪离的基本资料。”
“可我们没钱去网吧啊?”
听到元素素的话,田野出了个主意:“这还不简单,让王子用美男计。”
21. 顶流雪离
没办法,王子只能听从队友的建议找了个网吧,跟网管沟通起来:“小美女,你好。我可以借你们的电脑查个资料吗?”
网管小姑娘抬起头看了看王子,开口说道:“可以呀,一个小时5块钱。”
王子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出来太着急了,没带钱。”
“那就没办法啦。”小姑娘耸了下肩。
被拒绝的王子只能朝小姑娘挥了挥手,“打扰你了,再见。”
看到王子转身就走,小姑娘又笑着喊住了他:“哎,等等,没法让你借电脑查资料,但是我可以借你5块钱呀。”
听到这,王子很是激动:“太好了,谢谢你!”
峰回路转,王子成功了。
满脸笑意的他开启电脑,输入了崔雪离的名字,紧接着她的资料显现了出来:崔雪离,女,22岁,守而人,16岁参加SX组合出道,组合代表曲:炎热的夏天,出智齿……
随后,王子点了个歌曲MV观看起来,屏幕里的崔雪离笑容甜美,青春洋溢,丝毫看不出有患抑郁症的感觉。
那她为什么会自杀?为情自杀吗?
王子又搜索了一下,没发现崔雪离有什么恋爱绯闻。
正当王子疑惑不解时,旁边传来一道男声:“啧啧啧……你怎么喜欢她呀?你眼光不行,听人家说她是潜规则上位的!”
王子回头看向那出言不逊的男人,他正猥琐的盯着电脑屏幕,一对泛黄的眼球异常浑浊,双眼底下还有重重的黑眼圈,一看便是生活糜烂骄奢狂放之人。
王子扭过头去,没搭理男人。
男人在王子后面哼了一声,便也走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王子没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他关机下楼,去和队友汇合了。
听到王子没有收获,白清安抚起失望的队友们:“现在距离崔雪离自杀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找线索,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迷茫的他们穿梭在空荡的大街上找起了过夜的地方,遍寻无果后,就随便找了个自助银行,缩在角落休息了起来。
没一会,睡得正香的元素素被人使劲拍了下肩膀。
元素素睁开眼,被吓了一大跳。
一个满头乱发的男人,正张着大黄牙,冲她喊道:“你们干嘛的,怎么占我地盘?”
其他人也被声音吵醒,他们看到了站在元素素跟前的两个流浪汉。
王子赶忙起身,将元素素护在了身后。
田野也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这怎么就是你们的地盘了?”
流浪汉露出猥琐的目光,笑着问道:“看你们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无家可归的人啊,干嘛来这和我们抢地盘?还带了这么多漂亮的妞,从哪整来的?”
“我劝你说话客气点,赶紧滚。”白清面露不悦。
队长刚说完话,田野,王子,齐伟还有贾静怡,他们四个便都走向了两个流浪汉。
流浪汉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跑走了。
看到流浪汉终于走了,元素素站起身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的衣服上面被流浪汉的脏手留下了印记。
经此一事,众人也没了睡意,白清便开口发话:“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不能一直缩在这里休息。今晚先这样凑合一下吧,明天,我们得想办法尽快找到住的地方。还得解决吃饭的问题。你们先睡吧,我和王子两个人来守夜。”
队员们知道明天还有硬仗要打,便急忙合眼休息了起来。
天刚大亮,躺在地上的他们就醒了过来,睡在地上的滋味的确不好受,他们都腰酸背痛。
迷迷糊糊的元素素甚至打起了喷嚏,她揉着鼻子,嘴中嘟囔道:“不会吧,难道游戏里也会感冒?”
王子见状把自己的外套解了下来,披在了元素素的身上。
元素素连忙推辞,她不想王子也感冒,就在她要脱下王子的外套时,王子早已迈步跟上了走出自助银行的队友,寻思着如何去找住的地方了。
走在大街上,他们看到一群小姑娘围在一起大声讨论着什么。
“什么?她公布恋情了?还退出组合了?”
“怎么可以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吧!”
“恋爱脑一个。”
“傻女人,迟早被男人骗。”
“谈恋爱也可以,但她怎么找一个大她那么多的男人?”
“对呀,她是有多缺爱呀?”
