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贵女失忆后,错信假未婚夫》
1. 遇袭
“宿主,小心!那些土匪就在前面树林里面,宿主,我们怎么办?”谢璋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前面穿着锦衣的男主说:“兄长,我们还有多久到驿站?”
锦衣男子回头看向谢璋道:“估计还有二十里。”谢淮瑾翻身下马,登上谢璋的马车里面。
谢璋递给堂兄一盏热茶,看着窗外的阴沉的天气说:“兄长,前面不安全。一会我带人先行一步,后天我们在溪口镇会和。”
谢淮瑾握紧手里面的茶杯,“嘉荣,还是让我带人先行。”谢淮瑾还没有说完,谢璋打断道:“兄长,我是女子,更容易伪装,我先行一步。即使有意外也好脱身,兄长,不要忘了我们这趟的目的。边疆急需粮草,不可意气用事”
“宿主,距离土匪还有十里。宿主,要抓紧时间了!”谢璋在心里面跟系统说:“我知道了,放心吧。”
“兄长,我先离开,你们绕路前往溪口镇。”谢璋说完披上了兄长的斗篷,“兄长,如果我后天没有到溪口镇,你们先行前往边疆。”
谢璋说完下马车,选出商队的一部分人跟谢家几个暗卫骑马离开了。
谢淮瑾立即带人绕路前往溪口镇。
谢璋走了不一会,藏在树林里面的土匪都跳了出来。谢璋跳下马车,商人们纷纷四处逃窜。谢家护卫们眼看不抵,只能先护着谢璋离开。
谢璋跟暗卫们逃进树林里面,一把刀直接朝谢璋刺来。侍女青梧急忙挡住了这一刀,身边暗卫接着出手。
青梧推开谢璋说:“主子,赶紧跑!”谢璋拉起青梧一起逃,到了一处山洞里面。
谢璋打晕青梧,用积分给青梧换出药品,给青梧服下后掩盖着外面痕迹。继续往有人烟的地方逃,路边土匪看到了孤身一人的谢璋。
土匪迅速跑到谢璋身边,谢璋转身用匕首刺向土匪腹部。土匪皱眉砍刀落到谢璋身上,谢璋强忍的疼痛。抽出匕首,土匪嘴唇发紫倒地。
谢璋捂着肩上的伤往山上跑,踩到石头。同落石一同跌落到山脚下,系统在谢璋脑海里面不停喊着“宿主,你醒醒啊!”“宿主!”
谢璋意识模糊,系统看宿主快不行了。只能透支积分救下谢璋,系统陷入了休息。
鹅毛大雪落在地上,给万物铺上了银装。穿着旧衣服冻的瑟瑟发抖的沈惕非走在前往镇上求学的路上,刺杀谢璋的暗卫看到路上沈惕非很是可疑。
暗卫悄悄跟随在沈惕非的身后,趁沈惕非不注意在后背给了一刀。沈惕非不顾伤口在流血,往山涯下跳。暗卫见人跳崖,又是书生模样的人,转身继续搜寻了。
谢璋感受到四周刺骨的冷意,谢璋努力睁开双眼。入目是一个灰衣服的男子穿着斗篷,谢璋本能的抓住男子的衣服昏了过去。
沈惕非醒来的时候,看到满天的大雪。沈惕非撑起身体,观察四周的环境。这里是沈家庄?自己不是已经称帝?怎么会在沈家庄!
沈惕非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在沈家庄经常穿的那套,沈惕非起身察觉背后有伤口。
此时沈惕非已经顾不得身体上的伤口了,沈惕非只想赶快回沈家庄看看兄嫂一家还活着?
沈惕非找了一根树枝撑着身体往沈家庄走,树枝探路的时候看到了穿着斗篷倒在路边的谢璋。
沈惕非看了一眼谢璋身上的斗篷,用料华贵。沈惕非想到兄嫂现在辛苦赚钱供自己读书,直接扒下谢璋的斗篷。沈惕非看到谢璋手里面握着的匕首,华贵至极。
沈惕非掰开谢璋的手,抢走匕首。谢璋醒来抓住了沈惕非的衣服,沈惕非想掰开谢璋的手。谢璋死死抓住了沈惕非的衣服。
沈惕非救下谢璋往沈家庄走回去,谢璋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沈家房间里面。谢璋看着木头的房梁,沈家大嫂开口道:“姑娘,你醒了?”
谢璋想起身,沈家大嫂赶紧扶住谢璋。谢璋看了看四周说:“这里是哪里?”沈家大嫂一时无措的看着谢璋。
沈惕非端着药碗,推门走了进来。沈家大嫂李离看见沈惕非进来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沈惕非把药放在桌子上说:“阿婉,你不记得了?”
谢璋很是茫然,沈惕非走到床边扶着谢璋。谢璋反握住沈惕非的手,谢璋发现沈惕非的手上有茧子跟冻伤。
谢璋笑着看向沈惕非说:“你是?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
沈惕非很是自然扶着谢璋来到桌子边坐下,李离趁机离开了。
沈惕非把药递给谢璋说:“阿婉,我是你未婚夫。你忘了?先生去世前,把你托付给了我的事情?”
谢璋喝下一口药,点了点头。
沈惕非温柔地给谢璋整理头发说:“阿婉,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谢璋不解地看着沈惕非问:“为何?”
沈惕非说:“这里不久恐发生战乱,还是早点离开好。”
谢璋点了点头问:“对了,我又是怎么受伤的?”谢璋摸了摸肩膀上的刀伤。
沈惕非解释道:“先前我去书院收拾书籍,你在家中担心我。前去寻我,一不小心掉下山崖。我回来才知道你出去,在寻你路上又遇到土匪,所幸你我都无碍。”
谢璋心里面根本不相信这个人的话,但眼下自己身体还没有好。只能先留下看情况,沈惕非端着谢璋喝完的药出去了。
沈惕非把碗放到厨房,李离拉住沈惕非说:“阿非,那位姑娘是怎么回事?怎么之前不知道你还有未婚妻?”
沈惕非边洗碗边说:“大嫂,阿婉是我先生的女儿。先生临终前托付给我了,先生家遭遇山匪。
等我到的时候只看到藏在地窖里面的阿婉了,我们逃出来还遇到了土匪阿婉受了一刀。”
李离听完沈惕非的话很唏嘘,沈惕非接着说:“大嫂,先生临终前说我们这里要有战乱了。您一会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吧。”
李离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沈惕非来不及安慰沈家大嫂。走出厨房向门外看去,也不知道大哥跟族里面的人说清楚了?
谢璋喝完药躺在床上,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自己手上没有茧子,还十分白嫩。一看家境就不错,刚刚那个书生说的有几分可信。
谢璋想回忆以前的事情,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谢璋叹息一声,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沈惕非的大哥沈大山走进家门口,就看到自己家弟弟在堂屋口往外看。
沈大山快步走到沈惕非旁边说:“阿弟,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村里面族老们说过。他们正在考虑要不要离开,我们的户籍你也是知道的。”
沈大山想到离开这里就要变成流民了,忍不住低下头眼睛里面含着泪。
沈惕非握着手里面的玉佩,上面写着谢字。沈惕非目光看向谢璋休息的屋里面,陈郡谢氏上辈子跟边疆少将军楚景宴联姻。
不久之后朝廷出兵讨伐,谢家女早逝在边疆。陈郡谢氏也一蹶不振,龟缩在陈郡。
沈惕非看了看手里面的玉佩,这一世可以利用谢家搭上楚景宴。
沈惕非安慰的拍了拍大哥沈大山的肩膀说:“大哥,凭借我的学识,即使不能科举还可以做幕僚。户籍的事情,大哥不用担心。”
沈惕非看着暗色的天继续道:“大哥,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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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沈大山红着眼睛看着自家弟弟,哑着声音说:”阿弟,是大哥我没本事。”
沈惕非看着沈大山的眼睛说:“大哥,父母去世之后,一直就是你跟大嫂照顾我的。还有我读书的费用,大哥,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沈惕非说完拍了拍沈大山的肩膀,沈大山的大儿子沈文正跑了过来抱住了沈大山的腿。
沈文君跟在哥哥后面也跑了过来,沈惕非直接抱起了小文君。沈大山看见自己一双儿女,刚才忧愁的样子顿时消散了。
李离做好了晚饭,出厨房门。就看见一双儿女,跟自己丈夫叔叔一起玩耍。
李离走了过来问沈大山道:“大山,族长那边怎么说?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
沈大山抱起儿子沈文正说:“媳妇,族长那边还在考虑。我们先收拾东西吧,你是知道阿弟弟性子的,没有万全把握。阿弟,也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谢璋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就听见院子里面吵吵的声音。
李离小声的给沈大山说:“大山,阿弟带回来了一个姑娘。阿弟说是自己先生的女儿,是他的未婚妻。”
“我看阿婉姑娘一看就是平时金贵养着的。我们现在又要远行,阿婉姑娘还受了伤。”
李离说完叹了口气,文君从叔叔怀里面下来。好奇的看着母亲跟父亲说话。
“大嫂,你不用担心。等我们出了村庄到镇里面就买一辆马车来,阿婉还要劳烦大嫂照顾。至于银钱方面,大嫂不用忧心,先生临走之前交代过我的。”沈惕非摸了摸沈文正的头说。
李离听完心里面稍微安稳了一些,沈大山抱着沈文正往堂屋里面走。李离把给谢璋的饭端到谢璋躺着的屋里面,沈惕非紧跟着走了进去。
沈文君好奇的跟在叔叔沈惕非后面走进去,谢璋察觉有人过来了睁开眼睛起身。
沈惕非快步走到床边扶起谢璋,沈文君也跟着走到床边看着谢璋。
李离把饭放在桌子上说:“阿婉姑娘,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了一些饭菜。你别嫌弃啊!”
李离说完粗糙的手不安的攥着衣服,谢璋笑着说:“谢谢大嫂,我现在受伤了,还有麻烦大嫂一些日子。我平时也没有忌口的,大嫂,不必担心就跟平常一样即可。”
沈文君乖巧的端着碗,送到了谢璋面前。
沈惕非立即接过,谢璋不习惯跟人离这么近。谢璋悄悄离远一些,摸了摸沈文君的头。
沈惕非跟李离说:“大嫂,这里有我,您也辛苦了。”
李离笑着应了一声出去了,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拉走沈文君。
谢璋接过沈惕非手里面的碗,只是看了一眼碗里面糙米汤饭就小口吃了起来。谢璋喝了一口就咽不下去了,谢璋强忍着不适喝完了。
沈惕非看到谢璋皱眉,便知道谢璋吃不惯糙米粥。
谢璋察觉到沈惕非的视线抬头看,沈惕非补充道:“阿婉,可是饭食不合胃口。对不起,阿婉。我家境贫苦,还有连累你跟着我受苦,实在有愧先生所托。”沈惕非说完眼睛泛红看着谢璋,谢璋放下碗筷心里面多了一丝愧疚。
“无碍,我也并非不能吃苦,现在这样子已经很好了”谢璋说完低头躲开了沈惕非的视线,沈惕非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谢璋。
沈文正跑着进屋喊着,“叔叔,阿爹让你快点吃饭,吃完去祠堂里面商量事情。”
谢璋听到祠堂,头里面一阵刺痛。沈惕非猜到族长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沈惕非站起身说:“阿婉,我还有事情,先行一步。一会文君会过来收拾碗筷的,药一会就熬好了。”
2. 逃亡一
沈文正睁着黑色的大眼睛看着谢璋,沈惕文拍了侄子的头,转身离开了。沈文正看叔叔走了,扭捏的跟着跑了出去。
谢璋吃完饭把碗放在桌子上面,沈文君小心的走了进来。谢璋看见小姑娘穿着不合身还打着补丁的衣服,枯黄的头发用旧绳扎成两个小辫子。
谢璋摸了摸身上空着的荷包,看着精致的荷包皱眉。从里面掏出了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糖,谢璋朝小姑娘招招手,沈文君乖巧的站在谢璋床边。
谢璋拿出糖递给了沈文君,沈文君双手抓着身上的衣服。眼睛盯着谢璋手里面的糖,吞咽了一下口水说:“我,我不能要。”
小姑娘怯怯的声音传到谢璋的耳朵里面,谢璋直接握住沈文君的手,把糖放进小姑娘手里面。
“这是你应得的,姐姐,谢谢你帮姐姐把碗端给厨房里面。”谢璋温和的说,沈文君兴奋的握紧了手里面的糖,端着碗筷跑了出去。
谢璋笑着看着刚才跑走的小姑娘,无聊的躺在床上想精致的荷包,身上衣服很舒适,自己身份肯定不一般。
沈惕非吃完饭跟着大哥沈大山前往祠堂,一路上沈惕非见到好多上辈子死在土匪手中的族人们。沈惕非一行人来到祠堂里面,就看到了族长跟族中长老们站在祠堂里面。
沈氏族长沈世昌拄着拐杖站到祠堂门口,看着外面族里的人说:“咳咳,安静,大家都安静。今日喊大家过来是为了迁徙到边境凉州!”
