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蓝锁】我与幼年五条球场破案带队夺冠》
1. 第一章
半个小时前作家苏池青刚抢到由自己小说改编的限定版漫画书,正准备回家和朋友炫耀。
突然一个花盆从空中坠落。
她脑袋一晕,半个小时后感觉身上压着一头几十斤重的猪。
【宿主已绑定成功。】
滋滋电流声持续在脑海中回荡,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清晰,还未等苏池青睁开眼,脑袋便又被谁踩了一脚,痛得她咒骂一声睁开眼瞪着面前人。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位长着白色短发的小屁孩。
苏池青:“?”
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直到被足球赛场的光芒照到眼睛,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什么情况?”她从地上爬起来,摸不清头脑地咧着嘴,“睡着了在做梦吗?”
她面前的小屁孩蹲下身,告诉了她一则重磅消息:“我们好像穿越到其他世界了。”
苏池青嗤笑一声:“你没睡醒吗?”
然而,小屁孩又搬出一则重磅消息。
“你和我好像被当成凶手了。”
他们现在身处高中足球比赛的现场——蓝锁体育赛场,半刻钟前比赛还在激烈进行中,赛场内却突然出现钉子扎伤了选手的脚,而苏池青与面前这位小屁孩又是凭空出现,自然而然就被指控为凶手。
听面前的小屁孩说完,苏池青感觉脑袋仿佛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根本静不下来。
虽说她经常看悬疑与灵异漫画,可当自己真的穿越到异世界,还被当成凶手,属实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脑海中出现的电流声,带着试探地问,“刚刚是谁在我脑袋里面说话?”
【宿主你好,我是秃秃。欢迎来到悬疑版蓝锁足球世界,在这里你将解决赛场案件,带领队员夺冠,否则无法回到现实。】
苏池青稍稍皱了眉,瞄了一眼跟前满脸疑惑的白毛小男孩,确定他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为了不被当成神经病便开始在心里质问。
她吼着:你有没有搞错啊?悬疑也就罢了!你还让我带队夺冠!我就是个宅女!哪里懂足球比赛啊?
系统仿佛置若罔闻。
【忘记告诉宿主,我是体能监测系统,能帮宿主监测赛场队员的体能情况,方便宿主了解赛场体能消耗等问题。】
苏池青下意识说:你的回答好像和我上面问的一点都不沾边。
她翻了个白眼,很想在心里吐槽,这种系统倘若不上赛场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又问:那我的队员在哪?
【你暂时还没有入队,具体入队方法还需你自己想哦,我只是体能监测系统啦。不过目前还请你先关注当下的问题。】
苏池青顿感额角直突突。
不知道是不是被系统气到,望着熙攘嘈杂的观众席和议论纷纷的其他队伍成员,她突然感觉自己燃起斗志,血液沸腾,竟产生了想要调查出事情真相的冲动。
她一把揽过面前的小屁孩,眼中充斥着莫名其妙的骄傲:“小孩,姐姐带你调查出事情的真相怎么样?”
小屁孩斜睨她一眼,刚想开口便被她打断。
“我叫苏池青。”她朝小孩伸出手,阳光越过头顶照亮整座赛场,“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眼底闪过腼腆,但很快恢复冷漠,平静地回应了苏池青,握着她的手说道:“我叫五条悟。”
可惜想要调查清楚事情远比想象的要难,苏池青带着五条悟向球场负责人说明来意,立刻被他们无情回绝。
“小妹妹,真不是我打击你的斗志。”球场负责人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现在你和戴眼镜小弟弟是怀疑对象,让你们来调查,岂不是会冤枉好人。”
苏池青眯起眼,毫不客气地说:“但是你们已经在冤枉好人了。”
与球场负责人掰扯半天都没能说动对方,苏池青打算带着五条悟偷摸调查,毕竟不是她做的那就不是她做的,不证明清楚,心里实在难受。
“我们这样对吗?”被苏池青夹在胳肢窝的五条悟胡乱挣扎一通,发现没用后泄了力。
偷摸逃出监管范围的苏池青沿着墙角小心翼翼绕到发生钉子事件的首个案发现场,压低声音道:“你不懂,我们这叫以智取胜。”
周遭寂静无声,苏池青蹲在草坪的中场位置紧盯那枚泛着银光的钉子,上面还沾着稍许受害者的血迹。
她问:“你似乎比我醒得早,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事或者线索?”
五条悟陷入半刻思考后,突然想到:“我听见他们说受伤的选手叫查语司,当时在和蓝锁成员比赛,蓝锁有位名叫洁世一的选手好像吼过一声小心钉子,之后的事就是查语司受伤送医。”
“好悬啊。”苏池青薅着头发,头顶已经被挠得像鸡窝,她瘫坐在草坪上,心情郁闷,表情却冷静地开始分析。
她记得在自己看的悬疑漫画中,真正的凶手要么是敌方为赢得比赛使用非法手段的人,要么是我方对受害者不满或看不惯的人。
倘若像五条悟所说的那样,当时查语司的对手是蓝锁,而蓝锁选手洁世一能够提醒,恰恰说明他们不是凶手。
答案很显然,问题出在其他地方。
“我带你去蓝锁成员宿舍。”苏池青一把捞起盘腿坐在草坪上的五条悟,“目前没有嫌疑的就是我们能相信的。”
而且当时在场的只有蓝锁成员,他们便是最好的目击证人。
“你还真是位行动派。”五条悟由衷感叹。
苏池青携着五条悟快速绕过堆积在赛场周遭的围观群众,一点没对五条悟的话感到不好意思。
她吹了吹额前凌乱的刘海:“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青姐出马,一个顶俩。”
五条悟:“……”
根据赛场指示牌的引导,苏池青成功带着五条悟溜到蓝锁选手所居住的宿舍。
她仔细观察一番,宿舍门前标注了哪几位居住在同一寝内。
同样,她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找到洁世一。
“你想去哪里?”五条悟突然出声,正沉浸在寻找洁世一思绪中的苏池青吓了一跳。他说,“洁世一就在你左手边的寝室里。”
苏池青半信半疑地扫了一眼,发现这里还真是洁世一所在的寝室。
不过她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找洁世一的?”
五条悟掀了掀眼皮,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但神情显得很嫌弃:“来的路上你一直在自言自语念着洁世一的名字。”
“……”苏池青顿感心虚,不再搭理五条悟接下来的任何话,悄咪咪握住门把手,想拉开点缝隙先打量里面情况。
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她心脏直跳不停,生怕出差池。
就在这时,门把手骤然转动,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池青猝不及防地撞进洁世一眼中。
洁世一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嘴唇微张。苏池青越过他身后发现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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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其他人,便捂住洁世一的嘴将人拉进寝室,杵在一旁的五条悟顺带关上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你最好别出声!”望着洁世一眼神中透露出的防备,苏池青察觉到语气太凶,轻咳两声放缓了语气,“我来找你有事要问。”
怕耗太久一会来人不好解释,她以最冷静最快的速度解释来意,然后问:“我松手的话,你能别叫吗?”
洁世一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异样,但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手被松开,洁世一憋得通红的脸,终于开始逐渐恢复正常,他轻咳两声。
苏池青擦擦手,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事出紧急我没有办法。”
洁世一没有说话,绕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坐在床前手足无措的苏池青。
“你不是凶手对吧?”洁世一观察着苏池青脸上的表情,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我能相信你吗?”
苏池青自信地拍拍胸脯:“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是凶手。”
怕洁世一还是不相信,她补充道:“而且我要真是凶手的话就不会拉着五条悟调查,只会直接甩锅给其他人。”
洁世一摸索着下巴:“好像也对。”
犹犹豫豫半天,苏池青也不知道洁世一到底信没信,但她从洁世一的眼神中,看到了逐渐褪去的防备。
她耸了耸肩膀,本能地扫了一眼室内,注视着挂在墙上的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敢再拖延下去。
“不过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苏池青拍拍五条悟的脑袋,五条悟无奈皱眉,从口袋中掏出在球场顺的笔和纸,静静等候。
她直击要害地问:“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赛场出现钉子的?”
洁世一腿并在一起,摩挲着手指,仿佛陷入沉思,道:“我当时要去接同队搭档蜂乐回传来的球,一道银光闪过,我闭了闭眼下意识朝光望去,就看到了钉子。”
五条悟飞快地一笔一划记录下来。
就在此时,洁世一突然想到:“我记得当时堵在跟前负责拦截的对手不是查语司,而是他们队长,我想提醒他们队长,却不知道人怎么忽然换成了查语司。”
经洁世一这么一说,苏池青对查语司队友的怀疑更深一层,事情的真相似乎远比想的要复杂一些。
但她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如果我说我想看一眼比赛回放的话,这个权限有吗?”苏池青眼巴巴地望向洁世一。
洁世一尴尬一笑,却还是礼貌地说:“有是有,但仅对我们内部成员开放,这样方便我们寻找自己的不足和分析对手阵容。”
“那倘若我加入蓝锁,成为你们队伍中的一员呢?”
