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 第865章 黑暗魔爪? 话音未落,她已扭过脸去,侧影绷得笔直。 “咳——”林海忽地轻咳一声,朝陈浩然眨了下右眼。 陈浩然当即起身,语气自然:“晓玲,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 门一关,李晓玲立马压低声音:“林先生,他怎么这么犟?我真怕他一头撞进火坑里!” 林海慢悠悠晃了晃酒杯,笑意笃定:“放心,他比谁都清楚,刀该往哪儿落,脚该往哪儿踩。” “真的?”她将信将疑,睫毛轻颤——心里其实早被他那股子沉得住气的劲儿悄悄撞了一下。 “嗯,他懂分寸。”林海点头,“该出手时雷霆万钧,该收手时比猫还轻。” “你确定?”她歪头,眼睛忽闪忽闪,像试探,又像想抓住点什么确凿的凭据。 “当然。”他笑得笃定,“十个李泽涛绑一块儿,也不够他抬抬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却卡在喉咙里——面对林海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竟一时失语,只觉他这话荒唐得离谱,又莫名让人信服。 “对了,晓玲,还记得我上回讲的那个故事吗?”林海忽然问。 “故事?”她一怔,脑子瞬间空白——哪有什么故事?她压根没印象。 林海喉头一紧,苦笑浮上嘴角:“晓玲,上次我就讲过,你有难处,随时可以找我——但别再推辞了。” “我们……算是彼此帮衬?”李晓玲耳根发烫,脸颊倏地染红,指尖不自觉绞紧衣角,垂眸避开视线。 “好一对璧人!天作之合,我这杯酒,先干为敬!”陈浩然朗声一笑,抬手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李晓玲抿唇低头,羞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海却缓缓转过脸,望向窗外——阳光正泼洒在玻璃上,风里裹着新叶的清气,他却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 这几日陈浩然一直滞留在南方省,压根没回燕京市,自然也无从知晓,那座古城早已暗流汹涌、人心惶惶。 李泽涛砸下天文数字的佣金,从海外请来了臭名昭着的杀手集团“黑暗魔爪”,誓要将陈浩然连根拔起! 不出所料,这支幽灵般的队伍,此刻恐怕已悄然潜入这座城。林海今日邀他赴宴,表面是叙旧,实则是布下一道预警的暗哨! 只因“黑暗魔爪”行事如雾似影,连林海这位国际特别行动组的资深主管,翻遍全球情报网,也只捞到几行模糊代号,毫无实据可循。 陈浩然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而对方动辄数十精锐齐出,个个身负绝技、心冷手狠…… 想到这儿,林海后颈一阵发凉,心口像被攥紧——这小子,怕是要栽在这儿了! “老陈,刚才那人是谁?冲你来的?”陈浩然刚从洗手间出来,林海便压低声音问。 “跳梁小丑罢了,提他都脏嘴。”陈浩然语气平淡,眉宇间却不见半分波澜。 林海眉峰微扬:“可人家是燕京首富的独子,政界后台硬得很——你真不怕?” 话没说完,意思却已分明:李泽涛父母皆坐镇中央政治局,而陈浩然纵有通天本领,在权力棋盘上,也不过一枚孤子。 陈浩然冷笑一声,目光如刃:“我陈浩然做事,俯仰无愧。哪怕举世皆敌,我也照走不误。” “够硬气!”林海心头一震,目光陡然灼热起来——不媚权贵、不惧生死、不藏锋芒,这才是真脊梁。 “行了,扫兴话到此为止,来点热乎的!”林海爽快一笑,从包里取出一只丝绒盒,轻轻推到李晓玲面前,“喏,送你的。” 李晓玲迟疑接过,掀开盒盖的一瞬,眼瞳骤然放大,脱口惊呼:“天呐,这也太美了吧!” 林海含笑点头:“喜欢就留着。” “那我可真不推让啦!”她眉眼弯弯,指尖轻颤着打开盒子—— 一条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静静卧在绒布上,九颗天然宝石环列成弧,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如星轨流转,熠熠生辉。 “哇——”她倒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收下吧,它等的就是你。”林海笑意温润。 她刚抬起手想试戴,忽又顿住,飞快合上盒盖,转身把盒子往林海手里一塞:“林海,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要不……你帮我挑条实惠的?我自己工资付。” 林海朗声大笑:“晓玲,这玩意儿可不止一千块——你不要,它可真就废了。” “啊?”李晓玲怔住,眼睫扑闪,脸上浮起纠结与动摇。 “拿着吧。”林海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推拒的暖意。 她咬住下唇,沉默良久,终于伸手重新接回盒子,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谢什么,朋友之间,本该如此。”林海淡然一笑,目光却忽地一凛,猛地望向窗外,吐出两字:“危险!” “嗯?”李晓玲一愣,刚张嘴,整座餐厅却骤然死寂——连空调嗡鸣都消失了! 寒意如潮水漫过脊背,空气仿佛凝成冰霜,连呼吸都带上白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嗖!嗖!嗖! 破窗之声尖锐刺耳,三道黑影自高空凌空跃下,稳稳钉在包厢门前,靴底与大理石地面撞出沉闷回响。 为首者年近四十,寸发如铁,肤色古铜,一身贴身作战服勾勒出岩石般紧实的线条,每一块肌肉都蓄着爆发之力。 更骇人的是他周身弥漫的杀意——阴冷、浓稠、毫无活气,李晓玲只觉血液都慢了半拍。 “你是谁?”陈浩然霍然起身,眼神锐如刀锋,声音冷得结霜。 “黑暗魔爪,杰克。”男人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黑暗魔爪?”陈浩然瞳孔一缩——这个名字,他曾亲手抹掉过两个叛徒的档案,全因他们妄图勾结此组织。 世界杀手榜前五的幽灵军团,接单只看价钱与兴趣,不问国界、不论善恶。曾有一夜之间,华夏天南数省地下势力尽数蒸发,尸骨无存,江湖再无人敢提其名。 他万没想到,这把淬毒的刀,竟真的砍到了自己脖颈上! “来干什么?”陈浩然声音低沉下去,指节捏得发白——连他,脊椎也窜起一丝寒意。 “取命。”杰克言简意赅,右手随意一挥。 嗖嗖嗖! 身后三人暴起突袭,寒光乍现,三柄军用匕首直刺陈浩然咽喉、心口、肋下! “滚开!” 陈浩然暴喝如雷,身形疾退半步,腰身拧转,险之又险避开三道寒芒。 砰!砰!砰! 掌风未落,三记重击已印在对方胸口——不是拍,是砸,是崩,是雷霆万钧的寸劲! 蹬!蹬!蹬! 三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喉头腥甜翻涌,一口血喷在光洁的瓷砖上。 “你们——该死!”陈浩然面沉如铁,寒意刺骨,双眼似刀,死死钉在杰克脸上。 他万没料到,竟会在这儿撞上黑暗魔爪的顶尖杀手!对方早盯死了自己,绝非偶然现身……再拖下去,只会引来更多毒蛇潜行、暗箭齐发! “呵……呵呵呵。”杰克嘴角一扯,露出森白牙齿,眼神轻佻又危险,“你确实够强——可在我黑暗魔爪面前,不过是一块硬点的骨头罢了。” “少废话,开打。”陈浩然袍袖一震,猎猎作响,目光如炬直刺杰克,气势迫人,压得空气都滞了一瞬。 “嘿嘿,有胆量!”杰克咧嘴低笑,“只盼待会儿,你这股狠劲儿还能撑得住命。” 话音未落,他双腿骤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直扑陈浩然面门! 轰——! 人影晃动,快得只剩残影,眨眼已欺至身前!一记势大力沉的铁山靠,裹着风雷之势,狠狠撞向陈浩然胸膛! 砰——! 陈浩然左臂横架,掌肘硬接!两人手臂绞缠,骨节错位的脆响竟清晰可闻。 “嗯?!”杰克瞳孔猛缩——他一身筋骨淬炼多年,抗击打能力堪称怪物级,可眼前这人,仅凭血肉之躯就硬扛下这记重击?! 陈浩然喉头微滚,心口发沉:这人比预想中更难缠!硬拼胜算渺茫……但退路已断,唯有一搏! “杀!”他低吼如狼,右拳撕裂空气,直捣杰克太阳穴! 杰克猝然变色,仓促抬臂格挡—— 砰! 双拳相撞,闷响炸开!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脚跟犁地,尘土飞扬;陈浩然却稳如磐石,衣角都不曾掀动半分。 杰克呼吸一顿,眯起眼重新打量陈浩然——眼底那抹惊疑再也藏不住:这小子,竟能与自己旗鼓相当?他收起了三分戏谑,真正绷紧了神经。 “杀!” 陈浩然不给他喘息之机,欺身抢步,泰拳杀招“直捣黄龙”破空而出,拳锋直取咽喉! “哼!”杰克冷喝,双臂交叉封门,左手却闪电探出,五指成钩,直扣陈浩然肩井要穴,欲制其行动、废其战力! 陈浩然唇角微扬,腰身一拧,侧滑半步,轻松避过擒拿;旋即矮身沉胯,双腿爆蹬,扫堂腿呼啸而起,直踹杰克小腹! 杰克反应极快,双膝猛夹,锁住陈浩然小腿,顺势猛拽,欲借力掀翻!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6章 这买卖,你还亏了! 可陈浩然早算准这一手——就在对方膝盖合拢刹那,右腿猛然上挑,力贯千钧,硬生生将杰克双腿强行撑开! 噗嗤! 肘尖如凿,狠狠砸进杰克腋下软肋! 他当场惨嚎失声,十指痉挛松开,踉跄倒退数步,额角青筋狂跳。 “疼吗?”陈浩然狞笑一声,箭步突进,抡圆胳膊,一记耳光劈面扇去—— 啪!! 清脆炸响,杰克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鲜血混着碎牙喷溅而出,洒了一地猩红。 “杂种!!”杰克怒吼如兽,反手一掌拍在木案上——咔嚓!整张桌案四分五裂!他足尖点地腾空跃起,飞踹直取陈浩然咽喉! “糟了!”陈浩然瞳孔骤缩,本能举臂硬架—— 咔嚓! 脚腕抵住小臂,劲力如铁钳绞压!他整条手臂剧烈震颤,骨头仿佛随时要崩裂开来…… 嘭!! 还不等他卸力,杰克第二脚已至,凶狠踹中他腹部! 陈浩然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脊背重重砸在砖墙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咳……咳咳……” 他伏在地上猛咳两声,五脏六腑像被碾过,连呼吸都牵扯剧痛。 “啧,骨头真硬。”杰克踱步上前,俯视着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不愧是黑暗魔爪点名要收拾的人——挺能扛啊。” “哼。”陈浩然咬牙抬头,声音嘶哑却锋利:“你很强……但我还没倒。” “哦?”杰克眉峰一扬,“那就再试试。” 话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黑线,瞬息掠至陈浩然身侧,一脚踏下,正中胸口! 砰——!! 沉闷如擂鼓,陈浩然脊背弓成虾状,随即被巨力掀飞,重重砸落地面,一口浓血喷得满地刺目。 杰克没追,只静静立着,居高临下:“能接住我这一脚,你确实有点意思。” 陈浩然单膝撑地,一手按住剧痛的胸口,缓缓站起,齿缝间渗出血丝:“想杀我?——你还差得远。” “差得远?”杰克忽地仰头大笑,笑声未歇,脸色骤然阴鸷如墨,“小子,高手?在我眼里,你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是么?”陈浩然抹去唇边血迹,冷冷一笑,“我不信——不信你真能把我踩进泥里。” 话音未落,他脊背骤然弓起,如一张拉满的硬弓,下一瞬便悍然暴起——右腿撕裂空气,带着尖锐呼啸,横扫杰克面门。 杰克瞳孔一缩,头颅疾偏,鞭腿擦着耳际掠过,带起一阵灼热气流;他借势拧腰,左拳如出膛炮弹,直捣陈浩然软肋! 这一击势若崩山,拳风所至,连地面砖缝里的浮尘都震得跳了起来——若真砸实,骨头必断,内脏移位,当场瘫软。 陈浩然却只嗤笑一声,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杰克腕骨,旋即手腕一沉、肩胯齐转,狠狠反拧! 咔嚓——! 脆响刺耳,杰克整条手臂被生生扭成怪异弧度,剧痛如电流炸开,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几乎栽倒。 “呃啊——!”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嘶嚎,双眼血丝密布,双脚狂蹬地面,胳膊疯狂甩动,指甲在陈浩然手背上刮出三道血痕。 “还想着杀我?”陈浩然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小杂种,你活腻了!” 杰克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跳,可嘴角却忽地扯开一道阴鸷笑意:“不过……你确实有两下子。值得我掀底牌——可惜,你撑不到我亮真本事,今天,你死定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肌肉虬结暴涨,猛一挣,竟硬生生崩开了陈浩然的擒拿!紧接着一记直拳,裹着腥风轰向陈浩然心口! 砰——! 陈浩然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塌半堵砖墙,碎石簌簌落下,他蜷在地上咳出一口暗红,胸口明显凹陷一块,呼吸急促而破碎。 杰克缓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影子将陈浩然整个罩住:“还能站吗?” “咳……”陈浩然抹掉唇边血沫,摇晃着撑起身,咧嘴一笑,牙齿上还沾着血,“啧,就这?你力气是被狗啃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杰克低吼一声,再度扑来,快如鬼魅。 唰! 陈浩然不退反进,足尖点地腾空而起,肩头如铁砧撞向杰克胸膛——铁山靠! 杰克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离地倒飞,踉跄数步才稳住。 陈浩然却已欺身而上,右拳攥紧,拳面绷得发白,一记重锤直贯中路! 咚! 拳头砸在肉上,沉得像擂鼓,杰克喉头一甜,脚步再退,后背“哐当”撞上承重柱,震得头顶灰土簌簌往下掉。 “咳……咳咳!”他跪倒在地,一手按着左胸,指尖颤抖着抚过那处深紫拳印——皮肉肿胀发亮,边缘已泛青黑。 “操!”他怒骂一句,猛地撑地跃起,又挥拳冲来。 轰!轰!轰! 拳脚交锋声密集如雨打芭蕉,招招硬碰,式式见血。两人都是久经生死的老手,劲力相当,打法狠绝,谁也占不了巧,谁也压不住谁,汗水混着血水淌进衣领,喘息越来越粗,动作却愈发凝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呼……”陈浩然抹了把汗,抬眼问:“打够没?” “呵……”杰克咧嘴,右臂突然诡异地朝内折弯寸许,下一秒,肘尖寒光一闪,直取陈浩然太阳穴! “正等着你这手!”陈浩然低喝,同样一拳迎上! 轰隆——! 拳肘相撞,气浪激荡,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脚下砖面蛛网般炸裂,各自踉跄后撤三步,靴底拖出长长划痕。 杰克舔掉唇角血丝,眼神阴冷如毒蛇:“行啊小子,能接住我‘断岳肘’,算你有点东西——那接下来,我可真要动真格了。” 陈浩然活动了下手腕,懒洋洋道:“少啰嗦,把压箱底的掏出来。” “好!那你,就给我躺平吧!”杰克眼中凶光爆射。 “嗯?”陈浩然眉峰一蹙,后颈汗毛陡然竖起。 嘭! 杰克再动,却弃肘不用,掌缘翻转如刀,劈风斩浪,直切陈浩然咽喉! 掌刀虽不如肘击刚猛,却快如电光,虚实难辨,一旦削中,颈骨立断! 啪! 陈浩然急忙抬臂格挡—— 嘭! 可那刀锋太快,他胳膊才抬起三分,掌缘已狠狠劈在他小臂外侧! “噗!” 他仰面摔倒,张口就是一股腥甜喷出。 “呵……”杰克冷笑,踏步再进,掌刀扬起,就要彻底结果他。 可那手刚扬到半空,便僵住了——一柄匕首,正贴着他颈侧大动脉,刀尖微颤,寒气刺骨。 执刀之人,正是陈浩然。就在他挥掌瞬间,陈浩然已翻滚起身,贴地滑进死角,一刀锁喉,干脆利落。 “你……你耍诈!无耻!”杰克脖颈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扭曲变形。 “无耻?”陈浩然冷笑,刀尖往前轻轻一送,皮肤立刻渗出血珠,“你偷袭我三次,我只还你一次——这买卖,你还亏了。” “有种松手!堂堂正正再打!”杰克咬牙切齿,牙龈渗血。 “堂堂正正?”陈浩然歪头,眸光似刃,“你眼里,还有‘堂正’俩字?” 杰克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几下,忽然狞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陈浩然耸肩:“信。” “好!那我就让你信个明白!”杰克眼底戾气翻涌,暴喝出口的刹那,人影骤然消散—— 刷! 寒光乍现,一柄长刀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劈陈浩然面门。 “糟了!”杰克竟毫无征兆地闪现在眼前,陈浩然瞳孔骤缩,脊背一凉,心头警铃狂响。 他身形如绷紧的弓弦,倏然拧腰侧滑,刀锋擦着耳际掠过,带起一阵灼热气流;未等余势散尽,右腿已如铁鞭横扫而出,狠狠抽向杰克左肋。 “呵,花架子罢了!” 可杰克身影一晃,竟似水波荡漾般虚化消散,轻巧避过腿劲。下一瞬,他五指成钩,裹着腥风直扣陈浩然咽喉——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连呼吸都来不及换。 “操!这疯子真是个怪物!” 陈浩然暗骂一句,却没硬扛,双掌闪电般钳住杰克手腕,腰腹发力,猛力向外一掀! 蹬!蹬!蹬! 两人齐齐倒退,鞋底在水泥地上犁出三道焦黑印痕。杰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绽开几朵暗红小花。 “力气不小嘛。”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上下打量着陈浩然。 “你也不赖,快得像道鬼影。”陈浩然抹了把额角汗,嘴角微扬,“聊正事之前,不如先喘口气?” “行啊,我陪你慢慢耗——看你能撑到第几秒!”杰克狞笑一声,肩头一沉,人已如离弦之箭飙射而出。 嗖—— 陈浩然拧身旋步,拳头贴着他鼻尖轰空,气浪掀得额前碎发飞扬。 “小子,敢踩我地盘,果然有点真章。可惜啊,这点本事,在我眼里不过挠痒痒!”话音未落,他拳脚连环炸开,逼得陈浩然步步后撤。 砰!砰!砰!砰! 每退一步,陈浩然喉头便涌上一股腥甜,脸色也白一分,唇色泛青,呼吸越来越沉。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7章 藏了帮手? 可杰克也不好受——西装早被撕成布条,露出虬结如铁的臂膀,胸口、小腹、手臂上全是细密血口,像是被无形刀片刮过,皮肉微微翻卷。 砰! 一记重拳砸中陈浩然胸膛,他整个人弓身倒飞,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震得牙龈发酸。 但他咬着后槽牙弹了起来,眼神比刀还亮——退,就是死;拼,还有一线活路。 他低吼一声,迎着杰克再度扑去! 砰! 又是一次硬撼,杰克竟被震得腾空翻滚,后背撞塌半堵砖墙才停下。他瘫在瓦砾堆里,咳出两口血沫,胸口剧烈起伏,像破风箱似的嘶嘶作响。 “哈!输了吧?!”陈浩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沙哑与痛快。 “你……你得意太早!”杰克撑着断砖勉强抬头,牙关咬得咯咯响。 “你觉得,我还会上当?”陈浩然眯起眼,忽然反手一拔——匕首从杰克右臂肌肉里抽出,带出一串滚烫血珠。 “呃啊——!”杰克惨嚎出声,整张脸扭曲变形,冷汗瞬间浸透鬓角。 “疼不疼?”陈浩然掂了掂染血的匕首,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 “杂碎……老子非剐了你不可!”他嘶吼着,单膝跪地,又颤巍巍撑起身子。 “嘴硬?”陈浩然嗤笑一声,匕首在指尖一转,“那就送你彻底闭嘴。” “放屁!老子今天就算断骨削肉,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杰克怒吼着,再次暴起冲来。 “找死。” 两个字刚落,陈浩然已迎刃而上。