族长沈世昌说完,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说:“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为什么要北迁?”接着就有人跟着应和“我不同意。”
“我们祖坟跟祖宗牌位都在这里又能去哪里!”
“我们就算北迁,我们户籍怎么办?”
“族长,你不能让我们当流民吧!”
沈惕非静静看着这些人,沈世昌浑浊的双眼看着沈惕非,沈大山站在旁边手握着沈惕非的胳膊。心里面已经开始想难道我们不应该离开?
沈惕非从兄长手里面抽回胳膊,走到族长旁边说:“各位族中长辈们,本来今日不该我开口说话。但是我今天想告诉大家们,我们沈家庄马上就不安稳了。”
“昨天我去县城路上就遇到了土匪,到县城之后,只找到了受伤的先生跟先生的女儿。先生把女儿托付给我,并告诉我赶快离开这里前往凉州避难。”
“我知道大家都不想离开这里,舍不得从小生长的地方。可是我们不离开,难道等这里兵荒马乱的时候?还是等附近土匪过来?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
沈惕非说完,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族长沈世昌再次开口道:“我现在不是跟大家商量是通知,愿意离开的人立即收拾东西。我们趁着夜色天亮之前出发,不愿意离开的人就留在这里。”
沈世昌说完捂着嘴开始咳嗽起来,转身撑着拐杖往家里面走。沈惕非看着族长被烛火照耀着驼背的身影渐渐消失。
其他族老们也相继离开,一些族人拉着还没有走的族老问东问西。沈大山快步来到沈惕非的身边说:“阿弟,我们也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吧。”
沈惕非回神跟着沈大山回家,谢璋正在睡梦中就听到搬东西的声音。
谢璋睁开眼看天还没有亮,起身听着外面的动静很是疑惑。不一会沈文君就跑了进来,跑到谢璋床前小声说:“姐姐,阿婉姐姐,我们要走了,叔叔让我过来喊你。”
谢璋听到沈文君的话,一时间有点懵。披上衣服坐了起来,沈文君赶紧过来搀扶着谢璋说:“姐姐,叔叔在外面等着我们。”
“我们要离开?去哪里。”谢璋问,沈文君摇头说:“叔叔,没有说去哪里。叔叔,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沈文君拿起衣服帮谢璋穿上衣服,谢璋穿好衣服。沈惕非敲了三下门,沈文君喊道:“叔叔,我们收拾好了。”
“那我就进来了。”沈惕非拿着几卷书本走了进来,“我们要去哪里?”谢璋眼睛望向沈惕非问。
“凉州”沈惕非走到床边叠起被子说:“一会你跟着文君坐隔壁二狗叔家的牛车,等到县城或镇上再买马车。
沈惕非扶着谢璋就要往外面走,谢璋总觉得凉州这个名字很熟悉。沈文君跟在后面抱着被子,往门口走。
谢璋开口问:“你们有路引?去了凉州之后怎么办?官府对这些管辖很严的。”沈惕非狐疑看着谢璋有一瞬,沈惕非以为谢璋恢复了记忆。
沈惕非说:“我有路引,至于沈家庄的其他人还没有想好怎么办。”沈惕非试探性的回答。
“阿婉,你之前听师傅说过这些?”沈惕非扶着谢璋坐上牛车。
“了解一些吧,没有路引,恐怕沈家庄的这些人会成为流民。不过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好”谢璋说。
不多会沈家庄的人陆陆续续都聚集到门口来,沈家族长在前往安排着队伍顺序。沈惕非不放心谢璋跟族长专门说要挨着二狗叔家,族长直接答应了下来。
队伍趁着天色往凉州走,谢璋在牛车晃荡中睡着了。沈惕非背着篓子,走在二狗家牛车旁边。沈大山拉着板车,李离在左边推着板车,沈文正穿着蒲草鞋在右边推着板车。
沈惕非见谢璋醒来,走到牛车右边说:“怎么没有多睡一会,是饿了?再等一会族长会让停下来的。”
“我还不饿,我们现在到哪里?”谢璋看了一眼沈惕非,就看到后面跟着队伍的人。都是推着板车,只要一两家拉车的。大多数人都穿着破破旧旧的衣服,天色灰蒙蒙的,前几日下的雪还没有消融,路上很是难走。
远处看去,一行人像蚂蚁般走在蜿蜒的山路上。
“我们离镇上还有十里路,等到了镇上看看有没有马车卖。”沈惕非说完,从后面背篓里面掏出一块饼子递给谢璋。谢璋接过说了声谢谢,两人再无话说了。
沈惕非根据前世的记忆知道今天晚上那伙土匪就会杀进沈家庄,当时自己被关到了县城里面。等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小侄女沈文君。沈惕非还记得今天县城会闭城不让出不让进,查找什么人。
想到这里沈惕非看向谢璋,前世谢家前往凉州送过粮草。谢家女谢璋跟定国公的儿子楚景宴结亲了,太和二十二年春谢家女去世。太和二十三年朝廷出兵凉州定国公一家战死,太和二十五年皇上去世。
沈惕非带着发癔症的沈文君前往京城科举,遭遇强盗胳膊受伤。无奈在邕州修养了一年,沈惕非初次听到这些消息的时,还很是为定国公一家遗憾。等到太和二十四年自己带沈文君前往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遇到了魏旭,魏旭帮沈文君找名师医治。
沈惕非陷入了前世的回忆,谢璋喊了一声沈惕非才回神。沈惕非回头看着谢璋说:“怎么了,阿婉?”
谢璋看着天气说:“我看今天的天空灰蒙蒙的恐怕会下雪,我们队伍中还有不少孩子们。冒雪赶路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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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不如早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沈惕非咬着唇看向天空,灰蒙蒙的天。沈惕非把背着的背篓递给谢璋,向前面的族长跑了过去。族长听完沈惕非说的情况,狠狠吸了一大口土烟。
沈世昌看了看跟着出来的族人们,族中只有一个跟着药店当过学徒的沈观,要是大多数族中人生病了。
先不说治病的草药够不够,光赶路的行程就会受到拖累。沈世昌想明白这些赶紧吩咐族人中打猎的好手,去寻找一处休息处。
这时沈世昌让队伍先修整一下,吃完早饭继续赶路。沈惕非走回去的时候,谢璋无聊的坐在牛车看着沈惕非的书。
沈惕非走到大嫂旁边给谢璋煮药,谢璋脑子里面还是想不起,沈惕非说过的父母,以及之前认识沈惕非的记忆,甚至连身体本能都不喜欢跟人接触。谢璋觉得十分可疑准备试探一下沈惕非。
沈文君端着稠稠的白米粥走了过来,谢璋放下了手里面的书。
伸手接过白米粥,沈文君趁谢璋接过白米粥把一个水煮蛋塞到谢璋的怀里面说:“姐姐,这是母亲让我给你的,母亲说姐姐只有吃了鸡子才能快点好起来。”
沈文君说完还舔了舔唇角,转身跑回李离身边了。
谢璋喝了大半碗白米粥,实在是喝不完了。谢璋握着手里面的鸡蛋还有余温,谢璋正要喊来沈惕非。
沈惕非端着药碗走了过来,谢璋抬头就看到沈惕非眼下的青色。“怎么了,阿婉。”沈惕非声音沙哑的说,谢璋把碗里递给沈惕非说:“我一个人吃不了太多,这些你看着办吧。”
谢璋拿过沈惕非手里面的药,慢慢喝了起来。沈惕非看着碗里面省下大半的粥,什么也没有说往大嫂旁边走了过去。谢璋觉得这药真苦,为了早日恢复还是忍着喝了下去。
突然队伍后面传来一阵骚动,谢璋快速喝完药。沈文君蹦跳着回到谢璋身边,把叔叔给的蜜饯递给了谢璋。
谢璋吃下蜜饯把药碗递给沈文君说:“文君,你帮姐姐把药碗给你母亲好?”沈文君点头朝李离边跑过去了。
沈惕非发现队伍后面的异常,迅速走了过来谢璋跟在后面。不一会两个人来到了队伍后面,有两名官差正在询问沈家庄的人。
沈惕非挡住人跟官差打招呼,谢璋抢先用南方口音跟官差搭话。
谢璋:“两位官爷有何事?”两位官爷警惕地打量着谢璋一行人,谢璋拿出荷包里面的碎银块递给官差。
官差态度缓和了一些,沈惕非行礼询问:“两位官爷,怎么会来这里?”
官差赵六:“你不是沈家庄那个书生?怎么会在这里?”沈惕非看向谢璋,谢璋:“在下是江南魏家的,这次是前往凉州行商,路过这里请了沈先生来引路。”
官差两人对视一眼,沈惕非接着说:“两位官爷,这条路可有什么不妥?”
赵六正要开口,被另一个官差拦住。赵六:“你们没事,赶快离开这里吧。
这条路上不安稳,对了,你们在路上有没有遇到是什么人?”谢璋摇摇头,沈惕非又递上二两碎银说:“感谢赵大哥,提醒。我们这就离开。”
赵六接过银子离开,谢璋摸索这荷包。沈惕非拉着谢璋往回走,两人都没有说话。
谢璋坐到车旁边休息,沈文君乖巧的待在一旁。谢璋把手里面的鸡蛋悄悄递给沈文君说:“姐姐,不喜欢吃,你帮姐姐解决了吧。”
3. 遇见故人
沈文君连忙摆手,悄悄在谢璋的耳边说:“姐姐,这是母亲专门给你的,要是母亲知道我吃了,会训我的。”沈文君说完赶紧跑到哥哥沈文正身边了。
沈惕非赶紧走到族长身边,商量着尽快离开这里。族长听完沈惕非的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喊青壮年提前探路,其他人跟在后面赶路。
一行人往离官道远了,族长心里面稍安,晚上驻扎在山洞里面。
谢璋坐了一路牛车,感觉身上骨头快散架了。谢璋看向其他人都是累的不行,有的小孩子脚底还磨出了水泡。
即使走了这么远的路,不少妇女还没有休息住就开始煮起晚饭。沈惕非也给谢璋熬起晚上喝的药了,谢璋下了牛车勉强可以走几步路了。
沈文君乖乖的扶住谢璋,谢璋看向洞外纷纷落下的雪花眉头紧锁。沈惕非端着煮好的热水递给谢璋说:“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吧。”谢璋接过碗没有喝递给了沈文君,看着洞外雪花说:“明天的路恐怕不太好走。这地方不太平,那两个官差很可疑!"