话一出口,五条悟手中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洁世一脸色一惊,很快便恢复平静,他有些委婉道:“我们队里没有收女队员的先例,而且你现在还是被怀疑的目标,如果不证明清白,想进我们队伍的话,恐怕总教练不会同意。”
“再者,我们总教练喜欢有能力者。”
此刻苏池青很想痛哭流涕一场,但为了面子她抿唇强忍着,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想再拼一把。
“洁世一,午餐要不要一起……去…”
门骤然间被人推开,寝室内三人同步向门前望去,只见洁世一的搭档蜂乐回愣在原地。
紧接着,走廊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而苏池青满脸写着“遭了”。
2. 第二章
和苏池青想的完全不一样,蜂乐回并没有为她的到来而感到慌张与害怕,而是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走廊道中那群人快到门前时,蜂乐回突然打了个哈欠说:“我打算稍作午休再去吃午餐,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去吧。”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关闭寝室门,苏池青因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也渐渐恢复平静。
“是要有什么好玩的乐子吗?”蜂乐回雀跃地绕到苏池青面前,倾身与她平视,“嫌疑人居然私自离开监控范围了吗?”
苏池青毫不客气地回怼:“怎么?你要举报我们吗?”
她预料中的抵触与怒意全然没有出现,蜂乐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朝她竖起大拇指,说得直白又坦荡:“你的性格我喜欢。”
苏池青:“?”
五条悟:“……”
洁世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缓和气氛的笑。
墙上钟表的时针指向某个小时,不停“滴滴嗒嗒”作响,洁世一趁着空档向蜂乐回解释了苏池青和五条悟的来意。
“所以你怀疑查语司的队友是吗?”蜂乐回没有绕弯子,很直白地问苏池青。
苏池青也没打算隐藏自己的想法:“是,根据我目前的分析,查语司的队员有严重作案嫌疑。”
结合悬疑小说和漫画中常有的情节,再加上洁世一所说查语司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球场战队阵容瞬变——原本应是查语司的队长受伤,却变成了查语司,这说明这根本就是一场有策划的阴谋。
她问:“查语司所在的队伍的队长是谁?”
蜂乐回刚想张嘴回答,一直安静沉默的五条悟抬起眼,声音平淡无波澜地打断他:“骆斯。我从来寝室的路上曾瞄到过一眼比赛名单。”
“你好棒哦。”苏池青很想摸摸小弟弟五条悟的脑袋,揉揉他的发丝,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她尴尬地收回刚抬起的手,心想这小孩怎么对人冷飕飕的。
一起绕到案发现场调查的时候,她问这小孩:“穿越来之前在干嘛呢?和小朋友一起玩吗?”
而对方来了一句:“我不需要朋友。”
“啧啧啧。”苏池青一边回忆着频频摇头,想着还要破案,便很快从思绪中回神,看向洁世一和蜂乐回,“现在怎么办?”
她有些苦恼:“我不能看比赛回放,也没有见骆斯的机会,难不成要去案发现场一直盯着一枚破钉子看?”
要不然就是偷偷溜到事件调查组里面去调监控看。
不行不行。
苏池青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要走正规渠道比较好,要不然嫌疑只会越来越重。
“我可以带你看比赛回放。”蜂乐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歪了歪脖子,“你不觉得现在这件事很有意思吗?”
苏池青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乐趣所在:“哪里有意思?”
她很想说自己被当凶手对待,还要时刻警惕身边所有陌生人,可没意思了。
“刷我们成员的ID卡就能进哦。”蜂乐回收起ID卡的同时放映厅的门自动开启,“用我的权限看吧。”
苏池青拉着五条悟的手,左右观察了一番放映厅中的环境,随手拿起桌上的一袋薯片,下意识先照顾小孩。
她垂眸问五条悟:“你要吃吗?”
五条悟轻哼一声,满脸写着我根本不爱吃六个大字,并附带一句:“我不是普通小孩,不需要你的照顾。”
“你怎么和我家那只猫一样傲娇。”苏池青不再管他,自顾自地盘腿窝在沙发上,同蜂乐回、洁世一以及站在一旁的五条悟一起看比赛回放。
视频中清晰展示,红蓝两方各十一位选手,蓝锁在蓝方,受害者查语司所在的队伍是红方。
蓝方洁世一处在中场前腰位置,负责组织进攻、传球并梳理节奏,而他面前的人本应是红方骆斯,可在球马上传来的那一刻,红方查语司竟无视阵容,突然从原本的后腰位置冲到骆斯所在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完全不了解足球规则的苏池青当场愣在原地。
红方毫无商量,查语司无视阵容,仿佛带有目的性地直直越过骆斯。
而苏池青在视频中明显看到,骆斯脸上曾闪过一抹迟疑,但还是主动让开位置。
对足球一窍不通的她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能监测他们当时的体能吗?
【……亲爱的宿主,我是体能监测系统没错,但我是“监测”,只能监测当前,无法监测以前。】
她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你能分析出查语司无视阵容猛冲直进,是不是他新研究出的战术吗?
【宿主有一点我必须说明,虽然我无法替您解答心中疑问,但查语司绝对不可能在不通知队友的前提下,猛然间研究出新战术并随意改换。】
经系统这么一说,苏池青觉得挺对。
【你面前不是有两位足球天才吗?与其问我还不如问他们。】
话音刚落,苏池青静悄悄爬到洁世一和蜂乐回中间,低声打断:“你们俩觉得是哪里的问题?”
洁世一神情严肃,语气笃定:“查语司的举动不合常理。在我的印象中,查语司一向成熟稳重,绝对不可能无视阵容猛冲。”
蜂乐回性子直,弹了弹苏池青额头:“很明显的事啊,问题出在查语司和骆斯之间,牵扯不到其他队友身上。”
骤然传来的疼痛感让苏池青捂起额头,直勾勾瞪着蜂乐回。
但与此同时,蜂乐回的话仿佛给了她启示。
足球场上忽然出现了钉子,被扎伤的人从原本的骆斯变成了查语司,这一变化与骆斯当时迟疑的眼神有关。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猛地坐直身子激动地摇晃五条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凶手不是查语司自己就是骆斯!”
五条悟微不可查地轻蹙眉头,没有感到半分惊讶,冷冷吐出一句:“你终于看出来了?”
“当然!”苏池青丝毫没注意到五条悟眼神中的无奈,继续道,“现在就两种情况,第一是查语司想放钉子害骆斯,本想诈一下骆斯让他去踢那一球,却没想到骆斯让开。”
她手指比耶:“第二种就是,骆斯放的钉子想害查语司,料想到查语司会抢球,所以本意让开让他中招。”
毕竟当时那个球的位置,只要骆斯或者查语司接到,必定能将球踢入球门。在那种情况下,无论答案的真相是何,他们都无法立刻停止下来。
不知为何,苏池青有一种马上就能破解谜案、证明清白、加入蓝锁、带他们夺冠,最后回现实美美看她的漫画的预感。
-
洁世一和蜂乐回对蓝锁训练场了如指掌,他们带着苏池青与五条悟,怀着这个万般笃定的想法绕过监控视角,径直来到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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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的寝室。
目前查语司还在医院紧急治疗中,暂时无法被探望,他们只能先从骆斯这里下手。
推开门的瞬间,骆斯好像提前知道他们要来一样,在桌上准备好了茶和面包。
骆斯坐在桌前,双手合十放在膝盖前,抬眸苦笑一番:“我就知道,总会有人调查来调查去,最后怀疑到我这里。”
憋了一路问题的苏池青,在此时终于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是凶手吗?”
其他三人显然没料到苏池青会问得这么直接,都不由自主地观望骆斯脸上的表情。
骆斯笑着摇摇头:“不是我。”
寝室内好像静了几秒,除了骆斯仿佛心态崩塌、痛苦地双手捂着脸,其他四人脸上神态各异。
苏池青畏畏缩缩地背靠着门,目不转睛地盯着骆斯。
半晌,她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句:“你既然不是凶手的话,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们会来找你?”
骆斯并没解释太多,只告诉她:“这是来自于球手的直觉?”
苏池青:“?”
直觉什么的听着挺玄乎,但她居然觉得骆斯说的对,不像那种现代普信男。
就比如去买漫画的路上,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今天一定会出事,果真就出事了,来到了这里。
“都别傻愣着了。”骆斯打断苏池青思绪,朝四人招招手,“洁世一和蜂乐回对吧?我们好歹对手一场,站在门前那么防备我做什么?”
几乎是骆斯刚说完,蜂乐回便拿起桌上的面包放进嘴里,眼神发亮:“你们是英国来的选手,听说面包不错。”
“你搭档一直这么随性直接吗?”苏池青用胳膊肘戳了戳洁世一,随后垂眸问五条悟:“要不要去那里坐?”
五条悟没理她,径直站到蜂乐回身边,用审视般的目光注视着骆斯。
苏池青只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们想问什么的话就问吧。”骆斯带有歉意地望了苏池青和五条悟一眼,“如果能证明小姑娘和小弟弟清白的话。”
“而且被你们四个人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还真不适应。”
苏池青轻扯嘴角,开门见山道:“球场出现钉子的事,你提前知道吗?”
骆斯摇头:“我不知道。”
“对于查语司改变阵容猛冲直撞,去接本该属于你的那一球,你什么看法?”
骆斯犹豫片刻后,说:“他似乎对我队长的身份不太满意。”
“是因为当时队长竞选赛的时候,查语司因为至关重要的一球输给了你对吗?”