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刀光腿影搅作一团,人影在狭小空间里高速穿插、对撞、分离,快得连残影都叠成一片模糊色块。 嘭! 陈浩然终于寻到破绽,一记凌厉鞭腿狠狠抽在杰克腹部,将他踹得离地横飞,撞穿铁皮门,翻滚七八米才停住。 “噗——” 杰克呕出一大口血,蜷在碎玻璃碴里,脸色灰败,呼吸断续,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依旧凶狠:“你很强……但我杰克,宁死不跪!” “你现在,连跪的力气都没了吧?”陈浩然缓步走近,声音平静无波。 杰克喘着粗气摇头:“不……我还有底牌。你赢了我,不代表能赢过今晚。” “哦?”陈浩然挑眉,“藏了帮手?” 杰克咧开染血的嘴,啪、啪两记清脆掌声。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三声沉稳脚步,节奏一致,像踩在人心上。 陈浩然侧身望去,门口立着三个黑衣男人:墨镜遮眼,西装笔挺,袖口下隐约透出青筋与旧疤。 “老板。”三人齐步上前,垂手而立。 杰克抬手一指:“把他剁碎,喂海鱼。”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 为首的黑衣人盯住陈浩然,嗓音冰凉:“跪下磕头,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哈?”陈浩然忽地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诮,“就你们仨,也配说这话?” 黑衣人冷笑:“小子,你以为我在逗你玩?” “那就试试看——”陈浩然收了笑,眼神一凛,“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敬酒不吃,罚酒伺候。”黑衣人冷喝,“动手!”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拳头裹着风声,直取陈浩然太阳穴。 陈浩然斜睨一眼疾冲而来的黑衣保镖,手腕一翻,寒光乍起,匕首已如毒蛇吐信般直搠对方咽喉。 “当——!” 刀尖撞上脖颈,竟迸出金铁交鸣的脆响,紧接着匕首从中崩断,断刃嗡嗡震颤。 他却毫不迟滞,反手抡臂,断刃横劈而下,狠狠剁在保镖左肩——这一记势大力沉,刀锋几乎削进锁骨,整条胳膊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那保镖闷哼一声,捂着血涌如泉的肩头,单膝砸地,额角青筋暴跳。 “找死!”另两名保镖怒吼如雷,双拳裹风,一左一右朝陈浩然太阳穴猛轰。 陈浩然腰身轻拧,侧步滑开,避过左边一记重锤,右手成锤,结结实实砸在右侧那人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那人眼珠暴凸,喉头一甜,当场瘫软倒地,人事不省。 “该死!”杰克脸色骤变,牙关紧咬,低吼一声。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抽出一把银亮手枪,枪口刚抬起,扳机尚未扣下——子弹已擦着陈浩然耳际呼啸而过,钻进墙皮,溅起一蓬灰屑。 “你出枪,比眨眼还慢。”陈浩然嗤笑,断刃再扬,直捅杰克小腹。 “嗤啦——!” 利刃破皮裂肉,鲜血霎时喷涌而出,染红西装前襟。 “啊——!!” 杰克惨嚎撕心裂肺,瞳孔因剧痛剧烈收缩,可那双眼仍死死钉在陈浩然脸上,目光淬着毒,烧着恨,恨不得将他寸寸嚼碎、生吞入腹。 “你敢动老板?你完了!你死定了!你会被剁成肉泥,连骨头渣都找不着!” 那名跪地的保镖嘶声尖叫,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啪!” 陈浩然伸手一抄,夺过手机,反手掼向墙壁——屏幕炸裂,机身扭曲,零件四溅。 “你疯了?!”保镖目眦欲裂。 陈浩然眼皮都没抬,只冷冷扫他一眼:“他活不过三分钟,你们,一个也别想喘气。”话音未落,断刃已再度扬起,直刺杰克心口。 “噗!” 刀尖没入喉管,豁开一道碗口大的创口,暗红热血汩汩涌出,顺着领带往下淌。 “别……别杀我!”保镖双腿一软,裤裆瞬间湿透,牙齿咯咯打战——他亲眼看着杰克睁着眼咽气,快得像吹灭一根蜡烛!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陈浩然冷笑,拳头如铁锤砸下。 “砰!” 鼻梁塌陷,血涕齐涌,人直接仰面栽倒,昏死过去。 “砰!砰!砰!” 陈浩然拔出杰克颈间匕首,旋身连踹三脚,分别踹中另两名保镖胸膛——三人如麻袋般腾空抛飞,撞翻茶几,重重摔地,再没一丝动静。 他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匕首,缓步踱向沙发。 杰克歪在那儿,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如游丝,眼珠凸出,瞳孔涣散,嘴半张着,像离水的鱼在做最后抽搐。 “别怕,”陈浩然蹲下,用指节轻轻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笑意温软,“马上送你去医院。” 杰克眼球猛地暴突,血丝密布,瞳孔急速放大——那是生命正从眼底飞速退潮的征兆。 “你……不能……这样……” 突然,他眼皮一掀,眼底燃起两簇幽火,凶狠得骇人。 “呃?还没咽气?”陈浩然眉梢微挑,心头暗赞:这骨头,倒是硬得硌牙。 “你……”杰克气息断续,嘴角溢血,却仍死死盯住他,“我要你……陪葬!” “你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陈浩然俯身,声音轻得像耳语,“想少受点罪,就把背后那人名字吐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呵……咳咳……”杰克呛出血沫,冷笑扯动伤口,“我死了……你也别想知道……‘影蝎’……从不饶恕叛徒……” “既然选了硬骨头,”陈浩然直起身,叹口气,“那就别怪我……亲手敲碎它。” 匕首高举,寒芒直指咽喉。 “等等!” 就在刀尖距皮肤仅差毫厘之际,杰克嘶声大喊。 陈浩然手腕一顿。 “我说!全说!”杰克急喘着,喉头血泡咕嘟冒起,“是华夏国的赵志龙!” “哦……是他。”陈浩然低声重复,语气听不出波澜。 杰克点头,汗珠混着血往下滚。 陈浩然稍顿,问:“这次来了几个?” “六个……我叫杰克,另外五个……叫彼得……” “他们在哪?”陈浩然抬手截断。 “城西旧码头仓库……两箱军火……离这儿二十公里……”杰克喘得像破风箱。 陈浩然颔首:“多谢配合。” “咳……你、你答应过……”杰克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发颤,“赵总不会放过你……你……” 陈浩然嘴角一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却清晰:“放心,我不杀没用的人——你还能喘气。”话音未落,他已霍然起身,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干脆利落的回响。 杰克死死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面皮抽搐,眼底翻涌着毒蛇般的恨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嘶哑的诅咒:“你等着……我迟早扒了你的皮!这笔账,老子要你连本带利,血偿!” 房门“咔哒”一声合拢,陈浩然头也不回,转身便朝楼梯口疾步而去。 他留杰克一命,并非心软,而是留着当活口撬情报——若对方嘴硬到底,他不介意亲手送他下地狱。这种人渣,多活一秒都是对世道的侮辱。 刚到二楼转角,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荡走廊,确认四下无人,脚尖一点,纵身跃下,身形如离弦之箭掠过楼梯扶手,几个起落便已冲至一楼。 三四分钟之后,他闪进一条窄巷,随手拽开一辆停靠在墙根的旧轿车车门,引擎轰鸣中甩尾而出,直奔城郊。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8章 触目惊心! 半小时后,车轮碾过坑洼土路,停在废弃工厂锈蚀铁门前。大门洞开,昏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在夜风里摇晃。几具尸体横陈在泥地上,血迹未干,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如虾,断肢与暗红拖痕混在碎砖瓦砾间,触目惊心。 “呵,杀手组织?就这水准,差点把我埋在这儿。”陈浩然挑了挑眉,抬脚跨过门槛,踏进那片死寂。 厂房不大,约莫五十平米,堆满蒙尘的钢筋、发霉木板和锈蚀铁皮,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沉闷得让人喉头发紧。 他抬眼一扫,目光钉在顶层角落那间玻璃蒙尘的办公室里——三张陌生面孔: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全都是外国人。金发青年斜倚在椅子上,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酒液,神情松弛。 再往边上一瞥,两名黑西装白人壮汉立在门边,肩宽脖粗,眼神警觉,腰间鼓起轮廓分明——保镖?还是预备补枪的刀手? “人呢?”陈浩然皱眉低语,随即迈开长腿,无声逼近。 三人正全神贯注盯着笔记本屏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们,是杀手组织派来的?”他站定在桌前,用流利英文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三人猛然一震,枪口齐刷刷抬起,怒吼炸响:“别动!” 陈浩然纹丝不动,只把刚才的话又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是,还是不是?” 三人飞快交换眼色,枪口稳稳压住他胸口,嗓音绷得发颤:“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来?活得不耐烦了?!” “枪,收好。”他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承认或不承认,都改不了一个事实——你们就是拿钱杀人的货。”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欺身至左侧那人近前,掌缘如刀劈下,狠狠砸在他持枪小臂上! “咔嚓!”骨裂声刺耳响起,那人整条右臂软塌塌垂下,手腕以诡异角度歪向一边。 另一名杀手瞳孔骤缩,食指猛扣扳机——可子弹刚出膛,陈浩然已侧身滑步,弹头擦着他耳际呼啸而过,钉入身后铁皮墙,“噗”地溅起一星火花。 解决完两个,他反手攥住金发青年肩胛骨,五指如铁钳,直接将人拎离座椅。 “砰!”一声闷响,金发青年被狠狠掼在斑驳墙壁上,震得头顶灰尘簌簌落下。陈浩然单膝压住他胸口,靴底缓缓施力,声音冷得像冰碴:“你们的老巢,在哪儿?” 青年喉咙滚动,喘息粗重,嘴唇发白:“……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啪!”一记清脆耳光扇得他脑袋猛偏,嘴角霎时渗出血丝。 陈浩然冷笑:“骨头真硬。” 他俯身拾起地上掉落的手枪,枪口抵住对方太阳穴,金属冰凉:“最后一次——据点坐标,说。” 金发青年咧开染血的嘴,笑声癫狂:“开枪啊!杀了我,你全家……都会陪葬!” 陈浩然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厌倦:“可惜了。本来还想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 “做梦!”青年啐出一口血沫,眼睛赤红,“我宁可烂在这儿,也不会低头!” “如你所愿。” 陈浩然声音未落,手指已扣下扳机—— “噗!” 子弹贯入颅骨,血雾迸溅,金发青年身子一挺,双眼暴凸,随即软软瘫倒。 屋内仅存的白人男子猛地弹起,枪口瞬间调转,咆哮如雷:“杂种!我要撕了你!” “唰!” 陈浩然眼底寒光一闪,右腿破风而出,精准踹中对方持枪手腕—— “咔嚓!” 骨裂声再次炸开,白人男子惨嚎未出口,整条右臂已扭曲变形,手枪脱手飞出。 陈浩然冷哼,旋即一记鞭腿横扫其胸膛—— “嘭!” 巨力撞得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在破碎窗框上,玻璃碴子哗啦散落,他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 陈浩然缓步上前,阴影笼罩住他颤抖的身体,微微俯身,嗓音轻得像耳语:“你比刚才那两个,强在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白人男子瞳孔涣散,声音抖得不成调。 “当然是——送你上路。”陈浩然眯起眼,枪口缓缓抬起。 陈浩然话音刚落,那白人男子瞳孔骤然一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太清楚这人言出必践,绝非虚张声势。他喉结上下滚动,急促喊道:“别开枪!我带您见头儿!据点就在……” “砰!” 话没落地,子弹已贯入口腔,血沫混着碎牙炸开,整张脸扭曲变形,惨烈得令人头皮发麻! 撂倒此人,陈浩然转身便往仓库深处疾行。他早断定,杀手组织的老巢,就蜷在仓库最幽暗的腹地。 仓库里阴气逼人,伸手不见五指。他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惨白月光眯眼扫视,目光最终钉在尽头——一栋灰扑扑的两层砖楼,墙皮剥落,窗框歪斜,像一头蛰伏的哑兽。 他抬手举枪,对准砖楼大门连扣扳机。可枪声刚起,竟被硬生生掐断,闷得发堵,仿佛撞进一团厚棉絮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浩然眉峰一挑,心下了然:果然藏在这儿!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直奔楼门。 手枪往地上一掼,木门被他单手推开,吱呀一声刺耳裂响,撕开了死寂。 踏进小楼,他顺着老旧楼梯拾级而上。二楼格局与一楼如出一辙,只是空荡了些,家具稀疏,连灰尘都少了几分。 他一间间搜过去,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却始终一无所获。 又翻了三四个房间,依旧毫无线索,他干脆折返,重新落回一楼。 掏出手机,拨通刘振国号码。 “浩哥——!”电话那头立刻响起刘振国的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紧绷。 “刚碰上杀手组织的人。”陈浩然语调平缓,“你们派去盯梢的那几人,有没有折在他们手里?” “浩哥,您没受伤吧?”刘振国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焦灼。 陈浩然轻笑一声:“皮都没擦破。倒是你们的人,怎么样?” 刘振国顿了顿,长长吁出一口气:“全撤出来了,一个没丢。” “好。”陈浩然点头,“记住,这帮人不能活过今晚,务必连根拔起。” “明白!”刘振国语气一沉,“我马上联系国安局,调精干力量,协同清剿。” “行,挂了。” “好嘞,浩哥!” 电话刚断,他又拨通张扬。 听罢全程,张扬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浩然,你有这个本事,我信。但这一伙人……手段毒、路子野,真不是闹着玩的。” 陈浩然嗤笑一声,嘴角微扬:“放心,我从不拿命开玩笑。” 话音未落,电话已挂。 “砰——!” 一声脆响猛地从头顶炸开! “糟了!”陈浩然低喝一声,旋即箭步冲上楼梯,靴底踏得木阶震颤作响。 二楼走廊昏暗,他一眼瞥见个黑影瘫在地上,旁边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李雪晴身边那个贴身保镖。 陈浩然快步上前,目光一扫:一把手枪死死卡在保镖咽喉处,鲜血早已漫过地板,黏稠发暗。 他飞起一脚,枪身打着旋儿撞向对面墙壁,哐当一声弹开老远。 确认人已断气,他不再多看,转身便朝三楼奔去。 三楼廊道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具尸首,清一色黑西装,脖颈齐刷刷划开一道五厘米长的豁口,皮肉外翻,血已凝成紫褐。 死法如出一辙:刀锋精准切开气管与颈动脉,干净利落,不见丝毫拖泥带水。 “呵……够利索。”陈浩然低喃一句,转身迈步走出仓库,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靠边停稳,他再次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熟稔的号码。 “喂?浩哥?” “王叔,是我。今晚方便见个面吗?”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笑声:“有空!说吧,啥事儿?” “有桩买卖,想请您掌掌眼。” “哦?哪路生意?” “杀手组织的事。” 王叔略一停顿,声音沉了几分:“嗯,最近华夏境内冒出来几股狠角色,动作不小,其中两支连国安都盯了好久。你是打算动他们?” “对。”陈浩然语气笃定,“要一批趁手的家伙,最好今晚就能提货——军火,越多越好。” “没问题!”王叔应得干脆,“咱谁跟谁?这次,算我送你的。” 陈浩然朗声一笑:“王叔这话可折煞我了!您帮我扛下这摊子,我岂能让您白忙活?” “行行行,听你的!”王叔笑着应下,“我让小李开车接你,直接去军械库,挑你喜欢的,管够!” “谢了王叔!” “自家兄弟,还谢个啥!”王叔笑骂一句,随即收线。 半小时后,一辆迷彩吉普驶入一座隐蔽军用机场。车门一开,跳下个年轻军官——周毅,王叔新调来的警卫员,身板挺拔,眼神警觉。 他抬眼望见站在车前的陈浩然,略显诧异:“陈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招呼一声就行,哪用您跑这一趟?” 陈浩然笑着摇头:“我和王叔,早不是普通交情。既然答应替他把这颗钉子拔干净,那就得亲手拔,才叫踏实。” “原来如此。”陈浩然话音刚落,周毅脑中那根弦“啪”地一松,顿时通透——怪不得浩哥亲自跑这一趟,敢情他和王叔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周毅虽不清楚王叔底细,但平日里几次碰面、几回闲聊,对方举手投足间的沉稳老辣,还有那种不动声色便压住全场的气场,都让他隐隐觉得:这人绝不是普通后勤干部,背后怕是藏着一整片深水。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9章 不留半点蛛丝马迹! 寒暄几句后,周毅便带着陈浩然直奔军备库。 库房偏得厉害,藏在营区最犄角旮旯的一间低矮砖屋里。整座军营戒备森严,可周毅半点不防着陈浩然——不是托大,而是心里门儿清:真要动歪心思,哪用得着偷?浩哥一句话,整个库房都能给他搬空。 推开铁皮门,一股浓烈刺鼻的火药味混着金属冷腥扑面而来。屋内堆得满满当当:子弹箱摞成小山,炸药包码得整整齐齐,炮弹壳泛着幽暗青光,连燃烧瓶都码了两排……活脱脱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地下兵工厂。 “浩哥,您挑!”周毅抬手一划拉,眼神亮得像点了两簇火苗。 陈浩然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捡杀伤力最强的,全带走。” 周毅二话不说,抄起几只军用麻袋,把高爆弹、穿甲弹、破甲火箭筒、战术手雷一股脑塞进去,扛上肩就往车边跑。剩下那些步枪、冲锋枪、旧式迫击炮,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全扔在原地吃灰。 车子驶出库区后,并没急着上主路。周毅油门时松时踩,在废弃训练场绕了三圈,反光镜里反复确认再无尾随,才一脚油门扎向城郊。最后,车轮碾过碎石路,稳稳停在一座锈迹斑斑的旧化工厂铁门前。 “到了。”周毅熄火,扭头说道。 陈浩然推门下车,靴子踏在碎石上发出脆响。 