沈文君乖乖小口喝着姜茶,“是啊,我们还是早点到凉州好。”沈惕非握紧手说。谢璋疑惑的看向沈惕非问道:“为什么是凉州,凉州边塞重地,常年打仗,哪里不见得是安稳的地方。”
沈惕非呼出一口热气说:“定国公深受百姓爱戴且赏罚分明,是一个好人。百姓要想活着,凉州是一个好去处。”
谢璋皱眉道:“你好像很了解定国公跟凉州的事情?”沈惕非握紧了袖口的匕首。沈文正跑了过来喊道:“小叔,阿婉姐姐,母亲让我喊你们去吃饭。”
沈惕非:“我也是听说,我们先吃饭吧。”沈惕非伸手搀扶着谢璋往里面走,沈文君端着碗跟在后面。沈文正看到妹妹端着碗,连忙接过来。沈文君眼睛弯弯的跟兄长说:“谢谢阿兄。”
谢璋吃完药,坐在一旁休息。沈文君拿着沈惕非给的书,走了过来。谢璋看着沈家庄男人们冒雪找一些树枝在洞口烧起火来,女人们就着各家的板车把东西卸下来。铺上被子,好让孩子们休息。沈家大嫂也在整理,沈文正站在旁边帮忙搬卸东西。
沈文君拉了拉谢璋的衣服说:“阿婉姐姐,我想认字读书。”后面的话沈文君说的声音很小,谢璋还是听见了。
谢璋摸了摸沈文君的头,拿过书。洞里面有人惊呼一声,谢璋护住沈文君往里面看去。
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青梧起身警惕扫视闯进洞里面的人。青梧注意到捂得严实的谢璋,青梧警惕的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到这里的。”
谢璋上前一步正要与青梧交谈,沈惕非挡在谢璋身前。“抱歉,女侠。我们是沈家庄的人押送货物前往凉州,冒昧闯入侠女的山洞还请见谅。”
青梧看着沈惕非身后的人没有开口,沈惕非察觉青梧视线挡住。“侠女,如有冒犯,我们就先行离开。”
青梧冷冷地说:“不必。”青梧转身往山洞里面走去。沈惕非松了一口气,沈家庄的看了看彼此开始各忙各的。
谢璋看着青梧离去的地方深思,沈惕非看到谢璋的异常借口找村长离开。
沈文君抬头看着谢璋,谢璋摸了摸沈文君的头。谢璋翻开看是最基础的三字经,谢璋从最开始的人之初教沈文君认识读。
从地上捡来一个树枝写给沈文君看,沈家庄的小孩们看到了。有几个大胆的跑到了谢璋跟沈文君的旁边,胆小的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沈惕非往山洞里面走,走到深处一把剑横在沈惕非的脖子上。沈惕非拿出玉佩,青梧:“你是谁,怎么有主人的东西?”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现在只有我能顺利带着你主人前往凉州。”沈惕非推开脖子上的剑说,“现在你要听从我的吩咐,等到了凉州,一切你都会明白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主人现在在哪里!”青梧着急的问,“现在你主人很安全,你只要听从吩咐很快就可以见到。”沈惕非说完递给青梧一个匕首,青梧看到匕首很是震惊。
“我可以暂时相信你,你说。主人有什么吩咐?”青梧接过匕首放在怀里面。
“你先去弄一些商队前往凉州的路引。我们在凉州城外石崖县汇合,匕首就是给你的信物。”沈惕非说完转身往回走,青梧看着沈惕非走远离开。
沈惕非拖着树枝回来的时候,回来就看到谢璋在教孩子认字。谢璋见沈惕非回来了,把书递给他。沈惕非仔细洗完手,接过书。
谢璋借口要休息离开,往山洞里面走。谢璋走到最里面,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璋正要转身离开一把匕首吸引了谢璋的注意,谢璋拿起匕首,就看到旁边的布条上面写着“谢氏少主,前往凉州送粮遇袭。”谢璋收好东西离开。
李离铺好简易床,走到谢璋旁边听她给女儿讲字跟怎么写的。李离还在心里面感慨,阿婉姑娘不亏是先生家的女儿。
沈惕非走过来说:“现在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吧。”
谢璋听到沈惕非的话,把书收了起来说:“文君,要是想认字,明天我还可以教。”
沈文君笑着跟谢璋说:“谢谢,阿婉姐姐。”
晚上谢璋躺到了简易床上面,中间是沈文君,最右边是沈家大嫂李离。沈文正跟沈惕非守在边上,沈家大哥守在洞口火堆旁警戒。
天快亮的时候,沈文君推了推谢璋。谢璋睁开眼睛就看到沈文君穿好了衣服正看着自己,沈惕非端来热水让谢璋她们洗漱。吃完早饭,众人收拾好东西便启程出发了。
下雪之后的山路很难走,沈家庄的一众人又走了两三日才来到县城里面。沈惕非跟族长提议,先派几个人前往县城里面采买东西跟探听消息。
等到采买的人回来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从县城里面过去。
谢璋在队伍休息的时候教着一群小萝卜头认字,沈惕非就在待在旁边。突然一个人慌忙的从县城门口跑了回来,跑到族长旁边的时候摔倒了几次。
族长沈世昌恨铁不成钢的说:“慌慌张张的是什么样子?怎么了?"跑过来的人是族中的二流子沈小石,沈小石缓了一口气赶紧跟族长说:“族长,县城那边戒严了,听说是我们家乡沈家庄那边有山匪出没,还屠了几个村子。”
沈家庄的人都凑到了村长身边,本来是想听一个热闹。
没想到听到自己家乡那边遭了匪患,这要不是族长带着我们北迁,都要死在土匪的刀下了。即使侥幸没有死,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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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的恐难有活路。
众人听后都是一阵唏嘘,谢璋听完有些怀疑的看向沈惕非。沈惕非望向城门那边,感觉有人看自己回头看到了谢璋:“怎么了?”
“没事,大哥是不是跟着去县城里面了。”谢璋问道,“嗯,估计快回来了。”接着沈大山赶着驴子回来了,驴子上面放着各自东西。
沈大山把驴赶到沈惕非面前挠了挠头说:“阿弟,县城里面查的严。别说马车了,连一匹马都没有,这个驴子还是在县城外面村子里面集市上面买的。”
沈大山说完低着头,不敢看沈惕非的眼睛。沈惕非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还没有开口说话
“没事的,大哥,县城出了土匪洗劫村庄的事情。大哥,能买到驴已经很好了。剩下的东西,我们去凉州路上还可以补充。”谢璋走到沈惕非旁边说。
沈惕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看着谢璋,谢璋转头看向沈惕非说:“我父母把我嘱托给你的时候,是否留下一些银钱跟首饰?”
沈惕非右手握紧衣袖说:“有一些银钱跟首饰,银钱在给你治病的时候花去一部分。首饰还有几件,大嫂给你放进匣子里面了。”
“没有书籍?”谢璋带着疑惑看着沈惕非眼睛问到,沈惕非没有回避直视谢璋眼睛说:“有,在大火中烧完了,当时我到的时候只剩下灰烬了。”
“先生也是强撑着一口气,给我交代完你所在的地方就去世了。我只能救你离开,或许院子里面还有其他东西,但当时情况危急,只能先离开那里。”
沈惕非说完悄悄松了口气,谢璋看沈惕非眼神清明不像是在说谎。谢璋信了八分,剩下的只能看记忆能否恢复,或者亲自去父母去世的地方看看。
沈世昌了解大致情况之后,赶紧让族人们收拾东西绕路前往凉州。沈大山跟沈惕非帮忙把驴赶到板车旁边,简单坐了一个驴拉车。
谢璋也从隔壁牛车换到驴车上面,几天休息下来谢璋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勉强可以下车走一段路,沈惕非还是坚持让谢璋坐车。
有了驴车沈家人都可以轮换着休息一会,路上沈文君会拿着书问谢璋。谢璋也愿意教沈文君认字,沈文正悄悄听着复习小叔给自己讲过的内容。
到了晚上一行人在树林边休息,谢璋拿过沈家大嫂放首饰的匣子,打开看了看只有几个样式普通,没有标识的银饰。谢璋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关上匣子递给了沈惕非,沈惕非接过小心的收了起来。谢璋躺在驴车休息问道:“沈惕非,你有字?”
沈惕非靠着驴车回答:“有,先生给我取的字是子温。”
谢璋抓住了这个细节追问:“既然你有字,为什么之前没有跟我说过?我之前没有喊过你的字”
沈惕非轻笑道:“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几面,你之前没有喊过我的字。”
“先生很注重规矩,你我之前也不过是萍水之交。”
谢璋听完脑海浮现出古代封建制度害人的词语,谢璋很是意外。
这时候一个人影闪过,谢璋下意识想抽出袖中匕首。沈惕非按住谢璋,起身往树林边走去。
谢璋暗中悄悄跟了过去,青梧负伤回到沈家庄的队伍里面,找到了沈惕非。
4. 重逢
沈惕非回头看了一眼,谢璋赶紧躲在树后面。青梧捂着胳膊站到沈惕非面前,沈惕非后退一步开口道:“怎么突然回来了?”青梧皱眉说:“山阳县城里面巡查很严,在抓什么人。我没能顺利拿到路引。”
沈惕非握紧谢氏玉佩“好,我知道了。你先找个地方养伤吧,我会告诉你主人的。”
青梧离开,沈惕非望着月亮回忆上一世的情况。谢家在朝廷封锁凉州的情况下顺利运过去粮草,谢家少主失踪。谢家大乱谢家女趁乱嫁给定国公世子后病逝。
前世沈家庄遭受屠杀,那个谢家人并不在,看刚才女侠对自己的态度。自己救下的人在谢家地位不简单,是与定国公世子楚景宴联姻的人?
沈惕非边往回走边思考,谢璋等沈惕非走远之后,前往树林深处。
青梧站到谢璋身后,谢璋察觉到人直接握紧匕首转身向后刺去。青梧侧身躲过抓住谢璋的匕首喊道:“少主!”
谢璋挣开青梧的束缚,警惕的看向青梧开口:“你是谁?”
青梧听到声音激动的说:“少主,我是青梧是你的贴身婢女!”
谢璋皱眉:“那我是谁?”
青梧继续道:“少主是东郡谢家的下任家主,此次前往凉州送粮草遇袭!”
谢璋收回匕首:“那个布条是你留下的?”
“是的,青梧想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少主。”青梧低头说。
谢璋正要说什么听完吵闹声,急忙吩咐道:”你先听从他的吩咐。我有事情用暗哨会通知你的。”
青梧领命离开,谢璋往沈家庄众人那边走去。
一行人衣衫不整跑了出来。在外面警戒的沈家庄青年们立即拦住了这几人,拦着的人慌张不已。
衣着短打的青年脸上汗还没有擦,嘴唇颤抖说:“你们是什么人?”沈惕非边走边说:“我们是过路的行商以及护送些凉州官员的家眷。”青年松了一口气说:“我,我们也是前往凉州投奔亲戚的。”
沈家庄的一个青壮说:“你们为什么深夜赶路?还衣衫不整?”一行人中半穿长袍的青年说:“我们是不远来远县城里面的人,半夜听到土匪厮杀声,趁机跑了出来。”
沈惕非听完眼神审视着刚才穿长袍的青年,谢璋走近察觉事情不妙赶紧找来一个青年去请族中长辈过来。半夜的吵闹声惊醒了不少睡着的人,沈文正跑到叔叔身边好奇看着一行衣衫不整的人。
青年穿好书生的长袍,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说:“各位,我是游历的学子。在下是青山书院的学子廖书宇,无意打扰,还请各位见谅。
沈惕非听到青山书院脸色好了一些,却并没有让沈家庄的人放松警惕。谢璋看到沈文正在沈惕非旁边,拉过沈文正让他喊醒父母赶紧收拾行李。
沈文正听话的往回跑了,族长沈世昌疾步走了过来,头发还披散着。沈惕非走到族长旁边说了事情的经过,族长当即叫来几个脚力快的青年让人喊醒众人,收拾东西。
族长向拦着一行人行礼道:“抱歉了诸位,拦住了诸位,我现在就让人给诸位让路。小老儿,给诸位赔礼了。”说完族长再次行礼,被拦住的一行人有的给族长回礼,有的赶紧跑走了。廖书宇给族长行了一礼说:“诸位,还是早点离开好,土匪就在不远处。”
谢璋对于土匪出现在县城里面很是可疑,县城不说有驻军,还有巡夜的官差,打更人。紧闭的城门,土匪大概率是官员假扮的,或者是官员给土匪开了后门,谢璋把这些猜测藏到了心里面。
沈惕非记得前世并没有出现这种事情,沈惕非心里面一阵慌乱。自己重生干扰了事情发展?沈惕非先稳住了心神,族长长叹一口气。
很快族中人收拾好了东西,谢璋坐在驴车旁边想着。一直逃亡不反抗,也不是办法。谢璋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一些训练的办法,谢璋感觉很是突兀又觉得理所应得。沈惕非走在路上回忆着前世的事情,太和二十一年,十一月十日土匪屠了沈家庄。
当时自己困在县城里面,第二天回到沈家庄里面只找到还有一口的沈文君。抱着沈文君找大夫医治,用身上所有银钱换了文君一命。还死当了玉佩后,前世县城没有出现土匪。倒是有世家来这里暗地找人,文君醒来之后就疯疯癫癫的。
沈惕非看向驴车上面的谢璋,沈惕非摸一下怀里面的带着谢氏的玉佩,沈惕非看过玉佩上面的宝相花纹。前世在皇宫里面见谢三娘子带的玉佩上面有,那么她大概率是谢氏嫡系女子。
谢璋在驴车晃荡中睡着了,沈惕非走在路上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
次日早晨,沈家庄众人来到了来远县县城门口。隔着县城的墙谢璋都闻到血腥味,看来昨晚县城里面很是激励。沈惕非想到上一世魏旭就在青山书院,青山书院仅次于京城的国子监。更是无数寒门学子心中目标,可沈惕非知道真正的寒门学子根本连青山书院门都进不了。
谢璋察觉到沈惕非的异样开口道:“怎么了?子温。”沈惕非瞳孔放大,转瞬恢复过来。
“阿婉,我没事。只是担心沈家庄的人没有路引怎么前往凉州,又如何在凉州生活。”沈惕非皱眉看向谢璋,谢璋望着沈家庄的人说:“没事,我们离凉州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运气好能混进府城里面,或许有办法解决。你知道青山书院?”