苏池青垂眸,想着从蓝锁影视厅看到的比赛选手信息与过往,沉声道:“所以他一直对此不满,想着替换掉你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骆斯所说的直觉在作祟,这一刹那中她仿佛有了一个比较荒谬的答案。
“或许事情的真相远比我们想的要简单。”
她声音很轻,夹杂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受害者是查语司,同样凶手也是他自己。”
至于查语司为什么要选择自己撞上去,她想是因为不舍。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骆斯收到了医院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中的查语司带着愧疚:“抱歉骆斯,也很抱歉让无辜成员因我被怀疑,此事件的凶手是我自己,不用再查了。”
果然,结果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3. 第三章
“所以是你自己放的钉子,也是你自己自愿踩上去的对吗?”
洁世一和蜂乐回不能离开蓝锁训练营,为了问清楚心底所存在的疑问,苏池青带着五条悟跟骆斯来到医院。
他们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医生惋惜地说:“钉子扎得太深,虽然已经取出,可作为足球运动员的查语司再也无法重回赛场。”
这个回答苏池青并不意外,她带着憋了一路的话质问病床上的查语司:“我不明白,你若是想害骆斯,按照当时那个情况,你不冲上来的话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骆斯。”
病房里消毒水味呛鼻,不知是哪位医护人员放在窗台前的薄荷草奄奄一息,查语司神情恍惚地望向窗外。
他语气缓慢,带着复杂的情绪:“因为我突然想到以前,无论比赛结果如何,都会带着我重振旗鼓的那个骆斯。”
苏池青余光瞥见骆斯独自坐在角落,对方被阴影笼罩,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她明白,骆斯肯定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既然骆斯不愿开口,那便由她来:“照你口中的话说,明明以前你和骆斯那样要好,为什么现在一定要走捷径呢?”
查语司:“赛场向来残酷,得分最高的人被队员追捧,最低的将被忽略。曾经我是那位被所有队员追捧的人,队里要选队长,我因为分心错失掉关键的一球,队长之位拱手相让给他人。”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眼泪夺眶而出:“我没想到他人竟是偷偷训练突然爬上来的骆斯,我最好的朋友和搭档!”
苏池青关切地递去一张纸巾,说出口的话却异常冷漠:“所以你嫉妒心理作祟,想用钉子扎伤骆斯,把他拉下神坛对吗?”
“然后你自己重新为王”——这句话太过伤人心,苏池青并没有说,而是重新咽回肚子里。
她向洁世一打听过很多关于骆斯和查语司的资料与过往荣誉事件。
两人是初中同学,在校内足球场相识,一直搭档到高中,夺下无数青年赛的冠军,高中毕业后进入同一支队伍。
他们带着队伍取胜,共同称王。
最后却因为一场关于队长之位的比拼,两人关系就此破裂,到底是关系不够好,还是荣誉本来就比情意更珍贵。
她无从知晓。
“查语司。”始终保持沉默的骆斯在此刻突然站起身,悠悠走到床前,“我并没有要跟你争队长的意思。”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池青好奇瞄了一眼。
那是一张骆斯和查语司少年时一同躺在草坪上的合照。
骆斯说:“当时我们约定好要一同夺得世界冠军,你告诉我以后我们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都要拿出百分百的实力,一定不要放水。”
“因为那是对彼此实力的肯定。”
话落下的一刹那间,查语司仿佛想起少年时的约定而感到惭愧,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自嘲。
“是啊,是我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
望着车窗外模糊不清的身影,列车迅速穿城而过,明明调查出了真相也算洗清了嫌疑,可苏池青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宿主您好像不怎么开心?】
肩膀很沉重,苏池青看了一眼靠着自己睡着的五条悟,觉得这小孩大概是累到了。
她回答系统:就是觉得事情的真相不是我想要的而已。
【但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苏池青:是啊。
不过现在还不能忧郁,既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就该去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想办法加入蓝锁,成为他们的一员,然后带他们夺得世界冠军,成功回现实。
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
“车辆已到达蓝锁训练营。”
下车后,她并没有叫醒睡熟的五条悟,反而将对方轻抱在怀里跨进蓝锁训练营。
怀中的小孩很轻,真的像抱着家中那只白猫一样。
“欢迎回来。”一直在门口等待的蜂乐回朝苏池青挥挥手,“洁已经去告诉我们教练了,教练让你过去。”
她心想洁世一和蜂乐回的速度还真快,自己刚出医院就告诉他们嫌疑已经洗清,现在要加入蓝锁。
他们就已经告知了教练。
教练名叫绘心甚八,苏池青原本以为对方很严肃,是那种绝对不好相处的对象,结果看到对方的第一眼……
“长得好像我老家的黑芝麻馒头。”她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五条悟已经被蜂乐回抱去寝室,此刻站在苏池青身旁的洁世一有些摸不清头脑,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绘心甚八并没理会,双手合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苏池青,声音淡漠而平静:“想必你来之前已经了解过赛场规则了吧?”
苏池青回答:“明白,我是女生,想要加入蓝锁就必须证明自己有什么过人的实力。”
她心想实力这种东西还不简单,只要有体能监测系统在,冠军不是手到擒来。
但想象终究是想象,真到了赛场,她一个球都没能踢到。
“这玩意是人能过的吗?”苏池青犯着嘀咕,崩溃地跪在草坪上,掰开手指数着自己还要再踢中几个球才能加入蓝锁。
绘心甚八给她规定在48小时时限内,需达到三分钟内踢中二十个球的目标,然而24小时过去,她目前三分钟内仅能踢中四个球。
一想到完成这个任务后,还要和蓝锁队员进行比赛,她就顿感心态仿佛已经崩裂。
“想放弃?”已经睡醒且不到三分钟就踢中二十个球的五条悟双臂抱在胸前,以上位者的姿态俯瞰趴着的苏池青,“好笨。”
苏池青情绪上头,不客气地回怼:“天赋异禀的小孩就该滚到一边去,禁止说风凉话。”
谁成想五条悟眯起眼,问:“其实穿越过来的不止我们,还有一位存在于你脑海中的人,对吧?”
苏池青和系统同时冒出一身冷汗。
她小心翼翼扫视一眼周围,知道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迅速起身捂住五条悟的嘴,将对方提起来跑回寝室。
体力本就因为足球训练消耗殆尽,眼下又提着五条悟跑回宿舍,她已经累得瘫倒在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问,五条悟就仿佛猜出她心中所想,答道:“经过我观察,你总是会突然陷入没必要的思考,然后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好像有什么人戳中你的心思一样,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发现了。”
苏池青嘴角上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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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水杯,始终保持着即使事实被说穿也依旧存在的理智:“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不止我们俩,还有一个名叫系统的存在。”
她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才能让面前眉头紧锁的五条悟明白系统是什么,便用现实中人们常说的话解释:“它是一种不存在且比我们强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它有超能力。”
五条悟张口却是:“他有什么超能力?”
见五条悟的接受程度飞快,苏池青没隐瞒,趴在他耳边轻声道:“它能监测蓝锁队员的体能信息。”
【宿主您这就把我出卖了吗?】
苏池青置若罔闻,像那种得到稀世珍宝向小孩炫耀一般的坏蛋,手叉腰:“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厉害?”
“是很厉害,但在你手里有点废。”五条悟说得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苏池青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转身去浴室泡了个澡,打算稍作歇息后重新去挑战那魔鬼般的三分钟二十个球的训练。
“砰”的一声,球机飞快发射出足球。挽起头发的苏池青眼疾脚快,抬起脚稳稳踢中那一球。
绘心甚八给她的时间只剩不到十四小时,最好的成绩却始终停留在三分钟十五个球,不知是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还是她本就不行。
草坪上的草被她狠狠攥在手里,她不服。
“加油。”那道声音平静而冷漠,动作却无比温柔,“对你来说还不算极限。”
苏池青抬眸的瞬间,撞进五条悟依旧高傲的眼神中,此刻被对方摸着脑袋的她,竟感到一丝的温暖。
恍惚间她瞥见了五条悟红透的脖颈。
【宿主加油!你一定能行的!初次来到这里时,你的力量、耐力、速度、柔韧性及灵敏协调能力都不好,在持续的训练下都有所提升。】
苏池青坚强地扯出一抹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你还不如不夸呢。”
五条悟:“?”
“我是在跟系统说话。”她说。
就在这时,训练场墙壁上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屏幕上绘心甚八翘着二郎腿藐视苏池青。
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低讽:“如果觉得自己不行的话就趁早放弃,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下去。”
“你要是想用激将法可对我一点没用。”苏池青摇摇晃晃站起身,撩起额头碎发,朝绘心甚八坚定地说,“蓝锁我加入定了。”
还有现实她也一定要回。
屏幕黑灭的那一秒,苏池青敏锐地捕捉到绘心甚八嘴角挂着一丝令人读不懂的笑。
三分钟十五个球。
三分钟十七个球。
三分钟十九个球。
她怎么都踢不到最后一个。
体力已被全然耗尽,倒计时只剩不到半个小时,苏池青屈膝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地面,全身热血沸腾。
“继续来!”