周毅把车钥匙朝他一抛,转身就走,临上摩托前又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浩哥,这是我的号,有活儿随时招呼。” “谢了。”陈浩然接住纸条,指尖一捻便收进衣袋。 当晚九点整,两人在营区后墙外再次碰头。陈浩然背上两只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囊,悄无声息地翻出高墙,身影迅速融进夜色。 他没往市中心去,反而一头扎进荒草疯长的郊区。 这招不是瞎选——陈浩然清楚,杀手组织绝不会把据点安在灯红酒绿的闹市区,太扎眼;更不会让周毅跟着——这批人个个是刀尖舔血的狠角色,稍有不慎,反会拖累他兄弟送命。 他按记忆中的路线穿林过坡,一路排查蛛丝马迹。六个小时过去,双脚磨得发烫,终于站在了那座废弃化工厂的铁网外。 厂区里灯火通明,十几个工人模样的汉子正围着几台老旧反应釜忙活,可那节奏僵硬得古怪,动作也透着股违和的精准——不像加班,倒像在演一场精心排练的哑剧。 “嗯?”陈浩然眉头一拧,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嘴角一扬,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入厂区后巷。 后院铁门虚掩。他抬脚一踹,门板撞在墙上哐当巨响。 眼前景象令人头皮发紧:十多辆坦克静静蹲伏在月光下,炮塔全部卸掉,只剩粗壮炮管斜指天空;每辆履带旁都堆着拆开的炸药包,引擎盖上密密麻麻缠着防水胶带,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硝烟与机油混合的腥气。 陈浩然盯着那些被改装过的钢铁巨兽,唇角缓缓扬起:“果然……是你们干的。”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哨音撕裂寂静,厂房里顿时炸锅! 工人们丢下扳手、甩掉手套,抄起藏在工具箱里的短管霰弹枪、军刺、电击棍,黑压压围拢过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陈浩然胸口。 “站住!找死?”领头那人嗓音沙哑,胡子拉碴,手里拎着把锯短的双管猎枪。 “装什么无辜?”陈浩然嗤笑一声,“你们和王叔失踪那晚消失的三辆运兵车,可是一模一样的车牌号。” “放屁!立刻滚,不然老子崩了你!”旁边一个光头壮汉猛地拉开枪栓,子弹上膛声咔嚓作响。 陈浩然摇头,眼神冷得像冰锥:“不用装了。能搞到现役坦克、敢在军营眼皮底下动手脚的,除了‘黑鸦’,没第二家。而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汗津津的脸,“全是签了生死状的亡命徒。这种渣滓,留着过年?” “操!找削是吧!”一名工人暴吼着挥拳扑来。 陈浩然不闪不避,右拳裹着风声迎上—— 砰! 拳头砸在对方心口,那人像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水泥柱上,当场昏死。 其余人还没回神,陈浩然已如鬼魅般欺近,膝盖顶、肘击、横扫腿接连炸开。 砰!砰!砰! 人影腾空,惨嚎四起。 这群汉子确实身强体健,三十出头正值巅峰,可挨了重击照样鼻血狂喷、门牙飞溅、肋骨错位,蜷在地上抽搐呻吟。 “你他妈到底是谁?!”一人捂着塌陷的颧骨,声音嘶哑带血。 “路人。”陈浩然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耸耸肩。 那人差点气得背过气去:“骗鬼呢?黑鸦的人见人杀人,闻风丧胆!你一个‘路人’敢单刀赴会?活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浩然笑得人畜无害,抬腿一记鞭踢。 腿影闪过,那人胸口直接凹下去一大块,整个人像麻袋般撞穿铁皮墙,瘫在碎石堆里再没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浩然慢条斯理拍净手掌,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我这人脾气不大好。谁要是拿我朋友的命开玩笑……”他抬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我就亲手,送他下地狱。” “你他妈——”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再没机会出口。 “就算我寻死,你们也拦不住。”陈浩然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话音未落,又补了一句:“放心,今夜我来去如风,半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 工人们面面相觑,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有人啐了一口,嗓音发虚却硬撑着凶相:“那还杵在这儿干啥?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地盘!” 陈浩然目光一扫,寒光掠过每张脸,下一瞬便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拳影翻飞,招招精准砸在喉结、太阳穴与膝弯,几声闷哼未及出口,人已软倒在地。他拖起瘫软的躯体,快步绕至化工厂后墙,掀开锈蚀的铁丝网,将人尽数塞进杂草掩映的凹坑里,再扯过几丛枯藤盖严实。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推门而入,靴底碾过碎玻璃,发出细碎刺响。 这地方绝非正经厂房——没有轰鸣的机器,不见原料堆垛,只有几台蒙尘的旧扳手、几卷褪色胶带,孤零零躺在水泥地上。陈浩然俯身拨弄,指尖沾灰,眼神却愈发锐利:整栋楼空得反常,唯有一处仓库门缝严丝合缝,门框边缘连蛛网都干干净净。 他凑近细察,发现库门铁皮上水痕未干,新贴的封条边角翘起,连搬运时蹭下的泥印子都带着湿气。“刚到的货?”他瞳孔骤缩,拔腿就往里冲。 仓库入口被两块嶙峋巨石死死堵住,粗麻绳勒进石缝,打成死结。陈浩然单手攥住绳头,猛一发力,绳索崩断,石块震颤滑开一道窄缝——他矮身一钻,纵身跃入。 里面黑得化不开墨,唯有门缝漏进一线微光,在斑驳剥落的墙皮上晃动。脚下是厚积的腐叶与碎砖,头顶横梁歪斜,钢筋裸露如兽骨,整座建筑像具被遗弃多年的空壳。 他踩着窸窣枯枝缓步穿行,五分钟后,在东南角摸到一扇松动的木板门。脚尖抵住门缝,骤然发力——“咔嚓!”门板应声碎裂,轰然砸地,震起一片呛人的灰雾。 陈浩然没停,抬手按亮腕表侧边的战术灯。冷白光劈开黑暗,照亮一座挑高惊人的巨型仓库:七八层楼高的穹顶下,密密麻麻堆叠着金属构件,泛着幽蓝冷光,刃口锋利得能割裂空气,触手冰凉坚硬,绝非寻常钢材。 “操!”他低骂一声,蹲身抠刮其中一块,指甲刮过表面竟迸出细微火星——果然有锁孔!他撬开锈蚀铁锁,“哐当”掀开门板。 刺耳的蜂鸣声猛地炸开,尖锐如钢锯割骨,耳膜瞬间发胀出血丝。可这声浪只狂啸一瞬,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角落阴影里,蜷着个少女。衣衫浸透暗红血渍,鼻腔与嘴角不断涌出新鲜血沫,在地面拖出蜿蜒细线。 陈浩然三步抢上前,两指按上她颈侧——脉搏微弱却持续跳动。他抄起她腋下,转身就走。 就在跨过门槛刹那,脚下突然一陷,碎石簌簌滚落。他拧腰稳住身形,猛然抬头—— 仓库穹顶横梁上,立着个男人。正慢条斯理擦拭一把乌黑手枪,枪管泛着哑光,唇角噙着猫捉老鼠般的笑:“吓着了?这动静,够不够提神?” “你谁?”陈浩然声音沉得像冻湖。 “哈?你问我名字?”男人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仓库里撞出回音。 话音未落,他人已扑至眼前,一记重拳直捣小腹!陈浩然瞳孔骤缩,旋身甩腿横扫——鞭腿狠狠抽在对方腹侧,男人踉跄半步,竟稳稳站定,眼底凶光更盛。 陈浩然却觉腹中翻搅,喉头泛腥。他眯眼盯住对方,心念电转:“皮糙肉厚……但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连环重击。”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0章 活该你倒霉! 念头刚落,他欺身疾进,假动作晃开对方视线,右腿如毒鞭甩出!男人瞳孔一缩,后仰避让,借势腾空翻转,一脚踹中陈浩然心口—— 他整个人撞向承重柱,砖粉簌簌震落。喉间腥甜上涌,他咬破舌尖,从怀中弹出一枚赤红药丸掷入口中。药力炸开,灼热洪流直冲四肢百骸,他反手抽出腰间龙牙匕首,刀尖寒光一闪,再度扑杀! 男人攻势陡然暴涨——出拳带起破空厉啸,闪避时残影未散,速度、力量、反应全数翻倍!陈浩然脑中警铃狂鸣:这已不是人类该有的体能! 可他越战越狠,缠斗如附骨之疽。数百回合下来,他彻底确认:对方抗击打能力逆天,却始终无法真正伤他分毫——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裂开,可对方挨了十记重击,呼吸依旧平稳。 不能拖!陈浩然脊背绷紧:等他缓过这口气,自己必死无疑。 他眼神骤然淬火,气息如沸水翻涌,手中匕首化作银蛇狂舞,在空中划出三道凌厉弧光,刀锋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男人脸色剧变,本能后撤——可退路已断。 身后那扇厚重铁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锁死了。 男人心头猛地一沉,暗啐一口,冲着陈浩然厉声咆哮:“混账东西,你疯了?立刻开门!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骨头一根根捏碎,皮一层层剥开,哭都哭不出声来!” 话音粗粝如砂纸刮铁,可陈浩然听得分明。 这人不是装疯,是真疯,更狠、更绝,报复起来绝不会留半分余地。 念头刚落,陈浩然脊背一绷,手起刀落,短刃寒光一闪,直劈锁扣! 咔嚓! 铁锁应声断作两截。 他旋即拧腰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迎面砸来的拳头,随即纵身跃出窗框,靴底擦着窗沿腾空而起。 可那人早有预谋——陈浩然脚尖刚离窗台,对方已抄起地上短刃,拔腿便追,步子踏得地面闷响,衣袍鼓荡带风,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陈浩然拼尽全力狂奔,肺叶灼烧,双腿灌铅,却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越逼越近,像一张收拢的网,密不透风。 “操!他到底伤没伤?怎么跟头野豹似的?我不信……我绝不认栽!”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嘶吼,脚下不停,鞋底几乎磨穿。 那人见他奔逃,瞳孔骤缩,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眨眼间已贴到陈浩然背后! 寒刃破空,直取天灵盖! “站住!再跑,我就削掉你脑袋,让你睁着眼咽气——哈哈哈!”他狞笑着挥刀劈下,嘴角咧到耳根。 刀锋将至未至之际,陈浩然猛然塌肩、俯身、扑地——刀刃擦着发梢呼啸而过! 一击落空,那人毫不迟滞,顺势前扑,膝盖顶向陈浩然后心! “找死!”陈浩然低吼一声,腰腹发力,鲤鱼打挺弹身而起,反手横削,短刃划出一道冷弧,直劈对方颈侧! 那人竟不格挡,侧身翻滚如陀螺,刃风掠过耳际,旋即又扑上来,刀势更疾、更毒,招招直取要害。 陈浩然连连闪避,可对方快得只剩残影,攻防之间毫无喘息之机,招式刁钻得防不胜防。 他额角渗血,呼吸粗重,心知这仗难打,却不敢乱——乱,就是死。 二十多个照面过去,那人始终压着他打,刀尖始终离他咽喉不过寸许。 “该死……我非宰了你不可!”陈浩然牙龈渗出血丝,声音嘶哑如裂帛。 “哈?就凭你?”那人嗤笑出声,肩膀一耸,满是轻蔑,“三脚猫的把式,也配跟我玩命?” 陈浩然胸腔一沉,却未慌神——他清楚,只要不死,机会就还在。 念头未散,刀已再出! 可就在他抬臂挥刃的刹那,那人突然矮身俯冲,右拳裹着风雷之势,狠狠轰向他心口! 陈浩然瞳孔骤缩,硬生生拧腰偏身,拳风刮得脸颊生疼,衣襟都裂开一道细口。 那人见状,唇角一勾,讥诮浮上眉梢:“就这?还想杀我?白日做梦!” “是么?”陈浩然心底冷笑,双膝轰然跪地,双手攥紧刀柄两端,腰胯猛拧,短刃如毒蛇吐信,直捅对方腰眼! 那人仰身急退,堪堪避开,反手一记重拳兜头砸下! 陈浩然就地驴打滚,泥灰扑脸,翻身再扑,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停顿。 “花架子!”那人冷哼,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凶悍,直接将他踹得撞翻木桌,震得碗碟哗啦炸开,人重重砸在地上。 陈浩然喉头一甜,却借着翻滚之势弹起,再次扑上! 这一回,他右腿高扬,鞭腿如钢鞭甩出,正中那人下颌! 那人猝不及防,下巴歪斜,踉跄后退半步。 陈浩然不等他稳住,左腿扫出,直踹小腹,逼他抬臂格挡——就在对方手臂上抬的瞬息,他掌心翻转,一记崩掌轰然印上对方胸口! 那人脸色骤变,喉头一涌,倒退两步,血丝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陈浩然眼神陡亮,长啸一声:“再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未落,人已欺近,拳脚如暴雨倾泻,彻底反客为主! 砰! 一记正蹬踹中腹部,那人弓身倒飞,重重砸在砖墙上,喉头一哽,咳出一口暗红血沫。 陈浩然不给他喘息,箭步抢进,短刃直刺咽喉! 那人瘫坐在地,动弹不得,眼看刀尖就要没入皮肉—— 异变陡生! 他忽地弹地跃起,一记凌厉鞭腿横扫而出,狠狠抽在陈浩然持刀右臂上! 噗! 骨肉相撞闷响,陈浩然整条胳膊瞬间发麻,短刃脱手飞出,人也被巨力掀翻,后背重重砸地,眼前一黑,意识顷刻溃散…… 他倒地不动,呼吸渐弱。 那人缓缓踱步上前,抬起右脚,沉沉踩在陈浩然小腹上,鞋底碾了碾。 陈浩然幽幽转醒,一眼撞见压在身上的身影,双眼霎时赤红如血,腰腹暴起发力,翻身拧腕,一记重拳裹着怒火,直捣那人左眼眶! 那人早有提防,见他睁眼便知不妙,不等拳头落下,左手已如铁钳探出,五指精准扣住陈浩然手腕,指节一错,就要卸他肘关节! 陈浩然右肘刚被攥住,左手已如毒蛇出洞,一记直拳猛贯对方下颌。 可那男人似早有预判——就在拳锋距他下巴不足半尺时,五指骤松陈浩然肘部,反手一抄,稳稳钳住了那截疾驰而来的手腕! 陈浩然左拳被死死箍住,指节绷得发白,腰腹发力猛挣,却像困在铁钳里的鱼,徒然甩尾,纹丝不动。 男人唇角一扯,冷笑未落,右腿已悍然腾起,鞭子般抽向陈浩然胯骨。陈浩然仓促提膝格挡,孰料对方小腿顺势一旋,借势横扫,结结实实砸在他腰眼上。 这一击灌满了千钧之力。男人本意只是掀翻他,没想取命,可力道收不住,陈浩然整个人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砰”一声脊背撞上砖墙,震得灰簌簌往下掉,人滑落在地后,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 男人踱步上前,军靴重重踏在他胸口,阴影沉沉罩下:“现在懂了?你这辈子,都破不了我的防。” 陈浩然胸膛剧烈起伏,吸进一口凉气,压住翻涌的血气,嗓音反倒沉了下来:“你们……是军区特战旅的?” “呵,认出是部队的,还敢动手?”男人嗤笑。 “部队的人,就该站着挨打?”陈浩然声音淡得像风掠过刀刃。 “装什么大尾巴狼!”男人猛地俯身,砂锅大的拳头裹着风声,直轰陈浩然天灵盖。 陈浩然不闪不避,眼皮垂落,静待重击。 就在拳面离他鼻尖仅剩三指宽时——他倏然睁眼! 瞳孔漆黑如墨,冷光迸射。男人猝不及防,手臂本能回撤,可陈浩然的手臂早已蓄势而起,一记凌厉横摆,掌缘如刀,狠狠劈向对方下颌! 男人反应极快,拧腰侧闪——可惜陈浩然早算准他退路,那一记横扫看似奔脸,实则暗藏变招,掌风擦过他耳际,余劲却精准扫中他左肩胛! “咚!” 男人闷哼一声,单膝砸地,身子晃了两晃,终是扑倒在地。 陈浩然欺身而上,膝盖压住他后颈,双拳如擂鼓,一记接一记砸在他太阳穴与颧骨之间。 咚、咚、咚…… 拳影密集如雹,几秒之间,男人鼻梁塌陷,眼角撕裂,呼吸微弱得只剩抽气声。 陈浩然收手起身,垂眸俯视:“金三角第一硬茬?就这副德行?” “你……到底是谁?”男人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惊骇。 “陈浩然。”三个字轻飘飘落下。 “杀黑鹰的那个陈浩然?!”男人瞳孔骤缩,喉结狂跳。 “是我。”陈浩然目光一凛,抬脚便踹——正中面门! “咔”一声脆响,两颗臼齿崩飞,血沫混着碎牙喷溅而出。 男人抹了把嘴,血糊满手,咬牙切齿:“真他妈阴得瘆人!” “兵法有云,虚实相生。”陈浩然掸了掸袖口,语气平静,“上回若不是我抽身得快,坟头草早齐腰高了。” “活该你倒霉。”男人啐出一口血唾。 “是啊,倒霉。”陈浩然叹口气,忽而眯起眼,“不过——刘东阳这个名字,你总该听过吧?” “听没听过,关你屁事!”男人翻个白眼。 “没听过?”陈浩然指尖微屈,杀气如冰锥刺出,空气瞬间凝滞,连墙缝里的虫鸣都哑了。 “哈?就凭你?”男人咧开血嘴,笑得桀骜。 “不信?”陈浩然鼻腔里哼出一声,“试试不就知道了。”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1章 老子跟你拼了! 男人眼底寒光一闪,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拳风撕裂空气,暴雨般倾泻而至! 陈浩然足尖点地,旋身腾空,一个利落侧空翻,衣角刚掠过拳锋,小腹却已挨了一记狠踹—— “呃!”他弓身跪地,喉头腥甜上涌,一缕血线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男人蹲身逼近,捏着他下巴冷笑:“这点花架子也敢现眼?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叫高手?” 陈浩然咳着血,慢慢撑起身子,膝盖一寸寸离地。 “我就爱看人在我面前,挣扎得越狠,摔得越惨。”男人话音未落,已箭步突进,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他颧骨上! 血珠飞溅。他抬袖抹净,眼神却冷得像淬了霜的刀锋:“既然爱看——那就看到底。” 话音炸裂,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右拳紧攥,自下而上,一记凶悍上勾,正中男人胸骨中央! “咔嚓——!” 清脆骨裂声炸响。男人双眼暴凸,整个人倒飞撞墙,瘫软滑落,蜷在地上,再难动弹。 他呕出一口浓血,嘶声咆哮:“老子跟你拼了!” 翻身跃起,不管不顾挥拳猛攻,每一拳都带着搏命的疯劲—— 可陈浩然只是轻轻晃肩、错步、抬腕,便将所有来拳一一卸开、截断、反制。 没法否认:他快得像鬼影,节奏乱得毫无章法,偏偏每一下都掐在男人出拳的间隙,每一次格挡都卡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男人越打越急,越急越乱,到最后,连自己的拳头都开始打偏。 男人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一颗颗滚落下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青白光泽。 “你输了。”陈浩然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进静默里。 “放屁!”男人喉头爆裂般嘶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指节发白。 “你动作迟滞,呼吸乱了节奏,连膝盖都在打颤。”陈浩然目光扫过他绷紧的小腿,“再硬撑,不过是把命往刀口上送。” “我宰了你——!”男人双眼赤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猛扑过来,袖口撕裂,露出绷紧的手臂肌肉。 “成全你。”陈浩然手腕一翻,寒光乍起,匕首直刺咽喉! “住手!” 