“知道,先生之前说过。不过以我的身份是没办法参加青山书院的入学考试的?”沈惕非略带失望的说。
谢璋看向在朝阳中帮父母干活的沈家庄孩子轻声说:“为什么?”“青山书院虽不拒绝寒门学子,但在学识与见识上我们这些寒门是比不上落魄士族的学子的。”沈惕非苦笑一声,“能进入青山书院真正底层的子弟又怎么不算是天之骄子?”
谢璋看了沈惕非一眼继续道:“当今圣上是一个好皇帝,这些情况会改变的。”
沈惕非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沈文正跑过来抱住沈惕非的腿仰头说:“叔叔,你刚才在唱什么?”沈惕非蹲下抱起沈文正说:“是之前先生教的,你想学?”沈文正点点头沈惕非认真教导,谢璋转身离开。
一阵骑兵向来远县奔来,扬起一阵尘土。在路边的百姓还想骂上几句,看到骑兵泛着寒光的甲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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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谢璋捂住脸看着奔袭的骑兵,顿感不妙。沈惕非已经跑向族长,族长睁开浑浊的双眼看向走远的骑兵。
沈家庄的人又踏上了前往凉州的旅途,骑兵一路奔袭来到来远县城。守在门的衙役上前询问,被为首的骑兵一鞭子打趴在地上。骑兵中的首领赵勇止住骑兵继续打人的举动开口道:“还不赶快放行,耽误了皇上的紧急军令。你们跟你们县令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其他衙役赶紧放行,扶起同伴小心站在一旁。赵勇带着人直奔县衙,来到县衙门口下马往里走。衙役想上前询问被骑兵直接推开,赵勇走进县衙后院。看到县令悠闲的喝着茶,赵勇掏出圣旨砸到县令身上。
县令王同被砸的一愣开口就要骂人。
赵勇:“王同,紧急军令!还不赶紧去筹资粮草支援凉州!”王同吓的哆嗦打开圣旨,看清内容后。直接跪下说:”赵将军,下官下官,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粮食!“
赵勇冷笑看着王同,“要是到时间交不出粮食耽误了边关的军情,这个下场你是知道的!”赵勇低头拍了拍王同的肩膀继续道:“听说谢家人运了一批货物前往凉州,你们王家还有王知府想必一定会有所表示吧。“
赵勇端起茶壶,掀开盖子望嘴里面灌了起来。赵勇扔下茶壶带着人往凉州赶去,王同站起身看着摔碎的茶壶眼里泛着冷光,立即吩咐管家赶紧给王知府送信。
沈家庄的人经过三天的时间来到冀州府城附近,一路上谢璋跟沈惕非看到不少流民。赵勇跟士兵停在驿站休息,赵勇跟驿站的驿丞交谈。赵勇顿感头晕目眩,一阵黑衣人见人就杀。
傍晚,谢璋一行人在山半腰休息。一个浑身血迹的人,脚步匆匆。沈惕非在外巡逻察觉异样,跟在沈惕非身边的沈大壮举起了锄头。廖书宇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沈惕非用镰刀抵在廖书宇的后背说:”你是谁?怎么在此地!“
廖书宇脸发白颤抖着说:“我是青山书院的学子廖书宇,偶然路过此地不甚打扰好汉们。我这就离开!”
沈惕非收起镰刀说:“廖学子,又见面了。”廖书宇听到这声称呼激动的站起身,脚步一滑。沈大壮及时抓住了廖书宇的胳膊,廖书宇喜极而泣看着沈惕非两人。
廖书宇抽噎着说:“沈兄,你怎么在这里!“廖书宇激动想拉住沈惕非,沈惕非看他满身血污阻止道:”廖兄,你先把满身血污的衣服脱下去。你现在这样子很容易引来山里面的野兽。“
廖书宇听完赶紧脱下外袍,沈惕非让大壮回去拿自己一套衣服来给廖书宇。廖书宇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山脚下传来一声狼嚎,廖书宇紧紧抓着沈惕非得手臂。
沈惕非拽着廖书宇跳进附近水潭里面,廖书宇探出头呼吸。沈惕非按着廖书宇的头,两个人在水里面泡着。
谢璋听到沈大壮说刚才的事情,转身去拿了一套衣服。以及李离珍藏的醋,举着火把跟着沈大壮往沈惕非那边走。
廖书宇冻得瑟瑟发抖,沈惕非强忍着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沈大壮举着火把喊着沈惕非的名字,谢璋跟在后面想廖书宇这个很可疑。
5. 关卡
沈惕非拽着廖书宇跳进附近水潭里面,廖书宇探出头呼吸。沈惕非按着廖书宇的头在水里面洗了洗,两个人待在水里面。
谢璋听到沈大壮说刚才的事情,转身去拿了一套衣服。以及李离珍藏的醋,举着火把跟着沈大壮往沈惕非那边走。
廖书宇冻得瑟瑟发抖,沈惕非强忍着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沈大壮举着火把喊着沈惕非的名字,谢璋跟在后面想廖书宇这个人很可疑。
谢璋跟沈大壮走到水边时,看到了在水中的两个人。谢璋把瓶子给沈大壮说:“这是醋,可以暂时掩盖住血腥味。我在外面等着你们。”谢璋说完把衣服给沈大壮,走远一些靠在树边思考。
廖书宇一个青山书院的学子,独自游学?真是有意思,或许可以让青梧去查一下。
身后面沈惕非听到谢璋跟沈大壮对话时,就拉着廖书宇一起往边上走。两人换好衣服以后,走到谢璋身边。廖书宇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沈惕非披了一件干的外衣。
谢璋看了一眼两人,沈惕非冷着跺脚。“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沈惕非说完,谢璋把火把递给他。
一行人往回走,走到沈家庄的时候。沈文君看见叔叔回来了,立即往回跑。不一会李离端着煮好的热姜茶递给了谢璋,谢璋拿过沈惕非的火把,把碗递给他。
沈惕非接过碗,说了一声“多谢,阿婉。”沈惕非喝了一口热姜茶才缓过来,沈文君小跑着端着碗过来。
“廖兄,不嫌弃的话,也喝一碗姜茶吧。”沈惕非摸了摸沈文君的头说,沈文君举起碗递给廖书宇。
廖书宇接过碗喝了一口道:“今日还要多谢沈兄跟大壮兄的仗义相助,不然我早命丧狼口了。”
沈大壮憨厚的挠了挠头,沈惕非带着廖书宇进山洞里面烤火了。谢璋往林子外面走,李离好奇问:“阿婉姑娘,你现在去哪里?”
谢璋回头笑着对李离说:“李姐,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治伤害的药,子温在水里面待了这么久。万一发热了,有些药草更方便一些。”
李离搓了搓手说:“阿婉姑娘,你小心点。这附近有狼,能找到药草最好,找不到也没关心。一定要尽快回来。”李离说完递给谢璋一个火把,谢璋笑着接过火把离开。
谢璋走到远一些的地方,吹了一声暗哨。便在附近寻找一下清热解毒的草药,青梧听见声音赶了过来。
谢璋抓着一把草药对青梧说:“你等下去查一下青山书院的廖书宇,还有尽快联系到我们的人,帮我整理一下我遇袭之前关于我的所有事情。”
青梧疑惑道:“少主,可是怀疑谢家人在你跟大少爷前往凉州前动手脚了?还是?”
谢璋抖了抖手中草药的泥土道:“有这方面原因,我这次遇袭记忆有所缺。这几件事情,你尽快去处理。”
青梧点头应是离开。谢璋拿着草药举着火把往回走,谢璋醒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谢氏的玉佩,以及匕首。
这些东西不是遗失就是被人拿走了,看在沈家人照顾自己的份上。如果是沈惕非拿了这些东西,自己可以饶他一命。
沈惕非换好衣服跟廖书宇烤火,听大嫂说谢璋去树林里面给自己找草药了。沈惕非立即起身拿起火把追了出来。
沈惕非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骗了谢璋。可是自己还是不希望谢璋这一路上出事,沈惕非正准备寻找喊人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火把。
沈惕非跑了过去,就看到谢璋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草药。手上满是泥,谢璋笑得温婉跟沈惕非说:“子温,你怎么在这里?”
沈惕非走到谢璋身边,接过谢璋手里面的草药说:“我听大嫂说你去找草药了,担心你就过来了。我身体很好,没必要你冒危险出来寻找草药。”
谢璋点头回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两人一路无言,往回去的路上走。
廖书宇喝下姜茶之后,感觉还是冷一直在火堆旁边烤火。沈家庄的小孩子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很是好奇,却都不敢靠近。
沈文君端着娘亲煮好的热粥递给廖书宇,廖书宇很是意外接过碗问道:“你是沈兄家的孩子?今年多大了?”
沈文君乖巧的在一边回答:“我叫沈文君,你刚才说的沈兄是我叔叔?”
廖书宇摸了摸沈文君的头说:“我刚才说的沈兄就是跟我一起泡在水里面的人”
“那你说的就是我叔叔沈惕非。”沈文正站在沈文君身边开口,其他小孩子也靠近过来。
廖书宇喝完粥,就看到一群小萝卜头围着自己。廖书宇觉得有些好笑,便开始询问这些小萝卜头。
“你们都是沈家庄的孩子?”沈家庄的小孩子齐声说是,还有大胆的小孩子问廖书宇道:“你又是谁家的孩子?”“你怎么在我们沈家庄的队伍里面的?”
廖书宇笑着说:“我啊,我是江南人,南方你们知道?我就是哪里的。”
沈文君小声的说:“我知道江南,阿婉姐姐给我说过。还说江南的人都很有钱!风景也好。”“还有好多美食!”沈文正抢着回答,
廖书宇放下碗说:“江南是一个好地方!”“那你怎么来的这里?”其中一个小孩子说。
“我呀,来这里是为了求学!”廖书宇说完看着小萝卜头们坏笑说:“你们都上学识字了?”
沈惕非跟谢璋回到地方,谢璋让沈惕非把草药给沈家庄的老大夫。李离端着热水让谢璋洗手,谢璋洗完手准备帮李离做饭。
李离笑着说:“阿婉不用帮忙了,饭都好了。”谢璋笑着跟李离道谢,李离让谢璋趁热吃饭。
谢璋吃饭的时候发现粥里面放了红糖,沈惕非跟谢璋两人吃完饭。就听到一阵笑孩子的吵闹声。
两人走过去就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廖书宇的旁边,等廖书宇讲故事。
沈文君看见叔叔跟阿婉姐姐就跑了过来,沈惕非笑着看向跑来的沈文君。廖书宇向着边看过来就看到了沈惕非两人。
廖书宇起身向沈惕非走过来,沈惕非摸了摸沈文君头说:“文君,大嫂刚才还在找你们。”
沈文君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转身拿起廖书宇的碗就向李离那边跑去。
廖书宇郑重给沈惕非行礼道:“今天多谢沈兄仗义出手相救,他日必有重谢。”
沈惕非摆了摆手说:“廖兄严重了,今天也是有幸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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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兄不必如此客气!”
廖书宇欲言又止道:“不知沈兄次行前往何地?”
沈惕非跟谢璋对视一眼道:“我们此行是前往凉州的。”
廖书宇给沈惕非鞠躬道:“此行,不知道沈兄方便带上小弟?”
沈惕非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玉佩说:“当然可以,只要廖兄不嫌弃我们这一路行囊简陋。”
廖书宇激动的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沈兄,你们一行人再简陋有我一个人身无分文简陋?”
沈惕非笑着看向谢璋,谢璋忍住笑说:“不知道廖公子,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还满身血污的?”