擦掉脸上的汗水,苏池青眼神越发坚定,五条悟按下发球机按钮,苏池青像往常一样以最稳最快的速度踢中前十九个球。
“十五秒倒计时开启。”
她眼神坚定地瞅准那最后一个球,倒计时仿佛一颗定时炸弹悬挂在她心中。
然而倒计时还剩最后五秒时,最后一个球突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4. 第四章
类似于哨声的统计器响起,苏池青直直躺倒在地,屏幕上“恭喜您完成目标任务”的亮眼文字无比清晰。
最后那一球猛然偏离原本的轨迹,差点让她神情恍惚,好在反应够迅速,在最后一刹那间成功踢中。
“恭喜你。”
抬眸间,五条悟正叉腰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那耀眼的烈阳。
她不要脸道:“姐姐,厉害吗?”
“……”五条悟没回答,薄唇一直紧抿着,朝她伸出手,“要起来吗?”
手掌相握的瞬间,毫无力气的苏池青被五条悟强拽起来,摇摇晃晃朝寝室走去。
泡了个热水澡,然后睡了一觉,再度醒来的苏池青感到活力满满,直接在寝室内做起高中时那套广播体操。
以至于五条悟一睁眼便看见一团黑影,在没开窗的昏暗环境下胡乱摇晃。
他铆足了劲一脚把苏池青踹倒。
“谁啊!”苏池青一嗓子吼得破音。
室内灯光骤然亮起,苏池青跪坐在地捂着腰瞪五条悟:“无缘无故踹我干嘛?”
五条悟反问:“天还没亮,你又在干嘛?”
苏池青站起身,捏了捏疼痛的腰,感觉腰间盘都要突出。
她说:“当然是做早晨该做的运动,象征着一整天活跃度满满的运动,一看你就不懂。”
“你还是先保存好体力,想想与蓝锁队员的比赛该如何赢吧。”五条悟说得绝情,眼神却止不住地往苏池青腰上看。
看着时针指向的方向,现在是早晨不到七点,蓝锁队员刚开始陆续起床。
走廊道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苏池青想着五条悟所说的话,确实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赢下比赛加入蓝锁。
毕竟她是个对足球一窍不通的人。
【宿主不用焦虑哦,因为你还有我在。】
“有你在有什么用?”苏池青摊摊手,牙咬得咯咯作响,“说的好像你能帮我赢得比赛一样。”
“?”五条悟疑虑道,“你在跟我讲话还是系统?”
苏池青:“当然是废物系统。”
【……宿主我很有用哒。】
苏池青嗤笑一声:“抱歉,我没看出来。”
“……”五条悟叹了口气,“下次你再说话前或许可以加上名字,系统的话无所谓,跟我说话可以叫我五条或者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并不会觉得膈应,你可以随便叫我。”
苏池青微微挑眉,捂嘴笑了半刻,再望向五条悟时,眼中含着一层很薄的水雾:“谢谢这段旅程中有你陪伴我。”
自穿越过来那天起,她就一直把五条悟当作小孩,需要照顾的小弟弟,殊不知自己难过和无助时,竟都是他安慰。
或许他们并不像小说中常有的姐弟,而是天降的搭档。
“来吧小搭档。”她朝五条悟伸出手,眼神坚定不移,“让我们想办法征服蓝锁队员吧。”
掌心相握的片刻间,他们彼此身上仿佛都带着一股刚燃烧起来的劲儿,再也无法被消灭。
-
跟五条悟一起在单独训练场地学了接近一个星期的足球知识与技巧,苏池青感觉骨架快散。终于迎来和蓝锁队员比赛的那天,她激动得失眠了一整晚。
比赛并非所有队员都上场,而是通过抽签规则决定苏池青与五条悟的队友是谁、所要战胜的对手是谁。
剩下的队员负责在赛场周围观战。
他们采取的是3VS3的打法:三角站位,高强度的争夺赛,全员攻守,没有固定位置,重在轮转与配合。
[标注:网络查阅的资料。]
“简单。”了解好规则的苏池青朝五条悟眨了眨眼,势在必得地环视四周靠角落站着的蓝锁队员,一个比一个脸冷。
不过没关系,踢足球靠脚,不靠脸。
“青酱。”蜂乐回挥了挥手,胳膊搭在洁世一肩膀上,“你要是抽中我当你的对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苏池青表情停顿一秒,随后轻扯嘴角,心想蜂乐回这个人依旧很随性啊,都没说要做朋友或者搭档,就已经叫她青酱了。
“你放心吧,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哪怕对手是你,我也绝对不会放水。”
“绝对不会放水”六字她咬得格外重,仿佛下定了绝对能赢的信心。
就凭她与五条悟来之前,五条悟曾给她出了一个一定会赢的小战术。
“你来抽签……”苏池青想到自己运气一向不怎么好,想让五条悟来抽,结果话刚说到一半,五条悟读懂她的意思,顺着话往下说,“相信自己,所以你来吧。”
随时抽取四张纸牌后,苏池青捏在指尖轻轻摩挲,默念三遍来几个好对付的,千万不要来大神对手。
因为她也怕。
怕五条悟出的主意不错,她也觉得能赢,结果来三位大神,最后落得一个提前开香槟没喝上的下场。
“别怕,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能赢。”五条悟看不下去,想要踮起脚尖安慰苏池青,却只够到她大腿便作罢。
摊开掌心中的纸牌,队友御影玲王。对手洁世一、蜂乐回、千切豹马的信息清晰展示在眸底下。
“嘴真神。”苏池青扬起胳膊,将卡牌奋力丢进蜂乐回手中,“来吧,我的对手。”
少年们身穿足球运动服,斗志昂扬地踏上属于他们的友谊赛赛场,热烈而耀眼的光芒照亮整片绿色草地。
望着少年们高挺的背影和健硕的骨骼,苏池青突然想起高中时的自己。现在她已经是名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穿越过来后得到一个类似高中生的面容与小身板,还挺怀念当时的自己。
“比赛倒计时十五分钟马上开启,请各位选手做好赛前准备。”
字正腔圆的女声回荡在整座训练营赛场。
足球放置中间,两方队员正在商讨战术。
拥有紫色头发的御影玲王做着热身动作,收尾时提醒苏池青:“蜂乐和洁还有千切他们的默契配合不容小觑,我没和你们搭档过,所以这次的比赛尽量商量着来,不要莽撞。”
苏池青做着自己那套看起来很奇怪的广播体操回答御影玲王:“明白明白。”
御影玲王用奇怪的眼神瞟了眼苏池青,微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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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搭档。”
苏池青勾起唇角:“挺巧,我也是第一次跟男生搭档。”
五条悟:“……”
“你挺乐观。”御影玲王佩服道。
“比赛现在开始,请所有选手做好准备。”
红色倒计时开启。苏池青伸了个懒腰,在心里呼叫系统。
【宿主已帮您开启体能监测系统,目前包括您在内的选手中体能均为满格。】
她说:请帮我实时监测,一旦对方有谁的体能在往下掉,立刻告诉我。
【收到!宿主!】
比赛正式开始,蓝方作为攻击的选手御影玲王率先抢到第一球,苏池青和五条悟作辅佐,来回传递足球,最后重新落回御影玲王脚中。
苏池青屏着呼吸,仔细注视将要射门的御影玲王,祈祷他们的第一球能中,但事情远比她想的要难。
只见拥有粉色长发的选手千切豹马以最快的速度绕回,及时守住球门接下这一球。
几轮回合下来,苏池青所在的蓝方只拿到两球,还是五条悟和御影玲王进的,而红方目前也拿到四球。
如果她再不进球的话,恐怕这场比赛难赢。
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响起。
【宿主!监测到对方选手中洁世一和千切豹马的体能值正在下滑。】
苏池青勾起唇角,心想耗了半天终于该让她投机取巧钻个空子了。
半个来回的传递,球总算落到苏池青脚中。她踩着足球,捞起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平稳地调整呼吸。
同五条悟训练的这一个星期中,她查阅了大量比赛资料,观看了大量比赛回放,但对赛场的敏锐程度仍不如蓝锁队员强。
但也足够拿下这场友谊赛了。
“青酱一直杵着不动,是打算放弃加入我们了吗?”蜂乐回手叉腰,眼神中满是能拦下这一球的期待。
苏池青浑身充满活力:“很抱歉哦,我并没打算放弃,只打算赢。”
她的话似乎点燃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望去,似乎都没想到,一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姑娘居然能坚持到现在,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赢。
热血沸腾的球场上,苏池青使尽所有的劲儿将球传给五条悟,绕过前来堵球的洁世一和千切豹马,然后按照五条悟曾教的方法,先假装要夺球以消耗他们的体能。
【宿主!洁世一的体能正在直线下滑!】
“等到了。”苏池青转身越过洁世一,距离球门还有段距离时,猛地喊,“五条!把球传给我!”