男人本能横臂格挡,可那刃锋快得只留残影——噗嗤一声闷响,刀尖斜斜贯入他左手腕内侧,血线喷溅如泉,瞬间浸透衣袖。 “呃啊——!”他惨叫变调,整条胳膊霎时被猩红糊满,滴答、滴答,血珠砸在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暗色小花。 陈浩然抽刀,血珠甩出弧线,他盯着男人扭曲的脸,唇角微扬:“恨我到这份儿上?连手都舍得送上来挡刀——要不要我再捅深点,好让你自己拔出来?” “老子跟你同归于尽!”男人怒吼着再次跃起,膝盖未屈,拳头已挥到半空—— 陈浩然却早等在那里。另一只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铁钳,死死扼住他脖颈,力道狠得让喉结咯咯作响。 “你……你……”男人瞳孔骤缩,喉咙里挤不出完整字句,只余下难以置信的震颤——他竟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就彻底栽了。 “我说过,你输了。”陈浩然松手后退,反手将匕首柄朝前,稳稳递到男人眼前,“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男人俊脸涨成铁灰,牙关咬得咯咯响:“陈浩然,这仇我刻进骨头里了!” “那就记牢点。”陈浩然抬脚一踢,地上那把匕首打着旋飞到男人脚边,“接住。” 男人垂眸看着那抹冷光,眼底掠过一丝惊悸——他清楚,刚才那一瞬,陈浩然真能把他当场钉死在墙上。 可他终究没弯腰。 “三。”陈浩然声音平淡无波,“二。” 男人猛地吸进一口气,俯身拾刀,指腹擦过冰凉刃面,留下一道血痕。 “恩怨两清。”陈浩然转身欲走,“往后别盯我。” “不盯你?”男人冷笑,嗓音沙哑,“今儿你赢了,才能站着走出去;换个人站这儿,坟头草早齐腰高了!” “哦?”陈浩然挑眉,“那倒想看看,你怎么把人按在地上捶。” 话音未落,男人已如饿虎扑食般撞来,双目充血,嘴角咧开一道狰狞弧度,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疯狗。 陈浩然不动如山,等他冲到三步之内,忽然抬膝——砰!一脚正中腹部。 男人整个人弓成虾米,重重砸地,趴着咳出一口血沫,抬头时眼神全是懵怔。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第一次尝到了脊背发凉的滋味。 “名字不重要。”陈浩然居高临下瞥他一眼,转身迈步,“要追,随时奉陪。” “好!青山不改——”男人攥紧匕首,齿缝里迸出狠话,“下次见,我亲手剜你心!” 陈浩然脚步顿住,回望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身手不差,可惜太横。再这么狂下去,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先把自己玩死。” 说完,他大步走向楼梯口,皮鞋踏在铁梯上,声声清晰。 男人僵在原地,久久没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久,他才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望着那道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喃喃自语:“……我真那么嚣张?”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是啊,狂得连命都忘了收着点儿。” 他拎着带血的匕首,一步步走出仓库大门。夜风一吹,血腥气混着凉意钻进鼻腔。 他摸出手机拨号,接通后声音低沉:“小武,碰上硬茬了——那人叫陈浩然,比我强太多,我没留住他。” 电话那头急促响起:“二哥!你在哪儿?我马上到!” “南市区老码头仓库,快点。” 挂断电话,他仰头望着浓墨似的夜空,一字一顿:“陈浩然,这笔账,我早晚连本带利讨回来。” 话音刚落,远处车灯劈开黑暗,一辆奔驰疾驰而至,稳稳停在门前。车门弹开,跳下个三十岁上下、肩宽腿长的青年,五官英挺,步子又快又稳。 “二哥!”青年三步并作两步冲来,一把扶住他胳膊,“伤哪儿了?” “皮外伤。”男人摆摆手,嗓子干得发紧,“手机没电了,刚充上。” “上车再说!”青年扶他坐进后排,拉开车门时顺手抄起副驾上的保温杯塞给他,“喝点水。” 引擎轰鸣,奔驰箭一般射入街巷。青年边开车边问:“老爷子那边……要不要报一声?” “不必。”男人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爸退了这么多年,别让他操心。” “明白。”青年点头,沉默两秒,又道,“那……明天咱带人重来?” 男人没应声,只是慢慢拧开杯盖,热气氤氲里,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眼神沉得不见底。 “行,就这么办!”男人颔首应下,眉宇间透出几分赞许。 陈浩然一走出仓库,便直奔家里。冲了个热水澡,往床上一躺,脑子却没停——接下来该往哪走?怎么走? 他心知肚明,自己早已被江北王盯死。对方迟早要清算这笔账。 他固然能打,但真刀真枪硬扛,未必划算。江北王麾下全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枪械齐备、耳目遍布,稍有不慎,就是血溅当场的结局。 思忖良久,他决定先抽身退步,避其锋芒。至于藏身之处,还得再掂量掂量。 江北市郊外,一座森严庄园静卧山坳。高墙铁网、哨岗林立,巡逻队步履沉稳,暗处更有数道气息隐匿如影。连守门的保镖,腰杆笔挺、眼神锐利,一看便是练过真功夫的硬茬。 庄园深处一栋独栋别墅里,两个中年男人正围坐电脑前,西装熨帖,金丝眼镜后目光如钉——正是江北王座下双煞:刘振海与刘振东。 屏幕上滚动着一份刚截获的情报:江州市来人,姓名陈浩然,身份未明,行踪可疑。 “照片已发给大少。”刘振海指尖轻敲桌面,“他亲口答应,今晚就调人彻查,顺手把这颗钉子拔掉。” “眼下头等大事,是护住二少爷。”刘振东声音低而稳,“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放心,有我兄弟俩在,谁动他一根指头——”刘振海一把扯松领带,嗓音陡然压沉,“我让他骨头一根根碎干净。” “那是自然。”刘振东嘴角微扬,“二少爷,稳如磐石。” 两人又低声商议片刻,刘振海忽然抬眼:“大少交代的事,拖不得。这陈浩然,得掐死在冒头之前。” “早安排好了。”刘振东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人在江州,我布了三双眼睛盯着。他只要跨出城门一步,我立刻知会你。” “妥。”刘振海起身整了整袖扣,“我先撤,熬了一宿,眼皮直打架。” “我送你。”刘振东也站起身,却被对方抬手拦住:“歇着吧,明天别来了,养足精神。” “二哥慢走。”刘振东目送对方钻进奔驰,引擎声渐远,才缓缓勾起嘴角——那抹笑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摸出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通讯器,屏幕幽光映亮他眼底寒意:“陈浩然……敢对刘振海动手,你是真活腻了。” “等着,天亮我就亲手送你上路。”话音落下,他转身迈入别墅阴影。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2章 调动一切之力,全面搜寻此人! 次日清晨六点,陈浩然准时睁眼。洗漱、热粥、晨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信奉一个理:狠劲靠练,耐力靠熬,真正的硬骨头,从来不是天生的。 收工换衣,套上运动装准备出门添置几件换洗衣物,手机突兀震响。 屏幕跳着一串陌生号码。他顿了两秒,划开接听:“喂?” 听筒里传来一声阴冷轻笑:“陈浩然,刘振东。” “哦?”陈浩然眉峰一蹙,昨夜预感果然成真。 “有事说事。”他语气平淡,像在问天气。 “有。”刘振东慢悠悠道,“最近乖乖待着,别乱晃。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能囫囵走出江州。” “你算老几?”陈浩然嗤笑。 “你试试看。”对方语调骤然收紧,“江北王的人,两拨已经出发。你若还赖在江州,怕是连骨灰都难凑齐。” 陈浩然喉结一滚,胸口腾起一股灼热戾气。好一个滴水不漏!竟分兵两路堵他后路——幸亏他撤得快。 “现在,给你三分钟。”刘振东的声音像蛇信舔过耳膜,“答不答应,一句话。” “威胁我?”陈浩然嗓音沉得发哑。 “谈合作罢了。”对方轻笑,“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吓唬小孩呢?”他冷笑出声。 “行,陈浩然——骑驴看唱本,咱们慢慢演。”电话戛然而止。 “狗东西!”陈浩然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低骂一句,却没再回拨。 他知道,刘振海既已出手,刘振东绝不会袖手旁观。下一次,恐怕不是警告,而是子弹擦着太阳穴飞过去了。 念头落定,他抓起钱包和银行卡,一脚油门,直奔江北市而去。 江州到江北,不过半小时车程。引擎轰鸣中,他驶过交界碑,城市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 江北市坐落于华夏国南部滨海地带,是全国屈指可数的超大型都市之一,总面积约五万平方公里,经济活力强劲、人口稠密、辐射力极广。 这座流光溢彩的现代都会里,霓虹与高楼交映,商场、影院、会所、精品酒店如星罗棋布,KTV包厢彻夜不熄,整座城市仿佛一台永不停转的巨型引擎,在喧嚣中高速运转。 陈浩然一踏入江北市地界,便未作丝毫停留,驱车疾驰近一小时,直抵城郊腹地。 江北市郊区静卧着一片片私家庄园,白墙黛瓦掩映于苍翠之间,不少庄园铁门紧闭,门前却赫然停着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等名车,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其中最夺目的,当属占地逾千亩的“帝尊”庄园——高墙深院,古木参天,银杏、香樟、紫薇错落成荫,气韵沉厚得近乎肃穆。 陈浩然驻足于帝尊庄园朱漆大门前,目光掠过一对斑驳雄浑的汉白玉石狮,抬步上前。 他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 清脆铃声刚落,院内铁门无声滑开一条缝隙。 “请问找谁?”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身高逼近一米八五,肩宽腰窄,筋肉匀称,眉宇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警觉。 他语气温和,举止得体,可陈浩然仍敏锐捕捉到那抹一闪而过的戒备——像刀锋藏在绸缎下,细不可察,却真实存在。 他心头微疑:自己何时得罪过此人? “你好,我姓陈,今天特来拜会贵主人。”陈浩然笑意浅淡,语气平和。 年轻人略一颔首:“陈先生稍候,容我通报一声。” “有劳。”陈浩然点头致意。 年轻人返身合门,快步折返宅内。 不过两三分钟,他再度现身,侧身让道:“陈先生,请随我入内。” “多谢。”陈浩然轻应一声,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 穿庭过院,青砖铺地,竹影摇曳,最终停在一栋灰瓦白墙的主楼前。年轻人抬手叩门三下,节奏沉稳。 门应声而启。 一位五十开外的老者立于门内,身着素灰麻袍,颌下一绺修剪齐整的山羊胡,眼神清亮,气度沉静,颇有几分隐士风骨。 “李管家,这位是陈浩然,专程来见赵总。”陈浩然含笑开口。 老者眸光微闪,上下打量片刻,随即展颜:“原来就是陈先生!快请进,老爷已等候多时。” “打扰了。”陈浩然微微欠身,抬脚跨过门槛。 屋内陈设素净,无金玉堆砌,却处处浸染文气:墙上悬着几幅水墨小品,博古架上摆着旧瓷、线装书与一方歙砚,连茶几上的青瓷盏都泛着温润包浆——俨然是位浸淫诗书半生的雅士居所。 “哈哈,陈先生大驾光临,江北市蓬荜生辉啊!” 笑声未落,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已迎至厅中,伸手相握,掌心宽厚有力。 “赵总太抬爱了。”陈浩然回握一笑,“贸然登门,本就唐突,哪敢当‘荣幸’二字。” “咱们不必客套。”赵德志笑着引他入座,“坐,喝茶。” 陈浩然坦然落座,顺手将背包搁在茶几一角,语调诚恳:“赵总,此番冒昧来访,实在有些事想请您援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哦?”赵德志挑眉,兴致盎然,“愿闻其详。” “江北江湖盘根错节,暗流汹涌。我想借您这方水土的威望与人脉,清一清那些藏头露尾、搅乱规矩的隐患。”陈浩然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赵德志眼中精光微动,毫不犹豫:“陈先生既开了口,便是信得过我赵某人——但有所需,全力而为,绝无推诿。”他心知眼前青年绝非寻常访客,能结此善缘,远胜十桩生意。 “那就多谢赵总。”陈浩然顿了顿,目光沉定,“第一,请帮我锁定‘江北王’的行踪;第二,调动一切可用之力,全面搜寻此人。” “没问题。”赵德志应得干脆,“陈先生,您要结果,我给您时限——最迟后日午时前,必有回音。” “好。”陈浩然颔首,“多谢。” 又闲叙几句,他起身告辞,举止从容,毫无拖沓。 …… 江北市某处老式居民楼顶层。 “老板,我们失手了。陈浩然身手太狠,兄弟们连近身都难。” 黑衣男子单膝点地,垂首禀报,声音压得极低。 窗边,中年男子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眉头拧成一道深壑,脸色阴晴不定。 两秒沉默后,他眯起眼,烟头在指间微微发烫:“呵……倒是小看了他。” “下一步怎么安排?”黑衣人低声问。 “收网,按兵不动。”中年男子嗓音低哑,“稳住弟兄,随时听令。” “明白。”黑衣人领命退下。 房门轻响合拢,中年男子独自伫立窗前,唇角忽地扯出一抹冷峭笑意:“陈浩然,功夫是真硬……可惜,胆子太大,脑子太急——孤身闯我地盘,是真不怕死,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抓起桌上电话,拨通一串号码,接通后声音陡然转厉:“阿虎,是我,老徐。” “徐哥,说。”话筒那端传来粗粝嗓音。 “立刻抽调十二名精干人手,给我盯死一个人——他露面,就拿下;跑?追到天涯海角;反抗?格杀,不留活口。” 中年男子嗓音如冰锥刮过铁板,字字裹着刺骨寒意,杀机几乎要凝成霜粒。 “清楚了,老徐。”电话那头,阿虎的声音短促而干硬。 “行,挂了。”中年男子指尖一划,通话戛然而止。 “陈浩然——你自个儿撞进笼子,可就别怨刀锋太利。”他垂眸盯着黑屏的手机,嘴角扯开一道扭曲的弧度,眼底血丝隐隐浮动。 刚才那通电话,就是调兵遣将的号令:阿虎得立刻抽调最狠的几条猎犬,活捉陈浩然,再亲手碾碎他的骨头。不亲眼看着这人断气,他夜里闭眼全是血影翻腾,连呼吸都发紧。 陈浩然对此一无所觉。 刚和赵德志在街口分道扬镳,他便踩下油门,驱车直奔港岛岛。 两地相隔不过二十分钟车程。引擎声渐歇,他把车靠边停稳,推门下车,步子不疾不徐,像闲逛自家后院。 走约半小时,一栋建筑撞进视线——整面外墙泼洒般刷着浓烈朱红,檐下悬着三枚遒劲大字:红枫苑。 抬眼望去,门内假山叠翠、曲廊衔水、飞檐挑月,一派雅致。 门前立着四座石碑,形制各异却皆透着一股压人的气势:“港岛娱乐”“港岛国际影城”“华夏影视城”“港岛歌剧院”。 其中三座为青石所雕,浮刻栩栩如生:中央那方巨碑上,一条金鳞巨龙盘踞云海,爪撕雷电,须发怒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石面,腾空噬日! “红枫苑?倒配得上这股子烈劲。”陈浩然低语一声,抬脚跨过门槛。 园内四层楼体错落铺展,每层都阔得惊人。一楼大厅里桌椅纵横,此刻已聚了三四十号人。 “老板到了!”他刚踏进门,满厅目光齐刷刷钉了过来。 陈浩然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不缓不急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向正中央那张紫檀木长桌,在主位上落座。 话音未落,一名侍者已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先生,请问想尝点什么?” “随意。”他抬手示意。 “好嘞,给您现煮一杯手冲。”侍者应声退下。 片刻,她托着白瓷壶与骨瓷杯回来,轻放于他面前,腰弯得更深:“您的咖啡,慢用。” 陈浩然颔首:“谢了。” “有需要随时吩咐。”她退至门边,静立如影。 “去忙吧。”他摆摆手。 待人影消失,他端起杯子,浅啜一口,眼皮微阖,任苦香在舌尖缓缓化开。 几秒后睁眼,唇角略扬:“够味。”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皮鞋叩击大理石的脆响。 六条黑西装身影鱼贯而入,墨镜遮面,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们脚步一顿,瞬间围成铁桶阵,把陈浩然牢牢锁在中心。 领头那人摘下墨镜,眼神如刀:“哪个是陈浩然?” “我。”陈浩然连坐姿都没变。 “呵……”对方喉间滚出一声冷笑,“江北王的地界,你也敢撒野?” “江北王?”他眉峰微挑。 “我们老大。”那人往前半步,阴影压下来,“惹了他,还想囫囵走出去?”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3章 世上没有后悔药! 陈浩然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淡得像拂过耳畔的风:“你们老大是谁,我不关心。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骨头怎么断的,你们自己都听不见。” “滚?”那人仰头爆笑,笑声刺耳,“兄弟们,给这不知死活的崽子松松筋骨!” “得令!” 话音未落,五条人影已如饿虎扑食般挥拳砸来。 陈浩然忽地嗤笑一声,身形未动,右臂却如鞭甩出—— 一拳,正中最近那人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声清脆炸开。那人整个人离地横飞,重重砸在花岗岩柱上,弹落于地,喉头涌血如泉,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呃啊——!” 余下几人瞳孔骤缩,尖叫撕破空气,转身夺门狂奔,连滚带爬摔出门外。 陈浩然没追,只垂眸看了眼自己收势的手,轻轻摇头:“不堪一击。” “唉……” 这声叹息极轻,却像根针,精准扎进旁边两张桌客人的耳膜。 两人对视一眼,霍然起身,快步朝他围拢过来。 他仍坐在原处,慢条斯理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最先抵达的是个穿花衬衫的男人,颈侧青蛇纹身随肌肉起伏游动,他歪嘴一笑,阴气森森:“新面孔?怕是不知道今天这地方,忌讳什么吧?” “陈浩然。”他抬眼,目光在那条蛇上停了半秒,“你呢?” “黄龙。”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烟渍牙,“黄哥,或者——黄大爷,都成。” “黄龙?”陈浩然眉头微蹙,“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觉得跟你挺对脾气,想拉你入伙。”黄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陈先生,我给您引荐下我们当家的。” 他一扭头,朝旁边那条铁塔似的汉子扬了扬下巴——黑背心绷得发亮,胳膊上青筋虬结,脸膛像刀劈斧削般硬朗,下巴一圈浓密胡茬子扎得人眼疼。 “这位,江北帮扛把子,刘猛!” “哦?”陈浩然眼皮微抬,语气平淡,“江北帮……这名字听着新鲜,是刚立的旗号?” 黄龙一怔,话卡在喉咙里,“啊?就……就叫江北帮啊,您真没听过?” 陈浩然轻笑一声:“刚落脚港岛不久,地头蛇、山头虎,一个都不熟。” “嗐,那我直说了——”黄龙往前凑半步,压低嗓门,“咱们江北帮,就是港岛地下最硬的脊梁骨;刘老大,更是这片地界上跺一脚震三街的狠角色。” 