廖书宇顿时脸色发白说:“我与你们分开之后,跟着同窗一路前往凉州走。”
廖书宇捂着眼睛继续道:“当天晚上我与同窗留宿在驿站休息一晚,半夜我起身去如厕。迷迷糊糊间看到一队骑兵进了驿站,我方便完就躲在林子里面。”
“正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惨叫。吓得我摔到地上,我起身就看到一个骑兵骑着马冲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群黑衣人,然后驿站就起了大火。”
“我冲进火中本想就出同窗,发现同窗被砍了一刀晕倒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强撑着走出驿站,出驿站后我逐渐清醒过来就往山里面跑。”
廖书宇说完哭笑看着两个人,沈惕非跟谢璋说:“阿婉,你先回去。廖兄的事情要跟族长说一下。”
谢璋点头离开,沈惕非向廖书宇抱拳道:“麻烦廖兄跟我去见族长一门,这事情还要给族长跟族中长老决定。”
廖书宇点头道:“沈兄,我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甚大。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我。”
沈惕非拍了拍廖书宇的肩膀往族长休息的地方走去,谢璋回到沈家这边开始思考廖书宇的事情跟路引。
伪造路引虽然有风险,倒是可以借官府的便利。至于廖书宇的事情,沈惕非心里面有成算。
族中人听完廖书宇的事情,一阵沉默。族长抽着烟看向沈惕非,沈惕非恭敬站在一旁。
“你是青山书院的学子?”族长沈世昌问
“是,在下青山书院的学长,前往凉州游学。”廖书宇说。沈世昌敲了敲烟杆子说:“既然如此,就先跟在队伍中吧。只是有一点,我们只知道你是青山书院的学长,其他不知!”
廖书宇向族长及族中人鞠躬道:“多谢。”
沈家庄一行人走到凉州与翼州交界处时,一路上的流民逐渐增多。谢璋也知道了谢家一部分人带着粮食前往凉州了,而凉州边境粮草还是不够。
谢璋担心的看向凉州,沈惕非一路上跟廖书宇相处很融洽。两人相互讨论学问,沈家庄的小孩子也跟着学到了不少。
一行人走到大道上的时候,前面出现了混乱。族长派人前去探消息,沈惕非走到前面。廖书宇与谢璋跟在后面,沈大壮跑了回来道:“族长不好了!”
族长往沈大壮的头上敲去说:“怎么不好了!你不说清,是要急死谁呢?”
沈大壮憨厚的笑了笑说:“族长,你别打了!是前面有官兵的关卡,在检查路引!没有路引的不让放行,族长,我们怎么办?”
6. 遇敌
族长沈世昌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沈惕非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谢璋看了看其他人,廖书宇忧心看着众人,看到谢璋一脸淡定很是奇怪。
有人提议道:“要不,我们绕路吧。”
“不行,绕路不仅花费更多的时间。现在是冬天不是春天,路上粮食也是一个难题。”
“还有绕路万一遇到山中野兽,另外这是前往凉州的唯一通道!”沈惕非说完,众人脸上都是失望。
“我有一个办法,我有一个商队的路引,可以带一些人通过关卡的检查。”谢璋刚说完,就看到沈惕非凝视着自己。
“廖先生,你是青山书院的学子。想必那些官员不会为难你,不知能否作为我们领头人与官兵交谈?”谢璋转头看向廖书宇,廖书宇哭笑着应了下来。
谢璋回驴车上换了一身男装出来,跟在廖书宇的身边。沈惕非拉住谢璋说:“阿婉,这件事情你有几分把握?”
“有廖公子帮忙就有六分把握。”谢璋说完装成廖书宇的小厮跟在旁边,沈惕非紧跟其后。沈氏族老们紧张的看着三个人,廖书宇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往前面关卡口走去。
廖书宇走到守关卡的士兵旁边,拿出谢璋给的路引。谢璋低头观察着守城的官兵们,官兵看了一眼路引不以为意。
廖书宇挥手让沈家庄的人赶紧通过,沈家庄的青年们在前头,一些孩子跟妇人们跟在后面。沈家庄一半人走过关卡的时候,一个穿着长官衣服的士兵走了过来。
刘牧一边剔着牙一边说:“慢着,这些人的路引检查仔细了?”守关卡的士兵赔着笑脸说:“刘哥,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刘牧抬眼看了看沈家庄的人问道:“这些人都是什么路引?”
"刘哥,这些人都是商队的路引。"士兵笑着给刘牧递了一些铜板,刘牧收下铜板走到廖书宇的身边。
廖书宇嫌弃的躲开了,“大胆,你竟敢对我们公子无理!”谢璋怒看着刘牧,沈惕非见谢璋怒看着刘牧。
沈惕非给了刘牧一巴掌,退到廖书宇身边。廖书宇脸色不变,嫌弃看着刘牧。
谢璋扔出二两银子说:“这一巴掌是赏你的,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不?”
“我们公子是凉州知府的儿子!”刘牧接过银子,笑着给廖书宇道歉。
沈家庄一行人顺利通过关卡,刘牧揉了揉被打的脸拿着银子走了。
廖书宇等沈家庄的人走远了对谢璋跟沈惕非说:“你们怎么走路引的?还有知府家的儿子?”
廖书宇揉了揉头,“都是骗他们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谢璋一脸淡定的说,沈惕非没想到谢璋如此大胆。
廖书宇拂袖而去,"事情败露了,不要牵扯出来我!"
谢璋看着沈惕非说:“你不怀疑他的身份?”
沈惕非笑着说:“萍水相逢而已。”
谢璋没有说话离开了,沈家庄的人找到一处地方休息做饭。
谢璋走到外围前去树林里面联系青梧,一阵兵器声在不远处响起。谢璋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赶紧往回走。
沈惕非捂住谢璋的嘴,谢璋拔出匕首。沈惕非出现在谢璋眼前,谢璋收起匕首。两人往回走。
沈家庄的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沈大壮带着沈家庄的人躲到了山洞里面。
谢璋皱眉跟沈惕非说:“我们现在不能轻易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会不会杀我们。”
沈惕非快速回忆着前世的事情,这个时间段凉州发生的大事情有那些?
谢家少主遇袭,定国公世子受伤。是不是还有什么忽视了,这一年的大事还有江南林家少主早逝,边境失守。大量的流民逃向京城!
沈惕非浑身发冷,谢璋察觉沈惕非的异常。沈惕非紧握着手回过头看着谢璋,边境失守。
有人在边疆布局,目标是定国公一家?还是谢家?谢璋觉得那些人一定会搜山,只有主动出击杀了他们。
谢璋看了看沈家庄的众人,拉了拉沈惕非的衣服说:“他们一定会斩草除根,我们不如主动杀了他们。”
沈惕非想法跟谢璋一样,但沈家庄的这些人。廖书宇走了过来说:“我们现在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不如我们早点动手!”
沈惕非看向廖书宇说:“廖兄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廖书宇看向外面说:“我们现在在凉州,凉州边境多匈奴探子潜伏。”
谢璋打断道:“沈家庄的人都是百姓,有一些青壮年。怎么对付那些杀手,还有他们有精良的兵器!”
廖书宇来回踱步,沈惕非握紧了手,想到上辈子惨死的兄长跟侄子。
谢璋一瞬间想到了火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惕非起身说:“我让族长先躲在山洞中,我带着沈家庄的青年们前往不远处驻军求助!”
谢璋凝视着沈惕非说:“子温,你这样很冒险。驻军不会轻易出兵的!你就说知府儿子与定国公二少爷被匈奴抓走了,他们一定会着急出兵的。”
廖书宇握紧拳头看向谢璋说:“不知道阿婉姑娘在驻军出兵之后如何解释?”
谢璋笑了笑说:“廖公子,不用担心。想必以廖公子的家世,一定能摆平此事的!”
廖书宇怒极反笑道:“阿婉姑娘的家世一定更不凡吧。”
谢璋看着沈惕非说道:“定国公爱民如子,凉州驻军一定是定国公可以信任的人。听说定国公与谢家有联姻,你到时候可以说是谢家人前来求助。想来驻军不会为难你的,我们就在后面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沈惕非望着谢璋,心里面开始怀疑谢璋是否已经恢复记忆了。
谢璋推了推沈惕非说:“你们现在赶快跟族长说一下吧,不知廖公子一同前往还是?”
廖书宇冷哼一声,往山洞里面走去。沈惕非摇了摇头前去找族长,谢璋往山洞里面走去。
谢家少主遇袭,边关没有粮草,朝廷不可能不管,也不会严设关卡。朝中有人希望边关乱起来,会是谁?
谢璋叹息,要尽快赶到凉州了。
沈惕非跟族长说完领着族中青年悄悄出去,寻找驻军的帮助。沈惕非一行人在夜中前行,而树林中的杀手们解决了赵勇一行人就来追杀在凉州接应赵勇的人。
楚临策捂着胳膊往山上跑,楚临策身边的暗卫在后面断后拖住这些杀手。
楚临策嘴唇发白,跑到一处溪边,躺在地上休息。一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楚临策觉得这是天要我死。
青梧跟着谢璋留下的记号来到山里面,准备休整一会去见谢璋。听到脚步声起身来到溪边,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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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青梧拔出剑准备解决这个人,就看到了楚家的玉佩。青梧收起剑,一个手刀劈晕里楚临策。楚临策正等着刀落下来,突然眼前一黑晕了下去。
青梧把楚临策带到自己暂住的山洞里面,翻找身上剩下的药给楚临策处理伤口。
沈惕非气喘呼呼来到驻军的山头附近,沈大壮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沈惕非说:“阿非,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惕非捂着谢氏的玉佩说:“我们先去驻军见这里的将领。”
沈惕非撑着身体继续往前走,沈大壮见沈惕非快走不动了。直接抗到肩膀上往山上走去,不一会就到了。
看门的士兵举起武器看着几个,沈惕非举起玉佩说:“我们是奉谢家少主的命令,请驻军出兵前去救被匈奴围困的定国公二公子与知府家少爷的。”
看门的两个小兵震惊不知道怎么办,其中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去找将领了。沈惕非着急地来回踱步,手里面拿着大刀的将领楚石快步走了过来。
楚石站到门口说:“刚才那个传话的人呢?”楚石扫视沈家庄的人一眼,沈惕非走了出来。拿出谢璋的玉佩说:“将军,这是我们少主的玉佩。请您赶快出兵救二公子跟知府家少爷吧!”
楚石一把夺过沈惕非手里面的玉佩,看了一眼果然是谢氏的玉佩。楚石随手还给沈惕非对守着门口的小兵说:“你们赶快带一队人过来,跟着我去救二公子。其他人留守防备!”
两个小兵其中一个立即跑走去通知其他士兵,沈惕非松里一口气。楚石对着另一个士兵说:“你去把我的马牵过来,我跟这位兄弟先去找二公子他们。你们剩下的跟着后面的队伍。”
守门小兵还想说些什么,楚石怒目看了小兵一眼,小兵快跑去马厩里面牵马了。
沈惕非没想到这个将领如此看重二公子的安危,要是等到他们过去没有看到二公子怎么办?
楚石拿过枪翻身上马,一手扯过沈惕非。沈惕非赶紧说:“将军,我会骑马。不会耽误将军的。”
楚石意外地看着沈惕非说:“再牵一匹马过来,快点!”小兵赶紧往回跑去牵马。
沈惕非向楚石鞠躬道:“将军,我们与二公子一行人来到凉州境内。驻扎休息的时候遇到一队匈奴的探子,二公子一马当先拖住了探子们,让我们赶紧来给您报信。”
楚石怀疑的看向沈惕非玉佩是真的,不过这小子的话有问题。二公子确实来到了凉州境内接应人,但是这么巧合?
小兵牵着马过来,沈惕非上马后。“你在前面带路。”楚石说,沈惕非骑着马往回赶。
沈大壮这些青年见这些官兵既害怕又激动,不一会一对士兵集结齐走到了门口。沈大壮壮着胆子说:“将军走之前吩咐我们在这里等待军爷,好给军爷带路。”
为首的队长李二牛点了点头说:“你们带路,我们尽快赶上将军。”
沈大壮带着人往回赶,谢璋用匕首削出一些木棍。廖书宇走到谢璋身边说:“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二公子消息?”
谢璋没有停下手里面的动作说:“那你又是谁?一个学子前往边疆又有什么目的?”
廖书宇蹲下凝视着谢璋说:“我能如实告诉你,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的目的!”
谢璋一把推开廖书宇说:“小心!”
7. 遇刺
廖书宇被推倒在地,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刺向他。谢璋抓起地上的土向刺客撒过去,谢璋后退道:“你先拖延住,我去告诉其他人赶紧跑。”
谢璋说完跑走了,廖书宇生气看着谢璋的背影。
刺客视线受阻,片刻恢复过来。提剑刺向廖书宇,廖书宇抽出软剑与刺客打斗了起来。
谢璋跑到山洞里面众人休息的地方,还没有来的及喘气说:“大家快躲起来,有匈奴人杀了过来。”
“妇女跟小孩子还有村里面的族老们先躲起来,其他人跟我去设置陷阱。”
沈家庄的众人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族长沈世昌大声的说:“大家别慌!都按照阿婉姑娘的话去做!”