“我们一起去网上发帖攻击她。”
起了疑心的白清凑上前去问几个小姑娘:“小美女,你们在聊谁呀?”
小姑娘把手机举向白清,崔雪离的照片出现在白清眼前。
小姑娘们讲道:“我们说的就是她崔雪离。昨天才办完演唱会,今天就公布恋情退出组合了。一点都不负责任,不想想别的队员怎么办?”
“对呀,队伍里有她真是倒了大霉了!”
“还不如当时就不要她呢!”
听到她们的话,众人找到了关窍,他们都觉得崔雪离肯定是为情自杀。于是,他们便将目标转移到了崔雪离公布的男朋友身上。他们觉得只要劝这个人别和崔雪离分手,崔雪离就肯定不会自杀。
可元素素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就像镜中花水中月一样太过虚幻了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找到崔雪离,让她加强自己的心理建设,不要因为别人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于芳芳撇了元素素一眼,心中带些不快的开口:“元素妹妹,你说的轻巧,她是顶流大明星诶,我们上哪去找啊?”
“芳芳姐,我们不是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吗?慢慢找不就是了,着什么急啊?”
“你不急,我急!我可没元素妹妹这么好的运气,有人一直保护。”
“谁保护我了,再说了,田野大哥不是一直在保护你吗?”元素素反驳道。
“怎么没有,队长和王子一直围……”
“好了,别争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白清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心不甘情不愿的于芳芳闭了嘴,跟着队友一起找起了休息的地方。终于,他们在找了大半天后,找到一处位于郊外的废弃学校。
元素素不想进去,但周围实在没有适合落脚的地方了,她只能鼓起勇气迈进了学校。
他们找到了一间不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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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大概打扫了一下,将还算结实的桌子拼了拼,又把窗帘卸了下来铺在桌子上,就这样,一张简易的床就做好了。
王子和几名男队友去了学校食堂,没想到,他们竟然发现了好几瓶罐头还有几桶方便面。
就这样,他们也没管过不过期,随意吃了点罐头填了填肚子,便躺在简易床上歇脚休息了。
慢慢的时间来到了深夜,教室外,夜风吹了起来……
正在睡觉的元素素感觉有人在推她。
“昭昭,昭昭,快醒醒呀……”
谁在喊我?
听到喊声,元素素慢慢睁开了眼,看见了讲台。
我又在做梦吗?我怎么是在教室里。
这时,旁边的人又推了推她,元素素扭头看向了推她的人,一个扎着马尾的漂亮女孩。
女孩拿着手机凑向了元素素,笑着说道:“昭昭你终于醒了,你快看看这个女明星,她是不是长得超级丑?”
元素素看了下女孩手机里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崔雪离。她立刻开口反驳道:“没有啊,我觉得挺漂亮的。”
女孩撇了她一眼,“你什么眼光呀?我告诉你,人家都说她整过容。你要是还觉得她好看,那我们就别在一起玩了。”
元素素很想说不玩就不玩,我还想赶紧离开这呢。但她却伸手推了推女孩的胳膊,撒着娇说:“你说的对,她不好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美丽的女孩扭头看向元素素,张口说出的话让人不寒而栗:“想让我不生气也行,你跟我一起上网发帖骂她,好不好?”
元素素摇了摇头,“这样不好吧?我为什么要去骂她?”
女孩有点生气,不耐烦的开口:“哎呀,你知道什么?现在网上都是骂她的。我们跟着去骂她几句,就能有很高的点赞量和评论量。你看看,骂她的这几条评论有多高?说不定我们发表几个骂她的言论,就能变成网红了。”
元素素心里非常不赞同女孩说的这些话,她觉得可笑至极,人为什么要毫无原因的去攻击一个和自己的生活根本没有接触的人?
但元素素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她跟着女孩一起发表帖子写了起来:
支持她退出组合!
拉胯组合的毒瘤!
什么蜜桃啊,简直就是毒桃!
还不知道什么原因进的队伍呢?
还能什么原因呀?懂的都懂!
元素素手上打着字,心里却很纳闷,自己怎么净做些莫名其妙的梦?不过还好,这次的梦不算太可怕。
但很快,她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换了,此时的她正流着泪,大颗的眼泪砸在了手中的手机上。
可她顾不上擦泪,一直紧紧盯着手机里的短信:你害死了她!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你就是个刽子手!