他伸手拍向陈浩然肩头,掌心带风:“陈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您点个头,往后有肉吃;不点头……” 陈浩然肩膀一松,懒洋洋道:“不点头,又如何?” “嘿嘿,那就别怪兄弟翻脸不认人了!”黄龙眼神骤冷,猛地一挥手,“上!” 话音未落,身后六条壮汉已如饿虎扑食般围拢过来。 陈浩然却没退,反而缓缓起身,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下一瞬,他左膝沉坠、右腿蓄势如弓,整个人如豹子般绷紧—— 蹬! 一记顶膝狠狠撞进当先那人小腹,那人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离地倒飞,后背“咚”一声砸在砖墙上,滑落时嘴角已涌出腥红血沫。 紧接着,陈浩然旋身甩腿,足尖如刀劈向第二人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未哼,身子一歪,当场栽倒,脑袋歪向一边,耳朵里渗出血丝。 再然后,他身形一晃,左右双足轮番疾踹,快得只余残影—— 砰!砰!砰! 三声沉闷爆响几乎叠成一声,剩下三人全被踢得横飞出去,有的撞翻铁皮桶,有的砸塌塑料凳,瘫在地上抽搐呻吟,连爬都爬不动。 黄龙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你……你真敢动手?!” 他哪想到,眼前这斯文青年下手竟比刀还利,眨眼间就把六个好手全废了。 陈浩然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淡声道:“打人?我可不止打人——要命,也照收不误。怎么,你有异议?” 黄龙咽了口干涩唾沫,强撑着道:“大家都是混码头的,您这么下死手,是不是太不留余地了?” “不留余地?”陈浩然摇头失笑,“刚才谁先抄家伙的?” “行,算你占理!”黄龙咬牙,“可也不用把人往死里整吧?” “往死里整?”陈浩然目光一凛,“我要手软半分,现在躺在地上吐血的就是我。” 黄龙脸色铁青:“你废我六个弟兄,这笔账,今天必须清!” “清?怎么清?”陈浩然饶有兴致地问。 “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凭什么赔?”陈浩然笑意未减,“你们冲上来那一刻,就没资格谈钱了。” “凭啥?!”黄龙嗓子发哑,“凭你把我人打成了残废!” “面子,我早给了。”陈浩然指了指自己,“是你们,偏要撕烂它。” “你——!” 黄龙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成猪肝色。自打坐上江北帮二当家的位子,他还从没被人噎得说不出话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省省吧。”陈浩然摆摆手,语调干脆,“懒得听废话——给不给钱,一句话。”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黄龙怒吼,抄起钢管第一个扑来。 其余五六人也嗷嗷叫着围上,钢管破空呼啸,寒光刺眼。 陈浩然不闪不避,迎面撞入人群—— 踹! 一脚正中领头者胸口,肋骨断裂声“咔嚓”脆响,那人如断线木偶飞出三米远,仰面昏死。 旋即他腰胯一拧,鞭腿横扫,重重抽在第二人耳侧。 那人脑袋猛地一偏,鲜血混着碎牙喷溅而出,当场瘫软,再没动静。 “杀人啦——!”黄龙尖叫一声,转身就蹽,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才奔出五步,陈浩然已如鬼魅般贴到他背后,一记重拳轰在他后心—— “噗!” 黄龙扑通跪倒,捂着胸口蜷成虾米,喉头腥甜直往上翻。 “小白脸!你他妈疯了?!”他趴在地上嘶吼,“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是谁,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陈浩然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他迈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黄龙心尖上。 黄龙喉咙发紧,冷汗浸透后背,悔意翻江倒海——早知这小子是头披人皮的狼,他绝不敢带人上门找晦气。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陈浩然已站定在他面前。 “大……大哥!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黄龙“咚”地磕下头,额头撞地,声音带着哭腔。 “高抬贵手?”陈浩然唇角一扯,笑意冰凉,“晚了。惹了我的人,就得拿命填。” 话音未落,右脚抬起,重重踏下—— 咔嚓! 清越的骨裂声骤然炸开,黄龙的肋骨应声而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瞬间佝偻下去,眼神空洞,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撂倒黄龙后,陈浩然脚步未停,径直朝那七八个横眉竖目的壮汉走去。 “咔嚓!咔嚓!” 脆响接连迸出,如枯枝折断,又似青砖压碎——转眼间,那些人全瘫在了地上,蜷缩着、抽搐着,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滚。” 陈浩然抬脚一踹,黄龙整个人腾空翻滚出去,撞在墙根才停下。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谁再伸手,我剁了你们的手,再砸了你们的骨头。” 话音落定,他转身就走,衣角都没多掀一下。 黄龙趴在地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唾沫混着血丝啐在地上:“杂种!老子不弄死你,我他妈不姓黄!” 他当然不知道,陈浩然刚拐过街角,自己已飞快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刹那,他嘶声吼道:“刀爷!红枫苑出事了!有人硬闯,十几号兄弟全躺了!” “什么?!”那边嗓音陡然拔高,像刀刮铁板。 黄龙急急补上:“千真万确!刀爷,我哪敢糊弄您!” 电话那头静了数秒,才传来一句冷硬的话:“不管你怎么丢的人,今晚九点,老地方见。”随即“啪”一声挂断。 刀疤脸攥着手机坐回椅中,指节发白。他向来嫌黄龙莽撞,可这人到底跟了他七年,是贴身递刀的亲信。 他略一沉吟,立刻拨通另一通电话:“阿豹,马上查红枫苑的事——若属实,给我把人揪出来,直接送派出所。” “明白,刀爷!”那边干脆利落,挂得比风还快。 刀疤脸靠进椅背,眯起眼:“能单挑黄龙一伙的,怕不是寻常货色……” 念头刚落,他霍然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刀爷!”门刚推开一条缝,王虎正举手要敲,见状忙伸手拦,“您这是……?” 刀疤脸眼皮都没抬,肩膀一错便擦身而过。 王虎愣在原地——这还是头一回,刀爷出门不交代、不吩咐,连句囫囵话都不留。 “刀爷!”他提高嗓门喊。见人仍不停步,又追加一句,“刀爷——!” 那人终于顿住,猛地回头,目光如钉子扎过来:“有屁快放。” 王虎干笑两声:“那个……陈高的事,想请您定个调子……” “明天再说。”刀疤脸手一挥,语气不容半分拖沓,“我有急事。”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跨出走廊,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沉。 王虎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怪了……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4章 青鳞帮! 驶离红枫苑后,陈浩然驱车直奔市区西北郊。 那栋宅子隐在苍松翠柏之间,飞檐斗拱,朱漆廊柱,活脱脱一座微缩的盛唐宫苑。占地三四亩,气派却不浮夸,贵气裹着古意,沉甸甸压着人视线。 此刻,客厅里三人静坐。 主位上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如刀削,眉锋锐利,笑时也像藏着刃。 他右首坐着个中年汉子,膀阔腰圆,络腮胡浓密虬结,脸上横肉堆叠,光是坐着,就透出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悍气。 汉子身后立着个青年,二十三四岁模样,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古铜色,双目清亮如星,肩背紧实,筋肉绷而不僵,一看就是日日扎马步、练硬功的主儿。 陈浩然推门进来,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微扬:“我到了。” “哈哈哈!”主位男子朗声一笑,“还真敢来!我还当你胆儿小,不敢踏进门呢。” 陈浩然神色平静:“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 中年汉子咧嘴一笑:“痛快!那就开门见山。” “嗯。”陈浩然探手入怀,取出一方温润玉石,稳稳递过去。 汉子接过细看,指尖摩挲片刻,眼睛一亮:“好东西!千年难遇的灵玉胚子!” 陈浩然轻笑:“喜欢,便收着。” “确实爱不释手。”汉子顿了顿,忽然抬眼,“可我不懂——这玩意儿市价五百万起步,你为何白送?” “误会了。”陈浩然摇头,“钱,我不缺;玉,我无意图谋。” 汉子一怔,眉头拧起:“那图什么?” “图个心安。”陈浩然声音很淡,“它本就不该流落在外。” 汉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大笑,一拍大腿:“爽快!我服!”说完,竟将玉石轻轻放回陈浩然掌心,“我替你看着,等寻到真正懂它的人,再出手——钱,一分不少给你。” “谢了。”陈浩然点头,“若无旁事,我先告辞。” 汉子摆摆手,没再多留。 陈浩然转身欲行。 “稍等。” 中年汉子忽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静了一瞬。 中年男子颔首,语气沉甸甸的:“临走前,再送你一句实在话。” “您讲。”陈浩然应得干脆。 “黄海背后站着的,是江北市盘踞多年的一股黑道势力——‘青鳞帮’。手段狠、路子野,你千万绷紧神经!” 陈浩然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早料到了。放心,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折。” “嗯。”中年男子没多言,只抬手示意,“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劳驾,各走各道更利索。”陈浩然摆了摆手。 “你替我办成这事,礼数不能少。”中年男子语气平和却不容推拒。 陈浩然略一停顿,点头道:“行,那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不多时便到了别墅铁艺大门外。刚踏出庭院石阶,陈浩然忽然刹住脚步。 “有事?”中年男子侧身问。 “钥匙落屋里了。”陈浩然摊了摊手。 中年男子朗声一笑:“小事。”随即拉开车门,朝驾驶座一让,“陈兄弟请上,我让阿彪跑一趟,把钥匙给你捎出来。” 陈浩然没推辞,弯腰坐进奥迪A8L副驾,身子刚稳住,中年男子就朝身旁那位膀大腰圆的汉子飞快眨了下眼。 阿彪心领神会,转身拔腿就往别墅里冲。 半分钟后,他喘着气奔回来,手里攥着一串银光锃亮的车钥匙,双手递上,还压低嗓音补了句:“陈哥,路上留神,慢点开。” “谢了!”陈浩然笑着拍了拍他胳膊,接过钥匙,利落地钻进车里。 引擎轰鸣而起——以他的身手,闭着眼都能把这车开成一道残影。可他偏选了最寻常的姿势:系安全带、挂挡、轻踩油门。倒车、调头、加速,车身划出一道流畅弧线,眨眼便驶离了别墅区。 车尾灯刚消失在拐角,阿彪就凑近低声问:“老板,那姓陈的……真就只是个普通人?” 中年男子缓缓摇头:“不好断定。但能空手接住老刀的铁砂掌,绝不是练过几天拳脚就能做到的。” “嘶……”阿彪倒抽一口凉气,“比军区格斗教官还硬扎?” “不止。”中年男子眯起眼,“老刀那掌,能震裂青砖。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彪顿时恍然:“怪不得他瞧都不瞧那块玉一眼——怕是手上功夫,早把铁砂掌甩出几条街了!” 中年男子轻笑一声:“揣测而已。” “那接下来?”阿彪追问。 “他信得过我,东西交得敞亮,我也不能寒了这份心。”中年男子目光一沉,“明早八点,直奔江北市拍卖行,把玉出手。” “明白!”阿彪挺直腰板,应得响亮。 次日清晨九点整,陈浩然站在金沙街口下了车。 这条街叫金沙街,是江南省出了名的老古玩集散地。满街铺面,清一色仿宋瓷、仿青铜器,全是民窑粗坯烧出来的货——胎骨松、釉色浮、纹路僵,远远望过去像那么回事,拿近一瞧,破绽全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别说街上混的三教九流:兜售高仿的、收赃洗货的、设局骗钱的,还有专挑外地游客下手的“托儿”,甚至听说夜里常有拐卖人口的暗桩出没。乌烟瘴气,浊气扑面,陈浩然眉心微蹙,却一步没停,径直往里扎。 他图的不是古董,是灵石。 巷子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陈浩然刚踏进阴影,七八条黑影就从两侧墙缝里齐刷刷闪了出来——墨镜、黑衣、臂膀虬结,像一堵活的人墙,瞬间把他围死在巷心。 “小子,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为首那人啐了一口,嗓音像砂纸刮铁皮。 陈浩然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让路。” 那人狞笑一声,刚要张嘴骂娘,左脸已狠狠挨了一记耳光——力道精准、角度刁钻,整个人腾空翻了半圈,砸在青砖地上,两颗门牙混着血沫喷了出来。 其余人怒吼着扑上来,陈浩然却已如猎豹般欺身而入。 腿影翻飞,踹、扫、顶、撞——每一击都卡在对方发力前的刹那,骨头闷响接连炸开,眨眼工夫,七个人全趴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爬都爬不稳。 “哎哟……我的肋条……” “妈的,手腕断了!” 陈浩然看也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最先挨打那人跟前,伸手探进他裤兜,摸出两叠崭新的钞票,又轻轻塞了回去,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然后他转身,不疾不徐走出巷口。 身后哭爹喊娘的叫骂声,像被掐住了喉咙,渐渐哑了下去。 走出十几步,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出来了,约在哪碰头?” “金沙街东南角,等我三分钟。”中年男子声音利落,话音未落,通话已断。 陈浩然抬眼望去——街角梧桐树下,立着个穿着灰夹克、面容敦厚的中年男人,正朝他微微招手。 走近了,那人咧嘴一笑:“陈兄弟,上车吧,咱去家里细聊一笔买卖。” “听您的。”陈浩然点头,跟着钻进后排。 “去城西旧厂那边。”中年男子对司机交代完,车子便平稳起步,载着两人驶向郊区。 “老板,您这趟找我,是想聊哪门子生意?”陈浩然斜倚在驾驶座上,目光玩味地扫向副驾上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缓缓开口:“陈先生,我听说你身手了得——可得拎清一点:这世上最硬的拳头,也硬不过一杆枪。” “尤其是国产制式枪械,弹头钻进肉里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真撞上拿枪的主儿,您最好撒腿就蹽,别等血溅到鞋面上才后悔。” 陈浩然轻笑一声,摇头道:“老板,您这话偏了。枪再凶,扳机扣下去也就一瞬;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那个敢扣扳机、还面不改色的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白了,您这辈子最亏的一笔买卖,就是倒腾假玉石——压根儿赚不到真金白银,弄不好连裤衩都赔光。” 中年男人苦笑出声:“唉,可不是嘛!早些年靠这行当攒了点活钱,可全砸在打点、补漏、填窟窿上了……这辈子,怕是跟发财二字无缘喽。” 陈浩然挑眉一笑:“要不,我帮您盘活这盘死局?” “帮我?”男人一愣,眉头拧成疙瘩,“陈先生,您打算怎么帮?” 陈浩然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三分笃定、七分神秘:“这批货,我替您‘洗’干净。” “真的?!”男人眼睛猛地一亮,像枯井里突然溅进一星火苗,语气里满是毫不设防的信任。 “千真万确。”陈浩然抬手拍了下自己胸口,“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呐。” 男人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陈先生既然肯担这事儿,我信您这一回。” “那先劳烦您指个路——东西藏哪儿了?”陈浩然追问。 “西湖山,一座荒废的老墓穴里。”男人答得干脆。 陈浩然眉头微蹙:“古墓?您确定没记岔?” “错不了。”男人斩钉截铁。 陈浩然颔首:“行,我陪您走一趟。但丑话说前头——要是路上露了马脚,咱立马掉头,另寻高人。” “放心!”男人拍着胸脯,“咱们走的是明账,不坑不骗不耍滑。这样,先就近找个馆子垫垫肚子,吃饱喝足,再上山。” “成。”陈浩然应得爽快。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5章 活该遭报应!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进了家小而精致的中餐馆,挑了间安静包厢落座。 陈浩然夹起一筷子酱爆腰花送进嘴里,舌尖刚尝出咸鲜醇厚,便随口夸道:“老板,您这朋友的手艺真不赖,价钱也实在。” 男人咧嘴一笑:“自家兄弟开的,您敞开了吃,别见外。” 陈浩然心里默默嘀咕:见外?再客气下去,怕不是把命都搭进去。 约莫五分钟光景,手机突兀震响。 他低头一看,是个没存过的名字。接通后,听筒里炸开一道沙哑粗粝的嗓音:“喂,是陈浩然吗?” 陈浩然略一停顿:“哪位?” “怎么,打完人就装失忆?”那声音阴沉下来,“肋骨断两根的滋味,我可记着呢——迟早加倍奉还!” 陈浩然唇角微扬:“黄海?” “算你还有点记性!”对方冷笑,“陈浩然,你给我等着——我人已经蹲在你家门口了,踏出大门一步,你就得横着出来!” 陈浩然眸光一冷,语气却松散如常:“哦?”话音未落,指尖一划,通话戛然而止。 他根本没把什么埋伏当回事——就算真有人猫在楼道里,也不过是给夜风添点动静罢了。 见他挂了电话,中年男人忙问:“出啥事了?” 陈浩然耸耸肩:“旧账上门,嚷嚷着要讨利息。” 男人脸色微变:“您可得留神!我对您本事信得过,可江湖上刀子不长眼啊。” 陈浩然笑着摆摆手:“老板放宽心,真有风吹草动,我跑起来比窜山猴还利索。” 男人叹口气:“但愿吧……” “对了,”陈浩然抹了抹嘴,“咱吃饱没?” “饱了饱了!”男人起身抓起外套,“走,这就出发!” 结完账推门而出,刚走到车旁,三辆黑锃锃的轿车已如猛兽般呼啸而至,轮胎擦着地面甩出刺耳锐响,眨眼就把两人围死在中间。 车门齐刷刷弹开,七八条壮实身影鱼贯跃下,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砍刀、乌沉沉的钢管,杀气腾腾,戾气扑面。 陈浩然目光一扫,落在领头那个叼着烟的青年脸上:“黄海,你埋伏我,还埋到饭桌上来了?” 黄海吐出一口白烟,狞笑道:“陈浩然,是你逼我掀桌子的!” 陈浩然眯起眼,语调平缓却像刀刃刮过石板:“所以,今天是打算杀人灭口?” “哈!”黄海仰头大笑,“我承认,单打独斗我不是你对手——可今儿你插翅也难飞!