众人听到族长这么说,赶紧按照谢璋的吩咐孩子跟老人躲了起来。一些青年跟谢璋布置陷阱。
谢璋吹起暗哨,青梧听见主人的暗哨声。放下受伤的楚临策,起身找谢璋。
楚临策恢复神智拉住青梧的手,青梧皱眉劈晕楚临策。
青梧飞快向谢璋身边赶去,廖书宇趁机一剑刺死刺客。
转身去找谢璋,谢璋正在布置陷阱。被廖书宇刺中的刺客向空中放了一个信号,谢璋抬头望向信号弹。
廖书宇尴尬地摸了摸头,谢璋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去解决外面的人,我们布置陷阱还需要时间。也不知道沈惕非他们什么时候赶过来。”
廖书宇自知理亏小声说:“我一个人,外面那么多刺客。我不行!”
谢璋说:“那你尽量推延时间。”
廖书宇转身往外走去,谢璋叮嘱其他人布置陷阱时注意的事项。跟在廖书宇的后面往外面走,青梧赶到的时候。
廖书宇正在跟刺客缠斗,谢璋在后面用匕首偷袭补刀。青梧正要出来帮谢璋,沈惕非骑马赶了回来。楚石紧跟其后,楚石看黑衣人的武功不像是匈奴人。更像是死士,楚石直接骑马冲了过去。
死士看到有守军赶来,准备撤退。谢璋赶紧出声道:“他们是京城派来的人与匈奴有勾结,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青梧听到这里出现,帮助廖书宇与楚石解决这些刺客。沈大壮带着来人赶到迅速帮助廖书宇跟楚石围困住刺客,楚石吩咐道:“留几个活口,其他的都处理掉。”
有士兵的加入迅速解决了刺客们,一些刺客见形势不对服毒自尽了。楚石卸下一个刺客下巴,拿出毒囊道:“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刺客不愿意说出来直接撞到士兵刀上自尽,楚石大骂一句。谢璋看了青梧一眼,青梧走到沈惕非的身边说:“这些人都处理好了,少主。”
沈惕非淡定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谢璋,谢璋的脸整个都用斗篷遮挡住了。
楚石挑眉看向沈惕非说:“小子,你说我们二公子跟知府公子呢?”
沈惕非望向廖书宇,廖书宇擦剑的手一顿。走到楚石面前正准备开口,青梧对着楚石行礼道:“二公子,身受重伤,现在在山洞里面养伤。”
楚石激动的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这次多谢了,谢公子。能否带路让在下接回二公子。”
沈惕非笑的从容对青梧说:“你在前面带路,我们现在过去。”谢璋意外的看着青梧,廖书宇咬了咬腮帮子挑眉看着谢璋。
青梧带着众人往藏身的山洞里面走,廖书宇走到谢璋身边正要问她。沈惕非扶住谢璋道:“阿婉,你还坚持住?怎么没有在下面休息?”
谢璋轻笑说:“我好奇二公子的风采,这就跟着上来了。我也很好奇子温怎会如此神机妙算的!”
沈惕非眼神闪过疑惑道:“或许是巧合。”
廖书宇没好气地说:“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那沈兄跟你未婚妻真是运气了得!”
谢璋看向廖书宇说:“廖公子也是身手了得,一个人解决里十几个黑衣人!”
楚石听到回头看向廖书宇说:“小子,你身手不错,不知师从哪家?有没有兴趣参军?”
廖书宇向楚石抱拳道:“多谢将军好意,在下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这些也只是保命功夫。在下无意从军。”
楚石大笑拍了拍廖书宇的肩膀道:“看来你小子身份不简单啊!”
青梧开口说:“前面山洞里面就是了,二公子现在还在昏迷。”
青梧说完带着众人进山洞里面,楚石举着火把走在前面。
楚石见到昏迷的楚临策激动的喊:“二公子,你怎么样了?”
青梧站到沈惕非身侧说:“他暂时没有事,我给他上了药,等他醒了就好了。”
楚石一把扛起楚临策对着青梧说:“这次感谢你们谢家的帮助,等我向定国公汇报此事。我先带着二公子回军营了,对了,不知知府家的公子现在在何处?”
“知府家的公子,在山下休息。将军不必担心,可先行走一步,后面我们会送知府家公子回家的。”谢璋说。
楚石见事情都处理好了,带着楚临策往军营里面赶。青梧趁机隐藏了起来,谢璋沈惕非三人一起回沈家庄众人藏身处。
沈家庄众人见三人安全回来,都围了过来询问事情怎么样了。
沈惕非向众人解释事情都解决了,今晚可以安心休息。明天可继续往凉州赶路了,谢璋看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起身往李离身边打下手了。
廖书宇无语的看着谢璋的背影,沈惕非给族中长辈说清楚后来到廖书宇的身边说:“廖兄,今日多谢你!”
沈惕非说完向廖书宇行了一个大礼,廖书宇扶起沈惕非说:“我还有感谢沈兄上次救我,沈家庄的族老们愿意让我一路跟随。”
沈惕非笑看着廖书宇说:“廖兄,你之前的事情与前往凉州之后。我与沈家庄众人都不会说出去的,希望廖兄也替我们保密。”
廖书宇挑眉看着沈惕非说:“多谢沈兄,放心。我来凉州只是游学,之后我在凉州的事情也不会牵扯沈兄与沈家庄众人的!”
“多谢廖兄!”沈惕非再次道谢,谢璋没想到青梧救下了二公子。谢璋烧着火越想越觉得此事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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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巧了。
定国公二公子能来到此处说明,朝廷那边有异。既然自己遇袭了,那谢家粮草能安全运往边境?
冬天正式匈奴攻打边疆,抢夺的好时机。匈奴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谢家粮草如果没有送到,或者粮草不足。
边疆就会失守,京城那边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即使皇上无意处置定国公,定国公一家也难保平安。
沈家庄众人现在前往凉州与送死也没有区别,沈惕非如此在乎沈家庄的人,一定不会没有后手。现在要赶快前往凉州了解更多消息,还有谢家里面是否有人投靠了京城的皇子们?
沈惕非看着廖书宇与谢璋想,上辈子边疆被破。是否有谢家与廖兄手笔?现在沈家庄众人前往凉州就是送死,要想有条生路就是在定国公麾下。
谢家人是一个很好的敲门砖,凉州很缺粮草。还有前世卖国通敌的关青,这些都是自己的底牌。
廖书宇愤恨看着谢璋,这个人实在狡猾。不过定国公二公子真的在此,有意思。希望这次在凉州可以找到表兄,至于驿站屠杀与此地的事情与他无关。
廖书宇想清楚后躺在茅草席上望着天上星星发呆,沈文君端着晚饭跑了过来。
沈文君好奇的问:“廖叔叔,你在干嘛?”
廖书宇起身摸了摸沈文君的头说:“我在看星星!”
沈文君不解道:“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星星可以给人指路,还会告诉我明天的天气!”廖书宇说。
沈文君崇拜看着廖书宇,沈文正跑来说:“廖叔叔,那你说明天是什么天气?”
廖书宇望着天空,装模作样的掐指算道:“明天是大晴天!”
“哇~廖叔叔,你好厉害!”沈文正兴奋地跳了起来。
谢璋找到沈惕非说:“我们要赶快去凉州了”
沈惕非温柔看着谢璋说:“阿婉不用担心,我已经跟族长们说过了。借着此次机会,我们跟在二公子的后面前往凉州更安全一些。”
“子温,有劳你了。”谢璋说,“阿婉,师傅之前将你托付给我,我一直都记得。”沈惕非说完将手里面的玉佩递给谢璋,谢璋看着熟悉的玉佩疑惑望着沈惕非。
“阿婉,这是师傅之前给我的。让我代为保管的,我现在给你,你也好有一个念想。”沈惕非说完认真看着谢璋。
谢璋笑着接过来说:“师傅,给你玉佩的时候,可说过其他事情?”
沈惕非摇了摇头说:“当时,时间紧迫。师傅把玉佩给我就去世了,之后就是我带着你回到沈家庄。”
谢璋把玉佩递给沈惕非说:“谢谢子温,玉佩放在我这里也不安全,不如你先替我保管。这玉佩一看就是重要之物!”
沈惕非掩去惊讶收下玉佩说:“阿婉,我先替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需要再跟我要。”
谢璋点头答应,谢璋转身离开。沈惕非看着玉佩轻笑,是真的没有想起来?还是在做戏?
谢氏不亏是百年世家!
8. 匈奴来袭
谢璋回到休息处冷笑,好一个试探。自己虽然没有想起之前的记忆,可要是拿走了玉佩。沈惕非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时候。沈惕非察觉了异样?
谢璋疑惑地躺在驴车上休息,沈惕非靠在树上望着驴车思考。谢璋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
次日天晴晴朗,沈惕非先行一步跟楚石商量看能否跟在二公子的车队后面。楚石看在昨天的事情上爽快同意了。
众人都很高兴跟在定国公车队后面,还有士兵护航。一路上安全无虞,楚临策醒来的时候躺在马车上,身边是楚石的亲信方大牛。方大牛看到二公子醒了很是高兴,赶紧端起水喂给二公子喝。方大牛端着茶水往躺着二公子嘴边喂水,不小心楚临策的衣服湿了。
连带着包扎的伤口上面都是水渍,楚临策无奈开口道:“你是谁?”
方大牛放下水杯,笑的憨厚道:“俺叫方大牛,是楚将军手下的士兵。这次奉将军的命令,护送公子回府的!”
楚临策咳嗽说:“我知道了,队伍里面有军医?我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方大牛听完挠挠头说:“公子,队伍里面没有军医。刚才是俺不小心,俺下次一定注意!”
楚临策疲惫说:“你会给伤口换药包扎?我们现在在哪里,还有多久到府城?”
方大牛掀开马车往外面看,回头说:“公子,我们距离府城还有三日的路程。小的,小的会换药包扎。”
楚临策听到方大牛磨磨唧唧的声音,继续道:“你看前后面有没有队伍,看看队伍中有无医者?会换药的人,请过来一趟。”
楚临策说完闭上了眼睛,方大牛看二公子闭眼休息不敢打扰。下车往车队前后望去,跟身边的士兵询问有无医者跟会换药的人。
青梧悄悄跟着楚临侧队伍附近,听到方大牛与另一个士兵的对话。上前自荐道:“两位军爷,奴婢会一些医术,跟在小姐身边的时候也给你换药治病过。”
方大牛有点警惕的看着青梧说:“你是谁?怎么跟在队伍后面的?”
青梧低头解释说:“奴婢是谢家公子身边的人,跟着公子一同前往凉州。不久前公子前往凉州途中遇袭,奴婢与公子失散了。”
“今日,正好碰到前往府城的车队。奴婢就悄悄跟着后面,想进府城里面寻找公子。”
方大牛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于青梧突然出现的警惕还没有完全消除。
在马车里面的楚临策听到外面的动静说:“你在那个院子里面服侍,你们公子名字叫什么?谢家队伍是何时出发?又是何时遇袭?”
青梧来不及惊叹楚临策的警惕心,迅速思考起来说:“奴婢在外苑打扫,不敢贴身服侍公子。公子是谢家的嫡长子谢淮瑾,奴婢跟着公子的队伍在十月上旬出发的,在十一月九日遇袭的。”
“公子为了护着我们,让我们先行离开躲了起来,等之后前往凉州府衙再去找公子。”
楚临策跟方大牛说:“让她进来伺候吧,你也跟着进来。”
青梧进马车给楚临策换药,方大牛就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我们加速前行,尽快到凉州府城。”楚临策说完闭着眼睛休息。
方大牛下车跟护送的士兵通知楚临策的指令,谢璋看着前往的队伍,心里面越发不安起来。
落日的残霞映照在天空,一阵马蹄声迅速疾驰过来。
沈家庄的队伍这几天跟着楚临策的后面一直赶路,谢璋扶着驴车边休息。
看着不远处流放的队伍,廖书宇的心情很好的走到谢璋旁边说:“前面就是凉州府城了,这一路多谢你们的帮助。你们要是有事情,可以跟府城里面的墨语书局掌柜递消息。”
沈惕非向廖书宇鞠躬道:“多谢廖兄好意!”谢璋朝廖书宇行礼道谢。
马蹄声惊醒了在车里面休息的楚临策,楚临策正要掀开车帘查看。
方大牛闯了进来说:“公子,有军队马蹄声,还不止一队!”