收到指令的五条悟明白时机已到,不带丝毫犹豫,且对苏池青充满信心,将球传给她。
在极度默契的配合下,电子哨声响起,苏池青成功拿下一球。
也正是这球点燃全场气氛。
“我们似乎小看她了。”蜂乐回眼神锐利,失去平时随性散懒的模样。
洁世一擦掉下颚的汗,平静却极具压迫感地朝苏池青道:“下一球你不会再拿到了。”
苏池青没有被他们重新充满力量的模样吓到,也没有担忧,笑眯眯地说:“但愿如此。”
5. 第五章
“恭喜你和五条悟加入蓝锁。”
训练场中没其他人的动静,唯有教练绘心甚八低沉的嗓音在回荡。
靠投机取巧依附系统赢得比赛的苏池青感到异常心虚,眼睛乱瞟,时不时地挠挠有些痒的脸蛋儿。
【恭喜宿主!成功加入蓝锁!接下来请尽力带他们夺得世界冠军,然后重回现实吧!】
苏池青心想这还用你说。
肩膀突然变得很沉重,她转头对上了蜂乐回佩服的目光,还获得一个大拇指。
蜂乐回说:“恭喜你啊,青酱。”
反思复盘整局比赛后,摸索出苏池青战术的洁世一围上前来,眼中含着不甘心,嘴上却说着恭喜苏池青加入的话。
苏池青变得不太好意思,讪讪道:“这次比赛算我钻空子,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洁世一朝她伸出手,表示和解与钦佩。
虽说已经加入蓝锁,能留在训练营中和其他队员一起训练、一同冲击冠军,但青少年赛事没有女生选手的先例,她只能先当替补队员。
她现在就希望其他选手和观众对自己的意见不要太大。
不过那些都没关系,只要拿出实力,一定能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他们有绝对的实力在,宿主你有我这位绝世无敌的系统在,我们一定能携手共进。】
苏池青尴尬地扯起嘴角,在心底翻了一万遍白眼。
-
五条悟回寝室时,苏池青才刚从梦中醒来。
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只稍稍探出那像鸡窝一样的脑袋,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又疲惫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还在难受?”五条悟放缓动作,话语中带着歉意,“你现在应该让系统先监测一下你的体能问题,绝对跟之前有差距。
“闭嘴吧你。”苏池青有气无力道。
在现实生活中她就是位从不迈出家门的宅女作家,更别提运动一类。从昨天赢了比赛成为蓝锁队员回到寝室后,她一觉睡到现在,感觉腿疼腰疼胳膊疼,总之就是哪哪都疼。
【宿主和五条悟说的一样,您的体能与比赛前相比差距真的很大。】
“你个破系统。”苏池青烦躁地拎起枕头蒙住自己脑袋,说话含糊不清,“到底谁是你宿主,他让你监测你就监测。”
“又在跟系统斗嘴吗?”五条悟疑惑地问,带着丝丝惋惜,“可惜我听不到系统讲话。”
苏池青:“……”
小孩很遗憾呐。
明明两个人一同穿越而来,能听见系统说话的只有她自己,想来似乎不公平。
她静悄悄地在心里问系统:你有没有办法能让五条也听见你讲话,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面对这小孩。
【有的呀宿主。你们两个皆是外来者,我只不过优先绑定罢了,他要是想,也能绑定。】
苏池青:“那就绑定,要不然我问你干嘛?你这系统磨磨唧唧的。”
【……二号位宿主五条悟已绑定。】
苏池青好奇地看向五条悟。他皱着眉拍拍脑袋:“听到了,声音很奇怪,电子的。”
自从听见系统那莫名其妙的怪音后,五条悟总能见着苏池青和系统斗嘴,这仿佛已嵌入他的日常。
餐厅吃午饭这天,苏池青手端餐盘还在跟系统争斗。仅因一个足球定律的输赢,苏池青站赢,系统站输。
五条悟曾做过小实验,证明苏池青对,奈何系统不信,觉得五条在偏向她,无缘无故开启了无法停止的争执。
“你们已经吵两天了。”五条悟嘴中嚼着米饭,坐姿端正,“我有点后悔,系统能收回让我听见她声音的功能吗?”
【很抱歉二号宿主,我与您一经绑定就没法再取消了哦。】
五条悟:“……”
苏池青左手持汤勺,右手持筷子,大口塞着汤和饭:“你没听明白吗?人家在嫌弃你个破系统话痨。”
“你话也不少。”五条悟丝毫不留情面。
苏池青不要情面:“那也比系统话少。”
【……】
暂时没接到特别重要的比赛通知,国外那边来了几位新加入蓝锁的队员,苏池青被教练绘心甚八特意安排去接他们。
原因无他,苏池青比蓝锁其他队员有趣,话痨还热情。
但她觉得绘心甚八说那话时,像在看马戏团表演的杂技跟小丑。
“简直绝了啊。”她姿态慵懒地倚靠在地铁站的石柱上,低头滑动手机,嘴里还嚼着泡泡糖一吹一破。
蓝锁大家庭群聊。
苏池青:【让我打车过来地铁站接他们,还催促快点,要不然赶不上,结果他们连飞机都没下地铁还没上。】
【绘心甚八你居心何在啊。】
蜂乐回:【青酱好可怜。】
正处在气头上的苏池青见谁怼谁:【你别幸灾乐祸。】
【@绘心甚八 打车费你记得给我报销。】
群内一片寂静……
丝毫不见绘心甚八的踪影。
她知道自己这钱八成打水漂了。
熄灭手机屏幕,苏池青找到垃圾桶吐掉口中的早已失去味道的泡泡糖。她问系统:“我总余额还剩几块钱?”
她已经不敢问还剩几十或者几百,因为钱是系统看她可怜,在蓝锁世界碰见喜欢的东西不能买,怕她饿死才颁发的。
可惜系统不能把她现实的余额搬过来,要不然直接吃香的喝辣的,泡泡糖买最贵的。
【宿主还剩五百多块哦。】
“?”苏池青愣了一下,直犯嘀咕,“我记得就剩几块了啊。”
【是二号宿主把他的钱全部归还了。今日您出训练营来接新队员,二号宿主怕您乱花钱,不够回来,把钱全部归还仅供您用了。】
苏池青撩起脸侧相对碍事的发丝,脸颊泛起红晕:“我好像又被小屁孩给照顾了。”
她比五条悟大很多岁,明明该自己照顾对方,结果反过来,成了五条悟一直在照顾她。
“列车即将到站,请上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苏池青根据指引来到站牌前,整个人探头探脑地,满脸写着好奇。
外国人到底长啥样,和骆斯还有查语司一样长着白发和细微的白胡子吗?
门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拥有着蓝黄相间漂染和粉黄相间的两位少年。
不仅没带白胡子,还年轻的一批。
她记得绘心甚八说“蓝黄相间的叫凯撒,粉黄相间的叫内斯”。
两位拥有绝对实力的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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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压迫感极致拉满,光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绝对不好相处。
苏池青咽了咽口水。
他们怎么不说话啊。
要我主动说吗?
早知道接人要经历这种煎熬,她就不来了。
“你好,我叫内斯。”名叫内斯的队员先一步开口打破诡异的气氛,“不用紧张。”
手掌相握时,苏池青有意无意斜睨了一眼比她高出一个头、正在俯瞰她的凯撒,眼神因过于紧张而乱瞥,始终不敢看对方。
“你好像吓到人家了。”内斯屈起胳膊,戳了戳凯撒。
凯撒握着后脖颈,活动了两下:“没想到蓝锁那群家伙,居然派一位小姑娘来,真不怕我们把她拐跑卖掉。”
“???”苏池青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注视着凯撒。
凯撒笑着说:“怎么?你终于敢看我了吗?”
苏池青:“……”
对方居然敢忽悠她。
按照绘心甚八的安排,苏池青带两人去了最近的餐厅,没挨着他们坐,反倒离得远远的。
“怎么?”凯撒很不满,手捏玻璃水杯,摇晃着杯中水,“你对待客人好像很傲慢。”
苏池青默默挪了回来,挨着内斯坐。
凯撒:“……”
盘子和刀叉碰撞作响,餐厅里谈笑风生,热闹的氛围却始终无法打破他们之间的僵持。
忙活一下午终于回到蓝锁寝室,苏池青一秒泄了力,“扑通”趴倒在柔软的单人床。
正搁一旁玩游戏机的五条悟停下手中动作,问:“看你的模样,接人好像不太顺利。”
苏池青脸埋进被子中,闷闷道:“跟顺利一点边都不沾。”
五条悟:“他们不好相处吗?”
她说:“何止不好相处,根本就无法相处。”
除了那个叫内斯的还算温柔,总是笑眯眯的,嘴角一直弯着。
苏池青抬起头:“我跟你说,那叫凯撒的特别特别吓人,我都怀疑他一脚能把我踹到宇宙去。”
“?”五条悟眼神怪异,“哪有那么夸张,可能刚开始不够熟悉,相处久以后就会好。”
苏池青想了想:“确实,我不应该那么早下结论说他无法相处。”
就像她跟五条悟一样。
一开始不熟,总觉得对方像怪小孩,相处久后一直被对方照顾。
“我发现你似乎很焦虑。”五条悟问。
带凯撒和内斯回到蓝锁训练营后,她收到了教练绘心甚八的通知,说下个星期有小型比赛,提醒大家做好准备。
“可能吧。”苏池青回答。
想着比赛中可能会出现谜案,她就开始恍恍惚惚的焦虑。
脑袋上落下温柔的抚摸,苏池青顿感想哭。
她忍着不掉眼泪,说出的话却染上哭腔:“以前在家,没有灵感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家猫也这样安慰我。”
五条悟迟疑一下,始终忍不住好奇:“我到底和你家猫多像,你已经不止一次说了。”
可惜五条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五条悟:“???”