键盘侠一个,对社会毫无贡献的你活着干嘛?
你平时生活的一定很惨吧,才会在网上肆意散发你的恶意!
突然,她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颤抖的手摁下接听后,铺天盖地的辱骂声传了过来。
面如死灰的元素素关掉手机走出房门,坐上电梯去了楼顶,一跃而下……
22. 你好雪离
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不是从楼上跳下来了吗?怎么还能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
“这女孩是有多想不开呀?”
“她咎由自取,在网上网暴别人,结果自己也被网暴了。”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网暴别人,那她也是活该!”
活该吗?自己活该吗?活该承受不了别人网暴而自杀吗?
可当初的自己不过是人云亦云的在手机上打下了几句话而已,怎么能害人呢?怎么就能害死人呢?
对呀,几句话而已,自己之所以跳楼不也只是因为几句话而已吗?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想着这句话,元素素醒了过来,此时天已经大亮,队友们都围在元素素的周围,看到她醒,田野兴奋的开口问道:“元素素,你是不是又进入梦境了?快说说这次梦境给了你什么线索?”
“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在手机上随意打下的几句话害死了她!”元素素流着泪喊道。
听到元素素的话,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白清忙问她:“素素,你没事吧?”
“队长,我没事!“说完话,元素素大哭出声,但她没哭一会,便收住了眼泪,抽泣着跟队友们讲起了自己的梦镜:“这次的梦里我变成了一个高中生,为了不让同桌生我的气,盲目听从了她的想法,在网上发表了……发表了一些伤害人的言论。在我的梦境里,崔雪离是被众人的网暴压的透不过气才选择自杀的。而梦里的我,因为网友发现了我之前发表过伤害崔雪离的话,被网友列成了新的攻击对象,网暴之下,我也承受不了压力,选择跳楼自杀了!”
李文甜听了很是惊讶:“真的会有人因为陌生人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去自杀吗?”
元素素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大声喊着:“那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话,那是辱骂,诅咒,唾弃,造谣,他们不在乎那个人是否无辜,他们只是想在屏幕里发泄平时无法发泄出来的怒火,他们就像机器,只会跟风,盲目听从人云亦云,还毫无愧疚!害死一个立马又把目标转移到下一个,直到他们自己变成了下一个目标,才会有那么一点后悔,不,他们不会后悔!只是会后悔为什么是我被发现?要是我早点把那些话删掉就好了,所有人都发,那肯定就是对的,我当然也要跟着发,那为什么到头来,我却受到了惩罚?”
看到元素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李文甜连忙道起了歉:“素素,对不起,你别难过了,我只是无心的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元素素转哭为笑,“无心的一句话,这就是他们最会找的借口!”
这时,一旁站着的于芳芳突然阴阳怪气的说:“元素妹妹,你可真会揪字眼啊!人家李文甜都和你道歉了,你还没完没了!”
元素素并没搭理她,她站起身对着队长和众人开口说道:“我们要帮帮她,我们要救救她,哪怕这只是游戏世界。”
白清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她。”
这次众人讨论了很久,终于商量好了方法,他们决定守在崔雪离所在的公司门口,24小时蹲守她。
刚开始几天,崔雪离一直没出现,因为她官宣恋情退出组合后,有不少组合的粉丝来公司门口举牌示威。
元素素他们一行人采取了一人六小时轮班制的蹲守法。
只要不是在公司门口蹲守崔雪离的时间,他们便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
众人倒是很知足,洗两个小时的碗就可以换取满满的一碗饭。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王子蹲守到了崔雪离,当他冲上前来想要和崔雪离交流时,被几个保镖拦住了,保镖没管他说什么,直接把他拽走了。
第一次行动失败。
第二次是白清发现了崔雪离,因为她是女生,保安倒是没直接拽走她。但崔雪离好像很害怕她,而且一直戴着耳机,所以无论白清说了什么,崔雪离都没听见,径直坐上车离开了。
第二次行动失败。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还剩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要到崔雪离自杀的时间了,众人心里着急起来。
在一次开会时,于芳芳不满的说道:“这个蹲守的方法压根就不好,他们都以为我们是变态跟踪狂,要我说呀,还不如找直接找到崔雪离的家,直接守在那,等她要自杀的那天把她绑了。”
元素素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白清抢先开了口:“先不说我们能不能找到崔雪离的家,就算找到了,你能绑她一天,你能绑她一辈子吗?你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要拯救她。而不是说,只要她在那天不自杀就行了!”