“你赶快派人通知守城门的士兵与官员们,顺便一路告知前往凉州府城的队伍们。”
“其他人跟着我守在外面,先让百姓与来往客商们进城!”
方大牛赶紧应是,纠结开口说:“二公子,你的伤,要不你先跟百姓们一起进城。我们在外面守着!”
楚临策摆手道:“我的伤没事,你赶紧通知下去,还有跟在后面的队伍,能进城的赶紧进城,来不及的就赶紧找躲藏的地方!”
青梧听到消息想立即起身去找少主,但想起少主的吩咐。乖巧的待在楚临策的身边,楚临策皱眉看向青梧。
“你赶紧跟着方大牛的人进城找你们公子吧。”
青梧摇头说:“奴婢会一些功夫,不会拖累二公子的。”
楚临策嗤笑说:“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及匈奴的一刀。赶快走吧,在这里我也是心烦!”
楚临策说完摆手让青梧离开,青梧下马车之后脸色难看。
楚景宴带着身后的一个小队狂奔向凉州府城的方向,在楚景宴身后的林书墨皱眉道:“将军,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凉州府城的守军并不知道边境的情况,万一知府怪罪下来怎么办?”
楚景宴白色盔甲上面满是血迹,手颤抖握着长枪说:“后面是队伍是匈奴大军主力部队的,我们不把他们引到凉州府城。凉州其他地方更没办法解决这些人。”
林书墨不再言语,拿着剑奋力砍向追过来的匈奴人。
匈奴二皇子拓跋昊狂笑着说:“楚景宴,你也不过如此!”
转眼间拓跋昊拉着弓箭瞄准楚景宴说:“今日,我就让你丧命!”
嗖的一声,利箭破空向楚景宴射过去。
林书墨来不及反应,楚景宴长枪扫过。另一边的楚二见楚景宴没能打落箭矢,猛的扑向楚景宴。
箭矢刺入楚二的肩膀,楚景宴双目痛红看着远处马上的拓跋昊。
林书墨一把扯过楚二说:“楚景宴,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拓跋昊咬牙切齿看着楚景宴说:“给我追,今日能拿下楚景宴人头者!赏金百两,为大将!”
匈奴人欢呼的挥舞着马鞭朝楚景宴一群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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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林书墨扯楚二上自己的马,往凉州府城奔去,楚景宴咬牙继续前行。
谢璋听到二公子的命令,手里面握紧了匕首。
沈惕非跟族长简单商议先让妇孺坐上车辆进城,一部分青年跟着进城。
剩下的人就地藏好,族长听从沈惕非安排迅速吩咐下去。
谢璋下了驴车,李离拉住谢璋的手。谢璋掰开,沈惕非皱眉准备开口。
“进城并不是最安全的,进山比进城更快!”
“我们还跟上一次一样,妇孺进洞躲着。我们守在外面设陷阱,更安全。廖公子的武功,你是知道的。”
“再说只要不是边境沦陷了,凉州附近的军队一定会赶过来的!”
廖书宇走过来说:“阿婉姑娘说的没错,我们进山远比进城更快,更安全。”
沈惕非跑向族长,廖书宇继续道:“听声音,这次来得人不少。”
谢璋往向流放的队伍说:“相比之下,那群人更容易成为匈奴发泄的对象!”
廖书宇顺着谢璋的目光看到了流放的队伍,廖书宇眼瞳一震。
谢璋准备给沈家庄众人说如何设置陷阱了,廖书宇拉住谢璋说:“我们应该在前往凉州府衙道路上设置陷阱。”
谢璋挑眉说:“没想到,廖公子如此善良。”
“先在去山的路上设置陷阱,一会再去大路上。”
很快谢璋跟众人设置好了简陋的陷阱,谢璋跟廖书宇两人蹲在大路的两边。
楚临策的马车并没有走远,正好挡在路上。
沈惕非跟着两人蹲在路边,廖书宇叼着狗尾巴草说:“想不到,楚二公子都受伤了。还没有抛弃百姓先跑进城,有骨气!”
谢璋没有说话,紧张看着不远处方向。沈惕非手里面握紧了玉佩,这次不死。沈家庄的人在凉州过的就不会太难了。
林书墨骑着马飞奔道大路上,楚景策跟其他人奋力在后面抵挡。
谢璋看到一个小兵,马上还带着受伤的士兵。后面不远处紧跟着就是匈奴人,谢璋皱眉。
前面的士兵再跑下去,一定会中陷阱的!
谢璋跑到楚临策的马车边,一把夺走士兵的弓箭。向前的士兵射去,箭矢在路边的陷阱前停下。
林书墨看到射向自己的箭矢,调转马头向看向马车方向。
林书墨看到马车上面定国公家的标志,向马车奔来。
被夺多弓箭的士兵怒目看向谢璋,谢璋丝毫不慌说:“我救过二公子的命,二公子追兵是匈奴的小股军队!”
楚临策下车说:“你是?”
“沈家庄的人,是我们救了二公子。跟楚将军商量一路跟着队伍后面,二公子后面不一定只有匈奴人。”
楚临策意外打量披着斗篷掩盖住面容的谢璋说:“多谢,救命之恩,日后定会报答。”
青梧在谢璋跑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谢璋身边等着谢璋的命令。
林书墨还没有跑到楚临策身边,一把大刀砍向他。
谢璋拿起箭矢射向追来的匈奴人,廖书宇惊讶看着跑过来的林书墨。
9. 遇见故人
廖书宇抽出软剑冲了出去,沈惕非看着廖书宇背影无奈的往谢璋身边跑去。
林书墨已经没有力气躲开了,看着刀刃停在自己面前。举着刀的匈奴人先是被谢璋的箭矢射中,后被廖书宇一剑封喉而死。
廖书宇杀完人,转向林书墨不敢相信的开口说:“你,你是?”
林书墨看到廖书宇瞳孔一缩,另一个匈奴人砍向廖书宇。林书墨长剑一掷,剑身从廖书宇耳边划过向刺向身后的匈奴人。
谢璋赶紧扶起林书墨说:“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廖书宇反应过来。转身一刀解决匈奴人,往身边靠近的匈奴人杀去。
楚景宴撑着最后的力气带着士兵来到林书墨身边,楚临策看到兄长染血的铠甲。满脸的疲惫,楚临策不顾伤口跑了过来。
廖书宇咬着牙跟匈奴士兵打斗,楚临策带着士兵向匈奴兵冲杀。
楚景宴看楚临策跑了过来,晕倒摔下马。沈惕非在旁边帮谢璋处理中箭士兵的伤口,林书墨在下面拖住了楚景宴。
廖书宇回头看到楚景宴靠在林书墨身上,一把扯开楚景宴。
观察林书墨有没有受伤,方大牛带着守城的士兵们向这边奔来。
楚临策气的咳嗽说:“放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大哥!”
廖书宇阴阳怪气道:“一个大男人,不,一个主将就这么晕了。还不如身边的士兵!”
楚临策咬牙切齿说:“混蛋!”
谢璋打断道:“廖书宇,快解决了这些匈奴人。后面,后面还杀手!”
廖书宇不敢相信看着谢璋,转身向匈奴人杀去。
不远处一队杀手站在树林中,杀手首领说:“等他们两方厮杀够了,我们直接解决楚家人。”
其他杀手应是,谢璋示意青梧出手。青梧抽出软剑向人群中杀去。
谢璋看着中伤的士兵跟楚景宴对楚临策说:“他们伤口需要赶紧救治,我们一边杀,一边向府城撤退!”
楚临策看着晕迷的大哥,点头答应。
廖书宇一边杀敌一边询问林书墨,“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
林书墨不想理会廖书宇,只是专心杀敌。
楚临策皱眉看向林书墨,又看向廖书宇。
谢璋冷静思考着现在的情况,匈奴人要杀,那些杀手也要杀。
匈奴二皇子拓跋昊恼火的看着这些汉人,谢璋看向匈奴人首领方向。
谢璋大声喊道:“你们以为今日能进凉州是边境守军疏忽?”
“孰不知谁才是蝉,谁是黄雀!将士们,活捉匈奴首领者,可封侯!”
“你身后的黑衣人,怎知不是我汉家好儿郎!”
拓跋昊大惊失色,自己与汉人合作的事情。难道是圈套,拓跋昊冷汗冒出,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领着士兵撤退。
士兵听到可以封侯,都想往前冲。楚临策喊道:“穷寇莫追!撤退回城!”
沈惕非意外看着谢璋,上辈子怎么不知道如此人物?
黑衣人看到匈奴人撤退,皱眉一声令下向楚家人冲杀过去。
楚临策正准备带着士兵回城防守,就看到一队黑衣人杀过来了。
廖书宇刚要松口气指责林书墨竟然敢不搭理自己就看到一队黑衣人冲过来。
“往后退!”
廖书宇扯着林书墨退到谢璋旁边说:“你快看看,看看他有没有事情!”
谢璋拉住林书墨的手要把脉,林书墨甩开谢璋的手说:“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谢璋愣住看向林书墨,“你还是先看看楚二跟楚将军吧!”林书墨说。
“楚二现在需要回城里面拔箭治疗,楚将军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他们身上的伤口都需要回城处理。”谢璋说完看向沈惕非,“子温,你先带着两人回城治疗,我在这边看着陷阱一会就去找你。”
沈惕非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帮不了麻烦,只能应下。在守城士兵的帮助下带着两人回城,寻找大夫治疗。
谢璋见沈惕非走远后夺过林书墨的剑,杀向黑衣人。谢璋剑术凌厉,引得不少黑衣人到陷阱附近。
青梧一剑解决对手后,扯下谢璋留的绳子。不少黑衣人被竹片刺中,还有人掉入陷阱中。青梧与谢璋配合默契,很快黑衣人败下阵来。
楚临策震惊看着谢璋说:“你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谢璋收起剑说:“我跟队伍来的,你不用给其他人说我在这里。”
谢璋威胁看着楚临策,楚临策咳嗽:“我知道,多谢。”
“不必,之前是她救了你。药是我的,回城告诉我最近发生的事情。”
谢璋说完看向林书墨行礼道:“我不会给其他人说,也希望你保密。”
林书墨点头应是晕倒,廖书宇赶紧扶住。
“那个,阿婉姑娘!他真的没事?”廖书宇着急地看着林书墨。
谢璋给林书墨把脉说:“没事,太累了。还有一些伤口,青梧可以处理的。”
廖书宇感激道:“多谢!”
谢璋笑道:“希望林公子,不向他人提起此事。”
沈惕非带着两人赶着马车进城,看着手里面的玉佩觉得烫手。
前世有几个出名的才女,其中就有刚才在城门外厮杀的林书墨。应该叫廖珈,是除去定国公一家在边境有名的将领。
廖书宇、廖珈。林书墨的真名是廖珈,那廖书宇的真名是林?墨语书局上辈子是林家的产业。
廖书宇是早逝的林家少主?沈惕非轻笑,那谢家少主呢?
楚临策一行人处理好杀手跟匈奴人后,往城内赶。
谢璋坐到楚临策的马车上问:“你怎么会在凉州与冀州边境那边?是接应什么人?”
“是,是赵虎。我没有接应到赵虎,还遭遇到了刺杀。”楚临策垂头丧气地说。
谢璋敲着茶几说:“是跟刺杀谢家商队人一样?”
楚临策摇头,谢璋继续问:“赵虎是谁?”
“京城兵部的官员,带着皇上的旨意前往凉州附近征集粮草。”楚临策握紧拳头,谢璋说:“我大哥可带人来凉州了?”
楚临策点头,“今日的事情,不是意外。一定是筹谋很久了,边境有匈奴的人,也可能是京城的人。”
“赵虎的死不是意外,是在朝边疆下手。你跟你家人要小心了,我暂时不会恢复身份。”谢璋说完跳下马车,青梧没有跟着下去。
楚临策意外看着青梧说:“你是她的人?武功不错!”青梧点头不在言语。
沈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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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带着人直接找到府城门口最近的医馆,跟在沈惕非身边的士兵赶紧喊来大夫给两个人医治。
大夫急忙出来查看,一看到楚景宴的脸。手忙脚乱地喊徒弟拿药,围观百姓看到受伤的是定国公世子不免担心起来。
楚临策回到城内,先来到给大哥治病的医馆里面。看大哥的救治情况,边安抚百姓不用担心。
沈惕非挤到楚临策身边行礼道:“二公子,在下是沈家庄的沈惕非。今日多谢,二公子出手。”
楚临策强撑着身体给沈惕非说:“大恩不言谢,之前你还救过我。今日也是多谢你们在路上设伏,不然事情也不会如此顺利!”