【苏池青宿主下一秒会做什么,总能让人无法猜透。】
五条悟:“……”
6. 第六章
“你杵在那儿想干嘛?”
小型足球比赛现场正持续直播中。苏池青站在围观区,身上仿佛沾到了什么东西,坐立不安地乱动,最后干脆杵在一旁。
五条悟看不下去,拽住她的衣服将人按在塑料长椅上:“你走来走去挡住我看比赛了。”
苏池青:“……”
“你又不上场比赛,慌什么?”五条悟问。
苏池青假装轻咳,脑袋都快凑到五条悟跟前。她压低声音说:“我不是和你讲过吗?在赛场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遇见案件,要谨慎再谨慎些。”
“……”听完苏池青说的,五条悟依旧很平静,甚至阖上眼又睁开,眼神中饱含着无可奈何,“不需要谨慎,有案件就破解,没案件就歇着。”
看看自己慌得一批,再看看面前比自己小不止一轮的五条悟。苏池青突然感觉不怕了。
她说:“你说的对,有就破,没就歇。”
苏池青愚钝,反应稍慢地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太焦虑,写作带出来的坏毛病,恐怕一时半会改不好。
“欢迎大家来到青少年赛初赛现场。”
蓝锁队员与对手一起登上赛场,苏池青问工作人员要来比赛规则单,随意上下浏览两眼。
总结来说,赢得初赛就能登上市赛的赛场,没赢的话要重新打复活赛。不过对蓝锁队员的能力她还比较相信,应该输不了。
脸被冰凉的铁罐类东西碰到,她本想向后缩着躲开,刚想开口说“哪个不要脸的想谋害我”,五条悟先开口说:“喝吗?我在工作人员那里要的能量饮料。”
“哪有人送饮料前先吓唬对方的。”苏池青嘴上抱怨,动作却很诚实地接过饮料递向一旁的绘心甚八,“帮我打开呗。”
绘心甚八:“?”
“你在叫谁帮你打开?”他不可置信道。
“帮我打开。”苏池青重复一遍,怕对方不知道在说自己,故意加上对方名字,“绘心甚八。”
绘心甚八不再搭理她,接过饮料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且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全然不顾额头青筋正缓缓凸起的苏池青。
五条悟:“……”
比赛正式开始,蓝锁队员率先拿下一球引起全场观众沸腾。洁世一与蜂乐回配合起来更是无敌,让对手无法攻破。
几个回合下来,蓝锁队员一直遥遥领先。
【宿主!一轮比赛过后请让千切豹马下场换其他替补队员登赛,监测到他的体能下滑太过严重,再下去会崩溃。】
还未等苏池青开口,五条悟主动向绘心甚八提议:“教练,下轮换我上吧。”
绘心甚八斜睨一眼,并没拒绝。
一轮比赛结束后,听到自己要被换下来由一位孩子代替,千切豹马自然不愿意。
“你的体能下滑过于严重。”苏池青递来一瓶能量饮料,学五条悟的模样贴到千切豹马脸上,向他解释,“刚才那一球传递得非常到位,但同时也已耗尽你的体能,不下场很危险。”
怕千切豹马依旧不同意,苏池青示意五条悟先随队员上场。她与千切豹马坐在一起,肩膀紧紧挨着。
她说:“体能消耗殆尽,会引起免疫力下降、心血管疾病以及精神方面的压力,为了自己的健康休息一下也不错。”
【宿主我刚为您辛辛苦苦查阅的资料,您转头就拿去安慰别人,我好伤心呐。】
千切豹马不再说话,垂眸思考半天。不知是不是觉得苏池青说的有道理,竟没再反驳,默认了替换。
-
站在风声悦耳的阳台向下看,温热气体扑面轻拂而过。这里能俯瞰整座持续热血沸腾的足球赛场,观众和参赛选手仿佛蚂蚁一样渺小。
“怎么样?心情好了没?”
怕千切豹马会因被替补换下来的事难过,苏池青拽着他来到赛场的阳台。
毕竟小孩子都挺心高气傲,被换下来后嘴上虽不说,心底一定不服。
千切豹马说:“我心情不差。”
苏池青见对方眉头一如既往皱着没松开过,眼底掠过不甘示弱。她知道小孩嘴硬,不好再说些什么,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你心情不差。”
千切豹马:“……”
沿着楼梯口重回赛场,苏池青嘴中哼着歌,经过拐角处没任何预兆地与人撞在一起。
她惯性向后倒,摔了个屁股蹲,来不及关心自己立刻起身去扶面前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不好意思啊。”她掸了掸小姑娘身上的土。
小姑娘“哇”地一下哭出了声。
“!”苏池青脑袋一懵,当场拥有想拨打救护车的心思。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要不然我帮你叫辆救护车。”
小姑娘急忙拦住她的动作,哽咽道:“不是的,我没想哭,就是弄丢了老师的药有些自责,你刚刚帮我掸身上的土,我就忍不住想哭。”
【宿主你的任务来咯!此小事也算赛场悬疑案的一种。】
“……”苏池青在心里嘟囔,“她弄丢的药,要我帮她找吗?”
【您要不要先问她,事情经过呢。】
问完事情经过,苏池青结合小姑娘话中的关键词,发现这确实是一桩案件。
小姑娘的老师是赛场解说员,患有相对严重的哮喘病。为了防止解说出差池,小姑娘被安排到休息室拿药。
结果发现药不见了。
“我明明记得放在外套口袋中,无论我怎么翻都没找到。”小姑娘越说越崩溃,眼睛哭得通红。
按照以往惯例,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哮喘药必定被人偷了。
苏池青轻拍小姑娘肩膀,安慰道:“别哭,我们帮你一起找。”
小姑娘嗓子都哑了:“你们不用比赛吗?会不会耽误你们比赛?”
苏池青摇摇头,朝小姑娘递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笑:“不耽误。”
来到第一案发现场休息室,苏池青先行检查了外套,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残存什么痕迹。
只看到一撮白色绒毛。
“白色的。”她捏起绒毛,纤细白皙的手指细捻白毛手感,很熟也很奇怪,一时竟想不起曾在哪摸过如此熟悉的触感,“应该不是头发。”
倒像衣服或毛绒玩偶上面沾的绒毛。
“你在想什么?”千切豹马本想站在一旁围观,见苏池青表情太过困惑,上前来与她并排,“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她让千切豹马摊开手心,把绒毛捻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中。千切豹马说:“很痒。”
“你觉得像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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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池青在问的时候,简单扫了眼休息室内环境。
休息室内除了一张胡桃色木质长桌、米白色单人沙发,以及几个放在桌上还没用过的一次性纸杯,好像再无其他。
千切豹马:“暂时还看不出像什么。”
“你觉得哮喘药突然消失,是有预谋还是其他?”苏池青摸索着下巴,认真思考事情来龙去脉,包括刚才问小姑娘的一些问题,“那小姑娘说她的老师很温柔,待人真诚没有仇家,话可信度高吗?”
千切豹马不按套路出牌地问:“有没有可能那小姑娘就是偷拿药的人?”
“?”听千切豹马语气如此坚定,苏池青扬起胳膊抬手轻拍他脑袋,“你怎么呆呆的?”
她解释道:“要真是那小姑娘偷拿的药,她那么着急哭做什么。”
千切豹马挠挠头说:“排除自己嫌疑。”
苏池青:“……”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呆好可爱的人!】
苏池青压根笑不出来,特想把系统薅出来疯狂怒视,让对方体会她此刻平息不了的心情。
搁休息室溜达一圈连桌子底下都翻了,除了那撮不知名绒毛,始终没找到任何其他有关的蛛丝马迹。
没有调查权限连监控都无法查看,惹了个大麻烦上身苏池青只想摆烂。
“青……酱?”一直把玩绒毛的千切豹马忽然出声打断撅着屁股趴地上找脚印的苏池青。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池青,只经常听见蜂乐回叫她青酱,跟对方学着叫。
千切豹马讪讪道:“青酱,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缕猫毛?”
“猫毛?”经千切豹马提醒,她猛然间想起自己家那只白猫就喜欢偷东西,还有掉毛蹭到大衣上的习性。
她迅速爬起身,拍拍手上土,眼中满是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快去找那小姑娘。”
果不其然,如同小姑娘所说,休息室附近确实有只流浪猫喜欢偷东西,所以大家放东西时都会刻意避开它。
“越避开,它越好奇。”找到猫窝,苏池青一把提起它后脖颈,哮喘药明晃晃映入眼帘,“不然它干嘛叫猫呢。”
偷偷摸摸小猫咪。
赶在下一轮比赛解说前及时把药还给主持人,成功避免一场意外发生,苏池青在自动售货机面前投币,请千切豹马喝了杯酸奶。
“又解决一道难题呢。”坐在特高观众席,脚够不到地面,她晃荡着腿,“怎么样?还算感觉充实吗?”
千切豹马咬着吸管紧抿唇,一双好看的粉色瞳孔中蕴藏着别样的情绪。
苏池青轻轻叹息,目光和他一起正视前方。
人长得挺漂亮,一头流丽粉发也好看,唯独性格上有些许小傲娇。
“恭喜蓝锁赢得初赛胜利!获得进入市赛场名额!”