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磕九个响头,再喊三声‘爷爷我错了’,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他拖长音,眼底泛起毒蛇般的幽光。 “不然怎样?”陈浩然歪头,笑意浮在唇边,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戏。 黄海暴喝:“不然老子让弟兄们剁碎你喂狗!” 陈浩然嗤地一笑,懒洋洋道:“就凭这群连站姿都晃悠的‘练家子’,也配跟我谈生死?” “练家子?”黄海脸皮一抽,牙齿咬得咯咯响,“陈浩然,你别太狂!六个兄弟,全是拳馆出来的狠角色——我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手腕一翻,雪亮的刀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弧。 “哦?”陈浩然双臂环抱胸前,嘴角噙着一抹近乎慵懒的讥诮,“来啊,让我瞧瞧。” 黄海眼神一厉,朝身后狠狠一挥手——七八条人影顿时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这伙打手一共五个,个个膀大腰圆,体重全在两百斤开外,胳膊腿上筋肉暴起,像盘着几条活蛇,一瞧就透着股子蛮横劲儿。 他们抄起砍刀、铁棍,照着陈浩然兜头盖脸劈来,刀光棍影裹着风声。 陈浩然却纹丝不动,等他们冲到四米开外,才骤然弹出——右拳如炮弹般轰出,直砸最前头那人的面门! 咚! 那人像被高速货车撞飞,整个人腾空而起,翻滚着摔出十几米远,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一拳撂倒一个,其余四人齐齐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眶——谁也没料到,这瘦高个儿竟藏着这么一身炸裂的狠劲。 可愣神不过半秒,他们立马咬牙扑上,青筋暴跳,招招往死里招呼。 陈浩然轻叹一声,不退反进,迎着人潮斜步欺身,左腿旋风般扫出,咔嚓一声脆响,第二人膝盖错位,惨叫着跪倒在地。 剩下三人也不是软脚虾,虽被陈浩然震得心头发毛,仍豁出命地围堵夹击。 陈浩然脚下忽如游鱼摆尾,拧腰闪身避过三道杀招,紧接着右腿横抡而出——啪!啪!啪! 骨头断裂声接连爆响,三人几乎同时哀嚎着抱臂捂腿,有俩人直接跪趴在地,指缝里渗出血丝,疼得满地打滚。 收拾完这群人,陈浩然掸了掸衣袖,朝黄海缓步走去。 黄海脸色刷白,下意识往后踉跄半步,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黄海,你真以为能跑掉?”陈浩然边走边笑,语气轻松得像聊天气。 黄海牙齿打颤:“你……你别乱来!我可是江北帮的人!动我一根手指头,整个江北帮都会撕了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浩然只回了两个字:“试试。”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狠狠抽在他左脸上——啪!清亮刺耳,整条街都跟着静了一瞬。 黄海鼻血喷溅,眼珠赤红:“陈浩然,我操——” 又是一记重掴! 啪! “你……你疯了?!” 啪!啪!啪! “你他妈不怕死?!” 啪!啪!啪! “我日你祖宗!你敢打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呜……我认栽!饶命!求你停手!” “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啊!” 每吐一句,陈浩然就甩他一记耳光。短短几秒,至少二十三下,黄海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撕裂,血混着唾沫往下滴,几颗后槽牙混在血水里掉了出来。 他彻底懵了,脑子嗡嗡作响——这哪是人?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煞星! “别打了……再打真没气儿了……”他瘫在地上,哭嚎着求饶。 陈浩然充耳不闻,又连抽七八记,打得他舌头打结,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利索。 “行了,滚吧。” 陈浩然拍了拍手,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黄海一听,浑身一松,差点虚脱跪倒。他抹了把满脸冷汗,抖着手指着陈浩然嘶吼:“陈浩然,你等着!老子迟早剁了你!” 说完拔腿就跑,连躺地上哼哼的几个手下都顾不上扶,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目送他狼狈逃远,陈浩然转头扫向四周路人。那些人见他目光扫来,立马低头缩脖,有的假装看手机,有的猛咳掩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多喘一口惹火烧身。 陈浩然笑了笑,没吭声,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宝马X6引擎低吼着启动,轮胎卷起一阵灰烟,绝尘而去,只留下满街呆若木鸡的围观者。 “卧槽!这谁啊?太狠了!” “真没见过这么硬的主儿,江北帮的脸都被他抽肿了!” “他跟江北帮有仇?” “不像,我看就是专找黄海麻烦。” “可不是嘛!黄海这畜生平时欺负咱们老百姓不算,还雇凶杀人!” “唉,他爹妈养他一场,养出个祸害,活该遭报应!” “可惜啊,咱小老百姓,拿江北帮真没辙……” 陈浩然哪知道这些闲言碎语,此刻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慢悠悠开着车。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西城区——这片地界,治安稀烂,龙蛇混杂,街头巷尾全是混混、赌棍、皮条客,夜总会、洗浴中心、KTV、酒店、娱乐城,哪家门口没蹲着三五个叼烟晃荡的闲汉? 他开的这辆宝马X6,在这儿算顶配豪车,四十多万,油光锃亮,一开进来就扎眼得很。 他挑了家规模最大的KTV,门口站着俩黑背心壮汉,手臂纹着狰狞图腾,眼神凶得能剜人肉。 陈浩然走到玻璃门前,用指节轻轻叩了三下。 “敲什么敲!滚蛋!”粗嗓子吼得震耳欲聋。 陈浩然笑呵呵:“哥儿俩,我来捧场。” “哟,阔气啊,进来!” 那人瞄见他T恤下摆印着一串“8888”,眼睛顿时一亮,忙不迭拉开包厢门。 门一推开,陈浩然略一怔——这包厢敞亮大气,占了整层楼七成面积,真皮沙发环形排开,水晶吊灯垂落,卡拉OK设备崭新锃亮,十来个人围坐拼酒唱歌,绰绰有余。 这些人一身行头全是顶级货,腕表闪亮,皮鞋锃亮,活脱脱一群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阔少。 包厢里还散坐着七八个姑娘,年纪轻轻,顶多二十出头,腰身纤细,眉眼清秀,皮肤透着水润光泽,往那儿一坐,就像几株刚出水的白莲,清爽又养眼。 “哟——这么快就领人进来了?兄弟挺会挑时候啊!”那壮汉一见陈浩然,立马咧嘴坏笑,斜着眼、耸着肩,一脸不怀好意地朝他挤眉弄眼。 陈浩然嘴角微扬:“我来这儿是花钱唱歌的,不是来听你讲段子的。” 壮汉嬉皮笑脸地凑近:“小哥,既然来玩,怎么不点个姑娘陪酒?这么多水灵丫头搁这儿,你自个儿闷着喝,不怕浪费资源?”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6章 跟了我,就能活命? 陈浩然目光扫过身旁那个娇小玲珑、肤色如瓷的女孩,眉头轻轻一拧:“她们体检报告拿得出来吗?” 壮汉一愣,随即摆手:“哎哟,胡说啥呢!个个健健康康,查过三回了!” “健康就好。”陈浩然嗓音一沉,“那她们坐这儿,是准备跟我拼酒量,还是替你递话筒?” “噗——” 话音刚落,几个姑娘齐齐掩唇,肩膀直抖,早把这壮汉的算盘看得门儿清。 壮汉脸“腾”地涨成猪肝色,拍桌吼道:“你他妈嘴上没把门是不是?老子最烦你们这种装腔作势的酸秀才,端着架子充大尾巴狼,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陈浩然眸光骤冷,声音却压得极低:“装模作样也得分地方——你一个街头混日子的,有资格给读书人打分?” “操!谁是你口里的混混?!” “骂的就是你。”陈浩然眼皮都没抬,“听不清,还是耳朵堵了?” “找死!” 怒火一炸,壮汉抄起钢管抡圆了照陈浩然脑门砸去——可那动作在陈浩然眼里慢得像慢镜头。他右手轻抬,五指一合,稳稳钳住钢管前端,纹丝不动。 “你……你……”壮汉瞳孔猛缩,声音发颤,额角冷汗唰地滑下来。 陈浩然手腕一震,钢管如离弦之箭脱手飞出—— “哐当!” 钢管狠狠砸中壮汉太阳穴,他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向后仰倒,重重撞在茶几上,又滚落在地。 “咳……” 他蜷在地上,一口血沫喷在地毯上,手指抽搐两下,眼皮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大哥——!” 剩下几人全傻了眼。一个黄毛青年扑过去探鼻息,指尖刚碰到脖子,就惊叫出声:“晕了!真晕了!” 另三人对视一眼,咬牙冲上来。 陈浩然侧身错步,右腿横扫—— “砰!” 一人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身子腾空而起,后背“咚”一声撞上墙壁,软软滑落。 “哗啦!” 又一人被扫堂腿掀翻,膝盖磕在玻璃茶几上,碎渣四溅,人当场瘫软,动弹不得。 剩下两个刚迈半步,硬生生刹住脚,喉结上下滚动,谁也不敢再往前蹭一寸。 陈浩然掸了掸袖口,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接着来啊?不是说要‘做’我一笔?” “爷!我们瞎了眼!求您高抬贵手!”蓝毛第一个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地板,声音抖得不成调。 其他人也“扑通”“扑通”跟着跪,膝盖砸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拳头不硬,嘴再狠也是纸老虎。 陈浩然垂眼睨着他:“错哪儿了?” 蓝毛额头冒汗,磕磕巴巴:“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没认出您是真神……往后绝不敢靠近您三步之内,更不敢多看您一眼!” 陈浩然摆摆手:“今晚手头宽裕,不收保护费。滚。” 话音未落,几条人影已蹿向门口,连滚带爬,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站住。” 一声低喝,像冰锥钉进空气里。 众人僵在原地,齐刷刷回头,脸上堆满谄笑:“爷,您吩咐!” 陈浩然下巴朝地上一抬:“把他留下。” 几人一怔,瘦猴反应最快,“噌”地窜过去,一脚踹在壮汉腰眼上,厉声吼:“还不快醒?给你主子磕头谢罪!” 壮汉呻吟着睁眼,视线刚对上陈浩然,双腿一软,“咚”一声跪得干脆利落,膝盖砸地那声闷响听得人牙酸。 “爷!饶命!我再也不敢打您主意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抬手揉一下都不敢,只把脑袋垂得更低,声音里全是哭腔。 陈浩然冷冷盯着他:“磕三个响头,一个都不能少。” “磕!我磕!”壮汉点头如捣蒜。 “咚!咚!咚!” 三记脆响,额头青紫迅速浮起,渗出血丝。 “走。” 壮汉如获特赦,手脚并用爬出包厢,连门框都差点撞歪。 陈浩然转向剩下四人:“你们,也走。” 四人却没动,站在原地,呼吸发紧。 “怎么,还想留这儿唱完下半场?”他语调平静,眼神却像淬了霜。 “大哥,真服了!我们发誓——” “晚了。”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劈面扇来,“啪”一声脆响,蓝毛半边脸瞬间肿起,整个人踉跄着转了半圈,栽倒在沙发堆里。 陈浩然只用了两分力,可蓝毛半张脸却像被铁锤夯过似的,迅速鼓起一片青紫。 蓝毛一手死死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嗓音发颤:“哥,您行行好,饶我们这一回吧!” 陈浩然眼皮都没抬一下:“刚才就讲清楚了——晚了。” “你……”几人脸色骤变,牙关咬紧,额角青筋直跳。他们横行这条街多年,哪受过这等羞辱? 可一想到先前那彪形大汉被掀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的惨状,那股怒火又硬生生被咽了回去,只在喉咙里滚成一团闷雷。 “啪!啪!”又是两记脆响,耳光扇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蓝毛当场懵住,眼珠子都滞住了——他压根没料到,这人真敢连抽自己三下! “哥……我……”他刚张嘴,陈浩然手腕一扬,第三记耳光已劈面砸来。 血丝顺着蓝毛嘴角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包厢里霎时鸦雀无声,人人屏息,眼睛瞪得溜圆。谁也没想通:不就几句脏话?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还有你——刚才不是叫得最响?说要卸我左膀右臂?”陈浩然目光一转,锁住另一个小弟。 那人脊背一僵,汗珠刷地冒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哥,真……真误会,我……” “误会?”陈浩然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啪!” 那人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耳朵嗡嗡作响。 围观者全傻在原地——这年头,竟真有人比蓝毛还横、还狠、还不管不顾! “还杵着?滚。”陈浩然皱眉低喝,声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发麻。 几人互望一眼,踉跄起身,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挪出了包厢。 门一合上,陈浩然拍了拍手:“服务员,结账。” “先生,一共二百八十元,刷卡还是现金?”服务员快步上前,语气恭敬,眼神却悄悄往他钱包上扫了一眼。 “刷卡。”陈浩然随手抽出一张金卡递过去。 服务员瞳孔微缩,随即垂眸,接过卡,动作利落地刷完,双手奉还:“先生,还需要别的服务吗?” “嗯。”陈浩然颔首,“把那瓶红酒送进来,我要慢慢喝。” “好嘞,请稍候!”服务员应声而去,抱着酒瓶转身进了包厢。 没一会儿,红酒便稳稳放在桌上。 陈浩然拔开木塞,仰头灌了一口,随即闭目静坐,舌尖细细品着醇厚回甘。 满屋客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等他开口。 约莫十分钟过去,他缓缓睁眼,淡声道:“各位,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齐刷刷起身,纷纷拱手告辞。 陈浩然摆摆手,没多说一个字。 等最后一个人带上门,他起身反锁房门,踱回沙发,夹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又倒满一杯红酒——仿佛方才那一场雷霆手段,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灰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三声叩门响起。 “进来。”他头也不抬。 门推开,王海龙和黄胖子并肩而入。 黄胖子扫了眼桌上的酒瓶,笑得满脸褶子:“哟,浩哥,巧啊,您也在这儿小酌?” 陈浩然斜睨他一眼,没接话,拧开一瓶新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黄胖子笑容一僵,挠挠头:“浩哥,今儿这顿,花了多少?” “两万九千八。” “嚯!”他咂舌,“这么贵?浩哥,实不相瞒,公司快撑不住了,我想跳槽——跟您干,行不行?” 陈浩然终于勾了下嘴角:“跟我混?” 黄胖子忙不迭点头,腰都弯了几分:“对对对!周文强那边再熬下去也是个炮灰,跟着您,才叫有活路!” “哦?”陈浩然把玩着酒杯,“周文强待你不薄,怎么,嫌他不够狠?” “浩哥,您可太谦了!”黄胖子搓着手,“咱们混日子的,谁心里没杆秤?洪门是江南地头最硬的山头,咱惹不起——但您能让洪门的人绕着走,这还不值得押上一把?” 陈浩然指尖轻叩杯沿,慢悠悠道:“听你这话,是算准了——跟了我,就能活命?” “不敢赌命,但敢赌眼力。”黄胖子挺直腰板,声音忽然沉了几分,“浩哥,我信您这双拳头,更信您这颗脑子。” 陈浩然抬手在黄胖子肩头重重一按,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行,你执意要跟,我也不拦着——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陈浩然的人了。记牢了,你姓黄,往后别喊‘浩哥’,听着客套,也显得见外。” “得嘞!浩哥……啊不,陈哥!我立马改口!”黄胖子忙不迭点头,脸上堆满憨厚又讨喜的笑。 “名字呢?”陈浩然目光一抬,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审视。 “黄志忠。”他挺直腰板答道。 “黄志忠……”陈浩然低声重复两遍,嘴角微扬,“好名字,有分量,也有筋骨。” 黄志忠挠了挠后脑勺,咧嘴嘿嘿一笑,耳根都泛起了红。 “既入了伙,总不能让你空着手走。”陈浩然顺手将那瓶红酒推到他手边,语调淡然却透着实在,“拿去喝顿好的,日子该热乎点,就别凑合。” “谢陈哥!真谢谢陈哥!”黄志忠眼睛一亮,双手捧起酒瓶,像接住了什么沉甸甸的指望。 “去吧。”陈浩然朝门口略一颔首。 “哎,那我先撤了!”黄志忠应得干脆,转身便快步退了出去,门帘还没晃稳,人影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7章 小摩擦! 包厢重归安静。陈浩然指尖轻叩桌面两下,抄起手机,拨通刘子豪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声懒散又戒备的“喂?谁啊?” “陈浩然。”他声音不高,却像块冷铁砸进水里。 那边猛地一滞,随即是倒吸一口气的动静:“……陈浩然?!你找我干啥?” 陈浩然轻嗤一声:“想跟你聊几句,不知你肯不肯赏脸?” “咱俩有啥好聊的?”刘子豪嘴上硬气,嗓音却绷得发紧——他心里早翻了锅,只恨没提前掐断这通电话。 “五十万,还剩多少没还?”陈浩然开门见山,字字如钉。 刘子豪喉结滚了滚,沉默几秒才挤出话来:“这事是我欠考虑……可你也犯不着往死里逼啊!再说了,咱顶多算点小摩擦,又没动刀动枪!” “小摩擦?”陈浩然摇头,语气里浮起一丝讥诮,“那你三回五次盯梢梦玉,也算‘小摩擦’?” “呃……”刘子豪当场哑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天边压低的乌云,“陈浩然,我警告你——这事你敢往外捅,我让你在这条街上混不下去!” “哦?”陈浩然低笑一声,尾音凉得刺骨,“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硬。” “你等着!”话音未落,听筒里已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电话刚挂,刘子豪就骂了句脏话,手指飞快划开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语速又急又狠:“阿彪!带四个信得过的,马上来青龙街口!有人扬言弄死我!” 另一头,陈浩然搁下手机,唇角缓缓扯开一抹冷峭的弧度:“刘子豪,路是你自己堵死的——既然你要赌命,我就陪你押到底。” 他重新拿起电话,熟稔地按下一串号码。嘟声刚响两下,对面就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喂,哪位?” “赵叔,我是浩然。有件事想跟您说说……”他把黄志忠的事简明讲完,末了补了一句,“这人踏实,我看准了,收下了。” 稍顿片刻,他又把刘子豪的动向、言语、态度,一字不漏转述过去。 “赵叔,您看这样成不成——先摸清他最近常去哪、跟谁碰面、手里有没有新动作?等底细摸透了,咱们再定章程。” “交给我。”赵东阳答得干脆,“你不用操心。” “那您打算怎么谈?”陈浩然问。 “我亲自走一趟,让他明白:青龙街,不是他能赖着的地方。” 陈浩然笑了:“有您出面,他不敢不听。那就拜托赵叔了,我等您消息。” “嗯。”电话挂断,陈浩然仰靠进沙发,拎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过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黄志忠探进半个身子,笑容热络又诚恳:“陈哥,以后我这条命就跟着您了,有啥差事,您随时开口!” “好。”陈浩然放下杯子,点头应下,“有难处,直接来找我。” “谢陈哥!真谢陈哥!”黄志忠搓着手,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 晚上九点多,夜色浓稠,整座城市被霓虹浸透,车流如河,灯火似海。 “陈哥,今儿我请!”黄志忠一拍胸脯,嗓门敞亮,“您收留我,就是给了我活路——这顿饭,必须我掏!” 陈浩然本想推辞,可看黄志忠那股子实诚劲儿,再摆架子反倒生分,便点了下头。 “陈哥,咱吃点啥?”黄志忠立马追问。 “你挑。” “全听您的!” “那就火锅。” “成!就火锅!”黄志忠一拍大腿,乐呵呵领着人往外走。 那家火锅店装潢考究,铜饰雕花、灯光暖而不艳,菜单厚得像本词典,价格也够让普通人咂舌——平日里门可罗雀,今天却难得地满堂红火。 “老板,两斤吊龙、两瓶冰镇啤酒!”黄志忠朝柜台吆喝一声,熟门熟路拉陈浩然坐到临窗的卡座。 服务员应声而去,脚步利落。 坐下后,黄志忠转头问:“陈哥,酒咱喝白的?” “对。”陈浩然掏出烟盒,抖出两支,递一支过去,火机“咔哒”一声,燃起一小簇跃动的光。 黄志忠一见,立马伸出手去接陈浩然递来的烟,嗓音里带着点慌乱:“浩哥,使不得,真不用给我点这个!” 陈浩然嘴角一扬,没再硬塞,利落地把烟叼进自己嘴里,“嚓”一声划亮火机,深吸一口,烟气缓缓升腾,才慢悠悠开口:“黄胖子,刚才那句‘跟你混’,不是酒后胡咧咧吧?” “哪能啊!”黄志忠挺直腰板,用力点头,眼神发亮,“浩哥,我肺腑之言,真心想跟着您干!” “行,收你。”陈浩然应得干脆,“但有一条——活儿得听我调遣。” “浩哥放心!”黄志忠一巴掌拍在胸口,震得酒杯都晃了晃,“刀山火海我闭眼就闯,只要您一句话!” “刀山火海?”陈浩然抬眼扫他一眼,语气平平,“我倒盼着你踏实做人,别再坑人、骗人、耍滑头。” 黄志忠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浩哥,我懂!以前是脑子进了水,现在全醒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醒得早,比啥都强。”陈浩然颔首,神色舒展。 “浩哥,咱整两杯?”黄志忠抄起酒瓶,主动倒满。 “来。”陈浩然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个响。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眨眼间一瓶啤酒见了底;陈浩然顺手又启了一瓶,瓶口朝上,泡沫还冒着热气,继续对饮。 酒意微醺,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陈浩然搁下筷子,擦了擦嘴:“今儿就到这儿,改天再聚。” “哎哟,这酒才喝一半呢!”黄志忠忙按住瓶身,“再陪浩哥干几杯!” “留着下次痛快。”陈浩然摆摆手,起身往外走。 “那……浩哥慢走,路上多留神!”黄志忠一路送到车边,伸手替他拉开车门。 “嗯。”陈浩然一点头,坐进驾驶座,轻踩油门,车子稳稳滑上主路,朝着江海市郊那家KTV驶去。 车停稳,他推门下车,径直穿过旋转门,踏进KTV大厅。 经理王金洋正站在前台后头,眼尖一瞅,立马小跑迎上来,腰微微躬着:“陈公子,您可算来了!” 陈浩然只略略颔首,算是回应。 “包厢早备好了,空调、果盘、果酒全齐了!”王金洋边说边侧身引路,脚步轻快地领着他往二楼走。 来到三楼一间高档包厢后,王金洋推开房门,朝里头扬声喊道:“小李,把门关上。” 话音刚落,一个穿黑色背心、裸着胳膊的三十来岁男子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带上了包厢的门。 随后,王金洋朝陈浩然侧身一让,介绍道:“陈公子,这位是我们KTV的主管。” “陈先生,您好。”那人笑着伸出手。 陈浩然伸手握了握,问:“您贵姓?” “我姓李,叫李军。”他乐呵呵地答。 陈浩然点点头:“李主管,今天帮我挑个姑娘陪唱吧。” “没问题!”李军爽快应下,咧嘴一笑,“您稍坐,我马上去请人。” 陈浩然颔首:“有劳了,李主管。” “哎哟,您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事。”李军说完便转身出了包厢。 约莫五分钟光景,他领着一位清秀女孩走了进来。 陈浩然抬眼打量了一下她,笑道:“李主管,你们这儿的姑娘挺亮眼啊!” 李军朗声一笑:“陈先生您过奖啦!这位是新来的宋小玲,还在上初中,今儿带她来开开眼界。” 说完,他转头招呼道:“小玲,快过来跟陈先生问个好。” 宋小玲冲陈浩然甜甜一笑:“陈先生好。” “你好。”陈浩然略一点头。 他又笑着补了一句:“李主管,这姑娘真灵气十足。” “哈哈,确实水灵。”李军附和道。 闲聊几句后,陈浩然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递过去:“小妹妹,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玩得尽兴些。” 宋小玲轻轻摇头,把钱往回推:“陈先生,我不能收。我不习惯用男人的钱,除非……你是我爸。” 陈浩然挑眉:“既然不习惯,怎么还肯跟我来唱歌?” 宋小玲脸一下子红了,低头不语,心里悄悄骂了句“臭流氓”。 这时李军插话帮衬:“陈兄弟,您看她态度这么坚决,硬塞她也不会要。” “行了李主管,不用替她解释。”陈浩然摆摆手,“我就觉得这丫头挺招人喜欢,忍不住逗她两句。” 宋小玲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 李军干笑两声:“这孩子性子直,但挺讨喜的,嘿嘿。” 陈浩然点头:“是啊,脾气是有点,李主管,我还想跟她多喝几杯,你不介意吧?” 李军连忙摆手:“您随意,怎么高兴怎么来。” 陈浩然端起酒杯,和她轻轻一碰,浅浅抿了一口。 宋小玲也跟着抿了一小口。 “陈兄弟,我手头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失陪了。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李军说道。 “谢谢李主管。”陈浩然应道。 等李军离开后,陈浩然又倒满一杯,递给宋小玲:“小妹妹,陪哥哥再喝几杯?” “好呀,那谢谢陈先生啦。”她接过杯子。 “谢什么?”他笑,“该做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仰头一口干尽。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8章 这哪是豪,分明是坑! 宋小玲虽有些怕他,可终究年纪小,被他接连调侃,心里也泛起几分不服气,便也举杯一饮而尽。 一杯接一杯,没多久,陈浩然已连干七八杯白酒。 她喝得却不多——每次他示意服务员倒酒,她只象征性地沾一沾唇,几乎没动多少。 这倒不是她酒量差,相反,她其实挺能喝;只是从小不爱碰酒,才显得格外拘谨。 反观陈浩然,越喝越利索,仿佛胃里早烧起一团火,每一杯都灌得干脆利落,脸上却始终平静如初,连一丝潮红都未见。 而此时,宋小玲已喝了四五瓶啤酒,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陈先生,我服了,真喝不过您!”她苦笑着举起空杯。 “小姑娘,别轻易认输啊!”他笑着劝,“来,继续。” “不……不了,真不行了。”她摇摇头,“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更好。”他说。 “什么意思?”她愣住。 他坏坏一笑:“醉了,就不用绷着了。” 宋小玲顿时羞得嗔他一眼:“你讨厌死了。” 他耸耸肩:“说真的,我更喜欢爽朗大方的姑娘。” “哼,那种姑娘我才不稀罕呢!”她撇嘴,“我才不想变成那样!” 他笑了笑,没接话,又喝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九个人涌了进来——六男四女。 其中一名高挑女生扎着马尾,正是刘晓敏。 她一进门,视线就牢牢锁在陈浩然身上。见他正坐在沙发上,她眼睛倏地睁大。 陈浩然察觉到目光,抬眼望向她,嘴角浮起一丝浅笑,还抬手朝她举了举杯。 “晓敏姐,你认识这人?”旁边一个男生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刘晓敏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我当然认得他——陈浩然,就是我的死对头!” “啊,原来他是你对头啊。”男生眼睛一亮,随即压低嗓音:“晓敏姐,我有招儿治他!” “什么招?”刘晓敏立马追问,身子都往前倾了。 男生凑近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刘晓敏听完,眉头拧成疙瘩,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男生看她犹犹豫豫,立刻宽慰道:“晓敏姐,放心,这事儿准成,绝不会出岔子。” “行,那就照你说的办。”刘晓敏轻轻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他们俩嘀嘀咕咕的样子,早被陈浩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心底嗤笑一声:小子,想阴我?待会儿让你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他已把视线转向宋小玲,笑容可掬地问:“小玲,你之前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这顿饭,还算数不?” “当然算!”宋小玲脸颊微烫,轻声答道:“现在就去吧,换个地方吃。” “好嘞。”陈浩然爽快点头。 “你想去哪儿?”宋小玲又问。 “海王宫大饭店,怎么样?”他笑着提议。 “好呀,我也早想看看那家店到底有多气派。”宋小玲应道。 “那走起!”陈浩然起身就往外走。 宋小玲也马上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出了包厢。 陈浩然领着她直奔海王宫大饭店。刚到门口,宋小玲望着金碧辉煌、气派十足的大门,忍不住赞叹:“这饭店真气派!” “嘿嘿,小玲,可别说话不算数哦。”陈浩然打趣道。 “哪能呢?一诺千金,绝不反悔。”宋小玲拍拍胸口,信誓旦旦。 “哈!”陈浩然朗声一笑,伸手挽住她胳膊,大步迈进了饭店。 宋小玲穿着浅色短裙,模样清秀干净,一进门就引得大厅里不少人侧目,目光纷纷追着她转,眼里满是惊艳。 陈浩然带她落座后,接过菜单,朝服务员扬了扬手:“麻烦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菜,每样来一份。” 服务员看向宋小玲,见她点头示意,便恭敬应下:“好的,您稍等,马上安排。” “去吧。”陈浩然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忙去了。 等人走远,他转头望向宋小玲,眨眨眼:“怎么样,我这‘土豪范儿’够不够味儿?” 宋小玲翻了个白眼:“你这哪是豪,分明是坑!” 陈浩然乐呵呵地说:“可这主意是你自己点头的。” 他顺手把菜单推过去:“来,你挑一道,免费送,不用跟我客气。” “谁跟你客气啦!”宋小玲嘟着嘴,一把抓过菜单,低头认真翻看起来。 “哎哟,这姑娘太正点了!” “啧啧,今晚必须拿下!” 几乎就在她踏进大门的瞬间,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被她吸了过去,尤其几个年轻男人,盯着她的眼睛都快冒光了。 “哥们,你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尤物当朋友?”这时,一个圆墩墩的年轻人晃到陈浩然桌前。 这人身高约莫一米八,体型壮硕,肚子挺得老高,一身肥肉鼓鼓囊囊,活像座移动肉山。 陈浩然懒洋洋抬眼扫了他一下:“关你什么事。” “你——”对方一口气堵在喉咙口,瞪着眼嚷道:“听好了,我叫李东来,你总该听过我的名号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李东来?没听过。”陈浩然故作惊讶,语气里全是敷衍。 “靠!连李少的名头都没听说过?你脑子进水了吧?”李东来身后一个瘦高青年忍不住插嘴吼道。 陈浩然斜睨他一眼:“你是哪位?轮得到你在这儿搭腔?” “操!敢瞧不起我?信不信我削你!”李东来横眉竖眼,怒气冲冲。 “削我?”陈浩然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真敢动手?” “废话!不动手,倒显得我怕你了!”李东来冷笑一声。 “行啊,那咱试试。”陈浩然说着,慢悠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哟喂,我勒个去!你是不是傻?敢惹李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旁边一个染黄头发的瘦子跳脚叫骂,也是李东来一伙的,但和李东来比起来,简直瘦得像根竹竿。 李东来抬手止住他,冷笑着盯住陈浩然:“兄弟,你胆子不小啊。” “呵,我就爱跟狂的人打交道,你不知道?”陈浩然耸耸肩。 李东来鼻子里哼了一声:“好,今天我就替你家长辈,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行,那我等着。”陈浩然语气平静。 话音刚落,李东来猛地朝他扑来。 陈浩然却纹丝不动,稳稳站在原地。 就在李东来冲到跟前那一瞬,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对方衣领,顺势往回一带。 “砰!”一声闷响,李东来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差点当场懵过去。 “卧槽!” 周围食客全愣住了。李东来虽长得不咋地,但名声在外,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谁料被陈浩然随手一拽就掀翻在地,狼狈得连裤子都蹭脏了! “这人谁啊?居然能把李东来撂倒?” “头回见,啥来头?这么硬气?” “是啊,以前咋没听说过?干啥的?” 这一闹,整家饭店的食客都纷纷朝陈浩然投去目光,眼神里满是惊疑——谁啊这是?竟能一腿把李东来踹翻在地,下手又狠又准,简直不像普通人。 李东来瘫在地上,好一阵没缓过神,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咬着牙撑起身,一手按着腰眼直吸冷气,另一只手指着陈浩然,嗓门都劈了叉:“小兔崽子,你敢踢我?知道老子是谁不?” 陈浩然漫不经心地抖了抖肩膀,语气平静:“你是谁不重要,可你先动的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有胆量,现在就再试试。” “操!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打服你,我李东来名字倒过来写!”他攥紧拳头,额头青筋直跳——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当众撂倒过,这口气,他咽不下。 “我干吗要走?”陈浩然反问。 “好!你等着!”李东来甩下这句话,转身大步往外冲,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 陈浩然没拦,也没追,只是垂眸喝了口茶。这种货色,抬手就能摁死,何必费劲。 果然,不到两分钟,李东来又折返回来,身后跟着三四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个个横眉瞪眼,手里拎着包、钥匙串,走路还故意跺脚。 “东来,人找着了?”黄毛青年斜眼扫向陈浩然,语带试探。 “就是他!”李东来指着陈浩然,牙齿咬得咯咯响,“刚把我踹翻在地,连句软话都不带说的。” 另一个黄毛凑近问:“打算怎么收拾?” “我已经叫了几位大哥,待会儿直接卸他一条胳膊,再拖去码头扔海里。”李东来冷笑一声,眼里全是戾气。 “这主意够劲!”黄毛竖起拇指,“东来,咱听你的,一起废了他!” “废了他!” “弄死他!” 四五个人齐声附和,声音震得吊灯微晃。他们虽不认识陈浩然,但李东来是谁?江南市出了名的地头蛇,混他手下,图的就是一口饭吃、几分脸面。如今老大被踩,他们哪能袖手旁观? 见众人响应,李东来嘴角一扬,下巴抬得更高了。 “呵,废了我?”陈浩然笑吟吟望过去,声音轻得像在拉家常,“你配吗?” “你不配,难不成你配?少装蒜!马上跪下磕头,不然让你哭都找不到调!”李东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浩然脸上。 陈浩然轻轻摇头:“劝你趁早滚,别回头真落得一身伤,后悔都来不及。” “哈!我还真没见过比我还硬气的!”李东来用手指点着他胸口,“记住了,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9章 这简直是拍电影! 说完,带着一帮人扬长而去,脚步急促,显然是奔着搬救兵去了。 等他们一走,邻桌一个穿黑T恤的年轻人立刻转过身,朝陈浩然竖起大拇指:“兄弟牛啊!一脚就把李东来那狗东西踹趴了!” 旁边一个皮肤黝黑、体格敦实的小伙子也咧嘴笑道:“我靠,你这身手绝了!练过的吧?八成是散打还是跆拳道?” “对啊,没十年八年,根本练不出这反应速度!” 陈浩然笑了笑:“真没正经学过武术,就小时候跟长辈学过几路防身的招式,算不上什么。” “哇——原来真是高手!” “难怪动作这么利索,服了服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更热络了,像看稀罕物似的围拢过来。 陈浩然摆摆手:“真没那么玄乎,你们太抬举我了,这点本事,搁行家眼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哎哟,谦虚啥呀,兄弟太实在了!” 大家笑着应和几句,便各自回座,继续夹菜喝汤。 没过多久,李东来领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闯了进来。每人手里都攥着钢管、棒球棍,金属反光晃得人眼晕。 “上!往死里打,别留手!”李东来指着陈浩然,吼得脖子涨红。 “干!” 一群人哄然应声,抡起家伙就往前冲。 “小子,脑袋搬家啦!” “敢动我们东哥?你祖宗坟头都给你刨了!” 棍影呼啸,直奔陈浩然头顶砸来。 可陈浩然仍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眼前这群人,不过是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 眼看第一根球棒已贴到额前,他这才缓缓睁眼,右手随意往前一挥,掌缘精准迎上棍身—— 咔嚓! 脆响炸开,球棒应声断作三截,碎木渣子四溅,断棍余势未消,狠狠撞在持棍青年胸口。 “呃啊——”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米外的玻璃转盘上,哗啦一声,血从嘴角涌了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卧槽!” 剩下三人全僵在原地,手里的家伙差点掉地上。 平时打架靠的是人多势众,可眼前这场景——一掌劈断硬木棍,顺带把人打飞吐血,哪是打架?这简直是拍电影! 李东来也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说不出来。 陈浩然掸了掸衣袖,淡淡开口:“一起上吧,别耽误我吃饭。” 