“二公子能否给在下行一个方便,沈家庄的人还在山上躲着。我知道今日城门情况危机,能否让在下出城?”
楚临策喊来方大牛说:“麻烦你找人护送沈公子出城。”方大牛应是,沈惕非向楚临策鞠躬。楚临策扶起沈惕非,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向外走去。
谢璋在门口等到了沈惕非,沈惕非下马走向谢璋说:“阿婉,你怎么在城门口等我,此处风大。”
沈惕非想解下身上衣服,谢璋止住说:“廖公子,走之前给了我一些银两。”
谢璋说完拿出银票给沈惕非,沈惕非没有接。
“阿婉,你先找一家客栈休息。我今天要给沈家庄的人报信,明天我跟沈家庄的人一起进城。”
沈惕非说完转身上马,谢璋拿出买的饼跟包子递给沈惕非说:“我知道了,这是我在路边买的饼跟一些包子,你拿着带给文正跟文君吧!”
沈惕非看着满满一大包的东西,笑着看向谢璋道:“阿婉,你今日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找你!”
谢璋笑着点头,沈惕非带着东西往城外赶。
谢璋找到城里面的百工阁,进去找到账房说:“百工技为首,百利民为先。”
账房停下笔,恭敬地请谢璋上楼。谢璋走到楼上书房里面,账房退了出去。不一定,掌柜端着茶水糕点上楼。
谢璋坐在椅子上看着近期百工阁的账目,掌柜小心放下东西说:“少主,今日你怎么到城里面了。”
谢璋看着掌柜说:“我兄长他们现在在哪里?”
掌柜田伍说:“少主,大少爷带着谢家粮草前往边境了。”
谢璋皱眉说:“什么时候?粮草够?他们去边境带了多少人?”
“少主,大少爷前五日带着十几人跟一路运来的所有粮草前往边境。说是要亲自运到定国公的手里面才安心!”田伍回道。
“我们今日进城不仅遇到了前往凉州与冀州交界接人的楚临策还有定国公世子楚景宴,边境有匈奴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京城有人与匈奴联手!”
“你赶紧给祖父写信告知凉州的情况,还有谢家里面也需要仔细探查一番。另外不要用谢家的路子,用百工阁的路子。直接交给祖父,至于大哥,你明天就去探听最近边境的消息!”
“今天遇袭匈奴人都跑到凉州里面了,你可以找小乞丐散布谣言说匈奴用钱买通了守边疆的官兵。消息越大越好,再去查查刺杀楚临策与楚景宴的人是谁。”
谢璋叮嘱完又说:“有什么消息在门口换上红布条,我最近不便待在明处。紧急消息送定国公府给青梧就可以。”
10. 进城
谢璋离开之后,掌柜立即吩咐身边小厮去调查最近府城里面发生的事情。
谢璋走到离城门附近的街道,就近找了一个酒楼。要了一间下等客房,在房间里面设置好了陷阱。
谢璋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让谢家入局?还是为了对付谢家。
谢家这几年在朝廷中一直不显,倒是王家与袁家。一个是皇后母家,手握大权,一个是贵妃母家,袁家更是一手创办青山书院的。
谢家自从谢锦在宫变被杀之后,谢家就逐渐退出了朝堂。
沈惕非与方大牛一路疾驰到沈家庄众人躲藏的地方,沈惕非下马喊道:“大壮哥!我回来了。”
沈大壮带着躲着的青年人从树林里冒出来,方大牛好奇的看着这些人问:“沈兄弟,他们这个藏匿地方很隐蔽!”
“都是乡下猎人们的小手段,要是方兄感兴趣。可以跟大壮哥好好交流一下!”沈惕非说。
方大牛拍了一下沈惕非的肩膀说:“那感情好,谢谢沈兄弟了!”
沈惕非差点被方大牛给拍倒了,“方大哥,今日多谢你这么晚护送我回来了!”
沈惕非向方大牛行礼,方大牛一把扶起沈惕非说:“俺也是从村里面征兵出来的,今天还要多谢你们的帮助!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惕非笑着说:“方兄真是性情中人!”
方大牛不好意思笑了笑。
沈大壮着急问道:“阿非,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没有见阿婉姑娘与廖公子?”
沈惕非拿出谢璋准备的食物递给沈大壮说:“阿婉在城里面等我们,廖公子去找人看。你们在这里有没有遇到匈奴人?”
沈大壮接过大包袱说:“没有,我们一直守在外围。族长跟孩子们都在里面待着,阿非,我们明天是不是可以进城了?”
沈惕非笑着拍了沈大壮的肩膀说:“我们明天就可以进城了!”
沈大壮身边的青年们都很高兴,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终于到地方了。
“大壮哥,先带着我跟方兄回去看看族里面的人。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进城去!”沈惕非说。
沈大壮反应过来,带着领着沈惕非与方大牛往里面走。
沈家众人着急等着外面的消息,即使是天黑了也不敢生火煮饭。都是吃之前的干饼就着泉水充饥,等到沈大壮带人走进。
沈家众人先是警惕把妇孺们护在身后,看到是熟人。一下人都冲了过去,沈惕非给大家说了外面的情况。:
顺便把谢璋带回来的食物分给大家,大家开心的吃着东西。
沈惕非回到大嫂与侄子身边,沈文正跑到沈惕非身边问道:“叔叔,怎么没有见阿婉姐姐跟廖叔叔?”
沈惕非摸了摸沈文正的头说:“阿婉姐姐,在城里面等我们。廖叔叔去找自己的朋友了。”
沈文正仰着小脸继续说:“那我以后还可以见到廖叔叔,他可厉害了。说今天是晴天,今天就是晴天!”
沈惕非笑着说:“可以,不过你现在要乖乖听你娘的话。”
沈文正严肃点了点头,跑向李离。
李离跟沈文正说了几句,沈文正就跑走了。
李离来的沈惕非身边试探的开口道:“阿非,阿婉姑娘还跟我们一起?”
沈惕非恍惚了一下说:“当然了,大嫂。大嫂,我们明日就进城了。你看看我们东西有没有忘带的?”
李离点头离开,沈惕非看着大嫂离开的背影深思。
阿婉是谢家人,还是嫡系。万一阿婉得知了身世,会留下?
廖书宇看到自己的表妹廖珈女扮男装进了军营里面,廖书宇感觉天塌了。
廖书宇拦住准备跟着楚临策走的廖珈说:“你怎么在这里!你母亲跟兄长?她们在哪里?”
廖珈不耐烦的看着廖书宇:“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在江南待着,我们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
廖书宇握紧手里面的折扇说:“林书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廖珈皱眉:“我知道,你快离开凉州。这里你不该来!”
廖书宇用折扇指着廖珈连说三声好,转头离开了。
廖珈见廖书宇离开松了一口气,廖书宇走出几步就后悔了。廖书宇在街角等了一刻钟,回头已经不见人了。
廖书宇走到林家在凉州的酒楼里面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上沈家庄的人都很高兴。沈惕非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沈文正抱着父亲的大腿商量道:“爹爹,我想养小马。跟叔叔一样骑马!还要当大将军!大牛哥可厉害了!”
沈大山笑着跟儿子说:“好,等我们安定下来,就给你买一匹小马,还要送你进学堂里面读书识字!”
沈惕非起身看着父子之间的互动,沈文君端着早饭走到沈惕非身边。
“叔叔,我们什么时候进城?”沈文君问。
沈惕非接过饭说:“我们马上就进城。”
谢璋早上起来,先是查看窗户跟门口的没有人动过之后。才洗漱好下楼,在楼下吃完饭就走到城门口附近。
廖书宇想了一晚上,绝对要留下来。见过姑母,了解表兄跟表妹在这里的生活。实在不行就带着人回到江南,祖父一直挂念着姑母一家人。
廖书宇醒来,简单吃完早饭。走到城门想看了看能不能遇到表妹廖珈,就看到谢璋坐在城门口的茶摊上。
廖书宇坐在谢璋对面说:“你是谢家的?”
谢璋点头反问:“林家少主?”
“正是。”廖书宇说完打量着谢璋说:“你跟沈兄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沈家庄的队伍里面?”
谢璋喝了一口茶说:“途中遇袭,被沈惕非救下了。”
廖书宇皱眉:“京城那边的人?还是?”
谢璋摇头,“你来这里是为林书墨?”谢璋挑眉反问。
“是,她是我表妹,想必你昨天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廖书宇无奈的说
“廖御史的子女?是三年前的案子因为触怒二皇子流放到凉州的?”
廖书宇端着茶一饮而尽道:“是陷害,廖御史根本没有那么做。”
谢璋意外说:“当时廖御史与妻子并没有合理。林家不仅没有帮忙,还断绝了关系。”
“林家当时自身难保,怎么还敢帮忙。”廖书宇苦笑,谢璋望着城门说:“你说会是谁?王家?还是袁家?”
廖书宇摇头:“我这次来是为了看看姑母与表妹一家的情况,如果可以我想带他们会江南。”
“我可以帮忙,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与我合作。”谢璋微笑看着廖书宇。
廖书宇意外看着谢璋说:“你跟我合作!”
“是,不是谢家与林家。是我与你合作。”谢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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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廖书宇反问。
“我有能力,可以帮你掌握林家。还可以助我们的生意更上一层楼!”谢璋用茶水写下棉绸两字。
廖书宇看着两字沉思道:“谢家内部出现问题了?”
谢璋没有回答反问:“林家不也是?”
“好,我可以答应与你合作。不过,我要先看到你的诚意。”廖书宇认真盯着谢璋。
谢璋掏出一张纸递给廖书宇说:“上面是这三年来,你姑母一家的情况。”
廖书宇接过纸打开,看完之后眼睛通红道:“多谢,我先走一步。”
谢璋点头,廖书宇离开前往表妹一家人的住宿。
城门被官兵们打开,谢璋看着向凉州涌进来的百姓们。
沈家庄的人因着方大牛的身份排在前面入城,沈惕非进城之后向方大牛行礼说:“多谢,方大哥!”
方大牛摆了摆手说:“你们昨天还救了世子,道谢就太客气了!我还要去军营报道,就先走了。”
沈惕非望着方大牛离开的背影,转身就看到了谢璋笑着看着自己。
沈惕非快步走到谢璋身边,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族长跟族老门喊走了。
谢璋偷笑,沈文君跑了过来喊着:“阿婉姐姐,昨天你怎么没有回去?”
谢璋掏出昨天买的糖递给沈文君说:“昨天太晚了,我就待在城里面等你们了!”
沈惕非走到族老们身边,族长沈世昌赶紧拉住沈惕非的手说:“阿非,我们现在到凉州了怎么办?我看我们后面还有不少百姓!”
族老们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望着沈惕非。
“族长,你不必担心。昨天我跟廖公子一起救下了定国公的世子,还有救之前二公子的事情。”
“我们大家都能在凉州留下来,至于土地跟其他的还需要看知府与凉州此地的政策。”
“大家赶路也辛苦了,先休息一天,我带着大壮他们去找二公子。”
沈惕非说完,族老们神情都缓和了下来。沈惕非立即喊来沈大壮几个人前往昨天的医观去了。
楚景宴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床帐,楚景宴挣扎想起身。
房门被推开了,定国公夫人袁冉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挣扎起身的儿子,连忙放下药碗疾步走到儿子身边。
袁冉看着儿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楚景宴强撑着身体笑着跟母亲说:“娘,你哭什么?”
“你看儿子现在不是没事?”
袁冉听到楚景宴说,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楚景宴顿时呲牙咧嘴,袁冉担心的开口说:
“儿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娘打疼你了?”
袁冉说完眼泪止不住流,楚景宴笑着说:“娘,你的那点力气,怎么能打疼我!”
袁冉擦了擦眼角,起身端着药碗走了过来。
“我刚才太不小心,这药都洒了。”
袁冉说完,看着地上的药心疼。
“娘,没事的。你儿子我身体可好了!不喝药也没关系的,咳咳”
楚景宴本想让母亲不要担心,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袁冉赶紧把药端给儿子,楚景宴接过药碗一口喝完了。
袁冉接过药碗,想扶着儿子躺下休息。
门口的小厮跑过来禀告。
“夫人,世子。门外来了几个人,自称是昨日救了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