全场为此欢呼,苏池青拍手叫好,见千切豹马愣着不动,一把攥住他手腕强迫他鼓起掌。
千切豹马没挣扎,跟着苏池青的动作鼓掌,脑袋却始终耷拉着。
“生气啦?”苏池青悠悠打趣道。
“没……没有。”千切豹马语中带着含糊不清的慌乱又强装镇定,“别乱猜。”
她心直口快地拆穿他:“害羞了。”
千切豹马:“……”
7. 第七章
清晨,苏池青是被热醒的。
身上黏黏糊糊一层薄汗浸湿睡衣,真丝布料黏在身上别扭得很,她在床上一直蠕动,被子里的裤腿都卷到了小腿。
这是进了桑拿房吗?真的好热。
八成是昨晚洗完澡,空调温度被调得太高,睡觉前忘记调低一点。
她一手掀开被子露出半截身子,霎时间,凉意席卷而来,眼睛都没睁开就想继续解睡衣纽扣,让自己更凉快一点。
突然,一道刺耳的闹钟响起,震得脑袋瓜疼得厉害,额角都一抽一抽。
“啧。”苏池青不悦,挣扎起来关闭闹钟,她翻来覆去,直至完全从困意中清醒过来。
寝室中空空如也,看来五条悟一晚没回来。
昨晚五条悟跟蓝锁队员一起外出庆祝比赛胜利,想来是玩得开心,和他们睡在了一起。
“我今天也有任务呢。”
她拍了拍脸,简单洗漱过后没去叫上五条悟,独自游走训练营去找绘心甚八。
阳光透过云层,照亮整座蓝锁训练营。苏池青顺着光而行,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来了。”
教练总控室的门自动开启,绘心甚八正在看比赛回放和每位队员的表现,手中捧着一张记录表,为他们每个人表现打分。
苏池青一手叉腰,一手按住绘心甚八坐的办公椅嗤了声:“你怎么还偷偷打分呢?”
“他们表现都挺不错,全满分得了。”
绘心甚八没抬头,手上动作不停,淡淡吐出一句:“你不懂。”
苏池青没话说了。
要不是绘心甚八跟她说,今天要去商场批发市赛要用到的道具,心里想着逛逛蓝锁世界商场,好奇都啥样,她才不会答应跟着一起去。
一晃眼,再次从思绪中回神,苏池青已经被绘心甚八拉着坐上了出租车。
“真大牌。”一直惦记自己上次接送凯撒,内斯的钱某人没报销,她就有气,“出门居然还打出租车。”
绘心甚八依旧低着头,只不过这次是在盯着手机屏幕。
“?”苏池青太过好奇,倾斜身子瞟了眼。
高清比赛回放正在持续播放中……
苏池青:“……”
出租车停驶在目的地,绘心甚八付过款拉开车门没等苏池青,收起手机揣进兜里,自顾自地往商场走。
“等等我啊!”苏池青跟在后面追。
商场很大,分好几层好几区。她追在绘心甚八身后跑了不止一圈,始终没能追上对方脚步,还把自己累得半瘫痪。
对方好似有计划,不在同一固定位置,而是到处游走,偶尔买几套道具和运动服,或去定制商铺。
“我真的会谢。”苏池青手掌猛拍栏杆,腕处当场传来阵阵刺痛,她咧起嘴不打算再跟,随便找了休息区坐着。
【宿主监测到您的体能消耗严重!】
苏池青:“那绘心甚八呢?”
【他吗?不愧是蓝锁教练!体能一直没掉过!你们两位简直就是天壤地别!】
系统声音飘飘扬扬,说话底气十足,仿佛带着崇拜与羡慕。
苏池青瞪大眼睛,震惊地问:“你别告诉我,你迷恋上了绘心甚八?!”
真是那样的话,这系统就不能要了。
【没有!坚决没有!】
苏池青不信,继续追问:“那你解释解释自己刚刚那崇拜的语气咋回事?”
要是系统有形体,她都怀疑能看见系统犯花痴的脸跟小眼神。
【我就是羡慕罢了。谁不会羡慕拥有这么一具逛遍商场所有商铺都不会累的身体。】
苏池青:“那倒也是。”
等他们再回到蓝锁时,太阳已经下山,落日余晖晕染整座山头,盖住西边半片天。
苏池青脑袋探出窗外,挥舞着手,嘴里哼着最熟练不过的小曲。
微风吹起她发丝,偶尔有几缕贴在她脸上,那明亮的眸中含满对未来的期待。
【宿主你好美啊!系统为您疯狂打call!】
苏池青面无表情道:别拍马屁。
长什么样她自己最清楚不过,禁止拍马屁。
“太危险了。”绘心甚八突然提醒。
她摆摆手:“我会注意的。”
绘心甚八:“……”
绕过最高的山头,她双臂屈起趴在车窗框,注视那片渺小且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橙色海洋,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能早日解决所有案件,带队夺冠,成功回到现实,继续朝自己未来的路前行。
-
日历一页页翻过,距离市赛的日子越来越近,蓝锁队员也开始进行紧急训练。
以往没比赛时八点整才起床,现在有比赛不到七点就要被闹钟拽起来。
“难搞。”苏池青盘腿窝在训练场,声音很软还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很可怜,“我想睡觉。”
五条悟:“昨天晚上我回寝室才七点,你就已经睡不醒了。”
“算算的话。”蜂乐回突然冒出来,与苏池青紧紧挨在一起,假装数着手指,“青酱你睡了接近13个小时。”
苏池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直突突。
此刻她很想给五条悟、蜂乐回一人一捶。
训练依然是用3VS3抽签打法,队员之间的比拼最能看出问题所在。
所谓取长补短。
第一组六名队员上场,里面包含蜂乐回跟五条悟还有洁世一等,苏池青孤零零一个人等待下一轮抽签。
“你觉得自己的对手跟队友会是谁?”见苏池青无聊,紫色头发的御影玲王携搭档,白毛凪(zhǐ)诚士郎蹲下,“有预感吗?”
苏池青望了望凪诚士郎:“没有。”
她吐了吐舌头,略带俏皮地问:“怎么?想让我跟你们一队吗?”
“是。”御影玲王毫不犹豫地答。
苏池青被对方的坦荡惊到,愣了愣,眉头微蹙,感觉疑惑不解:“比起我,其他队员似乎更加出色优秀,你为什么想跟我一队?”
周身强者太多,偶尔被人选择,难免会陷入短暂的怀疑。
御影玲王解释:“因为我喜欢你的洞察力。”
他继续说:“上次你靠冲破体能消耗最严重的人取胜,再加小型比赛中你能一眼看出千切豹马体能问题,就足矣让我选你。”
苏池青闭了闭眼,表情艰难。她很想说你选择的好像是系统。
【宿主不要难过!选择我就是选择你!没有你就没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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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你而存在!】
苏池青:真是谢谢你啊……
等到苏池青抽签结束,剩余五张签摊开的那一刹那,她崩溃了。
对手:御影玲王、凪诚士郎、千切豹马。
而对友……
身后出现高大的身影挡住面前阳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压迫感急剧上升,仿佛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身上。
她颤颤巍巍转过身,正巧撞进凯撒那双锋利的冷眸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凯撒。”内斯及时出现,让凯撒收敛了些浑身压迫感,“不要吓到她。”
苏池青胆小如鼠地点点头,识相地躲到内斯身后寻求庇护。
“哈。”凯撒撩起额头碎发,瞥睨苏池青,“希望你不会拖后腿。”
半场比赛下来,因为处在凯撒那强大的震撼力下,苏池青频频出错,甚至体能到达崩溃边缘。
凯撒一句安慰没有,只有那双看弱者一样的眼神。
【宿主您要下场吗?】
“不。”苏池青弯腰,双手死死撑住膝盖尽可能顺着呼吸。
【需要我为您监测对方哪位选手体能消耗最严重吗?】
苏池青咬着牙:“不需要。”
【?】
苏池青直起身体,擦掉脸上的汗水,眼神如同天上飞翔的老鹰一般锐利。
她说:“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证明,我不是只会利用系统的废物。”
【我明白了,宿主。】
系统不再提意见。
比赛即将结束,倒计时只剩两分钟,最关键的一球传到苏池青脚中。
她踩着这个本该传给凯撒的球,眼神异常坚定地望向球门,捋起早已因比赛太热烈散落在肩膀的几缕发丝到耳后。
“把球给我。”看穿她想法的凯撒自然不信一直出错的人的实力,劝告道,“如果你没有踢中,我们就会输。”
他再次警告:“你要想好。”
苏池青笑道:“我不吃压力,只吃好的。”
凯撒:“……”
反倒是相信苏池青实力的御影玲王开始防备,提醒凪诚士郎跟千切豹马换防守战术,拼尽全力拦下这一球。
倒计时开启的同时,苏池青像老鹰一样在训练营飞翔,以最快的速度绕过前来防守的千切豹马。
她速度虽不如千切豹马,差点被对方拦下,但她身材娇小,灵敏度要比对方好,但她身材娇小,灵敏度要比对方好。
越过第一道防线,直冲到御影玲王面前,她歪歪脑袋,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但现在不是该感谢的时候。
她与他擦肩而过,转身那一秒将全身力气贯彻腿间,抬脚踢下那决定她命运的一球。
足球在空中留下美丽的弧度,彩虹显现的同时哨声响起,苏池青成为本场MVP。
“我做到了。”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前倾,膝盖落地,直直趴倒与大地来了个相拥。
*
一直在监控下观看全程的绘心甚八单挑眉,调出苏池青的一举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欣赏。
绘心甚八:“苏池青,有意思。”
在这一刻里,他突然觉得在未来的道路中,苏池青或许能带蓝锁队员夺得世界冠军。
8. 第八章
临近比赛那段时间,天空中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雨滑过玻璃窗,模糊了视线。