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别人添碗米饭。 李东来顿时气血上涌,手一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喂,龙哥,我是李东来,在海王宫大饭店……碰上个硬茬,您看能不能派几个人过来帮我压一压?” “嗯,谢了龙哥,回头请您喝酒!” 挂断电话后,李东来指着陈浩然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我龙哥马上带人杀到!今天不把你骨头拆了,我跟你姓!你他妈还敢动手打我?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陈浩然斜睨他一眼,语气散漫:“没心思打听你是哪路货色,赶紧叫人吧,我在这儿候着。” 李东来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好,你等着——我们的人这就到了!”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猛地撞开,二三十条汉子一涌而入。个个穿着花哨扎眼的衣裳,手里攥着沉甸甸的棒球棍;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板寸短发,脸膛黑红,眉骨高耸,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李少?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您?”短寸男刚踏进门槛就锁定了李东来,目光扫到他脸上那道红印时,瞳孔骤然一缩,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声音绷得又急又紧。 李东来伸手一指陈浩然:“就是这小子下的手!你必须给我狠狠收拾他!” “李少放心,这种狂徒,不收拾清楚,以后谁还把您放在眼里?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短寸男恶狠狠盯住陈浩然,转过身,嗓门炸开,“臭小子,胆子不小啊!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这地界没人能治你了!” 话音未落,他抡圆胳膊,一棍兜头砸向陈浩然天灵盖。 砰! 棍子没落下,手腕却被陈浩然一把扣死。 短寸男脸色顿时扭曲变形,手臂猛挣、肩膀猛撞,可那只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任他使尽全身力气也抽不出来。 旁边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人单手就制住老大的腕子,老大却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短寸男见势不妙,突然抬膝直踹陈浩然下腹。 陈浩然嘴角微扬,右腿闪电般横扫而出。 咔嚓! 骨裂声脆响,紧跟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短寸男双手死死捂住裤裆,蜷成一团滚倒在地。 “卧槽,这人是硬茬!兄弟们抄家伙,一起上,剁了他!”李东来的几个跟班回过神来,挥舞棍棒朝陈浩然围拢过去。 陈浩然原地未动,只低喝一声:“活腻了。” 话音未落,他已探手掐住冲在最前那人脖子。对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眼前一黑,当场瘫软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靠……这人太狠了!”五六个人眨眼间全趴下了,李东来等人头皮发麻,齐刷刷停住脚步。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李东来满脸惊惧,死死盯着陈浩然——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人绝不是寻常角色。 啪! 陈浩然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李东来身侧,反手一记耳光甩在他左脸上。 “啊——!” 李东来惨叫一声,满嘴血水混着两颗门牙喷了出来,整个人歪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操你祖宗!老子劈了你!”一名青年怒吼着抡起球棍冲上来。 陈浩然不闪不避,抬手精准截住棍身,手腕一拧一夺——那青年只觉一股蛮力顺着棍子直灌进来,棍子竟被硬生生抽走! 陈浩然随手将棍子摔在地上,右脚猛然蹬出。 嘭! 青年肚腹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踉跄倒退四五步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到底是谁?”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 “我是谁?”陈浩然轻笑一声,“待会儿你就明白了。”说着,他一步步朝人群逼近。 “妈的,拼了!”另一名拎着钢管的青年嘶吼着扑来,钢管呼呼生风。 “滚!”陈浩然暴喝如雷,一拳轰在他小腹。 青年当场弓成虾米,冷汗瞬间浸透额头。 陈浩然毫不迟疑,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抄起地上一根木棍,照着他肩头狠狠捅进去,再狠狠搅了两圈。 “呃啊——!”青年惨嚎出声,五官拧作一团。 “干死他!砍死他!”剩下几人被彻底激怒,抄起家伙疯了一样扑上来。 陈浩然扫视一圈,冷声道:“既然都想送命,我成全你们。”话音未落,他人已闪至最近那人面前,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砰! 那青年连人带棍腾空飞起,接连撞翻三四张桌子,最后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艹!”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人强撑着怒吼一声,挥棍再度扑来——他们怕,可更不敢逃。他们是李东来的亲信,若临阵脱逃,回头只会死得更惨。 “废物。”陈浩然嗤笑一声,迎面一拳砸在他胸口。 噗! 鲜血喷出,那人倒飞出去,砸在墙角,半天爬不起来。 短短一瞬,又有四人应声倒地。他动作快得如同鬼影,没人看得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啊——别过来!我爸是警察局副局长!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李东来彻底崩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裤裆湿了一片。 陈浩然脚步一顿,眯起眼打量他片刻,淡淡道:“哦?副局长的儿子?那我更得好好‘教育’你了。”说完,他抬起脚,稳稳踩在李东来左脚背上。 “哎哟——!”李东来当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陈浩然毫不迟疑,右膝猛然上顶,狠狠撞在他下腹要害处。 “呃啊——!”李东来身子一弓,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脸色霎时惨白如灰,额角冷汗密布,大颗大颗往下滚。 “操你祖宗!快松手!”见李东来被制,另三个青年瞬间暴怒,抄起棒球棍就朝陈浩然劈头盖脸砸来。 “找死?” 陈浩然低喝一声,左手闪电探出,两指精准扣住两人手腕内侧,手腕一拧、臂膀一抖——两根球棍应声脱手,呼啸着飞出老远。 剩下两人刚转身想退,陈浩然已如离弦之箭猛扑上前,“砰砰”两脚踹在他们后腰,直接将人掀翻在地,趴着半天爬不起来。 就在这当口,被按在地上的李东来突然嘶吼一声,猛地弹身而起,右拳裹着风声,直冲陈浩然面门! 变故来得太急,拳头又快又沉,陈浩然一时没来得及格挡。 “咚!” 闷响炸开,拳峰正中鼻梁。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指缝淌下,两道刺目的红痕格外扎眼。 他抹了把鼻子,看着掌心那抹猩红,心头微沉——这小子藏得够深,竟还留着这一记狠招。 一拳得手,李东来双眼发亮,攥紧拳头就要再扑。 可陈浩然哪容他喘气?右腿横扫而出,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 李东来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肋骨当场折断几根,张嘴喷出一大口血,蜷着身子不住抽搐哀鸣。 “操你祖宗!老子今天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其余三人见状彻底疯了,红着眼朝陈浩然猛扑过来,只想替李东来讨命。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0章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浩然嘴角一扬,身形陡然拔地而起,跃上一人后背,单手铁钳般箍住对方脑袋,狠力往水泥地上连磕三下。 “咚!咚!咚!” 沉闷撞击声接连响起,那人脑门血肉绽开,当场没了声息。 “我靠,这还是人?” “魔鬼!他就是个活阎王!” 剩下两个青年僵在原地,浑身发抖——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平日横行无忌的李东来,竟栽在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手里! “你……你别过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这就走!”其中一人强撑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前的陈浩然,早已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陈浩然摇头:“我说过,今晚,一个也别想走。”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鬼魅般欺近,手掌劈在那人胸前。 那人只觉胸口似被重型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腾空倒飞,摔在地上后,再没动弹一下。 陈浩然刚转身欲走,后颈忽地一凉,一股森然寒意直钻脊椎,仿佛毒蛇吐信,死死锁住了他。 他猛一回头——只见刚才被肘击昏厥的李东来竟已撑地起身,正死死盯着他,眼神阴冷如刀。 “你居然醒了?”陈浩然略显意外。以李东来那副身板,早该躺足十分钟,可他不仅醒了,目光比先前更添几分噬人的怨毒。 “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李东来抹去嘴角血迹,咬牙切齿,再次猛冲而来。 “呵。”陈浩然冷笑,右脚蹬墙借力,身体轻巧弹射而出,瞬息间便掠至李东来身侧,右腿高抬,旋风般踹向他小腹。 李东来毕竟是练过的,反应极快,立马塌腰缩腹,险险避开这一击。 “去你妈的!”躲过一脚,他右腿反踹陈浩然腹部,左拳同时疾风骤雨般轰向太阳穴。 陈浩然不闪不避,右手如铁钳般攥住他手腕,顺势一提——李东来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硬生生举了起来。 他虽学过几手,可在陈浩然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毫无招架之力。 陈浩然拎着他胳膊抡圆一圈,狠狠甩向路边垃圾桶。 “哐当——!” 金属桶被撞得凹陷变形,李东来瘫软滑落,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陈浩然掸了掸衣袖灰尘,慢步踱向那两个瘫坐在地、抖如筛糠的年轻人。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是我们瞎了眼,求您高抬贵手,再也不敢了!”两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呵。”陈浩然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大哥,我们真错了,求您放我们一马!”两人继续磕头不止。 “不是要废了我吗?来啊,动手啊!”他故意激他们,语气里满是轻蔑。 果然,二人被这句话彻底逼急,抄起桌上啤酒瓶,照着陈浩然天灵盖就砸! 陈浩然侧身一闪,反手揪住一人头发,狠狠掼在地上;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另一人腹部。 “砰!”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再也站不起来了。 陈浩然没有趁势追打,目光一扫,已见巷口外疾步奔来四五名黑衣人——个个西装笔挺、墨镜遮面,身形魁梧,步子沉稳。 “两个废物,赶紧滚!”他懒得再跟这两人多费口舌,撂下一句,转身便朝巷口快步离去。 他刚拐出巷子没多久,那群黑衣人就冲了进来,一眼便瞧见李东来等人瘫在地上,人事不省。 为首的黑衣人迅速环视一圈,确认几人只是昏厥,并无明显外伤,绷着的肩膀微微一松,立刻下令:“马上送医!” “是!”众人齐声应道,动作利落。一半人扶起李东来他们匆匆离开;另一半则抬着那辆奥迪A6,悄然没入夜色深处。 陈浩然脱身后直奔停车场,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 车子驶离停车场不久,他拨通了林海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林海略带倦意却爽朗的声音:“浩然兄弟,有事?” “碰上点状况。”陈浩然言简意赅。 “啥情况?要我搭把手不?”林海一听便来了精神。 陈浩然轻笑一声:“眼下还不用,真有需要,我绝不会跟你客气。” “成!我最近正闲着,你一声招呼,立马到位。”林海语气笃定,帮朋友,在他眼里从来不是选择,而是本分。 “谢了。”陈浩然声音平淡,却透着实在。 “自家兄弟,提啥谢。” 几句寒暄后,林海挂了线。 陈浩然收起手机,又拨通苏雨馨的号码。铃声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 “喂,哪位?”那头传来苏雨馨略带沙哑、尚带睡意的声音。 他顿了两秒,才开口:“是我。” “啊!陈浩然?!”她声音猛地拔高,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陈浩然笑了笑:“听这语气,好像不太欢迎我来电?” 苏雨馨没接话,反倒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呼出,才轻声问:“浩然……你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可都是横惯了的,你怎么把他们全放倒了?我记得你以前连爬楼都喘,现在……简直不敢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浩然无奈地摇头:“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见面再说细节吧。” “好,我等你。”她答应得干脆。 “一会儿见。”他说完,直接挂断。 车子稳稳驶向苏园。半个多小时后,他把车停在苏园附近,并未径直进门,而是靠在驾驶座里,点了一支烟。 此时已近凌晨三点,街道空旷冷清,路灯斜斜洒下微光,整座城市静得仿佛只剩呼吸声。 一支烟燃尽,他推门下车,步行朝苏园走去。 苏园离他住的宾馆较远,他索性没开车,一路走来,反倒更清醒。 园子外头只有几个保安来回巡视,四下寂静无声。 他走到门前,抬手叩了叩门。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苏雨馨探出头来,一眼认出是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雨馨,今晚在这儿住。”他笑着开口。虽不是头一回来,但每次踏进苏园,那种沉静的气息总让他心绪安定不少。 “嗯,好啊。”她点点头,随即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将门彻底拉开。 “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她问。 “不用,不饿,先说正事。”他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让。 “哦。”她应了一声,侧身让开,抬手指向客厅,“进来说吧。” 他点头,迈步走进去。 “喝茶还是喝饮料?”她问。 “白水就行。” 她颔首,转身去了厨房烧水沏茶。 等她端着热茶回到客厅,终于按捺不住:“浩然,今晚到底咋回事?你怎么把李东来给收拾了?” “是我动的手,”他语气冷了几分,“他欠揍。” “他惹你什么了?”她皱眉。 他三言两语,把今晚的冲突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人真是无法无天!幸好撞上你,要是换了别人,怕是骨头都要被他拆了!”她听完,气得指尖发紧。 “这种货色,不敲打敲打,迟早害人害己。”他冷笑一声,想起李东来那副嘴脸,胸口仍泛着一股闷火。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她望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气:“还没想好。但有一点很明白——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可是……”她本想劝他收手,可一触到他眼中那股不容动摇的劲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浩然,你别担心,我爸人脉广,他肯定会全力帮你。我敢保证,李东来这次逃不掉教训。”她语气坚定,像在给他撑腰。 陈浩然微微一笑:“老爷子出手,我放心。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揪出背后指使的人。否则,这颗雷永远悬着。” 她用力点头:“你说得对!那些混混充其量是跑腿的,没人在后面撑腰,他们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我也这么想。”他应道。 “你打算从谁查起?”她问。 “暂时没方向,得先摸摸底。有线索,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苏雨馨轻轻点头,“行,听你的。” “雨馨,我有点乏了,先去休息了。”陈浩然说。 “嗯,快去吧,做个好梦!”苏雨馨笑着眨了眨眼,朝他挥了挥手。 陈浩然略一点头,转身朝卧室走去。 房门一合,他往床上一躺,思绪立刻回到今晚的事上。 李东来挨了顿狠的,绝不会就此罢休。可眼下,幕后黑手仍藏在暗处,没露半点蛛丝马迹——想顺藤摸瓜揪出真凶,谈何容易。 不知不觉,他沉入梦乡。再睁眼时,窗外天光已亮,墙上挂钟正指着早上七点。 “咚咚咚!” 刚撑起身子,卧室门就被叩响,苏雨馨的声音随之传来:“浩然,醒啦?” “醒了,马上下来!”陈浩然趿上拖鞋,快步走到门口。 拉开门,苏雨馨站在门外。 “早饭备好了,你洗漱完就能吃。”她一边说,一边抬脚想进门。 “我收拾完就下去。”陈浩然温和但干脆地回了一句,顺手带上了门。 刷牙、洗脸、吃饭,一气呵成。 饭毕,苏雨馨说:“浩然,我得赶去公司了。你自己多留神,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陈浩然应道:“放心,出不了岔子。” “那我走啦,拜拜!” “拜拜!”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