于芳芳这次的声音倒是小了很多,她梗着脖子问道:“那队长你说吧,你说你有什么好方法?”
白清摇了摇头,“我还在想。”
听到队长也没有方法,于芳芳心里不免得意,哼,还队长呢,也不过如此,就剩一个多月了,我看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时间就在众人的焦躁中飞速度过,终于在一个星期后,事情发生了转机。
他们看到新闻,崔雪离和男友分手了。而且,她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整天酗酒度日。
于芳芳看了新闻,心中不免更得意了。她觉得新闻证实了她的猜测,崔雪离根本不是因为网暴,而是为情自杀。她对着元素素开口讥讽:“我还以为元素妹妹是天选之子呢,每次只要做梦就能梦到真凶。怎么这次马失前蹄了?看来呀,人家根本不是因为网友轻飘飘的几句话自杀的,就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了,一时想不开才做了傻事。”
元素素不欲再和她争吵:“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我不管她自杀的原因是什么,我现在只想救她!”
于芳芳指着众人说道:“我们也想救她,可光想有什么用,我们得做呀!”
就在队伍里的人都焦头烂额时,元素素心里的期盼有了结果。
第二天,元素素在24小时便利店兼职打工时,遇到了深夜前来买酒的崔雪离。
当元素素开口喊了崔雪离的名字后,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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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离好像很惊慌,急忙推开门就要离开。
“别走,我没有恶意!我发誓,我只想和你聊聊天。”
听到元素素的话,崔雪离的脚步不知为何竟然停了下来。她回头看向了元素素那张带着稚气和期盼的脸庞,开口说道:“你好,我就是崔雪离。”
元素素走上前,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好崔雪离,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元素素,我们来收银台里面坐下聊?”
“好啊。”破天荒的,崔雪离竟答应了元素素的请求,她们两人一起来到收银台里面,坐在小凳子上聊起了天。
“好奇怪呀,看到你,我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你以前是不是来看过我们的演唱会?”崔雪离看着元素素的脸问道。
元素素点了点头:“当然看过啊,我很喜欢你呢!雪离,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呀,我能有什么不好的?”雪离说着话,还歪头挑了一下眉。
元素素犹豫着问道:“那你怎么还买酒喝?”
崔雪离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只是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这样就能快乐了。”
“你不快乐吗?”
听到元素素的话,崔雪离笑了笑:“我要是说自己不快乐,别人不会觉得我太矫情吗?年少成名万人瞩目,花不完的钱,穿不过来的衣服,排着长队的追求者,我要是再说自己不快乐岂不是遭人恨啊?”
“可是,我觉得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贫穷的人也有自己的快乐,富有的人也会有她的烦恼。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讲讲你不快乐的原因吗?”
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望着自己的元素素,崔雪离不自觉想要开口和眼前的小姑娘诉说一下自己的烦恼,可这时,便利店的门被人推开了。
听到声音的崔雪离急忙戴起了口罩,将头埋了下来,缩进了收银台的柜子里,元素素见状也蹲了下来,她拍了拍崔雪离的肩膀安慰她:“别害怕,有我呢!”
元素素站起身,看见来人竟然是她的队长白清,她连忙挥手招呼:“白清,你来啦!”
白清隔着收银台对元素素说道:“你一个人在这上夜班,我怕你会无聊,刚好睡不着就过来陪陪你。”
元素素很想告诉白清,崔雪离就在自己旁边,但她低下头却看见崔雪离的身子竟然在微微发抖。她便改了口:“白清,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想趁着这会没人,趴在桌上睡会觉。”
白清笑着回她:“你睡你的就行啦,怎么还怕我吵你啊?”
“不是的,只是万一被老板看见,客人在便利店里而我在睡觉,他肯定会扣工资的。这样,我们不就吃不上饭了吗?”元素素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让白清快走。
白清心里有些纳闷,但她还是开口向元素素道别了:“好吧,那我走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白清边走边想着,无素素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赶过自己,今天行为怎么这么反常?她出了门,坐在便利店对面的椅子上等了起来,她想等元素素下了班和她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