苏池青坐在窗前朝玻璃哈气,在更为模糊的地方画下了一个笑脸。
窗前一片模糊,唯独笑脸最清晰。
“幼稚。”端着水杯路过的五条悟漫不经心地吐槽了一口,把手中水杯递到她手中,“马上快比赛了,别着凉。”
前段日子训练结束后嫌弃天气太热,蓝锁队员一同前往游泳馆解暑,夜晚刚回来不到一个小时苏池青就发起了烧。
其他队员手忙脚乱把她送去医院,还有人提议打救护车电话。
总之画面非常乱。
“你还想那事呢?”苏池青指尖摩挲水杯,“都过去多久了还记得。”
她抿着水嘀嘀咕咕:“怎么感觉你只记坏的,就是不记好的。”
队员之间3VS3,那么漂亮的一球也没见五条悟夸,竟想着把糗事放在心里。
她真的很想骂人。
就在这时,五条悟突然垂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你那球很漂亮,踢得很完美。”
苏池青:“……”
终于等来自己想要的夸奖,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胸口很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比赛当天天空依旧乌云密布,整座赛场没有丝毫热血气息,只有手撑伞蔫蔫的少许观众。
怕会被忽然冒出的案件打到措手不及,苏池青特意把五条悟喊来围整座足球赛场绕了一遍。
【宿主我都看不下去了。案件来时悄无声息根本不会让你发现,你现在就算把赛场的地翻过来也不会发生案件。】
苏池青不听,全当系统自言自语。
她说:“你个破系统不懂,我才不会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呢。”
“……”五条悟走累了,全然不顾围观台座位还湿着,一屁股坐下手托腮望向苏池青,“我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苏池青摸索着下巴,来了一句和刚才完全打脸的话:“我也觉得。”
五条悟:“……”
【……】
比赛开幕仪式正式拉开,所有参赛选手依次出场站在布满雨水的球场朝观众打招呼,然后返回休息区等待上场。
嘴里酸酸涩涩的,腮帮子推着糖果。苏池青胳膊肘搭在凯撒身上:“你这糖好酸啊,我怀疑你想谋害我。”
凯撒:“酸酸甜甜的口味才好吃。”
苏池青拨开一颗糖塞进凯撒嘴中:“不是酸酸甜甜,是非常酸特别涩,不好吃。”
从她踢进完美球那天开始,凯撒似乎对她有了别样的改观,不再有意无意出言嘲讽,反倒与自己交起朋友来。
“你怎么不上场啊?”苏池青一脚踩着凳子,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眶湿润,“看着他们都上场你不羡慕吗?”
凯撒含着糖说:“属于一种战术,等他们把分拉低的时候我再上。”
苏池青意味深长地笑了声,抿了抿抑制不住的唇角,嘴里吐不出象牙地说:“那万一他们把分拉低到你挽回不了呢?”
凯撒眯着眼斜了她一眼,没开口说话,但能看出很无语。
她稍微有点尴尬,不敢再胡说八道。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蓝锁选手非常热血。”
电子屏幕中主持人正在讲解赛事,手持一张厚卡片,貌似是台词表一类。
猛然间,屏幕闪烁几下,一声痛苦的猛咳响彻心扉,所有人都抬头朝主持厅方向望去。
屏幕再次亮起恢复正常,女主持人口吐白沫趴倒在桌上,一旁男主持人脸色惨白,仿佛被吓得不轻。
【宿主您的任务来咯。】
“不用你提醒。”苏池青望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朝她点点头。
明白五条悟作为此刻已登场的比赛选手,可能会因为比赛被迫叫停留在后续等待室,她拉起凯撒就朝主持厅方向跑。
“怎么?”凯撒没感到震惊,只有期待,“要带我去调查案件了吗?”
苏池青:“没想到你还挺明白。”
凯撒反手扣住她手腕,占据主导位置飞速向主持厅奔:“早就听说了,你会调查案件。”
“第一次是与蜂乐回跟洁世一,第二次是与千切豹马,现在是与我。”
凯撒调侃道:“真的很好奇,下一次你会和谁一起调查。”
苏池青提醒他说:“你好像还忘了一位,和我一同来的那位叫五条悟的小孩,不要把他忘了哦。”
凯撒一顿,笑出声:“明白。”
主持厅外围满人群,但好在他们没有冲到主持厅里破坏案发现场。
苏池青让凯撒驱散围观群众,向球场负责人员说明来意,请求入内调查。
“当然可以。”球场负责人员握住苏池青的手,“早就听闻蓝锁队员中有一位女生会调查案件,今日见到算是我的荣幸。”
苏池青:“……”
发生这种事好像没什么□□幸的。
还有,名气传那么快的吗?怎么都知道她苏池青会调查案件啊。
算了,不想了。
调查案件要紧。
她抽出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什么,一会我队友过来的话记得放他进来,谢谢。”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苏池青缩了缩脖子推开主持厅磨砂玻璃门,一股咖啡焦了味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皱起眉:“好浓的咖啡味。”
【看宿主你的表情,我似乎都能想象到味道到底有多浓郁。】
苏池青戴上借来的橡胶手套,拿起桌上倒了的杯子,里面还剩最后一丝带着厚渣的咖啡液。
上面残存着很淡的口红印。
“那名女主持人已经被紧急送医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凯撒提来调查案件要用的道具箱,“调查员正在赶来的路上。”
苏池青放下咖啡杯,用密封袋包起来:“我们只收集证据和推理,其他的交给调查员做吧。”
凯撒赞成地点了点头,动动鼻子问:“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
“……”苏池青表情奇怪,打量着凯撒阴阳怪气道,“你嗅觉中似乎安装了延迟器,因为我刚推开门就闻到了。”
凯撒毫不示弱:“你羡慕?”
苏池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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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完目前他们能收集的证据存放好,两人一同去往主持人休息室,打算问问其他人对此案件的看法。
“你觉得这起案件的凶手是谁?”苏池青沿着走廊角落和凯撒拉开距离,防备着凯撒再次偷袭拍她脑袋,“有思路吗?”
“我敢肯定是熟人。”凯撒毫不犹豫道。
苏池青:“为什么?”
凯撒:“第六感很强,而且要是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对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主持人下手。”
前六个字让苏池青脑子一顿,想骂人,后面她倒觉得说的有道理,话一点都不假。
这起案件绝对是熟人作案,而且似乎跟受害者之间有渊源。
“还有。”凯撒扯住苏池青衣领,像拎小鸡崽一样把她拽到自己跟前,“那么警惕我做什么?就因为我刚才拍你脑袋?”
苏池青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猜。
凯撒却开始抱怨:“我拍内斯脑袋的时候,他都没有你这么生气。”
“一码归一码啦。”苏池青甩甩手。
“照你这么说,那她也挺倒霉的,主持人道路算是不好当哦。”
就在这时,距离两人最近的洗手间传出模糊的讨论,苏池青率先反应过来拉住凯撒躲到墙角。
她做了个嘘声动作。
“刚和男友分手就遭遇中毒,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我们也不好下定结论。”
“你就是管的太多,不要掺和别人的事。”
躲在墙角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非常同步地歪了歪脑袋,口型都一样。
“男友?”
还没开始调查就偷听到一点苗头,苏池青激动得味觉都消失了,往嘴里塞了好几颗凯撒买的酸涩糖果。
她“嘶”了声:“你觉得她前男友像凶手吗?”
凯撒倚着栏杆,双臂摊开:“不一定。”
“那你可能没看过悬疑小说。”苏池青说,“在悬疑小说中,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案件都是来自于感情问题。”
“如果是感情问题。”凯撒认真分析道,“那名女主持人一出事,岂不是都怀疑她前男友?”
经凯撒分析,苏池青也察觉到自己的怀疑不太合理,逻辑性太弱。
她说:“她前男友的嫌疑不排除,再调查调查其他人吧。”
说完,两人重新动身。
调查一中午,两人得到最多的回答都是那名女主持人和前男友感情不好,分手前夕还大吵一架。
不过非常遗憾,她前男友并无嫌疑。
“出国?”苏池青翻开从球场负责人那里拿到的资料,其中包括一些打探的消息,“分手第二天就气出国了?!”
凯撒望着她大吃一惊的表情,笑道:“现在嫌疑可以完全排除了,真正的嫌疑人需要重新排查了。”
苏池青:“……”
分手就跑国外躲着,怎么跟胆小鬼似的。
资料翻来翻去,根本没发现严重问题,不过最后一页的小字倒让她手指一顿。
“那名女主持人叫鹿瑶,她的搭档叫哲庭。也就是今天与她一同主持那位,两人好像在争夺最佳主持人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